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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经名:坤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宋王文钾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正一部。冲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侍宸曰:昔游名山二百余所,一到金陵清真洞,乃唐叶天师修真之地。抵暮,四无人烟可依,远望山中忽有灯光,以此投奔灯光,到草舍间,寂然无人,予心大惊。於灯下桌上,有一文字,启而视之,名曰:《嘘呵风雨之文》予意其必雷宅也,心方安,取笔墨以木叶录之。录将毕,忽闻鸡呜之声,须臾一老姥出来。予问其姓氏,老姥曰:予无姓氏,此乃雷霆所居之地,不可久留。予问:鸡呜者何以有此氏,姥曰:乃地中金鸡呜。予觉而出,不数步回望,不见草屋不久一里许,已到洞天。予得雷书自清洞天始。门人袁庭植问曰:师得雷书於洞天,想师仙风道骨,天假其绿,适其逢耳。弟古者非师不度,若无师亦可行。侍宸曰:予未得雷文之前,已遇汪君於杨子江,授予飞神谒帝之道,后游清真洞天得此文。经三载之久,又遇汪君於军山店中,后过禅寺语余,所修飞神谒帝之道何如?余答汪君曰:三年前弟子到清真洞天,偶昏暮不知其所,荒落草舍之中,孤灯独桉之上,得《嘘呵风雨之文》遂於身中取简呈之。汪君曰:化子真宿仙也,昔老姥乃电母也。子既得其文,予当语汝於此方蒙指授。授毕,乃召使者当空分付。此余遇汪君点化。问曰:动雷激霆,其要如何?答曰:雷霆者,天之号令,非紧切事务不可妄举。譬如枢密院发一号令至某处制司,奉承者必须依号令而行。今之人既无宿骨,不遇明师,以讹传讹,按图索骥,不问事之轻重。或沽名买誉,或逐利贪财轻率行持,贪天之功以为己有,临事无成毕矣。夫雷者有的然之机,霆者有截然之法。得师指授,如响斯答。问曰:且如使者,的碗玄妙,在於何处?答曰:雷霆变化,无远无迩。神动天随,气至将灵。子於内玄杳冥恍惚之中,作霹雳激博之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发为妙用,上穷碧落,下至黄泉,无所往而不可。昔禅宗有云: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即此是也。问曰:弟子事师门,已荷发越愚钝,但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其旨如何?答曰:此乃发挥使者之妙,且如千江有水千江月。人之初性,譬犹明月,一点圆明,湛然不动,灵光徧照,今人但知有雷之名,而不究雷之体性元神也。水,止水也。世人但见月之形,而不知月之妙,盖得水以映之,其性即止矣。万里无云万里天者,人性地本善,汩於七情六欲,倘能清心寡欲,诸障消除,其天随处可见矣。问曰:玄中玄已,荷指迷用中,用何以取验?答曰:子之问是矣。且如召雷行事之时,先召使者寻之。盖雷霆风雨之处,惟使者知之,所以法要使者为先锋锐将。问曰:使者之捷固已神矣。且如祖宫一出,随方可以发用,第杳冥空寂,何以验使者之至否?答曰:法当静嘿,叩齿握雷局,依法召之,默念咒音,含光默默,眉问痒时,使者即至矣。问曰:弟子昔蒙师指教,授以法诀,因在宜黄陈子寔家救病,亦冥冥召使者,诛其祸祟。坐定,忽然玲风袭两足,后以符与病者,见使者现形。此验何为与师眉间之说颇异?答曰:念头起於一点,报应验於一身。头圆象天,足方象地。眉间之验,使者从天门而来。足下之验,使者从地户而至。盖祟之形影声响,在於阳间,止於地矣。此乃使者破地户搜祟而至,然动雷之验诀,於眉间以至五脏之内。问曰:先生之说是矣。弟子一日在家,给符救一产母,召将之间,心大冲冲,左目迭跳,发符遣使者,余心意不悦,意使者未至,是以如此。次早产家谢云,产母见一青面鬼使,三目,眼中出火绕产母,身觉身如火热,未几产一死胎。其意如何?答曰:此即明验,子何如是之愚?心中冲冲,乃汝祖宫使者一出,便传於心,所以急也。青面三目,乃汝神随符变化。左目跳者,火归木乡。所以生者,母所损厥子也。此理照然,何必多疑多问?问曰:起雷之捷,不过使者,然法中程雍五将何用哉?答曰;乃先天不坏之元神,即今所尊元始也。程雍乃日月也,五将乃五星也,於人身使者乃元神也。程雍乃元炁元精也,五脏之炁为五将也,在地使者为后土真皇。程雍即酆都九垒,五将即岳也。盖人居天地之中,借斗运转三才,此谓一窍通万窍通、一将灵百将灵是也。大抵使者罡步,独称涌泉者何也?盖天生水,二三四五八官之间,天地水火雷风山泽,无所往而不备矣,枢机者,魁罡之位,斡旋天地造化者矣。五将所以为使者,所役耳。经云:通於一,万事毕。内外之奥,实由此也。
