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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经经名:太白经。原未题撰人,约出朴唐末五代。《道藏子目引得》题作施肩吾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街类。
太白经《黄帝圣记经》曰:黄帝元年寅月寅日,斋於首山,方明、力牧从黄帝,以上具茨,谒大陈君,授以黄帝《神芝灵图》十二卷,金银方十九首。黄帝又登王屋山,开石函,发玉岌,得九鼎神丹飞雪炉火之道。黄帝复到峨媚山,见天真皇人,礼请神仙之道。皇人曰:子岂不知天有玄一,生於太阳,名为流珠,为众妙之门,得而修之,可令子长生,升云飞朝玉帝。黄帝拜受,於刻山铸金鼎,修合流珠大还神丹。令传后人,而於鼎湖,服而上升。时有大臣七十二人,得丹服者,亦从黄帝上升。先是黄帝恐金丹道绝,授与元子九鼎神丹。令传后人。而诚之日:此道至重,必以授贤。苟非其人,自招灾咎。元子则斋於东明山,以金鱼投於束流水,敌血而盟。后元子又传束山子。自此以圣传圣,以贤传贤,以仁传仁,得道者不可胜计。天之爱人甚矣。而人自非心不合道,固难成也。返成不信,天下十有九矣。闻道抚掌,此亦明矣。是则天机不可轻泄,鼎器不可窃弄,愚下狡诈贪婪欺妄者,故不可令见,不可与语。然传修炼有十不可者,有十可者,为之十诚云耳。十不可者一、以巧言媚容,急向热取。谓他人为痴,谓我为奸,自云若是道不违人,即心无憎惜。一言道合,必传与我。或说他事并此事,或指他人喻此人,狡诈多方,甘言出口,此辈慎不可与语也。二、先自说大丹方术,金石门庭,伏毗扑茅,寻草结汞。又曰曾亲经手嫌,不能为意在。先说我强,博换他事。谓我机关,罗笼天地,频来数到,束问西探,慎不可与语也。三、只以盏嘐蛮炙,双袜缅鞋,自说贫寒,望垂救拔,生成荷德,死殁知恩,指天地为盟,向神祇作誓,此辈慎不可与语也。四、入头相狎,巧语多辞,探迹浅探,考求道理,问得即喜我,乃称扬彼人者,神仙中人。难问则瞋我,则诽谤彼人者,诳妄之士,浮学日浅,不及我长,此辈慎不可与语也。五、立性好利,柢待要金,怯贪不使於一文,奸.狡但求於好事,乾语湿咯,低拜屈腰,自称尔好事,必然不要我钱。空把两拳。坚求至艺,此辈慎不可与语也。六、自无见识,不按方书,任意看量,不从师授,或一千文为一火,或五百文作一灰,金逐烟消,石随焰散,不称愚意,却谤真贤,以谓从来伏丹万无一成,大约世问终无此事,见仙人则谤,逢处士即瞋,将谓他人并同於我,此辈慎不可与语也。七、自观彼人,言此人无福,· 以条灭士,言此人恶心。我尚不成尔,焉能遂我已。岁时久历尔,且年纪未多,以老人为褊知,以广行为历事,便拟指呼贤达,孩问智人,握管窥天,抛砖引玉,此辈慎不可与语也。八、根性浅劣,宁知造化之源。见识昏蒙,不达乾坤之道。只求小术,专在利门,所务家资,懒成意气。伏毗伏粉丹砂,以银铅铜,用碌煮汞。论此事即听心欢喜,闻至药则玲笑不言。自此以假求真,且说从小入大,此辈慎不可与语也。九、既知出尘之术,能求得道之人。偏能屈节低心,亦甚瞻颜望色。入夜则寻思计较。明朝则便去推求。但有纳璧之心,殊无割城之意。专呈小巧,拟弄大贤。敢於容易之问,获起殊常之事。又日:下坡不走快,便难逢事在。乘时人不再遇,或自谈俭素,自说忠良,於己自怯,劝人行阴惊,假陈慈惠,妄说方书,迷诳小人,平欺君子,为求好事,干送小心。又曰:传我者祇为於人情酬尔,不言於财宝,此辈慎不可与语也。