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论章第三

译《丹论诀旨心鉴》经名：《丹论诀曰心鉴》，一卷。原题为账元德撰，应当出于晚唐五代。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丹论诀旨心鉴》第一章 序诀 《参同契》说：各种术法非常多，千条万绪，数量超过万种。由此可知，大丹的妙处，只有铅、汞二物才是至药，并不是使用四黄八石。若大丹中混入石药之气，进入铅汞二物之中，就会产生剧毒，凡是服用都可能死亡。水银本来可以使人长生，但必须凭借阴阳之气，使水火凝结而成为大丹，服用它才能长生。若使用矾石、硫黄、炮砂等物，以燠伏之法制成药，服用后会有剧毒，时间久了会损伤人体；即使据说有能食铜、坏铁的功效，又哪里能服食呢？矾石甚至有杀虎的能力，这尤其应当引以为深戒。大抵有些人学到一点传授来的小法，便说世间很少有成双的药物，把丹药给人服用，顷刻间便发生横死夭折，实在令人悲哀！从此以后，见到这种情况的人便产生嫌恶，都说是丹石之毒发作，形成疮疡、瘫痪和肿胀。其实这是谬解惑人的人毁谤金丹，说金丹不可服食。凡是石乳之类的东西，能不服食是最好的；不可以因为贪恋情欲，勉强服用，以致枉死夭亡，这种情况十有十人。应当审慎省察解毒之药，必须宣泄，用防己、葵菜、甘草煎汤服食，使毒性逐渐排出，然后才可以服用大药。况且大丹是天地玄元正真的气，是太皇众仙所食之物，包容四象而成形，依循乾坤而自行化育，凝结成红色、紫色，颜色变化而成为丹，名为正阳、专阳、元阳，也叫一还丹，哪里是可以轻易遇到的呢？奉行道法的君子，应当审慎地守护它，并传授给真正合适的人，这样道统就不会废弃。天生万物而造化运行，配合三才，依照《易》的卦象安排卦节，顺应阴阳的气候，依据一年终始的运行以及日月的度数而成丹，这确实是可以得到的；古代仙人都是因此而成仙。长生久视这种事，凡夫听见便拍掌大笑，智者一听便能悟解，与真元大道相契合。我担心自己才智不足，所以引用《三圣真人歌》来作证明，用《金丹论》加以说明，不再烦琐地重复其他说法。所谓还丹，是由日月运行而炼成，使它恢复本元，重新归于本来丹砂的颜色，所以叫还丹。丹有三等：第一叫正阳丹，是上元；第二叫专阳丹，是中还；其次叫元阳丹。它们本来是一体而分为三品，都是大还丹的宗旨。不懂得这个奥妙，就不能谈论修炼丹法的要领。又有人单独用卤水煮伏丹砂，单独伏制水银，这些都不可以，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孤阴而没有阳。时间久了会损伤人体，并不是正阳之位。又有人用曾青、雌黄等物杀制水银，使雄雌相成，也不堪服食。这些说法相互传授，并不是真圣的良药，为什么呢？因为八石全都有毒。《金碧经》说：损去五矾，不用八石。诀文说：不用药物，而使用五行。这是道理中最重要的要点。第二章 明辨 硫黄三两能够制伏水银一斤，所以可知水银的力量不如硫黄。水银一两的力量，如同一头牛；由此可知，硫黄一两能够制伏水银五两，水银的力量确实不如硫黄。若这样谈论功力，大丹不用硫黄，而用真铅；真铅五两能够制伏水银二斤，水银的力量又不如真铅。所以是阴被阳制伏，而不是阳被阴制伏，这就是相反之处。至道在于求长生、养志修真；得不到大丹，终究没有达到目的的道理。偶然遇到这篇诀文，都是积有很多福德，才得以知道这种秘文。若把它传给不相称的人，七祖都会受祸，甚至连累子孙。凡修炼大丹，不在于药味，而在于精究五行，明辨《易》象，分明辨识节序的运行变化，知道日月的度数，使阴阳相互作用；这是神仙修炼的要诀，是合于大道的根本。