译冲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 经名:《坤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宋代王文卿撰写。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正一部。冲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 侍宸说:从前我游历名山二百多处,有一次到了金陵清真洞,这是唐代叶天师修真的地方。到了傍晚,四周无人烟可以投宿;远望山中,忽然有灯光,于是我投奔灯光而去,到了草舍,寂静无人,我心中大为惊惧。灯下桌上有一篇文字,我打开一看,题名为《嘘呵风雨之文》。我料想这里一定是雷神的宅所,心中才安定下来,便取出笔墨,抄录在树叶上。将要抄完时,忽然听到鸡鸣声;不一会儿,一位老妇人走了出来。我问她姓什么,她说:我没有姓氏,这里是雷霆居住的地方,不可久留。我问:鸡鸣者为什么也有姓氏?老妇人说:那是地下的金鸡在鸣叫。我醒悟后离开,走了没有几步,回头一望,草屋已经不见了;不久走了约一里,便到了洞天。我得到雷书,就是从清真洞天开始的。门人袁庭植问:老师在洞天得到雷书,想来老师具有仙风道骨,是上天借机成全,恰好遇到了吧。弟子私下认为,古来若没有老师便无法度化;但即使没有老师,也应当可以施行。侍宸说:我得到雷文以前,已经在扬子江遇到汪君,他传授给我飞神谒帝之道。后来我游清真洞天,得到这篇文字。过了三年,又在军山店中遇到汪君;后来经过禅寺,他问我所修的飞神谒帝之道怎么样。我回答汪君说:三年前弟子到了清真洞天,偶然天黑,不知身在何处;在荒凉的草舍中,孤灯独桌之上,得到《嘘呵风雨之文》,于是从自身中取出简牍呈给他。汪君说:化子真是宿世仙人,过去那位老妇人就是电母。你既然得到了这篇文字,我就应当在这里向你说明,然后蒙受指点传授。传授完毕,便召来使者,在空中向他交代。这就是我遇到汪君点化的经过。有人问:发动雷霆、激发雷电,关键是什么?回答:雷霆是上天的号令,不是紧急重要的事情,不可妄自发动。譬如枢密院发出一道号令到某处制司,奉令者必须依照号令执行。如今有些人既没有宿世根骨,又没有遇到明师,只是以讹传讹、按图索骥,不问事情轻重。有的沽名钓誉,有的追逐利益、贪图钱财,轻率地施行,贪取上天的功劳据为己有,临事便一无所成。雷有明确发动的机理,霆有截然分明的方法。得到老师指授,就会像回声一样立即应答。有人问:至于使者,究竟有什么深奥玄妙之处?回答:雷霆的变化,无论远近都能达到。神意一动,天就随之响应;气机一到,将神便灵验。你在内在玄妙、幽深、恍惚之中,施行霹雳激发的变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发动后产生玄妙作用;上至碧落,下达黄泉,没有哪里不能到达。从前禅宗有句话:千条江中有水,千条江中都有月;万里天空没有云,万里天空都是天。这就是这个道理。有人问:弟子侍奉师门,已经承蒙老师发掘并超越我的愚钝,但“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这两句的旨意是什么?回答:这正是发挥使者玄妙作用的道理。譬如“千江有水千江月”:人的本初之性,就像明月,一点圆满光明,清澈而不动,灵光遍照。如今人们只知道有“雷”这个名称,却不探究雷的本体和元神。水,就是止水。世人只看见月的形状,却不知道月的玄妙,因为得到水来映照,月性便归于止静了。“万里无云万里天”是说,人的本性本来善良,却被七情六欲搅乱;如果能够清心寡欲,各种障碍消除,那么本有的天性就处处可以显现。有人问:玄中之玄已经明白了,承蒙老师指示如何在其中运用;那么如何通过运用来取得验证?