十、偶遇名人,少知宗旨,自为轻薄,不辩阴阳。或得其头,不尽其尾。得其尾,不得其头。是何小器易盈,向人自街。或知者则殷葱承侍,拜告仙兄,而见妾出妻,同生同活,愿为奴赛,永奉指呼,唯期地久天长,终愿粉身碎骨。后乃薄知去处,将谓万全,便於仙兄,当时解体,姿颜渐玲,盘酌日疏,自以得鱼忘荃,到岸舍械,我今已得大事,不要前人,请去门栏,自修铅汞。殊不知至人鉴人识物,占往知来,先审斯人,终非大器,岂以口言貌笑,杯酒家餐,而传授神仙大事,天地至机者哉。如此辈始则自谓事了,先负仙兄,终则渐觉事非,却谤高士,自贻伊戚,谁致悔尤。噫,茫茫古今,世问此辈甚多,慎不可与语也。右此十不可与语者,得道君子慎而鉴之。若泄玄机,自招悔咎。然则得人不传,谓之秘藏天道,亦不可也。非其人而传者,枉泄天道,窃弄阴阳,大不可也。十可者一、不问贫穷富贵尊卑,帝王宰辅,侯伯文武,庶人士农工商等,但有道者可传。然先审其人,评其可否,方可传授。二、不以黄白事,不以势力所知,在富如贫,居官若庶,志求大道,只慕长生,言不谄谀,行无狡曲,不可以暂时为事,故审平昔之期,若是其人,此可传付。
译《太白经》经名:《太白经》。原书未题撰者,约成书于唐末五代。《道藏子目引得》题为施肩吾撰。全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街类。《太白经》《黄帝圣记经》说:黄帝元年寅月寅日,在首山斋戒,方明、力牧跟随黄帝,一同登上具茨山,拜见大陈君。大陈君将黄帝《神芝灵图》十二卷和金银方十九首传授给他。黄帝又登上王屋山,打开石函,取出玉匣,得到九鼎神丹、飞雪炉火的炼制方法。黄帝再次到峨眉山,见到天真皇人,礼请仙道。皇人说:你难道不知道,天有玄一,生于太阳,名叫流珠,是众妙之门?得到它并加以修炼,就能使你长生,升入云中,飞升朝见玉帝。黄帝拜受其道,在刻山铸造金鼎,修炼合成流珠大还神丹,并命令传给后人,后来在鼎湖服丹飞升。当时有七十二位大臣,得到丹药并服用的,也跟随黄帝飞升。在这以前,黄帝担心金丹之道断绝,便将九鼎神丹传给元子,命令他传给后人。传授时告诫说:此道极其贵重,必须传给贤者;如果不是合适的人,必然自招灾祸。元子于是到东明山斋戒,把金鱼投入束流水,以血相涂而盟誓。后来元子又将道传给束山子。从此以圣人传给圣人,以贤者传给贤者,以仁人传给仁人,得道者多得不可胜数。上天爱护人实在深厚,但人如果内心不合于道,本来就很难成就。反过来却成了不信道的人,天下人十有九个如此。听到道便拍手嘲笑,这一点也很明显。因此,天机不可轻易泄露,鼎器不可私自玩弄;愚昧、卑下、狡诈、贪婪、欺骗妄诞的人,绝不能让他们看见,也不能同他们谈论。然而,传授修炼之道有十种不可传的人,也有十种可以传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十诚”。十种不可传授的人 第一,靠花言巧语和媚态容貌,急于趋炎附势、求取热利;说别人痴愚,说自己奸诈,自称只要道不违背人情,心中就没有憎恨和吝惜;听到一句合乎道的话,就一定要求传给自己。有时谈别的事来套问此事,有时指着别人来比喻这个人,狡猾欺诈,手段很多,甜言蜜语随口而出。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二,先自己夸说大丹方术、金石门庭、伏毗扑茅、寻草结汞,又说自己曾亲手试验过,只是不能随意施行;先夸说自己本领强,借此套换别的事情;声称自己掌握机关,能够罗络天地,频频来往探问,东问西探。