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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斋易说》一卷(浙江吴玉墀家藏本)
宋陈瓘撰。瓘字莹中,了翁其自号也。延平人。元丰二年进士甲科。建中靖国初为右司谏,尝移书责曾布及言蔡京、蔡卞之奸,章数十上,除名编隶合浦以死。事迹具《宋史》本传。此本为绍兴中其孙正同所刊。冯椅谓尝从其孙大应见了翁有《易全解》,不止一卷,多本卦变,与朱子发之说相类。胡一桂则谓尚见其初刊本,题云《了翁易说》,并未分卷。此本盖即一桂所见也。邵伯温《闻见录》,称瓘说得康节之学。沈作喆《寓简》则曰“陈莹中尝以邵康节说《易》,讲解象数,一切屏绝,质之刘器之,器之曰:《易》固经世之用,若讲解象数,一切屏绝,则圣人设卦立爻,复将何用?惟知其在象数者皆寓也,然后可以论《易》。故曰:得意忘象,得象忘言。方其未得之际而遽绝之,则吉凶与民同患之理将何以兆?恐非筌蹄之意”云云。然则瓘之《易》学,又尝质之刘安世,不全出邵子矣。其造语颇诘屈,故陈振孙《书录解题》病其辞旨深晦。然晁公武《读书志》谓其以《易》数言天下治忽多验,则瓘于《易》实有所得,非徒以艰深文浅易者,正未可以难读废矣。
乾下乾上,乾大也在人为元,其大也离乎对矣,而不无人也,不见其人,无咎,万物资焉,名之曰始,乃统天者,乾乾也,云行雨施,乾之作也,曰乾,曰坤,曰元,故曰品,其为物也无不在,不睹其形,孰知其流,大明终始,观艮可知,六位时成,观大畜可知,时成其位也,时乘其变也,初首元作,潜亢在时,不观大畜,何以畜其徳,乃统天者,元也,以御天者,时也,变化者,乾道也,乾道精而非一,其贞各而不杂,往也而合,命也而性,故曰正,合乎天地而不见其臭,发而中节,而其发不独夫然,故无不利也,无不贞也,惟辟奉天,其道如是,首出庶物,何为哉,万国咸宁,不为而宁也,是故乾者,万物之一也,而一不堕数,庶物之首也,而用而不有,是故阴阳不测之物,名曰神,物成象之谓乾,见乃谓之象,是故乾行无象,自不在我,大畜之初,曰有厉,利己不犯灾也,自阳在下也,至天徳不可为首也,总言圣人所以顺天而无为之道,文言言元有四,无为而具者,乾也,君子之行,并乾而五,乾行无象,天之有象者,行乾之君子也,勿用者,弗用也,其弗用者,得而隠也,不易乎世,中不变也,不成乎名实,着也,遁则退也,是则时也,无闷不忧也,忧忧也,不以所建易所行,不以彼忧易此乐,所谓不易乎世也,确乎者,示人易也,其不可拔者,以其彚贞也,夫圣人之贞,又何以加于乐乎,正中者,龙徳之中也,中故信,括故谨,非作也,正中之庸也,闲邪自闲也,存其诚,非存之也,言行所以自闲也,善世者,维道之善也,徳博者,日新之徳也,中庸其至矣乎,独善者必盈,徳?
译△《了斋易说》一卷(浙江吴玉墀家藏本)。宋代陈瓘撰。陈瓘字莹中,号了翁,是延平人。元丰二年进士甲科。建中靖国初年任右司谏,曾写信责备曾布,并上章论述蔡京、蔡卞的奸邪,奏章几十次,因而被除名,编管隶属于合浦,至死方休。他的事迹详见《宋史》本传。这部书是绍兴年间由他的孙子陈正同刊刻的。冯椅说,他曾从陈瓘的孙子陈大应那里见到《了翁易全解》,不止一卷,其中多采用卦变说,与朱子发的学说相类似。胡一桂则说,他还见过最初刊刻的本子,题作《了翁易说》,并没有分卷。这部书大概就是胡一桂所见的本子。邵伯温《闻见录》称,陈瓘得到了康节之学。沈作喆《寓简》却说:“陈莹中曾用邵康节的说法解释《易》,讲解象数,一概摒弃;他把这些问题拿去询问刘器之,刘器之说:《易》本来就是经世致用的学问,若把象数的讲解一概摒弃,那么圣人设置卦、建立爻,又有什么用呢?只有知道象数中都寓有意义,然后才可以讨论《易》。所以说:‘得意而忘象,得象而忘言。’正当尚未领会时就仓促抛弃象数,那么吉凶与百姓共同忧患的道理,将凭什么显现出来?恐怕这并不是筌蹄所要表达的意思。”等等。这样看来,陈瓘的《易》学又曾向刘安世求证,并不完全出自邵子。他遣词造句颇为曲折,所以陈振孙《书录解题》认为他的文辞旨意深奥晦涩。不过,晁公武《读书志》说,他用《易》的数来谈论天下政治的治乱兴衰,多有应验;由此可见,陈瓘在《易》学上确实有所得,并不是徒然用艰深文饰浅显道理,正不能因为难读就废弃它。下卦为乾、上卦为乾,乾就是大;落实到人身上就是元。它的广大,离开对待关系便无法显现;但又不能说没有人,只是看不见那个人。万物都取资于它,所以称为“始”;它统摄天,所以说是“乾乾”。云气运行、雨水施布,是乾的作用。说乾,说坤,说元,所以称为“品”;它作为万物,无所不在。看不见它的形体,谁能知道它的流行?要明白它的始终,观察艮卦便可知道;六个位次按时完成,观察大畜卦便可知道。所谓按时完成各位,就是各得其位;所谓乘时,就是随时发生变化。初爻是开始,元德开始发生;潜藏和上亢都取决于时机。不观察大畜,凭什么蓄养自己的德?统摄天的,是元;驾驭天的,是时;发生变化的,是乾道。乾道精微而不是单一的,它的贞正各自成立而不相混杂;它虽向前运行而又彼此会合,体现为天命,也体现为人的本性,所以说是“正”。它与天地相合,却看不见气味;发出作用而合乎节度,而且这种发用并不只是如此一端,所以无所不利,也无所不贞。只有君王奉行天道,才能如此。它居于万物之首,能做什么呢?天下万国都安宁,并不是有所作为后才安宁,而是无为而安宁。因此,乾是万物中的“一”,但这个“一”不会坠入具体的数;它是万物之首,却发挥作用而不据为己有。所以,阴阳不可测的事物称为“神”;万物形成形象,叫作乾;显现出来,才叫作象。因此乾的运行本来没有固定形象,自然不在我这一边。大畜初爻说“有厉”,是说适宜停止自己,不要触犯灾祸,因为阳气还在下方。至于“天德不可为首”,总的说的是圣人顺应天道而无为的道理。《文言》说“元”有四种意义;无为而自然具备一切的,就是乾。君子的行为,加上乾就是五种。乾的运行没有固定形象,天有形象之处,是奉行乾道的君子。‘勿用’就是不任用;不任用,是因为已经得到而隐藏起来。不因世俗改变自己,是内心不变;不以成就名声为实际,是不显露于外。遁就是退避,这就是顺应时机;无闷就是不忧愁。所谓忧,是忧虑;不以自己所建立的东西改变自己的行为,不以外在的忧患替代内在的快乐,这就是所谓不因世俗改变自己。坚定,是向人显示容易理解的一面;不可拔,是因为同类各自守贞。圣人的贞正,又有什么能超过快乐呢?‘正中’是龙德的中正;因为居中,所以诚信;因为收括,所以谨慎。这不是刻意造作,而是正中之常。防止邪恶,首先是自我防止;保存诚心,并不是另行保存它,而是使言语行为自然能够自我防止。善于利益世人,是使大道之善施及世人。德行广博,就是日日更新的德。中庸大概就是最高境界吧!只求独善其身,必然自满;德行有缺者,必然吝惜,所以说“见龙在田”,这
者必吝,故曰见龙在田,君徳也,君徳者,圣人之得乾者也,故曰乾以君之徳者得也,业者,动也,必忠必信,则其进不由顺,圣人之情,则修不迁贰,立言乎其不迁也,居言乎其不贰也,夫圣人之修,又何以加于不迁不贰乎,几者,动之微义者,大君之宜,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知而至之者,人也。昭明有融,髙朗令终,终矣!知而终之者,人也。习至之之道者,其唯坤顺乎?习终之之道者,其惟谦亨乎?穷大者必失其所居,是故居道则盈而不谦,居器则系而不乐。是故不骄不忧者,圣人之乾乾也。乾乾因其时而惕,则品物具矣。虽危无咎,安也。上下无常,而臣道常屈;进退无恒,而王道恒尊。宜屈而信,是为邪也。不涣其躬,是离群也。君君臣臣之谓群,中而不倚之谓正。为邪而离群者,必以大咎终焉。故君子之大欲,必因其时而惕也。有厉,利己习,乃日新。音同,故同声;物同,故同气。响谷之相应,声无异;在阴阳之相求,气不殊。感凝动宿烈,同一湿燥,龙虎变化有万从一。大作而众目自通,无二致也。君本乎天,臣本乎地,是故上下无常,而臣道常卑。各从其类,不可违也。违则邪矣。故曰:牝马地类,行地无疆,柔顺利贞,君子攸行。亢故悔,圣人有焉。动而亢者,有故也。圣人之用不用,天下之治不治,道之行不行,皆天也。乐则行之,故其事在中;忧则违之,故其通不穷。居征以时试,不在它。乾乾之君子也。乾元用九,人何力之有焉?阳气潜藏,故曰:潜龙勿用。勿用也,故弗用。见龙在田,天下文明。终日乾乾,与时偕行者,阳气发生而品物咸章也。乾乾匪他,其有在时行也者,不息也。极也者,不行也。用九者,乾元也。见天则者,乾始也。曰元而始,可知也;曰终始而大明,可知也。大哉乾乎!终始性情,能以美利,皆乾始也。大哉乾乎!能健,能顺,能也。以健,以厚,以也。坤则美在中,乾不言所利,大矣哉!刚健中正,纯粹精也。所谓大哉乾乎者,如此而已。是故乾也者,七徳之总名也。六爻发挥,旁通情也。天地万物之情,发挥在爻。是故情之未发,谓之中;发挥旁通,谓之变。天无为也,乘六龙以御者,时也。后天而奉天时者,圣。人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知履道之坦坦者,庶几乎?其见也,以成徳为行者,元以也。何以乎?日可见之行,乾行也。何行乎?阳气潜藏,是故而未见,行而未成,天行矣,而亦未用也。成而后用,汔至亦未繘井。以乾始为师也。四以皆乾得也。学问寛仁,所以主其得。
译是君德。君德,就是圣人得到乾德的表现,因此说,乾作为君主,关键在于得到这种德。事业就是行动;必须忠诚,必须守信,那么前进便不是由顺从外物决定的。圣人的情性,是修养自己而不迁移、不改变;在言论上建立自己,是因为不迁;在处世上安定自己,是因为不贰。圣人的修养,又有什么能超过不迁不贰呢?“几”是行动的微妙征兆;“义”是大君所应遵循的原则。上天的作为,无声无臭,达到极点了!能够认识并达到这一境界,是人的事。光明显融,崇高而善终,也达到终极了!能够认识并完成它,也是人的事。学习达到“至”的道路,大概只有坤的顺从吧?学习完成“终”的道路,大概只有谦卦所说的亨通吧?穷极广大的人,必然失去自己的居处;所以居于道便会自满而不谦,居于器物便会有所系恋而不能快乐。因此,不骄傲也不忧患,就是圣人的乾乾。乾乾地因时而警惕,万物的品类便都具备了。即使处于危险也没有灾咎,因为已经安定。上下的位次没有固定,而臣道总是处于屈下;进退没有常规,而王道始终尊贵。应当屈下却反而伸张,就是邪;不能舒展自身,是脱离群体。君为君、臣为臣,叫作群;居中而不偏倚,叫作正。成为邪而又离群的人,最终必以大灾咎告终。所以君子最大的愿望,必定是随着时机而警惕自己。“有厉,利己”,是说适宜停止自己而反复学习,才能日日更新。声音相同,所以声相应;物类相同,所以气相求。山谷回响彼此应答,声音没有差异;阴阳彼此求取,气也没有不同。感而凝聚,发动而留存,猛烈而同一,都是湿燥的作用;龙虎发生变化,万般变化都由一而来。大的发动一出现,众目自然相通,没有两种不同的道理。君主以天为本,臣下以地为本,所以上下的位次虽无常,而臣道总是卑下。各自顺从自己的类别,不能违背;违背就成为邪。所以说:“牝马属于地类,行走大地而无边疆;柔顺而守贞,利于君子有所行。”上亢所以有悔,圣人也有这种情形。行动而上亢,是有其原因的。圣人是否施用、天下是否治理、道是否通行,全都取决于天。感到快乐便实行它,所以事情处于中正;感到忧患便违避它,所以通达而不困穷。处于征伐之事,要依时考验自己,不在其他。这里说的是乾乾的君子。乾元用九,人有什么力量可施呢?阳气潜藏,所以说“潜龙勿用”。因为不宜施用,所以不施用。“见龙在田,天下文明”,是说阳气发生,万物都显明。终日乾乾、随时运行,是阳气发生而万物都显著。乾乾并非别有原因,只是因为它随时运行而不停息。达到极点,就是不再运行。用九,就是乾元。看见天的法则,就是乾的开始。说“元”而又说“始”,由此可以知道;说“终始而大明”,由此也可以知道。伟大啊,乾!它终始不息,体现性情,并能带来美好和利益,这些都是乾的开始。伟大啊,乾!它能刚健,也能顺从;它具有这种能力。凭借刚健,凭借厚重,也凭借这种能力。坤的美在于其中,乾却不说具体利于什么,它的广大可见了!刚健、中正、纯粹而精微,这就是所谓“伟大啊乾”,不过如此。因此,乾是七种德的总名。六爻发挥作用,旁通万物的情状;天地万物的情状,都在爻中发挥出来。所以情感尚未发出,叫作“中”;发挥而旁通,叫作“变”。天本来无为,乘六龙以驾驭天下的,是时。先于天而奉行天时的,是圣人。云气运行、雨水施布,于是天下太平。知道履卦“坦坦之道”的人,差不多可以达到这种境界了吧?它的显现,是以成就德行为行动;元以此为用。为什么这样说?日常可见的行动,就是乾的运行。它运行什么?因为阳气潜藏,所以还没有显现;虽在运行,却尚未完成。天在运行,但也还没有施用。完成之后才可以施用;就像井水将要到达井口,却还没有汲出。以乾的开始作为师法。四者都由乾而得到。学问、宽厚、仁爱,是用来主持其所得的。
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其行也有,在乎故曰: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也。乾乾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此君子之时中者也。中不在人,故或之行乾之君子,未始执其信也。执而有之,有而行之,小者过矣,而不观其养,未可动也。疑之也,故无咎。是故圣人之欲及时者,犹或之也。学圣人之道者,可有其信而必行之乎?不雨之卦,既雨而犹未征也。圣人与之,与其疑,不与其必也。夫大人者,与四者合先天之时,孰睹天之不违?后天而奉则,天时而人奉之也。其成也,成之而已;其乘也,乘之而已。后天而奉天时也。时行时极,必与偕焉。困之而惕,贞厉无咎。是故君子终日乾乾之道,欲及时而已矣。九二,龙徳而正中者也。庸庸则其中正矣。亢之为言也,有知焉,有不知焉。其合判矣。其惟圣人乎?不失其正。四、三、二爻,无在无不在。坤下坤上,牝马地类也。君子者,行乾徳者也。有攸往者,攸行也有攸非我有也,有攸行非我行也。坤道其顺乎?先迷者不可先也,后得主者得当也。变动以利言,乾不言所利。朋者,君臣之象也。君一而臣二,君上而臣下,君先而臣后。西南得朋者顺,故得也。东北丧朋者息,所不息者此而已,故丧也。安贞吉者,坤吉也。安贞之吉者,君子之吉也。大哉者,至而大也。至哉者,大而至也。坤元者,至而无不至也。万物资生者,资而无不生也。何资乎?资至也。大乎?至乎?其物物之物乎?精而非一,气而不有,为而无作,健覆而厚载者,岂两物哉?而亦未始不两,故有合也。合乎一谓之两,合乎两谓之参参天,两地,圣人之能也。浩浩其天,不倚而倚。坤之为物,有时乎杂。地卑之势定,不可渝。君子以焉。一卑一髙,泰焉而并立者,皆势也,而用则殊矣。厚徳载物,徳之朋者也。
译天地设置了上下位置,《易》就在其中运行。它的运行有所依据,所以说:“君子的中庸”,就是君子能够随时处于中。乾乾地随着时机警惕自己,即使危险也没有灾咎。这就是君子随时处中的道理。“中”并不固定在人身上,所以说“或”;实行乾道的君子,从来不执着于自己的诚信。若执着并据为己有,拥有了便立即施行,细小之处就会过分;而且没有观察自身的涵养,便还不能行动。因为有所疑虑,所以没有灾咎。因此圣人想要及时行动,也仍然要像“或”一样有所审慎。学习圣人之道的人,难道可以自以为掌握了诚信就一定实行吗?不下雨的卦,已经下雨却仍然没有行动。圣人赞同这种态度,赞同他的疑慎,而不赞同他的必然自信。大人能够同四种德行相合,先于天时而行动,谁能看见天有违背呢?后于天而奉行法则,是天顺应时令而人奉行它。它的完成,不过是使它完成;它的乘时,不过是乘时而已。这就是后于天而奉行天时。时而运行,时而达到极点,必定与它相偕而行。处于困境而警惕自己,守贞虽厉而无咎。因此君子终日乾乾的道理,不过是想及时行动罢了。九二,是具有龙德而居正中的爻。平常而平常地行事,便能处于中正。所谓“亢”,有可以知道的,也有不能知道的;二者的区别是清楚的。大概只有圣人能够如此吧?因为他不会失去中正。四、三、二爻,无处不在,也无所不在。下卦为坤、上卦为坤,牝马属于地类。君子,是实行乾德的人。“有所往”,是有所行动;有所行动并不等于那件事属于我,也不等于有所行动就是由我行动。坤道大概就是顺从吧?先行便会迷失,因为不可以居先;后行而得到主,是因为得当。变动从有利方面来说,乾却不说具体利于什么。“朋”象征君臣。君为一,臣为二;君在上,臣在下;君在先,臣在后。西南得到朋友,是因为顺,所以有所得;东北丧失朋友,是因为止息,所不止息的仅是这一点,所以说丧失。安于守贞便吉,是坤的吉;安于守贞之吉,是君子的吉。所谓大,是达到极点而广大;所谓至,是广大而达到极点。坤元,是达到极点而无所不到。万物依赖它而生,是有所凭借而无物不生。凭借什么?凭借达到极点。它广大吗?它至极吗?难道它就是生成万物的那个万物吗?它精微而不单一,成为气而不据有;有所作为而不造作;刚健覆盖、厚重承载,难道是两个东西吗?但又未尝不是两个,所以才有合。合于一,叫作两;合于两,叫作参。参天、两地,是圣人的能力。天广大无边,既不偏倚又有所依凭。坤作为万物,有时会夹杂变化;地势低下已成定局,不可改变。君子因此效法它。一低一下、一高一上,泰卦中并立的都是形势,但发挥作用却各不相同。以厚重德行承载万物,是德与朋类相合。
书曰:「凤凰来仪,朋也。」孔子曰:「吾已矣夫,不朋矣。」霜未凝,凝之始也。驯未辩也。林钟之气,暑方盛也。暑盛而知寒之至,君子也。生也直,天也。徳方,地也。动乎其中者,乾元也。天地之元,在乾坤。坤元之主,在六二。故曰:「地道光也。」光者,中正之体。中正而动,其习也大矣。含章可贞,则坤美具矣。以时发者,其发非我也。可以从王事矣。而犹或之,或之者,法乾也。知坤知乾,光大也。不出也,故成近也。故无咎。咸之六二,顺此者也。异乎其末矣。得朋而黄,后得而裳。元无不利。文不出入,至而应也。辨方正位,可取于野,则无?用六,利永贞者,用坤元而利也。来弗克违,濡莫之陵,皆用元之利。比之原筮,筮此也。萃之匪孚,则未亡。其有未亡,其有故未光也。六者,三才之道。大者,乾元也。以大终者,终乎地道之光。直方而大,非地道之光乎?是故君子有终,则尊而光也。东北丧朋,乃终有庆。所不息者,此而已。则必有终矣。知光大也,其不息之庆乎?晋之失得,勿恤,往升之用,见大人,勿恤,皆有庆也。至柔至静,坤之至也。刚者道之动,方者静之德。柔刚静动,坤元之道之徳也。含万物者,含?也。化光者,光之大也。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此后天而奉天时也。易之于天也,或先焉,或后焉。故曰:「易逆数也。」积小以髙大,积也。霜而凝,渐也。由辩之今也,不早辩,故也。升之积顺徳也。渐之吉,女归也。立直方者,君子也。坤道其顺乎?其其括顺天地之闭,发于事业,以时而发。是故阙者,君子正也。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通而不异,异而不一。其唯君子之正乎?易曰:「同人之先,以中直也。」先以直,后以义。同人之中也。直其正也,中其位也为圜者,非坤之义。敬义立者,立乎其中也。立乎其中而徳不孤矣。徳其方也,不孤其动也不习,则其习也乆矣。无不利者,安贞之吉也。夫中也,正也。其所行也不疑,其所行者,其唯君子乎。君子之正,亦不疑也。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含乃亨,坤道也。坤之道,中正而已。刚遇中正,则含而行也。未有庆誉,则大而亨也。四多惧近也,近而括谨也,谨而不害慎也。君子体静,方之徳处多惧之地,谨也,慎也而已矣。动而不括者,孚号之事。我何尸焉。地发而黄,坤索而中于同,为通于义为理。位非一,异体不有无承乾之美。中而畅也,通变富畅而发也。发而不过至也。乾始故也,乾始坤终,同乎美利。乾则不言,坤在得主之后。震下坎上,君子行此四徳者,或健或顺,或动或随,或浸长或既复,或去故而当其行,无不贞也。贞则何往乎不往也,而不宁时措之宜,在建侯也。屯利建侯,比亲诸侯,或宜一,或以众。刚柔不交而万物不生,交而难生,交之始也。动乎坎中者,震出而坎伏也。交非乾也,子考也。乾至健而常易难,则不易矣。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雷雨之动满盈,则无不生也。生之谓动,草而未竭,昧而未丽,天造之始也。奉始之宜,在建侯而不宁。建侯则虑而不息,不宁则劳而有终。比者来,商者喜,索而来者生矣,而未际也。覆矣而未泽也,纬之绳之,君子之用也。周旋而不流,初也居贞而志焉,未绳直也。初匪冦也,而二守其正,怙五以待时而后出,常徳君子也。引而未变,其唯中乎。乘而不息,是以能乆。六三君子也,殆庶则未也。何以知其未也?有即有入,是谓不如。三近而舎,四近而往,求婚媾故,往往而吉,故求是以并受其福。屯其膏之时,大征则得,小征则凶,此雨施施爻也。小何以任之?二之乘也,贞不字。四之乘也,求而往上。六时过之乘也。物之始生曰屯,见而不失。其居过此,以往先天也,未之或先,不可名为道。坎下艮上,蒙亨者,本亨而今蒙也。今则不可不求,求而不告者有矣,未有不求而告者也。言求者,莫如童,求而必告者,以初筮也。王弼曰:筮者,决疑之物也。格物之学,以初筮为先。若筮其初,则有二物矣,故再三渎,渎则不告。陆希声曰:初筮告,启其宗也;再三渎,以塞聪也。渎则不告,乃或也。贞者,不或之物也;渎者,反贞之名也。利贞而无不利矣,反贞而无不疑矣。然则乾坤之动,皆有或焉,何也?曰:果行育徳其义在蒙。不求不习者,大人变通之道,果而不执者也。孔子曰:吾何执?又曰:吾执御矣。
译《尚书》说:“凤凰来仪”,这就是朋类相应。孔子说:“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吧,不再有朋友了。”霜还没有凝结,只是凝霜的开始;驯顺尚未分明。林钟之气,正当暑气旺盛之时。暑气正盛而能知道寒气将至,这就是君子。生而正直,是天的道理;德行端正方正,是地的道理。在其中发动的,是乾元。天地的元,都在乾坤;坤元的主宰,在六二。所以说:“地道光明。”光明,是中正的体。中正而发动,其反复学习便广大。含藏文采而守贞,坤的美德就具备了。随着时机发出作用,发出作用的并不是我自己。这样便可以从事王事;但仍然要有所疑慎,因为有所疑慎就是效法乾。既知坤又知乾,便光明广大。不出动,所以能够完成接近的功业,因此无咎。咸卦六二就是顺从这一道理,但与末段有所不同。得到朋类而呈黄色,后来得到而成为下裳,元德无所不利。文采不出不入,是达到极点而有所应。辨别方位、端正位置,可以取法于郊野,便无……。用六而利于永贞,是运用坤元而获得利益。来者不能违背,浸润而没有什么能凌驾它们,都是运用元德的利益。比卦“原筮”,就是筮问这一道理。萃卦“匪孚”,说明尚未亡失;有尚未亡失,是因为还有原因,尚未光明。六,是三才之道;大,是乾元。以大终结,就是终结于地道的光明。直、方而广大,难道不是地道的光明吗?所以君子有终,便尊贵而光明。东北丧失朋类,最终却有喜庆。所不止息的,只是这一点;这样就必定有终。知道光明广大,难道就是不止息的喜庆吗?晋卦所说的“失得勿恤”、前往上升的作用以及“见大人勿恤”,都有喜庆。至柔至静,是坤的极致。刚,是道的运动;方,是静止的德。柔而又刚,静而又动,是坤元之道和德。包容万物,就是包容;化育而光明,就是光明的广大。坤道大概就是顺从吧?承受天道而随时运行,这就是后于天而奉行天时。《易》对于天时,有时在先,有时在后,所以说“《易》是逆推数目的”。由小而积累到高大,就是积累;由霜而凝结,是逐渐形成。由分辨到今天,是逐步分辨而来;之所以没有早早分辨,是有原因的。升卦说积累顺德;渐卦的吉,是女子出嫁。树立直方之德的,是君子。坤道大概就是顺从吧?它顺应并收括天地闭藏之气,在事业中发出作用,依时而发。因此,有所缺失之处,正是君子所应守正的地方。只有君子能够沟通天下人的志意;沟通而不相异,相异而又不混为一体。大概只有君子的正道能如此吧?《易》说:“同人卦先行,是因为居中而正直。”先以直,后以义。这是同人卦的中道。直,就是正;中,就是居于适当的位置。把它做成圆形,并不是坤的意义。以敬和义立身,就是立于其中。立于其中,德就不会孤立。德是方正,不孤立就是它的发动;不经过反复学习,却已经长期如此。无所不利,就是安贞之吉。中,就是正;它所行的事不疑惑。能够如此行事的,大概只有君子吧?君子的正道,也不疑惑。天地相遇,万物都显明。含藏而后亨通,是坤道。坤道不过是中正。刚与中正相遇,便含藏而运行。尚未有喜庆和声誉,却能广大而亨通。四爻多有忧惧,因为它接近上位;接近而收括谨慎,谨慎而不受害,就是慎重。君子以静为体,处在方正之德与多忧惧的位置,只有谨慎、慎重罢了。发动而不收括,是孚号之事。我又何必尸居其位?地气发出而呈黄色,坤以中爻求索而与同人相合,便通达于义而成为理。位置并非只有一个,不同形体并不据有一无;没有承接乾德的美。处于中而通畅,通达变化、丰富通畅而发出作用;发出而不过分,达到极点。因为乾是开始,所以乾始、坤终共同具有美好和利益。乾不说利,坤则在得到主宰之后才说利。下卦为震、上卦为坎,君子实行这四种德行:有时刚健,有时顺从;有时发动,有时随从;有时渐渐增长,有时已经回复;有时除去旧事而当行其行,无不守贞。守贞,那么到哪里去呢?就是无所往;还要安定,随时采取适宜的措施,关键在于建立诸侯。屯卦利于建立诸侯,比卦亲近诸侯;有时适宜专一,有时适宜众多。刚柔不相交,万物便不能生;相交而又艰难,是相交的开始。在坎中发动的,是震从下出而坎退伏。相交并非乾,坎是子,震是考。乾最为刚健而总是使困难变得容易;若困难不可改变,就不能如此。充满天地之间的,只有万物;雷雨发动而充盈,便没有什么不生长。生,叫作动;草木尚未枯竭,昏暗而尚未显明,是天造万物的开始。奉行开始的适宜之道,在建立诸侯而不能安宁。建立诸侯便会思虑而不停息;不能安宁便会劳苦而最终有所成。比卦之“来”,是招来;商议者欢喜;求索而来,说明已经开始生长,却还没有交会。覆藏而尚未润泽;用绳索编织整理,是君子的作用。周旋而不流失,是初爻;居守贞正而树立志向,还没有用绳墨校直。初爻不是寇,二爻守其正;依恃五爻以等待时机,然后出动,这是有常德的君子。牵引而尚未改变,大概关键在于中。乘时而不停息,所以能够长久。六三是君子,接近于“庶几”却尚未达到。为什么知道尚未达到?因为有接近便有进入,这叫作不如。三爻接近而舍弃,四爻接近而前往;因为求婚媾的缘故,前往便吉,所以求取它,便共同接受其福。屯卦“其膏”的时机,大规模征伐便有所得,小规模征伐便凶,这是雨水施布的爻。小事为什么能够承担?因为二爻乘承它,守贞而不成婚;四爻乘承它,求取而前往上方;六爻所处的时机已经超过了乘承。万物开始生长,叫作屯;显现而不失去。它的居处超过这个阶段,再往前就是先天;没有什么能在它之前,因此不能称为道。下卦为坎、上卦为艮,蒙卦之“亨”,是本来亨通而现在蒙昧。如今不可不求;有求而不告诉的情形,却没有不求而告诉的。说到求,没有比儿童更合适;求而必告,是因为初次筮问。王弼说:筮,是用来决断疑惑的东西。格物之学,以初次筮问为先。若在初筮之外再筮,就有了两个不同的物,所以再三筮问便是亵渎;亵渎便不告知。陆希声说:初筮告,是开启其宗旨;再三渎,是堵塞聪明。亵渎便不告知,就是有所疑慎。“贞”是不疑惑的东西;“渎”是反过来违背贞的名称。利于守贞,便无所不利;违背守贞,便无所不疑。既然如此,乾坤的运动都有疑慎,为什么呢?回答说:“果行育德”,它的意义在蒙。既不求也不学习,是大人变通的道路;果断而不执着。孔子说:“我有什么可执着的呢?”又说:“我执掌驾车。”