回答:你的问题问得对。譬如召雷行事时,先召唤使者去寻找。因为雷霆风雨所处的地方,只有使者知道,所以法术必须以使者作为先锋锐将。有人问:使者的迅捷确实神妙。譬如祖宫一出,随所在方向都可以发动施用;但在幽冥空寂之中,怎样验证使者是否到来?回答:按法应当安静默然,叩齿,握雷局,依法召请,默念咒音,含藏光气而默然不语。眉间发痒时,使者就到了。有人问:弟子过去承蒙老师指教,传授法诀。后来在宜黄陈子寔家为人救病,也在冥冥中召请使者,诛除祸祟。坐定后,忽然有冷风侵袭双足;后来把符给病人,便看见使者现形。这种验证为什么与老师所说的眉间征验颇不相同?回答:念头从一点生起,报应在一身显验。头圆,象征天;足方,象征地。眉间的征验,是使者从天门而来;足下的征验,是使者从地户而至。祟物的形影声响存在于阳间,止于地面。这是使者破地户搜捕祟物而来;但发动雷法的验证,则从眉间一直到五脏之内。有人问:先生说得对。弟子有一天在家中施符救一位产妇,召请将神之间,心中非常急促,左眼不断跳动。发符遣使者时,我心里不高兴,以为使者还没有到,所以才这样。第二天早晨,产妇家来道谢,说产妇看见一个青面鬼使,长着三只眼,眼中喷出火焰,围绕着产妇;她感到全身像火一样发热,不久便生下一个死胎。这是什么意思?回答:这就是明白的验证,你为什么这样愚钝?心中急促,是你的祖宫使者一出动,便传达到心中,所以感到急迫。青面三目,是你的神随着符法变化而成。左眼跳动,是火归于木位。因此产妇所生的,是她受损的孩子。这一道理明明白白,何必还要多疑多问?有人问:发动雷法的迅速,似乎只靠使者;然而法中程雍五将有什么作用呢?回答:这是先天不坏的元神,也就是今天所尊奉的元始。程雍是日月,五将是五星;在人身中,使者是元神,程雍是元炁、元精,五脏之气是五将;在地上,使者是后土真皇,程雍就是酆都九垒,五将就是岳。人处于天地之间,借斗的运转来运行三才,这就是所谓“一窍通则万窍通,一将灵则百将灵”。大体说来,使者踏罡步斗,为什么独称为涌泉?因为天生水,在二、三、四、五八官之间,天地水火雷风山泽无所不备。枢机就是魁罡的位置,能够斡旋天地造化。五将之所以成为使者,是因为受到使者役使。经中说:“通于一,万事毕。”内外的奥妙,实在都由此而来。
问曰:枢机号日月,何以位居辰戌?答曰:不然,戌为日之枢,辰为月之机,阴阳关键实系乎此。天地日月星辰运行,关键不通,天地之道闭矣。学者不知关键,则雷霆何由而激?雨旸何由而祈?盖人身斗枢,一转万化随之。经云:试将斗柄轻轻拨,泻下银河万斛珠。即此妙也。问曰:程雍既为日月,五将隶金木水火土,土使者如何斡运?答曰:使者意也。又为中央大魁总监星也。盖贪狼号为总监之星,使者禀此气而化生总监,即元始之真炁天枢一转。何患天机不随?所以使者符用辛寅二讳者,盖有说也。问曰:师之说详矣,而弟子尚未解答。曰夫在天之斗随杓指建,一建之间有二炁六候,人能於一时一刻之中钻簇一岁之炁,运则一年酆凶雨旸之事,其数尽在是矣。盖魁为斗之首,为天之枢,以此而推则三百八十四爻之变,动实基于此。子宜随斗而行之,且四方二十八宿,各方自有木火土金水,斗居中央以齐七政,盖三十六之炁数,魁居其首而斡运焉。问曰:师之说明矣。何以今之学者,亦无修积,亦无实学。偶然行持,亦得感应,此又何也?答曰:一则出於侥幸,二则斯人时运际遇偶然,符合取效一时。子行吾法,端的须透内,用以决外应无疑。雷神之不时,法诀一真,何施不可。问曰:弟子见同坛游平二友,均是法也。何以行事之时,十应六七,此机不可晓?答曰:游平二友道缘浅薄,法行未纯熟,疑信之心介乎方寸,以此故十应六七。问曰:又如后学,明发坐遣,约定时日,以俟报应。何以登坛之际,不合所符,其义又如何?答曰:坐遣者,不过雷神为符节。今人有事,奏帝一说也,申师一说也,牒将一说也。以至订期约,不能立定一时。或以未申时,或以亥子时,故自为颠倒错乱,所以不能如期者此也。约以申时则申,约以未时则未,譬如骊山之火约以一时。因为不然,所以失信。行雷法者,当痛思之。问曰:或谓奏帝之说,有误行持,如何?答曰:奏帝之说,要能飞自己神以言奏则可,必其允否若止,凭笔墨待,师省类聚,奏呈之时,卒皆误也。问曰:真王有便宜行事之教。则不必奏矣。答曰:虽有便宜行事,亦有两说。大祟惑人魂命,孽蛟妄兴雷雨,损人害物,以及不当闻奏者,许令便宜行事。若事涉天数,必当飞神入奏,请旨施行。问曰:经中或有泥天机雷机者,此说如何?