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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连山易》附：《古三坟》《连山易通考》《连山》清代·马国翰辑录 马国翰序：《连山》一卷，已经残缺。考查《周礼·春官·太卜》说：“掌管《三易》的方法，一是《连山》。”郑玄注说：“称为《连山》，是因为好像山中出入云气，变化不定。”贾公彦疏说：“这部《连山易》，卦以纯艮为首。艮为山，上面是山，下面也是山，所以称为《连山》；云气出入于山中，因此称这种易为《连山》。”又说：“夏代以十三月为正月，属于人统；艮卦渐近正月，所以以艮为首。”桓谭《新论》说：“《连山》有八万字。”大概到后汉时这部书还存在，桓谭曾经见过，但传抄者很少，所以《汉书·艺文志》和《隋书·经籍志》都没有著录。《唐书·艺文志》著录《连山》十卷，有司马膺注。考查《北史·刘炫传》说：“当时牛宏上奏，搜购天下散佚的书籍，刘炫于是伪造一百多卷书，题作《连山易》《鲁史记》等，抄录后上交官府，领取赏赐离去。后来有人告发他，因遇赦免于死罪，但被定罪除名。”自从刘炫伪造《连山》以后，而司马膺注本直到唐代才出现，后世儒者对此产生怀疑，也是有原因的。然而，皇甫谧《帝王世纪》、郦道元《水经注》、李淳风《乙巳占》都引用过《连山》。皇甫谧是晋人，郦道元是北魏人，都在刘炫之前；李淳风所引“姮娥奔月，枚筮有黄”，与张衡《灵宪》相同，确定是古代散佚的文字。其他文字用韵语作为爻辞，颇像《易林》。即使不是古经，也与《三坟》所载《山坟》、以及说《连山》出自毛渐手笔的序文大不相同。梁元帝还有《连山》三十卷，段成式说每卦都引用《归藏》《斗图》《立成》《委化》《集林》以及焦赣《易林》。如今这些书已经亡佚，或者是后人叙述时无法加以区别吧？现辑录各书所引用的文字以及诸家的论说，合为一卷；朱元昇、薛贞两家的说法，有的可能见于本书，有的可能与先前的制度相合，现取来附在正经之后。触类旁通、引申发挥，就靠好学深思的人善于领会了。历城马国翰竹吾甫。《连山》1、剥 上七说：数已经穷尽，到了剥卦而终结，最终仍会有悔吝。——黄佐《六艺流别》引用时有“曰”字和“吝”字，罗泌《路史》引用时有“而”字。象说：到了剥卦而终结，仍然是不懂得变化。——黄佐《六艺流别》引用时有“曰”字及上句，罗泌《路史》引用时有“亦”字。2、复 初七说：龙潜藏在神中，以复卦来保存自身；深渊啊，没有边际；操持啊，没有界限。——罗泌《路史》引用时没有“曰”字，黄佐《六艺流别》引用作“复上七曰：龙潜于渊，存神无畛”。象说：以复卦保存精神，就可以施展作用。——《六艺流别》引用时没有“与”字，《路史》引用时没有上句，作“象可与致用也”。3、姤 初八说：龙变化成蛇，有时潜伏在低洼处，这是祸患滋生的苗头。——《路史》引用作“初六”，没有“曰”字；《六艺流别》引用作“姤初八曰：潜蛇于窪，兹孽之牙”。象说：阴气滋长，露出祸患的苗头，不可以让它继续发展。——《六艺流别》引用时没有“与”字，《路史》引用时没有“曰阴滋牙”四字，作“象：不可与长也”。4、中孚 初八：有一个人知道女子的情况，还可以离去。——黄佐《六艺流别》象说：女子前来归附，诚信还没有达到中正。——同上 5、阳豫 6、游徙——罗苹《路史注》说：“《春秋演孔图》：‘孔子完成《春秋》后进行占卜，得到阳豫卦’；《史记》说：‘始皇得到镐池君的玉璧，上面说第二年祖龙会死。占卜得到游徙卦，结果吉利。’阳豫、游徙，都是《连山》的卦。” 7、有崇伯鲧伏尸在羽山的荒野。——郦道元《水经注》8、鲧被封在崇地。——裴骃《史记集解》9、禹娶塗山氏的女儿，名字叫攸女，生下启。——皇甫谧《帝王世纪》，《太平御览》卷一百三十五。10、有个叫冯羿的人从西王母那里得到不死之药，姮娥偷取了它，奔向月亮。她将要出发时，在有黄那里用蓍草占筮。有黄占断说：“吉利。翩翩然归于妹卦，独自向西行进；遇到天色昏暗无光，不要恐惧，不要惊慌，日后将大为昌盛。”姮娥于是寄身于月中。——李淳风《乙 巳占》11、阳文启在大陵之上占筮祭享神灵。