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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产育宝庆集一

(卷首)

医藏 · 已译 · 第 1–3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五

  提要

  产育宝庆方二卷   医家类

【臣】等谨案:《产育宝庆方》二卷,不着撰人名氏。《宋史·艺文志》以为郭稽中撰。考陈振孙《书録解题》称:「濮阳李师圣得《产论》二十一篇,有説无方,医学教授郭稽中为时良医,以方附诸论末,遂为完书。」则稽中特因师圣所得旧本,増以新方,非所自撰,《宋史》所载似未见陈氏説也。然稽中所増合原论共为一卷,与此本不合。以卷首诸序考之,葢括苍陈言撰《三因方》,尝取其方、论各评得失;婺医杜荍因采所评,附入各条之下。后赵莹得《产乳备要》,増以杨子建《七説合于《产论》为一集;有冀致君者,又掇《御药院杂病方论》及《入月产圗体▯子借地法》、《安产藏衣方位》,缀于其末。是辗转増益,已非郭氏之旧,特沿其旧名耳。其书世罕传本,今载于《永乐大典》者,得论二十一、陈言评十六、方三十四为一卷;《产乳备要》暨经气、姙娠等证方六十二为一卷。其《体▯子借地法》,《永乐大典》佚不载,今亦阙焉。按胎教之法,古人所重,贾谊《新书》所引《青史》之说,刘向《列女传》所记太任育文王之事,尚可见其崖畧惟产育方药,则罕专书。《唐书·艺文志》有防殷《产宝》一卷,始别立一门,今其书不传,则讲姙育者当以是书为最古矣。卷中惟陈言之论标识姓名,余皆不标为谁説今以原本体例推之,上卷之方皆出郭氏;下卷娩乳、安产、经气三条外,殆即杨氏之説所附方药殆即冀致君所采《御药院方》也。陈言有《三因方》,已着録杨子建名倓,有《杨氏家藏方》,今未见。李师圣等皆南宋人,冀致君序称诸人为宋儒,又称近在燕、赵间,盖元人云。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第五 提要 《产育宝庆方》两卷 医家类 臣等谨慎考查:《产育宝庆方》两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宋史·艺文志》认为是郭稽中所撰。考察陈振孙《书录解题》,其中说:“濮阳人李师圣得到《产论》二十一篇,只有论说而没有方剂;医学教授郭稽中是当时的良医,便把方剂附在各篇论说的末尾,于是成为一部完整的书。” 这样看来,郭稽中只是因为得到李师圣所获的旧本,增加了新的方剂,并不是他自己撰写的;《宋史》的记载似乎没有见到陈氏的说法。然而郭稽中所增加的内容与原来的论说合在一起共为一卷,这又与此书不相符合。从卷首的几篇序文考察,大概是括苍人陈言撰写《三因方》时,曾经对其中的方剂和论说分别评议得失;婺州医生杜荍于是采录这些评议,附在各条内容的下面。后来赵莹得到《产乳备要》,又增加杨子建的《七说》,并与《产论》合为一部集子;还有冀致君,又摘取《御药院杂病方论》以及《入月产图体▯子借地法》《安产藏衣方位》,接续编在书末。这是一再增补完善的结果,已经不是郭氏原来的旧书,只是沿用了它原来的名称罢了。这部书世间很少有传本,如今《永乐大典》所收的内容,论说二十一篇、陈言的评议十六篇、方剂三十四首合为一卷;《产乳备要》以及有关经气、妊娠等证候的方剂六十二首合为一卷。其中的《体▯子借地法》,《永乐大典》已经散佚,没有收载,如今也缺失了。说到胎教的方法,古人十分重视;贾谊《新书》所引《青史》的说法,以及刘向《列女传》所记载的太任养育周文王的事,还可以看到大概情况。只是专门论述产育方药的书,却很少见。《唐书·艺文志》中有防殷所撰《产宝》一卷,从此才另立产育这一门类;如今这部书已经失传,那么研究妇女妊娠生产的人,应当把这部书看作最古老的著作了。卷中只有陈言的论说标明了姓名,其余都没有标明是谁的说法。现在根据原书的体例推断,上卷的方剂都出自郭氏;下卷除娩乳、安产、经气三条之外,其中所附的方药,大概就是杨氏的说法;所附的方药大概就是冀致君所采录的《御药院方》。陈言有《三因方》,书中已经著录;杨子建名叫杨倓,有《杨氏家藏方》,如今没有见到。李师圣等人都是南宋人,冀致君的序文称这些人为宋代儒者,又说他们近来在燕、赵一带,大概是元代人的说法。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恭敬地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