答曰:有之然随所用天机者,斗星旋转二十八宿之循,直三十六跃之激,薄二十四气之罡煞,相冲相射,方能激动雷霆,此天机也。至如雷机者,乃掌中造化,寻神雷飞伏出没之所,看风云雷雨电所泊之宫,飞罡轮诀,役使雷神。问曰:炼将之法,其要如何?答曰:将者,一炁也。出吾之炁,以合天之炁。一炁而生诸炁,盖人身所有浊炁也。吸在天之清炁,混合既毕,必须炼之。夫炼炁之炁,专凭运用五水五火之功。盖雷不得受炼,其气不神也。问曰:役雷电风雨之属,坐功之内,必须明验方可取效。答曰:当於呼吸上运功夫,静定上验报应,云之出也。其气蒸,雨之至也。其溺急,雨之未至也。其气炎,而膀胱之气急,电之动也。其目痒眼光,忽然闪烁,雷之动也。三田沥沥而响,五脏奖忽而呜。行持之士,又当急心火以激之,涌动肾水以冲之,先闭五户内验五行,此其诀也。问曰:弟子每见先生行持,狂风大作,雷电方至,何也?答曰:凝目闭气望巽方,手剔旋风罡猛,咽三转身,足剔风轮,过巽至酉出丑,其风大作矣。盖雷无风不厉,雨无风不作,云无风不起,电无风不动。第祈雨一节,止凭北风乱起,方觉雨至,乃至妙也。问曰: 先生常在宫中,降雪之时乃炎天,何以如此?答曰:此造化乃老夫二十年所修,盖夏至阴生於内,以此汞虎交娠,乃颐指气,使之妙并不舛,离虚之玄也。问曰:祈雪之妙,世以为难。弟子谓冬凝寒,一冻即雪,而何以言其难也?答曰:冬至后一阳生造化之机肇於阳,人身阳气一泄,所以感召之非易耳。法当运动心火,激动肾水,却猛运肺气生之,然后起风穴闭离气,以为酝酿。问曰:杀伐之机实难的当。答曰:何难之事,但能运自家之杀气,役天上之罡星,筹人问之虎射,三者既合神,威即震伐矣。问曰:常见今人祈祷,每遇临夜,见电光闪烁,意於行坛之际必合符节,何以多误者何也?答曰:无他,无实修耳。不思某方电动,某方雷雨,某方晴明,何可以此为标的?所以自误者宜矣。问曰:祈雨之法,门类最多,何以有是符无是应?答曰:祈雨之法,在夏为紧。古先圣贤,春秋冬皆不祈雨。孟夏月纯阴,主事阴,阳偶愆便至荒旱,所以立祈雨之法,以救禾稻尔。今之学者,不知方法,徒咎符章之不验也。
译有人问:枢机号称日月,为什么位置在辰、戌?回答:不是这样。戌是太阳的枢纽,辰是月亮的机括,阴阳的关键确实系于此处。天地日月星辰运行,如果关键不通,天地之道就闭塞了。修学者不懂关键,雷霆凭什么激发?雨旸凭什么祈求?人的身体也有斗枢,一转动,万种变化便随之而来。经中说:“试着把斗柄轻轻拨动,便倾泻下银河中万斛明珠。”说的就是这个玄妙。有人问:程雍既然是日月,五将分属金木水火土,那么土使者怎样斡旋运转?回答:就是使者的意念。它又是中央大魁总监星。贪狼号称总监之星,使者承受这种气而化生为总监,也就是元始的真炁使天枢转动。还担心天机不随之转动吗?所以使者的符法使用辛、寅二讳,是有道理的。有人问:老师说得很详细,但弟子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回答:天上的斗星随着斗杓所指的建位运行,每一个建位之间有二炁六候;人能够在一时一刻之中,聚集并运用一岁之气,运转之后,一年中丰凶、雨旸的事情,其数理全在其中。魁是斗的首位,是天的枢纽;由此推演,三百八十四爻的变化,发动实际上都以此为根基。你应当随着斗星运行而施行。四方二十八宿,各方自有木火土金水;斗居中央,以调齐七政。三十六之气数,魁居其首而加以斡运。有人问:老师说得明白了。为什么如今的学者既没有修炼积累,也没有真实学问,偶尔施行却也能得到感应?回答:一是出于侥幸,二是此人的时运偶然相遇,恰好相合,所以暂时见效。你施行我的法,确实必须透彻内在功夫,才能据此决定外在感应而没有疑问。雷神是否按时到来并不固定;只要法诀纯真,何处不可施行。有人问:弟子看见同坛的游、平二位道友,所学都是同一种法。为什么他们行事时十次只能应验六七次,这其中的机理实在难以明白?回答:游、平二位道友的道缘浅薄,施法还不纯熟,心中疑信相杂,因此十次只能应验六七次。有人问:又如后来的学者,明确发出坐遣之令,约定日期时间,等待报应。为什么登坛之时,却与符令所约不合?这又是什么道理?回答:坐遣不过是以雷神作为符节。如今人有事情,可以奏告帝君是一种说法,申报师尊是一种说法,移牒将神又是一种说法。以至于约定日期时间,不能确定在同一时刻;有的约在未、申时,有的约在亥、子时,于是自己造成颠倒错乱,所以不能按期实现。