——（按：此条没有注明出处） 12、帝从震方出现，在巽方整齐，在离方相见，在坤方施行劳役，在兑方喜悦言说，在乾方交战，在坎方劳苦，在艮方完成言语。——干宝《周礼注》引用说：“这是《连山》的易。”罗泌《路史·发挥》也这样说。13、同复于父，敬如君所。——《春秋左传》记载：闵公二年，鲁国史官卜楚丘的父亲进行筮占，得到大有变乾。程迥《古占法》引用它说：“这确实是二易的辞。” 14、千乘之国三次退去，三次退去以后，捕获了那只雄狐。——《春秋左传》记载：僖公十五年，晋国卜徒父进行筮占，卦得到蛊。15、南方国家受到逼迫，射击它的首领，射中了他的眼睛。——《春秋左传》记载：成公十六年，在鄢陵交战，国君占筮，史官说：“吉利，卦得到复。”顾炎武《日知录》引用这两节说：“这就是所谓三易的方法。”因此一并附录在这里。

译朱元昇《三易备考》说：《连山》分为二篇，从复到乾属于阳仪，从姤到坤属于阴仪，其策数共有一千五百二十；《系辞》二篇的末尾说有一千五百二十策，所举的就是《连山》的策数。又说：《连山易》是取夏代历法作为准则的；《尧典》一书所说“分别命令羲和”，同样是取夏代历法作为准则。用《尚书》来考察《易》，二者的义理相同。《尚书》说：“日当正午，星宿为鸟宿，用来确定仲春”；“白昼最长，星宿为火宿，用来确定仲夏”；“昼夜相等，星宿为虚宿，用来确定仲秋”；“白昼最短，星宿为昴宿，用来确定仲冬”。大概是取各季的中星来确定四时。现在即以《连山易》配布二十八宿：冬至的卦是复，宿是虚；夏至的卦是姤，宿是星；春分的卦是临，宿是氐、房；秋分的卦是遯，宿是昴。四时的二至二分，以卦来配准星宿，就是《尧典》所说的中星。又说：所谓长、分、消、翕，正是《连山易》中至精、至变、至神的道理所在。乾与坤相对，乾的长就是坤的消，乾的分就是坤的翕；坤的长就是乾的消，坤的分就是乾的翕。兑与艮相对，离与坎相对，震与巽相对；其余五十六卦也两两相对，长、分、消、翕，全都以八卦为准。薛贞说：《连山》的乾从子位开始，坤从午位开始，这与先天小图相合。又以艮、震、巽、离、坤、兑、乾、坎为顺序。附录诸家的论说 1、《周礼·太卜》说：掌管《三易》的方法，一是《连山》，二是《归藏》，三是《周易》。三易的经卦都是八个，别卦都是六十四个。又说：簭人掌管《三易》，用来辨别九种筮法的名称：一是《连山》，二是《归藏》，三是《周易》。2、《山海经》说：伏羲氏得到《河图》，夏后氏沿用它，称为《连山》。3、杜子春说：《连山》是宓犧的易。4、桓谭说：《连山》有八万字，《归藏》有四千三百字。夏代的《易》繁复，而殷代的《易》简约。又说：《连山》收藏在兰台。5、郑康成说：《连山》好像山中出入云气，因而发生变化。6、淳于俊说：《连山》好像山中出入云气，运行并连接天地。7、姚信说：连山氏得到《河图》，夏人沿用它，称为《连山》。8、阮籍说：庖犧氏铺陈并推演六十四卦的变化，后世圣人观察这些变化而沿用它们，取其象而加以运用；禹、汤的经书都还存在，但上古的文字已经不存了。9、皇甫谧说：夏人因袭炎帝，称为《连山》。《连山易》的卦以纯艮为首；艮为山，上下都是山，所以称为《连山》。云气在山中出入变化。夏代以十三月为正月，属于人统；艮卦渐近正月，所以以艮为首。10、梁元帝说：杜子春说：“《连山》是伏羲的易，《归藏》是黄帝的易。”考查《礼记》说：“我想观察殷代的政治，得到坤、乾。”如今《归藏》先坤后乾，因此知道它明确属于殷代。《归藏》既然是殷代制度，《连山》按道理就是夏代的书。11、孔颖达说：《连山》起源于神农。又说：周代占卜时，杂用《连山》《归藏》《周易》。《连 山》《归藏》以不变的爻作为占断，占七、八之爻。这两部易都已经亡佚，不知道实际情况是否如此。12、贾公彦说：《洪范》说：“选择并设置卜筮之人三名，占断听从其中两人的意见。”大概筮占时《连山》《归藏》