原序

人有一念之善,可以动天地、感鬼神,至其充大之,则利益于世,奚有限量!人惟溺于私欲,虽有善念,尔汝其心,差殊其见,畦畛其用,险隘偏小,不足观矣。赵君徳修,公族之贤者,其为人也,用心平,处已正,议论不阿曲,事无纎巨,一归于是。每念贫而病者,艰于得药,惠施周急,常恐不及,非吉人为善惟日不足者乎?今又取诸家产方之得效者,集为一编,锓木广施,善念之充,若火之然,若泉之逹,莫之能御。则是方一出,见者、用者、活者,将不可胜计,其利▯哉!与世之有药而不施、施药而秘其方者,天渊矣。刘四垣序。

右《产育寳庆集方》,郭稽中纂,李师圣作序,于山甫印施。余始宦歴阳,而师圣宪淮西,山甫时侍,因得数帙,始置箧笥,未窥其妙。洎余室家蓐中不豫,初苦寒热,殆如疟状,及阅此方,得其増损四物汤,适中其病,制之以服,至再而愈。尝复苦腹痛防痢,又得第十论调中汤,服之不再而顿止。异时蓐后复苦痞闷咽干,因诘其证,果复渴甚,中夜得见睍丸方,待旦置药,旋成才服,既噫已安矣。自是余家颇神此方,往往因人传授,及付以方,无不获效。顷在淝,访表舅李师礼,及门且久,闻妾在蓐,方病危笃,呕吐胀满,粥药不下,因语此方,遍索之不得。徳邵兄领学事淮右,闻之,遍令公皂购之,始得印本于医家,乃李宪摄帅日施于郡人者也。寻得大圣散合成,姑试服而不呕,良久与粥,凡三服而无恙。师礼以为神,亟欲镂板,但未得其全本。余欲刋施而未暇。近以海陵亲戚间有患崩中不止者,须臾眼黑▯晕,殆至闷死,时箧中偶有清魂散,急遗灌之,良久稍苏,再进遂安,益信此方之妙,无不获效者。中间止余一帙,以嘉禾相知借去,遂亡其本,每以为恨。后十余年,与山甫相遇都城,时方在围中,虽忧惴百不暇及,首询此板,属以居相近,因得印之,复以此本遗山甫,因书于后。王晋序。

妇人产育,虽曰常事,其实甚危。调防或失其宜,药石或乖其用,则为害不细。此前辈所以谆谆于方论之间也。余友人得《产乳备要》,乃盱江傅君教授常刋于澧阳郡庠,因以家藏书本,稍加校正,増以杨子建《七説》并《产论》,同为一集,锓木以广之,庶几有补于万一云。赵莹序。医家者流,尝谓宁治百男子,不治一妇人,况产妇乎?盖疗产妇之证为难,而产前之证尤难。胎气既成,世之人徒知以十月为产期,而不知有过期之产者,宋儒已论之详矣,亦谓之常而不谓之变。甚哉,异人异书之为可重!此《产育寳庆》之书,所以増广其传也。书既刋行,徳修命题其后。余怃然曰:「是书之出,无患其不传。吾闻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今子处独善之时,而有兼善之心,不其大矣乎!将见不期应而应之至,是可喜也。」寓斋老人序。