坎之为物,险者也,险而止者也。地中有水者,师也。务学不如务求师。六五曰:童,吉。人君之于道,当初筮而求之也,况士乎?《书》曰:能自得师者,王自得之,则居之安矣。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不求我师,岂得我师乎?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或从或改,皆得师之益也。夫善不善,在彼及我得之,则融乎一善。是以君子贵乎求师,而又贵乎自得之也。齐桓公、卫灵公得管仲、仲叔圉、祝鮀、王孙贾之辅,犹足以安其身而收其功,况明哲之君用忠良之臣乎?然则观彼之善不善者,皆可以自得也。彼三人者,莫不有善,莫不有不善,所谓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君子之于道,初筮而再思者,所以习坎也。三人行,则损一人,应之谓告,告以刚中也。筮而告者,问焉而受命也。以亨行者,以亨而行,时中也。蒙以养正,圣功也。蒙以养尔,贪天之功,而其极至阙,圣者大迷而终不悟也。是故君子之养,必养其正,杂而着正也。正乃出,出必行,萌果种而后育者,序也。发之初,用克己,则利用说桎梏,以往则吝。法出于心,正则不偏。一彼一此之谓偏,其吝无外,其入不独克家之子也。刚克柔克谓之克,克而不偏谓之中。中者,蒙之家;坎者,乾之。子乾父之蛊,意承考也。其唯克家之子乎?行乎地中,不舎昼夜,所以乾也。刚柔不接,则其乾无誉矣。是故观蒙可以知蛊,观蛊可以知晋。金夫者,大人也。不有躬者,涣其躬也。无攸利者,居其所而迁也。其行之顺也,如是故勿用取女也。习坎六三之勿用,今亦勿用也。至柔而动也,刚坤也。刚以动,大壮也。女壮,勿用取女,蒙之九三也。困者,升而不已者也。于彼不已,则于此息矣。四之位近也,名近而实逺矣。其逺也以独。孔子曰:「徳不孤,必有邻。」六五童吉,育徳之主也。其徳顺,其用巽。巽则不果而果,以亨行者,能达其材者也。亨在初,利在贞。告其初者,终之则果。未果而止,必或击之。御冦者,击者也。为冦者,击之者也。正乎上,不顺也。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击御冦,孰顺乎此?上止乎上,下止乎下,夫是之谓顺。莫不具亨行之材,不能养之,卒于为冦者,非人也。解之六三,是矣。在髙墉之上,上六获焉。乾下坎上,涉而后有功,是以须也。未济而须,卦亦需焉,在前也。故曰:「险济而不陷,则刚不揜而健不穷矣。」不揜不穷,徳之恒。易者也,须焉则见其前,险涉焉则与之俱。易位乎天位,以正中也,岂非恒易之徳乎?人须亦需,与人同功。人往而我来,阙而无不利矣。是故需以涉川,难可济也。躁以涉川,沈可必也。云上于天,其泽必下。养以君易,奚忧焉?郊在易野之中,须之所也。难者,坎险之在前者也。须于中则不犯难行矣。中者,行止未变之所也。未变之谓恒,变则有常矣。沙之聚散发乎恒者也。沙者,衍之数。衍者,数之休。是故在焉者易,也有言者数。也大小不二,而亦非一正也。泥可陷,敬慎而不败,则不陷矣。灾在外,非我也。自我致冦,非人也。非我者,无妄之灾。非人者,则敬慎在我。须其在我者,而靡恤其在外。君子所以敬慎而底乎成也。刚健之力,尤见于多凶之地。需于血。出自穴也,须而闻也。坤之黄裳,中也。同人之正,正也。蒙以养正,圣功也。以中正者,正之中;以正中者,中之正。需而来其入也,损不速之客也。敬而之终,终必得位矣。损则逆,需则不速。观国则利宾,遇而包则不利宾。易之道也。不当位者,需之终也。元亨正位,所需也。坎下乾上,讼者,相违而不孚之名也。有孚窒惕,则中吉。中吉终凶者,讼而不改故也。利见大人者,讼所利也。不利涉大川者,见而未利也。是故养必有讼,复乃可成。中无吉,有在则有吉。惟讼与师之九二,上刚则上不虚,下险则下不易。下不易阙,而上不顺者,上下违行之象也。刚健本上,柔顺本下,上下之所以不交者,刚不来也。刚来则得中矣。以得中之讼,而将涉大川,终凶而不可成也。必矣。易曰:可贞无咎。具中正之徳者,其人大矣。乾之五二,皆利息也。况中吉而未终者,可不尚乎善习者不违也。昧之终之义者,入非其所终,不自疑也。易曰:迷复凶,不永所事者,思不逺复之义也。小有言者,括其大也。初能如是,虽小有言,辩而弗措,终必得矣。
译坎所代表的事物,是险;处于险中而停止。地中有水,就是师。致力于学习不如致力于求师。六五说:“童,吉。”君主对于道,应当像初次筮问那样求取它,何况士人呢?《尚书》说:“能够自己得到老师的人,便可以称王。”自己得到老师,就能安稳地居处。孔子说:“三个人同行,其中必定有我的老师。”不求自己的老师,哪里能得到自己的老师呢?选择他们的善处而跟从,看到他们的不善便改正自己。或是跟从,或是改正,都能得到求师的益处。善与不善,在他人和自己身上得到之后,便融合为一个善。因此君子看重求师,也看重自己有所得到。齐桓公、卫灵公得到管仲、仲叔圉、祝鮀、王孙贾的辅佐,尚且足以安身并成就功业,何况明智的君主任用忠良之臣呢?这样看来,观察他人的善与不善,都可以使自己有所得到。那三个人没有一个没有善处,也没有一个没有不善处,这就是所谓各自都有文武之道。君子对于道,初次筮问而又反复思考,这是为了学习坎险之道。三人同行,便减损一人;相应就叫告知,告知的内容是刚中之道。筮问而得到告知,是发问后接受命令。以亨通之道而行动,就是以亨通而行,随时处中。蒙昧之时用来养正,是圣人的功业。若把蒙昧当作养育自己,便是贪取上天的功劳;发展到极点就会有所缺失,圣人陷入大迷而最终不能觉悟。因此君子的涵养,必定涵养正道;即使有所杂处,也要彰显正道。正道一旦出现,就必定实行;如同种子萌发,必须先有果实,然后才能培育,这是次序。刚开始发动时,能够克制自己,便适宜脱去桎梏;再往前行就会吝。法则出自内心,守正便不偏。一边如此、一边彼此相对,叫作偏;吝并没有外在原因,进入其中的不只是克制家中子弟。刚克、柔克都叫作克;克制而不偏,叫作中。中,是蒙卦的家;坎,是乾的……。蛊卦的“子克父蛊”,意思是承继先考,大概只有能够克制家事的子弟吧?在大地中运行,不舍昼夜,所以能保持乾健。刚柔不相接,乾健便没有声誉。因此观察蒙可以知道蛊,观察蛊可以知道晋。金夫,是大人。不保全自身,就是涣散自身。无所利,是居于原位而发生迁移。它的行动如此顺从,所以说不宜娶女。习坎六三说勿用,这里也说勿用。至柔而发动,是刚坤;刚健而发动,是大壮。女子强壮,不宜娶女,是蒙卦九三。困,是上升而不停息;在那里不停息,在这里就会止息。四爻的位置接近上位,名义上接近而实际上遥远;之所以遥远,是因为独处。孔子说:“德不孤,必有邻。”六五“童吉”,是培育德行的主位。它的德是顺,其作用是巽;巽便是不果断却最终果断。以亨通而行动,是能够通达自身才质的人。亨在初,利在贞。告知初始,若能完成到底便果断;尚未果断便停止,必然有人攻击他。防御寇患,就是攻击;成为寇患的人,就是被攻击者。上位守正,却不顺从。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理;攻击并防御寇患,谁能比这更顺呢?上面止于上位,下面止于下位,这就叫顺。人人都有实行亨道的才质,却不能培养它,最终成为寇患,这不是人的本性。解卦六三就是这样。在高墙之上,上六捕获了他。下卦为乾、上卦为坎,涉险之后才有功,所以说需。尚未渡过而等待,卦也在等待,因为危险在前。所以说:“渡过险难而不陷入其中,刚便不会被掩蔽,健便不会穷困。”不被掩蔽、不陷穷困,是德的恒常。易变之道也如此;有所等待便能看见前方,涉险便与险俱行。改变位置而居于天位,因为正中,难道不是恒常易变之德吗?人等待,也就是需,与人共同成就功业。人前往而我归来,虽有所缺失却无所不利。因此需卦说适宜涉川,艰难是可以渡过的。躁急地涉川,必定会沉没。云在天上,雨泽必然下降。以君主之道涵养自己而变易,何必忧虑呢?郊在易野之中,是等待的地方。所谓难,是坎险在前。处于中而等待,就不会冒险前行。中,是行动和停止尚未改变的地方;尚未改变叫作恒,一旦改变便有常法。沙的聚散,是由恒常之势发动的;沙,是衍数;衍,是数的休止。因此,有所居处的便是易,有所言说的便是数。大小并不相二,但也不是单一的正道。泥可以使人陷入;只要恭敬谨慎而不失败,就不会陷入。灾祸在外,不是我的过失;自己招来寇患,则不是他人的过失。不是我的灾祸,是无妄之灾;不是他人造成的,便应当知道敬慎在自己。等待自己应当做的事,不必忧虑外在之事。君子正是这样敬慎而达到成功。刚健的力量,尤其在多凶险的地方显现。需于血,是从穴中出来,等待而听闻。坤卦的黄裳,是中;同人卦的正,是正。蒙以养正,是圣人的功业。以中正为道,是正中的意思;以正中为道,是中的正。需而来,是进入;损卦所说的是不速之客。恭敬地走到终点,最终必然得到相应位置。损是逆,需是不速。观察国事便利于接待宾客;相遇而包容,则不利于接待宾客。这就是《易》的道理。不当位,是需卦的终点。元亨而处正位,就是所等待的。下卦为坎、上卦为乾,讼是彼此违背而不能诚信相交的名称。有诚信却受阻,并且警惕,居中便吉。居中一时吉而最终凶,是因为争讼而不改变。利见大人,是讼卦所利;不利涉大川,是虽见到机会却尚未有利。因此涵养必然有争讼,回复之后才可以完成。居中本身没有吉,但有所依凭就有吉。只有讼卦和师卦九二,上面刚健,所以上面不虚;下面险阻,所以下面不易。下面不易而上面不顺,是上下各自违背而运行的象。刚健本来在上,柔顺本来在下;上下之所以不能相交,是因为刚没有下来。刚下来便得到中位。凭着得中的争讼而要涉大川,最终必凶,不能成功,这是必然的。《易》说:“可以守贞而无咎。”具备中正之德的人,器量很大。乾卦九五、九二,都是利于止息的。何况居中而吉、尚未到终点的人,难道不应当崇尚善行吗?善于学习的人不会违背道。昏昧而终结的意义,是进入不该进入的地方,却不自我怀疑。《易》说:“迷失而复归,凶;不能长久从事。”这是思考迷失而及时复归的意义。小有言,是收括其大义。初爻若能如此,即使小有言语,也能辨明而不停止行动,最终必有所得。
应则不克,以刚处险,应而讼也。邑人者,往于有而宜迁者也。迁而后得,其所得其所者,谓之归矣。我归矣,彼自逋也。逋其邑人三百户,则我无眚矣。处坎之中,归其所也。无眚者,中之吉也。逋窜者逺矣,我则近矣。致一之益也。颜子之修身如是。旧徳者,恒简恒易之徳也。食焉而后,新旧与新不相违,则吉无讼矣。食焉而不食者,命也。硕果是矣。食焉而食者,亦命也。井冽寒泉是矣。是故自下者,掇患从上者吉。吉凶悔吝,未有不生乎下者也。贞厉而不违者,其见天地之心乎。易曰:夬履贞厉,位正当也。履贞厉者,终必有乾矣。贞厉者,有无妄也。其履如是,正而无眚。小畜之尚徳载,妇噬嗑之徳当,大壮之用罔,皆贞厉也。旅焚其次则贞厉丧矣。食焉而贞厉者,终吉去。故而贞厉以需者,终悔亡也。然则讼也,更也,舍贞厉其可乎?《诗》曰:无小无大,从公于迈。或者或之也,或从王事,则其成亏矣。是故一于贞厉者,无不成也;从事而二三者,无不亏也。《易》曰: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不克也,故讼讼而复者,即命也。命在天,始与之违,而今与之即安。贞吉者,坤之贞也。渝而不失,则其渝得矣。渝,或失,或不失,《易》之道也。九五,大人也,讼之主也。讼者,见之利也,见矣而未可涉也。涉而后利,故曰:具中正之徳者,其人大矣。以中正也,非元吉乎?或锡之未蕃庶也,终朝三褫之夕,可不惕乎?晋如愁如,然后受兹介福。以讼受者,可不进乎?维用伐邑,光亨可需也。服如服膺之服,敬在复礼之后,能见其过而内焉。讼于听讼也,何有?内不自讼,人将讼之。曰争,曰更,由我则亨。讼而宜进者,何讼不亲也?坎下坤上,师,众也。贞,正也。丈人,王也。刚中而应乎外,行险而顺乎彼,以此毒天下而民从之,是以吉也。又何咎者?无不从之之谓一,以帅众,师之道也。所以帅者,行其所无事而已矣。不仁伤众,不义乱正,故诛伐也。师之失在不和,不和胜亦凶,失不得也。得,得民也。戕而臣之者,岂心服哉?在师之吉,其惟中乎?顺乎天,故承天宠毒而从,故万懐柔在内,动故或阙,顺故静,静故常。今左次未失也。阙以师,莫利于执言。尸者,师之主;舆者,师之所谓。其尸之莫如仁也,仁一而已。弟子何尸焉?以正则功也,以小人则必乱也。故曰:吉则又何咎矣?开物承天,以事大君,其亨也,达之而已。人之患在好为也,故曰:贞大人吉,无咎。坎之险也,为伏,为心病,为耳痛,为盗,为多心。同人之先,不以中直,其免咎乎?与民同患,同人也。坤下坎上,反从而无违者,比吉也。原筮,犹初筮也。筮元永贞无咎者,犹曰孚元永贞,悔亡也。不宁方来者,来乃安也。后夫凶者,刚中乃吉也。吉也者,得也;辅也者,合也。下顺从者,顺上之吉,从上而辅之也。中者,筮之原也。以中者原筮也,以刚中者比之时故也。元者,四徳之首;永贞者,用六之利,顺从而来可知也。来而应可知也。夫不应者,睽孤也;遇无夫交孚,则睽而不孤矣。不孤之谓应,应乃雨。既未征,小畜之君子也。君子之养动,岂敢以小畜征乎?从言义,比言道。是故比通上下,从则下从而已。建万国者,建而周也;亲诸侯者,亲而徧也。先王之用于地上,有水可以观焉。圜而质者,缶也。盈缶实不虚也。终来者,今未也。有它吉者,取尔灵龟,故不凶也。二为内,三为它。六二之不自失,得中也。人之道,群而已。无首,罪人也。六三比之匪人,终必两伤。外比,比于贤者四也。有孚盈缶,非贤乎?应则位中而正也。其应贞而吉也,不曰显乎?爻有先后,有始终,皆吉而不来者,前三爻也。天维显,斯命不易哉!逆则舎之,先王所以顺天也。邑人不郊也,不诫戒也。上使中者,民心罔中,惟尔之中也。初始也,上终也。始足也,终首也。一以初为前,一以前为尾。乾下巽上,小畜。奚自,自我西郊。郊者,外而未入之地也。初复自道,则未入可知。大畜之初有厉,利己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小畜之得位而上下应之者,自仁而已。需之光亨,亦仁也。健而巽,刚中而志行,乃亨。小畜亨,今未亨也,未巽也。故尚往施,未行也,故志焉。小畜之不雨,以巽也。小过之不过,以震也。柔来而文刚,天文也。
译相应便不能胜任,因为以刚处险,因相应而争讼。邑人,是前往有利之处并适宜迁移的人。迁移以后才有所得;所得到了适宜的位置,就叫归。我归来了,他自然逃亡。让邑人三百户逃亡,我便没有灾害。处在坎中,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灾害,是居中之吉。逃窜的人在远处,我在近处,这是专一所得的益处。颜子修身就是如此。旧德,是恒常简易的德。得到食物之后,旧与新彼此不违背,就吉而无讼。得到食物却不食,是命;硕果就是这样。得到食物而食,也属于命;井水清冽寒冷就是这样。因此,从下位自取便招来忧患,从上位而来则吉。吉凶悔吝,没有不从下位产生的。守贞虽厉而不违背,难道不正是显现天地之心吗?《易》说:“夬卦履行守贞而有厉”,因为位置正当。履行守贞而有厉,最终必有乾德。贞厉,是有无妄之德。这样履行,正而没有灾害。小畜的尚德承载、噬嗑的妇人咬取、大壮的用罔,都是贞厉。旅卦烧毁自己的居次,便失去贞厉。得到食物而守贞有厉,最终吉而除去旧故;所以守贞有厉而等待,最终悔恨消亡。既然如此,讼就是改变;若舍弃贞厉,可以吗?《诗》说:“无论小事大事,都跟随公侯前进。”所谓“或”,就是有所疑慎。若有时从事王事,就会有成有败。因此专一守贞而有厉,没有不成功的;从事而三心二意,没有不失败的。《易》说:“三人同行,便减损一人;一人独行,便得到朋友。”因为不能胜任,所以争讼;争讼而复归,就是归于命。命在天,开始与它相违背,如今与它相合便安定。守贞而吉,是坤的贞。改变却不失其道,改变便获得了正当结果。改变有时失去,有时不失去,这就是《易》的道理。九五是大人,是讼卦的主爻。争讼而求见大人,是争讼所利;虽然见到了,还不能涉险。涉险之后才有利,所以说具备中正之德的人器量很大。因为中正,难道不是元吉吗?有时赐予他,恩泽尚未广布;一天之内三次被夺取,到了晚上能不警惕吗?晋卦“进如愁如”,然后接受这大福。以争讼而得到,难道不应当前进吗?只是用来攻伐自己的城邑,光明亨通之事可以等待。“服”如“服膺”的服;恭敬在恢复礼之后,能够看见自己的过错并把它纳入内心。讼在听理争讼时,又有什么呢?内心不自我争讼,别人就会来与之争讼。说是争,说是改变;若由我自己改变,便能亨通。争讼而适宜前进,为什么争讼就不能亲近呢?下卦为坎、上卦为坤,师就是众。贞,就是正;丈人,就是王。刚居中而与外相应,行走于险而顺从对方,以此使天下受其劳苦,百姓却跟从他,所以吉。又有什么灾咎呢?没有不跟从,叫作一;统帅众人,这就是师道。所谓统帅,只是实行那些本来无须特别作为的事。不仁会伤害众人,不义会扰乱正道,所以才有诛伐。师卦的失误在于不和;不和即使胜利也凶,因为没有真正得到。所谓得,是得到民众;杀害他们而使其为臣,难道会心服吗?师卦的吉,大概就在于中吧?顺应天,所以承受天的恩宠;使人受劳苦而使其跟从,所以万民都在内心归附。发动所以有所缺失,顺从所以安静,安静所以长久。如今退居左方,并没有失误。用军队行动,最有利的是执掌言辞。尸,是师的主宰;舆,是师所乘用之物。以仁作为主宰最好,仁只有一个。弟子何必尸居主位?用正道便有功,用小人便必然混乱。所以说,吉又有什么灾咎呢?开通万物、承受天命,用来侍奉大君;所谓亨,不过是使它通达。人的忧患在于喜欢妄为,所以说“守贞,大人吉,无咎”。坎的险象,代表潜伏、心病、耳痛、盗贼和多疑。同人卦先行时若不以中正直行,难道能免除灾咎吗?与百姓共同承担忧患,就是同人。下卦为坤、上卦为坎,反过来跟从而不违背,就是比卦之吉。原筮,仍然是初筮。筮问元、永、贞、无咎,仍然可以说是诚信、元、永、贞,悔恨消亡。不安定而来的各方,来以后就安定。后来者凶,是因为刚居中才吉。吉就是有所得;辅就是相合。下位顺从,是顺从上位而得吉;从上位而来并辅佐它。中,是筮问的根本;以中为原则,就是原筮;以刚中为原则,是因为合乎比卦的时机。元,是四德之首;永贞,是用六之利;顺从而来,由此可知;来而相应,也由此可知。不相应的,是睽而孤;相遇而没有人相交诚信,便虽睽而不孤。不孤就是相应,相应便如下雨。已经下雨却尚未行动,是小畜卦的君子。君子涵养自己而发动,哪里敢以小畜而有所征行呢?从,说的是言;比,说的是道。因此比能贯通上下,从只是下位从属而已。建立万国,是建立而使之周遍;亲近诸侯,是亲近而无所不遍。先王在地上施行的道理,可以从地上有水观察。圆而质朴的器物,是缶;缶充盈,实在而不空虚。最终到来,说明现在尚未到来。有别的吉,是因为取用灵龟,所以不凶。二为内,三为外。六二不使自己失道,是因为居中。人的道理,不过是结群。无首,是罪人。六三比附于不当之人,最终必然两败俱伤。向外比附,是比附贤者,即四爻。有诚信而充满缶,难道不是贤者吗?有所应,便位置居中而正;它的相应守贞而吉,难道不显明吗?爻有先后,有始终;都吉而尚未来的,是前三爻。天道如此显明,这种命令难道会改变吗?违逆它便舍弃,先王正是因此顺天。邑人不出郊,是不加以警戒告诫。上位使居中的人行动,民心没有中正,只有你处于中。初是开始,上是终结;开始充足,终结为首。一种说法以初为前,另一种说法以前为尾。下卦为乾、上卦为巽,是小畜。它从哪里来?从我的西郊来。郊,是在外而尚未进入的地方。初爻“复自道”,由此可知尚未进入。大畜初爻有厉,利于停止自己而自立。人的道理就是仁与义。小畜得到正位而上下相应,只是由于仁。需卦的光明亨通,也是仁。刚健而谦逊,刚居中而志向得以实行,于是亨通。小畜说亨,但现在尚未亨通,因为尚未巽顺。所以还崇尚前往、施行;尚未行动,所以树立志向。小畜不下雨,是因为巽;小过不过分,是因为震。柔下来而文饰刚,是天文。
得乎已,文徳也。得而懿秉?也。复自道,其义吉也。君子之道,仁义而已矣。牵而复者,畜也。不自失者,得也。亦不自失者,小畜故也。在中而得可知,得而吉可知。在中不自失,是谓懿文徳。舆说辐未孪也。反目室不正也。正则两明矣。大畜之二牛无尤也。巽在上,坎未来,小畜也。何天之衢,云行雨施。六四之有孚者,邻也。血去则不伤者来矣。惕出则不讼者入。矣,志者,尚往之志也。上者,孪如之位也。志合上,未孪也。上合志,则孪矣。九三之反,目不合也。六四之合,邻也。小畜,寡也。尚往而志行者,未尝即寡。是故有孚孪如,不独富也。崇髙莫大乎富贵,故有孚孪如而未进于疑者,其得虽懿矣,其畜其养未可征也。裒多益寡,在君子之终之卦,可不思乎?小畜,不雨之卦也。终而既雨者,何?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何待易卦而观乎?小畜之尚往者,尚徳也。徳者,恒易,恒简之徳也。徳积载则德不孤矣。积而载,贞而厉,危不敢盈,在既雨既处之后,可谓君子矣。有所疑者,小畜之终也。君子有终,乃有所疑。自我不疑,终以寡征而求物与对,时止健应,涉不亦逺乎?兑下乾上,不咥人者,存乎徳行,故亨。不亨乃凶。柔履刚履也。刚中正应也。履帝位者,人也。眇跛则疚。大畜之日新时也。动静不失其时,艮也。止畜中正履也。履徳之基也,和而至矣。又以和行,上天下泽,上下辨矣。定民志者,和而已。素如素,富贵之素,素其位而行,故往无咎也。独行者,未考也。履道坦坦者,天之道也。幽人贞者,可出动也。不自乱者,道之中也。眇跛之能未考也。履虎尾而咥人者,终不得矣。武人者,古之不杀者也。为于大君者,其志也。咥不咥者,人也。当不当者,位也。三之为尾,应首也。四之为尾,在后也。尾者,刚健之物,履刚健之物,可不戒乎?三之志,四终之戒故也。夬者,刚长乃终也。履贞厉,终必有乾矣。贞厉者,有无阙其履如是,正而无眚。视履考祥者,视而明也。其旋元吉者,行而正也。武人之为志,有尚者,终必考旋。考成也,成诚也。考莫大于考祥,旋归也。应乎乾者,卒成之而终归阙孚。当悔亡者,首也。乾下坤上,泰者,交也。交,交也。长如苗,消如晛,屈信相感,利生害生,天地之宜,中而已。左者右之,右者左之,交也。交辅相也。上下者,天地也。左右者,后也。成者,天地之。道也,财成者后也,人后天,坤后乾,熟而后可用。拔则必茹,二类所同。我而人,人而天也。其征,其贞,各以其彚。包用遗亡,皆以尚中行为得。中而不行,行而不中,皆非习坎而尚大者也。贞凶,征凶,由是而分矣。是故光者,坤之徳也;大者,乾之道也。以光而大,泰之九二也。艰初未也,艰贞乃无咎。有其信者,必行之。非天者勿恤,其孚之道也。寒泉也,硕果也,食焉则并受其福。在我者,艰贞而已。故曰天地之道,贞观者也。翩翩皆也,飞之疾者,艰也。不富以其邻,所以之终也。以其不戒,孚之至也。夫食,咸虚受也。帝乙合也,归妹女之终也。代也,以祉者,并受也。祉者,中之发也。中以行愿,交也。城复于隍,则其城堕矣。勿用师,则其伐息矣。自邑告命,则告命出乎自邑矣。自者,泰终之臣也。贞吝,则其吝固矣。其命匪人也,乱错也。泰初之志,君子也。咸五之志,圣人也。内而外,本而末,同患也。坤下乾上,否者蔽塞之名也。否之匪人者,大往者天也,不利君子者,小来而利也。贞犹不利,其可征乎?长故利,消故不利。君子小人之道一也。交而通者天也,交而兴者人也。天地不交,匪人也。有难之时,君子之所以或说以犯,或需不行,或动而经纶,或能正其志,或止或辟,惟其时也。以俭者,或至于用愚,不可濡也。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其拔也必茹,拔不拔,在时可不可,在我。征吉,贞吉,其志常在也。乾以君之志,可不在乎?志在君,是谓亨中也。故包顺也,故承志在君也,故亨。春秋之法,群而已。君志者,群也。诗可以群,亡而后春秋作。鸿之上下进退,不可乱也。位盛矣,包以侯羞也。不当者不交也。有命无咎,畴离祉者,包故也。羞不羞命,也不敢有已也。夫然后在君之志,行二之亨,初志也。五之吉,二亨也。志以包,或承或羞,顺命之有,不敢为也。休休其如,有容其九五之当乎?
