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周汇淙记<<玉历》释解冤仇
第七节 周汇淙记<<玉历》释解冤仇
一、赖帐复杀人,冤魂附体索命詹泽林先生,徽州休宁人,年二十一岁。他的伯父一向在汉镇苏松茂朱店帮忙贸易的事,泽林也随著学习生意之道。
他的伯祖住在公庵汪姓的房屋处,已在道光十四年去世。泽林每晚必回来此处守卧。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发狂,大声说:「我姓王,名翠,附身道说冤情。我前生的丈夫也姓王,名阮,是浙江嘉兴县人。詹泽林前生名叫吴耀珍,是江西南昌县人。吴耀珍到浙江作客,与王元认识,二人感情很好。王元曾付给吴耀珍一千两纹银,请他代为做生意。几年之後,王元向吴耀珍索讨本银,岂料吴竞昧著良心不认帐。以致王员忿怒之极,拿起刀要杀吴耀珍。吴接住刀子,反过来杀死了王元,逃回南昌。
我王翠於是向嘉兴县令控告吴。并随着发票、拘拿文书到南昌拘拿吴耀珍到案,讯问属实,定罪後发配充军。
这是乾隆五十九年的事。
到嘉庆六年,吴耀珍遇到皇帝的恩赦,放回。我王翠由於夫死无依,一身萧条,听到他恩赦回家,只得奔赴他家,向他索回所欠的一千两纹银。可是吴耀珍仍然分文不给,甚至於闭门拒客。
我王翠孤身一人,生活毫无着落,一气之下,自缢於吴家门口。
吴耀珍一见大惧,但仍然逃避於外地。不到二年,就死亡了。
到嘉庆十九牛,吴耀珍投生於詹姓人家,就是今天的泽林。
我王翠魂留枉死城,不愿投胎。三十多年来,由於含冤莫白,一心三思地要找机会报仇。一缕孤魂,遍找各省,都找不到。今天我来到汉镇,被我找到,必定索詹泽林的命回去抵偿,以消夙恨。」
每天一到晚上,王氏必定附身几次,使詹泽林用自己的拳头槌击自己的颈部,或咬自己的手臂等处,弄得头、颈、手臂皮开肉绽,血肉淋漓。见到的人莫不心惊肉跳。
当时同庵而住有位汪朗亭先生,年已七十多岁。劝庄氏说:「听你所说,好似确有其事。但是,冤可解而不可结。冤冤相报,循环没有了时。至於你说,纹银未还,魂魄无有归依处一事,我们愿意请高侩、有道行的道士,代作冥福。一方面救詹泽林的命,一方面超度你往生福地,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氏勉强地答应说:「我的丈夫王元与我同来。船泊在朱家巷河边。既然承你解释恩怨,解送回家,须办一艘大船、男女鞋袜二双、冥资十千。另外, 上船开行之时, 须另办神福, 给水神搞劳。」
汪朗亭先生於是照所吩咐的备办饯送。完事不到二天,王氏仍然附詹泽林的身体说:「妾夫王元,已奉令投生,因为还停留在冥途,等到阴曹的文旨一到,才能发放。今天我来,一定索回詹泽林的命。」
此後,每天的情形,愈来愈严重。眼看著詹泽林即将不保。
恰好汉镇的姚耕心先生闻知此事,就来与汪朗亭相商:「我看此件事的冤结,非印送《玉历》一书,不可能解救。姚家以前曾超渡亡母周氏,印送五百本的《玉历》,得梦中指示,已转生人世。
又姚子文曾因母亲患病将死,再发愿印送五百本,病立即痊愈。
所以这事绝对可以施行。詹阵林虽然财力不足,我们可以一起为他负担。」
於是代詹泽林作疏文一道,焚告愿意印送《玉历》五百本,并且设坛演送救苦真经焰口一台,解冤释结。
