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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张真人金石灵砂论》经名：《张真人金石灵砂论》。唐代账九垓撰写。一春〔原文如此，疑有讹误〕。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街类〔原文如此，疑有讹误〕。《张真人金石灵砂论》蒙山张隐居撰写。黄金篇 黄金，是太阳的精华，属于君位。服用它，可以通达神明、使身体轻健，能够调利五脏，驱逐邪气，杀灭鬼魅。长期服用，皮肤会呈金色。黄金生于山石之中，积聚太阳之气，经过熏蒸而形成其性质，性大热而有大毒；它旁边数尺之内的石头都被蒸熏，完全变成黄色，何况经过锻炼后服食它呢？靠近黄金生成的，叫作金英；次近处生成的，叫作金华；远处生成的，叫作金贼；相距百步生成的，叫作金芽。若把这种金制成粉末服用，就会消融人的骨髓，使身体焦枯收缩而死。黄金，是太阳的正气，是太阳之魂，象征三魂；白汞，是太阴的正气，是月亮之魄，象征七魄。把二者合在一起服用，就能不死。黄金属于西方庚辛之金，白汞属于北方壬癸之水，水是金的子。古人说：吃金就像金，吃玉就像玉；金的性质坚固，煮它煮不烂，埋它埋不腐，烧它烧不焦，所以能够使人获得生机。服用药金后，肌肤不会败坏，毛发不会焦枯，阴阳不会改变，鬼神不能侵扰，因此寿命无穷。上等的金有老聪流星金、黄帝楼鼎金、马君红金、阴君马蹄金、狐刚子河车金、安期先生赤黄金、金娄先生还丹金、刘安马蹄金、茅君紫铅金、束园公上田青龙金、李少君煎泥金、范蠡紫丹金、徐君点化金；这些都是神仙以药化成的金，功效可与天地造化相争，通晓神明之旨，契合黄白之妙，不可轻易使用，否则会受到谴责。此外，还有生于山川溪涧之中的金，这属于下等的金。白金诀 银，就是白金。它是少阳的精华，生于阴，属于臣位。服用它可以通达神明而不死，使筋骨坚强，性微热而有小毒；它就是铅中所产生的东西。它的位置属于西方，是太白星的精华。《龙虎经》说：高女为日，坎男为月。九霄君说：南方之水，北方之火；阴处在阳中，阳处在阴中。二者往来有规律，一浮一沉；成为夫妇，心意相同。年终性毁，共枕同袅〔原文如此，疑有讹误〕。这就是子午的位置，也是龙虎排列居处的地方。不可单独服用。《龙虎经》说：白虎为敖枢，青龙与它同在。黄金为君，白银为臣，曾青为使者，雄黄为将军，合炼而成金丹。经文说：金丹进入五脏，像雾气随风雨散开；熏蒸之气通达四肢，使人却老还童。又说：玉液能使白发变黑，金丹能使容颜长驻。白金变成黄金、变成赤金，这就是还丹的大旨。黑铅篇 铅是黑色的金，也是水，属于北方；成数为一，属于臣位。服用它可以通达神明，治理三关，使胡须头发变黑，减少面部衰老之色，调和血脉，治疗疮疡和瘫痪，杀灭九虫，调利五脏；它生于阳中。白银是它的母体，性质微冷〔原文“玲”，疑为“冷”〕而有毒，可以制成黄丹、胡粉、蜜陀僧。《九都丹经》说：修炼九光神丹时，把铅抽炼出来，可以千变万化而不失去它的常性，只有铅和汞如此。《龙虎经》说：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白女赤，金火相合。所谓男白，就是铅。