译自己有所获得,是文德。得到而美善地执持……。复归于自己的道路,其意义就是吉。君子的道,不过是仁义。牵引而复归,是畜;不使自己失道,是有所得。也不使自己失道,是因为小畜。居中而有所得到,由此可知;得到而吉,也由此可知。居中而不自失,叫作美善的文德。车厢脱离车辐,尚未分裂。反目,是室内不正。守正,双方就都明白。大畜二爻的牛没有过失。巽在上,坎尚未来,是小畜。何以为天之衢?云行而雨施。六四有诚信,是因为与邻近者相合。血去之后便不会受伤,来者就到了;警惕出去,便不会争讼而能进入。所谓志,是崇尚前往的志向。上爻,是孪如的位置;志向与上位相合,尚未孪;上位与志相合,便孪了。九三反复,是因为彼此反目而不相合;六四相合,是因为与邻近者相合。小畜是少,但崇尚前往而志向得以实行,就未曾只是少。因此有诚信而孪如,并非独自富有。崇高没有比富贵更大,所以有诚信而孪如、尚未因疑惑而前进的人,所得虽美好,但其蓄养尚未可以征行。减损多余、补益不足,属于君子最终完成的卦,难道不值得思考吗?小畜是不下雨的卦。最终已经下雨,为什么呢?变化运行而不止息,周流于六虚,哪里还要等待变易卦象之后才观察呢?小畜所说的崇尚前往,是崇尚德。德,是恒常易、恒常简的德。德积累并承载起来,德就不孤立。积累而承载,守贞而有厉,危险中不敢自满;处在既雨既处之后,才可以称为君子。有所疑,是小畜的终点。君子有终,才会有所疑。自己不疑惑,最终因为寡少而征行,并寻求万物与自己相对;时而停止,刚健相应,涉险难道不就遥远了吗?下卦为兑、上卦为乾,不咥人,是因为存在于德行,所以亨;不亨便凶。柔履行刚,是履卦;刚居中正而相应。履帝位,是人。眼有眇、足有跛,便会忧患。大畜是日日更新、随时变化。动静不失其时,是艮;停止而蓄养中正,是履。履是德行的根基,和顺而达到极点。又以和顺而行,上天下泽,上下界限分明。安定民心,靠的只是和顺。素,像素然;富贵之人的素朴,处在自己的位置而行,所以前往没有灾咎。独自行动,尚未经过考验。履道坦坦,是天之道。幽人守贞,说明可以出而行动。不扰乱自身,是道的中正。眇跛的能力尚未经过考验。履虎尾而被咬的人,最终不会有所得。武人,是古代不杀戮的人。为大君做事,是他的志向。被咥还是不被咥,取决于人。当位与不当位,取决于位置。三爻作为虎尾,是因为与首相应;四爻作为虎尾,是因为处在后面。尾是刚健之物,履行刚健之物,难道能不警戒吗?三爻的志向,是四爻终结时的警戒。夬,是刚增长到最后。履行守贞而有厉,最终必有乾德。贞厉,是有无妄;若履行如此,便正而无灾害。观察履行而考察吉祥,是观察后明辨。旋归而大吉,是行动而守正。武人的志向,有所崇尚,最终一定考察而旋归。考,是成就;成,是诚信。考察没有比考察吉祥更大的;旋,是归来。与乾相应,最终成就而归于诚信。应当悔恨消亡的,是首。下卦为乾、上卦为坤,泰就是交。交,就是相交。生长如同禾苗,消退如同日光;屈伸彼此感应,利与害随之发生,这是天地的适宜之道,关键只在中。左边成为右边,右边成为左边,就是交。交,是彼此辅助。上下,是天地;左右,是后。成,是天地的道;裁成,是后天之事。人处于后天,坤在乾之后,成熟以后才可以施用。拔出必然带出根茎,这是二类共同的情形。我与人相合,人又与天相合。其征兆和守贞,各自依从自己的类别。包容、施用、遗失、死亡,都以崇尚中道而行动为所得。居中而不行动,行动而不居中,都不是学习坎险而崇尚广大之道。守正仍然凶险,出征也凶险,正是由此而分辨开来。所以说,光明是坤的德性;广大是乾的道。以光明而广大,是泰卦九二的道理。开始艰难还没有完成,坚持艰难守正才可以无咎。既然有诚信,就一定要实行。不是上天所为的事就不要忧虑,这就是诚信的道理。寒泉和硕果,食用它们便同时承受它们的福泽。自己所能做的,只是艰难守正而已。所以说,天地的道,是以守正来示人的。翩翩飞翔,是飞得迅疾;艰难,就是如此。不富而以邻为助,是因为要走到最终。因为不加戒备,正是诚信达到极致。饮食,是虚心接受一切。帝乙是相合,归妹是女子的归宿。代替,是代受福祉;有福祉,是中道的发露。以内心的中道去实行愿望,就是交合。城墙倾圮到城壕中,就是城墙倒塌了。不要动用军队,就是征伐停止了。从自己的邑中发布命令,就是命令出自自己的邑中。所谓“自”,是泰卦终爻的大臣。守正而有吝,是说其吝固然如此。命令不是出于人,是秩序错乱。泰卦初爻的志向,是君子的志向。咸卦九五的志向,是圣人的志向。由内及外、由本及末,都是共同的忧患。坤在下、乾在上,否就是闭塞的名称。否卦所谓“匪人”,是说大的往外去,正如天道;“不利君子”,是说小的来到而得利。守正尚且不利,难道还可以出征吗?增长所以有利,消减所以不利。君子和小人的道理是相同的。交合而通达,是天道;交合而兴盛,是人道。天地不交合,就是“匪人”。处在患难之时,君子有时以说服去犯难,有时等待而不行动,有时行动而经营筹划,有时能够端正自己的志向,有时停止或退避,这都只是因为时势不同。由于节俭,有时竟至于采用愚拙的办法,不能使它受到浸润。茅草这种东西,虽微薄而用途可以很重。拔茅时必然连根带土;拔还是不拔,要看时机是否可行,也取决于自己。出征吉祥,守正吉祥,因为他的志向始终在那里。乾卦承载君子的志向,难道可以不在意吗?志向在于君主,这就叫作在中道上通达。所以说是包容顺从;所以说承接君主的志向;所以说通达。《春秋》的法则,只在于使众人聚合而已。君主的志向,就是使众人聚合。《诗经》可以使众人聚合;礼义衰亡以后,《春秋》才产生。鸿雁的上升、下降、前进、后退,不可以扰乱。地位盛大了,包容诸侯而感到羞惭。不相当,就不能交合。有命令便无咎;“畴离祉”,是因为能够包容。羞与不羞都在于命令,自己不敢有所专断。这样以后,才是遵循君主的志向,实行九二的通达,这是初爻的志向。九五的吉祥,是九二通达的结果。志向在于包容,有时承接,有时感到羞惭;凡是顺从命令所得的,不敢自作主张。多么宽厚啊!难道不是因为九五得当而有容纳之德吗?
位不当,故吉凶生焉。位正当者,贞胜也。大人之吉,在大往之时,以安其身,以保其存,是谓贞胜。否亨者,以志也。休否者,以应也。存不忘亡,应二以俟天,其终也。倾亦匪人也,故受之以同人。离下乾上,野者,逺于郊邑之地也。君子者,行而徳者也。贞也,正也。一而二,二而一,一而二,二而一者,应也。应乎乾者,乾应之也。故曰同人,应乎人者,人应之也。故曰民劝矣哉。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者,天下之志无所不通者,其唯行此四徳之君子乎。困而不失其所亨,亦唯斯人而已矣。终则有始,天行也。义在剥复,终始同时,乾行也。贞在君子,无妄元亨利贞,行乾也。旅类而惟宗物,辨而惟精,君子之用也。天与火,尊与时也。同人于野,亨,出门而于野者,同人之初也。六二柔也,得位得中,是以应乎九五也。于宗也者,尊其应也。于吝也者,不敢圜也。此同人之道也。然则同人之六二中道具矣。伏而升者,焚也。不兴者,熄也。乾在上,故曰敌刚不兴矣,乃安行也。乘其墉者,御也。弗克攻者,彼弗克也。义者,上下之义也。困者,升而不已者也。其敌三年,可谓困矣。困而反,则是以终获弗克之吉也。应乎天则无不同也。上下之际,同异之分,畴辨之哉。然而敌刚者熄,而后安。御下者需其自困。衣裳冠屦,不可渝之分。其应也当,顺常一本,不杂乱。此同人之大义也。不可能也之谓中,先乎致曲之谓直。以中直者先也。需乃和者后也。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相克相遇,不独笑也。姤睽丰过,非相遇也。应乃相遇,品物咸章,来章有庆誉吉,相遇也。含章可贞,终以时发言,相克者同心之言也。郊者,不邑不野之地也。于郊则不事王侯,髙尚其事矣。其动无悔,而犹曰志未得也。其为君子可知矣。乾下离上,有大而大有,犹畜大而大畜也。元亨则无不亨也。大有升是矣。元亨利贞则无不贞也。乾坤屯随临无妄革是矣。柔得尊位大中,而上下应之,是以元亨。柔以时升,巽而顺,刚中而应,是以大亨。元者,君也,天也,故尊。乾上,故中。乾分而为大有,故曰上下应之。上下可以知大有,六五可以知有大有。大而大有交也,其徳刚健而文明,应乎天而时行,交也。不交不亨。大有肖泰,应之者天休命也。顺承者坤也,交故元亨。大有者,以裒多为初,无交之害。君子不以为咎也。不以无交为咎,而终无不交之害者,以其艰耳。艰无不利,是故君子无时而不艰也。九二之成,忠厚尔。吉凶相感,而利害生焉。初交则利,利故亨。于天子,亨者嘉之?也。小人失其利矣。明辩晰也,其明不偏矣。二乾也,而载五柔也,而威如。夫是之谓交。家人利女贞,威如终吉。六五之吉,孚内达也。丰之六二,信以发志,终有来章之庆。大有之六五,信以发志,乃威如之吉。尚大而勿忧,有大而无不利。信以发志一也。厥孚者中孚也。交如威如,孚之交也。易者得乾之得也。易而无险,备在其中矣。自天佑之,故吉。佑之吉,无不利也。吉无不利,上吉也。艮下坤上,贞无不吉,征无不利。其惟谦乎?天道下济,虚者得之。地道上行,虚者见之。见人之所不见者,劳而不息。得人之所不得者,自天济之,而其行光明。天道下济,济其厚也。地道上行,其行厚也。然则所以有终者,厚而已矣。盈者不虚之谓也。之往也,代有终者,地道也。效法而天人具者,其惟谦乎?阙二则多矣,小则寡矣。不虚不足以称物,不富不足以平施。习坎而之终者,所以裒益而未尝息也。自外来者,与时偕行。旅之上九,丧牛于易,取凶在初。是故易则不劳,劳则不易。自牧于始,所以之终。贞而鸣者,未鸣而人闻之,心得故也。心未得也,以豫而鸣,不志于达矣。始求深者,鲜不如是。谦之道,以贞为忠,以不鸣为失时。劳而不伐,则方且伐已故也。水之趣海,劳乃至也。井之劳,民可斯须息乎?撝者,撝所乘也。劳谦则无不利矣。有其善,丧厥善。撝不违则者,得位之君子也。劳而撝,犹宜之消也。上下五位皆邻也。牧其初中而鸣,服而能撝,鸣而可用。其邻如此,我不富也。其不服者,征之内。已中以正之,所谓征也。五位皆邻,我之谦名失矣。不富者,谦之实欤?谦亨则有终,有终则无位而行。六五之征,柄也。上六之征,制也。
译位置不相当,所以吉凶由此产生。位置端正而相当的,守正便能胜任。大人的吉祥,在大的事物向外运行之时,能够安定自身、保全自身存在,这就叫守正而胜任。否卦通达,是由于志向。休止否塞,是由于有所应合。存而不忘亡,以九二相应来等待上天,这就是它的终局。倾覆也是“匪人”,所以接着是同人卦。离在下、乾在上;“野”是远离郊邑的地方。君子,是实行其道德的人。守正,就是端正。一分为二,二合为一;一分为二、二合为一,就是相应。与乾相应,乾便回应它,所以说“同人”;与人相应,人便回应它,所以说百姓受到劝勉。只有君子能够使天下人的志向通达;天下人的志向无不通达,大概只有实行这四种德性的君子才能做到。处于困穷而不失去通达之道,也只有这种人能够做到。终结便有开始,是天道运行。义理存在于剥与复之中,终结与开始同时发生,是乾道运行。守正存在于君子之中;“无妄元亨利贞”,是实行乾道。旅卦同类相聚而只尊奉宗主,分别事物而只求精微,是君子的运用。上为天、下为火,是尊贵与时势。同人于野而亨通,出门而到了野外,是同人初爻的情形。六二是阴柔,得位而居中,所以与九五相应。所谓“于宗”,是尊重自己的应爻。所谓“于吝”,是不敢回环周旋。这就是同人之道。如此说来,同人六二具备了中道。伏藏而上升,是焚烧;不能兴起,就是熄灭。乾在上,所以说敌对的刚强者不能兴起,于是可以安然运行。登上城墙,是防御;不能进攻,是说对方不能进攻。义,是上下之间的义理。困,是上升而不能停止。与敌对者相持三年,可以说是困了。处困而能返回,所以最终获得“不能进攻”的吉祥。与天相应,就没有什么不相同。上下交接的地方、同与异的分别,谁能辨明呢?然而敌对的刚强者熄灭以后,才可以安定;防御下面的人,要等待他自己陷入困境。衣裳、冠帽、鞋履,各有不可改变的分别。它的相应是恰当的,顺从常道而归于一本,不杂乱。这就是同人卦的大义。“不可能”说的是中道;先于委曲求全的,是直道。以中正而直的人为先。等待于是和谐,是后来的事。二人同心,其锋利足以断金。彼此相克而相遇,并不只是相视而笑。姤、睽、丰、过,都不是相遇。相应才是相遇;万物都显明,来而显明便有庆誉吉祥,这就是相遇。含藏文采可以守正,最终要待时机而发言;相克者同心,这是他们所说的话。郊,是既非邑又非野的地方。到了郊外,就不侍奉王侯,把自己的事业看得高尚。他的行动没有悔恨,却仍说志向没有实现。由此可以知道他是君子。乾在下、离在上,有所大而且拥有大,就像蓄积大而成为大畜。元亨,就是无所不通达。大有卦的上升正是如此。元亨利贞,就是无所不守正。乾、坤、屯、随、临、无妄、革都是如此。柔爻得到尊位而居大中,上下都来应合它,所以元亨。柔顺按照时机上升,巽顺而柔和,刚爻居中而相应,所以大为通达。“元”是君主,也是天,所以尊贵。乾在上,所以居中。乾分化而成为大有,所以说上下应合。由上下应合可以知道大有,由六五可以知道拥有大有。广大而拥有广大,是交合。它的德性刚健而文明,与天相应并随时运行,这就是交合。不交合就不能通达。大有像泰卦,与之应合的是上天的休命。顺从承受的是坤,因交合而元亨。大有,是以聚集众多为初始,虽有不交合的弊害,君子不把它当作过错。不以不交合为过错,却最终没有不交合的弊害,是因为它艰难。艰难而无所不利,所以君子无时无刻不处于艰难之中。九二的成就,在于忠厚而已。吉凶相互感应,于是利害产生。开始交合就有利,因为有利所以通达。对于天子,所谓通达,是受到嘉美吗?是这样。小人失去了他的利益。明,是辨析清楚;他的光明没有偏颇。九二是乾,承载九五的柔;柔爻而有威严。这样的情形就叫交合。《家人》说“利女贞,威如终吉”,六五的吉祥,是诚信由内而外通达。丰卦六二以诚信发明志向,最终有来而显明的庆祥。大有六五以诚信发明志向,于是有威严而获吉祥。崇尚大德而不忧虑,拥有广大就无所不利。以诚信发明志向,都是同一回事。“厥孚”就是中孚。交合而有威严,是诚信的交合。易,是得到乾卦所得到的东西。平易而没有险阻,其中的完备已经具足了。上天保佑他,所以吉祥。上天保佑而吉祥,就无所不利。吉祥而无所不利,是上吉。艮在下、坤在上,守正没有不吉,出征没有不利,大概只有谦卦如此吧?天道向下济助,虚心者得到它。地道向上运行,虚心者显现出来。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劳苦却不停止;得到别人所得不到的,是上天亲自济助他,因此他的行为光明。天道向下济助,是济助其厚重;地道向上运行,其运行也厚重。如此说来,能够有终局,只有厚重而已。盈满,就是不虚。往,就是前往;代代有终,是地道。效法天地之法而兼备天道人道的,大概只有谦卦吧?缺少九二就多了,少则变得寡少。不虚就不足以承当万物,不富就不足以平均施予。反复经历坎险而走到终点,正是不断聚集、增益而从未停止。由外面来的,便与时势一同运行。旅卦上九在平易之处丧失牛,凶险从初始便已造成。因此,平易就不劳苦,劳苦就不平易。从开始自我约束,正是为了走到终点。守正而鸣,是尚未鸣声而人已经听见它,因为内心已经有所获得。内心尚未获得,却凭借豫卦而鸣,是没有把志向放在通达上。开始就求深的人,很少不是这样。谦之道,以守正为忠诚,以不鸣为错失时机。劳苦而不夸耀,正是因为还将夸耀视为劳苦。水流向大海,经历劳苦才到达。井的劳作,百姓难道可以片刻停止吗?“撝”是对所乘之物加以指挥。劳苦而谦逊,就无所不利。自以为有善,便丧失了那善。撝而不违背原则,是得位的君子。劳苦而又施行撝,就像适宜之道逐渐消减。上下五个位置都是相邻的。守持初爻与中爻而鸣,服从并且能够施行撝;既鸣就可以任用。邻近者如此,而我并不富有。那些不服从的,在出征范围之内。已经居中而用正道使之端正,这就是所谓出征。五个位置都是相邻的,我的谦名就丧失了。不富有,是谦的实质吗?谦而通达就有终,有终就不拘泥于位置而运行。六五的出征,是掌握权柄;上六的出征,是施加制约。
侵者,侵之。使小伐者,伐之。使弱,舜之于苗,由此而达之。尔终矣,而未忘征也。不自满假者,如是。坤下震上,豫者,顺以动之名也。乾应则坤道得行,是之谓顺以动也。坤至柔,而其动也刚,豫之谓也。建所研行厥正,唯豫其利乎?如之者不为也。与天地相似,则亦不为矣。清者,天徳也。天徳见于刑罚,则不为可知。雷出而奋,岂为也哉?先王因情以饰豫,其作也无为,所以崇徳而防其怠也。雷之震,泽必随之,物所悦也,示有惊焉。礼乐皆得,谓之有徳。崇敬和而殷荐焉,以配者,祖考也。生我者考,生考者祖,敬和具矣。大矣,顺动而鸣。其初不志于逺矣。喜怒哀乐之未发,中也。诚而诚之,正也。其惟几乎?殆庶者知之也。正位凝命则无豫也,豫则不凝矣。位当则贞,文不当故吉凶生焉。盱迟皆生于怠,不疾而速,惟九二有焉。由九四者,上下皆顺故也。同志者合,故大行者冠焉。故承而定之初之鸣,非其应也。此坤之六四也,而其动也刚。非此爻也,自由而已,能示疑乎?疑乃战位,以不当而迟迟则有悔。贞以乘刚而疾,疾则不死。恒者,中之体也。恒不死则我生,其生皆可观也?豫不可为恒,虽成矣,知有渝则无咎?升之不富,不可消,故利于不息之贞。震下兑上,元亨利贞无咎,随也。当乃无咎,随时也。不曰随之时义,而曰随时之义者,随无时,时有随也。天下随时,则无不利矣。天地之大义,在归妹。随时之义,在随。说以动,所归妹也。动而说,随也。征凶,无攸利,曷之焉当?乃无咎。随时之义,大矣哉!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取诸南方之卦,随则无方也。用晦而明,君子向焉。出而不出,未始不休,休也。变动不居,易之随也。守而不执,随时之义也。贞吉者,征凶也。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其知几乎?几者,吉之先见,不失者,吉之已象。是故随时之义,以定其交。为初能定其交者,其唯贞乎?六二在下卦之中,而有系,有与。有系也,而失;大有与也,而弗兼,则爻不当其位矣。向晦入宴息,何取于震?有求而得者,系失皆得也。利居贞者,震出故也。志能舍下,亦以其震。震无咎者,随而宜也。随有求得者也。贞凶者,征吉也。随有贞凶,则居贞之利不可执也。在道者不居也。以明者,用其不息之明也。交而有功,其有大于不息之明乎?近而明,功随之,善者也。嘉之吉,天徳也。其徳具,非天徳乎?孚者,其人也。正中者,其位也。随时之义?乎?九五退而心亨,足以正志;明而动出,足以正其嘉一也。拘系之者,不随也。乃从维之者,从道而维。心亨也。亨者,嘉之会也。是故尽随时之义者,嘉而已矣。巽下艮上,贞固足以乾事。有事然后可大,利涉大川者,可大也。夫足以乾事,则其徳具矣。先甲后甲,事之终始也。先庚后庚,行事之终始也。事之终始,天也;也行事之终始,君臣也。山在上,乾也;下有风,入有事也,蛊也。故振振恒则凶,蒙之果行,蛊之振民,同乎育徳。观颐,自求口实,其育全矣。有事故有子,终吉。故有子者,无事则无意。厉者,诚意之物也。母之蛊贞,也不可贞道也。巽之九二,巽而得中。蛊之九二,入得中道。天地之心大,万物之情小,皆无咎者,其唯中乎?乾父之蛊,小虽有悔,终必无咎矣。大者,事之终始也。初拟卒成,故曰终方止,未往往吝见矣。晋初裕,无咎,未受命也。事事有往,可裕乎?六五之用者,九二之道也。故皆得六四之未得者,裕也。说。研皆止矣,而不除其事者,上九也。夫巽而动,刚柔皆应,则无事矣。求皆应也,则其事可恒乎?先之后之志乎?天行初,则承考其意得矣。终以无事,志可则也。二子初父,五五子二父,上无常相易,执者失之。虽无常,而尊卑不渝,非为邪也。谲者昧焉,无大咎也。用誉也,乃能爱君。兑下坤上,临者大也。不曰大,而曰临者,临之大在乾。乾之临,在临也。乾元亨利贞,乾行也。临元亨利贞,行乾也。至于八月有凶者,有行斯有志矣。君子观焉。是故以临行乾乾,刚方长而思有凶也。大之亨者,以正也。以正者,天之道。以教思无穷,容保民无疆者,人之道。消不乆者,恒而已矣。天之道也。君子观焉。临也无穷者,天之行。无疆者,地之徳。圣人之教,成于徳行。元亨利贞,乾行也。
译侵犯者,就侵犯他;使其稍受讨伐,就讨伐他;使其变弱,正如舜对待苗民一样,由此逐步达到目的。你已经走到终点,却还没有忘记出征。所谓不自满自大,就是这样。坤在下、震在上,豫是顺从而行动的名称。乾相应,则坤道能够运行,这就叫顺从而行动。坤最柔弱,但它的行动却刚健,这就是豫。建立、研究、实行正道,只有豫卦有利吗?像这样就是什么也不作为。与天地相似,也就不作为。清明,是天德。天德表现在刑罚上,就可以知道它不妄为。雷出现而奋发,难道是有意作为吗?先王因顺应人情来修饰豫卦;他的作为是无为,用来尊崇德性而防止怠惰。雷震动,泽水必随之,是万物所喜悦的;其中也显示出惊惧。礼乐都得到恰当运用,就叫有德。崇尚敬意与和谐,并隆重进献祭品;与之相配的是祖考。生我者为考,生考者为祖,敬与和都具备了。广大啊,顺从而行动并发出声音。初爻的志向还没有放在远方。喜怒哀乐尚未发出,是中。真诚而使自己更加真诚,是正。这大概就是几微吧?接近于知道它的人,才能明白。端正位置、凝聚命令,就没有豫;有豫,命令便不能凝聚。位置相当则守正;文饰不相当,所以产生吉凶。“盱”和“迟”都产生于怠惰;不急迫而能迅速,只有九二具备。由九四而来,是因为上下都顺从。志同道合者相合,所以大规模推行者居于首位。因此,承接并安定初爻的鸣声,并不是它的应爻。这是坤卦六四,而它的行动却刚健。不是这个爻本身如此,只是自由而已;难道能显示疑惑吗?疑惑便是交战的位置;因为位置不相当而迟迟不进,就会有悔。守正而乘刚,行动迅速;迅速就不会死亡。恒,是中道的体。恒久而不死,我便获得生命;它所产生的,都值得观察吗?豫不能作为恒,虽然已经成就,知道有所改变便可以无咎吗?升卦的不富,不能消减,所以有利于不停止的守正。震在下、兑在上,元亨利贞而无咎,是随卦。得当才无咎,就是随时而行。不说“随卦之时的义理”,而说“随时的义理”,是因为随卦本身没有固定的时,而时势中有随。天下能够随时而行,就无所不利。天地的大义在归妹,随时的义理在随。喜悦而行动,是归妹;行动而喜悦,是随。出征凶险,无所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做到得当才无咎。随时的义理,真是广大啊!圣人面向南方而听理天下,取法于南方的卦;随则没有固定方位。用昏暗来成就光明,君子因而归向。出而似乎不出,从未不是休止,这就是休止。变化运动而不固定居处,是易道的随。有所守持而不固执,这就是随时的义理。守正吉祥,是说出征凶险。对上交往不谄媚,对下交往不轻慢,他大概知道几微吧?几微,是吉祥先行显现的征兆;不失误,是吉祥已经显现的象征。因此,随时的义理用来确定交往。作为初爻而能确定交往的,大概只有守正吧?六二在下卦之中,有所系属,也有所亲与;有系属却有所失,有很多亲与却不能兼有,所以此爻不当其位。日暮时分进入内室宴饮休息,这与震有什么关系?有求而得到,是系属与失去都得到。利于居守正道,是因为震要出动。志向能够舍弃下位,也因为有震。震而无咎,是因为随而适宜。随就是有求而得。守正而凶,是说出征反而吉。随卦有守正而凶,所以居守正道的利益不可固执。处在道中的人不拘守一处。以光明者,运用其不停止的光明。交往而有功,难道有比不停止的光明更大的功吗?接近而光明,功业便随之而来,是善。受到嘉美而吉祥,是天德。其德性完备,难道不是天德吗?孚,是其人;正中,是其位置。随时的义理,难道就是这样吗?九五退守而内心通达,足以端正志向;光明而行动、出发,足以端正其嘉美,二者是一回事。被拘系,是不随从;于是顺从并维系,是依从正道而维系。内心通达。通达,是嘉美的会合。因此,完全尽到随时的义理,也不过是嘉美而已。巽在下、艮在上,守正而坚定,足以办理事务。有事务然后可以扩大,利于涉越大川,就是可以扩大。既然足以办理事务,德性就具备了。“先甲后甲”说的是事务的始终;“先庚后庚”说的是行事的始终。事务的始终,是天道;行事的始终,是君臣关系。山在上,是乾;下有风,风进入其中而有事务,就是蛊。所以频繁振作而持久便凶险;蒙卦的果断行动、蛊卦的振作民众,都同属于培育德性。观察颐养,自己求取口中食物,培育就完整了。有事务所以有子,最终吉祥。因此,有子时若无事务,便没有志意。厉,是诚意的事物。母亲的蛊应当守正,却不能把它作为绝对的守正之道。巽卦九二,柔顺而得中。蛊卦九二,进入而得到中道。天地之心广大,万物之情微小,能够都无咎的,大概只有中道吧?乾父的蛊,虽然小有悔,最终一定无咎。大,是事务的始终。初爻谋划而最终完成,所以说最终才停止;尚未前往而贸然前往,吝咎已经显现。晋卦初爻宽裕而无咎,是因为尚未接受命令。事务件件都要前往,怎么能宽裕呢?六五的作用,是九二的道。所以都得到六四尚未得到的东西,那就是宽裕。说。研习之事都停止了,却不除去其事务的,是上九。巽顺而行动,刚柔都相应,就没有事务了。所求都得到回应,事务能够长久吗?这是先后相承的志向吗?天道运行开始时,承接父考,其意愿便实现了。最终没有事务,志向就可以成为准则。二爻以初爻为父,五爻以五为子、以二为父;上位没有固定而相互更易,执着的人就会失误。虽然没有固定,但尊卑不改变,并不是邪道。诡诈昏昧,也没有大的咎害。能够使用声誉,才可以爱护君主。兑在下、坤在上,临就是广大。不说广大而说临,是因为临的广大在乾。乾卦元亨利贞,是乾道运行;临卦元亨利贞,是运行乾道。到了八月有凶,是因为有运行便有志向。君子应当观察它。因此,以临来运行乾道;刚健方正不断增长,却要想到会有凶险。大的通达,在于端正;端正是天道。以教化和思虑没有穷尽,包容并保全民众没有疆界,是人道。消退不会长久,能够恒久的只有恒。那是天道。君子应当观察它。临而无穷,是天的运行;无疆,是地的德性。圣人的教化,完成于德行。元亨利贞,是乾道运行。
咸而后具,初九九二之吉,由咸临也。初则未中,故贞吉。二则中而得位,故吉无不利。初贞,二利,皆得于乾,故皆吉也。贞而未行者,命也。志行正者,性也。吉无不利,亦命也。阙坤下巽上阙,以下观上,为圜为大赤。孰为下求我,而物与观也。小人道非自道也,况有厉利己之道乎?知各宜易,大观在上,我何窥焉。入于幽谷,失中矣。曰中而失中,未可也。坤之二曰不习无不利,我生进退,巽之初也。变化者,进退之象。晦其家,知有主,用六承顺有尚矣。观我生,君子者观我生行四徳者五也。是故中正以观天下,莫尚乎观民。观其生,君子者观上也。未坦坦也,而阙观也。观其生者,未一也。非云行也,非晦感也,非称物之施也,非不盈之坎也。观之极如是而已。然无咎者,观君子也。不灭观乎,乃止止乃即艮之时,即也。时之即艮也。形而上者谓之道,道则有象矣。成象成物,在天在地。天地设位,圣人成能行立乎其中而成,而与无不成也,无不与也。而易不与焉。在知为知,在作为作风。行地上,其化可观,其行莫睹。方者物之所民。者,君之二教者,化之迹。震下离上,天地养万物,自有合也。自嘉自利,无幽不达。颐中有物,则噬而嗑也。噬嗑而亨,无合而?也不分不合,不合不章。柔得中,明也。上行动也,动而明章也。蒙初六,用桎梏。坎上六,置丛棘。睽六三之天劓,困九五之劓刖,皆象也。中孚之议狱,缓死解之赦过,旅之不留,贲之无敢,皆君子之情也。丰则多故矣,折狱致刑,其时然也,非圣人之所尚也。噬嗑之利用狱,利于除间而已矣,非以用狱为利也。丰亨,王假之,岂以折狱为务哉?颐中有物,间而未合,害也,必除焉,乃终小惩大戒,所以养民。灭趾不行,养之初也。乘刚处中,则所噬皆柔,柔则易矣,如夬之决一阴也。絶彼之通,所尚乃穷,即戎则不足以絶之中,乃絶阙不正,过中之柔,其噬难矣,过毒者也。毒不在它,噬失而自致也,故曰小吝无咎。得金矢,则其刚直矣。损其直,乃光也。损之实难,黄金而矢可知也。当而光可知也,贞厉而章可知也。除间之序,先难而后易,得当则既除矣。贞厉无咎,孰先孰后,同乎一当,灭耳则终不闻矣。灭耳之凶,始于不闻而终于无闻。离下艮上,物相杂,天文也。文不可以色见,明以止者见之,明以止亦文也。明庶政,无敢折狱,人文也。以舎为初,刚以为义,须需也。中而与上,故兴用六之吉,终不适险,离也,故曰濡如。艮也,故曰翰如。用六也,故终无尤而吝,皆有终者,亦以用六故也。当位疑也,故白马翰如,匪冦婚媾,要其终也,终无尤,应初也。其义云何?舎而已矣。初九之舎,行乾也。六五之吝,用坤也。君子之文,爻异而天同,果而已,安用饰?贲饰也,故终乃有喜。应而志上,白而非色,习谦宜熟。贲爻,坤下艮上,柔变刚,名曰剥。穷则变,天也,人亦如之,故曰剥。剥也,剥不利有攸往。夬亦有不利焉。否不利君子贞,泰亦有不利焉。时则行,不利则止,君子之所尚也。盈者物。之始生息者,物之终尽盈,必有虚消而后息,天地之终始也。终始不息之谓行,天行无止,顺而止之者人也。人则有观矣,观乃谓之象,行乃谓之徳。元亨利贞,乾之四徳也。行此四徳者,君子也。是故天行无止,而尚天行者不息。山象君,地象民,民为本,本固宁。是故上以厚则下安宅,下安其宅则上得所附。诗曰:「俾尔单厚,民言如是,其君可知矣。」
