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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洞玄宝元上经经名:太上洞玄宝元上经。撰人不详,约出朴东晋南朝。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本文类。
太上洞玄宝元上经太上宝元上经,一名源一妙诀,又名自然邹取玉晨君所修五帝神旨,秘大有之房,传无上真人也。太上曰:大道浩浩,其中有宝,其宝甚精,莫倡其荣,其荣郁郁,莫俦其贵,其贵甚尊,莫齐其门,其门无双,其户独立,子能寻之,无欲直入,有欲求之,莫或能及。少欲志慕,感有差级,法地则天,守道自然,自然妙黑,应以三位,三位之源,源本同实,实以镇虚,以文成质,内外相须,混而为一,一接三才,才人出类,合德二仪,拔乎其萃,由识本源,守贷不失,永保生生。修之入室,静笃精思,见妙如日,明来闻去,消除死黑。死黑稍远,生黑浸长,长生不死,是日得常。常未即得,恒当存知,知常日明,不知常,妄作凶,凶资欲起,贪争相牵,氛氲蓊郁,罪障日坚,心神乱惑,灾祸相缠。智慧悟此,抑欲炼心,以清治浊,以正制邪,邪凶既去,正吉惟新,能成能蔽,与道合真也。自然源一,应乎万物为三,万物作复,由乎四黑、五行,周流六虚,同归宗一,一为道子,生二,二生三,三一之中,有数无量,一二三四,爰及五六,学者所修,以寡其欲,欲寡私少,道乃可弘,是以圣真尊一为主,事二为师,宗三为友,亲四为朋,寻五为倡,游六为常。常六者,合通不可离也。倡五者,思帝携之宴也。朋四者,黑序为体也。友三者,景耀同明也。事二者,法则天地也。尊一者,敬重道君也。君母道源,无为湛存,是无欲所明,非少欲所习也。少欲之习,如母守子,是以上学敬重道君。敬重道君者,修存礼也。法则天地者,习生施也。同明景耀者,昼夜照览也。炁序为体者,行藏得时也。思帝君携宴者,顺王立功也。六合常通者,从道立德也。从道立德者守静清虚也。顺王立功者,随时赏罚也。行藏得时者,嘿语有节也。昼夜照览者,研经内观也。习生施者,系道种也。修存礼者,续玄位也。续玄位者,积学立功,绿阶入序,道德备充,升玄极也。系道种者,建善相生,子孙传业,成性存存,祭祀不辍也。研经内观者,诵咏灵章,解了妙义,临目思神,与真合也。嘿语有节者,物顺则行,人忌则止,固穷港通,蒙养正也。随时赏罚者,诛邪辅正,明道救俗,抑扬取中,无固必也。守静清虚者,运值无为,无为无滞,三宫闲宁,五神安静也。从道立德者,无之与有,适应逍遥,涤除己辩,玄览备周,去来非我,唯道是从,出入为物,功德不去也。能明此六,由经有三。三经者,一以明天,二以明地,三以明人。人道、地道、天道,谓之三才。才者裁也,能也,裁制偏邪,同归中正,能反流末,还至本源。源即道也。道元尊也。尊为人首,积善所宗,间塞得通,总名三道本一。应化分形,上者清畅为高,下者安顺为贵,中者合二为尊,尊贵至高,名殊实一。一实者,不死不生,不元#1不有。殊名者,上覆非载非覆,中瞻虽周,非覆非载,由一切含黑无始中来,自然有三,不可顿一,三者滞有着元,又执不无不有,而才有利钝平,识有初中末,末者沉以求安,中者浮以祈济,初者飞以期宁,遂有群分类聚。聚分之中共有利钝平,大道弗能使之,即一绿其感来,示以应往,飞浮沉等,各从其宗,故示之以乾,引诸飞倡,显之以坤,接诸沉类,树之以君,统诸浮徒。圣君与天地合德,善长分为三元,三元各有所尊,立号各有所议,死天日帝,地日皇,人曰王,王者,群生往崇之也。皇者,含黑大仰之也,帝者,一切的尊之也,后感参差,应化致异,沉中有浮,浮中有飞,飞行皇帝,九土王号,总称褊名,先皇后帝,帝王合举,随时损增,出自物情,权化仍用,求其本旨,不可不明。明天道者,由吾上经,明地道者,由吾下经,明人道者,由吾中经。中经能明,明天明地。明地明天,未能明人。明人者,在中经也。人貌丈尺,所行者仁,纵复礼义,智信备修,则天法地,亦未成人。成人者,洞体中经,中经有真,真神有降,降与己神为一身。又一身二神,二神一身,混无分析,常存不改,乃成明人耳。真神者,大道妙黑,应感爰臻,与己神合,合无复分,己身素有,无始至今,今功备充,此神会道,道神合同,身亦符一,一则妙绝,非几眼所见,故谓无形,非无妙也,圣则见之,见之即合,合而言见,明洞了也,内视无外,非如在外睹内也,见妙由无欲,无欲今忘言,言既可忘,存戒寡欲,日损之训,得之者真,寡欲之流,回向正道,仰观上天,俯察下地,然后内观,洞晓中也。洞晓中者,存三一也。存三一者,先观天文,次察地理也。
译《太上洞玄宝元上经》。经名:《太上洞玄宝元上经》。撰写者不详,大约出于朴东晋南朝时期。全书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玄部本文类。《太上洞玄宝元上经》。《太上宝元上经》,又名《源一妙诀》,又名《自然邹取玉晨君所修五帝神旨》,是秘藏于大有之房、传授给无上真人的经典。太上说:大道浩浩荡荡,其中有宝;这宝极其精微,不可夸耀它的荣盛;它的荣盛郁郁葱葱,不可比拟它的尊贵;它的尊贵至极,不可与其他门户相等。它的门独一无二,它的门户独立存在。你若能寻求它,无欲便可直接进入;有欲而去求它,谁也不能达到。欲望少而志向仰慕,所感应的境界便有差等。效法大地,取则于上天,守持大道而顺任自然。自然的妙炁,应合三位;三位的源头,根本上同归于一实;以实镇守虚,以文显成质,内外相互依待,混合而归于一。一与三才相接,人的才性由此超出同类;与天地二仪合德,便能拔萃而出。由于认识本源,守持而不失,便可永远保全生生不息。修炼它而进入内室,应当静定笃实、精心思考;看见妙理如同太阳,明理到来、妄念离去,便能消除死炁。死炁渐渐远离,生炁逐渐增长;长生不死,这就叫得到常道。常道尚未立即得到,仍应恒久存守其知。知常则日益明白;不知常道,妄自作为,就会招致凶祸。凶祸资助欲望生起,贪婪争夺彼此牵连,浊气纷郁,罪障日益坚固,心神混乱迷惑,灾祸相互缠绕。智慧之人领悟这一点,便抑制欲望、炼养心神,以清明治理浊乱,以正道制服邪恶。邪凶既然除去,正吉便重新出现;能够成就,也能够隐蔽,与道合而为真。自然之源为一,面对万物而分为三;万物的生灭循环,由四炁、五行所造成,周流于六合,最终同归于一。