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三,只穿一双破旧的鞋袜,吃着粗劣食物,自称贫寒,希望得到救济提拔;说将来若获成全,活着会感恩,死后也知恩,以天地为盟,向神祇发誓。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四,一开始就故意亲近,巧言多辞,试探行迹,浅尝辄止地考问道理。问到时若得到我的赞许,便称赞那个人是神仙中人;遇到难答的问题便对我发怒,转而诽谤那个人是欺诈妄诞之士,说他学问浮浅、阅历短少,不如自己年长。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五,生性喜好利益,只一心等待金钱;吝啬贪婪,连一文钱也不肯拿出;奸诈狡猾,只求得到好处;说些干话湿话,低头作揖、弯腰屈身,自称只要你给他好处,必然不要你的钱;空握双拳,坚决索求最高的技艺。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六,自己没有见识,不按照方书行事,任意估量,不接受师传;或者把一千文作为一火,或者把五百文当作一灰,结果金随烟消,石随火焰散失;事情不合自己的愚见,反而诽谤真正的贤者,声称历来炼伏丹药万无一成,大概世间根本没有这种事;见到仙人便诽谤,遇到处士便发怒,还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七,凭自己的观察就说某人没有福分,又以言辞诋毁士人,说某人心地险恶;自己尚且不能成就,怎么能使我成功?说自己经历多年,而对方年纪还小;把老人说成见识狭窄,把阅历广泛说成只是经历世事,便想指使贤达,戏问有智慧的人;手握笔管却妄窥天道,以抛砖引玉自居。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八,根性浅薄低劣,哪里知道造化的本源;见识昏昧蒙蔽,不通达乾坤之道;只求小术,专门趋逐利益,以积累家产为务,懒散而无志气;炼伏毗、伏粉、丹砂,以银、铅、铜,用碌煮汞。谈到这些事便听得满心欢喜,听说至药却冷笑不语。从此以假法求真道,还说这是由小入大。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九,既知道出尘之术,也能寻求得道之人,却偏偏能屈节低心,极力察言观色;夜里便盘算计谋,第二天一早就去追求。只是有收纳财物的心,却完全没有割城相报的意思;专门卖弄小聪明,企图戏弄大贤;敢于用轻易的问题,换取非同寻常的事情。又说:下坡时不赶快走,就难以遇到机会;时机一过,人就不会再遇到。或者自称俭朴,自称忠良,对自己却胆怯,劝别人暗中行险,假称慈惠,妄说方书,迷惑欺骗小人,平白欺凌君子;为了求取好处,故意送上小心。又说:传给我只是为了酬答人情,不要财宝。这种人,千万不可同他谈论。第十,偶然遇到名人,略知宗旨,便自以为轻薄,不辨阴阳;或者只得到开头而没有得到结尾,或者得到结尾而没有得到开头。这样的人器量何其狭小,稍有所得便容易自满,还向别人自我炫耀。有时对知情者殷勤奉承,拜称仙兄;又说愿意与对方同生同活,甘愿为奴仆,永远听从差遣,只希望长久相处,最终甚至愿意粉身碎骨。后来稍微知道了修炼的门径,便以为万无一失;对仙兄当时便态度松弛,容貌神情渐渐变冷,往来饮宴日益疏远。