译有了咸之后才完备,初九、九二的吉祥,是由于咸临。初九尚未居中,所以守正而吉;九二居中而得位,所以吉祥而无所不利。初九守正,九二有利,都是从乾道得到的,所以都吉祥。守正而尚未行动,是命;志向端正而实行,是性;吉祥而无所不利,也属于命。阙:坤在下、巽在上阙。以下观上,就是“为圜为大赤”。谁在下方求我,万物便与我一起观望。小人的道,不是自己的正道,何况还有危险、只求利己的道吗?知道各自适宜的变化,大观在上,我还有什么可窥探的呢?进入幽谷,是失去中道。说是居中却又失去中道,尚不可行。坤卦六二说“不习,无不利”;我生的进退,是巽卦初爻。变化,是进退的象。使家中昏暗,却知道有主;用六承顺,就有崇尚。观察我的一生,君子就是观察我的一生并实行四德的人,属于九五。因此,居中守正来观察天下,没有比观察民情更高的了。观察他的生长,君子就是观察在上的人。还没有达到坦坦之境,而“观”字有缺。所谓观察其生,还没有统一。不是说运行,也不是说昏暗感应,不是说称量万物的施予,也不是说坎卦的不盈。观卦的极致,不过如此。然而能够无咎,是因为观察君子。不灭的观,便是停止;停止便接近艮卦之时,也就是“即”。所谓时,就是接近艮卦。形而上的称为道,道于是有了象。形成卦象、形成万物,有时在天,有时在地。天地安置了位置,圣人完成了功能,在其中行动、站立而成就万物;没有什么不成就,也没有什么不参与,而易道不参与其中。在知识上就是知,在作为上就是作和风。运行在大地之上,它的教化可以观察到,它的行动却没有人能看见。方,是万物所由以成形的地方。〔原文此处有缺误。〕震在下、离在上,天地养育万物,自然有相合。自得嘉美、自得利益,没有幽暗之处不通达。颐卦中间有物,所以咬而合。噬嗑而通达,是因为有合;不分不合,不能显明。柔爻居中,是明;上面行动,是行动而光明显著。蒙卦初六使用桎梏;坎卦上六置于丛棘;睽卦六三的天劓、困卦九五的劓刖,都是卦象。中孚的审议讼狱、缓死而赦免过错,旅卦的不停留,贲卦的不敢妄为,都是君子的情怀。丰卦事务繁多,所以折狱施刑,在那时是合宜的,并不是圣人所崇尚的。噬嗑说利用狱,只是有利于除去间隔,并不是以用狱为有利。丰卦亨通,王亲临,难道是把折狱作为要务吗?颐卦中间有物,形成间隔而尚未合拢,这是祸害,必须除去;最终只是小惩大戒,用来养育百姓。灭去脚趾,是不再前行,是养育的初始。乘着刚爻而居中,所咬的都是柔爻;柔弱便容易处理,就像夬卦决去一个阴爻。断绝它的通路,所崇尚的便走到穷尽;即使出兵,也不足以在中道上断绝它,于是断绝之处有缺失。不正而超过中道的柔爻,咬起来就困难,是因为毒害太重。毒害不在别处,是咬失其当而自己造成的,所以说“小吝,无咎”。得到金和箭,说明刚直;减损其刚直,才显光明。减损它确实困难,从黄金和箭便可以知道。位置得当而光明可知,守正有危险而能显明也可知。除去间隔的次序,先难后易;得当之后,便已经除去了。守正有危险而无咎,先后谁更重要,都归于同一个得当。灭去耳朵,最终便什么也听不到。灭耳的凶险,开始于不听,终于完全无闻。离在下、艮在上,万物相杂,是天文。文饰不能只凭颜色看见;以光明来止息,可以看见它;以光明来止息本身也是文。明察各种政务,不敢轻易断狱,是人文。以舍弃作为初始,以刚健作为义理;有所等待,就是需。居中而与上相应,所以用六有吉祥;最终不适入险境,是离,所以说“濡如”;是艮,所以说“翰如”。因为用六,所以最终没有过失却有吝;都有终局,也是因为用六。位置相当却有疑虑,所以白马翰如;不是寇盗而是婚媾,关键在于最终,最终没有过失,是因为应初九。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舍弃而已。初九的舍弃,是运行乾道;六五的吝,是运用坤道。君子的文饰,虽然爻位不同而天道相同,不过是果断而已,哪里需要装饰?贲就是文饰,所以最终才有喜庆。相应而志向向上,洁白而不是颜色;谦逊要反复学习而达到娴熟。贲卦诸爻,坤在下、艮在上,柔变为刚,名为剥。穷尽便发生变化,这是天道;人也如此,所以说剥。剥卦说不利有所往。夬卦也有不利。否卦说不利君子守正,泰卦也有不利。时机允许就行动,不利就停止,这是君子所崇尚的。盈,是万物的状态。万物开始生长,是事物的开始;最终尽而盈满,必然有虚与消减,然后又开始生长,这是天地的终始。终始不停叫作运行;天道运行没有止息,顺应而止息的是人。人于是有观察,观察便称为象;运行便称为德。元亨利贞,是乾的四德。实行这四德的,是君子。因此,天道运行没有止息,而崇尚天行的人也不息。山象征君,地象征民;民是根本,根本牢固就安宁。所以在上的人厚待下面,下面的人安居其所,在上的人就得到所依附的对象。《诗经》说:“使你单独厚实,民众所说如此;由此便可知道他的君主。”
书曰:「光宅天下,上治如是,其下可知矣。」剥也,复也,皆天行也。尚天行者两观焉。剥自下始,始于蔑贞,蔑贞以情,床者人所息,偃中而止之,有与而后济。今未辨也。中而需能失,上下而应,上九则位虽六三而不任变刚之咎。于剥能失,则于复能独,以足以肤其以渐也,以辨其以中也。宫人宠,犹贯乎一六五,不如是有复乎?用其道以自利也,而尽其所以自庇者,则其终也自不可用。是故坠于地者必复,解上六之以解悖也。大矣哉,剥六五之无不利也。广矣哉,顺而止之,广也。静得其时,震下坤上,复。其见天地之心乎?亨而复大者正,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矣。复其见乎亨也,可见矣。小亨也,中也者,冬也。闭也者,拒也。不行者贞也,后者诸侯也。不省方者,观息也。无祇悔者之终也,窒惕之终,所以修身下仁则得师矣。故休频复,勉也。厉者义而已矣。勉而厉,及其成功一也。复于五阴之中,不可谓之众矣,中也。故从中则自考而无不考也。坤之敦也,迷不觉也。有灾非无妄也,有眚匪正也。行师讼之终也,用如是有不大败乎?终有者今未也,以其国君凶者不以先王闭闗之道,复其王也。闭闗节也,出戸庭,讼不内矣。其有改乎?其体震也,而其用柔中休也。震下乾上,无妄,元亨利贞。有无妄徳,亦具其匪正则独而已矣。有眚则眇而已矣。刚自外来,复也。复则不妄矣。动而健,不孤也。刚中而应,不眇也。夫是之谓大正,大之亨以正也。天之命,命也。天命之性也。圣人之作《易》,顺此而已。自外来者,物也。物与则,有明有行,不眇跛矣。多而一,一而多,故曰茂。对时育万物。《系辞》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往而无不利者,无妄也。其匪正有眚,则不利有攸往。」是故有无妄者,必观其初得失之原,制之在初。初不妄,往必得志矣。不作而成者,不耕获也。不先而后者,不灾畬也。不耕获,不灾畬,则利有攸往。未富者需也,是谓无妄之中。损之九二曰:「利贞,征凶,弗损益之。」象曰:「九二利贞,中以为志也。」行人者,宜征者也。或而系,系乃得牛。邑人者,宜止者也。征则凶矣。六三震也,故为行人,又为邑人。或得或灾,皆失无妄之中也。志乎无妄之中者,弗损益之正位,凝命。何取于震之象乎?九四可贞无咎。乾事莫大乎享,享莫先于有无妄也。损乃可,可乃有,有乃恒,恒乃喜,喜乃庆。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外也不家食吉,内也。疾者未复也,可而后有喜,不可则药勿药,有喜,又何试乎?有眚者不正也,有其眇也,其往如是,终不得矣。穷之者,无妄之灾也。芳自赏。《乾》下《艮》上,豚鱼吉利,渉利贞者,中孚也。利贞不家食,利渉者,大畜也。五大二,亦大。五得尊位,大中而名世者,在内刚健笃实,辉光日新,时可知矣。其徳刚上二也,尚贤能止健。五也无尤而有庆,大正也。二之所以无尤者,以吉也。五之所以有庆者,以中也。利涉大川,应故也。何天之衢,大之终也。乾坤二物也,其行不可分。名世之可名,天行也。举名世而行天衢,故曰大畜时也。其徳者,天徳也。以畜其徳者,止乎顺也。利者,坤道也。利己者,坤志也。虽危无咎,顺也。已者,一已也。危而厉己,虽遇无妄之灾,非我犯也。大畜之初,志而后行。舆者,五所安也。说辐者,未变也。以健止者,中也。能止健者,庆也。大之未变者,未禴也。小之反目者,未绳也。君子之阙时乎不正,无时乎不正者,圣人。之时也,大畜也者,乾行也,利己而艰贞者也。日闲舆卫者,议之而后动也。上合志者,我无合也。良马者,乾也,逐者,我欲也。法乾乾也,一而顺,童牛也。童牛之牿,戒惧之至也。利己,初志也,今喜焉,元吉也。童牛之牿,止其未有豮豕之牙,克其方用,止其未有者,吉而元吉,克其方用者,大而无为,一人有庆,莫尚乎此。上行而三合,五吉而四喜。初发志者,有厉,利己,中无尤之世也。何之亨,中无尤之道行矣。震下艮上,贞吉,征凶。观而后可求者,颐也。求口实者,自也,自求自养,不可情以求也。一而不孤,二而非合,故贞者正也。其养如是,则无不吉也。观其所养,大观也。养万物者,天地之物也,不与圣人同忧及万民者,贤也。圣人养焉,是故或一以养,或以一养物,而物人而人,其时大矣。
译《尚书》说:“光明充满天下;在上者这样治理,由此便可知道在下者的情形。” 剥与复,都是天道的运行。崇尚天道运行的人,两者都应当观察。剥从下方开始,始于轻蔑守正;轻蔑守正而任凭情欲。床,是人休息的地方;仰卧其中而停止,有所依凭然后才能得到济助。如今尚未分辨清楚。居中而等待,能够有所失;上下相应,上九虽然处在六三的位置,却不承担由柔变刚的过失。对于剥能够有所失,对于复便能够独立;这样足以使肌肤逐渐丰满,也足以辨明其中道。宫人的宠爱,仍然贯通于一六五;若不是如此,怎么会有复呢?利用这种道理来使自己获利,穷尽所有用来保护自己的办法,到最后便自然不能再被任用了。因此,坠落到地上的必然复起;解卦上六,是用来解开悖乱。剥卦六五无所不利,真是广大啊!顺从而止息,真是广大啊!静止而得到时机。震在下、坤在上,是复。它大概显现了天地的心吧?通达而复归并且广大,是正;正大之道使天地的情实可以看见。复卦显现出来,大概就在通达之中,可以看见。小小通达,是中道;中,就是冬。闭,就是拒绝。不行动,就是守正;后,是诸侯。不省察四方,是观察止息。没有大悔,是终局;窒息而警惕的终局,是修养自身、谦下仁厚,便可以得到老师。所以频繁复归,是勉励。厉,不过是义而已。勉励而又警惕,等到成功时,二者是一样的。复处在五个阴爻之中,不能说是众多;它处于中位。因此顺从中道,就能自我考察,也没有什么不能考察。坤的敦厚,是迷而不觉。有灾祸,并不是无妄;有过失,就不是正道。以此作为行师、争讼的终局,难道不会大败吗?最终能够拥有,现在还没有;所谓国君凶,是因为没有采用先王闭关的道,使王道复归。闭关,是节制;走出门户庭院,争讼就不能进入。难道会有所改变吗?它的体是震,它的作用是柔顺居中而休止。震在下、乾在上,是无妄,元亨利贞。有无妄之德,德性也具备;如果不正,就只是独立而已;有过失,就只是眇目而已。刚爻自外而来,是复;复就不会妄。行动而刚健,不会孤独;刚健居中而有应,不会眇。这样的情形叫大正;大的通达在于正。天的命令,就是命;天命就是人的本性。圣人创作《易》,只是顺从这一点。自外而来的是万物。万物相与,就有光明、有行动,不会眇跛。多而归一,一又生多,所以说茂盛。顺应时令而养育万物。《系辞》说:“精气形成万物,游魂产生变化;前往而无所不利,就是无妄。若不正而有过失,则不利有所往。” 因此,凡有无妄之德,都必须观察它最初得失的根源,并在初始加以制约。初始不妄,往后必然得志。不劳作却有所成,不是说不耕作便收获;不先行而后来,也不是说不整治田地便无灾。既不耕作而获,也不整治田地而收获,便利于有所往。尚未富有,是等待;这就是无妄的中道。损卦九二说:“利贞,征凶,弗损益之。”象说:“九二利贞,以居中为志。”行人,是适宜出征的人;有时被系缚,系缚便能得到牛。邑人,是适宜停止的人;出征就会凶险。六三属震,所以既是行人,又是邑人;有时得到、有时遭灾,都是失去无妄的中道。立志于无妄中道的人,是“弗损益之”的正位,能够凝聚天命。它取震象做什么呢?九四守正可以无咎。乾道的事务没有比享祀更大,享祀又没有比具有无妄更先。减损于是可以,能够做到便有所获得;有所得便能恒久,恒久便有喜,喜便有庆。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外在是不在家食禄而吉,内在则在家。疾病,是尚未复原;可以做到而后有喜,不能做到就不要用药;既然有喜,又何必再试验呢?有过失就是不正;有了眇目,这样前往,最终必然不能成功。使它穷困的,是无妄之灾。自我欣赏。乾在下、艮在上;豚鱼吉,利涉大川,利贞,是中孚。利贞、不家食、利涉,是大畜。五大而二也大。五爻得尊位,居大中而名闻于世;内在刚健笃实,光辉日新,时机由此可知。它的德性是刚健居上而二爻也刚健,崇尚贤能而能止住刚健。五爻无过失而有庆,是大正。二爻之所以无过失,是因为吉祥;五爻之所以有庆,是因为居中。利涉大川,是因为有应。何天之衢,是广大之道的终点。乾坤是两种事物,它们的运行不能分开。能够使世人闻名的名声,是天道运行。举起名闻于世之人而行走在天道大路上,所以说大畜的时机。它的德性,是天德。以蓄养其德,是止于顺。利,是坤道;利己,是坤的志向。虽然危险却无咎,是因为顺从。所谓“已”,就是一个自我。处于危险而使自己警惕,即使遇到无妄之灾,也不是我自己招致的。大畜初爻,是先立志而后行动。车,是五爻所安处;车辐脱落,是尚未改变。以刚健而止,便是中道;能够止住刚健,就是庆祥。大的尚未改变,就是尚未举行禴祭;小的反目,就是尚未以绳约束。君子有时也会不正,始终没有不正的,是圣人。这就是大畜的时机。大畜就是乾道运行,是利己而艰难守正。每天熟习车舆与防卫,是先讨论后行动。上面与我志向相合,说明我没有真正的相合。良马,是乾;追逐,是我的欲望。效法乾乾之道,专一而顺从,就是童牛。给童牛套上横木,是戒惧达到极点。利己,是初始的志向;现在感到喜悦,所以大吉。给童牛套横木,是制止尚未长成的野性;制止野猪尚未长出的獠牙,就是克制它将要发挥的力量。制止尚未发生之事,便是吉而且大吉;克制将要发挥的力量,就是广大而无为,一人有庆,没有比这更高的了。上爻运行而与三爻相合,五爻吉而四爻喜。初始发出志向,有危险;利己,是中道无过失的时代。何以通达?因为中道无过失的道已经运行。震在下、艮在上,守正吉祥,出征凶险。先观察而后才能求取,是颐。求取口中食物,要靠自己;自己求取、自己养育,不能凭情欲去求。专一而不孤立,二爻又不是相合,所以守正就是端正。这样养育,就无所不吉。观察其养育,是大观。养育万物,是天地之事;不能与圣人同样忧虑并及于万民的,是贤人。圣人养育万物,所以有时以一来养育,有时以一来养育万物;万物成人,人又成万物,它的时机广大啊。
颐之时,大过之时,解之时,革之时,君子之行。此四徳者,乃能随也。故曰,随时之义,大矣哉。尔则公,我则利,舎尔观我,非无觉也,其觉独矣。颐之朵,岂亡实哉。君子之养,舎狭贵大,慎其初也。颐之贞吉,六二其位也。止乎贞,则爻位相得,违当适险,则行失类矣。是谓颠颐。夫有万物,然后见天地之养也。有义民,无险,见圣人之养也。君子之养,养其中尔。思出其位,可乎?是故颐养之道,养则未震,群则有丘。有丘者,未始适险,犹有厉者,未有不惕,有孚者,未始不信也。观而失初之凶也,行而失二之凶也,贞而失三之凶也。是故颐之象,顺上乃吉,故曰贞吉。震而无咎者,存乎悔也。存乎悔,则不至于适悔矣。颐贞吉,拂颐贞凶,拂颐拂经,皆不能从上者也。征凶矣,凶皆以拂也。随时之义,时止时行,其可拂乎?贞乎勿用,则其征患矣。不与时行,失从上之义。说曰,道大悖也。遇而悖道,与解之大主难,皆贞凶。当公用射禽之时,以颠悖而灵,一进也。六二之颠颐,行妄也。六四之颠颐,从上也。六二之拂经,往也。六五之拂经居也?夫经者,中而已矣。择乎中庸者,宜以失类为戒。圣人则无择焉。所以为法于后世者,顺以从上而已矣。道不可以躐取,用不可以僣行。故曰:不可涉大川。非圣人之道有可有不可也。躐僣而涉,则不可之大者也。可不戒哉!由颐者,舜之由也,非行也。由而厉,孜孜也。巽下兑上,直以配专乾之大也。直以配方坤之光也。栋柱也,桡不直也。不直则不利。利有攸往,乃亨。大过之时,其象如此。本在于上,末在于下。本末弱,由大者过也。其所以弱者,何也?得中则虽柔必强,失中则虽刚必弱也。刚过而中,巽而说,行然后利有攸往。利有攸往,然后亨也。夫过者,不中之名也。过而能中者,何必曰养而动?动乃不穷。过而不中,岂大者之过乎?大者之过,必与时偕。是故刚动之过,非柔行之过也。颐以养正,成蒙之功。动而亨,凶而不可咎。其出也,其动也,未过则未象。慎术在初,枯杨时也。生阳也,稊犹女妻也。有生之道。九二中也。九三之不可时也。上六之不可义也。民者,君之末也。臣者,上之下也。九四刚而巽,故上不桡之吉。枯杨之时,始生始荣。天不大也。匹以衰阴,虽茍无咎,其能有誉乎?《易》曰:「乾父之蛊,用誉。」承以徳也。过涉非利涉也,灭顶不济也。无咎不可咎也。小人行险自祸,越理取咎,或托于此。是故大者之义,学者思焉。坎下坎上,四不皆非习也。习者,重也。乾之徳行,易以知险,得乾行乾,水之徳行也。不盈者,水之徳。流而不盈者,水之行。易而无险,水之盈也。行险而不失其信,徳之行也。夫信一而已矣。大畜之尚,丰之尚,行而有功也。设险以不可升,为大险之时。用学而无止者,初失道凶,终系置入而迷矣。睽、蹇之用,忌险者昧焉。徳行如水,则常无事矣。无事之事,教事也。习焉以焉,君子也。习坎入坎,其习坎矣。悖者迷之始,迷者悖之终。有险则不敢易也。厉而求故小得,未出者未发也。巽乎中矣,其发也有不和乎?习坎,求中,当观此爻。来则乘刚之则,无应坎坎也。初入如是,有险者勿用也。险且枕,有险而即安也。朋来无咎,不盈而之中行,有尚往有功者如是。樽酒簋贰,需而损也。养贤也,体不独也。用缶以不孤也,纳约不出得也。自牖自而它也,终无咎。君子之焉解之初,明之行,斯不出矣。不盈虚而一也,既平终也,无不平也。大则无不平矣,未大坎故也。离上而坎下,或假之,或祗焉。九五之未大中也,六二之未出求也。习坎而系其有得乎?维行乃得也。维不系行不置,则徳行不迁,教事无间。初入之凶,有险者知其终无功也。上六失道,终不克征矣。离下离上,牝牛大牲之母也。重明者,日月之道也。正者,天人之道也。圣人所以继天而化成天下者,丽乎正而已矣。柔之为道,不利逺者,丽乎中正故亨。是以畜牝牛吉也。观丽者,可不思乎?维心亨,乃以刚中也。柔丽乎中正,故亨。心亨也。重险也,故陷。重明也,故丽。丽乎正也,乃化成天下。离上离下,两作也。父一也,子而两。君一也,臣而两。明一也,离而两。明无作也。东方作矣,人也。人则有丽,贞则无丽也。合矣,与日月合其明,而以继明照焉,大人也。
译颐的时机、大过的时机、解的时机、革的时机,都是君子的行动。这四种德性具备,才可以随时而行。所以说,随时的义理真是广大啊!你是公,我是利;舍弃你而观察我,并不是没有觉察,而是觉察只在自己。颐卦的朵,难道会丧失实际内容吗?君子的养育,舍弃狭小而崇尚广大,慎重对待初始。颐卦守正而吉,六二就是它的位置。止于守正,爻与位便相得;违背得当而进入险境,行动就失去同类。这叫颠颐。先有万物,然后看见天地的养育;有义理的民众而没有险难,就看见圣人的养育。君子的养育,是养育其中道而已。想要超出自己的位置,可以吗?因此,颐养之道是:养育则尚未震动,聚众则有丘。有丘就是从未进入险境;仍然有危险,就没有不警惕;有诚信,就没有不信实。观察而失去初爻,是凶;行动而失去二爻,是凶;守正而失去三爻,是凶。因此,颐卦的象是顺从上位才吉,所以说守正吉祥。震动而无咎,关键在于知悔。心存悔意,就不会走到后悔的地步。颐守正吉,违背颐养而守正凶;违背颐养、违背常经,都是不能顺从上位。出征便凶,凶险都是因为违背。随时的义理,有时止息、有时行动,怎么可以违背呢?守正而不动用它,那么出征就会造成祸患。不与时势一同运行,就失去顺从上位的义理。说:这是大大违背正道。遭遇事情而违背道,与解卦的“大艰难”,都是守正而凶。正当君主射取禽兽的时候,却颠倒违背而灵动,只是一次前进。六二的颠颐,是妄行;六四的颠颐,是顺从上位。六二违背常经,是前往;六五违背常经,是居止吗?所谓常经,不过是中道。选择中庸的人,应当以失去同类为戒。圣人却没有选择,因为他可以成为后世的法则,只是顺从并跟随上位而已。道不可以越级取得,作用不可以僭越施行。所以说不可涉大川。并不是圣人的道有时可行、有时不可行,而是越级僭越而涉越大川,是最大的不可以。难道可以不戒惧吗?由颐,是舜所由行的道,并不是随意行动。由此而行却有危险,是勤勉不懈。巽在下、兑在上,正直足以配合乾道的广大;正直足以配合坤方的光明。栋,是房屋的柱子;弯曲而不直。不直就不利。利有所往,于是通达。大过的时机,其象就是这样。本在上,末在下;本末都弱,是因为大的过度。它们所以弱,为什么呢?得中则虽柔必强,失中则虽刚必弱。刚强过盛而居中,巽顺而喜悦,行动之后才利于有所往;利于有所往,然后通达。所谓过,是不中的名称。过而能够居中,何必说要养育之后才行动?行动就不会穷困。过而不能居中,难道是大者之过吗?大者之过,必然与时势相合。因此,刚强行动的过失,不是柔顺行动的过失。颐是养育正道,成就蒙的功效。行动而通达,虽凶却不可归咎。它出动、它行动,在尚未过度时还没有形成象。慎重施术要在初始,枯杨正当时机。生出阳气,生出嫩芽,犹如女子嫁为妻,都是有生长之道。九二居中。九三不合时,不能行动;上六不合义,也不能行动。民,是君的末端;臣,是上位的下属。九四刚而巽顺,所以上位不被弯曲,获得吉祥。枯杨之时,正是开始生长、开始繁荣。天并不广大。匹配衰弱的阴,虽然勉强无咎,难道能有声誉吗?《易》说:“乾父之蛊,用誉。”是承接其德。过度涉越并不是有利的涉越,灭顶就是不能渡过。无咎,是说不可归咎。小人冒险行动而自取祸患,越过义理而招来过失,有时便借托于此。因此,大过的义理,学习者应当思考。坎在下、坎在上,四处都不是“习”;习,就是重叠。乾的德行,使人容易知道险难;得到乾道而实行乾道,就是水的德行与运行。不盈满,是水的德性;流动而不盈满,是水的运行。平易而没有险阻,是水盈满的状态。在险难中运行而不失去诚信,是德性的运行。诚信只有一个。大畜所崇尚的、丰卦所崇尚的,都是行动而有功。设置险阻使人不能上升,是大险的时势。用学习而不停息的人,初始失道便凶,最终被系缚、安置其中而迷失。睽、蹇的作用,是忌惮险难;不知道忌惮便昏昧。德行如水,就常常没有事务。没有事务之事,是教化之事。反复学习而实行它的,是君子。习坎而进入坎,才是真正习坎。悖乱是迷失的开始,迷失是悖乱的终点。有险就不敢轻易对待。处于危险而求取,所以小有所获;尚未出来,是尚未发出。巽顺于中道,发出之后难道会不和谐吗?习坎,求取中道,应当观察这一爻。前来就会乘刚,是没有相应而重重陷入坎。初始进入如此,有险便不可行动。险难而且安枕,是有险却立即安定。朋类前来而无咎,不盈满而走中道;有崇尚,前往而有功,就是如此。樽酒、簋贰,是等待而减损。养育贤人,主体并不孤独。用瓦缶,是因为不孤立;接受约束而不外出,便能得到。自牖而来,自然不同于其他;最终无咎。君子在解卦初爻,光明的运行由此开始,于是不会出行。不盈满、虚空和专一是一回事;已经平定就是终局,没有什么不平。广大便无所不平;尚未广大,是因为坎险。离在上而坎在下,有时凭借它,有时敬畏它。九五尚未达到广大中正,六二尚未走出而有所求。反复经历坎险而系缚它,能有所获得吗?只有运行才能获得。维系而不系缚,运行而不安置,德行就不会改变,教化之事也没有间隔。初始进入而凶,是因为有险,知道最终不会有功。上六失道,最终不能出征。离在下、离在上,牝牛是大牲畜中的母兽。重叠的光明,是日月之道。守正,是天道与人道。圣人所以继承天道而教化成就天下,只是依附于正道。柔顺之道不利于远行,因为依附于中正,所以通达。因此畜养牝牛吉祥。观察依附之道,难道可以不思考吗?只有内心通达,是因为刚爻居中。柔爻依附于中正,所以通达。内心通达。险难重叠,所以陷;光明重叠,所以丽。依附于正道,于是教化成就天下。离在上、离在下,是两次兴作。父亲是一,子女分为二;君主是一,臣下分为二;光明是一,离分为二。光明本身没有兴作。东方兴作起来,就是人。人于是有所依附;守正则没有可依附之物。相合了,与日月合其光明,并以连续的光明照耀天下,这就是大人。
大过之初,柔而慎也。离之初,健而履也。错者,物之杂也。敬之之敬,终始不易,徳则固矣。杂而无咎者,其唯恒乎?中道正也,贞坤之中,维坎乎?上下敌应,不相与也。时过矣,何丽焉?忧乐以私,炎上之情也。刚过中者如是,不歌则嗟。以恒者如是乎?何可久也?突如者,小来之貌。焚如,死如,弃如者,焚然后熄,然后灰。突如之终也,有容徳乃大,无所不容也。终不大矣,中故大。出涕沱若,戚嗟若,吉固患也。离王公匹也,是之谓中正。异乎昃,离不恒之嗟也。盖无方则不同其忧,显道则嗟若而示人以吉。王用而公享,升之四可观焉。晋之上九维。用伐邑,未光也。离上九之出征,有嘉而嘉则光矣。解上九之匪其丑也。天地不交,而万物不兴,或凶或无咎,人之终始也。邦者,国邑之总,师之开,承泰之反,无以丽正。正乃中,中故正。柔丽乎中正,故亨。是以畜牝牛,吉也。当中道也。文不当,故吉凶生焉。是故吉凶者,贞胜者也。习坎,柔中之得在二,刚中之大在五。离上而坎下也。艮下兊上,咸则无损。损未必咸,气则流,形形不应,气感不可见。所可见者,化生和平而已。虚受人,凝也。止而男下女,异乎刚以动,取女吉。恱以动故也。柔上而刚下,二气感应以相与,异其如此。爻要其终,皆以际也。下也,咸之初也。行而不动也,速也。咸志在外,损自外来。腓违初而不可者也。动或失矣,虽凶而居故吉。顺坤之慎,故不害。志而不行者,初也。居而顺者,二也。志光明而顺止者也。三之随不艮矣。不艮而执不中而随,其可征乎?贞吉悔亡者,思未感害。体艮也,而亦不处,也可乎?何思不出?也不出故未感害。思不害也。其唯不疾乎?日月寒暑之往来,何思何虑?尺蠖之求,岂有求也?思立而朋从,有感而?应奚思奚应,中而已矣。利害未发,吉悔亡也。未济之震,亦吉悔亡。其贞同也。吉而无悔,然后其晖吉也。穷也而志行也。止也而往不羸也。伏也而位正中也。吉悔亡矣。其亡犹在也。是故贞而不谅,何思何虑?则未也。此爻近矣,而未光大也。悔者,圣人之心也。有民则有,无民则无。其上易知,亦同患尔。说其外也。其有序乎?其终也已。巽下震上,利有攸往,恒也。观其所恒,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观也,萃亦如之。不感无恒,感不可恒。刚上而柔下,故恒也。相与而不雷风,动而不巽,刚柔不皆应,非恒也。贞者所恒也。天地万物之情在恒,而贞不可见。故曰久于其道也。至静而徳方,坤也。立不易方,君子也。慎辨物,居方,阙利有攸往,终则有始,天。地之所以恒也,治而深之,之谓浚。浚而后深,求而后得,始而后终,不可已也。不可以立所而观也。人之终始,则不可不贞。是以征凶,震征,艮贞。至失其宜者,皆失而凶。节曰:贞凶,悔亡。其道穷也,凶者其义也,穷者其道也。中则何吉何凶?悔亡者,其惟中乎?中不可能也,而久可能也。恒者,乆而已矣。健过之,得其能乆乎?承之者,疑能无羞乎?先贞后吝,可谓恒乎?其徳如是,可正众乎?久之位中而已。徳不固杂,而厌过而贰,禽不可得矣。恒,久也。贞则利。初六贞凶,求故也。六三贞凶,得故也。然则恒不可求不可得乎?曰:始求,深求,不得矣。贞其徳,得不固矣。恒徳之固也,利贞而已。贞而不谅,可恒乎?而况于振恒者乎?上六振恒,其终也已。艮下乾上,遁而亨者,不进而亨也。亨者,嘉之?君子之嘉遁,法遁亨也。小利贞者,浸来浸长之时也。大者浸去浸消,当位而应,不与敌也。当位者,不出其位,与时行者,不贰其与。戴其上而止其躬,天下有山之象也。应不与敌,逺小人之道也。所好在遁于彼,何恶焉?严者,明我之敬而已矣。姤之初六往见凶,浸至于遁,又可往乎?遁尾厉者,惕其初也。执之者,用恒也。黄牛者,坤之中也。莫之胜者,贞胜也。应乎嘉贞,说也。志乎乾固也。系于有疾之时,是以危也。惫者有疾者,也可以畜小,不可以大事。用健以退,好恶可否与彼不谋,随之。九五吉,在孚。遁之九五贞吉,在嘉,在孚,可以观时,在嘉,可以观则位者所观也。孚于嘉吉,则位当可知。是故行而有嘉者,悔亡。肥者不羸也。飬而不穷者,安往而不肥?无所疑者,恒故也。乾下震上,大壮。
