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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金述经名：还金述。五代陶坛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街类。还金述陶值撰
还金述并序坛尝读《金碧经》，至魏先生云：三五与一，天地至精。研思十霜，妙旨斯在。谓一者水数，为五行之始，色禀北方，包含五彩，修之合道，理契自然，故能生天生地，为牝为牡。然后还日精於月窟，结粹华於中气，灵运港应，与其合同，莫非人问术士所能窥窃。见今时学者，盛谓水银可以为金丹，砂汞可以为河车。殊不知汞生於铅，砂产於金。既不辩真，遂假他物。譬如缀花以为子，断体以安孕，既伤尔精气，莫能全。举世作迷途之人，漏器非混成之物，茫茫志士，同归有待。或谓古人妄设，终无此道，愚甚不取也。故征经义，为述上中下，以质之同志云尔。上篇古之人所以假易象而为经者，谓至道与天地配。如太上始分一气为二仪，二仪判，然后有三才。俾乾坤运而品汇贞，坎离用而金水并，此道之枢也。男冠女姅，牝牡相得，气交体合，应变无方，此道之用也。日月运矣，寒暑节矣，滋液润泽，施化流通，此道之验也。阴伸阳屈，阳用阴潜，一往一来，推情合性，此道之返也。此乃明乎，剖一气以法天象地，自有为合於元为者矣，岂假他物而成之乎。今谨按《黄白内经》神农云：知白守黑，求死不得。白者金精，非世问金。黑者水银，非世间水银。又《龙虎经》云：故铅外黑，内怀金华。金华者为青龙，为黄铅，为乾，居木位，其数三。又曰：被褐怀玉，外为狂夫。玉者为白虎，为汞，为坤，居土位，其数五。故日：三五既和谐，八石正纲纪。三五则土木之位也。合而言之，其数有八。又曰：．金为水母，母隐子胎。水者金子，子藏母胞。此言金水自相含孕，报椟於母中，须造化而生。又曰：长子继父体，因母立元基。此言砂产於金，汞流为子。以金养子，继体而荣。道合自然，事根至妙，不可不思也。《潜通诀》曰：玄白生金公，巍巍建始初。此明丹砂生於铅也。《金碧歌》曰：赤髓流为汞，汞者弄明当。此明汞非别物也。自是乾坤交媾，受气而生。欲生不生，焕乎其有文章。故经云：圣人不定生，上观显天符。天符者，信也。天气降，地气应，是阴阳交接，而流珠下也。流珠者，亦谓之流汞矣。经日：丹砂流汞父，戊己黄金母。此数者足，明砂汞合三才，应五行，而非人问凡物也。又《参同契》曰：植禾当以粟，覆鸡用其子。此明情分於性，於性纽乎情。情性相依，还返自然，是谓变化，由铅与水银，非类不相为用也。且其分真，终始自相依矣。又为乾坤也，牝牡也，金水也，土木也，情性也，龙虎也。虽同出异名，须与类合。如其差谬，不相涉入矣。故曰：同类者相从，事乖不成宝。又水以土克，金以土荣，相杀相生，更为父母。且水银不在五行正位，朱砂非龙虎配合。故日：杂类不同种，安能合体居。故古歌日：莫坏我铅，令我命全。莫破我车，令我还家。又曰：铅断河车空，所作必无功。铅破河车绝，所作无处出。又五篇日：铅中有金，金中有宝。见宝别宝，修心炼形，贤人得道。又曰：宁修铅中金，不修金中宝。此数者，圣人明喻，以示后学，犹虑不晓，故郑重而言之。亦所以知龙虎二事，本乎一物者也。得其理者，喻诸返掌。迷其径者，譬彼上天。但以世人未悟，各从后学，舍返掌之易，从上天之难，用意逾切，去真逾远，纷纭杂议，真假相乱。或日用铅耶，或曰用水银耶。若以水银为之，乾坤何可立乎，刚柔其可分乎。必以杂铅而为之，则金水何由而得生，还返何由而得行，又焉能变化，由其真欤。且古来歌诀，唯赞铅之功效，不说水银之精妙。必以二事共成，何得不兼而美之乎。必以水银为主，但假铅气而成，何得遗本而存末乎。作者之意，既其如彼。后学之见，且如此是。欲耕石种稻，绿木求鱼，期於有获，难矣。又况文字所传者，非精炒之至。口诀所授者，非至人之遇。夫知与不知，犹千里之与指掌耳，自非真人，曷辩真理。今特与众人之论，谓言者不知，知者不言，又焉知道，隐乎言与不言之间哉。中篇
