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译《针灸易学》，清代李守先著。《绘图针灸易学序》。医学之道广大而深奥，能够通晓其术，就可以保全自身、造福他人，所以有名望的儒者和博学之士，都来钻研学习它。然而治疗方法有两种：一是针灸，二是方药。灸法是从针法发展来的；在古代，对于针法不能达到的病症，随后便用艾灸治疗，并配制方剂、使用药物。二者相互辅助施行，不能偏废任何一方。只是经络、孔窍和交会之处，寻找定位起来很困难。自汉、唐以来，从事这门技艺的人，大多是精通方药的医家和高手。他们专门以方药为主，而针灸的传承却中断了。《灵枢》中虽有明确的文字记载，治疗方法却只剩下书面保存，知晓此事的人都为之惋惜。我的同乡李君名善述，喜好学习和探究，曾在六堂中脱颖而出；他过去常思考怎样用针灸来造福百姓，却一直没有找到办法。他本来就有志于此，以黄帝、岐伯的学说为主，同时参考诸家之说，依照图谱、翻阅典籍，反复揣摩了五六年之后才开始实际施术；他的勤勉极其深厚，谨慎也极其周密。他实际施术又有十多年，使人起死回生者达到数百上千；由于阅历长久，偶尔还能在常规方法之外领会到神妙之处。这就是所谓顺应气机而灵活运用技巧，只有技艺纯熟后才能做到。如今李君年事已高，想到针法即将失传，于是把自己揣摩所得以及亲身阅历验证过的方法，汇编成一部著作，命名为《针灸易学》。他希望扩大这门技艺的流传，使世人达到仁慈长寿的境地，这也是仁人君子的用心啊。我赞赏他的志向，也乐于为他阐述此事，所以在这部书即将付梓之际，写下事情的经过，放在书的卷首。大清道光二十七年暮春望日，竹村许天锡谨慎作序。自序。针灸的方法由来已久，只有医术达到圣境的人才能全面掌握；次一等的人，能够由浅易进入艰深，推演已经知道的道理，进而触及尚不知道的内容，但真正临证施术时，其中的奥妙仍然难以窥见。一旦进入辨认穴位的学习，内容繁多而琐碎，句子难以读通，读通了又难以记住；想要寻求其中的要旨和纲领，却无从找到。再加上害怕晕针的说法，手法又不明白，往往半途停止，结果这门学业因为困难而被废弃；这只是没有按照次序学习的过错。我年轻时学习针灸六年，不曾有一天稍稍懈怠，只是没有名师口传亲授，始终不能建立信心，总认为这不是我所能做的事。到了乾隆五十一年，我已经五十一岁。当时十个人中有九个人患疟疾，我选择其中较为壮健的人进行治疗，开始每三人治好一人，后来隔日治疗，五人中能治好三人；由此重新研究相关医书，便没有不见效的了。共计二十二天，取得疗效的有四百三十七人。后来我治疗各种杂病，有的有效，有的无效；使用针法多了，内心逐渐有了一些大致的体会，并且进一步考察诸位先生的著作。有时十人中能治好三人，有时十人中能治好五人、七人；这也是由浅易进入艰难，推演已经知道的道理而达到尚不知道的内容。至于深奥、久远而又详尽的道理，我还没有掌握，只有圣人才能做到。现在我把古代的方法写在前面，把自己的见解列在后面，使内容浅显易知、明白易懂，命名为《针灸易学》，作为后来君子便于阅览的资料。附记一则：我年轻时学习针灸，有人劝阻我说穴位难以掌握；其实他们不知道，困难不在穴位，而在手法。即使明白穴位而不懂手法，终身也不能治好一例病人；五俞穴是容易理解的。八脉的主穴，也是容易理解的。掌握一两个穴位后，就从此用尺来测量，按照同类规律推求，由浅入深，由此了解彼处，这样医术也就学成了。首先学习这篇开头所讲的手法，其次学习辨认病症，最后才把寻找穴位作为要务，因为困难并不在这里。嘉庆三年，岁次戊午，暮春，李守先善述氏记。上卷。针灸的源流。