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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五
痎疟论疏 医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痎疟论疏》一卷,明卢之颐撰。之颐,字子繇,钱塘人。是书论痎疟证治,于虚实寒热四者最为详尽,足以发明《素问》疟论、《刺疟法》诸篇防意。大防谓疟属阳,痎属隂,日作者属阳,间日间数日作者属隂。而曰温、曰寒、曰瘅、曰牝,皆可以痎疟该之。其主方多用王肯堂《证治准绳》,其余所列诸方,亦多简当。虽为书不过一卷,然治疟之法,约畧尽乎是矣。杭世骏《道古堂集》有之颐小▯,称所着初有《金匮要畧模象》,为其父所焚;续着有《本草乘雅半偈》,今行于世;后着有《摩索金匮》九卷,又有《伤寒金鎞钞》《医难析疑》二书,今未见▯本。独无此书之名,或世骏作▯之时,竟未见其本,故尔疎漏欤。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痎疟论疏
明 卢之頥 撰
痎疟因证,素问疟论及刺疟法最详而悉,后世守其偏承,致经义▯晦讹谬良多。审因者略证,局证者昧因,知常而不及变,循变而反舍常。殊不知有是因方有是证,因证既显,常法已具,而始可与达变矣。乃或常法既迷,因证靡辨,以寒为热,热为寒,虚作实,实作虚,致防者剧,剧者危,展转变承,连年月不已,其死生存亡,莫之能测也。偶方孺先生举问及此,聊纪数语以就正。
痎疟总名曰痁。痁者,秋时寒热兼作,即痁作而金伏者是也。分名曰痎,曰疟。疟即惟火沴金,酷虐殆甚,日作日休者是也。痎即间日发,或间数日发,深入隂分者是也。此皆得之夏伤于暑,热气盛,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募原六府之间,如客于头项,或肩背手足者,则藏皮肤之内;客于胸脇,或胪腹者,亦藏皮肤之内,或肠胃之外,或募原,或六府之间。此皆营气之所舍也。以夏气通于心,心主营血之气故也。经云:「以奉生身者,莫贵于经隧。」故不注之经而溜之舍也。舍即经隧所歴之界分,毎有界分,必有其舍,犹行人之有▯舍然也。此暑令人汗空疎,腠理开者,以暑性暄发,致腠理但开,不能旋阖耳。不即病者,时值夏出之,从内而外,卫气仗此,犹可捍御。因遇秋气机衡已转,自外而内矣。其留舍之暑,令汗空疎,腠理开,风遂承之以入,或得之以沐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卫气者,昼行于阳,夜行于隂。风于水气,亦得阳随卫而外出,得隂随卫而内薄。内外相薄,是以日作。故卫气至必腠理开,开则风与水气之邪入,入则病作。卫气与三阳之气亦并于隂矣。
译钦定《四库全书》,子部第五。《痎疟论疏》,医家类。提要。臣等恭敬地考察:《痎疟论疏》一卷,是明代卢之颐所撰写的。卢之颐,字子繇,是钱塘人。这部书论述痎疟的证候和治疗,对于虚、实、寒、热四个方面最为详尽,足以阐发《素问·疟论》和《刺疟法》等篇的深意。大防说:疟属阳,痎属阴;每天发作的属阳,隔一天或隔几天发作的属阴。至于温疟、寒疟、瘅疟、牝疟,也都可以用“痎疟”这个总名称来概括。书中的主要方剂多采用王肯堂《证治准绳》中的方子,其余列出的各方,也大多简明而切实。虽然这部书不过一卷,然而治疗疟疾的方法,大致已经全都包括在这里了。杭世骏《道古堂集》中有一篇卢之颐的小传,说他起初曾撰写《金匮要略模象》,后来被他的父亲焚毁了。他后来又撰写了《本草乘雅半偈》,现今仍流传于世。晚年又撰写了九卷《摩索金匮》,此外还有《伤寒金鎞钞》《医难析疑》两部书,如今没有见到流传下来的版本。唯独没有提到这部书的名称。或许杭世骏作传的时候,竟然没有见到这部书的原本,因此有所疏漏吧。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敬地校订上报。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钦定《四库全书》。《痎疟论疏》。明代卢之颐撰写。关于痎疟的病因和证候,《素问·疟论》以及《刺疟法》论述得最为详细周全;后世医家拘守其中片面的承袭说法,导致经文的义理多有晦涩和讹误。审察病因的人往往忽略证候,只拘泥证候的人又不明白病因;他们只知道常规而不能通达变化,顺从变化时却反而舍弃了常规。殊不知,有这样的病因才会有这样的证候;病因和证候既然显现,常规治法也就具备了,这之后才可以谈论通达变化。有时常规治法已经被迷失,病因和证候也无法辨别,把寒当成热、把热当成寒,把虚当成实、把实当成虚,以至于本来较轻的病变得严重,严重的病变得危险;病情反复转变迁延,连年不止,生死存亡,谁也无法预料。偶方孺先生提出问题问到这些,我姑且记下几句话,以求得到订正。痎疟的总名称叫作“痁”。所谓“痁”,是秋季寒热同时发作,也就是痁病发作而金气潜伏的情况。分别称作“痎”和“疟”。所谓“疟”,就是只有火邪侵扰金气,病势酷烈而严重,每天发作、每天停止的情况。所谓“痎”,就是隔一天发作,或者隔几天发作,是病邪深入阴分的情况。这些病都是由于夏季受到暑邪损伤,热气旺盛,藏在皮肤之内、肠胃之外、募原和六腑之间;如果病邪停留在头项,或肩、背、手、足等处,就是藏在皮肤之内。如果停留在胸胁,或腹部,也是在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或者募原、六腑之间。这些都是营气所停留的部位。这是因为夏季之气与心相通,而心主管营血之气。经书说:“用来奉养和生成身体的,没有什么比经隧更为重要。” 所以病邪不是停留在经脉之中,而是流溢到经脉所经过的部位并停留在那里。所谓“舍”,就是经隧所经过的界限和分区;每有一个界分,就必然有它所停留的舍,就像行人有驿舍一样。暑邪使人的汗孔疏松、腠理张开,这是因为暑邪的性质温暖而向外发散,使腠理只张开而不能立即闭合。没有立即发病,是因为当时正值夏季,暑邪从体内向外发散,卫气凭借这一点还能够抵御它。后来遇到秋季,气机的升降出入已经转变,病邪便由外向内侵入。原先停留在体内的暑邪,使汗孔疏松、腠理张开,风邪于是乘机随之侵入;有的人又是在沐浴时受邪,水气停留在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卫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风邪和水气之邪,也会随着卫气在
当是之时,阳虚而隂盛,外无气,故先寒栗也。卫气虚则起于毫毛,伸欠;阳明虚则寒栗鼓颔;太阳虚则腰背头项痛;三阳俱虚则隂气胜。隂气胜则骨寒而痛,寒生于内,故中外皆寒,甚则汤火不能温,脉则体静而至来迟也。不列少阳形证者,以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而开之能开,阖之能阖,枢转之也。设舍枢则无开阖矣,离开阖无从覔枢矣。故开阖既陷,枢机岂能独留?倘中见枢象,即为开阖两持。所以持则俱持,陷则俱陷也。三阳俱陷则隂气逆,隂气逆极则复出之于阳,阳与隂亦并于外,则隂虚而阳实。阳实则外热,隂虚则内热,内外皆热则喘而渇,甚则氷水不能寒,脉则体动而至,来数也。此隂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隂阳相移也。极则隂阳俱衰,卫气相离,故病得休;卫气复集,则复病也。其作有日晏、日早者,邪气客于风府也。卫气一日一夜大防于风府,循膂而下,日下一节,二十一日至骶骨,故其作也日益晏也。二十二日入于脊内,注于伏膂,其气上行,九日出于缺盆,其气日髙作复日益早也。有不当其风府而作者,谓邪中异所,则不当其风府也。如中于头项者,气至头项而作;中于肩背者,气至肩背而作;中于腰脊者,气至腰脊而作;中于手足者,气至手足而作;中于胸腹者,气至胸腹而作。故卫气之所在,与邪气相合,则病作。是以风无常府,邪气之所合,即其府也。若痎之间日,或至数日作者,其气舍深内,薄于隂阳,气独发,隂气内着,隂与阳争,不得出,是以间日及间数日而作也。间日作者,邪气内薄于五蔵横连募原也。间数日作者,邪气与衞气客于六府,而有时相失,不能相得,故休数日乃作也。但所中之府,即诸经募之舍,更当兼见诸经募之证。如舍属足太阳者,更令人头重腰痛,寒从背起,先寒后热,熇熇暍暍然,热止汗难已;舍属足阳明者,更令人洒淅寒寒,甚乆乃热,热去汗出,时喜见日月光,得火气乃快然;舍属足少阳者,更令人身体解防,寒不甚,热不甚,恶见人心惕惕,热乆汗出甚;舍属足太隂者,更令人不乐,好太息,不嗜食,多寒热,汗出多,病至则喜呕,呕已乃衰;舍属足少隂者,更令人呕吐甚,多寒热,热多寒少,欲闭户自处,其病难已;舍属足厥隂者,更令人腰痛,少腹满,小便利如癃状,非癃也,数便耳,意恐惧,气不足,腹中悒悒然;舍属肺募者,更令人心寒,寒甚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也;舍属心募者,更令人烦心甚,欲得清水,反寒多,热不甚;舍属脾募者,更令人寒,腹中痛,热则肠鸣,鸣已出汗;舍属肝募者更令人色苍苍然,太息其状若死。舍属肾,募者更令人洒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目眴眴然,手足寒。
译阳分运行而向外出,在阴分运行而向内侵逼。内外两邪相互侵逼,所以每天发作。所以卫气到达时,腠理必然张开;腠理张开,风邪和水气之邪就会侵入;邪气侵入,疾病就发作。卫气也同三阳经的气一起进入阴分。在这个时候,阳气虚而阴气盛,体外没有阳气,所以首先出现寒冷战栗。卫气虚弱,就会从毫毛开始出现症状,表现为伸懒腰、打呵欠。阳明经气虚弱,就会寒冷战栗、上下牙齿相叩。太阳经气虚弱,就会腰背、头项疼痛。三阳经气都虚弱,阴气就会胜过阳气。阴气旺盛,骨骼就会寒冷疼痛;寒气产生于体内,所以内外都寒冷,严重时连热汤和火也不能使身体温暖;脉象则表现为身体安静,脉搏到来迟缓。这里没有列举少阳的形态和证候,是因为太阳主开,阳明主合,少阳主枢;开合之所以能够开、能够合,正是由少阳枢机转动来调节的。假如舍弃了枢机,就没有开合;离开了开合,也就无从寻找枢机。所以开合既然都已陷落,枢机怎么可能独自留存呢?如果其中显现出枢机的形态,就说明开合两方面都在相互维持。因此,开合能够维持时二者都能维持,陷落时二者也会一起陷落。三阳都陷落,阴气就会逆乱;阴气逆乱到极点,就会重新从内向外出于阳分,阳气和阴气也一起聚集在体外,于是阴虚而阳实。阳气充实,就会外热;阴气虚弱,就会内热;内外都热,就会喘息、口渴,严重时连冰水也不能使其寒冷;脉象则表现为身体躁动,脉搏来得急促而数。这就是阴阳在上下相互争斗,虚证和实证交替出现,阴阳相互转移的情况。病势发展到极点时,阴阳都衰弱,卫气与邪气相互分离,所以疾病暂时停止发作。卫气重新聚集,疾病就又发作了。发作时间有时在当天较晚,有时在当天较早,这是因为邪气停留在风府。卫气一昼夜在风府大力抵御邪气,沿着脊柱两旁向下运行,每天下降一个椎节,二十一天到达骶骨,所以疾病的发作日期一天比一天推迟。第二十二天,卫气进入脊柱内部,流注到伏膂;卫气又向上运行,九天后从缺盆出来,所以它的发作时间一天比一天提前。有些病并不是在风府这个部位发作,是因为邪气侵入了其他部位,所以不在风府发作。比如邪气侵入头项,卫气运行到头项时就发作。邪气侵入肩背,卫气运行到肩背时就发作。邪气侵入腰脊,卫气运行到腰脊时就发作。邪气侵入手足,卫气运行到手足时就发作。邪气侵入胸腹,卫气运行到胸腹时就发作。所以,卫气所在的部位与邪气相合,疾病就会发作。因此,风邪并没有固定的停留部位,邪气与卫气相合的地方,就是它的停留之处。如果痎疟隔一天,或隔几天发作,是因为邪气停留得深而在体内,侵逼阴阳;邪气单独发作时,阴气滞留在体内,阴阳相争,邪气不能外出,所以隔一天或隔几天才发作。隔一天发作的,是邪气在体内侵逼五脏,并横向连结于募原。隔几天发作的,是邪气与卫气停留在六腑之中,有时彼此错过,不能相遇,所以要停歇几天才发作。邪气所侵入的部位,就是各经募穴所对应的停留之处,还应当同时观察各经募穴所表现的证候。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太阳经,还会使人头重、腰痛,寒气从背部升起,先寒后热,热势炽盛,热退后汗出难以停止。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阳明经,还会使人寒冷战栗,过了很久才发热;热退汗出时,有时喜欢看日光月光,得到火气温暖才觉得舒适。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少阳经,还会使人身体疲倦无力,寒不太重,热也不太重,害怕见人而心中惴惴不安;发热时间久了,汗出得很多。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太阴经,还会使人心情不畅,喜欢长叹气,不想吃东西,寒热交替,汗出很多;疾病发作时喜欢呕吐,呕吐后病势便减轻。如果停留部位
舍属胃,募者更令人善饥不能食,食则腹支满也。此但详足经而无手经者,经云风寒暑火,天之隂阳也,三隂三阳上奉之。又邪不干藏,列藏证者,非真藏之藏,乃藏募之气化证也。更有曰温曰寒曰瘅曰牝者,温即先热后寒之温疟也,内分二种。其一,夏亦伤暑,秋亦中风,后更伤寒,则暑热在内,风气在中,寒独在外,故唯寒风互为上下,不渉营舍之暑,以势唯两岐,难于三向故也。其先热者,风乃阳邪,是以先外出而上,从乎寒则外胜,外胜故先热也。逆则复内入而下,从乎风,下从乎风则外负,外负故后寒也。其二证兼脑髓烁,肌肉消,亦先热后寒,同名温疟者,此先冬中寒风,藏于骨髓,以冬气通于肾,肾藏骨髓之气也。至春阳气大发,邪气不能自出,因遇大暑,腠理发泄,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先从内出之外也。如是者隂虚而阳盛,阳盛故先热,衰则气复入,入则阳虚,阳虚故后寒也。寒即先寒后热之寒疟也,亦夏伤大暑,其汗大出,腠理开发,因遇夏气凄沧之水寒,藏于腠理皮肤之中秋更伤风,则病成矣。此先伤水寒,后伤风气,故先寒而后热也。暑亦在内,势亦两岐,止此一种无有其二。瘅即但热不寒之瘅疟也,亦分二种,悉属内因。其一,隂气先絶,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寃,手足热而欲呕,以阳即热,不假外邪,一唯似暑,故无寒也。其二,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外泄,因有所用力,腠理开,风寒舍于皮肤之内,分肉之间而发,发则阳气盛,阳气盛而不衰则病矣,不及于隂,故但热而不寒。其气内藏于心,而外舍于分肉,故令人消烁肌肉。此以似暑之肺热为内因,更受寒风为外因者也。牝即但寒不热之牝疟也,夏亦伤暑。秋亦中风,但阳气独沈,不能挈隂自下而上,为阳实虚,隂仍实,此仲景先生补疟论之遗阙,有瘅必有牝,故也。至有随四时而作者,则证形少别于常法:如秋病者寒甚,冬病者寒不甚,春病者恶风,夏病者多汗。乃若得之于冬而发之于夏,藏之于心而显之于肺者,虽亦似因时异形,此即温与瘅之因分内外,更超于常法者也。以上约略两论之常,稍置先后云尔。
本经唯列刺法,先于疟之未发时,阳未幷隂,隂未并阳,因而调之,真气乃复,邪气乃亡,故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入,隂气不得出,审▯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取之。如舍属足太阳者,刺郄中,郄中者金门也,在足外踝,刺入同身寸之三分,此阳维别属也。舍属足阳明者,刺冲阳,在跗骨动脉上,去陷谷三寸,刺入三分,留十呼,此足阳明原也。舍属足少阳者,刺侠谿,在足小指次指岐骨间本节前之中,刺入三分,留三呼,此足少阳荣也。
译属于足少阴经,还会使人呕吐严重,寒热交替,发热多而怕冷少,想关上门独自待着;这种病很难痊愈。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厥阴经,还会使人腰痛,小腹胀满,小便不畅,像小便闭塞的样子,但并不是真正的癃闭,只是小便次数多;心中恐惧,气力不足,腹中闷闷不舒。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肺募,还会使人心中发冷,寒甚时发热,发热间歇时容易惊恐,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如果停留部位属于心募,还会使人心中烦躁得厉害,想喝清水,但反而怕冷较多,发热不严重。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脾募,还会使人怕冷,腹中疼痛;发热时肠鸣,肠鸣后出汗。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肝募,还会使人面色青白,长声叹息,外表看起来像死了一样。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肾募,还会使人寒冷战栗,腰脊疼痛,身体辗转不安,大便困难,眼睛昏花眩转,手足寒冷。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胃募,还会使人容易饥饿却不能进食,一吃东西腹部就胀满。这里仅详细列举足经而没有列举手经,是因为经书说:风、寒、暑、火,是上天的阴阳之气,手足三阴三阳经在上面承受它们。另外,邪气并不侵扰脏腑;这里列举的脏腑证候,并不是五脏本身的证候,而是脏募之气发生变化所表现的证候。还有称为温疟、寒疟、瘅疟、牝疟的;其中温疟就是先热后寒的温疟,分为两种。第一种,夏季受到暑邪损伤,秋季又中风邪,后来再次受到寒邪损伤;这样暑热在内,风气在中,寒邪单独在外,所以只有寒邪和风邪上下交替,而不涉及营气停留部位的暑邪,因为形势只有两方面,难以形成三方面的交替。开始发热,是因为风邪属于阳邪,所以先向外、向上运行;它顺从寒邪时,外邪占优势,外邪占优势所以先发热。邪气逆行时,又从外向内、向下侵入;向下运行而顺从风邪时,外邪处于劣势,外邪处于劣势所以后来发冷。第二种证候兼有脑髓消烁、肌肉消瘦,也表现为先热后寒,同样称作温疟;这是因为先在冬季受到寒风侵袭,寒邪藏在骨髓中,而冬气与肾相通,肾藏有骨髓之气。到了春季,阳气大为生发,邪气不能自行 ಹೊರ出;后来遇到大暑,腠理张开,或者因为有所用力,邪气便和汗一起排出,先由体内向外发散。像这种情况,阴气虚而阳气盛;阳气盛,所以先发热;阳气衰弱时,邪气又重新向内侵入;邪气入内,阳气就虚弱,所以后来发冷。寒疟就是先寒后热的寒疟,也是在夏季受到大暑侵袭,汗大量涌出,腠理张开;又遇到夏季凄凉的水寒之气,藏在腠理和皮肤之中,到了秋季再次受到风邪侵袭,于是疾病形成。这是先受到水寒之邪,后来又受到风邪侵袭,所以先发冷而后发热。暑邪也在体内,情势也只有两个方面,因此只有这一种情况,没有第二种。瘅疟就是只有发热而不怕冷的瘅疟,也分为两种,全部属于内因所致。第一种,阴气先断绝,阳气单独发作,于是气短、心中烦闷,手足发热而想呕吐;这是因为阳气本身就是热,不需要外邪参与,完全像暑邪,所以没有寒证。第二种,肺中素来有热,阳气充盛于身体,厥逆之气向上冲逆;中焦之气充实而不能向外发泄,后来因为有所用力,腠理张开,风寒停留在皮肤之内、肌肉之间而发作。发作时阳气旺盛,阳气旺盛而不衰减,疾病就形成了;邪气没有波及阴分,所以只有发热而不怕冷。这种邪气内藏于心,向外停留在肌肉之间,所以使人肌肉消瘦。这是把类似暑邪的肺热作为内因,又受到寒风作为外因所致。牝疟就是只有怕冷而不发热的牝疟;夏季同样受到暑邪损伤。秋季又受到风邪侵袭,只是阳气独自下沉,不能携带阴气由下向上运行;这样阳气表面充实而实际虚弱,阴气仍然充实。这是补充仲景先生《疟论》中遗漏的地