译还金述 经名：《还金述》。五代陶坛撰写。共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街类。还金述 陶值撰写 《还金述》并序 陶坛曾经阅读《金碧经》，读到魏先生说：“三五与一，是天地间最精微的道理。”他研习思考了十年，才领会其中的精妙旨意。他认为，“一”是水数，是五行的开端，颜色禀受北方之气，包含五种色彩；修炼它可以合于道，理与自然相契合，所以能够生成天地，成为牝与牡。然后把太阳之精还入月窟，在中气中凝结精粹华气；灵妙的运行与感应，彼此契合，这些都不是世间术士所能窥探和窃取的。如今的学者却大多说水银可以炼成金丹，朱砂和水银可以作为河车。殊不知水银产生于铅，朱砂产于金。既然不能辨别真物，便拿其他东西冒充。譬如把花缀合起来当作果实，割断身体来安置孕胎，既已损伤精气，就不可能完整。世上的人都成了走入迷途之人，漏器并不是浑然生成之物；茫茫然的有志之士，也都归于有所等待。有人说古人是妄加设置，世上终究没有这种道术，这种见解实在愚昧，我不取用。因此我征引经义，撰写上篇、中篇、下篇，来与同道相互质证，谨此而已。上篇 古人之所以借《易》的卦象来撰成经书，是因为至道与天地相配。比如太上开始把一气分为二仪，二仪分判以后，才有三才。于是乾坤运行，万物各得其正；坎离发挥作用，金与水相互配合，这是道的枢纽。男子加冠，女子成年，牝牡彼此相得，气息交感、形体相合，随时应变而没有固定方式，这是道的作用。日月运行，寒暑有节，津液滋润，施化流通，这是道的效验。阴气伸展而阳气屈伏，阳气发挥作用而阴气潜藏，一往一来，推求情而合于性，这是道的返还。这就说明，把一气剖分开来，以天地为法则，自然有合于元为之道的东西，难道还要借助其他物质才能成就吗？如今谨按《黄白内经》神农所说：“知白守黑，求死不得。”白，是金精，不是世间的金；黑，是水银，不是世间的水银。又《龙虎经》说：“所以铅外表黑，内部含有金华。金华就是青龙，就是黄铅，就是乾，处在木位，数为三。”又说：“身披粗布而怀抱美玉，外表看似狂夫。玉就是白虎，就是汞，就是坤，处在土位，数为五。”所以说：“三五既已和谐，八石便使纲纪端正。”三五就是土木的位置。合起来说，它们的数总共有八。又说：“金是水的母体，母体隐藏着子胎；水是金的儿子，儿子藏在母亲的胞中。”这是说金水彼此含孕，子藏在母体之中，必须依靠造化才能生成。又说：“长子承继父亲的形体，因母亲而建立元始根基。”这是说朱砂产于金，水银流变为子。以金来养子，承继其形体而兴盛。道与自然相合，事情的根本极其精妙，不可不加思考。《潜通诀》说：“玄白生出金公，巍巍建立万物的开端。”这是说明丹砂产生于铅。《金碧歌》说：“赤髓流变为汞，汞便显现光明。”这是说明汞不是另外一种东西。它本来就是乾坤交媾、承受气而产生的。想要生成却尚未生成，光彩灿然，显现出文理。所以经书说：“圣人不限定其生成，向上观察便可显见天符。”天符，就是信验。天气下降，地气响应，这是阴阳交接，于是流珠下降。流珠，也叫流汞。经书说：“丹砂是流汞之父，戊己是黄金之母。”这些说法足以说明，砂汞合乎三才，响应五行，并不是世间的凡物。又《参同契》说：“种禾应当用粟，覆盖鸡应当用鸡子。”这是说明情分属于性，性又系联着情。情与性彼此依存，返回自然，这就叫作变化；铅与水银若非同类，就不能相互发挥作用。而且，真物的分别从始至终都是彼此依存的。它们又称为乾坤、牝牡、金水、土木、情性、龙虎。虽然同出一源而名称不同，却必须与同类相合；如果有所差错，就彼此不能交涉和进入。所以说：“同类便彼此相从，事情违背便不能成为宝。”