《素问》共十二卷，世人称它为黄帝与岐伯问答之书。等到考察它的主旨，大概并不是一个时代的言论；其中所撰述的内容，也不是出自一人，而是与孔子、子思的言论一同流传下来的。大概《灵兰秘典》《五常正大》《六元正纪》等篇，无非是在阐明阴阳五行生化制约的道理，使各种象类相配、德性相合，实际上都与人体密切相关。其中各种脉象、病名以及针刺治疗的要点，都是推演这些道理而加以阐发的；皇甫谧的《甲乙经》、杨上善的《太素》，也都以此为根本，只是在细节上略有不同。医家的纲领和法则，没有超出这部书的。然而按照《汉书·艺文志》的记载，有《内经》十八卷，并列有扁鹊的名目；白氏说《内经》共有三家，但书目中却没有列出《素问》。到了《隋书·经籍志》，才开始出现《素问》的名称，并把它指认为《内经》。唐代王冰于是把《九灵》九卷与《汉志》的卷数牵合起来，为它作注；又把《阴阳大论》托称为张公所藏，用来补足散佚的内容，他的用心也算勤勉了。可惜真伪混杂、良莠相乱，训诂解释失于迂曲疏略，引用材料有时也不够切合。到了宋代林亿、高若讷等人，订正其中的错误文字，补充缺失的义理，在王冰的基础上颇有功劳。《难经》共十三卷，是秦越人承袭并阐述《黄帝内经》，设置问答辞句来教示学习者的著作。《子午经》一卷，论述针灸的要领，编成歌诀，后人根据内容假托为扁鹊所作。《千金方》，是唐代孙思邈所著。至于导引按摩等方法的要领，没有不周详完备的。《十四经发挥》共三卷，许昌人滑寿，字伯仁，向东平高洞阳学习针法，获得了经脉开合、气血流注以及交会、分支等方面的要领。他将这些用于施治，充分发挥了医术的神妙功效。《神应经》一卷，是陈会所著。他先著有《广爱书》十二卷，考虑到内容浩瀚，便只选取一百一十九个穴位，汇成一册，作为学习者掌握要点的规范。南昌刘瑾校订。从《古今医统》《乾坤生意》《医学入门》《医经国小》中，选取有关针灸的各位医家姓氏，分别见于原书。《玄机秘要》，是三衢杨济时家传并编著的书。《针灸大成》总汇辑录以上各书，分类编成一部，分为十卷。委托晋阳靳贤选编、汇集并校订。后来的学习者反复试用，屡次取得疗效。上卷。第一部分：手法。（手法歌、修针、取寸、持针、定神、补泻法、退针、合法、晕针） 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手法歌。三阴三阳分别有气血，气血凝滞全靠金针来治疗；左手指点击穴位以确定真正的位置，右手持针时必须心神安静。补法需要留针较久；虚证是否为虚，其中的秘诀十分深奥。如果真想劳心劳力地学习，就必须不断到更加明白、更加明智的地方去探求。这就好比关起门来制造车子，出门后车轮却正好合乎车辙，便价值千金。希望有志之士仔细推究这些道理，那么千百年后的奥妙也会有知音理解。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修针。

译古代的针有九种。我起初多次制作，总是不合规制；后来得到老师口传亲授，使用一枚缝衣服的大钢针，长二寸，或者一寸五分。三种手法列在后面。三棱针刺入后立即拔出，使其出血，不使用手法，称为泻针，可以治疗各种疾病。毫针要去掉锋利的针锋；遇到筋，筋会避开，碰到骨，骨会抵住，不会损伤肌肉。三棱针不去掉锋利的针锋，刺入后就会出血。用金来制作针更好。（外部另有一针刺入两个穴位时，使用五六寸长的针。） 偶尔发生断针时，再在原针旁边的穴位处补刺一针，断针就会出来。也可以用磁石把针吸引出来。（磁石就是吸铁石。） 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取寸。