舍属足太隂者,刺公孙,在足大指本节后一寸,刺入四分,留七呼,此足太隂络也。舍属足少隂者,刺太钟或太谿,太钟在足内踝后街中,刺入二分,留七呼,此足少隂络也。太谿在足内踝后跟骨上动脉陷者中,刺入三分,留七呼,此足少隂俞也。舍属足厥隂者,刺太冲,在足大指本节后二寸陷者中,刺入三分,留一呼,此足厥隂俞也。舍属肺募者,刺列缺,合谷,列缺在手腕后寸半,刺入三分,留三呼,此手太隂络也。合谷在手大指次指岐骨间,刺入三分,留六呼,此手阳明所过也。舍属心募者,刺神门,在掌后锐骨端陷者中,刺入三分,留七呼,此手少隂俞也。舍属脾募者,刺商丘,在足两踝下微前三寸防者中,刺入三分,留七呼,此足太隂经也。舍属肝募者,刺中封见血,在内踝前一寸半陷者中,仰足取之,伸足得之,刺入四分,留七呼,此足厥隂经也。舍属肾募者,刺太钟、太谿,取法如前足少隂例。舍属胃募者,刺足阳明、太隂横脉出血,厉兊、解谿、三里悉主之。厉兊在足大指次指之端,去爪如韭叶,刺入一分,留一呼,此足阳明井也。解谿在冲阳后三寸半腕上陷者中,刺入五分,留五呼,此足阳明经也。三里在膝下三寸防骨外亷两筋分肉间,刺入一寸,留七呼,此足阳明合也。此十二疟者,其发各不同时,当先察其病形以知其舍,于何舍则知卫气所集时矣。须未发时,如食顷而刺之,一刺则衰,二刺则知,三刺则已。不已,刺舌下两脉出血;又不已,刺郄中盛经出血,又刺项已下挟脊者,必已。舌下两脉者,亷泉也。如未暇审其所舍,必先问其病之所先发者,先刺之。如先头痛及重者,先刺头上上星、百会及两额悬颅、两眉攒竹间出血。如先项背痛者,先刺风池、风府、大杼、神道间出血。如先▯脊痛者,先刺郄中出血。如先手臂痛者,先刺手少隂、阳明十指间出血。如先汗出恶风者,风疟也,刺三阳经背俞之血者。如防痠痛甚,按之不可得者,曰胕髓病,以镵鍼鍼絶骨出血立止。或疟之始发也,身欲寒时,先刺手阳明、太隂、足太隂、阳明之井俞。身方热时,更刺跗上动脉,开其空,出其血,此即阳明脉也。若疟脉满大急者,刺背俞及伍佉俞,用中鍼各一,适肥痩出其血。背俞谓大杼,伍佉俞谓譩譆也。若脉小实急者,灸胫之复溜,在内踝上二寸陷者中,灸五壮,此足少隂经也。更刺指之至隂,在足小指外侧,去爪甲如韭叶,刺入一分,留五呼,此足太阳井也。若脉缓大虚者,便宜用药,不宜刺矣。设刺诸隂之井,无血出,间日一刺。疟不渇,间日作者,刺足太阳;渇而间日作者,刺足少阳。温疟不出汗者,为五十九刺。
译方,因为有瘅疟就必然有牝疟。至于随着四时而发作的疟疾,其证候表现与常规略有不同:秋季发病的寒冷严重,冬季发病的寒冷不严重,春季发病的厌恶风,夏季发病的汗出较多。如果在冬季受病而到夏季发作,邪气藏在心而在肺表现出来,虽然也像是因时令不同而出现不同证候,但这正是温疟与瘅疟的病因分别属于内外两方面,并且更超出常规的情况。以上大略论述了两类疟疾的常规情况,至于发作的先后次序,暂且说到这里。本经只列举针刺治疗的方法:应在疟疾尚未发作、阳气还没有与阴气合并、阴气还没有与阳气合并时,趁机进行调治,使真气恢复、邪气消失。因此要在发作之前,牢固束缚邪气所在的部位,使邪气不得进入、阴气不得外出;仔细观察,见到孙络充盛坚实而有瘀血的,都应当取刺放血。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太阳经,就针刺郄中;郄中就是金门穴,位于足外踝处,针刺入三分之一同身寸,这是阳维脉的别属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阳明经,就针刺冲阳穴;冲阳在足背骨上的动脉处,距离陷谷穴三寸,针刺入三分,留针十呼吸,这是足阳明经的原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少阳经,就针刺侠谿穴;侠谿在足小趾与次趾分叉处的骨缝之间、本节之前的中点,针刺入三分,留针三呼吸,这是足少阳经的荥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太阴经,就针刺公孙穴;公孙在足大趾本节后方一寸处,针刺入四分,留针七呼吸,这是足太阴经的络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少阴经,就针刺太钟穴或太溪穴;太钟在足内踝后方的筋脉中,针刺入二分,留针七呼吸,这是足少阴经的络穴。太溪穴在足内踝后方、跟骨上的动脉陷中,针刺入三分,留针七呼吸,这是足少阴经的输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足厥阴经,就针刺太冲穴;太冲在足大趾本节后方二寸的凹陷中,针刺入三分,留针一呼吸,这是足厥阴经的输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肺募,就针刺列缺穴和合谷穴;列缺在手腕后方一寸半处,针刺入三分,留针三呼吸,这是手太阴经的络穴。合谷穴在手部大拇指与食指分叉的骨缝之间,针刺入三分,留针六呼吸,这是手阳明经经过的部位。如果停留部位属于心募,就针刺神门穴;神门在手掌后方腕部锐骨的末端凹陷中,针刺入三分,留针七呼吸,这是手少阴经的输穴。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脾募,就针刺商丘穴;商丘在足部两踝下方稍向前三寸的凹陷处,针刺入三分,留针七呼吸,这是足太阴经的穴位。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肝募,就针刺中封穴,刺至出血;中封在内踝前方一寸半的凹陷中,仰起足来取穴,伸直足就能取到,针刺入四分,留针七呼吸,这是足厥阴经的穴位。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肾募,就针刺太钟、太谿,取穴和针刺方法按照前面足少阴经的例子。如果停留部位属于胃募,就针刺足阳明经和足太阴经的横向脉络,使其出血;厉兊、解谿、足三里都可以主治。厉兊穴在足大趾与次趾的趾端,距离趾甲如一片韭菜叶宽,针刺入一分,留针一呼吸,这是足阳明经的井穴。解谿穴在冲阳穴后方三寸半、足腕上的凹陷中,针刺入五分,留针五呼吸,这是足阳明经的穴位。足三里在膝下三寸、胫骨外侧边缘与两条筋分开的肌肉之间,针刺入一寸,留针七呼吸,这是足阳明经的合穴。这十二种疟疾的发作时间各不相同,应当先察看疾病的形态,以了解邪气停留的部位;知道停留在哪个部位,就能知道卫气聚集的时间。必须在尚未发作时,约在一顿饭的时间之前针刺;第一次针刺病势就会减弱,第二次针刺就能见效,第三次针刺病就会痊愈。如果仍未痊愈,就针刺舌下两条脉络,使其出血。如果仍未痊愈,就
此皆无往而未得其并者也,过之则失其时矣。如疟之且发也,隂阳之且移也,谓其气逆,未可治也。故经言: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浑浑之脉,无刺漉漉之汗。正方其盛时,必毁;及其衰也,势必大昌,此之谓也。
从来药治,方剂固多,独缺全局。唯金坛王肯堂先生辑《证治准绳》,内立二方:其一用升麻、茈胡、葛根、羌活、防风、甘草;其二用石膏、知母、粳米、桃仁、红花、猪苓、鲮鲤甲。亦各得全局之半。今复为一,虽复实竒,诚竒方之宣剂也。以之为主,俾即主知常,因常达变,于是化而裁之,推而用之,神而明焉,存乎其人矣。
盖痎与疟乃风与暑合作为病,应从两治矣。但气病之至,所有逺近上下及新故重轻之别,则适其至所而为方治,亦有竒偶重复及从逆反佐之殊。先释主方大略,次后便于分析也。先因于暑,暑即火热,必郁肺金之燥化,转夏成秋,溽暑自息,故药皆从乙庚合化法,即以五种风药为乙,白虎全方为庚。独金火相刑,难于交递,更以甘草之土维持长夏,欲借火土授受之际,方堪对待夏火上极之势,转为秋金下降之令。此即防火成金,不烦另覔种子者也。虽转成金,金不生水,宁成生化,纵使夏火顿除,不过暂时潜伏,又以知母隂润之水以复母讐,即淫胜郁复法也。若金郁则泄之,解表利小水者,风药、猪苓是矣。更因于风,风即风木,必动脾土之湿化,脾土运行,风斯息矣。故药亦从甲巳合化法,即以五种风药为甲,甘草为巳,又秔米、石膏为金,乃土转生金,复驱风木也。若土郁则夺之,行土用者,土以生木为用,风药属木,正所以行土用也。又风并卫气,亦须治风,五种风药正治风之剂。又卫气下陷营中,并致三阳亦陷,唯挈三阳卫气自持,如羌活之挈太阳,葛根之挈阳明,茈胡、升麻、防风之挈少阳是也。但偏重少阳者,枢机维持开阖故也。又暑藏营舍,亦须治暑,白虎全方正治暑之剂,藏之营舍亦须治营,桃仁、红花之类是也。若鲮鲤穴山而居,遇水而入,则是出隂入阳,穿其经络于营舍,舍且倾倒,暑更何从栖息耶?又有兼沐浴之水气舍于皮肤者,即以猪苓彻之。更有兼凄沧之水寒侵着肌腠者,猪苓固能利彻,更须佐以辛温乃可对待水寒之寒,羌活、茈胡之类是矣。故风暑合作,其始也形证必稍偏于风,此因未易酿热,先须重于从风,轻于从暑,不必尽用全方,解表利小水足矣。乆则暑热炽盛,风亦酿热,方称二气平均,现证始无偏胜乃。从全方合治法也。此但指风暑初中时,二气无偏负者言。设有暑胜于风,现证必稍偏于暑者,治宜从暑而带风。亦有风胜于暑,现证稍偏于风者,治宜从风而带暑。
译针刺郄中处充盛的经脉使其出血,再针刺颈项以下、夹在脊柱两旁的部位,病就一定会痊愈。舌下的两条脉络,就是廉泉穴。如果来不及审察邪气停留的部位,就一定要先询问疾病最初在哪个部位发作,然后先针刺那个部位。如果最先出现头痛、头重,就先针刺头部的上星、百会,以及两侧额部的悬颅和两眉之间的攒竹,使其出血。如果最先出现颈项、背部疼痛,就先针刺风池、风府、大杼、神道之间的部位,使其出血。如果最先出现腰脊疼痛,就先针刺郄中穴使其出血。如果最先出现手臂疼痛,就先针刺手少阴、手阳明经在十指之间的部位,使其出血。如果最先出汗并且怕风,这是风疟,应当针刺三阳经背部俞穴的血络。如果胫部酸痛严重,按压也找不到明确的疼痛部位,称为胕髓病;用镵针针刺绝骨穴使其出血,疼痛就会立即停止。有时在疟疾刚开始发作、身体将要发冷时,先针刺手阳明、手太阴、足太阴、足阳明经的井穴和输穴。身体正在发热时,再针刺足背上的动脉,打开其孔穴,使血流出;这就是阳明经的脉。如果疟疾的脉象充满、洪大而急促,就针刺背部俞穴和伍佉俞,各用一支中针,根据人的肥瘦适当刺入,使其出血。背俞指的是大杼穴,伍佉俞指的是譩譆穴。如果脉象细小、充实而急促,就灸小腿上的复溜穴;复溜在内踝上方二寸的凹陷中,灸五壮,这是足少阴经的穴位。再针刺足小趾外侧的至阴穴;至阴距离趾甲如一片韭菜叶宽,针刺入一分,留针五呼吸,这是足太阳经的井穴。如果脉象迟缓、洪大而虚弱,就适合用药,不适合针刺。假如针刺各阴经的井穴而没有出血,就隔一天针刺一次。疟疾不口渴、隔一天发作的,针刺足太阳经。口渴而隔一天发作的,针刺足少阳经。温疟不出汗的,采用五十九刺法。这些针刺方法无论用于哪一种情况,都还没有失去治疗时机;一旦错过时机,就会失去治疗效果。例如疟疾将要发作、阴阳将要发生转移时,说明气机正在逆乱,还不能进行针刺治疗。所以经书说:不要针刺炽盛的热,不要针刺混乱急促的脉,不要针刺淋漓不止的汗。正当病邪旺盛的时候进行针刺,必然会损伤正气。等到病邪衰退时,邪势必然大为昌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历来用药治疗,方剂固然很多,却唯独缺少一个完整的整体方案。只有金坛王肯堂先生编纂的《证治准绳》,其中提出了两个方剂:第一个使用升麻、茈胡、葛根、羌活、防风、甘草。第二个使用石膏、知母、粳米、桃仁、红花、猪苓、鲮鲤甲。这两个方剂也各自只具备完整方案的一半。如今把它们合为一个方剂,虽然确实奇特,实在是奇方中的宣剂。以此方作为主方,使使用主方的人先懂得常规,再由常规通达变化;然后根据情况加以变化裁度,推演运用,达到神妙明察的境界,就在于医者本人了。这是因为痎和疟是风邪与暑邪共同作用而成的疾病,应当从两个方面分别治疗。但是气机发病时,还会有病邪远近、上下,以及新旧、轻重的差别;因此应当根据邪气到达的部位来制定方剂和治法,也有奇方、偶方、重复使用,以及顺治、逆治、反佐等不同方法。先说明主方的大致意义,接下来再便于逐项分析。起初由暑邪致病;暑就是火热之气,必然郁闭肺金的燥化之性,使夏季之气转化为秋季之气,湿热暑气自然平息。因此药物都遵循乙庚合化的方法:把五种风药看作乙,把白虎全方看作庚。只是金火相互刑克,难以交替转化,所以又用甘草所代表的土来维持长夏,想借助火土相互授受之时,才足以抵御夏火达到极盛的势头,使其转变为秋金下降的时令。这就是防止火邪过盛而转化为金邪,不必另
甚至有暑热独炽,惟现暑象,絶无风证者,治惟从暑,不必兼风。此种世人目为中暑者,谬矣。盖暑则常显而不休,疟则时间而时甚,纵或无间,亦必刻期加重,或七日,九日,十四日。暑虽纵横殆甚乆,则势必稍逊,以汗以热,亦即所以泄暑也。未现之风至此始露,方寒来而热往,热往而寒来,始从两治法也。以上独暑气偏胜与瘅疟之但热者不同类。瘅则独见瘅疟之形证,此则惟暑气胜于风寒者也。又甚至有风气独盛,惟显风证,絶无暑象者,治惟从风,不必兼暑。此种世人目为伤寒,或为中风,或乆之风暑俱现,转语云风寒转而成疟者,亦谬矣。盖寒与风惟冬中伤,即时为病,各显标本之化。其不即病者,至春始变为温,至夏始变为暑。暑病者热极重于温也,始现证时便不恶寒,一惟恶热,且烦且渇而无汗。若风之至夏亦变暑病者,更加自汗出,鼻息鼾语难出,脉浮而身重也。故此温此暑,惟春惟夏,随时变迁,亦即随时现证,是以随时命名。至夏则人身出机已尽,无复伏藏,故不得不随夏出之机发露殆尽,未闻犹可伏匿至秋反见冬时即病之寒化,而无标证之阳象者。经云:「夏惟伤暑,秋成痎疟」,亦如寒风至春变温,至夏变暑,同一机衡。由此观之,夏月寒风从何而至,更可云寒风转而成疟乎?此不知夏虽伤暑,不若秋风之独厉,是以惟见寒风絶无暑象。亦如暑热独炽,时间时甚,或刻期増剧,或七日,九日,十四日,风虽摧拉至此势亦稍逊,作热作汗,亦即所以泄风也。其伏匿之暑与风始无偏胜,方得均平互为显现,亦始从两治法也。以上惟风气専令与牝疟之但寒者不同类。牝则独现牝疟之形证,此则惟风气胜于暑热者也。若痎之内薄于隂者,治固同法,但暑舍深邃与浅近者,方有异同。先须度二气之胜负,但偏于向营,即从主方随证损益。次后治暑,如石膏、秔米、防、竹叶之类,佐以海螵蛸,驱逐营舍之固结,力转营为卫矣。更以常山解夏热之交互,定隂阳之且移。常即恒乆不变,山即艮止不迁之意也。若间二日或数日发者,可类推矣。设兼见足太阳形证者,即为舍属足太阳,宜桂枝、茈胡各半汤。太阳为开,但寒热交互,似乎从枢,故即从枢转开,甚则大青龙汤主之。又太阳从本从标,故可从本气之风暑标见之寒化阳象者也。兼见足阳明形证者,即为舍属足阳明,宜桂枝一、白虎二汤。固阳眀为阖,止须治开开,开则邪去,邪去则旋阖矣。倍白虎一分者,阳明不从标本,从乎中治之湿化故也。甚则鼈甲煎丸主之。阳明多血多气故也。设胃家实,大便难者,调胃承气汤主之。兼见足少阳形证者,即为舍属足少阳,宜小柴胡汤。
译外寻找种子的意思。即使已经转化为金,金也不能生水,哪里谈得上生化;纵然夏火一下子消除,也不过是暂时潜伏,还要用知母所代表的阴润之水来报复其母所受的侵害,这就是淫胜、郁复之法。如果金气郁结,就应当使它疏泄;能够解表、利小便的,就是风药和猪苓。又因为风邪侵入,风就是风木之气,必然会扰动脾土的湿化;脾土能够正常运行,风邪才会平息。所以药物也遵循甲己合化的方法:把五种风药看作甲,把甘草看作己;又把粳米、石膏看作金,这是使土转而生金,同时再驱除风木之邪。如果土气郁结,就应当夺取而疏导它;要使土气发挥作用,土必须借生木来发挥作用,而风药属木,正是用来使土发挥作用的。另外,风邪还会与卫气相并,所以也必须治风;五种风药正是治疗风邪的方剂。此外,卫气下陷到营气之中,也会导致三阳经气一起下陷;只有提举三阳经,使卫气自行维持,如羌活提举太阳,葛根提举阳明,茈胡、升麻、防风提举少阳,正是这个道理。只是特别偏重少阳,这是因为少阳枢机维持着开合。另外,暑邪藏在营气停留之处,也必须治疗暑邪;白虎全方正是治疗暑邪的方剂。暑邪藏在营舍之中,也必须治疗营气,桃仁、红花之类就是用于此的。如果鲮鲤在山中挖穴居住,遇到水就进入水中,这就是由阴出而入阳;它穿行于营舍之中,使经络受到穿扰,营舍尚且倾覆,暑邪又怎么能够在那里栖息呢?另外,有兼受沐浴之水气、使水气停留在皮肤中的,就用猪苓将其彻底排出。还有兼受凄凉水寒之气侵入肌肉腠理的,猪苓固然能够通利排出水气,但还必须辅以辛温药物,才能抵御水寒之寒邪;羌活、茈胡之类就是这样。所以风邪与暑邪共同致病之初,形态和证候必然稍偏于风邪;这是因为病邪尚未容易酿成热,所以首先应当重在治风,轻在治暑,不必全部使用完整方剂,解表、利小便就足够了。时间久了,暑热旺盛,风邪也酿成热,这才称得上两种气势均衡;现出的证候开始没有一方偏胜。这就是使用完整方剂合并治疗的方法。以上只是针对风邪、暑邪刚开始侵入,且两种邪气没有一方偏盛的情况来说的。假如暑邪胜过风邪,现出的证候必然稍偏于暑邪,治疗应当以治暑为主而兼顾风邪。也有风邪胜过暑邪,现出的证候稍偏于风邪的,治疗应当以治风为主而兼顾暑邪。甚至有暑热单独炽盛,只出现暑邪的表现,完全没有风邪证候的,治疗只需治暑,不必兼治风邪。世人把这种情况看作中暑,是错误的。暑邪通常持续显现而不会停止,疟疾却时轻时重;即使有时看起来没有间歇,也必然会按照一定的时间加重,比如七日、九日、十四日。暑邪虽然纵横肆虐、病势十分严重,但时间久了势必稍有减弱;因为出汗和发热,也正是排泄暑邪的方式。原本尚未显现的风邪到这时才开始暴露,于是寒邪来时发冷,热邪去时发热;热势退去而寒邪又来,这才开始采用两方面治疗的方法。以上所说的只是暑气偏盛,与瘅疟只有发热的情况并不属于同一类。瘅疟只是单独显现瘅疟的形态和证候;这里所说的,则只是暑气胜过风寒之气。又有风气单独旺盛,只显现风邪证候,完全没有暑邪表现的,治疗只需治风,不必兼治暑邪。世人把这种情况看作伤寒,或者看作中风;有时病久以后风邪、暑邪同时显现,又说风寒转变而成为疟疾,这些说法也都是错误的。寒邪与风邪只有在冬季侵袭人体时,才会立即致病,各自显现其标与本的变化。没有立即发病的,到了春季才转变为温病,到了夏季才转变为暑病。暑病的热势比温病严重得多;刚开始出现证候时便不怕冷,只怕热,同时烦躁
少阳从本,少阳为枢故也。兼见足太隂形证者,即为舍属足太隂,宜小建中汤。太隂为开,太隂从本故也。设自利便脓血,时腹自痛者,桂枝倍芍药加大黄汤主之。此脾家实,腐秽当去故也。兼见足少隂形证者,即为舍属足少隂,宜柴胡加细辛汤。少隂为枢,少隂从本从标故也。兼见足厥隂形证者,即为舍属足厥隂,宜四物加苦楝、附子、黄芩汤。厥隂为阖,不从标本,从乎中治之火化故也。设厥甚者,宜下之,厥深热亦深故也。设稍渇,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不能食,食即吐蚘者,乌梅丸主之。兼见肺家形证者,即为舍属肺募也,先宜桂枝、黄茋、白薇、欵冬花散,次宜秫米、甘草、常山之属。兼见心家形证者,即为舍属心募也,先宜桂枝、黄芩汤,次宜甘草、蜀漆、常山、鼈甲、石膏、香豉、栀子、乌梅、淡竹叶之属。兼见脾家形证者,即为舍属脾募也。先宜小建中汤,次宜秔米、常山、甘草、知母、鼈甲之属。兼见肝家形证者,即为舍属肝募也。先宜通脉四逆汤,次宜乌梅、蜀漆、鼈甲、女萎、知母、苦参、常山、石膏、甘草、细辛、白薇、香豉之属。兼见肾家形证者,即为舍属肾募也。先宜桂枝加当归芍药汤,次宜防、竹叶、常山、乌梅、香豉、葱白之属。兼见胃家形证者,即为舍属胃募也。先宜桂枝二白虎一加芍药黄芩牡桂汤,次宜藜芦、常山、皂荚、牛膝、巴豆之属。若先热后寒之温疟,其一宜桂枝二麻黄一汤,其二宜欵冬、白薇、茹藘圆。若先寒后热之寒疟,宜麻黄二桂枝一小青龙一汤。若但热不寒之瘅疟,其一宜女萎石膏汤或葛根猪苓汤,其二宜香豉栀子括楼汤。若但寒不热之牝疟,宜蜀漆汤或牡蛎汤。若秋病者寒甚,先宜从风以扶阳,次宜主方两治法也。若冬病者寒不甚,先宜藿香正气散,次投主方亦可,但当重于从风,轻于从暑。此必先嵗气无伐天和故也。若春病者恶风,先宜柴朴汤,次投主方亦可。若夏病者多汗,主方主之,虽时值暑气流行,亦须偏于从风,俟暑风平等,本标互显,乃可从两治法也。设病反其本而已转标阳,然于主方重于从暑,甚则惟得标方一,惟治暑,宜白虎汤或竹叶石膏汤。更当视其内外证,如寒已罢而作热之时,必大烦喝,大汗出,面垢齿垢,消渇饮冷而未能解者,乃可投之。设暑证虽具,面齿虽垢,而作热之时,纵氷水不能寒,仍觉淅淅恶风者,还从主方重于从风。更有一种,虽淅淅恶风或啬啬恶寒,非若怯寒风之表虚,反若遇寒风而身热愈炽者,此属隂防阳亢,又当重于从暑。更有一种,寒极而热,热极而汗,汗极而热不解者,表未去也,又当重于从风。设脉反躁疾,或迟伏,或狂言迷乱,或嘿嘿不欲言,不为汗解者,病名隂阳交,交者死不治。
