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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陶真人内丹赋》并序 经名：《陶真人内丹赋》。唐末五代道士陶植撰写。序文和赋文注文都出自同一人。本书讲的是外丹修炼之法，并非内丹，所以书名原本应作《金丹赋》。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方法类。《陶真人内丹赋》人本来凭借五行之气形成形体，又凭借四象之精灌注身体；即使江海枯竭，生命仍可延长；即使日月亏缺，精神反而更加壮盛。所以圣人治理金、镇守玉，炼石补天；形体和作用都取法玄黄，尤其尊崇日月。恭敬地说，龙虎大丹所对应的是南北往来的方位，称为本元二三；东西出入的名义，则是运行合而归一。青、赤、白、黑分别确定四维，上下全部贯通，像车辐一样通达八方；方位成就五帝，三才建立形象，万物于是有了形体。六十四卦的爻用于其中，二十八宿与度数相合，处在七十二候之内，运行于三百六旬之中。开始于元阳，终止于晦腊。所以经书说：“使天地与它的德相合，使日月与它的明相合。”春夏之间向前进长、滋养壮盛，都禀承四时；秋冬之间退藏伏隐，难道能离开这一运行规律吗？乾在艮、巽的形体中生长，刚变为柔；坤在震、兑的形态中产生，阴归入阳位。然而阴阳作用开始时，日月交会叹息，因此离为女、坎为男，金为夫、木为妇，锻炼它们的精气，陶炼髓筋，十个月功夫完成，作用一次，才具备其神。把它化为液体，熔化、凝聚其质体，就像坚冰转变为玄霜，烹炼剖析后形状如白雪。到这时才分辨铅汞的道理，开始验证水火的根源。合取两象的精华，抽取五行的血肉。所以圣人研究“日”“月”二字，通达幽微、洞察冥昧；穷究金水五行，由凡入圣。《参同契》说：“日月就是易，刚柔彼此相当。”这里说的是水、土、金三种物质，有志之士难道不应当自我省察吗？想要达到至真的人，应当明白卦象，深切会通阴阳，晓察天文，精心探求《易》的义理，掌握火候的进退，使生杀相合适宜，表里清明通达，内外彼此相应。《三元周神论》说：“想要明白药物，先要明白自身。”领悟这一句话，就能知道万物的变化。如果天地发生变易，雌雄相抗而运行，彼此同类却不相同，黑与玄交错，就像拿着梯子仰望升入银河，又像悬着鱼钩和针，想要钓鲸鱼一般。幸而请贤者仔细详察，哪里敢在神道之事上妄加谬说呢？又在赋中潜沉地论述秘义，隐藏幽深的词句，注解玄妙的言论，附在后面以成全其旨意。赋文说：道法取法于自然。所谓自然，就是元气。元气，就是天地虚元之气。天地虚无之气化生万物，是玄元的开始。学习炼丹的人炼取这种气，得到虚无之气，称为真一自然之道，是万物化生的元始。《老子》说：它没有形状，无法命名和描述，所以勉强给它命名为“道”。守一之道，就是自然之气，也就是水银。有志之士只要依法炼制它，使其由无而入有，脱胎而显现真一，这就是自然之道。术法分明真假。真的名叫铅，炼制后得到银；银号称真一，也叫白金，方位属于兑宫西方。世俗之士不懂真一之道，炼铅而妄图求得真物；物质都被埋没了，哪里还会有真物？所以经书说：“不要损坏我的铅，使我的性命完整。”求取真象之道，上承三光，下应三才，六律完备，变化无穷，这就是真一之道。所谓假的，是指学仙之人不考察经典，不接受师传，只凭自己的想法制造，于是拿普通的水银，不依法则妄自施行阴阳，企图把它当作至药，所以不能成功。李澄说：“难道把普通的铅和常见的汞，就可以比作至药吗？”正因为不效法天地，错误地运用而损伤光明，导致阴阳彼此纠结，寒暑失去时令，岂不是因为使用假物而自取悔恨吗？所以经书说：“圣人的浅深、愚者与智者、真与假，自古以来就有分别。” 法则效法两仪。两仪就是天地。取法于八卦的象。大药的变化转化，形体和骨骸全都依据卦象法则。金水运行气机，周行二十八宿，合于度数和八卦，因而成就八卦。