人的身材有高有低，因此每个人的一寸也有长有短。取病人手的中指中节，弯曲手指，以两条横纹的端点之间作为一寸；针刺手、足以及背部横向取穴时使用这种尺度。〔原文句首缺字〕，去掉一寸，仍为八寸；针刺腹部上下部位时使用这种尺度。以病人两乳之间的距离为准，用稻草测量确定，分作八寸；针刺腹部横向部位时使用这种尺度。以病人前额眉心到大椎的距离为准，分作一尺八寸；针刺头面部时使用这种尺度。以病人两眼内眼角至外眼角的距离作为一寸；针刺头部横向部位时使用这种尺度。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持针。认真确定穴位后，医者用左手拇指甲，或用食指甲掐定穴位，用力重掐；病人感觉麻木、气在运行，或脉搏在手下应指时，便刺入。这样刺过几个人后，针法就成熟了，不必温针。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定神。将要进针时，医者告诉病人不要惊慌，先虚刺几针，等病人不再害怕后再刺入。医者神态从容，目光不旁视，心中没有其他牵挂，手像握着老虎，气势像擒住蛟龙，这样用针自然没有不精妙的。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四明高氏的补泻法。《拔萃》说：泻法，使病人咳嗽一声，捻转针体刺入腠理。病人吸一口气，针刺至六分，感觉针下沉涩；引导气直过针刺处三寸，随着呼气缓缓出针，不要闭合针孔（让气运行）。把这种方法称为泻法。补法，使病人咳嗽一声，捻转针体刺入腠理；病人呼出一口气，将针刺入八分，感觉针下沉紧；再退针一分，又感觉沉紧；抬起手，将针头转向病所，按照前面的方法循按、摸察病所；气到达病所后，随着吸气把针拔出，迅速按住针孔（恐怕气会散失）。把这种方法称为补法。（上文所说的沉紧，是气已经到达的表现。古人说：气来得快，疗效就来得快；气来得迟，疗效就来得迟；如果等候气而气不至，病情就危险。） 又说：呼气不超过三次，吸气不超过五次。《明堂》说：施行补法时，等候气到达病所，再采用生成之息的次数，让病人用鼻吸气、用口呼气；病人患病的部位，病人自己就会感觉清凉。《神应经》的转针泻法：针刺男女左侧时，医者用右手拇指向前、食指向后[HT]。针刺男女右侧时，医者用左手拇指向前、食指向后[HT]；都向外转[HT][HT]，这是泻法。补法：针刺男女左侧时，医者用右手食指向前、拇指向后[HT]。针刺男女右侧时，医者用左手食指向前、拇指向后[HT]；都向内转[HT]，这是补法。至于男子背部正中线，向左转为补法，向右转为泻法。腹部正中线，向右转为补法，向左转为泻法。女子背部正中线向右转为补法、向左转为泻法，腹部正中线向左转为补法、向右转为泻法。这是因为男子背部属阳、腹部属阴，女子背部属阴、腹部属阳，男女不同之处只有这一点。凡是泻法，都以六为计数：一组六、二组六、三组六、四组六、五组六、六组六。有时使用三组六，有时使用六组六，各不相同。凡是补法，都〔原文疑有脱字〕，三次三九，共为九九八十一的数目。又说，治疗热证时要用针以去除疾病，治疗寒证时针要长久留置。提针属于补法、属于热法；插针属于泻法、属于寒法。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退针。开始疼痛而后来不疼时，适宜退针；开始不疼而后来疼痛时，也适宜退针。也就是开始紧而后来不紧时出针，开始不紧而后来变紧时出针。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合法。