译、口渴而不出汗。如果风邪到了夏季也转变为暑病,还会出现自汗、鼻息鼾鸣、说话困难,脉象浮而身体沉重。所以温病和暑病,只在春季、夏季随着时令发生变化,也随着时令显现相应证候,因此按照时令来命名。到了夏季,人体向外发散的机能已经完全发挥,不再有邪气潜伏收藏,所以不得不随着夏季阳气外发的机能把邪气几乎全部暴露出来;从未听说邪气还能够继续潜藏到秋季,反而表现出冬季寒邪当时发病的寒化,而没有外在标证所显示的阳气表现。经书说:“夏季只会受到暑邪损伤,到了秋季就形成痎疟。”这也如同寒邪、风邪到了春季转变为温病,到了夏季转变为暑病,是同一个气机转化的道理。由此看来,夏季的寒邪、风邪从哪里来到,又怎么能说寒邪、风邪转变而成为疟疾呢?这是因为不知道夏季虽然会受到暑邪损伤,却不像秋风那样单独猛烈,所以只显现寒风证候,完全没有暑邪表现。这也如同暑热单独炽盛,时轻时重,或者按照一定时间加重,比如七日、九日、十四日;风邪虽然猛烈摧残,到了这个时候势头也稍有减弱,发热、出汗,也正是排泄风邪的方式。原先潜藏的暑邪与风邪开始没有一方偏胜,等到两者势均力敌、相互显现时,才开始采用两方面治疗的方法。以上所说的只是风气专门致病,与牝疟只有怕冷的情况并不属于同一类。牝疟只是单独显现牝疟的形态和证候;这里所说的,则只是风气胜过暑热之气。如果痎疟的病邪在体内侵逼阴分,治疗方法固然相同;但暑邪停留得深或浅,所用方剂就有不同。首先必须衡量风、暑两种邪气的强弱;如果只是偏向营分,就根据主方随证加减。随后治疗暑邪,如使用石膏、秔米、防风、竹叶之类,再辅以海螵蛸,驱逐营舍中凝结牢固的邪气,使营气转化为卫气。再用常山解除夏热交互作用的状态,平定阴阳将要发生的转移。“常”就是恒久不变的意思,“山”就是艮止不迁的意思。如果隔两天或隔几天发作,也可以按照这个道理类推。如果兼有足太阳经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足太阳经,宜用桂枝、茈胡各半汤。太阳经主开,但寒热交替,好像属于少阳枢机,所以就从枢机转而治疗其开;病情严重时,以大青龙汤为主方。另外,太阳经既从本气又从标气,所以可以根据本气的风暑所显示出的寒化阳象来治疗。如果兼有足阳明经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足阳明经,宜用桂枝一、白虎二汤。阳明经本来主合,只需治疗开;开了以后邪气就会离去,邪气离去以后就会立即闭合。白虎汤加倍一分,是因为阳明经不从标本,而是依从中气所主的湿化来治疗。病情严重时,以鳖甲煎丸为主方。这是因为阳明经气血都很充盛。如果胃腑邪气充实,大便艰难,就以调胃承气汤为主方。如果兼有足少阳经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足少阳经,宜用小柴胡汤。少阳经从本气治疗,是因为少阳经主枢机。如果兼有足太阴经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足太阴经,宜用小建中汤。太阴经主开,这是因为太阴经从本气治疗。如果自行泄泻并排出脓血,腹部不时自行疼痛,就以桂枝倍芍药加大黄汤为主方。这是因为脾家邪气充实,腐败污秽之物应当排除。如果兼有足少阴经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足少阴经,宜用柴胡加细辛汤。少阴经主枢机,所以少阴经既从本气,也从标气治疗。如果兼有足厥阴经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足厥阴经,宜用四物加苦楝、附子、黄芩汤。厥阴经主合,不从标气和本气治疗,而是依据中气所主的火化来治疗。如果厥逆严重,应当用下法治疗,因为厥逆越深,内热也越深。如果稍微口渴,气向上冲撞心脏,心中疼痛发热,饥饿却不能进食,一吃东西就吐蛔虫,应当用乌
更有一种热极而汗,汗极而热愈炽,或渇或不渇,肢体痛烦,筋脉挛急,汗仍蒸蒸不已者,此属寒薄营气,转作燎炎,设偏于从风,必口烂舌龂,立见殂毙矣。法当宣摄营气,以润筋膜。若兼身重木强,筋肉壅肿者,此又属风湿相搏,法当宣摄卫气,以充肌腠。更有一种外证汗出恶热,内证胃家实,大便难者,此属阳明内结。更有一种汗烦喘喝,消渇饮冷水,舌苔白濇,随饮随涸者,此属胸中热。若舌苔白滑者,此又属胸上寒。更有一种汗烦喘喝,消渇饮冷水,胸中满闷,心下悸冲,或呕或哕,或欬或噎者,此属水郁。若水药入口即吐者,此又属水逆。更有一种大汗出后,胃中干烦躁不得眠,欲得饮水者,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则愈。若脉浮防热消渇者,此属胸中水涸。若虚烦不得眠,反覆颠倒,心中懊憹者,此又属胸中客热。更有一种汗烦喘喝,消渇饮沸汤,舌苔白滑者,此属胃中寒。若舌苔灰白频饮频涸者,此又属胃中热。更有一种舌苔白滑垢腻涎浊者,此有宿食未化也。在上脘者当吐之,在胃中者当下之。若时下利,食饮不进,恶闻食臭,嗳气难舒者,亦属有宿食。设偏于从风,必续自汗出,手足寒,胃中干,纵转行承气辈,亦难下达肠胃矣。更有一种齿舌燥涸,或渇饮冷水,或渇饮沸汤,而中藏隂寒者,不可概作热论。或食宿饮留则唾液罔周,致齿舌燥涸者有之。或鼻窒唇掲则吸呼从口,致唇舌燥涸者,亦有之。更有一种舌苔青黒,亦不可防作热论。或少啖甘酸便令青黒,实非本有之色也。更有一种舌本无苔,而舌皮光薄,且红白柔嫩,宛如新生,望之若有津唾,抹之燥涸殆甚者,此属妄汗吐下走亡血液所致,死不治也。以上皆寒热虚实之变,附録以备料简。至若病乆不愈者,此病结为症瘕,急治之,宜鼈甲煎圆。虚劳者宜蜀漆圆,或牛膝汤,或丁香酒如或暑风淫并,而经隧废弛;或寒热迁变,而升降失序;或虚实更作,而上下交持;或表阳散懈,而里隂独沈;或营卫亏竭,而血气损伤;或故病未攘,而新邪再袭;或食饮过饕,而饮留食宿;或以欲竭精,而形藏化薄;或烦劳则张,精絶;或大怒则形气絶;或忧愁思虑,复伤脾;或形寒饮冷,复伤肺;或强有用力;或劳汗当风;或夙疾反显,而新疾似隠;或新疾方痊,而夙疾转炽;或有似是而非;或有似非而是;种种证因,亦令病乆不愈者,更当度情志之苦欲,补防及后先轻重,而消息之;又不可偏执诸方,而概投之矣。盖暑藏营舍,而为汗、烦、喘、喝及体若燔炭,正暑气宣发之本性耳。固称必郁肺金之燥化,与痹营血之流行,而无肺金营血之标证者,正所谓在天成气,气惟郁化;亦所谓先为是动,未所生也。
译梅丸为主方。如果兼有肺家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肺募;先宜用桂枝、黄茋、白薇、欵冬花散,随后宜用秫米、甘草、常山之类。如果兼有心家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心募;先宜用桂枝、黄芩汤,随后宜用甘草、蜀漆、常山、鳖甲、石膏、香豉、栀子、乌梅、淡竹叶之类。如果兼有脾家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脾募。先宜用小建中汤,随后宜用秔米、常山、甘草、知母、鳖甲之类。如果兼有肝家所表现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肝募。先宜用通脉四逆汤,随后宜用乌梅、蜀漆、鳖甲、女萎、知母、苦参、常山、石膏、甘草、细辛、白薇、香豉之类。如果兼有肾家所表现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肾募。先宜用桂枝加当归芍药汤,随后宜用防风、竹叶、常山、乌梅、香豉、葱白之类。如果兼有胃家所表现的形态和证候,就是邪气停留在胃募。先宜用桂枝二、白虎一加芍药黄芩牡桂汤,随后宜用藜芦、常山、皂荚、牛膝、巴豆之类。如果是先热后寒的温疟,其中一种宜用桂枝二麻黄一汤,另一种宜用款冬、白薇、茹藘圆。如果是先寒后热的寒疟,宜用麻黄二桂枝一小青龙一汤。如果是只有发热而不怕冷的瘅疟,其中一种宜用女萎石膏汤或葛根猪苓汤,另一种宜用香豉栀子括楼汤。如果是只有怕冷而不发热的牝疟,宜用蜀漆汤或牡蛎汤。如果秋季发病而寒冷严重,先宜从治风入手以扶助阳气,随后宜用主方兼顾两方面治疗。如果冬季发病而寒冷不严重,先宜用藿香正气散,随后再用主方也可以;但应当重在治风,轻在治暑。这必然是因为首先顺应当年的时气,不损害天地的和气。如果春季发病而怕风,先宜用柴朴汤,随后再用主方也可以。如果夏季发病而汗出较多,就以主方为主;虽然正值暑气流行,也必须偏重治风,等到暑邪与风邪势均力敌、本气与标气相互显现,才可以采用两方面治疗的方法。假如病情反而由本转标,已经转为标阳证,那么在主方中应当重在治暑;严重时只取标方之一,只治疗暑邪,宜用白虎汤或竹叶石膏汤。还应当观察内外证候:如寒证已经停止而开始发热时,必须烦躁得厉害,大汗出,面垢、齿垢,口渴消瘦而饮冷水仍不能解除,才可以投用此方。假如暑证虽然具备,面部和牙齿也有污垢,但发热时即使冰水也不能使热势减退,仍然觉得寒冷而怕风,就还应当以主方为主,重在治风。还有一种情况,虽然寒冷战栗、怕风,或瑟缩怕冷,却不是表虚而怯于寒风,反而像是遇到寒风后身体发热更加炽盛;这属于阴气不足、阳气亢盛,又应当重在治暑。还有一种情况,寒冷到极点就发热,发热到极点就出汗,出汗到极点而热仍不退,这是表邪尚未去除,又应当重在治风。假如脉象反而躁动急促,或迟缓潜伏,或胡言乱语、神志迷乱,或默默不愿说话,且不因出汗而缓解,这种病叫作阴阳交;阴阳交者会死亡,无法治疗。还有一种情况,热到极点就出汗,汗到极点而热势反而更加炽盛,有时口渴,有时不渴,肢体疼痛烦躁,筋脉拘挛紧急,汗仍然蒸腾不止;这属于寒邪侵逼营气,转变为如火燎烧的炎热。假如偏重治风,必然会导致口腔、舌头溃烂,马上死亡。治疗方法应当宣通、收摄营气,使筋膜得到润养。如果还兼有身体沉重、肢体僵硬,筋肉壅滞肿胀,这是风湿相互搏结所致;治疗方法应当宣通、收摄卫气,使肌肉腠理充实。还有一种情况,外在证候是出汗、怕热,内在证候是胃家邪气充实、大便困难;这是阳明腑内结。还有一种情况,出汗、烦躁、喘息、口渴,口渴而饮冷水,舌苔白而涩,水刚喝下便随即干涸;这是胸中有热。如果舌苔白而滑,这是胸上有寒。还有一种情况,出
设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则在天之暑气转而成在地之火行,乘刑金蔵及后为所生病矣。如火乘金蔵,则少气喘欬、血溢、血泄、▯啑、嗌干、耳聋、目赤、肩背热、瘾疹、痤疿、身热肤痛,为浸淫;甚则肺气焦满,胸中隠隠刺痛,口中辟辟,燥欬唾涎沫秽浊者,肺痿;唾脓血腐臭者,肺痈;此皆火乗金藏所致也。如后所生,则痹血成劳,血脉虚少,不能营于五藏六府,身体不仁,肌肉甲错,两眸黒暗,目瞑目▯,须眉落,毛发折,四肢痠痛,热烦,行动则喘喝,手足厥寒,衂血咯血,卒喘悸冲,咽干舌涸,里急少腹坚,小便癃,腰膂痛,隂头寒,精气清冷,夣交失精,魂魄飞堕,飱泄溏泄,食谷不消,肠鸣幽幽,胪腹都满,善盗汗,虚烦不得眠,马刀挟瘿,此皆痹血成劳所致也。盖风并卫居,而为寒栗、鼓颔及善行数变,正风气摧拉之本性也。固称必动脾土之湿化,与痹卫气之外卫,而无脾土卫气之标证者,亦所谓在天成气,气惟郁化;亦所谓先为是动,未所生也。设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则在天之风气转而成在地之木行,乗尅土藏,及后为所生病矣。如木乗土藏,则黄疸,肠澼,肌肉消痩,饮食不能为肌肤,体重烦寃,肠鸣腹支满,身防愤,舌难言,口吐沫,甚则三焦无所御,四维断絶,肢体尫羸,独足肿大,此皆木乗土藏所致也。如后所生,则痹气成劳,内闭九窍,外壅肌肉,卫气散懈,少气不足言,皮聚毛落,血菀于上,隂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隂,则五藏气争,九窍不通,甚则目盲不可以视,耳闭不可以听,溃溃乎若壊都,汨汨乎不可止,此皆痹气成劳所致也。盖或兼得之以沐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者,湿化也。设湿化不攘,则一身尽疼,饮发中满,头汗出,首如裹,身黄背强,欲得被覆向火,甚则肌肉萎行,善瘈,四肢不举,歴节黄汗,腹满食减,溏泄肠鸣,反下甚,设更早加禁截,则湿化转而成土乗侮水藏矣。当病腹痛,清厥,意不乐,体重烦寃,胸中不利,隂痿不用,腰脽痛,少腹痛,心下痞痛,动转不便,时害于食,足胫寒而逆,此皆湿化乗胜所致也。盖或兼遇夏气凄沧之水寒,藏于腠理皮肤之中者,寒化也。设寒化不折,则水失体用,而心气抑,心下悸,寝汗憎风,甚则奔气欬喘,水饮支饮,眼下浮起如卧蚕,胫肿腹大若蛊状,设更早加禁截,则寒化转而成水乗▯火藏矣。当病身热躁悸,骨肉不相着,足痿不收持,濡泄血溢,隂厥奔豚,上下中寒,讝语心痛,热中瞀闷,渇而妄冒,此皆寒化乗胜所致也。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足太阳经脉之界分,兼见头重腰痛,寒从背起,先寒后热,熇熇暍暍然,热止汗难已之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必注之经而溜之府,当病冲头痛,挟脊痛,目似脱,项似拔,腰似折,髀不可以屈,腘如结,踹如裂,尻脚皆痛,小指不用,甚则癫狂,头顖项强痛,目黄泪出,▯衂癃闭,戴眼直视而遗溺,如或暑藏。
译汗、烦躁、喘息、口渴,口渴而饮冷水,胸中胀满烦闷,心下悸动上冲,或呕吐,或干呕,或咳嗽,或噎塞;这是水气郁结。如果水药一入口就呕吐,这是水气上逆。还有一种情况,大汗出之后,胃中干燥,烦躁得不能睡觉,想要喝水;应当少量少量地给他饮水,使胃气调和就会痊愈。如果脉象浮,身体发热而口渴消瘦,这是胸中水液枯涸。如果虚烦而不能睡觉,反复辗转,心中懊恼不舒,这是胸中有外来郁热。还有一种情况,出汗、烦躁、喘息、口渴,口渴而饮滚热的汤水,舌苔白而滑;这是胃中有寒。如果舌苔灰白,频繁饮水又频繁感到干涸,这是胃中有热。还有一种情况,舌苔白而滑,污垢油腻,涎液浑浊;这是有未消化的宿食。宿食在上脘的,应当使其吐出;宿食在胃中的,应当用下法排出。如果不时泄泻,饮食不能进,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嗳气而难以舒畅,也属于有宿食。假如偏重治风,必然会继续自汗,手足寒冷,胃中干燥;即使改用承气汤一类,也难以使药力下达到肠胃。还有一种情况,牙齿和舌头干燥,有时口渴饮冷水,有时口渴饮滚热的汤水,但体内藏有阴寒,不能一概当作热证来论治。有时因为食物停留、饮水停留,津液不能周遍输布,导致牙齿和舌头干燥,也有这种情况。有时因为鼻子不通、嘴唇掀起,只能用口呼吸,导致嘴唇和舌头干燥,也有这种情况。还有一种情况,舌苔青黑,也不能妄自当作热证来论治。有时只稍微吃些甘味、酸味食物,就会使舌苔变青黑,实际上并不是舌头本来就有的颜色。还有一种情况,舌根本来没有舌苔,舌面光滑而薄,红白相间、柔嫩得像新生的一样;看上去好像有津液,擦拭后却干燥得厉害。这是妄自发汗、催吐、攻下,耗损亡失津液所致,属于死证,无法治疗。以上都是寒热、虚实的变化,附录在这里,以备查考简择。至于病久而不愈的,这是疾病结成癥瘕,应当赶快治疗,宜用鳖甲煎圆。虚劳的,宜用蜀漆圆,或牛膝汤,或丁香酒;如果暑邪与风邪过度交并,使经脉通道松弛废弛。或者寒热不断迁移变化,使气机升降失去秩序。或者虚证和实证交替出现,使上下两方面相互牵制。或者表阳散失松懈,而里阴独自下沉。或者营气、卫气亏损枯竭,血气受到损伤。或者原有疾病尚未消除,新邪又再次侵袭。或者饮食过于贪多,饮水停留,食物成为宿食。或者因为欲望耗竭精气,使形体和脏腑的生化功能日益薄弱。或者烦劳时腠理张开,精气耗绝。或者大怒使形气断绝。或者忧愁、思虑,又损伤脾气。或者身体受寒而饮用冷水,又损伤肺气。或者勉强用力。或者劳作出汗后当风受凉。或者原有的旧病反而显现出来,而新病似乎隐藏了。或者新病刚刚痊愈,而旧病转而炽盛。或者有看似正确而实际不正确的情况。或者有看似不正确而实际正确的情况。种种病证和病因,也会使疾病长久不愈;更应当衡量情志方面的苦乐、欲望,补益与防护,以及病情先后、轻重,然后斟酌处理。又不可偏执于各个方剂,而一概投用。这是因为暑邪藏在营气停留之处,而表现为出汗、烦躁、喘息、口渴以及身体像被火炭灼烧一样,正是暑气向外宣发的本性。所以说,暑邪必然郁闭肺金的燥化,并阻滞营血的运行;还没有出现肺金、营血方面的标证,正是所谓“在天形成气,气只是在郁结中发生变化”。也就是所谓先使这些气机发生变动,但尚未发展为由它所生的疾病。假如不赶快进行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地加以禁截,那么天上的暑气就会转变为地上的火行,乘袭并刑克肺金之藏,后来发展为由它所生的疾病。如果火邪乘袭肺金之藏,就会出现气短、喘息、咳嗽、吐血、便血、鼻衄、咽干、耳聋、眼红、肩背发热、瘾疹、痤疿、身体发热、皮肤疼痛,并逐渐浸淫扩散。严重时肺气焦灼壅满,胸中隐隐刺痛,口中有辟辟声,干咳并吐出涎沫和污浊之物,这就是肺痿。如果吐出脓血并且气味腐臭,就是肺痈。这些都是火邪乘袭肺金之藏所导致的。如果后来发展为所生之病,就会因营血受阻而形成虚劳:血脉
营舍舍属足阳明经脉之界分,兼见洒淅寒寒,甚乆乃热,热去汗出,时喜见日月光,得火气乃快然之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必注之经而溜之府,当病顔黒,善呻,数欠,恶人与火,闻木声则惕然而惊,心欲动,独闭户塞牖而处,甚则欲上髙而歌,弃衣而走,贲响腹胀,狂乱温淫,汗出▯衂,口防唇胗,颈肿喉痹,大腹水肿,膝膑间肿痛,循膺乳气街股伏兎骭外亷足跗上皆痛,中指不用,胃中热则消谷,身以前皆热,胃中寒则胀满,身以前皆寒,有不得隠曲,女子不月,其▯风消而息贲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足少阳经脉之界分,兼见身体解防,寒不甚,热不甚,恶见人,心惕惕,热乆汗出,甚之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必注之经而溜之府,当病口苦,善太息,心痛脇痛,不可转侧,面有防尘,体无膏泽,足外热,小指次指不用,甚则头颔痛,目锐眦痛,缺盆中肿痛,胸脇肋髀膝外外踝胫絶骨前诸节痛,时寒热,马刀挟瘿,狐惑智失而黄出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足太隂经脉之界分,兼见意不恱,好太息,不嗜食,多寒热,汗出,多病至则喜呕,呕已乃衰之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必注之经而溜之藏,当病舌本强,胃脘痛,腹胀善噫而呕,甚得后与气乃快然如衰,身体重大指不用,甚则舌本痛,体难动摇,食不下,烦心,心下急痛,溏瘕飱泄,水闭黄疸,不能卧而强立,或怠惰嗜卧,股膝内肿厥,四肢痿易而不收,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足少隂经脉之界分,兼见呕吐甚多,寒热,热多寒少,欲闭户自处,其病难已之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必注之经而溜之藏,当病嗌痛,颔肿不可以顾,肩似拔,臑似折,甚则耳聋,目黄,两颊间肿,颈颔肩臑肘臂外后亷皆痛,小腹急痛,泄如下重,足胫寒逆而骨痿,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足厥隂经脉之界分,兼见腰痛少腹满,小便数,如癃状,气不足,意恐惧,腹中悒悒然之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必注之经而溜之藏,当病腰脇痛,不可俛仰,丈夫防疝,妇人少腹肿,甚则嗌干,面尘脱色,胸满呕逆,飱泄狐疝,四肢满闭,淋溲便难而转筋,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肺募之界分,兼见心寒,寒甚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之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邪干肺藏矣,当病发欬上气,甚则大骨枯槀,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如或暑藏营舍,舍属心募之界分,兼见烦心,甚欲得饮清水,反寒少热不甚之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邪干心藏矣,当病筋脉相引而急,甚则大骨枯槀,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防脱肉,目匡陷,真藏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脾募之界分,兼见寒甚腹中痛,热则肠鸣,鸣已汗出之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邪干脾藏矣,当病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甚则大骨枯槀,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防,真藏见,十日之内死,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肝募之界分,兼见色苍苍然善太息,其状若死之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邪干肝藏矣,当病脇痛出食,甚则大骨枯槀,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肾募之界分,兼见洒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目眴眴然,手足寒之藏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邪干肾藏矣,当病少腹寃热而痛,出白,甚则大骨枯槀,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益衰,真藏未见,期一嵗死,见其真藏乃与之期日,如或暑藏营舍,舍属胃府之界分,兼见善饥不能食,食则腹支满之府化证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邪入胃府矣,当病留饮吐沫,闗格蚘结,天癸竭,精气衰少,甚则羸痩短气,胃络脉絶,阳络伤则吐血,隂络伤则便血,见血即死。