译《大过》初爻,柔顺而谨慎;《离》初爻,刚健而践履。所谓“错”,就是事物混杂。所说的“敬”,始终不改变,德性就稳固了。混杂而没有灾咎的,大概只有《恒》吧?居中之道就是正,守贞的坤中,难道是坎吗?上下爻彼此相敌而无应,不能相亲相助。时势已经过了,还依恋什么呢?以私心忧乐,是火向上炎的情状。刚强超过中道的,便是这样;不歌唱就叹息。用恒守持的,难道也是这样吗?这样怎么能够长久呢?“突如”,是突然来到的样子。“焚如、死如、弃如”,是焚烧以后熄灭,随后成为灰烬。“突如”的终局,是有包容之德才广大,没有什么不能包容。始终不能广大,是因为居中,所以广大。“出涕沱若,戚嗟若”,吉中本来就固含忧患。《离》与王公相匹配,这就叫中正。不同于日昃之时,这是《离》不恒久的叹息。大概没有固定方向,就不会与人同忧;彰显正道,就会叹息而把吉祥示给人。王使用它而公侯享祭,升卦六四的情状是可以观察的。《晋》上九说“维用伐邑”,还没有光大。《离》上九出征,有嘉美之事;嘉美了便光大。《解》上九说“匪其丑”,就是不以同类为党。天地不交,万物便不能兴盛;有的凶,有的无咎,这是人的始终。邦,是国邑的总称;师卦开出此义,承接《泰》的反面,不能依附于正道。正就是中,因为中所以正。柔顺依附于中正,所以亨通。因此畜养母牛,吉祥,因为合乎中道。文饰如果不当,所以吉凶由此产生。因此所谓吉凶,是守正者取胜的结果。《习坎》中,柔居中得其所,在六二;刚居中而广大,在九五。《离》在上,《坎》在下。《艮》在下、《兑》在上,成为《咸》,就没有损害。《损》未必就是《咸》;气能够流通,形体彼此未必相应,而气的感通是看不见的。能够看见的,只是化生和平而已。虚心接受他人,是凝定。止而男子下于女子,不同于刚健而行动,娶女则吉,因为喜悦能够推动行动。柔在上而刚在下,二气感应而相亲相助,区别就在这里。爻辞总要归结到终局,都是说交际会合。初爻在下,是《咸》的初爻。行动而没有发动,是迟速的问题。《咸》的心志在外,《损》则由外而来。腓,是违背初爻而不能行动。发动也许会有过失,虽然有凶,但安居守持,所以仍吉。顺从坤的谨慎,所以没有伤害。有志向而不行动,是初爻;安居而顺从,是六二。心志光明而顺从止守。六三随从而不再止守;不止守而执着于不中之道并随从,能够出征吗?守正吉祥、悔恨消亡,是因为思虑尚未受到感动的损害。体为艮,却也不处止,可以吗?为什么思虑不能出去?正因为没有出去,所以尚未受到感害;思虑并未造成伤害。大概只是没有疾速妄动吧?日月、寒暑往来,有什么可思虑的呢?尺蠖的屈伸,是在求取什么吗?一旦思虑立定,朋友便会相从;有感便有应,还思什么、应什么呢?只是守中而已。利害尚未发生,所以吉祥,悔恨消亡。《未济》的震动,也同样是吉祥、悔恨消亡,因为它守正相同。吉而没有悔恨,然后光辉才吉祥。虽处穷困而心志能够实行;虽止守而前往也不致困败;潜伏而居位正中,所以吉祥、悔恨消亡。所谓消亡,仍然还在。因此守正而不拘泥于小信,还思什么、虑什么呢?这样还没有达到。这个爻已经很接近了,却还没有光大。所谓悔恨,是圣人的心意;有民众便有悔恨,没有民众便没有悔恨。上爻的义理容易明白,也不过是与人同忧罢了。说的是它外在的一面。难道它有次序吗?那就是它的终局。巽在下而震在上,利于有所前往,这就是恒。观察它所恒守的,天地万物的情状便可见了。《观》卦如此,《萃》卦也如此。没有感应就没有恒久,既有感应又不可永远保持感应。刚在上而柔在下,所以成为恒。彼此相亲却不是雷风相应,行动而不顺巽,刚柔又不能全数相应,便不是恒。守正,就是恒守之道。天地万物的情状在于恒,而守正本身不可直接看见,所以说“久于其道”。极其静定而德性方正,是坤。立身而不改变方向,是君子。谨慎辨别事物,安居于适当方位。阙【原文疑有脱误】“利有攸往”,终结便又有开始,这是天道。地之所以能够恒久,是治理并深入它,这叫作“浚”。先疏浚而后深,先求取而后得到,先开始而后终结,不能停止。不能只安立于一处而旁观。人的始终,不能不守正。因此出征则凶;震主出征,艮主守正。凡是达到失宜地步的,都是有所失而凶。《节》说:“守正则凶,悔恨消亡。”这是道路穷尽;所谓凶,是其义理如此,所谓穷,是其道路如此。居中又怎么说吉、说凶呢?悔恨消亡,大概只有居中吧?中道本来不可能永远固定,而恒久却可能。所谓恒,不过是长久罢了。刚健超过中道,还能得到长久吗?承接它的人,难道能没有羞惭吗?先守正而后悔吝,可以叫作恒吗?德性如此,能够端正众人吗?长久之位,不过是居中而已。德性不固而杂乱,厌弃过失又怀有二心,禽兽也不能捕获了。恒,就是长久;守正就有利。初六守正而凶,是因为有所求取;六三守正而凶,是因为有所取得。这样说来,恒是既不可求,也不可得吗?回答说:开始便求,深入地求,就得不到了。守正其德,所得便不稳固。恒,就是德性的稳固,只利于守正罢了。守正而不拘泥于小信,能够恒久吗?何况是振动其恒呢?上六“振恒”,就是它的终局。《艮》在下、《乾》在上,退避而亨通,是不前进反而亨通。所谓亨,是嘉美吗?君子嘉美地退避,是取法于退避而亨通。小有利于守正,是阴柔渐渐到来、渐渐增长的时候。大的事物渐渐离去、渐渐消退;居位得当而有应,不与相敌者相亲。当位,就是不超出自己的位置;随时而行,就是不改变所亲与所应。上承其上而自身止守,正是“天下有山”的卦象。有应而不与相敌,是远离小人的方法。所喜欢的是在彼处退避,有什么可厌恶的呢?严厉,只是彰明我方的敬慎罢了。《姤》初六前往便见凶,渐渐到了《遁》,还可以前往吗?“遁尾厉”,是警惕它开始便落后。执守它,是采用恒久之道。黄牛,是坤的中爻。没有什么能够胜过它,是守正取胜。与嘉美、守正相应,是喜悦。心志在乾的坚固上。处在有疾之时而被系缚,所以危险。疲惫,就是有疾;可以蓄养小事,不可以办理大事。用刚健之道退避,对彼方的好恶、可否不与之谋合,随顺它。九五吉,在于诚信。《遁》九五守正而吉,在于嘉美、在于诚信;可以由此观察时势,在于嘉美,可以由此观察法则和位置。对于嘉美有诚信而吉祥,那么位置是否得当便可知道。因此行动而有嘉美,悔恨消亡。“肥”就是不困败。蓄养而不穷困,安往而不能丰厚呢?没有疑虑,是因为恒久的缘故。《乾》在下、《震》在上,就是《大壮》。
乾行也,大者壮行,乾也。利贞,乾之徳也。大者正行,乾之徳也。正大而天人际矣。天地之情,际而后可见。壮而后泰,乾行也。履而后泰,行乾也。大壮利贞,贞则无不孚也。又何征焉?征则凶,有孚则穷。故大壮之初,以壮于趾征凶,有孚为戒。易曰:勿恤其孚,于食有福。壮于趾,不壮矣。用壮,不壮矣。中以动,故壮。贞而吉者,其唯九二乎?罔者,无也。虚也,有若无,实若虚。用晦戒惧,则贞厉者也。孚其刚狠,唯意妄触,则小人之用耳。羸其角,不维伐矣。志厉矣。徳者,身之舆;谦者,徳之辐。壮于大舆之辐,则壮于徳者也。藩决则不以力胜,不羸则其用常壮。其往顺矣。晋道,其有不光乎?易以知险,乾徳也。无意者得之,其事在中,以贵行也,又何意乎?位不当也,无意故也。此圣人之事。若以人,以天,则宜忧险阻。巽为长,不议而动,终不长矣。大有艰,初则无,大壮艰终则吉。思其艰以图其易。六五得之,处上六之地,于所不能思其利,而艰以固之,夫何咎之有?羝羊,物之狠者也。意以动,故狠触而求通者,意也。中则不意,故曰大壮则止。坤下离上,晋者,明出地上之名也。康者,既宁也。侯者,邑之主也。康侯,用者不它也。锡者,天也。马者,行地也。蕃庶者,交也。昼日者,其出也。三接者,其?也。三者皆也。物不可以终壮,故受之以晋。顺则柔以静矣。顺故离,离故丽。大明者,乾道也。柔进则进而至也。上行则至而大也。君子进也。明徳如日之出,其明自昭。我不劳摧者,阻也,折也。罔孚者,彼未信也。进之初也。裕者,我寛以需也。彼未信则我独矣,终必受命。今未也。命谓正命。愁者,忧也,悲也,苦也。介者,大也。王者,侯之主。母主之母,非王乌事,非母乌生。以中正也,则受于主母可知。众允则罔孚者信矣。众允之则自昭而无不昭矣。志者,心之所之也。悔亡之志,岂谓我心之所之乎?内卦坤也,三在内卦之上,柔进而上行,此爻主之。鼠者,昼藏之物也。鼫者,大也。鼫鼠,贞厉,犹豚鱼吉也。而位不当者,正位在五,三犹往吉,近可已乎?上下敌应,不相与也。思不出焉,巽也。悔亡者,既孚也。失得勿恤者,反壮也。柔以静而不敢息也,故。往吉,无不利。萃初无咎,勿恤,往也。升之用,见大人,亦有庆也。角者,晋之终也。维用伐邑,厉则终不懈矣,故吉无咎。贞而不厉,则但贞而已,故吝。道者,命之行也,无时而止,道未光也,故往有庆也。大畜,利涉大川,则是往而应矣,故曰六五之吉,有庆也。应而庆矣,又何之焉?两作曰:离三接为晋。晋而上者谓之升,升则用见大人,勿恤,有庆也。晋之用,康侯也。升之用,元亨也。晋其角矣,但贞吝。升不当矣,不消则息,故君子之道必怠乎光。升而不息,乃?乎极。离下坤上,明夷者,明入地中之卦也。艰易贞征,唯天之从,地道也。乾则不言所利,文王之以箕子之能,所以养正而不忘其君,一也。以此莅众,孰不顺承?乾坤其顺矣乎!垂其翼者,不可翔也。于行者,不敢息也。不食者,不食故也。三日不食,则终不食矣。有攸往,主人有言,辞指所之,不敢违也。是故于行而忘,在君不食而义,不敢忘,大畜也。泰也,剥也,困也,井也,鼎也,有食也有不食也,食而食,不食而不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向尊其用,故曰左丽乎巽,故曰股拯马壮,故曰顺,顺以身也,离也。故丽,易曰艮其身,止诸躬也,止也。故曰左坤也,故曰腹。贞者,君子之心也。不可息者,君臣之义也。正其志,本乎心,圣人之则,照临九有,其可失乎?君子秉不出卑顺之常,然后?明夷之志,合此心之意。夫明夷之心,未始夷也。入不入,覩不覩,由地也。离下巽上,止而不入,故为旅。旅反家人,家人内也。齐者,出乎明者也。物或暂见,恒乃乆。齐家而闲之,以悔亡为志,以立其志为初,志未变者,惧其变也。遂者,达也,成也,往也。节止也,止则不恒,况失乎?富言其有顺,言其佑,大吉者,元吉也。王假有家,尚大之义也。穷必乖,交则吉,过则嘻嘻,交则相爱,反身莫如巽。巽治莫如武人,上九兼之,有大而兼之也。家人之道,其闲于未变也,其顺以巽也,皆明也。其悔也,其失也,明过矣。厉而吉,亦以明也。
译乾是运行;大而壮盛地运行,就是乾。利于守正,是乾的德性。大的事物正当地运行,也是乾的德性。正大,于是天与人相交接。天地的情状,要在交接之后才能看见。壮盛之后才能通泰,这是乾的运行;践履之后才能通泰,是按乾道运行。《大壮》利于守正,守正就没有什么不能取信。又何必出征呢?出征便凶,有诚信反而穷困。所以《大壮》初爻说“壮于趾,征凶”,以“有孚”为戒。《易》说:“不必忧虑其诚信,在饮食上有福。”壮于脚趾,就不是真正壮盛;使用壮力,也不是真正壮盛。居中而发动,所以壮盛。守正而吉,大概只有九二吧?“罔”就是没有,也就是虚。虽有如无,实在如同空虚。使用晦藏之道并戒惧,才是守正而有危险。若相信刚狠之性,只凭意气妄自触犯,那只是小人的用法。困败其角,就不再以武力征伐。心志已经危厉。德,是身体所乘的车;谦,是德的车辐。在大车辐上壮盛,就是德性壮盛。藩篱决裂,就不靠力量取胜;不困败,作用便始终壮盛。这样前往就是顺利。晋道难道有不光明的吗?《易》用来认识险阻,这是乾的德性。无私意的人能够得到它,事情在于居中,以尊贵之道行动,又有什么私意呢?位置不当,正因为没有私意。这是圣人的事情。若从人的角度、从天的角度看,就应当忧虑险阻。巽有长久之义;若不加审议便行动,最终就不能长久。《大有》说艰难,初爻则没有艰难;《大壮》先历艰难,终局便吉。应当思考艰难,以谋求使事情变易。六五得到此道,处在上六的位置,对自己不能思虑到的利益,能够以艰难来巩固它,这有什么灾咎呢?羝羊,是性情刚狠的动物。意气推动行动,所以刚狠地触撞而求得通达;这就是意气。居中便不是意气用事,所以说大壮应当止守。坤在下、离在上,《晋》是“明出地上”的名称。康,是已经安宁。侯,是邑的主人。康侯所用的,不是别的。锡,是天所赐。马,是在地上运行。蕃庶,是彼此交往。昼日,是它出行。三接,是它【原文疑脱】。三,表示都、皆。事物不可能始终壮盛,所以继《大壮》之后是《晋》。顺从便柔和而安静。因此顺而成离,成离便有所附丽。大明,是乾道。柔顺前进,便会前进而达到目标;向上运行,便会达到高处而广大。君子因此前进。明德如同日出,其光明自然显现。“我不劳摧”是说受到阻碍、折损。“罔孚”是对方还未信任。这是前进的开始。“裕”是我方宽缓以等待。对方未信,便只有我方孤立;最终必会接受命令,但现在还没有。所谓命,是正命。愁,就是忧、悲、苦。介,是大的意思。王,是诸侯的主人。“母主之母”,不是王,谁来主宰;不是母,谁能生育。因为居中守正,所以可知是从主母那里得到。众人都信服,原来不被信任的便获得信任。众人信服它,它自然显明而无所不显明。志,是心之所向。悔恨消亡的“志”,难道是说我心之所向吗?内卦是坤,三爻在内卦之上,柔顺前进而向上运行,这一爻主宰此义。鼠,是白天隐藏的动物。鼫,是大的意思。“鼫鼠,守正而危险”,与“豚鱼吉”相似。但位置不当;正位在九五,六三仍然前往则吉,接近正位便可以停止吗?上下彼此相敌而无应,不能相亲相助。思虑不出,是巽的意思。悔恨消亡,是已经取得诚信。得失都不要忧虑,是反转壮盛。柔顺而安静,不敢停息,所以前往吉祥,无所不利。《萃》初爻无咎,不必忧虑,因为应当前往。《升》卦说使用“见大人”,也有庆。角,是《晋》的终局。“维用伐邑”,即使危险,最终也不懈怠,所以吉而无咎。守正而不危险,只是守正而已,所以有悔吝。道,是命令的实行;没有时机便停止,道还没有光明,所以前往会有庆。《大畜》说利于涉大川,这就是前往而有应,所以说六五之吉是有庆。既然有应而有庆,又还要往哪里去呢?两种说法都说:离卦三爻的交接就是《晋》。向上进的《晋》叫作《升》;《升》则应当“见大人”,不必忧虑,会有庆。晋的作用,是康侯;升的作用,是元亨。《晋》到了角,只能守正,仍有悔吝。《升》六三位置不当;不消退便会增长,所以君子之道难道一定会因光明而懈怠吗?上升而不停止,才会达到极点。离在下、坤在上,《明夷》是光明进入地下的卦。艰难、平易、守正、出征,唯独听从天命,这是地道。乾卦不说所利,文王对于箕子的才能,借此养正而不忘其君,二者是一回事。用此道来治理众人,谁不顺从承受?乾坤难道不是顺的吗?垂下翅膀,就是不能飞翔;在行走,是不敢停息。不食,是因为不食本身。三日不食,最终也将不食。有所前往,主人有所言说;辞义指向所要去的地方,不敢违背。因此在行动中忘却,在君主那里不食而守义,不敢忘记,这就是《大畜》。泰、剥、困、井、鼎,都有食与不食;该食便食,该不食便不食,向人询问,是借言语说明自己接受命令。像尊贵者那样重视它的作用,所以说“左”;依附于巽,所以说“股拯马壮”;所以说顺,顺是顺着自身,属于离。所以说依附,正如《易》说“艮其身”,止于自身,就是止守。因此说左为坤,所以说腹。守正,是君子的心意。不可停息,是君臣之义。端正自己的志向,根本在于内心;这是圣人的法则,照临九有,怎么可以失去呢?君子秉持不出卑下、顺从的常道,然后【原文脱误】。《明夷》的心志,正合乎这种心意。其实《明夷》的心,并没有真正受到伤害。进入还是不进入,看见还是不看见,都由地势决定。离在下、巽在上,止而不入,所以成为《旅》。《旅》反向就是《家人》,家人之道在内。齐,是从明处出发。事物有时只能暂时显现,恒久才是长远。整治家室并加以防闲,以悔恨消亡为志,以确立志向作为初始;志向尚未改变,是担心它改变。遂,是通达、成就、前往。节是止;止便不能恒久,何况是有所失呢?“富”说明有顺,“言其佑”说明有助佑;“大吉”就是元吉。王来到家中,是尊崇大义。穷困必然乖离,交往便吉;过失便嬉笑相待;交往便彼此相爱,反身自省没有比巽更好的。用巽治理,没有比武人更好的;上九兼具这些,有大的力量并能兼而用之。《家人》的道,在事变尚未发生时加以防闲,以顺从和巽行事,这些都属于明。它的悔、它的失,是明察过度。虽有危险而吉,也是因为明。
顺在位,是以富勿恤。吉者,顺天也。非其顺也,孚其终乎?兊下离上,分则有合,同则有异。合故章章,则无小异;故睽睽,则有小大矣。小事吉者,大之小也。大一而已。二女同居,则其志不同行。天乾地坤,其事则同。男阳女阴,其志则通。大小多少,其物则类。名其同曰事,总其情曰志,合其散曰类。天同而地类,志行乎其中。推而行之,是以通也。同者天也,异者志类也。悔亡,则有丧有得,皆悔亡也。丧马则健顺睽矣。勿逐自复,则我窒而彼自来也。不闻此义,不见恶人。不见恶人,不知所辟。睽之时,善恶辟就,宜观其初动。虽未济需,亦勿忧也。九二以六五为主,六五以九二为宗。巷之为道,野所无也。遇主于巷,何失何得?睽有同异,中无睽通。曳,牵也;引也。掣,引纵也。上下二刚,一舆一牛。曳不可乘,掣不为用,而上九疑焉。天地位不当者,未遇也。且劓而疑亡,故曰无初有终。今无初者,睽之三;今有终者,巽之五。初九,仁者也。故曰元夫。孤者遇,孚者交,然后志行。睽之志通而已。近而通,可以观所为主。六五,睽之主也。未始动也,故悔亡。厥宗噬肤,则谓我为往,谓我为往,则见其来也。见其来,斯有宗矣。有宗之庆,晋勿恤而得也。睽之时,各有见,各有遇,各有疑也。终于疑亡,则其睽同矣。同者天之道,君子以焉。贲之白马,疑而有也。匪冦婚媾,终无尤也。初见恶人,三见舆曳,上九见豕负涂。各有见也。遇主,遇刚,遇元夫,遇雨。各有遇也。其时可知矣。见息而疑亡,莫尚于遇雨。勿逐自复,莫先于初之悔亡。中之有庆,睽与晋、丰一也。在睽有庆,况泰、同人乎?是以莫吉于中孚也。柔在内而刚得中,说而巽孚。刚得中者,贞胜也。处睽之时,以贞而胜。初二四皆无咎,以刚也。六三有终,遇刚也。六五,众刚之主。上九,群疑之终。众刚宗之,犹谦之。不富,而其邻皆以群疑之,终孚也。艮下坎上,乾之徳行易,以知险,不利东北,以不易也。中者,坤之美;径者,道之穷。六二之无不利,见大人也。知光大,贞吉也。交而生者,难也;险在前者,未见也;见而能止者,不可能也。其知大矣!往而止则陷,止而往则得,中知矣哉!誉也。往而有功,莫尚于利;见大人,贞吉,而可以正,莫如当位。需于正中,履而不疚,当也。王弼云:山上有水,蹇难之象。除难,莫若反身修徳,往得中也。是故往有功也。初来而未中也,故冝待也。初之不需,终不光亨矣。来誉乎内,喜乎不知也。体笃实用,柔中而已。蹇蹇多也,终无尤者,中故也。内喜复也,内喜之反也。上下皆实,承乘皆连,维不断也。其来也连,其孚也孪如,大者之实也。是故当位贞吉,唯在一实。连实者承,匪躬者应,朋来也。中本也,节和也,中节实也。朋之大者也,往适它,今趣大。九三之朋也,烂者反矣。初三四上皆朋也,二不来,匪躬也。朋来而大,岂躬乎?不灭命也。上六阴也,从五而应三,果之硕者也。大人九三也,五之所以大,蹇蹇者,应而当位者,连上之于二,虽非其应,而志在焉。其所以硕也,从三则志二可知,贵阳也,大也。朋来而大,岂躬乎?是之谓应,及身者来也。卦往而我来,无位而志在内可也。泰则志在外矣。坎下震上,解者,赦过宥罪之名也。西南坤所也,坤为母,无不生也,为腹,无不容也。无所往其来,复吉者,中吉也。有攸往,夙吉者,其道吉也。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其来也阙,可得而有耶?解缓也,故夙吉。险以动,匪人也。动而免乎险,不往而往,故得众;往而不往,故有功。解者,天地之撰作者,雷雨之能,甲拆者,百果草木之化。雷动雨施,作而无作,君子以焉以天也。其作也,皆免乎险,皆免乎险者,流不盈也。始交则经纶,际而后无咎。不一不信,非得中直能获彼乎?黄其中也,失其道也,刚得位。而中故可,大事大者之田为获小也,不然何以用射?在得先吉,先见也,贞吝必文之不易者也。求慢藏于六三,非也,故曰亦,故曰又。拇震之初也,孚其至矣,而未当位也。维有解主道也,有孚于小人,咸赦宥也。小人退者,君子进也,无所不利,今亦不利也。自我致者,自我取之也。用射者,上六之志也,六五之志维而已矣。
译顺从而居位,所以富裕而不必忧虑。吉,是顺从天道。若不是这种顺从,能在终局取得诚信吗?兑在下、离在上;分离之后还有会合,同一之中又有差异。因为会合,所以光明显著,便没有小的差异;所以彼此睽离,就有大小不同。小事吉,是大事中的小处。大的只是统一而已。两位女子同居,心志却不能同行。天为乾、地为坤,所作之事却相同。男子属阳、女子属阴,心志却相通。大小多少,事物都各有类别。称其相同为“事”,总括其情状为“志”,会合其分散为“类”。天相同而地有类别,志向在其中运行。推而行之,所以能够相通。同,是天道;异,是志与类别。悔恨消亡,于是有丧有得,也都不再成为悔恨。丧失马匹,于是刚健与顺柔彼此睽离。不必追逐,它自然会回来;我方闭塞,而彼方自然前来。不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去见恶人;不见恶人,就不知道应当躲避什么。《睽》的时势中,善恶的避就,应当观察最初的发动。即使《未济》有等待,也不必忧虑。九二以六五为主,六五以九二为宗。巷,是一种道路,野外没有这种道路。在巷中遇见主,有什么失、有什么得呢?《睽》虽有同异,居中便没有睽离而能相通。曳,是牵,也是引。掣,是牵引使之纵动。上下有两刚,一如车,一如牛。曳不能乘用,掣也不能发挥作用,而上九因此疑惑。天地的位置不当,是尚未相遇。况且割鼻而疑虑消亡,所以说“无初有终”。如今无初,是《睽》六三;如今有终,是《巽》九五。初九是仁者,所以称“元夫”。孤立者遇合,有诚信者交往,然后志向才能实行。《睽》的志向,不过是使彼此相通。接近而相通,可以观察谁是所奉为主的人。六五是《睽》的主爻,还没有发动,所以悔恨消亡。“厥宗噬肤”,是说我方将前往;说我方将前往,就是看见对方到来。看见对方到来,便有宗主。有宗主的庆,是《晋》所说的不必忧虑而有所获得。《睽》的时势中,各自有看见、相遇、疑惑;最终疑惑消亡,睽离就转为相同。同,是天道,君子依循它。《贲》的白马,是在疑惑中而有所得。不是盗寇而是婚姻配偶,最终没有过失。初爻看见恶人,三爻看见车被牵曳,上九看见猪背负污泥,各有各的所见。遇主、遇刚、遇元夫、遇雨,各有各的所遇。由此便可知道时势。看见增长而疑惑消亡,没有比遇雨更高的;不必追逐而自然返回,没有比初爻悔恨消亡更早的。居中有庆,《睽》与《晋》《丰》相同。在《睽》中尚且有庆,何况《泰》《同人》呢?因此没有比《中孚》更吉的。柔在内而刚得中,喜悦而巽顺,因而有诚信。刚得中,就是守正取胜。处在《睽》的时势中,以守正取胜。初九、九二、九四都无咎,是因为刚;六三有终,是因为遇到刚;六五是众刚的主;上九是群疑的终局。众刚以它为宗,正如《谦》卦一样。虽然不富,而邻近诸爻都带着群疑,最终仍能取得诚信。艮在下、坎在上;乾的德性是运行,用来认识险阻。“不利东北”,是因为不可改变。居中,是坤的美德;径路,是道路的穷尽。六二无所不利,是因为见大人。智慧光大,守正吉祥。彼此交往而产生,是困难;险阻在前,是尚未看见;看见而能够止守,是不可能【原文疑有脱误】。它的智慧实在太大了!前往而止便会陷入,止守而前往便有所得,这才是居中的智慧啊!这是声誉。前往而有功,没有比利更好;见大人而守正吉祥,并且可以端正自己,没有比当位更好。等待于正中,践履而无愧疚,是位置得当。王弼说:“山上有水,是蹇难的象。解除困难,没有比反身修养德性更好的;前往便得到中道。”因此前往会有功。初爻归来而还没有居中,所以应当等待。初爻不等待,最终便不能光明亨通。归来而在内卦有声誉,是喜悦于尚未明知之事。体质笃实而作用,只是柔中而已。“蹇蹇”表示很多、重重艰难;最终没有过失,是因为居中。内心喜悦,是返回内部;内心喜悦的反面,就是返回。上下都充实,承接与乘承都相连,始终不断。它来时相连,它的诚信也连绵不绝,这是大者充实的表现。因此当位而守正吉祥,关键只在一个“实”字。相连的实,是承接;“匪躬”,是有应;朋友来到。居中是根本,节制使之和谐,居中守节就是充实。朋友是大的。前往而趋向其他,如今则趋向大处。九三是朋友。所谓“烂”,是返回。初九、九三、九四、上六都是朋友,六二不来,是因为“匪躬”。朋友来到而广大,难道只是自身吗?这是不灭绝天命。上六属阴,跟随六五而与九三相应,是果实硕大的象。大人是九三;六五之所以广大,是因为“蹇蹇”。有应且当位,和上爻相连而归于六二,虽不是它的正应,但心志在此。它所以硕大,是因为跟从九三;由此可知其心志在六二,因为尊贵阳刚而广大。朋友来到而广大,难道只是自身吗?这就叫作应,涉及自身的便来了。卦象向外而我方向内,可以无位而心志在内。到了《泰》,心志就在外了。坎在下、震在上,《解》是赦免过失、宽宥罪责的名称。西南是坤的位置;坤为母,没有什么不生;又为腹,没有什么不容。没有所往而返回,因而吉,是居中之吉。有所前往而早行便吉,是因为道路吉祥。返回,难道能看见天地的心吗?它到来时有缺失,能够得到并据有它吗?解是舒缓,所以早行吉祥。有险而发动,是非其人的行动;发动而免除险阻,不前往却如同前往,所以得到众人;前往却又不像前往,所以有功。《解》是天地的创造作用,是雷雨的能力;甲芽破裂,是百果草木的化生。雷发动,雨施布,兴作而又无所作为,君子由此取法天道。它的兴作都能免于险阻;都能免于险阻,是因为水流不会盈满。开始交接便经营筹划,交际之后才没有灾咎。若不专一、没有诚信,不取得中正,怎么能获得对方呢?黄色居中,是失去道路;刚爻得位而居中,所以可以。大事,是大者的田猎;获得小物,否则为何要用射?先得到利,是因为先看见。守正而悔吝,必定是文饰不变。求取而慢慢收藏于六三,并非如此,所以说“亦”,又说“又”。拇是震的初爻,它的诚信已经达到,但还没有当位。只有解卦主道,才对小人有诚信;有诚信于小人,就是一概赦免宽宥。小人退去,是君子前进;本来无所不利,如今也有不利。由我方招致,是由我方自取。用射,是上六的心志;六五的心志,只在维系而已。
六不应三,藏也,致冦至,慢藏也,髙其位也,墉其职也,隼其人也。上六震用也,解悖则射者狐隼而已,可谓皆免乎险,不然则何以见大矣哉?无所往恕也,有攸往夙吉,戒缓也。兑下艮上,损下益上,其名曰损,有孚元吉,无咎可贞,利有攸往,损之时也。其道上行,乾行也。损而有孚元吉,无咎可贞,利有攸往者,损之时,损而合也。曷之乎?曷用乎?二簋可用享。无妄曰可贞无咎,有时者损有时也,应有时者损之有时也。损刚益柔者,损也,益也,与时偕行者,损益也。兑说也,艮止也,损泽益山,九阳也,故遄已事,遄者止而未尝息也。往无咎,酌损之者,初志也,志其所无事也。损之志,曷之乎?初九所尚合乎中矣,损者盛之始也,初者损之初也,刚中也,复何损益乎?损益之是征也,初未中故酌损之,九二则无不利也,无不贞也,可谓中矣,往而有尚者,必合乎此也。友可以一得而一不可以谓之友,君子之于道致一而无所疑也,疑则未征,小畜之君子是也。遄者已事遄也,使遄者初使而四应也。孔子曰唯神也,故不疾而速,损而使遄故亦可喜也,喜则无惧矣。或益之者,莫知其所从来也,朋者顺而佑也,十者数之穷者也,者颐不可舍而终能探索钩致者也。六五损之主也,损必益,可违乎?上者乾之位,乾者天之物,损下益上,其天也。易曰自天佑之,知于益寡,终必佑也。损而无不利者,可贞也。九二利而不征,上九吉而大得,非可贞乎?曷之用?二簋可用享,初往。有尚中合,而终得尚志而趣大者,可不思乎?震下巽上,益,利有攸往,利涉大川。所谓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其道大光者,天地之道也。中正有庆者,自天之庆也。益道在器为木,利用为者,往涉皆利也。夫作者,天作也;下者,形器也。不厚事者,事无积也。凡益之道,始于元吉无咎,作事谋始,所以光大也。损六五,元吉;六二受之,而以用六为道,用享于帝,其可也。乆矣,益之用,曷之用乎?上所佑也。用无不孚,执而行之,何损益焉?事无吉凶,皆以贞胜其有也,恒而无不之也。是谓中行,益志者,中行而已。告如初筮告之告,公如公用射隼之公,从如汝则从,从筮从之,从以益志也。则其用可知,其事无吉凶,皆以贞胜,去取虽大,皆可依也。其唯中行乎?有孚惠心者,中孚也;有孚惠我徳者,中而孚也。其孚也,其惠也,古今先后不可分也。是故心有危?徳有它目。子贡闻一以知二,盖知此也。勿问之矣,闻而行也,大得志也。知而得也,非益志也。其足尚乎?非大得也,其足以惠我徳乎?柔中而正,则自外来者,益也;刚中而偏,则自外来者,损也。其来也,莫知其所,故曰外也。圣人之情,见乎辞,岂有偏乎?偏辞者,人事也。若夫立不易方,固以惠心如是而?至者,非我致也。乾下兑上,扬于王庭者,利有攸往之时也。孚号者,天之令也;有厉者,人承天也;告自邑者,告以惧也;不利即戎,利有攸往者,文告之辞也。乾为天,为君,为父,无君无父者,天所决也。孚号有厉,则天人合矣。是故去故者,孚乃悔亡;决柔者,纯乃中也。天人合矣,故其危乃光。乾道纯则正道光,噬嗑之贞厉得当,可谓其危光矣。君子小人各有尚也。我尚孚号,则彼将已日而孚矣;我尚即戎,则彼之所尚,可强使穷耶?不穷而通,其遇由我。故君子之有乾者,朝讲夕虑,乾乾惕厉,而念其终也。夬之时,施禄则下说,居健则众忌壮。于頄者,居健也。健而说,决而和,则彼忧我乐,彼穷我光。往不胜者,刚动而过也。大壮曰:“九二贞吉,以中也。”动而不贞,则过乎中矣。五刚类聚,复何为哉?为者,动之过也。孚号者,天之令也。惕号,莫夜者,奉令而不懈也。有戎者,于所不利有之,而不忘也。不忘其所不利,不忧其所不胜,动而不过,往而不穷,其在得中道乎?壮于頄者,壮形于面也。决而不和者也,故有凶。壮而不胜者,其咎在为。壮而有凶者,其失在过,皆不得中道者也。不得中道,是以独行而用其过也。在众刚之间,独行而应其上,则有遇雨若濡之象。愠其若濡者,众君子之责备者也。夫君子夬夬,则彚征者众矣。虽有独行之过,终何咎哉?君子之器,容隘不齐,形乎用者,或过焉,或不及焉。至于利有攸往,刚长乃终,则其道一也。得中道者,其惟九二乎?