每次拔针，都要用指腹迅速按住针孔，不要使气泄出，也不要让它出血；再用土覆按在穴位上，多揉按为好。如果出血较多，揉按就一定能止住，这就是止血的方法。再让病人不时揉按这个部位，就永远不会留下后患。如今人们学习针法少而使用药物多，是因为害怕晕针。却不知道即使晕针也无不取得疗效；药物使用不当，反而难以保全。把针法和药物相比，针法容易而药物困难，为什么不学习针法呢？关于晕针的详细内容见后文。上卷　第一部分：手法。论晕针。这是神气虚弱。古人说：面色和脉象不协调时不要针刺；也忌讳在刮风、下雨、下雪、阴天，以及醉酒、劳累、房事之后，或受到惊吓、饥饿、居丧的人身上针刺。先用〔原文疑有缺字〕，如今改用指甲掐病人鼻子下方正中的肉部，等病人苏醒后才松手，比以前的方法更快捷。然而晕针的人必定会取得很大疗效，这是因为血气交会通畅的缘故。俗话说“针不伤人”，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南丰李先生治疗晕针的方法是：晕针时不能起针，应当在旁边另刺一针，用衣袖遮住病人的口鼻，使其回气，再给他喝热汤，病人就会苏醒；过很久以后再针刺。症状严重时，就针刺手臂上侧筋骨凹陷处，也就是像蛤蟆肚一样的肉上，这个穴位名叫醒醒穴。或者针刺三里穴，病人就会苏醒，病也一定会痊愈；如果起针，反而会伤害病人。上卷。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难经·六十一难》说：医经说，望见病情就能知道的称为神，听到声音就能知道的称为圣，询问病情就能知道的称为工，切按脉象就能知道的称为巧，这些分别是什么意思？所谓望诊就能知道，是望见病人的五种面色，从而知道他的疾病。《素问·五脏生成篇》说：面色青得像草木滋润的颜色，黄得像枳实，黑得像〔原文缺字〕，红得像〔原文缺字〕血，白得像枯骨，这些都是死证。青得像翠鸟的羽毛，红得像鸡冠，黄得像蟹腹，白得像猪油，黑得像乌鸦的羽毛，这些都是生机尚存的表现。所谓闻诊就能知道，是听病人的五种声音来辨别他的疾病。四明陈氏说：五脏都有声音，而声音各有相应的音类；肝的声音是呼，心的声音是笑，脾的声音是歌，肺的声音是哭，肾的声音是呻吟。声音正常就安稳，声音发生变化就有病；听到什么声音，就知道是哪一经的病。所谓问诊就能知道，是询问病人想吃哪一类五味，从而知道疾病起于何处、病位在哪里。（所谓想吃，是指偏爱、偏多食用的食物。） 所谓切脉就能知道，是诊察寸口脉，观察它的虚实，从而知道疾病在什么脏腑。王氏《脉法赞》说：脉有寸、关、尺三部，随着漏刻循环运行；水下二刻，脉运行全身一周，又回到寸口，虚实便显现出来。医经说：从外部征象就能知道的称为圣，从内部变化就能知道的称为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凡是要认真辨明病名，都要详细查阅后面的文字；诸位先生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的方法，彼此完全一致。每个病名之下，都列出应当使用哪些穴位，针刺二针、三针或五针、刺入几分，或者灸几壮，或者补、或者泻，或者迎、或者随，或者半补半泻，以使经络通畅。或者运用飞经走气的方法，引导气血运行。或者长时间留针，或者用来祛除疾病。或者提针，或者插针；或者使其出血，或者不使其出血，这些都属于前面所说的手法。我先前反复使用，反复见效。

