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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咳嗽门一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二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1–70 段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二

咳嗽门

黄帝素问

咳论

黄帝问曰:肺之令人欬,何也?岐伯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  【注 肺主气而朝百脉,五脏六腑之邪,皆能上归于肺而为咳。】  帝曰:愿闻其状。岐伯曰: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其寒饮食入胃,从肺脉上至于肺则肺寒,肺寒则外内合邪,因而客之,则为肺咳。   【注 皮毛者,肺之合。天之寒邪,始伤皮毛,则邪从其合而内伤肺矣。寒饮入胃,则冷饮之邪,从肺脉而上至于肺,外内之邪合并,因而客之,则为肺咳矣。】  五脏各以其时受病,非其时,各传以与之。  【注 乘春则肝先受邪,乘夏则心先受邪,乘秋则肺先受邪,各以所主之时受病。如非其秋时,则五脏之邪,各传与之肺而为咳也。】  人与天地相参,故五脏各以治。时感于寒则受病,微则为咳,甚则为泄为痛。   【注 五脏之气,与四时五行之气相合,故受病微,则上乘于肺而为咳,甚则上行极而下为泄痛矣。】  乘秋则肺先受邪,乘春则肝先受之,乘夏则心先受之,乘至阴则脾先受之,乘冬则肾先受之。   【注 先受之者,谓次即传及于肺而为咳也。欬乃肺之本病,故先言肺先受邪。】  帝曰:何以异之?岐伯曰:肺咳之状,咳而喘息有音,甚则唾血。   【注 肺司呼吸,故咳则喘息有音。肺主气,甚则随气上逆而唾血也。】  心咳之状,咳则心痛,喉中介介如梗状,甚则咽肿喉痹。   【注 喉乃肺窍,心火淫金,故喉中介然如梗。手少阴心脉起于心中,出属心系,上挟咽,故咽喉肿痛。】  肝咳之状,咳则两胁下痛,甚则不可以转,转则两胠下满。   【注 肝脉布胁肋,上注肺,故咳则两胁下痛。不可转者,不可以俯仰也。盖肝邪上乘于肺则为咳,甚则下逆于经而不可以转,转则胠下满。】  脾咳之状,咳则右胁下痛,阴阴引肩背,甚则不可以动,动则咳剧。   【注 脾脏居右,故咳则右胁下痛。脾气上通于肺,肺之俞在肩背,故阴阴引于肩背。盖微则上乘于肺而为咳,甚则病及于本经。】  肾咳之状,咳则肩背相引而痛,甚则咳涎。   【注 肾脉贯膈入肺中,故咳则肺俞相引而痛。肺肾皆积水也,故甚则咳涎。】  帝曰:六腑之病奈何?安所受病?岐伯曰:五脏之久咳,乃移于六腑。   【注 六腑之病,从脏气而转移。】  脾咳不已,则胃受之。胃咳之状,咳而呕,呕甚则长虫出。   【注 脾与胃合,脾病移于胃,则胃气逆故呕。呕甚则谷气消,谷消则虫上入胃,故甚则长虫出。】  肝咳不已,则胆受之。胆咳之状,咳呕胆汁。   【注 邪在胆则逆在胃,胃气逆则呕苦。】  肺咳不已,则大肠受之。大肠咳状,咳而遗矢。   【注 大肠者肺之腑,为传道之官,是以上逆则咳,下逆则遗矢。】  心咳不已,则小肠受之。小肠咳状,咳而失气,气与咳俱失。   【注 失气,后气也。夫厥气上逆则咳,下逆则为失为遗。气与咳俱失者,厥逆从上下散也。】  肾咳不已,则膀胱受之。膀胱咳状,咳而遗溺。   【注 膀胱者,津液之腑,水道出焉,故咳而遗溺。】  久咳不已,则三焦受之。三焦咳状,咳而腹满,不欲食饮。   【注 三焦为中渎之腑,故腹满。咳则上焦不能主纳,故不欲食饮也。】  此皆聚于胃,关于肺,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气逆也。   【注 咳则肺举而液上溢,故使人涕唾。水气上乘,故面浮肿而气逆也。】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治脏者治其俞,治腑者治其合,浮肿者治其经。   【注 咳在五脏,当治其俞;咳在六腑者,取之于合;浮肿者,取肺胃之经脉。】

     气交变大论

岁火太过,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疟,少气咳喘。   【注 诸戊之岁,火运太过,火胜则克金,故肺受火热而喘咳也。】  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甚则喘咳逆气,咳逆甚而血溢。   【注 喘咳逆气,肺病也。肝脉贯肺中,故咳逆甚。肝主藏血,故血溢也。】  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甚则喘咳。   【注 诸丙之岁,水运太过,故甚则水气上逆而为喘咳。】  岁木不及,燥乃大行,复则炎暑流火,上胜肺金,咳而鼽。   【注 主岁之木运不及,则金之燥气大行,而火因母郁而复。盖不及之岁,所胜之气妄行,而反自虚其位,故复气得以胜之。肺开窍于鼻,故咳而鼽。】

     至真要大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二百四十二 咳嗽门 《黄帝素问》《咳论》黄帝问道:肺会使人咳嗽,是为什么呢?岐伯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并不只是肺会这样。肺主管气,并与全身经脉相通;五脏六腑的邪气,都能向上归聚于肺而引起咳嗽。黄帝说:我想听听这种咳嗽的具体表现。皮肤和毛发,是肺相合的部位。皮毛先受到邪气侵袭,邪气便会循着与肺相合的关系而向内侵入。寒冷的饮食进入胃中,便循着肺脉向上到达肺部,使肺受寒;肺寒以后,外来的邪气和内部的寒邪相互结合,邪气因此停留在肺中,于是形成肺咳。皮毛,是肺相合的部位。自然界的寒邪首先损伤皮毛,邪气便循着与肺相合的关系向内,进而损伤肺。寒冷的饮食进入胃中,冷饮所带的邪气便循着肺脉向上到达肺部,内外邪气合并,因而停留在肺中,于是形成肺咳。五脏各自在其所主的时令受到疾病侵袭;若不是在其所主的时令,邪气便会依次传给其他脏腑。在春季受邪,便是肝先受到邪气;在夏季受邪,便是心先受到邪气;在秋季受邪,便是肺先受到邪气,都是在各自所主管的时令发病。如果不是在秋季,那么五脏的邪气就会分别传给肺,从而形成咳嗽。人和天地相互联系、相互参应,所以五脏各自都有其所主的时令。当时令感受寒邪就会发病,病势轻微时表现为咳嗽,病势严重时就会出现泄泻和疼痛。五脏之气与四时、五行之气相合,所以病邪较轻时会向上传到肺而形成咳嗽;病邪严重时,向上运行到了极点,便会转而向下,形成泄泻和疼痛。在秋季受邪,肺先受到邪气;在春季受邪,肝先受到邪气;在夏季受邪,心先受到邪气;在长夏受邪,脾先受到邪气;在冬季受邪,肾先受到邪气。所谓先受到邪气,是说随后邪气就会传到肺而形成咳嗽。咳嗽本来就是肺的病,所以首先说肺先受到邪气。黄帝问道:怎样区别它们呢?岐伯说:肺咳的表现是咳嗽并伴有喘息声,病势严重时还会吐血。肺主管呼吸,所以咳嗽时会出现喘息声。肺主管气,病势严重时,气便随之向上逆行,因而吐血。心咳的表现是咳嗽时心中疼痛,喉咙里像有东西梗着一样;病势严重时,咽部肿胀,喉咙闭塞不通。喉咙是肺的窍,心火侵扰肺金,所以喉中会像有东西梗着一样。手少阴心经起于心中,出而属于心系,向上夹着咽部,所以会出现咽喉肿痛。肝咳的表现是咳嗽时两胁下疼痛;病势严重时身体不能转动,一转动两胁下就感到胀满。肝脉分布在胁肋部,并向上注入肺部,所以咳嗽时两胁下会疼痛。所谓不能转动,是说身体不能俯仰活动。这是因为肝邪向上传到肺而形成咳嗽,病势严重时又向下侵入肝经,所以身体不能转动;一转动,两胁下便会胀满。脾咳的表现是咳嗽时右胁下疼痛,隐隐作痛并牵引到肩背;病势严重时不能活动,一活动咳嗽就加剧。脾脏位于右侧,所以咳嗽时右胁下会疼痛。脾气向上与肺相通,而肺的俞穴在肩背部,所以疼痛会隐隐牵引到肩背。这是因为病势轻时邪气向上传到肺而形成咳嗽,病势严重时便累及脾的本经。肾咳的表现是咳嗽时肩背相互牵引而疼痛,病势严重时会咳出涎液。肾脉贯穿膈肌而进入肺中,所以咳嗽时肺俞所在的肩背部会相互牵引而疼痛。肺和肾都能积聚水液,所以病势严重时会咳出涎液。黄帝问道:六腑的咳病是怎样的?它们是在什么地方受到疾病影响的?岐伯说:五脏的咳嗽长期不愈,就会转移到六腑。六腑的病,是随着五脏之气的传变而转移过去的。脾咳长期不愈,胃就会受到影响。胃咳的表现是咳嗽并呕吐,呕吐严重时蛔虫就会从中出来。脾与胃相合,脾病传到胃,胃气就会上逆,所以发生呕吐。呕吐严重,饮食所化的谷气就会消耗;谷气消耗后,虫便向上进入胃中,所以呕吐严重时蛔虫就会出来。肝咳长期不愈,胆就会受到影响。胆咳的表现是咳嗽并呕吐胆汁。邪气在胆,就会使胃气上逆;胃气上逆,就会呕吐苦水。肺咳长期不愈,大肠就会受到影响。大肠咳的表现是咳嗽时大便失禁。大肠是肺的腑,主管传导,所以邪气向上逆就会咳嗽,向下逆就会大便失禁。心咳长期不愈,小肠就会受到影响。小肠咳的表现是咳嗽时放屁,而且放屁和咳嗽会同时发生。“失气”就是排出后气,也就是放屁。凡是厥逆之气向上逆行,就会咳嗽;向下逆行,就会出现放屁和大便失禁。气和咳嗽一起排出,是因为厥逆之气从上到下同时散失。肾咳长期不愈,膀胱就会受到影响。膀胱咳的表现是咳嗽时遗尿。膀胱是主管津液的腑,水液通道由此而出,所以咳嗽时会遗尿。各种咳嗽长期不愈,三焦就会受到影响。三焦咳的表现是咳嗽时腹部胀满,并且不想吃东西、喝水。三焦是居于中部、主管水液通道的腑,所以会出现腹部胀满。咳嗽时上焦不能主管饮食的纳入,所以不想吃东西、喝水。这些病邪都聚集在胃中,并牵连到肺,使人多流鼻涕、吐唾液,面部浮肿,气向上逆。咳嗽时肺气上举,津液便向上溢出,所以会使人流鼻涕、吐唾液。水气向上侵犯,所以面部浮肿,气也向上逆。黄帝问道:应当怎样治疗呢?治疗五脏的病,要取其俞穴;治疗六腑的病,要取其合穴;出现浮肿的,要取其经穴。咳嗽病在五脏时,应当治疗五脏的俞穴。咳嗽病在六腑时,应当取六腑的合穴。出现浮肿时,应当取肺经和胃经的经脉穴位。《气交变大论》火运太过的年份,炎热暑气流行,肺金受到邪气侵袭,百姓会患疟疾,出现气短、咳嗽和喘息。逢天干为戊的年份,火运太过;火气胜过金气,所以肺受到火热之邪而出现喘咳。金运太过的年份,燥气流行,肝木受到邪气侵袭,严重时会喘咳、气向上逆;咳嗽气逆严重时,就会血液外溢。喘咳、气逆,是肺的病变。肝脉贯穿肺中,所以咳嗽、气逆会加重。肝主管贮藏血液,所以会出现血液外溢。水运太过的年份,寒气流行,邪气损害心火,严重时会出现喘息和咳嗽。逢天干为丙的年份,水运太过,所以病势严重时水气会向上逆行而形成喘咳。木运不及的年份,燥气大行;到了复气时,炎热暑气和火气流行,向上制胜肺金,于是咳嗽并出现鼻塞或鼻流清涕。主管这一年的木运不及,金的燥气便大行;火因为受到母气木的郁滞而反过来复发。凡是运气不及的年份,所胜之气会任意妄行,反而使自己所处的地位虚弱,所以复气得以胜过它。肺在鼻部开窍,所以咳嗽时会出现鼻塞或鼻流清涕。《至真要大论》

少阴司天,热淫所胜,民病寒热咳喘,甚则肺(月真),腹大满膨膨而喘咳。   【注 子午之岁,少阴之火发于阴中,故肺受火热而津液不生也。】  少阳司天,火淫所胜,金政不平,民病咳。   【注 少阳司天,寅申岁也。火淫所胜,故金政不平而咳。】  阳明司天,燥淫所胜,民病咳。

   【注 阳明司天,卯酉岁也。燥金淫胜于上,故大凉革候而咳。】  阳明之胜,清发于中,嗌塞而咳。

   【注 金气寒肃故清发于中,嗌塞而咳者,阳明燥金上及于肺,同气相感也。】  帝曰:六气之复何如?岐伯曰:少阴之复,燠热内作,气动于左,上行于右,咳,皮肤痛。   【注 气动于左者,君火之气发于左肾之水中。上行于右者,肺肾上下相交,肾为本而肺为末也。火淫肺金,则咳而皮肤痛。】  太阴之复,湿变乃举,饮发于中,咳喘有声。   【注 气极则变咳喘,有声者,饮乘于肺也。】  少阳之复,咳衄,甚则入肺,咳而血泄。  【注 少阳之火,复发于秋冬之时,是以热乘心肺而为咳,甚则入肺,咳而血泄,气血皆伤也。】  阳明之复,清气大举,呕苦咳哕烦心,病在膈中。   【注 阳明之复,发于本位主令之时,是以清气大举。咳哕,肺气逆也。咳哕烦心者,病在膈中,阳明之气上逆也。阳明太阳之发,报复岁半以前之气,是以木火土之皆病也。】  厥阴司天,客胜则耳鸣掉眩,甚则咳。   【注 风木之客气胜,甚则咳者,上淫之气,入于经也。】  少阴司天,客胜,甚则咳喘。

   【注 少阴司天,三之气,乃少阴君火。咳喘,君火之气胜也。盖君火司岁,故先火胜,而甚则及于厥阴。】  少阳司天,主胜则胸满咳仰息,甚而有血,手热。   【注 少阳司天,初气三气,乃君相二火。主胜则胸满咳仰息者,主气之二火,欲上炎而外出也。】  太阳司天,客胜则胸中不利,銮逄椋▯泻畡t欬。   【注 太阳之气在表,肺主皮毛,故胸中不利,出清涕而咳。曰感寒者,谓太阳与寒水之有别也。】  阳明司天,清复内余,则咳衄嗌塞,心膈中热,咳不止而白血出者死。   【注 清复内余者,清肃之客气,入于内而有余也。咳衄嗌塞,心膈中热,皆肺病也。白血出于肺,阳明司天,天之气也,脏属阴而血为阴,血出于肺,则阳甚而阴绝矣。】

     六元正纪大论

金郁之发,民病咳逆。

   【注 咳逆,肺之病。】

  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初之气,寒乃去,候乃大温,其病气怫于上,血溢目赤,咳逆头痛。  【注 初之间气,乃少阴君火,血溢目赤咳逆等证,皆风火之为病也。】  二之气,火反郁,其病热郁于上,咳逆呕吐。   【注 二之客气,乃太阴湿土,则病热郁呕吐诸证,皆因阴湿凝于外,而火热郁于内也。】  三之气,炎暑至,民病咳呕。

   【注 司天之气,上临于三气,病咳呕,感风火之气也。】  少阴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民病咳喘。   【注 咳喘,热病生于上也。】

  终之气燥令行,余火内格,肿于上,咳喘。   【注 终气乃阳明燥金司令,故燥令行,气交之余热内格,而为咳喘。】  阳明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民病咳嗌塞。   【注 咳嗌塞,皆感燥湿之气而为病也。】

     阴阳别论

一阳发病,少气,善咳,善泄。

   【注 一阳者,少阳之气,病则生气少而火壮,火烁金,故善咳。】

     调经论

气有余,则喘咳上气。

   【注 肺主气而司呼吸,故有余则喘咳上逆。】

     厥论

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

   【注 肺主气,逆故虚满而咳。】  阳明厥逆喘咳。

   【注 阳明气厥则喘,上逆则咳也。】

     五脏生成篇

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   【注 邪伤皮毛气分,则咳嗽而气上逆矣。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循胃上膈,手阳明之脉,入缺盆络肺下膈,属大肠,邪过在经,是以胃中厥逆也。】

     生气通天论

秋伤于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

   【注 阴病者,下行极而上,是以秋伤于湿,上逆而咳。】

     脉解篇

少阴所谓呕咳上为喘者,阴气在下,阳气在上。诸阳气浮,无所依从,故呕咳上气喘也。   【注 少阴寒水在下,君火之气在上,上下水火不交,则诸阳之气上浮,而无所依从矣,是以阳热上逆,而为呕咳气喘之病。】  少阳所谓咳则有血者,阳脉伤也。阳气未盛于上而脉满,满则咳,故血见于鼻也。  【注 阳气未盛于上者,言至九月而少阳始盛也。夫血随气行,气未盛而脉先满,则血留而上逆矣。】

     标本病传论

肺病喘咳,三日而胁支满痛;一日身重体痛;五日而胀;十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日出。   【注 日出气始生,日入气收引。肺主气,故终于气之出入也。】  心病先心痛,一日而欬;三日胁支痛;五日闭塞不通,身痛体重,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中。   【注 心为火脏,冬之夜半者,水胜而火灭也。夏之日中者,亢极而自焚矣。】

     五常政大论

译少阴司天时,热邪过盛并占优势,百姓会患寒热往来、咳嗽、喘息;严重时会出现肺(月真),腹部胀大满闷,胀得鼓起,并伴有喘息和咳嗽。子午年,少阴君火从阴分中发作,所以肺受到火热侵袭,津液不能生成。少阳司天时,火邪过盛并占优势,金气所主的政令失常,百姓会患咳嗽。少阳司天,是寅年和申年。火邪过盛,所以金气所主的政令失常而出现咳嗽。阳明司天时,燥邪过盛并占优势,百姓会患咳嗽。阳明司天,是卯年和酉年。燥金之气在上部过度侵盛,所以天气突然转为大凉,气候改变,并出现咳嗽。阳明之气过盛时,清肃之气从体内发作,咽喉阻塞而咳嗽。金气寒冷肃杀,所以清肃之气从体内发作;咽喉阻塞而咳嗽,是因为阳明燥金向上影响肺,同类之气相互感应。黄帝问道:六气的报复性变化是怎样的?少阴之气复发时,温热之气在体内产生,气从左侧发动,向上运行到右侧,出现咳嗽和皮肤疼痛。所谓气从左侧发动,是说君火之气在左肾的水中发作。所谓向上运行到右侧,是说肺肾上下相交;肾在下,是根本,肺在上,是末端。火邪侵扰肺金,就会咳嗽并出现皮肤疼痛。太阴之气复发时,湿气的变化就会出现,水饮在体内发作,咳嗽、喘息并伴有声响。气机郁积到了极点,就会转变为咳嗽、喘息;所谓有声,是因为水饮乘袭肺部。少阳之气复发时,会咳嗽、流鼻血;严重时邪气进入肺部,咳嗽并出血。少阳之火在秋冬时节复发,所以热邪侵入心肺而形成咳嗽;严重时进入肺部,咳嗽并出血,气和血都会受到损伤。阳明之气复发时,清肃之气大盛,会呕吐苦水、咳嗽、呃逆、心中烦闷,病在膈中。阳明之气复发,是在阳明本位主管时令的时候发生的,所以清肃之气大盛。咳嗽、呃逆,是肺气上逆。咳嗽、呃逆并且心中烦闷,是因为病在膈中,阳明之气向上逆行。阳明、太阳之气的发作,是对这一年上半年木、火、土三气的报复,所以木、火、土三气都会发生病变。厥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耳鸣、摇动眩晕;严重时会咳嗽。风木之客气胜过主气,严重时会咳嗽,是因为向上侵扰的邪气进入了经脉。少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严重时会咳嗽、喘息。少阴司天,是在第三气,属于少阴君火。咳嗽、喘息,是君火之气胜过的表现。这是因为君火主管这一年,所以先是火气胜盛,严重时就会累及厥阴。少阳司天时,主气胜过客气,就会胸部胀满,咳嗽时仰面呼吸;严重时还会出血,手部发热。少阳司天,是初气和三气,属于君火、相火。主气胜过客气,就会胸部胀满、咳嗽时仰面呼吸;这是因为主气中的君火、相火想要向上炎盛并向外发散。太阳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胸中不舒畅,出现〔銮逄椋▯泻畡t〕,并咳嗽。太阳之气在体表,肺主管皮毛,所以会胸中不舒畅、流清鼻涕而咳嗽。所谓感受寒邪,是说太阳之气与寒水之气有所区别。阳明司天时,清肃之气复发而在体内有余,就会咳嗽、流鼻血、咽喉阻塞,心胸膈中发热;如果咳嗽不止而流出白色的血,就会死亡。所谓清肃之气复发而在体内有余,是说清肃的客气进入体内,并且过盛有余。咳嗽、流鼻血、咽喉阻塞以及心胸膈中发热,都是肺的病变。白色的血从肺中流出;阳明司天属于天气,脏属阴而血也属阴,血从肺中流出,就说明阳气过盛而阴气已经断绝。《六元正纪大论》金气郁滞发作时,百姓会患咳嗽、气逆。咳嗽、气逆,是肺的病变。少阳司天时,气化运行早于正常时序;在初气阶段,寒气消退,气候大为温暖。此时疾病表现为气郁结在上部,出血、眼睛发红、咳嗽气逆和头痛。初气的间气是少阴君火,出血、眼红、咳嗽气逆等症状,都是风火所导致的病变。在二气阶段,火气反而郁滞,疾病表现为热邪郁结在上部,咳嗽气逆、呕吐。二气的客气是太阴湿土,所以出现热邪郁结、呕吐等症状,都是因为阴湿之气凝滞在外,而火热之气郁结在内。在三气阶段,炎热暑气到来,百姓会患咳嗽、呕吐。司天之气向下影响三气阶段,出现咳嗽、呕吐,是感受风火之气所致。少阴司天时,气化运行早于正常时序,百姓会患咳嗽、喘息。咳嗽、喘息,是上部产生热病。终气阶段燥气当令,残余的火气在体内相互格拒,向上部壅滞,出现肿胀、咳嗽和喘息。终气属于阳明燥金当令,所以燥气流行;气交时残余的热气在体内相互格拒,因而形成咳嗽、喘息。阳明司天时,气化运行迟于正常时序,百姓会患咳嗽、咽喉阻塞。咳嗽、咽喉阻塞,都是感受燥气和湿气而发病。《阴阳别论》一阳发病时,会气短、容易咳嗽、容易泄泻。一阳就是少阳之气;患病时生发之气减少而火气增强,火气灼伤金气,所以容易咳嗽。《调经论》气有余,就会喘咳,气向上逆。肺主管气并掌管呼吸,所以气有余时就会喘咳、气向上逆。《厥论》手太阴经气厥逆时,会出现虚满和咳嗽。肺主管气,气机逆乱,所以会虚满、咳嗽。阳明经气厥逆时,会喘息、咳嗽。阳明之气厥逆就会喘,向上逆行就会咳嗽。《五脏生成篇》咳嗽、气向上逆,厥气在胸中,病变在手阳明经和手太阴经。邪气损伤皮毛和气分,就会咳嗽,气也向上逆行。手太阴经脉起于中焦,沿着胃向上穿过膈部;手阳明经脉进入缺盆,联络肺部并向下穿过膈部,属于大肠。邪气侵入这些经脉,所以胃中之气厥逆。《生气通天论》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邪向上逆行而咳嗽,进一步发展就会成为痿厥。阴病之邪向下运行到了极点,就会转而向上,所以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邪会向上逆行而引起咳嗽。《脉解篇》少阴所说的呕吐、咳嗽而向上成为喘息,是因为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各种阳气浮越在上,没有可以依附、顺从的地方,所以会呕吐、咳嗽、气向上逆并喘息。少阴寒水在下,君火之气在上;上下水火不能相交,各种阳气就会向上浮越而无所依附。因此阳热之气向上逆行,形成呕吐、咳嗽、气逆和喘息的病变。少阳所说的咳嗽时出血,是阳脉受到损伤。阳气还没有在上部旺盛而经脉先充满,脉满就会咳嗽,所以血会出现在鼻中。所谓阳气还没有在上部旺盛,是说到了九月,少阳之气才开始旺盛。血随着气运行,气还没有旺盛而经脉先充满,血就会停留并向上逆行。《标本病传论》肺病出现喘息、咳嗽,三天后胁肋部胀满疼痛。再过一天,身体沉重,周身疼痛。再过五天,就会出现胀满。十天仍不好转,就会死亡。冬季应在日落时病势加重,夏季应在日出时病势加重。太阳出来时,气开始生发;太阳落下时,气开始收敛。肺主管气,所以病情最终应验在气的出入变化上。心病首先出现心痛,过一天就会咳嗽。再过三天,胁肋部的支撑处会疼痛。五天后闭塞不通,身体疼痛沉重;三天仍不好转,就会死亡。冬季在半夜,夏季在正午。心属于火脏;冬季的半夜水气旺盛,火气就会熄灭。夏季的正午,火气亢盛到了极点,就会自行焚灭。《五常政大论》

金不及曰从革。从革之纪,其发咳喘,其脏肺,其病嚏咳鼽衄。   【注 咳喘,火刑肺也。嚏欬鼽衄,金之病也。】  金太过曰坚成。坚成之纪,其病咳。   【注 病咳,火伤肺也。】

  少阳司天,火气下临,肺气上从,咳嚏鼽衄鼻窒。   【注 上从者,因司天之气下临,畏其胜制而从之也。欬嚏鼽衄鼻窒,皆肺病也。】

     风论

以秋庚辛中于邪者,为肺风。肺风之状,多汗恶风,色皏然白,时咳短气,昼日则差,暮则甚,诊在眉上,其色白。   【注 风为阳邪,开发腠理,故多汗。风气伤阳,邪正不合,故恶风。肺属金,其色白。肺主气,在变动为咳,风邪迫之,故时咳短气。昼则阳气胜而能胜邪,故差;暮则气衰,故病甚。眉上,乃阙庭间,肺之候也。】

     诊要经终论

春刺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

   【注 脏真高于肺,主行荣卫阴阳者也。荣卫气血,所以濡筋骨,利关节。病在肝而反伤其肺,是以筋挛血气环逆,故令人气逆而转为咳嗽。】

     玉机真脏论

秋脉不及则令人喘,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   【注 肺主周身之气,不及则令人气虚而喘,呼吸少气而咳。气虚上逆,则血随而上行。气虚下逆,则闻呻吟之病音。】

     宣明五气论

肺为咳。

   【注 阴阳应象论曰:肺在变动为咳。】

     评热病论

病肾风,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后五日其气必至。至必少气时热,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小便黄,目下肿,腹中鸣,身重难以行,月事不来,烦而不能食,不能正偃,正偃则咳,病名曰风水。真气上逆,故口苦舌干,卧不得正偃,正偃则咳出清水也。诸水病者,故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也。   【注 病名风水者,因风而动其水也。真气者,脏真之心气也。心属火而恶水邪,水气上乘,则迫其心气上逆,是以口苦舌干。肾为本,肺为末,金水子母之脏,皆积水也。是以水气上逆于肺,则咳出清水。水邪乘胃,故不得卧。胃络上通于心,阳气入阴,阴阳相薄,故惊恐。心气上乘于肺,金畏火热,故咳甚也。】

     痹论

脾痹者,四肢解堕,发咳呕汁,上为大塞。   【注 脾气不能行于四肢,故四肢解堕。脾脉上膈挟咽,气痹不行,故发咳。入胃之饮,上输于脾肺,脾气不能转输,故呕汁。肺气不能通调,故上为大塞。】

    灵枢经

邪气脏腑病形篇

肝脉微大,为咳引小腹。

  【注 肝脉抵少腹,上注肺,咳引小腹者,经气逆于上下也。】  肺脉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   【注 肺主气,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皆肺气虚寒也。】

     本脏篇

肺高则上气肩息,咳。

   【注 肺主气,故高则上气肩息而咳。】

     玉版篇

咳且溲血,脱形,其脉小劲,逆也。咳,脱形,身热,脉小以疾,逆也。不过十五日而死矣。   【注 咳而溲血形脱,其脉小劲,逆伤肺也。夫心主血,肺者心之盖,咳,形脱,身热,脉小以疾,逆伤心也。】  咳,溲血,形肉脱,脉搏,逆也。咳呕腹胀,且飧泄,其脉绝,逆也。不过一时而死矣。   【注 咳溲血,形肉脱,脉搏逆于肺络也。咳呕腹胀,且飧泄,其脉绝,逆于肝脾之络也。】

     经脉篇

肺手太阴之脉,是动则病肺胀满膨膨而喘咳,缺盆中痛,甚则交两手而瞀,此为臂厥。是主肺所生病者,咳上气喘,渴烦心,胸满,臑臂内前廉痛,厥掌中热。   【注 是主肺所生之病,故咳喘上气,渴而烦心。肺主气,而为水之生原,肺乃心之盖也。胷满,臑臂痛,掌中热,皆经脉所循之部而为病也。】

     热病篇

欬而衄,汗不出,出不至足者,死。   【注 咳者,内热上逆于肺也。衄者,表热外迫于经也。夫肺主皮毛而朝百脉,外内之热,咸从肺气以汗解。汗不出者,气绝于上也。出不至足者,气绝于下也。】

     胀论

肺胀者,虚满而喘咳。

  【注 吴氏曰:此卫气逆于城郭之中,而为肺胀也。】

     论疾诊尺篇

视人之目窠上微痈,如新卧起状,其颈脉动,时咳,按其手足上窅而不起者,风水肤胀也。   【注 水随气而溢于皮肤之间,故目窠微肿。颈脉动而肤胀咳者,水留于皮毛而动其肺气也。风水者,因外受于风,风行而水涣也。】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三

咳嗽门

扁鹊难经

欬

假令得肺脉,其外证面白善嚏,悲愁不乐欲哭,其内证脐右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喘咳洒淅寒热,有是者肺也,无是者非也。  何以知伤寒得之?然。当谵言妄语。何以言之?肺主声,入肝为呼,入心为言,入脾为歌,入肾为呻,自入为哭,故知肺邪入心为谵言妄语也。其病身热洒洒恶寒,甚则喘咳,其脉浮大而濇。  肺之积名曰息贲,在右胁下,覆大如杯,久不已,令人洒淅寒热,喘咳,发肺壅,以春甲乙日得之。何以言之?心病传肺,肺当传肝,肝以春适王,王者不受邪,肺复欲还心,心不肯受,故留结为积,故知息贲以春甲乙日得之。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杂证为咳

译金运不及称为从革。在从革之纪,病变表现为咳嗽、喘息;所对应的脏是肺,所见病证是喷嚏、咳嗽、鼻塞或流清涕、鼻出血。咳嗽、喘息,是火邪侵害肺所致。喷嚏、咳嗽、鼻塞或流清涕、鼻出血,是金气的病变。金运太过称为坚成。在坚成之纪,病变表现为咳嗽。出现咳嗽,是火邪损伤肺所致。少阳司天时,火气向下侵临,肺气向上顺从,就会咳嗽、打喷嚏、鼻塞或流清涕、鼻出血、鼻孔不通。所谓向上顺从,是因为司天之气向下侵临,肺气畏惧它的胜制而顺从它。咳嗽、打喷嚏、鼻塞或流清涕、鼻出血、鼻孔不通,都是肺的病变。《风论》秋季在庚日、辛日中于邪气的,称为肺风。肺风的表现是多汗、怕风,面色苍白,时常咳嗽、气短;白天病情较轻,傍晚病情加重。诊察部位在眉毛上方,那里呈白色。风属于阳邪,能使腠理开放,所以会多汗。风气损伤阳气,邪气与正气不能协调,所以会怕风。肺属金,所对应的颜色是白色。肺主管气,在病理变化上表现为咳嗽;风邪逼迫肺气,所以会时常咳嗽、气短。白天阳气旺盛,能够胜过邪气,所以病情较轻。傍晚气势衰弱,所以病情加重。眉毛上方是阙庭之间,是观察肺气的部位。《诊要经终论》春季在秋分时令针刺,会使筋脉拘挛、气机逆乱,最终形成咳嗽。脏腑的真气高居于肺之上,主管运行营气、卫气以及阴阳。营卫之气和血液能够滋养筋骨,使关节活动便利。病在肝却反而损伤了肺,因此筋脉拘挛,气血环行逆乱,于是使人气机上逆而转变为咳嗽。《玉机真脏论》秋季的脉气不足,就会使人喘息,呼吸气短并咳嗽;气向上逆时会出现血,气向下逆时会听见患病的声音。肺主管周身之气,肺气不足就会使人气虚而喘息,呼吸气短并咳嗽。气虚而向上逆行,血也会随之向上运行。气虚而向下逆行,就会听见呻吟等病声。《宣明五气论》肺所对应的病变是咳嗽。《阴阳应象论》说:肺在病理变化上表现为咳嗽。《评热病论》患肾风而且正气虚弱,不应当针刺。不应当针刺却施行了针刺,五天以后邪气必定到达。邪气到达后,必定会气短,时常发热;发热时热气从胸背向上到达头部,出汗,手部发热,口干、口苦、口渴,小便发黄,眼下浮肿,腹中鸣响,身体沉重,难以行走;月经不来,心中烦闷而不能进食,不能仰卧平躺,一旦仰卧就会咳嗽。这种病名叫风水。真气向上逆行,所以口苦、舌干,不能仰卧平躺;一旦仰卧,就会咳出清水。凡是水病患者,都不能安卧;一躺下就会惊恐,惊恐就会使咳嗽加重。所谓病名为风水,是因为风邪使水气发生动荡。真气,就是脏腑真气中的心气。心属火而厌恶水邪,水气向上侵犯,就会逼迫心气向上逆行,所以口苦、舌干。肾是根本,肺是末端;肺金和肾水是母子关系的脏腑,都能积聚水气。所以水气向上逆入肺部,就会咳出清水。水邪侵犯胃部,所以不能安卧。胃的络脉向上与心相通,阳气进入阴分,阴阳相互搏击,所以会惊恐。心气向上侵犯肺部,肺金畏惧火热之气,所以咳嗽会加重。《痹论》脾痹的表现是四肢懈怠无力,发作咳嗽并呕吐汁液;上部会出现严重阻塞。脾气不能运行到四肢,所以四肢懈怠无力。脾脉向上穿过膈部并夹着咽喉,气机痹阻而不能运行,所以发作咳嗽。进入胃中的饮食水液,向上输送到脾和肺;脾气不能转运输布,所以会呕吐汁液。肺气不能通行调达,所以上部会出现严重阻塞。《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肝脉稍微宽大,咳嗽时牵引小腹。肝脉抵达小腹,又向上注入肺部;咳嗽牵引小腹,是因为经脉之气在上下之间逆行。肺脉稍微紧急,是肺中有寒热;还会懈怠无力,咳嗽、吐血,并牵引腰背和胸部。肺主管气,懈怠无力、咳嗽、吐血以及牵引腰背胸部,都是肺气虚寒的表现。《本脏篇》肺的位置偏高,就会气向上逆、抬肩呼吸,并咳嗽。肺主管气,所以位置偏高就会气向上逆、抬肩呼吸而咳嗽。《玉版篇》咳嗽并尿血,形体消瘦,脉象细小而强劲,这是逆证。咳嗽,形体消瘦,身体发热,脉象细小而快速,这是逆证。不超过十五天就会死亡。咳嗽并尿血,形体消瘦,脉象细小而强劲,是逆证,说明肺受到损伤。心主管血,肺是心的华盖;咳嗽、形体消瘦、身体发热,脉象细小而快速,是逆证,说明心受到损伤。咳嗽、尿血,形体肌肉消瘦脱落,脉象搏动有力,这是逆证。咳嗽、呕吐、腹部胀满,并且泄泻未消化的食物,脉象断绝,这是逆证。不超过一时辰就会死亡。咳嗽、尿血,形体肌肉消瘦,脉象搏动有力,是肺络之气逆乱。咳嗽、呕吐、腹部胀满,并且泄泻未消化的食物,脉象断绝,是肝脾之络气逆乱。《经脉篇》手太阴肺经经气发生异常,就会患肺胀,腹部胀满鼓胀而喘咳,缺盆中疼痛;严重时两手交叉而昏闷不清,这叫作臂厥。凡是肺经所主管的肺脏疾病,会咳嗽、气向上逆、喘息,口渴、心中烦闷,胸部胀满,臑部和手臂内侧前缘疼痛,厥冷时掌心发热。这是肺经所主管、肺脏所产生的病,所以会咳嗽、喘息、气向上逆,口渴而心中烦闷。肺主管气,是水液生成的源头;肺又是心的华盖。胸部胀满、臑部和手臂疼痛、掌心发热,都是经脉循行经过的部位发生了病变。《热病篇》咳嗽而流鼻血,汗出不来,即使汗出也不能到达足部的,会死亡。咳嗽,是体内的热邪向上逆入肺部。流鼻血,是体表的热邪向外逼迫经脉。肺主管皮毛并朝会全身经脉,内外的热邪都随着肺气从汗液中排解。汗出不来,是上部的气已经断绝。汗即使出现也不能到达足部,是下部的气已经断绝。《胀论》肺胀的表现是虚满、喘息和咳嗽。吴氏说:这是卫气在身体内部逆行,因而形成肺胀。《论疾诊尺篇》观察人的眼眶上方微微浮肿,像刚睡醒的样子;颈部脉搏跳动,时常咳嗽;按压手足上的肿处,凹陷后不能立即恢复,这就是风水导致的皮肤胀。水液随着气溢出到皮肤之间,所以眼眶会微微肿胀。颈部脉搏跳动而皮肤胀、咳嗽,是因为水液停留在皮毛之间,扰动了肺气。所谓风水,是由于体外受到风邪,风气运行而使水液离散。《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二百四十三 咳嗽门 《扁鹊难经》咳嗽。假如诊得肺脉,外在症状是面色发白、容易打喷嚏,悲伤忧愁、心情不快而想哭;内在症状是肚脐右侧有气在跳动,按下去坚硬,像疼痛一样。如果患有喘咳、寒热交替而身体瑟瑟发冷等病症,有这些表现就是肺病,没有这些表现就不是肺病。怎样知道这是因伤寒而得的呢?是这样的。应当出现胡言乱语、神志错乱的表现。为什么这样说呢?肺主管声音,邪气传入肝就表现为呼喊,传入心就表现为说话,传入脾就表现为歌唱,传入肾就表现为呻吟,肺自身受邪就表现为哭泣;所以知道肺邪传入心,就会出现胡言乱语、神志错乱。这种病会身体发热、瑟瑟发冷而怕冷;严重时喘息、咳嗽,脉象浮大而涩。肺的积病名叫息贲,在右胁下,隆起大如杯子;长久不愈,会使人瑟瑟发冷、寒热交替,喘息、咳嗽,发作成肺痈;这是在春季甲日、乙日得病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心病传给肺,肺本应传给肝;肝在春季正值旺盛,旺盛的脏不受邪气,所以肺邪又想返回传给心,心也不肯接受,于是邪气停留结聚而形成积病。因此知道息贲是在春季甲日、乙日得病的。《金匮要略》【汉·张机】杂证所致的咳嗽

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

  寸口脉数,其人咳,口中反有浊唾涎沫者,为肺痿之病。  问曰:病咳逆,脉之,何以知此为肺痈?当有脓血,吐之则死,其脉何类?师曰:寸口脉微而数,微则为风,数则为热,微则汗出,数则恶寒,风中于卫,呼气不入,热过于荣,吸而不出,风伤皮毛,热伤血脉,风舍于肺,其人则咳,口干喘满,咽燥不渴,多浊沫,时时振寒,热之所过,血为之凝滞,蓄结痈脓,吐如米粥,始萌可救,脓成则死。  咳而上气,喉中水鸡声,射干麻黄汤主之。  咳逆上气,时时唾浊,但坐不得眠,皂荚丸主之。  咳而脉浮者,厚朴麻黄汤主之。

  咳而胸满,振寒脉数,咽干不渴,时出浊唾腥臭,久久吐脓如米粥者,为肺痈,桔梗汤主之。  肺胀咳而上气,烦躁而喘,脉浮者,心下有水,小青龙加石膏汤主之。  胸痹之病,喘息咳唾,胸背痛,短气,寸口脉沉而迟,关上小紧数,(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之。  咳逆倚息不得卧,其形如肿,谓之支饮。  留饮者,胁下痛引缺盆,咳嗽则辄已。 【一作转甚。】  膈上病痰,满喘咳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目泣自出,其人振振身瞤剧,必有伏饮。  咳家其脉弦,为有水,十枣汤主之。  夫有支饮家,咳烦,胸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或一岁,宜十枣汤。  久咳数岁,其脉弱者可治,实大数者死。其脉虚者必苦冒,其人本有支饮在胸中故也,治属饮家。  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汤主之。青龙汤下已,多唾口燥,寸脉沉,尺脉微,手足厥逆,气从小腹上冲胸咽,手足痹,其面翕热如醉状,因复下流阴股,小便难,时复冒者,与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汤治其气冲。  冲气即低,而反更咳,胸满者,用桂苓五味甘草汤,去桂加干姜、细辛以治其咳满。  咳满即止而更复渴,冲气复发者,以细辛干姜为热药也。服之当遂渴,而渴反止者,为支饮也。支饮者法当冒,冒者必呕,呕者复内半夏以去其水。  寸口脉沉滑者,中有水气,面目肿大有热,名曰风水。视人之目裹上微拥,如蚕新卧起状,其颈脉动,时时咳,按其手足上,陷而不起者,风水。  太阳病脉浮而紧,痛在骨节,咳而喘不渴者,此为脾胀,其状如肿,发汗即愈。然诸病此者,渴而下利,小便数者,皆不可发汗。  问曰:病者苦水,面目身体四肢皆肿,小便不利,脉之,不言水,反言胸中痛,气上冲咽,状如炙肉,当微咳喘,审如师言,其脉何类?师曰:寸口脉沉而紧,沉为水,紧为寒,沉紧相搏,结在关元,始时当微,年盛不觉,阳衰之后,荣卫相干,阳损阴盛,结寒微动,肾气上冲,喉咽塞噎,胁下急痛。医以为留饮而大下之,气击不去,其病不除;后重吐之,胃家虚烦,咽燥欲饮水,小便不利,水谷不化,面目手足浮肿;又与葶苈丸下水,当时如小瘥,食饮过度,肿复如前,胸胁苦痛,象若奔豚,其水扬溢则浮咳喘逆。当先攻击卫气令止,乃治咳,咳止,其喘自差。先治新病,病当在后。  夫吐血咳逆上气,其脉数而有热,不得卧者,死。  夫酒客咳者,必致吐血,此因极饮过度所致也。

    中藏经 【汉 华佗】

论脏腑虚实生死

心病则先心痛而咳不止,关膈不通,身重不已,三日死。  小肠者,受盛之腑也,咳则气咳一齐出也。  肺脉来,毛而微曰不及,不及则令人喘呼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虚则寒生,咳息,利下,少气力,多悲感。又肺病久咳而见血,身热而短气,脉当濇,今反浮大,色当白,今反赤者,火克金,十死不治。肺病喘咳,身但寒无热,脉迟微者,可治。虚则不能息,耳重嗌干,喘咳上气,肩背痛。又咳而遗溺者,上虚不能制下故也。饮酒当风,中于肺则咳嗽喘闷,见血者不可治,无血者可治。又其人素声清而雄者,暴不响亮,而拖气用力言语难出,视不转睛,虽未为病,其人不久。又肺病,实则上气喘急咳嗽,身热脉大也;虚则力乏喘促,右胁胀,语言气短者,是也。  肾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又喉中鸣,坐而喘咳,唾血出,亦为肾虚寒,气欲绝也。  膀胱者,津液之腑也。膀胱咳而不已,则传之三焦,腹满而不欲饮食。  中焦实热,则上下不通,腹胀而喘咳,下气不上,上气不下,关格而不通。  暴咳嗽,脉数身瘦者,死。暴咳嗽,脉散者,死。暴咳形肥,脉急甚者,死。病嗽而呕,便滑不禁,脉弦微欲绝者,死。诸病嗽喘,脉沉而浮者,死。病咳嗽,脉沉坚者,死。

    脉经 【晋 王叔和】

咳脉

译热邪在上焦的,会因咳嗽而形成肺痿。寸口脉快速,患者咳嗽,反而口中有浑浊的唾液和涎沫,这是肺痿病。问道:患咳嗽气逆的病,诊察脉象时,怎样知道这是肺痈呢?应当有脓血,如果把它吐出来就会死亡;它的脉象是什么样呢?医师说:寸口脉微弱而快速,脉微弱表示有风邪,脉快速表示有热邪;脉微弱会出汗,脉快速会怕冷。风邪侵入卫分,使呼气不能进入;热邪侵入营分,使吸气不能呼出。风邪损伤皮毛,热邪损伤血脉;风邪停留在肺中,患者就会咳嗽,口干、喘息、胸中胀满,咽喉干燥却不口渴,痰液浑浊而多,时常发冷战栗。热邪经过的地方,血液因此凝滞,蓄积结聚而形成痈脓;吐出的脓液像米粥一样。刚开始形成时还可以救治,脓液已经形成就会死亡。咳嗽而气向上逆,喉中发出像水鸡鸣叫的声音,用射干麻黄汤主治。咳嗽、气逆向上,时常吐出浑浊的痰涎,只能坐着而不能睡卧,用皂荚丸主治。咳嗽而脉象浮的,用厚朴麻黄汤主治。咳嗽而胸部胀满,寒战,脉象快速,咽喉干燥却不口渴,时常吐出浑浊而腥臭的唾液,长久以后吐出像米粥一样的脓液,这是肺痈,用桔梗汤主治。肺胀,咳嗽而气向上逆,烦躁而喘息,脉象浮的,是心下有水气,用小青龙加石膏汤主治。胸痹这种病,表现为喘息、咳嗽、吐痰,胸背疼痛,气短;寸口脉沉而迟,关部脉稍紧而快,用〔(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治。咳嗽、气逆向上,只能倚靠着呼吸而不能躺下,身体的形状像浮肿,这叫作支饮。留饮患者,胁下疼痛牵引到缺盆,咳嗽时疼痛就会停止。另一版本作“转而加重”。膈上有痰,胸中胀满,喘息、咳嗽、呕吐;发作时寒热交替,背部疼痛,腰部疼痛,眼泪自行流出,身体不断战栗,肌肉剧烈跳动,必定有潜伏的水饮。咳嗽患者脉象弦,是体内有水气,用十枣汤主治。有支饮的患者,咳嗽、烦闷、胸中疼痛,不会突然死亡,但可拖延到一百天,或一年,应当用十枣汤。咳嗽长达数年,脉象弱的可以治疗;脉象实大而快的会死亡。脉象虚的必定苦于眩冒,这是因为患者原本就有支饮停留在胸中;其治疗属于水饮病的治法。咳嗽、气逆向上,只能倚靠着呼吸而不能躺下,用小青龙汤主治。小青龙汤服下后,唾液增多而口燥,寸脉沉,尺脉微,手足厥冷,气从小腹向上冲到胸部和咽喉,手足麻痹,面部一阵阵发热,像喝醉酒一样;随后水气又向下流入阴部和大腿内侧,小便困难,时常再次眩冒,应当用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汤治疗气冲。气冲平息后,反而咳嗽更加严重、胸部胀满的,用桂苓五味甘草汤,去掉桂枝,加入干姜、细辛,以治疗咳嗽和胸满。咳嗽、胸满停止后又重新口渴,气冲再次发作,是因为细辛、干姜属于温热药物。服用这些药本来应当随即口渴,但口渴反而停止的,是支饮。支饮按常理应当出现眩冒;出现眩冒必定会呕吐,呕吐时再加入半夏,以去除水饮。寸口脉沉而滑,是体内有水气;面部和眼睛浮肿,伴有发热,名叫风水。观察人的眼睑上方微微隆起,像蚕刚刚睡醒的样子;颈部脉搏跳动,时常咳嗽;按压手足上的肿处,凹陷后不能恢复的,就是风水。太阳病,脉象浮而紧,骨节疼痛,咳嗽而喘息、不口渴,这是脾胀,形状像浮肿,发汗就会痊愈。但是各种有这些病证的人,如果口渴而泄泻、小便次数多,都不能发汗。问道:患者苦于水病,面部、眼睛、身体和四肢都浮肿,小便不利;诊察脉象时,不说是水病,反而说胸中疼痛,气向上冲到咽喉,形状像炙烤的肉,应当稍微咳嗽、喘息。确实如医师所说,那么他的脉象是什么样的?医师说:寸口脉沉而紧,沉表示水气,紧表示寒邪;沉紧相搏,寒水之邪结聚在关元。开始时病势应当轻微,年少力盛时察觉不到;阳气衰弱以后,营卫之气相互干扰,阳气受损而阴气旺盛,凝结的寒邪稍微发动,肾气向上冲,喉咙堵塞噎住,胁下拘急疼痛。医师以为是留饮,便用峻下法攻下,气机冲击而邪气不去,病仍未除。后来又用催吐法,胃中虚弱而烦闷,咽喉干燥想喝水,小便不利,水谷不能消化,面部、眼睛、手足浮肿。又给他服葶苈丸攻下水气,当时好像稍有好转;但饮食过量后,浮肿又像从前一样,胸胁苦于疼痛,形状像奔豚发作;水气泛溢,就会出现浮、咳嗽、喘息和气逆。应当先攻逐卫气,使其停止,然后再治疗咳嗽;咳嗽停止后,喘息自然会减轻。先治疗新发生的病,原来的病应当放在后面治疗。吐血、咳嗽、气逆向上,脉象快速而有热,不能安卧的,会死亡。饮酒过多的人出现咳嗽,必定会导致吐血,这是由于饮酒过度所造成的。《中藏经》【汉·华佗】论脏腑虚实生死 心病先出现心痛,随后咳嗽不止,关格阻塞不通,身体沉重不止,三天就会死亡。小肠是接受和盛纳饮食的腑,咳嗽时气和咳嗽会一同排出。肺脉来时浮涩而微,称为不及;不及就会使人喘息、呼吸,咳嗽,气向上逆时出血,气向下逆时听见病声。虚弱就会生寒,咳嗽、呼吸不利,泄泻,气力少,多愁善感。肺病久咳而见血,身体发热而气短,脉象本应涩,现反而浮大;面色本应白,现反而发红,这是火气克制金气,十有十死,无法治疗。肺病喘咳,身体只是发冷而不发热,脉象迟而微弱的,可以治疗。虚弱就不能顺畅呼吸,耳中沉重,咽喉干燥,喘咳、气向上逆,肩背疼痛。又有咳嗽而遗尿的,是因为上部虚弱,不能约束下部。饮酒后迎着风,风邪侵入肺部,就会咳嗽、喘息、胸闷;出现血的不能治疗,没有血的可以治疗。又有这样的人,平素声音清亮雄厚,突然变得不响亮,说话时拖着气、用力也难以发出声音,目光不能转动;即使尚未发病,这个人也活不了多久。肺病实证,就会气向上逆、喘促急迫、咳嗽,身体发热,脉象大。肺病虚证,就会气力衰乏、喘促,右胁胀满,说话气短,这就是虚证。肾病会腹部胀大、小腿浮肿,喘息、咳嗽,身体沉重,睡觉时出汗并且怕风。又有喉中鸣响,只能坐着喘息、咳嗽,吐出血来,这也是肾虚寒、气将要断绝的表现。膀胱是主管津液的腑。膀胱咳嗽长期不止,就会传给三焦,出现腹部胀满而不想吃东西。中焦实热,就会使上下不通,腹部胀满而喘咳;下部之气不能上行,上部之气不能下行,关格阻塞而不通。突然咳嗽,脉象快速而身体消瘦的,会死亡。突然咳嗽,脉象散乱的,会死亡。突然咳嗽,形体肥胖,脉象非常紧急的,会死亡。患咳嗽而呕吐,大便滑泄失禁,脉象弦而微弱、将要断绝的,会死亡。各种咳嗽、喘息的病,脉象沉而又浮的,会死亡。患咳嗽,脉象沉而坚实的,会死亡。《脉经》【晋·王叔和】咳嗽的脉象

右手寸口气口以前脉阳实者,手阳明大肠经实也。病苦腹满,善喘咳,面赤身热,咽喉中如核状。  凡亡汗,若吐,肺中寒,饮冷水咳嗽,下利胃中虚冷,此等其脉并紧。  浮短者,其人肺伤,诸气微少,不过一年死,法当嗽也。  咳嗽脉沉紧者死,浮直者生,浮软者生,小沉伏匿者死。  咳嗽羸瘦,脉形坚大者,死。

  咳脱形发热,脉小坚急者,死。肌瘦下脱形,热不去者,死。

    脉诀 【晋 王叔和】

咳脉

肺脉歌曰:沉紧相兼滑,仍闻咳嗽声。  滑脉歌曰:寸滑膈痰生呕吐,吞酸舌强或咳嗽。  促脉歌曰:促脉惟将火病医,其因有五细推之。时时喘咳皆痰积,或发狂斑与毒疽。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咳论

经云:五脏六腑皆令人咳。肺居外而近上,合于皮毛,皮毛喜受邪,故肺独易为咳也。邪客于肺,则寒热上气喘汗出,咳动肩背,喉鸣,甚则唾血。肺咳经久不已,传入大肠,其状咳则遗粪。肾咳者,其状引腰背痛,甚则咳涎。肾咳经久不已,传入膀胱,其状咳则遗尿。肝咳者,其状左胁痛,甚者不得转侧。肝咳经久不已,传入胆,其状咳则清苦汁出。心咳者,其状引心痛,喉中介介如梗,甚者喉痹咽肿。心咳经久不已,传入小肠,其状咳则失气。脾咳者,其状右胁痛,阴阴引肩背,甚者不得动,动则咳剧。经久不已,传入胃,其状咳而呕,呕甚则长虫出。久咳不已,三焦受之,三焦咳之状,咳而腹满,不能食饮,此皆聚于胃,关于肺,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气逆也。右顺时有风寒冷,人触冒解脱,伤皮毛,间入腑脏,为咳上气如此也。有非时忽然暴寒,伤皮肤,中与肺合,则咳嗽上气,或胸胁支痛,咳唾有血者,是其热得非时之寒,暴薄之不得渐散,伏结深,喜肺痈也。因咳服温药,咳尤剧,及壮热吐脓血,汗出恶寒是也。天有非时寒者,急看四时方也。  问曰:咳病有十,何谓也?师曰:有风咳,有寒咳,有支咳,有肝咳,有心咳,有脾咳,有肺咳,有肾咳,有胆咳,有厥阴咳。问曰:十咳之证,以何为异?师曰:欲语因咳,言不得竟,谓之风咳。饮冷食寒,因之而咳,谓之寒咳。心下坚满,咳则支痛,其脉反迟,谓之支咳。咳则引胁下痛,谓之肝咳。咳而唾血,引手少阴,谓之心咳。咳而涎出,续续不止,引小腹,谓之脾咳。咳引颈项而唾涎沫,谓之肺咳。咳则耳无所闻,引腰并脐中,谓之肾咳。咳而引头痛口苦,谓之胆咳。咳而引舌本,谓之厥阴咳。风咳者,不可下。寒咳、支咳、肝咳,刺足太冲。心咳,刺手神门。脾欬,刺足太白。肺欬,刺手太泉。肾咳,刺足太溪。胆咳,刺足阳陵泉。厥阴咳,刺手太陵。  夫久咳为(疒水),咳而时发热,脉在九菽一作卒弦[一作卒弦 原缺,据《千金》卷十八咳嗽补。]者,非虚也,此为胸中寒实所致也,当吐之。  夫咳家其脉弦,欲行吐药,当相人强弱,而无热乃可吐耳。咳家,其人脉弦为有水,可与十枣汤下之。不能卧出者,阴不受邪故也,留饮咳者,其人咳不得卧,引项上痛,咳者如小儿瘈瘲状。夫酒客咳者,必致吐血,此坐久极饮过度所致也,其脉沉者不可发汗。久咳数岁,其脉弱者可治,实大数者死。其脉虚者必善冒,其人本有支饮在胸中故也,治属饮家。上气汗出而咳,属饮家。欬而小便利,若失溺,不可发汗,汗出即厥,逆冷。  夫病吐血喘咳上气,其脉数,有热,不得卧者死。寒家咳而上气,其脉数者死,谓其人形损故也。脉大而散,散者为气实而血虚,名曰有表无里。上气面附肿,肩息,其脉浮大不治,加痢尤甚。上气躁而喘者,属肺胀,欲作风水,发汗愈。  凡上气多有服吐药得瘥,亦有针灸得除者,宜深体悟之。

    活人书 【宋 朱肱】

欬嗽

伤寒咳嗽有两证:有太阳证咳嗽,小青龙、小柴胡也;有少阴证咳嗽,真武汤、四逆散、猪苓汤也。大抵热在上焦,其人必饮水,水停心下,则肺为之浮,肺主于咳,水气乘之,故咳而微喘。仲景云: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干呕发热而咳,小青龙汤主之;小便不利,小腹满者,去麻黄加茯苓。往来寒热,胸胁满痛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小柴胡去人参、大枣,加五味子、干姜。若少阴证咳嗽,四肢沉重疼痛,小便不利,自下利而咳,真武汤主之;真武汤加五味子、干姜。大抵伤寒水气,皆因饮水过多。古人治水气而咳者,病在阳,则青龙汤主之;病在阴,真武汤主之。四肢厥逆,腹中痛或泄利而欬,四逆散主之;四逆散加五味子、干姜。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猪苓汤主之。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咳嗽论

译右手寸口脉气口以前的部位,阳脉实,是手阳明大肠经有实邪。病人苦于腹部胀满,容易喘息、咳嗽,面色发红,身体发热,咽喉中像有硬核梗着。凡是汗液亡失,或者呕吐,肺中有寒,饮用冷水后咳嗽,以及泄泻、胃中虚寒,这些情况脉象都紧。脉象浮而短的,是肺受到损伤;各种气都微弱少,活不过一年,按常理应当会咳嗽。咳嗽时脉象沉而紧的会死亡,浮而直的可以生存,浮而柔软的可以生存,细小而沉伏、隐匿不显的会死亡。咳嗽而身体羸弱消瘦,脉象坚实而大的,会死亡。咳嗽、形体消瘦而发热,脉象细小、坚实而急促的,会死亡。肌肉消瘦,形体从下部衰败,发热不退的,会死亡。《脉诀》【晋·王叔和】咳嗽的脉象 肺脉歌说:脉象沉、紧而兼有滑,仍然会听见咳嗽的声音。滑脉歌说:寸部脉滑,膈中生痰而呕吐,吞酸,舌头强硬,或者咳嗽。促脉歌说:促脉只应当从火病来治疗,其中原因有五种,应当仔细推求。时常喘息、咳嗽,都是痰积;或者会发狂,出现斑疹和毒疽。《千金方》【唐·孙思邈】《咳论》经典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肺位于体表而且接近上部,与皮毛相合;皮毛容易受到邪气侵袭,所以肺尤其容易发生咳嗽。邪气停留在肺中,就会寒热交替、气向上逆、喘息、出汗,咳嗽牵动肩背,喉中鸣响;严重时会吐血。肺咳长久不愈,邪气传入大肠,表现为一咳嗽就大便失禁。肾咳的表现是疼痛牵引腰背,严重时会咳出涎液。肾咳长久不愈,邪气传入膀胱,表现为一咳嗽就遗尿。肝咳的表现是左胁疼痛,严重时不能翻转身体。肝咳长久不愈,邪气传入胆,表现为一咳嗽就吐出清稀苦汁。心咳的表现是疼痛牵引心部,喉中像有东西梗着;严重时喉部闭塞、咽部肿胀。心咳长久不愈,邪气传入小肠,表现为一咳嗽就排气。脾咳的表现是右胁疼痛,隐隐牵引肩背;严重时不能活动,一活动咳嗽就加剧。长久不愈,邪气传入胃,表现为咳嗽、呕吐;呕吐严重时蛔虫就会出来。咳嗽长久不愈,三焦就会受到影响。三焦咳的表现是咳嗽、腹部胀满,不能进食饮水;这些病邪都聚集在胃中,并牵连到肺,使人多流鼻涕、吐唾液,面部浮肿,气向上逆。顺应时令会有风寒冷气,人受到这些邪气侵袭,皮毛受伤;邪气间或进入腑脏,就会形成这样的咳嗽、气向上逆。如果在不合时令的时候突然遭受暴寒,皮肤受伤,邪气与肺相合,就会咳嗽、气向上逆,或者胸胁支撑处疼痛;咳嗽、吐痰带血的,是体内原有的热邪遇到不合时令的寒气,突然受到侵袭而不能逐渐消散,伏邪深深结聚,很容易形成肺痈。因为咳嗽而服用温热药物,咳嗽反而更加剧烈,甚至出现高热、吐脓血、出汗、怕冷,就是这种情况。天时出现不合时令的寒气时,应当赶紧查看四时所用的方剂。问道:咳嗽有十种,所说的是哪些呢?医师说:有风咳、寒咳、支咳、肝咳、心咳、脾咳、肺咳、肾咳、胆咳和厥阴咳。问道:十种咳嗽的症状,凭什么来区别呢?医师说:想要说话时因咳嗽而被打断,话不能说完,叫作风咳。饮用冷水、吃寒凉食物,因此发生咳嗽,叫作寒咳。心下坚硬胀满,咳嗽时支撑处疼痛,脉象反而迟缓,叫作支咳。咳嗽时牵引胁下疼痛,叫作肝咳。咳嗽而吐血,疼痛牵引手少阴经,叫作心咳。咳嗽而流出涎液,连续不断,牵引小腹,叫作脾咳。咳嗽牵引颈项,并吐出涎沫,叫作肺咳。咳嗽时耳朵听不见声音,疼痛牵引腰部和脐中,叫作肾咳。咳嗽而牵引头痛、口苦,叫作胆咳。咳嗽而牵引舌根,叫作厥阴咳。风咳,不能使用下法治疗。寒咳、支咳、肝咳,针刺足太冲。心咳,针刺手神门。脾咳,针刺足太白。肺咳,针刺手太泉。肾咳,针刺足太溪。胆咳,针刺足阳陵泉。厥阴咳,针刺手太陵。大凡久咳会成为〔疒水〕;咳嗽而时常发热,脉在九菽处(一作“卒弦”〔一作“卒弦”;原文缺失,据《千金》卷十八《咳嗽》补入〕)。这种情况不是虚证,这是胸中寒邪实盛所导致的,应当用吐法治疗。咳嗽患者脉象弦,想要施行吐法时,应当根据患者体质强弱来判断,而且必须没有发热才可以使用吐法。咳嗽患者脉象弦,是体内有水气,可以给他服十枣汤攻下水饮。不能躺下而只能坐着,是因为阴分不能承受邪气;留饮咳嗽的患者,咳嗽时不能躺下,疼痛牵引颈项,咳嗽时身体像小儿抽搐一样。饮酒过多的人出现咳嗽,必定会导致吐血,这是因为长期饮酒过度所造成的;脉象沉的不能发汗。咳嗽长达数年,脉象弱的可以治疗;脉象实大而快速的会死亡。脉象虚的必定容易眩冒,这是因为患者本来就有支饮停留在胸中;治疗属于水饮病的治法。气向上逆、出汗而咳嗽,属于水饮病。咳嗽而小便通利,或者遗尿,不能发汗;发汗后就会厥冷,四肢逆冷。患吐血、喘咳、气向上逆的病,脉象快速而有热,不能安卧的,会死亡。素来有寒病的人咳嗽而气向上逆,脉象快速的会死亡,这是因为形体已经受损。脉象大而散,所谓散,是气实而血虚,称为有表证而无里证。气向上逆,面部浮肿,抬肩呼吸,脉象浮大而不能治疗;如果再加上痢疾,病情就更加严重。气向上逆而烦躁、喘息的,属于肺胀,想要形成风水,发汗就会痊愈。凡是气向上逆的病,有很多服用吐药后痊愈,也有通过针灸而消除的,应当深入体会其中的道理。《活人书》【宋·朱肱】咳嗽 伤寒咳嗽有两种证候:有太阳证咳嗽,可用小青龙汤、小柴胡汤治疗。有少阴证咳嗽,可用真武汤、四逆散、猪苓汤治疗。大抵热邪在上焦,患者必定饮水;水停留在心下,就会使肺气浮动。肺主管咳嗽,水气乘袭肺部,所以咳嗽而微微喘息。张仲景说:伤寒表证没有解除,心下有水气,干呕、发热而咳嗽,用小青龙汤主治。小便不利、小腹胀满的,去掉麻黄,加入茯苓。寒热往来,胸胁胀满疼痛,或者咳嗽的,用小柴胡汤主治。小柴胡汤去掉人参、大枣,加入五味子、干姜。如果是少阴证咳嗽,四肢沉重疼痛,小便不利,自行泄泻而咳嗽,用真武汤主治。真武汤加入五味子、干姜。大抵伤寒所致的水气,都是因为饮水过多。古人治疗水气而咳嗽的病,病在阳分,就用青龙汤主治。病在阴分,就用真武汤主治。四肢厥冷,腹中疼痛,或者泄泻而咳嗽,用四逆散主治。四逆散加入五味子、干姜。泄泻六七天,咳嗽而呕吐、口渴,心中烦闷而不能睡眠,用猪苓汤主治。《河间六书》【金·刘完素】《咳嗽论》

