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续藏经 元叟行端禅师语录(门人)法林.禅噩.祖铭.梵琦 等编径山元叟端禅师语录序古尊宿。出世为人。举目动容。莫非开示。坐大道场。参学众多。辩诘证据。不能无所言说。门人弟子。窃录而藏之。以相传示。其来尚矣。前辈凋零。旧规澌泯。强辞之流。掇拾文具。则亦无所逃於人天之众矣。是以识者。有慨慕古人之意焉。
径山老人。端公元叟。以盛德令闻。一坐二十余年。四众安隐。年垂九十。耳聪目明。举扬宗风。曾不少懈。饱参宿学。无不归之。岿然灵光。环视四海。一时未或有能出其右者矣。山之第一座正印。本蒙古人。久亲棒喝。契证特深。过予山中。出师四会语录。以相示。因相与叹曰。大慧晚得佛照。经二百年。而至於师。才三传耳。耆年尊行。不复他见。且径山。自宋南渡以来。地望最重。以大慧前后两居之。仅七年。无准居十八年。然以道处逆为顺。经营劳瘁。所不免。未有如师之坦然泊然者也。印曰。昔真净语。颖滨苏公序之。应庵语。松窗钱公序之。径山之言。公得无情乎。予曰。颖滨於真净。松窗於应庵。皆有往来之旧。是以言无愧辞。集之颛蒙固陋。何足以望二公。然於径山。仰其崖峻。而以莫之即为叹。敢为序乎。印且曰。此其正可以序者也。乃喜为之言曰。偏见常识。殆不足以镇压兹山。今师之言。波澜汪洋。门庭恢拓。广说略说。莫不弘伟。如春雷发声。昆虫振作。长风被坂。草木欣荣。至於关要。隐而不发。以待其人。大慧之流风余韵。犹有如此者矣。譬诸名藩。镇以宿将。隐然持重。风霆不惊。握机行令。舒卷由己。犹足使方城连戍。有所仰放。而不敢违越。况师大机大用。提临济正印。续佛慧命者乎。因书以遗之。
时。
至正元年。三月十三日。微笑居士雍虞集序。
重刻元叟端禅师四会语题辞寂照和尚元叟端公。既示寂。金华黄文献公。为铭其塔。蜀郡虞文靖公。为序其四会语。二公以文辞。名天下。亦云备矣。其入室弟子。清凉子楩。金山慧明。天宁祖阐。复合辞请曰。旧刊所录。先师语。不幸毁于兵。然非此。无以见道之所存。窃惧不传。子楩三人者。已协力。命印生。重雕之矣。敢重以首简。请为序。虽然序犹可略也。先师事迹。多涉神异。状行者。辄讳而不书。神异之事。大乘者。固所不乐闻。苟录以示入道之士。亦足以起其正信。初何伤乎。愿并识之序中。濂不敢辞。稽子楩等言。公平顶古貌。眼光铄人。颔下数髯。磔立凛然。雪后孤松。坐则挺峙。行不旋顾。英风逼人。凛如也。所过之处。众方讙哗如雷。闻履声辄曰。端书记来矣。噤默如无人。宾友相从。未尝与谈人间细故。舍大法。不发一言。秉性坚凝。确乎不可拔。自为大僧。至化灭。无一夕脱衣而寝。
其从南屏。归化城受经。夏夕启窗而卧。忽一梵僧。飞锡而来。与谈般若枢要。亹亹不绝。未几腾空而去。
虎岩师主双径时。尝言。道家者流。有上章谒帝者。其还甚迟。因叩之。答云。为选径山四十八代住持。故天阍久不开尔。公正符其数。公朝京师。梦径山潭龙君。持金匙举食。食公数凡十又八。公主法席。实十八春秋也。
公将示灭。所剪爪发。留[疗-(日/小)+土]化城幻有庵。逮启视之。设利累累然生矣。公之遗事。有若此者。皆宜补书。以见於世。不可略也。盖公道契佛祖。名震华夏。诚堪舆间气之所锺。其祥应之至。亦出自然。非苟涉於神怪者比也。文献所谓。门庭之盛。规重矩迭。法雷普震。裂地轰天。文靖所谓。譬诸名藩。镇以宿将。隐然持重。风霆不惊。握机行令。舒卷自由。足以使方城连戍。有所仰放。不敢踰越。其言试不诬哉。濂何敢复赞一辞。颇念文靖之学。粗闻而知之。又执弟子之役於文献之门者最久。於是剿其绪论。重申之如此。呜呼公之四会语。其尚假濂文。以传之哉。子楩字用堂。慧明字性原。祖阐字仲猷。皆设化一方。黑白咸归仰云。
洪武七年。冬十月朔。翰林侍讲学士中顺大夫知制诰。同修 国史。兼 太子赞善大夫。金华宋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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