抽取铅精九次，象征九黑；阳数以九为极。所谓女赤，就是水银。使它七返，象征七黑；阴数为七，阴以七为极。炼取铅精，合炼成药金，颜色非常黄，服用它就能不死。雄黄篇 雄黄为君，服用它可以通达神明。向着太阳生成的叫雄黄，背着太阳生成的叫雌黄；二者同体而生，所以夹杂错生在山石之中。它性至热而有毒，是少阳的精华。制成丹药服用，可以补益泥丸，充实脑户，滋养三宫。取雄黄、雌黄各二两，和水银一斤、铅精四两一起用火伏炼，能够成为黄金；制成药液服用，能够冲天而上。《龙虎经》说：出自武都的最好，其他各种石头都不能用。只有雄黄能够驱避众邪，所以称它为将军。朱砂篇 光明砂、紫砂，从前服用它们的贤者很多，但求得度世长生的人，却没有成功的。我来说明其中的道理。光明砂、紫砂用火炼服，可以驱逐邪气、治疗热病，却不能使人保持童颜、使白发变黑，为什么呢？一斤光明砂，飞炼淘取得水银十二两，用火炼后得到黑灰一抄。所谓黑灰，就是朱砂的本质；把它投入炉中，飞出精英而成为水银，服食水银可以延年。不能把黑灰当作药服用，就能凭此度世。因此知道，服用光明砂、紫砂的人，如果未经法度制炼，灰质仍然存在，所以不能长生。老君过去任周柱史时，知道周室衰微，向西行到函谷关度化世人，担心金丹之道断绝，于是把丹砂之法传给尹喜。后世人得到此法，因而产生伪误，把炼成的灵砂称作丹，也称作光明砂；配合使用并服食它，才可以度世不死、点化黄金。它又名药砂、丹砂、灵砂、还丹。世人如果只服用光明砂、紫砂，另外没有配合和制度，只想求得不死，距离大道就更加遥远。灵砂九转，父亲不传给儿子，能够化为黄白，自然相互作用。光明砂、紫砂服用后不能度世，为什么呢？还丹，是取阴阳之精，施行天地造化之功，使水火相济，从无中生有而形成其形体，哪里像砂汞那样以独阴为体、没有阳气配合而生成呢？它不能合成四象、运转五行，所以孤阴不能生育，寡阳不能化生；阴阳配合，才成为还丹。我自开元年间以来二十多年，专心研究金鼎之术，很有些领悟其中幽微之处，私下见到世人把这两种砂拿来服食，认为是七返灵丹，服用后没有不早夭横死的。真汞篇

译水银，是月亮的精华，生于阳，属于臣位。服用它可以使身体轻健而不死，驱避精魅，通达神明，杀灭三尸，清理五脏，除去九虫，断绝邪气；它生于丹砂。丹砂属于南方之火，火是木的子，而水银由此产生。水银是青龙的孙，是水的母亲。它性冷〔原文“玲”，疑为“冷”〕，略有毒，生于土石之中，是丹砂的魂魄。垩、代赭以及九种铅，畏惧榆木和甘草。妇人直接服用它，会伤害胎儿；男子直接服用它，会使阳气消损。《龙虎经》说：丹砂是木之精，得到金才会合并。真人说：不以黄白为贵，而重视还丹。要度世不死，必定以汞为根本；合炼黄白，飞炼、伏炼而成丹，神仙的变化，都不过是砂汞之道，再加贯通三金、旁通四石罢了。《潜通诀》说：水银生养万物，只有圣人独自知晓这一点。水德最为尊贵，汞是水的母亲；在天上是雾露，在地下是泉源，方圆随形，不与万物争竞，善于治理万类，因而生养各种事物。水的性质极其安静，却不与万物争竞〔原文“不匀”，疑有讹误〕。所以汞就是水银的另一名称。它又叫太阳流珠，又叫长子，又叫河上姹女；如今人们飞炼成轻粉，也把它制成熟珠使用。硫黄篇〔原文篇名作“础黄”，疑为讹字〕 毗黄生于山石之间，服用它可以通达神明。它是少阳的精华，性至热而有大毒。