不久,在六月二十八日夜问,王氏附身说:「 玉帝回文已到,我可以超生,投胎到原省。而与詹泽林的冤结,也可以解开了。」七月初一日,胡善陪先生率领多人,代詹泽林延请有道高侩诵经。到初六日,诵经完毕。此日詹泽林睡後,魂魄随同庄氏来到东岳庙的神明之前。受到三十大杖的责打後,着王氏具结了案. 詹泽林醒後,对著大众验视,两腿红幢,杖痕还在。从此之王氏就消失无踪了。
二、附记周汇宗先生为此事附记说:「姚耕心先生,勇於行善,已非一次。此次又与胡先生、汪先生解开此案的冤结。为了想要推广流传,以戒惕世上那些昧著良心,贪财谋命的人,於是将此事写成文稿,吩咐我订正。
我很赞赏姚先生先得我心,就跟据他的善意,据实登记,一字无欺。以表现《玉历》此书,印赠的应验,如响斯应。一以上节自周汇宗所注《敬信录》。周汇宗,清道光己丑进土。
三、前生奸淫,此生鬼打吐血报畅诚斋先生说:我读了周汇宗的附记,想起了家乡有一妇人,白天被鬼打,吐血将死。她自己说:二则生为人时,曾强奸一童子,童子害怕、羞恨,自杀而死;现在前来索命,恐怕逃不过了。
她的丈夫发愿印送三百本的《玉历》,代为超度,并设斋醮,代念救苦真经。经过三天,病竞痊愈。
此事与詹泽林的事,事理暗合。
第八节 《玉历》近事应验续记六则一. 梦医示方,冶痊咯血江夏县鲤鱼屯李诠泰先生自记说:我一向患有咯血症。去年冬天复发,病势十分危急。
内兄江怀清前来为我诊疗,提到印送《玉历》的感应。同时谈到詹泽林一案,我听後非常惊异。
马上拿起友人以前所送,一直被我束之高阁的《玉历》,详细阅读後,就心许印送,立刻感觉满口津生,咯血亦随之停止。
於是,发愿印送五十本,并备妥疏文向 灶神虔诚祈祷,病就逐渐痊愈了。
我心想:人与神原来是相依存的,所谓气即心即神』就是此意。因此心中祈求:假若近日内能脱去所有的病苦,一定再印足一百本。想完不觉伏在枕上沈沈睡去,睡梦中见一位医生告诉我说:「你的病必须服用四物汤,一天四服。」醒後十分惊讶,神所指示的,竟然就是江先生所开的方于。就遵照指示服用。不到十天,连以前额部红赤、气喘等病,都一概净除,饮食也恢复正《玉历》感应的速度,竟然是如此的快捷啊!二、印书戒肉,连痊数疾汉阳县黄陵矶刘祖泰自记说:「我年将二十岁时,忽然得到呕血症。一天发病三、四次,一共缠绵了三年,百方无效。
因为看善书,其中有戒食牛肉、狗肉,可保佑百患的记载。
立即随著祷求愿意戒食牛肉, 狗肉。不到十天,呕血症果然奸了。
後来直到二十八岁,未生一子。於是诚心敬惜字纸,凡是有字的纸都不让污损, 定搜集焚烧。经过二年,到庚子年,果然生了个儿子。可是不到一周岁,忽然患病,医药无效,全家惊慌惶恐。
当夜祷叩 灶神,愿意印送十本《玉历》,答应在冬月初一日施送。第二天,病就好了。
到了冬月初一日,因为钱未准备足,来不及当天印送,儿子的病叉复发。
我叉向 灶神申诉,答应初四日二正印送。第二天病又好了。
到了初四日的早上,天气阴沈,我预定往省城购买所印的书。
过江时船夫告诉我江上风雨太大。我心意已决,就登船出航。船行至江心,突然波浪汹涌,大雨倾盆而下。船的帆布、桅杆都折断了。
我心中暗暗祷求神明保佑,不要沉船。不久果然风雨晴朗,傍晚时到达省城。等取书分送完回到家,儿子已在门前玩要了。
这件事足以徵验印赠《玉历》确实可以救劫拯危,逢凶化吉记录在此,做为喜好行善者的见证。
三、天花气喘,印书得痊刘国栋先生自记说:我和刘祖泰先生同乡。曾经听说他的儿子出天花,不能圆浆。由於许愿印送《玉历》,立即转危为安的事。