咳谓无痰而有声,肺气伤而不清也。嗽是无声而有痰,脾湿动而为痰也。咳嗽,谓有痰而有声,盖因伤于肺气,动于脾湿,咳而且嗽也。脾湿者,秋伤于湿,积于脾也。故《内经》曰:秋伤于湿,冬必咳嗽。大抵素秋之气宜清,若反动之,气必上冲而为咳,甚则动于脾湿,发而为痰焉。是知脾无留湿,虽伤肺气而不为痰也。有痰寒少而热多。故咳嗽者,非专主于肺而为病,以肺主皮毛而司于外,故风寒先能伤之也。《内经》曰:五脏六腑,皆能令人咳,非独肺也,各以其时主之而受病焉。非其时,各传而与之也。所病不等,寒暑燥湿风火六气,皆令人咳。惟湿病痰饮入胃,留之而不行,止入于肺则为咳嗽。假令湿在于心经谓之热痰,湿在肝经谓之风痰,湿在肺经谓之气痰,湿在肾经谓之寒痰,所治不同,宜随证而治之。若咳而无痰者,以辛甘润其肺。故咳嗽者治痰为先,治痰者下气为上。是以南星、半夏胜其痰,而咳嗽自愈;枳壳、陈皮利其气,而痰自下。痰而能食者,大承气汤微下之,少利为度;痰而不能食者,厚朴汤治之。夏月嗽而发热者,谓之热痰嗽,小柴胡四两,加石膏一两、知母半两用之。冬月嗽而发寒热,谓之寒嗽,小青龙加杏仁服之。然此为大例,更当随证随时加减之,量其虚实,此治法之大体也。  一阳发病,少气嗽泄,三焦不利,上咳下泄,心火不宁,其动若掣,调中散主之。  夫嗽者五脏皆有,皆因内伤脾胃,外感风邪,皮毛属肺,风寒随元府而入,腠理开张,内外相合,先传肺而入,遂成咳嗽,乃肺热也。寒化热,热则生痰,故喘满也。经云:喉中介介如梗状,甚则嗽血也。胸满气喘,痰盛稠粘,皆肺气热也。

    活法机要 【元 张洁古】

咳嗽证

咳谓无痰而有声,肺气伤而不清也。嗽谓无声而有痰,脾湿动而为痰也。咳嗽是有痰而有声,盖因伤于肺气而咳,动于脾湿,因咳而为嗽也。治咳嗽者治痰为先,治痰者下气为上。是以南星、半夏胜其痰,枳壳、陈皮下其气。痰而能食者,大承气汤微下之。痰而不能食者,厚朴汤治之。夏月嗽而发热者谓之热痰嗽,小柴胡汤四两,加石膏一两、知母半两用之。冬月嗽而寒热者谓之寒嗽,小青龙加杏仁服之。蜜煎生姜汤、蜜煎橘皮汤、烧生姜胡桃,皆治无痰而嗽者。此乃大例,更当随时随证加减之。

    儒门事亲 【元 张从政】

嗽分六气毋拘以寒说

译咳,是没有痰而有声音,因为肺气受到损伤而不清利。嗽,是没有声音而有痰,因为脾湿发动而形成痰。咳嗽,是既有痰又有声音;这是因为肺气受伤,脾湿发动,所以既咳又嗽。脾湿,是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气积聚在脾中。所以《内经》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冬季必定咳嗽。大抵秋季肃清之气应当清利,如果反而使它发动,气必定向上冲而形成咳嗽;严重时还会扰动脾湿,发作而形成痰。由此可知,脾中没有湿气停留,即使肺气受到损伤,也不会形成痰。有痰的病,寒少而热多。所以咳嗽并不只是肺专门发生的病,因为肺主管皮毛而掌管体表,风邪、寒邪最先能够损伤它。《内经》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并不只是肺;各脏腑都在其所主的时令受病。若不是在其所主的时令,邪气就会依次传变而侵入其他脏腑。所患的病各不相同,但寒、暑、燥、湿、风、火六气,都能使人咳嗽。只有湿邪所致的痰饮进入胃中,停留而不运行,最终进入肺部,才会形成咳嗽。假如湿邪在心经,称为热痰;湿邪在肝经,称为风痰;湿邪在肺经,称为气痰;湿邪在肾经,称为寒痰。各种情况的治疗不同,应当随着证候分别治疗。如果咳嗽而没有痰,就用辛味、甘味药物润养肺部。所以治疗咳嗽应当先治痰,治疗痰又以使气向下为首要。因此用南星、半夏消除痰,咳嗽自然会痊愈。用枳壳、陈皮疏利气机,痰自然会向下排出。有痰而能进食的,用大承气汤稍微攻下,以稍有泄利为度。有痰而不能进食的,用厚朴汤治疗。夏季咳嗽而发热的,称为热痰咳嗽;用小柴胡四两,加入石膏一两、知母半两服用。冬季咳嗽而发寒热的,称为寒咳;用小青龙加杏仁服用。然而这只是大致的原则,还应当随着证候和时令加减药物,并衡量患者的虚实;这就是治疗方法的大体原则。一阳发病时,会气短、咳嗽、泄泻,三焦不利;上部咳嗽、下部泄泻,心火不得安宁,气机发动时像牵掣一样,用调中散主治。咳嗽这种病,五脏都可能发生,都是由于内伤脾胃,外感风邪;皮毛属于肺,风寒随着元府进入,腠理开放,内外邪气相合,先传入肺,于是形成咳嗽,这就是肺热。寒邪转化为热,热就会生痰,所以出现喘息、胸满。经典说:喉中像有东西梗着,严重时就会咳血。胸部胀满、气喘,痰多而稠黏,都是肺气有热。《活法机要》【元·张洁古】咳嗽证 咳,是没有痰而有声音,因为肺气受到损伤而不清利。“嗽”是没有声音但有痰,这是脾湿活动而形成痰的缘故。咳嗽是既有痰又有声音,大概是肺气受到损伤而发生咳,脾湿被触动,又因咳而形成嗽。治疗咳嗽,应先治疗痰;治疗痰,应以使气下降为首要。因此用南星、半夏来消除痰,用枳壳、陈皮来使气下降。有痰而能够进食的,用大承气汤稍稍泻下。有痰而不能进食的,用厚朴汤治疗。夏季咳嗽并发热的,称为热痰嗽;用小柴胡汤四两,加石膏一两、知母半两服用。冬季咳嗽并有寒热往来的,称为寒嗽;用小青龙加杏仁服用。蜜煎生姜汤、蜜煎橘皮汤、烧生姜胡桃,都用于治疗没有痰而咳嗽的情况。这些只是大致的原则,还应当根据时令和证候随时加减。《儒门事亲》【元代·张从政】论咳嗽由六气所致,不可拘泥于寒邪之说

嗽与咳,一证也。后人或以嗽为阳,咳为阴,亦无考据。且《内经》咳论一篇,纯说咳也,其中无嗽字。由是言之,欬即嗽也,嗽即欬也。阴阳应象大论云:秋伤于湿,冬生咳嗽。又五脏生成篇云:咳嗽上气。又诊要经终篇云:春刺秋分,环为咳嗽。又示从容篇云:咳嗽烦冤者,肾气之逆也。《素问》惟以四处连言咳嗽,其余篇中,止言咳不言嗽,乃知咳嗽一证也。或言嗽为别一证,如伤寒书中说咳逆即咽中作梯磴之声者是也。此一说非。《内经》止以嗽为咳。生气通天论云:秋伤于湿,上逆而咳。与阴阳应象大论文义同,而无嗽字,乃知咳即是嗽明矣。余所以苦论此者,孔子曰:必也正名乎!嗽之为病,自古归之肺,此言固不易也。《素问》言:肺病喘欬逆。又曰: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太阴阳明。《灵枢》十二经,惟太阴肺经云:肺胀满膨膨而喘咳,他经则不言。《素问》咳论虽言五脏六腑皆有咳,要之止以肺为主。《素问》言: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注云:邪谓寒气。经又云:邪气以从其合也,其寒饮食入胃,从脾脉上至于肺则肺寒,肺寒则内外合邪,因而客之,则为肺咳。后人见是言,断嗽为寒,更不参较他篇,岂知六气皆能嗽,若谓咳止为寒邪,何以岁火太过,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咳嗽;岁木不及,心气晚治,上胜肺金,咳而鼽;从革之纪,金不及也,其病嚏咳;坚成之纪,金太过也,上征与正商同,其病咳;少阳司天,火气下临,肺金上从,咳嚏衄;少阳司天,火淫所胜,咳唾血烦心;少阳司天,主胜则胸满咳;少阳司天之气,热郁于上,咳逆呕吐;三之气,炎暑至,民病咳呕;终之气,阳气不藏而咳;少阳之复,枯燥烦热,惊瘈咳衄,甚则咳逆而血泄;少阴司天,热气生于上,清气生于下,寒热凌犯而生于中,民病咳喘;三之气,天政布,大火行,余火内格,肿于上,咳喘,甚则血隘;少阴司天,客胜则鼽嚏,甚则咳喘;少阴之复,燠热内作,气动于左,上行于右,咳,皮肤痛则入肺,咳而鼻渊。若此之类,皆生于火与热也,岂可专于寒乎?谓咳止于热与火耶?厥阴司天,客胜则耳呜掉眩,甚则咳。若此之类,乃生于风,岂可专于热与火也。谓咳专于风耶?太阴司天,湿淫所胜,咳唾则有血;太阴之复,湿变乃举,饮发于中,咳喘有声。若此之类,乃生于湿,岂可专于风也?谓咳止于湿耶?金郁之发,民病咳逆,心胁痛;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民病咳喘逆,逆甚而呕血;阳明司天,金火合德,民病咳,嗌塞;阳明司天,燥淫所胜,咳,腹中鸣;阳明司天,清复内余则咳衄嗌塞,心膈中热,咳不止而白血出者,死;阳明之胜,清发于中,嗌塞而咳;阳明之复,清气大举,咳哕烦心。

译嗽和咳,是同一种病证。后人有人把嗽看作阳证、咳看作阴证,这同样没有考据依据。而且《内经》的《咳论》一篇,完全讲咳,其中没有“嗽”字。由此说来,欬就是嗽,嗽就是欬。《阴阳应象大论》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到了冬季就会发生咳嗽。《五脏生成篇》又说:咳嗽并且气向上冲。《诊要经终篇》又说:春天在秋分这个部位针刺,就会发生咳嗽。《示从容篇》又说:咳嗽、心中烦闷,是肾气上逆所致。《素问》只有四处连用“咳嗽”一词,其余篇章都只说“咳”而不说“嗽”,由此可知咳嗽是同一种病证。有人说嗽是另一种病证,例如《伤寒》类医书中所说的咳逆,就是咽中发出像梯磴一样的声音。这种说法不对。《内经》只是把嗽称作咳。《生气通天论》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邪向上逆行,就会咳嗽。这句话与《阴阳应象大论》的文意相同,只是没有“嗽”字,由此明确可知咳就是嗽。我之所以反复论说这件事,是因为孔子说过:“如果要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先端正名分!” 咳嗽这种病,自古以来都归属于肺,这个说法确实没有改变。《素问》说:肺病会出现喘、咳以及气机上逆。又说:咳嗽、气向上冲,厥气聚在胸中,病变在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灵枢》论十二经脉,只有太阴肺经说到“肺胀满,膨膨作喘而咳”,其他经脉都没有这样说。《素问》的《咳论》虽然说五脏六腑都能发生咳嗽,但总的来说仍以肺为主。《素问》说:皮肤和毛发,是肺相合的部位,皮肤和毛发首先受到邪气侵袭。注释说:这里的邪,是指寒气。经文又说:邪气是从与肺相合的部位侵入的;寒冷的饮食进入胃中,沿着脾脉向上到达肺部,肺就会受寒;肺受寒后,内外寒邪相互结合,因而停留侵袭肺部,这就形成肺咳。后人见到这些话,便断定嗽只是寒邪所致,不再参照考察其他篇章,哪里知道六气都能导致咳嗽?如果说咳只由寒邪所致,那么为什么在岁火太过、炎热暑气流行、肺金受到邪气侵袭时,百姓会发病咳嗽呢?岁木不及时,心气到了后期才发挥作用,向上制胜肺金,就会出现咳嗽和鼻塞。在从革之纪,金气不足,病症是打喷嚏和咳嗽。在坚成之纪,金气太过;上方的征气与正常的商气相同,病症是咳嗽。少阳司天时,火气从上而降,肺金在上随之受到影响,就会咳嗽、打喷嚏、流鼻血。少阳司天时,火邪过盛而占优势,会咳嗽、吐血并且心中烦乱。少阳司天时,主气占优势,就会胸部胀满、咳嗽。少阳司天的气候,热邪郁积在上部,会出现咳嗽气逆和呕吐。到了三之气,炎热暑气到来,百姓会患咳嗽、呕吐。到了终之气,阳气不能收藏,就会咳嗽。少阳之气复发时,天气枯燥烦热,会出现惊悸、抽搐、咳嗽、鼻出血;严重时咳嗽气逆并且出血。少阴司天时,热气在上方产生,清气在下方产生,寒热之气相互凌犯并在中部产生,百姓会患咳嗽、气喘。到了三之气,天时之政开始施行,大火之气流行,残余的火气在体内相互格拒,上部发生肿胀,并见咳嗽、气喘,严重时会出现血脉阻塞。少阴司天时,客气占优势,就会鼻塞、打喷嚏,严重时咳嗽、气喘。少阴之气复发时,体内产生温热之气,气在左侧发动,向上行于右侧;于是发生咳嗽,皮肤疼痛则邪气进入肺部,便会咳嗽并出现鼻渊。像这些情况,都是由火和热所产生的,难道可以专门归咎于寒邪吗?难道要说咳嗽只由热和火所致吗?厥阴司天时,客气占优势,就会耳鸣、眩晕,严重时会咳嗽。像这些情况,是由风邪产生的,难道可以专门归咎于热和火吗?难道要说咳嗽只由风邪所致吗?太阴司天时,湿邪过盛而占优势,咳嗽吐痰时就会带血。太阴之气复发时,湿气发生变化并发动,水饮在体内发作,咳嗽、气喘而有声音。像这些情况,是由湿邪产生的,难道可以专门归咎于风邪吗?难道要说咳嗽只由湿邪所致吗?金气郁结发作时,百姓会患咳嗽气逆、心胸胁肋疼痛。岁运金气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到邪气侵袭,百姓会患咳嗽、气喘、气逆;气逆严重时会呕血。阳明司天时,金气与火气相合,百姓会患咳嗽、咽喉阻塞。阳明司天时,燥邪过盛,病人会咳嗽,腹中鸣响。阳明司天时

若此之类皆生于燥,岂可专于湿也?谓咳止于燥耶?太阳司天,客气胜则胸中不利,出清涕,感寒则咳。若此之类,乃生于寒,岂可专于燥也?又肺风之状,多汗恶风,色皏然白,时咳短气,昼日则瘥,夜暮则甚,亦风咳也。劳风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亦风咳也。有所亡失,所求不得,则发肺鸣,鸣则肺热叶焦,亦热咳也。阳明厥逆,喘咳身热,亦热咳也。一阳发病,少气善咳,亦火咳也。喘咳者,水气并于阳明,亦湿咳也。风水不能正偃则咳,亦湿咳也。肾气腹大胫肿,喘咳身重,亦湿咳也。脾痹者,四肢懈惰,发咳呕汁,上为大寒,亦寒咳也。咳之六气,固然可以辨其六者之状。  风乘肺者,日夜无度,汗出头痛,涎痰不利,非风咳乎?热乘肺者,急喘而嗽,面赤潮热,手足寒,乳子亦多有之,非暑咳乎?火乘肺者,欬喘上壅,涕唾出血,甚者七窍血溢,非火咳乎?燥乘肺者,气壅不利,百节内痛,头面汗出,寒热往来,皮肤干枯,细疮燥痒,大便秘濇,涕唾稠粘,非燥咳乎?寒乘肺者,或因形寒饮冷,冬月坐卧湿地,或冒冷风寒,秋冬水中感之,嗽急而喘,非寒咳乎?其治法也,风之嗽,治以通圣散加半夏、大人参半夏丸,甚者汗之。暑之嗽,治以白虎汤、洗心散、凉膈散加蜜一匙而呷之。火之嗽,治以黄连解毒汤、洗心散、三黄丸,甚者加以咸寒大下之。湿之嗽,治以五苓散、桂苓甘露散及白朮丸,甚者以三花神佑丸下之。燥之嗽,治以木香葶苈散、大黄黄连阿胶丸,甚者以咸寒大下之。寒之嗽,治以宁神散、宁肺散;有寒痰在上者,以瓜蒂散越之。此法虽已几于万全,然老幼强弱,虚实肥瘦不同,临时审定,权衡可也。病有变态,而吾之方亦与之俱变。然则枯矾、干姜、乌梅、罂粟壳,其误人也,不为少矣。呜呼!有人自幼咳嗽,至老不愈而亦不死者,余见此等无限。或少年咳嗽,不计男女,不数月而殒者,亦无限矣。夫宁神、宁肺散,此等之人岂有不曾服者?其不愈而死者,以非寒咳,执(艹款)冬花、佛耳草,至死不移故也。曹魏时军吏李成苦咳嗽,昼夜不寐,时吐脓血,华佗以为非从肺来,以苦剂二钱匕,吐脓血二升余而瘥。若此之嗽,人不可不知也。  夫富贵之人,一切涎嗽,是饮食厚味热痰之致然也。先用独圣散吐之,吐讫可服人参散、通圣散加半夏,以此止嗽;更服大人参半夏丸,以之化痰也。大忌酸咸油腻生硬热物也。  夫贫难之人咳嗽,内外感风冷寒湿之致然也。《内经》曰:秋伤于湿,冬生咳嗽。可服宁神散、宁肺散加白朮之类则愈矣。忌法同前。  凡男子有病,面黄身热,肌瘦,寒热往来如疟状,更加涎嗽不止,或喘满面目浮肿者,或身体俱热,或有自汗。

译,清气反复而余邪留在体内,就会咳嗽、鼻出血、咽喉阻塞,心胸膈中发热;咳嗽不止而流出白色血液的,会死亡。阳明之气占优势时,清气从中部发作,咽喉阻塞而咳嗽。阳明之气复发时,清气大盛,会咳嗽、呃逆、心中烦闷。像这些情况都是由燥邪所致,难道可以专门归咎于湿邪吗?难道要说咳嗽只由燥邪所致吗?太阳司天时,客气占优势,就会胸中不适、流清鼻涕;感受寒邪后就会咳嗽。像这些情况是由寒邪产生的,难道可以专门归咎于燥邪吗?肺风的症状,多汗、怕风,面色呈淡白色,时常咳嗽、气短;白天病情减轻,到了夜晚则加重,这也是风咳。劳风咳会流出青黄色鼻涕,形状像脓,大小如弹丸,这也是风咳。有所失去、所求不能得到,就会发生肺鸣;肺鸣则肺热,肺叶焦枯,这也是热咳。阳明经气厥逆时,会气喘、咳嗽、身体发热,这也是热咳。一阳经发病时,气少而容易咳嗽,这也是火咳。出现气喘咳嗽,是水气聚集于阳明经,这也是湿咳。风水之邪使身体不能平卧,就会咳嗽,这也是湿咳。肾气病会腹部胀大、小腿肿胀,气喘咳嗽、身体沉重,这也是湿咳。脾痹患者四肢懈怠无力,发生咳嗽并呕吐清汁;上部出现大寒,这也是寒咳。咳嗽由六气所致,当然可以根据症状辨别这六种情况。风邪侵袭肺部,咳嗽昼夜没有定时,出汗、头痛,涎液和痰液不易排出,这难道不是风咳吗?热邪侵袭肺部,会急促气喘而咳嗽,面色发红、阵阵发热,手脚发冷;吃奶的孩子也多有这种情况,这难道不是暑咳吗?火邪侵袭肺部,会咳嗽气喘、气向上壅塞,鼻涕和唾液中带血;严重时七窍都会出血,这难道不是火咳吗?燥邪侵袭肺部,会气机壅塞不畅,周身关节内部疼痛,头面部出汗,寒热交替,皮肤干枯,出现细小疮疡并且干燥瘙痒,大便秘结不畅,鼻涕和唾液黏稠,这难道不是燥咳吗?寒邪侵袭肺部,可能是因为身体受寒而饮冷,冬月坐卧在潮湿的地面上,或遭受寒风冷气,秋冬在水中感受寒邪,于是咳嗽急促而气喘,这难道不是寒咳吗?至于治疗方法,风邪所致的咳嗽,用通圣散加半夏、大人参半夏丸治疗;病情严重的,用发汗法治疗。暑邪所致的咳嗽,用白虎汤、洗心散、凉膈散加一匙蜂蜜,慢慢啜服。火邪所致的咳嗽,用黄连解毒汤、洗心散、三黄丸治疗;病情严重的,再用咸寒药大力泻下。湿邪所致的咳嗽,用五苓散、桂苓甘露散和白朮丸治疗;病情严重的,用三花神佑丸泻下。燥邪所致的咳嗽,用木香葶苈散、大黄黄连阿胶丸治疗;病情严重的,用咸寒药大力泻下。寒邪所致的咳嗽,用宁神散、宁肺散治疗。上部有寒痰的,用瓜蒂散使其吐出。这个方法虽然已经近乎万全,但老人、孩子、强壮者、虚弱者、虚证、实证、肥胖者和瘦弱者各不相同,临诊时应当审慎确定,权衡使用。病情会发生变化,我所用的方药也应当随之变化。这样看来,枯矾、干姜、乌梅、罂粟壳这些药误害人的地方,也实在不少。唉!有人从小就咳嗽,直到老年也没有痊愈,却也没有死亡;我见过这类人多得数不清。也有人年少时咳嗽,不论男女,没过几个月就死去,这样的人也多得数不清。至于宁神散、宁肺散,这类人难道有没服用过的吗?他们之所以不能痊愈而死亡,是因为并非寒咳,却执意使用(艹款)冬花、佛耳草,直到死亡也不改变。曹魏时期,军吏李成苦于咳嗽,昼夜不能入睡,时常吐出脓血;华佗认为病不是真正从肺部发生的,便用苦味药二钱匕,使他吐出二升多脓血,病就痊愈了。像这样的咳嗽,人们不能不了解。富贵人家的各种涎嗽,都是饮食肥甘厚味、热痰所导致的。先用独圣散使其吐出痰液,吐完后可以服人参散、通圣散加半夏,用这些药止咳。再服大人参半夏丸,用它来化痰。尤其忌食酸、咸、油腻、生硬以及燥热的食物。贫困劳苦之人的咳嗽,是内外感受风、冷、寒、湿所导致的。《内经》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冬季必然发生咳嗽。可以服用宁神散、宁肺散一类的方剂,再加白朮,就会痊愈。禁忌的方法与前面相同。凡是男子患病,面色发黄、身体发热、肌肉消瘦,寒热往来如同疟疾发作,又加上涎液

《内经》云:病名伤寒夹劳之证也。治之奈何?病在上者,其高者因而越之,可用防己散吐之,吐后切用通解丸一服,次服人参黄芪散、当归饮子、加减小柴胡汤,择而用之。《内经》谓男女之证,治法皆同,依此调治,无不取效矣。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译和咳嗽不止,或者气喘胸满、面目浮肿,或者全身都发热,或者有自汗的。《内经》说:这种病名为伤寒夹劳证。应当怎样治疗呢?病在上部的,病邪处在高位,就顺势使其越出,可以用防己散使其吐出;吐后一定要服通解丸一服,随后服人参黄芪散、当归饮子、加减小柴胡汤,选择其中适合的使用。《内经》说男女的这种病证,治疗方法都相同,依照此法调治,没有不见效的。《东垣十书》【元代·李杲】

秋伤于湿冬必咳嗽论

秋者,清肃之气,收敛下行之体也。为湿所伤,是长夏之气,不与秋令也。秋令不及,所胜妄行,故火得以炎上而克金。心火既刑于肺,故肺气逆而为咳。所不胜者侮之,木气上行,与火同德,动而不息者也。所生者受病,故肾水亏也。长夏已亢,三焦之气盛也。命门者,三焦之合也。故迫肾水上行,与脾土湿热相合为痰,因痰而动于脾之湿也,是以咳嗽有声有痰。不发于秋而发于冬者,以其六阴之极,肃杀始得其气,故不咳嗽于秋而咳嗽于冬也。咳嗽者,气逆上行也。气上行而逆,故面目发微肿,极则身体皆肿,变为水气。故曰:浊气在上,则生(月真)胀。又曰:诸气膹郁,皆属肺金。此之谓也。春伤于风,夏伤于暑,冬伤于寒,辞理皆顺,时字伤令字也。独秋伤于湿,作令字伤时字,读者不疑也。此四者皆无所亢,而害其所乘之子也。邪从后至,言岁之主气各差其分而为病,一定之法也。若说秋字伤湿字,其文与上三句相通,其理与法不相通。大抵理与法通,不必拘于文也。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意,以意逆志,是为得之矣。故曰:春伤于风,说作人为风所伤,非也。若是则止当头痛恶风自汗,何以言夏为飧泄哉。今言春伤于风,即是时伤令也明矣。经云:东方来者为婴儿风,其伤人也,外在于筋,内舍于肝。又曰:春甲乙所伤谓之肝风。用此二句,以较前文,则辞理自通矣。

     湿气所伤论

《素问》生气通天论篇曰:秋伤于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阴阳应象大论曰:秋伤于湿,冬生咳嗽。秋湿既胜,冬水复旺,水湿相得,肺气又衰,故乘肺而为咳嗽。其发为痿厥者,盖湿气内攻于脏腑则咳逆,外散于筋脉则痿弱也。当秋之时,湿气大行,秋伤于湿,湿则于肺,肺以秋适旺,湿虽入之不能发,至冬肺衰,然后湿始动也。雨淫腹疾,则当发为下利,冬以阳气内固,湿气不能下行,故上逆而为咳嗽。秋者,清肃之气,收敛下行之体也。为湿所伤,是长夏之气不与秋令也。秋令不及,所胜妄行,故火得以炎上而克金。心火既刑于肺,故肺气逆而为咳。所不胜者侮之,木气上行,与火同德,动而不息者也。所生者受病,故肾水亏也。长夏已亢,三焦之气盛也。命门者,三焦之合也。故迫肾水上行与脾土湿热相合为痰,因咳而动于脾之湿,是以咳嗽有声有涎。不发于秋而发于冬者,以其六阴之极,肃杀始得其气故也。但秋伤湿,上逆为咳嗽,为痿厥。其因病之原,则与春之风、夏之暑、冬之寒,三者同。其令行于时,则与三者异。夫三者,皆是本时之令也。湿乃长夏之令,何于秋言之?盖春夏冬每一时各有三月,故其令亦各就其本时而行也。若长夏则寄旺于六月之一月耳。秋虽亦有三月,然长夏之湿令,每侵过于秋而行,故曰秋伤于湿。若夫秋伤湿,其令行于时之义,上文已论之矣。前篇所谓上逆而咳,发为痿厥,不言过时,似是当时即发者。但既与风暑寒三者并言,则此岂得独为即发者乎。然经无明文,终亦不敢比同后篇,便断然以为冬发病也。虽然,湿本长夏之令,侵过于秋耳,纵使即发,亦近于过时而发者矣。此当只以秋发病者为论。湿从下受,故干肺为咳,谓之上逆。夫肺为诸气之主,今既有病,则气不外运,又湿滞经络,故四肢痿弱无力而或厥冷也。后篇所谓冬生咳嗽,既言过时,则与前篇之义颇不同矣。夫湿气久客不散,至冬而寒气大行,肺恶寒而或受伤,故湿气得以乘虚上侵于肺,发为咳嗽也。观者以此意求之,经旨其或着乎?

     用药法

《难经》云:肺太过则外证面白善嚏,悲愁不乐欲哭,其内证喘咳上喝,逆气烦心,胸满烦热,夜则涕出多嚏,鼻塞不通,肺金大实,以子助母也。心脾肺皆受寒邪,涎出口甘,水反侮土,寡于畏也。腹中大寒,病名曰寒中。痰白作泡,肺中气虚而为大寒,子助母也。当于肺中泻肾水,非辛热之药不退也。口甘涎沫者,胃中寒而不和,以辛甘热去之,饮酒者多有此反化。  《素问》咳论十一证:肝咳,小柴胡汤;胆呕胆汁,黄芩加半夏、生姜汤。心咳,桔梗汤;小肠失气,芍药甘草汤。脾咳,升麻汤;胃吐长虫,乌梅丸。肺咳,麻黄汤;大肠遗矢,赤石脂禹余粮汤、桃仁汤,不止,猪苓汤分水。肾咳,附子细辛汤;膀胱遗溺,茯苓甘草汤。久咳不已,三焦受之,其状咳而腹满,不欲食饮,此皆聚于胃,关于肺,使人多涕唾面浮肿气逆也,钱氏异功散。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欬嗽

译论秋季受湿、冬季必然咳嗽 秋天,是清肃之气运行、收敛并向下的时令。受到湿邪损伤,是因为长夏之气侵扰,而这种气与秋令并不相合。秋令之气不足,被它所胜的气妄行,所以火气得以向上炎盛而克制金气。心火既然克制肺金,所以肺气上逆而发生咳嗽。被其所不胜者反过来欺侮,木气向上运行,与火气同样旺盛,是不断活动而不止息的状态。所生之脏受到病邪侵袭,所以肾水亏虚。长夏之气已经过盛,这是三焦之气旺盛的缘故。命门,是三焦相合的部位。因此迫使肾水向上运行,与脾土的湿热相合而形成痰;又因痰而使脾的湿气活动,所以咳嗽时既有声音又有痰。之所以不在秋季发作而在冬季发作,是因为冬季六阴之气达到极盛,肃杀之气才开始得令,所以秋季不咳嗽而冬季咳嗽。咳嗽,就是气向上逆行。气向上逆行,所以面部和眼睛会轻微浮肿;严重时全身都会肿胀,转变为水气病。所以说:浊气停留在上部,就会产生(月真)胀。又说:各种气机壅塞郁滞,都属于肺金的病变。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春季受到风邪损伤,夏季受到暑邪损伤,冬季受到寒邪损伤,文辞和道理都顺畅,都是以时令之字说明受到相应令气的损伤。唯独“秋伤于湿”一句,是用令气之字来损伤时令之字,读者不应对此产生疑惑。这四种情况都不是本气过盛,而是损害了它所克制的子气。“邪从后至”,是说每年的主气各自偏离本分而导致疾病,这是一条固定的规律。如果说“秋”字损伤“湿”字,那么它的文字与上面三句相通,但其中的道理和规律却不相通。总的来说,道理和规律相通即可,不必拘泥于文字表面。所以解说《诗经》的人,不因文字而损害文辞本身,不因文辞而损害其中的意义,要根据自己的理解去探究作者的志意,这才算真正理解了。所以说:“春伤于风”,如果解释为人在春季被风邪所伤,是不对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只应当出现头痛、怕风、自汗,为什么还要说夏季会发生飧泄呢?现在说“春伤于风”,其实就是春季的时气损伤了春令之气,这一点已经很清楚了。经文说:从东方来的风叫作婴儿风,它伤害人体时,外在于筋,内则停留在肝。又说:春季甲乙日受到的损伤,称为肝风。用这两句话来对照前文,文辞和道理自然就贯通了。论湿气所造成的损伤 《素问·生气通天论》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气向上逆行而咳嗽,发作后成为痿厥。《阴阳应象大论》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冬季就会发生咳嗽。秋季湿气已经过盛,冬季水气又重新旺盛,水气与湿气相互结合,而肺气又衰弱,所以湿气乘虚侵袭肺部而形成咳嗽。之所以发作成痿厥,是因为湿气向内侵袭脏腑就会咳嗽气逆,向外散布于筋脉就会导致痿弱。秋季时湿气大盛,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气就侵入肺部;肺在秋季正当旺盛,虽然湿气进入其中,却不能立即发作,到了冬季肺气衰弱,湿气才开始活动。雨水过多会导致腹部疾病,按理应当发作成为泄泻;冬季阳气在体内固守,湿气不能向下运行,所以向上逆行而形成咳嗽。秋季,是清肃之气运行、收敛并向下的时令。受到湿邪损伤,是因为长夏之气与秋令不相合。秋令之气不足,被它所胜的气妄行,所以火气得以向上炎盛而克制金气。心火既然克制肺金,所以肺气上逆而发生咳嗽。被其所不胜者反过来欺侮,木气向上运行,与火气同样旺盛,是不断活动而不止息的状态。所生之脏受到病邪侵袭,所以肾水亏虚。长夏之气已经过盛,这是三焦之气旺盛的缘故。命门,是三焦相合的部位。因此迫使肾水向上运行,与脾土的湿热相合而形成痰;又因咳嗽而使脾的湿气活动,所以咳嗽时既有声音又有涎液。之所以不在秋季发作而在冬季发作,是因为冬季六阴之气达到极盛,肃杀之气才开始得令。只是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气向上逆行,就会成为咳嗽和痿厥。至于导致发病的根源,则与春季的风、夏季的暑、冬季的寒这三者相同。但湿令在时令中运行的情况,却与这三者不同。因为这三种气,都是本来属于相应时令的令气。湿气本来是长夏的令气,为什么却在秋季说它呢?因为春、夏、冬每个时令各有三个月,所以它们的令气也都在各自所属的时令中运行。至于长夏,只是在六月这一个月寄居而旺盛罢了。秋季虽然也有三个月,但长夏的湿令常常侵入并越过长夏时段而在秋季运行,所以说“秋伤于湿”。至于秋季受到湿邪损伤,以及湿令在时令中运行的意义,上文已经论述过了。前篇所说的“向上逆行而咳嗽,发作后成为痿厥”,没有说超过时令,似乎是指当时立即发作。但既然它与风、暑、寒三者并列来说,怎么能唯独把它看作立即发作的病呢?然而经文没有明文说明,我终究也不敢把它与后篇完全等同,断然认为它是冬季发病。即使如此,湿气本来是长夏的令气,只是侵入并越过长夏而进入秋季;即便立即发作,也接近于超过时令后才发作的情况。这里应当只讨论秋季发病的情况。湿气从下部受纳,所以使肺气干涩而咳嗽,这叫作向上逆行。肺是全身气机的主宰,如今既然患病,气就不能向外运行,又有湿气阻滞经络,所以四肢痿弱无力,有时还会厥冷。后篇所说的“冬季发生咳嗽”,既然明言是超过时令之后,便与前篇的意思很不相同了。湿气长久停留而不消散,到了冬季寒气大盛,肺厌恶寒气而可能受到损伤,所以湿气得以乘肺气虚弱之时向上侵入肺部,发作成为咳嗽。读者如果按照这个意思去探求,经文的旨意或许就能显现出来了吧。用药方法 《难经》说:肺气太过时,外在症状是面色发白、容易打喷嚏,内心悲愁不乐、想要哭泣;内在症状是气喘、咳嗽、气向上冲,逆气、心中烦闷,胸部胀满烦热;夜间流鼻涕、频繁打喷嚏,鼻塞不通。这是肺金大实,是因为肺之子反过来助益肺母。心、脾、肺都受到寒邪,涎液流出口外而口中发甜,这是水气反过来欺侮脾土,因为脾土力量微弱而不能畏惧水气。腹中寒气很重,这种病称为寒中。痰色白而且成泡沫,是肺中气虚而形成大寒,这是肺之子反过来助益肺母。应当在肺中泻肾水,若不用辛热药,寒邪就不会退去。口中发甜、涎沫较多,是胃中有寒而失于和顺,应当用辛甘温热之品祛除;饮酒的人多有这种寒邪反而化生的情况。《素问·咳论》所说的十一种证候中,肝咳用小柴胡汤治疗。胆咳而呕吐胆汁,用黄芩加半夏、生姜汤治疗。心咳,用桔梗汤治疗。小肠失气,用芍药甘草汤治疗。脾咳,用升麻汤治疗。胃咳而呕吐蛔虫,用乌梅丸治疗。肺咳,用麻黄汤治疗。大肠失禁而遗矢,用赤石脂禹余粮汤、桃仁汤;如果仍不止,再用猪苓汤分利水气。肾咳,用附子细辛汤治疗。膀胱失禁而遗尿,用茯苓甘草汤治疗。咳嗽长久不止,三焦也受到病邪侵袭,症状是咳嗽、腹部胀满、不想进食饮水。这些病邪都聚集在胃中,并牵连肺部,使人多流鼻涕、吐唾液,面部浮肿、气机上逆,用钱氏异功散治疗。《丹溪心法》【元代·朱震亨】咳嗽

咳嗽有风寒、痰饮、火郁、劳嗽、肺胀之分。  春作是春升之气,用清凉药,二陈加薄、荆之类。夏是火气,炎上最重,用芩连。秋是湿热伤肺,冬是风寒外来,以药发散之后,用半夏逐痰,必不再来。  风寒行痰,开腠理,用二陈汤加麻黄、桔梗、杏仁,逐痰饮降痰,随证加药。火主清金,化痰降火。劳嗽,宜四物汤加竹沥、姜汁,补阴为主。  干咳嗽难治,此系火郁之证,乃痰郁其火,邪在中,用苦梗开之,下用补阴降火之剂,四物加炒蘗、竹沥之类;不已则成劳,此不得志者有之,倒仓法好。  肺虚嗽甚,此好色肾虚者有之。用参膏,以陈皮、生姜佐之,大概有痰加痰药。  上半日多嗽者,此属胃中有火,用贝母、石膏降胃火。午后嗽多者,属阴虚,必用四物汤加炒蘗、知母降火。黄昏嗽者,是火气浮于肺,不宜用凉药,宜五味子、五倍子敛而降之。五更多嗽者,此乃胃中有食积,至此时火气流入肺,以知母、地骨皮降之。  肺胀而嗽,或左或右,不得眠,此痰挟瘀血碍气而病,宜养血以流气,降火疏肝以清痰,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姜汁之类。  嗽而胁下痛,宜疏肝气,以青皮兼痰药,实者白芥子之类,在后以二陈汤加南星、香附、青黛、青皮、姜汁。瘀血碍气作嗽者,桃仁去皮尖、大黄酒炒,姜汁丸服。  治嗽多用生姜,以其辛散故也。

  痰因火动逆上作嗽者,先治火,次治痰,以知母止嗽清肺滋阴降火。夜嗽用降,阴分嗽也。  治嗽多用粟壳,不必疑,但要先去病根,此乃收后药也。治痢亦同。  劳嗽即火郁嗽,用诃子能治肺气,因火伤极,遂成郁遏胀满,不得眠,一边取其味酸苦,有收敛降火之功,佐以海石、童便浸香附、(艹舌)蒌、青黛、杏仁、半夏曲之类,姜蜜调噙化,必以补阴为主。  治嗽,灸天突穴、肺腧穴,大泻肺气。肺腧穴在三椎骨下两旁各一寸五分。  师云:阴分嗽者,多属阴虚治之。

  有嗽而肺胀壅遏不得眠者,难治。

  肺痿专主养肺气,养血清金。

  嗽而肺气有余者宜泻之,桑白皮为主,半夏、茯苓佐之,泻其有余,补其不足。  肺燥者当润之,属热者,桔梗、大力、知母、鸡清。  声哑者属寒,宜细辛、半夏、生姜,辛以散之。肺虚者,人参膏、阿胶为主。阴不足者,六味地黄丸为要药,或知母茯苓汤为妙。阴虚气喘,四物汤加陈皮、甘草些少,以降其气,补其阴。白芍药须用酒浸晒干。  湿痰带风喘嗽者,不可一味苦寒折之,如千缗汤、坠痰丸,更以皂角、萝卜子、杏仁、百药煎、姜汁丸噙化。  痰积嗽,非青黛、(艹舌)蒌不除。有食积人,面青白黄色不常,面上有如蟹爪路,一黄一白者是。  欬逆嗽,非蛤粉、青黛、(艹舌)蒌、贝母不除。  口燥咽干有痰者,不用半夏、南星,用(艹舌)蒌、贝母。饮水者,不用(艹舌)蒌,恐泥膈不松快。  知母清肺止嗽滋阴降火。

  杏仁泻肺气,气虚久嗽者,一二服即止。  治酒嗽,青黛、(艹舌)蒌,姜蜜丸噙,救肺。  食积痰作嗽发热者,半夏、南星为君,(艹舌)蒌、萝卜子为臣,青黛、百碱为使。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欬嗽

译咳嗽可分为风寒、痰饮、火郁、劳嗽和肺胀几类。春季发作,是春天升发之气所致,应当使用清凉药,如二陈汤加薄荷、荆芥一类。夏季属于火气,火炎向上最为严重,应当使用黄芩、黄连。秋季是湿热损伤肺部,冬季是风寒从外侵入;先用药物发散,之后用半夏驱逐痰液,这样病就一定不会再发。风寒使痰运行不畅,应当疏通腠理,用二陈汤加麻黄、桔梗、杏仁,驱逐痰饮、降下痰气,再根据证候加用药物。火邪当清肺金,应当化痰降火。劳嗽宜用四物汤加竹沥、姜汁,以补养阴分为主。干咳嗽难以治疗,这是火郁之证,也就是痰郁闭了火邪,病邪停留在中部;应当用苦味的桔梗疏通,再用补阴降火的药剂,如四物汤加炒黄柏、竹沥一类。如果仍然不止,就会成为劳嗽;不得志的人有这种情况,用倒仓法较好。肺虚而咳嗽严重,这种情况见于纵情声色、肾虚的人。用人参膏,以陈皮、生姜作为辅助;大体上有痰的,就加用治痰药。上半日咳嗽较多的,属于胃中有火,用贝母、石膏来降低胃火。午后咳嗽较多的,属于阴虚,一定要用四物汤加炒黄柏、知母来降火。黄昏时咳嗽的,是火气浮在肺部,不宜使用寒凉药,宜用五味子、五倍子收敛并使其下降。五更时咳嗽较多的,是胃中有食积,到了这个时候火气流入肺部,用知母、地骨皮使火气下降。肺胀而咳嗽,或左侧或右侧不能安睡,这是痰夹杂瘀血阻碍气机而导致的病;宜养血以使气机流通,降火、疏肝以清除痰液,用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姜汁一类。咳嗽而胁下疼痛的,宜疏调肝气,用青皮兼加治痰药;实证患者用白芥子一类,后续用二陈汤加南星、香附、青黛、青皮、姜汁。瘀血阻碍气机而引起咳嗽的,用去皮尖的桃仁、酒炒大黄,以姜汁制成丸剂服用。治疗咳嗽多用生姜,是因为它味辛而能发散。痰因火邪活动而向上逆行、引起咳嗽的,应先治火,随后治痰;用知母止咳、清肺、滋阴、降火。夜间咳嗽应当使用降法,这是阴分咳嗽。治疗咳嗽多用粟壳,不必怀疑;但必须先去除病根,因为它是病势收敛阶段使用的药。治疗痢疾也是这样。劳嗽就是火郁之嗽,用诃子能够治疗肺气;由于火邪损伤太重,最终形成郁闭胀满,不能安睡。一方面取诃子酸苦而有收敛降火的作用,再辅以海石、童便浸香附、(艹舌)蒌、青黛、杏仁、半夏曲一类,用姜汁和蜂蜜调和后含化,治疗必须以补阴为主。治疗咳嗽,可灸天突穴、肺腧穴,大力泻去肺气。肺腧穴在第三椎骨下方,脊柱两旁各一寸五分处。老师说:阴分咳嗽,多属于阴虚,应按阴虚治疗。有咳嗽而肺部胀满、气机壅塞,不能安睡的,难以治疗。肺痿主要应当补养肺气、养血清肺。咳嗽而肺气有余的,宜泻去有余之气,以桑白皮为主,半夏、茯苓为辅;泻去有余,同时补其不足。肺燥的应当润肺;属于热证的,用桔梗、大力、知母、鸡清。声音嘶哑的属于寒证,宜用细辛、半夏、生姜,以辛味药发散寒邪。肺虚的,以人参膏、阿胶为主。阴分不足的,六味地黄丸是要药;或者用知母茯苓汤,疗效很好。阴虚气喘,用四物汤加少量陈皮、甘草,使气下降,补养阴分。白芍药必须用酒浸泡后晒干。湿痰夹风而气喘咳嗽的,不可以一味用苦寒药压制,如千缗汤、坠痰丸;还可用皂角、萝卜子、杏仁、百药煎、姜汁制成丸剂,含在口中使其慢慢化开。痰积引起的咳嗽,非用青黛、(艹舌)蒌不能消除。有食积的人,面色青、白、黄而且变化不定,脸上出现像蟹爪一样的纹路,呈现一条黄、一条白,这就是这种情况。欬逆咳嗽,非用蛤粉、青黛、(艹舌)蒌、贝母不能消除。口燥咽干而有痰的,不用半夏、南星,而用(艹舌)蒌、贝母。能够饮水的,不用(艹舌)蒌,恐怕它使膈中黏滞而不舒畅。知母能够清肺、止咳、滋阴、降火。杏仁能够泻肺气,气虚而久咳的人,服一两剂就会止咳。治疗酒嗽,用青黛、(艹舌)蒌,以姜汁和蜂蜜制成丸剂含服,用来救护肺气。食积生痰而咳嗽发热的,以半夏、南星为君药,(艹舌)蒌、萝卜子为臣药,青黛、百碱为使药。《证治要诀》【明代·戴思恭】咳嗽

古人云:五脏六腑皆有咳嗽。夫嗽属肺,何为脏腑皆有之?盖咳嗽为病,有自外而入者,有自内而发者。风寒暑湿,外也;七情饥饱,内也。风寒暑湿,先自皮毛而入,皮毛者肺之合,故虽外邪,欲传脏腑,亦必先从其合而为嗽,此自外而入者也。七情饥饱,内有所伤,则邪气上逆,肺为气出入之道,故五脏之邪,上蒸于肺而为嗽,此自内而发者也。然风寒暑湿,有不为嗽者,盖所感者重,径伤脏腑,不留于皮毛。七情亦有不为嗽者,盖病尚浅,止在本脏,未即上攻。所以伤寒以有嗽为轻,而七情饥饱之嗽,久而复见。凡诸嗽,未审内外所感,并宜二陈汤加杏仁、五味、人参各半钱。重饮水一二口而暂止者,热嗽也;呷热汤而暂停者,冷嗽也。治热嗽,以小柴胡汤加五味;冷嗽,理中汤加五味。皆已试之验,此出《医余》。  诸嗽皆可佐以应梦观音散,而加喘者,以此于食前吞下养正丹。  壅嗽声重痰稠,或咳有血,以薄荷、生胡麻各一撮,细嚼,煎苏子降气汤,送下。  感风而嗽者,恶风有汗,或身体发热,或鼻流清涕,桂枝汤加人参、杏仁、五味各半钱。  咳嗽多汗,体虚而又不胜热药者,橘苏散。  感寒而嗽者,恶风无汗,或身体发热,或鼻流清涕,宜杏子汤。  若风寒俱感而嗽者,或恶风无汗,或恶风有汗,头痛身疼,塞鼻熏眼,涕泪稠粘者,小青龙汤。以上三药,伤寒太阳经有嗽者皆可用。  感暑而嗽者,自汗烦渴,或带寒面垢,六和汤加五味子一钱。  感湿而嗽者,身体痛重,或汗或小便不利,此多乘热入水,或冒雨露,或浴后不解湿衣致此,宜白朮汤。  热嗽咽喉干痛,鼻出热气,其痰嗽而难出,色黄且浓,或带血缕,或带血腥臭,或坚如蚬肉。不若风寒之嗽,痰清而白。宜金沸草散,仍以辰砂化痰丸或薄荷煎八风丹含化。热嗽宜金沸草散中加五味、杏仁、茯苓,十味入枣子一个同煎,功效尤胜,名旋覆汤。  有热嗽,诸药不效,竹叶石膏汤去竹叶,入粳米,少加知母,多加五味、杏仁,此必审是伏热在上焦心肺间,可用。  有热嗽失声咽痛,多进冷剂而声愈不出者,宜以生姜汁调消风散,少少进之;或只一味姜汁亦得。冷热嗽后失声者,尤宜。嗽而失声者,非独热嗽有之,宜审其证用药,佐以橄榄丸含化,仍浓煎独味枇杷叶散,热服。  冷热嗽因增减衣裳,寒热俱感。遇乍寒亦嗽,乍热亦嗽,饮热亦嗽,饮冷亦嗽。宜金沸草散、消风散各一贴和煎,或应梦人参散,或(艹款)冬花散、二母散;仍以辰砂化痰丸、八风丹,或四和丸含化。七情饥饱嗽,无非伤动脏腑正气,致邪上逆,结成痰涎,肺道不理,宜顺为先,四七汤半贴加桑白皮、杏仁、五味子、人参、阿胶各半钱。  有嗽血痰与食俱出者,此盖饮食失节,致肝气不利,而肺又有客邪。肝浊道,肺清道,清浊相干,宜二陈汤加木香、杏仁、细辛、枳壳各半钱。  有饮冷热酒,或饮冷水,伤肺致嗽,俗谓之凑肺,宜紫菀饮。  劳嗽,有久嗽成劳者,有因病劳久嗽者,其证寒热往来,或独热无寒,咽干嗌痛,精神疲极,其痰或浓,或有血腥臭异常,语音不出者,补肺汤半贴,加杏仁、贝母、(艹款)冬花、阿胶、百合各半钱煎,去滓,调锺乳粉。咽痛者,更加桔梗半钱;声甚者,更加秦艽半钱;呕者,去地黄加半夏如其数;气急者加灵砂丹或三妙丹。  经年累月,久嗽不已,服药不瘥,余无他证,却与劳嗽不同,宜三拗汤,仍佐以清金丹。  脾胃如常,饮食不妨者,加味人参清肺汤、参粟汤。有暴嗽服药不效者,或教之进生料鹿茸丸、大菟丝子丸,方愈。此乃肾虚所致,有本有标,却不可以暴嗽而遽补之。然所以易愈者,亦觉之早故也。  嗽而有血,见嗽血证。

  时行嗽,发热恶寒,头痛鼻塞气急,状如伤冷热,连咳不已,初得病即伏枕,一两日即轻。记壬午秋,满城有此病,继甲午年夏秋之交,此病又自南而北,得免者少,并呼为虾蟆瘟。用参苏饮加细辛半钱。  有咳嗽痰多者,名曰劳嗽,与风寒壅热之嗽不同。此乃有本有标,本在肾而标在肺,可于虚损诸药求之,选用加五味、杏仁、阿胶、贝母、(艹款)冬花之属。嗽而加以喘者,于前药更加磨沉香,仍吞灵砂丹或三妙丹。嗽而有血者,详见血门嗽血证。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治法

译古人说:五脏六腑都能发生咳嗽。咳嗽属于肺,为什么五脏六腑都能发生咳嗽呢?咳嗽作为一种病,有的是从外部侵入的,有的是从内部发作的。风、寒、暑、湿,属于外因。七情和饥饱,属于内因。风、寒、暑、湿先从皮肤毛发侵入;皮肤毛发是肺相合的部位,所以虽然是外邪,想要传入脏腑,也必然先从与肺相合的部位侵入而形成咳嗽,这就是从外部侵入的情况。七情和饥饱使内部受到损伤,邪气就向上逆行;肺是气出入的通道,所以五脏的邪气向上蒸迫于肺而形成咳嗽,这就是从内部发作的情况。然而风、寒、暑、湿也有不形成咳嗽的,是因为所感受的邪气较重,直接损伤脏腑,没有停留在皮肤毛发。七情也有不形成咳嗽的,是因为病势还浅,只停留在本脏,没有立即向上攻犯肺部。所以伤寒有咳嗽反而属于病势较轻,而由七情、饥饱所致的咳嗽,往往迁延日久,反复出现。凡是各种咳嗽,还没有辨明是内因还是外因所感,都宜用二陈汤加杏仁、五味子、人参各半钱。大量饮水一二口就暂时止咳的,是热嗽。啜饮热汤就暂时停止咳嗽的,是冷嗽。治疗热嗽,用小柴胡汤加五味子。冷嗽,用理中汤加五味子。这些方法我都试过并且有效,出自《医余》。各种咳嗽都可以辅以应梦观音散;伴有气喘的,在饭前用此方吞服养正丹。气机壅滞、咳嗽声音重、痰液黏稠,或者咳嗽带血的,用薄荷、生胡麻各一撮,细细咀嚼;煎服苏子降气汤送下。感受风邪而咳嗽,怕风而有汗,或者身体发热,或者鼻流清涕,用桂枝汤加人参、杏仁、五味子各半钱。咳嗽多汗,身体虚弱而又不能耐受热药的,用橘苏散。感受寒邪而咳嗽,怕风而无汗,或者身体发热,或者鼻流清涕,宜用杏子汤。风寒同时侵袭而咳嗽,或怕风而无汗,或怕风而有汗,头痛、身体疼痛,鼻塞、眼睛受熏,鼻涕眼泪黏稠的,用小青龙汤。以上三种药,伤寒太阳经有咳嗽的都可以使用。感受暑邪而咳嗽,自汗、烦躁口渴,或者夹有寒意、面色污垢,用六和汤加五味子一钱。感受湿邪而咳嗽,身体疼痛沉重,或者出汗,或者小便不利;这多是乘热进入水中,或冒雨露,或沐浴后没有及时脱去湿衣所导致,宜用白朮汤。热嗽时咽喉干燥疼痛,鼻中呼出热气,痰液随咳嗽难以咯出,颜色黄而且浓稠,或带有血丝,或带有血腥臭味,或坚硬得像蚬肉。不像风寒咳嗽那样,痰液清稀而白。宜用金沸草散,再用辰砂化痰丸或薄荷煎八风丹,含在口中使其化开。热嗽宜在金沸草散中加入五味子、杏仁、茯苓,十味药放入一个枣子一同煎煮,功效尤其好,称为旋覆汤。有热嗽而各种药都无效的,用竹叶石膏汤去掉竹叶,加入粳米,少加知母,多加五味子、杏仁;这必须审察确定是伏热停留在上焦心肺之间,才可以使用。有热嗽而失声、咽痛,过多服用寒凉药后声音反而更加发不出的,宜用生姜汁调和消风散,少量频频服用。或者只用姜汁这一味药也可以。冷热咳嗽之后失声的,尤其适宜使用。咳嗽而失声的,不只是热嗽才会出现,应当审察证候后用药,辅以橄榄丸含化;再将单味枇杷叶散浓煎,趁热服用。冷热咳嗽,是由于增减衣裳不当,寒热之邪同时感受所致。遇到突然寒冷也咳嗽,突然炎热也咳嗽,饮热水也咳嗽,饮冷水也咳嗽。宜将金沸草散、消风散各一贴混合煎服,或者用应梦人参散,或者用(艹款)冬花散、二母散;再用辰砂化痰丸、八风丹,或者四和丸含在口中使其化开。七情、饥饱所致的咳嗽,无非是损伤脏腑的正气,使邪气向上逆行,凝结成痰涎,肺部气道失于调理;应当以顺气为先,用四七汤半贴加桑白皮、杏仁、五味子、人参、阿胶各半钱。有咳嗽时血痰和食物一起吐出的,这是饮食没有节制,导致肝气运行不畅,而肺部又受到外来邪气侵袭。肝主浊气通道,肺主清气通道,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宜用二陈汤加木香、杏仁、细辛、枳壳各半钱。有人饮冷热酒,或饮冷水,损伤肺部而导致咳嗽,俗称“凑肺”,宜用紫菀饮。劳嗽有两种:有的是久咳而形成劳嗽,有的是因患病后劳损日久而咳嗽;症状是寒热往来,或者只有热而没有寒,咽喉干燥疼痛,精神疲惫到了极点;痰或浓稠,或带有异常的血腥臭味,甚至不能发出声音。用补肺汤半贴,加杏仁、贝母、(艹款)冬花、阿胶、百合各半钱煎煮,去掉药渣,调入锺乳粉。咽喉疼痛的,再加桔梗半钱。声音嘶哑严重的,再加秦艽半钱。呕吐的,去掉地黄,加入与地黄原数相等的半夏。气促的,加灵砂丹或三妙丹。经年累月、久咳不止,服药也不痊愈,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证候,而且与劳嗽不同的,宜用三拗汤,再辅以清金丹。脾胃功能如常、饮食不受影响的,用加味人参清肺汤、参粟汤。有突然咳嗽、服药无效的,有时教他服生料鹿茸丸、大菟丝子丸,才会痊愈。这是肾虚所导致的,既有根本原因也有表面症状,却不可以因为是突然咳嗽就立即使用补法。然而之所以容易痊愈,也是因为发现得早。咳嗽而带血,见《嗽血证》。流行性咳嗽,发热、怕冷、头痛、鼻塞、气促,症状像伤寒冷热交作,连续咳嗽不止;刚得病就卧床休息,一两天便会减轻。记得壬午年秋季,全城都有这种病;到了甲午年夏秋交替之际,这种病又从南方传到北方,能够幸免的人很少,大家都称它为虾蟆瘟。用参苏饮加细辛半钱。有咳嗽、痰多的,称为劳嗽,与风寒壅热所致的咳嗽不同。这种病有根本和表面两方面,根本在肾,表现在肺;可以从治疗虚损的各种药物中选择,在其中加入五味子、杏仁、阿胶、贝母、(艹款)冬花一类。咳嗽而兼有气喘的,在前述药物中再加入研末的沉香,仍然吞服灵砂丹或三妙丹。咳嗽而带血的,详见《血门·嗽血证》。《医学纲目》【明代·楼英】治疗方法

夫咳之为病,有一咳即出痰者,脾胜湿而痰滑也。有连咳十数不能出痰者,肺燥胜痰湿也。滑者,宜南星、半夏、皂角灰之属燥其脾,若利气之剂所当忌也。濇者,宜枳壳、紫苏、杏仁之属利其肺,若燥肺之剂所当忌也。肺咳喘息而有音,甚则吐血,麻黄汤。大肠咳而遗矢,赤石脂禹余粮汤、桃仁汤;不止,用猪苓分水散。心咳心痛,喉中介介鲠状,甚则咽喉痹,用桔梗汤。小肠咳,咳而失气,气与咳俱失,芍药甘草汤。与夏脉不及病同,盖小肠为心之腑故也。肝咳两胁下痛,甚不可以转,转则两胠下满,小柴胡汤。仲景云:咳引胁痛为悬饮,宜十枣汤。丹溪云:咳引胁痛,宜疏肝气,用青皮、枳壳、香附子等,实者白芥子之属。胆咳,呕胆汁,黄芩加半夏生姜汤。脾咳,右胁下痛,阴阴痛引肩背,甚则不可以动,动则咳剧,升麻汤。胃咳,呕,呕甚则长虫出,乌梅丸。肾咳,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咳涎,麻黄附子细辛汤。膀胱咳,遗溺,茯苓甘草汤。三焦咳,腹满不欲饮食,  凡咳嗽面赤,胸腹胁常热,惟手足乍有凉时,其脉洪者,热痰在胸膈也,宜小陷胸汤、蒙石丸之类,清膈降痰;甚而不已者,宜吐下其痰热也。面白悲嚏,或胸急胀痛,或脉沉弦细迟而咳者,寒饮在胸腹也,宜辛热去之。

     干咳嗽

干咳嗽者,无痰有声是也。此证本于气濇。濇微者,连咳十数声,方有痰出;濇甚者,虽咳数十声,亦无痰出。是为干咳嗽也。

    明医杂着 【明 王纶】

咳嗽证治

译咳嗽这种病,有一咳嗽就能吐出痰的,是脾能够胜湿,痰液滑利容易排出的缘故。有连续咳嗽十几声也吐不出痰的,是肺燥胜过痰湿的缘故。痰液滑利的,宜用南星、半夏、皂角灰一类药物使脾燥化湿;凡是疏利气机的药剂,都应当忌用。痰液涩滞的,宜用枳壳、紫苏、杏仁一类药物疏利肺气;凡是燥肺的药剂,都应当忌用。肺咳时气喘有声音,严重时会吐血,用麻黄汤。大肠咳而遗矢,用赤石脂禹余粮汤、桃仁汤。如果仍不止,用猪苓分水散。心咳而心痛,喉中像有东西梗着,严重时咽喉痹阻,用桔梗汤。小肠咳,咳嗽时排气,气和咳嗽一同排出,用芍药甘草汤。这与夏季脉气不足所致的病证相同,大概是因为小肠是心的腑。肝咳时两胁下疼痛,严重时不能转身;一转身两侧胁肋下就胀满,用小柴胡汤。仲景说:咳嗽牵引胁肋疼痛,是悬饮,宜用十枣汤。丹溪说:咳嗽牵引胁肋疼痛,宜疏调肝气,用青皮、枳壳、香附子等;实证用白芥子一类。胆咳,呕吐胆汁,用黄芩加半夏生姜汤。脾咳时右胁下疼痛,隐隐作痛并牵引肩背,严重时不能活动;一活动咳嗽就加剧,用升麻汤。胃咳会呕吐,呕吐严重时蛔虫会出来,用乌梅丸。肾咳时腰和背相互牵引而疼痛,严重时会咳吐涎液,用麻黄附子细辛汤。膀胱咳,遗尿,用茯苓甘草汤。三焦咳,腹部胀满、不想进食。凡是咳嗽时面色发红,胸部、腹部、胁肋经常发热,只有手脚偶尔有发凉的时候,脉象洪大的,是热痰在胸膈之间,宜用小陷胸汤、蒙石丸一类清理胸膈、降下痰液。病情严重而仍不止的,宜用吐法、下法排出痰热。面色发白、悲愁、打喷嚏,或胸中急迫胀痛,或脉沉、弦、细、迟而咳嗽的,是寒饮停留在胸腹,应当用辛热药祛除。干咳嗽 干咳嗽,是没有痰但有声音。这种证候的根本在于气机涩滞。气机涩滞较轻的,要连续咳嗽十几声,才有痰咳出。气机涩滞严重的,即使咳嗽几十声,也没有痰咳出。这就叫作干咳嗽。《明医杂著》【明代·王纶】咳嗽证候与治疗

咳谓有声,肺气伤而不清。嗽谓有痰,脾湿动而生痰。咳嗽者,因伤肺气而动脾湿也。病本虽分六气五脏之殊,而其要皆主于肺,盖肺主气而出声也。治法须分新久虚实。新病,风寒则散之,火热则清之,湿热则泻之。久病便属虚属郁,气虚则补气,血虚则补血,兼郁则开郁,滋之润之敛之,则治虚之法也。方用杏仁去皮尖、白茯苓各一钱,橘红七分,五味子、桔梗、甘草炙各五分。春多上升之气,宜润肺抑肝,加川芎、芍药、半夏各一钱,麦门冬、黄芩炒、知母各五分。春若伤风咳嗽鼻流清涕,宜辛凉解散,加防风、薄荷、黄芩炒、麦门冬各一钱。  【注 按前证若因风寒所伤,咳嗽声重头痛,用金沸草散。咳嗽声重,身热头痛,用局方消风散。盖肺主皮毛,肺气虚则腠理不密,风邪易入,法当解表,兼实肺气。肺有火则腠理不闭,风邪外乘,治宜解表兼清肺火,邪退即止。若数行解散,则重亡津液,邪蕴而为肺疽肺萎矣。故凡肺受邪不能输化,而小便短少,皮肤渐肿,咳嗽日增者,宜用六君子以补脾肺,六味丸以滋肾水。】  夏多火热,炎上最重,宜清金降火,加桑白皮、知母、黄芩炒、麦门冬、石膏各一钱。   【注 按王太仆云:壮水之主,以制阳光。前证若喘急而嗽,面赤潮热,其脉洪大者,用黄连解毒汤;热燥而咳,用栀子仁汤;咳唾有血,用麦门冬汤。俱兼以六味丸。夏月尤当用此,壮肾水以保肺金。】  秋多湿热伤肺,宜清热泻湿,加苍朮、桑白皮各一钱,防风、黄芩、山栀炒各五分。   【注 按前证若咳而身热自汗,口干便赤,脉虚而洪者,用白虎汤。身热而烦,气高而短,心下痞满,四肢困倦,精神短少者,香薷饮。若病邪既去,宜用补中益气加干山药、五味子以养元气,柴胡、升麻各二分以升生气。】  冬多风寒外感,宜解表行痰,加麻黄、桂枝、半夏、干姜、防风各一钱。肺金素有热者,再加酒炒黄芩、知母各五分。若发热头痛,鼻塞声重,再加槁本、川芎、前胡、柴胡各一钱。   【注 按前证果系风寒外感,形气病气俱实者,宜用麻黄之类,所谓从表而入,自表而出。若形气病气俱虚者,宜补其元气而佐以解表之药。若专于解表,则肺气益虚,腠理益疏,外邪乘虚易入,而其病愈难治矣。若病日久,或误服表散之剂,以致元气虚而邪气实者,急宜补脾土为主,则肺金有所养而诸病自愈。若人老弱,或劳伤元气而患前证,误用麻黄、枳壳、紫苏之类,而汗出亡阳者,多患肺痈肺痿。治失其宜,多致不起。】  若有痰,加半夏、枳壳。风痰,再加南星姜汁炒。湿痰,脾困少食,加白朮、苍朮。

译咳,是有声音,肺气受到损伤而不能清利。嗽,是有痰,脾湿活动而产生痰。咳嗽,是因为肺气受到损伤,脾湿被触动。这种病虽然可分为六气、五脏的不同病因,但要点都以肺为主,因为肺主气并使声音发出。治疗方法必须区分新病、久病、虚证和实证。新病,风寒所致的应当发散,火热所致的应当清解,湿热所致的应当泻下。久病便属于虚证或郁证,气虚就补气,血虚就补血,兼有郁滞就疏解郁滞;滋养、润泽、收敛,这就是治疗虚证的方法。方用去皮尖的杏仁、白茯苓各一钱,橘红七分,五味子、桔梗、炙甘草各五分。春季多有升发之气,宜润肺抑肝,加川芎、芍药、半夏各一钱,麦门冬、炒黄芩、知母各五分。春季如果感受风邪而咳嗽、鼻流清涕,宜用辛凉药解表发散,加防风、薄荷、炒黄芩、麦门冬各一钱。【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因风寒所伤,咳嗽声音重、头痛,用金沸草散。咳嗽声音重、身体发热、头痛,用局方消风散。因为肺主皮肤毛发,肺气虚就会使腠理不严密,风邪容易侵入;治疗应当解表,同时充实肺气。肺中有火,腠理就不能闭合,风邪从外乘虚侵入;治疗宜解表,同时清肺火,邪气退去咳嗽就会停止。如果多次使用发散解表法,就会严重耗伤津液,邪气蕴积而形成肺疽、肺痿。所以凡是肺受到邪气、不能输送化布,因而小便短少、皮肤逐渐浮肿、咳嗽日益加重的,宜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肺,用六味丸滋养肾水。】夏季多有火热之气,炎热向上最为严重,宜清肺金、降火,加桑白皮、知母、炒黄芩、麦门冬、石膏各一钱。【注:王太仆说:壮盛肾水之主,以制约阳光。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气喘急促而咳嗽,面色发红、阵阵发热,脉象洪大的,用黄连解毒汤。热邪燥盛而咳嗽,用栀子仁汤。咳嗽、咳痰中带血时,使用麦门冬汤。以上情况都应同时服用六味丸。尤其到了夏季,更应当使用此方,以增强肾水来保护肺金。】秋季多因湿热损伤肺部,应当清除热邪、排除湿邪,再加苍朮、桑白皮各一钱,防风、黄芩、炒山栀各五分。【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咳嗽并且身体发热、自汗,口干、小便发红,脉象虚而洪大,应使用白虎汤。如果身体发热而烦躁,呼吸急促短浅,心下痞塞胀满,四肢疲困,精神不足,应使用香薷饮。如果病邪已经除去,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并加入干山药、五味子来调养元气;柴胡、升麻各用二分,以升发人体的生气。】冬季多是风寒从外侵入,应当解表并化痰,再加麻黄、桂枝、半夏、干姜、防风各一钱。如果肺中平素有热,再加酒炒黄芩、知母各五分。如果出现发热、头痛、鼻塞、声音重浊,再加槁本、川芎、前胡、柴胡各一钱。【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确实属于风寒外感,而且形体、元气和病邪之气都充实,应当使用麻黄一类的药,这就是所谓邪气从表而入,也从表而出的治法。如果形体、元气和病邪之气都虚弱,就应当补益元气,同时辅以解表药。如果只是一味解表,肺气就会更加虚弱,腠理也会更加疏松,外邪趁虚而入,病情便更难治疗。如果病程已经很久,或者误服了发汗、疏散的药物,以致元气虚弱而邪气强盛,就应当立即以补益脾土为主;这样肺金得到滋养,各种病症自然会痊愈。如果患者年老体弱,或因劳累损伤元气而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却误用麻黄、枳壳、紫苏一类药物,导致出汗过多、阳气外亡,往往会患肺痈、肺痿。治疗失当,多半会导致病情不起。】如果有痰,就加入半夏、枳壳。如果是风痰,再加入姜汁炒过的南星。如果是湿痰,脾胃困滞、食欲减少,就加入白朮、苍朮。有痰而且口燥咽干