约在申时就应当是申时,约在未时就应当是未时,譬如骊山之火约定在某一时刻。因为不能如此,所以失信。施行雷法的人,应当对此痛切思考。有人问:有人说奏告帝君的说法容易造成施法错误,怎么办?回答:所谓奏帝,必须能够飞神自身前往奏告,这样才可以。如果只是等待帝君批准或不批准,依靠笔墨文书,等师尊、省司会集,到奏呈之时,最终都会耽误。有人问:真王有便宜行事的教令,那就不必奏告了吧。回答:即使有便宜行事,也有两种情况。大祟惑乱人的魂魄性命,孽蛟妄自兴起雷雨,损害人和物,以及不适合奏闻的事情,都允许便宜行事。如果事情涉及天数,就一定要飞神入奏,请得旨意后再施行。有人问:经中有时说到“泥天机”“雷机”,这是什么意思?回答:确有这些说法。但要根据所用之处来理解。天机,是斗星旋转、二十八宿循行,正值三十六跃之激发,迫近二十四气的罡煞,使其相冲相射,才能激动雷霆。至于雷机,就是在掌中运造化,寻找神雷飞伏出没的地方,观察风云雷雨电所停驻的宫位,飞转罡诀、轮诀,以役使雷神。有人问:炼将的方法,关键是什么?回答:将就是一炁。发出我的气,以与天之气相合。一炁生出各种气;所谓各种气,就是人身所有的浊气。吸取天上的清气,混合完成后,必须加以锻炼。炼气之功,专门凭借运用五水五火的功夫。雷气如果不能受炼,它的气就不会神妙。有人问:役使雷电风雨之类,在坐功中必须有明确征验,才能取得效验。回答:应当在呼吸上运用功夫,在静定中验证报应。云出现时,气机蒸腾;雨将到时,小便急促;小便不急,说明雨还没有到。气机炎热、膀胱之气急迫,是电在发动;眼睛发痒、眼光忽然闪烁,是雷在发动。三田中淅淅作响,五脏中忽然鸣动。施法的人还应当急运心火来激发它,涌动肾水来冲击它;先闭住五户,在体内验证五行,这就是其中的诀要。有人问:弟子常看见先生施法时狂风大作,雷电随即到来,这是为什么?回答:凝目闭气,面向巽方;手指剔动旋风罡,猛烈咽气三转身;脚下剔动风轮,从巽位经过酉位而出丑位,风就大作了。雷没有风就不猛烈,雨没有风就不能兴作,云没有风就不能升起,电没有风就不能发动。只是祈雨这一节,必须凭北风骤然乱起,才知道雨将到来,这才是最玄妙的地方。有人问:先生常在宫中,降雪时却是炎热的天气,为什么会这样?回答:这种造化,是老夫修炼了二十年的结果。夏至时阴气在内产生,因此汞虎交媾成胎;这是以意念指使气机,使其玄妙相合而不悖,属于离虚之玄。有人问:祈雪的玄妙,世人认为很难。弟子以为冬天凝聚寒气,一冻结就会下雪,那么为什么还说它难呢?回答:冬至以后阳气产生,造化的机括从阳气开始;人的阳气一旦泄漏,因此要感召雪降并不容易。施法时应当运转心火,激发肾水,再猛烈运转肺气使其生成,然后发动风穴,闭住离气,用来酝酿。有人问:杀伐的机理,实在很难准确掌握。回答:有什么难的?只要能运转自身的杀气,役使天上的罡星,并筹合人间的虎射之气,三者一旦与神相合,威势就会震动并施行杀伐。有人问:常见如今的人祈祷,每到夜间,看到电光闪烁,便以为登坛施法时一定会符合符节;为什么却常常出错?回答: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没有真实修炼。不思考某一方电在发动,某一方雷雨交作,某一方却晴朗明亮,怎么能把这些当作确定的标志?因此自己误判,也是理所当然的。有人问:祈雨的方法门类最多,为什么用了这种符,却没有这种应验?回答:祈雨的方法,在夏季最为紧要。古代圣贤在春、秋、冬三季都不祈雨。孟夏之月,阴气纯盛,阴气主事;阳气偶然失常,便会造成荒旱,所以才设立祈雨的方法,用来救济禾稻罢了。如今的学者不懂方法,只是一味责怪符章不灵验。
问曰:七八月属秋,何以亦缺雨旸,此又何也?答曰:秋属金,夏之余火西流,以为难禁,况火之与金相克,偶值分野,当旱气运,不齐即乖舛矣。问曰:若如此,又何以感动?答曰:法当默朝之法,以央有无之应验。余昔入觐时,再遇火师曰:子行朝堂有重委,故来报汝,但今岁天数当示早灾,,非子之可以祈也。遂叩火师,何以见教。师曰:天下龙潭泉源,皆为玉帝封闭,虽有符法,其数未满,亦难祈也。余再问师何以教我?曰:子此行,惟黄河不曾锁闭,惟宜檄使者,黄河借水苏旱而已。余依训到京,朝廷果命祈雨。余檄雷神,於黄河内借水三尺救旱,后京畿奏上,所降之雨皆泥水也。以此见火师之言的也。问曰:先生则有仙风道骨,於余特凡夫耳。於先生则有火师奇遇,余他日倘有疑难将何恃哉?答曰:仙风道骨之说故是,然天人之接亦同。