一就是道。道生二,二生三;在三与一之中,数目无穷,从一、二、三、四一直达到五、六。修道者所修习的,是减少欲望;欲望少,私心也少,道才可以弘扬。因此,圣真尊崇一以为主,奉事二以为师,宗奉三以为友,亲近四以为朋,寻求五以为倡导,游行六以为常道。这六种常道,彼此相通而不可分离。以五为倡导,是思念帝君携带自己同宴。以四为朋,是以炁序为本体。以三为友,是与景耀同样光明。以二为事,是效法天地的法则。尊崇一,是敬重道君。道君是道源之母,无为而湛然长存;这属于无欲所显明的境界,并不是少欲者所学习的。少欲的修习,就像母亲守护孩子,所以初学者敬重道君。敬重道君,就是修习存思之礼。效法天地,就是学习生养施与。与景耀同明,就是昼夜照察。以炁序为本体,就是行动和退藏都合于时宜。思念帝君携己同宴,就是顺从君王而建立功业。六合恒常相通,就是依从道而建立德行。依从道而立德,就是守静而清虚。顺从君王而立功,就是随时施行赏罚。行动和退藏合于时宜,就是沉默与言语都有节制。昼夜照察,就是研习经文、内观自身。学习生养施与,就是承继道种。修习存思之礼,就是延续玄位。延续玄位,就是积累学业、建立功德,登上绿阶而进入位序,道德完备充足,升至玄极。承继道种,就是建立善行,使善行相互产生;子孙传承事业,成就本性而长存,祭祀不断。研习经文、内观自身,就是诵咏灵章,理解玄妙义理,对着眼前存思神灵,与真道相合。沉默与言语有节制,就是事物顺利时行动,别人忌讳时停止;处于困穷或通达之境,都能固守正道,含藏养育正性。随时施行赏罚,就是诛除邪恶、辅助正道,彰明大道、救济世俗,抑扬取中而不拘泥于一端。守静清虚,就是运用时顺任无为;无为而无所滞碍,三宫安闲宁静,五神安定。从道而立德,就是使无与有相互适宜而逍遥自在,洗除自己的分别之见,使玄览周备;来去都不以自我为主,唯独听从大道,出入皆为万物,功德永不失去。能够明白这六点,是因为经文分为三部。三经之中,第一用来明天道,第二用来明地道,第三用来明人道。人道、地道、天道,称为三才。所谓才,就是裁制,也是能力,能够裁制偏邪,使一切同归中正;能够逆转流末,返回本源。本源就是道,道是元始尊贵之本。尊贵者为人的首要,众善所宗;使隔绝者得以通达,总称三道而根本为一。应机化现而分出形体,上者清明畅达而为高,下者安定顺遂而为贵,中者合上、下二者而为尊。尊贵至高,名称虽不同,实际却是一体。一体,就是不死不生,不元#1,不有。名称虽殊,上者覆盖而不是承载、也不是被覆盖;中者俯瞰虽能周遍,却不是覆盖、也不是承载。这是因为一切含炁之物都从无始之中而来,自然而然分为三,不能一下归为一。三者滞着于有,执守于元,又执着于不无不有;于是才性有利、钝、平三等,认识有初、中、末三层。末者沉滞而求安,中者浮游而求救,初者飞升而求安宁,于是便有群类分别、同类聚集。聚集和分别之中,共有利、钝、平三种资质,大道不能强行改变它们;只是因各自感应而来,显示相应之道。飞、浮、沉各自归于其宗,所以以乾道示导飞升者,以坤道接引沉滞者,树立君王统领浮游之徒。圣君与天地合德,善行增长而分为三元;三元各有尊主,立名各有含义:天称帝,地称皇,人称王。所谓王,是群生共同归往而尊崇的;所谓皇,是含炁万物共同仰望的;所谓帝,是一切存在共同尊敬的。后来感应有参差,应化便有差异;沉中有浮,浮中有飞。飞、行、皇、帝,以及九土的王号,总称为偏名。先皇后帝,帝王合称,随时而有增减,出于万物的情状,权宜化用仍然如此。要寻求它的根本宗旨,就不可不明白这些。明白天道,要依靠我的上经;明白地道,要依靠我的下经;明白人道,要依靠我的中经。中经能够使人明白,也能明白天和地;明白地和天,却还不能明白人。明白人的道理,就在中经之中。人的形貌不过丈尺,所行的是仁,即使礼义、智信都修习完备,能够效法天、取则于地,也还没有成为真人。所谓成人,是通彻体悟中经;中经中有真,真神下降,与自身之神合为一身。又是一身而有二神,二神又是一身,混合而无分别,常存不改,这才成为明白之人。真神就是大道的妙炁,因感应而来到,与自身之神相合;既然相合,便不再分离。自身本来就具有它,从无始直到今天,今日功德已经充足,此神与道相会,道与神相合,身体也与一相符。一的妙境绝伦,不是肉眼所能看见,所以称为无形,并不是没有妙理。圣人能够看见它,看见便是相合;所谓合而能见,就是明白通彻。内视不是向外观看,也不是像人在外面观看内部。见到妙理,由于无欲;达到无欲,就连言语也忘掉。既然言语可以忘掉,便当存守戒律、减少欲望,奉行日益减损的教训。得到它的人便是真人。减少欲望的人,应回归正道,仰观上天,俯察下地,然后内观自身,彻底明白中道。彻底明白中道,就是存守三一。存守三一,先观察天文,继而考察地理。
观天文者,依吾上经。天文者,三光也。名为观者,占三光也。三光者,日月星也。周娣三道,推步玑衡,日往月来,回旋无极,岁及荧惑,太白辰镇,行常为戒,示祸显福,北斗九星,二隐、七章,皎昧相表,斟酌玄津,润洽含黑,生成无央。观春之咏,十有六篇也,阳律阴吕,喝和调通,继朔十二,黑苏为端,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八节克会,属於八音,相资继用。观夏之咏,畅篇二十,而火以扶木为礼,木以生火为仁,春以萌育为德,夏以滋长为功,律吕既协,八音亦谐,三光无武,岁序宣明,摄此朔节,谓之为年,是为属天。天於第一章分为二者,广生养之前,进引养生也。地於第八十一章合为一者,据杀藏之后,退避刑杀也。不得无此进退,是以证明优劣,优者贤哲所习,劣者愚瞽所行,标此感激,发悟迷蒙,能晓觉者,识度日精,杀藏可元,生养可一,一降涉数,示物定名,名不能目,非数所拘,是以在於五九之中,又出四九之外,自古及今,其名不去,是以上经三十七章也。察地理者,依吾下经。地理者,三色也。名为察者,候三色也,三色者,土山水也。历览五方干支,位次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此二十有二以为秋咏,严明分段,不相参杂也。次豫兖青徐扬刻梁雍冀九州也,太山、衡山,华山、恒山、嵩高山五岳也,江河淮济四读也。四海环回州土山水,分支干二十二,又二十二章以为冬咏,昆仑极中镇四序之际,四十五章是为属地,推功归天,揖敛让上,则下有四十四章矣。