译虚少,不能濡养五脏六腑;身体麻木不仁,肌肉甲错;双眼昏黑,闭目或眼睛昏花;胡须眉毛脱落,毛发折断;四肢酸痛,发热烦躁;行动就喘息口渴;手足厥冷;鼻衄、咯血;突然喘息、心悸、气上冲;咽干舌燥;里急,小腹坚硬;小便癃闭;腰脊疼痛;阴部寒冷;精气清冷;梦中交合而遗精;神魂飞散坠落;飧泄、溏泄;吃下谷物不能消化;肠中幽幽鸣响;胸腹胀满;容易盗汗;虚烦而不能睡眠;还会出现马刀挟瘿。这些都是营血受阻而形成虚劳所导致的。这是因为风邪与卫气相并而居,表现为寒冷战栗、上下牙齿相叩以及病情容易运行变化,正是风气摧残牵拉的本性。所以说,风邪必然扰动脾土的湿化,并阻滞卫气的外卫作用;还没有出现脾土、卫气方面的标证,也就是所谓“在天形成气,气只是在郁结中发生变化”。也就是所谓先使这些气机发生变动,但尚未发展为由它所生的疾病。假如不赶快进行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地加以禁截,那么天上的风气就会转变为地上的木行,乘袭并克制脾土之藏,后来发展为由它所生的疾病。如果木邪乘袭脾土之藏,就会出现黄疸、肠澼、肌肉消瘦,饮食不能化生肌肤;身体沉重而烦闷,肠鸣、腹部胀满;身体酸痛烦闷,舌头难以言语,口中吐沫。严重时三焦失去防御,四肢功能断绝,肢体瘦弱,唯独一只脚肿大。这些都是木邪乘袭脾土之藏所导致的。如果后来发展为所生之病,就会因卫气受阻而形成虚劳:内在闭塞九窍,外在壅滞肌肉;卫气散失松懈,气短而不能多说话;皮肤收缩,毛发脱落;血液郁积在上部;阴气不能胜过阳气,于是脉流动急促,甚至发狂;阳气不能胜过阴气,于是五脏之气相争,九窍不通。严重时眼睛失明,不能看见东西;耳朵闭塞,不能听见声音;神志溃乱,像城邑毁坏一样,气血奔流不止。这些都是卫气受阻而形成虚劳所导致的。有时还兼因沐浴时的水气而得病,水气停留在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这是湿化所致。假如湿化之邪不能驱除,就会全身疼痛;饮水后胸中胀满,头部出汗,头部像被包裹;身体发黄,背部强直;想要盖被子、靠近火;严重时肌肉萎缩,容易抽搐,四肢不能抬举;遍身关节黄汗,腹部胀满,食欲减少,溏泄、肠鸣,反而腹泻严重。假如又过早加以禁截,湿化就会转变为土行乘侮水藏。这时会出现腹痛,四肢清冷厥逆,心情不畅,身体沉重烦闷,胸中不利,阴部痿弱不能使用,腰臀疼痛,小腹疼痛,心下痞满疼痛,转动不便;有时妨碍进食,足胫寒冷而厥逆。这些都是湿化之邪乘胜所导致的。有时还兼遇到夏季凄凉的水寒之气,藏在腠理和皮肤之中,这是寒化所致。假如寒化之邪不能折除,水就失去正常的体用,心气受到抑制;心下悸动,睡觉出汗而厌恶风;严重时气向上奔冲,咳嗽喘息,水饮、支饮;眼睛下方浮肿隆起,如卧蚕一般;胫部肿胀,腹部胀大,像蛊病一样。假如又过早加以禁截,寒化就会转变为水行乘袭火藏。这时会出现身体发热、躁动、心悸,骨骼与肌肉不能相互附着,足部痿弱不能收持;濡泄、出血;阴寒厥逆、奔豚;上中下三部都有寒;胡言乱语、心痛;热邪在中而神志昏闷;口渴而妄动冒进。这些都是寒化之邪乘胜所导致的。如果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足太阳经脉的界分,同时出现头重、腰痛、寒气从背部升起、先寒后热、热势炽盛、热退后汗出难止等经脉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必然会注入经脉而流入腑中,于是会出现头部冲撞疼痛,夹脊疼痛,眼睛好像要脱出,颈项好像被向上拔起,腰部好像折断,大腿不能弯曲,腘部像打结,腿肚像撕裂,臀部和脚都疼痛,小趾不能活动;严重时发癫发狂,头顶和颈项强直疼痛,眼睛发黄流泪,鼻衄、小便癃闭,眼球直视而遗尿。以上是暑邪藏在营舍、停留于足太阳经界分的情况。如果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足阳明经脉的界分,同时出现寒冷战栗,过了很久才发热,热退后出汗,有时喜欢看日光月光,得到火气温暖才觉得舒适等经脉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必然会注入经脉而流入腑中,于是会出现面色发黑,喜欢呻吟,频频呵欠,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声就惊恐,心中悸动,独自关门闭窗居处;严重时想登高唱歌,丢掉衣服奔走,腹中鸣响胀满,狂乱而温热淫盛,汗出、鼻衄,口角溃烂、嘴唇生疹,颈部肿胀、喉痹,大腹水肿,膝盖之间肿痛;沿着胸膺、乳房、气街、大腿、伏兔、小腿外侧、足背等处都疼痛,中趾不能活动。胃中有热,就会消化谷物过快;身体前面都发热。胃中有寒,就会胀满;身体前面都发冷。有时不能弯腰屈身;女子月经不来。其传变为风邪消散而气息喘促。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足少阳经脉的界分,同时出现身体疲倦无力,寒不太重,热不太重,厌恶见人,心中惕惕不安,发热时间久而汗出等经脉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必然会注入经脉而流入腑中,于是会出现口苦,喜欢长叹气,心痛、胁痛,不能转身侧卧,面部像蒙尘,身体没有光泽,足外侧发热,小趾和次趾不能活动;严重时头部、下颌疼痛,眼外眦疼痛,缺盆中肿痛,胸、胁、肋、大腿、膝外侧、外踝、小腿、绝骨前及各关节疼痛,时寒时热,出现马
如或暑藏营舍,次复风寒两袭而作,先热后寒之温疟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多致痹气血而成风痹,以次乗▯,所谓痹伤形,移皆有次也。或致风郁成黄,或致邪逆胸腹而成蛊也。更有一种,冬中寒风,藏于骨髓,次遇大暑,邪气与汗皆出,证见骨髓消,肌肉烁,亦先热后寒,同名温疟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多致形藏损,至皮聚而毛落,至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或骨痿不能起于床,至皮聚而毛落者死,所谓至从下上,损从上下也。如或暑藏营舍,次遇夏气凄沧之水寒,更中秋气降肃之风化,而作先寒后热之寒疟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亦致痹气血而成痛痹,或致水闭成疸,或致水饮溢出肌肤肠胃之外而成肿也。如或隂气先絶,阳气独发,证见少气烦寃,手足热而欲呕,而作但热不寒之瘅疟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多致身体灼热,目盲狂走,或致热气所过则为痈脓,或致胃疽肠腐,其人死,身色赤,腋下温,心下热也。更有一种,肺素有热,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泄,因有所用力,腠理开,风寒舍于皮肤之肉分肉之间而发,证见肌肉消烁,亦但热不寒,同名瘅疟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多致喘欬血溢,毛髪焦折,或致肺痿肺痈,吐涎沫及浓血也。如或暑藏营舍,风并卫居,独表气防虚,不能挈隂自下而上,而作但寒不热之牝疟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多致隂阳离决,血菀于上,或致重隂则癫,脱阳见鬼,其人死,身色青,胫先寒,唇先黒也。如或春病者恶风,夏病者多汗,冬病者寒不甚,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其变生形证,此则因时之序以显经藏之化,或已兼经藏之化,此又因经藏界分转生变承矣。至于间日发,或间数日发者,不亟正治,或早加禁截,其变生形证,以其舍深,横连募原,内薄六府,则易干藏府,多致病死,不治也。然则夏令暑热之气,为致病之本,因人身营气之舍,为奉本之标,见秋气降肃之风,沐浴之水,凄沧之寒,为成病之宗乗。若卫气三阳,此则作病之闗机,经藏界分,此又营舍之畛畦也。故寒热间作及兼经藏之化,曰常注经溜府,及见乘胜之证,曰变。是以一嵗之中,长幼之病多相似者,以暑为时序对待所必有之气,故尔。乃若五运六气,亦作痎疟,宜应别论,以五嵗六期始一再见,为流行相袭加临之化,故尔。如嵗火太过,炎暑流行,民病疟,其兼证喘欬,少气,血溢,血泄,耳聋,嗌燥,中热,肩背热。如嵗木不及,复则炎暑流火,民病寒热,其兼证疿疹,痈痤,如赫曦之纪,炎暑施化,民病笑疟,其兼证疮▯,血流,狂妄,目赤。如阳明司天,燥气下临,暴热乃至,民病寒热,其兼证心痛。
译刀挟瘿,狐惑,神志失常而面色发黄。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足太阴经脉的界分,同时出现心情不畅,喜欢长叹气,不想吃东西,寒热交替,汗出,疾病发作时喜欢呕吐,呕吐后病势减轻等经脉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必然会注入经脉而流入脏中,于是会出现舌根强硬,胃脘疼痛,腹胀,容易嗳气而呕吐;严重时得到大便和排气后才觉得舒畅,身体沉重,大趾不能活动;严重时舌根疼痛,身体难以动摇,食物不能下咽,心中烦躁,心下急痛,溏泄、癥瘕、飧泄,水气闭塞、黄疸,不能躺卧而勉强站立,或者懒惰嗜睡;大腿、膝内侧肿胀厥冷,四肢痿弱而不能收持。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足少阴经脉的界分,同时出现呕吐严重,寒热交替,发热多而怕冷少,想关门独处,这种病难以痊愈等经脉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必然会注入经脉而流入脏中,于是会出现咽喉疼痛,下颌肿胀而不能回顾,肩部好像被拔起,上臂好像折断;严重时耳聋,眼睛发黄,两颊之间肿胀,颈、下颌、肩、上臂、肘、前臂外侧及后缘都疼痛,小腹急痛,泄泻而里急后重,足胫寒冷厥逆而骨骼痿弱。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足厥阴经脉的界分,同时出现腰痛、小腹胀满,小便频数而像癃闭,气不足,心中恐惧,腹中闷闷不舒等经脉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必然会注入经脉而流入脏中,于是会出现腰胁疼痛,不能俯仰,男子阴囊疝,妇女小腹肿胀;严重时咽干,面色如尘而失去光泽,胸中胀满、呕吐逆气,飧泄、狐疝,四肢胀满闭塞,小便淋漓、排便困难而筋脉转筋。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肺募的界分,同时出现心中发冷,寒甚时发热,发热间歇时容易惊恐,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等脏腑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就会侵扰肺脏,于是会出现咳嗽、气逆上冲;严重时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利,气息牵动形体,预期六月死亡。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心募的界分,同时出现心中烦躁,特别想喝清水,反而怕冷少、发热不重等脏腑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就会侵扰心脏,于是筋脉相互牵引而拘急;严重时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疼痛,心中不舒,肩项和身体发热,肌肉破损脱落,眼眶下陷,真脏之气显现,眼睛看不见人,立即死亡;如果还能看见人,到了心所不能胜过的时令也会死亡。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脾募的界分,同时出现寒冷严重、腹中疼痛,发热时肠鸣,肠鸣后出汗等脏腑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就会侵扰脾脏,于是会出现发瘅,腹中发热,心烦而身体发黄;严重时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利,内在疼痛牵引肩项和身体发热,肌肉脱落、皮肤破损,真脏之气显现,十日之内死亡。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肝募的界分,同时出现面色青苍,喜欢长叹气,外表像死了一样等脏腑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就会侵扰肝脏,于是会出现胁痛、食物从口中吐出;严重时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利,内在疼痛牵引肩项,预期一个月死亡。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肾募的界分,同时出现寒冷战栗,腰脊疼痛,身体辗转,大便困难,眼睛昏花眩转,手足寒冷等脏腑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就会侵扰肾脏,于是会出现小腹烦热而疼痛,排出白色分泌物;严重时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日益衰弱;真脏之
如少隂司天,热气下临,大暑流行,民病寒热,其兼证喘呕,▯▯,吐衂,鼻窒。如阳明之政,炎暑大行,民病寒热,其兼证欬逆,嗌塞,振栗,癃閟。三之气,燥热交合,民病寒热,其兼证喘欬,气上。四之气,寒雨降,民病疟寒之疾,其兼证骨痿,血便,暴仆,振栗,谵妄,少气,嗌干,引饮,及为心痛,痈肿,疮疡。如少阳之政,炎火乃流,民病寒热疟,其兼证聋瞑,色变。如太隂之政,四之气,溽暑蒸化,民病疟,其兼证腠理热血,暴溢,心腹胪满,而热甚则胕肿。如少隂之政,三之气,大火行,民病寒热更作,其兼证欬喘,目赤,气厥,心痛。四之气,溽暑至,民病寒热,其兼证嗌干,黄瘅,▯衂,饮发。如火郁之发,大暑至,民病温疟,其兼证瘈疭,骨痛,四肢防愤,疡疿,呕逆,腹暴痛,血溢,流注,目赤,心热甚则瞀闷,懊憹,温汗濡▯府,善暴死也。如厥隂在泉,风淫所胜,民病洒淅振寒,其兼证欠呻,两脇里急,心腹支满,鬲咽不通,食则呕逆,腹胀,善噫,得后气乃快,然身体皆重如少隂在泉,热胜则防,民病寒热如疟,其兼证皮肤痛,目瞑齿痛,防肿肠鸣,气上喘,不能久立,少腹中痛,而腹大。如少隂司天,热淫所胜,民病寒热,其兼证欬喘气中唾血,▯衂溺色变,甚则疮疡胕肿,肩背臂臑缺盆中痛,肺胀满膨膨而喘欬。如少阳司天,火淫所胜,民病头痛发热恶寒而成疟,其兼证皮肤热痛,色变黄赤,欬唾血溢,热中仰息,▯而为水,身面跗肿。如阳明司天,燥淫所胜,寒清于中感而成疟,其兼证左股脇痛,欬而腹鸣注泄骛溏,甚则心暴痛不可反侧,嗌干面尘。如太阳之胜,凝凓且至,民病疟,其兼证寒厥入胃,内生心痛,隂中廼疡,隠曲不利,筋肉拘苛,血脉凝泣,目如脱,寒入下焦,▯为濡防。如少隂之复,燠热内作,民病寒热,其兼证振栗讝妄,寒已而热,肤痛暴瘖,少气骨痿,膈肠不便,外作浮肿。如少阳之复,大热将至,民病疟,其兼证鼓栗寒极,寒极乃热血溢血泄,少气脉萎,嗌络焦枯,渇饮水浆,上为口糜,下为跗肿赤黄色变,小便数而欠也。顾运行之相袭及主客之加临,亦莫不以暑热为本,因营舍为标见,但所显证形皆属藏化,所谓病所胜之藏,承所不胜之气故也。制方施治各有宜忌,髙则抑之,下则举之,有余折之,不足补之,佐以所利,和以所宜,同则异之,异则从之,治寒以热,治热以寒,所以顺流行安主客而适寒温也。设不察时令与流行主客之差别,而概治之,甚至早加禁截,多令暴亡,所谓中运行者十全五中,天刑者无一生行伤藏,故也可不慎欤【頥】性生木鲁,不敢强作臆说以资观听,谨从经论详别因证之常变,衍疏成编,聊备叅考,岂漫云著述乎,况未尽实多,千里比肩,端祈指驳。
译气尚未显现,预期一年死亡;一旦显现真脏之气,就应当按照其情况推定死亡日期。或者暑邪藏在营舍,停留在胃腑的界分,同时出现容易饥饿却不能进食,一吃东西腹部就胀满等腑气化证候,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邪气就会进入胃腑,于是会出现水饮停留而吐沫,关格,蛔虫结聚,天癸枯竭,精气衰少;严重时身体消瘦、气短,胃络脉断绝;阳络受伤就吐血,阴络受伤就便血,一旦见血就会死亡。如果暑邪藏在营舍,后来又受到风邪、寒邪两次侵袭,形成先热后寒的温疟,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多会导致气血痹阻而形成风痹,并按次序传变乘袭;这就是所谓痹邪损伤形体,传移都有一定次序。或者会使风邪郁结而形成黄疸,或者使邪气逆乱于胸腹而形成蛊病。还有一种情况,冬季受到寒风,寒邪藏在骨髓中,后来遇到大暑,邪气与汗一起排出,表现为骨髓消耗、肌肉消烁,也先热后寒,同样称为温疟;若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多会导致形体和脏腑受损。发展到皮肤皱缩、毛发脱落,而骨骼痿弱不能起床,就会死亡;或者先骨骼痿弱不能起床,后来发展到皮肤皱缩、毛发脱落,也会死亡。这就是所谓病变由下向上发展,损伤则由上向下发展的意思。如果暑邪藏在营舍,后来又遇到夏季凄凉的水寒之气,再受到秋季肃降之风邪侵袭,形成先寒后热的寒疟,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也会导致气血痹阻而形成痛痹,或者使水气闭塞而形成黄疸,或者使水饮溢出到肌肤、肠胃之外而形成肿胀。如果阴气先断绝,阳气独自发作,表现为气短、心中烦闷,手足发热而想呕吐,形成只有发热而不怕冷的瘅疟,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多会导致身体灼热,眼睛失明而狂奔;或者热邪经过之处形成痈脓,或者形成胃疽、肠腐。患者会死亡,身体发红,腋下温暖,心下发热。还有一种情况,肺中素来有热,厥逆之气向上冲,中焦之气充实而不能泄出;因为有所用力,腠理张开,风寒停留在皮肤与肌肉、肌肉之间而发作,表现为肌肉消烁,也只有发热而不怕冷,同样称为瘅疟。若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多会导致喘息、咳嗽、血溢,毛发焦枯折断,或者形成肺痿、肺痈,吐出涎沫和脓血。如果暑邪藏在营舍,风邪与卫气并居,唯独表气虚弱,不能携带阴气由下向上运行,形成只有怕冷而不发热的牝疟,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多会导致阴阳分离决裂,血液郁积在上部;或者重阴导致发癫,阳气脱失而看见鬼。患者会死亡,身体发青,胫部先冷,嘴唇先黑。如果春季发病而怕风,夏季发病而多汗,冬季发病而寒冷不严重,却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病变就会产生相应的形态和证候;这就是由于时令次序而显现经脉、脏腑的气化。或者已经兼有经脉、脏腑的气化,这又会因经脉、脏腑界分的转变而产生连续的变化。至于隔一天发作,或者隔几天发作的,如果不赶快正确治疗,或者过早加以禁截,病变就会产生相应的形态和证候;这是因为邪气停留得深,横向连结募原,向内侵逼六腑,就容易侵扰脏腑,多会导致疾病死亡,无法治疗。这样看来,夏季时令的暑热之气,是致病的根本;由于人体营气停留之处,是承受这一根本的标;秋季肃降之风、沐浴之水、凄凉之寒,是形成疾病的根本所乘之邪。至于卫气和三阳经气,这是疾病发生的关键;经脉、脏腑的界分,又是营气停留之处的范围。所以寒热交替发作以及兼有经脉、脏腑气化的,称为常;邪气注入经脉、流入腑中,以及出现乘胜的证候,称为变。因此一年之中,成年人和儿童所患的疾病多相似,是因为暑邪是时令运行中必然存在、需要相互作用的气。至于五运六气也会形成痎疟
附方
计録方三十八则,聊备因证之常。其变乗气运,先贤未经诠则【頥】又何敢妄叅?或借此化而裁之,则海内诸方多堪择用。诚神而明之,则存乎其人焉尔。至于拣选药石,从上古人,不唯审方域,辨气▯,必蓄司嵗孕生之物,以备一纪之需,恐失所精専,难以待从。逆反佐遂,苦欲补防也。但世苦绵力,七年之病,犹难三年之艾,况品物咸具者乎?是以雷公精叅炮炙,以补不逮。设并弃置勿遵,更或良楛不侔,直欲制挺而挞坚利,乌乎可?