又因为水受土所克，金因土而荣，彼此相杀又相生，互相成为父母。而且，水银不在五行的正位，朱砂也不是龙虎的配合。所以说：“杂类不是同一种，怎么能够合为一体而共处？”所以古歌说：“不要损坏我的铅，使我的生命得以保全；不要破坏我的车，使我能够还家。”又说：“铅断了，河车便空，所作的一定没有功效；铅破了，河车便断绝，所作之物无处产生。”又《五篇》说：“铅中有金，金中有宝；看见宝而辨别宝，修养心神、炼养形体，贤人便能得道。”又说：“宁可修炼铅中的金，不要修炼金中的宝。”这些说法，是圣人用来清楚譬喻、指示后学的；还担心后学不能明白，所以反复郑重地说明。这也因此可以知道，龙虎这两件事，本来就是同一物。得到其中道理的人，好比翻掌一样容易；迷失道路的人，则好比登天一样困难。只是世人没有觉悟，各自跟从后来的学者，舍弃翻掌般容易的道路，选择登天般艰难的道路；用心越急切，离真道反而越远，纷杂的议论使真假相互混淆。有人说使用铅，有人说使用水银。若以水银来制作，乾坤怎么能够建立，刚柔怎么能够分判？若一定要用杂铅来制作，那么金水从哪里产生，还返之道从哪里运行，又怎么能够发生变化，成为其中的真物呢？况且自古以来的歌诀，只赞美铅的功效，从不说水银的精妙。若一定要由两种东西共同完成，为什么不兼而赞美它们呢？若一定以水银为主，只是假借铅气而成，为什么舍弃根本而保存末节呢？作者的本意既然如此，后学的见解却只是这样。想要耕石种稻、砍木求鱼，期待有所收获，就困难了。何况文字传下来的，并不是精妙至极的内容；口诀传授的，也未必遇到至人。知道与不知道，就像相隔千里与近在掌指之间一样；若不是真人，怎么能辨别真理？现在特意讨论众人的说法：说话的人未必知道，知道的人未必说话；那么道究竟在哪里？难道隐藏在说与不说之间吗？中篇
凡言水银可以为金丹者，妄人也。言朱砂可以驻年者，不知道也。以不知道，或妄人之言，去真远矣。朱汞者，姥女之别名。砂者，铅中之至宝。丹经所谓砂汞者，此其真诀也。且铅中有砂汞，犹人之有情性。情性於人，非外物也。砂汞於铅，非外类也。三一之道，修情合性，然后可以归根复朴矣。金液之术，以金养汞，然后可以返魂还元矣。若引外物为情，则性不可合。以水银代汞，则铅不可亲。性不可合三宫，其可固乎。铅不可亲八石，其能妙乎。夫言八石，是三五更名。故《参同契》云：名者以定情，字者以绿性。言金来归本性，乃得称还丹。又曰：性主处内，立置鄞鄂。情主营外，垣筑城郭。是以砂汞者，铅之情性。元气者，人之根本。金主营外，故谓之情。汞主治内，故谓之性。以金制汞，推情合性之义也。含精养神，修性合真之道也。又日：龙呼於虎，虎吸其精，两相饮食，俱相贪荣。谓束方甲乙木，青龙也。西方庚辛金，白虎也。龙为情，虎为性，情性相依，还返之义也。古歌日：束身敛魂充虎饥，虎来瞰食生髓脂。则呼吸之理可明矣。又日：太阳流珠，常欲去人。卒得金华，转而相因，化为白液，凝而正坚。金华先唱，有顷之间，解散为水，马齿栏干。阳乃往和，情性自然。是知立乾坤，运水火，应天符，合三才，然后得为之丹砂矣。妙言至径，大道至简。譬如造化之於万物，非能大巧，使其青黄赤白，一一之相类乎。是禀性合真，自然之理也。若以丹砂木精，得金乃并。又曰：白马牙，好丹砂。又日：洁白见宝，可造黄金。此者皆非人问朱砂水银之所为也。若以人问朱砂水银为之，有顷之间，当为白烟矣，又焉得解散为水，马齿栏干乎。明者省之，可以一言而得术士之真伪耳。术士可得，则正性不惑。正性不惑，则与道日亲，而根本自正，岂假外名遗俗，绝粒丹壑，然后希遇哉。故再叔情性，原其砂汞，重解先圣指象立喻之意，一咏母结於后贤也。下篇经曰：白者金精，黑者水基。水者道枢，其数名．又曰：知白守黑，神明自来。是知太玄之精，为道根本。当其枢纽，天地锻炼，阴阳理契，自然功伴造化。故定两弦之数，以二八合上下，得乾坤之体。稽考六十四卦，极天地之用。卦有六爻，据摘符而三百八十四，存神乎其中矣。