夫源一分为二仪天地,名曰两半,两半之中,黑序有四,一者正阳,春黑生也,二者阳中之阴,夏黑长也,三者正阴,秋黑杀也,四者阴中之阳,冬黑藏也。四序周而岁功成,三光回而天德显,是以上经有春有夏,有仁有礼,有木有火,有和有明,下经有秋有冬,有义有智,有金有水,有顺有敦有信,通土周遍,合会一」经,二经开位,永明二仪各有上下,以标四序,五千其文,以究五行,生育无穷,合德成功,数极乎九,四序因天,仍以相乘,四九三十六,是以道经三十六章,五行缘地,相乘法天,五九四十五,是以德经四十五章,天地黑交,两九相乘,九九八十一,是二篇有八十一章。天有八十一府,地有八十一域,人有八十一部,各有神明,通则得道,得道通神,由法地则天,天无为而无不为,阳唱而阴和,地无成功,推德归天,天分首章,以明奖成之旨,无欲无为,开常生不死之路也。地合后章,以明谦让之风,与利不害,弘上德不德之化也。凡不欲而自正,为善而不争,不争则善成,善成由玄奖,奖之以谦,知末守本,玄览无疵,其卫无上,是以学此之俦,皆号无上真人也。凡学无上之法,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天地之本,本无形也,无形者,是道也。应物成有,有形有名,名天地者,道之孙,-一之子也,道生一,元黑也。一生二,内日阴阳,外日天地也。二生三,内日和黑,外日人也。三生万物,阴阳交和,三黑分布,随分贷与,万物罗陈。人得和黑多,故日二生三,三黑广赡,人不得为万物父母,是以同天地为父母,人之主至贵,号曰天子,一之孙,道之曾孙也。有道德者,堪为国师,天子尊之,皆称曾孙也。天形资无,一得生生,形之大莫过乎天,抱一不离,故天字一大也,无形生有形,有形始无形,以始为父,以养为母,母久德合,合黑物成,物成升上,上天歙之,引接弘纳,似如天也,音训日先,又日颠,又曰玄。玄则悬空虚映,在物上颠,为群生之先,故日天也。土者吐也,纵横三一,下上现上,生出一切,似如吐也,又日地也,音训睹第,又日隶,又日齐,广大配天,与天齐德,接隶仰属,引物睹尊,人物法之,柔顺守静,和而不唱,谦下成功,功成不居,贵贱前后,次第分明,正而不邪,以治济乱,绿渐归天,故日地也。
译观察天文,要依照我的上经。所谓天文,就是三光。称为“观”,是因为要观测三光。三光就是日、月、星。周行于三道,推算璇玑玉衡;太阳运行,月亮往来,回旋没有穷尽。岁星、荧惑、太白、辰星、镇星运行,常常作为警戒,显示灾祸,彰明福应。北斗九星中,二星隐伏,七星显章;明暗相互表里,斟酌玄妙之津,润泽含炁万物,使万物生成而无穷。观察春季的咏章,共十六篇。阳律阴吕相互调和贯通,承接朔日而成十二月,炁苏发于开端;有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八节,八节相会,属于八音,彼此资助而连续运用。观察夏季的咏章,共二十篇。火以扶助木为礼,木以生火为仁,春季以萌发养育为德,夏季以滋长为功。律吕既然协调,八音也和谐;三光没有差失,岁序宣明。统摄这些朔节,称为一年,这就是属于天。天在第一章分为二,是为了在广泛生养之前推进、引导养生。地在第八十一章合为一,是依据肃杀收藏之后退避刑杀。不能没有这种进退,所以用来显示优劣:优者是贤哲所修习,劣者是愚昧者所行。标示这些感应,启发觉悟、使昏昧开明;能够觉悟的人,认识度数而日益精明,肃杀收藏可以归元,生养施与可以归一。一从下降而经历诸数,向万物显示确定的名称;名称不能完全指示本体,也不受数目拘限。因此处于五九之中,又超出四九之外;从古至今,其名不灭,所以称为上经三十七章。考察地理,要依照我的下经。所谓地理,就是三色。称为“察”,是因为要观察三色。三色就是土、山、水。遍察五方和干支的次序位置: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以及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共二十二项,以此作为秋季咏章,严明区分段落,彼此不相混杂。其次是豫、兖、青、徐、扬、荆、梁、雍、冀九州;太山、衡山、华山、恒山、嵩高山五岳;长江、黄河、淮水、济水四渎。四海环绕,州土、山水分布;分列干支二十二项,又以二十二章作为冬季咏章。昆仑位居中央,镇守四时交替之际;四十五章属于地道。推举功劳归于天,作揖收敛而让位于上天,于是下经便有四十四章。源一分为天地二仪,称为两半。两半之中,炁序有四:第一是正阳,为春炁生发;第二是阳中的阴,为夏炁成长;第三是正阴,为秋炁肃杀;第四是阴中的阳,为冬炁收藏。四时运行一周,岁时的功业便完成;三光回转,天德便显现。因此上经有春有夏,有仁有礼,有木有火,有和有明;下经有秋有冬,有义有智,有金有水,有顺、有敦、有信。土炁通行而周遍,合会为一经。二经分开位置,永远彰明天地二仪各有上下,以标示四时;文字达到五千,以穷究五行,使生育无穷、合德而成事。数到极点为九;四时依凭于天,仍以相乘,四九为三十六,所以道经有三十六章。五行因地而立,按天数相乘,五九为四十五,所以德经有四十五章。天地二炁相交,两九相乘,九九为八十一,所以两篇各有八十一章。天有八十一府,地有八十一域,人有八十一部,各自都有神明;彼此相通便能得道,得道便能通神。这是效法大地而取则于天。天无为而无所不为,阳倡导而阴和应;地不自居功,把德推归于天。天分出第一章,用来明白奖成之旨,以无欲无为开启长生不死的道路。地以最后一章相合,用来彰明谦让的风尚,不因利益而互相伤害,弘扬上德不自居有德的教化。凡是无欲而自然端正、行善而不争的人,不争便能成就善行;善行的成就来自玄妙的奖成,奖成又以谦让为本。知道末而守住本,玄览没有瑕疵,其护持无上。因此,学习此道的一类人,都称为无上真人。凡是学习无上之法,都应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天地的根本,本来没有形体。没有形体的,就是道。道顺应万物而形成有;有形便有名称。称天地的,是道的孙,是一的子。道生一,就是元炁;一生二,内在说是阴阳,外在说是天地;二生三,内在说是和炁,外在说是人;三生万物,阴阳交合,三炁分布,随其分际给予,万物罗列陈布。人得到的和炁较多,所以说二生三;三炁广泛充足。人不能成为万物的父母,所以与天地同为父母。人的主宰最为尊贵,号称天子,是一的孙、道的曾孙。有道德的人可以担当国师,天子尊敬他们,都称为曾孙。天的形体凭借无而资生,一由此生生不息;形体之大没有超过天的。天抱守一而不离,所以“天”字由“一”和“大”组成。无形生出有形,有形开始于无形;以开始为父,以养育为母。母长期积德,阴阳之炁相合,万物因而形成;万物形成后升上去,上天吸纳它、引接它、广大容纳它,好像天一样。“天”的音训又说是先、颠、玄。玄就是悬在空虚之中而光照,处在万物之上、位居顶端,是群生之先,所以称为天。土,就是吐;纵横交错而三一贯通,上下显现,生出一切,好像吐出万物,所以又称为地。“地”的音训又说是睹第、隶、齐。地广大而配合天,与天齐德;承接万物、仰属上天,使万物得以仰见尊贵。人和万物都效法它,柔顺守静,和而不先倡导,谦下而成就功业,功成而不居其功;贵贱前后,次序分明,端正而不邪,以此治理、救济混乱,逐渐把功德归于天,所以称为地。