山野草泽间,苦无素业医流妙手产媪,是书足以备一时缓急之用。观此前序,足见其人矣。颐斋老人题。姙娠之理,《内经》定以十月为正。产者尚矣,间有过期者,盖古之贤圣之生如此。然闻其语,未见其人也。比年以来,姙之过产者,逺者不得而知,近在燕赵间时复有之。方姙之初也,信其为姙;及其过产,则反疑其非姙也。问之产媪,则曰:「未之见也。」问之名医,则日出月。出月者贵。」问之方士,则曰:「妖也。」以妖治之;问之庸医,则曰:「病也。」以病治之。二者俱失,至有子母俱不救者。既而方知其姙也,虽悔其可追耶?余闻之,甚可悼矣,恨无可考之方以破其惑也。一日过医公李宁之家,示一书曰《产育寳庆集》。披读一二,盖宋儒李师圣、郭稽中、杨子建辈之所编集。至《生产篇》云:「妇人怀胎,有七月、八月、九月至十月而产者,亦有经一年至二年、三年、四年、五年而后产者。盖人之生,隂注阳定,自有时日,不可改移。今独限以十月,似为未尽。」读不终篇,不觉屡叹:「惜乎此书在世希有!若能广传,使天下共知人生,安得罹殇夭之祸乎?」意谓妇人方经虽多,而产书难其全者。若是一或废失,世间必不复有也。因问谁氏之书,公曰:「外郎杨士表所秘藏也。」輙亲往谒,告以情实求之,忻然见许,遂得原书印本。方议刋行,公曰:「此止一产书也。若更将《御药院杂病方论》并入月产图、体▯子借地法、安产藏衣方位,附之合为一集,可为完书矣。」余喜从之,犹恐有错谬未尽者,更命诸名医复加校正。余谓公曰:「书则完矣,病如之何?」参谋周徳甫闻之,毅然赞成,遂命工刋行。自今以始,庶令姙妇得安,产媪无失,家自可以修药,人自可以为医,来者可知,而传之愈广矣。兾致君序。

余收《产论》二十一篇,议论精确,无所不究,盖国医博士极方书所得之妙,惜乎有其说而无其方。郭君稽中为时良医,尤长于治产,故其切脉用药,屡获竒效。一日愿以所收家方,附于诸论之末,遂为完一真集,益济众之异书也。古人谓:「为人子而不学医者为不孝。」则有方论而不传于世者,其可谓之仁哉!李师圣序。