译、《周易》三易同时使用。夏、殷以不变为占，《周易》以变化者为占，三个人各占一易。《士丧礼》说：筮宅的东西方向时“旅占”；旅就是众人的意思，即与同属的人共同占筮。《春秋演孔图》说：“孔子修订《春秋》，九个月完成，占筮得到《阳豫》卦。”宋均注说：“这是夏、殷的卦名，所以现在《周易》中没有这段文字。”可见孔子也使用了夏、殷二代的筮法。13、刘敞说：“艮其背，不获其身”，这是人的道理。以寅为正月，穆姜占筮，得到《艮》的八爻，这就是《艮》变为《随》；这是《连山》的易法。14、邵子说：夏代以建寅之月为正月，称为人统；《易》称作《连山》，以艮为首，也是因为艮代表人。15、方慤说：《连山》以艮为首，它的卦具备内外而成为一体；其方位处在东北两方之间，正面向着人统的时令。夏代采用人统，所以这部书以此为依据。16、黄裳说：阐明幽微，是《易》的仁道。因此夏代称为《连山》，是取其仁道之象来说的。山是安静而生养万物的，具有仁道。17、沈括说：卦爻辞都使用九、六，只有《连山》《归藏》以七、八占筮。18、陆佃说：《连山》从艮开始，所以称为《连山》，《易》中说“兼山”就是这个意思。先儒认为这是取山中云气不断涌出的象，不对。又说：长安人家中有《连山易》，其卦都是纵向排列的。19、邵博说：《连山易》的意义非常浅薄，难道是刘炫伪造的书吗？20、李纲说：《连山》《归藏》以静止状态作为占断，所以爻称为七、八；七、八是少阴、少阳之数。阴阳处于少的状态，空虚而未充盈，所以静止而不变。21、朱震说：《连山》以艮为首，是因为八风起于不周，实际位于西北方；七宿的次序中，这里是东壁、营室，于十二辰为亥，于律为应钟，于时令为立冬。这是颛帝的历法，所以以十月为首。22、郭雍说：夏代的易称为《连山》，商代的易称为《归藏》；后来把它们称为夏商易，是因为当时还没有“易”这个名称。23、张行成说：夏代称为《连山》，这是天易，《太玄易》取法于此。24、郑谔说：《周易》以九、六占筮，而《连山》《归藏》以七、八占筮；《周易》占筮变化的爻，《连山》《归藏》占筮不变的爻。25、郑樵说：《连山》是夏后氏的易，到唐代才出现，如今已经亡佚。26、程迥说：《连山》《归藏》的卦数应当与《周易》相同，只是卦辞不同。先儒说《周易》占变化之爻，不对；说《连山》《归藏》占不变之爻，也不对。古代筮者兼用三易的方法。卫元占筮得到《屯》，说“利见侯”，这是《周易》占不变之爻；季友占筮得到《大有》变《乾》，说“同复于父，敬如君所”，这确实是二易的辞；既然变到乾，就使用了变化之爻，可见《连山》《归藏》有时也占变化之爻。27、程大昌说：《周官》记载三易，它们的经卦都是八个，别卦都是六十四个；《连山》属于夏代，《归藏》属于商代。夏商时代，八卦本来就已经分别重叠为六十四卦了。28、蔡元定说：《连山》以艮为首，《归藏》以坤为首；推想它们的作用一定与《周易》大不相同，但它们所遵循的道理则相同。29、郑东乡说：从庖犧到夏商，八卦虽然已经重叠，却还不知道七八、九六的消长变化。《连山》以艮为始，《归藏》以坤为始；夏商使用它们，都以不变为占，其数只到六十四而

译已。30、罗泌说：炎帝神农氏命令司怪掌管卜，巫咸、巫阳掌管筮，于是通晓变化，形成天下的文理；穷尽数理来确定天地之象，以八八成卦，酬答并祐助神灵，沟通天下人的意志，确定天下的事业。说到万物的开始和终结，没有比艮更盛大的；艮是东北方的卦，所以重艮作为开始，这就是所谓《连山易》。31、罗苹说：《连山》的文字，是禹的时代所作。

译32、陈藻说：夏代有《连山》，筮法大概就起源于此吧？所以夏代还没有取代虞时，舜的朝廷中已经有它了。33、李过说：《易钞》说：“有了天地，然后才有万物。”夏易以艮为首，似乎万物先于天地；夏易之所以没有流传，这个说法固然有可取之处，但仍未免是率意而发的议论。夏、商、周三代的易，首卦各不相同，大概是寄寓三统的意义。夏后氏以建寅为正月，以此作为岁首和人纪；天地有二十四位，艮与寅相连，万物在艮处终结，也在艮处开始。夏正建寅，与寅相连，所以以艮为首罢了。34、刘炎说：有人问《连山》《归藏》的真伪。我说：《汉书·艺文志》不著录《连山》，《唐书·艺文志》却有；《汉书·艺文志》不著录《归藏》，晋代《中经》以及《隋书》《唐书》的志中却有。过去没有、现在才有，它们是伪书就可知道了，何况其中的言论不合经典呢？35、王应麟说：《连山》以艮为首，艮是万物终结和开始的地方。八风起于不周，卦气起于中孚，冬至是历法的起点，黄钟是律吕的根本；《太元》在牛宿纪日，在中首纪气，并以罔冥为终，说明元艮能够终结并开始万物。又说：推想夏、商二代的卦下也各有卦辞，所以周人将它们一并保存，用来占筮。