有痰而口燥咽干,勿用半夏、南星,宜加知母蜜水拌炒、贝母、(艹舌)蒌仁、黄芩炒。   【注 按前证若因脾气虚而为湿痰者,宜用补中益气汤。若因肾经虚热而口燥咽干者,宜用六味丸。】  若夏月热痰,或素有热痰,加黄芩、黄连、知母、石膏。   【注 按前证若心火乘肺,轻则用麦门冬汤,重则用人参平肺散。若上焦实热,用凉膈散;虚热用六君子汤。中焦实热,用竹叶石膏汤;虚热用竹叶黄芪汤。下焦虚热,用六味丸。】  上半日咳者,胃中有火,加贝母、石膏、黄连。五更欬者同上。   【注 按前证若胃中热甚为患者,宜用本方泄之。若胃中微热为患者,当用竹叶石膏汤清之。若胃中虚热所致者,须用补中益气汤补之,俱少佐以治痰之剂。其五更咳嗽者,当作脾虚宿食为痰治之。】  若咳嗽久肺虚,滋气补血,加人参、黄芪、阿胶、当归、生姜、天门冬、(艹款)冬花、马兜铃、芍药酒炒之类。肺热喘嗽,去人参加沙参,此兼补血气也。   【注 按肺属金,生于脾土,凡肺金受邪,由脾土虚弱不能生肺,乃所生受病,治者审之。】  黄昏咳者,火浮于肺,不可正用寒凉药,宜加五味子、五倍子、诃子皮敛而降之。   【注 按前证属脾肺气虚,以致肾经阳虚阴弱,而虚火上炎,或房劳太过,亏损真阴为患,法当补脾肺,生肾水,不可专主于肺也。】  若午后嗽者,属阴虚,即劳嗽也,宜补阴降火,加川芎、当归、芍药、熟地、黄蘗、知母、竹沥、姜汁、天门冬、(艹舌)蒌仁、贝母,此专补阴血也。   【注 按前证属肾气亏损,火炎水涸,或津液涌而为痰者,乃真脏为患也。须用六味地黄丸,壮肾水滋化源为主,以补中益气汤,养脾土生肺肾为佐,设用清气化痰则误矣。】  若火郁嗽,为痰郁火邪在中,宜开郁消痰,用诃子皮、香附童便浸、(艹舌)蒌仁、半夏曲、海石、青黛、黄芩为末,蜜调为丸噙化,仍服前补阴降火药,失治则成劳。   【注 按前证若因肺胃蕴热,痰气不利,宜用此。若因脾肺不清,气郁痰滞,用二陈加山栀、枳壳、桔梗。若因郁结伤脾,气血虚损,用济生归脾加山栀、桔梗。若因怒动肝火克脾,用四君子加山栀、柴胡。若劳役失宜,伤损元气,用补中益气加山栀、桔梗。】  若痰积食积作咳嗽者,用香附、(艹舌)蒌、贝母、海石、青黛、半夏曲、石膏、山楂、枳实、黄连姜炒为末,蜜调噙化。   【注 按前证若因饮食停滞胃口湿热所化者,宜用本方。若因脾胃气虚而痰积滞,用六君子加枳壳、木香。若因脾胃气虚而食积滞,用六君子加神曲、麦芽。

译时,不要使用半夏、南星,应加入蜜水拌炒的知母、贝母、(艹舌)蒌仁和炒黄芩。【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由于脾气虚弱而形成湿痰,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因为肾经虚热而出现口燥咽干,就应当使用六味丸。】如果是夏季形成的热痰,或平素就有热痰,应加入黄芩、黄连、知母、石膏。【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心火侵犯肺部,病情较轻时使用麦门冬汤,病情较重时使用人参平肺散。如果上焦有实热,使用凉膈散;有虚热,则使用六君子汤。如果中焦有实热,使用竹叶石膏汤;有虚热,则使用竹叶黄芪汤。如果下焦有虚热,使用六味丸。】在上半日咳嗽,是胃中有火,应加入贝母、石膏、黄连。如果在五更时分咳嗽,情况与上面相同。【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胃中热邪很重而导致咳嗽,应当使用原方将热邪排泄出去。如果是胃中只有轻微虚热所导致的咳嗽,应使用竹叶石膏汤来清热。如果是胃中虚热导致的,就必须使用补中益气汤来补益,同时少量佐用治痰的药物。至于五更时咳嗽,应当按照脾虚、宿食积留并化为痰来治疗。】如果咳嗽日久而肺虚,应滋养肺气、补益血液,加入人参、黄芪、阿胶、当归、生姜、天门冬、(艹款)冬花、马兜铃、酒炒芍药之类的药物。如果肺热并伴有喘息咳嗽,就去掉人参,加入沙参;这也是兼顾补益血气。【注:肺属金,依赖脾土所生。凡是肺金受到邪气侵袭,都是因为脾土虚弱,不能滋生肺气,这是所生之脏先虚而导致受病,治疗时应当审慎辨别。】如果在黄昏时咳嗽,是浮火停留在肺中,不可直接使用寒凉药,应加入五味子、五倍子、诃子皮来收敛并使其下降。【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这是脾肺气虚,以致肾经阳气虚弱、阴液不足,虚火向上炽盛;也可能是房事过度,损耗了真阴而致病。治疗应当同时补益脾肺、滋生肾水,不能只把重点放在肺上。】如果在午后咳嗽,属于阴虚,也就是劳嗽,应当滋补阴液、降泄火邪,加入川芎、当归、芍药、熟地、黄蘗、知母、竹沥、姜汁、天门冬、(艹舌)蒌仁、贝母;这主要是补益阴血。【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这是肾气亏损、火盛而肾水枯竭,或者津液上涌而凝聚成痰,属于真脏受病。必须以六味地黄丸为主,壮旺肾水、滋养生化之源;再用补中益气汤作为辅助,培补脾土以生养肺肾。如果反而使用清肺气、化痰的药物,就错了。】如果是火郁咳嗽,即痰郁结而火邪壅滞在中焦,应当疏开郁结、消除痰邪。可将诃子皮、童便浸过的香附、(艹舌)蒌仁、半夏曲、海石、青黛、黄芩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制成丸剂,含在口中慢慢化服;仍应服用前面所说的补阴降火药,否则延误治疗就会形成劳嗽。【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肺胃积聚热邪,导致痰气运行不畅,应当使用此方。如果是脾肺失于清肃,气机郁结、痰液停滞,就用二陈汤加山栀、枳壳、桔梗。如果是郁结损伤脾脏,导致气血虚损,就用济生归脾汤加山栀、桔梗。如果是因发怒引动肝火,肝火反过来克制脾脏,就用四君子汤加山栀、柴胡。如果劳作失度,损伤了元气,就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桔梗。】如果是痰液积聚、食物积滞导致咳嗽,就将香附、(艹舌)蒌、贝母、海石、青黛、半夏曲、石膏、山楂、枳实、姜炒黄连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含在口中慢慢化服。【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饮食停滞在胃中,因湿热转化而成,应当使用此方。如果是脾胃气虚而导致痰液积聚停滞,就用六君子汤加枳壳、木香。如果是脾胃气虚而导致食物积滞,就用六君子汤加神曲、麦芽。总的来说,早晨

夫早间吐痰咳嗽属食积,喘促咳嗽属肺气虚火旺,大抵当助胃壮气为主,不可专攻其痰。】  若劳嗽见血,加阿胶、当归、芍药、天门冬、知母、贝母、桑白皮,亦于前肺虚阴虚二条择用。大抵咳嗽见血,多是肺受热,邪气得热而变为火,火盛而阴血不宁,从火上升,故治宜泻火滋阴,忌用人参等甘温之药。然亦有气虚而咳血者,则宜用人参、黄芪、(艹款)冬花等药,但此等证不多耳。   【注 按前证亦有劳伤元气,内火妄动而伤肺者,亦有劳伤肾水,阴火上炎而伤肺者,有因过服天门、生地寒药,损伤脾胃,不能生肺金而不愈者,有因误用黄蘗之类,损伤阳气,不能生阴精而不愈者。凡此皆脾肺亏损,而肾水不足,以致虚火上炎,真脏为患也。须用补中益气汤,补脾土而生肺金,用六味地黄丸,滋肾水而生阴精,否则不救。】  因咳而有痰者,咳为重,主治在肺。因痰而致咳者,痰为重,主治在脾。但是食积成痰,痰气上升,以致咳嗽,只治其痰消其积,而咳自止,不必用肺药以治咳也。  【注 按前论治法最是,仍分六淫七情,及五脏相胜,脾肺虚实以治之。否则恐成肺痈之证。】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译吐痰咳嗽属于食物积滞;气喘急促、咳嗽属于肺气虚而虚火旺盛。大体上应以扶助胃气、增强正气为主要治法,不能只专门攻逐痰邪。】如果劳嗽中出现咳血,就加入阿胶、当归、芍药、天门冬、知母、贝母、桑白皮;同时也应在前面所说的肺虚、阴虚两类治法中酌情选用。大体而言,咳嗽而见血,多数是肺部受热,邪气因受热而转化为火;火势旺盛,使阴血不得安宁,便随着火气向上运行。因此治疗应当泻火滋阴,忌用人参等甘温性质的药物。但也有因气虚而咳血的情况,这时应当使用人参、黄芪、(艹款)冬花等药物,不过这种证候并不多见。【注:根据前面所说的证候,有的是劳累损伤元气,导致体内虚火妄动而损伤肺部;有的是劳累损伤肾水,导致阴火向上炽盛而损伤肺部;有的是过量服用天门、生地等寒凉药物,损伤脾胃,使其不能生养肺金,因而病久不愈;还有的是误用黄蘗一类药物,损伤阳气,使其不能生成阴精,因而病也不能痊愈。这些情况总的来说都是脾肺亏损、肾水不足,进而使虚火向上炽盛,实际上是真脏受病。必须使用补中益气汤,补益脾土以生养肺金;再使用六味地黄丸,滋养肾水以生成阴精,否则就无法挽救。】因咳嗽而产生痰,咳嗽是主要问题,治疗重点在肺。因痰而导致咳嗽,痰是主要问题,治疗重点在脾。但如果是食物积滞形成痰,痰气向上升而导致咳嗽,只需治疗痰、消除积滞,咳嗽自然会停止,不必使用治肺的药物来止咳。【注:按照前面所论述的治法最为恰当,但仍要分别辨治六淫、七情、五脏相互克制,以及脾肺的虚实。否则恐怕会形成肺痈之证。】《医学入门》【明代 李梴】

咳嗽总论

咳嗽多属肺火,伤寒言太阳病者何也?肺为五脏华盖,内通膀胱,外主皮毛,而为气之主,气逆而不下则咳。风寒乘之,气冷则滞;热邪乘之,气燥则郁;水饮乘之,与气相搏,寒热水气皆能生痰,又咳之所从始也。以风寒言之:太阳证身热呕喘者,麻黄杏仁汤;咳喘者,三拗汤。少阳证寒热胸满或挟泻者,小柴胡去参枣加五味子干姜。少阴证厥逆腹痛下利者,四逆汤加五味子、干姜;少阴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下利者,猪苓汤。春冬伤风寒,夏秋伤湿冷,鼻塞喉鸣,气不得下而咳者,橘皮竹茹汤。以热咳言之,金沸草散、柴胡半夏汤、泻白散;或咳脓血者,小柴胡加黄芩、黑豆;咳嗽身热,脐腹满痛者,大柴胡汤下之;中满而呕者,大半夏汤;解利以后,胃寒不食者,理中汤、六君子汤,俱加五味子、细辛;痰气盛者,大橘皮汤;素有痰火者,当于芩连二陈汤中消息。又水咳者有三证,青龙汤治太阳之表水有寒,十枣汤治太阳之里水有癖,真武汤治阴证之里水有寒。凡咳而小便利者忌汗,久而入脏成劳。膏之上肓之下,不治。

     辨欬嗽

咳因气动为声,嗽乃血化为痰。肺气动则咳,脾湿动则嗽,脾肺俱动则咳嗽俱作。然以肺为主,故多言咳,则包嗽在其中。

     分虚实

咳必先审肺脉虚实:实者浮大有力,若沉而滑则痰气盛也。虚者弦大无力,若沉细带数则火郁极也。

     外感

风乘肺咳,则鼻塞声重,口干喉痒,语未竟而咳,参苏饮加桑白皮、杏仁,或柴胡半夏汤,后用诸咳丸。如久咳、夜咳、冬咳,风入肺窍者,宜熏之。  寒乘肺咳,则胸紧声哑,二陈汤加麻黄、杏仁,或苏沉九宝饮、华盖散、单生姜丸。有寒热者,小柴胡汤。又有一种遇寒则咳者,谓之寒暄,乃寒包热也,解表则除。枳梗汤加麻黄、防风、杏仁、陈皮、紫苏、木通、黄芩。如风寒郁热夜咳者,三拗汤加知母、黄芩。  暑乘肺咳,则口燥声嘶吐沫,六一散加辰砂;见血者,枇杷叶散。  湿乘肺咳,则身重骨节烦疼洒淅,五苓散、不换金正气散。  大概春气上升,润肺抑肝;夏火上炎,清金降火;秋湿热甚,清热泻湿;冬风寒重,解表行痰。

     内伤

火咳声多痰少,五更咳多者,食积湿热火流肺中,泻白散加知母,或古二母散。上半午咳多者,胃有实火,单石膏丸加知贝;便闭喘渴痰稠者,凉膈散、败毒散、古芩半丸。下半午咳多者,阴虚,四物合二陈汤加知母、黄蘗、麦门冬,顺而下之;如阴虚火燥,寒热盗汗,遗精见血者,四物汤加竹沥,或滋阴降火汤、加味二母丸。黄昏咳多者,火浮于肺,润肺丸以敛之,不可纯用凉药。通用二陈汤去半夏,加贝母、(艹舌)蒌、青黛、山栀、黄芩、桑白皮。  郁咳即火咳,久者干咳无痰,乃肾水焦枯,邪火独炎于肺,泻白散加苦梗为君以开之。久者诃黎丸,虚者肾气丸,不得志者霞天膏。如肺燥皮枯疮痒便闭者,活血润燥,生津饮。  劳咳,五劳虚咳也。疲极伤肝,咳而左胁疼引小腹者,二陈汤加芎、归、芍药、青皮、柴胡、龙胆、黄芩、竹茹,或黄芪建中汤。劳神伤心,咳而咽干咯血者,劫劳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劳倦伤脾,咳而短气无力者,调中益气汤、补中益气汤。叫呼伤肺,咳而呕吐白沫,口燥声嘶者,润肺丸、人参清肺饮。房劳伤肾,咳而腰背痛,寒热者,二陈芎归汤。又有一种传证痨咳,即干咳劳久者,宜蛤蚧、天灵盖、雄黄、朱砂之类,须于痨瘵条参治。  食咳因食积生痰,气冲胸腹满者,二陈汤加厚朴、山楂、麦芽。伤生冷,致肺胃不清,嗳酸吐泻,恶风寒者,五积散、理中汤、异功散。伤煎炒热物者,葶苈散,或三补丸加知母、贝母。伤酒食者,香附(艹舌)蒌青黛丸。七情脏气不平则咳,久不已则入六腑。怒伤肝,两胁下满,入胆则呕苦汁。喜伤心,心痛咽肿,入小肠则咳与气俱失。思伤脾,咳右胁引肩背痛,甚则不可以动,入胃则吐痰沫长虫。忧伤肺,喘息唾血,入大肠则遗粪。恐伤肾,唾涎腰背引痛,入膀胱则遗尿,入三焦则腹满不欲食。始则关于肺,终则聚于胃也。宜二陈汤加蒌仁萝卜子、加味泻白散、参苏饮、四七汤、苏子降气汤、团参饮子、古橘甘散、古橘蒌丸、加减三奇汤选用。

     痰水上干

译咳嗽总论 咳嗽大多属于肺火,为什么《伤寒论》却说太阳病也会咳嗽呢?肺是五脏的华盖,内部与膀胱相通,外部主管皮毛,又是全身气机的主宰;气向上逆而不能下降,就会发生咳嗽。风寒侵袭肺部,气受寒就会壅滞;热邪侵袭肺部,气因燥而郁结;水饮侵入后与气相互搏结,寒、热、水、气都能产生痰,这也是咳嗽发生的起因。从风寒所致的咳嗽来说:太阳病见身体发热、呕吐、气喘的,使用麻黄杏仁汤;咳嗽兼气喘的,使用三拗汤。少阳病见寒热交替、胸部胀满,或兼有腹泻的,用小柴胡汤去掉人参、大枣,加入五味子、干姜。少阴病见四肢厥冷、腹痛、腹泻的,用四逆汤加五味子、干姜;少阴病咳嗽并呕吐、口渴,心中烦躁而不能入睡,又有腹泻的,使用猪苓汤。春冬季受风寒侵袭,夏秋季受湿冷侵袭,出现鼻塞、喉中鸣响,气不能下降而咳嗽的,使用橘皮竹茹汤。从热咳来说,可用金沸草散、柴胡半夏汤、泻白散;如果咳嗽并吐出脓血,用小柴胡汤加黄芩、黑豆;咳嗽、身体发热,脐部和腹部胀满疼痛的,用大柴胡汤攻下。中焦胀满而呕吐的,使用大半夏汤;表邪解除、腹泻停止以后,如果胃寒而不想进食,使用理中汤或六君子汤,并都加入五味子、细辛;痰气旺盛的,使用大橘皮汤;平素有痰火的,应当在芩连二陈汤中酌情加减使用。此外,水饮所致的咳嗽有三种证候:青龙汤治疗太阳表部有寒的水饮,十枣汤治疗太阳里部有停积的水饮,真武汤治疗阴证里部有寒的水饮。凡是咳嗽而小便通利的,都忌用发汗法;病久之后邪气深入脏腑,就会形成劳嗽。病在膏之上、肓之下,就无法治疗。辨析咳嗽 咳是气机发动而发出声音,嗽是血液化为痰液。肺气受到扰动就会咳,脾湿受到扰动就会嗽,脾和肺都受到扰动,咳嗽就会同时发生。但咳嗽主要与肺有关,所以多称作“咳”,其中也包括了“嗽”。辨别虚实 咳嗽首先必须审察肺脉的虚实:实证的脉象浮、大而有力;如果沉而滑,则是痰气旺盛。虚证的脉象弦、大而无力;如果沉、细而兼有数象,则是火邪郁结到了极点。外感 风邪侵袭肺部而咳嗽,就会鼻塞、声音重浊,口干、喉咙发痒,说话还没有说完就咳嗽;使用参苏饮加桑白皮、杏仁,或用柴胡半夏汤,之后再服诸咳丸。如果咳嗽日久、夜间咳嗽或冬季咳嗽,是风邪进入肺窍所致,应当用熏法治疗。寒邪侵袭肺部而咳嗽,就会胸部紧迫、声音嘶哑;用二陈汤加麻黄、杏仁,或用苏沉九宝饮、华盖散、单生姜丸。有寒热往来的,使用小柴胡汤。还有一种遇到寒冷就咳嗽的情况,称为“寒暄”,这是寒邪包裹着热邪,解表后就能消除。使用枳梗汤,加麻黄、防风、杏仁、陈皮、紫苏、木通、黄芩。如果风寒郁结化热而夜间咳嗽,用三拗汤加知母、黄芩。暑邪侵袭肺部而咳嗽,就会口燥、声音嘶哑、吐唾沫,使用六一散加辰砂;如果咳嗽见血,使用枇杷叶散。湿邪侵袭肺部而咳嗽,就会身体沉重、骨节烦痛、恶寒战栗,使用五苓散或不换金正气散。大致说来,春季阳气向上升发,应润养肺部、抑制肝气;夏季火邪向上炽盛,应清肺金、降火;秋季湿热很重,应清热、排湿;冬季风寒较重,应解表、行痰。内伤 火咳的特点是声音较多而痰较少;五更时咳嗽较多,是食物积滞、湿热之火流入肺中所致,使用泻白散加知母,或用古二母散。如果上半午咳嗽较多,是胃中有实火,单用石膏丸加知母、贝母;如果大便闭塞、气喘口渴、痰液黏稠,使用凉膈散、败毒散或古芩半丸。如果下半午咳嗽较多,属于阴虚,使用四物汤合二陈汤,加知母、黄蘗、麦门冬,使病势顺势向下;如果阴虚火燥,出现寒热往来、盗汗、遗精、咳血,使用四物汤加竹沥,或使用滋阴降火汤、加味二母丸。如果黄昏时咳嗽较多,是浮火停留在肺中,应使用润肺丸收敛肺气,不可单纯使用寒凉药。通常使用二陈汤,去掉半夏,加入贝母、(艹舌)蒌、青黛、山栀、黄芩、桑白皮。郁咳就是火咳,病久后会干咳而没有痰,这是肾水枯竭、邪火独自炽盛于肺所致;用泻白散加苦梗作为主药来疏解。病久的使用诃黎丸,虚弱的使用肾气丸,不能实现志愿的使用霞天膏。如果肺燥、皮肤干枯、疮疡发痒、大便闭塞,应当活血润燥,使用生津饮。劳咳,就是五劳所导致的虚咳。过度疲劳损伤肝脏,出现咳嗽,左胁疼痛并牵连小腹的,用二陈汤加川芎、当归、芍药、青皮、柴胡、龙胆、黄芩、竹茹,或使用黄芪建中汤。过度劳神损伤心脏,出现咳嗽、咽干、咯血的,用劫劳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劳累过度损伤脾脏,出现咳嗽、气短、乏力的,用调中益气汤、补中益气汤。过度呼喊损伤肺脏,出现咳嗽、呕吐白色泡沫、口燥、声音嘶哑的,用润肺丸、人参清肺饮。房事劳累损伤肾脏,出现咳嗽、腰背疼痛、寒热往来的,用二陈芎归汤。还有一种传变而来的劳咳,就是干咳日久,应当使用蛤蚧、天灵盖、雄黄、朱砂之类的药物,必须参照“痨瘵”条辨治。食咳是因食物积滞而生痰,气冲上来导致胸腹胀满,用二陈汤加厚朴、山楂、麦芽。因食用生冷之物而受伤,导致肺胃失于清和,出现嗳酸、呕吐、腹泻、怕风怕冷的,用五积散、理中汤、异功散。因食用煎炒的热性食物而受伤的,用葶苈散,或用三补丸加知母、贝母。因酒和食物而受伤的,用香附(艹舌)蒌青黛丸。七情导致脏腑之气失调,就会咳嗽;久治不愈,病邪就会传入六腑。发怒损伤肝脏,会使两胁下胀满;病邪传入胆,就会呕吐苦汁。过喜损伤心脏,会心痛、咽喉肿胀;病邪传入小肠,就会咳嗽和气机一同失常。思虑过度损伤脾脏,咳嗽时右胁牵连肩背疼痛,严重时甚至不能活动;病邪传入胃,就会吐痰沫和长虫。忧愁损伤肺脏,会喘息、唾血;病邪传入大肠,就会大便失禁。恐惧损伤肾脏,会流涎,腰背牵连疼痛;病邪传入膀胱,就会遗尿;传入三焦,就会腹部胀满、不想进食。开始时病变主要与肺有关,最后则聚集于胃。可酌情选用二陈汤加蒌仁、萝卜子,加味泻白散、参苏饮、四七汤、苏子降气汤、团参饮子、古橘甘散、古橘蒌丸、加减三奇汤。痰水向上侵犯

痰咳,痰出咳止,胸膈多满。经曰:秋伤于湿,冬必咳嗽。湿在心谓之热痰,湿在肝谓之风痰,湿在肺谓之气痰,湿在肾谓之寒痰。惟湿痰入胃,上干于肺,则必作咳,宜千缗汤、坠痰丸、半(艹舌)丸选用。痰郁肺经,咳则涎多或结胸者,二陈汤加枳梗、(艹舌)蒌、黄芩、贝母,甚者鹤顶丹。痰积流入肺脘,久咳不得睡者,兜铃丸。痰因火动者,二陈汤加芩连或清气化痰丸。痰因宿食者,化痰丸;痰因酒湿者,蜂蒌丸;因酒者,(艹舌)连丸。如痰甚能食便闭者,小承气汤下之;不能食便闭者,厚朴汤或滚痰丸疏导之。  水咳,因饮茶水停蓄,为涎上涌,身热胸满怔悸者,小青龙汤;身寒胁硬者,真武汤;结胸者,小半夏汤;大便闭者,十枣汤;小便濇者,五苓散。详伤寒水证中。

     瘀血内阻

瘀血咳则喉间常有腥气,轻者,泻白汤加生地、山栀、牡丹皮、麦门冬、桔梗;重者,桃仁、大黄、姜汁为丸服。或因打损劳力伤肺,通风寒则咳,或见血紫黑色者,四物汤去川芎,加大黄、苏木为末,酒调服,利去心肺间瘀血即止,后服人参养荣汤调理。  肺胀满,即痰与瘀血碍气,所以动则喘急,或左或右一边眠不得者是,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姜汁。若虚胀喘者,单人参膏、古百花膏。有水停蓄胀者,饮水则逆转不入,三白汤加泽泻、桔梗、五倍子。若因火伤极,无水以升而胀者,必干咳无痰,诃黎丸含化,以诃子有收敛降火之功,然亦危哉!

     治分新久

新咳有痰者,外感随时解散;无痰者,便是火热,只宜清之。久欬有痰者,燥脾化痰;无痰者,清金降火。盖外感久则郁热,内伤久则火炎,俱宜开郁润燥。其间有七情气逆者,则以枳壳、香附顺气为先;停水宿食者,则以南星、槟榔分导为要。为血虚者,补之敛之。苟不治本而浪用兜铃、粟壳濇剂,反致缠绵。况肺为娇脏,易寒易热。虽人参平药,惟气虚最宜。若肺有火及风邪初盛者,俱宜沙参或元参代之。故咳不拘于寒也。久咳曾经利下,及劳倦饥饱,以致肺胃寒而饮食少进者,只理脾而咳自止。然肾为气脏,咳嗽动引百骸,自觉气从脐下逆奔而上者,乃肾虚气不归元,宜所服药中,加补骨脂、五味子,或三味安肾丸。阴虚者,肾气丸;阳虚者,黑锡丹以镇之。凡咳至肺胀及咽疮失音者,必死。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四

咳嗽门

医宗必读 【明 李中梓】

咳嗽总论

有声无痰曰咳,肺由火烁。有痰无声曰嗽,脾受湿侵。有痰有声曰咳嗽。  按咳虽肺病,五脏六腑皆能致之。析其条目,经文尚有漏义;总其纲领,不过内伤外感而已。风寒暑湿伤其外,则先中于皮毛,皮毛为肺之合,肺邪不解,他经亦病,此自肺而后传于诸脏也。劳欲情志伤其内,则脏气受伤,先由阴分而病及上焦,此自诸脏而后传于肺也。自表而入者病在阳,宜辛温以散邪,则肺清而咳愈。自内而生者病在阴,宜甘以壮水,润以养金,则肺宁而火咳愈。大抵治表者,药不宜静,静则留连不解,变生他病,故忌寒凉收敛,如五脏生成篇所谓肺欲辛是也。治内者,药不宜动,动则虚火不宁,燥痒愈甚,故忌辛香燥热,如宣明五气篇所谓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是也。然治表者,虽宜动以散邪,若形病俱虚者,又当补中气而佐以和解。倘专于发散,恐肺气益弱,腠理益疏,邪乘虚入,病反增剧也。治内者,虽宜静以养阴,若命门火衰不能归元,则参芪桂附在所必用。否则气不化水,终无补于阴也。至夫因于火者宜清,因于湿者宜利,因痰者消之,因气者理之,随其所见之证而调治。在老人虚人,皆以温养脾肺为主,稍稍治标可也。若欲速愈而亟攻其邪,因而危困者多矣,可不谨诸!

     分条治法

译痰咳的特点是痰咳出来后咳嗽就停止,胸膈部大多胀满。医经说:秋季受到湿邪侵袭,冬季必然咳嗽。湿邪在心,称为热痰;湿邪在肝,称为风痰;湿邪在肺,称为气痰;湿邪在肾,称为寒痰。只有湿痰进入胃中,向上侵犯肺部,才必然引起咳嗽,可选用千缗汤、坠痰丸、半(艹舌)丸。痰郁积在肺经,咳嗽时涎液很多,或形成结胸的,用二陈汤加枳梗、(艹舌)蒌、黄芩、贝母;病情严重的,使用鹤顶丹。痰液积聚流入肺脘,咳嗽日久而不能入睡的,用兜铃丸。痰因火邪扰动而产生的,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或用清气化痰丸。痰因宿食积滞而产生的,用化痰丸;痰因酒湿而产生的,用蜂蒌丸;因饮酒所致的,用(艹舌)连丸。如果痰很多、还能进食而大便闭塞,用小承气汤攻下;如果不能进食且大便闭塞,用厚朴汤或滚痰丸疏通引导。水咳是因饮用的茶水停留蓄积,导致涎液向上涌出;若身体发热、胸部胀满、心中惊悸,使用小青龙汤;身体发冷、胁部僵硬的,使用真武汤;形成结胸的,使用小半夏汤;大便闭塞的,使用十枣汤;小便涩滞不畅的,使用五苓散。详见《伤寒》水证部分。瘀血内阻 瘀血所致的咳嗽,喉间常有腥味;病情较轻的,用泻白汤加生地、山栀、牡丹皮、麦门冬、桔梗;病情较重的,将桃仁、大黄、姜汁制成丸剂服用。或者因受打击损伤、劳作过度而损伤肺脏,遇到风寒就咳嗽,或见血色紫黑的,用四物汤去掉川芎,加大黄、苏木研成末,用酒调服;待瘀血从心肺之间排出后,咳嗽就会停止,之后服用人参养荣汤调理。肺部胀满,就是痰和瘀血阻碍气机,所以一活动就气喘急促;或者只能向左、向右一侧睡而不能翻身的,也是这种情况。用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姜汁。如果是虚证导致胀满、气喘,单用人参膏、古百花膏。如果有水饮停留蓄积而导致胀满,饮水后水气就向上逆行而不能下入,使用三白汤加泽泻、桔梗、五倍子。如果因火邪损伤过重,体内没有水液可以上升而形成胀满,就必然干咳无痰;含化诃黎丸,取诃子能收敛并降火的功效,但这种情况也很危险啊!治疗分新病与久病 新近发生的咳嗽而有痰,属于外感的,应当随时解表疏散;没有痰的,就是火热所致,只适宜清热。久咳而有痰的,应燥脾化痰;没有痰的,应清肺金、降火。这是因为外感日久就会郁结化热,内伤日久就会火邪炽盛,都应当疏解郁结、润燥。其中有七情导致气机逆乱的,应先用枳壳、香附理顺气机;有水饮停留、宿食积滞的,应以南星、槟榔分别引导分消为要。属于血虚的,应当补益并兼以收敛。如果不治疗根本原因,却滥用兜铃、粟壳等涩敛药物,反而会使病情缠绵难愈。何况肺是娇嫩的脏腑,容易受寒,也容易受热。即使人参性情平和,也只有气虚的人最适宜使用。如果肺中有火,或风邪初起而势盛,都应当用沙参或元参代替人参。所以,咳嗽并不只由寒邪引起。久咳曾经用攻下法治疗,或因劳累、饥饿、过饱,导致肺胃受寒、饮食减少的,只需调理脾胃,咳嗽自然会停止。但肾是主气的脏腑,咳嗽会牵动全身骨骸;如果自觉气从脐下逆冲而上,这是肾虚、元气不能归根,应在所服药物中加入补骨脂、五味子,或使用三味安肾丸。阴虚的,使用肾气丸;阳虚的,用黑锡丹镇摄下焦。凡是咳嗽发展到肺胀,或出现咽喉生疮、声音失常的,必然会死亡。《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四 咳嗽门 《医宗必读》【明代 李中梓】咳嗽总论 只有声音而没有痰,叫作咳,这是肺部被火邪灼伤所致。只有痰而没有声音,叫作嗽,这是脾脏受到湿邪侵袭所致。有痰又有声音,叫作咳嗽。考察咳嗽,虽然属于肺病,但五脏六腑都可能导致咳嗽。逐条分析这些病因,医经原文仍有未尽之处;总的纲领,不过是内伤和外感两大类罢了。风、寒、暑、湿从外部损伤人体,先侵入皮毛;皮毛与肺相合,肺邪不能解除,其他经脉也会发病,这是邪气先从肺开始,随后传入各个脏腑。劳累、房事和情志从内部损伤人体,脏气先受损,先由阴分发病而波及上焦,这是病邪先从各脏腑开始,随后传到肺。从体表侵入的,病在阳分,宜用辛温药物发散邪气,这样肺气清利,咳嗽就会痊愈。从内部产生的,病在阴分,宜用甘味药物壮益肾水,用滋润之品养护肺金,这样肺气安宁,火咳就会痊愈。大体说来,治疗表证时,药性不宜过于收敛静滞;过于静滞就会使邪气留恋不解,变生其他病症,所以忌用寒凉收敛药。这正如《五脏生成篇》所说的“肺欲辛”。治疗里证时,药性不宜过于走动;过于走动会使虚火不得安宁,燥热和瘙痒更加严重,所以忌用辛香燥热药。这正如《宣明五气篇》所说的“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然而治疗表证虽然适宜用药物发散邪气,如果形体和正气都虚弱,又应当补益中气,并辅以和解之法。如果只专门发散,恐怕会使肺气更加虚弱,腠理更加疏松,邪气趁虚而入,病情反而加重。治疗里证虽然适宜静养阴液,但如果命门火衰弱、不能使元气归根,就必须使用人参、黄芪、桂枝、附子。否则气不能化生水液,最终也无益于补养阴液。至于因火邪引起的,应当清热;因湿邪引起的,应当利湿;因痰引起的,应当消痰;因气引起的,应当理气,随着所表现出的证候分别调治。对于年老体弱的人,都应以温和调养脾肺为主,稍微兼顾治疗表面症状即可。如果一心想要迅速痊愈,急于攻逐邪气,因而导致病情危重困顿的,实在太多了,怎么能不谨慎呢!分条列举治法

肺咳,麻黄汤;心咳,桔梗汤;肝咳,小柴胡汤;脾咳,升麻汤;肾咳,麻黄附子细辛汤;胃咳,乌梅丸;胆咳,黄芩加半夏生姜汤;大肠咳,赤石脂禹余粮汤,不止,用猪苓分水散;小肠咳,芍药甘草汤;膀胱咳,茯苓甘草汤;三焦咳,钱氏异功散。感风者,恶风自汗,鼻流清涕,脉浮,桂枝汤加防风、杏仁、前胡、细辛;感寒者,恶寒无汗,鼻流清涕,脉紧,二陈汤加紫苏、干葛、杏仁、桔梗。春月风寒所伤,头痛身重,金沸草汤;夏月喘嗽,面赤脉洪,黄连解毒汤;秋月身热,自汗口干,便赤脉虚,大白虎汤;冬月风寒,形气病气俱实者,加减麻黄汤。感湿者,身体重痛,白朮酒;热嗽咽喉干痛,鼻出热气,痰稠腥臭,金沸草散去麻黄半夏,加薄荷、枇柏叶、五味、杏仁、桑白皮、贝母、茯苓、桔梗;乍寒亦嗽,乍热亦嗽,金沸草散、消风散,并二方煎服。七情饥饱,邪气上逆,四七汤加杏仁、五味子、桑皮、人参、阿胶、麦门冬、枇杷叶。饮冷致嗽,紫菀饮;嗽吐痰食俱出,二陈加杏仁、木香、细辛、枳壳;食积痰嗽,二陈汤加(艹舌)蒌、莱菔子、山楂、枳实、曲糵;声哑,外感寒包热者,细辛、半夏、生姜辛以散之。内伤火来克金者为坏证,宜壮水清金。经年久嗽,服药不瘥,余无他证,与劳嗽异,一味百部膏。咳嗽烦冤,八味丸、安肾丸。暴咳诸药不效,大菟丝子丸,不可以其暴嗽而疑遽补之非。咳而上气,喉中水鸡声,射干麻黄汤。酢抢而嗽,甘草二两去皮,作二寸段,中半劈开,用猪胆汁五枚浸三日,火炙为末,蜜丸,茶清吞二钱,临卧时服之。食咸哮嗽,白面二钱,砂糖二钱,糖饼灰汁,捻作饼子,炉内煨熟刬出,加轻粉四钱,另炒,将饼切作四桠,入轻粉在内,令患人吃尽,吐出病根即愈。肺胀咳而上气,鼻扇抬肩,脉浮大者,越婢加半夏汤主之;无外邪而内虚之肺胀,宜诃子、海石、香附、(艹舌)蒌仁、青黛、半夏、杏仁、姜汁为末,蜜调噙化之;肺胀躁喘,脉浮,心下有水,小青龙汤加石膏;肺胀而左右不得眠,此痰夹瘀血碍气而病,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韭汁。

     虚劳证

有声无痰曰咳,肺因火烁也,新定清宁膏。有痰有声曰嗽,脾受湿侵也,二陈汤。脾虚倦怠者,六君子汤。劳嗽声哑者,死。

     伤寒证

太阳证罢表未解,心下有水气,证呕发热而咳,太阳发热咳嗽,并宜小青龙汤。  太阳发热呕哕而咳,小柴胡汤;少阳寒热往来,咳嗽胸胁满,或泄利,小柴胡去参枣,加五味子、干姜。少阴咳嗽,真武汤;少阴腹痛,小便不利,四肢沉重,咳嗽者,水气也,真武汤加五味子、细辛、干姜。

     脉候

脉出鱼际为逆气喘息。咳而脉虚必苦冒,浮直而虚者易治。喘而气逆,脉数有热,不得卧,难治。上气喘嗽,面肿肩息,脉浮大者,死。久嗽脉弱者生,实大数者死。上气,喘嗽低昂,脉滑,手足温者,生。脉濇四肢寒者,死。咳而脱形,身热脉小坚急,以疾为逆,不过十五日死。咳嗽羸瘦,脉形坚大者,死。咳嗽脉沉紧者死,浮直者生,浮软者生,小沉伏匿者死。咳而呕腹满泄泻,弦急欲绝者,死。

    古今医鉴 【明 龚信】

治法

凡治嗽有用五味子者,以收肺气,乃火热必用之剂。若有外邪而骤用之,恐闭住邪气,必先发散,然后可用。诃子味酸苦,有收敛降火之功。杏仁散肺中风寒,然性实有热,因于寒者为宜。桑白皮泻肺气,然性不纯良,用之者当戒。马兜铃去肺热而补肺也。生姜辛能发散也。罂粟壳不可骤用,乃后收功药也。人参以其气虚,或新咳挟虚者可用,若风寒邪盛,或久嗽肺有郁火者,不可用也。(艹舌)蒌仁甘能补肺,润能降气,胸中有痰者自降。

    医学准绳六要 【明 张三锡】

     咳嗽总论

五脏六腑,一有浊气,郁而为火,炎上熏肺,则令人咳,是肺乃总司尔。《活人书》曰:肺为五脏六腑之华盖,专主于气,气之清浊既分则无嗽。清气不分,浊气上干于华盖,加以挟水停饮,肺不得清则为嗽。抑考《内经》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嗽,非独肺也。大抵外邪郁火,痰饮上攻,脉弦滑数,有余之证可治。若失血家脉芤数,潮热面赤,下午剧者,初或可治,日久羸瘦不可救。

    伤寒六书 【明 陶华】

欬嗽

译肺咳,使用麻黄汤;心咳,使用桔梗汤;肝咳,使用小柴胡汤;脾咳,使用升麻汤;肾咳,使用麻黄附子细辛汤;胃咳,使用乌梅丸;胆咳,使用黄芩加半夏生姜汤;大肠咳,使用赤石脂禹余粮汤;如果仍不止,用猪苓分水散;小肠咳,使用芍药甘草汤;膀胱咳,使用茯苓甘草汤;三焦咳,使用钱氏异功散。感受风邪的,怕风、自汗、鼻流清涕,脉象浮,用桂枝汤加防风、杏仁、前胡、细辛;感受寒邪的,怕冷、无汗、鼻流清涕,脉象紧,用二陈汤加紫苏、干葛、杏仁、桔梗。春季受到风寒侵袭,头痛、身体沉重的,使用金沸草汤;夏季气喘咳嗽,面色发红,脉象洪大的,使用黄连解毒汤;秋季身体发热、自汗、口干、小便发红、脉象虚的,使用大白虎汤;冬季感受风寒,形体、正气和病邪之气都实的,使用加减麻黄汤。感受湿邪的,身体沉重疼痛,使用白朮酒;热咳而咽喉干痛,鼻中呼出热气,痰液黏稠而腥臭的,用金沸草散去掉麻黄、半夏,加入薄荷、枇柏叶、五味、杏仁、桑白皮、贝母、茯苓、桔梗;一会儿因寒而咳,一会儿因热而咳,使用金沸草散、消风散,将两方合在一起煎服。七情失调,或饥或饱,导致邪气向上逆行的,用四七汤加杏仁、五味子、桑皮、人参、阿胶、麦门冬、枇杷叶。饮用冷水导致咳嗽的,使用紫菀饮;咳嗽时痰和食物一起吐出的,用二陈汤加杏仁、木香、细辛、枳壳;食物积滞、痰液壅积所致的咳嗽,用二陈汤加(艹舌)蒌、莱菔子、山楂、枳实、曲糵;声音嘶哑,属于外感寒邪包裹热邪的,用细辛、半夏、生姜,以辛味药物发散寒邪。内伤导致火邪克制肺金的,属于坏证,应当壮旺肾水、清肃肺金。咳嗽多年,服药也不能痊愈,却没有其他证候,与劳嗽不同,只用百部膏即可。咳嗽而烦闷不安的,使用八味丸、安肾丸。突然咳嗽而各种药物都无效的,使用大菟丝子丸;不能因为咳嗽来势突然,就怀疑不应当立即补益。咳嗽而气向上冲,喉中发出像水鸡叫的声音,使用射干麻黄汤。因酸味冲呛而咳嗽的,用去皮甘草二两,切成二寸长的段,从中间劈开一半,用五枚猪胆汁浸泡三日,再用火炙成末,以蜂蜜制成丸剂,用茶清吞服二钱,临睡时服。因食用咸味食物而哮喘咳嗽的,用白面二钱、砂糖二钱,以糖饼灰汁和匀捏成饼,放在炉内煨熟后取出;另将轻粉四钱炒过,把饼切成四瓣,将轻粉放入其中,让患者全部吃下,吐出病根后就会痊愈。肺胀而咳嗽、气向上冲,鼻翼扇动、抬肩呼吸,脉象浮大者,以越婢加半夏汤为主治。没有外邪而属于内虚的肺胀,宜将诃子、海石、香附、(艹舌)蒌仁、青黛、半夏、杏仁、姜汁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含在口中慢慢化服;肺胀而烦躁气喘,脉象浮,心下有水饮的,用小青龙汤加石膏;肺胀而左右两侧都不能安睡,这是痰夹杂瘀血阻碍气机所致,用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韭汁。虚劳证 只有声音而没有痰,叫作咳,这是肺被火邪灼伤所致,使用新定清宁膏。有痰又有声音,叫作嗽,这是脾受到湿邪侵袭所致,使用二陈汤。脾虚而疲倦乏力的,使用六君子汤。劳嗽而声音嘶哑的,会死亡。伤寒证 太阳病表证将要结束但表邪尚未解除,心下有水气,出现呕吐、发热、咳嗽;太阳病发热咳嗽的,都适宜使用小青龙汤。太阳病发热、呕吐呃逆而咳嗽的,使用小柴胡汤;少阳病寒热往来、咳嗽、胸胁胀满,或兼有腹泻的,用小柴胡汤去掉人参、大枣,加五味子、干姜。少阴病咳嗽的,使用真武汤;少阴病腹痛、小便不利、四肢沉重而咳嗽的,是水气所致,使用真武汤加五味子、细辛、干姜。脉象诊察 脉象出现在鱼际部位,是气机上逆、呼吸喘促。咳嗽而脉虚,必然苦于头晕;脉浮、直而虚的,容易治疗。气喘而气机上逆,脉数并有热,不能平卧的,难以治疗。气向上冲,喘息咳嗽,面部浮肿,抬肩呼吸,脉象浮大的,会死亡。久咳而脉弱的可以生存,脉实大而数的会死亡。气向上冲,喘嗽时呼吸起伏,脉滑,手足温暖的,可以生存。脉涩、四肢寒冷的,会死亡。咳嗽而形体消瘦,身体发热,脉象细小而坚急,这是病势逆转,活不过十五日。咳嗽而身体羸瘦,脉形坚大的人,会死亡。咳嗽而脉沉紧的会死亡,脉浮直的可以生存,脉浮软的可以生存,脉小、沉伏而隐匿不显的会死亡。咳嗽而呕吐、腹部胀满、腹泻,脉弦急得像要断绝的,会死亡。《古今医鉴》【明代 龚信】治法 凡治疗咳嗽使用五味子,是为了收敛肺气,这是火热证必用的药物。如果有外邪而突然使用五味子,恐怕会闭住邪气,必须先发散邪气,然后才可以使用。诃子味酸而苦,有收敛肺气、降泄火邪的功效。杏仁能够疏散肺中的风寒,但药性偏实而有热,适宜用于因寒邪引起的病证。桑白皮能够泻肺气,但药性并不纯正平和,使用它时应当谨慎。马兜铃能够清除肺热,同时补益肺气。生姜味辛,能够发散邪气。罂粟壳不可突然使用,它是病情后期用来收功的药物。人参适用于气虚,或新近咳嗽而兼有虚证的人;如果风寒邪气旺盛,或久咳而肺中有郁火,则不可使用。(艹舌)蒌仁味甘,能够补益肺气;药性滋润,能够降气,胸中有痰的会自行下降。《医学准绳六要》【明代 张三锡】咳嗽总论 五脏六腑之中只要有浊气,郁结就会化火;火邪向上炽盛,熏蒸肺部,就会使人咳嗽,所以肺是总管咳嗽的脏腑。《活人书》说:肺是五脏六腑的华盖,专门主管气;气的清浊已经分明,就不会咳嗽。清气不能与浊气分开,浊气向上侵犯肺这个华盖,再加上夹杂水饮停留,肺失去清肃之性,就会形成咳嗽。再考察《内经》所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并不只是肺会导致咳嗽。大体上,外邪郁结化火,痰饮向上攻冲,脉弦、滑、数,属于有余之证,尚可治疗。如果是失血患者,脉象芤数,出现潮热、面红,下午病情加重,初起或许还可以治疗;日久后身体羸瘦,就无法挽救。《伤寒六书》【明代 陶华】咳嗽

咳者謦咳,俗谓之嗽。肺主气,肺为邪所乘,气逆而不下也,故令咳嗽。有肺寒而咳者,有停饮而咳者,有邪在半表半里而咳者,治各不同。其水咳三证,不可不辨。小青龙,太阳之表水也;十枣汤,太阳之里水也;真武汤,阴证之水气也。盖水与表寒相合而咳,则小青龙汤当汗之;水与里寒相合而咳,则真武汤温之;里癖合水动肺而嗽,十枣汤所以下之也。  太阳病身热咳嗽,干呕喘而利,小青龙汤有加减法。恶寒身痛,只依本方。身凉咳嗽,干呕为利,心下痞满,引胁下痛,十枣汤。  四肢痛重,腹痛下利,咳嗽或呕,真武汤有加减之法。  少阳病寒热往来,胸胁硬满而痛,咳嗽,小柴胡汤有加减之法。  少阳咳嗽,四逆汤。腹痛下利,咳嗽中满而呕,大半夏汤。

    古今医统 【明 徐春甫】

咳嗽二字取义辩

《内经》有以咳言者,有以咳嗽言者。如秋伤湿二篇,一篇只咳字,一篇有嗽字,子和谓以此则知咳即嗽也明矣。《玉机》分为阴阳气血,亦过凿矣。洁古《机要》云:咳乃无痰有声,嗽乃有痰无声,咳兼嗽乃有声有痰,斯为咳嗽之少别,然则字义倒说为戾耳。  柏斋何氏曰:《机要》所论咳嗽二证,盖倒说也。肺为气主而声出焉,肺伤寒饮,郁而为痰,声欲上出,为痰所隔,故相攻而作声,痰出声乃通利,斯谓之咳。外感风寒,肺管为寒气所束,声出不利,故亦相攻作声,然无物也,斯谓之嗽。咳字从亥,亥者有形之物也,故果核草荄皆从亥,亥复有隔关之义。嗽字从束从欠,此古人制字之妙,乃二证之所以分也。观此则《机要》之说,诚倒置欤?

     病分三因

陈无择云:伤风嗽者,憎寒壮热,自汗恶风,口干烦躁;伤寒嗽者,憎寒发热,无汗恶风,烦躁不渴;伤暑咳者,节骨烦疼,四肢重着洒淅。此属外因。五脏咳而不已,则六腑受之者,此属内因。如咳而发作寒热,引腰背痛,或喘满,此因房劳伤肾;或中满腹胀,抢心痛不欲食,此因饥饱伤脾;或咳而左胁偏痛引小腹,并膝腕疼,此因疲极伤肝;或吐白涎,口燥声嘶,此因呼叫伤肺;或咳而烦热自汗,咽干咯血,此因劳神伤心。并属不内外因也。

     证主气逆

巢氏曰:肺虚感微寒而成咳,咳而气还聚于肺,肺则胀,是为咳逆也。邪气与正气相搏,正气不得宣通,但逆上咽喉之间。邪伏则气静,邪动则气奔上,烦闷欲绝,故谓咳逆上气也。

     治当顺时

夏月嗽而热者,谓之热嗽,以小柴胡汤加石膏、知母之属是也。冬月嗽而恶寒,谓之寒嗽,以小青龙汤加杏仁、(艹款)冬花、细辛、干姜之属是也。  凡嗽,春是春升之气,《杂着》云宜润肺抑肝,二陈汤加杏仁、知母、五味子、川芎、白芍药、麦门冬、炒黄芩。夏嗽火炎于上,用二陈去半夏加五味、桔梗、桑白皮、地骨皮、麦门冬、黄芩、石膏、贝母之类。秋嗽湿热伤肺,用清热泻湿,二陈汤去半夏加杏仁、天门冬、防风、桔梗、苍朮、白朮、桑白皮、栀子仁、黄芩之类。冬嗽风寒外束,用解散,二陈汤加麻黄、桂枝、桔梗、杏仁;发热头痛,加川芎、槁本、前胡、柴胡之类。

     分虚实新久

凡咳嗽之人,体气虚弱者,用泻气药多不效,间有效者必复作,若此者,并宜补益而嗽自愈。体气厚者,或系外感,俱宜发散邪气,破滞气而嗽自宁。新咳嗽者,亦是从实者之治也;久咳嗽者,从补法之治也。或用濇药击其惰归,九仙散之属是也。

     禁先用涩药

凡治咳嗽,必先各因其病根,伐去邪气,而后以乌梅、诃子、五味子、罂粟壳、(艹款)冬花之类,其性燥涩,有收敛劫夺之功,亦在所必用,可一服而愈,慎毋越其先后之权衡也。

     呷嗽

呷嗽者,犹咳嗽也。其胸膈痰饮多者,嗽则气动于痰,上搏咽喉之间,痰气相搏,随嗽动息,呼呷有声,谓之呷嗽。仲景、丹溪皆云:喉中作水鸡声,射干麻黄汤之属是也。其与咳嗽大抵相同,至于投药,则应加消痰破饮之物,以此为异耳。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咳嗽论

译“咳”是发出清嗓咳声,俗称“嗽”。肺主管气,肺受到邪气侵袭后,气机向上逆行而不能下降,所以会导致咳嗽。有的是肺寒而咳,有的是水饮停留而咳,有的是邪气在半表半里而咳,治疗方法各不相同。其中水咳有三种证候,不可不加以辨别。小青龙汤,治疗太阳表部的水饮;十枣汤,治疗太阳里部的水饮;真武汤,治疗阴证的水气。水饮与表寒相合而导致咳嗽的,应当用小青龙汤发汗;水饮与里寒相合而导致咳嗽的,应当用真武汤温散水寒;里部的水饮积聚,影响肺气而引起咳嗽,正是用十枣汤攻下它。太阳病身体发热、咳嗽,干呕、气喘而腹泻的,小青龙汤有相应的加减法。怕冷、身体疼痛的,只依照原方治疗。身体发凉而咳嗽,干呕、腹泻,心下痞塞胀满,并牵连胁下疼痛的,使用十枣汤。四肢疼痛沉重,腹痛腹泻,咳嗽或呕吐的,真武汤有相应的加减法。少阳病寒热往来,胸胁坚硬胀满而疼痛,并有咳嗽的,小柴胡汤有相应的加减法。少阳病咳嗽的,使用四逆汤。腹痛腹泻,咳嗽,中焦胀满而呕吐的,使用大半夏汤。《古今医统》【明代 徐春甫】“咳”与“嗽”二字取义辨析 《内经》中有时只说“咳”,有时说“咳嗽”。例如论述秋季受湿邪的两篇文字,一篇只用“咳”字,另一篇用了“嗽”字,张子和认为由此可知咳就是嗽,这一点已经很明显了。《玉机》把它分为阴阳、气血,也未免分析得过于牵强。洁古的《机要》说:咳是没有痰而有声音,嗽是有痰而没有声音,咳兼嗽是既有声音又有痰;这只是对咳嗽的略微区分,但这样一来,字义的解释就颠倒而不合适了。柏斋何氏说:《机要》所论述的咳嗽两证,其实是把两者说反了。肺主管气,声音由肺发出;肺受到寒邪和水饮损伤,郁结而成为痰,声音想向上发出,却被痰隔阻,所以痰和气相互冲击而发声;痰排出后声音就通畅了,这才叫作咳。外感风寒时,肺管被寒气束缚,声音发出不畅,所以也会相互冲击而发声,但没有痰物,这叫作嗽。“咳”字从“亥”,亥代表有形之物,所以果、核、草、荄等字都从亥;亥又有隔阻、关塞的含义。“嗽”字由“束”和“欠”组成,这是古人造字的精妙之处,也正是咳、嗽两证得以区分的原因。由此看来,《机要》的说法,确实是把两者颠倒了吗?病因分为三类 陈无择说:伤于风邪而咳嗽的,怕冷、发高热,自汗、怕风,口干、烦躁;伤于寒邪而咳嗽的,怕冷、发热,无汗、怕风,烦躁但不口渴;伤于暑邪而咳嗽的,关节骨骼烦痛,四肢沉重,身体有恶寒战栗感。这些都属于外因。五脏咳嗽持续不止,病邪传入六腑的,属于内因。例如咳嗽时寒热发作,疼痛牵连腰背,或出现气喘、胸腹胀满,这是房事劳累损伤肾脏所致;或者中焦胀满、腹部胀大,气冲心胸而疼痛、不想进食,这是饥饿或过饱损伤脾脏所致;或者咳嗽时左胁偏侧疼痛,牵连小腹,膝部和腕部也疼痛,这是过度疲劳损伤肝脏所致;或者吐出白色涎液,口燥、声音嘶哑,这是呼喊过度损伤肺脏所致;或者咳嗽而烦热、自汗,咽干、咯血,这是过度劳神损伤心脏所致。这些都属于不属于内因、外因的其他因素。证候以气机上逆为主 巢氏说:肺气虚弱,感受轻微寒邪而形成咳嗽;咳嗽时气又聚集在肺中,肺就会胀满,这叫作咳逆。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正气不能宣通,只能向上逆行到咽喉之间。邪气潜伏时气机相对平静,邪气活动时气就向上奔冲,烦闷得像要气绝,所以称为咳逆上气。治疗应顺应时令 夏季咳嗽而发热,称为热嗽,使用小柴胡汤加石膏、知母之类。冬季咳嗽而怕冷,称为寒嗽,使用小青龙汤加杏仁、(艹款)冬花、细辛、干姜之类。凡是咳嗽,春季是春气升发所致,《杂著》说应当润肺、抑肝,可用二陈汤加杏仁、知母、五味子、川芎、白芍药、麦门冬、炒黄芩。夏季咳嗽是火邪向上炽盛,用二陈汤去掉半夏,加五味子、桔梗、桑白皮、地骨皮、麦门冬、黄芩、石膏、贝母之类。秋季咳嗽是湿热损伤肺部,应当清热排湿,用二陈汤去掉半夏,加杏仁、天门冬、防风、桔梗、苍朮、白朮、桑白皮、栀子仁、黄芩之类。冬季咳嗽是风寒束缚于外,应当解表疏散,用二陈汤加麻黄、桂枝、桔梗、杏仁;如果发热、头痛,再加川芎、槁本、前胡、柴胡之类。辨别虚实、新久 凡是咳嗽患者,体质和正气虚弱的,使用泻气药大多无效;偶尔有效也必然复发。像这种情况,都应当补益,咳嗽自然会痊愈。体质和正气强盛的,或属于外感的,都适宜发散邪气、破除气滞,咳嗽自然会安定。新近发生的咳嗽,也应当按照实证的治法治疗;咳嗽日久的,应当按照补益的方法治疗。有时也用涩药逼迫病邪归伏,九仙散之类就是这样。禁忌先用涩药 凡治疗咳嗽,必须先根据病根分别治疗,攻除邪气;之后才可使用乌梅、诃子、五味子、罂粟壳、(艹款)冬花之类。这些药性燥涩,具有收敛、劫夺的功效,也是必须使用的药物,有时一剂就能痊愈;但要慎重,不可颠倒先后次序。呷嗽 呷嗽,也就是咳嗽。胸膈间痰饮很多的人,咳嗽时气机牵动痰液,痰气向上冲到咽喉之间,痰与气相互搏击,随着咳嗽一起动荡呼吸,发出呼呼嘎嘎的声音,这叫作呷嗽。仲景、丹溪都说:喉中发出水鸡鸣叫般的声音,属于射干麻黄汤所主治的病证。它与普通咳嗽大体相同;至于用药,则应加入消痰、破除水饮的药物,这就是两者的不同。《证治准绳》【明代 王肯堂】咳嗽论

咳谓无痰而有声,肺气伤而不清也。嗽谓无声而有痰,脾湿动而为痰也。咳嗽是有痰而有声,盖因伤于肺气而咳,动于脾湿因咳而为嗽也。经言五脏六腑皆有咳嗽,咳嗽属肺,何为脏腑皆有之?盖咳嗽为病,有自外而入者,有自内而发者。风寒暑湿,外也;七情饥饱,内也。风寒暑湿先自皮毛而入,皮毛者肺之合,故虽外邪,欲传脏腑,亦必先从其合而为嗽,此自外而入者也。七情饥饱,内有所伤,则邪气上逆,肺为气出入之道,故五脏之邪,上蒸于肺而为嗽,此自内而发者也。然风寒暑湿有不为嗽者,盖所感者重,径伤脏腑,不留于皮毛。七情亦有不为嗽者,盖病尚浅,止在本脏,未即上攻。所以伤寒以有嗽为轻,而七情饥饱之嗽,久而后见。治法当审脉证三因,若外因邪气,止当发散,又须原其虚实冷热。若内因七情,则随其部经,在与气口脉相应,当以顺气为先,下痰次之。有停饮而咳,又须消化之方,不可用乌梅、罂粟酸濇之药。其寒邪未除,亦不可便用补药。尤忌忧思过度,房室劳伤,遂成瘵疾,宜养脾生肺也。  《仁斋直指》云:感风者鼻塞声重,伤冷者凄清怯寒,挟热为焦烦,受湿为缠滞,瘀血则膈间腥闷,停水则心下怔忪,或实或虚,痰之黄白,唾之稀稠,从可知也。治嗽大法:肺脉浮,为风邪所客,以发散取之;肺脉实,为气壅内热,以清利行之;脉濡散为肺虚,以补肺安之。其间久嗽之人,曾经解利,以致肺胃俱寒,饮食不进,则用温中助胃,加和平治嗽之药。至若酒色过度,虚劳少血,津液内耗,心火自炎,遂使燥热乘肺,咯唾脓血,上气涎潮,其嗽连续而不已。唯夫血不荣肌,故邪在皮毛,皆能入肺,而自背得之尤速,此则人参、芎、归所不可无。一种传注,病涉邪恶,五脏反克,毒害尤深,近世率用天灵盖、蛤蚧、桃柳枝、丹砂、雄黄、安息香、苏合香丸通神之剂。然则咳嗽证治,于此可以问津索途矣,抑犹有说焉。肺,出气也;肾,纳气也。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本。凡咳嗽暴重,动引百骸,自觉气从脐下逆奔而上者,此肾虚不能收气归元也。当以破故纸安肾丸主之,毋徒从事于宁肺。

    医贯 【明 赵献可】

咳嗽论治

译咳,是没有痰而有声音,属于肺气受伤、失去清肃。嗽,是没有声音而有痰,这是脾湿活动而形成痰液。咳嗽,是既有痰又有声音;大概是肺气受伤而咳,脾湿受到扰动,又因咳而形成嗽。医经说五脏六腑都能导致咳嗽,而咳嗽又属于肺,为什么五脏六腑都能导致咳嗽呢?这是因为咳嗽这种病,有的是从体外侵入,有的是从体内发生。风、寒、暑、湿属于外因;七情和饥饱失常属于内因。风、寒、暑、湿先从皮毛侵入;皮毛与肺相合,所以即使是外邪,想要传入脏腑,也必然先从其相合的部位侵入而形成嗽,这就是从外部侵入的情况。七情或饥饱失常从内部损伤人体,就会使邪气向上逆行;肺是气出入的通道,所以五脏的邪气向上熏蒸肺部而形成嗽,这就是从内部发生的情况。但风、寒、暑、湿也有不形成嗽的情况,这是因为所感受的邪气很重,直接损伤脏腑,没有停留在皮毛。七情也有不形成嗽的情况,这是因为病邪尚浅,只停留在本脏,还没有立即向上攻犯肺部。所以伤寒病有咳嗽,反而说明病情较轻;而七情、饥饱失常所致的咳嗽,往往要日久以后才出现。治疗时应当审察脉象、证候和三种病因;如果属于外因邪气,只应当发散,同时还必须辨别体质、病情的虚实寒热。如果属于七情内因,就应根据受病的部位和经脉,结合气口脉来判断,治疗应先理顺气机,其次再降痰。有水饮停留而咳嗽的,还必须使用消化水饮的方剂,不可使用乌梅、罂粟等酸涩药物。寒邪尚未除去时,也不可马上使用补药。尤其忌讳忧思过度、房事劳伤,否则就会形成痨瘵之病;应当调养脾脏,使其生养肺气。《仁斋直指》说:感受风邪的会鼻塞、声音重浊;受寒的会寒凉清冷、畏惧寒冷;夹有热邪的会焦躁烦闷;受湿的会缠绵停滞;有瘀血的会胸膈间腥臭而烦闷;有水饮停留的会心下惊悸;至于病属实还是属虚、痰是黄还是白、唾液是稀还是稠,都可以由此辨知。治疗咳嗽的大原则是:肺脉浮,说明风邪侵袭,应当用发散法治疗;肺脉实,说明气机壅滞、内有热邪,应当用清利、行气的方法治疗;脉濡而散,说明肺虚,应当补益肺气,使肺气安定。其中有些人咳嗽日久,曾经用过解表、攻下之法,以致肺胃都受寒,不能进食,就应当温暖中焦、扶助胃气,并加入调和治疗咳嗽的药物。至于纵情饮酒、房事过度,导致虚劳、血少,体内津液消耗,心火自行炽盛,进而使燥热侵犯肺部,咯吐脓血,气向上冲,涎液上涌,咳嗽连续不断。由于血液不能濡养肌肉,所以邪气停留在皮毛时都能进入肺部;从背部受邪尤其迅速,因此人参、川芎、当归是不可缺少的药物。还有一种传染、传注之证,病情涉及邪恶之气,五脏相互克制,毒害尤其深重;近世大多使用天灵盖、蛤蚧、桃枝、柳枝、丹砂、雄黄、安息香、苏合香丸等通达神明的药物。这样看来,咳嗽证候的治疗,在这里已经可以找到入门的途径了,不过还另有一些说法。肺,负责呼出气;肾,负责摄纳气。肺是气的主宰,肾是气的根本。凡是咳嗽突然加重,活动时牵动全身骨骸,自觉气从脐下逆冲而上的,都是肾虚、不能收摄气机使其归于根元。应当以破故纸安肾丸为主治,不要只顾着调治肺部。《医贯》【明代 赵献可】咳嗽论治