译原序 人只要有一个善念,就可以感动天地、感动鬼神;等到这个善念充分发扬光大,就能造福世间,哪里还有限度呢!人只是沉溺于私欲,即使有善念,也会把自己的心看得狭隘,把见解弄得不同,把施行善事的范围划得界限分明,变得险狭偏小,实在不值得称道了。赵君德修,是公族中的贤者。他为人处事,用心公平,立身端正,议论不偏不倚;无论事情大小,都以此为准。他常想到贫困而有病的人难以得到药物,便施惠救济危急,常常唯恐来不及;这难道不是吉人为善、唯恐时间不够吗?如今他又选取各家产科方剂中疗效好的,汇编成一部书,刻版广泛施送,使善念得到充分发扬,就像火焰燃烧、泉水流通一样,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样一来,这些方剂一经刊行,看到它、使用它、因它而获救的人,将多得数不清;它的利益真是广大啊!这与世上拥有药物却不肯施舍,施舍药物却把药方秘藏起来的人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刘四垣作序。以上是《产育宝庆集方》,由郭稽中编纂,李师圣作序,于山甫刊印施送。我当初在历阳做官时,李师圣任淮西宪官,于山甫当时侍奉他,因此得到几套书,开始把它们放在箱笥中,还没有探究其中的奥妙。后来我的妻子在产褥中身体不适,起初苦于寒热交替,几乎像疟疾一样;等我翻阅这部方书,得到其中加减四物汤的方剂,正好适合她的病,制成后服用,服到第二次就痊愈了。她后来又患腹痛,担心会发生痢疾,我又得到第十论中的调中汤,服下后没有再服第二次,病就立刻止住了。另一次产褥期后,她又苦于胸腹痞闷、咽喉干燥;我于是询问她的证候,果然又非常口渴。半夜得到“见睍丸”方,等到天亮便置办药物,很快制成,才服下,打了嗝以后病就安定了。从此我家很信服这些方剂,常常根据病人的情况传授给人,交付药方后,没有不取得疗效的。前些时候我在淝地,去拜访表舅李师礼;到了他家很久,听说他的妾正在产褥中,病势十分危重,呕吐、胀满,粥和药都无法咽下,于是告诉他这部方书,但到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德邵兄当时在淮右主持学政,听说此事后,命公人和皂隶到处购买,才从医生那里得到刻印本;这就是李宪代理帅职时施给郡中百姓的版本。不久找到配制好的大圣散,姑且试着服用,病人没有呕吐;过了很久给她喝粥,共服三次,便平安无事了。师礼认为这些方剂十分神奇,急切想要刻板印行,只是还没有得到完整的版本。我想刊印施送,却一直没有空闲。最近海陵的亲戚中有人患崩漏不止,片刻之间眼前发黑、▯晕,几乎闷绝而死;当时箱中恰好有清魂散,急忙派人灌给她,过了很久稍稍苏醒,再服一次便安定下来,更加相信这些方剂的神妙,确实没有不能奏效的。中间只剩下一套,被嘉禾的一位相识借走,后来竟把原本丢失了,我一直为此感到遗憾。十多年后,我在都城遇到于山甫,当时正被围困,虽然忧虑不安、百事无暇顾及,首先还是询问这部书版;得知他住处相近,便托他刊印,又把这部书送给山甫,于是写下这篇文字附在后面。王晋作序。妇女生产,即使说是平常的事情,实际上也非常危险。调治和防护如果有不恰当之处,药物使用如果不合适,那么造成的危害就不小。这就是前辈们在方剂和论说之间反复恳切告诫的原因。我的朋友得到《产乳备要》,这是盱江傅君任教授时曾经在澧阳郡学刊印的书,于是依据家中收藏的版本,略加校正,又增加杨子建的《七说》和《产论》,合编为一部集子,刻版来广泛传播,希望多少能对世人有所帮助。赵莹作序。医生这一行曾经说过:宁可治疗一百个男子,也不愿治疗一个妇人,何况是产妇呢?这是因为治疗产妇的病证很难,而产前的病证尤其难治。胎气形成以后,世人只知道把十个月作为生产期限,却不知道有超过预产期才生产的情况;宋代儒者已经对此论述得很详细了,也就是说这属于常态,而不是变异。异人的见解和异书的价值,实在太值得重视了!这就是《产育宝庆》一书用来增加传播、扩大流传的原因。书刊印发行以后,德修命我为它写在后面的题记。我感慨地说:“这部书一经刊行,不必担心它不能流传。我听说君子居住在家中,说出善言,千里之外的人也会响应他。如今您处在独善其身的时候,却怀有兼善天下的心志,这不是很伟大吗!将来必定会看到没有预先约定却自然响应的人和事接连到来,这实在是可喜的。” 寓斋老人作序。在山野乡间,苦于没有世代业医的医生和医术高明的产婆,这部书足以用来应付一时的缓急。看看前面的这篇序文,就足以看出这些人的为人了。颐斋老人题写。关于妊娠的道理,《内经》确定以十个月为正常期限。生产的事情由来已久,间或有超过期限才生产的,大概古代贤人圣人的出生就是这样。然而我只是听说过这种说法,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近年以来,妊娠超过期限才生产的情况,远方的事无从知晓;在近处的燕、赵一带,也时常有这种情况。刚开始妊娠时,大家相信她确实怀孕了;等到超过预产期仍未生产,反而怀疑她并没有怀孕。问产婆,产婆就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问有名的医生,医生就说这是日出月【原文如此】。出月是尊贵的。” 问方士,方士就说:“这是妖异。” 于是按照妖异来治疗;问庸医,庸医就说:“这是疾病。” 于是按照疾病来治疗。这两种做法都错了,以至于有的母子二人都没有获救。后来才知道她确实怀孕了,即使后悔,又怎么来得及呢?我听到这些事,十分痛惜,只恨没有可以考证的方剂来打消他们的疑惑。有一天我经过医官李宁家,他给我看了一部书,名叫《产育宝庆集》。我翻阅了一两篇,原来是宋代儒者李师圣、郭稽中、杨子建等人编集的。至于《生产篇》说:“妇女怀孕,有在七个月、八个月、九个月到十个月生产的,也有经过一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以后才生产的。大概人的出生,阴气所注、阳气所定,自有其时日,是不能改变移动的。如今唯独把期限限定为十个月,似乎并不全面。” 这篇文章还没有读完,我就不知不觉地连连叹息:“可惜啊,这部书在世上十分罕见!如果能够广泛传播,使天下人都了解人的出生,怎么还会遭受夭折早亡的祸患呢?” 我的意思是,妇女的医书虽然很多,但产科书籍难以完整保存。如果其中有一部书废弃失传,世间就一定不会再有了。于是我问这是谁家的书,李公说:“这是外郎杨士表秘密收藏的。” 我立即亲自前去拜访,把实际情况告诉他并请求借阅;他欣然答应,于是我得到这部书的原刻本。正商议刊行时,李公说:“这只是一部产科书。如果再把《御药院杂病方论》、入月产图、《体▯子借地法》《安产藏衣方位》一并收入,附在书后合成一部集子,就可以成为完整的书了。” 我欣然听从了他的意见,但仍担心其中有错误或遗漏之处,又命各位名医再次加以校正。我对李公说:“书是完整了,疾病怎么办呢?” 参谋周德甫听到后,坚定地表示赞成,于是命令工匠刊印发行。从今以后,希望能够使孕妇得到安稳,使产婆不会失误;家家都可以修治药物,人人都可以学习行医,后来的人也能够从中得到知识,这部书的流传也会更加广泛。冀致君作序。我收集到《产论》二十一篇,其中的论述精确详尽,没有什么不探究的,大概是国医博士从方书中所得的精妙之处;可惜只有论说而没有方剂。郭稽中是当时的良医,尤其擅长治疗产科疾病,所以他诊察脉象、使用药物,屡屡取得奇效。有一天,他愿意把自己家中收藏的方剂附在各篇论说的末尾,于是成为一部完整而真正的集子,也成为一部更加有益于救治众人的奇书。古人说:“作为人家的儿子却不学习医术,就是不孝。” 那么,拥有方剂和论说却不把它们流传给世人,难道能说是仁慈吗!李师圣作序。