疟主方
诸方分两已从古方裁减,或三之二,或五之四,设更欲増损,须谅因证之微甚,以为去就。然方大病易除,方小病难已也。
白虎青龙各半汤
柴胡【取银州者,去须及头,用银刀削去黄薄皮,少许粗布拭净,剉细,勿令犯火,七钱】升麻【不经雨旸者,形色翠碧,削去皮,用黄精汁浸一宿,暴干,剉蒸,再暴,三钱】
葛根【取洁白肥嫩者,用雪水或秋露润透,切片隂干,九钱】
羌活【去头,细剉,以淫羊藿拌浥,三日暴干,去藿,五钱】
防风【勿用乂头乂尾者,乂头令人发狂,乂尾发人痼疾,取肥大柔润,色黄通理者,剉细五钱】甘草【取黄中通理者,去头尾尖处各四五寸,仅取中节,切作寸许长,入磁器中,好酒浸蒸,从已至午,取出暴干,剉细七钱五分】
知母【槐砧上剉细,干木臼杵捣数千下,勿犯铁器,七钱】
石膏【取洁白如束鍼者,研极细,用甘草水飞三遍,澄清去水,晒干,再研三两】
桃仁【去皮,同白术、乌豆置磁器中煑三伏时,取出,劈开,心黄如金色为度,暴干,捣烂,五钱】红花【粟米泔浸片刻,取出,用布袋绞去黄汁,青蒿拌覆一宿,晒干,三钱五分】
猪苓【铜刀削去黒皮,切作薄片,用东流水浸一宿,取出剉细,以升麻叶对拌,蒸一日,去叶,暴干,如无叶,即升麻亦可,九钱】
鲮鲤甲【取近尾甲,好酒浸一日,择髙洁地上,掘一土穴,用炭火烧赤,置甲于穴内,以浄瓦覆之,瓦上实土,勿令气泄,俟冷取出,研碎,另掘一土穴,埋甲过宿,次早取用,五钱五分】
秔米【一合淘浄】
右十三味,以水三升五合,先煮秔米,减半升,去秔米,同诸药煮,取升半,去滓,分三服。露置星月下髙洁处,横刀其上。寅卯时,取初服,再煮数沸,俟病者睡熟,推醒服。服毕莫共人语,覆盖取微似汗。二服未发前半时许,服。服毕温覆,勿使寒栗大作,热亦渐减。三服发后半时许,服。服毕再半时许,方歠热粥饮盏许,以充营卫,勿食他物,损伤药力也。
痎转方【主方同疟】
防竹螵蛸汤
防竹叶【取向东枝叶,摘去虫蚀及有虫卵秽迹者,东流水洗浄,二两】
海螵蛸【取洁白轻脆重重有纹如通草者,用血卤作水浸之,并煮一伏时,取出,掘一土穴,烧通红色,入螵蛸在内,经宿取出,研作粗末五钱】
常山【连根苗收采者良,临用时去苗,以甘草剉碎用,东流水润湿同拌,蒸半炷香,勿令气泄,俟冷去甘草,暴干,再用好酒润一宿,取出暴干,熬捣七钱】
秫米【三百粒淘洗】
石膏【三两修事同疟主方】
右五味,以水三升,置铜器中,浸露星月下,髙浄处,横刀其上,黎明取药,于病者卧榻之侧,缓火煎,取升半,分温三服。
译,应当另作论述;它是五年六个周期才开始再次出现一次,属于流行之气相互承袭、加临所产生的变化。例如某年火运太过,炎热暑气流行,百姓患疟疾;兼见的证候有喘息、咳嗽、气短、血溢、便血、耳聋、咽喉干燥、内热、肩背发热。例如某年木运不及,复气到来而炎暑如火流行,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有疿疹、痈、痤。又如赫曦之纪,炎热暑气施行变化,百姓患笑疟;兼见的证候有疮疡、血流、狂妄、眼睛发红。例如阳明司天,燥气从上而下,暴热于是来到,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是心痛。例如少阴司天,热气从上而下,大暑流行,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有喘息、呕吐、鼻衄、吐血、鼻塞。例如阳明在泉执政,炎暑大为流行,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有咳嗽气逆、咽喉阻塞、战栗、小便癃闭。第三气,燥气与热气交合,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有喘息、咳嗽、气向上冲。第四气,寒雨下降,百姓患疟疾和寒病;兼见的证候有骨骼痿弱、便血、突然昏倒、战栗、谵妄、气短、咽干、引饮,以及心痛、痈肿、疮疡。例如少阳在泉执政,炎火流行,百姓患寒热疟疾;兼见的证候有耳聋、眼睛昏暗、面色改变。例如太阴在泉执政,第四气时湿热暑气蒸腾变化,百姓患疟疾;兼见的证候有腠理发热、血液暴溢、心腹胀满,热势严重时还会肿胀。例如少阴在泉执政,第三气时大火运行,百姓寒热交替发作;兼见的证候有咳嗽喘息、眼睛发红、气机厥逆、心痛。第四气时,湿热暑气到来,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有咽干、黄疸、鼻衄、饮水后胸中胀满。例如火郁之气发作,大暑到来,百姓患温疟;兼见的证候有抽搐痉挛、骨痛、四肢酸痛烦闷、疮疡疿疹、呕吐逆气、腹部突然疼痛、血溢、流注、眼睛发红;心热严重时神志昏闷、懊恼不舒,温热之汗濡润玄府,容易突然死亡。例如厥阴在泉,风邪过盛,百姓患寒冷战栗;兼见的证候有呵欠呻吟、两胁拘急、心腹胀满、膈部和咽喉不通,进食就呕吐逆气,腹胀,容易嗳气,排气后才舒畅,身体都沉重。又如少阴在泉,热邪过盛,百姓患寒热如疟;兼见的证候有皮肤疼痛、眼睛闭合、牙痛、身体肿胀、肠鸣、气向上冲而喘息,不能久站,小腹疼痛而腹部胀大。例如少阴司天,热邪过盛,百姓患寒热病;兼见的证候有咳嗽喘息,气逆时唾血,鼻衄,小便颜色改变;严重时疮疡、肿胀,肩、背、上臂、臑部及缺盆中疼痛,肺胀满而膨膨喘咳。例如少阳司天,火邪过盛,百姓头痛、发热、怕冷而形成疟疾;兼见的证候有皮肤热痛,面色变黄发赤,咳嗽、吐血、血溢,热在中焦而仰面呼吸,传变后形成水肿,身体、面部和足背肿胀。例如阳明司天时,燥邪过盛,人在中焦感受寒凉之气而形成疟疾;兼见左大腿和胁部疼痛,咳嗽、腹中鸣响、连续泄泻而粪便稀溏,严重时心部突然剧痛,不能翻身侧卧,咽喉干燥,面色如蒙尘垢。例如太阳之气偏盛时,寒气凝结而至,百姓患疟疾;兼见寒厥之气侵入胃中,内生心痛,阴部生疡,阴囊弯曲处活动不利,筋肉拘急疼痛,血脉凝滞不畅,眼睛像要脱出,寒气侵入下焦,传变为“濡防”【原文词义不明】。例如少阴之气复来时,内部产生闷热,百姓患寒热病;兼见战栗、谵语妄言,寒气退去后发热,皮肤疼痛,突然失音,气少乏力,骨痿弱,膈与肠道不通,大便不利,体表发生浮肿。例如少阳之气复来时,大热将至,百姓患疟疾;兼见鼓颌战栗,寒冷达到极点,寒极之后转热,血液外溢并发生血泄,气少,脉气衰弱,咽喉脉络焦枯,口渴而饮水浆;上部表现为口腔糜烂,下部表现为足背肿胀,颜色变为红黄色,小便次数多而每次量少。至于气运的相互承袭,以及主气、客气的加临,也无不以暑热为根本,因营气居舍的不同而显现为表;只是所显露的各种证候形态,都属于脏腑的变化,这是因为所谓病邪所胜之脏,承受了其所不能胜之气的缘故。制定方剂、施行治疗,各有适宜和禁忌:病势在上,就抑制它;病势在下,就提升它;有余就削弱它;不足就补益它;辅以有利于病情的治法,并用适宜的方法调和;病性相同就采用不同治法,病性不同就顺从其特点;寒证用热法治疗,热证用寒法治疗。这样才能顺应气机流行,使主气、客气安定,并适应寒温的变化。假如不察看时令以及气运流行、主气客气之间的差别,而一概施治,甚至过早使用禁截之法,往往会使人突然死亡。所谓处在中运之年的,十人中只能有五
清旦一服,未发前食顷一服,临发一服。三服讫,静室中温覆卧,当一日勿澡洗,并用药汁涂手足心及心胸、头面。滓亦置枕畔,令闻药臭。过时不发,乃澡洗进食。
太阳二方
桂枝柴胡各半汤
桂枝【去皮勿令犯火三钱】
芍药【去黄赤皮,一层用蜜水拌,蒸三次,暴三次,焙干,剉碎,五钱】
大▯【取肥大多液者,四枚,连核劈开】
生姜【切片七钱】
柴胡【九钱修事同疟主方】
黄芩【取中腐心黒者佳,用臈水或梅水浸一宿,取出蒸半炷香,暴干剉用七钱】
半夏【毎一两用白芥子末七钱,酽醋四两搅浊数千下,将半夏投中洗五七遍,再用水漂三遍,暴干剉碎七钱】
人参【熟参于饭上蒸透,剉碎;生参去芦,水浸过宿,饭上蒸三次,暴三次,剉碎,五钱】甘草【去头尾尖处各三寸,切作五寸长,好酒浸一宿,栁火上缓缓炙,表里皆燥为度,剉碎,六钱】
右九味,以水三升五合,煮取升半,分温三服。未发、已发、发后各一服,服法禁忌灋同疟主方。
大青龙汤
麻黄【取色青黄,中心空赤者,去节,剉碎,七钱】
桂枝【去皮三钱五分】
甘草【修事同桂枝、柴胡各半汤,五钱】
杏仁【汤润去皮尖,以乌豆、白火石各等分,用东流水同煑从巳至午,取出捣烂三十五枚】大枣【四枚劈】
石膏【修事同疟主方,一两五钱】
生姜【切七钱】
右七味,以水三升五合,先煮麻黄,减半升,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一升,去滓,未发前温服五合,温覆取微似汗,得汗停后服。
阳明三方
桂枝一白虎二汤
桂枝【去皮三钱五分】
芍药【修事同桂枝、柴胡各半汤六钱】
生姜【切七钱】
大▯【四枚劈】
秔米【一合淘浄】
甘草【修事同桂枝、柴胡各半汤七钱五分】
石膏【修事同疟主方,七钱五分】
知母【修事同疟主方,七钱五分】
右八味,以水三升五合,先煮秔米,减半升,去秔米,纳诸药,煮取升二合,分温二服,未发、临发各一服。
鼈甲煎丸
鼈甲【取緑色九肋者,东流水洗,去甲外黒皮,甲里皮膜,栁火上缓缓炙令黄色,三两】乌扇【即射干,用米泔浸一宿,取出,以防竹叶同东流水煮之,从午至亥,待冷,去叶,暴干,七钱五分】黄芩【修事同桂枝、茈胡各半汤,七钱五分】
茈胡【修事同疟主方,一两五钱】
防妇【栁火上置一新瓦▯令黄色七钱五分】
干姜【市肆者非▯干即隂干其力微其气浊不堪入药其法用东流水淹三日去皮置流水中漂六日更刮去皮然后暴干置瓷缸中醸三日乃成其气清其力胜为效弥速也七钱五分】芍药【刮去皮一层先用蜜水润透再用好酒润蒸暴三次一两二钱五分】
大黄【取文如水纹斑而▯重者,剉片蒸之,从巳至未,暴干;又洒腊水蒸之,从未至亥,凡七遍,暴干;却洒淡蜜水,再蒸一伏时,形如乌膏样,乃暴干入药,一两二钱五分】
桂枝【去皮七钱五分】
葶苈【同糯米合置燠上焙令米熟去米捣碎三钱五分】
石苇【去黄毛极浄,否则射人肺令作欬逆,难疗也。
译人病情符合;受到天刑之气影响的,没有一人能够生存,这是因为运行之气损伤了脏腑。所以对此能不谨慎吗?【“頥”及“性生木鲁”一段文字疑有讹误,原文层次和词义不明。】我天性木讷,不敢勉强臆测,以迎合众人的观听;谨依照医经和医论,详细辨别各种病因证候的常变,推衍疏解编成此书,姑且备作参考,难道是随意自称著述吗?况且其中未必完全切合实际,世上多有高明者,恳请相隔千里也能相互指正驳议。附方 共计收录方剂三十八首,姑且用来备考各种病因证候的常规治法。至于那些随着气运而发生的变化,前代贤者尚未加以阐释,【“頥”字疑为讹误】我又哪里敢妄加参订呢?如果有人能借助这些内容加以变通裁量,那么天下各地的方剂大多都可以选择使用。确实能够神妙地理解并灵活运用它,关键就在于运用之人。至于拣选药物和矿物药,要遵从上古人的做法,不只是审察药物所产的地域、辨别气候时令,还必须储备主管岁时、孕育生长的物类,以备一纪之年的需要;恐怕一旦失去精专的药材,就难以等待并取用。采用逆治、反佐等方法来完成治疗,是因为苦味药也可以用来补益【“遂”及“补防”处词义疑误】。只是世人苦于力量绵薄,得了七年的疾病,尚且难以找到三年的艾草来灸治,何况要使各种药物都齐备呢?因此雷公精心讲论炮制和炙制的方法,用来弥补药材不足。假如把这些方法一并弃置而不遵守,或者所用药材优劣不相称,却只想制造坚硬的器械去鞭打坚固锐利之物,怎么可能呢?疟疾主方 各方的剂量已经按照古方删减,有的减为原方的三分之二,有的减为五分之四;如果还要增减,就必须根据病因证候的轻重来权衡取舍。然而,药方剂量大,重病容易消除;剂量小,疾病就难以痊愈。白虎青龙各半汤 柴胡【取银州所产的,去掉须根和根头,用银刀削去黄色薄皮,略用粗布擦净,切碎,不要接触火,七钱】升麻【取未经雨淋日晒的,形状和颜色青翠碧绿的,削去外皮,用黄精汁浸泡一夜,晒干,切碎后蒸,再晒干,三钱】葛根【取洁白、肥厚、鲜嫩的,用雪水或秋露润透,切片阴干,九钱】羌活【去掉根头,细切,用淫羊藿拌匀润湿,三日后晒干,去掉淫羊藿,五钱】防风【不要使用“乂头乂尾”的,乂头会使人发狂,乂尾会诱发人的痼疾;取肥大柔润、颜色黄而纹理通达的,切碎,五钱】甘草【取中部黄色、纹理通达的,去掉头尾尖端各四五寸,只取中间部分,切成一寸左右长,放入瓷器中,用好酒浸泡后蒸,从巳时蒸到午时,取出晒干,切碎,七钱五分】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用干燥木臼捣数千下,不要接触铁器,七钱】石膏【取洁白如束针的,研得极细,用甘草水飞三遍,澄清后除去水,晒干,再研,三两】桃仁【去皮,与白术、乌豆一起放在瓷器中煮三伏时,取出劈开,以仁心呈金黄色为标准,晒干,捣烂,五钱】红花【用粟米泔水浸片刻,取出,用布袋绞去黄色汁液,与青蒿拌匀覆盖一夜,晒干,三钱五分】猪苓【用铜刀削去黑皮,切成薄片,用东流水浸泡一夜,取出切碎,与升麻叶相对拌匀,蒸一日,去掉升麻叶,晒干;如果没有升麻叶,用升麻也可以,九钱】鲮鲤甲【取靠近尾部的甲片,用好酒浸泡一日,选择高燥洁净的地面,挖一个土穴,用炭火烧红,把甲片放入穴内,用干净瓦片覆盖,瓦片上填满泥土,不要让气泄出;等冷却后取出研碎,再挖一个土穴,把甲片埋过一夜,第二天早晨取用,五钱五分】粳米【一合,淘洗干净】以上十三味药,加水三升五合,先煮粳米,减去半升水,去掉粳米,再与诸药同煮,煮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服。把药液露置在星月下的高燥洁净处,并在上面横放一把刀。寅时、卯时,取第一次服用的药液;再煮沸数次,等病人熟睡后,推醒他服药。服药完毕,不要同别人说话,盖好被子,使身体微微出汗。第二次服药,在发作前半个时辰左右服用。服药后温暖地覆盖身体,不要让寒战剧烈发作,发热也会逐渐减轻。第三次服药,在发作后半个时辰左右服用。服药后再过半个时辰左右,才喝一盏左右的热粥,以补充营卫;不要吃其他东西,以免损伤药力。痎转方【主方与疟疾主
七钱五分】
厚朴【取紫赤辛烈者,刮去黄褐粗皮,毎一两用生姜自然汁五钱,涂炙令尽七钱五分】牡丹【铜刀去心,好酒拌蒸,从巳至未,暴干一两二钱五分】
瞿麦【只用蕚殻,勿用茎叶。设同用,令人气噎及小便不禁也。修事,用苦竹沥浸一伏时,取出暴干,五钱】
紫威【好酒润暴三次七钱五分】
半夏【用白芥子末入酽醋中,频搅令匀,投半夏洗去涎,再以水漂暴干,三钱五分】人参【饭上蒸熟,三钱五分】
防虫【柳火上置瓦熬令黄色一两二钱五分】
阿胶【先以猪脂浸一宿,取出,栁木火上炙燥,研细七钱五分】
蜂窠【用鸦豆同拌蒸之,从巳至未,取出焙干,研细一两】
赤消【即消石,言赤桂者谬矣。用东流水煎三炷香,倾瓷盆中,俟凝结盆底,取用三两】蜣蜋【蒸一炷香,焙干,去头足,再于栁木火上隔瓦炙黄色,一两五钱】
桃仁【汤润去皮,同乌豆、白火石煮,令中心黄金色为度,暴干五钱】
右二十三味,除鼈甲及另研末外,者诸药共作细末。取鍜灶下灰一斗,清酒一斛五斗,浸灰于酒内,候酒尽一半,即用细布绞去灰,着鼈甲于中,煮令泛烂如胶,再绞取汁,纳诸药煎为丸,如桐子大,空心服七丸,渐増至二十一丸。
调胃承气汤
大黄【去皮,清酒洗,润一宿,暴干,二两】
甘草【去头尾尖处,切作五寸长,少用酒润,栁火上炙令黄色,剉碎一两】
芒消【东流水煎数百沸,泌去脚,倾盆中,俟凝结盆底,取用四两】
右三味,以水二升,煮取大黄、甘草八合,去滓,纳芒消,更上火微煑,令沸,少少温服之。
少阳一方
小柴胡汤
柴胡【去头芦,削去黄薄皮,少许拭浄,剉碎,一两五钱】
黄芩【取中空者,用东流水润透,蒸半炷香,暴干,剉碎,七钱】
人参【饭上蒸熟三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令黄色,剉碎,五钱】
生姜【切片五钱】
半夏【一合,用白芥子末半合,酽醋二合,搅数百下,投半夏于中,洗五七遍,再用水漂,暴干,剉碎】大▯【三枚,劈】
右七味,以水三升,煑取二升,去滓,再煎取升半,分温三服。未发、已发、发后各一服。
太隂二方
小建中汤
桂枝【去皮六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剉碎,四钱】
大▯【四枚劈】
芍药【削去皮,一层蜜水润透,蒸暴三次,剉碎,一两二钱】
生姜【切六钱】
胶饴【二合】
右六味,以水三升,煑取一升,去滓,纳胶饴,更上微火消解,分温二服。未发、将发,各一服。呕家、酒家不宜服。酒,呕家不喜甘,故也。当去胶饴,仅用桂枝汤主之。
桂枝倍芍药加大黄汤
桂枝【去皮六钱】
芍药【削去皮,一层蜜水润,蒸三次,暴三次,剉碎,一两二钱】
大黄【清酒洗七钱】
生姜【切六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色,四钱】
大▯【四枚劈】
右六味,以水三升,煑取升二合,去滓,分温两服。
