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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
经名:太上灵宝 净明九仙水经。撰人不详。一经。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
通乎一身而周行於四肢者,血也。合乎阴阳之理,适乎高下之宜。调畅则理,窒碍则壅,譬之水焉。水之为物,行乎地中,贯於江河沼址,入乎海。而所以流通者,以如是也。善养生者,因炁以运之而已。且以水能载舟,亦能沈舟。血脉之用,亦可以生,亦可以死。上士体血炁,而求之於水,得手足阴阳,知所起,知所止。而观水之妙宜,有曲有折,有伏有沈,有弱有强,有分而为孤,有聚而为渊,蒸以为云,泽以为雨,善得血脉之理者,亦如是也。故血起乎脐,行乎四肢。本乎心,归乎头,聚乎肾,各有所合也。如小肠大肠,合於江淮。心与心包,合於漳▯。推其妙而行之於图,则其络脉交通之义,散聚运通之术,道所本矣。仙人葛仲卿曰:人之有血,如地之有水,自川流而为江汉,达於大海。海者,善变化诸水也。尾闾泄而通乎天,元炁运之也。血脉之运用,周乎四肢,自手足之指而行乎心,经要其所生。生乎脐也,朝乎肝也,主乎心之正宫,阖辟发散乎肺之正位,脾为之本,今谓之血母。血母者,脾主藏下合湖故也。肾者,海也。海类众血,血於此化,化为真精,发而元炁。元炁运血,以为流通,故朝於头。头之青发,天之云也。散之为汗,天之雨也。汗之为雨,适其和则正,过不及则为害。养生之道,知天之所为者,一取於日月之行,不知水亦几道也。傅处士曰:子不观於炊爨乎,观炊爨而鼎饪之事毕矣。火者,元炁也。水者,血也。蒸之物,生之为熟,五藏之变也。其炁上达,朝天宫也。其欲熟未熟之间,有水流而下,则今黄芽、白雪也。慎子曰:吾其玲者为火灭,不熟者为甑泄,有不应炁而釜水竭,有击搏而呜,此自然之义也。隐玄子通乎经水之所造,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数,随五行而变迁之得水经之标本。凡曰父母生,炁有厚薄,时有早晏,得水脉盈虚之数,於是而配之五藏,参之以地中之水有所证。以谓肾水合海,脾水合湖,肺水合江,肝水合济,各有正道。其分枝有道,其发源有归,於是而制图,而经水之理得矣。炁之运者,元纲也。血之运者,水经也。知血之道路,周於身,会於五藏,所起所归,则知河通天,天通海,海会於昆仑,而黄河逆流矣。
元降图
雉子曰:夫人生於父母之早晏、厚薄之不同者,皆以算定之,而大丹启矣。算者,年月日时也。凡以父母所生受胎时日,先下本生积年,次下乾坤二篇之策,次下大衍之数,以三百六十除之,其不尽者以四时除之,得其余数以知水经之所起。起五藏而循之,则知所始也。知所始而后生之,天地之机也。袁知机曰:人之流於身者,血也。血运而润於四肢,父母之孕得其胜者,先之所起。故有发盛至老,不待服饵修养而墨黑须髯,垂胡阴藏阳藏年。未壮而早衰者,知算所起,知算所穷,乃能安所用。疏而别之,运而行之,以治以塞,如禹治水,则吾之水经,可以意会而理推也。扶风吴夫人曰:水之道纪,自海积之孤而生河,通乎天,天自河而取之海,其潮应有地理,各有纪。且勿言之,则以血之周身,其数三万六千五百丈,如丝之在筐也者,为不覆有条理纲纪。吾常以水一、火二、木三、金四、土五,述其盈数,以其成数,论其穷数。每数起一尺以至一分,推而究之,自夏至而潮应退,冬至而潮应来,各有相吻合也。今夫地形之高下,观海潮而知所在各不同。人炁之厚薄,举父母生年月日时,而所起不同也。达士由数以悟道,道之融於一身,岂间内外哉。胡安公常为弄潮者,知潮之早晏、进退、勇猛、疾徐之妙,蹈水而不畏也。刘延卿就学弄潮之法,安公对以手足阴阳之论,授之五藏铜人龟鉴,九年而蹈水,出入去来之势不差也。
丹阳许子曰:大哉,海水之潮。於是,取潮应之妙,究心三十年,得水经之道,述水经云耳。
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 竟
译《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经名:《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撰写者不详。全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贯通全身、周行于四肢的,是血。它合乎阴阳的道理,适应高下的规律。调和通畅就是正常,闭塞阻碍就会壅滞,这可以用水来比喻。水这种东西,运行在大地之中,贯通江河沼址,流入大海;它之所以能够流通,就是这个道理。善于养生的人,只是凭借炁来使它运行罢了。况且水既能载舟,也能沉舟;血脉的作用,也可以使人活,也可以使人死。