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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论男女丹法功夫的异同 竹阳女史颜泽寰晏清编纂 仙井女史贺为烈全贞参校 皖江陈撄宁重新校订 读者须知 一、本书写于光绪癸卯年，也就是民国纪元前八年。二、作者是一位终身未嫁的女子，侍奉母亲非常孝顺；她的母亲守节，她本人守贞。母女二人都爱好道术，但无奈没有师父传授，只得从各家道书中搜寻口诀。她遵照母亲的命令，于是编成此书；书中内容都是杂抄其他丹经而来，并非她自己创作。三、所抄录的各部书，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因此其中的理论偶尔互相矛盾，文辞也颇嫌烦琐；虽然略加删改，但不能不保留原来的意思，学道者应当凭自己的智慧加以辨别。四、书中像香逸古母、玄天上帝、金阙帝君、瑶池王母、圆明道姥这一类称呼，都是其他书中假托的名号。在如今破除迷信的时代，本来不应再使用这类名称，但由于原书已有，所以仍按旧名保留。五、书中说女子修成女丹后必须等待接度，这一理论并不十分周全，大概是过去重男轻女的习惯造成的。世界上各种宗教制度，多数都不能做到男女平等，并不只是中国如此；只是依靠女子中有杰出的人才，才能打破这种成例。六、书中金阙帝君有一段议论，他说：“有人认为不斩赤龙，丹就不能结成，道就不能成就。却不知道血尽了，气也就尽了；正如男子精气衰败，丹也难以成就，道理是一样的。因为男子的精和女子的血，大多不能断绝；气离开血就没有由来产生，血化为气，精才开始流通。如果说血尽了才可以炼丹，那么为什么青年人血液枯竭后反而会发病？这始终不能脱离血的作用，是一个证据。” 现在按语说：斩赤龙，就是用功夫把月经炼断，并不是使女子血液枯竭。若说斩赤龙就是血绝、血尽、血枯，岂不是变成干血痨的症候了吗？假如女子真有这种病，就必须用特别的功夫和医药方法，使月经恢复原状，每月按时来潮，与普通健康身体没有差别，然后再依照斩龙口诀，慢慢把它炼断；这是一定的规则。这位先生把斩赤龙的效验与干血痨病同等看待，实在是大错特错。七、男女修炼下手方法不同，正是由于生理方面的关系。女子若要入道，必须先明白普通医学知识，然后再做功夫，才不至于走错门路。学仙的人没有不学医的，这是确实的依据，不是空谈玄理、高谈心性所能相比的。八、不论男女，如果自身没有生育凡胎的能力，就绝不会有结成仙胎的希望。生人和成仙，道理本来没有两样，只在顺行和逆行的区别。斩赤龙，就是逆行造化。假如自身没有造化的生机，却误以为月经断绝就可以成仙，那么那些年龄已经超过五十岁、月经自然将要断绝的妇女，岂不是个个都有成仙资格了吗？如果说年老者还要另作讨论，那么现代年轻女子也有人请医生通过手术割去子宫和卵巢，她们的月经也会自然断绝，这就能称为斩赤龙吗？其中的道理，不能不深入研究。中华民国二十四年十月，黄帝纪元四千六百三十二年。皖江陈撄宁记。序 泽寰年幼时父亲就去世了，母亲守节而没有儿子，膝下只剩我们姊妹三人。不久二妹夭折，三妹也已经许配人家、等待出嫁。泽寰不忍母亲守寡孤居、寂寞困苦，于是立志守贞奉养母亲，发誓终身不出嫁。十二岁时，便随母亲持斋，母女互相以《劝善歌》的文字自我娱乐。她常常羡慕善书中所说修行的美好、仙佛的尊贵，只遗憾没有明师指点诀窍，也没有丹经来印证身心，于是默默祈求天缘，前后经历了将近十年。忽然到了庚子年夏天，京都发生变乱，她奉母亲之命预先到峨山躲避，这才知道佛门中谈论女子修行的有《摩邪【耶】夫人经》《摩登伽女经》《寄【给】孤长者女经》《比丘尼传》《善女人传》以及《海南一勺编》。