世人把它流炼、飞炼制成丸剂，用来治疗冷病。药性非常猛烈，忌与热钙〔原文如此，疑有讹误〕同用。人若服一丸或二丸，霜气透出，便会面部肿胀、身体虚弱。流俗之人不明白这一点，反而把它当作丹，这实在是大大的错误。它也叫霜，因为颜色白，所以称为霜。炼制黄白之术的人使用它。成金篇 取水银一斤、白虎八两、雄黄雌黄白雪八两，用火伏炼六十日，炼成丹药；服用后一定不死，再把这种金制成药液。服用后，身体会像金子一样呈金色。用瓶子盛装，埋藏在土中二百日，之后用火温养一百日，便成为药液；服用后可以上升到太清。阴君说：金液还丹能够生出羽衣，千变万化，没有什么不适宜的。一阴一阳就是道；圣人效法阴阳，夺取造化之功。因此阳药有七种，其中金类二种、石类五种：黄金、白银、雄黄雌黄、毗黄、曾青、石硫黄，都属于阳药。阴药有七种，其中金类三种、石类四种：水银、黑铅、硝石、朴硝，都属于阴药。阴阳之药各自禀受其性质，服用它们，所以能够有度世的期限和不死的道理。释紫粉篇 水银和硫黄烧炼成小还丹，经过伏火后称为紫粉小还丹。服用它，可以止住虚热，镇压惊悸烦躁〔原文“惊痒”，疑有讹误〕；但不能凭此度世，也不能用来点化。水银、雄黄一烧就飞散，所以说它们属于“无”；黄金、白银烧炼后形质仍在，所以说它们属于“有”。这就好比人的三魂七魄：神明往来，不能看见它的形体；用五气、形骸、九窍来与它相应，就称为“有”。所以有与无相互生成，并且建立于身体之中。真经说：声音彼此应和，万物同类相互感应；有无相互贯通，阴阳相互负抱，道就在其中。因此黄金炼成赤金，赤金炼成紫粉，就是阴阳和合、二气相生而成金丹。金丹，是用有来制约无，又用无来生有。所以《潜通论》说：两无归宗于一有，灵妙变化难以窥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释还丹篇 所谓还丹，是朱砂生成水银，水银返还成为朱砂，朱砂又返还生出水银。又说，白金与黄石合在一起成为金，金变成赤色，仍然像真金，所以称为还丹。《龙虎经》说：金返还到本初，才可以称为还丹。汞与金石相互贯通，成为赤金，这才是还丹的正式名称；从黄金转化成紫金，称作紫金还丹，这一过程就完成了。石液相互流注，形成正赤的金色，也叫金液还丹。还有把它制成散屑的，鼓动、鼓炼〔原文“鼓之”，疑有讹误〕后称为金丹；错杂研磨成粉末，称为金粉。经文说：金粉相互投入，黄白之术就可以求得。世人不明白还丹的道理，有的说一粒可以点化成十斤，有的说一铢可以化成百两，虚夸数量，始终没有弄清根本，广泛设置门户，彼此谄媚欺诈。只是嫌弃黄白之道微末，空泛地阐演大丹，任意摇荡其意旨，使旱公〔原文如此，疑有讹误〕眼花迷惑；这种危险脆弱的言辞有什么益处呢？把空的指作实的，把假的挥作真的，却抛弃黄白的正宗，不知道大丹从何而来。古代评论说：黄金炼成，世人可以度脱；黄金炼不成，只是白白自误。这个黄白，就是还丹的骨髓、大药的真正宗旨。如果不明白黄白，只是徒然辛苦。有些人聚集财物共同制造，按照本子查看方术；由于节度不合时宜，铢两也不确定，因而造成差错，所制之物难以成功。所以圣人把它秘藏起来，不能作正面直说，其中多有隐语；从此以后，经方出现伪误，彼此讥笑迷惑，又不思考其中的真理，使这种方法荒废。古人有时把名称隐藏在形象中，有时寄托在阴阳之中，暗中讲说人间的秘言；其中微妙之处有些难以理解，草率的迷惑自然产生。