咳谓无痰而有声,嗽是有痰而有声,虽分六腑五脏之殊,而其要皆主于肺。盖肺为清虚之腑,一物不容,毫毛必咳。又肺为娇脏,畏热畏寒,火刑金固嗽,水冷金寒亦嗽,故咳嗽者,必责之肺。而治之之法,不在于肺而在于脾,不专在脾而反归重于肾。盖脾者肺之母,肾者金之子,故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也。  如外感风寒而咳嗽者,今人率以麻黄、枳壳、紫苏之类,发散表邪,谓从表而入者,自表而出。如果系形气病气俱实者,一汗而愈。若形气病气稍虚者,宜以补脾为主,而佐以解表之药。何以故?盖肺主皮毛,惟其虚也,故腠理不密,风邪易以入之。若肺不虚,邪何从而入耶?古人所以制参苏饮中必有参,桂枝汤中有芍药、甘草,解表中兼实脾也。脾实则肺金有养,皮毛有卫,已入之邪易以出,后来之邪无自而入矣。若专以解表,则肺气益虚,腠理益疏,外邪乘间而来者,何时而已耶?须以人参、黄芪、甘草以补脾,兼桂枝以驱邪,此予谓不治肺而治脾,虚则补其母之义也。  《仁斋直指》云:肺,出气也;肾,纳气也。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本。凡咳嗽暴重,动引百骸,自觉气从脐下逆奔而上者,此肾虚不能收气归元,当以地黄丸、安肾丸主之,毋徒从事于肺,此虚则补子之义也。余又有说焉。五行之间,惟肺肾二脏,母盛而子宫受邪。何则?肺主气,肺有热,则气得热而上蒸,不能下生于肾,而肾受邪矣。肾既受邪,则肺益病。此又何也?盖母藏子宫,子隐母胎,凡人肺金之气,夜卧则归藏于肾水之中,今因肺受心火之邪,欲下避水中,而肾水干枯,有火无可容之地,于是复上而病矣。  有火烁肺金而咳嗽者,宜清金降火。今之医书中,论清金降火者,以黄芩、天麦冬、桑白皮清肺金,以黄连降心火,石膏降胃火,以四物、黄蘗、知母降阴火;谓枳、半渗泄伤阴,易用贝母、(艹舌)蒌、竹沥、枇杷叶,以润肺而化痰。以上治法,岂不平正通达耶?殊不知清金降火之理,似是而实非。补北方,正所以泻南方也;滋其阴,即所以降火也。独不观启元子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乎?予相火论及滋阴降火论中,已详言黄蘗、知母之不宜用,与夫寒凉诸药之害矣。予又有说焉。王节斋云:凡酒色过度,损伤肺肾真阴者,不可服参、芪,服之过多则死,盖恐阳旺而阴消也。自此说行而世之治阴虚咳嗽者,视参、芪如砒毒,以黄蘗、知母为灵丹,使患此证而服此药者,百无一生,良可悲也。有能寡欲而不服药者,反可绵延得活。可见非病不可治,乃治病之不如法也。盖病本起于房劳太过,亏损真阴,阴虚而火上,火上而刑金故咳,咳则金不能不伤矣。予先以壮水之主之药,如六味地黄之类,补其真阴,使水升而火降,随即以参、芪救肺之品,以补肾之母,使金水相生而病易愈矣。世之用寒凉者,肤浅庸工,固不必齿,间有知用参、芪者,不知先壮水以镇火,而遽投参、芪以补阳,反使阳火愈旺,而金益受伤,岂药之罪哉?此所谓不识先后著者也。有脾胃先虚,土虚不能制水,水泛为痰,子来乘母而嗽者矣。又有初虽起于心火刑金,因误服寒凉,以致脾土受伤,肺益虚而嗽者,乃火位之下,水气承之,子来救母,肾水复火之雠,寒水挟木势而上,侵于肺胃,水冷金寒故嗽。前疾未除,新病愈甚。粗工不达此义,尚谓痰火难除,寒凉倍进,岂不殆哉!斯时也,须用六君子汤加炮姜以补脾肺,八味丸以补土母,而引水归源,此等治咳嗽之法,幸同志者加之意焉!  《金匮》云:咳而上气,喉中水鸡声,射干麻黄汤主之。此论外感有嗽而声哑者。盖金实不鸣,金破亦不鸣,实则清之,破则补之,皆治肺之法也。又须知少阴之络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肺为之标,本虚则标弱,故声乱咽嘶舌萎,声不能前,出仲景伤寒书。一男子年五十余岁,病伤寒咳嗽,喉中声如齁,与独参汤一服而齁声除,至二三服而咳嗽亦渐退,服二三斤,病始全愈。  有一等干咳嗽者,丹溪云:干咳嗽,极难治。此系火郁之证,乃痰郁其火邪在中,用逍遥散以开之,下用补阴之剂而愈。

    医门法律 【清 喻昌】

咳嗽论

译咳,是没有痰而有声音;嗽,是有痰而有声音。虽然可以分为六腑、五脏所导致的不同证候,但总的关键都在肺。这是因为肺属于清虚之腑,不能容纳任何异物,即使细微毛发进入,也必然引起咳嗽。肺又是娇嫩的脏腑,既怕热也怕寒;火邪灼伤肺金固然会咳嗽,水寒使肺金受寒也会咳嗽,所以咳嗽必然要从肺来辨治。但治疗的方法不在肺,而在脾;也不只是着重于脾,最终还要更加重视肾。这是因为脾是肺的母脏,肾是肺金的子脏;所以虚证应补益其母脏,实证应泻其子脏。例如外感风寒而咳嗽,现在的医生大多使用麻黄、枳壳、紫苏之类发散表邪,认为邪气从表而入,也应当从表而出。如果确实是形体、正气和病邪之气都实,一次发汗就会痊愈。如果形体、正气和病邪之气稍微虚弱,就应当以补脾为主,辅以解表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肺主管皮毛,正由于肺虚,所以腠理不严密,风邪容易侵入。如果肺不虚,邪气又从哪里能够侵入呢?古人制订参苏饮时,其中一定有人参;桂枝汤中有芍药、甘草,这都是在解表的同时兼顾充实脾气。脾气充实,肺金就得到滋养,皮毛也有卫护;已经侵入的邪气容易排出,后来到来的邪气也无从侵入。如果只专门解表,肺气就会更加虚弱,腠理更加疏松,外邪趁机侵入,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呢?必须用人参、黄芪、甘草补益脾气,同时用桂枝驱除邪气;这就是我所说的不治肺而治脾,也就是虚证补益其母脏的道理。《仁斋直指》说:肺,负责呼出气;肾,负责摄纳气。肺是气的主宰,肾是气的根本。凡是咳嗽突然加重,活动时牵动全身骨骸,自觉气从脐下逆冲而上的,都是肾虚、不能收摄气机使其归元;应当以地黄丸、安肾丸为主治,不要只顾着调治肺部,这就是虚证补益其子脏的道理。我还有一些说法。五行脏腑之间,只有肺、肾这两个脏腑会出现母脏强盛而子脏受邪的情况。为什么呢?肺主管气,肺中有热,气就因热而向上熏蒸,不能向下生养肾水,于是肾脏受到邪气侵袭。肾既然受到邪气侵袭,肺病就会更加严重。这又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母脏收藏着子脏,子脏隐伏在母脏之中。人的肺金之气,夜间睡眠时就会归藏于肾水之中;现在因为肺受到心火之邪侵袭,想要向下躲入肾水之中,但肾水已经枯竭,有火而没有可以容纳它的地方,于是火又向上返回,导致病情加重。有火邪灼伤肺金而咳嗽的,应当清肺金、降火。现在的医书论述清肺金、降火时,用黄芩、天门冬、麦门冬、桑白皮清肺金,用黄连降心火,用石膏降胃火,用四物汤、黄蘗、知母降阴火;这是说枳实、半夏的渗泄作用会损伤阴液,所以改用贝母、(艹舌)蒌、竹沥、枇杷叶,以滋润肺脏并化痰。以上这些治法,难道不是平和、正确而且通达吗?却不知道清肺金、降火的道理,看似正确,实际上并不正确。补益北方的肾水,正是为了泻去南方的心火;滋养阴液,也正是为了使火下降。难道没有读过启元子所说的“壮水之主,以制阳光”吗?我在《相火论》和《滋阴降火论》中,已经详细说明了黄蘗、知母不宜使用,以及各种寒凉药物的危害。我还有一些话要说。王节斋说:凡是因酒色过度而损伤肺、肾真阴的人,不可服用人参、黄芪;服用过多就会死亡,因为恐怕阳气旺盛而阴液消耗。自从这种说法流行以后,世上治疗阴虚咳嗽的人把人参、黄芪看得像砒霜一样有毒,却把黄蘗、知母当作灵丹,结果患有这种病而服用这些药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实在可悲。有些人能够节制欲望而不服药,反而可以延续生命,得以活下去。由此可见,并不是疾病无法治疗,而是治疗疾病的方法不正确。这种病本来是由于房事过度而起,损耗了真阴;阴虚就会使火气上升,火气上升就会灼伤肺金,所以发生咳嗽;一旦咳嗽,肺金就不能不受到损伤。我先使用“壮水之主”的药物,如六味地黄一类,补益真阴,使肾水上升、火气下降;随后立即使用人参、黄芪等救护肺气的药物,以补益肾的母脏,使肺金与肾水相互滋生,疾病就容易痊愈了。世上使用寒凉药物的那些浅薄庸医,本来不值得一提;偶尔有知道使用人参、黄芪的,却不知道应当先壮盛肾水以镇压火气,便贸然投入人参、黄芪来补阳,反而使阳火更加旺盛,肺金受到的损伤也更加严重,这难道是药物的罪过吗?这就是所谓不懂得治疗先后次序的人。有的人脾胃先已虚弱,脾土虚弱而不能制约肾水,水液泛滥成为痰,这是肾水这个子脏反过来乘袭脾土这个母脏而导致咳嗽。又有的人,起初虽然是由于心火灼伤肺金,后来因误服寒凉药物,导致脾土受伤,肺气更加虚弱而发生咳嗽。这是因为火位之下有水气承接,肾水这个子脏前来救助母脏肺金,并向心火复仇;寒水挟带肝木之势上冲,侵入肺和胃,水寒而金冷,所以发生咳嗽。先前的疾病尚未消除,新的疾病反而更加严重。粗疏的医生不明白这个道理,还说痰火难以消除,反而加倍使用寒凉药物,难道不是十分危险吗?这时,必须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来补益脾肺,使用八味丸来补益脾土的母脏肾,并引导水液归于本源。这些治疗咳嗽的方法,希望同道之人加以体会。《金匮》说:咳嗽并且气往上冲,喉咙中发出像水鸡叫一样的声音,主治用射干麻黄汤。这里论述的是外感导致咳嗽、声音嘶哑的情况。肺金实证时声音反而不能发出,肺金破损时也不能发声;实证应当用清泄法,破损应当用补法,这些都是治疗肺病的方法。还必须知道,少阴经的络脉进入肺中,沿着喉咙上行并夹绕舌根;肺是它在外的标,本在内虚弱,标也就虚弱,所以会出现声音紊乱、咽喉嘶哑、舌体萎弱,声音不能正常发出。这些内容出自仲景的《伤寒论》。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患伤寒咳嗽,喉咙中发出像打鼾一样的声音。服用一剂独参汤后,鼾声便消除了;服到两三剂,咳嗽也逐渐减退;服用二三斤药后,疾病才完全痊愈。有一种干咳嗽,丹溪说:干咳嗽是极难治疗的。这是火气郁结的证候,也就是痰郁滞而使火邪困在体内;使用逍遥散疏解开散,随后再使用补阴的药剂,疾病便痊愈了。《医门法律》【清代·喻昌】咳嗽论

咳嗽一证,求之《内经》,博而寡要;求之《金匮》,惟附五方于痰饮之后,亦无颛论。不得已问津于后代诸贤,所谓珪璧琳琅,非不棼然案头,究竟各鸣己得而鲜会归。昌不以漫然渺然之说,传信后人,将何以为言哉?盖尝反复《内经》之文,黄帝问于岐伯曰:肺之令人欬者,何也?岐伯对曰:五脏六腑,皆足令人咳,非独肺也。此一语,推开肺咳,似涉太骤。设当日先陈肺咳,以渐推详,则了无疑义,后世有成法可遵矣。非然也,圣人立言,不过随文演义,微启其端,苟必一一致详,即非片言居要之体,所以读《内经》贵在自得其要,得其要则一言而终,不得其要则流散无穷,岂特论咳嗽一证为然哉。黄帝训雷公之辞,有曰:不知比类,足以自乱,不足以自明。固知比类之法,不但足以蔽《内经》之义,并足以蔽穷无穷极无极之义,管可窥天,蠡可测海,《内经》千万年脱略之文,一知比类,直可合符一堂。至于苛病当前,游刃恢恢,不待言矣。请申之。岐伯虽言五脏六腑皆足令人咳,其所重全在于肺。观其下文云: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其寒饮食人胃,从胃脉上至于肺则肺寒,肺寒则内外合,邪因而客之,则为肺咳。此举形寒饮冷伤肺之一端,以明咳始之因耳。内外合邪四字,扼要比类之法,重在于此。人身有外邪,有内邪,有外内合邪,有外邪已去而内邪不解,有内邪已除而外邪未尽,才一比类,了然明白。奈何不辨之于早,听其酿患日深耶?夫形寒者,外感风寒也;饮冷者,内伤饮食也。风寒无形之邪入内,与饮食有形之邪相合,必留恋不舍,治之外邪须从外出,内邪须从下出,然未可表里并施也。《金匮》五方,总不出小青龙汤一方为加减,是《内经》有其论,《金匮》有其方矣。而《内经》、《金匮》之所无者,欲从比类得之,果何从哉?进而求之暑湿,暑湿之邪,皆足令人咳也。盖暑湿之外邪内入,必与素酝之热邪相合,增其烦咳,宜从辛凉解散,又当变小青龙汤之例为白虎,而兼用天水、五苓之属矣。进而求之于火,则有君相之合,无内外之合,而其足以令人致咳者十常八九,以心与肺同居膈上,心火本易于克制肺金。然君火无为而治,恒不自动,有时劳其心而致咳,息其心咳亦自止,尚不为剥床之灾也。惟相火从下而上,挟君火之威而刑其肺,上下合邪,为患最烈,治之亦可从外内合邪之例比拟,其或引或折,以下其火,俾不至于燎原耳。于中咳嗽烦冤,肾气之逆,亦为上下合邪,但浊阴之气,上干清阳,为膈肓遮蔽,任其烦冤,不能透出,亦惟下驱其浊阴,而咳自止矣。进而求之于燥,内外上下初无定属,或因汗吐太过而津越于外,或因泻利太久而阴亡于下,或营血衰少不养于筋,或精髓耗竭不充于骨,乃致肺金日就干燥,火入莫御,咳无止息,此时亟生其津,亟养其血,亟补其精水,犹可为也。失此不治,转盻瓮干杯罄,毛瘁色弊,筋急爪枯,咳引胸背,吊胁疼痛,诸气膹郁,诸痿喘呕,嗌塞血泄,种种危候,相因而见,更有何法可以沃其焦枯也耶?经谓咳不止而出白血者死,岂非肺受燥火煎熬而腐败,其血亦从金化而色白耶?至于五脏六腑之咳,《内经》言之不尽者,要亦可比类而会通之耳。昌一人知见有限,由形寒饮冷伤肺一端,比类以及暑湿火燥,不过粗枝大叶,启发聪明之一助,至从根本入理深谭,是必待于后人矣。

     续论

译关于咳嗽这一证候,考察《内经》,内容广博却缺少要领;考察《金匮》,只是在痰饮篇之后附列了五个方剂,也没有专门的论述。不得已,只好向后世各位贤者寻求门径。所谓美玉珍宝,虽然纷纷陈列在案头,究竟都是各自阐发所得,却很少能够彼此会通归一。我喻昌如果把这些漫无边际、渺茫空泛的说法传给后人,怎么能有所交代呢?我曾经反复研读《内经》中的文字,黄帝问岐伯说:肺使人咳嗽,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并不只是肺脏如此。这句话一下子把肺咳推到一边,似乎说得过于突然。假如当时先陈述肺咳,再逐步推演详论,那么就不会有疑义,后世也有现成的方法可以遵循了。事实并非如此,圣人立言,不过是随着文意推演义理,略微开启端绪;如果一定要逐项详尽说明,就不符合用片言概括要领的体例。所以读《内经》贵在自己领会其中的要旨:领会了要旨,一句话就可以说完;没有领会要旨,就会流散无穷。难道只有论述咳嗽这一证候才是这样吗?黄帝训诫雷公的话中有这样一句:不知道类比,足以使自己陷入混乱,却不足以使自己明白。由此可知,类比的方法不但足以贯通《内经》的义理,也足以贯通穷尽无穷、极尽无极的道理。用竹管窥看天空,用瓢勺测量大海,只要懂得类比,《内经》中千万年来文字简略而未尽详述的内容,顷刻之间就可以彼此相合、融会贯通。至于面对复杂难治的疾病,便能运用自如、游刃有余,更不必说了。请允许我进一步说明。岐伯虽然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但他论述的重点完全在肺。看他下文说:皮肤和毛发,是肺相合的部分。皮肤和毛发先受到邪气侵袭,邪气是循着与肺相合的部位进入的。寒冷的饮食进入胃中,沿着胃的经脉向上到达肺部,肺就会受寒;肺寒便使内外之邪相合,邪气因而滞留其中,就形成肺咳。这里举出因身体受寒、饮用冷物而损伤肺的一个方面,只是为了说明咳嗽开始发生的原因。“内外合邪”这四个字,正是类比方法的要领,重点就在这里。人体有外邪,有内邪,有内外邪气相合的情况;也有外邪已经除去而内邪没有解除的情况,以及内邪已经消除而外邪尚未除尽的情况。只要一加以类比,便会清楚明白。为什么不早些辨别清楚,任由它日益酿成深重的祸患呢?所谓身体受寒,是指外感风寒;所谓饮用冷物,是指饮食所造成的内伤。风寒这种无形的邪气进入体内,与饮食这种有形的邪气相合,就一定会滞留不去。治疗时,外邪必须从体表驱出,内邪必须从下部排出;然而不能同时施行表里两种治法。《金匮》所列五个方剂,总不出以小青龙汤为基础加减变化,这说明《内经》有相关理论,《金匮》有相应方剂。至于《内经》和《金匮》没有记载的内容,想要通过类比来推求,究竟应当从哪里入手呢?进一步推求暑湿,暑湿之邪也都能使人咳嗽。暑湿这种外邪侵入体内后,一定会与平素积蓄的热邪相合,使烦躁和咳嗽加重;应当采用辛凉药物解散,又应当依照小青龙汤的变化法则改用白虎汤,并兼用天水、五苓一类的方剂。进一步推求火邪,则有君火与相火相合的情况,并没有内邪与外邪相合的情况;但火邪导致咳嗽的情形十之八九,这是因为心与肺同居于膈膜之上,而心火本来就容易克制肺金。然而君火无为而治,通常不会自行妄动;有时因劳累心神而导致咳嗽,心神平息后咳嗽也会自行停止,这还不至于造成像剥床那样的灾祸。只有相火从下向上升,挟带君火的威势来灼伤肺金,上下两方的邪气相合,造成的祸患最为猛烈;治疗时也可以按照外邪与内邪相合的情形来类推,或引导,或折制,使火气下降,以免它形成燎原之势。其中有咳嗽、烦闷郁结的情况,肾气上逆,也属于上下邪气相合;只是浊阴之气向上冲犯清阳,被膈膜和肓膜遮蔽,即使因此烦闷郁结也不能透出,所以只要从下部驱除浊阴,咳嗽自然就会停止。进一步推求燥邪,内外上下本来没有固定的归属:有的是因为发汗、催吐过度,津液越出体外;有的是因为泄泻痢疾太久,阴液从下部耗亡;有的是营血衰少,不能滋养筋脉;有的是精髓耗尽,不能充养骨骼,于是导致肺金日益干燥,火邪侵入而无法抵御,咳嗽不止。这时赶快生津,赶快养血,赶快补益精水,还可以设法挽救。如果错过这个时机而不治疗,很快就会到了水瓮干涸、酒杯空尽的地步,毛发枯萎、面色衰败,筋脉拘急、指甲干枯,咳嗽牵引胸背疼痛,胁肋像被悬吊牵扯一样疼痛,各种气机喘急郁滞,各种痿弱、喘促、呕吐,咽喉阻塞、出血泄血等种种危重征候相继出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滋润这些焦枯的状态呢?医经说,咳嗽不止而咳出白血的会死,难道不是因为肺受到燥火煎熬而腐败,连血也随肺金之气变化而呈白色吗?至于五脏六腑所导致的咳嗽,《内经》中没有完全说明的内容,大体上也可以通过类比来融会贯通。我喻昌一个人的见识有限,从身体受寒、饮用冷物而损伤肺这一方面类推到暑、湿、火、燥,不过只是粗略地提出大概,是启发明智者的一点帮助;至于从根本上深入探究其中的道理、作深层的论述,就一定要等待后人了。续论

昌着咳嗽论,比类《内经》,未尽底里,窃不自安,再取《金匮》嚼蜡,终日不辍,始得恍然有会,始知《金匮》以咳嗽叙于痰饮之下,有深意焉。盖以咳嗽必因之痰饮,而五饮之中,独膈上支饮,最为咳嗽根底。外邪入而合之固嗽,即无外邪而支饮渍入肺中,自足令人咳嗽不已。况支饮久蓄膈上,其下焦之气,逆冲而上者,尤易上下合邪也。夫以支饮之故,而令外邪可内,下邪可上,不去支饮,其咳终无宁宇矣。去支饮,取用十枣汤,不嫌其峻。岂但受病之初,即病蓄已久,亦不能舍此别求良法。其曰:咳家其脉弦为有水,十枣汤主之。正谓急弦之脉,必以去支饮为亟也,犹易知也。其曰:夫有支饮家咳烦胸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一岁,宜十枣汤,此则可以死而不死者,仍不外是方去其支饮,不几令人骇且疑乎?凡人胸膈间孰无支饮,其害何以若此之大?其去害何必若此之力?盖膈上为阳气所治,心肺所居,支饮横据其中,动肺则咳,动心则烦,搏击阳气则痛,逼处其中,营卫不行,神魂无依,则卒死耳。至一百日一年而不死,阳气未散,神魂未离可知。惟亟去其邪,可安其正,所以不嫌于竣攻也。扫除阴浊,俾清明在躬,较彼姑待其死,何得何失邪?其曰:久咳数岁,其脉弱者可治,实大数者死,其脉虚者必苦冒,其人本有支饮在胸中故也,治属饮家。夫不治其咳而治其饮,仲景意中之隐,不觉一言逗出。其实大数,为火刑金而无制,故死。其弱且虚,为邪正俱衰而易复,故可愈也。其曰: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汤主之。明外内合邪之证,惟有小青龙的对一方耳。然而用小青龙汤,其中颇有精义,须防冲气自下而上,重增浊乱也。冲气重增浊乱,其咳不能堪矣。伤寒证用大青龙汤,无少阴证者可服,脉微弱者不可服,服之则肉瞤筋惕而亡阳。杂证用小青龙汤,亦恐少阴肾气素虚,冲任之火易于逆上,冲任火上,无咳且增烦咳,况久咳不已,顾可动其冲气耶?盖冲任二脉,与肾之大络,同起肾下,出胞中。肾虚不得固守于下,则二脉相挟,从少腹逆冲而上也。于是用桂苓五味甘草汤,先治其冲气,冲气即低,而反更咳胸满者,因水在膈间不散,其病再变,前方去桂加干姜、细辛以治其咳满,咳满即止。第三变而更复渴,冲气复发者,以细辛、干姜为热药也,服之当遂渴,而渴反止者,为支饮也。支饮者法当冒,冒者必呕,呕者复内半夏以去其水,水去呕止。第四变,其人形肿者,以水尚在表也,加杏仁主之。其证应内麻黄,以其人遂痹,故不内之,若逆而内之者必厥。所以然者,以其人血虚,麻黄发其阳故也。第五变面热如醉,此为胃热上冲熏其面,加大黄以利之。嗟夫!仲景治咳,全不从咳起见,去其支饮,下其冲气,且及下冲气法中之法,游刃空虚,全牛划然已解,何其神耶!向也不解作者之意,只觉无阶可升,何期比类而得外邪内入下邪上入之端,因复参之《金匮》,其精蕴始得洞瞩,岂非神先告之耶?慰矣!慰矣!

     杂论

译我喻昌撰写《咳嗽论》,用类比的方法阐发《内经》,却没有穷尽其中的深意,心里很不安,于是再次取来《金匮》反复研读,像咀嚼蜡一样整日不停,才开始恍惚有所领会,这才知道《金匮》把咳嗽叙述在痰饮之后,是有深意的。因为咳嗽必定与痰饮有关,而五种饮邪之中,唯独膈膜之上的支饮,是咳嗽最根本的病因。外邪进入体内与支饮相合,固然会导致咳嗽;即使没有外邪,支饮浸渍进入肺中,也足以使人咳嗽不止。何况支饮长久蓄积在膈膜之上,下焦之气又逆冲向上,就更容易形成上下邪气相合。由于支饮的缘故,外邪可以进入体内,下部的邪气可以向上冲;如果不除去支饮,咳嗽最终就没有安宁的时候。要除去支饮,应当采用十枣汤,不必嫌它药力峻猛。难道只有患病初起时如此,即使病邪蓄积已久,也不能舍弃这个方法而另求良法吗?书中说:患咳嗽的人脉象弦,说明有水饮,主治用十枣汤。这正是说弦急的脉象,必定应当赶快除去支饮,这一点还容易理解。书中又说:有支饮病史的人咳嗽、烦闷、胸中疼痛,不会立即死亡,可能拖到一百天甚至一年;应当用十枣汤。这样一种本来可能死亡却得以不死的病,仍然只是用这个方剂除去支饮,难道不会让人惊骇又疑惑吗?一般人的胸膈之间,谁会没有支饮呢?它的危害为什么会这样大?要消除它的危害,为什么又一定要用这样猛烈的力量呢?因为膈膜之上由阳气主持,是心肺所在的部位;支饮横亘盘踞在其中,触动肺就会咳嗽,触动心就会烦闷,冲击阳气就会疼痛;邪饮逼迫滞留在其中,使营卫运行不畅,神魂无所依托,于是就会突然死亡。能够拖到一百天甚至一年仍不死亡,可以知道阳气还没有散失,神魂还没有离开。只有赶快除去邪气,才能安定正气,所以不必嫌弃这种峻猛攻下的方法。扫除阴浊之邪,使清明之气留存于身,相比姑且等待病人死亡,这样做究竟有什么得失呢?书中说:咳嗽已经多年而脉象虚弱的可以治疗,脉象实大而数的会死;脉象虚的人必定苦于眩冒,这是因为他本来就有支饮停留在胸中。这种病属于饮病的治疗范围。不去治疗咳嗽本身,而去治疗他的饮邪,这是仲景心中隐藏的意思,不知不觉间从一句话中透露出来了。至于脉象实大而数,是因为火邪灼伤肺金而没有制约,所以会死。至于脉象弱而虚,是因为邪气与正气都衰弱,病势容易恢复,所以可以痊愈。书中说:咳嗽气逆,倚靠着呼吸,不能平卧,主治用小青龙汤。这说明外邪与内邪相合的证候,只有小青龙汤是恰当的方剂。然而使用小青龙汤,其中颇有精微的道理,必须防止冲气自下向上冲逆,否则会使浊乱之气更加严重。冲气更加严重而导致浊乱,咳嗽就会令人难以忍受。伤寒证使用大青龙汤,没有少阴证的可以服用;脉象微弱的不可服用,服用后就会出现肌肉跳动、筋脉惕动而导致阳气亡失。杂病证使用小青龙汤,也担心少阴肾气平素虚弱,冲脉、任脉的火气容易向上逆冲;冲任之火上冲,不但不能止咳,反而会使烦闷和咳嗽加重。何况咳嗽已经很久不止,难道还可以再牵动他的冲气吗?因为冲脉、任脉这两条经脉,和肾的大络脉一样,都起于肾的下部,出于胞中。肾虚而不能在下部固守,冲脉、任脉就会相互挟带,从小腹向上逆冲。这时使用桂苓五味甘草汤,先治疗冲气;冲气平降后,反而咳嗽更加严重、胸中胀满,是因为水饮停留在膈间没有消散,病情再次发生变化。于是前一个方剂去掉桂枝,加入干姜、细辛来治疗咳嗽和胸满,咳嗽、胸满就会停止。第三次发生变化而又重新口渴、冲气再次发作,是因为细辛、干姜属于热药;服用它们本来应当更加口渴,但口渴反而停止了,这是因为有支饮。有支饮按理应当出现眩冒,眩冒的人必定呕吐;发生呕吐,就再加入半夏来除去水饮,水饮除去,呕吐就停止。第四次发生变化,病人的身体出现浮肿,是因为水饮还停留在体表,所以加用杏仁来主治。按照证候本应当加入麻黄,但因为这个人随后会出现身体麻痹,所以不加入;如果违反这一点而加入麻黄,必定会出现厥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个人血虚,麻黄会发散他的阳气。第五次发生变化,面色发热红赤,像喝醉了一样,这是胃热向上冲逆、熏蒸面部所致,所以加入大黄使其从下部通利。唉!仲景治疗咳嗽,完全不从咳嗽本身着眼,而是除去支饮,降下冲气,甚至连降冲气的方法中还包含着相应的变化之法;运用起来就像庖丁解牛,刀刃在空隙中游走,整头牛便豁然分解了,这是多么神妙啊!以前我不理解作者的意思,只觉得无从登堂入室;哪里想到通过类比,能够得到外邪从外进入内、下部邪气向上侵入的端绪,于是又参照《金匮》加以研究,其中精微深奥的内容才得以洞察,这难道不是神明先给我的启示吗?欣慰啊!欣慰啊!杂论

《内经》秋伤于湿,冬生咳嗽,此脱文也,讹传千古,今特正之。曰:夏伤于暑,长夏伤于湿,秋必痎疟,秋伤于燥,冬生咳嗽。六气配四时之理,灿然明矣。盖湿者,水类也。燥者,火类也。湿病必基于春夏,燥病必甚于秋冬,痎疟明是暑湿合邪,然湿更多于暑,何反遗而不言?至于咳嗽全是火燥见病,何反以为伤湿邪?所以春夏多湿者,春分以后,地气上升,天气下降,二气交而湿蒸于中,土膏水溽,础润水津,人身应之,湿病见焉。秋冬多燥病者,秋分以后,天气不降,地气不升,二气分而燥呈其象,草黄木落,山巉水枯,人身应之,燥病见焉。然则咳嗽之为伤燥,岂不明哉!  六气主病,风火热湿燥寒,皆能乘肺,皆足致咳,其湿咳,即分属于风火热燥寒五气中也。风乘肺咳,汗出头痛,痰涎不利;火乘肺咳,喘急壅逆,涕唾见血;热乘肺咳,喘急面赤,潮热,甚者热甚于中,四末反寒,热移于下,便泄无度;燥乘肺咳,皮毛干槁,细疮湿痒,痰胶便秘;寒乘肺咳,恶寒无汗,鼻塞身疼,发热躁烦。至于湿痰内动为咳,又必因风、因火、因热、因燥、因寒,所挟各不相同,至其乘肺则一也。  风寒外束,华盖散、参苏饮;如声音不出,风邪,人参荆芥汤;寒邪,三拗汤;遇冷咳发者,橘皮半夏汤。  火热内燔,加减泻白散、水煮金花丸;如身热如炙,紫菀膏。  伤暑之咳,自汗脉虚发渴,人参白虎汤、清暑益气汤。  伤湿之咳,身重脉细痰多,五苓散、白朮汤;如喘满浮肿,款气丸;湿热素蕴于中,黄连解毒汤、滚痰丸;湿热素蕴于上,连声迸气不通者,桑白皮散。  伤燥之咳,痰粘伤逆,血腥,杏仁萝卜子丸;清金润燥,天门冬丸、凤髓汤;如面目浮肿,蜜酥煎。  内伤之咳,治各不同:火盛壮水,金虚崇土,郁甚舒肝,气逆理肺,食积和中,房劳补下,用热远热,用寒远寒。内已先伤,药不宜峻。至于上焦虚寒,呕唾涎沫,则用温沸汤;上中二焦俱虚,则用加味理中汤;三焦俱虚,则用加味三才汤。  伤肾之咳,气逆烦冤,牵引腰腹,俯仰不利,六味地黄汤加五味子;水饮与里寒合作,腹痛下利,真武汤;于中有燥咳,热移大肠,亦主腹痛下利,毫厘千里,尤宜辨之。  营卫两虚之咳,荣虚发热,卫虚自汗或恶寒,宁肺汤。  虚劳之咳,五味黄芪散、麦门冬饮。  心火刑肺见血,人参芎归汤。

  干咳无痰,火热内壅,用四物桔梗汤开提之;伤酒热积,用琼玉膏滋润之;色欲过度,肾水不升,用八味丸蒸动之。  上半日咳多,火在阳分,宜白虎汤;下半日咳多,火在阴分,宜四物芩连汤。  久咳肺损肺痿,痰中见血,潮热声飒,人参养肺汤;血腥喘乏,锺乳补肺汤;久咳宜收濇者,人参清肺汤;如声不出,诃子散。  膏粱致咳,比湿热内蕴例治之。如色欲过度,元气虚损,又不可尽攻其痰。辛苦致咳,比风寒外束例治之。如外寒裹其内热,须分寒热多少,以消息而施表里兼治之法。  问:秋伤于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与逆冬气则伤肾,春为痿厥,有别否?曰:此痿厥与春月之痿厥大异。秋伤于湿,吾已力辨其为伤燥矣。伤于燥,则肺先病也。欬者,肺之本病,其候不一。上逆而咳,燥之征也。至发而为痿则肺金摧乎肝木,发而为厥则肺气逆而不行,燥之极矣。此盖燥火内燔,金不寒,水不冷,秋冬不能收藏,与春月不能发生之故,相去不亦远乎!  咳嗽外感六淫,郁而成火,必六淫相合,内伤五脏相胜,必五邪相迸,有此不同,而中间又有敛散二法:敛者,谓收敛肺气也;散者,谓解散寒邪也。宜散而敛,则肺寒邪一时敛住,为害非轻。宜敛而散,则肺气弱一时发散而走泄正气,害亦非小。且如感风咳嗽已经散之后,其表虚,复感寒邪,虚邪相乘,又为喘嗽。若欲散风,则愈重虚其肺,若收敛则愈留滞其邪,当先轻解,渐次敛之,肺不致虚,邪不致滞,喘咳自止矣。  律六条

  凡治咳不分外感内伤,虚实新久,袭用清凉药,少加疏散者,因仍苟且,贻患实深,良医所不为也。  凡治咳遇阴虚火盛干燥少痰,及痰咯难出者,妄用二陈汤,转劫其阴而生大患者,医之罪也。  凡咳而且利,上下交征而不顾,其人中气者十无一起,如此死者,医杀之也。此有肺热肾寒两证,水火不同,毋论用凉用温,总以回护中气为主。  凡邪盛咳频,断不可用劫濇药。咳久邪衰,其势不锐,方可濇之。误则伤肺,必至咳无休止,坐以待毙,医之罪也。  凡属肺痿肺痈之咳,误作虚劳,妄补阴血,转滞其痰,因致其人不救者,医之罪也。  凡咳而渐致气高汗渍,宜不俟喘急痰鸣,急补其下。若仍治标亡本,必致气脱卒亡,医之罪也。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论证

译《内经》中“秋伤于湿,冬生咳嗽”这句话是脱漏的文字,却讹传了千古;现在特意加以订正。应当说:夏季伤于暑,长夏伤于湿,秋季一定发生痎疟;秋季伤于燥,冬季就会发生咳嗽。六气与四时相配的道理,已经清楚明白了。湿,属于水这一类。燥,属于火这一类。湿病必定以春夏为多,燥病必定在秋冬加重;痎疟明明是暑湿两种邪气相合,然而湿邪多于暑邪,为什么反而遗漏湿邪而不加以说明呢?至于咳嗽,完全是火燥导致的病证,为什么反而说成是受到湿邪损伤呢?春夏之所以多湿,是因为春分以后,地气上升,天气下降,天地二气交汇,湿气在中间蒸腾,土地肥润,水气湿盛,柱脚石础也会受潮,人身与之相应,湿病便出现了。秋冬之所以多燥病,是因为秋分以后,天气不下降,地气不上升,天地二气分离,燥气便显现其形象;草木变黄凋落,山石裸露,水源干涸,人身与之相应,燥病便出现了。这样看来,咳嗽是受到燥邪损伤所致,难道还不清楚吗?六气所主的疾病中,风、火、热、湿、燥、寒都能侵袭肺部,都足以导致咳嗽;其中湿邪导致的咳嗽,也分别属于风、火、热、燥、寒这五种气中的相应情况。风邪侵袭肺部而咳嗽,会出汗、头痛,痰涎不易排出;火邪侵袭肺部而咳嗽,会喘促急迫、气道壅塞逆乱,鼻涕和唾液中出现血;热邪侵袭肺部而咳嗽,会喘促急迫、面色发红、出现潮热;严重时热邪在体内更加炽盛,四肢末端反而寒冷;热邪转移到下部,就会腹泻不止;燥邪侵袭肺部而咳嗽,会使皮肤毛发干枯,出现细小疮疡、湿润瘙痒,痰液黏稠而大便秘结;寒邪侵袭肺部而咳嗽,会恶寒而不出汗、鼻塞、身体疼痛,发热而烦躁。至于湿痰在体内活动而导致咳嗽,又必定是由于风、火、热、燥、寒中的某一种因素;所挟带的邪气各不相同,但侵袭肺部这一点是相同的。风寒束于体表,使用华盖散、参苏饮;如果声音发不出来,属于风邪,使用人参荆芥汤;属于寒邪,使用三拗汤;遇到寒冷就发作咳嗽的,使用橘皮半夏汤。火热在体内炽盛,使用加减泻白散、水煮金花丸;如果身体发热如同火烤,使用紫菀膏。因暑邪受伤而咳嗽,表现为自汗、脉虚、口渴,使用人参白虎汤、清暑益气汤。因湿邪受伤而咳嗽,表现为身体沉重、脉细、痰多,使用五苓散、白朮汤;如果喘促胸满、身体浮肿,使用款气丸;湿热平素蕴积在中焦,使用黄连解毒汤、滚痰丸;湿热平素蕴积在上焦,连续咳嗽、气息不通的,使用桑白皮散。因燥邪受伤而咳嗽,痰液黏稠,出现“伤逆”〔原文如此,词义疑有讹误〕,并有血腥气,使用杏仁萝卜子丸;要清肺金、润燥,使用天门冬丸、凤髓汤;如果面部和眼睛浮肿,使用蜜酥煎。内伤导致的咳嗽,治疗各不相同:火盛就壮盛肾水,肺金虚就培补脾土,郁结严重就疏舒肝气,气机上逆就调理肺气,食积就调和中焦,房事劳伤就补益下焦;使用热药时要避开热邪,使用寒药时要避开寒邪。内里已经先受损伤,所用药物不宜过于峻猛。至于上焦虚寒,呕吐、吐出涎沫的,使用温沸汤;上焦、中焦都虚弱的,使用加味理中汤;三焦都虚弱的,使用加味三才汤。肾脏受伤导致的咳嗽,表现为气机上逆、烦闷郁结,牵引腰腹疼痛,俯身或仰身都不利,使用六味地黄汤加五味子;水饮与里寒相互结合,表现为腹痛、下利,使用真武汤;其中也有燥邪导致的咳嗽,热邪转移到大肠,同样主治腹痛、下利;这种差别虽小,结果却相差千里,尤其应当辨别清楚。营卫都虚弱所导致的咳嗽,营气虚则发热,卫气虚则自汗或恶寒,使用宁肺汤。虚劳所导致的咳嗽,使用五味黄芪散、麦门冬饮。心火灼伤肺金而见血,使用人参芎归汤。干咳而没有痰,火热壅滞在体内,使用四物桔梗汤将其疏通、提举;因饮酒导致热邪积聚,使用琼玉膏滋润;房事欲望过度,肾水不能上升,使用八味丸温补肾阳,使其蒸动。上半日咳嗽较多,是火在阳分,适宜使用白虎汤;下半日咳嗽较多,是火在阴分,适宜使用四物芩连汤。咳嗽日久而肺脏受损、形成肺痿,痰中带血,出现潮热、声音嘶哑,使用人参养肺汤;有血腥气并喘促乏力,使用锺乳补肺汤;咳嗽日久,适宜收敛肺气的,使用人参清肺汤;如果声音发不出来,使用诃子散。饮食肥甘厚味导致的咳嗽,按照湿热内蕴的病例来治疗。如果房事欲望过度,元气虚损,又不可一味攻逐痰邪。劳累辛苦导致的咳嗽,按照风寒束于体表的病例来治疗。如果外来的寒邪包裹着体内的热邪,就必须分辨寒热各自的多少,斟酌病情,采用表里兼治的方法。问:秋季受到湿邪损伤,邪气向上逆行而咳嗽,发作成为痿证、厥证;这与违逆冬季的气候规律而损伤肾脏,到了春季发作痿证、厥证,有区别吗?答:这种痿厥与春季发生的痿厥大不相同。“秋伤于湿”这一说法,我已经竭力辨明它实际上是说受到燥邪损伤。受到燥邪损伤,首先发病的就是肺。咳嗽是肺的本病,所表现的症候并不只有一种。邪气向上逆行而咳嗽,是燥邪的征象。发展成痿证,是肺金损害了肝木;发展成厥证,是肺气上逆而不能运行,这是燥邪发展到极点的表现。这是因为燥火在体内炽盛,肺金不寒,肾水不冷,秋冬不能收藏,与春季不能生发的情形相比,差别难道不是很大吗?咳嗽这种由外感六淫引起的疾病,邪气郁结就会化火,必定是六淫相互结合;内伤五脏而相互克制,必定是五种邪气相互冲击。除此之外,中间还有收敛和发散两种治法:收敛,是指收敛肺气;发散,是指解散寒邪。应当发散却使用收敛,就会把肺中的寒邪一时收住,造成的危害不轻。应当收敛却使用发散,就会使本来已经虚弱的肺气一时发散而外泄,正气也随之走失,危害同样不小。例如感受风邪而咳嗽,经过发散后表气已经虚弱,又再次感受寒邪,虚弱的正气与邪气相乘,就又会发生喘嗽。如果想发散风邪,就会使肺气更加虚弱;如果使用收敛,又会使邪气更加滞留。应当先稍微解散邪气,再逐渐收敛肺气,这样肺气不至于虚弱,邪气也不至于滞留,喘嗽自然会停止。医门法律六条 凡是治疗咳嗽,不分外感、内伤,虚证、实证,新病、久病,一概沿用清凉药物,只稍微加入疏散之药,因循苟且,留下的祸患实在深重,这是良医不会做的。凡是治疗咳嗽,遇到阴虚火盛、干燥少痰以及痰液黏稠难以咳出的情况,却妄用二陈汤,反而劫伤阴液而造成严重后果,这是医生的罪过。凡是咳嗽而又泄泻,上下同时受病却不加顾虑,这样的人十个中很少有一个能够保全中气;因而死亡的,是医生把他害死的。这种情况有肺热、肾寒两种证候,水火性质不同;无论使用寒凉药还是温热药,总要以保护中气为主。凡是邪气旺盛、咳嗽频繁的,绝对不可使用强行收涩的药物。咳嗽日久而邪气衰退,病势不再猛烈时,才可以使用收涩法。如果误治而损伤肺脏,必定会导致咳嗽不止,只能坐等死亡,这是医生的罪过。凡是肺痿、肺痈所导致的咳嗽,误认为是虚劳而妄自补益阴血,反而使痰液滞留,最终导致病人无法救治,这是医生的罪过。凡是咳嗽而逐渐出现气息上冲、汗液浸渍的,应当不等到喘促急迫、痰鸣出现,就赶快补益下焦。如果仍然只治疗表面症状而丧失根本,必定会导致气脱而突然死亡,这是医生的罪过。《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论证

咳嗽一证,窃见诸家立论太繁,皆不得其要,多致后人临证,莫知所从,所以治难得效。以余观之,则咳嗽之要,止惟二证。何为二证?一曰外感,一曰内伤,而尽之矣。夫外感之咳,必由皮毛而入,盖皮毛为肺之合,而凡外邪袭之则必先入于肺,久而不愈则必自肺而传于五脏也。内伤之嗽,必起于阴分,盖肺属燥金,为水之母,阴损于下则阳孤于上,水涸金枯,肺苦于燥,肺燥则痒,痒则咳不能已也。总之咳证虽多,无非肺病,而肺之为病,亦无非此二者而已。但于二者之中,当辨阴阳,当分虚实耳。盖外感之咳,阳邪也,阳邪自外而入,故治宜辛温,邪得温而自散也。内伤之咳,阴病也,阴气受伤于内,故治宜甘平养阴,阴气复而咳自愈也。然外感之邪多有余,若实中有虚,则宜兼补以散之。内伤之病多不足,若虚中挟实,亦当兼清以润之。大都咳嗽之因,无出于此,于此求之,自得其本,则治之无不应手,又何有巢氏之十咳证,陈氏之三因证,徒致乱人心目而不得有济也。留心者,其熟味此意。  经云:肺之令人欬。又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又曰: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又曰:五脏各以其时受病,非其时各传以与之。然则五脏之咳,由肺所传,则肺为主脏而五脏其兼者也。故五脏六腑,各有其证,正以辨其兼证耳。既有兼证,则亦当有兼治。虽有兼治,无非以肺为主也,是固然矣。然愚则犹有说焉。则谓外感之咳,与内伤之咳,其所本不同,而所治亦异。盖外感之咳,其来在肺,故必由肺以及他脏,此肺为本而他脏为标也。内伤之咳,先因伤他脏,故必由他脏以及肺,此他脏为本而肺为标也。凡治内伤者,使不知治他脏而单治肺,则真阴何由以复?阴不复则咳终不愈。治外感者,使不知治阳而妄治阴,则邪气何由以解?邪不解则嗽终不宁。经曰:治病必求其本。何今人之不能察也!  劳风证,《内经》评热病论曰:劳风法在肺下,其为病使人强上冥视,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劳风之病。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中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矣。按劳风证,即劳力伤风证也。盖人之劳者,必毛窍开而汗液泄,所以风邪易入。凡今人之患伤风者,多有此证。故轻者惟三四日,重者五七日,必咳出浊痰如涕而愈者,此即劳风之属也。但以外感之法治之,自无不愈。其有劳之甚者,或内摇其精,或外劳其形,劳伤既甚,精血必亏,故邪不能散而痰不能出,此即劳损干嗽之类也,所以多不可治。  外感有嗽,内伤亦有嗽,此一实一虚,治当有辨也。盖外感之嗽,必因偶受风寒,故或为寒热,或为气急,或为鼻塞声重,头痛吐痰。邪轻者脉亦和缓,邪甚者脉或弦洪微数。但其素无积劳虚损等证,而陡病咳嗽者,即外感证也。  若内伤之嗽,则其病来有渐,或因酒色,或因劳伤,必先有微嗽而日渐以甚。其证则或为夜热潮热,或为形容瘦减,或两颧常赤,或气短喉干,其脉轻者亦必微数,重者必细数弦紧。盖外感之嗽其来暴,内伤之嗽其来徐。外感之嗽因于寒邪,内伤之嗽因于阴虚。外感之嗽,可温可散,其治易;内伤之嗽,宜补宜和,其治难。此固其辨也。然或脉证素弱而忽病外感者有之,或形体素强而病致内伤者亦有之。此中疑似,但于病因脉色中,细加权察,自有声应可证。若或认之不真,而互谬其治,则吉凶攸系不浅也,最宜慎之!

     外感证治

译我私下认为,各家论述咳嗽这一证候,所立的理论过于繁杂,都没有抓住要领,以致后人临证时不知该遵从哪一种说法,所以治疗很难见效。依我看来,咳嗽的要领只有两种证候。哪两种证候呢?一是外感,一是内伤,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外感引起的咳嗽,必定从皮肤毛发进入,因为皮肤毛发是肺相合的部位,凡是外邪侵袭人体,必定先进入肺部;时间久了不能痊愈,就必定从肺传入五脏。内伤引起的咳嗽,必定起于阴分,因为肺属于燥金,是肾水的母脏;下部阴液受损,上部的阳气就会孤立,水液枯竭、肺金干枯,肺脏苦于干燥;肺燥就会发痒,发痒就会咳嗽不止。总而言之,咳嗽的证候虽然很多,无非都是肺病;而肺发生的病,也无非就是这两种而已。只是在这两种情况中,还应当辨别阴阳,分清虚实。外感引起的咳嗽,属于阳邪;阳邪从体外进入,所以治疗宜用辛温药,邪气得到温散就会自行消散。内伤引起的咳嗽,属于阴病;阴气在体内受损,所以治疗宜用甘平之品滋养阴液,阴气恢复后咳嗽自然会痊愈。然而外感邪气大多属于有余,若实证中兼有虚弱,就应当同时补益,以扶正而使邪气散去。内伤病大多属于不足,若虚证中夹有实邪,也应当兼用清解之法来滋润。大体说来,咳嗽的原因不出于此;从这两方面去寻求,找到了根本,治疗就没有不见效的。又何必列举巢氏的十种咳嗽证候、陈氏的三因证,白白扰乱人的心目而没有实际帮助呢?有心钻研的人,应当仔细体会这个道理。医经说:肺能使人咳嗽。又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并不只是肺脏如此。又说:皮肤毛发先受到邪气侵袭,邪气是循着与肺相合的部位进入的。又说:五脏各自在相应的时令受到疾病侵袭;在不属于本脏的时令,则分别有邪气传入并影响它。这样看来,五脏的咳嗽是由肺传来的,所以肺是主脏,其他五脏只是兼涉的脏腑。所以五脏六腑各有相应的证候,正是用来辨别兼见证候的。既然有兼见的证候,也就应当有兼顾治疗的方法。虽然有兼顾治疗的方法,但无非仍然以肺为主,这本来是对的。然而我还有一些看法。我认为,外感咳嗽与内伤咳嗽,它们的根本病因不同,治疗方法也不同。外感咳嗽的病因在肺,所以必定由肺再传及其他脏腑;肺是根本,其他脏腑是标。内伤咳嗽先是其他脏腑受到损伤,所以必定由其他脏腑影响到肺;其他脏腑是根本,肺是标。凡是治疗内伤,如果不知道治疗受损的其他脏腑,只单独治疗肺,那么真阴从哪里能够恢复呢?阴液不能恢复,咳嗽最终就不会痊愈。治疗外感,如果不知道治疗阳邪,却妄自去治疗阴分,那么邪气从哪里能够解除呢?邪气不能解除,咳嗽最终就不会安宁。医经说:治疗疾病,必须寻求它的根本。为什么现在的人竟然不能察知这一点呢!《内经·评热病论》说:劳风的病位在肺的下部;发病后使人颈项强直、仰头凝视,吐出的痰液像鼻涕一样,怕风而战栗恶寒,这就是劳风病。阳气强盛、精气充足的人三日可以排出,中年人五日可以排出,精气不足的人七日可以排出。咳出青黄色的鼻涕样痰液,形状像脓,大小如弹丸,从口中或鼻中排出;如果不能排出,就会损伤肺脏,肺脏受损就会死亡。考察劳风证,就是劳力之后感受风邪的证候。因为人劳累时,毛孔必定张开,汗液外泄,所以风邪容易进入。如今人们患伤风病的,大多有这种证候。所以病情轻的只有三四日,重的有五七日,必定要咳出像鼻涕一样的浊痰才能痊愈;这就是劳风一类的病。只要按照治疗外感的方法治疗,自然没有不能痊愈的。其中有劳累过度的情况,或者在内耗伤精气,或者在外劳损形体;劳伤既然严重,精血必定亏损,所以邪气不能发散,痰液也不能排出,这就属于劳损干咳一类,因此大多不能治疗。外感有咳嗽,内伤也有咳嗽;一实一虚,治疗时应当加以辨别。外感咳嗽,必定是偶然感受风寒所致,所以有的表现为寒热往来,有的表现为气息急促,有的表现为鼻塞、声音沉重、头痛、吐痰。邪气轻的,脉象也和缓;邪气重的,脉象可能弦、洪、微、数。只是平素没有积劳、虚损等证候,却突然发病咳嗽的,就是外感证。如果是内伤咳嗽,那么病情发展有一个渐进过程,或者由于酒色过度,或者由于劳累损伤,必定先有轻微咳嗽,然后一天比一天严重。其证候有的表现为夜间发热、潮热,有的表现为形体消瘦,有的表现为两颧经常发红,有的表现为气短、咽喉干燥;病情较轻的脉象也必定微数,病情较重的脉象必定细数、弦紧。外感咳嗽来势急骤,内伤咳嗽来势缓慢。外感咳嗽是由于寒邪,内伤咳嗽是由于阴虚。外感引起的咳嗽,可以用温法,也可以用发散法,治疗比较容易;内伤引起的咳嗽,适宜用补法、和法,治疗比较困难。这本来就是辨别两者的方法。然而,也有脉象和证候平素虚弱却突然患外感的情况,也有形体平素强健却患内伤的情况。遇到这种似是而非的情况,只要从病因、脉象和面色等方面仔细权衡察看,自然会有相应的征象可以验证。如果辨认不准确,治疗又彼此错乱,那么吉凶祸福所系就非常重大,最应当谨慎!外感证治

外感咳嗽,无论四时,必皆因于寒邪。盖寒随时气,入客肺中,所以治嗽,但治以辛温,其邪自散,惟六安煎加生姜为最妙。凡属外感,悉宜先以此汤加减主之。若肺脘燥濇,痰气不利,或年老血衰,咳嗽费力者,于本方加当归二三钱。若寒气太盛,或中寒肺气不温,邪不能解者,于此方加北细辛七八分或一钱。若冬月寒盛气闭,邪不易散者,即麻黄、桂枝,俱可加用,或用小青龙汤。若伤风见寒,或伤寒见风,而往来寒热,咳嗽不止者,宜柴陈煎主之。若寒邪不甚,痰气不多者,但以二陈汤加减主之,则无有不愈。  外感之嗽,凡属阴虚少血,或脾肺虚寒之辈,则最易感邪。但察其脉体稍弱,胸膈无滞,或肾气不足,水泛为痰,或心(食曹)呕恶,饥不欲食,或年及中衰,血气渐弱,而咳嗽不能愈者,悉宜金水六君煎加减主之,足称神剂。若兼阳分气虚,而脉微神困,懒言多汗者,必加人参勿疑也。若但以脾胃土虚,不能生金,而邪不能解,宜六君子汤以补脾肺。或脾虚不能制水,泛而为痰,宜理中汤或理阴煎、八味丸之类以补土母,皆良法也。  外感咳嗽而兼火者,必有内热、喜冷、脉滑等证,亦但以二陈六安等汤,酌加凉药佐之。热微者,可加黄芩一二钱;热甚者,再加知母、栀子之属。若火在阳明而兼头痛热渴者,惟加石膏为宜。  外感之证,春多升浮之气,治宜兼降,如泽泻、前胡、海石、(艹舌)蒌之属是也。夏多炎热之气,治宜兼凉,如芩、连、知、蘗之属是也。秋多阴湿之气,治宜兼燥,如苍朮、白朮、干姜、细辛之属是也。冬多风寒之气,治宜兼散,如防风、紫苏、桂枝、麻黄之属是也。经言岁气天和,即此之类。然时气固不可不知,而病气尤不可不察。若当其时非其病,及时证有不相合者,又当舍时从证也。至于各脏之气证有兼见者,又当随其兼治,故不可任胶柱之见。  咳嗽凡遇秋冬即发者,此寒包热也,但解其寒而热自散。宜六安煎、二陈汤、金水六君煎三方,察其虚实壮老用之。如果热甚者,不妨佐以黄芩、知母之类。

     内伤证治

译外感咳嗽,无论哪个时令,必定都是由于寒邪。因为寒邪随着时令之气进入并停留在肺中,所以治疗咳嗽,只用辛温药物治疗,邪气自然会散去;其中以六安煎加生姜最为精妙。凡属外感,都适宜先以此汤随证加减作为主方。如果肺部干燥涩滞、痰气不畅,或者年老血衰、咳嗽费力,就在原方中加入当归二三钱。如果寒气太盛,或者中焦受寒、肺气不温,导致邪气不能解除,就在此方中加入北细辛七八分或一钱。如果冬季寒气旺盛、气机闭塞,邪气不易散去,就可以同时加入麻黄、桂枝,或者使用小青龙汤。如果患风邪而又见寒象,或者患寒邪而又见风象,寒热往来、咳嗽不止,适宜用柴陈煎主治。如果寒邪不重、痰气不多,只用二陈汤随证加减治疗,就没有不能痊愈的。外感咳嗽中,凡属阴虚少血,或者脾肺虚寒的人,最容易感受邪气。只要观察到脉象稍弱、胸膈没有滞塞,或者肾气不足、水液泛滥成为痰,或者心中〔原文“心(食曹)”字样疑有OCR问题〕嘈杂、呕吐恶心、饥饿却不想吃饭,或者年纪到了中年以后、血气逐渐衰弱而咳嗽不能痊愈,都适宜用金水六君煎随证加减主治,足可称为神妙的方剂。如果兼有阳分气虚,脉象微弱、精神困倦、懒于说话而多汗,必定要加入人参,不要犹豫。如果只是由于脾胃土虚,不能生助肺金,因而邪气不能解除,适宜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肺。或者脾虚不能制约水液,水液泛滥成为痰,适宜用理中汤、理阴煎、八味丸一类的方剂补益脾土的母脏肾,这些都是良好的治法。外感咳嗽而兼有火邪的,必定有内热、喜欢冷物、脉象滑等证候,也只需用二陈汤、六安煎等汤剂,酌情加入寒凉药物辅助治疗。热邪较轻的,可以加入黄芩一二钱;热邪较重的,再加入知母、栀子之类。如果火邪在阳明,又兼有头痛、发热、口渴,只有加入石膏最为合适。外感证中,春季多有升浮之气,治疗宜兼用下降之法,如泽泻、前胡、海石、(艹舌)蒌之类。夏季多有炎热之气,治疗宜兼用寒凉之法,如黄芩、黄连、知母、黄蘗之类。秋季多有阴湿之气,治疗宜兼用燥湿之法,如苍朮、白朮、干姜、细辛之类。冬季多有风寒之气,治疗宜兼用发散之法,如防风、紫苏、桂枝、麻黄之类。医经所说的顺应年气、调和天气,就是这一类的意思。然而,时令之气固然不可不知,疾病本身的病气尤其不可不察。如果正值某个时令却并非该时令常见的病,或者时令证候与实际病情不相符合,就应当舍弃时令因素而依据证候治疗。至于各脏之气的证候有兼见的,还应当随着兼见证候一并治疗,所以不可固守僵化的见解。咳嗽凡是在秋冬就发作的,这是寒邪包裹着热邪,只要解除寒邪,热邪自然会散去。适宜使用六安煎、二陈汤、金水六君煎这三个方剂,应当察看病人的虚实、年龄强弱来选用。如果热邪很重,不妨辅以黄芩、知母之类。内伤证治

凡内伤之嗽,必皆本于阴分。何为阴分?五脏之精气是也。然五脏皆有精气,而又惟肾为元精之本,肺为元气之主。故五脏之气分受伤,则病必自上而下,由肺由脾,以极于肾;五脏之精分受伤,则病必自下而上,由肾由脾,以极于肺;肺肾俱病,则他脏不免矣。所以劳损之嗽,最为难治,正以其病在根本,而不易为力也。病在根本,尚堪治不求本乎?故欲治上者,不在乎上而在乎下;欲治下者,不在乎下而在乎上。知气中有精,肺属金,为清虚之脏,凡金被火刑则为嗽,金寒水冷亦为嗽,此咳嗽所当治肺也。然内伤之嗽,则不独在肺。盖五脏之精皆藏于肾,而少阴肾脉,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所以肺金之虚,多由肾水之涸,正以子令母虚也。故凡治劳损咳嗽,必当以壮水滋阴为主,庶肺气得充,嗽可渐愈。宜一阴煎、左归丸、六味地黄丸之类,择而用之。其有元阳下亏,生气不布,以致脾困于中,肺困于上,而为喘促、为痞满、为痰涎呕恶、为泄泻畏寒。凡脉见细弱,证见虚寒,而咳嗽不已者,此等证候,皆不必治嗽,但补其阳而嗽自止。如右归饮、右归丸、八味地黄丸、大补元煎、六味回阳饮、理中汤、劫劳散之类,皆当随宜速用,不得因循以致侵深无及也。  内伤咳嗽,凡水亏于下,火炎于上,以致火烁肺金而为干咳,烦热喉痛,口疮潮热,便结喜冷,尺寸滑数等证,则不得不兼清火以存其水,宜四阴煎,或加减一阴煎、人参固本丸主之。此当与咳血证参酌,其治详见血证门。  咳嗽声哑者,以肺本属金,盖金实则不鸣,金破亦不鸣。金实者,以肺中有邪,非寒邪即火邪也。金破者,以真阴受损,非气虚即精虚也。寒邪者,宜辛宜温;火邪者,宜甘宜清。气虚者宜补阳,精虚者宜补阴。大都此证邪实者其来暴,其治亦易;虚损者其来徐,其治亦难。治损之法,当与后干咳证参酌用之。  内伤虚损之嗽,多不宜用燥药及辛香动气等剂,如六安、二陈之类皆不可轻用,惟甘润养阴,如乳酥、蜂蜜、百合、地黄、阿胶、麦冬、去皮核桃肉之类,皆所宜也。外邪证多误认为劳损,而遂成真劳者,此必其人气体柔弱,而医家望之已有成心,故见其发热遂认为火,见其咳嗽遂认为劳,不明表里,率用滋阴降火等剂。不知寒邪既已在表,凉药不宜妄投。若外既有寒,而内又得寒,则表里合邪,必致邪留不解,延绵日甚。俗云:伤风不愈变成劳。夫伤风岂能变劳?特以庸医误治,而日加侵削,则柔弱之人,能堪几多清理,久而不愈,不至成劳不已也,此实医之所误耳。故医于此证,最当详察在表在里及新邪久病等因,脉色形气等辨,辨得其真,则但以六安煎、金水六君煎或柴陈煎之类,不数剂而可愈矣。医之不精,此其一也。  干咳嗽证,在丹溪云:火郁之甚。乃痰郁火,邪在肺中,用苦梗以开之,下用补阴降火,不已则成劳,须用倒仓法,此证多是不得志者有之。愚谓丹溪此说殊不然。夫既云不得志,则其忧思内伤岂痰火病也,又岂苦梗、倒仓所宜攻也?盖干咳嗽者,以肺中津液不足枯涸而然,此明系内伤亏损,肺肾不交,气不生津,精不化气,所以干濇如此。但其有火无火,亦当辨治。若脏平无火者,止因肺虚,故必先补气自能生精,宜五福饮之类主之。若脏气微寒者,非辛不润,故补阳则阴生,宜理阴煎或六君子汤之类。若兼内热有火者,须保真阴,故必先壮水,自能制火,宜一阴煎,或加减一阴煎,兼贝母丸之类。若以此证而但知消痰开郁,将见气愈耗,水愈亏,未免为涸辙之鲋矣。

     论河间治口 敕先治痰说

愚观河间谓治嗽当先治痰,因以南星、半夏之属为主,似得治嗽之法矣。此其意谓嗽必因痰,故胜其痰而嗽自愈,则理有不然也。盖外感之嗽,必因风寒,风寒在肺则肺气不清,所以动嗽,动嗽然后动痰。此风邪痰嗽之本,本于外感,非外感本于痰也。又如内伤之嗽,必因阴虚,阴虚则水涸金枯,所以动嗽,脾虚肾败,所以化痰。此阴虚痰嗽之本,本于内伤,非内伤本于痰也。今曰治嗽当先治痰,岂求本之道乎?然治外感之嗽,惟二陈之属为最效。何也?盖南星、半夏、生姜、陈皮、枳壳之类,其味皆辛,辛能入肺,辛能散寒,寒邪散则痰嗽自愈,此正所以治本而实非以治痰也。若内伤阴虚之嗽则大忌辛燥,此辈岂堪轻用哉!经曰:肺欲辛,以辛泻之。此肺实者之宜辛也。又曰: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此肺虚者之忌辛也。气味宜否之理,《内经》妙用如此。河间何以不察,而谓南星、半夏之属,但能治痰。岂果治痰之标,便能治嗽之本乎?