钦定四库全书

  产育寳庆集目録

  卷上

  产论二十一篇

  评十六篇

  卷下

  产乳备要

  产图

  方论

钦定四库全书

产育寳庆集》卷上宋·李师圣等编

第一论曰:热疾胎死腹中者何?答曰:因母患热疾,至六七日以后,藏府极热,薰灼其胎,是以致死。縁儿身死,冷不能自出,但服黑神散暖其胎,须臾胎气温暖,即自出。何以知其胎之已死?但看产妇舌色青者,是其騐。黑神散。

桂心、当归、芍药、甘草【炙】干姜【炮】

生地【各一两】黑豆【炒去皮二两】附子【炮去皮脐半两】

右为末,毎服二钱,空心温酒调下。一法无附子,有蒲黄。

陈言评曰:「夫姙娠谓之重身,二命系焉。将理失宜,皆能损胎,不特病薰灼所致。或因倾仆惊恐、出入触冐,及素有症瘕积聚,坏胎最多。候其舌青,即知子死。《养胎论》云:『面青舌赤,母死子生;青唇吐涎,子母俱死。』又有双怀二胎,或一死一活,其候尤难知。是非临期观变,未易预述,不可不备述也。然以黑神散温胎,未若补助产母,使其气正,免致虚乏困顿,胎自下矣。催生丹殊胜黑神散。」

催生丹,治胎死腹中,或产母气乏委顿,产道干澁:苍术【米泔浸二两】桔梗【一两】陈皮【六钱】白芷、桂心、干姜【炮】厚朴【制】南星【炮】附子【炮去皮脐】

半夏【汤洗七次】茯苓、芍药【各二两】杏仁【炒去皮尖】阿胶【麸炒各二钱五分】川芎【钱半】枳殻【麸炒四钱】

南木香【一钱】甘草【三钱炙】当归、川乌头【炮去皮尖各二两】右为末,毎服一大钱,温酒下,觉热闷,用新汲水调白蜜服。

第二论曰:难产者何?答曰:胎侧有成形块,呼为儿枕。子欲生时,枕破与败血裹其子,故难产。但服《胜金散》逐其败血,即自生。若逆生、横生,并皆治之。

  胜金散

麝香【一钱】盐防【一两,用旧青布裹了,烧令通红,急以乳槌碎为末】

右共为末,取秤槌烧红,以酒淬之,调下药一钱▯。陈言评曰:「产难不只胎侧,有儿枕破与败血裹凝,随其胎息因縁,自有难易。其遇横逆,多因坐草太早,努力过多,儿转未逮,或已破水,其血必干,致胎难转。若先露脚谓之逆,先露手谓之横,法当以微针刺之,使自缩入,即服《神应黑散》以固其血,必自转生。」《养生方》云:「仓皇之间,两命所系,不可不广传。」盖赞《黑散》之功也。或以盐搽儿脚底,抓搔之。