后来又得到一部《摩尼烛坤集》，约有七十多种内容，是如山夫人、名叫善一优婆姨的人所汇集的。但佛教经藏深奥，详细讲性而简略讲命，不是初学者能够直接运用的。至于玄门中谈女子丹法的内容，往往附在《道藏》各书之中，既没有次序，也没有专书，面对它就像望着汪洋大海一样，实在令人无所适从。于是我不顾自己的浅陋，把圣经割裂开来，汇集成约一百多页的女丹内容，和母亲一起讲说：一方面用来消解寂寞烦闷，另一方面勉励暗中修炼。在侍奉母亲、使她欢喜之余，我又遵从母亲的命令，从所汇集的女丹内容中提出男女不同之处，另抄成一册，约五千多字，题名为《男女丹工异同辩》，放在座位旁边，以免修炼方法混淆而使身体患上怪病。至于被讥为拾取前人牙慧，我知道是免不了的；若是要公开给同好之人看，我哪里敢呢？光绪癸卯年春，竹阳女史颜泽寰晏清自记。论男女丹法功夫的异同 竹阳女史颜泽寰晏清编纂 仙井女史贺为烈全贞参校 皖江陈撄宁重新校订 汇集诸家论说 孙元君《坤诀注》说：《彖传》说：“坤元广大而至极，万物都依靠它生长。”坤属于老阴，阴气到了极点便产生阳气；顺承天道，就能生人、生物；顺承自身，就能成道、成真。香逸古母说：凡是男子修行，都从最初运炼、筑基的功夫开始。女子修行则不同：男子的阳气从下部泄漏，女子的阳气从上部升起；男子的身体刚强，女子的身体柔弱。男子运用丹田中的阳精，常常加以保守，使它不向外泄漏；积累久了，再用火候煅炼，使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逐步深入，功夫完成便了道飞升。女子则不同：女子仍然是阴浊的身体、血液构成的躯体，要运用乳房中的灵脂来改变气质。长久运炼，自然能使赤色反归为白色，使血化为气；血既已化气，仍用火符煅炼，也能使气反归纯阳，了道归真。

译女子初步修炼，先炼形质，后炼本元；不像男子的功夫，先炼本元，后炼形质。由于身体各不相同，功夫自然也不同。如果不分别设立门径和教法，又怎么能够造化阴阳、使男女共同成就呢？然而，既然形体已经属于我，为什么还要炼它？女子的身体本来属于阴浊，不像男子的身体真正秉有阳刚之性；如果不加陶炼，就不能使血化为气，又怎么能孕育出先天、产生真气？得不到真气，仍是一片纯阴，又怎么能得到还丹而成就大道？所以女子的形体，必须先炼，然后才可以。女真的道法，本来与男子的功夫大不相同。男子修道，重在炼药，所以前一阶段的功夫，我逐一讲明；如果能够早晚实行，虔诚用心、不断进步，使身体中五脏的血都返还为气，自然就会化生。若真气暗中产生，将阴浊的身体变成纯阳之体，功夫到了这里，才可以运用火候、行持符法，这时才与男子相同。如果不分别门类，功夫怎么可能成功？所以男子先炼药后炼形，女子先炼形后炼药。正因为身体状况有区别，所以前后的功夫也有差别。我现在制定法则教导人，不得不明确指出，才能使学道者不受亏损。女丹的修炼方法，道理本来并不繁复，实际运炼起来也并不困难。各部丹经之所以不传授女子修炼，大概是因为它们还没有做到男女共同度脱。我现在垂示法则教导人，实在希望男女都能得度，所以在丹书之后编列《女道十则》，接着传授给有缘的人。为什么女丹之道极其简要而不繁复？因为女子的性情纯全，女子的身体安静，只要得到一点功夫，就能够彻底成就。不像男子的念头偏僻之处较多，所以他们的身心所崇尚不同；女子的功夫比男子便利一些。女丹从养真修到胎息，功夫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不像男子的功夫，还要有许多作用，才能达到调神的阶段。因此女道丹书从养胎一直记载到胎息，功夫完成后，便接着记载外行功修；等外行功修有余，才可以炼调神这一阶段。女真修成后，为什么一定要等待接度？