子既无德感召师尊,则当入室端坐以验自己之造化足矣。且如祈雨一节,天数如此,气数亦如此。难验一身之机括,亦随法当看便溺之有无。以舌拄上腭,咽津激动胆水。盖胆为天一之水,至清至贵之物。此水一动,激起膀胱之火。火升水降,即天气下降地气上升之义也。阴阳升降,雨泽调顺。胆龙在膀胱之大渊,倒取水泽,应时便动,即雨之至。若不作绵绵,若存以胆水激膀胱之火,便以溺通验,非惟无验,亦且贻笑也。问曰:升降调燮之妙,固已妙矣。但绵绵若存,何以取其效也?答曰:子依吾言,静坐端默三日,以试其验也。问曰:谨授教归家,静坐三日,万念放下,一事不干。坐满三日,再访座下。师曰:子所受教,曾行之否?曰:敬此请教师前。师曰:子之所坐之验,得何受用?曰:依训而行,不过身体轻松,情意清快而矣。师曰:子如是之愚也,此即是矣。初习之时,已觉如此,自此三日至九日,至二十七日,至八十一日,至一百二十日,至二百一十日,久久行之,日积月累,神气精自然混凝。上可脱壳朝元,次可长生久视,又其次可以兴云致雨,役电鞭霆,济人利物,何所往而不可也。问曰:且如致雨一节,何以发用绵绵若存之妙?答曰:昏昏默默之际,即如垫龙养道之时。盖人能坐持真积力久,性天自澄,止水自定。汞龙藏於其中,才感铅虎则阴阳调和。祖气一发,即升大渊,身中之龙亦从而奋发。以此感彼,欲雨之时,即可随念而滂沱矣。第恐行持之际,不能存养,犹陆地生莲以茂缚空,岂不难哉。问曰:天数高亢,虽持内修何以斡旋?答曰:数在天,固已定斡旋之念,又在临机应变。如昔日未趋京时,郡治欲余祈雨。未行持已前,郡家遍行祈祷不应。一日静定,忽空中使者默报云:天数当旱,非法可治。今郡近五十里有雷泽潭,在建昌秀源之地,此中雷神虽奉命封潭,於道法中亦能用力,宜以符命起之。余觉,遂以符命就,命使者追之。再入坐,恍见一老子忽到坛上,以口吸盂中蔽太阳墨水一呷而去。未几,天地晦冥,下微雨一霎而止。觉不及,复旱。后问使者,乃谓:老子者,不过所起龙神耳。彼已违命出洞,所下一霎微雨,是坛上一呷浄水尔,不过为法中一报应。於是,再遣章奏,飞告真王请旨,后得帝旨,降雨三日,方得复旱。问曰:以师可以如是,且如今之法官道士,满前尽是,何以屡奏迭章不一,其为报应,并无效验,此又何也?答曰;大抵奏章所上,径诣一处,不可繁冗。且如今人有事,便至登闻鼓院。上以天数而示旱,汝以私意而妄奏,必至行下台部递至州县,究竟如何,方为施行。若待上命,竟於是日而降雨,岂不悮哉。是以火师教余飞神谒帝之道,所以祈雨一事,隶渌波天主治之,单单只奏天主,请恩转告玉帝,得旨竟下后土真宫,开潭放水以救焦枯。问曰:雷震百里,何以不能遍及以至甲里有,乙里无,丙里无,至于丁里滂沱而复旱也。答曰;行持之时,先檄当坊里社迎接,绿为方里人民至诚,加以里社迎接,奏报其雨必骤。若此方人民,造恶稔成旱劫,央无涓滴,社令亦不迎接。此理譬如阳间遣官,到所在优恤,州邑如意则优恤必至,若吏牧不职,亦不过丈具尔。问曰:上古宗师,以祈晴难於祈雨,今行此法果如何哉?答曰:造化则不过翻覆内玄,造化雨潦浸淫,亦有数说。一则节候气数,二则蛟蜃孽龙妄兴云雨,三则调燮者失职,以至水潦直旬。所以如此,不可一槩论也。问曰:如师见教,其法当如何?答曰;身中之验,极为紧切。当从戊己运转一番,使元气一周再暮,后而静定,看内炼如何。如是觉而有报,则心火上炎,胆水沥下,遍身烦蒸,喉中微痒,则天道必晴霁矣。
译有人问:七、八月属于秋季,为什么也会缺少雨水和晴日?这又是什么原因?回答:秋属金,夏季残余的火气向西流布,难以禁制;何况火与金相克,偶然遇到相应分野而正值旱气运行,气数不协调就会发生乖舛。有人问:如果这样,又怎样才能感动天机?回答:应当使用默朝之法,以求验证有无应验。从前我入朝觐见时,两次遇到火师。火师说:你此行入朝,将有重要委任,所以我来告诉你;但今年的天数显示将有早灾,不是你能够祈求解除的。于是我叩问火师,请他指教。火师说:天下的龙潭泉源,都被玉帝封闭了;即使有符法,天数没有满足,也很难祈求。我又问:老师为什么还教我?他说:你这次出行,只有黄河没有被锁闭,只适合檄令使者,借黄河之水来缓解旱灾而已。我依照他的教导到京城,朝廷果然命令我祈雨。我檄令雷神,从黄河中借水三尺来救旱;后来京畿上奏,所降的雨全是泥水。由此可见,火师的话确实准确。有人问:先生自然有仙风道骨,而我只是普通凡人。先生有遇到火师这样的奇遇,我将来如果有疑难,又能依靠什么呢?