每四十五日成一节，这就是一卦。一年三百六十日，有八个四十五日，所以取法八卦。太易发展到有八卦，日月也有八卦，就是这个意思。开辟天地而使它们各有区别。“辟”就是开。说明天地各有区别。所谓天地定位，就是乾坤作为鼎器。意思是先论述鼎器，后论述药物；天地定位以后，才能分别说明周天运行的意义。寒暑的驾驭、阴阳的胜负，都要取准时机，不可失去节候，这就是取法卦象。混合阴阳的变化。所谓混合阴阳，就是以水火为药。水银处于混沌状态，清浊尚未分开，所以称为太易；这是阴阳之象，含有把它们倾合于一处的意义。然后阴阳合其德，刚柔形成形体。阴阳是气，刚柔是形。所以有志之士应当效法并实行它，候察水火为主要之事。等到分别判定有了时机，才能辨明阴阳的变化。《通玄论》说：“这就是天地的母体，即砂与汞。” 指明乾坤，并以经纬相配。乾属金，西方是它的方位；坤属水，这就是金。水火两种物质交替运转，往来出入，屈伸变化，形成其体段。郭真人说：东西为纬，甲所处的位置在东。甲是十干之首，甲就是神子，是十二神的先导。把甲与子相配，所以说“以纬”。比类南北而有所取、有所舍。所以歌诀说：“取南而舍北，子母彼此相克；转北而成西，配合成为夫妻。”这不是虚妄之说。所以丹石这一药物独自背负阴，称为有所取、有所舍。氏、房在苍龙中腾跃。氏、房是东方星宿，所以汞寄居在房星。房星属于卯，属青色；又因木生于水，水属北方而为黑色。青与黑合称苍，所以称为苍龙。张、翼在白马处系带。张、翼是南方火宿，象征丹砂。这是古代仙人以法术脱去它的赤色光晕、恢复其本真性质的功夫，称为脱体丹砂，又名白砂，也叫白马牙。因此玄黄的形质脱去筋骨，变得潇洒。玄黄就是天地，也是器物的形质。筋是汞，骨是银；得到火气熏蒸后，金水等物自行脱去铅，逐渐除掉污滓，在器物上飞行往来，烟雾缭绕而显得潇洒。栖息在岩石、隐藏于山谷，跨越山岳而临近河川。汞在鼎内，得到金水伏制，受到煎灼而涌沸，不能停息；渐渐凝结，在上面吐出花朵，有时形成其熙，栖息于岩石、隐藏于山谷；有时伏在盘中不动，形状像山岳。等候日华和月彩，也历经年岁而经历长年。

译日华是汞，月彩是金。金汞形成形体，必须等到太阳圆满、月亮盈满才会完成。所以一年以十二月为主，共有三百六十日；时辰积累成日，日积累成月，月积累成年；到一个周天共有四千三百余十时，象征四千三百年的气运。所以说“历经岁月”。有志之士应仔细考察，以大药中的阴阳相配而形成寒暑；阴煞阳养，还丹若不依靠四时五行就不能伏成，这些都在取其象。穷究造化而使之变化，顺应天时而奉行天道。穷究阴阳之道，知道变化的根源。孔子说：“知道变化的根源，大概就接近神了。”所以推演八卦，安排父子、君臣，配合刚柔，衡量尊卑；运行终结于六律，合成大道；确定五行、六律、七十二候、四十五节，推算二十四气和刻漏，取定大小，讽诵并兴起三才，取法天地。《参同契》说：“穷究神妙以认识变化。”因此圣人效法它而顺应天道，没有别的意思。起初使雌雄成偶匹，最终翱翔而升仙。“始”就是开始。《参同契》说：“开端端正，结局才能分明，乾卦的变化不可执持。”这就是雄汞与雌金，宝物彼此配合成为药，可以在中间服食。“翱翔”指朱雀汞。得到它而伏藏、往复，承受气息而逐渐升火，称为正阳之丹。于是有超出尘世的人，天性禀受天真，怀抱冲和的精气，厌弃尘寰海内的喧嚣尘俗。吴筠先生说：仙人，是人们所赞美的；死亡，是人们所厌恶的。因此，若精神不清明、骨骼不峻拔，就不是禀受了阳灵之气；所禀受的既然如此，也就没有羡慕仙人的心了。羡慕仙人的人，在受气之时，适逢长生之宿，又遇到阳王之官，所以天性禀受天真，超出尘世，恬淡纯粹，形体和顺、精神清明，厌弃尘寰，抛弃喧嚣尘俗。他们寻求不死的方法，探访延长年寿的口诀，获得金丹的奥妙宗旨，洞察玄妙的真确学说。不死的方法出自黄老之学。老子的丹经，以及延长年寿的口诀，就是《参同契》《金碧经》。