因为女子是血弱的身体，要借助内功修炼，才能成就阳体。身体虽然已经成为阳体，但阴凝的性质还没有炼尽，所以女子的功夫少了还虚这一阶段的运用，不能完全穷尽天地的妙化；因此不能超升世外，都是由于身体形质不够坚固。不像男子的身体已经炼成金刚不坏之身，养成还虚的功夫后，神光充满天地，所以不必等待接度，就可以了道成真，亲自朝见上帝、游宴蓬莱。女子则不是这样：女丹修成后，必须广泛施行功德；如果功德圆满，上圣见到后怜悯她，替她向上帝保奏，才得到敕旨下达、金书选诏，证得人天之中无上的道果；否则就只能成为一个散仙罢了。吕祖说：“太阴炼形，与男子的修炼方法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开始下手的功夫，叫作斩赤龙。此后经过十个月的功夫，阳神出现，粉碎虚空，一路修真，与男子相同，没有彼此的区别。” 绥山道士说：“赤龙自然斩断，乳头自然收缩，和男子一样；真阴之气化为真阳以后，所用的功夫与男子没有不同。但女子属于静体，后面四层功夫虽然与男丹采用相同的运用方法，建立功效却更快。” 吕祖说：“男子修行要降伏白虎，女子修行要斩断赤龙。” 《三命篇》说：“男子的命在丹田，丹田是生丹的真土；女子的命在乳房，乳房是母气的木精。”又说：“女子以血为肾，血是空窍。超过四十九岁，腰部干枯、血液枯涸，就没有生机了。调养久了，又能生出血元，仿佛恢复为处女；这就是无中生有的妙处。看到它已经有了，一斩便使它转化，命也就产生了。这时所用的性命功夫，就与男子相同了。” 懒道人说：“女子的命为什么有三个部位？说的是上、中、下三处：上部是阳穴，中部是黄房，下部是丹田。年轻时从上部入手，衰老时从中部入手，成就时才从下部入手。又因为女子内阳外阴，首先必须斩赤龙以使身体完整，这样坎就转化为乾。然后采用男子的功夫修炼，一年就可以得到成就，因为金丹就在其中。” 《修真辩难》有人问：“男女下手的部位，分别是怎样的？”回答说：男子下手以炼气为要，女子下手以炼形为要。炼气，就是伏降自己的气；伏气务必要使气回转，气回转就能达到虚极静笃，归根复命，于是白虎降伏。炼形，就是使形体隐退；隐形务必要使形体消灭，形体消灭，四大归于空寂，肢体剥落腐化，于是赤脉斩断。男子白虎降伏，就变成童子之体，后天的精气自然不再泄漏，可以结丹、延年。女子赤龙斩断，也变成童子之体，阴浊的血自然不再下行，可以出离死亡而进入生机。所以男子修炼叫作太阳炼气，女子修炼叫作太阴炼形。又问：“女子炼形，难道不伏气吗？”回答说：“女子性属阴，气容易伏降，而赤脉最能危害道法；她所应重视的就在这里。因此下手时便在最重要的地方用力，赤脉一旦斩断，气自然驯服顺从，不像男子性属阳，气难以伏降。比如男子伏气要三年，女子一年就可以伏气。如果真是女中丈夫，得到师父口诀，实行太阴炼形法，三五年之间就可以成道，比男子省力。不过女中丈夫最难得到；所谓难得，是指刚烈之性必须超过男子百倍的力量，才可以成事。若只与男子力量相等，万万不能成功。” 又问：“大道不分男女，为什么男女还有区别？”回答说：“道理本身相同，运用方法却不同，因为禀性不同、形体有别，所以同样是性命之道，实际行持却有很大的不同。”