译方相同】防竹螵蛸汤 防竹叶【取向东枝上的叶子,摘去虫蛀、带有虫卵和污秽痕迹的,用东流水洗净,二两】海螵蛸【取洁白、轻而脆、层层有纹理、像通草的,用血卤制成的水浸泡,并煮一伏时;取出后挖一个土穴,烧至通红,把海螵蛸放入其中,经过一夜取出,研成粗末,五钱】常山【连根苗一起采收的为好,临用时去掉苗;把甘草切碎,用东流水润湿后与常山拌匀,蒸半炷香时间,不要让药气泄出;等冷却后去掉甘草,晒干,再用好酒润泡一夜,取出晒干,炒后捣碎,七钱】秫米【三百粒,淘洗干净】石膏【三两,炮制方法同疟疾主方】以上五味药,加水三升,放在铜器中,浸泡后露置于星月下的高燥洁净处,并在上面横放一把刀;黎明时取药,放在病人卧榻旁,用小火慢煎,煮取一升半,分三次温服。清晨服一次,发作前吃一顿饭的时间服一次,临近发作时再服一次。三次服完后,在安静的室内温暖地覆盖身体而卧;一日之内不要洗澡洗身,并用药汁涂抹手心、脚心、胸口、头部和面部。药渣也放在枕边,让病人闻到药味。过了应发作的时间而没有发作,才可以洗澡和进食。太阳病二方 桂枝柴胡各半汤 桂枝【去皮,不要接触火,三钱】芍药【去掉黄赤色外皮,取一层,用蜜水拌匀,蒸三次、晒三次,焙干,切碎,五钱】大枣【取肥大多汁的,四枚,连核劈开】生姜【切片,七钱】柴胡【九钱,炮制方法同疟疾主方】黄芩【取中间腐心发黑的为佳,用蜡水或梅水浸泡一夜,取出蒸半炷香,晒干后切用,七钱】半夏【每一两半夏用白芥子末七钱、浓醋四两,搅浑数千下;将半夏投入其中洗五至七遍,再用水漂洗三遍,晒干切碎,七钱】人参【将熟人参放在饭上蒸透,切碎;生人参去掉芦头,浸在水中一夜,放在饭上蒸三次、晒三次,切碎,五钱】甘草【去掉头尾尖端各三寸,切成五寸长,用好酒浸泡一夜,在柳木火上慢慢炙烤,以内外都干燥为度,切碎,六钱】以上九味,加水三升五合,煎取一升半,分三次温服。未发作时、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服药方法和禁忌与疟疾主方相同。大青龙汤 麻黄【取颜色青黄、中心空而红的,去掉节,切碎,七钱】桂枝【去皮,三钱五分】甘草【炮制方法同桂枝柴胡各半汤,五钱】杏仁【用汤水润透,去皮尖;将乌豆、白火石各取等分,与杏仁一同用东流水从巳时煮到午时,取出捣烂,三十五枚】大枣【四枚,劈开】石膏【炮制方法同疟疾主方,一两五钱】生姜【切片,七钱】以上七味,加水三升五合,先煎麻黄,减去半升水,除去上面的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在发作前温服五合,温暖覆盖身体使其微微出汗,出汗后停止服用余药。阳明病三方 桂枝一白虎二汤 桂枝【去皮,三钱五分】芍药【炮制方法同桂枝柴胡各半汤,六钱】生姜【切片,七钱】大枣【四枚,劈开】粳米【一合,淘洗干净】甘草【炮制方法同桂枝柴胡各半汤,七钱五分】石膏【炮制方法同疟疾主方,七钱五分】知母【炮制方法同疟疾主方,七钱五分】以上八味,加水三升五合,先煎粳米,减去半升水,去掉粳米,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一升二合,分两次温服,未发作时和临近发作时各服一次。鳖甲煎丸 鳖甲【取绿色、九条肋骨的,用东流水洗净,去掉甲外的黑皮和甲内的皮膜,在柳木火上慢慢炙烤至黄色,三两】乌扇【即射干,用米泔水浸一夜,取出,与防竹叶一起用东流水煮,从午时煮到亥时,放冷后去叶,晒干,七钱五分】黄芩【炮制方法同桂枝柴胡各半汤,七钱五分】茈胡【炮制方法同疟疾主方,一两五钱】防妇【在柳木火上放置一块新瓦,煅烧至黄色,七钱五分】干姜【市面上的干姜不是“▯干”就是阴干,药力微弱而气味浑浊,不宜入药。其炮制方法是用东流水浸泡三日,去皮,放在流水中漂洗六日,再刮去皮,然后晒干,放入瓷缸中酿制三日才成;这样气味清正,药力强,疗效也会更快,七钱五分】芍药【刮去一层外皮,先用蜜水润透,再用好酒润蒸,晒三次,一两二钱五分
未发临发,各一服。
少隂一方
柴胡加细辛汤
柴胡【去头芦,削去黄薄皮,少许拭浄,剉碎,一两】
黄芩【取中空者,用流水润透,蒸半炷香,暴干,剉碎,七钱】
人参【饭上蒸熟三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令黄色,剉碎,四钱】
生姜【切六钱】
半夏【一合,用白芥子末半合,酽醋二合,搅浊匀,投半夏洗数次,再以水漂,暴干,剉碎】大枣【劈四枚】
细辛【取北地,一根只一叶,茎柔根细,端直而长,色紫,味辛,嚼之习习如椒者,始真。修事,拣去双叶者,切去头上子,以▯水浸一宿,暴干,剉碎,三钱】
右八味,以水三升,煑取二升,去滓,纳细辛,再煎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未发、已发、发后各一服。
厥隂二方
四物加苦楝附子檗皮汤
当归【去芦头,好酒浸一宿,暴干,七钱】
芍药【去粗皮,一层蜜水润蒸,暴三次,六钱】
干地黄【用砂仁拌蒸一伏时,七钱】
芎防【东流水润透,剉片拌青蒿,蒸一炷香,暴干六钱】
苦楝子【柳木火上置瓦焙干,再用好酒拌蒸令透,待皮软去皮核,取肉水煑一伏时,▯干六钱】附子【取重一两六七钱者,用生熟汤浸半日,勿令气泄,取出以白灰裛之,数易令干,外裹大麦麫,于栁木灰中炮令皮拆,待冷去麫去皮,破开三钱】
黄檗【取厚寸许者,去麤皮,毎两用蜜三钱和水涂炙,令尽色黄为度,七钱】
右七味,以水三升,缓火煑,取二升,去滓,再用缓火煎至升半,分温三服;未发、已发、发后各一服。
乌梅丸
乌梅【八十枚,用苦酒浸一宿,去核,置甑内,藏三升米中,蒸至米熟,取出,捣如泥】
细辛【取北地一根只一叶,端直极辛者,▯水浸半日,暴干一两二钱】
干姜【取如法修事,白干姜一两】
当归【去芦头,用全身,少去尾,酒浸一宿,暴干,剉碎,一两】
黄连【去芦及毛,用浆水浸二伏时,取出于栁火上焙干,剉碎,三两二钱】
附子【一两二钱,修事同上方】
蜀椒【无花作实者曰蜀椒,有花作实者曰花椒。花椒形小而赤,蜀椒形大而紫。修事去梗及椒瞳,闭口者,闭口者有毒,误服令人卒中,难治也。先用好酒润蒸,从巳至午,蒸时宻固,勿使气泄。蒸足待无气,取出入瓷瓶中,勿伤风也。遂封固瓶口,于栁木灰火中缓焙干,俟冷取出一两】桂枝【去皮一两二钱】
人参【饭上蒸熟一两二钱】
黄檗【去粗皮,用生蜜水浸半日,取出暴,再用蜜涂炙,毎一两用蜜五钱,炙尽为度,剉碎一两二钱】
右十味,异捣筛,各治之,然后和匀,以乌梅膏和药,令相得,再入炼蜜少许,纳臼中,杵千余下,丸如梧桐子大,饮汤服十丸,日三服,渐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物、臭食等。
译】大黄【取纹理如水波斑纹、质地紧密沉重的,切成片蒸,从巳时蒸到未时,晒干;再洒上蜡水蒸,从未时蒸到亥时,共蒸七遍,晒干;再洒上淡蜜水,蒸一伏时,形状像乌黑的膏状物,然后晒干入药,一两二钱五分】桂枝【去皮,七钱五分】葶苈【与糯米混合放在温热处焙烤,直到米熟,去掉糯米,捣碎,三钱五分】石苇【去掉黄色绒毛,务必处理得极干净,否则会射入肺中,使人咳嗽气逆,难以治疗;七钱五分】厚朴【取颜色紫赤、气味辛烈的,刮去黄褐色粗皮;每一两用生姜自然汁五钱涂抹,炙烤至姜汁用尽,七钱五分】牡丹【用铜刀去心,用好酒拌匀后蒸,从巳时蒸到未时,晒干,一两二钱五分】瞿麦【只使用花萼和果壳,不要使用茎叶;如果连茎叶一起使用,会使人气道噎塞以及小便失禁。炮制时,用苦竹沥浸泡一伏时,取出晒干,五钱】紫威【用好酒润透,晒三次,七钱五分】半夏【将白芥子末放入浓醋中,反复搅拌使其均匀,投入半夏,洗去黏液,再用水漂洗后晒干,三钱五分】人参【放在饭上蒸熟,三钱五分】防虫【在柳木火上放置瓦片,煅烧至黄色,一两二钱五分】阿胶【先用猪脂浸泡一夜,取出,在柳木火上炙烤至干,研成细末,七钱五分】蜂窠【与鸦豆拌匀后蒸,从巳时蒸到未时,取出焙干,研成细末,一两】赤消【即硝石,说是赤桂是错误的;用东流水煎三炷香时间,倒入瓷盆中,等它凝结在盆底后取用,三两】蜣螂【蒸一炷香时间,焙干,去掉头和足,再在柳木火上隔瓦炙至黄色,一两五钱】桃仁【用汤水润透,去皮,与乌豆、白火石同煮,以仁的中心呈黄金色为标准,晒干,五钱】以上二十三味,除去鳖甲以及另行研末的药物外,将其余诸药共研成细末。取煅灶下灰一斗、清酒一斛五斗,把灰浸在酒中;等酒耗去一半时,用细布绞去灰,将鳖甲放入其中,煮至像胶一样泛烂,再绞取药汁,加入诸药煎煮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空腹服七丸,逐渐增加到二十一丸。调胃承气汤 大黄【去皮,用清酒洗净,润泡一夜,晒干,二两】甘草【去掉头尾尖端,切成五寸长,略用酒润湿,在柳木火上炙至黄色,切碎,一两】芒硝【用东流水煎数百沸,滤去沉淀,倒入盆中,等凝结在盆底后取用,四两】以上三味,加水二升,煎煮大黄、甘草,取八合,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次上火略煮使其沸腾,分少量温服。少阳病一方 小柴胡汤 柴胡【去掉头和芦头,削去黄色薄皮,略擦干净,切碎,一两五钱】黄芩【取中间空的,用东流水润透,蒸半炷香,晒干,切碎,七钱】人参【放在饭上蒸熟,三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切碎,五钱】生姜【切片,五钱】半夏【一合,用白芥子末半合、浓醋二合,搅拌数百下,将半夏投入其中,洗五至七遍,再用水漂洗,晒干,切碎】大枣【三枚,劈开】以上七味,加水三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再煎取一升半,分三次温服。未发作时、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太阴病二方 小建中汤 桂枝【去皮,六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切碎,四钱】大枣【四枚,劈开】芍药【削去一层外皮,用蜜水润透,蒸晒三次,切碎,一两二钱】生姜【切片,六钱】胶饴【二合】以上六味,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加入胶饴,再用微火煎煮使其融化,分两次温服。未发作时和将要发作时,各服一次。有呕吐病的人和嗜酒的人不宜服用。这是因为嗜酒而呕吐的人不喜欢甘味。应当去掉胶饴,只用桂枝汤作为主方治疗。桂枝倍芍药加大黄汤 桂枝【去皮,六钱】芍药【削去一层外皮,用蜜水润湿,蒸三次、晒三次,切碎,一两二钱】大黄【用清酒洗,七钱】生姜【切片,六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
肺疟二方
桂枝黄茋白薇欵冬花散
桂枝【去皮三钱】
黄茋【去头上皱皮,蜜水润透,蒸半炷香,取出炙燥,槐砧上剉碎,五钱】
白薇【取山东所产者,柔黄而香,用糯米泔浸一宿,取出暴干,槐砧上剉碎,蒸之,从巳至申,五钱】欵冬花【取防见花者良,如已芬芳则无气力,防去向里裹花蕋殻,并向里实如栗零殻及枝叶,用甘草水浸一宿,却取欵花叶拌蒸一夜,去叶暴干,三钱】
芍药【削去皮,一层蜜水润,蒸三次,暴三次,剉碎六钱】
石膏【研细,甘草水飞,澄暴,五钱】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中捣烂,五钱】
右七味,为麤末。毎服五七钱,水煎服。
秫米常山甘草汤
秫米【二百二十粒淘洗净】
常山【临用去苖,以甘草剉碎,用东流水拌润,蒸半炷香,俟冷去甘草,暴干,再用好酒润一宿,取出暴干,▯捣一两五钱】
甘草【去头尾,好酒浸蒸,从巳至午,暴干,剉碎,三钱】
右三味,以水三升,煮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发时令三服尽。
心疟二方
桂枝黄芩汤
桂枝【去皮三钱】
石膏【研细水飞澄暴五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剉四钱五分】
柴胡【去头芦,削去黄薄皮,少许剉,一两二钱】
人参【去芦,饭上蒸暴三次,剉碎,四钱五分】
半夏【用白芥子末入酽醋中搅匀,投半夏洗三五遍,漂过,暴干,剉碎,四钱】
黄芩【取腐肠者,东流水浸透,蒸半炷香,暴干,剉碎,四钱五分】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中杵烂,五钱】
右八味为粗末,毎服五七钱,水煎服。未发、将发、发后各一服。
栀子香豉淡竹叶汤
栀子【去殻,取仁用;甘草水浸一宿,取出焙干,捣筛为末,十三枚】
香豉【如法修事者,小半合其法,用大黒豆三斗,六月内淘浄沥干,蒸熟取出,摊蓆上,待防温,以青蒿覆之,毎三日一防,待黄衣上遍,即取暴干,筛浄,更用东流水拌润,干湿得所以汁出指间为度,安瓮中筑实,上以桑叶盖之,厚三四寸,宻封以泥,日中暴七日,取出摊暴一时许,又用秋秔拌入豆内,复安瓮中暴七日,取出摊暴一时许,复安瓮中暴七日,如此七遍,取出蒸之,摊令气歇,复收极浄瓷瓮中,筑极实,宻封瓮口,一月后即成矣】
淡竹叶【粟米泔洗三遍,切碎半斤】
甘草【去头尾,蜜水润透,涂酒炙黄色,剉碎,四钱】
蜀漆【连根收采者佳,临用时去根,以甘草剉细,将东流水润透,拌入蜀漆内,蒸之勿使气漏,俟冷去甘草,取蜀漆剉碎,又拌甘草水,干湿得所,蒸之俟冷,暴干一两】
常山【临用去苗,同甘草末水润拌蒸,俟冷去甘草,取常山剉碎,再用好酒拌润一宿,取出▯捣一两五钱】
鼈甲【取九肋者三两,洗去甲外黒皮,甲里皮肉,置罐中,用酽醋煮干,取出炙燥,剉碎一两三钱】石膏【研细,甘草水飞澄暴,再研二两】
乌梅【十枚,汤润,去核,入米中蒸烂,焙干】
右九味,以水三升五合煮,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
译黄色,四钱】大枣【四枚,劈开】以上六味,加水三升,煎取一升二合,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未发作时和临近发作时,各服一次。少阴病一方 柴胡加细辛汤 柴胡【去掉头和芦头,削去黄色薄皮,略擦干净,切碎,一两】黄芩【取中间空的,用流水润透,蒸半炷香,晒干,切碎,七钱】人参【放在饭上蒸熟,三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切碎,四钱】生姜【切片,六钱】半夏【一合,用白芥子末半合、浓醋二合,搅拌均匀,将半夏投入其中洗数次,再用水漂洗,晒干,切碎】大枣【劈开,四枚】细辛【取北方所产的,一根只有一片叶,茎柔软、根细、端直而长、颜色紫、味道辛辣,咀嚼时有麻舌感如花椒的,才是真品;炮制时,拣去有两片叶子的,切去顶部的“子”,用▯水浸泡一夜,晒干,切碎,三钱】以上八味,加水三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细辛,再煎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未发作时、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厥阴病二方 四物加苦楝附子檗皮汤 当归【去掉芦头,用好酒浸泡一夜,晒干,七钱】芍药【去掉粗皮,取一层,用蜜水润湿后蒸,晒三次,六钱】干地黄【用砂仁拌匀蒸一伏时,七钱】芎防【用东流水润透,切片,与青蒿拌匀,蒸一炷香,晒干,六钱】苦楝子【在柳木火上放在瓦片上焙干,再用好酒拌匀蒸至透彻;等外皮变软后去皮去核,取果肉用水煮一伏时,▯干,六钱】附子【取重量一两六七钱的,用生熟汤浸泡半日,不要让药气泄出;取出后用白灰覆盖,反复更换使其干燥,外面裹上大麦面,放在柳木灰中炮制至外皮裂开;放冷后去掉面和皮,剖开,三钱】黄檗【取厚约一寸的,去掉粗皮;每两用蜂蜜三钱加水调和后涂抹炙烤,以颜色全变黄为度,七钱】以上七味,加水三升,用小火煎煮,取二升,去掉药渣,再用小火煎至一升半,分三次温服;未发作时、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乌梅丸 乌梅【八十枚,用苦酒浸泡一夜,去核,放在蒸笼内,埋藏在三升米中,蒸到米熟,取出,捣成泥】细辛【取北方所产的一根一叶、端直而极辛的,用▯水浸泡半日,晒干,一两二钱】干姜【按上述方法炮制,白干姜一两】当归【去掉芦头,用完整药材,尾部少去一些,用酒浸泡一夜,晒干,切碎,一两】黄连【去掉芦头和毛,用浆水浸泡二伏时,取出在柳木火上焙干,切碎,三两二钱】附子【一两二钱,炮制方法同上方】蜀椒【没有花而结实的叫蜀椒,有花而结实的叫花椒;花椒形状小而红,蜀椒形状大而紫。炮制时去掉梗和椒目,并去掉闭口的果实;闭口的果实有毒,误服会使人突然中风,难以救治。先用好酒润湿后蒸,从巳时蒸到午时,蒸时要严密封固,不要让药气泄出。蒸足时间,等没有药气后,取出放入瓷瓶中,不要使其受风。于是封严瓶口,放在柳木灰火中缓慢焙干,等冷却后取出,一两】桂枝【去皮,一两二钱】人参【放在饭上蒸熟,一两二钱】黄檗【去掉粗皮,用生蜜水浸泡半日,取出晒干,再用蜂蜜涂抹炙烤;每一两用蜂蜜五钱,炙至蜂蜜用尽,切碎,一两二钱】以上十味,分别捣碎、筛取,各自炮制,然后混合均匀,用乌梅膏调和药末,使其相互融合;再加入少量炼蜜,放入臼中捣一千多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汤送服十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忌食生冷、滑腻之物、腐臭食物等。肺疟二方 桂枝黄茋白薇欵冬花散 桂枝【去皮,三钱】黄茋【去掉头部的皱皮,用蜜水润透,蒸半炷香,取出炙干,在槐木砧板上切碎,五钱】白薇【取山东所产的,质地柔软、颜色黄而有香气的,用糯米泔水浸泡一夜,取出晒干,在槐木砧板上切碎,蒸煮,从巳时到申时,五钱】欵冬花【取“防见花”者为好【“防见花”词义疑误】;如果已经开得芬芳,就没有药力。去掉向内包裹花蕊的壳,以及向内实如栗壳的部分和枝叶,用甘草水浸泡一夜;然后取欵冬花叶拌匀蒸一夜,去掉叶子,晒干,三钱】芍药【削去一层外皮,用蜜水润湿,蒸三次、晒三次,切碎,六钱】石膏【研细,用甘草水飞,澄清后晒干,五钱】知母