回答:仙风道骨的说法固然如此,但天人与人的感应也是相同的。你既然没有德行来感召师尊,那就应当入室端坐,以验证自己的造化就足够了。譬如祈雨一事,天数如此,气数也如此。要验证自身的机括,也应当观察大小便是否通畅。用舌抵住上腭,咽下津液,以激动胆水。胆是天一之水,是最清、最贵重的东西。胆水一动,就会激起膀胱之火。火上升、水下降,就是天气下降、地气上升的道理。阴阳升降,雨泽便会调和顺畅。胆龙在膀胱的大渊中倒取水泽,到了相应的时候便会发动,这就是雨将到来的征验。如果不能绵绵若存,而只是存想用胆水激发膀胱之火,便以小便通畅来验证;这样不仅不会有征验,反而会留下笑柄。有人问:升降调和的玄妙固然已经很玄妙了,但“绵绵若存”怎样才能取得它的效验?回答:你依照我的话,静坐端默三日,来试验它的效验。有人问:我恭敬地接受教诲回家,静坐三日,放下一切念头,不干预任何事情。坐满三日后,再来拜访老师。老师说:你所接受的教诲,实行过了吗?我说:恭敬地在老师面前请教。老师说:你静坐所得的征验,获得了什么作用?我说:依照教导实行,不过是身体轻松,心情舒畅罢了。老师说:你怎么这样愚钝?这就是征验。刚开始练习时,已经感觉如此;从此由三日到九日,到二十七日,到八十一日,到一百二十日,到二百一十日,长久实行,日积月累,神、气、精自然混合凝聚。上等可以脱壳朝元,次等可以长生久视,再次也可以兴云致雨、役使电霆、救济人、利益万物,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事情不能做呢?有人问:譬如致雨这一节,怎样发挥“绵绵若存”的玄妙作用?回答:在昏昏默默的时候,就像蛰龙涵养道体之时。人若能静坐持守真性,长期积累功力,本性自然澄澈,止水自然安定。汞龙藏在其中,刚一感应铅虎,阴阳便调和。祖气一发动,就升入大渊,身中的龙也随之奋发。以此感应彼方,到了想要下雨的时候,随着念头便可以大雨滂沱。只是担心施行时不能存养;这就如同想让陆地生莲、把空中捆缚起来一样,难道不是很难吗?有人问:天数高亢,即使坚持内修,又怎样能够斡旋呢?回答:天数固然在天而已经确定,但斡旋的念头又在于临机应变。从前我还没有动身赴京时,郡府想让我祈雨。在我施法以前,郡中已经广泛祈祷,却没有应验。一天静定时,忽然有使者在空中默报说:天数注定要旱,不是法术能够治理的。如今郡府附近五十里处有一座雷泽潭,在建昌秀源地方;其中的雷神虽然奉命封闭水潭,但在道法中仍然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应当用符命将它发动。我醒来后,便带着符命前往,命使者追召雷神。再次入坐时,恍惚看见一位老子忽然来到坛上,用口吸取盂中遮蔽太阳的墨水,喝了一口便离去。不久天地昏暗,下了一阵小雨就停止了。还没等我觉察,旱情又恢复了。后来我问使者,使者说:那位老子不过是你所发动的龙神罢了。他已经违背命令出洞,所降的片刻小雨,只是坛上一口净水,不过是法中显示的一种应验。于是我再次遣发章奏,飞神告知真王,请求旨意;后来得到帝旨,降雨三日,旱情才得以恢复。有人问:老师能够这样施行,如今法官道士满眼都是,为什么屡次上奏、反复递章,却不能一一得到应报,完全没有效验?这又是什么原因?回答:大体说来,奏章所上达的,应当直接到达一个主管处,不可繁杂冗长。譬如如今人有事情,便到登闻鼓院申诉;上天根据天数显示将要旱灾,你却凭个人意愿妄自奏告,必然要层层下达台部,再递到州县,等追究清楚后才能施行。如果等到上命下来,恰好在当天降雨,岂不是误事吗?所以火师教我飞神谒帝之道。祈雨一事,隶属于渌波天主治理,只需单独奏告天主,请他代为转告玉帝;得到旨意后,最终下达到后土真宫,开潭放水来救济焦枯。有人问:雷声震动百里,为什么不能遍及各处,以至于甲里有雨、乙里没有、丙里没有,到了丁里却大雨滂沱而又恢复干旱?回答:施法时,先檄令当地坊里社神前来迎接;因为一方百姓至诚,又有里社迎接,所奏报的雨必然迅速降下。如果这一方百姓罪恶积累,造成旱灾,连一滴雨也没有,社令也不会前来迎接。这个道理就像阳间派遣官员到地方抚恤:州县如意顺从,抚恤一定能够到达;如果地方官吏、牧守不称职,也不过是徒具文书罢了。有人问:上古宗师认为祈晴比祈雨更难,如今施行这种方法,究竟怎样?回答:所谓造化,不过是翻转内在玄妙。造化形成雨涝浸淫,也有几种原因:一是节候气数,二是蛟、蜃、孽龙妄自兴起云雨,三是调燮者失职,以致水涝连续多日。因此不能一概而论。有人问:按照老师的教导,方法应当怎样?回答:身体内部的征验极为紧要。应当从戊己运转一番,使元气运行一周;然后安静入定,观察内炼的情况。这样如果觉察到征验,就会心火上炎,胆水滴落,全身烦热蒸腾,喉中微痒;那么天道必然晴朗。