    石室秘箓 【清 陈士铎】

欬嗽治法

译凡是内伤导致的咳嗽,根本都在阴分。什么叫阴分?就是五脏的精气。然而五脏都有精气,同时又只有肾是元精的根本,肺是元气的主宰。所以五脏的气分受到损伤,疾病必定自上而下发展,由肺传到脾,最后达到肾;五脏的精分受到损伤,疾病必定自下而上发展,由肾传到脾,最后达到肺;肺肾都患病,其他脏腑也就不能幸免。所以劳损导致的咳嗽最难治疗,正是因为病在根本,难以施力治疗。疾病既然在根本,难道还能不寻求根本来治疗吗?所以想要治疗上部的病,不在上部下功夫,而在下部下功夫;想要治疗下部的病,不在下部下功夫,而在上部下功夫。要知道气中包含精,肺属于金,是清虚之脏;凡是金被火邪灼伤就会咳嗽,金寒水冷也会咳嗽,这就是咳嗽应当治疗肺的道理。然而内伤咳嗽,就不只是肺脏的问题。因为五脏的精都藏在肾中,而少阴肾脉从肾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膜,进入肺中,沿着喉咙上行,夹绕舌根。所以肺金虚弱,大多是由于肾水枯涸,正是因为子脏受损而使母脏虚弱。因此凡是治疗劳损咳嗽,必须以壮盛肾水、滋养阴液为主,使肺气得到充养,咳嗽才可以逐渐痊愈。适宜在一阴煎、左归丸、六味地黄丸一类方剂中选择使用。其中有元阳在下部亏损、生发之气不能布达,以致脾困于中、肺困于上,出现喘促、痞满、痰涎、呕吐恶心、泄泻、畏寒等情况。凡是脉象细弱、证候表现为虚寒而咳嗽不止的,这类证候都不必专门治疗咳嗽,只要补益阳气,咳嗽自然会停止。如右归饮、右归丸、八味地黄丸、大补元煎、六味回阳饮、理中汤、劫劳散之类,都应当根据情况及时使用,不得因循拖延,以致病邪侵入更深而来不及救治。内伤咳嗽,凡是下部水液亏少、上部火气炽盛,以致火邪灼伤肺金而形成干咳,出现烦热、喉痛、口疮、潮热、大便秘结、喜欢冷物,以及尺部、寸部脉滑数等证候的,就不能不兼用清火法来保存水液,适宜用四阴煎,或者用加减一阴煎、人参固本丸主治。这种情况应当与咳血证相互参考斟酌,具体治疗方法详见《血证门》。咳嗽而声音嘶哑,是因为肺本来属于金;金气实,声音就不能发出,金气破损,也不能发出声音。金气实,是因为肺中有邪气,不是寒邪就是火邪。肺金破损,是因为真阴受到损伤,不是气虚,就是精虚。属于寒邪的,适宜使用辛味、温性的药物;属于火邪的,适宜使用甘味、清凉的药物。气虚的适宜补益阳气,精虚的适宜补益阴精。大体说来,这种证候中邪气实的,来势急骤,治疗也容易;虚损的,病势发展缓慢,治疗也困难。治疗虚损的方法,应当与后面所说的干咳证相互参考使用。内伤虚损导致的咳嗽,大多不宜使用燥药以及辛香、耗动气机一类的药剂,如六安煎、二陈汤之类都不可轻易使用;只有甘润滋养阴液的药物,如乳酥、蜂蜜、百合、地黄、阿胶、麦冬、去皮核桃肉之类,都是适宜的。外邪证大多被误认为劳损,最终变成真正的虚劳;这必定是因为病人气质体质柔弱,而医生看到他时心中早已有了成见,所以见到发热就认为是火,见到咳嗽就认为是劳损,不辨明表里,便一概使用滋阴降火之类的药剂。却不知道寒邪既然已经在表,寒凉药物就不宜妄自投入。如果外部已有寒邪,内部又受到寒邪,表里两邪相合,必定会导致邪气滞留而不能解除,病情日久而且越来越严重。俗话说:伤风病不能痊愈,就会变成劳病。伤风怎么能够变成劳病呢?只是因为庸医误治,每天都加重损耗,体质柔弱的人哪里经得起多次清解攻治?病久而不能痊愈,不就会变成劳病了吗?这实际上是医生误治造成的。所以医生治疗这种证候,最应当详细察看邪气在表还是在里、是新邪还是久病等因素,并辨别脉象、面色、形体、气息等;辨得准确后,只用六安煎、金水六君煎或柴陈煎之类,不用几剂就可以痊愈。医生医术不精,这就是其中一个方面。干咳嗽这一证候,丹溪说是火郁积得太严重。这是痰郁而化火,邪气在肺中;使用苦梗来开通郁结,再从下部使用补阴降火之法;如果仍不停止,就会变成劳病,必须使用倒仓法。这种证候大多出现在不得志的人身上。我认为丹溪这个说法很不对。既然说是不得志,那么他的忧愁思虑导致内伤,难道会是痰火病吗?又哪里适宜用苦梗、倒仓法去攻治呢?干咳嗽,是因为肺中的津液不足而枯涸所致;这明显属于内伤亏损,肺肾不能相交,气不能生津,精不能化气,所以干燥涩滞到这种程度。只是其中有火还是没有火,也应当分别辨证治疗。如果脏气平和、没有火邪,只是由于肺虚,所以必须先补益肺气,使它能够生精,适宜用五福饮之类主治。如果脏气稍有寒象,非用辛味药就不能滋润,所以补益阳气就能使阴液生成,适宜用理阴煎或六君子汤之类。如果兼有内热和火邪,就必须保护真阴,所以一定要先壮盛肾水,自然能够制约火邪,适宜用一阴煎,或加减一阴煎,并兼用贝母丸之类。如果患有这种证候却只知道消痰、开解郁结,就会看到气越发耗损,水液越发亏少,最终免不了成为车辙中即将干死的鲋鱼。论河间治咳先治痰说〔原文题名中“治口 敕”字样疑有OCR或断句问题〕 我看河间说治疗咳嗽应当先治痰,因此以南星、半夏之类为主,似乎已经掌握了治疗咳嗽的方法。他的意思是说,咳嗽必定由于痰,所以攻治痰而咳嗽自然痊愈;但这个道理并不正确。外感咳嗽必定由于风寒,风寒在肺中,肺气就不清利,所以引发咳嗽;先有咳嗽,然后才引动痰。所以风邪、痰液导致咳嗽的根本,在于外感,而不是外感以痰为根本。又如内伤咳嗽,必定由于阴虚;阴虚就会水液枯涸、肺金干枯,所以引发咳嗽;脾虚、肾脏受损,所以化生痰液。所以阴虚、痰液导致咳嗽的根本,在于内伤,而不是内伤以痰为根本。现在却说治疗咳嗽应当先治痰,这难道是寻求根本的方法吗?然而治疗外感咳嗽,只有二陈汤一类的方剂最为有效。为什么呢?因为南星、半夏、生姜、陈皮、枳壳之类,药味都属辛味;辛味能够入肺,也能够散寒。寒邪散去,痰咳自然痊愈;这正是在治疗根本,并不是真正在治疗痰。如果是内伤阴虚导致的咳嗽,就最忌讳辛燥之品,这类人哪里能够轻易使用呢!医经说:肺喜辛味,使用辛味来泻肺。这是说肺实证适宜使用辛味药。又说:辛味走散气分,气有病时不可多吃辛味。这是说肺虚证忌讳使用辛味药。药物气味适宜或不适宜的道理,《内经》的运用如此精妙。河间为什么没有察觉这一点,却说南星、半夏之类只能治疗痰呢?难道果真只治疗痰的表面,就能够治疗咳嗽的根本吗?《石室秘箓》【清代·陈士铎】咳嗽治法

肺嗽之证,本是肺虚,肺虚必宜补肺明矣。奈何兼治肾也?盖肺金之气,夜卧必归诸肾之中,譬如母子之间,母虽外游,夜间必返子家以安其身。肺金为心火所伤,必求救于己子以御火侮。傥其子贫寒,何以号多人以报母雠哉!今有一方治之,用熟地、麦冬各一两,山茱萸四钱,元参五钱,苏子、天门冬、甘草、牛膝各一钱,沙参三钱,紫菀五分,水煎服。此方之妙,全在峻补肾水而少清肺金,则子盛于母,而母雠可报。又有祛邪之品,用之得宜,全不耗散肺金。譬如子率友朋,尽是同心之助,声言攻击,全不费老母之资,则子之雠虽在未复,而外侮闻风退舍,不敢重犯于母家,此又肺肾同治之妙法也。  燥证咳嗽,已伤肺矣,复加吐血吐脓,乌得不死?而必欲生之迂矣!不知燥证以致咳嗽,原是外感,非比内伤,虽吐脓血,亦因咳嗽之伤而来,救咳嗽而肺金有养,嗽止而脓血亦消也。方用养肺救燥丹,麦冬、金银花、元参各三两,甘草、天门冬、桔梗各三钱,水煎服。此方单入肺金以润津液,兼消浮火而止脓血,内气既润,外感又除,何愁死证之难治哉!  咳嗽法,当用轻清之药品,少少散之,无不立效,如小柴胡汤是也。然而小柴胡汤,世人不知轻重之法,予再酌定之,可永为式。方用柴胡、黄芩、半夏、甘草各一钱,陈皮五分,此小柴胡汤。予更加人参五分,茯苓二钱,更为奇妙。盖气足则邪易出而汗易发,世人见用人参,便觉失色,匪独医者不敢用,即病者亦不敢服,相沿而不可救药者,滔滔皆是,安得布告天下医人,详察其病源而善用之也。  人病久嗽不已,无不以为邪之聚也。日日用发散之剂而不效者何?气散故耳。气散矣,而仍用散药,无怪乎经月而不效也。法当用收敛之药一二剂,便见成功。方用人参、白芥子、北五味子、苏子各一钱,白芍三钱,酸枣仁二钱,麦冬五钱,益智仁五分,水煎服,一剂轻,二剂全愈。后服六味地黄丸,加麦冬三两、北五味子一两,服之不再发,否则不能保其不发也。盖久服散药,耗尽真阴,虽暂用收敛之药,一时奏功,而真阴既亏,腠理不密,一经风邪,最易感入,此必然之势也。服地黄丸水足而肺金有养,腠理密,又何患重感风邪哉!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五

咳嗽门

方

厚朴麻黄汤 【仲景】  治咳而脉浮者。  厚朴五两 麻黄四两 石膏如鸡子大 杏仁 半夏 五味子各半升 干姜 细辛各二两 小麦一升  右以水一斗三升,先煮小麦熟,去滓,内诸药,煮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安肾丸 【《直指方》】  治肾经虚寒,咳嗽痰唾,面色黯黑,小腹动气作痛。  肉桂去粗皮不见火 川乌炮去皮脐,各十六两 桃仁麸炒 巴戟 白疾藜炒 山药 茯苓 肉苁蓉酒浸炙 石斛 萆薢 白朮黄土炒 破故纸各四十八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温酒或盐汤送下,空心食前。

  易简杏子汤 治咳嗽,不问外感风寒,内伤生冷,及虚劳咯血,痰饮停积,皆治疗之。  人参 半夏制 白茯苓 甘草 五味子 芍药各等分 细辛 干姜 桂枝各减半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杏仁去皮尖銼五枚,生姜三片,煎至六分,去滓温服。若感冒得,加麻黄等分。若脾胃素实者,用御米壳去筋膜銼碎,以酢淹炒等分加之,每贴加乌梅一枚煎服,尤妙。呕逆恶心者,不可用此。若久年咳嗽,气虚喘急,去杏仁、人参,倍加麻黄、芍药、干姜、五味子,各增一半,一名小青龙汤。

  济生橘苏散 治伤风咳嗽,身热有汗,恶风,脉浮数有热,服杏子汤不得者。  橘红 紫苏叶 杏仁去皮 五味子 制半夏 桑白皮炙 贝母 白朮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生姜五片,煎七分,温服无时。

  宁嗽化痰汤 治感冒风寒,咳嗽鼻塞。  桔梗 枳壳麸炒 半夏姜汤泡七次 陈皮 前胡 干葛 茯苓各一钱 紫苏一钱二分 麻黄一钱,冬加夏减 杏仁炒去皮尖 桑皮各一钱 甘草四分  水二锺,姜三片,煎八分,食远热服。

  金沸草散 【《和剂》】  治肺感寒邪,鼻塞声重,咳嗽不已。  旋覆花 麻黄去节 前胡各七分 荆芥一钱 甘草炒 半夏汤洗七次,姜汁浸 赤芍药各五分  水一盏半,生姜三片,枣一枚,煎八分,不拘时温服。

  栀子仁汤 治火郁咳嗽。

  郁金 枳壳麸炒 升麻 山栀子炒,各等分  右,每服五钱,水煎。

麦门冬汤 治火热乘肺,咳嗽有血,胸膈胀满,五心烦热。  麦门冬 桑白皮炒 生地黄各一钱 淡竹叶 半夏 紫菀 桔梗 麻黄各七分 五味子 甘草各五分  右,姜水煎服。

译肺咳这一证候,根本是肺虚,肺虚当然应当补肺。为什么还要兼顾治疗肾呢?因为肺金之气,夜间睡卧时必定归藏到肾中;譬如母子之间,母亲虽然在外游走,夜间也必定回到子女家中安顿自身。肺金受到心火损伤,必定会向自己的子脏肾寻求救助,以抵御火邪的欺凌。假如肾这个子脏贫弱寒冷,又凭什么召集众多力量来替母脏报仇呢!现在有一个治疗此病的方剂:熟地、麦冬各一两,山茱萸四钱,元参五钱,苏子、天门冬、甘草、牛膝各一钱,沙参三钱,紫菀五分,用水煎服。这个方剂的妙处,全在于峻补肾水而稍微清肃肺金,使子脏强盛于母脏,母脏的仇恨就可以得到报偿。其中又有祛除邪气的药物,使用得当,完全不会耗散肺金之气。譬如子脏率领朋友,都是同心协力的帮助者,声称要发动攻击,却完全不耗费老母脏的资财;这样,虽然子脏的仇还没有完全报复,但外来的欺凌者听到风声便退避,不敢再侵犯母脏之家,这又是肺肾同治的妙法。燥证咳嗽已经损伤肺脏,又加上吐血、吐脓,哪里还能不死呢?却一定想要使他活下来,就显得迂阔了。不知道燥证导致咳嗽,原本是外感,并不同于内伤;即使吐脓血,也是因咳嗽损伤肺脏而产生的。救治咳嗽,使肺金得到滋养,咳嗽停止,脓血也会消失。方剂使用养肺救燥丹:麦冬、金银花、元参各三两,甘草、天门冬、桔梗各三钱,用水煎服。这个方剂专门作用于肺金,以滋润津液,同时消除浮火、止住脓血;内在之气得到滋润,外感邪气又被除去,还担心什么难治的死证呢!治疗咳嗽,应当使用轻清的药物,稍稍加以发散,没有不立即见效的,例如小柴胡汤就是这样。然而小柴胡汤的用量轻重,世人并不懂得;我再加以斟酌确定,可以永远作为法式。方用柴胡、黄芩、半夏、甘草各一钱,陈皮五分,这就是小柴胡汤。我再加入人参五分、茯苓二钱,方剂就更加奇妙。因为正气充足,邪气就容易排出,汗也容易发出;世人一见使用人参,便觉得不妥,不仅医生不敢用,连病人也不敢服用。因循相传而导致病情不可救治的,到处都是。怎么才能把这个道理告知天下的医生,让他们详细察明病源而善于使用呢?人患咳嗽日久不止,大家无不认为是邪气聚集。每天使用发散药物却没有效果,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气已经散了。气已经散了,却仍然使用发散药物,难怪过了一个月仍然没有效果。按理应当使用收敛药物一二剂,便可以见效。方用人参、白芥子、北五味子、苏子各一钱,白芍三钱,酸枣仁二钱,麦冬五钱,益智仁五分,用水煎服;服一剂病情减轻,服二剂痊愈。随后服用六味地黄丸,加麦冬三两、北五味子一两;服用后咳嗽不会再发,否则不能保证它不再发作。因为长期服用发散药物,耗尽了真阴;虽然暂时使用收敛药物能够一时见效,但真阴已经亏损,腠理不严密,一旦受到风邪,就最容易再次感受,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服用地黄丸使水液充足,肺金得到滋养,腠理也严密了,又有什么可担心再次严重感受风邪呢!《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五 咳嗽门 方剂 厚朴麻黄汤【仲景】主治咳嗽而脉象浮。厚朴五两,麻黄四两,石膏如鸡子大小,杏仁、半夏、五味子各半升,干姜、细辛各二两,小麦一升。以上诸味,先用水一斗三升煮小麦,煮熟后去掉药渣,放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安肾丸【《直指方》】主治肾经虚寒、咳嗽痰涎、面色黯黑、小腹气动而疼痛。肉桂,去粗皮,不见火;川乌,炮制,去皮脐;以上各十六两。桃仁,麸炒;巴戟;白疾藜,炒;山药;茯苓;肉苁蓉,酒浸后炙;石斛;萆薢;白朮,黄土炒;破故纸;以上各四十八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下,空腹、饭前服。易简杏子汤,主治咳嗽,不论外感风寒、内伤生冷,以及痰饮停积,都可以治疗。人参、制半夏、白茯苓、甘草、五味子、芍药各等分;细辛、干姜、桂枝各减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去皮尖并切碎的杏仁五枚、生姜三片,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如果感冒,加麻黄,与原方药物等分使用。如果脾胃平素实盛,使用御米壳,去掉筋膜,切碎后用醋浸泡、炒制,与原方等分加入;每剂再加入乌梅一枚煎服,尤其好。呕吐、气逆、恶心的人,不可使用此方。如果咳嗽多年不愈、气虚而喘促急迫,去掉杏仁、人参,加倍使用麻黄、芍药、干姜、五味子,各增加一半,另名为小青龙汤。济生橘苏散,主治伤风咳嗽、身体发热而有汗、恶风、脉浮数有热,服用杏子汤无效的情况。橘红、紫苏叶、杏仁去皮、五味子、制半夏、桑白皮炙、贝母、白朮各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服四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五片,煎至七分,温服,不限时间。宁嗽化痰汤,主治感受风寒、咳嗽、鼻塞。桔梗、枳壳麸炒、半夏用姜汤浸泡七次、陈皮、前胡、干葛、茯苓各一钱;紫苏一钱二分;麻黄一钱,冬季增加,夏季减少;杏仁炒,去皮尖;桑皮各一钱;甘草四分。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温服。金沸草散【《和剂》】,主治肺感受寒邪、鼻塞、声音重浊、咳嗽不止。旋覆花、麻黄去节、前胡各七分;荆芥一钱;甘草炒;半夏用汤洗七次、姜汁浸;赤芍药各五分。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温服。栀子仁汤,主治火郁导致的咳嗽。郁金、枳壳麸炒、升麻、山栀子炒,各等分。每服五钱,用水煎服。麦门冬汤,主治火热侵袭肺部、咳嗽带血、胸膈胀满、五心烦热。麦门冬、桑白皮炒、生地黄各一钱;淡竹叶、半夏、紫菀、桔梗、麻黄各七分;五味子、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加生姜,用水煎服。

华盖散 【《和剂》】  治肺受风寒,咳嗽声重,胸膈烦满,头目昏眩。  麻黄去根节 紫苏子炒 杏仁炒去皮尖 桑白皮炒 赤茯苓 橘红各一钱 甘草五分  水二锺,生姜五片,红枣一枚,煎至一锺,去滓,不拘时服。

  加减麻黄汤 治肺感寒邪,咳嗽。

  麻黄去节,二钱 杏仁炒,去皮尖 半夏姜制 陈皮各一钱 辣桂 甘草炙,各半钱  水二锺,生姜四片,紫苏半钱,同煎至一锺,去滓,不拘时服。

  小青龙汤 治肺寒积水,咳嗽。

  麻黄去根节 芍药 干姜 炙甘草 细辛 桂枝各三两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汤洗  右八味,以水一斗,先煎麻黄,减去二升,去上沫,内诸药,煎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

  杏子汤 【《良方》】  治一切咳嗽,不问外感风寒,内伤生冷,及痰饮停积,悉皆治之。  杏仁炒,去皮尖,双仁 人参 白茯苓 细辛洗 半夏汤泡七次 官桂不见火 干姜炮 白芍 五味子 甘草炙,各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煎至一锺,不拘时服。此药味多辛热之剂,若冷嗽则可服。

  应梦人参散 【《和剂》】  治久欬嗽。  甘草炙,六两 人参 桔梗 青皮 白芷 干葛 白朮各三两 干姜炮,五钱半  每服三钱,水一盏,姜二片,枣二枚,煎七分,不拘时热服。

  观音应梦散 【《夷坚志》】  治前证。  人参一寸 胡桃去壳不去皮,二枚

  右以水二盏,姜五片,枣二枚,临卧煎服。盖人参定喘,带皮胡桃敛肺也。

  (艹款)冬花散 【《和剂》,下同】  治久欬嗽。  知母 桑叶洗焙 (艹款)冬花各十两 阿胶炒 麻黄去根节 贝母炒 杏仁去皮尖,各四十两 甘草炙 半夏汤洗制,各二十两  每服三钱,水一盏,姜三片,煎七分,食后温服。

  二母散 治前证。

  知母 贝母各等分

  每服五钱,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温服无时。

  紫菀茸汤 【《济生方》】  治饮食过度。或食煎煿,邪热伤肺,咳嗽咽痒,痰多唾血,喘急胁痛,不得睡卧。  紫菀茸洗 (艹款)冬花 百合蒸焙 杏仁去皮尖 阿胶蛤粉炒 经霜 桑叶 贝母去心 蒲黄炒 半夏制,各一两 犀角镑 甘草炙 人参各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盏半,姜五片,煎八分,食后温服。

  润肺丸 【《统旨》,下同】  治前证。  诃子 五味子 五倍子 甘草各等分  右为末,蜜丸噙化。久嗽,加罂粟壳。

  清音丸 治欬嗽。

  桔梗 诃子各一两 甘草五钱 冰片三分 硼砂 青黛各三钱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龙眼大。每服一丸,噙化。

  橄榄丸 【《得效方》】  治久欬嗽。  百药煎 乌梅 甘草 石膏各等分

  右为末,炼蜜丸如弹子大,临卧噙化一丸。

  甲乙饼 治咳出血片,兼痰内有血丝,不问年深日近,但只声在,一服取效。  青黛一两 牡蛎粉七钱 杏仁七粒,去皮尖,研  蜡丸汤使同上。

译华盖散【《和剂》】,主治肺部受到风寒、咳嗽声音重浊、胸膈烦闷胀满、头目昏眩。麻黄去根节、紫苏子炒、杏仁炒去皮尖、桑白皮炒、赤茯苓、橘红各一钱;甘草五分。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五片、红枣一枚,煎至一钟,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加减麻黄汤,主治肺部感受寒邪、咳嗽。麻黄去节,二钱;杏仁炒,去皮尖;半夏姜制;陈皮各一钱;辣桂、甘草炙,各半钱。用水二钟,加入生姜四片、紫苏半钱,一同煎至一钟,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小青龙汤,主治肺寒、水饮积聚、咳嗽。麻黄去根节、芍药、干姜、炙甘草、细辛、桂枝各三两;五味子、半夏各半升,半夏用汤洗。以上八味,用水一斗,先煎麻黄,减少二升,去掉上面的浮沫,放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杏子汤【《良方》】,主治一切咳嗽,不论外感风寒、内伤生冷以及痰饮停积,都可以治疗。杏仁炒,去皮尖,取双仁;人参、白茯苓、细辛洗、半夏用汤浸泡七次、官桂不见火、干姜炮、白芍、五味子、甘草炙,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五片,煎至一钟,不拘时间服用。这个方剂药味多属辛热,如果是寒咳,就可以服用。应梦人参散【《和剂》】,主治咳嗽日久。甘草炙,六两;人参、桔梗、青皮、白芷、干葛、白朮各三两;干姜炮,五钱半。每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二片、大枣二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观音应梦散【《夷坚志》】,主治前面所说的证候。人参一寸;胡桃去壳但不去皮,二枚。以上药物用水二盏,加入生姜五片、大枣二枚,临睡前煎服。因为人参能够平定喘促,带皮的胡桃能够收敛肺气。(艹款)冬花散【《和剂》,下同】,主治咳嗽日久。知母、桑叶洗净焙干、(艹款)冬花各十两;阿胶炒、麻黄去根节、贝母炒、杏仁去皮尖,各四十两;甘草炙、半夏用汤洗后制,各二十两。每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三片,煎至七分,饭后温服。二母散,主治前面所说的证候。知母、贝母各等分。每服五钱,用水二盏,加入生姜三片,煎至八分,温服,不限时间。紫菀茸汤【《济生方》】,主治饮食过度。有的人吃煎炸烧烤之物,邪热损伤肺脏,于是咳嗽、咽喉发痒,痰多而唾液带血,气喘急促、胁肋疼痛,不能安睡。紫菀茸,洗净;(艹款)冬花;百合,蒸后焙干;杏仁,去皮尖;阿胶,用蛤粉炒;经霜桑叶;贝母,去心;蒲黄,炒;半夏,制过,各一两;犀角,镑成薄片;甘草,炙过;人参,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八分,饭后温服。润肺丸(《统旨》,以下同):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诃子、五味子、五倍子、甘草,各取等量。研成粉末,用蜂蜜制成丸药,含在口中慢慢化服。咳嗽日久的,加罂粟壳。清音丸:治疗咳嗽。桔梗一两,诃子一两,甘草五钱,冰片三分,硼砂、青黛各三钱。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如龙眼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含在口中慢慢化服。橄榄丸(《得效方》):治疗久咳嗽。百药煎、乌梅、甘草、石膏,各取等量。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如弹子大小的丸药,临睡时含一丸,使其在口中慢慢化开。甲乙饼:治疗咳嗽咯出血块,以及痰中带有血丝;不论病程长短,只要声音尚在,服一次就能见效。青黛一两,牡蛎粉七钱,杏仁七粒,去皮尖后研细。用蜡制成丸药,汤剂的送服方法与上方相同。

人参养肺丸 治肺胃俱伤,气奔于上,客热熏肺,咳嗽喘急,胸中烦悸,涕唾稠粘,吐血呕血,并皆治之。  人参 黄芪蜜炙,各一两八钱 茯苓 (艹舌)蒌根各六钱 半夏曲炒,四两 杏仁炒去皮,二两四钱 皂角子三十个,炒去皮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食后细嚼,用紫苏汤送下;喘用桑白皮汤送下。

  宁肺汤 治荣卫俱虚,发热自汗,肺气喘急,咳嗽痰涎。  人参 当归 白朮 熟地黄 川芎 白芍药 五味子 麦冬 桑皮 茯苓 甘草炙,各一钱 阿胶蛤粉炒,一钱半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煎至一锺,食后服。

  贝母散 治暴发咳嗽,多日不愈。

  贝母 杏仁去皮尖 桑白皮各二钱 五味子 知母 甘草各一钱 (艹款)冬花一钱半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三片,煎至一锺,食后服。《奇效良方》无款冬花。

  治嗽得效方 治诸嗽久不瘥。

  佛耳草 甘草 人参 (艹款)冬花 白矾枯,各二钱  右銼碎,作一服,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一枚,乌梅半个,煎至七分,食后服。

  治嗽补虚方

  牛骨一副,取髓 白砂蜜八两 杏仁去皮尖,研 山药去皮,研为细末 胡桃各四两,去皮研  右将牛骨髓、沙蜜,砂锅内煎熬沸,以绢帛滤去滓,盛在磁瓶内,将山药、杏仁、胡桃三味亦入瓶内,以纸密封瓶口,重汤内煎,一日一夜取出,每日早晨,用白汤化一匙服。

  雌黄丸 治暴嗽久嗽劳嗽。

  叶子雌黄一两研细,纸筋泥固济,令干,勿令泥厚。将药入盒子内,水调赤石脂封,盒子口更以泥封之,候干,坐盒子于地上,上面以未入窑瓦坯子,拥盒子令作一尖子,上用炭十斤,簇定顶上,着火一熨斗笼起,令火从上渐炽,候火销三分去一,看瓦坯通红,则去火候冷,开盒子取药当如镜面光明红色  右入乳钵内细研,汤浸蒸饼,和丸如粟米大。每服三丸、五丸,食后用甘草汤下,服后睡良久,妙。

  紫金散 治一切痰嗽,日夜不得眠卧。  南星去皮脐 白矾 甘草各半两 乌梅肉二两  右为粗散,用慢火于银石器内,炒令紫色,放冷,研为细末。每服二钱,临卧时,身入被内,用虀汁七分,温汤三分暖令稍热,调前药末服之咽下,便仰卧低枕,想药入于肺中,须臾得睡,其嗽立止。

  苏子煎 治上气咳嗽。

  苏子 生姜汁 生地汁 白蜜 杏仁各一升  右捣苏子,以地黄汁、姜汁浇之,以绢绞取汁更捣,以汁浇之,绞令味尽去滓熬,令杏仁微黄黑如脂,又以汁浇之,绢绞往来六七度,令味尽去滓,内蜜合和,置铜器中于汤上煎之,令如饴,每服方寸匕,日三夜一。一方无地黄汁。

  蜜酥煎 治肺感于寒,成咳嗽上气,及多涕唾,面目浮肿。  杏仁三升,去皮尖双仁,研 白蜜一升 牛酥二升  右将杏仁于磁盆中,用水研取汁五升,净磨铜铛,勿令脂腻,先倾三升汁于铛中,刻木记其探浅,又倾汁二升,火煎减至于所记处,即内蜜酥等煎,还至本记处,药乃成,贮不津磁器中。每日三度以暖酒服一大匙。不能饮酒,和粥服亦得。服至一七日,唾色变白,二七日唾稀,三七日咳断。

  百合汤 治肺气壅滞,咳嗽喘闷,膈脘不利,气否多渴,腰膝浮肿,小便淋濇。  百合 赤茯苓 陈皮去白 紫苏茎叶 人参 大腹皮 猪苓 桑皮 枳壳麸炒 麦冬去心 甘草炙,各一两 马兜铃七枚,和皮  右粗捣筛,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入生姜一枣大,同煎至八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葶苈散 治咳嗽面目浮肿,不得安卧,涕唾稠粘。  甜葶苈隔纸炒 (木郁)李仁炒 桑白皮各一两 大腹皮去土,七钱半 紫菀 旋覆花 槟榔 木通各半钱  右为散,每服三钱,水一中盏,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清咽宁肺汤 【《统旨》】  治欬嗽。  桔梗二钱 山栀炒 黄芩 桑皮 甘草 前胡 知母 贝母各一钱  水二锺,煎八分,食后服。

蛤蚧汤 治咳嗽吐脓血,及肺痿羸瘦,涎涕稠粘。  蛤蚧洒浸酥炙 知母焙 贝母焙 桑白皮炙 鹿角胶炙令燥 枇杷叶去毛尖 葛根 人参 甘草炙 杏仁汤浸,去皮尖双仁,炒,各一两  每服三钱,水一盏半,煎八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保和汤 治劳证久嗽,肺燥成痿,服之决效。  知母 贝母 天冬 麦冬 (艹款)冬花各一钱 天花粉 薏苡仁炒 杏仁去皮尖,各五分 五味子十二粒 紫菀 马兜铃 桔梗 百合 阿胶蛤粉炒 当归 百部各六分 粉草炙 紫苏 薄荷各四分  水二锺,姜三片,煎七分,入饴糖一匙,食后服。吐血或痰带血,加炒蒲黄、生地黄、小蓟。痰多,加橘红、茯苓、(艹舌)蒌仁。喘,去紫苏、薄荷,加苏子、桑皮、陈皮。

  五味子汤 治咳嗽皮肤干燥,唾中有血,胸膈疼痛。  赤小豆一撮 五味子 桔梗 紫菀 甘草炒 续断各五分 竹茹一钱 生地 桑皮炒,各二钱  右,水煎服。

译人参养肺丸:治疗肺和胃都受到损伤、气向上冲、外来热邪熏灼肺脏所致的咳嗽气喘急促、胸中烦闷心悸、鼻涕和唾液稠黏,以及吐血、呕血,这些症状都能治疗。人参、黄芪,蜜炙,各一两八钱;茯苓、(艹舌)蒌根,各六钱;半夏曲,炒,四两;杏仁,炒后去皮,二两四钱;皂角子三十个,炒后去皮。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如弹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饭后细细嚼碎,用紫苏汤送服。气喘时用桑白皮汤送服。宁肺汤:治疗营气和卫气都虚弱、发热自汗、肺气喘急、咳嗽有痰涎。人参、当归、白朮、熟地黄、川芎、白芍药、五味子、麦冬、桑皮、茯苓、甘草(炙),各一钱;阿胶,用蛤粉炒,一钱半。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煎至一钟,饭后服。贝母散:治疗突然发作、持续多日不愈的咳嗽。贝母、杏仁(去皮尖)、桑白皮,各二钱;五味子、知母、甘草,各一钱;(艹款)冬花一钱半。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一钟,饭后服。《奇效良方》中没有款冬花。治嗽得效方:治疗各种久咳不愈的病证。佛耳草、甘草、人参、(艹款)冬花、枯白矾,各二钱。切碎,制成一服;用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一枚、乌梅半个,煎至七分,饭后服。治疗咳嗽、补益虚弱的方剂。牛骨一副,取骨髓;白砂蜜八两;杏仁,去皮尖后研细;山药,去皮后研成细末;胡桃各四两,去皮研细。先将牛骨髓和砂蜜放在砂锅中煎熬至沸腾,用绢帛滤去渣滓,盛入瓷瓶;再将山药、杏仁、胡桃三味也放入瓶中,用纸将瓶口密封,在沸水中煎煮一日一夜后取出。每天早晨用白开水化开一匙服用。雌黄丸:治疗暴咳、久咳和劳嗽。叶子雌黄一两,研成细末,用纸筋泥封固,待其干燥,不要使泥封得太厚。将药放入盒中,用水调赤石脂封住盒口,再用泥把盒口封严。等泥干后,把盒子放在地上,上面覆盖尚未入窑烧制的瓦坯,围住盒子使其形成尖顶;上面放炭十斤,聚集在顶部,点火后用一斗笠状器具笼住,使火从上面逐渐变旺。等火耗去三分之一时撤去一部分火,观察瓦坯通红后撤火,待其冷却,打开盒子取药,药应当像镜面一样光亮而呈红色。然后将药放入乳钵中研细,把用汤水浸过的蒸饼调和成丸,制成如粟米大小。每次服三丸或五丸,饭后用甘草汤送服;服药后睡一会儿,效果最好。紫金散:治疗各种痰嗽,使人日夜不能安睡。南星,去皮和脐;白矾、甘草,各半两;乌梅肉二两。先研成粗散,用慢火在银器或石器中炒至紫色,放凉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临睡时进入被中,用虀汁七分、温汤三分调和,加热至稍热,调入前药末服下;随后仰卧,枕头放低,想象药力进入肺中,不久便能入睡,咳嗽立即停止。苏子煎:治疗气逆上冲所致的咳嗽。苏子、生姜汁、生地汁、白蜜、杏仁,各一升。先捣苏子,用生地黄汁和姜汁浇淋,再用绢布绞取汁液;继续捣研,并反复用药汁浇淋、绞取,直到药味耗尽,滤去渣滓。将杏仁熬至微黄发黑、状如油脂,再用药汁浇淋,反复用绢绞取六七次,直到药味耗尽,滤去渣滓;加入蜂蜜调和,放在铜器中隔汤煎煮,煎至像饴糖一样。每次服方寸匕,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另有一方没有生地汁。蜜酥煎:治疗肺感受寒邪而形成的咳嗽、气逆上冲,以及鼻涕唾液增多、面目浮肿。杏仁三升,去皮尖和双仁,研细;白蜜一升;牛酥二升。先把杏仁放在瓷盆中,加水研磨,取汁五升;将铜锅洗净,不要沾有油脂。先把三升药汁倒入锅中,在木片上刻记号标明液面深浅;再倒入两升药汁,用火煎煮,减至刻痕处。随即加入蜂蜜和牛酥等物煎煮,仍煎至原来的刻痕处。药便制成,贮存在不渗水的瓷器中。每天三次,用温酒送服一大匙。不能饮酒的,用粥调服也可以。服至一七日,唾液颜色变白;二七日,唾液变稀;三七日,咳嗽停止。百合汤:治疗肺气壅塞不畅、咳嗽气喘胸闷、胸膈胃脘不适、气逆并且口渴、腰膝浮肿、小便淋漓涩痛。百合、赤茯苓、陈皮(去白)、紫苏茎叶、人参、大腹皮、猪苓、桑皮、枳壳(麸炒)、麦冬(去心)、甘草(炙),各一两;马兜铃七枚,连皮使用。粗略捣碎并筛取,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一枚枣大的,合煎至八分,去渣,不拘时间温服。葶苈散:治疗咳嗽、面目浮肿、不能安卧,以及鼻涕唾液稠黏。甜葶苈,隔纸炒;(木郁)李仁,炒;桑白皮,各一两;大腹皮,去泥土,七钱半;紫菀、旋覆花、槟榔、木通,各半钱。研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渣,不拘时间温服。清咽宁肺汤(《统旨》):治疗咳嗽。桔梗二钱,炒山栀、黄芩、桑皮、甘草、前胡、知母、贝母,各一钱。用水二钟,煎至八分,饭后服。蛤蚧汤:治疗咳嗽吐出脓血,以及肺痿、身体消瘦、涎液鼻涕稠黏。蛤蚧,酒浸后用酥炙;知母,焙;贝母,焙;桑白皮,炙;鹿角胶,炙至干燥;枇杷叶,去毛和尖;葛根、人参、甘草(炙)、杏仁(汤浸,去皮尖和双仁,炒),各一两。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渣,不拘时间温服。保和汤:治疗劳证所致的久咳、肺燥而成的肺痿,服用此方必定见效。知母、贝母、天冬、麦冬、(艹款)冬花,各一钱;天花粉、炒薏苡仁、杏仁(去皮尖),各五分;五味子十二粒;紫菀、马兜铃、桔梗、百合、阿胶(用蛤粉炒)、当归、百部,各六分;炙粉草、紫苏、薄荷,各四分。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加入饴糖一匙,饭后服。吐血,或痰中带血的,加炒蒲黄、生地黄、小蓟。痰多的,加橘红、茯苓、(艹舌)蒌仁。气喘的,去掉紫苏、薄荷,加苏子、桑皮、陈皮。五味子汤:治疗咳嗽、皮肤干燥、唾液中带血以及胸膈疼痛。赤小豆一撮,五味子、桔梗、紫菀、炒甘草、续断,各五分;竹茹一钱;生地、炒桑皮,各二钱。用水煎服。

本事鳖甲丸 治劳嗽虚证,及鼻流清涕,耳作蝉鸣,眼见黑花,一切虚证,丈夫女人皆可服。  五味子二钱 鳖甲 地骨皮各三两

  右为末,炼蜜丸如梧子大。空心食前,温酒或盐汤任意服三五十丸。妇人酢汤下。此方乃曲江人家秘方,服效者众,且处方有理。

  三拗汤 【《和剂》】  治寒燠不常,暴嗽喘急,鼻塞痰壅。  麻黄不去节 杏仁不去尖 甘草不炙,各等分  每服五钱,水一锺,生姜五片,煎服,有汗即愈。一本甘草减半。

  青金丸 【《三因》】  治肺虚风壅,咳嗽喘满,咯痰血。  杏仁去皮尖,二两,用牡蛎煅成粉与杏仁同炒黄色,去牡蛎粉不用 青黛一两  右为末研匀,用黄蜡一两,镕化搜和,丸如弹子大,压扁如饼。每用梨三个,或用软柿饼一个,去核入药在内,湿纸裹煨,约药镕方取出,去火毒,细嚼,糯米饮下。

  天门冬丸 治肺脏壅热,咳嗽,痰唾稠粘。  天冬一两半,焙 百合 前胡 贝母煨 桑皮 半夏 桔梗 防己 紫菀 赤茯苓 生地黄 杏仁汤洗,去皮尖双仁,麸炒黄,研如膏,各七钱半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杵,丸如桐子大。每服二十丸,不拘时,生姜汤送下,日三服。

  前胡散 治欬嗽涕唾稠黏,心胷不利,时有烦热。  前胡 桑皮 贝母煨,各一两 麦门冬一两半 甘草炙,二钱半 杏仁半两,汤浸去皮尖双仁,炒  右为散,每服四钱,以水一中盏,入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温服,无时。

  枳壳汤 【洁古,下同】  治久嗽胸膈不利者,多上焦发热。  枳壳炒,四两 桔梗二两 黄芩一两半  右为细末,每早取二两半,水三锺,煎至一锺,日作三服,午时、中时、卧时各一服。三日七两半,服尽,又服半夏汤,用半夏姜制切片,每三钱半,水盏半,姜五片,煎至一盏,食后,日二三服。二三日服了,再服枳壳丸,尽其痰为度。

  款气丸 治久嗽痰喘,肺气浮肿。

  青皮 陈皮 槟榔 木香 杏仁 马兜铃炮 茯苓 (木郁)李仁 当归 莪朮 葶苈各三钱 人参 防己各四钱 牵牛头末,二两半  右为细末,姜汁面糊丸桐子大。每服二十丸,加至七十丸,食后姜汤送下。一方无莪朮,有猪苓、泽泻。

  马兜铃丸 治多年喘嗽不止,大有神功。  马兜铃 半夏 杏仁去皮尖,麸炒,各一两 巴豆二十一粒,去皮油研  已上除巴豆、杏仁另研外,余为细末,用皂角膏子为丸如梧子大,雄黄为衣。每十丸,临卧煎乌梅汤下,以利为度。

  贝母汤 【《本事方》】  治诸嗽久不瘥。  贝母一两,去心,姜制 黄芩半两 干姜生 五味子 陈皮各一两 桑白皮半两 半夏 柴胡 桂心各一两 木香 甘草各二钱半  右为粗未,每服五钱,水一盏半,加杏仁七粒去皮尖,生姜七片,煎去滓温服。有蒋氏之妻,积年嗽,制此方授之,一服瘥。以治诸般嗽悉愈。此方有寒有热,有收有散,诸嗽通用也。一方有杏仁。

  人参散 治诸咳嗽喘急,语言不出,年久者多服见效。  人参 知母 贝母 马兜铃肉 麻黄去节 杏仁生 半夏各一钱半 天仙藤一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乌梅一枚,蜜一匙,煎至一锺,临睡服。

  人参清肺汤 【《和剂》,下同】  治肺胃虚寒,咳嗽喘急,睡卧不安,并治年久劳嗽,吐血腥臭。  地骨皮 人参 炙甘草 阿胶麸炒 乌梅肉 杏仁去皮尖,麸炒 桑白皮去粗皮 知母 罂粟壳去蒂盖蜜炙,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三钱,水盏半,乌梅、枣子各一枚,煎一盏,临卧温服。

  参粟汤 治久嗽。

  人参 (艹款)冬花 罂粟壳酢炙,各等分  每服四钱,水一锺,阿胶一钱,乌梅一个,煎七分,临卧温服。

  久嗽丸子 【丹溪】

  海蛤粉研细,君 胆星臣 杏仁臣 诃子佐 青黛佐 皂角使  右为末,姜汁丸如桐子大,姜汤下。

  香蚕散 凡久嗽,乃积痰久留肺脘,粘滞如胶,气不能升降,或挟湿与酒而作。  香附子童便浸 僵蚕炒 海蛤粉 (艹舌)蒌仁 蜂房 杏仁 姜汁 竹沥 神曲各等分  右为末,炼蜜丸噙化。

译本事鳖甲丸:治疗劳嗽虚证,以及鼻流清涕、耳中如蝉鸣、眼前看见黑花等一切虚证,男子女子都可以服用。五味子二钱,鳖甲、地骨皮,各三两。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空腹、饭前服用,每次用温酒或盐汤任选一种送服三十至五十丸。妇人用醋汤送服。这个方子是曲江人家的秘方,服用后见效的人很多,而且处方配伍也有道理。三拗汤(《和剂》):治疗寒热变化不定、突然咳嗽气喘急促、鼻塞痰涌。麻黄,不去节;杏仁,不去尖;甘草,不炙,各取等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钟,加生姜五片,煎服;出汗后病就会痊愈。另一种本子记载甘草减半。青金丸(《三因》):治疗肺虚、风邪壅塞、咳嗽气喘胸闷、咯痰带血。杏仁二两,去皮尖;用煅成粉的牡蛎粉与杏仁同炒至黄色,去掉牡蛎粉不用;青黛一两。以上研成末并拌匀,用黄蜡一两熔化后调和,制成如弹子大小的丸,再压扁成饼状。每次取梨三个,或取软柿饼一个,去核后把药放入其中,用湿纸包裹煨烤,等药将要熔化时取出,去掉火毒,细细嚼服,用糯米饮送下。天门冬丸:治疗肺脏壅塞有热、咳嗽、痰和唾液稠黏。天冬一两半,焙;百合、前胡、贝母(煨)、桑皮、半夏、桔梗、防己、紫菀、赤茯苓、生地黄、杏仁(用汤洗,去皮尖和双仁,麸炒黄,研成膏),各七钱半。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反复捣二三百下,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不拘时间,用生姜汤送服,每日服三次。前胡散:治疗咳嗽、鼻涕唾液稠黏、胸中不舒畅,并且时时感到烦热。前胡、桑皮、贝母(煨),各一两;麦门冬一两半;甘草(炙)二钱半;杏仁半两,用汤浸后去皮尖和双仁,炒。研成散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渣,温服,不拘时间。枳壳汤(洁古,以下同):治疗久咳且胸膈不舒畅、上焦多有发热的病证。枳壳,炒,四两;桔梗二两;黄芩一两半。研成细末,每天早晨取二两半,用水三钟,煎至一钟,一日分三次服,午时、中时、临睡时各服一次。三日共服七两半,服完后,再服半夏汤。半夏用生姜制过并切片,每次用三钱半,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盏,饭后服,每日二至三次。服用二三日后,再服枳壳丸,以痰排尽为限。款气丸:治疗久咳、痰喘和肺气浮肿。青皮、陈皮、槟榔、木香、杏仁、炮马兜铃、茯苓、(木郁)李仁、当归、莪朮、葶苈,各三钱;人参、防己,各四钱;牵牛头末二两半。研成细末,用姜汁和面糊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逐渐增加到七十丸,饭后用姜汤送服。另有一方没有莪朮,而有猪苓、泽泻。马兜铃丸:治疗多年气喘咳嗽不止,功效非常显著。马兜铃、半夏、杏仁(去皮尖,麸炒),各一两;巴豆二十一粒,去皮,研去油。以上药物除巴豆、杏仁另行研制外,其余研成细末,用皂角膏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外裹雄黄。每次服十丸,临睡时煎乌梅汤送服,以通利为限。贝母汤(《本事方》):治疗各种久咳不愈。贝母一两,去心,用姜制;黄芩半两;生干姜;五味子、陈皮,各一两;桑白皮半两;半夏、柴胡、桂心,各一两;木香、甘草,各二钱半。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杏仁七粒(去皮尖)、生姜七片,煎后去渣,温服。有一个蒋氏的妻子,咳嗽多年,制成这个方子给她服用,服一剂就痊愈了。用它治疗各种咳嗽,都能痊愈。这个方子兼有寒、热、收、散等作用,可以通治各种咳嗽。另有一方加入杏仁。人参散:治疗各种咳嗽气喘急促、说不出话,以及病程长久的咳嗽,多服可以见效。人参、知母、贝母、马兜铃肉、麻黄(去节)、生杏仁、半夏,各一钱半;天仙藤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乌梅一枚、蜂蜜一匙,煎至一钟,临睡时服。人参清肺汤(《和剂》,以下同):治疗肺胃虚寒、咳嗽气喘急促、睡卧不安,也治疗久年的劳嗽和吐血腥臭。地骨皮、人参、炙甘草、阿胶(麸炒)、乌梅肉、杏仁(去皮尖,麸炒)、桑白皮(去粗皮)、知母、罂粟壳(去蒂盖,蜜炙),各取等量。切碎,每次用三钱,加水一盏半、乌梅和枣子各一枚,煎成一盏,临睡时温服。参粟汤:治疗久咳。人参、(艹款)冬花、罂粟壳(用醋炙),各取等量。每次服四钱,用水一钟,加阿胶一钱、乌梅一个,煎至七分,临睡时温服。久嗽丸子(丹溪)。海蛤粉,研细,为君药;胆星,为臣药;杏仁,为臣药;诃子,为佐药;青黛,为佐药;皂角,为使药。研成末,用姜汁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服。香蚕散:凡是久咳,都是积痰长久留在肺胃之间,黏滞得像胶一样,使气不能升降;有时还夹杂湿邪和酒食而发作。香附子,用童便浸;僵蚕,炒;海蛤粉;(艹舌)蒌仁;蜂房;杏仁;姜汁;竹沥;神曲,各取等量。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药,含在口中慢慢化服。

半苏丸 治形实,夏月无汗,成久嗽痰火。  半夏姜制 紫苏叶各一两

  右二味,入莎末、蚬壳末、神曲末,以(艹舌)蒌瓤、桃仁半两和丸。先服三拗汤三贴,方服此丸子。

  祛痰丸 一男子五十岁,旧年因暑月入冷水作劳患疟,后得痰嗽,次年夏末得弦脉而左手虚,叩之必汗少而有痰,身时时发热,痰如稠黄胶,与下项方药,仍灸大椎、风门、肺俞五处。  半夏一两 白朮七钱 茯苓六钱 黄芩 陈皮留白 桔梗 枳壳 石膏煅,各半两 僵蚕炒二钱半 五味子一钱半  右用神曲糊丸,姜汤下三十丸。先与三拗汤加黄芩、白朮,二贴。夜与小胃丹十丸,以搅其痰。

  大菟丝子丸 【《和剂》】  治肾气虚损,五劳七伤,脚膝酸痛,面色黧黑,目眩耳鸣,心忡气短,时有盗汗,小便滑数。  菟丝子净洗酒浸 泽泻 鹿茸去毛酥炙 石龙芮去土 肉桂去粗皮 附子炮去皮,各一两 石斛 山茱萸肉 熟干地黄 白茯苓 续断 牛膝酒浸一宿,焙干 防风 肉苁蓉酒浸切焙 杜仲去粗皮炒去丝 沉香 补骨脂去毛酒炒 荜澄茄 巴戟去心 茴香炒,各三两 五味子 桑螵蛸酒浸炒 覆盆子去枝叶萼 芎藭各半两  右为细末,酒煮面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温酒盐汤任下。

  甘桔汤 仲景云:少阴咽痛药也。孙真人治肺痈,吐脓血,用生甘草。加减二十余条。  桔梗三两 甘草一两

  右,水煎服。咳逆气者,加陈皮;咳嗽者,加贝母、知母;咳发渴者,加五味子;吐脓血者,加紫菀;肺痿者,加阿胶;面目肿者,加茯苓;呕者,加生姜、半夏;少气者,加人参、麦门冬;肤痛者,加黄芪;目赤者,加栀子、黄连;咽痛者,加鼠黏子、竹茹;声不出者,加半夏、桂枝;痰毒头肿者,加鼠粘子、大黄、芒硝;胸痛膈不利者,加枳壳;心胸痞者,加枳实;不得眠者,加栀子;发狂者,加防风、荆芥;加葛根、陈皮。

  射干麻黄汤 【《仲景》】  治喉中有声。  射干 细辛 紫菀 (艹款)冬花各三两 麻黄 生姜各四两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 大枣七枚  水一斗二升,先煮麻黄两沸,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白前汤 【《千金方》】  治咳逆上气,身体浮肿,短气肿满,旦夕倚壁不得卧,喉中水鸡声。  白前 紫菀 半夏 大戟各三两

  水一斗,浸一宿,明日煮取三升,分三服。

  清金汤 治丈夫女人远年咳嗽,上气喘急,喉中涎声,胸满气逆,坐卧不宁,饮食不下。  陈皮去白 薏苡仁 五味子 阿胶炒 紫苏 茯苓去皮 桑白皮 杏仁去皮尖,炒 (艹款)冬花 贝母去心 半夏曲 百合各一钱 粟壳蜜炒 人参 甘草炙,各半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三片,枣二枚,乌梅一枚,煎一锺,食后服。

  杏仁煎 治欬嗽失音不出。

  杏仁去皮尖,三两,研 紫菀 五味子各一两 生姜汁 白蜜 饧糖各一两半 桑皮 贝母 木通各一两二钱半  右銼碎,用水三升,熬至半升,去滓,入前杏仁等四味,再熬成膏。每服一匕,含化。一方加(艹款)冬花、知母各一两。

  通声煎 治咳嗽气促,胸中满闷,语声不出。  杏仁一升,去皮尖双仁炒,另研如泥 五味子 木通 人参 桂心去粗皮 细辛 (艹款)冬花 石菖蒲 竹茹 酥各三两 枣肉二升 白蜜 生姜汁各一升  右前八味,銼如麻豆大,以水五升,微火煎五七沸,去滓,内姜汁酥蜜并枣肉,再煮,令稀稠得所。每服一匙,用温酒一小盏化下。一方无灰酒含咽之。

  小陷胸汤 【仲景】  治热痰咳嗽。  黄连一两 半夏半升,洗 (艹舌)蒌实大者一枚  右以水六升,先煮(艹舌)蒌,取三升,去滓,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分温三服。

  三生丸 治嗽。

  核桃仁 生姜去皮,细切 杏仁各一两  右三味,同研为泥,就和作剂,可得十三四丸,临卧,烂嚼一丸可。数服即止。

  痰嗽化痰丸

  白芥子 滑石各半两 贝母 南星各一两 风化硝二钱半 黄芩酒浸,一两半  右为末,汤浸,蒸饼丸。

译半苏丸:治疗形体壮实、夏季无汗而形成的久咳痰火。半夏,用姜制;紫苏叶,各一两。以上二味,加入莎末、蚬壳末、神曲末,再用(艹舌)蒌瓤和桃仁半两调和制丸。先服三拗汤三剂,然后才服这种丸药。祛痰丸:有一名五十岁的男子,往年因暑月下冷水中劳作而患疟疾,后来又得了痰嗽。第二年夏末出现弦脉,左手脉虚,叩问时必定少汗而有痰,身体时时发热,痰像稠黄的胶一样,于是给他下面的方药,并且灸大椎、风门、肺俞五处。半夏一两,白朮七钱,茯苓六钱,黄芩、陈皮(留白)、桔梗、枳壳、煅石膏,各半两;僵蚕,炒,二钱半;五味子一钱半。用神曲糊制成丸药,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送服。先给他服三拗汤,加黄芩、白朮,共服二剂。夜间给他服小胃丹十丸,以扰动并排出痰液。大菟丝子丸(《和剂》):治疗肾气虚损、五劳七伤、脚膝酸痛、面色黧黑、头晕目眩、耳鸣、心悸气短、时时盗汗以及小便滑利频数。菟丝子,净洗后用酒浸;泽泻;鹿茸,去毛,用酥炙;石龙芮,去土;肉桂,去粗皮;附子,炮制后去皮,各一两;石斛、山茱萸肉、熟干地黄、白茯苓、续断、牛膝(用酒浸一夜,焙干)、防风、肉苁蓉(用酒浸,切片后焙)、杜仲(去粗皮,炒去丝)、沉香、补骨脂(去毛,用酒炒)、荜澄茄、巴戟(去心)、茴香(炒),各三两;五味子、桑螵蛸(用酒浸,炒)、覆盆子(去枝叶和萼)、芎藭,各半两。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任选一种送服。甘桔汤:仲景说,这是治疗少阴咽痛的药方。孙真人治疗肺痈、吐脓血时,使用生甘草。有二十多条加减方法。桔梗三两,甘草一两。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咳嗽气逆的,加陈皮。咳嗽的,加贝母、知母。咳嗽并发口渴的,加五味子。吐脓血的,加紫菀。肺痿的,加阿胶。面目浮肿的,加茯苓。呕吐的,加生姜、半夏。气短少气的,加人参、麦门冬。皮肤疼痛的,加黄芪。眼睛发红的,加栀子、黄连。咽喉疼痛的,加鼠黏子、竹茹。声音发不出的,加半夏、桂枝。痰毒导致头部肿胀的,加鼠粘子、大黄、芒硝。胸痛、胸膈不舒畅的,加枳壳。心胸痞闷的,加枳实。不能入睡的,加栀子。发狂的,加防风、荆芥。加葛根、陈皮。射干麻黄汤(《仲景》):治疗喉中有声响。射干、细辛、紫菀、(艹款)冬花,各三两;麻黄、生姜,各四两;五味子、半夏,各半升;大枣七枚。用水一斗二升,先把麻黄煎沸两次,去掉上面的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温服。白前汤(《千金方》):治疗咳嗽气逆上冲、身体浮肿、气短肿满,早晚都要倚着墙不能躺卧,以及喉中发出像水鸡的声音。白前、紫菀、半夏、大戟,各三两。用水一斗浸泡一夜,第二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清金汤:治疗男女久年的咳嗽、气逆上冲而喘息急促、喉中有痰声、胸满气逆、坐卧不安、饮食不能下咽。陈皮(去白)、薏苡仁、五味子、阿胶(炒)、紫苏、茯苓(去皮)、桑白皮、杏仁(去皮尖,炒)、(艹款)冬花、贝母(去心)、半夏曲、百合,各一钱;粟壳(蜜炒)、人参、甘草(炙),各半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乌梅一枚,煎成一钟,饭后服。杏仁煎:治疗咳嗽而声音嘶哑、发不出声。杏仁,去皮尖,三两,研细;紫菀、五味子,各一两;生姜汁、白蜜、饴糖,各一两半;桑皮、贝母、木通,各一两二钱半。切碎,用水三升煎熬至半升,去渣,加入前面所说的杏仁等四味,再熬成膏。每次服一匙,含在口中化服。另有一方加(艹款)冬花、知母,各一两。通声煎:治疗咳嗽气促、胸中满闷、说不出话。杏仁一升,去皮尖和双仁,炒后另行研成泥;五味子、木通、人参、桂心(去粗皮)、细辛、(艹款)冬花、石菖蒲、竹茹、酥,各三两;枣肉二升;白蜜、生姜汁,各一升。先将前八味切成如麻豆大小,用水五升,以小火煎五至七沸,去渣,加入姜汁、酥、蜂蜜和枣肉,再煎煮,使稀稠适宜。每次服一匙,用温酒一小盏化开服下。另有一方用无灰酒含在口中咽下。小陷胸汤(仲景):治疗热痰咳嗽。黄连一两;半夏半升,洗净;大颗的(艹舌)蒌实一枚。用水六升,先煎(艹舌)蒌,取三升,去渣,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二升,去渣,分三次温服。三生丸:治疗咳嗽。核桃仁、生姜(去皮,切细)、杏仁,各一两。三味一同研成泥,和在一起制成丸剂,可以制得十三四丸;临睡时嚼服一丸即可。服几次咳嗽就会停止。痰嗽化痰丸。白芥子、滑石,各半两;贝母、南星,各一两;风化硝二钱半;黄芩,用酒浸,一两半。研成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成丸药。

人参半夏丸 【《卫生宝鉴》】  化痰坠涎,止嗽定喘,疗风痰食痰,一切痰逆呕吐,痰厥头痛,或风气偏正头痛,或风壅头目昏,或耳鸣鼻塞咽干,胸膈不利。  人参 茯苓 南星 薄荷各半两 寒水石 白矾生 半夏 姜屑,各一两 蛤粉二两 藿香二钱半  右为末,水面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姜汤下,食后,日三服。白汤亦得。一方加黄连半两、黄蘗二两,尤效。又治酒病,调和脏腑,殊妙。

  人参清镇丸 治热止嗽,消痰定喘。  人参 柴胡各一两 陈皮二钱 黄芩 半夏 甘草炙,各七钱 麦门冬 青黛另研,各二钱 五味子十三粒  右为末,面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温白汤送下,食后。

  玉液丸 治风壅,化痰涎,利咽膈,清头目,止咳嗽,除烦热。  寒水石煅赤,出火毒,水飞过,三十两 半夏洗研 白矾枯研,各十两  右研细和匀,面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后用淡生姜汤送下。

  半夏温肺汤 【《拔萃方》】  治心腹中脘,痰水冷气,心下汪洋,嘈杂咳嗽,常多涎唾,口中清水出,胁肋急胀,痛不欲食,此胃气虚冷所致,其脉沉弦细迟。  旋覆花 人参 细辛 桂心 甘草 陈皮 桔梗 芍药 半夏制,各半两 赤茯苓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生姜三片,水煎,食后服。

  星香丸 治诸气嗽生痰。

  半夏用白矾一两,以水同浸一宿 南星各三钱 陈皮泔浸去白 香附皂角水浸,晒干,各三两  右四味,俱不见火,研为细末,姜汁煮面糊和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后,淡生姜汤送下。

  白朮汤 治受湿,咳嗽痰多,上气喘急,身体重痛,脉濡细。  白朮三钱 白茯苓去皮 半夏汤泡七次 橘红各二钱 五味子 甘草炙,各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煎至一锺,不拘时温服。一方无五味子。

  麻黄汤 【仲景,下同】  治肺脏发咳,咳而喘急有声,甚则唾血。  麻黄三钱 桂枝二钱 甘草一钱 杏仁二十粒  右,水煎服。

桔梗汤 治心脏发咳,咳而喉中如梗状,甚则咽肿喉痹。  苦桔梗三钱 甘草六钱

  右,水煎服。按此即甘桔汤变其铢两而成方者。

  升麻汤 治脾脏发咳,咳而右胁下痛,痛引肩背,甚则不可以动。  升麻 白芍药 甘草各二钱 葛根三钱  右,水煎服。

麻黄附子细辛汤 治肾脏发咳,咳则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咳涎。  麻黄 细辛各二钱 附子一钱

  右,水煎服。

乌梅丸 治胃腑发咳,咳而呕,呕甚则长虫出。  乌梅三十枚 细辛 附子 桂枝 人参 黄蘗各六钱 干姜一两 黄连一两五钱 当归 蜀椒各四钱  右为末,先用酒浸乌梅一宿,去核蒸之,和米饭捣如泥,为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白汤下。

  黄芩半夏生姜汤 治胆腑发咳,呕苦水如胆汁。  黄芩炒 生姜各三钱 甘草炙 半夏各二钱  右,姜水煎服。

赤石脂禹余粮汤 治大肠腑发咳,咳而遗矢。  赤石脂 禹余粮各二钱,并打碎

  右,水煎服。

芍药甘草汤 治小肠腑发咳,咳而失气。  芍药 甘草炙,各四钱

  右,水煎服。

茯苓甘草汤 治膀胱腑发咳,咳而遗溺。  茯苓二钱 桂枝二钱五分 生姜五大片 炙甘草一钱  右,水煎服。

钱氏异功散 治久咳不已,或腹痛少食,面肿气逆,又治脾虚胃弱,食饮少思等证。  人参 茯苓 白朮 甘草 陈皮各等分  右,每服三钱,姜枣水煎服。

译人参半夏丸(《卫生宝鉴》):化痰降涎,止咳平喘,治疗风痰、食痰,以及各种痰气上逆、呕吐、痰厥头痛,或风邪所致的偏头痛和正头痛,或风邪壅塞导致头目昏眩,或耳鸣、鼻塞、咽干、胸膈不舒畅。人参、茯苓、南星、薄荷,各半两;寒水石、生白矾、半夏、姜屑,各一两;蛤粉二两;藿香二钱半。研成末,用水面糊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姜汤送服,每日服三次。用白开水送服也可以。另有一方加黄连半两、黄蘗二两,效果尤其好。还可以治疗酒病,调和脏腑,功效非常好。人参清镇丸:治疗热证,止咳,消痰,平喘。人参、柴胡,各一两;陈皮二钱;黄芩、半夏、甘草(炙),各七钱;麦门冬、青黛(另研),各二钱;五味子十三粒。研成末,用面糊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温白汤送服。玉液丸:治疗风邪壅塞,化痰涎,利咽膈,清利头目,止咳嗽,消除烦热。寒水石煅至红色,去除火毒,用水飞法制过,三十两;半夏,洗净研细;白矾,枯制后研细,各十两。研细并拌匀,用面糊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淡生姜汤送服。半夏温肺汤(《拔萃方》):治疗心腹和中脘部的痰水冷气、心下水气荡漾、胃中嘈杂咳嗽、经常涎唾增多、口中流出清水、胁肋拘急胀满疼痛而不想进食;这是胃气虚冷所致,其脉象沉、弦、细、迟。旋覆花、人参、细辛、桂心、甘草、陈皮、桔梗、芍药、半夏(制),各半两;赤茯苓七钱半。切碎,每次服四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煮,饭后服。星香丸:治疗各种气逆所致的咳嗽生痰。半夏,用白矾一两和水一同浸泡一夜;南星,各三钱;陈皮,用米泔水浸后去白;香附,用皂角水浸泡后晒干,各三两。以上四味都不要见火,研成细末,用姜汁煮面糊调和,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五十丸,饭后用淡生姜汤送服。白朮汤:治疗感受湿邪、咳嗽痰多、气逆上冲而喘急、身体沉重疼痛,脉象濡细。白朮三钱;白茯苓,去皮;半夏,用汤泡七次;橘红,各二钱;五味子、甘草(炙),各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煎至一钟,不拘时间温服。另有一方没有五味子。麻黄汤(仲景,以下同):治疗肺脏发作咳嗽,咳嗽时喘息急促并有声响,严重时唾液带血。麻黄三钱,桂枝二钱,甘草一钱,杏仁二十粒。用水煎服。桔梗汤:治疗心脏发作咳嗽,咳嗽时喉中像有东西梗塞,严重时咽喉肿痛、喉痹。苦桔梗三钱,甘草六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按此方就是把甘桔汤中各药的分量改变后组成的方剂。升麻汤:治疗脾脏发作咳嗽,咳嗽时右胁下疼痛,疼痛牵引至肩背,严重时甚至不能活动。升麻、白芍药、甘草,各二钱;葛根三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麻黄附子细辛汤:治疗肾脏发作咳嗽,咳嗽时腰背相互牵引而疼痛,严重时咳吐涎液。麻黄、细辛,各二钱;附子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乌梅丸:治疗胃腑发作咳嗽,咳嗽时呕吐,呕吐严重时蛔虫会从口中吐出。乌梅三十枚;细辛、附子、桂枝、人参、黄蘗,各六钱;干姜一两;黄连一两五钱;当归、蜀椒,各四钱。研成末,先将乌梅用酒浸泡一夜,去核后蒸熟,与米饭一起捣成泥,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服。黄芩半夏生姜汤:治疗胆腑发作咳嗽,呕吐像胆汁一样的苦水。黄芩(炒)、生姜,各三钱;甘草(炙)、半夏,各二钱。用姜水煎服。赤石脂禹余粮汤:治疗大肠腑发作咳嗽,咳嗽时遗失粪便。赤石脂、禹余粮,各二钱,一同捣碎。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芍药甘草汤:治疗小肠腑发作咳嗽,咳嗽时失气。芍药、甘草(炙),各四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茯苓甘草汤:治疗膀胱腑发作咳嗽,咳嗽时遗尿。茯苓二钱,桂枝二钱五分,生姜五大片,炙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钱氏异功散:治疗久咳不止,或腹痛、食欲减少、面部浮肿、气逆,也治疗脾虚胃弱、饮食减少、不思饮食等证候。人参、茯苓、白朮、甘草、陈皮,各取等量。每次服三钱,用姜枣水煎服。

桔梗汤 【《和剂》】  除痰止欬嗽。又治心欬。  桔梗 半夏制 陈皮去白,各一两 枳实三钱  右为粗末,每服三钱,姜五片,水煎服。

  二母散 【《入门》】  治诸般咳嗽,兼治痰喘。  知母 贝母各一两 巴豆十粒,作霜  右为末,每服一字,与姜三片,临卧细嚼,白汤下,便合口唾,其嗽即定。亦治久嗽不愈。

  神朮散 【《得效方》】  治伤风头痛,鼻塞声重,咳嗽。  苍朮米泔制,二钱 羌活 川芎 白芷 细辛 甘草各一钱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葱一寸,煎服。

  金沸草散 【《正传》】  治肺恶风寒,咳嗽声重,痰涎黄浊壅盛。  荆芥二钱 旋覆花 前胡各一钱半 赤茯苓 麻黄各一钱 半夏七分半 细辛 甘草各三分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枣二枚,乌梅一个,水煎,绵滤去滓,服。