译玄天上帝说：《易经》说“乾为父，坤为母”，阴阳的意义清楚可考。有了天地然后才有男女，那么阴阳的道理也就不言自明了；由此可见，天地不能没有男女，是很明确的。男子承受乾坤的变化而形成自己的形象，女子也秉受乾坤交泰之气而具有自己的形体。凡是具备这种形体和形象的，都具备乾坤之气，共同存在于宇宙之间。如今正值慈航普渡、共同撑起宝筏的时候，男子的教法已经很多，难道能舍弃坤道而不顾吗？指说男子玄微奥妙之处的书，多得可以装满牛车、堆满栋宇；而度化女子的法则典范，却寥寥无几。因此我深切发起悲悯之心，专门论述这个问题。男子以精中的气贯通些子，女子以血中的气熏蒸些子；些子充足，莲窍就充足；莲窍充足，抽添才开始运转；抽添运转，甘露才开始下降。男子的精，其中的气充足；女子的血，其中的气很微弱，所以称为男阳、女阴。修行我的道法，以断绝七情为根本，以断除六欲为先，那么女子微弱的气反而有许多地方比男子更强。为什么？男子的心容易动，女子的念头略为安静；心动则气容易泄漏，心静则气容易增长。男子的七莲容易收起而难以开放，女子的七莲容易开放而难以收起；如果能够真心不懈，不必等三五年，甘露就会经常下降，七莲也会经常开放。开放容易，难道采取还会困难吗？男女的区别，在这里就清楚了。至于书中所说的虚、空、玄、妙、神、化，则是男女共同之处。男子称为胎，女子不说胎，而单说息，是怕后世的人误解“胎”字，最终受到诬蔑。再者，男子的神要出，必须达到至纯至阳，才有脱壳的机会，因为阳中还含有阴。女子的神出则不同：女子修炼到三阳的时候，就可以脱化到百里之外；修炼到纯老二阳的阶段，一旦出离便永远出离，绝没有夭折的忧患。因为男子是阳中含阴，女子是阴中含阳；男子阴在里面而阳在外面，女子阴在外面而阳在里面；阳气强盛，诸阴就容易退去。我现在不惜泄露真正的脉理，在这里把它说破，无非是深切希望你们早日成就真道的心愿多一些。金阙帝君说：从大的方面说，百脉都由无极分化成形；从细微处说，又属于无形无象，但本来包含万物的变化。男女都具有这一至宝，只是分别为血和精两条途径。男子使精逆行而成仙，女子使血直上而归于心窍，所以各有各的方法，也各有各的照应。男丹由精化气、由气化神、由神化虚，虚达到极致而静达到深笃，丹自然结成。女丹由血化气、由气化神、由神化虚，进入虚无自然的境界，丹自然成就。有人说不斩赤龙，丹就不能结成、道就不能成就，却不知道血尽了，气也就尽了；正如男子精气衰败，丹也难以成就，道理是一样的。因为男子的精和女子的血，大多不能断绝；气离开血，就没有由来产生，血化为气，精才开始流通。如果说必须血尽了才可以炼丹，那么为什么青年人血液枯竭后反而会发病？这始终不能脱离血的作用，是一个证据。瑶池王母说：“女子的功夫与男子相兼，只是所处阶段不同；根本并不玄奥。一切玄妙变化，都与男子没有不同。你们务必深入领悟，书中已经记载得完整，没有丝毫差错，各自暗中修炼吧。” 圆明道姥说：我现在替你们点明其中的关键，以免你们承受冤孽。阴阳道路的分配，男女只差一个环节。男子有这种祖气，分配在精和血中；女子的祖气相合，阴气则从血海来说。男子有这个阳关，顺行和逆行不必疑惑；女子有北海之地，波涛摇动，仿佛水势逼迫。白莲真人说：男女结金丹的部位不同，但阴阳的道理实际上相通。清心寡欲是根本，筑基首先要斩赤龙。无心子说：男子的精液是阳中含阴，女子的精液是阴中含阳；赶快寻找明师，请求他指点破释其中的奥秘，返老还童就在本来之处。七日之后，天心仿佛可以恢复，这是上乘功夫的一种妙着；从此以后便与男子的功夫相同，各种口诀都需要师父传授。吕祖说：妇人修炼，和男子一样，难得的是保持洁净。要知道妇人的欲望超过男子。有的到了经水过去以后，心境就像莲花刚刚开放，承受上天的雨露，才结成果实；妇人如果没有男子，就成为孤阴。贞一子说：大道不分男女，都能够有所成就。因此男子修道成就就成为真人，女子修道成就就成为元君。自古以来，丹经对于男子修炼的功夫讲得十分详细，对于女子修炼的道理，大多没有论及。偶尔有谈到的，也不过略微透露一些，并不是轻视女子修行。推究其中的意思，是认为人都具有同样的性命，因此也是同一种功夫；既然讲男子修炼，女子的功夫就不必再解释了。却不知道男子外阳内阴，女子外阴内阳，禀性不同，形体各异；虽然同样是性命之道，实际行持却有很大的不同。