绝不可轻信八石四黄，把它们当作长生的妙药。铅汞是大丹的根本、五行的根本，也是八石的主宰。金性清灵，居于阳位，是坎中的一阳；汞就是从朱砂中产生的。石性炎热，居于阴位，是离中的二阴。铅中的金，就是所谓真铅。所以说阴阳相合；阳就是君，阴就是臣，石浮而金沉的意义就很清楚了。君臣相互配合，浮沉合乎法度，药物彼此和合，这就是神仙之道的妙要。若不知道君臣，不辨别同类与异类，即使白白耗费千金，最终也不能达到目的。必须知道君臣，掌握君臣、乾坤相合的要诀，大丹之术自然就明白了。且以铅为君，它能引导五脏；以汞为臣，它能杀除三贼，通达神明，光照四海。所以《玄人诀》说：用铅而又不只是用铅，五金都生于铅中；用铅而又不只是用铅，五金自然从铅中产生。这是极其玄妙的话。贤者应当审慎体会，才知道道可以成就。所谓用铅而又不只是用铅，是说铅为五金的精髓、七宝的良媒。大丹要与天地同其终始，五金最忌惮铅，那么将用什么来制伏五金呢？《五金歌》说：以黄芽为根。黄芽是什么东西？又应当使用什么鼎器？黄芽不是铅，却不能离开铅中生成。胡刚子问：用什么东西制作？又说：不用五金八石，用什么来生成？魏生回答：种禾稼应当用粟种，不是同类就不能成就。若用五金八石制作，就好比狐狸、兔子不能使马生乳，鹜雀不能生凤凰；这与拿胶去补锅、治病却使用野葛有什么不同？异类不能用不同种子繁殖，怎能使它们合为一体呢？点化金必须用金，点化银必须用银。黄芽是在铅中得到的，才知道这条道理与铅密切相关。铅若是真铅，就不会失去其家臣的地位；铅若不真，它所配的汞也不会相亲。白虎作为脑，黄芽作为根，青腰使者、赤血将军，这说的是青汞中含有丹砂，并不是使用曾青。人若得到这项法术，应当珍重保守；若泄露出去，就会减损自己的寿命，殃及子孙。《阴符》说：老师告诫，不同道的人，不要把它传给他们，因为恐怕招来灾殃。仰慕大道的人，至诚可以感通神明；明白其中意义，才知道大道难求，世人很少能够领会。世人愚昧迷惑，不能看见其中的意义，即使精心阅览方书，也一无所成，为什么呢？第一是没有遇到至人明师，第二是自己妄自用心，依据模糊的想象任意制作，这样的人很多。我曾在嵩山见司马希夷修炼大丹，他高兴地前去询问；火候已经进行了五月，我询问他，他却仍然秘而不说。我想说明这条道理，只是担心这个人徒然虚度许多日子，长久下去仍然不能成功。他又说：大道有三种，二种在内，一种由人观察，于是就在铅汞中加入雄黄。结果这并不是大药的妙处，只是依照文字妄自推求制作。我又见到李尊师子虚，在二味药中加入硫黄，也说内中还要由人观察。这两个人都没有得到正确的理解，传授之处还有待考察。

译我怜悯并为他们悲哀。两个人的根性都不纯熟，到了边缘仍不知回头，只是徒然孤立自己，终究不能获得长生。所谓内中由一人观察，就是戊己之鼎；这两个人不明白，却虚妄地进行，白白直到老年，果真没有遇到我，这并不是我的过错，而是他们与大道不相合。有人在《五金歌》中说：不是药物不神圣，只怕所用的药不正；不怕药物没有神妙，只怕药物不真实。若有智慧的人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正真通灵的真人，又何必担心龙虎大丹不能成功呢？这可以说是日月掌握在手中，造化由心而行，是真实不虚的说法。关于丹，《龙虎真文》说：虎就是真铅，龙就是真汞；反铅为黄芽，反水银为真汞；真铅不会枯竭，真汞不会飞散。这里所说的不是世间普通的水银，而是已经超出一切尘俗之物。《马自然歌诀》说：汞从水银中生，铅因灵芽而成；出世即为还丹，迷惑的人不能明白。汞与水银有别，迷惑的人使用它便很笨拙；若明白这个真实本源，就能与凡俗隔绝。