自己以为得鱼便忘掉鱼篓,到了岸上便舍弃船筏,心想:我如今已经得到大事,不再需要前人,请离开门庭,我自己修炼铅汞。却不知道至人能够鉴察人物、识别万物,推知过去、预见未来,早已审察此人,知道他终究不是大器,岂会因为口头言语、容貌笑态和杯酒家宴,就把神仙大事、天地至机传给他呢?这种人开始时自以为事情已经办成,先辜负仙兄;最后渐渐觉察事情不对,反而诽谤高士,自给自己招来忧患,谁会替他造成悔恨过失呢?唉,茫茫古今,世间这种人很多,千万不可同他谈论。以上这十种不可同他谈论的人,得道的君子应当谨慎鉴别。如果泄露天机,就会自招悔恨和灾祸。但如果遇到合适的人却不传授,把它说成秘藏天道,也是不可以的;不是合适的人却传授,便是徒然泄露天道、私自玩弄阴阳,更是大错。十种可以传授的人 第一,不论贫穷富贵、尊卑高下,也不论帝王宰辅、侯伯、文武官员,还是平民、士人、农民、工匠、商人等,只要有道,都可以传授。但必须先审察其为人,评定是否适合,然后才可以传授。第二,不把黄白之术当作目的,也不凭势力和所知来求取;富贵时如同贫穷,做官时如同平民,志在求大道,只仰慕长生;言语不谄媚,行为不奸诈曲折,不因一时表现便判断他,所以要考察他平日的品行;如果确实是这样的人,就可以传授。
三、先与言论,审察根基,傥若不昧阴阳,能明卦象,知造化之理,识天地之恩,洞达晦明,深晓进退,五行四象,七返九还,行与业同,身将心正,又虑福而无德,聪而不明,始吉终凶,先得后失,不可追悔,必也藏机密事,抱智而愚,慎审其人,此可传授。四、若见孜孜於家事,苦苦於身名,务於意气,事於风雅,此不可与语也。若见守真任直,少能自足,薄於人事,不与家累,淡薄名利,於亲无情,於人不诈,此可传授。五、有慈惠之心,无亲疏之意,欲博施而力不备,重高人而家具贫,细察行藏,此可传授。六、事君忠节,居上不矜,俸薄家贫,守真不躁,而能恬淡自牧,不事轻浮,心在虚无,不急名禄,此可传授。七、事亲於家,孝闻闻里,仁德兼着,清淡自持,志慕长生,此可传授。八、与物无竞,心绝冤亲,自将天道为心,不以还丹为念,无心合道,道自目前,此可传授。九、无家绝累,野鹤孤云,不为人事所拘,不备时宜之礼,人不识我,我不识人,心慕长生,不逢至道者,此可传授。十、时有道倡,多居岩室,独处云林,岁腊齐高,亲交双泯。然后察言观行,不欺彼弱无心者,此可传授。右此十可者,得道之士,百年之内,可传三人。前有十不可者,慎勿传也。然传授之时,须具十全,方得成就大丹,若不十全,不可妄为也。十全者一全,有修炼之地。慎择名山大岳,来山去水,五行相生,不为凶山恶水,虚耗所忌,不为凡人俗眼,来去秽恶混杂,此未可也。二全,备其财本,财本若备,无所牵率,不令所少短,并须修炼之人心意,自然而然,不得将无作有,迟疑之问,有所忧悔。三全,直时童子,须是奇人。若非高上灵性,不可指使,柢令直符,不可与知道。虑若小驮,轻泄於人。四全,起炉鳌,高低尺寸,阔狭厚薄,并依法则。取土方向泥,起火时日,门户开闭,多少方所,重迭数目,各臻其道。五全,鼎器法则,须依其道,亦有高低小大,将狭斤两,厚薄深浅,并须子细究寻玄妙,契合真文,不可妄为。若识真鼎,已是智人。六全,须识真药。既识真药,须知收采之时。故准南王日:采於蚕食之前,用於火化之后。则知非金石,则木也。木王於二月,废於八月,伏於十月,此昭然可见矣。八月秋动霜零,乾条叶落,还归於地也。七全。阙。八全,采取收持,须能洗洒,谓之沐浴。沐浴既诤除根收叶,去骨留肥,迎入房拢,从兹会合。九全,若入鼎炉,安排依法,分明四象,匹配五行,不乖二仪,并交两曜。