译六爻不与三爻相应,是隐藏;招致盗寇来到,是收藏不慎;地位高,是城墉;职位,是隼所象征的人。上六是震动而发挥作用;解除悖乱,就是射取狐与隼而已。可以说一切都免于险阻,否则又怎么能显现大义呢?没有所往,是宽恕;有所前往而早行吉,是告诫不要迟缓。兑在下、艮在上,下有所损而上有所益,名为《损》。“有孚,元吉,无咎可贞,利有攸往”,说的是损卦的时势。它的道路向上运行,是乾道运行。《损》而有诚信、元吉、无咎可守正、利于有所前往,是在损的时势中,损而得到会合。为什么这样做?用什么来做?两筐祭品也可以用来享祭。《无妄》说可以守正而无咎;“有时”,是《损》有其时;“应有时”,是损也有其时。损刚益柔是损,也是益;与时偕行也是损益。兑为喜悦,艮为止;损兑泽而益艮山,九为阳,所以要迅速完成事情。“遄”是止而未曾停息。前往无咎,酌量减损,是初爻的志向;心志在于处理无事。损的心志,要往哪里去?初九所崇尚的,是合于中道。损是盛大开始时的减损,初爻是损的开始;它本已刚而居中,还要损益什么呢?损益是否合宜,要看出征。初爻未居中,所以酌量减损;九二则无所不利,也无所不守正,可以说是居中了。前往而有崇尚,必定要合于此道。朋友不能一时得到、一时又失去,仍称为朋友;君子对于道,要专一而没有疑惑。有疑惑便不能出征,《小畜》的君子就是如此。“遄”是事情完成后迅速行动;使其迅速行动,是初爻发令而九四相应。孔子说,只有神妙之道能够如此,所以不疾速却能迅速;损卦使之迅速,因此也可喜悦,喜悦便没有恐惧。有人来增益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来;朋友是顺从并加以佑助。“十”是数的穷尽;“者颐”【原文疑误】,大概是说不能舍弃而最终能探索钩取。六五是损的主爻,损必然带来益,能违背吗?上位是乾的位置,乾是天之物;损下益上,就是天道。《易》说“自天佑之”,知道少取而益人,最终必有天佑。损而无所不利,是可以守正。九二利而不出征,上九吉而大有所得,难道不是可以守正吗?用什么来做?两筐祭品也可以享祭;初九前往,有所崇尚而合于中道,最终得到崇尚志向并趋向广大,难道不应当思考吗?震在下、巽在上,是《益》;利于有所前往,利于涉大川。所谓“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其道大光”,说的是天地之道。居中守正而有庆,是来自天的庆。益道落实到器物上就是木;用木有利,所以前往、涉水都利。所谓作,是天在作。下位,是有形的器物。不使事情积厚,是因为事情没有积累。凡是益的道路,都从元吉无咎开始;作事谋划其开端,所以能够光大。《损》六五元吉,六二承受它,并把用六作为道路,用来享祀上帝,这就可以。这样已经很久了;益的作用,还要用什么呢?就是上位所佑助的。所用之事无不取信,执守而实行它,还谈什么损益?事情本身没有固定的吉凶,都以守正战胜其中的变化;恒久而无所不往。这叫作中行,益卦的志向只是中行。所谓“有孚惠心”,是中孚;所谓“有孚惠我德”,是居中而有诚信。它的诚信与它的恩惠,在古今先后之间不可分开。因此内心有危险【原文有疑】?德性还有其他方面。子贡听到一件事便知道两件事,大概就是懂得这个道理。不要再问了,听到便实行,这是大有所得志。知道而获得,并不是益卦的志向。这样的满足值得崇尚吗?不是大有所得;它足以施惠于我的德性吗?柔居中而守正,则从外而来的就是益。刚居中而偏失,则从外而来的就是损。它到来时没有人知道从何处来,所以说是外来的。圣人的情意显现在卦辞中,难道会有偏失吗?偏颇的言辞,是人事。至于立身而不改变方向,本来就是以恩惠之心如此;至于到来的,并不是我方招致的。乾在下、兑在上,在王庭宣扬,是利于有所前往的时机。“孚号”是天的命令;“有厉”是人承受天命;“告自邑”是以恐惧告诫;“不利即戎,利有攸往”是文告的言辞。乾为天、为君、为父;没有君、没有父,是天所要决断的。诚信呼号而有危险,于是天与人相合。因此除去旧事,诚信便悔恨消亡;决断柔弱,纯一便居中。天人相合,所以危险才显明。乾道纯一,正道便光明;《噬嗑》守正而有危险且合宜,可以说是使危险显明。君子与小人各有所崇尚。我崇尚诚信呼号,对方就会在第二天取得诚信;我崇尚立即用兵,难道能强迫对方所崇尚的事,使它穷困吗?不使其穷困而使其通达,能否相遇取决于我方。因此君子具有乾道,早晚讲习思虑,勤勉警惕而戒惧,并想到最终结果。《夬》的时势中,施舍禄利则下位喜悦;居于刚健则众人忌惮其壮盛。“壮于頄”,就是居于刚健。刚健而喜悦,决断而和谐,于是对方忧、我方乐,对方穷、我方光明。前往而不能取胜,是刚强发动而超过中道。《大壮》说:“九二守正吉祥,因为居中。”发动而不守正,就超过中道了。五个刚爻聚集,还能做什么呢?有所作为,就是行动过度。诚信呼号,是天的命令。“惕号,莫夜”,是奉行命令而不懈怠。有兵戎,是在不利之处预备它,并且不忘记。不忘记不利之处,不忧虑不能取胜;行动而不过度,前往而不穷困,大概就在于得到中道吧?“壮于頄”,是壮盛表现在面部,是决断而不和谐,所以有凶。壮盛而不能取胜,过失在于妄作;壮盛而有凶,失误在于过度;这些都是不得中道。不得中道,所以独自行事而使用自己的过度。在众刚之间独自行事而与上爻相应,便有遇雨而被沾湿的象。对被沾湿感到恼怒,是众君子的责备。君子果断决断,于是同类出征的人很多。即使有独自行事的过失,最终又有什么灾咎呢?君子的器量,若容纳狭隘便不能调和;表现在作用上,有时过度,有时不及。至于利于有所前往,刚强增长直到终局,其道路是一致的。得到中道的,大概只有九二吧?
有愠而得中之助,是以终无咎也。方刚长之时,位乎九四,而其居其行皆不安者,何耶?忧故也。兊,阴也,羊也。牵者,柔道也。往而不前,疑而不决者也。勉所不欲,以附众刚之决,则悔亡矣。兑为口舌,而其耳不聪,其能闻言而信乎?终于疑而已矣。用其柔牵,以处不当之位,此众刚之所宜决也。决而当,其悔乃亡。夬夬,犹蹇蹇也。中未光也,故中行无咎。孚号者,天之令也。奉天之令,可不惕乎?无号,则其终可知。所谓刚长乃终者,终于纯而已矣。乾以君之,可不念其终乎?乾之上九,有悔之义,在夬。坎、损、萃,不有而有者,夬之终也。讼、革之义如之,困终之议行,乾之君子也。诗云:“唯其有之,是以似之。”道之不明也,不肖者不及也。巽下乾上,至柔而动也。刚,坤也。刚以动,壮也。勿用取女者,坤乾也。姤,遇也,而姤有时义。柔遇刚者,其时也。刚遇中正者,其义也。夫行则刚不穷,故曰义。二簋可用享,损也。巽为长入也,物与无妄也。不可与女壮也。遇柔遇刚者,遇也。睽阙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坤之六三,含之以从王事,不敢成也。九五中正,不舎则亦至焉。贞则静,静则天施地生,云行雨施。天下有风,姤也。处姤之初,系于金柅而守其静,贞则吉。有意于往,则凶。象见矣。豕,阴物也。女壮之时,志乎动者,初虽羸,后必壮。系而不变,其唯不牵者乎?蹢躅不静也。包有鱼,无咎者中也。不利宾者,利己也。非小己也。利者,义之和也。其利已之中之利乎?不中则不和。用初九有厉之利,成九二有鱼之义。非大者不能居止,皆不安而无大咎者,厉故也。巽故知大蛊之六三亦如是。未牵者入故也。不厉则或牵矣,可不惕乎?包无鱼者,不可震也。近而逺民,起何得乎?硕果也。以杞包瓜者,用众以包也。含章则无不包矣。有陨自天者,天锡之也。天降嘉谷,人其食矣。含章者,中正之主,志而不舎者,必至乎命。易曰:大有上吉,自上佑也。自佑自来,岂人也哉?姤其角,姤之极也。吝下也,上则穷故吝。吝乃无咎。坤下兑上,物相遇而后聚亨者,嘉之会也。有器无大于庙,有庙无大于王。见其亨,不见其贞。用其吉,不虚其往。是故时皆无咎,不以所遭害贞。先王之所以王也。顺以说,内外也。刚中其外也。不中不应,不应不萃。假有庙,天也。致孝享命也。聚以正者,执中而已。顺天命者,顺其正也。用而不有,有而不无。是故观其所聚,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天地之万物,万物之天地,情一乎正。是故圣人之所谓观者,顺而已矣。除戎器,戒不虞者,用其全也。全故正,正故皆无咎。师以毒民,夬不利即,皆戎器也。中孚之初,其戒豫矣。孚不终,乃乱乃萃。萃之初,可忘乎?其号不孚,其握不正,其笑不夭,未贞故也。恤不往,则其志终不治矣。是故戒之在初,舜琴之言,达此而已。奚为哉?孚乃利用禴。今未也,未者匪孚。元永贞,悔亡故也。比之元筮,筮其求也。萃之未光,有其位也。萃之时。皆无咎。用大牲吉,其唯九二乎?引而未变中,故也。终不光卒乎引而已矣。未光需也。嗟!而往者未治,故也。未治而上巽,则终不乱矣。嗟!如愁如进,所尚也。小吝而往者,上巽之学,大吉而位不当者,未变之守,认而有之,无咎矣。然匪孚元永贞,悔亡者也。如是则非假不尚大矣。萃之极,豫生怠,故赍咨涕洟,无咎未安。上者不忘危也,是故大吉犹小吝也。故曰位不当也。食旧徳终吉者,其唯贞厉乎?巽下坤上,聚而上者谓之升。不积则不聚,应而不连,则方积方隳,其能厚乎?大亨者,君子亨也。庆者,尚大之庆也。木生乎厚,而成以渐,入而顺,刚中而合允也。中在上,初志焉。九二之孚,中孚也。外物薄,可交于神明者,君子而已矣。有喜者勿恤也。顺事者承天也。王之所都曰侯,曰国,国有君也,邑有主也。离上九之出征以正也。谦上六之行师,征邑国也。始必怠,终必虚,虚而后无所疑。贲之翰如巽之进退,未虚也。九三在下卦之上,邑虚矣,而虚在也。不可阶而升者,天也。可升而得者,贤人之中正也。虚邑不富矣,有虚矣,未消也。消则?矣?而有不富者焉,则是升而不已者也。升而不已,必入于幽谷。是故人之意也。消则升不在器。坎下兑上,贞大人吉无咎者,乾所利见,当有言不信之时,贞吉无咎,是谓困亨。
译虽有恼怒,却得到居中之助,所以最终没有灾咎。正值刚强增长之时,处在九四的位置;但它居止和行动都不安定,为什么呢?因为忧虑。兑属阴,也象羊。牵,是柔道;前往而不能前进,疑惑而不能决断。勉强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以附从众刚的决断,悔恨便消亡。兑为口舌,而耳朵又不聪,能够听到言语便相信吗?最终只是疑惑罢了。使用柔弱的牵制,处在不当的位置,这是众刚所应当决断的。决断得当,悔恨才消亡。“夬夬”与“蹇蹇”相似。中道还未光明,所以中行无咎。诚信呼号,是天的命令。奉行天命,怎么能不警惕呢?没有呼号,便可知道它的终局。所谓刚强增长直到终局,就是最终纯一而已。以乾为君,怎么能不想到它的终局呢?乾上九有悔的意义,在《夬》中表现出来。坎、损、萃,都是本来没有而最终有之,这是《夬》的终局。《讼》《革》的意义也如此;困卦终局的议论能够实行,是乾道君子的事。《诗》说:“唯其有之,是以似之。”道之所以不明,是因为不肖者达不到。巽在下、乾在上,是极其柔顺而能够行动。刚,属于坤。刚而发动,就是壮盛。“勿用取女”,说的是坤与乾。《姤》就是相遇,但《姤》有时势之义。柔遇到刚,是它的时势;刚遇到中正,是它的义理。行动则刚强不会穷困,所以说是义。两筐祭品也可享祭,是《损》的义。巽有长久、深入之义;事物相遇,与《无妄》相同。不可与女子相争壮盛。柔遇刚,就是相遇。睽离之中,天地相遇;遇合之后,万物都显明。坤六三,含藏文采而跟从王事,不敢自成其功。九五居中守正;只要不舍弃,也就能够达到。守正便安静,安静则天施地生,云运行而雨施布。天下有风,就是《姤》。处于《姤》初爻,应系缚在金柅上而守其静,守正便吉;如果存有前往的意图,便凶。卦象已经显现。猪是阴类之物。女子壮盛的时候,志向在于发动;初时虽弱,后来必壮。系缚而不改变,大概只有不被牵引者才能如此。“蹢躅”是不安静。包中有鱼而无咎,是因为居中。不利于宾客,是利于自己,但不是利于小我。利,是义的和谐。这里所谓利,是利于自身且合乎中道吗?不中便不能和谐。用初九“有厉”的利,成就九二“有鱼”的义。不是大的力量,不能安居止守;都不安而没有大咎,是因为有危险。因为巽,所以知道《蛊》六三也如此。尚未被牵引,是因为进入;没有危险,就可能被牵引,难道能不警惕吗?包中没有鱼,是不能发动。接近而远离民众,发动起来能得到什么呢?这是硕大的果实。用杞木包裹瓜,是用众人来包容。含藏文采,就没有什么不能包容。有物从天而降,是天赐给它。天降嘉谷,人便可以食用。含藏文采,是居中守正的主;有志而不舍弃,必定达到天命。《易》说“大有上吉”,是从上位得到佑助。自我佑助而自我到来,难道是人力吗?《姤》到了角,是《姤》的极点。悔吝在下位;上位穷尽,所以有悔吝;有悔吝反而没有灾咎。坤在下、兑在上,万物相遇之后聚集而亨通,是嘉美的会合。有器物,没有比宗庙更大的;有宗庙,没有比王更大的。只能看见它的亨通,不能看见它的守正;使用它的吉祥,不使它的前往落空。因此所遇的时势都无咎,不因所遭遇的事损害守正。这就是先王所以成为王的原因。顺从而喜悦,贯通内外;刚强居中,是它的外在。不中而无应,无应便不能聚集。“假有庙”,是天道;致敬孝享,是接受天命。以正道聚集,只是执守中道。顺从天命,就是顺从正道。使用而不据有,据有而不使其落空。因此观察它聚集的情状,天地万物的情意便可看见。天地的万物与万物的天地,其情意都归于正。因此圣人所谓观察,不过是顺从罢了。整治兵器,戒备意外,是为了保全全局。因为完整所以正,正所以一切无咎。《师》用毒害民众,《夬》说不利于立即用兵,这些都涉及兵器。中孚初爻已经预先戒备。诚信不能终结,便会混乱而聚集。《萃》初爻可以忘记吗?它的呼号不被信任,所握持的不正,所笑也不夭美,是因为尚未守正。忧虑而不前往,心志最终就不能治理。因此戒备在初爻;舜弹琴的话,也不过是通达这个道理。还要做什么呢?有诚信才利于用禴祭;现在还没有做到,所谓“未”就是没有诚信。“元永贞”,因为悔恨消亡。《比》的元吉占筮,是占求其会合。《萃》尚未光明,是因为已有其位。处在《萃》的时势中,原本都无咎。用大牲畜祭祀而吉,大概只有九二吧?牵引而未改变其中道,是这个缘故。最终仍未光明,直到最后也只是被牵引而已。未光明就是等待。叹息而前往,是因为事情尚未治理。尚未治理而上面巽顺,最终就不会混乱。叹息,如同忧愁又如同前进,是它所崇尚的。略有悔吝而前往,是上巽的学习;大吉而位置不当,是守护尚未改变之物;认识并据有它,便无咎。然而“匪孚,元永贞,悔亡”就是如此。这样便不是因为“假”而崇尚广大。《萃》到了极点,安逸便产生懈怠,所以带着叹息流泪,也还没有安定。上位者不忘危险,因此大吉之中仍然有小悔吝。所以说位置不当。食用旧有德性而最终吉祥,大概只有守正而警惕吧?巽在下、坤在上,聚集而向上的叫作《升》。不积累便不能聚集;有应而不相连,正积累便正毁坏,怎么能厚实呢?大亨,是君子的亨通。庆,是崇尚广大的庆。木生于厚实之处,逐渐成长;深入而顺从,刚居中而与诚信相合。中道在上位,初爻的志向在这里。九二的诚信,就是中孚。外物浅薄,能够与神明交往的,只有君子。有喜,就不必忧虑。顺从事理,就是承受天命。王所居的地方叫侯、叫国;国有君,邑有主。《离》上九出征,是为了守正。《谦》上六行军,是出征邑国。开始必然懈怠,终局必然空虚;空虚之后便没有疑惑。《贲》的翰如、《巽》的进退,都还没有空虚。九三在下卦之上,邑已空虚,而空虚仍在。不可凭阶梯上升,是天道;可以上升而有所获得,是贤人居中的正道。空邑已不富,但既有空虚,尚未消退。消退便【原文缺字】;而有不富之处,便是上升而不停止。上升而不停止,必进入幽谷。因此这是人的意念。消退之后,升就不在器物之中。坎在下、兑在上;守正,大人吉而无咎,是乾所利见。在应当有言而不被信任的时机,守正吉祥而无咎,这就叫《困》亨。
物归之有情,见之词或不信焉。刚揜之时也。自闗以东,谓取为揜,又覆也。本无取人覆之,本自易取,乃险险以说,困而不失其所,亨其唯君子乎?无所用心,难乎其亨矣。离揜之中,唯君子之刚乎?君子以焉。有言不信,其困自亨。一无穷通,尚口乃穷也。尚丰之大求,颐之实者,时虽困,未始穷也。雨施以坎泽,无水者未雨也。命则志焉,而后至。困而不失其所,是以致而遂也。困之时,君子之所以可知矣。处不安而上无芘,入幽谷而乆不睹,始而乆可知也。辩通寡怨,虑稽乎。始,始险穷下,终不明矣。非道藏人,自不觌于酒食者,养也。朱绂方来者,来也。方来者,未大也。利用享祀,事大也。征凶无咎,居吉也。中有庆者,中而不无也。于石则不生矣。据于蒺藜,似维而实絷矣。不见者,揜也。乘刚者,刚入穷下,而柔反上矣。是困而困也,非所困而困也。初与之来也,乆不觌,来徐徐也。困于金车,吝入于幽谷,故也。终吉者,兊与之也。文不当,故吉凶生焉。初六之凶,不当位也。虽不当位,而九四与之,其有不孤矣。劓刑其息,刖止其行,困也。于赤绂者,方来者大矣。乃徐有者,今有兄也。中直者,中入也。利用祭祀,明而察也。辩通寡怨,莫尚乎徐。是故曰有终,五受福。彼牵以蔓,我危而独居,动皆困。拟议而征出,揜以行其动,吉矣。九二养而未征,九四需而知有。巽下坎上,有改焉。非井也,有丧有得,非井也。有往来,非井井也。至而后繘,汔至,亦未也。其瓶羸,终不至矣。上水之道,入而已。养而通功也,未繘故也。井不改也。不改井,乃以刚中也。中其位也,不出其位,止也。止而不盈,亨行也。劳民而民忘其劳,习劳卦也。劝相习也。瓶不羸以习也。习而后熟,熟乃功。井不改也。宁有新旧,旧无禽者,今不食也。舎而不时,亦舎之。是故巽水之道,以反下为初,上合志也。时乃日新。谷则不明而未砌,射鲋则流近而施偏,瓮则不可以受多,敝则不新,漏则不涸,无与之中也。中无与则旧而已,以亨行时中也。是故食旧徳,贞厉,其唯从上之吉乎?从上之吉,中吉而终者也。井渫行修也。为我心恻者,它也。并受者,交也。先儒注云:其道不交,则莫之与也。三以刚柔,四以静甃。终始条理,甃也。其求也,岂有求哉?异乎水而已。乾为寒,于时为冬,寒而不涸洌,故也。泉之洌,味焉而后知。味不味天也,我洌而已。不上不下,非新非旧,中正之谓也。井养之初而反下,及其收也,在上而勿幕,旧徳。可食,今养不浊井井之义,如此而已。离下兑上,阙;巽下离上,阙。养不穷而卒乎食者,九五也。姤九五,含章中正也。其徳在履,在观,在离,在益,在姤,在巽,在节;其用在豫,晋,大壮之二;需,讼,艮之五。中正者,位也。于履见之,离则柔丽而亨;巽则刚巽而志行。刚柔分而刚得中,则当位以节,中正以通。是故入而后艮,渐而后之纯,享而不它,谓之庸亨。养之道可知也。是故亨以享上帝者,圣人也;亨以养圣贤者,乾元也。大哉乾元,自孰而无不养也。是故闻不闻,见不见,象无象者,尧舜之人也。四目则明,此而已;四聪则达,此而已。巽而耳目聪明,孰大于是?柔进而上行,亨上也。得中而应乎刚,用中也。舜之所以事尧,所以治民者如是。是故元亨之象,至今存也。或曰:太平无象,此衰世冥盲之论,不足以语器矣。《易》曰: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又曰:以制器者尚其象。夫不足以语器者,其何以语圣人之见乎?正位凝命,用舍由时,时无不利,犹或未顺,临之九二是也。趾,足也。颠者,颠之也。出者,不巽也。否者不然也。因其颠而颠之,因其否而出之,非作也。故利兑说也。为泽,为妾。得妾者,泽流而民说之也。离者,兊之子也。不以其明,孰之乎?未悖者,悔亡之顺也。从贵者,违故也。更物者,莫若鼎。故取新无咎之象,着于初爻。有实者,爻之中;虚无者,我之仇。我仇有疾,不我能即,则中吉矣。近者覆渥,非我仇乎?中以为实者,乘焉而制之。是故有疾而不我能即也。慎所之者,之实也。终无尤者,得终也。之终得实,在裒多益寡而已矣。以制器者尚其象,六五有之。去故之谓革,鼎耳。革者,故革也。其行塞者,反泰也。雉膏者,朋泽之才也。
译万物归向它,是因为有情;“见”字的辞义,或许并不被相信。正值刚强被遮蔽的时候。自函谷关以东,把取称作揜,也称作覆盖。原本没有取人,却被覆盖;本来容易取得,却变得险而又险,处于困境却不失其所,仍能亨通的,大概只有君子吧?若无所用心,便难以亨通。离被遮蔽在其中,难道只是君子的刚健吗?君子由此取法。“有言不信”,它的困境自然能够亨通。不要把一切归结为穷通;只崇尚口舌,最终便会穷困。崇尚丰大的求取,守持颐养的充实,即使时势困顿,也从未真正穷困。雨施布,是坎泽;没有水,是尚未下雨。接受命令就是立定志向,然后才能到来。处困而不失其所,所以能够招致而最终达成。在《困》的时势中,君子如何作为,由此便可知。处在不安之地而上面没有庇护,进入幽谷而长久不能看见光明,从开始到长久都可知其情形。辨析通达而少有怨尤,思虑大概停滞了。开始时险阻穷困在下,最终便不能明白。不是道路隐藏人,而是自己不能在酒食之中看见。朱绂正在到来,就是贵人到来;正在到来,还没有广大。利于享祀,是办理大事。出征则凶而无咎,安居则吉。居中有庆,是居中而没有虚无。到石头那里便不能生长。凭靠蒺藜,似乎只是维系,实际却被束缚。不能看见,是因为被遮蔽。乘刚,是刚爻进入穷困的下位,而柔爻反而上行。这是困卦所说的“困而困”,并不是本来不该困却陷入困境。初爻与它一同前来,久久不能相见,所以说“来徐徐”。困于金车,进入幽谷而有吝,是这个缘故。最终吉,是因为兑与它相应。“文”所处不得当,所以吉凶由此产生。初六之所以凶,是因为不得位。虽然不得位,但九四与它相应,因此不会孤立无援。割去鼻子,是阻止其呼吸;砍去脚,是阻止其行走,这就是困。说“困于赤绂”,是因为将要来的力量很大。“乃徐有”是说现在已有兄弟相助。“中直”是说进入中位。利于祭祀,是因为能够明察。辨明事理、沟通关系、减少怨恨,没有比徐缓更好的。所以说“有终”,九五能够承受福祉。彼此牵连如藤蔓,我却危险而独处,行动都会陷于困境。经过拟议而出征,以掩蔽的方式行动,便吉利了。九二得到供养而尚未出征,九四等待而知道有所获得。下巽上坎,是有所改变的。它不是井,因为有丧失也有获得;不是井,因为有往来也有变动。井水到达以后才可汲取,虽然将要到达,也还没有真正达到。井瓶破败,最终不能到达。水向上的道路,只是进入井中而已。供养是为了使功效通达,因为尚未汲水。井本身不改变。不改变井,是因为刚爻居中。居于中位,不超出自己的位置,就是止。止而不盈满,才能通行。使百姓劳作而百姓忘记劳苦,这是习劳之卦。这是劝人相互学习、彼此习熟。井瓶不破,是因为经过练习。练习以后才能熟练,熟练以后才有功效。井本身不改变。哪里有什么新旧?所谓“旧无禽”,是说如今无人取食。舍弃而不合时宜,也就等于舍弃它。所以巽为水的道路,是返回下方作为初始,上方与之同心。合乎时令,才会日日更新。谷中昏暗而尚未修治,射取鲋鱼则水流太近而施力偏斜,瓦瓮又不能容纳太多;破旧的东西不能算新,漏水的器物不会干涸,这些都没有得到中正的相助。内在没有相助,便只是旧物;依靠通达而行,才能合乎时中。所以说,食用旧有的德,守正而有危险,难道只有跟随上方才吉利吗?跟随上方而吉,是中道得吉并且最终有成。井已经淘清,是说行动修治完成。“使我心中悲恻”的,是外物。共同承受,是彼此交接。先儒注说:“如果道路不能交接,就没有人相助。”九三兼具刚柔,九四以静止的砖石修井。始终条理分明,就是修筑井壁。他所求取的,难道真有所求吗?不过是与水不同而已。乾为寒,在时令上属于冬季;寒冷而水不干涸、不枯竭,所以如此。泉水清洌,必须品尝以后才知道。若问它是否有滋味,这是天赋之味;我只说它清洌而已。不在上也不在下,不是新也不是旧,这就是中正。井在供养的初始返回下方,等到收取时则在上方而不加遮盖,这就是旧有的德。旧德可以食用;如今的供养不使井水混浊,井的意义不过如此。下离上兑,文字有缺;下巽上离,文字有缺。供养不穷尽而最终能供人食用的,是九五。姤卦九五,含藏文采而居中守正。它的德性见于履、观、离、益、姤、巽、节诸卦;它的作用见于豫、晋、大壮的九二,以及需、讼、艮的九五。居中守正,是说所处的位置。在履卦中可以看见这一点;离则柔顺而附丽,能够亨通;巽则刚而能巽顺,志向得以施行。刚柔分布,而刚爻得到中位,于是位置适当,以节制而居中守正,从而通达。所以先入而后止,渐进而后归于纯一,享受而不旁求,叫作平常的亨通。供养的道理由此可以知道。所以以享祀上帝而求亨通,是圣人;以亨通来供养圣贤,是乾元。伟大啊,乾元!从什么开始成熟而没有不受其养育的呢?所以能听见常人听不见的,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能取法于无形之象的,是尧舜一类的人。具备四只眼睛,不过是更加明察;具备四种聪听,不过是更加通达。巽顺而使耳目聪明,还有什么比这更大呢?柔爻前进而向上运行,是上方的亨通;得到中位而与刚爻相应,是运用中道。舜用来侍奉尧、治理百姓,就是这样。因此元亨的象,直到今天仍然存在。有人说:“太平没有可见之象。”这是衰世昏暗盲目的说法,不足以与之谈论器物。《易》说:“能够看见,才称为象;有形,才称为器;加以制成并使用,才称为法。” 《易》又说:“制作器物的人,应当重视它所体现的象。”如果连器物都不足以谈论,又凭什么谈论圣人所见的道理呢?端正位置、凝聚天命,取舍随着时势;时势没有不利的,即使有时仍未完全顺遂,临卦九二就是这样。趾,就是脚。颠,是使之颠倒。出,是说不再巽顺。否,是说事情并非如此。顺着它颠倒的状态使它颠倒,顺着它闭塞的状态使它出离,并不是凭空造作。所以说利于兑、喜悦。兑为泽,也为妾。得到妾,是因为泽水流布而百姓喜悦。离是兑的女儿。若不凭借它的光明,又能凭借什么呢?尚未悖乱,是悔恨消亡而顺遂。从贵者,是因为背离旧故。改变事物,没有比鼎更合适的。所以取“革故更新、无咎”的象,显现在初爻。有实,是爻的中部;空虚,是我的仇敌。我的仇敌有病,不能接近我,于是居中而吉。靠近我的人受到覆盖和滋润,难道不是我的仇敌吗?以中作为实质,就乘其上而制约它。因此虽有疾患,却不能接近我。谨慎选择所往之处,就是取实。最终没有过失,是获得善终。最后得到实质,不过在于减少多余、补益不足而已。制成器物的人重视其象,六五就具有这一点。去掉旧物称为革,鼎耳是承受鼎的地方。革,是改变旧物。其行进受阻,是因为返回泰。雉膏,是朋类泽及的才德。