36、黄寅炎说：《连山》是庖犧的先天易。37、朱元昇说：《连山》是三易之首。又说：《连山》的创作兼取《河图》《洛书》作为准则。又说：《连山》作于伏羲，应用于夏代；《归藏》作于黄帝，应用于商代。周公辅佐成王，设置官职、分掌事务，命太卜、筮人与《周易》一同掌管，并没有因为周代使用《周易》就把《连山》《归藏》置于无用之地。又说：《周礼疏》中贾公彦解释《连山》的意义说：“《连山》以纯艮为首，艮为山，上面是山，下面也是山，所以称为《连山》。”即使考查贾氏的疏与《说卦》的文辞，夏代的时令是夏建寅为正，纯艮确实对应立春；春天是四时之首，艮大概因此成为《连山易》的首卦吧？考查《汉书·律历志》叙述三统，说人统属于寅木；太蔟律长八寸，象征八卦，是伏羲氏用来顺应天地、沟通神明、类比万物的。由此可知庖羲氏也采用寅正，夏后氏只是沿用了它。贾公彦说《连山》作于伏羲，夏后氏沿用了它，说的就是这个。又说：《连山易》亡佚已经很久，只因《周礼》而保存了它的名称，只因《说卦传》而保存了它的义理，只因夏代历法而保存了它的用途。38、金履祥说：《连山》《归藏》的卦辞已经无法再考证。学者认为邵氏的互体、《既济》等卦图，就是《连山》遗留下来的方法；后世纳甲、归魂的方法，就是《归藏》遗留下来的方法。39、胡一桂说：《连山》十卷，见于《唐书·艺文志》。从唐代以前都没有这部书，因此唐代的《连山》似乎是隋代的伪书。40、吴澂说：《连山》是夏代的易。41、吴莱说：易占以变化为依据，所以数只用九、六而崇尚老阳、老阴；《连山》《归藏》以不变为占，所以数只用七、八而崇尚少阳、少阴。《连山》以七为数而以艮为首，《归藏》以八为数而以坤为始，也不过是伏羲旧法的遗存。至于推算取用的策数，《连山》为三十六，《归藏》为四十六，《易》则为四十九，好像彼此并不相同。42、朱隐老说：《连山》是神农的易，以艮为首；凡是采用建寅的，都尊奉它，即使唐、虞也是如此，不只是夏后氏如此。43、雷思齐说：《连山》《归藏》的易，筮法相同而爻辞不同。44、朱升说：《连山》以艮为首，艮处在终结与开始的交界。45、王祎说：易从伏羲开始画八卦，因而重叠成为六十四卦；当时大概只有图而没有书。后来的圣人沿袭它，作《连山》、作《归藏》、作《周易》，都以伏羲的卦图为根本，但取用各不相同。46、何乔新说：《唐书·艺文志》有《连山》十卷，出自长孙无忌编次撰述，文字多有缺误，这部书已经很久不流传了。然而寻求它仍有可以说的地方：所谓“兼山艮”，就是《连山》遗留的意义；六爻各有区别，象征人。书虽然不存在了，但卦象仍可以推求。47、王道说：《连山》以艮为首，解释者都说艮位在寅，与建寅的意义相合，这很不对。艮位在寅，是文王后天卦位，夏代怎么会预先取用它呢？况且六子卦都属于人道，为什么唯独以艮为首？三女卦暂且不论。震是一阳在二阴之下发动，坎是一阳处在二阴之间，这两卦都不足以担当人道的正位；只有艮是一阳止于二阴之上，既符合一君二民的象，又深合“只有止才能使众人止”的妙理，是人道中最善的，所以以艮为首就是取这个意义。48、湛若水说：夏代的《连山》，以知止为始终的关键，这就是程子取艮卦的原因。49、孙宜说：解释《连山》的人说，它像山中出云，连绵不断；可是云气连绵，怎么足以穷尽天下的道理呢？又说：八卦按照次序循环，《连山》《归藏》也各有次序，但它们的义理并不完备。50、胡应麟说：《连山易》十卷，见于《唐书·艺文志》。考查班固的记载，六经以《周易》为首，夏、商二代的易完全不同。隋代牛宏搜求天下遗书，得到三十七万卷；魏文成等编修《隋史》，从晋、梁以来亡佚的篇名无不详细记载，却都没有听说所谓《连山》，直到唐代才出现，这可能吗？《北史·刘炫传》说：隋文帝搜访图书，刘炫趁机伪造《连山》和《鲁史记》上交朝廷。马端临据此认为是刘炫所作，或许确实如此。大概刘炫后来事情败露，被除名，所以《隋书·经籍志》不予著录；但他的书后来仍然流传，开元年间大规模收集群书时，又收入宫禁之中罢了。51、沈懋孝说：夏易以艮为首，是为了完成终结，并孕育震的作用。52、郝敬说：《连山》是六画的艮卦，艮为山，上下都是艮，所以称为《连山》。53、焦竑说：《连山》就是艮卦；在夏代，讲学者所重视的是止。