造物者我,发生者谁。十全,水火也。有无并合子午,依时亏圆,并在於月中。飞伏尽由於卦裹,精修到此,方好用心,名为十全,得称至士。然十全无有一者,则不可与言道。十全而有一不全。即亦阙於道。故至士审而行之,不其然乎。《四明先生传》曰:四者,则四象,束西南北也。明者,日月也。先者,先天地,为万物之先也。生者,道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曰:一者,水。二者,火,三者,木。此三者能成万物,万物者土也。所谓三者,能运转终归土,土者五也。五为四之父,四为五之子,故五为帝王,四为长子。故帝王有养育之德,长子有杀伐之权。故帝王与长子,合其九数。岂不然乎哉。或曰:三主乎震,震主束宫。四为兑宫。却称长子。答曰:然长子始於震宫,终於兑宫,故同名共色。静为动根。《易》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即其义也。又曰:五行相生,四象相制,终归於土。万物从土生,归土死。五行名异而体同,同谓之玄。玄,水也。水能生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为白虎,木为青龙,火为朱雀,水为玄武。以玄武制朱雀,以白虎制青龙。故古人曰:欲定四方,先看颜色。故并事而说之。且如银铅砂汞,自定四方。如是则便识水火,兼知龙虎。岂不知水能杀火,金能克木乎,又何以迷於大道乎。以此论之,千经万书,诸子群论,广明五行八卦,四象六位,不尔失总久矣。盖不言神水华池,亦不论龙虎交感。李诠注《阴符经》按黄帝曰:金丹之术百数,其要在神水华池。但古今虽有其文,不显其理。且神水华池者,万物之母。
译第三,先同他谈论,审察其根基。如果他不昧于阴阳,能够明白卦象,知道造化的道理,懂得天地的恩德,通达晦明,深知进退,明白五行四象、七返九还,行为与事业相合,身体和心志都端正;但还要考虑他是否有福而无德、聪明却不明达、开始吉利而最终凶险、先得后失而不可挽回。必须是能够隐藏机密之事、怀有智慧而外示愚拙的人,谨慎审察之后,这种人才可以传授。第四,如果看见他孜孜不倦地操心家事,苦苦追求自身名声,热衷于意气,专事风雅,这种人不可同他谈论。如果看见他守真任直,少欲而能自足,对人事淡薄,不被家庭拖累,淡泊名利,对亲人不徇私情,对他人不欺诈,这种人可以传授。第五,有慈爱施惠之心,不存亲疏之别,想广泛施予却力量不足,尊重高人而自己家境贫寒;仔细考察他的行为和出处,这种人可以传授。第六,侍奉君主忠诚有节,身居上位却不自夸,俸禄微薄、家境贫寒,守真而不急躁,能够恬淡自守,不做轻浮之事,心存虚无,不急于求取名声和俸禄,这种人可以传授。第七,在家侍奉父母,孝行闻名乡里,仁德兼备,清静淡泊而自守,志向仰慕长生,这种人可以传授。第八,与万物无所争竞,心中断绝怨亲之别,以天道作为自己的本心,不把还丹挂在心上;无心求合于道,道自然就在眼前。这种人可以传授。第九,无家室牵累,如野鹤孤云,不受人事拘束,不拘泥于应酬时宜的礼节;别人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别人;心中仰慕长生,若还没有遇到至道之人,这种人可以传授。第十,时常有志于道,多居住在岩室,独处于云林,年岁和腊期都已很高,亲朋交往全都断绝。然后还要察言观行,不欺凌那些软弱而无心机的人;这种人可以传授。以上这十种可以传授的人,得道之士在百年之内可以传给三人。