有志之士若得到这些书本，首先必须上告三官，下告土地真君；然后沐浴、斋戒净心，在清冷的房室中焚香，学习并考察它们，才能心开悟解，彻底明白真元。学道之士必须广泛求访师友，有疑问就请教，哪怕细微之处也要请益，不可妄自创作。所以幽深冥暗之中，其中自有精华。“杳冥”是阴暗、玄黑的样子。“其中有精”，精就是银；精又是汞。也就是说，银处在太阴之中，只接受太阳之气，经过长久温养，幽隐地脱去形质，潜伏在太阴内部；如果根芽萌发、气息充足而成形，就称为伏火水银。又说“杳冥”是不正显露的样子，似有若无，不能直接看见。所以经书说：“在冥冥之中凝聚精神，不离开我的身体；铅不显露质朴之形，汞不显露形体。”还阳子说：铅承受辛金，所以外表像披着粗布而内怀美玉；金禀受汞甲，胎体自然随着水而进入。灌注金花的一气，察看水火的两个名称。郭真人说：先把金花熔化成水，在另一器中温暖汞，再投入池中；它的颜色凝结而白，形状像铅苏，意义也是这样吗？又说“一气”就是真一；一旦变化而承受符应，处于青龙之位，即东方震位。震属木，木生火，称为汞；土能生金，称为阴银。所以说要察看水火的两个名称。分布四象，调和五行；使日魂停驻，呼唤月魄；遵循虎的性质，契合龙的情状。李澄说：金、木二字，以及坎、离四象，是急药的形体；铅、汞是玄妙之门，是还丹的根基。这里说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就是四象。四象形成，五行也就完成。二十八宿周行于天，日月与度数相合；龙向虎呼唤，虎吸纳龙气，彼此性情交合，日月周行完毕，这难道不是四象五行得到调和吗？于是推演《易》以显示机要，安置杓星的方位，沿循箕宿、斗宿而散布光彩。李淳风说：北斗有七星，靠近紫微宫，位于太微宫北方，是帝王的车乘，主管号令，运行于中央而统摄四方；建立四时，调和五行，移动节度，确定各种纪分，都系属于斗宿。斗魁是璇玑，斗柄三星是玉衡。《尚书》说：“璇玑玉衡，用来齐同七政。”箕、斗所在，是寅、巳之位，火从这里生起，甲的光彩也从这里散布。绵延艮、兑而使气息相通。艮是山，兑是泽。《易》说：“在天形成象，在地形成形，变化就显现了。”韩康伯说：象是日月星辰的比喻，形是山川草木的比喻；悬挂的天象运行转动，于是形成昏暗与光明。山泽之气相通，云雨就会施布；运行彼此连接循环，上下气息贯通，其中的意义很深。施布刑德而使刚柔相合，进入中宫而归于戊己。“播”就是施行。刑主阴煞，德主阳汞，刚柔自然相合，所以进入中宫而归于戊己。戊己属于土位，称为黄帝生处、玄妙建立之所；又能制伏水银，使玄物伏藏。《金碧经》说：“以此制成太平，并归于中宫之土。”《参同契》说：“三种物质同为一家，都归于戊己。”三种物质就是水、火、金。于是九还而形态变化，七返而呈现美态。九对应乾卦，〔原文“么几龙”疑有误〕龙处于相应位置；七对应坤卦，飞龙在天。大人施行造化，〔原文“么几龙”疑有误〕龙有悔，是穷极而来的灾患。所以从九位返回七位。修真的人必须明白卦象，屈伸动静、出入卷舒、升降进退，各自都有相配的关系；这样才能守一炼真，见到交泰呈美的道理，按时配合男女。运行水火而使它们彼此鲜明。《参同契》说：根本在于交媾，确定达到生成人类。以坎男、离女相配合，日月居处运行，精华暗中交合。穷尽一气而生成芽蘖。《易》说：日月运行，形成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掌握太始，坤使万物成形。也就是说，日月依靠天地的作用，金水精气交合，水火运行转移，最终耗尽一元之气。一元就是六十日，四气生成。《参同契》说：“元年就是芽蘖潜藏。” 由内在的贞正而达到外在的顺从。内在的是金，外在的是水。金水运行，大体遵循阴阳的法则，运用卦爻来候察时机。内在为阳的三画，外在为阴的三画；处在阳时，外在求取内在；处在阴时，内在求取外在。金居于内，是春夏的直符；水居于外，是秋冬的直符。内外交接之际，大体取法卦中的象。于是玄妙而又玄妙。