后世学习的人，实在难以遇到真师传授。诀文说：用铅八两，为阳、为乾、为虎；又用水银八两，为阴、为坤、为青龙；这两种东西能够发生变化。铅也属于阴，本色为黑，水是一阴。又有一爻属阳；水银属木，数为三；朱砂属火，火数为二，火中含阴。所以药物本身具有阴阳，彼此递相制伏，才成为至药。这两种灵物，是天地阴阳的正象，难道普通的八石四黄能够作为丹吗？有智慧的人应当详细体会。这是太古一切真人、仙人的真境和真母，所以说乾坤刚柔配合，龙虎相配：八两属于乾，八两属于坤。一两有四分，一分有六铢；一分对应一卦，一两对应四卦，八两有三十二卦。乾八对应三十二卦，坤八也对应三十二卦，合起来就是六十四卦，是大道的根本。二个八两共一斤，对应六十四卦；铢数有三百八十四，象征一年三百六十日。古代仙人观察《易》的卦象，使乾坤相合，以对应节候，一年完成周遍运行，合于周天之数。哪里还需要四黄八石？它们凭什么能够合于乾坤之象呢？口诀说：黄芽为一，水银为二，木为三，人为二；水为一，金为四，土为五，取法于天，取象于地。道理就在这里。孤阴不可以，孤阳也不可以。又有诀说：白金为君，本是黑金之精，居于西方之位，是太阳之精。《金碧经》说：在铅中炼银，神物自然生成；灰池中炎热熔炼，铅下沉而银上浮。洁白之物显现出来，便可炼成黄金芽。又隐约称它为黄轻，也叫黄芽，又名秋石。秋是西方的方位，石是兑卦的别名；它的性质属阴，是阴中之阳，是长生的至药之芽，也是万物的开端，所以称为芽。绿物因白物受火而变成黄色，因此名为黄芽。淮南王称它为秋石，王阳得到它，称为黄芽；木古真人称它为还丹。《至丹论诀旨心鉴诀喜一。：二物何灵，而堪为大丹？真人曰：金在铅中经过九次炼制，受到的水火之气充足；水银在太阳中受气也充足。这两种东西各自在阴阳之中受气完毕，所以圣人采取得来作为大药，将它们调和后放入土器中，使上下水火升降运行；功效完成后便千变万化，不要使它遇到同类而相从。龙吟则云起，虎啸则风生，这是大道的交感，非同类不能成就。若把杂石药混入其中，妄想化成宝物，即使经历浩劫也不能成功。这两种东西是太古真人传下的方法，价值千金也不可轻易传授。所以金丹可以作为证明。第三章 金丹论 丹砂是太阳之精，本来承受太阳的正气，因火而变白，居于青帝之首，因而有汞之名；这是木生于火，自身含有德性而极其灵妙。铅本是黑色精华转化而成，属于西方庚辛的正位；所以金生水，水生木，这两种东西自然彼此匹敌。若不是极其灵妙、极其神圣的东西，又凭什么能够成丹呢？大抵愚人常说：哪里会有服食金丹而长生久视的事？我曾经怜悯并为此悲伤。自古以来的真人圣者，全都修炼药物以求长生，百千万人都知道这件事，难道还会不相信吗？他们都只拿秦皇、汉武来指责，然而大丹的灵效，并不能挽救自我招致的刑祸。从前刘玄穆侍奉魏先生，观看火候一年，因为妄生疑惑，最终没有成功而早夭；徐景休勤心积德，不分昼夜，师父传给他药物，他因此长生成为仙人，居于太白山，也已经一千多岁。这两个人，一个因疑惑而没有得到，一个没有疑惑而得到；看似咫尺，实则相隔万里，得到与得不到有天壤之别。现在这样说明，已经足以令人相信了。况且阳春一到，时令运行，万物承受春气，花落而结子，感受气息而成熟，便可以供人食用。这种气不就是眼前自然可见的吗？况且五谷可以救济人的生命，难道不是眼睛看得见的吗？何况至药灵丹，服用以后可以改变骨质而成为真人。只是世人迷惑健忘，只顾自己的打算，不相信、不修炼，不遇到也不实行，已经虚度了百生，沉沦累积了许多劫数，这难道不值得悲伤吗？贪图荣华显达，追求色欲，被名利束缚，形体枯槁、形质败坏，三官夺去寿命，又怎么能够得到长生呢？