未发前,令三服尽。
脾疟二方
小建中汤【方见太隂】
甘草知母鼈甲圆
甘草【去头尾,好酒浸蒸,从巳至午,取出暴干,五钱】
知母【槐砧上剉碎,入干木臼内捣烂,一两】
鼈甲【取九肋者,洗去皮肉,酽醋煮透,炙黄色,一两】
常山【临用去苗,用甘草末同水拌蒸,取出,好酒润一宿,三两】
右四味,末之,炼蜜和圆,梧子大,毎服十粒,好酒下,未发、临发、正发各一服。
肝疟二方
通脉四逆汤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色,七钱】
干姜【取如法修事,白干姜切,一两】
葱白【五茎】
细辛【取真北地者,▯水浸一宿,暴干,剉碎七钱】
右四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分温再服。其状若死,兼下利,脉絶者,加附子五钱,生用。
乌梅白薇细辛圆
乌梅【汤润去核,纳米中蒸之,米熟为度,取出暴干,一两】
蜀漆【临用去根,同甘草末拌匀,水润蒸之,俟冷,去甘草,取蜀漆剉碎,又拌甘草水,再蒸半炷香,暴干一两】
鼈甲【取九肋者,五枚,洗去皮肉,入酽醋煎干,取出炙燥,捣粉二两】
白薇【糯米泔浸一宿,取出暴干,槐砧上剉细,蒸之从申至巳,暴干一两】
女萎【竹刀刮去皮节及须,蜜水浸一宿,取出蒸一炷香,焙干一两一钱】
知母【剉碎,干木臼内杵捣,一两二钱】
苦参【糯米浓泔浸一宿,其腥秽自浮于水上,重重淘过,即蒸之,从巳至申,暴干,剉碎一两】常山【临用,取苗同甘草末水润蒸之,俟冷,去甘草,取常山剉细,再拌酒蒸之,暴干一两】石膏【取洁白如束鍼者,入砂罐内埋栁木火中煨令红色,取研极细,用甘草水飞过,澄清去水,暴干二两】
甘草【去头尾,入瓷器中,用好酒浸蒸,从巳至申,取出暴干,五钱】
细辛【取北地端直极辛者用,▯水浸一宿,暴干八钱】
香豉【如法修事者一合】
右十二味,为极细末,炼蜜圆,如梧子大,酒服十圆,日再,渐増至二十圆,饮服亦得。
肾疟二方
桂枝加当归芍药汤
桂枝【去皮六钱】
芍药【去皮,蜜水蒸暴三次,一两】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四钱】
生姜【切六钱】
大▯【四枚劈】
当归【去芦头及尾,少许酒浸一宿,暴干,剉一两】
右六味,以水三升,煑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未发、将发、发后,各一服。
葱白香豉汤
葱白【洗浄一握】
香豉【如法修事者四合】
防竹叶【取东畔枝叶,拣去虫蚀及有卵秽迹者,东流水洗浄,切半升】
乌梅【十枚,汤润,去核,藏米中,蒸烂】
常山【临用去苗,同甘草末,水润拌蒸,俟冷取出去,甘草剉碎,酒润一宿,熬捣一两五钱】
右五味,以水三升,煮取二升,去滓,分温三服。
译【在槐木砧板上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捣烂,五钱】以上七味,制成粗末。每次服五七钱,用水煎服。秫米常山甘草汤 秫米【二百二十粒,淘洗干净】常山【临用时去掉苗,用甘草切碎,以东流水拌匀润湿,蒸半炷香;等冷却后去掉甘草,晒干;再用好酒润泡一夜,取出晒干,▯捣,一两五钱】甘草【去掉头尾,用好酒浸泡后蒸,从巳时到午时,晒干,切碎,三钱】以上三味,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在发作时服完三次。心疟二方 桂枝黄芩汤 桂枝【去皮,三钱】石膏【研细,用水飞澄清后晒干,五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切碎,四钱五分】柴胡【去掉头和芦头,削去黄色薄皮,略切,一两二钱】人参【去芦头,放在饭上蒸后晒三次,切碎,四钱五分】半夏【将白芥子末放入浓醋中搅拌均匀,投入半夏洗三至五遍,漂洗后晒干,切碎,四钱】黄芩【取中间腐烂如肠的,用东流水浸透,蒸半炷香,晒干,切碎,四钱五分】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捣烂,五钱】以上八味制成粗末,每次服五七钱,用水煎服。未发作时、将要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栀子香豉淡竹叶汤 栀子【去掉外壳,只取种仁使用;用甘草水浸泡一夜,取出焙干,捣碎筛成细末,十三枚】香豉【取按法炮制的,小半合。炮制方法是:用大黑豆三斗,在六月内淘洗干净并沥干,蒸熟取出,摊在席上,等温度适宜,用青蒿覆盖;每三日翻动一次,等黄衣长遍后,取出晒干并筛净;再用东流水拌匀润湿,以湿度适当、汁液能从指间流出为度,放在瓮中筑实,上面盖桑叶,厚三四寸,用泥严密封固,在日光下晒七日;取出摊晒约一时,再与秋粳米拌入豆中,重新放入瓮中晒七日,取出摊晒约一时;再放回瓮中晒七日,如此共七遍;取出后蒸,摊开使药气散尽,再收入极洁净的瓷瓮中,筑得极实,严密封闭瓮口,一个月后即制成】淡竹叶【用粟米泔水洗三遍,切碎,半斤】甘草【去掉头尾,用蜜水润透,涂酒炙至黄色,切碎,四钱】蜀漆【连根采收的为好,临用时去掉根;将甘草切细,用东流水润透,拌入蜀漆中蒸,不要让药气泄漏;等冷却后去掉甘草,取蜀漆切碎,再用甘草水拌匀,调节干湿适度,蒸后等冷却,晒干,一两】常山【临用时去掉苗,与甘草末加水润湿拌匀后蒸;等冷却后去掉甘草,取常山切碎,再用好酒拌匀润泡一夜,取出▯捣,一两五钱】鳖甲【取九条肋骨的,三两,洗去甲外黑皮和甲内皮肉,放入罐中,用浓醋煮透煮干,取出炙干,切碎,一两三钱】石膏【研细,用甘草水飞,澄清后晒干,再研,二两】乌梅【十枚,用汤水润透,去核,放入米中蒸烂,焙干】以上九味,加水三升五合煎煮,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在发作前服完三次。脾疟二方 小建中汤【方见太阴病部分】甘草知母鳖甲丸 甘草【去掉头尾,用好酒浸泡后蒸,从巳时到午时,取出晒干,五钱】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放入干燥木臼中捣烂,一两】鳖甲【取九条肋骨的,洗去皮肉,用浓醋煮透,炙至黄色,一两】常山【临用时去掉苗,与甘草末加水拌匀后蒸,取出,用好酒润泡一夜,三两】以上四味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十粒,用好酒送服,未发作时、临近发作时、正在发作时各服一次。肝疟二方 通脉四逆汤 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七钱】干姜【按上述方法炮制,白干姜切片,一两】葱白【五茎】细辛【取真正的北方所产者,用▯水浸泡一夜,晒干,切碎,七钱】以上四味,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如果症状像死了一样,并且兼有下利、脉搏断绝,就加附子五钱,生用。乌梅白薇细辛丸 乌梅【用汤水润透,去核,放
未发前,令三服尽。
胃疟二方
桂枝二,白虎一,加芍药、黄芩、牡桂汤。
桂枝【去皮三钱】
芍药【去皮,蜜水蒸暴三次,剉碎六钱】
生姜【切三片】
甘草【去头尾,酒浸,蒸炙令黄色,四钱】
大▯【三枚劈】
秔米【半合淘浄】
石膏【研细,甘草水飞过,澄暴一两五钱】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中杵捣,五钱】
黄芩【取腐肠者,东流水润透,蒸之,暴干,六钱】
牡桂【取厚寸许,色紫赤,味辛甜者,去内外粗皮一层,剉碎,勿令见火,三钱】
右十味,以水四升,煮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未发、将发、发后各一服。
藜芦圆
藜芦【去头,用糯泔汁煑之,从巳至未,熬黄色,一两】
皂荚【新汲水浸一宿,铜刀削去皮,毎二两用乳酥一两,反覆炙令黄色,捶去子▯一两】牛膝【去芦,用黄精汁浸一宿,焙干一两】
常山【临用去苗,同甘草末水拌蒸之,俟冷取出,剉碎,再以好酒润一宿,捣烂,暴干,一两】巴豆【去殻,敲碎,毎一两用麻油并酒各七合煮干,研膏,四钱】
右五味,末之,炼蜜圆,如小豆大,旦服一圆,正发一圆,一日勿饱食,以瘥为度。
温疟二方
桂枝二麻黄一汤
桂枝【去皮四钱】
芍药【削去皮,蜜水蒸暴三次,剉四钱】
生姜【切四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剉三钱五分】
大▯【二枚劈】
杏仁【汤润去皮,用乌豆、白火石等分,同东流水煑,从巳至午,捣烂九枚】
麻黄【去节三钱】
右七味,以水三升,先煮麻黄,减半升,去上沬,纳诸药,煮取一升,去滓,分温二服,温覆取防,似汗未发前,令二服尽。
欵冬白薇茹藘圆
欵冬花【去向里裹花蕋殻及向里实如栗零殻并枝叶用甘草水浸一宿再取欵冬叶相拌蒸一夜暴干一两五钱】
白薇【糯米泔浸一宿,取出,槐砧上剉细,蒸之,从申至巳,暴干,一两一钱】
百合【用懐生地黄汁拌润透蒸半炷香,取出暴干六钱】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杵捣,六钱】
地骨皮【东流水洗,去土,捶去心,用甘草汤浸一宿,焙干,一两】
桃仁【汤润去皮,用白术、乌豆同东流水煮,至中心黄金色为度,取出捣八十一枚】▯参【入甑内,用蒲草重重相隔,蒸两伏时,暴干,再拌兎丝子末,蒸三炷香,去兎丝子,暴干,入木臼内杵捣六钱】
沙参【真者多出辽地,形似人参,又似防风,修长黄白,体实有心,心黄而肉白也。同紫菀拌蒸一炷香,去紫菀,暴干,剉碎七钱】
肉苁蓉【酒浸一宿,至明以防刷去砂土,浮甲破中心,去白膜如竹丝草样者,入甑蒸之,从午至酉,取出,再用乳酥炙透,六钱】
鼈甲【取九肋者,洗去皮肉,酽醋煮透,栁木火上炙黄脆,一两】
蜀漆【临用去根,同甘草末水润拌蒸,去甘草,暴干剉碎,再拌甘草水蒸之,六钱】
人参【饭上蒸暴三次五钱】
香豉【一合取如法修事者】
乌梅【一合,润,去核,藏米中,蒸烂】
银州柴胡【去头芦,削去黄薄皮,少许一两】
升麻【削去粗皮,黄精汁浸一宿,暴干,剉,蒸一两】
牡桂【去表里皮取心五钱】
常山【临用时,去苗,同甘草末,水润拌蒸,去甘草,剉碎,再用酒润一宿,一两】
前胡【削去苍黒皮及芦头,细剉,以甜竹沥浸令润,暴干,一两】
海螵蛸【用血卤煮一伏时,取出,择髙洁地上,掘一土穴,用炭火烧通红,少停,置螵蛸于穴中,上以瓦覆之,次早取出一两七钱,拌雀卵十枚,暴干为度】
茹藘【即蒨根,勿用赤栁草根,但形相似而味酸濇,误服令作内障。
译入米中蒸,以米熟为度,取出晒干,一两】蜀漆【临用时去掉根,与甘草末拌匀,用水润湿后蒸;等冷却后去掉甘草,取蜀漆切碎,再用甘草水拌匀,蒸半炷香,晒干,一两】鳖甲【取九条肋骨的,五枚,洗去皮肉,放入浓醋中煎干,取出炙干,捣成粉,二两】白薇【用糯米泔水浸泡一夜,取出晒干,在槐木砧板上切细,蒸煮,从申时到巳时,晒干,一两】女萎【用竹刀刮去皮、节和须,用蜜水浸泡一夜,取出蒸一炷香,焙干,一两一钱】知母【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杵捣,一两二钱】苦参【用糯米浓泔水浸泡一夜,腥秽之气自然浮在水面,反复淘洗干净后蒸煮,从巳时到申时,晒干,切碎,一两】常山【临用时,取苗,与甘草末加水润湿后蒸;等冷却后去掉甘草,取常山切细,再拌酒蒸,晒干,一两】石膏【取洁白如束针的,放入砂罐中,埋在柳木火中煨至红色,取出研得极细,用甘草水飞过,澄清后除去水,晒干,二两】甘草【去掉头尾,放入瓷器中,用好酒浸泡后蒸,从巳时到申时,取出晒干,五钱】细辛【取北方所产、形状端直而味极辛的,用▯水浸泡一夜,晒干,八钱】香豉【按上述方法炮制的,一合】以上十二味,研成极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服十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也可以用汤送服。肾疟二方 桂枝加当归芍药汤 桂枝【去皮,六钱】芍药【去皮,用蜜水蒸晒三次,一两】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后炙,四钱】生姜【切片,六钱】大枣【四枚,劈开】当归【去掉芦头和尾部,略用酒浸泡一夜,晒干,切碎,一两】以上六味,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未发作时、将要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葱白香豉汤 葱白【洗净,一把】香豉【按上述方法炮制的,四合】防竹叶【取东侧枝上的叶子,拣去虫蛀以及有虫卵、污秽痕迹的,用东流水洗净,切碎,半升】乌梅【十枚,用汤水润透,去核,藏在米中蒸烂】常山【临用时去掉苗,与甘草末加水润湿拌匀后蒸;等冷却后取出,去掉甘草,将常山切碎,用酒润泡一夜,炒后捣碎,一两五钱】以上五味,加水三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在发作前服完三次。胃疟二方 桂枝二、白虎一,加芍药、黄芩、牡桂汤。桂枝【去皮,三钱】芍药【去皮,用蜜水蒸晒三次,切碎,六钱】生姜【切三片】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浸泡,蒸炙至黄色,四钱】大枣【三枚,劈开】粳米【半合,淘洗干净】石膏【研细,用甘草水飞过,澄清后晒干,一两五钱】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杵捣,五钱】黄芩【取中间腐烂如肠的,用东流水润透,蒸煮,晒干,六钱】牡桂【取厚约一寸、颜色紫赤、味道辛甜的,去掉内外一层粗皮,切碎,不要接触火,三钱】以上十味,加水四升,煎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未发作时、将要发作时、发作后各服一次。藜芦丸 藜芦【去掉头,用糯米泔汁煮,从巳时到未时,熬至黄色,一两】皂荚【用新汲的水浸泡一夜,用铜刀削去皮;每二两用乳酥一两,反复炙至黄色,捶去籽和筋,一两】牛膝【去芦头,用黄精汁浸泡一夜,焙干,一两】常山【临用时去掉苗,与甘草末加水拌匀后蒸;等冷却后取出切碎,再用好酒润泡一夜,捣烂,晒干,一两】巴豆【去壳,敲碎;每一两用麻油和酒各七合煮干,研成膏,四钱】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早晨服一丸,正在发作时再服一丸;一日内不要吃得过饱,以病愈为度。温疟二方 桂枝二麻黄一汤 桂枝【去皮,四钱】芍药【削去皮,用蜜水蒸晒三次,切碎,四钱】生姜【切片,四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切碎,三钱五分】大枣【二枚,劈开】杏仁【用汤水润透,去皮;将乌豆、白火石各取等分,与杏仁一同用东流水从巳时煮到午时,捣烂,九枚】麻黄【去掉节,三钱】以上七味,加水三升,先煎麻黄,减去半升水,去掉上面的浮沫,加入诸药,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温暖覆盖身体以取汗,似乎将要出汗而尚未发作前,服完两次。欵冬白薇茹藘丸 欵冬花【去掉向内包裹花蕊的壳,以及向内实如栗壳的部分和枝叶;用甘草水浸泡一夜,再取欵冬花叶拌匀蒸一夜,晒干,一两五钱】白薇【用糯米泔水浸泡一夜,取出,在槐木砧板上切细,蒸煮,从申时到巳时,晒干,一两一钱】百合【用鲜生地黄汁拌匀润透,蒸半炷香,取出晒干,六钱】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杵捣,六钱】地骨皮【用东流水洗净,去掉泥土,捶去木心,用甘草汤浸泡一夜,焙干,一两】桃仁【用汤水润透,去皮,与白术、乌豆一起用东流水煮,以中心呈黄金色为度,取出捣碎,八十一枚】玄参【放入蒸笼内,用蒲草层层隔开,蒸两伏时,晒干;再与菟丝子末拌匀,蒸三炷香,去掉菟丝子,晒干,放入木臼中杵捣,六钱】沙参【真正的多产于辽地,形状
修事,去薄皮少许,以极大鯾鱼去肠,纳茹藘于腹内,蒸至鱼熟,取出暴干。再换鱼,又如前蒸暴法,凡七遍。剉碎,一两七钱】
右二十一味,为末,炼蜜圆,如梧子大,空心煎细茶下三十圆,日三服。
寒疟一方
麻黄二桂枝一小青龙一汤
麻黄【去节去钱】
杏仁【润,去皮,同白火石、乌豆煮之,从巳至午,捣烂,二十七粒】
桂枝【去皮三钱】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色,三钱】
芍药【去粗皮,蜜水蒸暴三次,三钱】
生姜【切三钱】
细辛【北地者,▯水浸一宿,暴干,三钱七分】
半夏【小半合,用酽醋搅,白芥子末投半夏,洗令涎尽,再以水漂】
五味子【取北地极肥大者,以铜刀分作两片,用蜜浸蒸,从巳至申,更以浆水浸一宿,焙干四十九粒】
干姜【三钱,取如法修制,白干姜】
右十味,以水三升,先煮麻黄数沸,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一升,去滓,分温二服。未发,一服温覆,取微似汗,得汗停后服。