译“玄”就是玄元。譬如太上把一气分为二仪，二仪就是天地。地，是剖分一气而成为真素，称为真一，所以是真正的玄。又说“玄”，是把白色变化为黄金；黄金是至宝，所以说“玄之又玄”。经书说：贤士服食它，寿命就能长久。金的性质不会败坏腐朽，所以是万物之宝；这里说的不是服食普通的金，而是说金在发生变化的时候。于是火向东旋转而成为龙，水向西转动而成为虎；虎脱去胎体而抛弃其子，龙辞别丙位而降下雨水。崔昤山说：把它神化就成为液体，凝结后就成为汞，如霜般灿烂，像玉栏一样。素魄流动而晶莹，光影如星钻；经过千炼万化，形体始终不变；由无而入有，毁坏后又重新形成；由有而入无，消灭后又重新产生。阳与阴相合，阴与阳相并，辗转变化，最终成为万物的精华。仙人百般炼制，使它通灵；还返无穷，所以称为还丹。又有歌说：“五行颠倒运行，龙从火中出现；五行不顺常行，虎自然从水中生成。”这就是说明至药的方法，即按照这种阴阳相克、五行错杂运行而形成。气先呈白黑之色，后来呈黄色；开始于水火，终结于土。这是金水的形状状态。重新运用它们，直到十月终归坤位；形体转变，先白后黄，赤色和黑色连在外表，各自返回本位；它的骨体就是大还丹。开始用火，是因为火数为二，水数为一。火熄灭以后，四时共同奏成一气；十五日对应二十四气，生成万物。还丹象征水火生成万物，禀受天地阴阳之气；气以刚柔相合，配合四时的度数；若不能陶铸完成，真一之道也就终止了。舍弃南方而取用北方，以甲乙为宗祖。经书说：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阴中有阳，就是砂中产生汞。汞离开阳，所以归于北方自然之水。水能生木，木居于甲乙，与火互为宗祖。一篇文字说：“于是火向东旋转而成为龙”，说的就是这个。神水与圣石，帝为男、金为女。神水不是用酒醋炼制的；没有石，就不能成就它。这是以阴制阳、以一制一，含有华池的意义。所以说帝男龙女，实在是三一之道的要旨。道的根本不离玄黄，守一的要旨存在于三五之中。所谓道的根本，就是汞，也就是天地与三五之气。所谓守一的要旨，就是不离开金汞以及金。有志之士应细致详察，这说的是真实的道理。确实由青腰而达到深远，由玄素而探入幽深。青腰就是曾青，玄素就是金，也就是青龙、白虎。“钩深”就是达到深远的意思。风指七八之水，水生九六之金。风就是阳气。十五日以前，震卦当令，汞得到金气牵引停留，自然调和畅达。所谓水生，就是阴气。十六日以后，转而承受巽卦，刚变为柔；这是金消退，所以进入汞而归于坤卦。《参同契》说：“七八之数为十五，六九之数也相应。”这是一月运行六十四卦的道理。刚在外表，柔在内里；内为阳，外为阴。刚在外表，就是金；柔在内里，就是汞。经书说：“阴银而阳汞”，所以内为阳、外为阴。另一注说：刚是乾，柔是坤。阴阳合德，刚柔形成形体。阴阳是气，刚柔是形。禀受阴阳而成为金水；金水的形体既成，合为一体并凝结成坚固之物，这就是变化。青龙跃动而白虎伏藏，朱雀飞翔而玄武下沉。青龙是木神，白虎是金神。经书说：丹砂是木之精，得到金才会合并。取天上的汞，合地上的银，聚合魂魄而成为还丹。天玄地黄，砂汞与度数相合，到应当合成的时候，一同进入神室之中；炼制这种神精，火、土、金运行，调节文火武火的急缓，以响应锺律。朱雀属火，方位在南方；玄武属水，方位在北方。这里说汞有时奔走、有时飞行，从南方朱雀中运行到北方水火之间。二水合起来数为三，属于东方；青龙是铅水，所以先跃动而伏下白虎。经书说：龙属阳，数为奇，在左；虎属阴，数为偶，在右。于是太阳炼灼中男，月亮使姥女迷乱。太阳属火。中男是金精为月，得到火气便自行消散，与汞合成一体；其中的汞传受金气而自行迷藏，所以不再奔走飞动，称为月迷姥女。姥女就是汞，中男就是金。魏君说：火能消金，金能伐木而使其荣盛；三五与一，是天地最精微的东西。土势强盛，金性刚劲；一寒一暑。