  玉粉丸 治气痰咳嗽。

  南星曲 半夏曲 陈橘皮各一两

  右为末,用自然姜汁打糊,丸如梧子大。每服四十丸,姜汤下。寒痰去橘皮,加官桂。

  温肺汤 【《良方》,下同】  治肺虚感冷咳嗽,呕吐痰沫。  干姜 半夏汤泡去滑,各一钱 杏仁 陈皮 甘草各钱半 细辛 阿胶炒,各半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红枣一 ,煎至一锺,去滓,不拘时服。

  人参紫菀汤 治肺气不调,咳嗽喘急,久不愈者。  人参 紫菀茸 桂枝 五味子 杏仁去皮尖 甘草各一钱 缩砂 罂粟壳姜制炒,各二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乌梅二个,煎一锺,食远服。

  五拗汤 治感寒咳嗽,肺气喘急。

  麻黄不去节 杏仁不去皮 甘草生 荆芥穗 桔梗各二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三片,煎至一锺,食远服。咽喉痛者,煎熟后,加(石卜)硝少许。一方去荆芥、桔梗,用枳实、半夏。

  玉芝丸 治风壅痰实,头目眩昏,咳嗽声重,咽膈不利。  人参 白茯苓去皮 白矾枯 天南星米泔浸 薄荷各三十两 半夏曲六十两  右为细末,生姜汁煮,面糊和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后生姜汤送下。如痰盛燥热,薄荷汤送下。

  锺乳补肺汤 治肺气不足,久年咳嗽,以致皮毛焦枯,吐血腥臭,喘乏不止。  锺乳粉碎如米 桑白皮各二钱 肉桂去粗皮 白石英碾末 五味子  (艹款)冬花去硬 紫菀洗 麦门冬去心 人参各一钱  右,除锺乳粉、白石英,同为粗末拌匀。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枣一枚,粳米三十粒,煎至一锺,食后服。

  人参润肺丸 治肺气不足,咳嗽喘急,久年不愈,渐成虚劳,及疗风壅痰实,头目眩运,口舌干燥,涕唾稠粘。

译桔梗汤(《和剂》):化除痰液,止咳嗽。又治疗心脏发作的咳嗽。桔梗、半夏(制)、陈皮(去白),各一两;枳实三钱。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二母散(《入门》):治疗各种咳嗽,也治疗痰喘。知母、贝母,各一两;巴豆十粒,制成霜。研成末,每次服一字,和生姜三片一起,临睡时细细嚼服,用白开水送下;随后合口吐唾,咳嗽就会平定。也治疗久咳不愈。神朮散(《得效方》):治疗伤风头痛、鼻塞、声音重浊、咳嗽。苍朮,用米泔水制,二钱;羌活、川芎、白芷、细辛、甘草,各一钱。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葱一寸,煎服。金沸草散(《正传》):治疗肺部厌恶风寒、咳嗽声音重浊、痰涎黄浊而壅盛。荆芥二钱;旋覆花、前胡,各一钱半;赤茯苓、麻黄,各一钱;半夏七分半;细辛、甘草,各三分。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乌梅一个,用水煎煮,以绵滤去渣后服。玉粉丸:治疗气痰咳嗽。南星曲、半夏曲、陈橘皮,各一两。研成末,用新鲜姜汁调打成糊,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四十丸,用姜汤送服。寒痰者去掉橘皮,加官桂。温肺汤(《良方》,以下同):治疗肺虚感受寒邪所致的咳嗽、呕吐痰沫。干姜;半夏,用汤泡后去滑,各一钱;杏仁、陈皮、甘草,各一钱半;细辛、阿胶(炒),各半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红枣一[缺字],煎至一钟,去渣,不拘时间服。人参紫菀汤:治疗肺气失调、咳嗽气喘急促,以及久治不愈的咳嗽。人参、紫菀茸、桂枝、五味子、杏仁(去皮尖)、甘草,各一钱;缩砂、罂粟壳(用姜制后炒),各二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乌梅二个,煎成一钟,饭后较久时服。五拗汤:治疗感受寒邪所致的咳嗽、肺气喘急。麻黄,不去节;杏仁,不去皮;生甘草;荆芥穗、桔梗,各二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一钟,饭后较久时服。咽喉疼痛的,药煎熟后,加少许(石卜)硝。另有一方去掉荆芥、桔梗,使用枳实、半夏。玉芝丸:治疗风邪壅塞、痰实、头目眩晕昏沉、咳嗽声音重浊、咽喉胸膈不舒畅。人参、白茯苓(去皮)、白矾(枯制)、天南星(用米泔水浸)、薄荷,各三十两;半夏曲六十两。研成细末,用生姜汁煮制,以面糊调和,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生姜汤送服。如果痰多而燥热,用薄荷汤送服。钟乳补肺汤:治疗肺气不足、久年咳嗽,以致皮毛焦枯、吐血腥臭、喘息困乏不止。钟乳,粉碎成米粒大小;桑白皮,各二钱;肉桂,去粗皮;白石英,研成末;五味子;(艹款)冬花,去硬梗;紫菀,洗净;麦门冬,去心;人参,各一钱。除钟乳粉、白石英外,其余一同研成粗末并拌匀。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粳米三十粒,煎至一钟,饭后服。人参润肺丸:治疗肺气不足、咳嗽气喘急促、久年不愈而逐渐形成虚劳,也治疗风邪壅塞、痰实、头目眩晕、口舌干燥、鼻涕唾液稠黏。人参、(艹

  人参 (艹款)冬花 细辛去叶 杏仁炒,去皮 甘草炙,各四两 官桂去皮 桔梗各五两 知母六两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鸡头实大。每服一丸。食后细嚼,用淡生姜汤送下。

  八味(艹款)花散 治肺经寒热不调,痰涎不已。  (艹款)冬花 紫菀茸 五味子 甘草炙,各一钱半 桑皮炒 麻黄去节 杏仁汤浸,去皮尖,各一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煎一锺,入黄蜡如皂角子大,食后服。

  人参丸 治远年近日咳嗽,诸药不效者。  人参 桔梗 甘草炙,各一两 北五味子 阿胶蛤粉炒珠,各半两 肉桂 杏仁泡去皮炒 乌梅肉各二钱半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每两作十五丸。每服一丸,用新绵裹定,于汤内湿过,噙化咽津。

  大降气汤 治上盛下虚,膈壅痰实,喘嗽,咽干不利。  紫苏子微炒 川芎 细辛 当归焙 白茯苓 桔梗 厚朴姜制 陈皮去白 半夏曲炒 前胡 肉桂去粗皮 甘草炙,各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紫苏五叶,同煎至一锺,去滓,食后服。一方无肉桂。

  平肺汤 治肺气上壅,喘嗽痰实,寒热往来,咽干口燥。  陈皮一钱半 半夏汤泡七次 苦梗炒 薄荷 紫苏 乌梅去核 紫菀  杏仁炒 五味子 桑白皮蜜炒 罂粟壳 甘草炙,各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煎至一锺,食后服。

  人参荆芥散 治肺感风邪,上壅痰嗽,头目不清,语言不出,咽干项强,鼻流清涕。  人参 杏仁去皮尖 桔梗炒 细辛 陈皮 麻黄去根节,各一钱 半夏汤泡洗,一钱半 荆芥穗 通草 炙甘草各半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五片,煎至一锺,食后服。

  杏仁煎 治老人久患喘嗽不已,睡卧不得者,服之立效。  杏仁去皮尖 胡桃肉各等分

  右共碾为膏,入炼蜜少许,搜和得所,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食后细嚼生姜汤送下。

  祛痰丸 治风痰喘嗽。

  人参 陈皮去白 青皮 茯苓 白朮土炒 木香 天麻各一两 槐角子  半夏汤泡洗七次,各七钱半 猪牙皂角去皮弦酥炙,五钱  右为细末,生姜汁煮,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食后温酒送下。生姜汤亦可。

  紫苏半夏汤 治喘嗽痰涎。

  紫苏 半夏汤泡七次 紫菀茸 陈皮去白 五味子 杏仁去皮尖,麸炒 桑白皮各二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三片,煎至一锺,日三服。

  补肺汤 治肺虚气乏久嗽。

  阿胶蛤粉炒 紫苏子 桔梗 半夏汤泡七次 甘草炙,各一钱 (艹款)冬花 砂仁 紫菀 细辛 杏仁炒去皮 五味子 草果 陈皮 桑皮炒 石菖蒲 青皮各半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四片,紫苏五叶,煎一锺,食后服。

译款)冬花、细辛(去叶)、杏仁(炒,去皮)、甘草(炙),各四两;官桂,去皮;桔梗,各五两;知母六两。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如鸡头实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饭后细细嚼服,用淡生姜汤送下。八味(艹款)花散:治疗肺经寒热失调、痰涎不止。(艹款)冬花、紫菀茸、五味子、甘草(炙),各一钱半;桑皮(炒)、麻黄(去节)、杏仁(用汤浸,去皮尖),各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煎成一钟,加入如皂角子大小的黄蜡,饭后服。人参丸:治疗久近咳嗽、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病证。人参、桔梗、甘草(炙),各一两;北五味子、阿胶(用蛤粉炒成珠),各半两;肉桂、杏仁(泡后去皮,炒)、乌梅肉,各二钱半。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丸,每两制成十五丸。每次服一丸,用新棉花包好,在汤中浸湿后,含在口中化开并咽下药汁。大降气汤:治疗上部邪气盛而下部虚弱、胸膈痰邪壅实、喘咳以及咽干不利。紫苏子,微炒;川芎、细辛、当归(焙)、白茯苓、桔梗、厚朴(姜制)、陈皮(去白)、半夏曲(炒)、前胡、肉桂(去粗皮)、甘草(炙),各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紫苏叶五片,一同煎至一钟,去渣,饭后服。另有一方没有肉桂。平肺汤:治疗肺气向上壅塞、喘咳痰实、寒热往来、咽干口燥。陈皮一钱半;半夏,用汤泡七次;苦梗(炒)、薄荷、紫苏、乌梅(去核)、紫菀、杏仁(炒)、五味子、桑白皮(蜜炒)、罂粟壳、甘草(炙),各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煎至一钟,饭后服。人参荆芥散:治疗肺感受风邪、痰气向上壅塞所致的咳嗽、头目不清、说不出话、咽干颈项强直以及鼻流清涕。人参、杏仁(去皮尖)、桔梗(炒)、细辛、陈皮、麻黄(去根和节),各一钱;半夏,用汤泡洗,一钱半;荆芥穗、通草、炙甘草,各半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煎至一钟,饭后服。杏仁煎:治疗老人久患喘咳不止、不能睡卧的病证,服用后立即见效。杏仁(去皮尖)、胡桃肉,各取等量。一同研磨成膏,加入少许炼蜜,调和至适宜,制成如弹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饭后细细嚼碎,用生姜汤送服。祛痰丸:治疗风痰喘咳。人参、陈皮(去白)、青皮、茯苓、白朮(土炒)、木香、天麻,各一两;槐角子、半夏(用汤泡洗七次),各七钱半;猪牙皂角(去皮弦,酥炙)五钱。研成细末,用生姜汁煮制,以面糊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饭后用温酒送服。用生姜汤送服也可以。紫苏半夏汤:治疗喘咳、痰涎。紫苏、半夏(用汤泡七次)、紫菀茸、陈皮(去白)、五味子、杏仁(去皮尖,麸炒)、桑白皮,各二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一钟,每日服三次。补肺汤:治疗肺虚气乏、久咳。阿胶(用蛤粉炒)、紫苏子、桔梗、半夏(用汤泡七次)、甘草(炙),各一钱;(艹款)冬花、砂仁、紫菀、细辛、杏仁(炒后去皮)、五味子、草果、陈皮、桑皮(炒)、石菖蒲、青皮,各半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四片、紫苏叶五片,煎成一钟,饭后服

  人参饮 治咳嗽痰饮通用。

  人参 桔梗 半夏曲 五味子 细辛 枳壳 赤茯苓去皮 杏仁各一钱半 甘草炙,半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三片,乌梅十个,煎至一锺,食后服。一方无杏仁,不用乌梅煎服。痰嗽加紫菀,添甘草。

  人参润肺散 治咳嗽气急,痰壅鼻塞。  人参二钱 麻黄去皮节 杏仁去皮尖,炒 贝母去心,各一钱半 橘红五分 阿胶蛤粉炒 桔梗去芦 甘草炙,各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紫苏三五叶,煎至一锺,食远服。

  人参(艹款)花散 治欬嗽久不已者。  人参去芦 (艹款)冬花 粟壳炒,各二钱 知母 贝母 半夏各一钱半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乌梅一个,煎至一锺,临卧服。

  星香丸 治诸气嗽生痰。

  南星 半夏二味以白矾一两研,水浸一宿 香附皂角水浸一周时 陈皮泔浸去白,各三两  右四味俱不见火,为细末,用生姜汁煮面糊和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后,用淡生姜汤送下。

  加减泻白散 治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咳嗽呕吐痰喘。  桑白皮 地骨皮各二钱 陈皮去白 人参 甘草生各一钱 白茯苓 青皮各一钱半 五味子半钱  右作一服,加粳米一百粒,水二锺,煎一锺,临睡服。

  人参宁肺汤 治日久欬嗽不止者。

  人参 陈皮各二钱 粟壳 乌梅肉各一钱半 桑皮 甘草各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煎至一锺,入蜜一匙,临睡服。

  紫苏饮子 治脾肺虚寒,痰涎咳嗽。  紫苏叶 五味子 青皮去白 杏仁 桑白皮 麻黄 陈皮 半夏 人参 甘草各一钱二分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三片,煎至一锺,食后服。

  人参润肺汤 治肺气不足,喘急咳嗽不已;并治伤寒壮热,头疼身痛。  干姜七分半 人参 桔梗 白芷 麻黄去节 干葛 白朮各一钱半 甘草一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三片,葱白三根,煎至一锺,不拘时通口服。

  葶苈散 治肺气喘满,痰嗽,眠卧不安。  苦葶苈焙 蛤粉各一钱 桑皮 山栀 人参 赤茯苓 杏仁去皮尖,炒 荆芥 薄荷 陈皮 桔梗炒 甘草炙,各一钱三分  右作二贴,每贴用水二锺,生姜三片,煎七分,不拘时服。

  (艹款)花散 治寒热交壅,肺气不利,咳嗽喘满,痰实涎盛,喉中呀呷,宜服之。  (艹款)冬花 桑根白皮 半夏 知母各七钱半 贝母去心炒 阿胶蛤粉炒 麻黄各三钱 杏仁炒,去皮尖 甘草炙,各二钱  右作二贴,每贴用水二锺,生姜三片,煎七分,不拘时服。

  杏仁煎 治嗽失音不出。

译。人参饮:通用于治疗咳嗽和痰饮。人参、桔梗、半夏曲、五味子、细辛、枳壳、赤茯苓(去皮)、杏仁,各一钱半;甘草(炙),半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乌梅十个,煎至一钟,饭后服。另有一方没有杏仁,也不用乌梅煎服。痰嗽的,加紫菀,并增加甘草。人参润肺散:治疗咳嗽气急、痰液壅塞、鼻塞。人参二钱;麻黄(去皮和节);杏仁(去皮尖,炒);贝母(去心),各一钱半;橘红五分;阿胶(用蛤粉炒);桔梗(去芦);甘草(炙),各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紫苏三至五片叶,煎至一钟,饭后较久时服。人参(艹款)花散:治疗咳嗽日久不止。人参(去芦)、(艹款)冬花、粟壳(炒),各二钱;知母、贝母、半夏,各一钱半。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乌梅一个,煎至一钟,临睡时服。星香丸:治疗各种气逆所致的咳嗽生痰。南星、半夏二味,用白矾一两研细,加水浸泡一夜;香附,用皂角水浸泡一周时;陈皮,用米泔水浸泡后去白,各三两。以上四味都不要见火,研成细末,用生姜汁煮面糊调和,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五十丸,饭后用淡生姜汤送服。加减泻白散:治疗阴气在下、阳气在上所致的咳嗽、呕吐痰液和气喘。桑白皮、地骨皮,各二钱;陈皮(去白)、人参、生甘草,各一钱;白茯苓、青皮,各一钱半;五味子半钱。制成一服,加入粳米一百粒,用水二钟,煎成一钟,临睡时服。人参宁肺汤:治疗日久咳嗽不止。人参、陈皮,各二钱;粟壳、乌梅肉,各一钱半;桑皮、甘草,各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煎至一钟,加入蜂蜜一匙,临睡时服。紫苏饮子:治疗脾肺虚寒、痰涎咳嗽。紫苏叶、五味子、青皮(去白)、杏仁、桑白皮、麻黄、陈皮、半夏、人参、甘草,各一钱二分。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一钟,饭后服。人参润肺汤:治疗肺气不足、喘息急促、咳嗽不止。也治疗伤寒所致的高热、头痛和身体疼痛。干姜七分半;人参、桔梗、白芷、麻黄(去节)、干葛、白朮,各一钱半;甘草一钱。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葱白三根,煎至一钟,不拘时间温服。葶苈散:治疗肺气喘满、痰嗽、睡卧不安。苦葶苈(焙)、蛤粉,各一钱;桑皮、山栀、人参、赤茯苓、杏仁(去皮尖,炒)、荆芥、薄荷、陈皮、桔梗(炒)、甘草(炙),各一钱三分。制成二剂,每剂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艹款)花散:治疗寒热交相壅塞、肺气不利、咳嗽喘满、痰实涎盛、喉中发出呀呷声,适宜服用此方。(艹款)冬花、桑根白皮、半夏、知母,各七钱半;贝母(去心,炒)、阿胶(用蛤粉炒)、麻黄,各三钱;杏仁(炒,去皮尖)、甘草(炙),各二钱。制成二剂,每剂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杏仁煎:治疗咳嗽而声音嘶哑、发不出声。杏仁,去皮尖,三两,研细;生姜汁、糖,各一两半;桑皮、贝母(去心

  杏仁去皮尖,三两,研 生姜汁 糖各一两半 桑皮 贝母去心 木通各一两一分 紫菀 五味各一两  右銼碎,用水三升,熬至半升,去滓,入前杏仁等四味,再熬成膏,每服一匕含化。一方加(艹款)冬花、知母各一两

  治嗽方

  半夏 杏仁 蛤粉 白矾 南星 白姜 薄荷 藿香各一钱半  右銼碎,作一服,用水二锺,生姜三片,枣一枚,同煎至七分,食后服。

  含化止嗽丸 治肺气不和,咳嗽,常服润养心肺;及治大人小儿一切咳嗽,服之皆效。  (艹款)冬花炒 杏仁去皮尖,炒 贝母去心,各一两 白芷 炙甘草各一两半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每两分作十五丸。每服一丸或二丸,不拘时噙化。

  诃黎勒散 治咳嗽。

  诃黎勒紧实者,炮熟去核

  为末。每用二钱,猪(月臣)一枚,去脂膏劈开,掺药在内,入打破乌梅一枚,合定,以芭蕉叶包之,外用绵纸重裹,焜令香熟,去纸并蕉叶、乌梅,止将药并猪(月臣),慢慢嚼吃,日三两服。

  平胃汤 治痰嗽。

  獖猪精肉三两,起皮薄切作三片,以皂角三寸,将水浸后,捻去水,用腻粉二钱掺在肉内,以湿纸裹煨,  至五更时烂嚼,以淡生姜汤,或桑白皮煎汤送下。午时泻下痰涎,是病根也。

  法制半夏 治咳嗽。

  半夏二斤,河水洗七遍 白矾一斤 草豆蔻 升麻 缩砂仁 丁香皮 甘草各四两 酒一瓶 生姜十五片  右,除半夏洗去滑,将别药焙干,粗銼,以大口瓶盛生姜片,并诸药及半夏,以酒浸,春夏三七日、秋冬一月取出,只将半夏用水洗焙干,其余药不用。每服嚼二三枚,不拘时。

  欬嗽方

  歌曰:一两清油二两蜜,半夏生姜自然汁;紫菀麻黄及杏仁,枯梗细辛再添入。诃子枯矾等二钱,慢火煎熬如黑漆;临睡每服三两匙,明朝咳嗽无踪迹。

  青州白丸子 治欬嗽。

  大半夏汤泡七次 白附子洗净略炒 天麻 川乌略炮去皮尖 南星洗略炮 全蝎各等分  右为细末,用生姜自然汁,煮面糊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丸至二十丸,食后用茶清或熟水送下。如瘫痪风,用温酒下,日进三服。常服永无风痰膈壅之疾。小儿惊风,服二丸,用薄荷汤化下。

  人参(艹款)花膏

  歌曰:多年咳嗽变为瘕,去节麻黄桔梗加;粉草杏仁葶苈炒,知母贝母(艹款)冬花。人参乌梅各等分,捣罗为末莫教差;炼蜜和丸如弹大,含化一粒去根芽。

  凤髓汤 治咳嗽,能润肺。

  松子仁一两,研 胡桃肉去皮,二两,研 炼蜜四两  右研和匀,每服一钱,食后用沸汤点服。

  滴油散 治痰嗽面浮。

译)、木通,各一两一分;紫菀、五味子,各一两。切碎,用水三升煎熬至半升,去渣,加入前面所说的杏仁等四味,再熬成膏;每次服一匙,含在口中化服。另有一方加(艹款)冬花、知母,各一两。治疗咳嗽的方剂。半夏、杏仁、蛤粉、白矾、南星、白姜、薄荷、藿香,各一钱半。切碎,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一同煎至七分,饭后服。含化止嗽丸:治疗肺气不和、咳嗽;经常服用可以润养心肺。也治疗成人和儿童的一切咳嗽,服用后都能见效。(艹款)冬花(炒)、杏仁(去皮尖,炒)、贝母(去心),各一两;白芷、炙甘草,各一两半。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丸,每两分制成十五丸。每次服一丸或二丸,不拘时间含在口中化服。诃黎勒散:治疗咳嗽。取坚实的诃黎勒,炮制成熟后去核。研成粉末。每次用二钱,猪(月臣)一枚,去掉脂膏后剖开,把药末掺入其中,再放入打破的乌梅一枚,合拢好,用芭蕉叶包裹,外面再用绵纸重重包裹,焜烤至香熟;去掉纸、芭蕉叶和乌梅,只取药物和猪(月臣),慢慢嚼食,每日服三两次。平胃汤:治疗痰嗽。獖猪精肉三两,去皮后薄切成三片;取皂角三寸,用水浸泡后捻去水分,将腻粉二钱掺在肉中,用湿纸包裹煨烤。到五更时嚼烂,用淡生姜汤或桑白皮煎汤送服。午时泻下痰涎,这就是病根被排出了。法制半夏:用于治疗咳嗽。半夏二斤,用河水洗七遍;白矾一斤;草豆蔻、升麻、缩砂仁、丁香皮、甘草各四两;酒一瓶;生姜十五片。以上药物中,先将半夏洗去滑液;其余药物焙干后粗略锉碎。用大口瓶盛入生姜片、各种药物和半夏,以酒浸泡:春夏浸三七日,秋冬浸一月。取出后,只将半夏用水洗净并焙干,其余药物不用。每次服用时嚼二三枚,不限时间。咳嗽方。歌诀说:一两清油,二两蜂蜜,半夏、生姜的自然汁;再加入紫菀、麻黄、杏仁、枯梗、细辛;诃子、枯矾等药各二钱,用慢火煎熬,直到像黑漆一样;临睡前每次服三两匙,第二天早晨咳嗽便无踪迹。青州白丸子:用于治疗咳嗽。大半夏用汤泡七次;白附子洗净后略炒;天麻;川乌略炮制后去皮和尖;南星洗净后略炮制;全蝎,以上各取等分。将这些药物研成细末,用生姜自然汁煮面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至二十丸,饭后用清茶或熟水送服。如果患瘫痪风,用温酒送服,每日服三次。经常服用,可以永远不再患风痰膈壅之病。小儿惊风,服二丸,用薄荷汤化开送服。人参(艹款)花膏。歌诀说:多年的咳嗽变成瘕病,去掉麻黄的节,加入桔梗;粉草、杏仁、葶苈子炒制,知母、贝母、(艹款)冬花。人参、乌梅各取等分,捣碎筛罗成末,不要弄错;用炼蜜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含化一粒,可以去除病根。凤髓汤:用于治疗咳嗽,能够润肺。松子仁一两,研碎;胡桃肉去皮,二两,研碎;炼蜜四两。以上药物研磨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饭后用沸汤冲调服用。滴油散:用于治疗痰嗽、面部浮肿。真蛤

  真蛤粉新瓦炒令通赤,地上出火毒 青黛少许  同淡虀水,滴麻油数点服,即愈。

译粉用新瓦炒至通红,放在地上以散去火毒;加入少许青黛。与淡虀水同服,再滴入数点麻油,即可痊愈。

黑金散 治久欬嗽喘息。

  猪蹄黑合子四十九枚,水洗净 南星大者一枚 (艹款)冬花带蕊者半两,研  右用瓶子一枚,铺猪蹄合子在内,上以天南星匀盖之,合了,盐泥赤石脂固济火煅,白烟出为度,候冷取出,入款冬花末并麝香一分、龙脑少许同研。每服一钱,食后,煎桑根白皮汤调下。若年少即用生犀,中年即用羚羊角末半两,代猪蹄合子。

  宁嗽膏 治久咳嗽上气,心胸烦热,唾脓血。  鹿角胶捣碎炒 杏仁汤泡去皮尖双仁,炒微黄 苏子微炒,各三两 生地 黄汁 生姜汁各一两 白蜜一中盏  右前三味都捣令熟,入生姜汁、地黄汁、蜜相和,以慢火熬成膏,于不津器中密封之。每服半匙许,用温粥饮调下,一日三四服。

  天门冬丸 治肺寒外内合邪咳嗽,语声不出,口中如含霜雪,停饮寒痰,咽喉妨闷,状如梅核,噎塞不通。膈气噎气,皆可服之,大效。  天门冬去心焙 杏仁汤浸去皮尖双仁,炒 紫菀去土 百合 麦门冬去心,焙 人参 贝母去心焙 半夏汤煮软切片,焙 桔梗炒 桂心去粗皮 阿胶炒至燥 橘皮汤浸去白 生干地黄 炙甘草各三两  右为细末,煮糯米粉并黄蜡一两成粥,更入蜜再熬匀,和前药末,丸如樱桃大。每服一丸,同生姜细嚼下,嗽时服。咳嗽脓血者,服之大效。

  羊肺汤 治咳昼夜无间息,气欲绝,肺伤唾血。  牡蛎煅 桂心 生姜各六两 半夏 锺乳粉 白石英各五两 五味 百部根 贝母 橘皮 桃仁去皮尖 射干各三两 厚朴 (艹款)冬花 甘草炙,各二两 羊肺一具,切碎  右先以羊肺用水一斗三升,煮至一斗,去肺,内诸药,再煮取三升,分作四服,日三夜一。忌海藻菘菜羊肉饧生葱。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六

咳嗽门

方

译黑金散:用于治疗久咳嗽、喘息。猪蹄黑合子四十九枚,洗净;大南星一枚;带花蕊的(艹款)冬花半两,研碎。取一只药瓶,将猪蹄合子铺在里面,上面均匀覆盖天南星,封合瓶口,用盐泥和赤石脂加固后烧煅,直到冒出白烟为止。待冷却后取出,加入(艹款)冬花末、麝香一分和少许龙脑,一同研磨。每次服一钱,饭后用煎好的桑根白皮汤调服。如果是年轻人,就用生犀;如果是中年人,就用羚羊角末半两,代替猪蹄合子。宁嗽膏:用于治疗久咳嗽、上气、心胸烦热以及唾吐脓血。鹿角胶捣碎后炒;杏仁用汤泡后去皮、尖和双仁,炒至微黄;苏子略炒,各三两;生地;黄汁;生姜汁各一两;白蜜一中盏。以上前三味都捣制至熟,加入生姜汁、地黄汁、蜜,混合后用慢火熬成膏,装入不使津液渗出的器皿中密封保存。每次服半匙左右,用温粥饮调服,一日服三四次。天门冬丸:用于治疗肺寒与外邪、内邪相合所致的咳嗽,声音发不出来,口中好像含着霜雪,饮邪停留、寒痰壅滞,咽喉阻碍闷塞,症状像梅核一样,噎住堵塞而不通。膈气、噎气,都可以服用,疗效很好。天门冬去心后焙;杏仁用汤浸泡后去皮、尖和双仁,炒制;紫菀去土;百合;麦门冬去心后焙;人参;贝母去心后焙;半夏用汤煮软后切片,再焙;桔梗炒;桂心去粗皮;阿胶炒至干燥;橘皮用汤浸泡后去白;生干地黄、炙甘草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煮糯米粉并加入黄蜡一两熬成粥状,再加入蜂蜜熬匀,与前面的药末调和,制成樱桃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和生姜一起细细嚼服,咳嗽时服用。咳嗽并吐脓血的人,服用此药疗效很好。羊肺汤:用于治疗昼夜不停的咳嗽、气息将绝以及肺损伤而唾血。煅牡蛎、桂心、生姜各六两;半夏、锺乳粉、白石英各五两;五味子、百部根、贝母、橘皮、桃仁去皮尖、射干各三两;厚朴、(艹款)冬花、炙甘草各二两;羊肺一具,切碎。先将羊肺用水一斗三升煮至一斗,去掉羊肺,放入各种药物,再煮取三升,分作四服,每日三服、夜间一服。忌食海藻、菘菜、羊肉、饧和生葱。《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六。咳嗽门。方剂。

桑白皮煎 【《良方》,下同】  疗咳经年不瘥,气喘欲绝,伤肺见血。  桑白皮五合 麦冬 杏仁去尖,熬脂 (艹款)冬花各六两 茯苓 贝母 升麻 黄芩各十二分 芍药八分 白羊肺一具切 蜜生地汁各一升  右切,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内杏仁脂、生地汁、蜜,微火上煎,如鱼眼沸,搅勿停手,取二升二合煎成,净绵夹布滤过,每食后含一合,日夜三四度。老小以意减之,微含之,佳。忌生冷油酢面鱼蒜芜荑。

  (艹舌)蒌汤 治久咳。

  (艹舌)蒌一枚,取瓤,入蛤粉一匙,同炒黄 马兜铃炒 防己 葛根 杏仁汤浸去皮尖双仁,炒 甘草 贝母去心 阿胶銼,入糯米二合同炒,去米,各二两  右銼碎,每服三钱,水一锺,入蜜半匙,煎至七分,去滓,不拘时温服,日三夜一。

  杏仁膏 治欬嗽喘急,喉中似有物,唾血不止。  杏仁二两,汤浸去皮尖双仁,炒微黄,研如膏 酥三两 白蜜五合 阿胶二两,捣碎炒黄为末 生姜汁一合 紫苏子二两,微炒研如膏  右六味相和,于银锅内,以慢火熬成膏。每服一匙,不拘时,以温粥饮调下,日四五服。

  黄芪散 治咳嗽唾血。

  黄芪 糯米炒 阿胶炒珠,各五钱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用米汤调下。

  天门冬丸 治肺脏壅热,咳嗽痰唾稠粘。  天门冬一两半,去心焙 百合 前胡 贝母煨 半夏汤洗去滑 桔梗 桑白皮 防己 紫菀 赤茯苓 杏仁汤浸去皮尖双仁,麸炒黄,研如膏 生干地黄各三分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杵,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不拘时生姜汤送下,日三服。

  宁气汤 治肺气不利,咳嗽声重,咽燥痰粘,不得眠。  粟壳二两半,蜜制 陈皮去白 桑皮炒 桔梗 紫苏叶 半夏姜制 甜葶苈 五味子 紫菀 杏仁去皮尖,麸炒 炙甘草各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用水一大盏,生姜七片,煎至六分,去滓,食后稍热服。  又方 调肺止嗽,顺气消痰。如欬嗽不得息者,服之便安。  佛耳草 白茯苓 (艹款)冬花 陈皮去白 知母 贝母 桔梗各七分 汉防己 猪牙皂角去皮弦酥炙,各一两半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大盏,入黄蜡、乌梅少许,同煎至五分,去乌梅,和滓温服。

  安眠散 治上喘欬嗽,久而不愈者。  (艹款)冬花 麦门冬 乌梅肉 佛耳草各二钱半 橘红半两 粟壳七钱半,蜜炙 炙甘草三钱半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盏,入黄蜡如枣核许,同煎至八分,去滓,临睡温服。

  秘方烟筒儿 治远年近日,一切咳嗽,妇人胎前产后嗽,皆效。  雄黄半两 人参 艾叶各三钱 (艹款)冬花 佛耳草各二钱半  右为细末,以厚蜡纸阔四寸长八寸卷一筒,装药在内,烧烟熏喉。

  (艹款)花散 治年深日久咳嗽,肺虚寒热。  (艹款)冬花不以多少

  右于密室中,如香焚之,烟起,以笔管引入烟则咽之。或于坐卧处如香焚之,不吸亦妙。病重数日见功,轻者便减。一方咽干口燥,用茶清送下。又歌曰:连年咳嗽人难治,休要胡医枉使钱;细捣(艹款)冬花作末,烧烟口吸奔喉咽。

  三奇散 治一切嗽,不问新旧,喘顿不止,日夜无度。  (艹款)冬花二百文 佛耳草五十文 熟地黄二两  右焙干,碾为末,每用二大钱,装猛火于香炉中烧之,用纸作筒子,一头大,一头小,如粽子样,安在炉上,以口吸,烟尽为度。即以清茶咽下,有涎吐之。《经验方》陈氏云:予家一仆,久苦此疾,医治如水浇石。偶在曲江置得沅州一婢,新制此药,两服而愈。

  越婢加半夏汤 【仲景,下同】  治咳而上气,其人喘,目如脱状,脉浮大者,此为肺胀。  麻黄六两 石膏半斤 半夏半升 生姜三两 大枣十五枚 甘草二两  右六味,以水六升,先煮麻黄,去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小青龙加石膏汤 治肺胀,咳而上气,烦躁而喘,脉浮者,心下有水。  石膏二两 麻黄 芍药 桂枝 细辛 甘草 干姜各三两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  右九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强人服一升,羸者减之,日三服。小儿服四合。

  (艹舌)蒌薤白白酒汤 治胸痹,喘息咳唾。  (艹舌)蒌实一枚,捣 薤白半斤 白酒七升  右三味,同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译桑白皮煎【《良方》,下同】:用于治疗咳嗽多年不愈、气喘得将要断气以及肺损伤见血。桑白皮五合;麦冬、杏仁去尖并熬取油脂、(艹款)冬花各六两;茯苓、贝母、升麻、黄芩各十二分;芍药八分;白羊肺一具,切碎;蜜、生地汁各一升。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杏仁脂、生地汁和蜜,用微火煎熬,煮至像鱼眼般微沸,持续搅拌不可停手,煎至剩二升二合,用洁净棉布夹裹过滤。每次饭后含服一合,昼夜三四次。老人和小儿根据情况酌量减少用量,少量含服为好。忌食生冷、油、酢、面、鱼、蒜和芜荑。(艹舌)蒌汤:用于治疗久咳。(艹舌)蒌一枚,取出瓤,加入蛤粉一匙,一同炒黄;马兜铃炒;防己;葛根;杏仁用汤浸泡后去皮、尖和双仁,炒制;甘草;贝母去心;阿胶锉碎,加入糯米二合一同炒,去掉糯米;以上各药二两。以上药物锉碎,每次取三钱,加水一盏,放入蜂蜜半匙,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不限时间温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杏仁膏:用于治疗咳嗽气喘急促、喉中好像有东西以及唾血不止。杏仁二两,用汤浸泡后去皮、尖和双仁,炒至微黄,研成膏;酥三两;白蜜五合;阿胶二两,捣碎炒黄后研成末;生姜汁一合;紫苏子二两,略炒后研成膏。以上六味混合,放在银锅内用慢火熬成膏。每次服一匙,不限时间,用温粥饮调服,一日服四五次。黄芪散:用于治疗咳嗽、唾血。黄芪、糯米炒制、阿胶炒成珠,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限时间,用米汤调服。天门冬丸:用于治疗肺脏壅热、咳嗽以及痰和唾液黏稠。天门冬一两半,去心后焙;百合、前胡、贝母煨制;半夏用汤洗去滑液;桔梗、桑白皮、防己、紫菀、赤茯苓;杏仁用汤浸泡后去皮、尖和双仁,用麸炒黄,研成膏;生干地黄,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捣二三百杵,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不限时间,用生姜汤送服,每日三次。宁气汤:用于治疗肺气不利、咳嗽声音重、咽喉干燥、痰液黏稠以及不能安睡。粟壳二两半,蜜制;陈皮去白;桑皮炒;桔梗;紫苏叶;半夏姜制;甜葶苈;五味子;紫菀;杏仁去皮尖,用麸炒;炙甘草,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取五钱,用水一大盏,加入生姜七片,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饭后稍温服用。另一方:调理肺气,止住咳嗽,顺畅气机,消除痰液。如果咳嗽到不能呼吸,服用此方后便能安定。佛耳草、白茯苓、(艹款)冬花、陈皮去白、知母、贝母、桔梗各七分;汉防己、猪牙皂角去皮和筋并用酥炙,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大盏,放入黄蜡和少许乌梅,一同煎至剩五分,去掉乌梅,连药渣温服。安眠散:用于治疗气喘上逆、咳嗽,病久不愈的情况。(艹款)冬花、麦门冬、乌梅肉、佛耳草各二钱半;橘红半两;粟壳七钱半,蜜炙;炙甘草三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放入枣核大小的黄蜡,一同煎至剩八分,去掉药渣,临睡前温服。秘方烟筒儿:用于治疗不论远年近日的各种咳嗽,以及妇女怀孕前后咳嗽,都有效。雄黄半两,人参、艾叶各三钱,(艹款)冬花、佛耳草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厚蜡纸裁成宽四寸、长八寸,卷成筒状,将药装入其中,燃烧出烟熏喉。(艹款)花散:用于治疗经年日久的咳嗽,以及肺虚寒热。(艹款)冬花,不限数量。在密闭的房间里像焚香一样焚烧,烟升起后,用笔管将烟引入口中吞咽。也可以在坐卧的地方像焚香一样焚烧,即使不吸入烟气也有妙效。病重的几天就能见效,病轻的马上便会减轻。另有一方,咽干口燥时,用清茶送服。又有歌诀说:连年咳嗽的人很难医治,不要胡乱求医白白花钱;将(艹款)冬花细细捣成末,烧烟后从口吸入,烟气直达喉咽。三奇散:用于治疗各种咳嗽,不论新病旧病;气喘突然发作而不止,昼夜没有规律。(艹款)冬花二百文,佛耳草五十文,熟地黄二两。以上药物焙干,研成末。每次用二大钱,装入香炉,在猛火上焚烧;用纸做成一头大、一头小的筒子,形状像粽子,安放在炉上,用口吸烟,直到烟尽为止。随后用清茶咽下;如果有涎,就吐出来。《经验方》中陈氏说:我家有一个仆人,长期苦于这种疾病,请医治疗就像用水浇在石头上一样,毫无效果。偶然在曲江买到一个沅州婢女,她新制成此药,服了两次就痊愈了。越婢加半夏汤【仲景方,下同】:用于治疗咳嗽而气向上冲,患者气喘,眼睛像要脱出一样,脉象浮大;这属于肺胀。麻黄六两,石膏半斤,半夏半升,生姜三两,大枣十五枚,甘草二两。以上六味药,加水六升,先煮麻黄,去掉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分三次温服。小青龙加石膏汤:用于治疗肺胀、咳嗽而气向上冲、烦躁而气喘,脉象浮,心下有水饮。石膏二两,麻黄、芍药、桂枝、细辛、甘草、干姜各三两,五味子、半夏各半升。以上九味药,加水一斗,先煮麻黄,去掉上面的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体质强壮的人服一升,体质瘦弱的人酌量减少,每日服三次。小儿服四合。(艹舌)蒌薤白白酒汤:用于治疗胸痹、气喘和咳嗽吐痰。(艹舌)蒌实一枚,捣碎;薤白半斤;白酒七升。以上三味一同煮,取二升,分两次温服。

九仙散 【《良方》,下同】  治痰嗽。  九尖蓖麻子叶三钱 飞过白矾二钱

  右用猪肉四两,薄批,棋盘割开,掺药二味,荷叶裹,文武火煨熟细嚼,白汤送下后,用干食压之。

  止嗽散 治前证。

  半夏一两半,汤洗七次 枯白矾四两  右二味为末,生姜打面糊和丸桐子大。每服三二十丸,空心温酒送下。

  三才丸 治嗽。

  人参 天门冬去心 熟干地黄各等分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樱桃大,含化服之。

  三分茶 治咳喘。

  茶二钱,熟水泡 蜜二两 荞麦面炒,四两  右以新汲水一大碗,合前三味,约打千余数,连饮之,饮毕良久,下气不可停,久喘自止。

  琼玉膏 【《医学正传》,下同】  治虚劳干咳嗽。  人参十二两 茯苓十五两 白蜜五斤,熬去沫 生地黄十斤,洗净,石器内杵烂,取自然汁,忌铁器 沉香 琥珀各五钱  右以人参、茯苓、沉香、琥珀俱为细末,先将地黄汁与白蜜搅匀,绢滤去细滓,入药末搅匀,或好磁瓶或银瓶内,用棉纸十数层,外加箭箬,包封扎瓶口,入砂锅内,或铜锅内,以长流水浸没瓶颈,用桑柴文武火煮三昼夜,取出,换蜡纸数重,包扎瓶口,浸没井中半日,以出火毒,提起,仍入前锅内煮半日,以出水气,然后收藏。每日清晨及午前后,取一二匙,用温酒一盏调服。不饮酒人,白汤亦可。

  润肺除嗽饮 治远年咳嗽如神。

  人参 杏仁 生甘草 薄荷各三分 (艹款)冬花 枳壳麸炒 麻黄 橘红 石膏 桔梗 半夏 桑皮蜜炒 紫菀茸 乌梅 粟壳蜜炙,各五分 五味子九粒  右细切,加生姜三片,细茶一撮,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服。

  清化丸 治肺郁痰喘嗽,睡不安宁。  贝母 杏仁 青黛

  右为末,沙糖入姜汁炮,蒸饼和如弹大,噙化。  又方 治久嗽风入肺。

  鹅管石 雄黄 郁金 (艹款)冬花  右为末,和艾中,以生姜一片,安舌上灸之,以烟入喉中为度。

  咳嗽劫药

  五味子五钱 甘草生,二钱五分 五倍子 风化硝各四钱  右为末,蜜丸噙化。

  又方 治风热痰嗽。

  南星 海粉各二两 半夏一两 青黛 黄连 (艹舌)蒌仁研 石碱 萝卜子炒,各半两 皂角灰 防风各三钱  右为细末,神曲糊丸服。

  又方 治劳嗽吐红。

  人参 白朮 茯苓 百合 红花 细辛 五味 官桂 阿胶 黄芪 半夏 杏仁 甘草 白芍 天门冬  右剉,水煎。若热去桂芪,用桑白皮、麻黄不去节、杏仁不去皮,同煎。

  橘皮半夏汤仁斋 治寒嗽,冷则发。  橘皮 半夏制,各三钱

  右水盏半,姜十片,枣一枚,煎八分,热服。

  痰嗽方

  黄芩 蒙石煅,各半两 半夏二两 白朮一两 茯苓 陈皮各七钱半 风化硝二钱半  右为末,粥丸。

  又方 治咳嗽,气实无虚热者可服,汗多者亦用之。  粟壳四两,蜜炒 人参 (艹款)冬花 桔梗各半两 兜铃 南星姜制 乌梅肉各一两  右为末,蜜丸弹子大,含化。

人参清肺散 治痰嗽,咽干,声不出。  人参 陈皮 贝母各一钱半 半夏 桔梗 茯苓 甘草 桑白皮 知母 地骨皮 枳壳 杏仁 黄连各一钱 麦冬半钱 五味子十个 (艹款)冬花七分  右,水煎,生姜三片。

译九仙散【《良方》,下同】:用于治疗痰嗽。九尖蓖麻子叶三钱,飞过的白矾二钱。取猪肉四两,切成薄片,再像棋盘格一样划开,掺入上述两味药,用荷叶包裹,以文火和武火交替煨熟,细细嚼服,用白汤送下,随后用干食物压服。止嗽散:用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半夏一两半,用汤洗七次;枯白矾四两。以上两味研成末,用生姜打成的面糊调和,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二十丸【原文如此,数量表述有疑】,空腹用温酒送服。三才丸:用于治疗咳嗽。人参、天门冬去心、熟干地黄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含化服用。三分茶:用于治疗咳嗽气喘。茶二钱,用熟水泡;蜜二两;荞麦面炒制,四两。用新汲的水一大碗,将前三味混合,反复搅打约一千余次,连续饮下。饮完过了很久,气向下行且不能停止,长期的气喘自然就会停止。琼玉膏【《医学正传》,下同】:用于治疗虚劳干咳嗽。人参十二两,茯苓十五两,白蜜五斤,熬煮并撇去浮沫;生地黄十斤,洗净,在石器中捣烂,取自然汁,忌用铁器;沉香、琥珀各五钱。将人参、茯苓、沉香、琥珀都研成细末,先把地黄汁与白蜜搅匀,用绢过滤掉细渣,加入药末搅匀,装入上好的瓷瓶或银瓶中。用十几层棉纸包裹瓶口,外面再加箭箬,包封扎紧瓶口,放入砂锅或铜锅内,用不断流动的水浸没瓶颈,以桑柴文火武火交替煮三昼夜。取出后换用数重蜡纸包扎瓶口,浸没在井水中半日,以去除火毒;提起后,仍放入之前的锅中煮半日,以去除水气,然后收藏。每天清晨以及午前、午后,取一二匙,用温酒一盏调服。不饮酒的人,用白开水也可以。润肺除嗽饮:用于治疗多年的咳嗽,效果神奇。人参、杏仁、生甘草、薄荷各三分;(艹款)冬花、枳壳麸炒、麻黄、橘红、石膏、桔梗、半夏、桑皮蜜炒、紫菀茸、乌梅、粟壳蜜炙,各五分;五味子九粒。以上药物细细切碎,加入生姜三片、细茶一撮和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服用。清化丸:用于治疗肺气郁滞、痰喘咳嗽以及睡眠不得安宁。贝母、杏仁、青黛。以上药物研成末,将砂糖放入姜汁中炮制,用蒸饼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含在口中化服。另一方:用于治疗久咳以及风邪侵入肺部。鹅管石、雄黄、郁金、(艹款)冬花。以上药物研成末,与艾叶混合;取一片生姜,放在舌上灸治,以烟气进入喉中为度。咳嗽劫药。五味子五钱,生甘草二钱五分,五倍子、风化硝各四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丸,含化服用。另一方:用于治疗风热痰嗽。南星、海粉各二两;半夏一两;青黛、黄连、(艹舌)蒌仁研碎、石碱、炒萝卜子各半两;皂角灰、防风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服用。另一方:用于治疗劳嗽吐红。人参、白术、茯苓、百合、红花、细辛、五味子、官桂、阿胶、黄芪、半夏、杏仁、甘草、白芍、天门冬。以上药物锉碎,用水煎服。如果有热,去掉桂枝和黄芪,改用桑白皮、麻黄不去节、杏仁不去皮,一同煎服。橘皮半夏汤(仁斋):用于治疗寒嗽,遇冷就发作。橘皮、制半夏各三钱。以上药物加水一盏半、生姜十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趁热服用。痰嗽方。黄芩、煅礞石各半两;半夏二两;白术一两;茯苓、陈皮各七钱半;风化硝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粥制成丸。另一方:用于治疗咳嗽,气实而没有虚热的人可以服用,出汗多的人也可使用。粟壳四两,蜜炒;人参、(艹款)冬花、桔梗各半两;兜铃、姜制南星、乌梅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含化服用。人参清肺散:用于治疗痰嗽、咽喉干燥、声音发不出来。人参、陈皮、贝母各一钱半;半夏、桔梗、茯苓、甘草、桑白皮、知母、地骨皮、枳壳、杏仁、黄连各一钱;麦冬半钱;五味子十个;(艹款)冬花七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加入生姜三片。

烟筒方 治一切犯寒咳嗽,遇冬便作。  冬花蕊 鹅管石 雄黄 艾叶各等分  右为末,纸卷筒内,用火点,烟入口吞一分,即吞水一口塞烟气,效。

  焚香透膈散 【丹溪,下同】  治一切劳嗽久嗽。  鹅管石 雄黄各一分半,二味另为末 (艹款)冬花 佛耳草各一分半,二味另为末  右用纸一张,方四五寸,以鸡子清涂中央,四旁各悬一寸许不涂,然后入鹅管石、雄黄末,掺于鸡子清上;又以(艹款)冬、佛耳草末掺其上覆之。又用箭箸从不涂纸旁卷起为一纸筒,用糊粘牢,抽出箭着,焙干。用时将纸筒含在口中,一头点火,以口吸烟令满,咽之,咽至烟尽为度,呷茶一二口压之。

  万山观芦吸散 治男妇一切风寒咳嗽喘急。  (艹款)冬花去梗,三钱 鹅管石 佛耳草各二钱 枯矾五分 甘草炙,钱半 官桂一钱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竹筒吸入喉内,日夜三服,即嗽止。

  海藻汤 【《千金方》,下同】  治咳而下利,胸中痞而短气,心中时悸,四肢不欲动,手足烦,不欲食,肩背痛,时恶寒。  海藻四两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 生姜一两 细辛二两 茯苓六两 杏仁五十枚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日三。一方无五味子、生姜。

  白前汤 治水咳逆上气,身体浮肿,短气胀满,昼夜倚壁,不得卧,咽中作水鸡鸣。  白前 紫菀 半夏 大戟各二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一斗,浸一宿,明旦煮取三升,分三服。

  百病方 治九种气嗽欲死。

  干姜 半夏 细辛 紫菀 吴茱萸 茯苓 荛花一作芫花 甘草 甘遂 防葵 人参 乌头 大黄 杏仁各五分 葶苈二分 巴豆去油 厚朴 白薇各三分 五味子 远志 前胡 菖蒲 枳实 蜀椒 皂荚 当归 大戟 桂心各半分  右二十八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先食服二丸,日二服,以知为度,不知增之。

  百部根汤 治嗽不得卧,两眼突出。  百部根 生姜各一斤 细辛 甘草各一两 贝母 五味子 白朮各二两 桂心四两 麻黄六两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

  蜀椒圆 治上气咳嗽甚良。

  蜀椒五分 乌头 杏仁 菖蒲 礜石一作矾石 猪牙 皂荚各一分 细辛 (艹款)冬花 紫菀茸 干姜各三分 吴茱萸 麻黄各四分  右十二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暮卧吞二丸。治二十年久咳,不过二十丸。

  通气圆 治久上气咳嗽,咽中腥臭,气搅心痛眼痛,耳中嘈嘈,邪毒疰时气,食不生肌,胸中膈塞,呕逆多唾,恶心,心下坚满,饮多食少,恶疰淋痛。

译烟筒方:用于治疗各种受寒所致的咳嗽,遇到冬天就发作。冬花蕊、鹅管石、雄黄、艾叶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装入纸卷成的筒中。用火点燃,烟气入口后吞下一分,随即吞一口水以压住烟气,便可见效。焚香透膈散【丹溪方,下同】:用于治疗各种劳嗽和久嗽。鹅管石、雄黄各一分半,分别研成末;(艹款)冬花、佛耳草各一分半,也分别研成末。取纸一张,裁成方四五寸,在中央涂鸡子清,四边各留约一寸不涂,然后将鹅管石末、雄黄末撒在鸡子清上;再将(艹款)冬花末、佛耳草末撒在上面覆盖。再用箭箸从纸张未涂鸡子清的一边卷起,卷成纸筒,用糊粘牢,抽出箭箸,焙干。使用时将纸筒含在口中,一端点火,用口吸烟使烟气充满口腔,再吞咽,直到烟尽为止,喝一二口茶将其压下。万山观芦吸散:用于治疗男女各种风寒咳嗽、喘息急促。(艹款)冬花去梗,三钱;鹅管石、佛耳草各二钱;枯矾五分;甘草炙,钱半;官桂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竹筒吸入喉内,昼夜服三次,咳嗽便会停止。海藻汤【《千金方》,下同】:用于治疗咳嗽而腹泻、胸中痞塞而气短、心中时常悸动、四肢不想活动、手足烦热、不想吃饭、肩背疼痛以及时常怕冷。海藻四两;五味子、半夏各半升;生姜一两;细辛二两;茯苓六两;杏仁五十枚。以上七味粗略切碎,加水一斗,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每日服三次。另一方没有五味子和生姜。白前汤:用于治疗水饮所致的咳嗽气逆上冲、身体浮肿、气短胀满,昼夜倚靠墙壁而不能平卧,以及咽中发出像水鸡鸣叫一样的声音。白前、紫菀、半夏、大戟各二两。以上四味粗略切碎,加水一斗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煎取三升,分三次服用。百病方:用于治疗九种气嗽,咳嗽到将要死亡。干姜、半夏、细辛、紫菀、吴茱萸、茯苓、荛花(一作芫花)、甘草、甘遂、防葵、人参、乌头、大黄、杏仁各五分;葶苈二分;巴豆去油;厚朴、白薇各三分;五味子、远志、前胡、菖蒲、枳实、蜀椒、皂荚、当归、大戟、桂心各半分。以上二十八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先于饭前服二丸,每日服二次,以出现药效为度;若没有效验,就增加用量。百部根汤:用于治疗咳嗽到不能平卧、两眼突出的病症。百部根、生姜各一斤;细辛、甘草各一两;贝母、五味子、白术各二两;桂心四两;麻黄六两。以上九味粗略切碎,加水一斗二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蜀椒丸:用于治疗上气咳嗽,疗效很好。蜀椒五分;乌头、杏仁、菖蒲、礜石(一作矾石)、猪牙皂荚各一分;细辛、(艹款)冬花、紫菀茸、干姜各三分;吴茱萸、麻黄各四分。以上十二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晚上睡前吞服二丸。治疗二十年的久咳,服用不超过二十丸。通气丸:用于治疗久患上气咳嗽、咽中腥臭、气机扰动而心痛眼痛、耳中嘈杂,以及邪毒传注、时气、吃东西不能生长肌肉、胸中膈塞、呕逆多唾、恶心、心下坚硬胀满、饮水多而进食少、恶性传尸和淋痛。饴糖三升;蜀椒二升;杏仁一升;蜈蚣五节;大附子五枚;干姜、人参各四钱

  饴糖三升 蜀椒二升 杏仁一升 蜈蚣五节 大附子五枚 干姜 人参各四钱 桂心六分 乌头七分 天门冬一钱  右十味为末,别治杏仁如脂,稍稍内药末,千杵烊糖,乃内药末中,令调和合,如羊枣一枚,日六七、夜三四服,以胸中温为度。若梦与鬼交通及饮食者,用全蜈蚣。食不消,加杏仁五合。小腹急腰痛,加天门冬、杜仲。有风,加乌头三枚、附子一枚,立夏后勿加也。有留饮,加葶苈三两。

  咳嗽上气方

  蜀椒 桂心 海蛤各四两 昆布 海藻 干姜 细辛各六分 麦门冬一钱  右八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饮服十丸,加至二十丸,日三服。有人风虚中冷,胸中满,上气,喉中如吹管声,吸吸气上欲咳,服此丸得瘥。  又方 治咳嗽胸胁支满,多唾上气。  干姜五分 礜石 乌头 菖蒲各一分 细辛 黄环各二分 (艹款)冬花 紫菀 杏仁各三分 吴茱萸四分 蜀椒五合  右十一味为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一丸,着牙上咽汁,日五六服,剧者常含不止。一方无礜石、乌头,有矾石。

  射干煎 治咳嗽上气。

  生射干 (艹款)冬花各三两 紫菀 细辛 附子 桑皮 甘草各二分 饴糖五两 白蜜 竹沥 生姜汁各一升  右十一味,以射干先内白蜜并竹沥中,煎五六沸去之。口 父咀六物,以水一分,合浸一宿,煎七上七下,去滓,乃合饴姜汁煎如餔,服如酸枣一丸,日三。剧者夜二,不止加之,以止为度。一方无生姜汁,有干姜五两。

  杏仁煎 治冷嗽上气,鼻中不利。

  杏仁五合 五味子 (艹款)冬花各三合 紫菀 干姜各二两 桂心三两 甘草四两 麻黄一斤  右八味,以水一斗,煮取麻黄四升,治诸药为末,又内胶饴半斤,白蜜一斤,合内汁中,搅令相得,煎如饴,先食,服如半枣许,日三服,不知加之,以知为度。  又方 治忽暴咳失声,语不出。

  杏仁另研 姜汁 砂糖 蜜各一升 五味子 紫菀各三两 通草 贝母各四两 桑白皮五两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去滓,内杏仁脂姜汁蜜糖和搅,微火煎取四升,初服三合,日再,夜一,后稍加。

  杏仁饮子 治暴热咳。

  杏仁四十枚 苏子一升 橘皮一两 柴胡四两  右四味,以水一升,煮取三升,分三服,常作饮服。

  芫花煎 治新久欬。

  芫花 干姜各二两 白蜜二升

  右二味为末,内蜜中,令相和,微火煎令如糜,每服如枣核大一枚,日三夜一,以知为度,欲利者多服。深师以治冷饮嗽。又治三十年久嗽者,以水五升,煮芫花,取三升,去滓内姜加蜜,合煎如糜,服之。

译;桂心六分;乌头七分;天门冬一钱。以上十味研成末,另将杏仁制成脂膏,逐渐加入药末;把饴糖捣烊一千杵,再将药末加入其中,调和均匀,制成一枚羊枣大小的丸。每日服六七次,夜间服三四次,以胸中感到温暖为度。如果梦中与鬼交往并且能够饮食,就使用整条蜈蚣。如果食物不消化,加杏仁五合。如果小腹拘急、腰痛,加天门冬、杜仲。如果有风邪,加乌头三枚、附子一枚;立夏以后不要再加。如果有水饮停留,加葶苈三两。咳嗽上气方。蜀椒、桂心、海蛤各四两;昆布、海藻、干姜、细辛各六分;麦门冬一钱。以上八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水送服十丸,逐渐增加至二十丸,每日服三次。有人因风虚而受寒,胸中满闷,气向上冲,喉中像吹管一样发出声音,呼吸急促,气向上冲而想咳嗽,服用此丸后便痊愈了。另一方:用于治疗咳嗽、胸胁支撑胀满以及唾液多而气向上冲。干姜五分;礜石、乌头、菖蒲各一分;细辛、黄环各二分;(艹款)冬花、紫菀、杏仁各三分;吴茱萸四分;蜀椒五合。以上十一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放在牙齿上,咽下药汁,每日服五六次;病情严重的就一直含服,不要停止。另一方没有礜石和乌头,有矾石。射干煎:用于治疗咳嗽上气。生射干、(艹款)冬花各三两;紫菀、细辛、附子、桑皮、甘草各二分;饴糖五两;白蜜、竹沥、生姜汁各一升。以上十一味,先将射干放入白蜜和竹沥中,煎沸五六次后取出。将其余六味粗略切碎,用水一分合煎,浸泡一夜;煎煮七上七下,去掉药渣,然后加入饴糖和生姜汁,煎至像稀粥一样。每次服酸枣大小的一丸,每日三次。病情严重的夜间服二次;咳嗽不止就增加用量,以咳嗽停止为度。另一方没有生姜汁,使用干姜五两。杏仁煎:用于治疗冷嗽、气向上冲以及鼻中不通利。杏仁五合;五味子、(艹款)冬花各三合;紫菀、干姜各二两;桂心三两;甘草四两;麻黄一斤。以上八味,加水一斗,煎麻黄取四升;将其余药物研成末,再加入胶饴半斤、白蜜一斤,一同放入药汁中,搅拌使其混合,煎成饴糖状。饭前服,每次服半枚枣子大小,日服三次;若没有效验就增加用量,以出现药效为度。另一方:用于治疗突然暴发的咳嗽、声音丧失、说不出话。杏仁另行研碎;姜汁、砂糖、蜜各一升;五味子、紫菀各三两;通草、贝母各四两;桑白皮五两。以上五味粗略切碎,加水九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杏仁脂、姜汁、蜜和糖搅匀,用微火煎取四升。初次服三合,每日白天服二次、夜间服一次,之后逐渐增加用量。杏仁饮子:用于治疗暴发的热咳。杏仁四十枚;苏子一升;橘皮一两;柴胡四两。以上四味,加水一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常当作饮料服用。芫花煎:用于治疗新旧咳嗽。芫花、干姜各二两;白蜜二升。以上两味研成末,放入蜜中,使其混合均匀,用微火煎成糜状。每次服枣核大小的一枚,每日三次、夜间一次,以出现药效为度;想要泻下的人就多服。深师用它来治疗冷饮所致的咳嗽。又用于治疗三十年的久咳:加水五升煎芫花,取三升,

  (艹款)冬煎 治前证。

  (艹款)冬花 干姜末 紫菀各三两 五味子二两 芫花一两,熬令赤  右五味(口父)咀,先以水一斗,煮三味,取二升半,去滓,内芫花、干姜末,加蜜三升,合投汤中令调,于铜器中,微火煎令如糖,每服半枣许,日三。  又方 治三十年咳嗽,或饮或咳,寒气嗽,虽不同,悉主之。  细辛 (艹款)冬花 防风 紫菀茸各三两 藜芦 蜀椒各二两  右六味(口父)咀,取藜芦先着铜器中,次紫菀、次细辛、次(艹款)冬花、次椒,以大枣百枚,间着诸药,以水一斗二升,微火煮,令汁尽,出枣曝令燥,鸡鸣时服半枣,不知,明旦服一枚,以胸中温温为度。若强人欲嗽吐者,可小增,服之后吐脓囊裹结,吐后勿冷饮食,咳愈止药。药势静乃食,不尔令人吐不已。  又方 治积年咳嗽,喉中呀声一发,不得坐卧。  紫菀茸 贝母 半夏 桑根白皮 五味子 射干 百部各五分 (艹款)冬花 皂荚 干姜 陈皮去白 鬼督邮 细辛各四分 白石英 杏仁各八分 蜈蚣二枚  右十六味为末,蜜和丸如梧子大。饮服十丸,日再,稍加至二十丸。崔氏无半夏、射干、干姜、陈皮、鬼督邮、细辛、白石英。用麻黄二两、芫根白皮一两半,以煮枣汤送下。

  (艹款)冬圆 治三十年上气咳嗽,唾脓血,喘息不得卧。  (艹款)冬花 干姜 蜀椒 吴茱萸 桂心 菖蒲各五分 人参 茯苓 细辛 荛花 紫菀 甘草 桔梗 防风 芫花 皂荚各三分  右十六味为末,如梧子大。酒服三丸,日三服。  又方 治前证。

  独活二两 冬花 紫菀 细辛 石斛 防风 芎藭 人参 当归 槁本 甘草 蜀椒 白朮 半夏 天雄菖蒲 锺乳粉 桂心 麻黄各三两 乌头 芫花 附子各一两 桃仁二十枚 大枣二十五枚  右二十四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酒服二十丸,日二服,不止加之。酒渍服亦得。  又方 治前证。

  (艹款)冬花 干姜 桂心 紫菀各三分 杏仁 皂荚 礜石 菖浦 乌头各一分 细辛二分 蜀椒五合 吴茱萸六合  右十二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酒服五丸,日三夜一。二十年嗽,不过五十日愈。患咳嗽喉鸣上气,服一剂永瘥。一方无礜石,有矾石。  又方 治肺伤,咳唾脓血,肠濇背气不能食,恶风,目暗(目巟)(目巟),足胫寒冷。  大麦三升 白胶 生姜各五两 桂心 人参 紫菀各二两 大枣三十枚 干地黄切半升 桑白皮切二升 芎藭 大麻仁 饴糖各一升  右十二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五升,煮大麦,取一斗,去麦下药,煮取三升,分三服。

译去掉药渣,加入干姜和蜜,合煎成糜状,服用。(艹款)冬煎:用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艹款)冬花、干姜末、紫菀各三两;五味子二两;芫花一两,熬至红色。以上五味粗略切碎,先加水一斗煎煮其中三味,取二升半,去掉药渣,加入芫花、干姜末和蜜三升,混合后投入药汤中调匀,放在铜器中用微火煎成糖状。每次服半个枣核大小,每日三次。另一方:用于治疗三十年的咳嗽,以及时而饮水、时而咳嗽的病症;寒气所致的咳嗽,虽然病因各不相同,都能治疗。细辛、(艹款)冬花、防风、紫菀茸各三两;藜芦、蜀椒各二两。以上六味粗略切碎,先把藜芦放入铜器中,依次放入紫菀、细辛、(艹款)冬花、蜀椒,再用一百枚大枣间隔放置在各种药物之间。加水一斗二升,用微火煎煮,直到药汁煎尽;取出大枣,晒干。鸡鸣时服半枚枣,如果没有效验,第二天早晨服一枚,以胸中感到温暖为度。如果体质强壮的人想要通过咳嗽吐出痰液,可以稍微增加用量;服药后会吐出包裹着脓液的结块,吐出后不要吃冷食、饮冷水,咳嗽痊愈就停止服药。药力平静下来后再进食,否则会使人不停地呕吐。另一方:用于治疗多年的咳嗽,一发作咽喉中便发出呀呀的声音,使人不能坐卧。紫菀茸、贝母、半夏、桑根白皮、五味子、射干、百部各五分;(艹款)冬花、皂荚、干姜、陈皮去白、鬼督邮、细辛各四分;白石英、杏仁各八分;蜈蚣二枚。以上十六味研成末,用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水送服十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崔氏的方子没有半夏、射干、干姜、陈皮、鬼督邮、细辛和白石英。使用麻黄二两、芫根白皮一两半,用煮枣的汤送下。(艹款)冬丸:用于治疗三十年的上气咳嗽、唾吐脓血以及喘息不能平卧。(艹款)冬花、干姜、蜀椒、吴茱萸、桂心、菖蒲各五分;人参、茯苓、细辛、荛花、紫菀、甘草、桔梗、防风、芫花、皂荚各三分。以上十六味研成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酒送服三丸,每日服三次。另一方:用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独活二两;冬花、紫菀、细辛、石斛、防风、芎藭、人参、当归、槁本、甘草、蜀椒、白术、半夏、天雄、菖蒲、锺乳粉、桂心、麻黄各三两;乌头、芫花、附子各一两;桃仁二十枚;大枣二十五枚。以上二十四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酒送服二十丸,每日服两次;如果病情不止,就增加用量。用酒浸泡后服用也可以。另一方:用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艹款)冬花、干姜、桂心、紫菀各三分;杏仁、皂荚、礜石、菖浦、乌头各一分;细辛二分;蜀椒五合;吴茱萸六合。以上十二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酒送服五丸,每日三次,夜间一次。二十年的咳嗽,服用此方不超过五十日便能痊愈。患有咳嗽、咽喉鸣响、上气的人,服用一剂便能永远痊愈。另一方没有礜石,使用矾石。另一方:用于治疗肺损伤、咳嗽并吐脓血、肠道涩滞、背部气机不畅而不能进食、怕风、眼睛昏暗模糊以及足胫寒冷。大麦三升;白胶、生姜各五两;桂心、人参、紫菀各二两;大枣三十枚;干地黄切碎