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一百四十有四，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总万一千五百二十，所以应万物之数，备刚柔之体。又天数二十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所以成变化而还返也。至若积阳为天，聚阴作地，天否地闭，神明见焉。虽元化一施，妙用无极，亦在以金木水火，合寒暑衰荣。若春夏秋冬，日夜相易。阳之用也，以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阴之用也，以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以其相生相杀，迭盛迭衰，合天地四时，而成实万物。夫日为阳精，月为阴魄，金生於月，即坎男也。珠汶於日，即离女也。然金为月精，以据阳位。汞合离气，以应阴爻。以天地之灵，孕日月之精，否极泰来，阴尽阳生。故金入猛火，色不夺光，自开辟已来，日月不亏。明是金木营於内，水火应於外，乾健不息，所以致用也。日彩不铄，所以益振也。唯天地日月能长且久，与万物终始，为龙虎配合，为道魁柄，与天地准，合阴阳数度。俾元化潜应，如连珠合璧，以斡於无穷。前圣修之，陶甄万灵，故能生天地，首万物，独立长世，而形神不化。亮夫妙用弘深，希代莫测，得之者若天地在乎手，造化由乎身。自凡跻圣，名列金簿，与黄帝、老君为先后达，亦所以顾兹门，而无别径也。凡我同志，庶几於此者，要在细求真诀，务以师授，不可以谀闻浅说多言，失中之义，所希企及矣。噫，今之人不达神明之意，未通天地之理，但按文责实，以意推校。殊不知古人与其不可学者去矣，徒议枝叶，不得根本，迷迷相指，诅可复追坛。林野鳜儒，岂日先觉。常给侍长者，侧聆斯义，以为砂汞无乾坤不可得也，龙虎舍金公无自入也。故陈梗盘，以备错误焉。歌曰仙人拍手雪成团，黄花欲入紫河难。子母一时流作水，变化还同九转丹。还金述竟
译凡是说水银可以炼成金丹的人，都是妄人；说朱砂可以使人长生的人，是不懂道的人。由于不懂道，或者听信妄人的话，便离真道很远了。朱汞，是姹女的别名；砂，是铅中的至宝。丹经所说的砂汞，就是这个真诀。铅中有砂汞，就像人身中有情性一样。情性对于人身来说，不是外来的东西；砂汞对于铅来说，也不是外来的同类。三一之道，是修炼情而合于性，然后才能返归根本、复归质朴。金液之术，是用金来养汞，然后才能返魂还元。如果把外物引来作为情，那么性就不能相合；用世间的水银代替汞，铅就不能亲近。性不能与三宫相合，怎么能够稳固？铅不能亲近八石，又怎么能够发挥妙用？所谓八石，就是三五的另一名称。所以《参同契》说：“名称用来确定情，字用来联系性。”这是说金返回本性，才可以称作还丹。又说：“性主内，建立鄞鄂；情主外，筑起城郭。”因此，砂汞就是铅的情性；元气就是人的根本。金主管外，所以称为情；汞主管内，所以称为性。以金制汞，就是推求情而合于性的意思。含藏精气、养炼神气，是修性合真的道理。又说：“龙向虎呼唤，虎吸取龙的精气；两者相互饮食，都贪求对方的荣盛。”这是说东方甲乙木为青龙，西方庚辛金为白虎。龙代表情，虎代表性，情性彼此依存，就是还返的意义。古歌说：“收敛自身、聚摄魂魄，以充虎的饥；虎来俯视取食，便产生髓脂。”这样，呼吸的道理就可以明白了。又说：“太阳流珠总想离开人身，最终得到金华，转而彼此因循，化成白液，凝结而坚固。金华先发出感应，不久便解散为水，马齿纵横交错。阳气于是前往调和，情性自然相合。”由此可知，建立乾坤，运行水火，响应天符，合于三才，然后才能成为丹砂。妙言指向最直接，大道至为简易。