译凡是后文只说穴位而没有说明针灸方法的，都用针刺。说灸而不说针的，是禁止针刺。说针而不说灸的，是禁止艾灸。又说三分、五分，是指针刺入三分、五分深。说三壮、五壮，是指艾灸三壮、五壮。《灵枢·杂症论》说：人体上部的病，取手阳明大肠经的穴位。人体中部的病，取足太阴脾经的穴位。人体下部的病，取足厥〔原文疑脱“阴肝经”等字〕；可以选择一两个穴位进行治疗。上卷　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纪氏的治疗方法。纪氏说：井穴所治疗的病，大都主治心下胀满。荥穴所治疗的病，大都主治身体发热。俞穴所治疗的病，大都主治身体沉重、关节疼痛。经穴所治疗的病，大都主治喘息、咳嗽、寒热往来。合穴所治疗的病，大都主治气机上逆和泄泻。上卷　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行针指要歌。针治风病：先取风府、百会两穴的中间部位。针治水病：取水分穴，以及脐上方两侧的穴位。针治结病：针刺大肠穴、泻水穴。针治劳病：取膏肓穴和百劳穴。针治虚证：气海、丹田、委中，都是奇效穴。针治气病：膻中穴一穴，要清楚记住。针治咳嗽：肺俞、风门两穴必须使用艾灸。针治痰证：先针刺中脘与足三里之间的部位。针治呕吐：中脘、气海、膻中三穴施用补法。反胃而吐出食物，一般医家都能治疗；针刺其中的奇妙功效，却很少有人知道。上卷　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聚英先生《百症赋》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的治疗方法。头风：取囟会、玉枕。面部肿胀、虚浮：取水沟、前顶。梦中惊恐不安：取厉兑、内庭。带下、产后崩漏：取冲门、气冲。头痛：取强间、丰隆。耳聋、气机闭塞：取听会、翳风。发狂而奔走：取上脘、神门。月经周期失常：取水泉、天枢。眼花眩晕：取支正、飞扬。眼中昏暗模糊：取攒竹、三间。惊悸、心中怔忡：取阳交、解〔原文缺字〕。大肠失去约束：取外丘。眼睛发黄：取阳纲、胆俞。眼睛感觉〔KT KT，原文疑为缺字或乱码〕：取养老、天柱。身体反张、悲伤哭泣：取天冲、大横。偏头痛：取悬颅、颔厌。眼睛向上翻、眼白外露：取少泽、肝俞。颈项强硬、伤寒：取温溜、期门。年年发生的热病、时行疫病：取陶道、肺俞。耳中如蝉鸣：取听会。流泪：取临泣、头维。舌下肿胀疼痛：取廉泉、中冲。风痫经常发作：取神道、心俞。雀目，夜间视物不清：取睛明、行间。牙痛：取耳门、丝竹空。鼻中出血：取天府、合谷。湿寒、湿热：取下〔原文缺字〕。热病而不出汗：取大都、经渠。口〔原文缺字〕：取颊车、地仓。下颌肿胀、口不能张开：取阳谷、侠〔原文缺字〕。厥冷、厥热：取涌泉。肠鸣：取下脘、陷谷。喉咙疼痛：取液门、鱼际。血虚而口渴：取少商、曲泽。寒战、怕冷：取二间、阴郗。胸部和胁肋胀满：取章门。转筋、筋脉挛急：取金门、丘墟。舌头迟缓、不能说话：取〔原文缺字〕门、关冲。心中烦闷、呕吐：取阴〔原文缺字〕。膈部疼痛：取膻中、巨阙。失声：取天鼎、间使。颈项强硬、怕风：取束骨、天柱。水肿、肚脐突出胀满：取阴陵泉、水分。胸中停有瘀血：取肾俞、巨〔原文缺字〕。脊柱强硬：取水道、筋缩。两臂顽固麻木：取少海、三里。痨瘵、传尸：取魄户、膏肓。痉病：取颅囟。脐风：取然谷。腋下肿胀：取委阳、天池。半身不遂：取阳陵、曲池。中邪、霍乱：取阴谷、三里。消渴：取行间、涌泉。腿部疼痛：取后〔原文缺字〕、环跳。胸中苦闷：取建里、内关。疲倦而喜欢躺卧：取通里、大钟。鼻息肉：取〔原文缺字〕交。癫病：取身柱、本神。瘿气：取浮白。心下悲伤凄楚：取听宫、脾俞。