庚戌年椒月(农历十二月),我的侄儿也患天花。用遍人参、肉桂等补神促浆的药,终究不能圆浆。加上气喘哮吼,饮食不思,王心亭先生劝我印送善书,因此想起祖泰儿子的事,才如梦初醒,立即 向神佛祷告,许愿印送《玉历》二十本、与《阴鹭文注释》一书三十本。不到片刻,气喘、呛水的症状都消失了,立刻能哺乳。又另发出一种小痘,也就是医书上作说的『子救母,盖吉兆也。
心亭先生非常高兴说:「应当将儿子的名字改为『再生』,从今以後,就称『再生』吧!」自古天总降福善心之人,因此报应如此的明确不爽。
四、脚疾冶痊记汉阳县枣陵冈王廷光自记经验说:我自小就学习《周易》,因此知晓鬼神阴阳的道理、吉凶感应之关键。後来读了《玉历》一书,专门论说果报的事。
这种事虽然牵涉渺茫的鬼神事情而无法立即见证,但是在道理上说,却是确凿不栘的。
因果报应, 善恶赏罚的道理,是很清楚可信,而无丝毫的爽失的。而且祈求必应,如音响之回应般快速。这些都是合乎易道的修为,而可做为补过的凭藉。
我的侄子名荫繁,早年即患有脚病。一日,焚写疏问给灶神,许愿印送五百本的《玉历》,并先送一百本。自此,脚渐渐好起来。等印送的数目完足,病也就完全好了。
五、天花脱险记刘德厚先生记说:我们汉阳地方流行小儿天花,每到春天就发病。
我的儿子梓仁,在同治壬戌年十二月(腊二一十二日,突然感染天花,到次年癸亥年元月初二,灌浆还未圆熟,全家惊恐。
向神明祷告,许愿印送二十本的《玉历》。
到初五日午时,病更加沈重,浆呈泛白色,以为必定无救了。
童香圃先生劝我祷求神明,加印二十本,共四十本。至午时交未时,浆水竞变为黄色,而後顺利无惊,服药效见,直到结痂痊愈,愈後并无痂痕。
特别记录下来,以彰显神佛降福的事功。
六、鬼卒改方勾魂,阳寿未尽复还阳清同治八年,简主政宗杰先生重病,服药发了汗後立即身亡。
死後,攸攸怱怱地见二个鬼卒,持著票文来押解,就衣冠整齐地坐车前往。在车上听到车後有一妇人,骂声不停。不久,到了一处类似衙门的地方,见到一位问话的官吏坐在堂上,左右的仪仗,十分威严。二位鬼卒跪下报告事宜。
问话的官吏点了简宗杰先生的名,传他到案前,讯问他的籍贯、履历。
简宗杰恭敬地肃立回答:「我是某科的进士,云南昆明人。
现任刑部某司的司宫。
问官立即连连说:「错了! 错了! 是湖南籍的刑部某司官,鬼卒快速送回。」
简宗杰请教说:「送我回阳,以什么做凭据呢问官答说:「先生生病时,医生开的方子中有麻黄三分。鬼卒曾随你到药店,混为三钱,这就是证据。」
,简宗杰出了宫署,问鬼卒:「堂上的问官是谁看来有些面孰一。」
鬼卒说:「是以前刑部的司员曹某。因为生前清廉公正。奉玉帝命,简拔为此官。」
不久,回到家中,见到亲友数人,互相讨论他身後的丧事。
他自觉身体逐渐温暖,能说话。就呼叫家人说:「我活过来了,快拿热汤来暍!」
痊愈後,请夫人检查所煎的药,其中的麻黄秤後,果然是三钱。而再查看医生的方子,写的是三分。
他的夫人很歉疚地说:「药买回来,没空仔细检查,才会悮事。
简宗杰说;[这不关你的事!」
就将死後的事,说明给她明白。
经过几天,街上的邻居,湖南人某主事果然去世了。又去查考以前刑部的司员,果然有位广东人姓曹简宗杰先生特地将此事刊行流通,并特别著此书劝世。此後一生好善不倦,官至郎中。他的儿子允中,後来也考上进士。
第九节 唐恩裕印送《玉历》灵验行善招感吉祥,行恶天降灾殃, 报应丝毫不失误,都是人自己召来的。尤其以前曾读《玉历宝钞》一书,更是感动五内。