天文清明,地理宁平,是其常也。不明生妖,不明发怪,非其常也。非常之兆,非天地所为,为之欲以戒物,赏善罚恶,显彰非常,由人失法,法不法地,妄动违天,天地妖怪,戒语之也,仰观俯察,占怪候妖,妖怪各有所主,修德立功则消,能知改,恶,唯善是从尔。乃法地守静笃也。运至应动,动则则天,则天之动,动以入道,入道之由,由於抱一,抱一无武,三一可明,明三一者,与道合真。真人学之,坚存三一。三一者,天一地一人一是也,又名上中下三元一也,又名玄元始太一也。天一在吾上经,地一在吾下经,人一在吾中经。中经内观,别自有经。经所以有三者,自然三炁所生也,大道妙炁,一中有三,阴阳和、玄元始、上中下,自然而然,莫能使之然,莫能使之不然,故谓自然三炁也。上下二经,亦别有文,文所以五千者,道生三炁,三炁生万物,物终为一道,始又一合此三炁,五数立焉,道之一炁,非是阴阳和,而位居三炁之上,物之一炁,亦非阴阳和,而位在三炁之下,三炁之下有三而粗,三炁之上有三而妙,妙炁无色,众色禀之而成,粗炁有色,色杂乱而昧,昧者待妙降而得明,明昧轮三炁以运用,运用隐显,五位遂成,天地二仪运用三炁,一变至极日十,十变至极曰百,百变至极曰千,数极则变,变不过三,三精在道,过则在物,万物变粗,求精还三,三变济物,五性以成,故五千其文,理周遍也。理有始终,文有次序,所以道可道为首者,举源本以摄流末也,无欲有欲与善恶共章分为二者,无欲则见妙长生,有欲则滞粗致死,死生由人本心,心识优劣永异,此明其大较,故分以为其次,此明细事,事在善恶,善恶可息,以开有心,有心未能顿息,无欲不即可登,欲无欲者,寡欲少知,知善为不善,故忘之以息欲,息欲之方,先资省事,省事之要,取实去华,除其虚妄,故次之以不尚贤。去尚救俗,故次之以道冲而用之,凡万物云云,一生一死,未得长存,但崇常住,常住之道,无祖无先,应化随时,无穷无极,初淳则行不言之教,后浇则言象互陈,近情未达远旨,每滞言象以沉沦,故首章先遣言名,使知常住非名言所尽,得常住由於名言,名言非常住之体,本寂应动,真假有殊,权实众妙,同出玄门,而众生无始中来,有其心识,识神不灭,身有死生,死生之苦,烦恼识神,一混一分,纷纶无极,自非断结,勇猛超群,增长善因,功德勤积者,莫由免生死之痛。生死之痛,由於出无入有,有欲最深,累罪缠缚,堑欲无欲,微善得生,生乐滞着,爱欲相赓,不能断割,广兴善场,懈息狐疑,恶根滋盛,生事不成,死痛又及,年命浅促,忧畏延长,皆从欲来,故先明无欲有欲。有欲之祸,在於善恶,心耽各异,过执成灾,舍恶就善,善恶未明,往反倒见,以美乱神,己之所美,未必是善,善善在己,又乖道心,道心去着,抱实任真,不空企尚,杜绝竞风,嘿识潜习,不起惊疑,信顺三宝,藏智忘功,能如此者,可与适道,故章开三变之后,明道冲而用之,而道无形状,假言象以为津,既言冲用,用实无物,无物之物,在帝之先。在帝之后者,宜法后以归先,故次明天圣可法。天圣法道,凡宜法圣,法圣非形力所造,必须神思精勤日进,然后可登玄峰。神不可扰,故次之以谷神。养神所之,之於不死,不死之妙,克与道同,同道乃为天地根,为天地根,又与天地合,合耻救物有方,证不求而自得,故次之以天长地久。长久之果,柔顺是因,故次之以上善若水。水加之则盈溢,澄之则清映,故次之以持而盈之。不盈之趣,在功成身退,退之所居、居乎不二,故次之以载营魄抱一。抱一成乎玄德,玄德生而不侍,而物自归之,故次之以三十辐。物宗一用空,空贵无色。色欲难除,故次之以五色,去外浮华,得内真实,时止则止,时行则行,行藏为师,又当世位,进退宜明,故次之以宠辱。宠辱皆惊,则升降无滞,防祸匪懈,万福惟新,自下之高,天下托之,天下托之,必能体道,道妙无形,故次之以视之不见。知道三一,执古御今,执古御今,在上为圣王,在中为圣臣,在下为圣民,圣是积善所成,故次之以善为士者。
译天文清明,地理安宁平和,这是正常状态。不清明而产生妖异,不清明而引发怪异,就不是正常状态。异常的征兆并非天地本身所造成,而是借此警戒万物,赏善罚恶,显明异常;这是因为人失去法度,不效法大地,妄动而违背上天。天地出现妖怪,是在警戒人。仰观俯察,推测怪异、察候妖祥;妖怪各有主因。修德立功便能消除它;能够知道并改正过错,只应遵从善道。于是便是效法大地而守静笃实。运行至应当行动之时便行动;行动就取则于天。取则于天而行动,便能进入道;进入道的途径,在于抱守一。抱一而无差失,三一便可明白;明白三一,就与道合真。真人学习它,坚定地存守三一。三一,就是天一、地一、人一;又名上、中、下三元一;又名玄、元、始太一。天一在我的上经,地一在我的下经,人一在我的中经。中经讲内观,另外自有经文。经文之所以分为三部,是因为自然三炁所生。大道妙炁,一中含三:阴阳和、玄元始、上中下,都是自然而然,没有谁能使它这样,也没有谁能使它不这样,所以称为自然三炁。上下二经也各有文字;文字之所以有五千,是因为道生三炁,三炁生万物,万物最终归于一道,开始时又以一合会这三炁,于是五数建立。道的一炁,不是阴阳和炁,而位居三炁之上;万物的一炁,也不是阴阳和炁,而位居三炁之下。三炁之下有三而粗,三炁之上有三而妙。妙炁无色,众色承受它而形成;粗炁有色,色彩杂乱而昏昧。昏昧者等待妙炁下降才能获得明;明与昧轮转,三炁由此运用;运用有隐有显,五位于是形成。天地二仪运用三炁,一变达到极点称为十,十变达到极点称为百,百变达到极点称为千。