  竹皮汤 治咳逆下血不息。

  生竹皮三两 紫菀二两 生地切 饴糖各一升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六斗,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

  百部圆 治诸嗽不得气息,唾脓血。  百部根三两 升麻半两 桂心 五味子 甘草 紫菀 干姜各一两  右七味为末,蜜和丸如梧子大。每服三丸,日三,以止为度。  又方 治上气咳嗽,喘息,喉中有物,唾血。  生姜汁 杏仁各二升 饧糖 白蜜各一升 猪膏二合  右五味,先以猪膏煎杏仁,色黄出之,以纸拭令干,捣如膏,合姜汁糖蜜等合煎,令可丸。每服如杏核一枚,日夜六七服,渐渐增加。

  锺乳七星散 一名吸散。治寒冷咳嗽,上气,胸满,唾脓血。  锺乳粉 矾石 (艹款)冬花 桂心各等分  右四味,治下筛,作如大豆七聚,七星形,以小筒吸取,酒送下,先食服,日三,不知加之,数试大验。又云:临卧并吸服之。  又方 治前证。

  锺乳粉 细辛 (艹款)冬花 天雄 紫菀茸 石膏各等分  右六味,治下筛,取如大豆七聚,如前法吸之,日二,只得食粥,七日嗽愈乃止。若大豆聚不知,少益之,勿太多。

  七星散 治三十年咳嗽。

  (艹款)冬花 紫菀茸 桑根白皮 代赭石 细辛 伏龙肝各一两  右六味,治下筛,作七星聚,聚如扁豆者,以竹筒口当药上,一一吸咽之,令药入腹中,先食,日三服;至四日复作七星聚,以一脔肉炙令熟,以展转药聚上,令药悉遍肉上,仰卧咀嚼之,细细咽汁,令药力尽,总咽却,取瘥止。未瘥复作如初。羊牛鹿肉皆可用,猪肉不可用。

  团参饮子 【《济生方》,下同】  治病因抑郁忧思,喜怒饥饱失宜,致脏气不平,咳嗽脓血,渐成肺痿,憎寒壮热,羸瘦困顿,将成劳瘵。  人参 紫菀茸洗 阿胶蛤粉炒 百合蒸 细辛洗去叶土 (艹款)冬花 天门冬汤浸去心 杏仁去皮尖,炒 半夏汤泡七次 经霜桑叶 五味子各一两 甘草炙,五钱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盖五大片,煎至七分,去滓,食后温服。因气而咳者,宜加木香。咳而唾血有热者,加生地黄。咳而唾血有寒者,加锺乳粉。因疲极而咳嗽者,加黄芪。因损咳而唾血者,加没药、藕节。咳而呕逆,腹满不食,加白朮,仍倍加生姜。欬而小便多者,加益智仁。咳而大便溏者,去杏仁,加锺乳粉。咳而面浮气逆者,加沉香、柑皮煎。

  半夏圆 治肺脏蕴热,痰嗽,胸膈塞满。  (艹舌)蒌子去壳别研 半夏汤泡七次,焙末,各一两  右件和匀,生姜自然汁打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

译,半升;桑白皮切碎,二升;芎藭、大麻仁、饴糖各一升。以上十二味粗略切碎,先用水一斗五升煮大麦,取一斗,去掉大麦,放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用。竹皮汤:用于治疗咳嗽气逆、下血不止。生竹皮三两;紫菀二两;生地切碎;饴糖各一升。以上四味粗略切碎,加水六斗,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百部丸:用于治疗各种咳嗽到不能呼吸、咳吐脓血。百部根三两;升麻半两;桂心、五味子、甘草、紫菀、干姜各一两。以上七味研成末,用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丸,每日三次,以咳嗽停止为度。另一方:用于治疗上气咳嗽、喘息、喉中有东西以及唾血。生姜汁、杏仁各二升;饧糖、白蜜各一升;猪膏二合。以上五味,先用猪膏煎杏仁,煎至颜色发黄后取出,用纸擦干,捣成膏,再与姜汁、饧糖、白蜜一同熬煎,直到可以制丸。每次服杏仁核大小的一枚,昼夜服六七次,逐渐增加用量。锺乳七星散,又名吸散。用于治疗寒冷所致的咳嗽、上气、胸中胀满以及咳吐脓血。锺乳粉、矾石、(艹款)冬花、桂心各取等分。以上四味研细过筛,制成七个大豆大小的药聚,排列成七星形;用小筒吸取药末,以酒送服,饭前服,每日三次。若没有效验就增加用量,屡次试用都有显著疗效。又说:临睡前将药聚一并吸服。另一方:用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锺乳粉、细辛、(艹款)冬花、天雄、紫菀茸、石膏各取等分。以上六味研细过筛,取大豆大小的七个药聚,按前面的方法吸服,每日两次;只能吃粥,七天后咳嗽痊愈就停止服药。如果大豆大小的药聚没有效验,就稍微增加用量,不要增加太多。七星散:用于治疗三十年的咳嗽。(艹款)冬花、紫菀茸、桑根白皮、代赭石、细辛、伏龙肝各一两。以上六味研细过筛,制成七个药聚,每个药聚如扁豆大小;将竹筒口对准药物,逐个吸入并咽下,使药物进入腹中,饭前服,每日三次;到第四天,再制成七个药聚。取一片肉炙熟,将药聚依次放在肉上,使药物全部遍布肉面。仰卧着咀嚼,慢慢咽下肉汁,使药力耗尽后全部咽下;病愈就停止。如果还没有痊愈,就像开始时一样重新服用。羊肉、牛肉、鹿肉都可以使用,猪肉不可使用。团参饮子【《济生方》,下同】:用于治疗因抑郁忧思、喜怒失常、饥饱失宜,以致脏腑之气不调,出现咳嗽脓血,逐渐形成肺痿,怕冷而发高热,身体消瘦困顿,病势将要发展成劳瘵。人参;紫菀茸,洗净;阿胶,用蛤粉炒;百合,蒸制;细辛,洗去叶和土;(艹款)冬花;天门冬,用汤浸泡去心;杏仁,去皮尖后炒;半夏,用汤泡七次;经霜桑叶;五味子,各一两;甘草炙,五钱。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放入生盖五大片,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饭后温服。因气机不畅而咳嗽的,宜加入木香。咳嗽并唾血而有热的,加入生地黄。咳嗽并唾血而有寒的,加入锺乳粉。因疲劳过度而咳嗽的,加入黄芪。因损伤而咳嗽并唾血的,加入没药、藕节。咳嗽而呕吐气逆、腹部胀满、不能进食的,加入白术,并将生姜加倍。咳

每服五十丸,食后,用姜汤送下。

  诃子饮 治久嗽,语声不出。

  诃子去核 杏子泡去皮尖,各一两 通草二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煨生姜切五片,煎至八分,去滓温服,食后。

  百花膏 治喘嗽不已,或痰中有血。  (艹款)冬花 百合蒸焙

  右等分为细末,炼蜜为丸如龙眼大。每服一丸,食后临卧细嚼,姜汤咽下,噙化,尤佳。

  椒红丸 【《中藏经》】  治嗽不止,及补中益气进食。  小蜀椒拣去目,净炒过出汗,二两 干山药 附子炮去皮脐,各一两  右同为细末,以好酒煮淡木瓜和之,再入臼中,杵三五百下,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五丸,加至二十丸,空心食前盐汤温酒任下。泄泻,米饮下。如喉中痰涎如水鸡声,晓夕不止,一两服见效。

  泽漆汤 【《金匮要略》】  治肺咳上气脉沉者。  泽漆三升,以东流水五斗,煮取一斗五升 紫参 白前 生姜各五分 半夏半升 甘草 黄芩 人参 桂心各三两  右九味(口父)咀,内泽漆汁中煮取五升,温服五合,至夜尽。

  痰嗽方

  白果二十一个,炒黄 麻黄去节,三钱 (艹款)冬花 苏子 制半夏 桑白皮蜜炙,各二钱 黄芩炒 杏仁去皮尖,各一钱半 甘草一钱  右,水三锺,煎二锺,随时分作二服,不用姜。

  团鱼丸 【《良方》】  治骨蒸咳嗽潮热。  团鱼一个 柴胡 前胡 贝母去心 知母 杏仁去皮尖,各五钱  右共煮,待鱼熟,去骨甲裙,再煮,食肉饮汁,将药焙为末,仍以骨甲裙煮汁,和丸梧子大。每空心黄芪汤下三十丸,日二服,服尽,仍治参芪药调之。

  橘皮半夏汤 【河间,下同】  治痰壅涎嗽久不已者。常服,养液润燥,解肌热,止咳嗽。  陈皮去白五钱 半夏汤洗七次,二钱半  右为末,分作二服,每服水一锺半,生姜十片,同煎至七分,去滓稍热服。

  防己丸 治肺不足,喘嗽久不已者,调顺气血,消化痰涎。  防己 木香各二钱 杏仁三钱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小豆大。每服二十丸,煎桑白皮汤下。如大便闭,加葶苈一两,食后服。

  宁神散 治一切痰嗽不已,世传极验。  御米囊一斤酢炒 乌梅四两

  右为末,每服二三钱,沸汤点,常服,食后,日三服。

  仙人肢丸 治远年劳嗽,不问寒热,痰涎喘满,先服松花膏,下过多,服此药无不效。  蛤蚧一对,头尾全用,河水净洗,文武火酥炙黄色 人参 沙参 元参 紫团参 丹参 白朮 牡蛎 知母 甘草各二两  右为末,用麻黄十五斤去根、枸杞子三斤,熬成膏,丸如弹子大,磁盒子盛,临卧煎生姜自然汁化下一丸。

译嗽而小便多的,加入益智仁。咳嗽而大便稀溏的,去掉杏仁,加入锺乳粉。咳嗽而面部浮肿、气机上逆的,加入沉香、柑皮煎服。半夏丸:用于治疗肺脏蕴积的热邪、痰嗽以及胸膈堵塞胀满。(艹舌)蒌子去壳,另行研碎;半夏用汤泡七次,焙干研成末,各一两。以上药物混合均匀,用生姜自然汁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饭后用姜汤送服。诃子饮:用于治疗久咳、声音发不出来。诃子去核、杏子泡后去皮尖,各一两;通草二钱半。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放入煨过并切成五片的生姜,煎至剩八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后服用。百花膏:用于治疗喘嗽不止,或痰中带血。(艹款)冬花、百合,蒸后焙干。以上药物取等分,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龙眼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饭后临睡前细细嚼服,用姜汤咽下;含化服用尤其好。椒红丸【《中藏经》】:用于治疗咳嗽不止,并能补益中气、促进进食。小蜀椒拣去椒目,洗净炒至出汗,二两;干山药、附子炮制后去皮和脐,各一两。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用好酒煮淡木瓜调和,再放入臼中捣三五百下,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逐渐增加到二十丸,空腹、饭前用盐汤或温酒任选一种送服。泄泻时,用米饮送服。如果喉中痰涎发出像水鸡一样的声音,早晚都不停,服一两次便能见效。泽漆汤【《金匮要略》】:用于治疗肺咳上气而脉象沉的病证。泽漆三升,用东流水五斗煎取一斗五升;紫参、白前、生姜各五分;半夏半升;甘草、黄芩、人参、桂心各三两。以上九味粗略切碎,放入泽漆汁中煎取五升,温服五合,一直服到夜间药液喝完。痰嗽方。白果二十一个,炒黄;麻黄去节,三钱;(艹款)冬花、苏子、制半夏、桑白皮蜜炙,各二钱;黄芩炒、杏仁去皮尖,各一钱半;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三盏,煎至二盏,随时分作两次服用,不用生姜。团鱼丸【《良方》】:用于治疗骨蒸咳嗽、潮热。团鱼一只;柴胡、前胡、贝母去心、知母、杏仁去皮尖,各五钱。以上药物一同煮,等团鱼熟后,去掉骨、甲和裙边,再煮;吃肉、喝汤汁,将药物焙干研成末,仍用骨、甲和裙边煮出的汁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空腹用黄芪汤送服三十丸,每日服两次。服完后,仍用人参、黄芪类药物调理。橘皮半夏汤【河间方,下同】:用于治疗痰液壅滞、涎嗽日久不止。经常服用,能够滋养津液、润燥、解除肌表热邪、止住咳嗽。陈皮去白,五钱;半夏用汤洗七次,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分作两服;每次加水一盏半、生姜十片,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稍温服用。防己丸:用于治疗肺气不足、喘嗽日久不止,并能调和顺畅气血、消化痰涎。防己、木香各二钱;杏仁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煎好的桑白皮汤送服。如果大便闭塞,加葶苈一两,饭后服用。宁神散:用于治疗各种痰嗽不止,世代相传,疗效极好。御米囊一斤,用醋炒;乌梅四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三钱,用沸汤冲调,常服,饭后服,每日三次。仙人肢丸:用于治疗多年的劳嗽,不论寒证热证、痰涎喘满;先服松花

小儿量岁数加减。

  石膏散 治热嗽喘甚者。

  石膏一两 甘草炙,半两

  右为末,每服三钱,新汲水下,或生姜汁蜜调下。

  大百劳散 治一切劳嗽肌劣,喘息不卧,痰涎不食。  蛤蚧一对,蜜炙 鳖甲一个,去裙酢炙 甘草炙 人参 柴胡 干姜 白茯苓 白朮 茴香 青皮 杏仁去皮尖 知母 贝母 陈皮去白 官桂 附子 半夏姜制 苍朮汤浸,各一两 苏木 龙胆草各五钱  右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用生姜三片,枣二枚,乌梅二枚,同煎,空心稍热服。有汗加小麦二十粒,不用铁器。

  小百劳散 治劳喘嗽不已,自汗者。  御米壳不拘多少炒

  右为末,每服二钱,入乌梅同煎,水一盏,温服,食后。有汗加小麦三十粒,同煎温服。

  芦筒散 治男子妇人一切咳嗽喘急。  (艹款)冬花 井泉石 鹅管石 锺乳石 官桂 甘草 白矾 佛耳草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一钱,竹筒子吸吃,日三服,立效。

  罂粟神圣散 治男子妇人久新日夜咳嗽不止者。  御米壳一两,蜜炒 乌梅肉 人参 诃子肉 葶苈 桑白皮各五钱  右为细末,每股二三钱,百沸汤临卧调下。

  水煮金花丸 治风痰热咳嗽,其脉弦,面青,四肢满闷,便溺秘濇,心多躁怒。  南星 半夏生用 寒水石烧存性,各一两 天麻五钱 雄黄二钱 白面三两  右为细末,滴水为丸,每服五七十丸至百丸,煎浆水沸,下药,煮令沸浮为度。漉出淡浆水浸,另用生姜汤下,或通圣加半夏及《局方》中川芎丸、防风丸皆可用也。

  小黄丸 治热痰咳嗽,脉洪面赤,烦热心痛,唇口干燥,多笑。  南星 半夏俱汤洗,各一两 黄芩一两半  右为细末,生姜汁浸,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七十丸,食后,姜汤下。及小柴胡汤中加半夏亦可。

  白朮丸 治痰湿咳嗽,脉缓面黄,肢体沉重,嗜卧,津液不收,腹胀而食不消化,宜之。  南星 半夏俱汤洗,各一两 白朮一两半  右为细末,糊为丸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生姜汤下。及《局方》中防己丸亦可。

  玉粉丸 治气痰咳嗽,脉濇面白,上喘气促,洒淅恶寒,忧愁不乐,宜服之。  南星 陈橘皮 半夏俱洗,各一两

  右为细末,薄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生姜汤下,食后。及《局方》中防己丸亦可。玉粉丸加减在后:心下痞,加枳实五钱。身热甚,加黄连五钱。体重,加茯苓一两。气上逆,加苦葶苈五钱。气促,加人参、桔梗各五钱。浮肿,加(木郁)李仁杏仁各五钱。大便秘,加大黄五钱。寒痰,去橘皮,加官桂。

译膏,排下过多之后,再服此药,没有不见效的。蛤蚧一对,头尾完整使用,用河水洗净,以文火武火交替酥炙至黄色;人参、沙参、元参、紫团参、丹参、白术、牡蛎、知母、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麻黄十五斤去根、枸杞子三斤熬成膏,制成弹子大小的丸,装入瓷盒中;临睡前煎生姜自然汁,化服一丸。小儿根据年龄酌情增减用量。石膏散:用于治疗热嗽、喘息严重。石膏一两;炙甘草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新汲的水送服,或用生姜汁和蜜调服。大百劳散:用于治疗各种劳嗽、肌肉羸弱、喘息不能平卧、痰涎壅盛而不能进食。蛤蚧一对,蜜炙;鳖甲一只,去裙边并用醋炙;炙甘草、人参、柴胡、干姜、白茯苓、白术、茴香、青皮、杏仁去皮尖、知母、贝母、陈皮去白、官桂、附子、姜制半夏、苍术用汤浸泡,各一两;苏木、龙胆草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乌梅二枚,一同煎煮,空腹稍温服用。有汗时,加小麦二十粒,不要使用铁器。小百劳散:用于治疗劳嗽喘息不止、出虚汗。御米壳,不限数量,炒制。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入乌梅一同煎煮,加水一盏,温服,饭后服用。有汗时,加小麦三十粒,一同煎煮后温服。芦筒散:用于治疗男子、妇女各种咳嗽和喘息急促。(艹款)冬花、井泉石、鹅管石、锺乳石、官桂、甘草、白矾、佛耳草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竹筒吸服,每日服三次,立即见效。罂粟神圣散:用于治疗男子、妇女新旧咳嗽,无论昼夜都咳嗽不止。御米壳一两,蜜炒;乌梅肉、人参、诃子肉、葶苈、桑白皮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三钱,用百沸汤于临睡前调服。水煮金花丸:用于治疗风痰热咳嗽,脉象弦,面色青,四肢满闷,大小便秘涩,心中多烦躁易怒。南星、半夏生用、寒水石烧煅至药性保存,各一两;天麻五钱;雄黄二钱;白面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丸。每次服五七十丸至一百丸,煎浆水至沸,放入药丸,煮至药丸沸腾浮起为度。捞出后浸在淡浆水中,另用生姜汤送服;或者使用通圣散加半夏,以及《局方》中的川芎丸、防风丸,也都可以使用。小黄丸:用于治疗热痰咳嗽,脉象洪,面色红,烦热心痛,口唇干燥以及多笑。南星、半夏都用汤洗,各一两;黄芩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姜汁浸泡,以蒸饼调和,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至七十丸,饭后用姜汤送服。小柴胡汤中加入半夏,也可以使用。白术丸:用于治疗痰湿咳嗽,脉象缓,面色黄,肢体沉重,喜欢睡觉,津液不能收摄,腹部胀满而食物不消化,适宜使用此方。南星、半夏都用汤洗,各一两;白术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调和,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生姜汤送服。《局方》中的防己丸也可以使用。玉粉丸:用于治疗气痰咳嗽,脉象涩,面色白,向上喘促、呼吸急促,身体洒淅恶寒,忧愁不快乐,适宜服用此方。南星、陈橘皮、半夏都洗净,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稀糊调和

  防风丸 治痰嗽胸中气不清者。枳朮丸亦妙。  防风 枳壳去瓤麸炒,各五钱 白朮一两  右为细末,蒸饼为丸,每服五七十丸,生姜汤下。

  五味黄芪散 【《拔萃方》】  治咳嗽,咯血成劳,眼睛疼痛,四肢困倦,脚膝无力。  麦门冬 熟地黄各一钱 桔梗 黄芪各钱半 五味子 人参 芍药 甘草各五分  右作一服,水二盏,煎八分,食后温服。

  三圣丹 【《正传》】  治久嗽极效。  天南星煨裂,一两 大半夏汤泡七次,二两 甘草生五钱  先以星夏二味,研为细末,用生姜自然汁拌匀,盦作曲,春秋七日、冬十日、夏五日取出,再同甘草共研为细末,别取淡竹沥一碗,将前药末用竹沥拌捏,作饼子焙干,又将竹沥沃湿,又焙干。如此沃焙十数次,待竹沥尽为度,研为细末,用白沙蜜,每临卧抄一匙于口内,噙化下,再用竹沥漱口咽之。

  桑白皮散 【《医林》,下同】  治上焦热壅,血腥烦,嗽连声,并气不得透。  桑白皮炒 桔梗 川芎 防风 薄荷 黄芩 前胡 柴胡 紫苏叶 赤茯苓 枳壳麸炒 甘草各等分  右咀,每服七钱,姜三片,枣一枚,煎七分,食远。

  加味枳半夏汤 治上焦有热,咳嗽黄痰,痞满气喘。  枳壳 半夏 桔梗 茯苓 苦葶苈微炒 防己 薄荷 紫苏 马兜铃 桑皮炒各一钱 甘草炙,五分  右作二服,水盏半,姜三片,煎八分,食远服。

  紫菀膏 治肺热,热嗽久嗽,身如炙,将成劳。  大黄半两 枇杷叶去毛 木通 (艹款)冬花 紫菀 杏仁去皮尖,炒 桑白皮炙,各一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樱桃大,夜间噙化三五丸。

  平气散 【《三因方》】  治一切咳嗽吐痰,气塞不利,恶风不能食。  人参 白朮 川芎 当归 紫苏叶 杏仁 木瓜 茯神各七分 五味子 肉桂各三分 乌药 甘草 白芷各五分  右,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食后温服。

  苏子煎 治上气咳嗽。

  苏子 生姜汁 生地黄汁 白蜜 杏仁各一升  右将杏仁苏子捣烂,以二汁浇之,绢绞取汁,又捣又浇,如此绞六七度,则味尽去滓,以蜜和合,置铜器中,于汤上煎之如饴。每服二匙,日三次,夜一二次,病愈即止。

  三奇汤 【《东垣十书》】  治咳嗽,上气喘促,胸膈不利。  陈皮去白 桔梗 青皮 紫苏 人参 半夏 杏仁 五味子 桑白皮炒,各一钱 甘草五分  右水二盏,姜三片,煎一盏,食后服。

  杏仁膏 【《良方》,下同】  治欬嗽喘急,喉中枯燥如物塞,兼唾血不止。  杏仁去皮尖,炒研 真酥各三两 阿胶炒研 生姜汁各一合 白蜜五合 苏子二两,微炒研  右和于银锅内,慢火熬成膏,每服一匙,不拘时米饮调下。

译,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饭后用生姜汤送服。《局方》中的防己丸也可以使用。玉粉丸的加减法列在后面:心下痞塞,加枳实五钱。身体发热严重,加黄连五钱。身体沉重,加茯苓一两。气向上逆行,加苦葶苈五钱。气促,加人参、桔梗各五钱。浮肿,加(木郁)李仁、杏仁各五钱。大便秘结,加大黄五钱。寒痰,去掉橘皮,加官桂。防风丸:用于治疗痰嗽、胸中气机不清利。枳术丸也有很好的效果。防风、枳壳去瓤并用麸炒,各五钱;白术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丸,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生姜汤送服。五味黄芪散【《拔萃方》】:用于治疗咳嗽、咯血成劳、眼睛疼痛、四肢困倦以及脚膝无力。麦门冬、熟地黄各一钱;桔梗、黄芪各钱半;五味子、人参、芍药、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盏,煎至八分,饭后温服。三圣丹【《正传》】:用于治疗久咳,疗效极好。天南星煨至裂开,一两;大半夏用汤泡七次,二两;生甘草五钱。先将天南星、半夏两味研成细末,用生姜自然汁拌匀,封藏制曲;春秋七日、冬十日、夏五日后取出,再与甘草一同研成细末。另取淡竹沥一碗,将前面的药末用竹沥拌和捏成饼,焙干;再用竹沥浇湿,又焙干。这样反复浇竹沥、焙干十多次,直到竹沥用尽为止。再研成细末,用白沙蜜;每次临睡前取一匙放入口中,含化咽下,然后再用竹沥漱口并咽下。桑白皮散【《医林》,下同】:用于治疗上焦热邪壅滞、血腥气烦扰、连续咳嗽以及气息不能通畅。桑白皮炒、桔梗、川芎、防风、薄荷、黄芩、前胡、柴胡、紫苏叶、赤茯苓、枳壳麸炒、甘草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七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加味枳半夏汤:用于治疗上焦有热、咳嗽吐黄痰、胸膈痞满和气喘。枳壳、半夏、桔梗、茯苓、苦葶苈微炒、防己、薄荷、紫苏、马兜铃、桑皮炒,各一钱;炙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分作两服,每服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紫菀膏:用于治疗肺热、热嗽和久嗽,身体像被火炙一样,将要形成劳病。大黄半两;枇杷叶去毛、木通、(艹款)冬花、紫菀、杏仁去皮尖并炒、桑白皮炙,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夜间含化三五丸。平气散【《三因方》】:用于治疗各种咳嗽吐痰、气机阻塞不畅以及怕风不能进食。人参、白术、川芎、当归、紫苏叶、杏仁、木瓜、茯神各七分;五味子、肉桂各三分;乌药、甘草、白芷各五分。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温服。苏子煎:用于治疗上气咳嗽。苏子、生姜汁、生地黄汁、白蜜、杏仁各一升。先将杏仁、苏子捣烂,用两种汁液浇入,绢布绞取汁;再捣再浇,如此绞取六七次,直到药味尽出,去掉药渣。用蜜调和,放在铜器中,隔汤煎成饴糖状。每次服二匙,每日三次,夜间服一二次,病愈就停止。三奇汤【《东垣十书》】:用于治疗咳嗽、上气喘促以及胸膈不利。陈皮去白、桔梗、青皮、紫苏、人参、半夏、杏仁、五味子、桑白皮炒,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饭后服用。杏仁膏【《良方》,下同】:用于治疗咳嗽喘急、喉中干燥得像有东西

  阿胶散 治肺燥咳嗽不已,及唾血。  阿胶炒 白芨各二钱 天门冬 北五味子 生地黄 人参 茯苓各一钱  右作二服,除白芨为细末,余銼,每服水盏半,入蜜二匙,秫米百粒,生姜五片,同煎熟,入白茇末调,食后温服。

  凤髓汤 治咳嗽,大能润肺。

  牛髓一斤,取(骨行)骨中者 杏仁去皮尖,研如泥 山药炒 胡桃仁去皮,另研,各四两 白蜜半斤  右将骨髓白蜜,沙锅内熬沸,以绢滤去滓,盛磁瓶内,将杏仁等三味入瓶内,以纸密封瓶口,重汤煮日夜,取出冷定,每早晨以白汤化一二匙服。

  补肺汤 【《拔萃方》】  治劳嗽。  桑白皮 熟地黄各钱半 人参 紫菀 黄芪 五味子各七分半  右,水二盏,煎八分,入蜜少许,食后服。

  黄芪鳖甲散 【《医林》,下同】  治虚劳客热,肌肉消瘦,四肢倦怠,五心烦热口燥咽干,日晡潮热,夜出盗汗,咳嗽痰涎,时带腥血。  黄芪蜜炙 鳖甲酥炙,各钱半 柴胡 地骨皮 生地黄 知母各一钱 秦艽 白茯苓 半夏 桑白皮 人参 紫菀茸 黄芩 甘草 桔梗 赤芍药 天门冬各五分 肉桂三分  右作二服,每服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食后服。

  蛤蚧散 治虚劳,咳嗽咯血,潮热盗汗,不思饮食。  蛤蚧一对,净洗酥炙 人参 百部 (艹款)冬花 紫菀各半钱 贝母 黄芪 阿胶炒 柴胡 鳖甲酥炙 半夏汤洗 杏仁去皮尖 肉桂 甘草炙,各一两  右咀,每服五钱,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食远温服。

  温金散 【《良方》,下同】

  黄芩 甘草 人参 防风各一钱 桑白皮 杏仁三七粒,去皮尖 茯苓各半两 麦冬二钱半  右将黄芩、甘草、防风、桑皮、杏仁,用米泔水浸一宿,晒干,次入人参、茯苓、麦门冬共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蜡一豆大,煎七分,食后服。

  大阿胶丸 治肺虚客热,咳嗽,咯血呕血。  阿胶炒 地黄 白茯苓 五味 山药各一两 贝母 百部 柏子仁 茯神 人参 防风 麦冬 远志肉 丹参各半两 杜仲姜汁炒一钱  右为细末,炼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食后,卧时嚼服,白汤下。

  四物桔梗汤家抄 治干咳嗽,乃火郁痰嗽在肺,必用苦梗以开提之,兼补降火。  当归身 川芎 白芍药 熟地黄 桔梗 黄蘗炒各一钱  右水二盏,煎八分,加竹沥半盏 ,姜汁一匙,和匀服。

  人参紫菀汤秘方 治咳嗽痰喘。

  乌梅三枚 人参 紫菀 陈皮 半夏 桔梗 杏仁炒各七分 罂粟壳蜜炙二钱 五味子 桑白皮 紫苏 薄荷 知母 甘草炙各五分  右,水二盏,煎八分,食后温服。

译堵塞,以及唾血不止。杏仁去皮尖,炒后研碎;真酥各三两;阿胶炒后研碎、生姜汁各一合;白蜜五合;苏子二两,微炒后研碎。以上药物在银锅内混合,用慢火熬成膏;每次服一匙,不限时间,用米饮调服。阿胶散:用于治疗肺燥咳嗽不止以及唾血。阿胶炒、白芨各二钱;天门冬、北五味子、生地黄、人参、茯苓各一钱。以上药物分作两服,除白芨外其余药物锉碎;每服加水一盏半、蜂蜜二匙、秫米一百粒、生姜五片,一同煎熟,加入白茇末调服,饭后温服。凤髓汤:用于治疗咳嗽,能够大力润肺。牛髓一斤,取(骨行)骨中的髓;杏仁去皮尖,研成泥;山药炒制;胡桃仁去皮,另行研碎,各四两;白蜜半斤。先将骨髓和白蜜放入砂锅中熬至沸腾,用绢滤去药渣,盛入瓷瓶;再将杏仁等三味放入瓶中,用纸密封瓶口,隔水重煮一昼夜。取出后冷却凝固,每天早晨用白汤化开一二匙服用。补肺汤【《拔萃方》】:用于治疗劳嗽。桑白皮、熟地黄各钱半;人参、紫菀、黄芪、五味子各七分半。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煎至八分,加入少许蜜,饭后服用。黄芪鳖甲散【《医林》,下同】:用于治疗虚劳所致的客热、肌肉消瘦、四肢倦怠、五心烦热、口燥咽干、午后潮热、夜间盗汗、咳嗽痰涎以及有时带有腥血。黄芪蜜炙、鳖甲酥炙,各钱半;柴胡、地骨皮、生地黄、知母各一钱;秦艽、白茯苓、半夏、桑白皮、人参、紫菀茸、黄芩、甘草、桔梗、赤芍药、天门冬各五分;肉桂三分。以上药物分作两服,每服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服用。蛤蚧散:用于治疗虚劳、咳嗽咯血、潮热盗汗以及不想进食。蛤蚧一对,洗净后用酥炙;人参、百部、(艹款)冬花、紫菀各半钱;贝母、黄芪、阿胶炒、柴胡、鳖甲酥炙、半夏用汤洗、杏仁去皮尖、肉桂、甘草炙,各一两。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温金散【《良方》,下同】。黄芩、甘草、人参、防风各一钱;桑白皮;杏仁三七粒,去皮尖;茯苓各半两;麦冬二钱半。先将黄芩、甘草、防风、桑白皮、杏仁用米泔水浸泡一夜,晒干;再加入人参、茯苓、麦门冬,共同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和豆粒大小的蜡,煎至七分,饭后服用。大阿胶丸:用于治疗肺虚客热、咳嗽以及咯血、呕血。阿胶炒、地黄、白茯苓、五味子、山药各一两;贝母、百部、柏子仁、茯神、人参、防风、麦冬、远志肉、丹参各半两;杜仲用姜汁炒,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饭后、临睡时嚼服,用白汤送下。四物桔梗汤(家抄):用于治疗干咳嗽,即火邪郁滞、痰在肺中的咳嗽;必须使用苦桔梗来开提,同时补益并降火。当归身、川芎、白芍药、熟地黄、桔梗、黄蘗炒,各一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加入竹沥半盏、生姜汁一匙,调匀服用。人参紫菀汤秘方:用于治疗咳嗽、痰喘。乌梅三枚;人参、紫菀、陈皮、半夏、桔梗、炒杏仁各七分;罂粟壳蜜炙二钱;五味子、桑白皮、紫苏、薄荷、知母、炙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生姜一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饭后温服。

九仙散 【丹溪】  治一切欬嗽不已。  人参 (艹款)冬花 桔梗 桑白皮 五味子 阿胶 贝母 乌梅各五分 御米壳二钱,蜜炙  右,水盏半,姜一片,枣一枚,煎七分,食后服。

  三妙汤 【《集成》】  治久嗽。  罂粟壳蜜炙,四个 乌梅 北枣各三枚  右,水二盏,煎八分。

虀汤煎秘方 治诸般咳嗽不已。

  粟壳 乌梅肉 陈皮 人参 木香 五味子 桔梗 杏仁 石膏 甘草炙,各等分  右,每服八钱,韲水二盏,煎服。

五味子丸 【《集成》】  劫欬嗽如神。  五味子五钱 生甘草二钱五分 五倍子 风化硝各一钱  右为末,炼蜜丸芡实大,噙化。

百药煎 【丹溪】  劫嗽立止。

  百药煎 诃子 荆芥穗各等分

  右为末,蜜丸噙化。

法制杏仁河间 治一切气嗽。

  杏仁半斤,去皮尖

  右童便浸,一日一换,夏一日三换,浸半月,控洗焙干,研极细末。每服一枣大,薄荷汤点蜜,食后调服,数剂全愈。

  败毒散 【《局方》】  治痰嗽身热鼻塞。  柴胡 前胡 羌活 独活 人参 茯苓 枳壳 川芎 桔梗各八分 甘草四分  右,水二盏,葱一根,枣一枚,煎八分,不拘时服。

  桑皮散 【《医林》】  治上焦热壅,咳嗽血腥,连声并气不得透。  桑皮炒 前胡 柴胡 紫苏 薄荷 枳壳 桔梗 赤茯苓 黄芩 甘草炙,各等分  右咀,每服七钱,水二盏,煎七分,食远温服。

  泻白散 济生方 治肺壅实烦热,咳嗽喘闷,大便不利。  桔梗 甘草 桑白皮 陈皮 半夏 杏仁 (艹舌)蒌子 地骨皮各等分  右咀,每服八钱,水二盏,姜五片,煎八分,食后服。

  双玉散 【《易老》】  治痰热咳嗽喘涌痰涎。  寒水石 石膏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人参煎汤调下,食后临卧服。

  大补元煎 【《景岳全书》,下同】  治男妇血气大坏,精神失守,咳嗽危剧等证。  人参少则二三钱,多则一二两 枸杞二三钱 熟地少则二三钱,多则二三两 炙甘草一二钱 当归二三钱,泄泻勿用 山茱萸一钱,畏酸吞酸勿用 杜仲 山药炒,各二钱  水二锺,煎七分,温服。

左归饮 此壮水之剂也,凡命门之阴衰阳胜而咳嗽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熟地二三钱或加至一二两 炙甘草一钱 山茱萸一二钱,畏酸者少用 茯苓一钱半 山药 枸杞各二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

右归饮 此益火之剂也。凡命门之阳衰阴胜而咳嗽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熟地如前 山药炒 杜仲姜制 枸杞各二钱 山茱萸肉一钱 甘草炙 肉桂各一二钱 制附子一二三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左归丸 治真阴肾水不足,不能滋养荣卫,渐至衰弱咳嗽,宜壮水之主,以培左肾之元阴,而精血自充矣。宜此方主之。  熟地八两 山药炒 枸杞 山萸 菟丝子制 鹿胶炒珠,各四两 牛膝好酒洗蒸,三两,精滑者勿用 龟板胶切碎炒珠,四两,无火者不用  右将熟地蒸烂杵膏,加炼蜜丸桐子大,每食前用滚汤或淡盐汤下百余丸。如火铄肺,加百合三两。

  右归丸 治元气不足,或先天禀衰,或劳伤过度,以致命门火衰,不能生土,而为脾胃虚寒,神疲气怯,或心跳不宁,或四肢不收,或眼见邪祟,或阳衰无子,咳嗽等证,俱速宜益火之原,以培右肾之元阳,而神气自强矣。此方主之。  熟地八两 制附子二两,渐加至五六两 肉桂二两,渐加至四两 当归便溏勿用 山萸肉炒,各三两 山药炒 枸杞微炒 菟丝子制 鹿角胶炒珠 杜仲姜汁炒,各四两  右,丸法如前,或丸如弹子大。每嚼服二三丸,以滚白汤送下,其效尤速。

  五福饮 凡五脏气虚,亏损咳嗽者,此皆能治之。  人参 熟地各随宜 当归三钱 炙甘草一钱 白朮炒,一钱半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或加生姜三五片。

  一阴煎 此治水亏火胜之剂,故曰一阴。凡肾水真阴虚损,而脉证多阳,虚火发热,及阴虚火痰咳嗽等证,皆宜用此加减主之。  生地 芍药 麦冬 丹参各二钱 甘草一钱 熟地三五钱 牛膝一钱半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加减一阴煎 治证如前,而火之甚者,宜用此方。  生地 芍药 麦冬各二钱 熟地三五钱 炙甘草五七分 知母 地骨皮各一钱  水二锺,煎服。

译九仙散【丹溪】:用于治疗各种咳嗽不止。人参、(艹款)冬花、桔梗、桑白皮、五味子、阿胶、贝母、乌梅各五分;御米壳二钱,蜜炙。以上药物加水一盏半、生姜一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饭后服用。三妙汤【《集成》】:用于治疗久咳。罂粟壳蜜炙,四个;乌梅、北枣各三枚。以上药物加水二盏,煎至八分。虀汤煎秘方:用于治疗各种咳嗽不止。粟壳、乌梅肉、陈皮、人参、木香、五味子、桔梗、杏仁、石膏、炙甘草各取等分。每次服八钱,加虀水二盏煎服。五味子丸【《集成》】:止咳嗽,效验如神。五味子五钱;生甘草二钱五分;五倍子、风化硝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含化服用。百药煎【丹溪】:止咳嗽,立即见效。百药煎、诃子、荆芥穗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丸,含化服用。法制杏仁(河间):用于治疗各种气嗽。杏仁半斤,去掉皮和尖端。以上用童便浸泡,一日换一次;夏天一日换三次。浸泡半个月后,控干、洗净、焙干,研成极细的粉末。每次服用一枚枣子那么大的量,用薄荷汤调入蜂蜜,饭后调服,服数剂即可痊愈。败毒散【《局方》】:治疗痰咳、身体发热、鼻塞。柴胡、前胡、羌活、独活、人参、茯苓、枳壳、川芎、桔梗各八分,甘草四分。将以上药物加水二盏、葱一根、枣一枚,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桑皮散【《医林》】:治疗上焦热邪壅滞、咳嗽时有血腥味,连续咳嗽,气息不得通畅。炒桑皮、前胡、柴胡、紫苏、薄荷、枳壳、桔梗、赤茯苓、黄芩、炙甘草,各等分。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七钱,加水二盏,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泻白散,《济生方》:治疗肺气壅实、烦热、咳嗽喘闷、大便不通利。桔梗、甘草、桑白皮、陈皮、半夏、杏仁、(艹舌)蒌子、地骨皮各等分。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八钱,加水二盏、生姜五片,煎至八分,饭后服用。双玉散【《易老》】:治疗痰热咳嗽、喘促,痰涎涌出。寒水石、石膏各等分。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人参煎汤调服,饭后临睡时服。大补元煎【《景岳全书》,下同】:治疗男女气血严重亏损、精神失守、咳嗽危重等证。人参用量少则二三钱,多则一二两;枸杞二三钱;熟地用量少则二三钱,多则二三两;炙甘草一二钱;当归二三钱,发生泄泻时不要使用;山茱萸一钱,畏惧酸味或有吞酸症状时不要使用;杜仲、炒山药各二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温服。左归饮:这是补益肾水的方剂。凡是命门阴气衰弱、阳气偏盛而咳嗽的,应当以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熟地二三钱,或增加到一二两;炙甘草一钱;山茱萸一二钱,畏惧酸味者少用;茯苓一钱半;山药、枸杞各二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右归饮:这是补益命门之火的方剂。凡是命门阳气衰弱、阴气偏盛而咳嗽的,应当以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熟地用量同前;炒山药、姜制杜仲、枸杞各二钱;山茱萸肉一钱;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制附子一二三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左归丸:治疗真阴不足、肾水亏少,不能滋养营卫,逐渐衰弱而咳嗽的病证。应当以补益肾水为根本,培补左肾的元阴,精血自然会充足。应当以此方为主治疗。熟地八两;炒山药、枸杞、山萸、制菟丝子、炒成珠的鹿胶各四两;牛膝用好酒洗净后蒸,三两,精液滑泄者不要使用;龟板胶切碎炒成珠,四两,没有火邪者不要使用。将熟地蒸烂捣成膏,加入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饭前用滚汤或淡盐汤送服一百余丸。如果火邪灼伤肺部,加百合三两。右归丸:治疗元气不足、先天禀赋衰弱,或劳累损伤过度,以致命门火衰,不能温养脾土而形成脾胃虚寒;出现精神疲倦、气力怯弱,或心跳不安,或四肢不能收持,或眼中看见邪祟,或阳气衰弱而没有子嗣,以及咳嗽等证,都应赶快补益命门之火的根本,培补右肾的元阳,精神气力自然会强健。以此方为主治疗。熟地八两;制附子二两,逐渐增加到五六两;肉桂二两,逐渐增加到四两;大便稀溏者不用当归;炒山萸肉各三两;炒山药、微炒枸杞、制菟丝子、炒成珠的鹿角胶、姜汁炒杜仲各四两。制丸方法同前,或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嚼服二三丸,用滚白汤送下,见效尤其迅速。五福饮:凡是五脏气虚、亏损而咳嗽的,都可以用此方治疗。人参、熟地酌量使用;当归三钱;炙甘草一钱;炒白朮一钱半。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也可以加入生姜三五片。一阴煎:这是治疗水亏火盛的方剂,所以称为“一阴”。凡是肾水真阴亏损,脉象和证候多表现为阳盛、虚火发热,以及阴虚火旺、生痰咳嗽等证,都适宜用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生地、芍药、麦冬、丹参各二钱;甘草一钱;熟地三五钱;牛膝一钱半。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加减一阴煎:治疗的证候同前,但火势更盛的,适宜使用此方。生地、芍药、麦冬各二钱;熟地三五钱;炙甘草五七分;知母、地骨皮各一钱。加水二锺,煎服。

四阴煎 此保肺清金之剂,故曰四阴。治阴虚劳损,相火炽盛,津液枯竭,咳嗽吐衄多热等证。  生地二三钱 生甘草一钱 茯苓一钱半 麦冬 白芍药 百合 沙参各二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金水不能相滋而干燥喘嗽者,加熟地三五钱。

  金水六君煎 治肺肾虚寒,水泛为痰,或年迈阴虚,血气不足,外受风寒,咳嗽呕恶,多痰喘急等证,神效。  当归 半夏 茯苓各二钱 熟地三五钱 陈皮一钱半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生姜三五七片,煎七八分,食远温服。

  六安煎 治风寒咳嗽,及非风初感,痰滞气逆等证。  陈皮钱半 半夏二三钱 杏仁 甘草各一钱 白芥子五七分,老弱不用 茯苓二钱  水一锺半,加生姜三五七片,煎七分,食远服。凡外感风邪咳嗽,而寒气盛者,多不易散,宜加北细辛七八分或一钱。若风邪咳嗽不止而兼肺胃之火者,加黄芩一二钱。甚者再加知母石膏,所用生姜,止用一片。凡寒邪咳嗽痰不利者,加当归二三钱。老年者尤宜。若气血不足者,当以金水六君煎,与此参用。

  贝母丸 消痰清热,润肺止咳。

  贝母一两

  右为末,用沙糖或蜜和丸龙眼大,或噙化,或嚼服之。若欲劫止久嗽,每贝母一两,宜加百药煎、蓬砂、天竺黄各一钱佐之,尤妙。如无百药煎,即酢炒文蛤一钱亦可,或粟壳亦可酌用。

  柴陈煎 治伤风兼寒,咳嗽发热,痞满多痰等证。  柴胡二三钱 陈皮一钱半 甘草一钱 半夏 茯苓各二钱 生姜三五七片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远温服。气逆多嗽者,加杏仁一钱。

  六味回阳饮六味回阳饮 据《景岳全书》,此方当有制附子。治阴阳将脱咳喘等证。  人参一二两或数钱 熟地黄五钱或一两 炮干姜各二三钱 当归身三钱,泄泻或动血者,以冬朮代之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武火煎七分,温服。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四十七

咳嗽门

单方

译四阴煎:这是保护肺脏、清除肺金之热的方剂,所以称为“四阴”。治疗阴虚劳损、相火炽盛、津液枯竭、咳嗽、吐血、鼻衄以及多热等证。生地二三钱;生甘草一钱;茯苓一钱半;麦冬、白芍药、百合、沙参各二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若肺金与肾水不能相互滋养而出现干燥喘咳,加熟地三五钱。金水六君煎:治疗肺肾虚寒、水液泛溢而成为痰,或年老阴虚、血气不足,又受到风寒侵袭,出现咳嗽、恶心呕吐、痰多、喘促急迫等证,疗效神奇。当归、半夏、茯苓各二钱;熟地三五钱;陈皮一钱半;炙甘草一钱。加水二锺、生姜三五七片,煎至七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六安煎:治疗风寒咳嗽,以及初感风邪而尚未明显成病的情况,还有痰液停滞、气机上逆等证。陈皮钱半;半夏二三钱;杏仁、甘草各一钱;白芥子五七分,年老体弱者不用;茯苓二钱。加水一锺半、生姜三五七片,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凡是外感风邪引起的咳嗽,且寒气较盛、不容易消散的,适宜加北细辛七八分或一钱。如果风邪咳嗽不止,并兼有肺胃之火,加黄芩一二钱。病势严重的,再加知母、石膏;所用生姜只用一片。凡是寒邪引起的咳嗽、痰液不易排出的,加当归二三钱。老年人尤其适宜使用。如果气血不足,应当将金水六君煎与本方参照使用。贝母丸:消除痰液、清热、润肺止咳。贝母一两。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砂糖或蜂蜜调和,制成龙眼大小的丸剂;可以含化,也可以嚼服。如果想迅速止住久咳,每贝母一两,宜加百药煎、蓬砂、天竺黄各一钱作为辅助,效果尤其好。如果没有百药煎,用醋炒文蛤一钱也可以;粟壳也可以酌情使用。柴陈煎:治疗伤风兼有寒邪、咳嗽发热、胸腹痞满、痰多等证。柴胡二三钱;陈皮一钱半;甘草一钱;半夏、茯苓各二钱;生姜三五七片。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气机上逆、咳嗽较多的,加杏仁一钱。六味回阳饮,六味回阳饮:据《景岳全书》,此方应当有制附子。治疗阴阳将要脱离、咳嗽气喘等证。人参一二两,或数钱;熟地黄五钱,或一两;炮干姜各二三钱;当归身三钱,若有泄泻或出血,就用冬朮代替;炙甘草一钱。加水二锺,用武火煎至七分,趁温服下。《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二百四十七卷。咳嗽门。单方。

卒暴欬嗽:用白墡土粉白矾一两为末,姜汁糊丸梧子大,临卧姜汤服二十丸。 【《普济方》】

  老嗽不止:故茅屋上尘,年久着烟火者,和石黄、(艹款)冬花、妇人月经衣带为末,水和涂茅上,待干,入竹筒中烧烟吸咽,无不瘥也。 【《藏器》】

  卒然欬嗽:炉中铅屑、桂心、皂荚等分为末,蜜丸如梧子大。每米饮下十五丸。忌葱。【《备急方》】

  三十年呷嗽:熏黄、木香、莨菪子等分为末,羊脂涂青纸上,以末铺之,作筒烧烟吸也。【《崔氏方》】

  欬嗽熏法:熏黄一两,以蜡纸调卷作筒十枚,烧烟吸咽取吐,止一日一熏。惟食白粥,七日后,以羊肉羹补之。【《千金方》】

  水肿上气,咳嗽腹胀:熏黄一两,(艹款)冬花二分,熟艾一分,以蜡纸铺艾,酒二末于上,荻管卷成筒,烧煨吸咽,三十日则瘥。三日尽一剂,百日断盐酢。【《外台》】

  肺劳咳嗽:雌黄一两,入瓦盒内,不固济,坐地上,以火焙之,厚二寸,以炭一斤,簇定顶火煅三分去一,退火出毒为末,糖酥和丸粟米大,每日空心杏仁汤下三丸。【《斗门方》】

  咳嗽涎喘,不问年深日久:用经霜枇杷叶、经霜桑叶、御米壳蜜炒,各一两为末,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白汤化下,日一服,名无忧丸

  风痰咳嗽:大天南星一枚,炮裂研末。每服一钱,水一盏,姜三片,煎五分,温服。每早午晚各一服。【《博济方》】

  肺热痰嗽:制半夏、(艹舌)蒌仁各一两为末,姜汁打糊丸梧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或以(艹舌)蒌瓤煮熟丸。【《济生方》】

  老小暴嗽:石灰一两,蛤粉四钱为末,蒸饼丸豌豆大,焙干,每服三十丸,温虀汁下。【《普济方》】

  欬嗽不止:浮石末汤服,或蜜丸服。 【《肘后方》】

  化痰治嗽:明矾二两,生参末一两,苦酒二升,熬为膏子,以油纸包收,旋丸豌豆大。每用一丸放舌下,其嗽立止,痰即消。  又方:明矾末酒糊丸梧子大,每睡时茶下二三十丸。  又方:用明矾半生半烧,山栀子炒黑,等分为末,姜汁糊为丸,如上服。  又方:用白明矾建茶等分为末,糊服。

  肺虚久嗽:人参末二两,鹿角胶炙研一两,每服三钱,用薄荷豉汤一盏,葱少许,入铫子煎一二沸,倾入盏内,遇咳时温呷三五口,甚妙。【《食疗本草》】

  止嗽化痰:人参末一两,明矾二两,以酽酢二升熬矾成膏,入参末,炼蜜和收,每以豌豆大一丸放舌下,其嗽即止,痰自消。【《简便方》】

  肺热咳嗽:沙参半两,水煎服之。 【《易简方》】

  痰嗽喘急:桔梗一两半为末,用童子小便半升,煎四合,去滓温服。

译突然剧烈咳嗽:用白墡土粉、白矾一两,研成末,用姜汁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临睡时用姜汤服二十丸。【《普济方》】久咳不止:取多年经烟火熏染的旧茅屋上的尘土,与石黄、(艹款)冬花、妇人月经时所用的衣带一起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涂在茅草上,待干后放入竹筒中烧出烟,吸入并咽下,没有不痊愈的。【《藏器》】突然咳嗽:将炉中的铅屑、桂心、皂荚等分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饮送服十五丸。忌食葱。【《备急方》】三十年的咳嗽:熏黄、木香、莨菪子等分研成末,把羊脂涂在青纸上,再将药末铺在羊脂上,卷成筒后烧烟吸入。【《崔氏方》】熏治咳嗽的方法:熏黄一两,用蜡纸调和卷成筒十枚,烧烟后吸入并咽下,以吐出为度,一日只熏一次。只吃白粥,七日后用羊肉羹补养。【《千金方》】水肿、气喘上逆、咳嗽、腹胀:熏黄一两,(艹款)冬花二分,熟艾一分。用蜡纸铺好艾,酒二末放在上面,卷成筒状,用荻管烧煨后吸烟并咽下,三十天就会痊愈。三日用完一剂,一百日内断绝盐和醋。【《外台》】肺劳咳嗽:雌黄一两,放入瓦盒内,不用泥封,置于地上,先用火焙,厚度二寸,再用一斤炭围定,从顶部加火煅烧,烧去三分之一;退火后取出以去除毒性,研成末,用糖和酥油调和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杏仁汤送服三丸。【《斗门方》】咳嗽、痰涎、喘急,无论病程长短:用经霜枇杷叶、经霜桑叶、蜜炒御米壳各一两,研成末,用蜂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白汤化开送服,每日服一次,方名无忧丸。风痰咳嗽:大天南星一枚,炮制至裂开后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五分,温服。每天早、中、晚各服一次。【《博济方》】肺热痰咳:制半夏、(艹舌)蒌仁各一两,研成末,用姜汁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白汤送服。或者用(艹舌)蒌瓤煮熟后制成丸剂。【《济生方》】老少突然咳嗽:石灰一两、蛤粉四钱研成末,用蒸饼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焙干,每次服三十丸,用温虀汁送服。【《普济方》】咳嗽不止:服浮石末汤,也可以制成蜜丸服用。【《肘后方》】化痰治咳:明矾二两、生参末一两、苦酒二升,熬制成膏,用油纸包好收藏,随时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每次取一丸放在舌下,咳嗽立即停止,痰也随即消散。另一方:明矾末用酒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临睡时用茶送服二三十丸。另一方:明矾一半生用、一半烧制,山栀子炒至黑色,等分研成末,用姜汁调糊制丸,服法同上。另一方:白明矾、建茶等分研成末,调糊服用。肺虚久咳:人参末二两、炙研鹿角胶一两,每次服三钱。用薄荷豉汤一盏,加少许葱,放入铫子中煮一二沸,倒入盏内;咳嗽时温温地啜饮三五口,效果很好。【《食疗本草》】止咳化痰:人参末一两、明矾二两,用浓醋二升熬明矾成膏,加入人参末,再用炼蜜调和收膏。每次取豌豆大小的一丸放在舌下,咳嗽就会停止,痰自然消散。【《简便方》】肺热咳嗽:沙参半两,加水煎服。【《易简方》】痰咳喘急:桔梗一两半研成末,用童子小便半升煎煮,煎至四合后去掉药渣,温服。【《济众方》】无论咳嗽新久

【《济众方》】

  久近痰嗽,自胸膈下塞,停饮至于脏腑:用知母、贝母各一两为末,巴豆三十枚,去油研匀。每服一字,用姜三片,二面蘸药,细嚼咽下便睡。次早必泻一行,其嗽立止。壮人乃用之。一方不用巴豆。【《医学集成》】

  久嗽气急:知母去毛切五钱隔纸炒,杏仁姜水泡去皮尖焙五钱,以水一锺半,煎一锺,食远温服。次以萝卜子、杏仁等分为末,米糊丸服五十丸,姜汤下,以绝病根。【《杂兴方》】

  三焦咳嗽,腹满不饮食,气不顺:仙灵脾、覆盆子、五味子炒各一两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姜茶下二十丸。【《圣济录》】

  老小欬嗽:延胡索一两,枯矾二钱半为末,每服二钱,软饧一块和含之。

  化痰降气,止咳解郁,消食除胀,有奇效。用贝母去心一两,姜制厚朴半两,蜜丸梧子大,每白汤下五十丸。【《笔峰方》】

  久嗽唾血:白前、桔梗、桑白皮三两炒,甘草一两炙,水六升,煮一升,分三服。忌猪肉菘菜。【《外台》】

  久患呷嗽,喉中作声,不得眠:取白前焙捣为末,每温酒服二钱。 【《深师方》】

  咳嗽短气:紫苏二钱,人参一钱,水一锺煎服。 【《普济方》】

  上气咳逆:紫苏子入水研,滤汁同粳米煮粥食。 【《简便方》】

  痰哮欬嗽:苎根煅存性为末,生豆腐蘸三五钱食,即效。如未痊,以肥猪肉二三斤,蘸食甚妙。【《医学正传》】

  肺伤咳嗽:紫菀五钱,水一盏,煎七分,温服,日三。 【《易简方》】

  久嗽不止:紫菀、(艹款)冬花各一两,百部半两,捣罗为末,每服三钱,姜三片,乌梅一个,煎汤调下,日二,甚佳。【《图经》】

  久嗽不止:每旦取(艹款)冬花如鸡子许,少蜜拌花使润,纳一升铁铛中,又用一瓦盆钻一孔,孔内安一小笔管,以面泥封,勿冷漏气,铛下着炭火,少时烟从筒出,以口含吸咽之。如胸中少闷,须举头,即将指头按住筒口勿使漏,至烟尽乃止。如是五日一为之,待至六日,饱食羊肉馎饦一顿,永瘥。  又方:病嗽多日,然(艹款)冬花三两于无风处,以笔管吸其烟,满口即咽之,数日效。

  痰嗽带血:(艹款)冬花、百合蒸焙等分为末,蜜丸龙眼大,每卧时嚼一丸,姜汤下。【《济生方》】

  痰饮咳嗽:含奇丸。用葶苈子纸衬炒令黑,知母、贝母各一两为末,枣肉半两,沙糖一两半,和丸弹丸大,每以新绵裹一丸含之咽津,甚者不过三丸。【《箧中方》】

  咳嗽上气不得卧,或遍体气肿,或单面肿足肿:葶苈子三升,微火熬研,以绢袋盛,浸清酒五升中,冬七日,夏三日。

译,痰液从胸膈以下堵塞,停留的水饮深入脏腑:知母、贝母各一两研成末,巴豆三十枚,去油后研匀。每次服一字,用生姜三片,两面蘸上药末,细细嚼碎咽下,随后就睡。第二天早晨必定会腹泻一次,咳嗽立即停止。只有体格强壮的人才可以使用。另一个方子不用巴豆。【《医学集成》】久咳气急:知母去毛切片,取五钱,隔纸炒;杏仁用姜水浸泡后去皮尖,焙干,取五钱。加水一锺半,煎至一锺,饭后较长时间温服。随后将萝卜子、杏仁等分研成末,用米糊制成丸剂,服五十丸,以姜汤送下,用来断绝病根。【《杂兴方》】三焦咳嗽、腹部胀满、不想饮食、气机不顺:仙灵脾、覆盆子、炒五味子各一两,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姜茶送服二十丸。【《圣济录》】老少咳嗽:延胡索一两、枯矾二钱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一块软饴糖调和后含服。化痰、降气、止咳、解郁、消食、除胀,具有奇效。用去掉心的贝母一两、姜制厚朴半两,制成梧桐子大小的蜜丸,每次用白汤送服五十丸。【《笔峰方》】久咳吐血:炒白前、桔梗、桑白皮各三两,炙甘草一两,加水六升,煮取一升,分三次服。忌食猪肉和菘菜。【《外台》】久患呷嗽,喉中发出声响,不能安睡:取白前焙干捣成末,每次用温酒服二钱。【《深师方》】咳嗽、呼吸短促:紫苏二钱,人参一钱,加水一锺煎服。【《普济方》】气息上逆、咳嗽气逆:将紫苏子加水研磨,滤取汁液,与粳米一起煮粥食用。【《简便方》】痰哮咳嗽:将苎根煅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蘸生豆腐食用三五钱,立即见效。如果还没有痊愈,用肥猪肉二三斤蘸着吃,效果很好。【《医学正传》】肺部受伤咳嗽:紫菀五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每日三次。【《易简方》】久咳不止:紫菀、(艹款)冬花各一两,百部半两,捣研成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乌梅一枚煎汤调服,每日二次,效果很好。【《图经》】久咳不止:每天早晨取(艹款)冬花约鸡蛋大小,加入少量蜂蜜拌匀使其湿润,放入一升容量的铁锅中;再取一个瓦盆钻一个孔,在孔中安一根小笔管,用面和泥封严,不要使冷气进入或漏气。锅下放炭火,过一会儿烟会从管中冒出,用口含住吸入并咽下。如果胸中稍感闷塞,就必须抬头;随即用手指按住管口,不让烟气泄漏,直到烟尽才停止。这样每五日做一次,到第六日时,饱食一顿羊肉馎饦,便可永远痊愈。另一方:咳嗽多日的,在无风处焚烧(艹款)冬花三两,用笔管吸它的烟,满口后就咽下,数日即可见效。痰咳带血:(艹款)冬花、蒸焙百合等分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龙眼大小的丸剂,每次临睡时嚼服一丸,用姜汤送下。【《济生方》】痰饮咳嗽:服含奇丸。葶苈子用纸衬着炒至黑色,知母、贝母各一两研成末,加入枣肉半两、砂糖一两半,调和制成弹丸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新棉包住一丸含在口中,咽下津液,病重者最多服三丸。【《箧中方》】咳嗽气逆不能躺卧,或全身气肿,或单侧面部肿、脚肿:葶苈子三升,用微火熬炒后研碎,装入绢袋,浸泡在清酒五升中,冬天浸七日,夏天浸三日。开始服用时取桃子大小的一份,每日三次、夜

初服如桃许大,日三夜一。冬月日二夜二。量其气力,取微利一次为度。如患急者,不待日满,亦可绞服。【《崔知悌方》】

  上气咳嗽,呷呀气息,喉中作声,唾粘:以蓝叶水浸捣汁一升,空腹频服,须臾以杏仁研汁煮粥食之,一两日将息,依前法更服,吐痰尽方瘥。【《梅师方》】

  久嗽不止,有脓血:莨菪子五钱,淘去浮者,煮令芽出,炒研,真酥一鸡子大,大枣七枚同煎,令酥尽取枣,日食三枚。  又方:莨菪子,三撮吞之,日五六度。光禄李丞服之神验。 【《必效方》】

  齁喘欬嗽:蓖麻子去壳炒熟,拣甜者食之,须多服见效,终身不可食炒豆。 【《易简方》】

  卒得欬嗽:芫花一升,水三升,煮汁一升,以枣十四枚煮汁干,日食五枚愈。 【《肘后方》】

  卒嗽有痰:芫花一两炒,水一升,煮四五沸,去滓,白糖入半斤,每服枣许。勿食酸咸物。

  喘嗽失音,暴伤寒冷所致:取芫花连根一虎口切暴干,令病人以荐自裹舂,令灰飞扬,入其七孔中,当眼泪出,口鼻皆辣,待芫根尽乃止,病即愈。  久嗽肺胀:五味二两,粟壳白饧炒过半两为末,白饧丸弹子大,每服一丸,水煎服。 【《卫生家宝方》】

  久嗽不止:五味子一两,真茶四钱,晒研为末,以甘草五钱煎膏,丸菉豆大,每二十丸,沸汤下,数日即愈。

  痰嗽并喘:五味子、白矾等分为末,每服三钱,以生猪肺炙蘸末细嚼白汤下。汉阳库兵黄六病此,百药不效,于岳阳遇一道人传此,两服病遂不发。【《普济方》】

  肺虚久嗽:木鳖子、(艹款)冬花各一两为末,每用三钱,焚之吸烟,良久吐涎,以茶润喉,如此五六次后,服补肺药。又方:用木鳖子一个,雄黄一钱。【《圣济方》】

  痰欬不止:(艹舌)蒌仁一两,文蛤七分为末,以姜汁澄浓脚,丸弹子大,噙之。

  干咳无痰:熟(艹舌)蒌捣烂绞汁,入蜜等分,加白矾一钱,熬膏,频含咽汁。【《简便方》】

  欬嗽有痰:熟(艹舌)蒌十个,明矾二两,捣和饼,阴干研末,糊丸梧子大,每姜汤下五七十丸。【《医方摘要》】

  热咳不止:用浓茶汤一锺,蜜一锺,大熟(艹舌)蒌一个,去皮,将瓤入茶蜜汤洗去子,碗盛,于饭上蒸,至饭熟取出,时时挑三四匙咽之。【《摘元方》】

  肺热痰咳,胸膈塞满:用(艹舌)蒌仁、半夏汤泡七次焙研各一两,姜汁打面糊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后姜汤下。【《济生方》】

  酒痰欬嗽:(艹舌)蒌仁、青黛等分研末,姜汁蜜丸芡子大,每噙一丸。【丹溪】

  胸痹痰嗽,胸痛彻背,心腹痞满,气不得通,及治痰嗽:大(艹舌)蒌去瓤,取子炒熟,和壳研末,面糊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二三十丸,日二服。