次媳浏氏,曾患瘟疫、遍出斑疹,服药无效,一天天沈重。
到了第十二天,医生们都说:「疹毒已人心包,脉气将绝,病在旦夕。」全家束手无策。我急切地在 灶君前焚香叩祷:「假如次媳的病能痊愈,愿意印送《玉历》一百本,并劝人敬信此书,改过从善。」
到了二更时,又在 灶君前焚香叩求很久。四更时,同次子在卧室中暗暗祷祝:「假若玉帝慈悲,能警示我们救治的徵兆,或次媳的病立即痊愈,就尽力劝导世人遵信《玉历》之理。」
五更,家人在厨房睡著了,梦中听到敲门的声音。打开门,见到一位老人家,手中拿著像黑枣般大的黑药丸一颗,说要来给刘氏治病的。说完,随即进入屋内,同次子将药丸喂给次媳服下。
家人都在房门外等待著,突然听到屋内说:「要多走动!」
马上见到一位女侍者手拿著便桶走出来。忽然一失手,桶翻了,将粪泼溅在家人身上,一惊而醒。
走到内院,听到次媳的病已好许多。天亮之後,请医生诊视,发觉绝脉复生。随著服药数剂,病就好了。
这真是神佛暗中保佑,有求必应的事例。奉劝乐於行善的君子,如见此书,一定要虔诚地奉行书中之理,或者钞写印刷,转送他人。或转述灵感的事迹,用以劝人改过从善,必定可以获得无量的福报!光绪三年四月吉日 直隶天津府天津县 唐恩裕 敬记第十节 《玉历金丹》 一书印送灵应记这本书详细记载祸福报应的事,并在书末附载一些良效的方子。一方面劝世,一方面助人,实在是大有裨益的书。
所以我非常敬信,多年来,曾陆续地募集金钱印送。并且亲手用朱笔批注,引导人为善。
起初,我也只是鉴於书中所记载的祸福报应之事,不过是作者一番济世的苦口婆心,十分可敬,因而印赠,然究竟未曾耳闻目堵。
我的次女,嫁给祖居濠河头,姓凌的人家,凌珊隽的长子凌仲青为妻。
珊隽亲家,是前清的秀才,所以应聘到清林渡邵芝香先生府上当家庭教师,一家眷属也就移居该处。
今年(民国五年)春天二月十二日,次女突然绞肠腹痛,病情十分严重,号啕哭喊之声不绝。听到的人部十分不忍心。
亲家翁也精通医术,可是一连服了几帖药,都不见好转。
女婿仲青见到自己的妻子疼痛难熬,未免伤心落泪。我的内人听到消息,立即偕同第三子乘著轿子下乡探视。母女相见,唯有眼泪交流。夫怜妻,母哭女,弟哀姊,一片哀楚,就是铁石心肠也为之伤心。
女婿想到天将晚,要请我下乡,已来不及:忽然间回想起我曾说过:《玉历金丹》,大有救急拯危之功。
因此,当即跪在 灶君前默默祈祷:「愿印送此书六十本。
许完愿後,经过半小时,虽然稍微好转,然而仍然疼痛不止。
女婿正在疑虑间,忽然听到我的女儿说:「是谁给我服下药丸,哽在喉咙咽不下去。」话未说完,药丸已吞入腹中:不到片刻,腹痛已止。
可是回想当时房中,亲戚围坐在床问,并没有人给服药丸。
第二天病平复後,我的女婿详细地为我叙述经过情形,我说:[这是印送《玉历》的灵感,仙佛赐给仙丹,你应当感恩仙佛的慈悲。」女婿说:「是的! 是的!」
以上略述《玉历》灵验卓著,泽及婿家。提供给诸位善人君子,俾诚信阅读奉行,多行善功, 上天自然赐予福份。非一般寻常的善书可比也。
民国五年岁次丙午仲春中旬,医生王景山谨述一、印赠《玉历》,生产得安鄞县陈道孟的妻于包氏,在今年(民国八年)正月二十日晚上,忽然五月小产。腹中不痛,而脐带已见,异常危急。陈先生束手无策,就向灶君前许愿印送《玉历》善书二百本。後来婴儿安全生下,包氏也平安。再续送二百本,立即很快康复。
这完全是印送《玉历》善书的灵验,因此记录下来,提供欢喜行善者的一份见证。