数到极点便发生变化,变化不超过三;三精存于道,超过三便落在万物。万物由粗而变,寻求精微而返回三;三次变化以济度万物,五性由此形成,所以文字有五千,义理周遍。义理有始有终,文字有次序。之所以把“道可道”作为开头,是举出源本来统摄流末。“无欲”和“有欲”与善恶合在一章而分为两部分,是因为无欲便能看见妙理、获得长生,有欲便滞留于粗浊而导致死亡;死生由人的本心决定,心识的优劣永远不同。这是说明大概,所以分列为次序。这里说明细节,事情在于善恶。善恶可以止息,用来开启有心之人;有心还不能一下止息,无欲也不能立即达到。要达到无欲,就应少欲少知;知道某些善反而可能成为不善,所以连这些也要忘掉,以便止息欲望。止息欲望的方法,首先要从减少事务入手;减少事务的关键,在于取实去华,除去虚妄,所以接着说“不尚贤”。去除崇尚贤能,可以挽救世俗,所以接着说“道冲而用之”。万物纷纷,一生一死,不能获得长久存在;但应崇尚常住。常住之道没有祖、没有先,随时应化,无穷无极。初世淳朴时实行不言之教,后来风俗浇薄,言语和形象相互陈列。浅近的情理不能通达深远的宗旨,人们常滞留于言语形象而沉沦,所以第一章先遣除名言,使人知道常住不是名言能够穷尽的;但得到常住又要借助名言。名言不是常住的本体,本体本来寂静而应机发动;真与假有所不同,权宜与真实都有众多妙理,同出于玄门。然而众生自无始以来便有心识,识神不灭,而身体有死有生。死生之苦烦扰识神,使其时而混合、时而分离,纷乱无穷。若不是断除烦恼、勇猛超群、增长善因、勤积功德,就无法免除生死之苦。生死之苦,源于由无而出、进入有;欲望最深的人,罪业累积而受到缠缚。若能削减欲望而达到无欲,即使善行微少也能获得生处;但生存的快乐又会使人滞着,爱欲接连不断,不能割断。广泛兴办善行,若懈怠停息、狐疑不决,恶根便会滋长,生存之事不能成就,死时的痛苦又会到来。年寿短促,忧惧却长久延续,这些全都从欲望而来,所以首先说明无欲和有欲。有欲的祸患,在于善恶;人心沉溺其中,各自不同,过度执着便成为灾祸。舍弃恶而趋向善,但善恶尚未明白,往来反复,所见便会颠倒;把美好之物当作美而扰乱心神,自己认为美的,未必就是善。若专门执着于自己所谓的善,又会违背道心。道心远离执着,抱持真实而任其自然,不空自企求和崇尚,断绝争竞之风,默默体认、潜心修习,不生惊疑,信受而顺从三宝,藏起聪明、忘掉功劳。能够这样,便可以与道相适。因此,本章在开头三变之后,说明道冲虚而可以运用。道没有形状,借助言语和形象作为渡津;既然说到冲虚之用,实际所用便没有具体事物。无物之物,处在帝之前;处在帝之后的,应当效法后者而归向前者。所以接着说明天圣可以效法。天圣效法道,凡人应当效法圣人;效法圣人不是形体力量能够造成的,必须神思精勤、日益进步,然后才能登上玄峰。神不可扰乱,所以接着说谷神。养炼神,使神有所归向,归向于不死。不死的妙理,能够与道相同;与道相同,便成为天地的根。成为天地的根,又与天地相合;相合便能救济万物而有方法,证得而不必求取,自然获得。所以接着说“天长地久”。长久的结果,以柔顺为原因,所以接着说“上善若水”。水增加便盈满溢出,澄清它便清澈映照,所以接着说“持而盈之”。不盈满的要旨,在于功成身退;退下所处的位置,居于不二,所以接着说“载营魄抱一”。抱一成就玄德;玄德生成而不自恃,万物自然归附,所以接着说“三十辐”。万物以一为宗而以空为用,空贵在无色。色欲难以除去,所以接着说“五色”。去除外在浮华,获得内在真实;时当止便止,时当行便行,以进退行藏为师,又处在当世的位次上,进退应当明白,所以接着说“宠辱”。宠辱都能使人惊动,便应使升降没有滞碍,防备祸患而不懈怠,使万福日日更新。由低处升到高处,天下托付于他;天下既托付于他,必能体悟大道。道的妙理没有形体,所以接着说“视之不见”。知道三一,执持古道以驾御今日;执古御今,处在上位就是圣王,处在中位就是圣臣,处在下位就是圣民。圣,是积累善行而成,所以接着说“善为士者”。
士者事也,上中下共以善为事也,善士体古,习学在今,今学同古,守静不殊,故次之以致虚极。知常同道,可左可右,可下可上,可王可公,同天同道,永保久长,隐身不殆,显亦不危,失此道者,德有劣优,故次之以太上。太上之章,是春咏之限,分上引下,开数推移,移太上为夏咏之始,齐至虚为十六之终。太上之应,出生就养,养之使成,成乎岁标,昆节朔符於光景,形神据乎昆仑,仑者输转化导,长生不死,故在养章之中,昆者混合还真,故在生章之内,内隐外安,不危不殆,安隐常存,幽显所附,世罕能守之,故次之以大道废。失道争能,竞崇外迩,使还内习,故次之以绝圣。自习存中,光而不耀,师资谦嘿,消患禳凶,故次之以绝学,外竞既息,内无争心,大无不包,故次之以孔德之容,忍辱下流不辞,所存者道,故次之以曲则全,曲而能全,自然之理,可以心得,难以言宣,数穷可避,守嘿可弘,故次之以希言,希言嘿识,杜虚慕之萌,故次之以歧者不立,不自矜伐,则称有道,有道之道,在天地先,故次之以有物混成。混位为前,应化为后,分为四大,四大有方,相次垂法,贵静为基,故次之以重为轻根,重静得中,外迩无辙,接救无弃,师资和同,故次之以善行,师资同道,知刚知柔,柔刚相济,复归於朴,朴不常混,运开则散,散又应合,故次之以知其雄守其雌,能雄能雌,济用官长,得中去奢,泰守无为,故次之以将欲取天下,朴散稍乱,不获已而治之,治之不可以兵强,故次之以以道佐人主,不获已用之,用之有功,功遂则退,不可骯之,故次之以佳兵,探知不祥,舍之合道,道体隐退,退位无疑,疑滞既遣,天下不能臣,在位王侯不矜居上守利,物自宾,故次之以道常无名,能令物自宾者,则与天地合德,甘露既降,天下太平,遇斯之由,由於自知,自知则知足,知足则不亡,故次之以知人死而非亡,托化隐景,神与道同,出没自在,随感而应,故次之大道泛兮,应物无方,所得有在,在乎妙黑,黑妙无形,无形有妙,故次之执大象物之所宗,能得此妙,引诱苍生,抑扬有法,故次之以将欲歙之,张歙得中,利器常隐,为而非为,终与道合,故次之以道常无为,无为而无不为,物作则镇之以朴,朴既无欲,天下自正,正则永与道合,合则言忘,忘言在正,正以正邪,故岁功成熟,节朔周通,四黑五行,乘为二十,地不分功,拜德在天,一章为年,故二十有一春,则四黑自乘以明首德得专,专含四黑,故十六在前,包罗秋冬,欲内同生养,外其杀藏,使其谦退,舍阴还阳,两半归中,厉刚伏之,粗和柔通之,妙故成岁在上,上含乎下,下德之极,终称上焉,上德之人,化导杀藏,回向生施,降躬率下,下粗自殊,能妙则上合矣。