土就是雄黄，得到中宫之位，名为将军；它能压制水，又能生金。“一寒一暑”是说应当及时发动文火、武火。龙呼气，虎吸气，乌与蟾吞吐。龙是汞，虎是金，乌蟾是日月之精。金汞得到火水之气，在鼎内发生变化，呈现高低不同的状态；运行文武火，时而上、时而下，时而俯、时而仰；出、化、隐、显既已确定，吞吐便依照时机，黄白之物于是形成，称为金星美砂、巨胜紫覆粉。如果没有化定而伏藏在金中，称为金龙丹，也叫伏火紫粉，都是大还丹。南北在水火中交媾，卯酉在子午之间周旋。水银是北方的方位，火是朱砂，是南方的方位。南北二方往来，各自守持固定的性质。寒气从北方来，暑气从南方到；二方各自发挥作用，又返回本宫。卯是东方的汞，酉是金汞；二者合水火而归于子午。《紫河车诀》说：十二月生儿，子午就是这个意思。总括乾坤的策数，安闲地运行变化之主。乾坤二卦运行，都有策数。乾策属阳爻，取一半得六千九百一十二；坤策属阴爻，取一半得四千六百零八；总计一万一千五百二十。所谓主，就是金。金为君，象征北辰。乾坤交互发动时，运行从不停止；居于极位而不改变。金水在器内，任凭水火熏蒸，自然形成正体，安闲地随节候变化。母子包容于匡郭之中，修养依靠鼎釜而成。这是金法，世人仓促之间哪里能够知道？母子就是金水；金水就是坎离二者的作用，分别为内象和外象。二气合成芽蘖之道，在鼎中交合。鼎中舒展光辉、照耀明亮，象征日月连环，处于六合之中。水火是药，乾坤是鼎，可以说明匡郭、金鼎的道理。《参同契》说：坎离的匡郭，就是城郭。《五相类》说：“城郭完整，人物才会产生。”就是这个意思。世人不懂金鼎，大多把金银和铅黄花当作金鼎，这是最大的遗憾。以铢两配定循环，察看爻象来校定火数。

译所谓配定铢两，是六铢为一分，四分为一两，一两为二十四铢；一斤合计三百八十四铢，象征六十四卦共有三百八十四爻。随着循环而增减，仔细观察其发动，确定火数。经书说：“火候记录并非虚妄，是通过演绎《易》来说明的。” 至于冬至、夏至的开启与闭合。就是冬至和夏至。阴阳交替迁移。从子时到巳时阳气生成，从午时到亥时阴气生成。终止于坤卦的交媾而开始于〔原文“逛”字疑误〕，从复卦、临卦兴起而在乾卦终尽。纯乾卦运行终结以后，就从初九开始，逐爻变化：九二为三，三为否，九四为观，九五为剥，上九为坤；九还七返，成为火天大有。这是终结乾卦而开始遁卦。又设置纯坤卦，依照前面的次序从下位初六开始变化为复，六二为临，六三为泰，六四为大壮，六五为夬，上六为需，八归于六，居于水地比。所以经书说：从临卦兴起而终尽于乾卦。飞龙与偃月。飞龙是汞，偃月是器物。上下两弦。李澄说：青龙二八、白虎居中，指初八日和二十三日，金水各为半斤。黄金与白雪，神妙变化而出于自然。黄金就是还转的铅精，凝结成为紫磨金，显出鲜明的赤色，所以称为黄金。白雪就是飞伏的水银，颜色像雪，所以称为白雪。这是神妙变化而自然生成的道理，服食它就能羽化。熔合坤、艮而成为地。坤属阴，艮属银。《三篇》说：“聚集阴气而成为地”，就是这个意思。仰承乾、兑而成为天。乾属阳，兑属金。陶君说：“积聚阳气而成为天”，就是这个意思。《易》说：“山泽之气相通。”又说：天地不交之气是什么呢？因为形质各自发生变化。母子之间恩爱亲密，彼此主导而交相联系。所谓母子恩爱亲密，是铅制约汞，而汞又能伏制铅；铅汞合成以后，黄白之道就完成了。银本来从铅中产生，正是铅怀抱着子。铅藏在银中，银隐藏在铅内，所以彼此主导、勾连不分。用人来作比喻，就是人在道中，而道不离人；鱼在水中，水也不离鱼。鱼没有水就会死，人失去道就会亡，这说明彼此相通的玄妙道理。一色兼具三五，水激荡而成云烟。“一”就是真一；“三”就是汞；“五”就是雄黄土。真一和土都是阴重之物，所以不能飞动；得到汞调和，就能飞动。飞动后成为霜粉，称为“水激云烟”，也由于器物而成。《陶真人内丹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