译54、孙奇逢说：《连山》以艮为首。艮就是止。天下的事情不是每天在行动中更新，而是每天在止中更新；只有在应当止的时候止住，才能在应当行动的时候行动，这就是成始成终的意义。55、黄宗炎说：桓谭说《连山》有八万字，《归藏》有四千三百字；这样看来，殷代的书与《周易》相等，而夏代的文字几乎是文王、周公卦辞的二十倍，难道真是古代的典册吗？提出这种说法的人，也没有明白古今贯通的道理。56、顾炎武说：《连山》《归藏》不是易书，而《周官》称为“三易”，是后人借用“易”这个名称来称呼它们。就像《墨子》说周国的《春秋》、燕国的《春秋》、宋国的《春秋》、齐国的《春秋》，周、燕、宋、齐的史书并不都是《春秋》，却都称为“春秋”，是借用鲁国史书的名称来称呼它们。57、尤侗说：《连山》以艮为首，《归藏》以坤为首；卦的次序略有不同，但卦名并没有不同。58、黄与坚说：“易”是周代所命名的，因此《连山》《归藏》也是周人以“易”来命名，称作“三易”。59、朱彝尊说：毛渐所作序的《三坟》，首先列出《山坟》，说它就是《连山》之易，由伏羲所作。它的卦象有崇山君、伏山臣、列山民、兼山物、潜山阴、连山阳、藏山兵、迭山象等意义；其中说：“天皇开始画八卦，以《连山》命名易，君、臣、民、物、阴、阳、兵、象从此在世间开始明确。”这些说法荒诞，不足以相信。又说：考查杜子春以“连山”为宓犧、以“归藏”为黄帝，姚信以“列山”为神农；而班孟坚《古今人表》既然在圣人中列出宓犧、神农、黄帝，又在仁人中列出列山、归藏，不应当又出现这种重复的情况。古三坟 《古三坟》序 宋代·毛渐 《春秋左氏传》说：楚国左史倚相能够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孙安国为《尚书》作叙，认为伏羲、神农、黄帝的书称为《三坟》，是讲大道的。《汉书·艺文志》著录古书最为详细，但《三坟》之书已经不再记载，难道这部书到汉代就亡佚了吗？元丰七年，我奉命出使西京，巡视所属各县；到了唐州泌阳，道路上没有驿亭，于是寄宿并在民舍用饭。民舍门上题着：“《三坟》书被某人借去。”我急忙叫来主人询问。主人说：这是古代的《三坟》，某家确实有这部书。于是命人取来阅读。《三坟》各有《传》，《坟》是古文字，《传》是隶书。看它的文字简约而义理流畅，怀疑不是后世人所能作。于是借来带回抄录，偶尔拿出来给好事者看，往往有人指为伪书。然而考察三坟之所以有三部，大概是以山、气、形为区别：《山坟》讲君、臣、民、物、阴、阳、兵、象，称为《连山》；《气坟》讲归、藏、生、动、长、育、止、杀，称为《归藏》；《形坟》讲天、地、日、月、山、川、云、气，称为《乾坤》。这与先儒关于《三坟》的说法尤其不同。它们都按照义类相互归属，把天地的道理曲折周尽地表达出来。又有《姓纪》《皇策》《政典》等篇，文辞质朴简略，确实像上古遗留下来的书。《胤征》引用《政典》说：“先于时令行事的，杀无赦；不合时令行事的，杀无赦。”孔氏认为这是夏后氏施政的典籍，颇与《尚书》相合，难道是后人能够伪造的吗？世人只是因为这部书在汉代已经亡佚，便认为后世不应当再有。况且《尚书》在汉初重金求购也没有得到，到武帝时才从屋壁中发现，难道就能因此说它是伪书吗？我考察这部书以后，既然深信不疑，就要把它赠给喜好古籍的君子，所以作这篇序。《山坟》 天皇伏羲氏 《连山易》爻卦大象：崇山君：君；君臣相：君与臣；君民官：君与民；君物龙：君与物；君阴后：君与阴；君阳师：君与阳；君兵将：君与兵；君象首：君之象为首。伏山臣：臣；臣君侯：臣与君；臣民士：臣与民；臣物龟：臣与物；臣阴子：臣与阴；臣阳父：臣与阳；臣兵卒：臣与兵；臣象股：臣之象为股。列山民：民；民君食：民与君；民臣力：民与臣；民物货：民与物；民阴妻：民与阴；民阳夫：民与阳；民兵器：民与兵；民象体：民之象为身体。兼山物：物；物君金：物与君；物臣木：物与臣；物民土：物与民；物阴水：物与阴；物阳火：物与阳；物兵执：物与兵；物象春：物之象为春。潜山阴：阴；阴君地：阴与君；阴臣野：阴与臣；阴民鬼：阴与民；阴物兽：阴与物；阴阳乐：阴与阳；阴兵妖：阴与兵；阴象冬：阴之象为冬。连山阳：阳；阳君天：阳与君；阳臣干：阳与臣；阳民神：阳与民；阳物禽：阳与物；阳阴礼：阳与阴；阳兵谴：阳与兵；阳象夏：阳之象为夏。藏山兵：兵；兵君帅：兵与君；兵臣佐：兵与臣；兵民军：兵与民；兵物材：兵与物；兵阴谋：兵与阴；兵阳阵：兵与阳；兵象秋：兵之象为秋。迭山象：象；象君日：象与君；象臣月：象与臣；象民星：象与民；象物云：象与物；象阴夜：象与阴；象阳昼：象与阳；象兵气：象与兵。