前面所说的十种不可传授的人,务必谨慎,切不可传。可是传授之时,必须十项条件全部具备,才能成就大丹;如果不能十全,不可妄自施行。十项完备的条件 第一项完备,是有修炼之地。要谨慎选择名山大岳,山水来去合宜,五行相生,不是凶山恶水;也要避开虚耗所忌,不可受凡人的俗眼所见,不可使来去之处被污秽杂乱混合;否则就还不可以。第二项完备,是准备好财本。财本如果齐备,便没有牵累,不会因缺少什么而受限制;并且修炼之人的心意必须自然而然,不得把没有说成有,不得迟疑犹豫而有所忧虑悔恨。第三项完备,是值守的童子必须是奇异之人。如果不是具有高上灵性的人,就不可指使;只可让他值守符箓,不可让他知道道法。只怕他轻率泄露给别人。第四项完备,是起造炉鳌;高低尺寸、宽窄厚薄,都必须依法;取土的方向和泥土,起火的时日,门户的开闭,方位多少,重叠的数目,都要各自符合道法。第五项完备,是鼎器的法则必须依照其道。鼎器也有高低、大小、宽窄、斤两、厚薄、深浅,都必须仔细探究其中玄妙,与真文相契合,不可妄自施行。能够识别真鼎,已经是有智慧的人了。第六项完备,是必须识别真药。既然识别了真药,还必须知道采收的时机。所以淮南王说:在蚕食之前采取,在火化之后使用。由此便知道,所说的不是金石,而是木。木在二月旺盛,在八月衰废,在十月潜藏,这一点清楚可见。八月秋气发动、霜降叶落,干枯的枝条和叶子又归于土地。第七项完备:缺文。第八项完备,是采取得到之后加以收持,必须能够洗涤清洁,这叫作沐浴。沐浴之后,清除根部、收取叶子,去掉骨质而保留肥厚部分,迎入房中,从此使它们会合。第九项完备,是进入鼎炉后,安排必须依法,明确分辨四象,配合五行,不违背二仪,并使两曜相交。造化万物的是我,促使它发生的又是谁?第十项完备,是水火。二者与子午相合,依时而亏盈圆满,都在月中体现。飞伏全都由卦决定。精心修炼达到这里,才适宜用心施行,这就叫作十全,才可以称为至士。然而十全之中只要缺少一项,就不可与他谈论道。十项俱全而有一项不全,也就是在道上有所欠缺。因此至士应当审慎实行,不就是这样吗?《四明先生传》说:四,就是四象,即东、西、南、北。明,就是日月。先,就是先于天地,是万物的先导。生,就是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说:一是水,二是火,三是木。这三者能够成就万物;万物就是土。所谓三者,能够运转,最终归于土;土就是五。五是四的父亲,四是五的儿子,所以五是帝王,四是长子。因此,帝王有养育之德,长子有杀伐之权。所以帝王与长子相合,数为九。难道不是这样吗?有人说:三主宰震,震主东方宫位;四属于兑宫,为什么却称为长子?回答说:长子起始于震宫,终止于兑宫,所以同名而共色。静是动的根本。《易》说:“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又说:五行相生,四象相制,最终归于土。万物从土中生出,死后归于土。五行名称不同而本体相同,同称为玄。玄就是水。水能生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是白虎,木是青龙,火是朱雀,水是玄武。用玄武制约朱雀,用白虎制约青龙。所以古人说:要确定四方,先看颜色。因此把这些事情合在一起说明。比如银、铅、砂、汞,自然确定四方。这样便能认识水火,同时知道龙虎。难道不知道水能克火、金能克木吗?又怎么会对大道迷惑不明呢?由此说来,千经万书、诸子群论,广泛阐明五行八卦、四象六位;如果不是这样,早就失掉总纲了。只是它们没有谈神水华池,也没有论述龙虎交感。李诠注《阴符经》时,依据黄帝的话说:金丹之术有百多种,其要旨在神水华池。但古今虽然有这些文字,却没有显明其中的道理。所谓神水华池,是万物之母。