民国八年 岁次己末六月初八日 谨书二、胬肉攀晴, ,印书复明人生在世,杯只求对得起良心而已. 因为良心即真理, 真理即天心。能对得起良心,就对得起天心了。
天意如何面对 行善就是正对天意了。
对得起天意, 上天必辅助他:违背天意,上天必定降下灾殃.这层道理是确定不栘的。
我少年之时,智慧见识未精明,虽然了解行善就对得起上天的道理,然而对於善恶报应的事,总是将信将疑。
在偶然的机会下,获得《玉历》一书。捧读之下,深知善不可不为,报应确实毫无失误。
而所有的善行中,没有比劝人为善更大的。
劝人为善中,叉没有比布施印送《玉历》一书更好的。
我的妻子江氏,现年五十岁,平常即慈悲为怀,十分敬信《玉历》一书。
本年(民国八年)七月问,偶然染得眼疾,二个眼睛的瞳子被内外眼角所生出的胬肉遮住,疼痛难忍,坐卧不安,饮食减少,视力逐渐减退。
我想,眼睛的病是实症,并非心神的病。用薰法、洗法、点眼药,或服用汤药,应可取效,可是经过了十多天,诸药无效,而束手无策。
在最无奈中,妻子江氏忽然在病中想起印送《玉历》的感应。就命儿于在灶君神前,焚香奠祭叩求,默默许愿印送一百本的《玉历》。
即时,疼痛停止,熟熟睡去。第二天早上肿消眼开楚渐渐地痊愈了。
此种愿力灵或不灵报应效或不效 实显而易见。
我本是山东安邱县的人,率领妻、子寄居奉天,以教书为业,因此经济之空乏,自不用说。
然而,乐於行善的心,惟恐稍有怠慢:求神的愿,更不敢失一家衣食简朴,勤於工作,才累积金钱,买这些书敬送给仁人君于,期望能转相劝勉,同归於善。
中华民国八年 已未岁八月吉日山东安邱县人现居奉天 李纯熙 谨述三, 印书招感事业顺利曾文钦先生,四川遂宁县人,在天津日本租界四面钟後荣街,开四时春南饭庄。
民国九年,即庚申年四月二十八日,因为谋事不顺,於是沐浴净身,焚香祷求:「如果事谋成功,愿意印送《玉历宝钞》一百木。」到第二天,果然所愿得遂,特恭印布施,以报答神佛的降福。并且记下事情的经过,劝导世人行善。
四、赠书化解儿女之叛逆人心向善,天必保佑;向恶,天必降祸。
这是自古以来的圣贤经传所明白指示的。
然而现代的人,忽略此理,不加遵从,反而讥笑向善的是迂为善的人,虽然也会受到眼前的挫折、磨链,然而心地光明,毫无愧疚,心中坦坦荡荡。比起世上为恶的人,用不义的方法得到丰厚的利益,然只暂时得到,很快又消灭了,可以见出天道对於祸福、报应的施为,是丝毫无误的。
我(刘晓岚)生性喜好善言。教授十几年书,善事从未一天停过.然而业障一到,中年妻子亡故,留下幼弱的儿女。
为了生活,就辞去教书的工作,学习卖药的行业,因为医药既可自助,且可济人。
岂料世风日下,儿女等个性愚昧、叛逆。
我想:「古人曾说:『存钱留给不贤的子孙,恐怕只有增加他们的罪过,有智慧的人是不会做的。』因此,▯即将所存的钱,尽力行善, 印送善书, 以乞求天神的眷顾.民国九年,遇到大善士长宏大号的善书出版。我立即出钱印送三圣经》、《末劫经》、《玉历宝钞》共数百本。後又续印《玉历》一百本。
*《三圣经》指: 太上感应篇, 文昌帝君阴骘文, 关圣帝君觉世真经。
印後,不辞辛苦,跋涉关山,亲自流传赠送。
至今才三年,我静思所获得的灵验,确实无虚地叙述出来,用来警惕世人。
我年老的病躯逐渐健壮。事业上,所欲求的都达成愿望,家中人人平安,原本叛逆的儿子,渐渐化为孝顺。