不食者,弃也。方雨者,犹方来也。来斯雨矣,不诚故亏,妄动故悔,与时俱新,咸有终也。餗者,烹饪而成也。覆公餗者,入否可知矣。人心之所不然者。其有甚于私乎?其形者,器也;渥者,雨染也。雨之染也,广矣,徧矣。染之而必变者,其唯风俗乎?慢之忽之者,以其私也。公而不私之谓信。易曰:「信志也有二焉。」耳之受也?而具之举鼎也。一而力,黄而金,可知也。金而黄,可知也。夫是之谓中。中以为实,则外此者皆假也。假者,似大之大也。大禹之不自满假,实也;三苗自贤,反道败徳,假也。贞者无为也。明良合徳而利矣。又何为乎?刚而能变者,金也;不变而坚者,三也。中故变,上故节。鼎以玉终焉,以制器者尚其象故也。刚柔节也,皆也。鼎之上九则节也,蒙之子克家,坎之樽酒簋贰则接也。睽之际义无咎,无初有终,遇刚也。屯六二之难,震之来厉,乘刚也。同人之伏戎于莽,敌刚也。归妹之无攸利,柔乘刚也。敌则未退,接则方晋,遇则所遇在彼,乘则中出在我,节则际而止矣。震下震上,中以为实者,鼎也;载鼎实者,匕也。鬯,香酒也,以气格神者也。祭莫盛于禴,祭主莫先于震,可莫可于震亨。豫生怠,恐致福,福以不亡为大。迩发者惧,则见乎逺者惊矣。出者言乎其出也,一索而得长男也,再索而得中男也。元善不二,刚中不孤。一索而得者,初也,乘焉跻也。髙大以平者,陵也。九宄也,勿逐七日得者,窒而复也。六二中也,来厉,厉未行也。往来之谓行,七日得则亿丧而后复也。苏苏,安也;行无眚,当也。位不当者,位外也。材过其位,动不能逺近而未光者也。遂泥者,不达而无可观也。索而来承,以恐亿丧,贝跻乃复,有乘焉。中未大中也。亿之者,心之多也。危者?之动也。往来阙厉之行也。七日得不失也,其事在中,奚丧奚得?大阙之爻也。是故有孚惠心,其事在中;有孚惠我徳而阙得也。蛊之上九,髙尚其事,有而后可大者,其事阙,岂小事乎?遁畜臣妾,睽之吉,丰折其右肱,小过亨利贞,皆非其事也。乾之行,坤之发,升之阙,益之大。作岂小事哉?其事在中,是以君子有攸往而不敢成也。索索矍矍,震视之极也。征凶,贞吉也。于节见之。震不于其躬,涣其躬也。婚媾有言,非偏词也。中未得者,今动出也。虽凶无咎,不可邻哉?臣哉,臣哉,邻哉,知畏也。离躬莫大于畏邻。艮下艮上,艮所也有观焉,获矣。有不观焉,见矣。有与焉,秪不平矣。上下敌应,不相与也。其唯永贞之徳,光明之道乎?习不出者,有山之象。习者多矣,兼山则其止大矣。不出其位,则其位一矣。艮之初,以艮其趾为正,用六之习也。达之于史,往胜无咎。刚动而征,其孚不穷。腓在趾限之中,趾止则腓止,限动则腓随。不拯则反乎用,拯其心不快,则非我心不快也。退听则当其位矣。不拯不随,未当也。能拯其随,则随时之义自无不当。不出其位,当也。方进而列,未退听也。退听则闻矣。危熏心,终必闻。今未也。限在坤震之中,夤中脊之肉也。前动而后随列也,中不我随,厉也。艮其身,止诸躬也。惟精惟一,可以出位而思乎?未退听者,中矣而未闻也。以中正也,则其所止矣。言者,大人之言也。咸其辅者,安得而闻乎?是故不出者,巽也为口舌者,兑也。反艮之义,可不思乎?有言不信,尚口乃穷。退听之学,岂以滕口为尚哉?其趾,其腓,其随,其心,其夤,其限,其身,其辅,皆不出其位也。不止诸躬,则不得其时。不得其时,则其道不光明矣。是以君子思焉。厚徳坤也,敦艮用永贞而之终也。艮以有终,吉。复以自考,无悔。安土敦乎仁,故能爱。反于家,然后知与震无异,时与观无异位。反身赦过,位之分也。应乎上下,习畜皆光。艮下巽上,咸、恒、损、益、无妄、大畜,皆利贞也。归吉之义,君子讲焉。之而无险,进而得位,往乃有功。得位则可往,以正则可正。得位然后往,故待男然后行。往而正动也。动而不出,艮也。居者得位之名。观其象,考其辞,徳贤俗善,皆非一日。乾则去。水未逺,义则非言。有言而无咎者,初六故也。渐故吉,终则凶。小子厉,大人贞。渐之初,宜辨之。不忧不生,盘也。素空也,需而乐其养,可知志光亨也。
译不食,是被弃置。正值下雨,是说雨将要到来。雨一到就下;因为不真诚而有所亏损,因为妄动而产生悔恨;随着时势一同更新,便都能有终。餗,是烹调而成的食物。倾覆公器中的餗,由此可知是进入否塞。人心所不认可的,难道还有比偏私更严重的吗?有形之物就是器;“渥”是被雨水沾染。雨水的浸染范围很广,也很遍。被染以后必然改变的,大概只有风俗吧?轻慢、忽视它,是因为怀有私心。公正而不偏私,叫作信。《易》说:“信守志向有两种。”这是耳朵所接受的吗?而“具”是举鼎。一而有力量,黄而为金,这些都可以知道。金而呈黄色,也可以知道。这就叫作中。以中作为实质,那么除此之外的都只是虚假。所谓假,是貌似广大而实际只是虚大的东西。大禹不自满自大,是实;三苗自以为贤,反而违背正道、败坏德行,是假。守正就是不妄为。明君与贤臣合德,便有利。除此之外还要做什么呢?刚强而能变化的是金;不变化而坚固的是三。居中所以能变化,居上所以有节制。鼎以玉铉终结,因为制作器物的人重视其象。刚柔都受节制,也都齐备。鼎上九就是节制;蒙卦“子克家”,坎卦“樽酒簋贰”,则是相互承接。睽卦之时,依据义理行动便无咎;开始虽无助,最终仍有成,是因为遇到刚爻。屯卦六二所遭遇的艰难、震卦所说的来而有危险,都是因为乘在刚爻之上。同人卦“伏戎于莽”,是因为敌对刚爻。归妹卦“无攸利”,是柔爻乘刚爻。敌对则尚未退却,接应则正向前进;遇到,是所遇之物在彼方;乘,是内在的行动出于我方;节,是在交会之际停止。下震上震,以中为实质的,是鼎;承载鼎中实物的,是匕。鬯,是芳香的酒,用其气来感格神明。祭祀没有比禴祭更盛大的;祭祀的主导没有比震更先的,也没有比震卦亨通更合适的。豫会产生懈怠,恐惧可以招致福祉;福祉以不灭亡为最大。近处发动而使人恐惧,那么远处看见的就会惊动。出,是说它出动;一索而得长男,再索而得中男。一元之善没有二心,刚爻居中而不孤独。一索而得的是初爻,乘上它而上升。高大而平坦的地方,是陵。九宄,勿追逐而七日后获得,是闭塞以后重新恢复。六二居中。“来厉”是说危险尚未施行。往来叫作行;七日后获得,是说先料到丧失而后恢复。苏苏,是安定;行动没有灾害,是因为合乎其位。位不得当,是说位置在外。才能超过所居之位,行动不能远近兼顾,所以尚未光明。陷入泥中,是没有通达,也没有可观之处。反复求取而来承接,是为了防备意料中的丧失;贝类上升而后复归,是因为有所乘。居中却尚未达到大中。所谓“亿”,是心中思虑繁多。危险,是行动所造成的。往来,是说有缺失而仍要行动。七日后获得,是没有失去;事情在中位,哪里谈得上丧失与获得?这是大有缺失之爻。所以说有诚信而怀有惠心,事情关键在中;有诚信而施惠于我,是有德而又有所得。蛊卦上九,崇尚自己的事业;有了根本以后才可以扩大,所做的事情有缺失,难道会是小事吗?遁卦畜养臣妾、睽卦之吉、丰卦折断右臂、小过卦亨通利贞,都不是它本身所说的事。乾的运行、坤的发动、升的缺失、益的大益,所作的难道是小事吗?事情关键在中,因此君子有所往,却不敢自以为已经成功。索索、矍矍,是震动而惊视到了极点。出征凶,守正吉,在节卦可以看见。震动不及自身,是涣散自身。婚媾有言,并不是偏颇之辞。居中尚未获得,是说如今正要发动出行。虽然凶却无咎,难道可以接近危险吗?做臣啊,做臣啊,接近危险啊,这是知道畏惧。离开自身而不畏惧邻近的危险,没有比这更大的了。下艮上艮,艮卦所处之处也有可观之处,能够有所获得;有不值得观之处,也会显现出来。有彼此相与,便只会不平。上下彼此敌对而相应,却不相亲与。大概只有永远守正的德性,才是光明之道吧。反复而不出,是因为有山的象。反复很多,重山相叠,那么停止的力量就大了。不出自己的位置,就是使位置专一。艮卦初爻以“艮其趾”为正,是用六爻反复学习的道理。把它通达于史事,前往而胜利,便无咎。刚爻发动而出征,其诚信不会穷尽。腓位于趾与限之间;趾停止,腓也停止;限发动,腓便跟随。不加拯救,就会返回原来的作用;拯救其心而心中不快,并不是我自己的心不快。退下来听从,就合乎自己的位置。不拯救也不跟随,是尚未合宜。能够拯救其所跟随的,便能随着时势而没有不当。不出自己的位置,就是合宜。正要前进而排列在前,尚未退下来听从。退听以后才能听见。危险熏染内心,最终一定会被听见;现在还没有。限位于坤、震之间,夤是脊骨中部的肉。前面发动,后面跟随而排列;中位不跟随我,便有危险。艮其身,是使自身停止。只有精纯专一,才可以出位而思考吗?尚未退听,是已经居中却还没有听闻。因为居中守正,所以知道停止之处。所谓言,是大人的言语。“咸其辅”,哪里能够听见呢?所以不出,是巽;主口舌,是兑。反过来思考艮卦的意义,难道不可以吗?有言而不被相信,只重视言语便会穷困。退听的学问,难道把夸口说话当作崇尚吗?它的趾、它的腓、它的跟随、它的心、它的夤、它的限、它的身、它的辅,全部都是不出自己的位置。不使一切止于自身,就不能得到合宜的时机。不能得到合宜的时机,道路就不能光明。因此君子对此加以思考。厚重的德是坤;敦厚的艮,运用永远守正的原则而达到终点。艮卦能够有终,所以吉。复卦以自我考察,所以无悔。安居于土地而敦厚仁德,所以能够慈爱。返回家庭以后,才知道它与震没有差别;时机与观卦也处在同一位置。反省自身、赦免过错,是分辨位置的原则。与上下相应,反复蓄养,都会光明。下艮上巽的诸卦中,咸、恒、损、益、无妄、大畜都利于守正。归妹卦吉利的意义,君子应当讲明。前往而没有险阻,前进而得到位置,前往便有功。得到位置才可以前往;守正才能使他人也守正。得到位置以后再前往,所以要等待男子以后才能行动。前往而守正,就是发动;发动却不出,是艮。居处,是得到位置的名称。观察它的象,考察它的辞;德行贤良、风俗善美,都不是一天形成的。乾则离去。水尚未远离,义理就不能只停留在言语上。有言而无咎,是因为初六。渐进所以吉,到了终点反而凶。小子有危险,大人守正。渐卦初爻,应当加以辨别。不忧虑便不能产生,盘旋就是这样。素是空虚;等待而乐于接受供养,由此可知志向光明而亨通。
陆顶也,艮之陆也。以阴柔乘我者,冦也,宜御焉。孕不育,不贞不征也。我征则迷矣,故御也。御莫如贞,凶莫大于迷,故保焉。保焉则相保矣。小畜之终,疑而弗征。损之九二,弗损益之。困之九二,利用享祀。震之上六,畏邻戒也。大壮之初,其孚不穷。未济九三,利涉大川,皆以贞也。颐之六二,拂经于丘,颐断之九三,断其义矣。贞乃孚也。是故归妹贞凶者,反入而动也。反入而反动,则征吉,故曰以恒也。征吉,征凶,革亦如之。唯吉不杂,则泰升而已。是故归妹之终曰:其位在中,以贵行也。震之六三曰:其事在中,大无丧也。大哉其位乎!贞而征,征而贞,其位其事,无不在中。其唯得大而贵行者乎?木巽也,桷极之旁行者也。渐于木,且或之,或之道,戒于止而不疑也。髙平曰陆,大陆曰阜,大阜曰陵。陵者,髙平之尤大者也。妇二也,三岁不兴,需也。终莫之胜者,贞胜也。贞者,大中也。先者为首,后者不迷,序也。乾而盘,盘而陆,陆而陵,进也。进退无常,非离群也。否不乱群,鸿也。兊下震上,归妹象也。征凶,无攸利,言乎其象也。圣人之情,见乎词,不交不通,匪人也。不交不兴,人之终始也。是故否必通者,天地也。艮而震者,君子也。推而行之之谓通,作于中吉之谓兴。归妹,人之终始也。观其彖辞,则思过半矣。奚所观曰止?其所说以动,所归妹也。以无体之体,体不动之动。闻其言而信焉,睹其所归乎?征凶,位不当也。以动所归妹,又何之矣?无位之位,不当而当,无攸利。柔乘刚也。所不可见,未光也。泽上有雷,动阙言乎其所可闻也。乌睹其归乎?永终也。故恒知敝也,故新新故长,恒故久。天地之恒也。君子以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故裒多益寡,称物。平施君子之所以永终也,刚健笃实,辉光日新,君子之所以畜小也。归妹之跛眇,归也,是故吉也,利也。不足与者不处,故也。跛能履,所归妹也,以娣贵,不行也。恒固也,吉承者贞胜也,相承者交也。贞故征凶,交故征吉。初之贞以也,二之常中也,幽人也,故未变,须需也,未当未光亨也。贞而需,非位不当也。须宜反反乃归,归故以娣说,故须动,故期愆而迟,未咸也。归有时,故宜待也。帝乙归妹,交归也,不如其娣之袂良,用右也。月几望,吉之终也。其位在中,则视履全矣。以贵行则贱随矣,以贵下贱,大得民也。经之主也,始交终归,成言乎艮,亦君之严者也。无实虚也,无血不力也,承丕实但也羊兑也,柔而不失,故曰士独而不妇,故曰女本当也。而贞其有本利也,而顺其虚,又何之矣?弗损益之,何征焉?无之也,何攸焉?动而归者义,止而交者仁,天地之心乎?劳变唯兑,兑次乾,可研也。或曰归妹,阴阳之情也。阴阳之情,人之义也。大哉乾元,万物资始。坤至静而徳方,乃终有庆。是故终万物,始万物者,莫盛于艮。人之终始,其唯中乎?又何之矣?故征凶,行有嘉也。故征吉,征凶居贞吉,改过之义也。不征不居,唯其时,物可不慎乎?泰以其彚升,用勿恤。革之中,困之动,居也。中以为志,损不可征也。既雨既处,疑未亡也。不居其可乎?雨矣而能疑,君子也。大壮壮于趾,頥之行失类,皆以居贞为得。得其所归者必大,穷大者必失其居,故丰亨,宜日中而小者亨,小狐汔济,在下经之终。中庸其至矣乎?离下震上,小畜谦震节皆亨也。大有升皆元亨也。乾坤则具矣。屯随临无妄革亦皆具也。亨,王假之,勿忧,宜日中,丰也。大实也,得其所归,明动合矣。习坎行有尚,尚大也。内也而假有家,离也而假有庙,王假之一也,尚大也。故来章,内外一也。知十遗声,君子所以习也。噬嗑曰,刚柔分动而明。雷电合,而章动而明,合也。明以动,至也。至而王假之,尚大也。我臣之主也,所主亦主也,皆配也。十日为旬,反祥为灾,旬徧也。无妄之义,求不可浚,反反也。过过也,往有尚未止也。丰其蔀,日中见斗者,见也。往得者,征吉也。疑疾有孚,发若者,发也。疑则未信,疾则未复,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心之所之,谓之志。发而后知,日中见斗,中乃见,见乃中也。丰之世,在三二,其应也。明之极,在三三,四出矣。失幽人也。四者,初之近臣也。初者,四之逺臣也。
译陆,是顶端平坦的高地,也是艮卦所说的陆。以阴柔乘凌我方的,是寇敌,应当抵御。怀孕而不能生育,是因为不守正、不出征。我一出征就会迷失,所以应当防御。防御没有比守正更好,凶险没有比迷失更大,所以要保守。能够保守,彼此才能相保。小畜卦的终爻,是疑虑而不出征。损卦九二,是不减损自己反而增益他人。困卦九二,利于享祀。震卦上六,是畏惧邻近危险的警戒。大壮卦初爻,其诚信不会穷尽。未济卦九三,利于涉越大川;这些都因为守正。颐卦六二,在山丘上违背常道;颐卦九三,已经断绝其义。守正才有诚信。所以归妹卦说“守正凶”,是因为反向进入而发动。反向进入又反向发动,那么出征便吉,所以说依靠恒常。出征吉、出征凶,革卦也是这样。只有吉利而不混杂,才是泰、升的道理。所以归妹卦终爻说:“它的位置在中,以尊贵的身份行动。”震卦六三说:“事情在中,大无所丧失。”这个位置多么伟大!守正而出征,出征而守正;它的位置和事情,没有不在中位的。大概只有获得广大之道而以尊贵身份行动的人,才是如此吧?木属巽;桷是屋椽旁向外伸展的部分。渐进于木,又有所疑虑;有所疑虑的道路,是警戒人在应当停止处不要犹疑。高而平的地方叫陆,广大的陆地叫阜,高大的阜叫陵。陵,是高而平坦之地中尤其大的。妇,指二;三年不能兴起,是等待。最终没有谁能胜过它,是因为守正能够取胜。守正,就是广大而居中的原则。先到的是首,后到而不迷失,是秩序。由乾而盘旋,由盘旋而到陆,由陆而到陵,这就是前进。进退没有固定常态,却不是离开群体。否卦不扰乱群体,鸿雁就是这样。下兑上震,是归妹卦的象。出征凶、无所利,说的是它的象。圣人的情意,表现在卦辞中;不能交接、不能通达,就是匪人。不能交接,就不能兴起,这是人的始终。所以否最终必然通达,因为天地如此。艮而后震,是君子。推行而使之通达,叫作通;从中位发动而吉,叫作兴。归妹,是人的始终。观察它的彖辞,思考就已经过半了。为什么所观只是停止?因为它所喜悦的是发动,而归宿却是归妹。以无形之体作为体,体现不动之中的发动。听见它的言语而相信,难道看见它的归宿了吗?出征凶,是因为位置不得当。发动而归于归妹,还要往哪里去呢?无位之位,不当而又当,无所利。因为柔爻乘刚爻。不能看见的,是尚未光明。泽上有雷,发动而有缺失,是说可听闻之处。哪里能看见它的归宿呢?那是永远终结。所以恒卦知道弊病;因此新与旧相继,恒常之道才能长久,恒常所以能久。这是天地的恒常。君子据此使君为君、臣为臣、父为父、子为子。所以减少多余、补益不足,使事物各得其称;公平施与,是君子长久有终的原因。刚健笃实、光辉日日更新,是君子蓄养小人的方法。归妹卦的跛脚、失明而归,是能够归宿,所以吉利。不能与之相处的,便不应停留在那里。跛脚也能行走,是所归属于归妹;以娣的身份获得尊贵,却不能自行前往。恒是坚固;吉而承接,是守正能够取胜;彼此承接,就是交接。因为守正,所以出征凶;因为交接,所以出征吉。初爻守正,是因为如此;二爻恒常居中,是幽人,所以尚未改变,只能等待。尚未合位,也尚未光明亨通。守正而等待,并不是位置不得当。等待应当返回,返回以后才归宿;所以以娣的身份得到喜悦。因为等待而发动,所以期限有误而迟延,尚未交感。归宿有时,所以应当等待。帝乙归妹,是彼此交归;不如其娣的衣袖美好,是因为采用右方。月亮将近望日,是吉利的终点。它的位置在中,于是观察践履便完整。以尊贵身份行动,低贱者就会跟随;以尊贵身份居下待卑贱,便能大得民心。它是经文的主旨:开始交接,最终归宿;在艮处完成,也体现君主的威严。没有实质就是虚;没有血就是没有力量;承接丰厚实质只是如此;羊属兑,柔顺而不失其本,所以说士独而不为妇,也说女子本来应当如此。守正而有根本,才有真正的利益;顺从其虚空,又要往哪里去呢?不减损自己而反能增益别人,何必出征呢?既然无所作为,又有什么可往之处呢?发动而归宿,是义;停止而交接,是仁;这不正是天地之心吗?劳苦和变化唯有兑,兑次于乾,这一点可以研求。有人说,归妹是阴阳的情状;阴阳的情状,就是人的义理。伟大啊乾元!万物凭借它开始。坤极其安静而德性方正,最终才有福庆。所以终结万物、开始万物,没有比艮更盛大的。人的始终,大概就在中位吧?还要往哪里去呢?所以出征凶,但行动中有嘉美。又所以出征吉;出征凶而安居守正则吉,是改过的意义。不出征、不居处,只看时机;事物难道可以不慎重吗?泰卦凭借同类上升,不必忧虑。革卦居中,困卦发动,都是居处。以中为志,损卦不可出征。雨已经下了而又停留,疑虑尚未消失。难道可以不居止吗?既已下雨而仍能存疑,才是君子。大壮在脚趾处强壮,颐卦行动而失去同类,都以居守正道为所得。得到自己的归宿,必然广大;穷于追求广大,必然失去所居。因此丰卦亨通,应当如日正中;小者也能亨通。小狐将要渡过河而尚未完全渡过,处于下方,是经文的终点。中庸大概就是最高境界吧?下离上震,小畜、谦、震、节都亨通;大有、升都元亨。乾坤的意义已经完备。屯、随、临、无妄、革也都具备。所谓“亨,王假之,勿忧,宜日中”,说的是丰卦。丰是大而充实,得到归宿,光明与发动相合。习坎说“行有尚”,所尚的是广大。内卦而说“假有家”,是离;离卦而说“假有庙”,王来临是一回事,所尚都是广大。所以说“来章”,内外是一体。知道十而遗忘声音,是君子学习的方式。噬嗑说刚柔分开、发动而光明。雷电相合,光明、发动、彰显相合。以光明来发动,便达到极致;达到极致而王来临,所尚就是广大。我是臣下的主宰,我所主宰的也成为主宰,彼此都是配合。十日为一旬,反常的祥瑞成为灾害;旬是周遍。无妄的意义,是所求不可深挖,必须反复返回。过就是过度;往前而有所尚,却还没有停止。丰其蔀、日中见斗,是说有所看见。前往而有所得,出征吉。疑虑、疾病而有诚信;“发若”就是发动。疑虑则尚未信任,疾病则尚未复原;恢复以后,难道不就是看见天地之心吗?心所趋向的,叫作志。发动以后才知道;日中见斗,是在中位才看见,看见就是居中。丰卦之时,在九三、六二,它们彼此相应。光明的极点在九三,九四已经出外。失去幽人。九四是初爻的近臣,初爻是九四的远臣。
逺者,遇其配主,其刚合也。近者,遇其夷主,遇五也。观其所主,可以知初。观其所为主,可以知四。人之道,中而已矣。含章者皆来,勿忧矣。一人有庆,庆也。子考用誉,誉也。自天佑之,吉也。屋覆也,蔀藏也,户穴也。故曰窥无人,不见其人也。三岁久也,不觌凶。见得也,天际畔也。翔动不栖也,自藏体不也。动之极至于如此,岂不悲哉?王假之,何以见乎?曰丰大也,而贞大也。艮下离上,旅者穷大而失其居也。是故旅,巽皆小亨,而旅则贞吉,巽则往见皆利。柔得中乎外,则中未大,中未大故小亨,而顺而丽,故贞吉。狱而留,犹旅而乆也。君子之用明,达情而已。火在下,无敢也。火在上,犹慎焉。所不可有,非所困而困焉,不祥也。即次厉也,懐其资,资在中也。得童仆贞厉,而贞也。食旧徳贞厉,终吉。是故终无尤也。终乎丧者,终不居矣。焚其次者,焚如也。丧其童仆贞厉者,皆丧也。焚其次则失其所矣,亦以伤矣。何归焉?与下者亲寡也。进乃丽,止则焚。九三焚矣,故曰伤于外者,必反于家。处非位矣,得多矣。快者利也。我心不快,得害之也。心未快也。我利乎坤之括慎也。蹇之来,蛊之得,丰之来章,用括也。即次而上逮,孰有孰亡,终以誉命至也。上逮匪人也。上逮而巽可知矣。巽而丧者,我心也。一矢亡者,我心乎?噬得金矢,未亡也。解之得,得中道也。得而亡大。中也,然则六五之射也,获乎?曰:丽止,俱中,雉矢两亡,飞鸟以凶,小过之始也。鸟焚其巢,旅之终也。先笑,先易也。牛顺也,资斧其顺乎?以旅在上,终不厉矣。初非不告,终莫之闻也。旅之时,以志通为始,原始要终,取焚在初,是以终迷。其在巽下巽上,入而小亨,往见皆利,微乎其辨也。重巽者,皆巽也。刚巽乎中,柔亦顺焉。刚巽乎正,柔亦顺焉。圣人所以申命者如是,道无入,入者名而已。风之入也,有入乎?随也,风也,一而二,二而一,随时之义,亦如此而已。有象则有重也,是之谓申命。故伏申,故显,巽为鸡,申命也,使而随,召而应,信不思,教不议,中以行事,随而已矣。进退不果也,治以果,申之初也。神无方也,有告焉。易无数也,在一二三四者,有归焉。始不求,终不得,用之时,吉无咎者,得可必也,不待得而吉,资莫如仁,斧莫如义,君臣之际,仁义而已。三之频斧丧矣,斧丧资安施乎?用吉也,故得中之吝也,故志穷,先甲后甲,事之终始也。先庚后庚,行事之终始也。事之终始,天地也;行事之终始,君臣也。初在履,故无初;终在巽,故有终。二之吉,得也;三之正,合矣。履之终也,贞吉,悔亡。无初有终,则悔亡而有功者在其中矣。其亦重巽之义乎?上息偃者,或得或丧,其志不同也。用而不有者得,不有而亡者穷。上穷由失中也。九二之上息偃求也,上九则丧矣。上故贞凶,贞可凶乎?曰:吉凶在人,失得之象,贞何与焉?巽以行权,知之事也,智不与焉。兑下兑上,亨也,无不达也。利贞者,性情也。亨利贞,故说也。刚中而柔外,是谓中道。说以利贞,犹曰中孚以利贞,其用也,岂用之乎?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也。说之大,非说之而大也。井之用,可观于此,君子以朋友讲习,其有大于丽泽乎?兑而说者,和兑也,知和而和者,行也。未疑犹未变也。履以和行,而至于体天地之撰者,圣人终始也。是故习。以始行,以庆终。说之所以大,何也?亦悔亡也,亦信志也。唯嘉?之君子,为能孚兊。物相杂,故曰文。文不当,故吉凶生焉。兑而有来,失中矣。失故凶。中则当。商如商赉之商,介尔景福之介。疾者未宁也。商而助,斯有庆矣。孚在九五,而四能承之,是以获助。剥复皆天行也。独孚于剥者,泯其也。泯其说者,贞胜故也。贞胜而有厉,则顺乎天而应乎人者具矣。具故正,不来故当。之大其唯位正当乎?其孚贞故常。其改当故孚,引则有絶,故未光也。辉光日新,其唯不家食乎?其道光明,其唯动静不失其时者乎?坎下巽上,利见大人,亨,利贞。萃也,利涉大川,利贞。涣也,王假有庙,萃也,涣也。故皆利,皆利也。故亨,来而不穷者,乾道也。再索而得者也。得位乎外,而上同者,坎之外,巽之内同。得位也。王乃在中,柔中也。以中故得位,以位故知王。