《修真辩难》说：“男子下手以炼气为要，女子下手以炼形为要。”许祖说：“男子修成后精不泄漏，女子修成后经不泄漏。”男女在初关上的差别十分明显；至于炼己得药、还丹温养、结胎出神等事项，虽然与男子相同，但在细微的阶段和次序上，也未尝没有大同小异的区别。壬辰年春天，恰好有一位坤女来问道，我凭借自己多看古书的所得，为她印证所传授的内容。可是丹经说：“修炼女子的人很少，难以考察其中的异同。”于是我不顾泄露天机的罪过，把哪些地方相同、哪些地方不同，逐节逐步写在纸上，作为问道求学的路径，使人能够依照文字解释义理，不至于把鱼目混为珍珠。如果真能深入了解并努力实行，或许可以成就无上的至道；如此一来，参加瑶池诸会，也不难与男仙一同拜谒木公、共同朝见金母了。天为阳，地为阴；乾刚健，坤柔顺。阴没有阳就不能生长，阳没有阴就不能生发；刚柔取得中和，水火才开始既济；阴阳必有配偶，人物由此孕育产生。因此乾坤都秉有真元之气，男女各自具备不死之身。乾称为大生，可以修道成就正觉；坤称为广生，也能够证得元君果位。如果说坤阴难以进入仙道，那么为什么王母长久居住在昆仑？嫦娥窃取梁间的丹药，永远成为月宫皇后；逍遥读漆园的书，自称瑶池谪仙。洛神、巫女，自古以来事迹昭著；紫姑、湘妃，直到今天仍被称道。这些事迹都记载在史书篇章中，当然可以考察。身体秉受坤德，怎么会不能成就呢？女子原来有三个命位，紫、白、黄三种光色与男子不同。年轻时在上部，衰老时在中部，成就时在下部；关口上一旦弄错，就必须深入明白。

译气穴就是血元，也就是乳房，位于中间一寸三分处，并不是左右两个乳房。男子的命位在丹田，所以把下丹田作为气穴；女子的命位在乳房，所以把乳房作为气穴。阴气到了极点便转化为阳气，从气穴化出阴血，并向外流布形体。因此斩赤龙必须从阴气产生的地方下功夫，长久行持，形体自然会隐退。如果把男子脐下方一寸三分处的气穴指作女子的气穴，那就错了。许祖说：“男子修成后精不泄漏，女子修成后经不泄漏。”因为女子的经血是生人的起始凭据；经血返还为气，乳房就像男子一样收缩，月经自然不再泄漏。男子则炼精化气，阴根收缩得像童子一样，精自然不再泄漏。不泄漏之后，寿命才可以延长。又说：“女子修炼到月经不再泄漏以后，后面的性命功夫与男子的功夫大同小异，只是忧虑没有人用口诀揭破其中的奥妙罢了！” 柔性之人行道，与刚性之人不同；但他们成就功果也比刚性之人容易。刚性之人伏气要三年，柔性之人一年就可以伏气，因为丹就在身体之中。孙不二元君说：男女本来同是一气，只是清浊、动静有所不同；女子如果想修炼真道，务必要使真元凝聚。阴中含有元阳，应当存养清气，不要把它抛弃；明白色与欲的道理，就知道它们本来没有什么牵累。排除贪、嗔、痴，斩断忧愁、思虑；去除浊气、修养清性，就不会堕入各种恶趣。寂静地守持无为之道，我就具备男子的道体；虽说是无，却没有形；虽说是有，却只有它的意。向内观照色与声皆空，不让丝毫事物沾染滞碍；凭借土作为坤的根基，一阳本来就出自大地。铅和汞固然不同，但气和神的道理没有两样；心境渺远而空灵，心神能够加以制御。一气返回春和之气，飞出云霄而去；与你一同遨游太清，这就叫作《真如偈》。乾道是运动的，坤道是静止的；想要修炼性命，务必要从静入手。你如今本来就是安静的，又还要修什么？坤道浑浊，乾道清明；想要修炼性命，务必要追求清明。只有能够以浊修清，才能进入道门、证得道果。《长生胎元神用经》说：“功夫成功之后，男子在关元处气聚而精成，女子胎泽不结成婴儿；即使发动欲念，也不能与神相争。”这是结胎之后真精返还为神，这就是上清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