最不可思议的是,当时地方上的杆匪频频扰乱,地方受到的伤害,十分凄惨。而当匪徒经过我家面前,竟却步不敢搜刮。
如果不是敬信《玉历》善书的感应,不能获得如此的平安。
可见行善降福,神明必保佑.兹将感应的见证记下,以与天下的善士共同勉励。
民国十一年岁次壬戌中秋月鄂北枣阳县鹿头镇 刘晓岚 谨识於醒述堂五、流传《玉历》,虚弱全消江西临江县朗礼贤先生,自民国以来,由於做生意太劳累以致生了重病。虽然服药见效,但是身体总是虚弱,难以复原。
民国十一年壬戌月三十日晚上,在灶神前祷告,并许愿印送二百本《玉历宝钞》劝世。
自此之後,精神日觉舒畅,半年问,竟然百病遂愈。
可以见出印送《玉历》的灵验,实在一点也不假。
特此记载传世。
第六章 不信《玉历》的恶报潘仰之,是桂东县的读书人。平生喜欢讥谤善书。
他阅读《玉历》之时,在他所读的第一张上「那见死鬼带枷」句旁,用朱笔旁批『是之至』三个字。
从第一殿起,用黑笔涂掉,到第四殿,又用朱笔涂掉。
在第七殿「饮酒费用较过本身日常应用银钱之数」一句上,用朱笔大大地写上『可笑』二字。
在第十殿「痴心曲从」四字旁,用墨书写上『妇人自己寻死,与男子何涉』。
在转劫所章上,用朱笔写上 [乱说』两个大字。
在孟婆神章句中,用墨点去数行。在「苦根难断」四字上,用朱笔圈了又圈。在「又复作抛尸之鬼矣」句上,圈上九圈。
以後的内容,不是画叉,就是涂掉。
一直涂到…正时彩霞遍地,观音菩萨下降」句。这时,忽然火光冲天。
仰之大惊,跳了起来,从窗子破窗而出。到了外面,突然双手爬地,两脚一起翻转过去,倒在木笼子里,一动不能动,好像被捆绑住一样。
他的妻子訇氏,从梦中惊醒,裸体逃命,从仰之身上跨过,让仰之见到妻子的丑态。
他的儿子听到喊声,莫名其妙的捧出《玉历》交给隔壁的老先生, 欲又转身进入房内, 想捡取财物, 而被火烧死.当时, 仰之已中火毒, 自知罪业深重, 此劫难逃, 叹口气众人说:「世问的人干万不要像我一般刻薄,讥谤《玉历》,以致招此现世报。」
说完即死。身上的肉被火烧得糜烂,众狗争著撕咬。
他的妻子逃出後,因为害羞,於是远奔他乡。在路上被乞丐强奸而留下,她年方三十三岁,姿色也不错,但是冈为与乞丐通奸,以致亲戚们一概不招认她,即使改嫁乞丐,也不愿接受她。
不久,乞丐去世,又同以前的仆人,搬到遥远的麻地。此後不再有人知其行踪了。
*以上,载东阜玉历编增刻後。
第二节 僧道妒嫉《玉历》的恶报有一出家人名达远, 住在西乡土谷社庙中与纯阳庵的道士贯先相好。因为看到《玉历》的内容有谈到僧人道士犯错的条文,第一殿的内容有:「僧道得人钱财,代人拜诵经忏,遗失字句页卷者,至本殿,发至补经所补诵。并不能即速三飘补足…。
第十殿内有:「有诵经侩道,勾至阴司,念诵圣经咒,致诸狱不能用刑…。」等语。
达远就带著《玉历》去告诉贯先说:「你我都记熟一些经咒在肚里,到了转世时,自然会衡量情形,加以运用。而目前我们的生活,仰赖的就是为人诵经、拜忏。假若此书流行於世,你我的生意必定要减少。可是纵使尽力去烧,又能烧几本 又何能烧的完」
贯先回答说:「我来耍个手段,假造扶鸾戏。你可向同道传播说一些诬蔑《玉历》的话。只要有人来请鸾,我就弄出一些谣言,使人不相信这书:这样,那怕经忏的生意不热闹兴隆达远和街於是四处向人谎骗说:「纯阳庵的道士,法术十分高明,能够请来鸾仙,请问事情的吉凶,非常灵验。今年四月十四日,吕纯阳祖师降坛,只要多送一些香金叩问,便可以知道人间事业的吉凶。」
