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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气养形论
经名:神气养形论。不着撰人。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参校版本:《云笈七签》,收入该书卷三十四。
神气养形论
混元既分,天地得位,人与万物,各分一炁而成形。动者禀乎天,静者法乎地。天地之问最灵者人,能养人之形者,唯炁与神。神者,妙万物而为言;炁者,借冲虚以为用。至人之言,莫先乎炁;至人之用,莫妙乎神。我先生得至人之道,见生死之机,常味於元味,用於元用,为於元为,事於元事,知神炁可以留形,故守虚元以养神炁,知杳冥可以致信,故入杳冥而观至精,则天地之问,其犹崇钥乎,至人之不死,其犹谷神乎!先生曰:虚元之中,有物谓、之神,杳冥之中,有物谓之为。炁者,结虚元以成妙。故大洞真人曰:三月内视注心,一神则神光化生,缠绵五藏,其理明矣。且炁者,神之母,神者,炁之子。欲致其子,先修其母。若使神不受味於炁,则炁元以通灵;子不求食於母,则母元以致和。道经曰:既得其母,以守其子,既得其子,复守其母。《束华玉书》云:击子长存心安宁。此皆谓修真之要言也。加以耳目者,神之户牖,阴阳者,炁之干戈也。夫能闭户牖,息干戈,皆在神炁之默用。若炁有所习,神有所归,即元关枪而不可开,元绳约而不可解,万物贞明,皆奉不言之教,任元为之化矣。《道经》云: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吾将内静虚元杳冥之宰,当视不见之形,听不闻之声,搏不得之物,三者皆得,即我命在我不在於天。尹真人曰:内观神光,不可谓元明,反听神声,不可谓元音,握固精神,不可谓元形。故修道人为视者见,为听者闻,为搏者得。有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元忧。先生曰:我亦不梦,谓之神游,我神常游,不击於昼夜,独处於逍遥之墟,不贷之圃,是谓采真之乐矣。吾欲分而为赤子,则赤子因炁母而成形;吾欲分而为婴儿,则婴儿因炁母而成质;吾欲分而为真人,则真人因炁母而致灵。此三者不可分,故混而为一,一为我神,神在我身中。嗟乎1.妄作之俦,或存或守,胡为尔丹?胡为尔青?心迷尔真,目乱尔形。不知形者,不可与言炁,不知炁者,不可与言神。知乎形、知乎神者,则资乎道矣。且炁不能运则纯精不应,神不能用则真景不明。故神明而能使炁,炁专而能应神,则知不修不能自明,炁不专不能自柔。《道经》曰:专炁致柔,能如婴儿乎?《黄庭经》曰: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炁(乃)成真。正谓此也。后来学者,或吐或纳四时五芽之炁,或服引七宿二景之精,握固以象胎形,闭炁以为胎息,殊乖真人之妙旨,益是古来之末事。如此之徒,浊乱元炁,尤损於形神。夫至人以心游於淡,炁合於漠,饮漱於玄泉,胎息於元味,则神光内照,五脏生灵,自然有紫烟上浮,玉彩交映。敬传先生之旨,化白为朱,积精成形,口衔灵芝,降於形中,是为真仙之卫。守中抱一勿失,与天地齐毕。
神气养形论竟
译《神气养形论》经名:《神气养形论》。作者不详。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参校本为《云笈七签》,收入该书卷三十四。《神气养形论》混元分判以后,天地各得其位,人和万物也各自禀受一炁而形成形体。活动的事物承受天道,静止的事物取法大地。在天地之间,最为灵妙的是人;能够养护人的形体的,只有炁与神。所谓神,是以妙化万物而言;所谓炁,是借冲虚之理而发挥作用。至人的言说,没有比炁更先的;至人的作用,没有比神更为精妙的。我的先生得到了至人的道,看见了生死的机理,常常体味元味,运用元用,施为元为,处理元事;他知道神与炁可以使形体长存,所以守持虚元来养护神炁;又知道杳冥可以使信验显现,所以进入杳冥而观照至精。这样看来,天地之间,岂不就像高大的钥匙一样吗?至人之所以不死,岂不就像谷神一样吗?先生说:虚元之中,有一种东西,称作神;杳冥之中,有一种东西,称作“为”。炁凝结虚元而形成妙用。所以大洞真人说:“三个月内视而专注心神,一神便会化生神光,绵延缠绕于五脏。”其中的道理已经很明白了。况且炁是神的母亲,神是炁的儿子。想要使儿子到来,应先修养他的母亲。假如神不从炁那里受味,那么炁就会无所凭借而通达神灵;儿子不向母亲求食,那么母亲就会无所凭借而达到和谐。《道经》说:“既已得到母亲,就守护她的儿子;既已得到儿子,又回过来守护他的母亲。” 《束华玉书》说:“击子长存,心自安宁。”这些都是修真的重要言语。再说,耳目是神的门户和窗牖,阴阳是炁的兵器。能够关闭门户窗牖、平息兵器争战,都在于神炁暗中的运用。若炁有所习染,神有所归宿,那么元关就会闭合而无法开启,元绳就会束缚而无法解开;万物都贞正明察,共同遵奉不言之教,任凭元为自然化育了。《道经》说:“看它看不见,听它听不到,触摸它也得不到。我将向内使心神安静,守持虚元杳冥之主宰;应当观照看不见的形,听取听不到的声,执持得不到的物。三者都能得到,那么我的命就由我掌握,而不在于天。”尹真人说:“内观神光,不可称作元明;反听神声,不可称作元音;握固精神,不可称作元形。”所以修道之人,作为观看者便能看见,作为听闻者便能听到,作为执持者便能得到。古代有这样的真人,睡觉时不做梦,醒来时无忧无虑。先生说:“我也不做梦,这叫作神游。我的神常常游行,不受昼夜限制,独自处在逍遥之境、[疑有讹字]之园,这就是采真之乐了。我想分化成为赤子,赤子便凭借炁母而形成形体;我想分化成为婴儿,婴儿便凭借炁母而形成形质;我想分化成为真人,真人便凭借炁母而获得灵性。这三者不能分开,所以混融为一;这个“一”就是我的神,神存在于我的身体之中。唉!那些妄自作为的同类,有的存想,有的守持,你们为什么要呈丹色?为什么要呈青色?心神迷失了你们的真性,眼目扰乱了你们的形体。不知形体的人,不能同他谈论炁;不知炁的人,不能同他谈论神。能够认识形体、认识神的人,便是以道为资粮了。况且炁不能运行,纯精就不会响应;神不能运用,真景就不会显明。所以神明而能够役使炁,炁专一而能够感应神;由此可知,不修炼就不能自行明彻,炁不专一就不能自行柔和。《道经》说:“专守炁而达到柔和,能够像婴儿那样吗?”《黄庭经》说:“仙人与道士并非本来就有神,积聚精、累积炁,才成就真人。”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后来的学道者,有的吐纳四时五芽之炁,有的服食、导引七宿二景之精,握固以模拟胎儿形态,闭炁以作为胎息;这与真人的妙旨大相违背,更只是古来末流的做法。像这一类人,会使元炁浑浊紊乱,更加损伤形体与精神。至人使心神游于淡泊,使炁合于寂漠,在玄泉中饮水漱口,以元味作胎息;这样神光便向内照耀,五脏生出灵性,自然有紫烟向上浮动,玉彩彼此交相映照。恭敬地传述先生的宗旨:使白色转化为朱色,积聚精气而形成形体,口中含着灵芝,降入形体之中,这就是护卫真仙的力量。守住中位,抱持一而不失,便可与天地同尽。《神气养形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