译太古《河图》代姓纪 清气还没有上升，浊气还没有下沉，游动的神气还没有灵妙，五种颜色还没有分开；其中已有某种存在，幽暗之中而本性保存，这称为混沌。混沌是太始。太始，是元胎开始萌发的时候。太始之数为一，一就是太极。太极，是天地的父母。一极变化，天高远明亮而清，地广大厚重而浊，这称为太易。太易，是天地的变化。太易之数为二，二就是两仪。两仪，是阴阳的形态，这称为太初。太初，是天地交合的时候。太初之数为四，四盈满而变化，四象变化形成万物，这称为太素。太素，是三才的开始。太素之数为三，三盈满而变化，天地孕育而生出男女，这称为三才。三才，是天地的完备。游动的神气发动而有灵性，所以飞、走、潜、化、动、植、虫、鱼等类别，都必然存在于天地之间，这称为太古。太古，是民众产生的开始。太古之人都长寿；盈满变化开始出现三男三女，冬天聚集，夏天分散，以鸟、兽、虫、鱼、草、木的果实为食，男女交合，以女子所生者作为姓。起初有三个头，称为合雄纪。生育三代子孙。合雄氏去世后，子孙相互传承，记载他们的寿命，称为叙命纪。贯通记载四姓，生育两代子孙。男女越来越多，群居而相互连接依附，跟随强者行动，这称为连逋纪。生育一代子孙，贯通记载五姓，这称为五姓纪。天下人群居住，按照类别相互亲近；男女众多，分为九个首领，各自居住在不同方位，所以号称居方氏。居方氏去世后，生育三十二代；强弱相互逼迫，甚至想要活活吞食、伤害对方。这时有神人出来，提挈并治理众人，所以号称提挺氏。提挺氏生育三十五纪，贯通记载七十二姓，所以号称通姓氏。有巢氏出现，是太古最先觉悟的人；他认识天地间的草、木、虫、鱼、鸟、兽，使人居住在巢穴中，积存鸟兽的肉，聚集草木的果实，天下九个首领都归附于他。有巢氏开始成为君主；人们一动一止、成群结队地聚集，尊敬侍奉他。他享寿一个太易，本是通姓氏的后代。燧人氏是有巢氏的儿子，生来神明灵异，教人炮制食物，钻木取火；天下生灵都尊敬侍奉他。开始有正午的集市，交易各种物品；有传授教化的台，有结绳记事的政令。他享寿一个太易，本是通姓氏的后代。伏羲氏是燧人氏的儿子，因风而生，所以姓风。末甲八太七成，三十二易草木；草在月中生长，雨在日中降下，河水泛滥；当时龙马背负河图出现，大概分为五色，文理开启五易，甲象征崇山。天皇开始绘制八卦，都是连山之卦，因此名为《易》。君、臣、民、物、阴、阳、兵、象等道理，从此开始在世间明白起来。图出现以后，经历二成三十二易草木；在木枯月，命令臣子飞龙氏创制六书。后来草木又经历一易，在木王月，命令臣子潜龙氏制定甲历。伏羲制作牺牛，冶炼金属制成器具，教百姓炮制食物。《易》以九头为九牧，因尊奉之事制定礼仪，因龙的出现而设置官职，因风的到来而制作音乐。命令降龙氏何统率万民，命令水龙氏平治水土，命令火龙氏炮制和治理器用，又根据居住方位设置城郭。天下百姓称天皇、太昊、伏牺、有庖、升龙氏，这些都是本来通行的姓氏之后裔。天皇伏羲氏的《皇策辞》。从前天皇居于君位，向将、相、民众询问，垂示《皇策辞》。皇说：我生来没有道德，承继父亲而居于方位之中，经历三十二易草木，登上君位。我的父亲燧皇归世时，还没有降下《河图》，百姓结绳记事，却没有不相信的。到了末甲八太七成、三十二易草木之时，只有我已经老极。姓氏繁衍，人口众多，群群如虫聚集，想要彼此吞噬残害。幸而上天极其仁慈，在草生月降下天雨于河中，龙马背负《河图》而来，神明开启我的心智；在子尚未出生时，我画出八卦，使上下都得到安定。又经历二成二十二易草木，皇说：命令我的儿子襄居于我的飞龙之位，主管我的图文，代替我向四方上下询问，不得有私心。襄说：一切都应依照询问众人的言辞，君王不必挂念。又一易草木之后，皇说：命令我的儿子英居于我的潜龙之位，主管我的阴阳甲历，向四方上下询问，不得有差错。英说：依照法则办理也就顺当了，君王不必挂念。皇说：无为。