而有一德,五行之首,坐而面南,先天而生,先地而有实,天地之母。知白守黑,不刚不柔,如石如水,与物无竞,为五金八石之尊。澄之若太虚之色,含於五彩。古人曰:一物含五彩,永作神仙禄。贤人君子岂不明乎。既明神水,销作华池,然后於中交感龙虎,龙虎既已交感。则弃华池无用也。故古人曰:用铅不用铅,须向铅中作。若向铅中求,依前还是错。又曰:用铅不用铅,须向铅中取。欲炼大还丹,须知铅是母。又曰:既识砂中汞,须求铅裹金。又曰:铅为牙母,牙为铅子。既得金华,舍铅不使。又曰:牙若是铅,弃铅万里。牙若非铅,从铅而始,又曰:还丹本元铅,铅裹亦元丹。造丹不用铅,铅是大丹田。田者,土也。万物从土而生。故青霞子曰:神仙之道,千变万化,莫过於铅汞神水华池之道,独有龙虎交感一门,自轩辕已来,不上文墨,柢口传秘诀,心授灵符。今且直指神水华池於世问,未论龙虎交感於文内,其有修炼炉鼎,火候进退,与诸家并同,此更不参述也。至於八卦五行,七返九还,鼎炉法样,既济未济,尽是殊事。盖丹家自要贵重作用之道,但能得知水火华池,龙虎交感,已得大还丹之秘要也。施肩吾颂曰:神水华池便是丹,束西高下自相看。劝君莫把凡铅弄,活计生涯便好捐。铅则何妨本自铅,铅中何处觅神仙。束西南北还丹了,争奈仙家不肯传。同色同名合好音,亦能烁烁亦沉沉。乾坤颠倒驱雷雨,龙跃安能出上阴。太白经竟
译它具有“一”的德性,是五行之首;静坐面向南方,先于天而生,先于地而有实质,是天地之母。它知白而守黑,不刚也不柔,如石如水,与万物无所争竞,是五金八石之尊。澄清它,仿佛太虚的颜色,其中含有五彩。古人说:“一物含有五彩,永远成为神仙的禄命。”贤人君子难道不明白吗?既然明白了神水,便将其销炼成华池,然后在其中使龙虎交感;龙虎已经交感以后,华池就没有用了。所以古人说:“用铅还是不用铅,都须在铅中下功夫;若向铅中寻求,依旧还是错。”又说:“用铅还是不用铅,都须在铅中取用。想炼大还丹,必须知道铅是母。”又说:“既然识得砂中之汞,还须寻求铅中的金。”又说:“铅是牙的母,牙是铅的子。既已得到金华,就舍弃铅而不用。”又说:“牙若是铅,弃铅万里;牙若不是铅,也要从铅开始。”又说:“还丹的本元是铅,铅中也含有本元丹。制造丹药不能不用铅,铅就是大丹田。”田就是土,万物都从土中生长。所以青霞子说:神仙之道千变万化,没有超过铅汞、神水华池之道的;唯独龙虎交感这一门,自轩辕以来不载于文字,只以口传秘诀、心授灵符。现在姑且直接向世人指出神水华池,至于龙虎交感,本文不作论述。至于修炼炉鼎、火候进退等,与各家相同,这里也不再叙述。至于八卦五行、七返九还、鼎炉法式、既济未济,都是另外的事情。因为丹家所看重的,是作用之道;只要能够知道水火华池、龙虎交感,就已经得到大还丹的秘要。施肩吾作颂说:神水华池就是丹,东西高下自然彼此相应。劝你不要把凡铅当作玩物,谋生的家计也应当舍弃。铅本来就是铅,这又有什么妨碍?神仙究竟在铅中的什么地方寻找?东西南北的还丹已经完成,无奈仙家就是不肯传授。同色同名,合起来便有美好的声韵;既能闪烁发光,也能沉静深藏。使乾坤颠倒,驱使雷雨;龙跃而起,怎么能从上方的阴中出来呢?《太白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