咳嗽连续不断：取肺俞、天突。肠道下部出新鲜血：取长强、承山。发热：取中冲、曲池。胁肋疼痛：取气户、华盖。小便颜色发红且涩滞不畅：取兑端、太阳。白浊、遗精：取三阴、气海。黄疸：取后〔原文缺字〕、劳宫。胸部胀满、噎塞：取中府、意舍。吃下谷物却不能消化：取脾俞、膀胱俞。月经经常失常：取地机、血海。五淋：取肓俞、横骨。胸部胀满、颈项强硬：取神藏、璇玑。胃部寒冷、食物不能消化：取魂门、胃俞。女子漏血：取交信、合阳。盗汗：取阴〔原文缺字〕、后〔原文缺字〕。背部连及腰部疼痛：取白环、委中。阴部内部热势极盛：取肩〔原文缺字〕、阳〔原文缺字〕。痢疾：取中脘。痔疮宿疾：取冲门、血海。嘴唇〔原文缺字〕：取太冲。鼻内失去嗅觉：取通天。上卷　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继洲杨先生《胜玉歌》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的治疗方法。头痛、眩晕：取百会。心痛、脾部疼痛：取上脘。脾部疼痛、背部疼痛：泻中渚穴。膝部肿胀：取行间。头风、眼睛疼痛：取上星。头项强硬拘急：取承浆。牙齿和腮部疼痛、拘紧：取大迎。胃部寒冷：取下脘。下颌肿胀、喉咙闭塞：取少商。中风而口吐白沫：取人中、颊车。疟疾之后痞满：取章门。耳窍闭塞：取听会。眼睛内部红肿：取丝竹、攒竹。手臂和背部疼痛：取三里。头风、头痛：灸风池。瘰〔原文缺字〕：取少海、天井。大便泄泻：灸天枢。一切气病：针灸气海。小肠气疼痛：取归来、中〔原文缺字〕。筋脉疼痛：取支沟。心中有热、口中有臭气：取大陵。胎衣不能排下：取阴交。遗精、白浊：取心俞。香港脚：取复溜。五痫：取后〔原文缺字〕、鸠尾、神门。腿部和大腿〔原文缺字〕：取环跳、风市、阴市。黄疸：取至阳。大腿根部疼痛：取肩井。眼睛疼痛：针刺清冷渊。筋脉拘挛：针刺尺泽。行走步履艰难：取中封、太冲。脚背疼痛：取商丘。脾心痛：针刺公孙穴。疟疾而寒热交替频繁：取间使、大杼。噎塞、气逆、吞酸：膻中穴灸七壮。疮疡：取血海。手部难以握持物品：取曲池、合谷。膝部肿得像斗一样：取膝眼、委中。两腿大腿抽筋：取承山。疝气：灸大敦穴。肝血旺盛：泻肝俞穴。跟骨疼痛：取昆仑、绝骨、丘墟。霍乱、心痛、吐痰涎：灸巨阙穴。痰涎咳嗽，小儿喉中吼鸣闭塞：取肺俞、天突、筋缩。肾气衰败、腰痛、小便频繁：灸肾俞穴。腰痛：从肾俞向下量三寸，在中线两旁各取三寸处就是穴位。灸十四壮，向外针刺一寸半。这就是膀胱经的中〔原文缺字〕穴。上卷　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长桑君《天星秘诀歌》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的治疗方法。胃中有积存的食物：取三里、璇玑。脾病，属气分的：取合谷。属血分的：取阴交。小肠部位连着脐部疼痛：取阴陵泉、涌泉。手臂拘挛：取肩〔原文缺字〕。腹部浮肿：取水分、建里。寒疟、面部肿胀、肠鸣：取合谷、内庭。胸膈痞塞胀满：取阴交、承山。小肠气疼痛：取长强、大敦。牙痛、头痛、喉痹：取三间、三里。冷风湿痹：取环跳、阳陵。手指疼痛、筋脉拘急：取少商。香港脚疼痛：取肩井、三里、阳陵泉。转筋、眼花：取承山、内踝。鬼邪：取间使。足部迟缓、行走困难：取绝骨、条口、冲阳。上卷　第二部分：辨认病症，确定穴位。聚英先生《肘后歌》辨认病症、确定穴位的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