又经历二十二易草木，昊英氏向君王进献历法，说：历法从甲寅开始。皇说：甲日寅辰，于是聚集众人到传教台，告知百姓，以甲寅作为开始。又经历二月，天王登上传教台，于是召集出生民众以及女娲的后裔，不分臣工职位大小，按次序排列他们。右上相是共工，下相是皇桓。飞龙朱襄氏、潜龙昊英氏居于君王左右。栗陆氏居北，赫胥氏居南，昆连氏居西，葛天氏居东，阴康民居下。九州的牧，各自统领所属人群，居处在外。皇说：上相共工，我年老已极而实行无为；你要扶持我的正道，向百姓说明，使他们知道甲历，日月岁时从此开始计算，不可有任何遗漏，你不要懈怠。共工说：我居于君臣之位，并没有什么劳苦，君王还是挂念吧。皇说：下相皇桓，我年老已极而实行无为；你要扶持我的正道，抚养爱护下民，与我同心向百姓说明，使他们知道甲历，日月岁时从此开始计算，不可有任何遗漏，你不要懈怠。桓说：居于君臣之位，并没有什么劳苦，君王还是挂念吧。皇说：栗陆氏，你居于我的水龙之位，主管养育草木，开通泉源，不可错过时令，你不要懈怠。陆说：我当竭尽力量为百姓效劳，君王还是挂念吧。皇说：大庭氏主管我的屋室，察看百姓中尚未定居的人，告诉他们，并借助众人之力共同建造住处，不得使他们受寒受冻。庭说：遵从百姓的言辞。皇说：阴康氏，你居于水土之职，使百姓居住安定，不致漂流；要勤于治道，使它通达下方。康说：遵从君王的言辞。皇说：浑沌氏，你居于我的降龙之位，只以百姓之事为主。皇说：昆连氏，你主管我的刀斧，不要让野兽、牺牛、虎类伤害生命，也不要让同类中势力强大的人驱逐弱小者；你要把这些事情压制住。连说：我专门主管兵事，君王不必挂念。皇说：四方的君长都顺从我的言辞，世间就没有祸害；只要爱护百姓，君位就不会危险。皇说：你不要贪恋安逸，只以百姓安定为安；百姓安定，你就安定，百姓危险，你就危险，你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译《气坟》；人皇神农氏；《归藏易》。爻卦大象：天气归：归藏定位，归生魂，归动乘舟，归长兄，归育造物，归止居域，归杀降。地气藏：藏归交，藏生卯，藏动鼠，藏长姊，藏育化物，藏止重门，藏杀盗。木气生：生归孕，生藏害，生动勋阳，生长元胎，生育泽，生止性，生杀相克。风气动：动归乘轩，动藏受种，动生机，动长风，动育源，动止戒，动杀虐。火气长：长归从师，长藏从夫，长生志，长动丽，长育违道，长止平，长杀顺性。水气育：育归流，育藏海，育生爱，育动渔，育长苗，育止养，育杀畜。山气止：止归约，止藏渊，止生貌，止动济，长植物，止育润，止杀宽宥。金气杀：杀归尸，杀藏墓，杀生无忍，杀动干戈，杀长战，杀育无伤，杀止乱。《人皇神农氏政典》。《政典》说：上天生育百姓，君王奉行天道；饮食、丧祭、衣服、教化，都归于政。皇说：我生来没有德行，一切都应遵循古代的政道。唉，你们四方的君长，有官职，有事业，做儿子，做父亲，做兄长，做弟弟，都不要扰乱政道。过去两位君王开始称王时，还没有文字契刻，只是结绳而治，靠交易而生，也同样归于政道。从前天皇开始修明文教，始画八卦，明辨君臣、民物、阴阳、兵象，以此代替结绳的政道。发言要有辞，制造器物要取法于象，行动要依循变化，占卜筮问只用于占测。天皇氏归于气，我则代行政道，只依照古道来建立政制。皇说：要端正天时，凭借地利，唯一要厚待百姓。百姓是国家的根本，食物是百姓赖以生存的天。农业不端正，粮食就不丰足；百姓不端正，事业就不能专一。百姓有一定的数，饮食有一定的节制，农业有一定的教导。众多百姓生息繁衍，不要扰乱《政典》。《政典》说：君正守一道，二三则凶；臣正守一德，就有恒常的吉祥；时令端正只在四时，时令紊乱，万物就不能生长；气候端正才和顺，气候紊乱就会发生疫病；官职端正只在百，百姓端正只在四，颜色端正只在五，贵在质朴而良善。疾病端正之数为四百四，药物端正之数为三百六十五。超过这些数就会混乱，昏昧而有毒害。道端正贵在恒常，政事过度就会反常邪僻。刑罚端正贵在公平，过度就反而偏私。俸禄端正贵在充足，过度就反而奢侈。礼制端正贵在合乎尺度，政事过度就反而越礼犯上。音乐端正贵在和谐，政事过度就反而流荡。治理端正贵在简约，政事过度就反而混乱。丧事端正贵在哀痛，政事过度就反而游逸。干戈端正在于平定混乱，政事过度就反而带来危险。市肆端正在于货物合宜，政事过度就反而邪曲。讥察禁令端正在于纠正过失，政事过度就会失去作用。皇说：唉，你们这些有官职、有事业的人，做儿子、做父亲，做兄长、做弟弟，都要遵循我的言辞，一切归于正。皇说：君主彼此信任任用，贵在正；辅相居于相位，贵在忠；各官相互统属治理，贵在公；官员相互代任职位，贵在勤；官员抚养爱护百姓，贵在仁；官民侍奉上级，贵在尽职。父亲没有不合义的行为，他的儿子就应孝顺；兄长没有不友爱的行为，他的弟弟就应恭敬。丈夫不游荡，妻子不