地是天之分形,德是道之出应,物有阶渐,现形同人,人能觉悟,习此上德,德上同天,还与道合,故曰德经,以上德为首,首引后生,今其得道,得道无失,号为德焉,德有优劣,上中下品,广明其义,次第相须,超卓绿渐,各有其方,今应法古,故次之以昔之得一,一为应主,主一应万,万有所宗,宗一宜守,守之不动,动与俗反,反俗还道,故次之以反者道之动,反者途逵,中逵既易,故次之以上士闻道,闻道勤行,必至源本,源本宜知,故次之以道生一,知一本源,保和乃合,故次之以天下之至柔,柔者谦退不竞,竞功名者, 身亡神散,故次之以名与身孰亲,茫茫守道,於俗不足,故次之以大成若缺,缺伪全真,除祸纳福,故次之以天下有道,道无不在,内观反求,得之在心,故次之以不出户,出户求益,粗而乖妙,督其悟斯,故次之以为学,学华可舍,损欲念真,顺物通碍,不滞怛情,故次之以圣人无常心。
译士,就是事;上、中、下三等人都以行善为所奉行之事。善士体悟古道,在今日学习;今日所学与古道相同,守静而不改变,所以接着说“致虚极”。知道常道而与道相同,可以居左、居右,可以在下、在上,可以为王、为公;与天同、与道同,便能永远保全长久,隐身而不危险,显现也不危害。失去此道的人,德行有优有劣,所以接着说“太上”。“太上”这一章,是春咏的界限,分开上部而引接下部,开启数目的推移;把“太上”移作夏咏的开始,以“致虚”为十六章的结尾。“太上”的应化,是出生而得到养育,养育使之成就;成就合于岁时的标志,昆节和朔日配合于光景,形神凭据昆仑。昆仑有输转变化、引导的作用,使人长生不死;“昆”又有混合返真的意思,所以处在生章之内。内里隐秘,外在安定,不危不殆,安稳隐密而长存;幽冥与显明都依附于此,但世人很少能守持,所以接着说“大道废”。失去大道便争强竞能,争相崇尚外在近利,因此使人返回内在修习,所以接着说“绝圣”。自我修习、存守中道,光明而不炫耀;师生都谦逊沉默,消除祸患、禳解凶灾,所以接着说“绝学”。外在竞争既然止息,内心便没有争夺,大道无所不包,所以接着说“孔德之容”。忍受屈辱、居于下位而不推辞,所存守的只是道,所以接着说“曲则全”。委曲而能够保全,是自然的道理,可以在心中体会,却难以用语言宣说。数目穷尽可以避开,守持沉默可以弘扬,所以接着说“希言”。少言而默默体认,杜绝虚妄企慕的萌芽,所以接着说“歧者不立”。不自我夸耀、不自我伐功,便可称为有道;有道之道,处在天地之前,所以接着说“有物混成”。混沌之位在前,应化之形在后;分为四大,四大各有方位,依次垂示法则。以尊重静止为根本,所以接着说“重为轻根”。重静便能得中,外在近利没有踪迹;接济救护而不遗弃,师徒资质彼此和同,所以接着说“善行”。师徒同道,知道刚也知道柔,柔刚相济,重新归于朴。朴并非永远混合不分,运转开启便分散,分散后又应合,所以接着说“知其雄,守其雌”。能雄能雌,便可济用而成为官长;得到中道,去除奢侈,安泰地守持无为,所以接着说“将欲取天下”。朴散而渐趋混乱,不得已而治理;治理不能依靠兵力强制,所以接着说“以道佐人主”。不得已而使用兵力,取得功效后,功成便退,不可逞强,所以接着说“佳兵”。探察而知其不祥,舍弃它才合乎道;道体隐退,退居其位而没有疑惑,疑滞既然遣除,天下便不能臣服于外在强制。在位的王侯不自矜居上、不贪守利益,万物自然归宾,所以接着说“道常无名”。能够使万物自然归宾,便与天地合德;甘露降下,天下太平。这一切的由来在于自知;自知便知足,知足便不亡,所以接着说“知人死而非亡”。托化而隐去形景,神与道相同,出没自在,随感而应,所以接着说“大道泛兮”。大道应物而没有固定方所,所得之处在于妙炁;妙炁无形,而无形之中又有妙理,所以接着说“执大象”。大象是万物所宗,能够得到这种妙理,便可引导苍生,抑扬都有法度,所以接着说“将欲歙之”。张开与收敛都得其中,利器常常隐藏;有所作为而不自以为有为,最终与道相合,所以接着说“道常无为”。无为而无所不为;万物兴作,便以朴镇定它。朴既无欲,天下自然端正;端正便永远与道相合;相合便忘言,忘言在于守正,守正用来端正邪曲。于是岁时功业成熟,节气朔日周遍贯通,四炁五行相乘为二十;地不自居功,把德拜谢归于天,一章作为一年,所以有二十一章属于春。这样四炁相乘,用来彰明开端之德得以专一;专一包含四炁,所以十六章在前,包罗秋冬,使内在同于生养,外在包容肃杀收藏,使其谦退,舍弃阴而返回阳,两半归于中道;压伏刚厉,使粗炁与柔炁贯通,妙理因此成就岁功于上;上又包含下。下德达到极点,最终仍称为上德。上德之人化导肃杀收藏,回转趋向生养施与,屈身而率领下位者;下位的粗浊自有区别,能够达到妙境,便与上德相合。地是天分化出来的形体,德是道显现出来的应化。万物都有等级和渐次,显现形体而与人相同;人能够觉悟,修习这种上德,上德与天相同,最终又与道相合,所以称为《德经》,并以上德作为开头。开头引导后来者出生;如今有人得到道,得到道而不失,所以称为德。德有优劣,分上、中、下三品;广泛说明其中义理,次序相互依待,超越卓异而渐次进步,各有方法。如今效法古道,所以接着说“昔之得一”。一是应化的主宰,主宰一而应化万;万物各有所宗,宗于一便应当守持;守持而不动,便与世俗相反;反离世俗而返回道,所以接着说“反者道之动”。反,是道路和通途;中道通途既已改变,所以接着说“上士闻道”。上士听闻道而勤勉实行,必定到达源本;源本应当认识,所以接着说“道生一”。认识一本源,保守和炁便能相合,所以接着说“天下之至柔”。柔,就是谦退而不争;争逐功名的人,身体死亡而神识离散,所以接着说“名与身孰亲”。茫然守道,在世俗看来似乎不足,所以接着说“大成若缺”。以缺损除去虚伪而保全真实,排除祸患、接纳福德,所以接着说“天下有道”。道无所不在;向内观察、反求自身,所得就在心中,所以接着说“不出户”。出门求取增益,便流于粗而违背妙理;督促人由此觉悟,所以接着说“为学”。学得外在华饰可以舍弃,减损欲念而保全真实;顺应万物、通达阻碍,不被常情滞塞,所以接着说“圣人无常心”。