上等的修道之士体察血炁,并从水中寻求其道理,便能掌握手足阴阳,知道它从哪里起,也知道它到哪里止。再观察水运行的奥妙和规律,有弯曲有转折,有潜伏有下沉,有柔弱有刚强,有分流而成为支流,有汇聚而成为深潭,蒸腾而成为云,滋润而成为雨;善于得到血脉规律的人,也正是如此。因此,血起于脐,运行于四肢;根本在心,归于头,聚于肾,各自都有相应之处。比如小肠、大肠,与江淮相合;心与心包,与漳▯相合。推究其中的奥妙并将它绘制成图,那么经络血脉相互交通的道理,以及使它们分布、聚合、运行、通达的方法,就是道所依据的根本。仙人葛仲卿说:人有血,就如同大地有水;水由川流汇成江汉,通达大海。海,是善于变化各种水的地方。尾闾泄通而上达于天,是元炁使它运行的缘故。血脉的运行周遍四肢,从手足的指端运行到心;经脉的要害,在于它的生发。它生于脐,朝向肝,心是它所主的正宫;肺居正位,负责开合、发散;脾是它的根本,如今称为“血母”。所谓血母,是因为脾主管收藏,并向下与湖相合。肾,就是海。海汇聚众血,血在这里变化,化为真精,发动而成为元炁。元炁运行血液,使其流通,所以血又朝向头部。头上的青黑色头发,就是天上的云;发散出来成为汗,就是天上的雨。汗如同雨,调和适度就是正常,超过或不足就会造成危害。养生之道,在于知道天的作用;其中一个方面取法于日月的运行。如果不知道水,也就几乎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了。傅处士说:你难道没有观察过烧火做饭吗?观察烧火做饭,鼎中烹煮的事情也就明白了。火,就是元炁;水,就是血。把物蒸煮,使生的变成熟的,是五脏的变化。它的炁向上到达,就是朝拜天宫。正在将熟而未熟之间,如果有水流向下,那么就是所谓黄芽、白雪。慎子说:我所说的“玲”是火熄灭,未熟是甑漏泄;有时炁没有相应而锅水干涸,有时发生撞击搏动而发出声响,这些都是自然的道理。隐玄子通晓经水形成的道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之数随着五行而变化迁移,这就得到《水经》的标本。凡是说父母所生的人,炁有厚薄,时间有早晚;掌握水脉盈亏的数理后,便把它与五脏相配,并参照地下之水来加以验证。由此认为,肾水与海相合,脾水与湖相合,肺水与江相合,肝水与济水相合,各自都有正当的运行道路。它们的分支各有道路,源头的发端各有所归,于是据此绘制图形,《水经》的道理也就获得了。炁的运行,是元纲;血的运行,是水经。知道血运行的道路,周遍全身,会合于五脏,知道它从哪里起、归向哪里,那么就知道河流通达于天,天又通达于海,海在昆仑会合,于是黄河就逆流而上了。元降图 雉子说:人出生于父母时有早晚、禀赋有厚薄,这些全都可以用数来推定,于是大丹的修炼便开始了。所谓数,就是年、月、日、时。凡依据父母受胎时的年月日时,先列出本生积年,接着列出乾坤二篇之策,再列出大衍之数,用三百六十去除它;除不尽的数再用四时去除,得到余数,以此知道水经从哪里起始。水经从五脏开始并沿其运行,便知道它的起点。知道起点,然后使它生发,这是天地的机要。袁知机说:运行于人体的,是血。血运行而滋润四肢;父母怀孕时,禀受较盛的部分,便是它最初的起点。因此有人须发旺盛直到老年,不必服食药饵、修炼调养,胡须鬓发仍然乌黑,垂下胡须,阴藏、阳藏,经历年岁而不衰。有人尚未壮盛便早早衰老;只有知道数从哪里起、知道数在哪里穷尽,才能安于其所用。将它疏导并分开,使它运行并通行,以此治理壅塞,就像大禹治理洪水一样;这样,我所说的《水经》,便可以从意会中领悟、从道理上推求了。扶风吴夫人说:水的运行规律,以海为积聚之处,由支流产生河流;河流通达于天,天又从河流取水归于海。潮汐的应验有其地理依据,各有其规律。暂且不谈这些,只说血周行全身,其数为三万六千五百丈,就像丝线放在筐中一样;不能不具有条理和纲纪。我常用水一、火二、木三、金四、土五来说明它们的盈数,再用它们的成数来论述其穷数。每一数从一尺推至一分,逐步推演探究;从夏至开始,潮汐相应而退,从冬至开始,潮汐相应而来,各自都有相互吻合之处。至于地形的高下,观察海潮便知道各处所在有所不同。人的炁有厚薄,列举父母出生的年月日时,便知道其起点各不相同。通达的修士由数而领悟道,道融会于一身,难道还会间隔内外吗?胡安公常常为弄潮者,知道潮汐来得早晚、进退、勇猛、疾徐的奥妙,因此蹈水而不畏惧。刘延卿向他学习弄潮的方法,安公便用手足阴阳的理论回答他,把《五藏铜人龟鉴》传授给他。经过九年,他便能蹈水,出入往来的势态一点也不差。丹阳许子说:海水的潮汐真是伟大啊!于是我取潮汐应验的奥妙,专心研究了三十年,获得了《水经》的道理,于是撰述《水经》如此。《太上灵宝净明九仙水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