十四日早上一大早,贯先道士摆设好道坛,烧起檀香来,预先装点好样式。
到了黄昏以後,一些僧俗、男女信士,鱼贯地挤入,跪拜在门外等候问事。 .贯先便装模作样地念起咒,烧起符来。下一会,里面的人报告说:「鸾动了!」
於是召唤门徒,将他按在铺了砂盘的桌子上,开始划字。
又请识得字的人上坛来看钞砂盘上的字,即有测字的,上坛钞读,看砂上有;[吾纯阳真人至矣」七个大字,又有「要问事者,速速来问」八个小字。
门槛外的人听测字的说完,都想要上来请教祸福。
那些僧道办事人员那容得他们先问,只让达远和尚抢近坛边跪下,祷说:「人间到底最好的事是那几件贯先称说:「鸾叉动了,大家不要喧哗,静候钞写!」
又令测字的下坛去洗手,添换香烛:不久大家叉见他师徒在上边不停地乱划。测字的上了鸾坛,看见砂上已写了好多个端正的小楷字:「第一要敬道家:第二要重僧尼。道士能上疏进表,可保长生:和尚能超渡亡魂,可往西天。人间凡作恶,只怕的是吝惜钱财,不肯烧香布施,请符拜忏,致有横逆灾殃。
今世间有一等扭捏伪造之书,名唤《王历》钞传警世;说的只要改过,一切重罪就能加倍抵免。阴间那有此等便宜的事。近来并有人刊印,悮了多少愚人。凡属男女,有见此书,随即烧毁,功德最大。」
测字的刚钞写到这一句,忽然见到碧绿色的一道宝光冲人。
贯先一个寒噤,跌下坛来,眼斜嘴歪,面无人色地爬到达远的身旁,并肩跪著。
测字的先生这时突然目定口呆,站在暖阁上开口说话:「我是柳仙,奉祖师传谕,近时人不知修行,常犯罪律。幸好天帝准了菩萨诸神的奏议,颁发《玉历》来劝谕世人,希望使世人痛改前非, 行善, 则格外加恩, 准予抵免前罪.岂料秃贼达远, 鼠子贯先, 嫉妒《玉历》妨碍生意, 想加消灭,假借扶鸾,煽惑人心。
罪应堕落地狱受苦,并依其心行,转生相应的恶道。考查在地狱受苦的日期满後,再发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以後再有僧人、道士,妒嫉此书的,仍然依照达远、贯先的报应办理。」
说完,众人见测字的先生退下暖阁,向祖师叩首。
这时,男女信士都挤到坛前,跪下磕头,要求大仙赐个却病的方子。
只见砂桌上,其鸾不扶自动。写完,人影里,灯烛渐明。叉有识字的上坛观看,砂上写著—「心病须将心药医,书中是有波罗蜜,能使冤愆斩脱离。
吾,柳仙去也。
共三十三字。那测字先生再叩首完毕後说:
[我钞写砂文,钞到『功德最大者]一句时,糊糊涂涂地,亲眼见到像碧绿山一样的一团光,滚上暖阁。原来在祖师法身的左侧,坐著一位神仙. 蓝面朱唇,白眉金睛,赤发黄须。身穿大袖绿袍,左手托著玉瓶,右手提著银色的拂尘,脚踩著莲花,令我口传祖师的话。
那时,我就不知不觉地照著做。等到见他起立欲行,我就退下暖阁拜送。你们进求丹方时,神仙已离开暖阁了。
说说谈谈之间,已是半夜。所有的男女信士就都在庵里的丹墀上,待到天亮。在天明後查问清楚,才知那些办事的僧人、道士自觉没趣,早将达远、贯先拖出纯阳庵来,回去土谷社庙。
从此三天内,达远、贯先,皆不能饮食,狂叫发胀而死。
此後,全乡的男女,无不遵信《玉历》。并将此事的始末,细细写明,增刻在此书之後,流传人间,令知:祸由自招,善功无可夺损。做为後代毁灭《玉历》者的一件前车之监。
*此事记载於东阜《玉历》增刻的後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