译远者遇到相配的主,是刚爻相合。近者遇到平等的主,是遇到九五。观察它所奉事的主,可以知道初爻;观察它所作为主的对象,可以知道九四。人的道理,不过在于居中。含藏文采的人都来,就不必忧虑。一个人有庆,是庆;子孙考察而用声誉,是声誉;上天保佑他,是吉。屋是覆盖,蔀是遮藏,户是孔穴。所以说从缝隙窥看无人,是没有看见那个人。三年,是说时间长久;不能相见则凶。看见,就是有所获得;天际,是边界。飞翔是活动而不栖息,自我隐藏而不能安定其形体。发动达到这种地步,难道不可悲吗?王来临,凭什么看见呢?回答说:丰是广大,守正也广大。下艮上离,旅卦是穷困于广大而失去居所。所以旅卦、巽卦都只是小亨;旅卦守正则吉,巽卦前往而有所见则无不利。柔爻在外卦得中,但中位尚未广大;因为中位尚未广大,所以只是小亨;又因顺从而附丽,所以守正吉。被囚禁而滞留,就像旅人在外长期停留。君子运用光明,只是为了通达实情。火在下,不敢妄动;火在上,仍然要谨慎。所不应有的,却陷入本不该陷入的困境,是不祥。到达次舍而有危险;怀藏资财,是因为资财在中位。得到童仆,守正而有危险,这正是守正。食用旧德,守正而有危险,最终却吉。所以最终没有过失。最终走到丧失的地步,就是最终不能安居。焚烧他的次舍,就是焚烧的状态。丧失童仆、守正而有危险,都是丧失。焚烧次舍便失去居所,也因此受到伤害。还能归向哪里呢?与下位者的亲近很少。前进便附丽,停止便被焚烧。九三已经被焚烧,所以说在外受伤,必然返回家中。处在不当之位,却得到很多。快,是有利;我心不快,是得到损害。内心还没有快意。我所取法的是坤卦的收束与谨慎。蹇卦的来、蛊卦的得、丰卦的来章,都使用收束。到达次舍而向上追及,谁得谁失,最终以声誉和命令到达。向上追及的是匪人。向上追及而能巽顺,由此可知。巽顺而丧失的,是我自己的心。丧失一支箭,难道也是丧失我的心吗?噬嗑取得金矢,尚未丧失。解卦的获得,是得到中道;得到以后却又大为丧失。中位如此,那么六五射箭,能够获得吗?回答说:附丽而停止,二者都居中;雉和箭一同丧失,飞鸟因此凶,这是小过的开始。鸟焚烧自己的巢,是旅卦的终点。先笑,是先感到容易。牛是顺从;资斧大概就是顺从吧?旅卦处在上位,最终不会有危险。初爻并非没有告诫,只是最终没有人听见。旅卦之时,以志向相通为开始;推究开始、把握终点,却在初爻取焚烧,所以最终迷失。下巽上巽,进入而小亨,前往而有所见则无不利,其中细微的分别难以辨明。重巽,处处都是巽顺。刚爻在中位巽顺,柔爻也随之顺从;刚爻在正位巽顺,柔爻也随之顺从。圣人用来反复申明命令,就是这样;道本身没有一个固定的进入之处,所谓进入只是给它命名而已。风进入,有什么真正的进入吗?随卦就是风;一而为二,二而为一,随时的意义也不过如此。有一个象,就会有重叠,这叫作申命。因此隐伏时申明,显现时申明;巽为鸡,也是申命,使者听命而随从,召唤而响应,不必思考,不必议论,以中道办事,只是随从而已。进退而不能果断,用果断来治理,这是申命的初步。神没有固定方所,却有告示。易没有固定数目,但在一二三四之中都有归宿。开始不求取,终了便不得;运用得合时,吉而无咎,就能确实获得。并非等到获得以后才吉,资财没有比仁更好的,斧钺没有比义更好的;君臣交际,不过仁义而已。九三反复取用斧钺而丧失,斧钺丧失后,资财还用来做什么?使用它便吉,所以得到中位仍有吝;因此志向穷困。先甲后甲,是事情的始终;先庚后庚,是行动的始终。事情的始终属于天地,行动的始终属于君臣。初爻在履,所以没有初始。终爻在巽,所以有终。九二之吉,是有所获得;九三之正,是彼此相合。履卦的终点,守正吉,悔恨消亡。开始虽无助而最终有成,于是悔恨消亡而有功包含其中。这也许就是重巽的意义吧?上爻停息安卧,有时获得、有时丧失,是因为志向不同。运用而不占有,便能获得;不占有而丧失,便会穷困。上爻穷困,是因为失去中位。九二的上升和停息,是有所求;到了上九就丧失了。因此上爻守正反而凶,守正难道会导致凶吗?回答说:吉凶在人,表现为得失之象;守正本身与此有什么关系呢?巽是用来施行权变的,是认识和判断的事情,并非单靠智巧。下兑上兑,是亨通,没有不能通达的。利于守正,是人的性情。亨、利、守正,所以喜悦。刚爻居中而柔爻在外,这叫中道。以喜悦而利于守正,就像说中孚以利贞,是它的作用;难道只是使用它吗?所以能顺应天而响应人。喜悦的广大,不是因为喜悦本身而广大。井卦的作用,可以在这里看见;君子以朋友讲习,哪里有比丽泽更大的呢?兑而喜悦,是和悦;知道和悦而能和悦,是行动。尚未疑虑,就是尚未改变。履卦以和悦行动,达到体现天地造化的境界,是圣人的始终。所以要学习。以开始行动,以庆贺终结。喜悦为什么能够广大呢?也因为悔恨消亡,也因为信守志向。只有嘉美的君子,才能使兑真正有诚信。万物彼此杂处,所以叫作文。文所处不得当,所以吉凶由此产生。兑而有所来,就失去中位;失去中位,所以凶。居中便合宜。商,是“商赉”的商;介,是“介尔景福”的介。疾病说明尚未安宁。商议并加以辅助,于是有庆。诚信在九五,九四能够承接它,所以获得辅助。剥和复都是天道运行。独自对剥卦有诚信,是使其消亡;使其喜悦消亡,是因为守正能够取胜。守正取胜而又有危险,就具备了顺应天、响应人的条件。具备这些,所以端正;不来,所以合宜。使之广大,大概就在于位置正当吧?它的诚信由于守正而恒常。改变而合宜,所以有诚信;牵引就会断绝,所以尚未光明。光辉日日更新,大概就在于不以家中自食为满足吧?道路光明,大概就在于发动和停止都不失时吧?下坎上巽,利于见大人,亨通,利于守正。萃卦利于涉越大川,利于守正;涣卦王来临而有庙,萃、涣二卦都是如此。所以都利,都有利。因而亨通;来而不穷,是乾道。再索而得到的,是中男。得到外卦的位置而与上方相同,是坎在外、巽在内而相同。得到位置。王处在中位,是柔爻居中。因为居中而得到位置,因为得到位置而知道王道。
巽在上,故曰乘。乘木而木道乃行,尊尊亲亲,乘木之功也。享于帝,钦天也。立庙尊祖也。祖则有儿矣。涣而后知,用壮则小用,以助纯则吉。初六之吉,惠迪也。机在前,王居也。奔机,用健也。敬修其可,愿以悔亡为得。愿中也。涣其躬者,艮之时也。匪躬之故,无往不达。泰初之志,达此而已。涣其群,元吉,以有丘也。山为君,三是也。丘为臣,四是也。有丘者,不敢无君臣也。思出其位,则此义夷矣。其能如六四之光大乎?物以群分,安可夷也。六四顺而位明,不息者也。天之所助,是以元吉。涣汗其大号,散而不吝也。散而居,是谓正位。涣之终,其血去矣,而不能逖者,害必及之。能如上九之逺害乎?上九刚而顺,刚故不吝。顺故天助之,无不利也。拯马助纯也。奔其机,朝宗也。志在外,匪躬也。有丘,匪夷也。兑下坎上,节而信之,故受之以中孚。无过无不及者,节亨也。苦甘者,味也。苦节不可贞,味焉而后知贞,无不可。不可贞者,苦节也。鼎金之爻曰中以为实也。玉铉之爻曰:刚柔节也,中也,故变上也,故节大蹇之爻曰:以中节也;而家人之九三则失家节也。然则节之义可知矣。是故刚柔分而刚得中节,之所以亨也。可贞则亨,不可贞则其道穷矣。味之于人,贞无不可,不可者穷也。以行险,节之宜也。知通知塞,则不出宜矣。必于不出,岂履中之宜哉?爻不当位则失矣,可不思乎?当位以节,中正以通,谓九五也。以节以通,所谓中道。四时有终始,本乎未发之中。民物无伤害,成于中节之和。水无大小多少,称泽而已。君子以焉。数度起于易,徳行生于健顺。制议以不出为初节,之所以不穷者,以中正也。蹇而不通,其可出乎?是道也,致而后知。极者中也,凶者失之象也。善观时措之宜者,知吉凶于未象,然后爻当其位,既嗟矣,又谁咎也?近君之地,安节而后亨。上所制议有不安焉,承者过也。节之亨以甘也,五之甘以亨也。节未熟则苦,甘则安,可知往有尚者,尚安亨也。承之使安,非贤乎?所尚如是非尚贤乎?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又以尚贤也。如是则九二安可大邪?悔亡则不可咎。兊下巽上,豚鱼吉,中孚也。信及豚鱼,孚也。利涉大川,利贞者无不利也,吉之上也,利之大也。柔在内未出也,刚得中未发也。是故而巽孚乃化也。不也?何以知巽不巽也?何以明说其孚?如是未足以化也。木者,木道也。舟虚者,中孚之象也。利涉大川者,其唯中孚乎?中孚以利贞者,中孚而以也。是之谓应说。生趣动,有生所同。中孚以虞吉为初,相遇而聚,则以不虞为戒。有是而不它,安往而不安也?它不足有,乐而不改者知焉。化而裁之,其变大矣。初则未也,是故引而未变,萃之中也。虞而未变,孚之始也。始而终之,引而后顺,用大牲也。鹤在阴,子和之,吾与尔皆靡爵之子也。其鸣也音而不声,其和也愿而皆得群之义,如此而已。不离不乱,其唯中孚乎?中其位也,得敌则不当,可知。易曰:艮止也,止其所也。上下敌应,不相与也。兑之上,巽之下,此中孚之位也。止则当矣,位盛而不盈,用健而无党,则不当者絶,而其类孪矣。一乳二子,曰孪。位正当者,以利贞也。孪如者,无不信也。信及豚鱼,乃应乎天,岂止小畜之富哉?不在内,非中也;不在中,非孚也。是故在内则幽而可知,得中则阙而不有。或更命而悔亡,或折覆而行染,应不应也?翰音者,声而已。易曰:咸其辅頬舌滕口也。月几望而马匹亡,则无咎。有孚孪如,闻而知者,圣人与之。艮下震上,天地之大义,圣人之中道,一而已矣。无小无大,无可无不可。养而后动者,大学之道也。有其信者,必行之,小者之亨也。大宜谦而不宜亢,况飞鸟乎?小者不失其宜,则大者得矣。吉者得之,象也。小者之不宜,上义之大防也。不出其防,用过而无不亨矣。刚柔皆得其中,则无事不可。一得一失,有中有不中,则小大之宜辨矣。宜下而上不顺矣,不上而下不逆矣。其止可见,而动闻于外。小者过而亨也,君子以焉止其初,顺也;以焉凶也。动而止之,观象也。君子之以存乎大象,小者之以戒乎初爻。祖初也,君三也,二阴也,妻道也,臣道也。六居之遇者也。柔为顺,中为美,其可过乎?不及者遇而止也。
译巽在上,所以说乘。乘木而木道才能运行,尊敬尊贵、亲爱亲近,都是乘木的功效。祭享上帝,是敬畏天。建立宗庙,是尊奉祖先。称祖,就有子孙。涣散以后才知道,使用刚壮便只是小的作用;用来辅助纯正,才吉。初六之吉,是施惠于正道。机在前方,是王所居之处。奔向机,是运用刚健。敬慎修治自己所能修治的,以希望悔恨消亡为所得。希望居中。涣散自身,是艮卦的时机。不是为了自身,所以前往无所不通。泰卦初爻的志向,达到这里而已。涣散其群,元吉,是因为有丘。山象征君,九三就是山;丘象征臣,九四就是丘。有丘,是不敢没有君臣。若思虑超出自己的位置,这层意义就会被抹平。它怎么能像六四那样光明广大呢?万物依类别区分,怎么可以抹平差别?六四顺从而位置光明,是不停息的。天所帮助的,因此元吉。涣汗而发布大号令,是散布而不吝惜。散布以后各安其居,这叫端正位置。涣卦终爻,血患已经除去,却不能远离的人,灾害必然会波及他。能够像上九那样远离灾害吗?上九刚强而顺从;刚强,所以不吝惜;顺从,所以天助之,没有不利。拯救之马,是辅助纯正。奔向机,是朝宗。志向在外,所以不是只顾自身。有丘,就不是平夷。下兑上坎,以节制而守信,所以继之以中孚。没有过度也没有不及,是节卦的亨通。苦与甘,是滋味。苦节不可守正;必须尝到滋味以后才知道守正,才没有不可。不可守正的,是苦节。鼎卦金铉之爻说,以中作为实质。玉铉之爻说,刚柔受节制;因为居中,所以变化;因为居上,所以节制。大过卦之爻说,以中节制;家人卦九三则失去家庭的节制。如此,节的意义就可以知道了。因此刚柔分开而刚爻得中,节卦所以亨通。能够守正便亨通,不能守正则道路穷困。滋味对于人来说,守正没有不可;所谓不可,就是穷困。以此来行走于险境,是节制的合宜。知道通达与闭塞,就不应超出合宜之处。一定要停留在不出的位置,难道是履行中道的合宜吗?爻不得位就会失误,难道不应思考吗?以节制而当位,以中正而通达,说的是九五。以节制而通达,就是所谓中道。四时有始有终,根本在于尚未发动的中。百姓和万物没有受到伤害,成就于合乎中节的和谐。水无论大小多少,都称为泽而已。君子据此行事。数度起源于《易》,德行产生于刚健与柔顺。制定议论,以不出为初步的节制;之所以不会穷困,是因为中正。蹇塞而不通,难道可以出行吗?这就是道路,要达到极处以后才知道。极,就是中;凶,是失去中道的象。善于观察时势、安排措施合宜的人,在卦象显现以前就知道吉凶;等到爻已经当位而发生叹息,又能责怪谁呢?接近君主的位置,先安于节制而后才能亨通。上位所制定的议论有不安之处,承接者便是过错。节卦的亨通在于甘,九五的甘也在于亨。节制尚未成熟便是苦,甘便安定;由此可知,前往而有所尚,是崇尚安定和亨通。承接它使之安定,难道不是贤能吗?所崇尚的既然如此,难道不是崇尚贤能吗?上天保佑他,吉而无所不利,也是崇尚贤能。既然如此,九二怎么可以自大呢?悔恨消亡,就不可归咎。下兑上巽,豚鱼吉,是中孚。诚信施及豚鱼,就是孚信。利于涉越大川、利于守正,是无所不利,吉的极点,利的广大。柔爻在内而尚未出,刚爻得中而尚未发动。因此巽顺而有诚信,才会发生感化。不是这样吗?凭什么知道巽顺或不巽顺?凭什么说明喜悦而有诚信?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感化。木,是木道;空舟,是中孚的象。利于涉越大川,大概只有中孚吧?中孚以利贞,是中孚而有所作为。这叫作相应而喜悦。生命趣向发动,凡有生命者都有共同之处。中孚以“虞吉”为初始;彼此相遇而聚集,就以不可预料为戒。有了这种情况而不另求他物,安往而不安定呢?外物不足以占有,能够欢乐而不改变,便是有知。经过感化而加以裁制,变化就大了。初始时还没有达到,所以牵引而尚未改变,是萃卦的中位。虞而尚未改变,是中孚的开始。以开始而终结它,牵引以后才顺从,所以使用大牲。鹤在幽暗之处,幼鹤与它相和;我与你都是不受爵禄拘束的子弟。它鸣叫时有音而不是大声;它相和时怀有愿望而都能得到同群之义,不过如此。不相离也不混乱,大概只有中孚吧?因为居于中位。遇到敌对,就知道不合宜。卦说:“艮就是止,止于其所。”上下敌对而相应,彼此不相与。兑在上,巽在下,这就是中孚的位置。止便合宜;位置盛大却不盈满,运用刚健却不结党,于是不合宜者断绝,而同类成双。一胎生二子,叫作孪。位置正当,是因为利于守正。像孪生一样,没有不诚信的。诚信施及豚鱼,便响应天道,难道只是小畜的富足吗?不在内,就不是中;不在中,就不是孚。所以在内便幽深而可知,得中便有缺失而不占有。有时改变命令而悔恨消亡,有时折损倾覆而行动受到浸染,这取决于是否相应。翰音,只是声音而已。《易》说:“咸其辅颊舌,滕口。”月亮将近望日而马匹逃失,便无咎。有诚信而如孪生般相应,能听闻而知晓的人,圣人赞许他。下艮上震,体现天地的大义、圣人的中道,只有一个原则。无论大小,没有什么不可,也没有什么一定不可。养育以后再发动,是《大学》的道理。有诚信的人必然实行,这是小者的亨通。大的事情应当谦逊而不应高亢,何况飞鸟呢?小者不失其合宜,大者就能得到。吉,是有所获得的象。小者不合宜,是上方大义的防范。不越出防范,行动即使过度也能无不亨通。刚柔都得到中位,就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做。一得一失,有中有不中,于是大小的合宜可以辨别。应当处下却在上,就不顺;不在上而居下,就不会逆。它的停止可以看见,它的发动则在外显现。小者有过而亨通,君子据此在初始处止息,是顺从;也据此知道凶。发动而加以止息,是观察卦象。君子以此保存大象,小者以此警戒初爻。祖是初爻,君是九三,二个阴爻体现妻道、臣道。六爻居其位而有所遇。柔是顺,中是美,难道可以过度吗?不及,则遇到以后停止。
弗过者分也,防之者义也。从而失义,众得而戕之。艮止也,所以防也。弗过者分也,遇之者适也。往厉者危,而往也,必戒者必乎行也。勿用永贞,其用违坤之贞也。必故也,阴处盛位,大者不应,虽尽心焉,取小而得不多也。弋可以得鸟,而鸟不宜上其雨乎?有飞鸟之象焉。是故初而以凶,可以知上五而已。上终失其宜矣。小畜之宻云者,巽也;小过之宻云者,震也。以巽畜者,不能止健;以震过者,不能大过。是以坎皆不来,已者既以也。上六,鸟之亢者也,不安其适,作而取灾。匪正而有眚者也。何谓匪正?作。故也,何谓作离?故也,行而终丽乎凶,盖亦不善推其所为而已。时也有性焉。《易》曰:「劳谦,君子有终,吉。」上六不自知其不宜,所谓知小谋大,故及离。下坎上,既济亨者,涉川而既济也。大哉乾元!何济?何涉?是故君子之有大者,事虽尽济,不有其吉,知吉凶治乱循环而不穷也。小者之亨,敢不思患而豫防之乎?乾刚,坤柔,大小具矣。正而位当则亨,知矣。不常而应,今虽未济,亦必济也。夫柔之为道,不利逺者,其用柔中也。或当而吉来,或应而方行,皆以得也。夫天下之事,未有终止而不迁者,故曰:「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久近大小,必观其极,朋从尔思,所以同患而防民也。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则何思何虑?水在火上,可不思乎?既济矣,事可止矣,故曳其轮也,濡其尾者,后有患也。初而虑终,思患也。茀车蔽也,妇丧其茀,则不得行矣。勿逐者,窒也。七日得者,得当也。睽之初刚也,故曰:「丧马丧茀而未发中也。」得当而后行道也。伐也,而令不克焉,惫也。惫,困劣也。柔之失中者也。虽愚必明,虽柔必强,是亦君子之道。及其成功,一也。小人勿用,则终不用矣。用而后济,济岂小人之事哉?小者亨,谓小事也。四多惧,近也。终日戒,有所疑以处多惧之地,当矣哉。丰亨,王假之。萃亨,王假有庙,处济之道可知矣。萃用大牲,而九五匪孚,元永贞,悔亡,则志未光也。六二之所以引而未变者,需其孚禴而已。盥而不荐,用其实也。实则受福,与时偕也。大来之吉,自上佑也。初吉终乱,思患而豫防也。何可久?也要其终也。首今也,首厉不可濡。今濡其首,则后濡其尾,思防在今。坎下离上,亨者,嘉之?也。既济未也,故曰未济亨,汔几也。几未也,汔济之时,后有患见矣。况乎既济而可不思患乎?小狐者,小之未定者也。小而未定,是以常有其所,其能出中乎?物不可以终济,济安可以为常哉?艮也。者,万物之所成终,而成始也。知不续之道者,则知终矣。无攸利者,不当位也。虽不当位,刚柔应也。是以将济,岂可以为常哉?万物之物,亦物也。方隅之方,亦方也。顺辨而居,君子所以处汔济也。故曰:无攸利,濡其尾,吝。必于济而不舍者也。初习如是,岂知建极之义哉?曳其轮,不征也。不征,是谓行正。征则凶,故冝止。涉则利,故宜行。吉凶利害,未贯乎一,故曰:位不当也。近五而承之,鬼方而伐之,其志也。三年者,今未也。穷也而志行也,止也而往不羸也,伏也而位正中也,升而得也,未感害也,吉悔亡也。君子不谅也。二之曳,忧悔也,皆贞吉。其贞同也,同得之光,无往不吉。时未可济,曳以有待。其应如是,则得位得中之柔,其有悔乎?然则六五之光,其晖在九二,有孚而养之可也。首不可濡也。濡其首,有孚失是矣。失是,亦不知节也。节而后信之,信而后行之,君子之行,健而不息。易之终始也。了斋易说。
译不过度,是分寸;加以防范,是义理。跟随而失去义理,众人就会取得并伤害它。艮是止,所以用来防范。不过度,是分寸;遇到,是适宜。前往而有危险,是说危险却仍要前往;必须警戒,是因为必然要行动。不要用永远守正,是因为它的作用违背坤的守正。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阴爻处在盛大位置,而大者不相应;即使尽心尽力,也只能取小而所得不多。用弋可以得到鸟,但鸟难道不应当因上方的雨而停留吗?这里有飞鸟的象。所以从初爻的凶,可以知道上五爻的情形。上爻最终失去合宜。小畜的密云,是巽;小过的密云,是震。以巽来蓄养,不能制止刚健;以震来过度,不能达到大过。因此坎卦都不来,已经如此。上六是飞鸟高亢的状态,不安于适宜之处,发动而招致灾祸。这就是不正而有灾。什么叫不正?就是发动。什么叫发动而离开?也是这个缘故。行动最终附丽于凶险,大概只是没有善于推究自己所作之事而已。时势之中也有本性。《易》说:“劳谦,君子有终,吉。”上六不知道自己不合宜,所谓知小而谋大,所以陷入离散。下坎上离,既济卦亨通,是因为涉越河流而已经成功渡过。伟大啊乾元!什么叫济?什么叫涉?所以君子即使拥有伟大事业,事情已经完全办成,也不把吉祥据为己有;他知道吉凶、治乱循环往复而不会穷尽。小者的亨通,难道敢不思考祸患并预先防备吗?乾刚、坤柔,大小都具备了。守正而位置适当,就会亨通,这是可以知道的。不恒常却能相应,今天虽然尚未成功,最终也一定能够成功。柔道不利于遥远之处,它的作用在于柔顺居中。有时位置适当而吉祥到来,有时彼此相应而正要前行,都是因为有所获得。天下的事情,没有最终停止而不迁变的,所以说:“《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无论久近、大小,都必须观察其极处;朋友顺从你的思虑,是为了共同承担忧患、预先防备百姓。鼓动万物而不与圣人共同忧虑,那么还思考什么、忧虑什么呢?水在火上,难道可以不思考吗?既济之后,事情可以停止,所以说拖住车轮;沾湿尾巴,是说后面仍有祸患。初始便考虑终局,是思虑祸患。茀是遮蔽车子的东西;妇人丧失茀,就不能前行。“勿逐”是因为受阻。“七日得”是得到合宜的位置。睽卦初爻为刚,所以说:“丧马、丧茀,而尚未从中位发动。”得到合宜的位置以后,才可依道而行。征伐虽发出命令却不能取胜,是疲惫。疲惫,就是困顿衰弱。这是柔弱而失去中道的表现。即使愚昧,也终将明白;即使柔弱,也终将刚强,这同样是君子的道路。等到成功时,二者是一样的。“小人勿用”,就是说终究不应任用小人。任用小人而后才能成功,这难道是小人所能做的事吗?“小”而亨通,是说小事能够亨通。六四爻位多有忧惧,是因为接近君位。整日戒备,心中有所疑虑而处在多惧之地,这才是合宜的。“丰亨,王假之”,以及“萃亨,王假有庙”,由此可以知道处于既济之时的道理。萃卦用大牲,而九五“匪孚”;“元永贞,悔亡”,说明其志意还没有发扬光大。六二之所以牵引而不改变,只是等待对方有诚信,并举行禴祭而已。“盥而不荐”,是因为重在内心的诚实。内心诚实,就能承受福祐,正是与时偕行。“大来之吉”,是说得到上位者的保佑。“初吉终乱”,是说应当思虑祸患并预先防备。怎么能够长久呢?关键还在于慎重对待结局。“首今也,首厉不可濡”:如今首先涉水是危险的,不可使头部沾湿。现在若使头部沾湿,后来连尾部也会沾湿,说明防患应当从现在开始。坎在下、离在上;所谓“亨”,是嘉美之意?[原文疑有脱误]既济尚未真正完成,所以说“未济亨”;“汔”是接近的意思。接近而尚未完成,在将要渡济之时,后面已经显现出祸患了。何况已经既济之后,难道可以不思虑祸患吗?“小狐”,是说事情还小而没有确定。事情小而未定,所以总是有它所处的位置;这样它能够走出坎中吗?万物不可能永远处于既济,既济怎么可以当作常态呢?这是艮卦。[原文“艮也。者”之间疑有缺字]艮,是万物完成终结而又开始生成的地方。知道事物不能连续不断的道理,就知道终结的意义了。“无攸利”,是因为没有处在相应的正位。虽然不当位,但刚柔彼此相应。因此事情将要完成,怎么可以把既济当作常态呢?万物之中的物,也只是物;方隅中的“方”,也只是方。顺应而辨别,安处其位,这是君子处在将要完成而尚未完成之时的方式。所以说:“无攸利,濡其尾,吝。”这是说必须在将要完成时仍不停止努力。起初就习惯于这样,哪里知道建立准则的意义呢?“曳其轮”,是说不出征。不出征,才叫作行正道。出征就会凶险,所以应当停止;渡涉则有利,所以应当行动。吉、凶、利、害尚未贯通为一,所以说“位不当也”。接近九五而承奉它,讨伐鬼方,这就是它的志向。“三年”,是说至今还没有完成。处于困穷之中而志向能够实行;停止而前往也不会失败;潜伏而处在正中之位;上升便有所获得;尚未受到伤害;吉祥而悔恨消亡。君子不拘守小信。六二“曳其轮”,是因为忧虑悔恨;二者都以守正而吉祥。它们守正相同,同样获得光明,前往哪里都没有不吉利的。时机尚未到达,便牵曳车轮以有所等待。若其应合如是,便是得位而得中的柔爻,难道还会有悔恨吗?既然如此,六五的光明,其光辉就在九二;只要有诚信而加以奉养,就可以了。头部不可沾湿。若头部沾湿,就是有诚信却失去了正道。失去正道,也是不懂得节制。先有节制,然后才能使人相信;取得信任之后,才能付诸行动。君子的行动刚健不息,这就是《易》的终始之道。《了斋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