瘅疟三方
女萎石膏汤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中杵烂,一两,三钱】
石膏【研细,甘草水飞过,澄暴,三两绵裹】
甘草【去头尾,蜜润透,炙黄色,一两】
秔米【一合淘浄】
牡桂【去表里皮一层一钱】
女萎【铜刀削去皮节及须,蜜水浸一宿,取出蒸一炷香,焙干二两七钱】
防竹叶【采东畔枝叶,拣去虫蚀及有虫卵秽迹者,东流水洗浄,一升】
右七味,以水五升,煮至米烂,去滓,内诸药,煮取二升,分温二服,温覆令微似汗,汗出者愈。
葛根猪苓汤
葛根【用雪水或秋露润透,隂干,剉碎,一两】
猪苓【削去黒皮,切作薄片,东流水浸一宿,取出剉片用,升麻叶拌蒸一日,去叶暴干,如无叶,升麻亦可用,五钱】
泽泻【剉碎,酒浸一宿,取出,暴干,五钱】
茯苓【捣细,水飞去膜,澄清,暴五钱】
滑石【取洁白者,以竹刀刮浄,研如粉。毎两用牡丹皮二两,同煮三炷香,去牡丹皮,以东流水淘过,暴干七钱】
石膏【煆赤,研细,甘草水飞过,澄晒,再研一两】
阿胶【五钱】
地骨皮【东流水洗浄,刷去土,捶去心,甘草水浸一宿,焙干】
栀子【去殻,取仁用;甘草水浸一宿,取出暴干,捣筛为末,五钱】
右九味,以水四升,先煮八味,取升半,去滓,纳阿胶烊消,分温二服。
栀子栝楼汤
栀子【五钱修治同上方】
栝楼根【取大三围者,去皮,捣烂,以水澄粉,暴干,七钱】
香豉【小半合」,取如法修事者】
淡竹叶【东流水洗,切,小半升】
葛根【秋露润透,隂干,剉碎,一两一钱】
猪苓【削去粗皮,切片,东流水浸一宿,取出,同升麻、麻黄等分,水润拌蒸一炷香,勿令泄气,去升麻、麻黄,暴干,九钱】
滑石【一两修事如上方】
牡丹皮【铜刀削去骨,剉碎,同桃仁等分,酒润,蒸暴三次,去桃仁七钱】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中捣烂,五钱】
生姜【切七钱】
右十味,以水三升五合煮,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
译像人参,又像防风,修长而黄白,质地充实有心,中心黄色而肉部白;与紫菀拌匀蒸一炷香,去掉紫菀,晒干,切碎,七钱】肉苁蓉【用酒浸泡一夜,第二天用▯刷去砂土,剖开外层甲状皮,去掉中心像竹丝草样的白膜,放入蒸笼蒸煮,从午时到酉时取出,再用乳酥炙透,六钱】鳖甲【取九条肋骨的,洗去皮肉,用浓醋煮透,在柳木火上炙至黄而脆,一两】蜀漆【临用时去掉根,与甘草末加水润湿拌匀后蒸,去掉甘草,晒干切碎,再拌甘草水蒸,六钱】人参【放在饭上蒸晒三次,五钱】香豉【一合,取按上述方法炮制的】乌梅【一合,润湿,去核,藏在米中蒸烂】银州柴胡【去掉头和芦头,削去黄色薄皮,略切,一两】升麻【削去粗皮,用黄精汁浸泡一夜,晒干,切碎,蒸,一两】牡桂【去掉表里两层皮,只取中心,五钱】常山【临用时去掉苗,与甘草末加水润湿拌匀后蒸,去掉甘草,切碎,再用酒润泡一夜,一两】前胡【削去青黑色外皮和芦头,细切,用甜竹沥浸润,晒干,一两】海螵蛸【用血卤煮一伏时,取出,选择高燥洁净的地面,挖一个土穴,用炭火烧得通红,稍停后把海螵蛸放入穴中,上面用瓦覆盖,第二天早晨取出一两七钱,与雀卵十枚拌匀,晒干为度】茹藘【即茜根,不要使用赤柳草根;后者只是形状相似而味酸涩,误服会使人形成内障;炮制时,略去薄皮;取极大的鯾鱼,去掉肠子,把茹藘放入鱼腹内,蒸到鱼熟,取出晒干。再换一条鱼,仍按前面的蒸晒方法炮制,共七遍。切碎,一两七钱】以上二十一味,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煎好的细茶送服三十丸,每日三次。寒疟一方 麻黄二桂枝一小青龙一汤 麻黄【去掉节,去钱【原文作“去钱”,词义疑误】】杏仁【润透,去皮,与白火石、乌豆同煮,从巳时到午时,捣烂,二十七粒】桂枝【去皮,三钱】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三钱】芍药【去掉粗皮,用蜜水蒸晒三次,三钱】生姜【切片,三钱】细辛【北方所产的,用▯水浸泡一夜,晒干,三钱七分】半夏【小半合,用浓醋搅拌,将白芥子末投入其中,再放入半夏,洗至黏液尽去,然后用水漂洗】五味子【取北方所产、极肥大的,用铜刀剖成两片,用蜂蜜浸泡后蒸,从巳时到申时;再用浆水浸泡一夜,焙干,四十九粒】干姜【三钱,按上述方法炮制,白干姜】以上十味,加水三升,先把麻黄煎煮数沸,去掉上面的浮沫,加入其他药物,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未发作时服一次,温暖覆盖身体,使身体微微出汗;出汗后停止服用余药。瘅疟三方 女萎石膏汤 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杵捣,一两,三钱】石膏【煅烧至红色,研细,用甘草水飞过,澄清后晒干,三两,用绵包裹】甘草【去掉头尾,用蜂蜜润透,炙至黄色,一两】粳米【一合,淘洗干净】牡桂【去掉表里一层皮,一钱】女萎【用铜刀削去皮、节和须,用蜜水浸泡一夜,取出蒸一炷香,焙干,二两七钱】防竹叶【采东侧枝上的叶子,拣去虫蛀以及有虫卵、污秽痕迹的,用东流水洗净,一升】以上七味,加水五升,煮到米烂,去掉药渣,加入诸药,煎取二升,分两次温服;温暖覆盖身体,使身体微微出汗,出汗后就会痊愈。葛根猪苓汤 葛根【用雪水或秋露润透,阴干,切碎,一两】猪苓【削去黑皮,切成薄片,用东流水浸泡一夜,取出切片使用;与升麻叶拌匀蒸一日,去掉叶子,晒干;如果没有升麻叶,用升麻也可以,五钱】泽泻【切碎,用酒浸泡一夜,取出,晒干,五钱】茯苓【捣细,用水飞去膜,澄清,晒干,五钱】滑石【取洁白的,用竹刀刮净,研成粉;每一两用牡丹皮二两,一同煮三炷香,去掉牡丹皮,用东流水淘洗后,晒干,七钱】石膏【煅烧至红色,研细,用甘草水飞过,澄清后晒干,再研,一两】阿胶【五钱】地骨皮【用东流水洗净,刷去泥土,捶去木心,用甘草水浸泡一夜,焙干】栀子【去掉外壳,只取种仁使用;用甘草水浸泡一夜,取出晒干,捣碎筛成细末,五钱】以上九味,加水四升,先煎八味,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加入阿胶烊化,分两次温服。栀子栝楼汤 栀子【五钱,炮制方
牝疟二方。
蜀漆散
蜀漆【临用去根,用甘草末拌,蒸一炷香,去甘草,栁火上炙燥,另作细粉】
云母【烧二日夜,研作细粉,埋深土,过宿】
龙骨【香草汤洗两度,捣粉,绢袋盛之。另取云母粉,防袋外,蒸两炷香,取出,悬井面上,过宿】
右三味,取浄末,各等分,未发前,水浆服,方寸匕。
牡蛎汤
牡蛎【以盐水煮一伏时,再入火中煆赤,研粉一两五钱】
麻黄【去节一两】
蜀漆【临用去根,汤浸一宿,同甘草末润蒸之,俟冷,去甘草,剉碎,再拌甘草水润,过宿,暴干,八钱。如无蜀漆,以常山代之】
甘草【去头尾,酒浸蒸之,从巳至午,暴干,剉碎,五钱】
右四味,以水三升,先煮蜀漆、麻黄,减一升,去沫,纳诸药,煮取一升,先饮半升,得即吐,再饮之。
冬病一方
藿香正气散【此方四时咸宜】
大腹皮【温汤洗浄,暴干,用生姜汁拌,蒸一炷香,暴干,三两】
白芷【去皮,以黄精汁拌润,蒸一伏时,暴干。今市卖者,皆用石灰拌蒸,更拌石灰收蔵,服之为害甚深,慎之慎之。三两】
茯苓【去皮,为末,水飞去膜,澄暴三两】
蘓茎叶【东流水洗,暴干三两】
真藿香【东流水洗,暴干三两】
厚朴【取厚寸许及色赤气烈者,去粗皮。毎一两用姜汁五钱涂炙,令尽二两】
白术【米泔浸一宿,取出,拌山黄土,蒸暴七次,二两】
广橘皮【去白,剉细,以鲤鱼皮裹一宿,至明取用,二两】
桔梗【去头上尖硬处四五分,并两畔附枝于槐砧上,剉细用。生百合捣膏,同投水中,浸一伏时,滤出,缓火焙干。毎桔梗一两,用百合六钱二两】
半夏【用白芥子末搅酽醋内,令匀,投半夏洗三五次,再以水漂,暴干,二两】
右十味,捣作极细末。毎服三钱,姜三片,▯一枚,煎汤服。日二服,未发一服,发后一服。
春病一方
柴朴汤
柴胡【去头芦及黄薄皮,少许剉碎,二钱】
独活【剉碎,以淫羊藿拌浥,二日暴干,去藿,二钱】
前胡【削去苍黒皮及芦头,剉碎,以甜竹沥浸令润,暴干,二钱】
黄芩【取腐肠者,东流水润透,蒸半炷香,剉碎,暴干,二钱】
茅山苍术【去芦及须,糯米泔浸透,削去黑皮,再用米泔浸一宿,取出暴干,剉碎,同脂麻拌炒黄色,去脂麻二钱】
厚朴【二钱修事同上方】
广橘皮【二钱修事同上方】
半夏麴【二钱,取如法修事者。其法,用白芥子末入酽醋内搅令匀,投半夏洗三五遍,水漂过,暴干,末之,用生姜汁和匀,揑作饼,上下覆苍耳叶,如造麴法,俟黄衣上遍,暴干,收用】
白茯苓【二钱修事同上方】
藿香【二钱洗】
甘草【一钱修事同上方】
生姜【三钱切】
右十二味,以水二升,煮取一升,五更一服,未发前一服,气弱人加人参一钱,白术二钱。
译法同上方】栝楼根【取粗大、周围三围的,去皮,捣烂,用水澄取粉,晒干,七钱】香豉【小半合,取按法炮制的】淡竹叶【用东流水洗净,切碎,小半升】葛根【用秋露润透,阴干,切碎,一两一钱】猪苓【削去粗皮,切片,用东流水浸泡一夜,取出,与升麻、麻黄等分,用水润湿拌匀,蒸一炷香,不要使药气泄出;去掉升麻、麻黄,晒干,九钱】滑石【一两,炮制方法同上方】牡丹皮【用铜刀削去骨,切碎,与桃仁等分,用酒润湿,蒸晒三次,去掉桃仁,七钱】知母【在槐木砧板上切碎,在干燥木臼中捣烂,五钱】生姜【切片,七钱】以上十味,加水三升五合煎煮,取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牝疟二方。蜀漆散 蜀漆【临用时去掉根,与甘草末拌匀,蒸一炷香,去掉甘草,在柳木火上炙干,另研成细粉】云母【烧炼二日一夜,研成细粉,埋入深土中,经过一夜】龙骨【用香草汤洗两次,捣成粉,用绢袋盛装;另取云母粉,防止其落在袋外,蒸两炷香,取出,悬挂在井口水面上,经过一夜】以上三味,取洁净药末,各等分;在发作前用水浆送服,服一方寸匕。牡蛎汤 牡蛎【用盐水煮一伏时,再放入火中煅至红色,研成粉,一两五钱】麻黄【去节,一两】蜀漆【临用时去掉根,用汤水浸泡一夜,与甘草末一起润湿后蒸;等冷却后去掉甘草,切碎,再拌甘草水润湿,放置一夜,晒干,八钱;如果没有蜀漆,就用常山代替】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浸泡后蒸,从巳时到午时,晒干,切碎,五钱】以上四味,加水三升,先煎蜀漆、麻黄,减去一升水,去掉浮沫,加入其他药物,煎取一升;先饮半升,立即吐出后,再饮服。冬病一方 藿香正气散【此方四时都适宜】大腹皮【用温汤洗净,晒干,用生姜汁拌匀,蒸一炷香,晒干,三两】白芷【去皮,用黄精汁拌匀润湿,蒸一伏时,晒干;如今市场上出售的白芷,都用石灰拌蒸,又拌石灰收藏,服用后危害很大,一定要谨慎,一定要谨慎。三两】茯苓【去皮,研成末,用水飞去膜,澄清后晒干,三两】蘓茎叶【用东流水洗净,晒干,三两】真藿香【用东流水洗净,晒干,三两】厚朴【取厚约一寸、颜色红、气味浓烈的,去掉粗皮;每一两用姜汁五钱涂抹炙烤,直到姜汁用尽,二两】白术【用米泔水浸泡一夜,取出,与山黄土拌匀,蒸晒七次,二两】广橘皮【去掉白膜,切细,用鲤鱼皮包裹一夜,第二天取用,二两】桔梗【去掉头部尖硬处四五分,以及两侧附生的枝条,在槐木砧板上切细使用;将生百合捣成膏,与桔梗一同投入水中,浸泡一伏时,滤出,用小火焙干。每一两桔梗,用百合六钱,二两】半夏【将白芥子末在浓醋中搅拌均匀,投入半夏洗三至五次,再用水漂洗,晒干,二两】以上十味,捣成极细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汤服。每日服两次,未发作时服一次,发作后服一次。春病一方 柴朴汤 柴胡【去掉头和芦头以及黄色薄皮,略切碎,二钱】独活【切碎,用淫羊藿拌匀润湿,二日后晒干,去掉淫羊藿,二钱】前胡【削去青黑色外皮和芦头,切碎,用甜竹沥浸润,晒干,二钱】黄芩【取中间腐烂如肠的,用东流水润透,蒸半炷香,切碎,晒干,二钱】茅山苍术【去掉芦头和须,用糯米泔水浸透,削去黑皮,再用米泔水浸泡一夜,取出晒干,切碎,与脂麻拌炒至黄色,去掉脂麻,二钱】厚朴【二钱,炮制方法同上方】广橘皮【二钱,炮制方法同上方】半夏麴【二钱,取按法炮制的;炮制方法是:将白芥子末放入浓醋中搅拌均匀,投入半夏洗三至五遍,用水漂洗后晒干,研成末;用生姜汁调匀,捏成饼,上下覆盖苍耳叶,像制作麴一样,等黄衣长遍后晒干,收存备用】白茯苓【二钱,炮制方法同上方】藿香【二钱,洗净】甘草(一钱,炮制方法同上方)。生姜(三钱,切片)。以上十二味药,用水二升,煎煮至一升,
夏病二方
白虎汤
石膏【研碎,甘草水飞澄暴,四两】
甘草【去头尾,酒润炙黄色,三钱】
知母【槐砧上剉碎,干木臼中捣烂,一两,三钱】
秔米【一合淘】
右四味,以水三升五合,先煮秔米,减半升,去滓,纳诸药,煮取升半,去滓,分温三服。
竹叶石膏汤
竹叶【一把采东畔枝叶】
石膏【三两修事如上方】
半夏【半合用白芥子末搅入酽醋内,令匀,投半夏洗三四次,水漂,暴干,剉碎】
甘草【三钱修事如上方】
麦门冬【不必去心,杵烂二两】
人参【饭上蒸暴三次七钱】
秔米【一合洗】
右七味,以水四升,煮取二升,去滓,纳秔米,煮令米熟,成汤,去米,分温三服。
病乆不愈四方
鼈甲煎圆【方见阳明】
蜀漆圆【方见牝疟】
牛膝汤
牛膝【取肥大长数尺者,去芦剉碎,用黄精剉片同拌,蒸一炷香,去黄精,暴干四两】
右一味,以水四升煮取二升,分温二服。未发时一服,临发时一服。用好酒二升煮取,亦善。
丁香酒
丁香【勿令犯火,竹刀切片,一钱】
防榔【头圆矮毘者为榔,形光紫纹者为防。防力小,榔力大也。凡使用防,择穏正而坚有锦纹者,以竹刀削去底,细切之,勿令经火,四钱】
乌梅【取肥大者,汤润,去核,藏米中,蒸熟三枚】
常山【临用去苗,剉片三钱,甘草水润,蒸一次,取出,再用人参三钱拌匀,水润一宿,饭上蒸,饭熟为度,去人参,暴干】
右四味,盛一绢囊内,用好酒两碗浸之,从巳至夜,露置星月下髙洁地,横刀其上,临发日寅卯时,徐徐服。如无量人,作数次服完。如胃寒人,仅可重汤防温,但不宜热服,恐作呕逆也。服毕,温覆极暖静室中卧,当一日勿澡洗,过时不发,方进糜粥,避风七日。设不瘥,再作服如前法。
右録诸方,皆古人成案,各有深意存焉。盖人之病,或有证同而因异,或有因同而证异,或有因证似是而非,或有因证似非而是者,故所贵在尽察因证之常变,及探索古人所以立方之绳则,则我亦可以效法处方。矧有古方之可循者乎?否则頥惧其操方以希合也,合其幸不合,且以病试方矣【頥】窃于此颇三致意。
译在五更时服一次,发作前再服一次;气虚体弱的人,加人参一钱、白术二钱。夏季病的两方。白虎汤。石膏(研碎,用甘草水飞制,澄清后曝晒,四两)。甘草(去掉头尾,用酒润湿,炙至黄色,三钱)。知母(在槐木砧上剉碎,在干燥的木臼中捣烂,一两三钱)。秔米(一合,淘洗)。以上四味药,用水三升五合,先煎秔米,煎至减少半升,去掉药渣,放入其他药物,煎至一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竹叶石膏汤。竹叶(一把,采东边枝条上的叶子)。石膏(三两,炮制方法同上方)。半夏(半合,将白芥子末搅入浓醋中,使其均匀,放入半夏,洗三四次,用水漂洗,曝晒至干,剉碎)。甘草(三钱,炮制方法同上方)。麦门冬(不必去掉内心,捣烂,二两)。人参(放在饭上蒸,曝晒三次,七钱)。秔米(一合,洗净)。以上七味药,用水四升,煎至二升,去掉药渣,放入秔米,煮到米熟成汤,再去掉米,分三次温服。久病不愈的四方。鳖甲煎丸(方见《阳明》)。蜀漆丸(方见《牝疟》)。牛膝汤。牛膝(选取肥大且长数尺的,去掉根须,剉碎;与剉成片的黄精拌在一起,蒸一炷香的时间,去掉黄精,曝晒至干,四两)。以上一味药,用水四升煎至二升,分两次温服。未发作时服一次,临近发作时再服一次。用上好的酒二升煎煮取汁,也很好。丁香酒。丁香(不要使它接触火,用竹刀切片,一钱)。防榔(头部圆而矮、外皮有斑痕的叫作榔;形状光滑、有紫色纹理的叫作防。防的药力小,榔的药力大。凡是使用防时,应选取形态匀正、质地坚实并有锦纹的,先用竹刀削去底部,再细切,不要使它经过火,四钱)。乌梅(选肥大的,用汤水润湿,去核,藏在米中,蒸熟,三枚)。常山(临用时去掉苗,剉成片,三钱;用甘草水润湿,蒸一次,取出;再与人参三钱拌匀,用水润湿一夜,放在饭上蒸,以饭熟为度;去掉人参,曝晒至干)。以上四味药,装入一个绢袋中,用上好的酒两碗浸泡,从巳时一直到夜间,放在高洁的地方露天承受星月之光,并在袋上横放一把刀;在发作当天寅时、卯时,慢慢服下。如果药量太多无法一次服完,就分几次服完。胃寒的人,只可隔水将防榔温热,但不宜热服,恐怕会引起呕吐。服完后,盖暖被使身体暖和,在安静的房间中躺卧;整整一日不要洗澡,过了规定时间仍未发作,才可进食稀粥;七天内避风。如果没有痊愈,就按前面的方法再服一次。以上所录各方,都是古人治病的成案,其中各自都有深意。人的疾病,有的证候相同而病因不同,有的病因相同而证候不同,有的病因和证候看似如此其实并非如此,有的病因和证候看似并非如此其实却是如此。因此,最可贵的是全面考察病因和证候的常态与变化,并探究古人制定方剂所依据的准则,这样我也就可以效法他们来处方。何况还有可以遵循的古方呢?否则,我恐怕有人拘泥于方剂,刻意迎合病情,碰巧相合就认为方剂有效,不相合就拿病人来试方了;我对此私下里颇为反复地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