译淫乱；老师不懈怠，教化就不会失误。刑，就是规范形体；要规范你的身体。道，就是引导；要引导你的志向。礼，就是制约；要制约你的情感。乐，就是调和；要调和你的声音。政，就是端正；要端正所办理的事情。《形坟》；地皇轩辕氏；《乾坤易》。爻卦大象：乾形为天：地天降气，日天中道，月天夜明，山天曲上，川天曲下，云天成阴，气天习蒙。坤形为地：天地圆丘，日地圜宫，月地斜曲，山地险径，川地广平，云地高林，气地下湿。阳形为日：天日昭明，地日景随，月日从朔，山日沉西，川日流光，云日蔽霠，气日缗蔀。阴形为月：天月淫，地月伏辉，日月代明，山月升腾，川月东浮，云月藏宫，气月冥阴。土形为山：天山岳，地山盘石，曰山危峰，月山斜巅，川山岛，云山岫，气山岩。水形为川：天川汉，地川河，日川湖，月川曲池，山川涧，云川溪，气川泉。雨形为云：天云祥，地云黄霙，日云赤昙，月云素雯，山云叠峰，川云流，1，气云散彩。风形为气：天气垂氤，地气腾氲，日气昼围，月气夜圆，山气笼烟，川气浮光，云气流章[原字上雨下章]。《地皇轩辕氏政典》。皇说：唉，你们这些天师、辅相、五正、百官、士子、农夫、商人、工技，都要遵循我的话。《政典》说：国家没有邪教，市场没有淫邪的货物，土地没有荒废，官府没有滥竽充数的官员，城邑没有游民，山林不成为童山，泽地不干涸，这样正道就达到极点。正道达到极点，官员就有固定职守，百姓就有固定产业；父子不背弃恩义，夫妻不背弃情感，兄弟不离弃义理，禽兽不失去长幼秩序，草木不失去生长之性。《政典》说：方、圆、角、直，曲、斜、凹、凸，都必然有形；远、近、高、下，长、短、疾、缓，都必然有制；寒、暑、燥、湿，风、雨、逆、顺，都必然有时；金、木、水、火，土、石、羽、毛，都必然有相济之用；布、帛、桑、麻，筋、角、齿、革，都必然有用途；百工所制的器用，都必然有规制。圣人治理天下，以权衡聚集财物，以财物施行智慧，以智慧蓄养贤才，以贤才辅佐正道，以正道统领下民，不以此侍奉上级；上级以此施行仁德，仁德用来保全职位，职位用来制定义，义用来··礼，礼用来制约情感，情感用来敦厚诚信，诚信用来统一德行，德行用来彰明行为，行为用来崇尚教化，教化用来归于政道，政道用来崇尚教化，教化用来顺应本性，本性用来保存生命，生命用来保全生存，生存用来终享长寿。皇说：岐伯天师，你主管日月星辰以及阴阳历数。你要端正并考察它们，不得有差错或宽贷。先于时令的要杀，迟于时令的也要杀，你务必警戒。皇说：后土中正，你要认识山川草木、虫鱼鸟兽；你要掌管并察看它们，不要扰乱田制，以免造成田地诉讼；你务必放在心上。皇说：龙东正，你要区分爵禄，任用贤能智慧之人；你要询问并施行，不可为了贪财而遮蔽大贤，不可因私情而庇护德行败坏的人。皇说：融南正，你要平定礼服和祭祀之制；你要端正行事，不可扰乱国家制度而僭越上位，不可废弃祭祀之事而简慢恭敬之

译礼；你务必放在心上。皇说：太封西正，你要分掌干戈和刑法，掌管并公平处理。皇说：太常北正，你要负责田制和民事，教导百姓并使之均平。百工只求良善，山川之事由你绘图记录。你务必要勤勉恭敬。皇说：天师、辅相、五正、百官、士子、农夫、商人、工技，都顺从我的话，终身享有美善。《古三坟》终篇后序。（唐末隐士） 《传》说：《河图》在周初隐没，《三坟》在幽、厉时期亡佚，《洛书》在秦朝灭亡时毁于火灾，治理世道的方法再也无法看见了。我从天复年间起隐居在青城山以西，因风雨使石壁裂开，里面有石匣，得到古文三篇。书皮断裂、简册脱落，都是篆字，原来是上古三皇的书。《汉魏丛书》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