譬如造化生成万物，并不是先施展极大的技巧，使万物的青黄赤白一一彼此相似；这正是禀受本性而合于真、自然形成的道理。若以丹砂和木精相合，得到金便一同生成。又说：“白马牙，爱好丹砂。”又说：“洁白之物显现宝性，可以炼造黄金。”这些都不是世间朱砂水银所能做到的。若使用世间的朱砂水银来炼制，不一会儿就会变成白烟，又怎么能够解散为水，使马齿纵横交错呢？明白的人省察这些，就可以用一句话辨别术士的真伪。能够辨明术士的真伪，正性就不会迷惑；正性不迷惑，就会日益亲近大道，根本自然端正。难道还要借助外在名目、遗弃世俗、断绝谷食，之后才希望得到奇遇吗？所以再次叙说情性，推究砂汞的根源，反复解释先圣借象设喻的用意，以此告诫后来的贤者。下篇 经书说：“白的是金精，黑的是水基。水是道的枢纽，它的数为名。”又说：“知白而守黑，神明自然到来。”由此可知，太玄之精是道的根本。处在这个枢纽之中，天地锻炼，阴阳相契，自然功效与造化相伴。因此确定两弦之数，以二八相合于上下，得到乾坤的形体。考察六十四卦，穷尽天地的作用。每卦有六爻，据此推演符数，共三百八十四，神明便存于其中。乾卦的策数为二百一十有六，坤卦的策数为一百四十有四，由此推演扩展、触类旁通，总数为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用来对应万物之数，完备刚柔之体。又天数二十五，地数三十，天地之数总共五十有五，因此能够成就变化并实现还返。至于积聚阳气成为天，聚集阴气成为地，天地闭塞，神明便显现其中。虽然元化一经施行，妙用没有穷尽，也仍在于以金木水火配合寒暑盛衰，如同春夏秋冬、昼夜相互更替。阳的作用，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阴的作用，是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由于彼此相生相杀，交替兴盛、交替衰败，合乎天地四时，从而使万物结成果实。太阳是阳精，月亮是阴魄；金产生于月，就是坎男。珠在太阳中凝聚，就是离女。然而金是月之精，却占据阳位；汞合于离气，以响应阴爻。凭借天地的灵气，孕育日月的精华，否极便泰来，阴尽而阳生。所以金进入猛烈的火中，颜色也不会被夺去光泽；自天地开辟以来，太阳和月亮从未亏损。由此可见，金木在内运行，水火在外响应，乾的刚健不停息，所以能够发挥作用；日光不熔化消失，所以更加振作。只有天地日月能够长久，与万物共同经历始终，成为龙虎的配合，成为道的魁柄，与天地相准合，符合阴阳的数度，使元化在暗中相应，如连珠合璧般运转于无穷之中。前代圣人修炼此道，陶冶造化万灵，所以能够生成天地，统领万物，独立长存于世，而形神不发生变化。实在说来，这种妙用宏大深奥，世所罕见，难以测度；得到它的人，就仿佛天地掌握在手中，造化由自身造成。从凡人登进圣境，名列金簿，与黄帝、老君先后通达，这也是顾念此道门而没有另外道路的原因。凡是与我志同道合、希望达到这一境界的人，关键在于细心求取真诀，务必接受师传；不可以凭谄媚、传闻、浅说和多言，错失其中的中正之义，这是我所希望他们能够达到的。唉！如今的人不通达神明的旨意，也没有通晓天地的道理，只是按照文字追究实际，凭自己的意思推测考校。殊不知古人以及那些不可凭一般方法学习的内容早已离去了，只是在枝叶末节上空谈，不能得到根本；彼此迷惑、互相指引，哪里还能够重新追寻陶坛呢？乡野里的浅陋儒生，难道能称为先觉吗？我常常侍奉长者，在旁边听到这些道理，因此认为没有乾坤便不能得到砂汞，没有金公，龙虎便无从自行进入。所以陈述这些粗浅见解，以防备错误。歌曰 仙人拍手，白雪凝成一团；黄花想要进入紫河，却十分困难。子母同时流化成水，变化仍然如同九转丹。《还金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