心以赴感,感来则应,应非我求,心无此欲,适通无方,动静唯道,道应之形,号之为圣,学道积德,亦号圣焉,二圣来殊,同归一致,致心济物,接生度死,死者能改,悔则还生,生者能摄,养则不死,死生由九窍四关,故次之以出生入死。死中愿生,宜识源本,故次之以道生之。求生得生,生生多事,事有始终,防理用术,开塞有方,故次之以天下有始。始常明终,明终恒开,间资明济,故次之以使我介然。能行大道者,光内晦外,探根固蒂,子孙无穷,故次之以善建不拔。修身至乎天下,怀道以全其真,故次之以含德之厚。嘿识勤遵,守之不失,故次之以知者不言。不言之言,言以救物,除邪定乱,故次之以以正治国。终贵无为,不显繁法,故次之以其政闷闷。过去无极,当来无穷,现在无央,过去善者,思存学之,以自救援,其不善者,愿念拔度,同登道场,当来无穷,精粗叵测,不得枉之,现在无央,尊卑相涉,善者立善,接之共善,同得升济,恶者化之,俱乘法桥,故次之以治人事天。秋咏方殊,殊而非善,不得擅位,会合相通,虽有二章,犹在五九之限,使归长生久视,不复别立,其乘也能深根固蒂,可以济之人神,故次之以治大国。德既交归,静以安小,故次之以大国下流。流何所归,归乎大道,故次之以道者万物之奥。得知奥妙,以救群粗,不可为有,故次之以为无为。方息有为,杜渐防萌,故次之以其安易持。令坚修德,验之先师,故次之以古之善为道者。为道多方,要在卑弱,卑以自牧,弱以为用,久忍不亏,则小能成大,故次之以江海。守此卑下,俗所不堪。故次之以天下皆谓我大似不肖。能有三宝,却死全生,故次之以善为士者,不争之德,德乃配天,天无所害,故次之以用兵有言。慈哀为本,本立道成,人罕能明,故次之以吾言甚易知。凡间不守其分,妄以不知为知,故次之以知不知上。愚者失道,不测神灵,不知尊重,触冒致灾,故次之以民不畏威。凡夫执心,不能无为,为恶而不为善,勇其所为,故次之以勇於敢勇。不得其所勇,故次之以民常不畏死。上以风化下,下过由上风,故次之以民之饥。生以食为本,本以道为主,主以柔弱教,故次之以人之生也柔弱。弱中有强,弱能强道,道强者和,和同在中,故次之以天之道其犹张弓。中和柔弱,能胜粗刚,取证明实,故次之以天下柔弱莫过於水。争强则仇对相牵,粗和不及无争,故次之以和大怨。无怨常善,天道与之,恒自小自寡,然后保大居多,故次之以小国寡民。世俗美辞,华而无实,道之信言,实而不美,明者取实舍华,故次之以信言不美。本与圣人不积各章合之,以明与人已愈多,终归天德,故利而不害,人道之极,为而不争,不争之德,少能全之,是以殷葱,诱引开导,以下升高,回卑同尊,舍滞恶以从通善,皇由乎五千文,文千以五,五德备充,阙一字者,理不全焉,是为道本生乎太空,空而不空,无中之有,有妙无敌,化育群生,生生之根,谓为混沌无形,无形无状,无状之状,不可以意知,意知由文,文以达意,意不得拘文,文简不得究意,意在文外,明者研精之,略举一隅反三,由智德之士矣。道炁玄妙,无祖无先,无始无初,无极无穷,无心无欲,无事无为,冲淳澄淡,泊然湛然,不清不浊,不臧不增,含容无量,一切有无,炁妙不可得污,形玄不可得言,强字曰道,号为无形,无形之中,含一切形,一切形混,称曰混成,成生一切,无数无鞅,大而分之,常用以五,一曰无,二日有,三曰无中之有,四日有中之无,五日非有非无,非有非无,妙炁也,有中之无,精炁也,无中之有,始炁也,有者,元炁也,无者,玄炁也,玄元始炁,分精共妙,五中之三,三中之五,三五混合,无累无伤,善成无弃,总号道源,源本有五,以应五方,北水束木南火中土西金,天地未张,五方未分,水木火土金,其炁相和,极感而应,应随次章,一切同感,在间思明,从混愿别,厌死乐生,乐生不能自生,愿别不能自别,感极道应,应之以一,一为道子,元炁先臻,故曰道生一,一生二,阳炁前唱,阴气后和,二炁相须,由乎元炁,故曰一生二,二生三,阴阳合会,和炁交通,三生万物,玄元始分,於是天覆其上,地载其下,人列其中,万物参罗,三才相辅,同归崇道,道有三官,上有天官,下有地官,中有水官,道委三官,不立别职,物附三才,无复别司,人僚唯三,互相统摄,导末归本,大略是同,引善抑恶,细法舛异,异终还同。
译心用来应赴感应;感应到来便回应,回应并不是我主动求取。心中没有这种欲望,便能恰当地通达而没有固定方所;动静都只遵从道。道应化为这种形态,称为圣;学习道、积累德,也称为圣。两种圣虽然来由不同,最终归于一致。专心救济万物,接引生者、度脱死者;死者能够改过,悔悟便能重新获得生机;生者能够收摄自身,修养便可以不死。死生由九窍四关决定,所以接着说“出生入死”。身处死境而希望求生,应当认识源本,所以接着说“道生之”。求生而得到生,生生不息便有许多事务;事务有始有终,应当防备并治理,运用方法,开闭都有方术,所以接着说“天下有始”。始终之常道能明白终点,明白终点便常常开通;间或凭借明理而获得济度,所以接着说“使我介然”。能够行大道的人,内在光明而外在含晦,探究根本、巩固根蒂,子孙便无穷,所以接着说“善建不拔”。修养自身达到天下,怀抱大道而保全真实,所以接着说“含德之厚”。默默体认而勤勉遵行,守持它而不失,所以接着说“知者不言”。不言之中的言语,是以言语救济万物,除去邪恶、安定混乱,所以接着说“以正治国”。最终以无为为贵,不显露繁琐法令,所以接着说“其政闷闷”。过去无穷无尽,未来无边无际,现在也无穷无量。对于过去的善人,应当思念、存想并学习,以此自我救助;对于过去的不善者,应当发愿念诵,为其拔度,使其一同登临道场。未来无穷,精微和粗浊难以测度,不可枉加裁断;现在无穷,尊卑彼此交涉。善人建立善行,接引他人与自己共同为善,共同得到升济;恶人则加以教化,使他们一同乘法桥。因此接着说“治人事天”。秋季咏章虽然另有区别,但这种区别并不意味着善恶,不可擅自占据位次;各部分会合相通。虽然有两章,仍在五九的范围之内,使人归于长生久视,不再另立篇章。其相乘之理能够深固根蒂,可以济度人与神,所以接着说“治大国”。德既然交相归合,便以静使小者安定,所以接着说“大国下流”。下流归向何处?归向大道,所以接着说“道者万物之奥”。得到奥妙之理,用来救济群体中的粗浊,不可执为实有,所以接着说“为无为”。正当止息有为,杜绝渐变、防止萌芽,所以接着说“其安易持”。使人坚定地修德,并以先师为验证,所以接着说“古之善为道者”。行道的方法很多,关键在于卑下柔弱;以卑下自我约束,以柔弱发挥作用,长久忍耐而不亏损,小事便能成就大事,所以接着说“江海”。守持这种卑下,是世俗所不能承受的,所以接着说“天下皆谓我大似不肖”。