问曰:身中之应固已知矣。然干气数燮理失职,或潦星直旬,此又何以知之矣?答曰:燮调者,上至宰相,下至守令,观其所治之政,所行之事,即可见也。昔闻匹妇衔冤,六月飞霜,一夫有屈,水潦九年。以此推之,皆可见矣。至於水潦直旬,当遣皇甫镢天以缚之,蛟蜃以法律治之。问曰:蛟蜃兴风致雨,何以亦能如是之淫浸?法家以书篆符章,告行符檄,千门万艺,不能役雷神便兴云雨。何以此等,即能如是?答曰蛟蜃藏於劣深山之中,亦有社令。忠义之士居民失祭杞,便於乡坊兴起云雨,损人田畴,害人禾稼,法当遣命魔钱大将军以戮之。问曰:内验外治,固已闻之。但行持法度,其要如何?答曰:祈晴之法,当於火煞方上建坛,立治安卓召雷,行事先开云卷雾,起火穴塞雨穴而矣。问曰:开云卷雾,起火穴塞雨穴,其法如何?答曰:开云卷雾於内玄,皆敛而归墓。闭气三七息,略咽津起火穴。以双手握固,仰面猛呼二七呵,乃起火穴也。雨则闭气,以舌拄上腭,时咽津三口,直下丹田。问曰:内用固如此,外用如何?答曰:其法於日干字上起内用生将,於日家地支字上起外将,克到南方即住。又看月皇是何五行,如日皇克星,便可用事,但以五行生克验之。师曰:如前子所问余,皆切於事而应於人之妙,子宜依吾法度而行之。所有符中之奥,法中之妙,皆尽已矣。但精心而修,端意而行,百发百中,无施不可,真所谓法海之骊珠也。言讫,复以二十八字为吾婿,他日嘱仲和书付悔隐袁庭植。吾法元来不妄传,信知道法妙玄玄。君家自是神仙种,管取儿孙代代贤。法用混沌鸿蒙未判,无年无月无时,但凭消息报君知,便是人间冬至。坤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竟
译有人问:身体内部的应验已经知道了。然而如果干气数调和失职,或者潦星值守十日,这又怎样知道呢?回答:负责调和的人,上至宰相,下至太守、县令,观察他们治理的政务和所做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从前听说,一个妇人含冤,六月飞霜;一个男子受到冤屈,水涝九年。由此推论,都可以看出其中道理。至于潦星值守十日,应当派皇甫镢天将它捆缚,用法律惩治蛟、蜃。有人问:蛟、蜃兴风致雨,为什么也能这样过度泛滥?法家用书篆、符章,发布符檄,千门万法,都不能役使雷神立即兴起云雨;为什么这些蛟、蜃却能这样做到?回答:蛟、蜃藏在偏僻深山之中,也有社令。忠义之士和百姓失去祭祀供养后,它们便在乡坊兴起云雨,损害人的田地,危害禾稼。按法应当遣命魔钱大将军将其杀戮。有人问:内在征验和外在治理,已经听明白了。但施行法度的关键是什么?回答:祈晴的方法,应当在火煞方位上设坛,建立治所和安置坛座,召请雷神。施法时,先开启云气、卷收雾气,再发动火穴、堵塞雨穴。有人问:开启云气、卷收雾气,发动火穴、堵塞雨穴,方法是什么?回答:在内在玄妙中开启云气、卷收雾气,使它们全部收敛归入墓位。闭气二十一息,略微咽津,发动火穴。双手握固,仰面猛烈呼气,作二七次呵气,这样就发动了火穴。至于雨,应当闭气,以舌抵住上腭,时时咽下三口津液,直达丹田。有人问:内在的运用既然如此,外在的运用怎样?回答:应当在日干字上发动内用之将,在日家地支字上发动外将,克制到南方就停止。又要看月皇属于什么五行;如果日皇能够克制星,就可以施事,只须依据五行生克来验证。老师说:像你先前问我的那些问题,都切合实际事情,也都对应人的玄妙作用。你应当依照我的法度施行。符中的奥妙、法中的玄妙,我都已经讲尽了。只要专心修炼,端正心意施行,就能百发百中,没有什么不能施用的,真可说是法海中的骊珠。说完,又把二十八字作为赠给我的诗,后来嘱咐仲和书写,交付给悔隐袁庭植。我的法门本来不妄自传授,确实知道道法玄妙无穷。您家本来就是神仙的种子,保证子孙世世代代都贤良。法用 混沌鸿蒙尚未判分,没有年、月、时,只凭气机消息来告诉你,这便是人间的冬至。《坤虚通妙侍宸王先生家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