所以歌谣说：紫云顶上生，白虎含真气。至于外间的闲杂文书，都比不上《参同契》。又说：白虎含着赤龙，一飞而又一伏。一物贯通五彩，永远成为仙人的禄命。《龟甲经》说：我的命运在我自己，不在天地。天地有金，我能够制造它。二黄一赤，立即成就，毫无疑问。真人说：还丹之中又有金，金之中又有还丹。所以说：看见金，也要把它当作土石。一名天持龙虎，一名太一阴符。《龙虎经》说：恐怕泄露天一之符。《潜通》说：三光六沉。三光就是水、土、金。所谓三五，是道生阴，阴生阳，阴阳生五行；伏炼还丹，使它们归于一。还丹有三尊，就是水、土、金；天有三尊，就是日、月、星。地有三尊，就是山、海、河；人有三尊，就是君、父、师；身体有三尊，就是三丹田。真人张道陵说：你的身体中有黄赤之道，以及阴阳、三五、七九之法。你若能得到不死之道，就可以接受它。三，指三魂，属于左；七，指七魄，属于右。青虹，是天之魂，出现在东方；白虹，是天之魄，出现在西方。头部有九宫，明堂宫为其中之一；能够存思而见到它，就可以成为神仙。人象征天地，所以说有三五七九之法。《龙虎经》说：三五与一，是天地最精微之物。水、土、金三种物质，经过变化、飞炼、伏炼，成为大还丹。除这三种物质以外，旁助的药物都不是正用，所以不足以论述。释金液篇

译如果修炼金液，首先要炼制黄白。黄白炼成，才能通达金石之理；黄白若炼不成，又怎么修炼金液呢？石金性质坚硬而炽热，有毒，制成药液很难成功。偶然有炼成的，像钙糊〔原文如此，疑有讹误〕一样，也不能服食，会消融人的骨髓。药金若炼成，才可以制成金液，颜色黄赤如水；服用后可以冲天而上。好比人饮酒，进入身体后散开，如风雨一般。这些都是各种药物的精华聚集而成，所以神液一成，金石就发生变化。服用金液时，应在甲子日，作鹤坐姿势，面向太阳，心中存念天真，服下药液；身体会变成金色，羽节龙车盘旋而下，前来迎接，带人上升，白日轻举。释阴阳篇 大道冲和融通，包容天地，驱使阴阳，成就宇宙。天的形体属阳而向左旋转，地的形质属阴而向右运行。太阳是阳之精，白天运行；月亮是阴之灵，夜间流转。日月垂下光辉，人就生存在其中，怀抱阳而背负阴。圣人效法天地的形象，辨别阴阳，对外契合造化，以成就还丹；对内保养精气，以巩固形体。然后使肠中没有秽物，开合九窍，反复修习而归于清静。不摄取五味，五脏就清净；不听五音，神就能够变化。穿粗劣的衣服、系白色的带子来锻炼身体，独居幽处来闭藏精气。因此气变化为血，血属于阴；血变化为精，精属于阳。精，是守护骨骼的灵神；精耗尽，骨就枯；骨枯，神就悲；神悲之后，人就死去。炼神守精，就是长生的道理。长生诚说：劝你学道，做事必须坚贞；先断绝五谷，离弃六情。服食元气，使五形充盈；逍遥自在，随风而行。《内景经》说：学仙最要谨慎房中之事，为什么要走向死亡，使神灵哭泣？神属阳，形属阴；活人属阳，鬼属阴。阳气尽了就不能显现；阳光照耀时，阴就隐藏。所以大药能够使人度世，并能呼召阴阳，令青腰侍卫，役使鬼神。思念太阳就会感到热，思念太阴就会感到寒；长啸便能吞食风云，跋涉海外名山；坐着可以使形体消亡，出入于阴阳之间，处于非有而有、非无而无的状态。《张真人金石灵砂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