又用狡诈的计谋做许多错误的事，损害自己、败坏正道，夺取别人的功劳来成就自己的事业，又怎么能遇到至人传授呢？修养心性，安静意念，收摄情感而归于大道，就可以遇到了。若诽谤毁坏先代圣德，侵扰无辜之人，又怎么能够听闻大道呢？五谷尚且能够滋养神气、养护生命；它本来是会败坏腐烂的东西，尚且能够延长人的寿命、增益生机，何况神丹具有玄妙德性的功效，能够改变凡人的肌肤，脱去疾病之体，留住容颜而增益寿命呢？我同你谈论这些，亲眼观察便可以知道。我不想广泛陈述细节，因为事情涉及繁多的言辞；其余精妙清虚的旨意，都记载在金简之中。徐君、魏先生、淳干公，这三个人各自通晓最高的道术，都是神仙一类。谢玄冲、苏躺这两个人，也是羽化服食金丹之士，人人都知道，何必再说呢？何况名山和城市之中，往往有超出尘俗的人，混迹于世俗之间，隐藏自己的姓名；若不是与他们同道，又怎么能够知道他们呢？请你审慎体察。

译不要因为没有听说过就轻率地泄露、侮辱它，使自己获罪；若诽谤金丹和圣人，就会使自己沉沦为千劫囚徒。你没有听《参同契》说过吗：金与砂为主，承受和合之气于水银。这两种东西自然就具有灵性。又听说不用药物而用五行，其中已经具备金木水火土。又有说：白马牙，好丹砂；卯酉二八，调和两家。又说淮南炼秋石，黄帝珍爱金华。又说铅不是芽，芽不是铅；真铅与真丹砂，伏炼之后成为一家。火候巡行接近九转，然后炼成黄芽。又说火花化为白药，花红则流出汞，石物自然彼此相同。流珠进入体内，如虎吞食；却不知道到哪里去辨认金公。又说自古以来烧炼丹药的人，很难穷尽铅汞的情状；若有人懂得这个道理，修炼制作自然通达灵妙。又说孤阳不能独自变化，孤阴不能独自成就；本来必须同用这两种东西，自然会显出变化形体的明证。又说龙虎相逢相遇，什么时候会不彼此顾念？白液共同吞食，吞食之后成为夫妇。随着变化成为黄芽，依时归于后土；若得到紫河车，便是神仙的伴侣。又说神丹修炼得诀，神妙作用便由人掌握；生杀都在我手中，详细参究便可确定为真。修丹若不得方法，终年都会损耗心神；不要炼制枯竭的铅汞，白白把功夫抛在尘土之中。又说在天地日月之中，神药名为金公；金公就是铅，本来隐藏在铅的包裹之中。明明白白地向你说明，迷惑的人却又匆匆忽略；把汞点入铅中，金花大致相同，但这种花并不是药，只会白白耗费功夫。这就是神仙的法术，什么时候不能通达大道？熟读《参同契》，仍然依照古代同类之法熔炼；只要得到真铅的道理，修持一定可以见到结果。铅汞合于天地，修炼成为大还丹；丹成之后黄芽自然显现，不这样做，实在难以成功。太古真人说：如今能够见到它，实在令人欣喜；这才知道神明不会欺骗，必须相信大道终将安定。丹中有五彩之灵，能够变化并伏藏其中；十个月后脱胎而出，令人看见它的形态。以此告诫追求荣华的人：百年之后终将凋零衰残，为什么还要徒然抛弃尘世，昏昏然使大道将要衰微呢？谁说你的话只是空虚，所讲的道理更加散漫？看见南山的尘土，年年积累也会成为丘山。茫茫苦海之中，生死形成波澜；自古帝王所居之处，到今天又有什么值得观看的呢？又说白液在炉中变化，黄芽逐渐生成；回想最初相遇的日子，难以再看见水银的形状。阳气达到极点便生阴火，火势衰退而阳气合并；它自行变化成为紫河车，服食后可以长生。又经过一个月，白液刚开始凝结，恰似白雪；两个月，像乳汁变成酥，渐渐凝结；三个月，药物半含半裂，垂下劣小的珠状物。四个月，两种物质相抱，如同一点血；五个月，飞腾而上，依恋母体，发出呜咽声；六个月，运行到子宫，阴气断绝，颜色像鹅黄色，界限分明；七个月，垂下阴形，承受气息，手足蜷曲；八个月，将要形成脏腑，金色凝成血；九个月，一点点残珠长出毛发；十个月，母子分明，将要分离。