能够守持三宝,便能免死而保全生命,所以接着说“善为士者”。不争的德行,使德与天相配;天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它,所以接着说“用兵有言”。慈爱悲悯是根本,根本建立,道便成就;世人很少能明白,所以接着说“吾言甚易知”。凡是世间之人不能守住本分,妄自把不知道的当作知道,所以接着说“知不知上”。愚昧的人失去大道,不能测知神灵,不知道尊重,冒犯而招致灾祸,所以接着说“民不畏威”。凡夫执着于心念,不能实行无为;行恶而不行善,却勇于施行自己所要做的事,所以接着说“勇于敢勇”。不能得到正确的勇力和归宿,所以接着说“民常不畏死”。上位者以风教感化下位者,下位者的过失来自上位者的风化,所以接着说“民之饥”。生命以食物为根本,根本又以道为主宰,主宰以柔弱来教化,所以接着说“人之生也柔弱”。柔弱之中有刚强,柔弱能够成就强道;强道者和顺,和同处于中道,所以接着说“天之道其犹张弓”。中和柔弱能够胜过粗刚,取其证明而归于真实,所以接着说“天下柔弱莫过于水”。争强便会使仇敌彼此牵连,粗刚与和顺不及无争,所以接着说“和大怨”。没有怨恨而常行善道,天道便与之相应;总是先自居于小、处于少,然后才能保全大而居有多,所以接着说“小国寡民”。世俗所称美的言辞,华丽却没有实质;道的真实言语,有实质而不华美。明白的人取实而舍华,所以接着说“信言不美”。本来“圣人不积”等各章合在一起,是为了说明给予他人的越多,最终越归于天德;有利而不伤害,是人道的极致。有所作为而不争,这种不争的德行很少有人能够完全具备,所以以殷勤恳切的方式诱导启发,使人由下而升高,使卑下者与尊贵者同等,舍弃滞塞和恶行而趋从通达的善道。皇道由五千文而来,文字以五为单位;五德完备充足,缺少一个字,义理就不完整。这就是道的根本:产生于太空;空而又不空,无之中有有,有着无可匹敌的妙理,化育群生,是生生不息的根。它称为混沌无形,无形无状,是无状之状,不可以仅凭意念知晓;意念之知要由文字表达,文字用来通达意旨,但意旨又不能被文字拘限。文字简略,不能穷尽意旨;意旨在文字之外,明白的人应精研其义,略举一端而能反推三端,这就是有智德的人。道炁玄妙,没有祖、没有先,没有开始、没有起初,没有极限、没有穷尽;无心、无欲、无事、无为;冲和淳厚、澄澈淡泊,寂静而湛然;不清也不浊,不减少也不增加,含容无量。一切有和无,都由此而来。炁的妙理不可被污损,形体的玄妙不可用言语穷尽,勉强为它命名为“道”,称作无形。无形之中含有一切形,一切形混合而成,称为混成;混成生出一切,数量无穷无尽。将大道分说,通常以五为用:第一是无,第二是有,第三是无中的有,第四是有中的无,第五是非有非无。非有非无,是妙炁;有中的无,是精炁;无中的有,是始炁;有,是元炁;无,是玄炁。玄、元、始三炁分出精而共同归于妙;五中含三,三中含五;三与五混合,没有牵累,也没有损伤;善行成就而无所遗弃,总称为道源。道源根本有五,以应五方:北方水、东方木、南方火、中央土、西方金。天地尚未开张,五方尚未分立,水木火土金五行之炁彼此和合;感应达到极点便产生回应,回应依次显现于各章。一切都在间隔中感应明理,从混合中愿求分别,厌弃死亡而喜爱生命。但喜爱生命不能自己生成,愿求分别也不能自行分别;感应达到极点,道便回应,以一来回应。一是道之子,元炁首先到来,所以说“道生一”。一生二,阳炁先倡导,阴炁后和应,二炁彼此相依,由于元炁,所以说“一生二”。二生三,阴阳会合,和炁相通,所以说“二生三”。三生万物,玄、元、始分化;于是天覆盖其上,地承载其下,人排列其中,万物参差罗列,三才相互辅助,共同归向尊崇大道。道有三官:上为天官,下为地官,中为水官。道委任三官,不另立其他职司;万物附属于三才,也不再另设主管。人间僚属只有三种,彼此统摄,引导末流归于根本,大体相同;但引善抑恶的细密法则有所不同,最终仍归于同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四日、五日〕
同在圣诰,诰有权实,精者得真,真经要旨,智慧为先,藏明潜用,圣德乃成,成由学解,解由研寻,寻理尽性,委之上人,上人之基,识三守五,能知三五,横行天下,所适必通,无复挂碍,三即阴阳和,玄元始也,五即水木火土金也。三黑未分,谓之为混,五行未彰,谓之为沌,混沌之源,其图如左。第一内号日源,外号日自然,此黑最妙,尊无上也。第二内号曰混,外号无极。第三内号日沌,外号大道。第四内号曰淇,外号至真。第五内号日津,外号太上。第六内号日蒙,外号老君。第七内号日顽,外号高皇。第八内号日始,外号天尊。第九内号日元,外号玉帝。第十内号日玄,外号陛下。右十号三十字,十字分应十方,或兼或单,相似而异,皆由感有参差,是以尊号分别,开悟善心,因名达理,知之者不死,解之者长生,遇贤当铃口受,非人慎勿宣也。太上洞玄宝元上经竟#1不元,当为『 不元』 。
译这些都在圣人诰命之中;诰命有权宜和真实两类。精微之人能够得到真理。真经的要旨,以智慧为先;藏起聪明而潜在运用,圣德才能成就。成就来自学习和理解,理解来自研寻;研寻义理而穷尽本性,把这些交付给上人。上人的根基,是认识三、守持五;能够知道三和五,便可纵横行于天下,所到之处必然通达,再无挂碍。三就是阴阳和、玄元始;五就是水木火土金。三炁尚未分化,称为混;五行尚未彰显,称为沌。混沌的本源,其图如下。第一,内号叫“源”,外号叫“自然”;这种炁最为玄妙,尊贵无上。第二,内号叫“混”,外号叫“无极”。第三,内号叫“沌”,外号叫“大道”。第四,内号叫“淇”,外号叫“至真”。第五,内号叫“津”,外号叫“太上”。第六,内号叫“蒙”,外号叫“老君”。第七,内号叫“顽”,外号叫“高皇”。第八,内号叫“始”,外号叫“天尊”。第九,内号叫“元”,外号叫“玉帝”。第十,内号叫“玄”,外号叫“陛下”。以上十个称号共三十字,十字分别对应十方;有时兼用,有时单用,彼此相似而又不同,都是由于感应有参差。因此分别设立尊号,用来开启善心、因名称而通达义理。知道它的人可以不死,理解它的人可以长生。遇到贤者,应当谨慎缄口而传授;不是合适的人,千万不要宣说。《太上洞玄宝元上经》完。#1“不元”,应当作“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