  神应黒▯ 治横生逆生难产

  百草霜 香白芷【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童子小便、好醋各一茶脚许,调匀,更以沸汤浸四五分,服止一服见功,甚者再服,即分娩矣。

译钦定《四库全书》《产育宝庆集》目录 上卷 产论二十一篇 评议十六篇 下卷 《产乳备要》产图 方剂论说 钦定《四库全书》《产育宝庆集》上卷 宋·李师圣等编 第一论说:患热病而胎死腹中,是为什么呢?回答说:因为产妇患了热病,到了六七天以后,脏腑极热,熏灼胎儿,所以导致胎儿死亡。由于胎儿已经死亡,身体寒冷,不能自行娩出,只要服用黑神散温暖胎儿,不一会儿胎气温暖,就会自行娩出。怎样知道胎儿已经死亡了呢?只要看产妇的舌色发青,这就是验证胎儿已死的征象。黑神散。桂心、当归、芍药、甘草【炙】、干姜【炮】。生地【各一两】、黑豆【炒后去皮,二两】、附子【炮制后去皮脐,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另有一种方法不用附子,而用蒲黄。陈言评论说:“妊娠称为重身,因为系着母子两条性命。调养治疗稍有不当,都可能损伤胎儿,并不只是热病熏灼才会造成这种结果。有时是因为跌倒、惊恐,出入时受到冲撞,以及平素患有症瘕积聚,这些导致胎儿损坏的情况最多。观察她的舌头发青,就知道胎儿已经死亡。《养胎论》说:『面色发青而舌头发红,是母亲死亡、胎儿存活;嘴唇发青并吐涎,母子都会死亡。』 还有同时怀有两个胎儿的,有一个死亡、一个存活的,这种情况的征候尤其难以知道。究竟属于哪一种情况,要等临近生产时观察变化,不容易预先说明,因此不能不详细叙述。然而,用黑神散温暖胎儿,还不如补益产妇,使她的气恢复正常,避免导致虚弱、疲乏和困顿,胎儿自然就会下降。催生丹比黑神散尤其有效。” 催生丹,用于治疗胎死腹中,或产妇气力衰乏、疲惫不堪、产道干涩:苍术【米泔水浸,二两】、桔梗【一两】、陈皮【六钱】、白芷、桂心、干姜【炮】、厚朴【制】、南星【炮】、附子【炮,去皮脐】。半夏【汤洗七次】、茯苓、芍药【各二两】、杏仁【炒,去皮尖】、阿胶【麸炒,各二钱五分】、川芎【一钱半】、枳壳【麸炒,四钱】。南木香【一钱】、甘草【三钱,炙】、当归、川乌头【炮,去皮尖,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大钱,用温酒送下;如果感到发热烦闷,就用新汲取的水调白蜜服下。第二论说:难产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胎儿一侧有已经成形的块状物,称作儿枕。胎儿将要出生时,儿枕破裂,与败血包裹着胎儿,所以造成难产。只要服用《胜金散》驱逐败血,就会自行生产。如果是逆生、横生,也都可以治疗。胜金散。麝香【一钱】、盐防【一两,用旧青布包裹,烧到通红,立即用乳槌捣碎研成细末】。以上药物共研成细末;将秤锤烧红,用酒淬过,用它调服药末一钱▯。陈言评论说:“难产的原因不只是胎儿一侧有儿枕;儿枕破裂后与败血凝结包裹,也要根据胎儿的气息和具体因缘,自然有难易之别。遇到横生、逆生,多半是因为过早坐到草席上准备生产,用力过多,胎儿转动还没有完成,或者已经破水;血液必定干涸,导致胎儿难以转动。如果先露出脚,称为逆生;先露出手,称为横生。按方法应当用微针刺之,使其自行缩回,然后服用《神应黑散》来固摄其血,胎儿一定会自行转正而出生。” 《养生方》说:“在仓促危急之间,关系到母子两条性命,不能不广泛传播。” 这大概是在赞扬《黑散》的功效。也有人把盐涂在胎儿的脚底,抓挠它。神应黒▯ 治疗横生、逆生和难产。百草霜、香白芷【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童子小便、好醋各取一茶匙,调匀,再用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