这时母体困倦，而子体已经完整，仿佛看见面容，仍然像白雪一样。铅脱离胞胎以后，铅的表面和肉一样白，如同白雪。再在炉中温养它，名为食乳，使肌肤喜悦；排出药物中的毒气，应当依照口诀。药已经炼成，进入赤色阶段，六十日后排出毒性，便可服食。这药就像孩子在母胎中，精神爽朗，肌骨分明。劝告求学的人必须精细微妙，不要徒然悠悠地抛掷日月光阴。这里的妙处不能全部说出，其中有次第，不要亏缺或逾越；只要能够修炼使黄芽生成，变化转化的功效就不会停止。服食它可以长生，替换白发；有白银可以救助孤陋笨拙的人；仁者得到它，修炼便不会中断。与大道相契合，凭借宿世的善缘来探求；传授给合适的人，关键在于内心。传给不合道的人，将获罪而沉沦；即使得到，也会成为灾祸侵害。它关系到造化，不容易得到，不能随便轻易传付。你没有听古人说过吗？妄自传授，会使七祖遭殃。你必须相信，不要怀疑；肾者通明，必然能够得到。今天把这些要旨千万次地嘱咐你，历历在目的结盟誓言，应当牢记。阳气初复，是十一月开始用下火。阴气开始生起，从十一月到四月阳气达到极盛；到了五月，一阴出生，阴气转而增大。炉寄于中央戊己，位于土鼎之中；上下彼此交接，谨慎守护，牢固封闭，不要让它泄漏；火候的消息不能错失，要观察节候。有龙有虎相互奔逐，婴儿寂静，面容开始幼嫩；由母体养育，母体有肥有瘦；孩子因母体而成长，也依靠母体相救。阳极为乾，阴极为坤；乾有四象，是《易》的门户；六十四卦的修炼以其中为尊。龙虎相互喷吐，自相吞合；立即产生并确定位置，其中的道理就在这里。水火作为媒介，聚摄我的魂；阴阳养育我，明察昼夜；八节运行转移，寒暖随之变化；观察它们逐渐交合，黄芽之根便会出现。日日相互催促，母体因此感受其恩，因而结实，树立真正的门户；千秋万岁之后，仍能产生子孙。应当谨慎收藏、秘密守护，不必再多说。这条道理玄妙微深，不可以轻易言说；当时的人却笑话大道，说它浑浊昏暗。宁可隐藏在城市与乡村之中，也不要把妙药显示给凡人；凡人见到便会毁谤，说出不恭敬的话。你一定要记住，秘密收藏它，可以放入金匮。长生之术若传给合适的修道人，自然会有天官记录他的姓名。第四章 大还丹宗旨 所谓还丹，就是可以服食而成仙。自古以来，天人把这种方法留传下来，降到人间，传授给黄帝；黄帝得到它后，白日间在鼎湖升仙。至于古往今来的神仙，不能一一详述。谈论还丹，都是以至药炼成的，即丹砂中的玄珠、金铅汞虎的灵异之物。上界仙人自然生成的还丹，出于背阴向阳的太阳山。丹砂都生在南方，不生在北方；自然还丹，是流动的汞抱持金公而孕育成的。有丹砂的地方都有铅和银；经过四千三百二十年，丹才生成。左边为雄，右边为雌；上面有丹砂，下面有曾青，抱持日月阴阳之气，经过四千三百二十年，黑色才充足，于是成为上界仙人、天人的还丹。下界神仙修炼铅汞，一年便可成丹。取十一月一阳生时开始下火，到第二年十一月成丹，象征上界仙人、天人和圣人取食的还丹。所以称为自然还丹。这是仙人、天人、圣人所取食的；现在修炼的人仿照它而成就大千之数，服食后也能长生羽化，与天同功。有人问：为什么用一年象征天生还丹的数目？回答说：上界一天一夜，相当于人间五年；而人间一年有十二个月、三百六十日，一月三十日；又一日有十二时，一月有三百六十时；一年合计四千三百二十时，以此象征天生的自然还丹。这也是上界真仙流传到人间的方法。依照法度，顺应日月精气和四时的运行变化，炼成后服食，都能延年益寿、上升成仙。上士修真而契合理法，能够羽化上升；中士服食后成为地仙；下士服食后延年益寿，长生不死。至于服食的方法，另有专门的法度。第五章 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