译间一次。冬季则每日两次、夜间两次。根据自己的气力,以产生一次轻微泄泻为标准。如果病情急迫,不必等浸满规定的日数,也可以绞取药汁服用。【《崔知悌方》】气息上逆、咳嗽,呼吸发出呷呀声,喉中有声响,唾液黏稠:将蓝叶用水浸泡后捣取汁一升,空腹频频服用;过一会儿再用杏仁研取的汁煮粥食用,调养一两日,依照前面的方法再服,直到痰液吐尽才痊愈。【《梅师方》】久咳不止并有脓血:莨菪子五钱,淘洗去掉浮在水面的部分,煮至发芽后炒熟研碎;取真酥一枚鸡蛋大小,与大枣七枚一同煎煮,煎到酥油耗尽,取出大枣,每日食用三枚。另一方:莨菪子抓取三撮吞服,每日五六次。光禄李丞服用后,疗效神奇而确切。【《必效方》】齁喘咳嗽:蓖麻子去壳炒熟,挑选味甜的食用,必须多服才见效;终身不可食用炒豆。【《易简方》】突然咳嗽:芫花一升,加水三升,煮取药汁一升;再用这药汁煮十四枚枣,煮到汁液干尽,每日食用五枚即可痊愈。【《肘后方》】突然咳嗽有痰:炒芫花一两,加水一升,煮沸四五次后去掉药渣,加入白糖半斤,每次服枣子大小的一份。不要食用酸味和咸味的食物。喘咳、声音嘶哑,是突然受寒所致:取连根芫花一捧,切碎后晒干,让病人用席子裹住药材捣碎,使灰末飞扬进入七窍;眼睛流泪、口鼻都感到辛辣时,等芫花根捣尽才停止,病就会痊愈。久咳肺胀:五味子二两、用白饴糖炒过的粟壳半两研成末,用白饴糖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加水煎服。【《卫生家宝方》】久咳不止:五味子一两、真茶四钱,晒干后研成末;用甘草五钱煎成膏,制成菉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沸汤送下,数日即可痊愈。痰咳兼有喘息:五味子、白矾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炙熟的生猪肺蘸药末细嚼,再用白汤送下。汉阳库兵黄六患此病,服用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后来在岳阳遇到一位道人传授此方,服两次后病就不再发作。【《普济方》】肺虚久咳:木鳖子、(艹款)冬花各一两研成末,每次用三钱焚烧,吸入烟气,过一会儿吐出痰液,再用茶润喉;这样做五六次后,服用补肺药。另一方:用木鳖子一枚、雄黄一钱。【《圣济方》】痰咳不止:(艹舌)蒌仁一两、文蛤七分研成末,用姜汁澄取浓厚的沉淀部分,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含服。干咳无痰:将熟(艹舌)蒌捣烂绞取汁液,加入等量蜂蜜,再加白矾一钱,熬成膏,频频含服并咽下汁液。【《简便方》】咳嗽有痰:熟(艹舌)蒌十个、明矾二两,捣和成饼,阴干后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姜汤送服五七十丸。【《医方摘要》】热咳不止:用浓茶汤一锺、蜂蜜一锺、大熟(艹舌)蒌一个,去掉外皮,将瓤放入茶蜜汤中洗去种子,盛在碗里,放在饭上蒸,直到饭熟时取出,时时挑取三四匙咽下。【《摘元方》】肺热痰咳、胸膈堵塞胀满:用(艹舌)蒌仁、半夏,各一两;半夏用汤浸洗七次,焙干研末。用姜汁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后用姜汤送下。【《济生方》】酒痰咳嗽:(艹舌)蒌仁、青黛等分研成末,用姜汁和蜂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含服一丸。【丹溪】胸痹痰嗽、胸痛贯穿到背部、心腹痞满、气息不得通畅,以及痰嗽:取大(艹舌)蒌去掉瓤,取种子炒熟,连壳研成末,用面糊制成梧桐

【《杜壬方》】

  清痰利膈,治欬嗽:用肥大(艹舌)蒌洗去子,切焙,半夏四十九个,汤洗十次,捶焙等分为末,用洗(艹舌)蒌水,并瓤同熬成膏,和丸梧子大,每姜汤下三五十丸,良。【杨文蔚方】

  虚热咳嗽:天花粉一两,人参三钱为末,每服一钱,米汤下。 【《集简方》】

  卒暴欬嗽:用百部根渍酒,每温服一升,日三服。  又方:用百部生姜,各捣汁等分,煎服二合。  又方:用百部藤根捣自然汁,和蜜等分,沸汤煎膏噙咽。  又方:治卒咳不止,用百部根悬火上炙干,每含咽汁,勿令人知。

  三十年嗽:百部根二十斤,捣取汁,煎如饴,服方寸匕,日三服。《深师》加蜜二斤,《外台》加饴一斤。【《千金方》】

  气热咳嗽:石韦、槟榔等分为末,姜汤服二钱。 【《圣济录》】

  久嗽不止:马勃为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白汤下即愈。 【《普济方》】

  咳嗽上气:荞麦粉四两,茶末二钱,生蜜二两,水一碗,顺手搅千下,饮之,良久下气不止,即愈。【《儒门事亲》】

  久嗽:粟壳去筋,蜜炙为末,每服五分,蜜汤下。 【《危氏方》】

  久咳虚嗽:罂粟壳二两半,去蒂膜酢炙取一两,乌梅半两,焙为末,每服二钱,卧时蜜汤或白汤下。【《宣明方》】

  一切久近欬嗽:百部根切,炒袋盛,浸酒频频饮之。寒痰咳嗽,烧酒四两,猪脂、蜜、香油、茶末各四两,同浸酒内,煮成一处,每日挑食,以茶下之,取效。

  上气痰嗽,喘促,唾脓血:以莱菔子一合,研细煎汤,食上服之。 【《食医心镜》】

  肺痰欬嗽:莱菔子半斤,淘凈焙干,炒黄为末,以糖和丸芡子大,绵裹含之,咽汁甚妙。【《胜金方》】

  久嗽痰喘:萝卜子炒、杏仁去皮尖炒,等分,蒸饼丸麻子大,每服三五丸,时时津咽。【《医学集成》】

  寒热痰嗽初起者:煨姜一块,含咽之。 【《本草衍义》】

  寒嗽不止:生姜五两,饧半升,火煎熟,食尽愈。段侍御用之有效。 【《必效方》】

  久患欬噫:生姜汁半合,蜜一匙,煎温呷服,三服愈。 【《外台秘要》】

  化痰止嗽:丝瓜烧存性为末,枣肉和丸弹子大,每服一丸,温酒化下。

  咳嗽寒热,旦夕加重,少喜多嗔,面色不润,忽进忽退,积渐少食,脉弦紧者:杏仁半斤去皮尖,童子小便浸七日,漉出温水淘洗,沙盆内研如泥,以小便三升煎如膏,每服一钱,熟水下。妇人室女服之尤妙。【《千金方》,下同】

  咳逆上气:不拘大人小儿,以杏仁三升去皮尖炒黄研膏,入蜜一升杵熟,每食前含之咽汁。

译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饮送服二三十丸,每日服二次。【《杜壬方》】清除痰液、利于胸膈,治疗咳嗽:取肥大的(艹舌)蒌,洗去种子后切片焙干;半夏四十九个,用汤洗十次,捶碎焙干,二者等分研成末。用洗(艹舌)蒌的水,连同瓤一起熬成膏,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姜汤送服三五十丸,效果很好。【杨文蔚方】虚热咳嗽:天花粉一两、人参三钱,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下。【《集简方》】突然剧烈咳嗽:用百部根浸泡在酒中,每次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另一方:百部和生姜各自捣取汁液,等分混合,煎煮后服二合。另一方:将百部藤根捣取自然汁,与蜂蜜等分混合,用沸汤煎成膏,含服并咽下。另一方:治疗突然咳嗽不止,用百部根悬挂在火上炙干,每次含在口中咽下汁液,不要让别人知道。三十年的咳嗽:百部根二十斤,捣取汁液,煎熬成饴糖状,服用方寸匕,每日服三次。《深师》一方加蜂蜜二斤,《外台》一方加饴糖一斤。【《千金方》】气热咳嗽:石韦、槟榔等分研成末,用姜汤服二钱。【《圣济录》】久咳不止:马勃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白汤送下即可痊愈。【《普济方》】咳嗽气逆:荞麦粉四两、茶末二钱、生蜂蜜二两,加水一碗,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一千下,饮用;过一会儿气向下通行不止,便会痊愈。【《儒门事亲》】久咳:粟壳去掉筋膜,用蜂蜜炙制后研成末,每次服五分,用蜂蜜汤送下。【《危氏方》】久咳虚咳:罂粟壳二两半,去掉蒂和膜,用醋炙制后取一两;乌梅半两,焙干研成末,每次服二钱,临睡时用蜂蜜汤或白汤送下。【《宣明方》】一切久咳和新咳:百部根切片,炒后装入袋中,浸在酒里,频频饮用。寒痰咳嗽:烧酒四两,猪脂、蜂蜜、香油、茶末各四两,一同浸入酒中,煮到混合在一起,每日挑取食用,用茶送下,以见效为度。气息上逆、痰咳、喘促、吐脓血:莱菔子一合,研细后煎汤,饭前服用。【《食医心镜》】肺中有痰而咳嗽:莱菔子半斤,淘洗干净后焙干,炒黄研成末,用糖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拿棉花包裹含在口中,咽下汁液,效果很好。【《胜金方》】久咳痰喘:炒萝卜子、去皮尖炒杏仁等分,用蒸饼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五丸,时时咽下津液。【《医学集成》】寒热痰嗽初起:取一块煨姜,含在口中咽下。【《本草衍义》】寒咳不止:生姜五两、饴糖半升,用火煎煮至熟,全部吃完即可痊愈。段侍御使用此法后有效。【《必效方》】久患咳嗳:生姜汁半合、蜂蜜一匙,煎热后啜饮服下,服三次即可痊愈。【《外台秘要》】化痰止咳:丝瓜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用枣肉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温酒化开送下。咳嗽有寒热,早晚加重,稍有喜悦却多发怒,面色不润泽,病情忽进忽退,逐渐食量减少,脉象弦紧:杏仁半斤,去皮尖,用童便浸泡七日,滤出后用温水淘洗,在沙盆中研成泥;再用童便三升煎成膏,每次服一钱,用熟水送下。妇女和未婚女子服用尤其有效。【《千金方》,下同】咳嗽气逆:无论成人还是儿童,杏仁三升,去皮尖炒黄后研成膏,加入蜂蜜一升,捣拌均匀;每次饭前

  喉痹痰嗽,喉热生疮,或卒失音声:杏仁去皮熬黄三分,和桂末一分,研泥绵裹含之咽汁。

  上气咳嗽,胸满气喘:桃仁三两,去皮尖,以水一大升研汁,合粳米二合,煮粥食之。【《心镜》】

  卒得欬嗽:桃仁三升去皮,杵着器中,密封蒸熟,日干,绢袋浸盛二斗酒中,七日可饮,日饮四五合。

  急劳咳嗽烦热:用桃仁三两去皮尖,猪肝一枚,童子小便五升,同煮干,于木臼内捣烂,入蒸饼,和丸梧子大,每温水下二十丸。【《圣惠方》,下同】

  上气咳嗽:用枣二十枚去核,以酥四两,微火煎,入枣肉中,以酥尽取收之。常含一枚,微微咽之,取瘥。

  卒得欬嗽:崔元亮海上方,用好梨去核捣汁一碗,入椒四十粒,煎一沸,去滓,纳黑饧一大两,消讫,细细含咽,立定。  又方:用梨一颗,刺五十孔,每孔纳椒一粒,面裹炭火煨熟,停冷,去椒食之。  又方:梨一颗去核,纳酥蜜,面裹烧熟,冷食。  又方:梨一颗切片,酥煎食之。

  又方:梨捣汁一升,入酥蜜各一两,地黄汁一升,煎膏含咽。凡治嗽须喘息定时冷食之。若热食反伤肺,令嗽更剧,不可救也。若反,可作羊肉汤饼饱食之,佳。

  经年气嗽:橘皮、神曲、生姜焙干等分为末,蒸饼和丸梧子大,每服三五十丸,食后夜卧各一服。有人患此服之,兼旧患膀胱气皆愈也。【《寇氏衍义》】

  痰气咳嗽:用香橼去核,切,砂瓶内酒浸,封固一夜,煮烂蜜拌匀,含食之。

  寒嗽痰喘:白果七个煨熟,以熟艾作七丸,每果入艾一丸,纸包再煨香,去艾吃。 【《秘韫方》】

  哮喘痰嗽:用银杏五个,麻黄二钱半,甘草炙二钱,水一锺半,煎八分,卧时服。

  欬嗽失音:白果仁四两,白茯苓、桑白皮各二两,乌豆半升,沙蜜半斤,煮熟,日干为末,以乳汁半碗拌湿,九蒸九晒,丸如菉豆大,每服三五十丸,白汤下,神效。【金居士方】

  痰喘欬嗽:胡桃肉三颗,生姜三片,卧时嚼服。  又方:人参寸许,胡桃肉三枚,胡桃须连皮煎汤,服之即愈。

  久嗽不止:核桃仁五十个,煮熟去皮,人参五两,杏仁三百五十个,麸炒汤浸,去皮研匀,入炼蜜,丸梧子大,每空心细嚼一丸,人参汤临卧再服。

  肺燥欬嗽:用松子仁一两,胡桃仁二两,研膏和熟蜜半两收之,每服二钱,食后沸汤点服。【《外台秘要》】

  痰喘咳嗽,不能睡卧:好茶、白僵蚕各一两为末,放碗内盖定,倾沸汤一小盏,临卧再添汤,点服。【《瑞竹堂方》】

  虚热咳嗽,口干涕唾:用甘蔗汁一升半,青粱米四合,煮粥,日食二次,极润心肺。

译含在口中,咽下汁液。喉痹痰咳、喉中发热生疮,或突然失去声音:杏仁去皮,熬炒至黄色,取三分;与桂末一分混合,研成泥,用棉花包裹含在口中,咽下汁液。气息上逆、咳嗽、胸满气喘:桃仁三两,去皮尖,加水一大升研取汁液,与粳米二合一起煮粥食用。【《心镜》】突然咳嗽:桃仁三升,去皮,捣碎后放在器皿中密封蒸熟,晒干;装入绢袋,浸泡在二斗酒中,七日后可以饮用,每日饮四五合。急劳咳嗽、烦热:桃仁三两,去皮尖;猪肝一枚;童便五升。三者一同煮到汁干,再放入木臼中捣烂,加入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温水送服二十丸。【《圣惠方》,下同】气息上逆、咳嗽:取去核枣二十枚,用酥油四两以微火煎煮,放入枣肉中,直到酥油耗尽,取出收存。经常含服一枚,慢慢咽下,以求痊愈。突然咳嗽:崔元亮《海上方》用好梨去核,捣取汁一碗,加入花椒四十粒,煎沸一次后去掉药渣,放入黑饴糖一大两,待其融化后细细含服并咽下,咳嗽立即平定。另一方:取梨一颗,刺出五十个孔,每孔放入花椒一粒,用面包裹后在炭火中煨熟,放凉后去掉花椒,食用梨肉。另一方:梨一颗,去核,放入酥油和蜂蜜,用面包裹烧熟,放凉后食用。另一个方子:梨一颗,切成片,用酥油煎熟后食用。另一个方子:梨捣汁一升,加入酥油、蜂蜜各一两,再加入地黄汁一升,煎成膏,含在口中慢慢咽下。凡是治疗咳嗽,都必须等喘息平定后,再在冷时食用。如果反而趁热食用,就会损伤肺,使咳嗽更加剧烈,甚至无法救治。如果发生这种反应,可以做羊肉汤饼,让患者吃饱,这样较好。多年不愈的气嗽:橘皮、神曲、生姜烘干后等分,共研成末,用蒸饼和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饭后和夜间临睡时各服一次。有人患这种病,服用此方,同时连旧有的膀胱气病也都痊愈了。《寇氏衍义》。痰气咳嗽:香橼去核切片,放入砂瓶中用酒浸泡,封严一夜,煮到软烂,再拌入蜂蜜调匀,含食。寒嗽痰喘:白果七个煨熟;把熟艾制成七丸,每个白果放入一丸艾,再用纸包好煨到发香,去掉艾后食用。《秘韫方》。哮喘痰嗽:银杏五个,麻黄二钱半,炙甘草二钱,加水一钟半,煎至八分,临睡时服。咳嗽失音:白果仁四两,白茯苓、桑白皮各二两,乌豆半升,沙蜜半斤,煮熟后晒干研成末;用乳汁半碗拌湿,经过九蒸九晒,制成绿豆大的丸药。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白开水送下,效果非常好。金居士方。痰喘咳嗽:胡桃肉三颗,生姜三片,临睡时嚼服。另一个方子:人参一寸左右,胡桃肉三枚;胡桃须连皮煎汤,服用后立即痊愈。久咳不止:核桃仁五十个,煮熟去皮;人参五两;杏仁三百五十个,用麸炒后以汤浸泡,去皮研匀,加入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空腹细嚼一丸,临睡时再用人参汤服一次。肺燥咳嗽:松子仁一两,胡桃仁二两,研成膏,加入熟蜜半两收拢成剂;每次服二钱,饭后用沸汤调服。《外台秘要》。痰喘咳嗽,不能睡卧:好茶、白僵蚕各一两,研成末,放在碗中盖好,倒入沸汤一小盏,临睡时再添些汤,调匀服下。《瑞竹堂方》。虚热咳嗽,口干、鼻涕和唾液少:甘蔗汁一升半,青粱米

【董氏方】

  上气喘嗽,烦热,食即吐逆:用沙糖、姜汁等分相和,慢煎二十沸,每咽半匙,取效。

  肺壅痰滞,上焦不利,卒然咳嗽:杉木屑一两,皂角去皮酥炙三两为末,蜜丸梧子大,每米饮下十丸,一日四服。【《圣惠方》】

  上气咳嗽,腹满羸瘦者:楸叶三斗,水三升,煮三十沸,去滓,煎至可丸,丸如枣大,以筒纳下部中,立愈。【《海上方》】

  咳逆上气,唾浊不得卧:用皂荚炙去皮子研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一丸,枣膏汤下,日三夜一服。【仲景】

  痰喘欬嗽:长皂荚三条去皮子,一荚入巴豆十粒,一荚入半夏十粒,一荚入杏仁十粒,用姜汁制杏仁,麻油制巴豆,蜜制半夏,一处火炙黄色为未,每用一字安手心,临卧以姜汁调之,吃下,神效。【《选奇方》】

  卒寒欬嗽:皂荚烧研,豉汤服二钱。 【《千金方》】

  气嗽日久:生诃黎勒一枚,含之咽汁,瘥后,口爽不和,食味却无,槟榔汤一碗服之,立便有味。

  久嗽欲死:用厚榆皮削如指大,长尺余,纳喉中,频出入,当吐脓血而愈。

  十年咳嗽,或二十年医不效者:生龟三枚,治如食法。去肠,以水五升,煮取三升,浸曲酿秫米四升,如常饮之,令尽,永不发。  又方:用生龟一枚,着坎中,令人溺之,浸至三日,烧研。以醇酒一升,和末如干饭,顿服,须臾大吐,嗽囊出则愈。小儿减半。

  痰饮咳嗽:用真蚌粉新瓦炒红,入青黛少许,用淡虀水滴麻油数点,调服二钱。

  上气咳嗽:猪肪四两,煮百沸以来,切和酱酢食之。 【《心镜》】

  二十年嗽:猪(月臣)三具,大枣百枚,酒五升渍之,秋冬七日、春夏五日,绞去滓,七日服尽。忌盐。

  卒得欬嗽:猪肾二枚,干姜三两,水七升,煮二升,稍服取汗。 【《张文仲方》】

  久嗽不瘥:猪肾二枚,入椒四七粒,水煮啖之。

  喘嗽面浮,并四肢浮者:蛤蚧一雌一雄,头尾全者,法酒和蜜涂之,炙熟,紫团人参似人形者半两为末,化蜡和四两作六饼,每煮糯米薄粥一盏,投入一饼搅化,细细热呷之。【《普济方》】

  治嗽方甚多,余得一方甚简,但用香橼去核,薄切作细片,以时酒同入砂瓶内,煮令熟烂,自昏至五更为度,用蜜拌匀,当睡中唤起,用匙挑服,甚效。

  又越州某学录云:少时苦嗽,百药不疗,或教用向南柔桑条一束,每条寸折,内锅中,大约用水五碗,煎至一碗,于盛暑中遇渴饮之,服一月而愈。

  远年咳嗽:羊(月臣)三具,大枣百枚,酒五升,渍七日饮之。【《肘后方》】

  久劳咳嗽,吐臭痰者:寻水边蛇吞青蛙未咽者,连蛇打死,黄泥固济煅研,空心酒服一二钱,至效。

译四合,煮成粥,每日食用二次,极能滋润心肺。董氏方。气逆上冲而喘咳,烦热,吃东西就呕吐:沙糖、姜汁等分混合,慢火煎煮二十沸;每次咽下半匙,以见效为度。肺中壅塞、痰液停滞、上焦不利,突然咳嗽:杉木屑一两,皂角去皮后用酥油炙三两,共研成末,以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用米饮送服十丸,一日四服。《圣惠方》。气逆上冲而咳嗽、腹胀满并且身体消瘦:楸叶三斗,加水三升,煮三十沸,去掉药渣,继续煎到可以制丸,做成枣子大的丸药,用管子送入下部,立即痊愈。《海上方》。咳嗽气逆上冲,唾液浑浊,不能躺卧:皂荚炙过,去皮和子,研成末,以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一丸,用枣膏汤送下,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仲景方。痰喘咳嗽:长皂荚三条,去皮和子;其中一荚放巴豆十粒,一荚放半夏十粒,一荚放杏仁十粒。杏仁用姜汁制,巴豆用麻油制,半夏用蜜制,三者分别装入后放在一起火炙至黄色,研成“未”(原文如此,疑为“末”)。每次取一字放在手心,临睡时用姜汁调和,服下,效果显著。《选奇方》。突然受寒而咳嗽:皂荚烧后研末,用豆豉汤送服二钱。《千金方》。气嗽日久:生诃黎勒一枚,含在口中咽下汁液。痊愈后,口中感觉不爽,吃东西没有滋味,再服一碗槟榔汤,立即恢复味觉。久咳将死:取厚榆皮削成手指般粗、长度一尺多的条,放入喉中反复进出,应当吐出脓血,随后病愈。咳嗽十年或二十年,医治无效的:取生龟三枚,按通常食用的方法炮制。去掉肠子,加水五升,煮取三升,用来浸曲酿制秫米四升,像平常一样饮用,直到全部饮尽,便永不复发。另一个方子:取生龟一枚,放入坑中,让人对着它小便,浸泡到第三日,烧后研成末。用醇酒一升,把药末调成干饭状,一次服下;不久会大吐,咳嗽的病根排出后便痊愈。儿童用量减半。痰饮咳嗽:用真蚌粉在新瓦上炒红,加入少许青黛,再滴入数点麻油,用淡虀水调服二钱。气逆上冲而咳嗽:猪脂四两,煮沸一百次以上,切碎后拌酱和醋食用。《心镜》。咳嗽二十年:猪(月臣)三具,大枣一百枚,用酒五升浸泡;秋冬浸七日,春夏浸五日,绞去药渣,在七日内服完。忌食盐。突然咳嗽:猪肾二枚,干姜三两,加水七升,煮取二升,分次慢慢服用,以发汗为度。《张文仲方》。久咳不愈:猪肾二枚,加入花椒四七粒,加水煮熟后食用。喘咳、面部浮肿以及四肢浮肿:蛤蚧一雌一雄,须头尾完整,用法酒和蜂蜜涂抹,炙熟;取紫团人参中形似人形者半两,研成末,熔化蜡后与药末混合,制成四两重的六张饼。每次煮糯米稀粥一盏,投入一饼搅化,趁热细细呷饮。《普济方》。治疗咳嗽的方子很多,我得到一个非常简便的方子,只用香橼去核,切成薄片,再与时酒一同放入砂瓶中,煮到熟烂,从黄昏一直煮到五更为止,用蜂蜜拌匀。应在睡梦中将人唤醒,用匙挑取服下,效果很好。又有越州一位学录说:他年轻时苦于咳嗽,百药都不能治好。有人教他使用向南的嫩桑枝一束,把每根折成一寸长,放入锅中,大约加水五碗,煎到只剩一碗;在盛暑口渴时饮用,服用一月便痊愈。久远的咳嗽:羊(月臣)三具,大枣一百枚,酒五升,浸泡七日后饮用。《肘后方》。久劳咳嗽、吐出臭痰:到水边寻找正在

忌生冷。至七日永不发也。【《秘韫》】

  咳嗽气喘:用鲤鱼一头,去鳞纸裹炮,去刺研末,同糯米煮粥,空心食。 【《心镜》】

  欬嗽不止:蝙蝠去翅足烧过为末,一钱,食后白汤下。 【《寿域神方》】

  卒得欬嗽:屋上白螺或白蚬壳捣为末,酒服方寸匕。 【《肘后方》】

  齁哮痰欬:猫屎烧灰,砂糖汤服一钱。 【《叶氏摘元》】

  咳嗽上气,积年垂死:用莨菪子炒熟,羊肺洗曝,等分为末,以七月七日酢拌,每夜服二方寸匕,粥饮下,隔日一服。【《千金方》】

  欬嗽有血:小儿胎发灰,入麝香少许,乳汁下,每个作一服,男用女,女用男。 【《集验方》】

  欬嗽日久:鸡子白皮炒十四枚,麻黄三两,焙为末,每服方寸匕,饮下,日二。 【《必效方》】

  酒后咳嗽:白僵蚕焙研末,每茶服一钱。 【《怪证奇方》】

  咳嗽肺胀:皱肺丸。用五灵脂二两,胡桃仁八个,柏子仁半两,研匀,滴水和丸小豆大,每服二十丸,甘草汤下。【《普济方》】

  久嗽经年:阿胶炒、人参各二两为末,每用三钱,豉汤一盏,入葱白少许,煎服,日三次。【《总录》】

  欬嗽不止:黄明胶炙研一钱,人参末二钱,薄荷豉汤二盏,葱白少许,煎服,嗽时温呷三五口,即止。【《食疗》】

  久嗽喘息:猪蹄甲四十九个,以瓶子盛之,安天南星一枚盖之,盐泥固济,煅烟出为度,取出,入(艹款)冬花半两,麝香、龙脑少许,研匀,每服一钱,食后,煎桑白皮汤下,名黑金散。 【《总录》】

  卒欬嗽:乌雄鸡一只,治如食法,酒渍半日食之。 【《肘后方》】

  肺虚:咳嗽立效丸,治肺虚膈热,咳嗽气急,烦满减食,喉音嘶不出,咽干燥渴,欲饮冷水,体倦,肌瘦发热。黄蜡溶滤令净,浆水煮过,八两,再化作一百二十丸,以蛤粉四两为衣养药,每服一丸,胡桃半个,细嚼温水下,即卧,闭口不语,日二。【《普济方》】

  敛肺劫嗽:百药煎、诃黎勒、荆芥穗等分为末,姜汁入蜜,和丸芡子大,时时噙之。 【丹溪】

  定嗽化痰:百药煎、片黄芩、橘红、甘草各等分,共为细末,蒸饼丸菉豆大,时时干咽数丸,佳。【《濒湖医案》】

  欬嗽喘急:生姜一斤半,砂糖五两,同煎减半,常服之。 【《千金方》】

  治痰嗽,利胷膈:取(艹舌)蒌实肥大者割开,取子净洗,捶破,(艹舌)蒌细切焙干,半夏四十九粒,汤洗十遍,切焙为末,用洗(艹舌)蒌水并子瓤同熬成膏,研细为丸梧子大,姜汤下二十丸。【《本草》】

  痰嗽上气,乃形寒饮冷伤肺而咳:半夏制、生姜切各半两,煎服,即效。

译吞食青蛙但尚未咽下的蛇,连蛇一起打死,用黄泥封固后煅烧研末,空腹用酒送服一二钱,效果极好。忌食生冷之物。服至第七日,便永不复发。《秘韫》。咳嗽气喘:鲤鱼一头,去鳞后用纸包裹炮制,去掉鱼刺,研成末,与糯米一同煮粥,空腹食用。《心镜》。咳嗽不止:蝙蝠去掉翅膀和脚,烧过后研成末,每次一钱,饭后用白汤送服。《寿域神方》。突然咳嗽:取屋顶上的白螺或白蚬壳,捣成末,用酒送服方寸匕。《肘后方》。齁哮痰咳:猫屎烧成灰,用砂糖汤送服一钱。《叶氏摘元》。咳嗽气逆上冲,多年不愈、病势垂危:莨菪子炒熟,羊肺洗净晒干,等分研成末,用七月七日酢调拌;每夜服方寸匕二次,用粥饮送下,隔日服一次。《千金方》。咳嗽带血:小儿胎发烧成灰,加入少许麝香,用乳汁送服;每个胎发灰作为一次服用,男孩用女孩的胎发,女孩用男孩的胎发。《集验方》。咳嗽日久:鸡蛋白皮炒十四枚,麻黄三两,焙干研成末;每次服方寸匕,用饮送下,每日二次。《必效方》。饮酒后咳嗽:白僵蚕焙干研成末,每次用茶送服一钱。《怪证奇方》。咳嗽肺胀:服皱肺丸。五灵脂二两,胡桃仁八个,柏子仁半两,研匀,滴水和成小豆大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用甘草汤送下。《普济方》。多年久咳:阿胶炒过,人参各二两,共研成末;每次用三钱,加入豆豉汤一盏和少许葱白,煎后服用,每日三次。《总录》。咳嗽不止:黄明胶炙后研成末一钱,人参末二钱,加薄荷、豆豉汤二盏和少许葱白,煎后服用;咳嗽时温温地呷饮三五口,咳嗽就会停止。《食疗》。久咳喘息:猪蹄甲四十九个,放入瓶中,以天南星一枚覆盖在上面,用盐泥封固,煅烧至烟气冒出为止;取出后加入(艹款)冬花半两、少许麝香和龙脑,研匀。每次服一钱,饭后煎桑白皮汤送下,名为黑金散。《总录》。突然咳嗽:乌雄鸡一只,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处理,用酒浸泡半日后食用。《肘后方》。肺虚:咳嗽立效丸,治疗肺虚膈热、咳嗽气急、烦闷胀满、食欲减少、喉中声音嘶哑发不出来、咽喉干燥口渴、想喝冷水、身体疲倦、肌肉消瘦发热。将黄蜡熔化过滤使其洁净,用浆水煮过,共八两,再熔化制成一百二十丸;用蛤粉四两作为丸衣,以养护药丸。每次服一丸,另取胡桃半个细嚼,用温水送下,立即躺下,闭口不说话;每日二次。《普济方》。收敛肺气、止咳:百药煎、诃黎勒、荆芥穗等分研成末,用姜汁加入蜂蜜,和成芡实大的丸药,时时含在口中。丹溪。平定咳嗽、化解痰液:百药煎、片黄芩、橘红、甘草各等分,共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绿豆大的丸药;时时干咽数丸,效果较好。《濒湖医案》。咳嗽喘急:生姜一斤半,砂糖五两,一同煎煮,煎至分量减少一半,经常服用。《千金方》。治疗痰嗽、使胸膈通利:选肥大的(艹舌)蒌实,剖开,取出种子洗净,捶破;将(艹舌)蒌切细焙干,半夏四十九粒,用汤洗十遍,切后焙干研成末。用洗(艹舌)蒌的水连同种子和瓤一起熬成膏,再研细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用姜汤送服二十丸。《本草》。痰嗽气逆上冲,是形体受寒、饮食寒冷损伤肺部而引起咳嗽:制半夏、生姜切片各半两,煎服,立即见效。易老。咳嗽喘促、气息急迫

【易老】

  咳嗽喘促气急,坐息不得:兜铃二两,去壳,只取里面子,童便拌炒,甘草炙一两为末,每一钱水煎温呷,或含末咽汁,亦得。【《本草》,下同】

  肺气喘满,咳嗽或吐血:桑白皮四两,泔浸三宿,銼细,糯米一两,焙干,同为末,米饮调下一二钱。

  咳嗽上气,唾浊,坐不得卧:皂荚酥炙为末,蜜丸梧子大,姜汤吞下三丸,日三。

  欬嗽:鲤鱼肉烧为灰,糯米饮调下一二钱,或取肉作脍,以姜酢食之亦佳。

  咳嗽上气:橘红四两,甘草炙一两为末,每二钱白汤点服,日三。

  咳嗽上气,喘急,及哮嗽:杏仁一两去皮尖,童便浸半月,每日一换尿,取出研,每服一枣子大,薄荷叶、蜜水少许煎服,二剂永瘥。【《纲目》】

  老人久欬嗽:杏仁、胡桃仁等分,蜜丸弹子大,姜汤嚼下。 【《回春》】

  肺气喘急咳嗽:苏子水取汁,和粳米煮粥食之,和杏仁汁尤佳。 【《本草》】

  一切久嗽劳嗽:罂粟壳,新者去顶切焙干,陈者泡去筋膜炒,各一两,蜜丸弹子大,临睡嚼一丸,名生熟罂粟丸。【《医统》】

  上气咳嗽:猯肉炙为末,每二钱,温酒和服,日二。  咳嗽脓血咽干:乃虚中有热,不可服凉药,以好黄芪四两,甘草一两为末,每服二钱,点汤服。【《席延赏方》】

  年深咳嗽出脓血:贯众、苏方木等分,每服三钱,水一盏,生姜三片,煎服,日二服。

  久嗽渐成劳瘵:凤尾草为末,用鱼鲊蘸食之。 【《圣惠方》】

  冷气咳嗽结胀者:干姜末热酒调服半钱,或饧糖丸。 【《姚僧坦方》】

  咳嗽上气:用合州干姜炮,皂荚泡去皮子及蛀者,桂心紫色者去皮,并捣筛等分,炼白蜜和捣三千杵,丸梧子大,每饮服三丸,嗽发即服,日三五服。禁食葱面油腻。其效如神。禹锡在淮南与李亚同幕府,李每治人而不出方,或诮其吝。李曰:凡人患嗽,多进冷药,若见此方,用药热燥,必不肯服,故但出药,即多效也。试之信然。【《传信方》】

  结气咳逆:用梨木灰、伏出鸡卵壳中白皮、紫菀、麻黄去节等分为末,糊丸梧子大,每服十丸酒下,亦可为末,服方寸匕,或煮汤服,三十年者,服之亦瘥。

  久嗽羸弱:九尖拒霜叶为末,以鱼鲊蘸食,屡效。 【《得效方》】

  积年咳嗽,呀呷作声:用鲎鱼壳半两,贝母煨一两,桔梗一分,牙皂一分,去皮酥炙,为末,炼蜜丸弹子大,每含一丸,咽汁,服三丸,即吐出恶涎而瘥。【《圣惠方》】

  卒嗽不止:用白蚬壳捣为细末,以熟米饮调,每服一钱,日三服,甚效。 【《急救良方》,下同】

  痰喘欬嗽:用白蚬壳多年陈者,烧过存性,为极细末,以米饮调服一钱,日三服。

译,坐着或休息都不能安定:兜铃二两,去掉外壳,只取里面的种子,用童便拌炒;甘草炙过一两,共研成末。每次一钱,加水煎后温温呷饮;或者含服药末,咽下汁液,也可以。《本草》,以下同。肺气喘满,咳嗽或吐血:桑白皮四两,用淘米水浸泡三宿,锉成细末;糯米一两,焙干,与桑白皮一同研成末,用米饮调服一二钱。咳嗽气逆上冲,唾液浑浊,坐着不能躺卧:皂荚用酥油炙过,研成末,以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用姜汤吞服三丸,每日三次。咳嗽:鲤鱼肉烧成灰,用糯米饮调服一二钱;或者把鱼肉做成鱼脍,用姜和醋拌食,也很好。咳嗽气逆上冲:橘红四两,炙甘草一两,共研成末;每次二钱,用白汤调服,每日三次。咳嗽气逆上冲、喘息急促以及哮嗽:杏仁一两,去皮和尖端,用童便浸泡半月,每日更换一次尿液;取出研磨,每次服一枚枣子大的药末,用薄荷叶和少许蜜水煎服,服二剂便永久痊愈。《纲目》。老人久咳:杏仁、胡桃仁等分,用蜜制成弹子大的丸药,用姜汤嚼服。《回春》。肺气喘急咳嗽:苏子加水取汁,与粳米煮粥食用;若再加入杏仁汁,效果更好。《本草》。各种久咳、劳嗽:罂粟壳,新鲜的去掉顶端切片焙干,陈旧的浸泡后去掉筋膜再炒,各一两;用蜜制成弹子大的丸药,临睡时嚼服一丸,名为生熟罂粟丸。《医统》。气逆上冲而咳嗽:猯肉炙熟研成末,每次二钱,用温酒调服,每日二次。咳嗽吐脓血、咽喉干燥:这是虚中有热,不可服用寒凉药物;用上好的黄芪四两、甘草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汤调服。《席延赏方》。多年咳嗽、咳出脓血:贯众、苏方木等分;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煎后服用,每日服二次。久咳逐渐形成劳瘵:凤尾草研成末,用鱼鲊蘸着食用。《圣惠方》。寒气导致咳嗽并结聚胀满:干姜末用热酒调服半钱,或者用饧糖制成丸药服用。《姚僧坦方》。咳嗽气逆上冲:合州干姜炮制,皂荚浸泡后去皮和子,并去掉虫蛀的,桂心取紫色者去皮;三味等分,捣碎过筛,用炼制的白蜜拌和,捣三千杵,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用饮送服三丸,咳嗽发作时立即服用,每日服三至五次。禁食葱、面食和油腻食物。效果神奇。禹锡在淮南时和李亚同在一个幕府任职,李亚每次给人治病,却不拿出方子,有人讥讽他吝啬。李亚说:一般人患咳嗽,多服寒凉药物;如果看到这个方子所用的药性热而燥,必然不肯服用,所以我只要拿出药来,往往就能见效。试用后确实如此。《传信方》。气结咳逆:梨木灰、伏在鸡卵壳中取出的白皮、紫菀、麻黄去节,各等分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十丸,用酒送下。也可以直接服末,每次方寸匕,或者煮汤服用;即使咳嗽三十年,服用后也能痊愈。久咳身体消瘦虚弱:九尖拒霜叶研成末,用鱼鲊蘸着食用,多次见效。《得效方》。多年咳嗽,呼吸时发出呀呷声:鲎鱼壳半两,贝母煨过一两,桔梗一分,牙皂去皮用酥油炙一分,共研成末,以炼蜜制成弹子大的丸药。每次含一丸,咽下药汁;服三丸后,就会吐出恶涎而痊愈。《圣惠方》。突然咳嗽不止:白蚬壳捣成细末,用熟米饮调服;每次一钱,每日服三次,效果很好。《急救良方》,以下同。痰喘咳嗽:用多年陈藏的白蚬壳,烧炼至药性存留,研成极细末,用米

  卒得欬嗽:雄白鸡一只,苦酒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服,并淡食鸡。 【《肘后方》】

  上气咳嗽烦满:用猯肉切作臊子,猪脂煎熟食之。 【《心镜》】

  肺气咳嗽:猪(月臣)一具,苦酒煮食,不过二服。【《肘后方》】

  瘦羸欬嗽:猪胆和人溺、姜汁、橘皮、诃黎勒皮同煮汁,饮之。 【《拾遗方》】

  上气咳嗽:多研猯骨,酒服三合,日二取瘥。猯即猪獾也。 【孟诜】

  久嗽,涕唾肺痿,时时寒热,颊赤气急:用童便去头尾少许五合,取大粉甘草一寸,四破浸之,露一夜,去甘草,平旦顿服。或入甘草末一钱,同服亦可。一日一剂。童子忌食五辛热物。【《集验》】

  久嗽不瘥:用兔屎四十九粒,硇砂二分,胡桐律一分,三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三丸,以粥饮下,日三,吐冷物尽,即瘥。【《千金方》,下同】

  咳嗽,胸中支满,多唾上气:白糖五分,皂荚末一方寸匕,先微暖糖,令消,皂荚末和合相得,丸如小豆,先食服三丸。  又方:酒一升半,浸肥皂荚两挺,经宿,煮取半升,分三服,七日。忌如服药法。若吐多,以酢饭三四口止之。  又方:服芥子末七丸,以酥油酒下之。

  三十年嗽:紫菀二两,(艹款)冬花三两,二味治下筛,先食饮服一方寸匕,日三服,七日瘥。

  一切肺病,咳嗽脓血,及唾血不止:好酥三十斤,三遍炼,停取凝,当出醍醐,服一合,日三服,瘥止。  一切药皆不出此神方。

  又方:三炼酥如鸡子黄,适寒温,灌鼻中,日再夜一。

  欬嗽熏法:烂青布广四寸,布上铺艾,艾上铺青矾末,矾上铺少熏黄末,又铺少盐,又铺少豉末,卷筒然之,少令着,急内燥罐中,以纸蒙头,便作一小孔,口吸取烟,细细咽之,以吐为度。若心胸闷时,略歇,烟尽止。日一二度,用三卷无不尽瘥。三七日,慎油腻。

  上气咳嗽,胸膈烦闷气喘:用鲜鲤鱼一尾,不论大小,去鳞血洗净,切作脍鲊,去血水,以姜酢制而食之。加蒜虀亦得。名鲤鱼煎。

  卒然欬嗽:釜月土一分,豉七分,捣丸梧桐子大,每饮下四十丸。 【《肘后方》】

  热盛喘嗽:石膏二两,甘草炙半两为末,每服三钱,生姜蜜调下。 【《普济方》】

  痰热喘嗽,痰涌如泉:石膏、寒水石各五钱为末,每人参汤服三钱。 【《保命集》】

  欬嗽不止:浮石末汤服,或蜜丸服。 【《肘后方》】

    针灸

译饮调服一钱,每日三次。突然咳嗽:雄白鸡一只,苦酒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同时清淡地食用鸡肉。《肘后方》。气逆上冲而咳嗽、胸中烦闷胀满:猯肉切成臊子,用猪脂煎熟后食用。《心镜》。肺气所致的咳嗽:猪(月臣)一具,用苦酒煮熟食用,最多服二次。《肘后方》。身体消瘦虚弱而咳嗽:猪胆与人尿、姜汁、橘皮、诃黎勒皮一同煮汁,饮用。《拾遗方》。气逆上冲而咳嗽:多取猯骨研碎,用酒服三合,每日二次,以痊愈为度。猯就是猪獾。孟诜。久咳,鼻涕唾液多,肺痿,时常发冷发热,面颊发红,气息急促:取童便五合,去掉开头和末尾少许,加入大粉甘草一寸,剖成四条浸泡,露置一夜;去掉甘草,清晨一次服尽。或者加入甘草末一钱,同服也可以。一日一剂。儿童忌食五辛和热性食物。《集验》。久咳不愈:兔屎四十九粒,硇砂二分,胡桐律一分,三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三丸,用粥饮送下,每日三次,直到吐尽寒冷之物,便会痊愈。《千金方》,以下同。咳嗽,胸中支撑胀满,唾液多,气逆上冲:白糖五分,皂荚末一方寸匕。先将白糖微微温热使其融化,再与皂荚末充分混合,制成小豆大的丸药;空腹先服三丸。另一个方子:酒一升半,浸泡肥皂荚两挺,经过一夜后煮取半升,分三次服用,连续七日。禁忌事项按服药时的规定执行。如果呕吐过多,就吃醋饭三四口来止住呕吐。另一个方子:服芥子末制成的七丸,用酥油酒送下。咳嗽三十年:紫菀二两、(艹款)冬花三两,二味依法制备后过筛;空腹服方寸匕,每日三次,七日痊愈。各种肺病,咳嗽吐脓血以及吐血不止:上好的酥油三十斤,炼制三遍,停置使其凝固,当炼出醍醐;每次服一合,每日三次,咳嗽和出血便会停止。各种药都比不上这个神奇的方子。另一个方子:将三次炼制的酥油制成鸡蛋黄大小,调到不冷不热,灌入鼻中,白天二次、夜间一次。咳嗽熏法:取腐烂的青布,宽四寸;布上铺艾,艾上铺青矾末,青矾上铺少许熏黄末,再铺少许盐和少许豆豉末,卷成筒状点燃,稍微让它着起来,立即放入干燥的罐中,用纸蒙住罐口,再开一个小孔;用口吸取烟气,细细咽下,以吐出为度。如果心胸感到闷,就略微停歇;烟烧尽后停止。每日一至二次,使用三卷,没有不完全痊愈的。三七日内,谨慎食用油腻食物。气逆上冲而咳嗽,胸膈烦闷、气喘:用鲜鲤鱼一尾,不论大小,去鳞、放血并洗净,切成鱼脍或鱼鲊,去掉血水,用姜和醋调制后食用。加入蒜虀也可以。名为鲤鱼煎。突然咳嗽:釜月土一分,豆豉七分,捣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用饮送服四十丸。《肘后方》。热盛喘嗽:石膏二两,炙甘草半两,共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生姜蜜调服。《普济方》。痰热喘嗽,痰涌如泉:石膏、寒水石各五钱,研成末;每次用人参汤送服三钱。《保命集》。咳嗽不止:浮石研成末,用汤送服,或者用蜜制成丸药服用。《肘后方》。针灸。

《素问》曰: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痛。  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  肺热病者,热争则喘咳,痛走心膺背,不得太息,头痛不堪,汗出而寒。丙丁甚,庚辛大汗。气逆则丙丁死。刺手太阴阳明,血出如大豆,立已。  邪客于足少阳之络,令人胁痛不得息,咳而汗出,刺足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不得息立已,汗出立止。咳者,温衣饮食,一日已。左刺右,右刺左,病立已;不已,复刺如法。  刺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

  刺缺盆中内陷气泄,令人喘咳逆。

  刺掖下胁间内陷,令人咳。

  《灵枢》曰:邪在肺则病皮肤痛,寒热,上气喘,汗出,咳动肩背,取之膺中外俞,背三节五脏之旁,以手疾按之快然,乃刺之;取之缺盆中以越之。  黄帝曰:其咳上气穷诎胸痛者,取之奈何?岐伯曰:取之廉泉。黄帝曰:取之有数乎?岐伯曰:取廉泉者,血变而止。帝曰:善哉!  《甲乙经》曰:热病振栗鼓颔,腹满阴痿,咳引尻溺出,虚也。膈中虚,食欲呕,身热汗不出,数唾血下,肩背寒热,脱色,目泣出,皆虚也。刺鱼际补之。  振寒瘈瘲,手不伸,咳嗽唾浊,气膈善呕,鼓颔不得汗,烦满,因为瘲衄,尺泽主之。左窒刺右,右窒刺左。  热中少气,厥阳寒,灸之,热去烦心,不嗜食,咳而短气,善喘喉痹,身热脊胁相引,忽忽善忘,涌泉主之。  胁痛咳逆,不得息,窍阴主之;及爪甲与肉交者,左取右,右取左,立已,不已复取。  寒热心痛,循循然与背相引而痛,胸中悒悒不得息,咳唾血,多涎,烦中善饐,食不下,咳逆汗不出如疟状,目(目巟)(目巟),泪出悲伤,心俞主之。  咳而呕,膈寒,食不下,寒热,皮肉肤痛,少气不得卧,胸满支两胁,膈上兢兢,胁痛腹(月真),胸脘暴痛,上气,肩背寒痛,汗不出,喉痹,腹中痛,积聚,默然嗜卧,怠惰不欲动,身常湿湿,心痛无可摇者,脾俞主之。  咳而胁满急,不得息,不得反侧,腋胁下与脐相引,筋急而痛,反折,目上视眩,目中循循然,肩项痛,惊狂,衄,少腹满,目(目巟)(目巟),生白翳,咳引胸痛,筋寒热,唾血,短气鼻酸,肝俞主之。  寒热食多,身羸瘦,两胁引痛,心下贲痛,心如悬,下引脐,少腹急痛,热面急,目(目巟)(目巟),久喘咳,少气,溺浊赤,肾俞主之。寒热疬,目不明,咳上气,唾血,肩中俞主之。  咳上气喘,暴喑不能言,及舌下挟缝青脉,颈有大气,喉痹,咽中干,急不得息,喉中鸣,翕翕寒热,项肿肩痛,胸满,腹皮热,衄,气短哽,心痛,隐疹,头痛,面皮赤热,身肉尽不仁,天突主之。

译《素问》说:肺有病时,会出现喘息咳嗽、气逆上冲、肩背疼痛、出汗,臀部、阴部、大腿、膝部、大腿内侧、腓肠、小腿和足部都疼痛。肾有病时,会出现腹部胀大、小腿肿胀、喘息咳嗽、身体沉重、睡觉时出汗以及怕风。肺热病患者,热邪与正气相争时会喘息咳嗽,疼痛牵连到心、胸和背部,不能深呼吸,头痛难以忍受,出汗后又怕冷。丙日、丁日病情加重,庚日、辛日会大汗出。气逆上冲时,在丙日、丁日会死亡。针刺手太阴、手阳明经,出血如大豆大小,症状立即停止。邪气侵入足少阳经的络脉,使人胁痛而不能呼吸,咳嗽并出汗;针刺足部小趾的次趾,在趾甲上方与肌肉交界处各刺一处,不能呼吸的症状会立即停止,出汗也会立即止住。咳嗽时,应穿暖衣、吃温热食物,病情一日便会痊愈。左侧患病针刺右侧,右侧患病针刺左侧,病情立即痊愈。如果没有痊愈,再按同样的方法针刺。针刺误中肺部,三日后会死亡;其表现是咳嗽。针刺缺盆中部,若刺入过深使气泄漏,会使人喘息、咳嗽、气逆。针刺腋下胁肋之间,若刺入过深,会使人咳嗽。《灵枢》说:邪气在肺,就会出现皮肤疼痛、发冷发热、气逆上冲而喘、出汗、咳嗽时肩背牵动。取胸部中间外侧的俞穴,以及背部第三椎旁、五脏俞穴旁的部位,用手快速按压,感到舒适后再针刺。取缺盆中部的穴位,以宣通邪气。黄帝问:咳嗽、气逆上冲,胸中窘迫屈曲而疼痛,应该怎样取穴?岐伯说:取廉泉穴。黄帝问:取穴有具体的针刺次数吗?岐伯说:针刺廉泉穴,出血颜色改变后就停止针刺。黄帝说:讲得好!《甲乙经》说:热病发作时战栗、下颌颤动,腹部胀满、阴痿,咳嗽牵动臀部并使尿液流出,这是虚证。膈中虚弱,想吃东西却呕吐,身体发热而不出汗,屡屡吐血,肩背忽冷忽热,面色脱失,眼泪流出,这些都属于虚证。针刺鱼际穴,并采用补法。寒战、抽搐,手不能伸直,咳嗽、唾液浑浊,气阻于膈而容易呕吐,下颌颤动却不能出汗,烦闷胀满,因而发生抽搐和鼻出血,尺泽穴主治这些症状。左侧闭塞针刺右侧,右侧闭塞针刺左侧。体内发热、气少,厥阳出现寒冷时,用灸法;热退后仍心烦、不想吃东西,咳嗽而气短,容易喘,喉痹,身体发热且脊背、胁肋相互牵引,恍惚健忘,涌泉穴主治这些症状。胁痛、咳嗽气逆、不能呼吸,窍阴穴主治。以及趾甲与肌肉交界处的部位,左侧取右侧,右侧取左侧,立即痊愈;如果没有痊愈,再取刺一次。发冷发热、心痛,疼痛缓缓牵连到背部,胸中郁闷而不能呼吸,咳嗽吐血,涎液多,心中烦闷而容易噎住,食物咽不下,咳嗽气逆且不出汗、状如疟疾,眼睛模糊,流泪而悲伤,心俞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而呕吐,膈中寒冷,食物咽不下,发冷发热,皮肉疼痛,气少而不能躺卧,胸部胀满牵连两胁,膈上战栗,胁痛、腹(月真)痛,胸脘突然剧痛,气逆上冲,肩背寒痛,不出汗,喉痹,腹中疼痛,有积聚,沉默嗜睡,懒惰不想活动,身体经常湿冷,心痛到无法翻动身体,脾俞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而胁下胀满紧迫,不能呼吸,不能翻身,腋下胁肋牵连到脐部,筋脉拘急疼痛,身体反折,眼睛向上看而眩晕,眼中(目巟)(目巟),肩项疼痛,惊恐狂乱,鼻出血,小腹胀满,眼睛(目巟)(目巟),生白翳,咳嗽牵引胸痛,筋脉发冷发热,吐血,气短鼻酸,肝俞穴主治这些症状。发冷发热、食量多,身体瘦弱,两胁牵引疼痛,心下剧痛,心中像悬吊着一样,向下牵引到脐部,小腹拘急疼痛,面部发热紧绷,眼睛(目巟)(目巟),久喘久咳,气少,尿液浑浊发红,肾俞穴主治这些症状。发冷发热、瘰疬、眼睛昏暗不清、咳嗽气逆上冲、吐血,肩中俞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而喘,突然失音不能说话,舌下两侧夹缝处有青色脉络,颈部

  咳,胁下积聚,喘逆,卧不安席,时寒热,期门主之。  寒濯濯,舌烦,手臂不仁,唾沫,唇干引饮,手腕挛,指肢痛,肺胀上气,耳中生风,咳喘逆痹,臂痛,呕吐,饮食不下,膨膨然,少商主之。  寒热,胸背急,喉痹,咳上气喘,掌中热,数欠伸,汗出善忘,四逆厥,善笑,溺白,列缺主之。  寒热,咳呕沫,掌中热,虚则肩臂寒栗,少气不足以息,寒厥,支两手而瞀,口沫出,实则肩背热痛,汗出,四肢暴肿,身湿摇,时寒热,饥则烦,饱则善,面色变,口噤不开,恶风泣出,列缺主之。  烦心,咳,寒热善哕,劳宫主之。

  寒热,颈疬适咳,呼吸难,灸五里,左取右,右取左。  心痛卒咳逆,尺泽主之,出血则已。  咳逆上气,魄户及气舍主之。

  咳逆上气,譩嘻主之。

  咳逆上气,咽喉鸣喝,喘息,扶突主之。  咳逆上气,唾沫,天容及行间主之。  咳逆上气,咽喉痈肿,呼吸短气,喘息不通,水突主之。  咳逆上气,喘不能言,华盖主之。

  咳逆上气,唾喘短气不得息,口不能言,膻中主之。  咳逆上气,喘不得息,呕吐胸满,不得饮食,俞府主之。  咳逆上气,涎出多唾,呼吸哮,坐卧不安,彧中主之。  胸满咳逆,喘不得呕吐,烦满不得饮食,神藏主之。  胸胁支满,咳逆上气,呼吸多喘,浊沫脓血,库房主之。  咳喘不得坐卧,呼吸气索咽不得,胸中热,云门主之。  胸胁支满,不得俯仰,(疒贵)痈咳逆上气,咽喉喝有声,太溪主之。  咳逆不止,三焦有水气不能食,维道主之。  咳逆烦闷不得卧,胸中满,喘不得息,背痛,太渊主之。  咳逆上气,舌干胁痛,心烦肩寒,少气不足以息,腹胀喘,尺泽主之。  咳干呕满,侠白主之。

  咳上气喘不得息,暴痹内逆,肝肺相传,鼻口出血,身胀,逆息不得卧,天府主之。  凄凄寒嗽,吐血逆气,惊,心痛,手阴郄主之。  咳而胸满,前谷主之。

  咳,面赤热,支沟主之。

  咳,喉中鸣,咳唾血,大锺主之。

  腰清脊强,四肢懈惰,善怒,咳,少气,郁然不得息,厥逆,肩不可举,马刀瘘,身瞤,章门主之。  《脉经》曰:右手关前寸口阳绝者,无大肠脉也。苦少气,心下有水气,立秋节即咳,刺手太阴经治阴,在鱼际间,即太渊穴也。  右手关前寸口阴绝者,无肺脉也。苦短气,咳逆,喉中塞,噫逆,刺手阳明经治阳。  《千金方》曰:喉痹气逆咳嗽,口中涎唾,灸肺俞七壮,亦可随年壮至百壮。  嗽,灸两乳下黑白际各百壮,即瘥。  又以蒲当乳头,周匝围身,令前后正平,当脊骨解中,灸十壮。

译有大气,喉痹,咽中干燥,突然不能呼吸,喉中鸣响,阵阵发冷发热,颈项肿胀、肩部疼痛,胸部胀满,腹部皮肤发热,鼻出血,气短如哽,心痛,出现隐疹,头痛,面部皮肤红热,身体肌肉尽皆麻木,天突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胁下有积聚,喘息气逆,躺卧不安,时常发冷发热,期门穴主治这些症状。寒气阵阵袭来,舌部烦热,手臂麻木,唾液增多,嘴唇干燥而牵引饮水,手腕拘挛,手指和肢体疼痛,肺胀气逆上冲,耳中生风,咳嗽喘息气逆而痹,手臂疼痛,呕吐,饮食咽不下,腹部胀大,少商穴主治这些症状。发冷发热,胸背拘急,喉痹,咳嗽气逆上冲而喘,手掌发热,频频打呵欠伸懒腰,出汗而容易忘事,四肢厥冷,容易发笑,尿液白浊,列缺穴主治这些症状。发冷发热,咳嗽呕吐泡沫状涎沫,手掌发热;虚证时肩臂寒冷战栗,气少不足以呼吸,寒厥,两手支撑而昏蒙,口中流出涎沫;实证时肩背发热疼痛,出汗,四肢突然肿胀,身体湿润而摇动,时常发冷发热,饥饿时烦闷,吃饱时舒适,面色改变,口噤不能张开,怕风而流泪,列缺穴主治这些症状。心中烦闷,咳嗽,发冷发热,容易呃逆,劳宫穴主治这些症状。发冷发热,颈部瘰疬,恰好又咳嗽,呼吸困难,灸五里穴;左侧患病取右侧,右侧患病取左侧。心痛、突然咳嗽气逆,尺泽穴主治;出血后病情就会停止。咳嗽气逆上冲,魄户穴和气舍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譩嘻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咽喉鸣响喘喝,喘息,扶突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涎沫多,天容穴和行间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咽喉痈肿,呼吸短促,喘息不通,水突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喘息到不能说话,华盖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涎沫和喘息,气短不能呼吸,口不能说话,膻中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喘息不能呼吸,呕吐、胸部胀满,不能饮食,俞府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涎液流出、唾液很多,呼吸哮鸣,坐卧不安,彧中穴主治这些症状。胸部胀满、咳嗽气逆,喘息不能呕吐,烦闷胀满而不能饮食,神藏穴主治这些症状。胸胁胀满,咳嗽气逆上冲,呼吸多喘,吐出浑浊泡沫和脓血,库房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喘息而不能坐卧,呼吸之气牵索、咽中不能通畅,胸中发热,云门穴主治这些症状。胸胁胀满,不能俯仰,(疒贵)痈,咳嗽气逆上冲,咽喉喘喝而有声,太溪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不止,三焦有水气而不能进食,维道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烦闷而不能躺卧,胸中胀满,喘息不能呼吸,背部疼痛,太渊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舌头干燥、胁痛,心烦、肩部寒冷,气少不足以呼吸,腹胀而喘,尺泽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干呕、胸腹胀满,侠白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气逆上冲、喘息不能呼吸,突然发生痹阻而气逆,肝病传至肺部,鼻口出血,身体胀满,气息逆乱而不能躺卧,天府穴主治这些症状。凄冷寒嗽,吐血、气逆,惊恐,心痛,手部阴郄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而胸部胀满,前谷穴主治这些症状。咳嗽、面部红热,支沟穴主治。咳嗽、喉中鸣响、咳嗽吐血,大钟穴主治。腰部清冷、脊背强直,四肢懈怠无力,容易发怒,咳嗽,气少,郁闷不能呼吸,厥逆,肩膀不能抬起,马刀瘘,身体肌肉跳动,章门穴主治。《脉经》说:右手关脉之前的寸口部位,阳脉断绝,是没有大肠脉。患者苦于气少,心下有水气,立秋时节就咳嗽;针刺手太阴经以治疗阴证,穴位在鱼际之间,也就是太渊穴。右手关脉之前的寸口部位,阴脉断绝,是没有肺脉。患者苦于气短、咳嗽气逆、喉中堵塞、呃逆;针刺手阳明经以治疗阳证。《千金方》说:喉痹、气逆、咳嗽,口中有涎唾,灸肺俞穴七壮

  又以绳横量口中,折绳,从脊灸绳两头边,各八十壮,三报,三日毕。两边者是口合度。  灸从大椎数,下行第五节下第六节上,穴在中间,随年壮。并主咳嗽上气。  又灸手屈臂中有横文,外骨捻头得痛处十四壮,良。  上气咳嗽,短气气满,食不下,灸肺募五十壮。  上气咳逆短气,风劳百病,灸肩井二百壮。  上气短气咳逆,胸背痛,灸风门热府百壮。  上气咳逆,胸满短气,牵背痛,灸巨阙、期门各五十壮。  上气咳逆,短气胸满,多唾,唾恶冷痰,灸肺腧五十壮。  上气胸满,短气咳逆,灸云门五十壮。  上气咳逆,胸痹背痛,灸胸堂百壮,不针。  上气咳逆,灸膻中五十壮。

  上气气闭咳逆,咽冷声破,喉猜猜,灸天衢五十壮。 【一名天突】  逆气虚劳,寒损忧恚,筋骨挛痛,心中咳逆,泄注腹满,喉痹颈项强,肠痔逆气,痔血阴急,鼻衄骨痛,大小便濇,鼻中干,烦满狂走易气,凡二十二病,皆灸绝骨五十壮。穴在外踝上三寸宛宛中。  《丹溪心法》曰:咳嗽有痰,宜灸天突、肺俞,以泄火热,泻肺气。  肺胀痰嗽不得卧,但可一边眠者,可左侧者灸右足三阴交,可右侧者灸左足三阴交,立安。  《得效方》曰:咳嗽上气,于乳下一指许,正与乳相直骨间陷中,妇人即屈乳头向下度之,乳头齐处是穴,艾炷如小豆大,灸三壮。男左女右,火到肌即瘥。一云其穴当取乳下骨间动脉是也。  《资生方》曰:久患喘嗽,夜不得卧,夏月衣亦夹温背心,是膏肓病也,灸之愈。又曰:久嗽宜灸膏肓,次灸肺俞。伤寒咳甚,灸天突即瘥。  《医学纲目》曰:咳嗽,取身柱三分,泻三吸;至阳三分,补三呼。不已,再取肺腧一寸一分,沿皮向外一寸半,泻六吸。寒痰红痰,俱是虚补实泻。  又法:取风门一分,沿皮向外一寸半。  喘嗽不得卧,取云门、太渊。

  欬嗽寒痰,取列缺。

  《古今医鉴》曰:远年咳嗽,灸直骨穴即愈。如不愈,其病不可治矣。艾炷如小豆大,灸三壮,男左女右。

    导引

  运功:此证有三种,或感风寒而嗽,或因心火妄动,炎于肺窍,但用归元凝神一法封固,火不上行,肺窍不痒,其嗽自止。却寒嗽,特守微用闭法。却火嗽,但止封固取静,后引肾水浇灌肺火,周旋度数,肺得水润,嗽自然止。胸前推开以清肺经,从肺经洗下大肠九曲,向谷道去。  风寒水湿嗽,外法以手作拳状,在肩崖处交代,摩至背心及肾腧,自热可去。  食积致嗽,外法摩脐轮,使食渐次下去,须宽性,平胸膈,而气下降,即愈。  涉虚火动嗽,须咽津液,降下丹田,省言语,戒嗔怒,即愈。

译;也可以按年龄增加艾炷,最多灸至一百壮。咳嗽时,在两乳下黑白交界处各灸一百壮,立即痊愈。又取蒲草对准乳头,环绕身体一周,使前后长度相平;在脊骨正中的凹陷处灸十壮。又用绳子横量口的宽度,将绳子折叠,从脊柱处开始,在绳子两端边缘各灸八十壮,分三次完成,三日灸完。绳子两端之间的长度,就是口张开到合适程度的宽度。从大椎穴开始向下数,在第五节之下、第六节之上,穴位就在中间;艾灸壮数按年龄确定。也主治咳嗽气逆上冲。又可在手臂弯曲处的横纹、外侧骨头转动时感到疼痛的部位灸十四壮,效果很好。气逆上冲而咳嗽,气短气满,食物咽不下,灸肺募穴五十壮。气逆上冲、咳嗽气短,以及风劳百病,灸肩井穴二百壮。气逆上冲、气短咳嗽、胸背疼痛,灸风门穴,也叫热府穴,灸一百壮。气逆上冲、咳嗽气逆、胸部胀满、气短、牵连背部疼痛,灸巨阙穴、期门穴各五十壮。气逆上冲、咳嗽气逆、气短胸满,唾液多,吐出厌恶的寒痰,灸肺俞穴五十壮。气逆上冲、胸部胀满、气短咳嗽气逆,灸云门穴五十壮。气逆上冲、咳嗽气逆、胸痹背痛,灸胸堂穴一百壮,不可针刺。气逆上冲、咳嗽气逆,灸膻中穴五十壮。气逆上冲、气闭咳嗽气逆,咽喉发冷、声音嘶哑破裂,喉中发出“猜猜”声,灸天衢穴五十壮。【又名天突】气逆、虚劳、寒邪损伤、忧愁恼怒,筋骨拘挛疼痛,心中咳嗽气逆,泄泻注下、腹部胀满,喉痹、颈项强直,肠痔气逆,痔疮出血、阴部拘急,鼻出血、骨痛,大小便涩滞,鼻中干燥,烦闷而狂奔、容易变气;总共二十二种病,都灸绝骨穴五十壮。穴位在外踝上三寸、肌肉微微凹陷的中央。《丹溪心法》说:咳嗽有痰,适合灸天突穴、肺俞穴,以泄去火热、泻降肺气。肺胀、痰嗽而不能躺卧,只能向一侧睡:若能向左侧睡,就灸右足的三阴交穴;若能向右侧睡,就灸左足的三阴交穴,立即安定。《得效方》说:咳嗽气逆上冲,在乳房下约一指、与乳头正相对的骨间凹陷处取穴;妇女就把乳头向下弯曲,以乳头齐平处为穴。艾炷如小豆大,灸三壮。男子取左侧,女子取右侧;艾火灼到肌肉就会痊愈。另一种说法是:这个穴位应取乳房下骨间的动脉处。《资生方》说:长期患喘嗽,夜间不能躺卧,即使夏天穿衣也要在背部夹穿温暖的背心,这是膏肓病,灸治便会痊愈。又说:久咳适合先灸膏肓穴,再灸肺俞穴。伤寒咳嗽严重时,灸天突穴便会痊愈。《医学纲目》说:咳嗽,取身柱穴三分深,泻法,留针三次呼吸。至阳穴针刺三分深,补法,留针三次呼气。如果没有痊愈,再取肺俞穴一寸一分深,沿皮向外刺一寸半,用泻法,留针六次吸气。寒痰、红痰,都属于虚证用补法、实证用泻法。另一种方法:取风门穴一分深,沿皮向外刺一寸半。喘嗽而不能躺卧,取云门穴、太渊穴。咳嗽、寒痰,取列缺穴。《古今医鉴》说:多年的咳嗽,灸直骨穴便会痊愈。如果不能痊愈,这种病就无法医治了。艾炷如小豆大,灸三壮;男子取左侧,女子取右侧。导引。运功:这种病有三种情况,有的是感受风寒而咳嗽,有的是因为心火妄动,火气上炎至肺窍;只用归元凝神一法封固,使火气不上行,肺窍不发痒,咳嗽自然停止。要消除寒嗽,只需专心守持,稍微运用闭气的方法。要消除火嗽,只须先封固、保持安静,然后引肾水灌溉肺火,按一定次数循环运行,使肺得到水液滋润,咳嗽自然停止。从胸前推开,以清理肺经;再使气从肺经向下清洗大肠九曲,向谷道排去。风寒水湿所致的咳嗽,外治法是把手握成拳状,在肩崖处交替摩擦,直到摩擦至背心和肾俞穴处发热,便可以去除病邪。食积导致的咳嗽,外治法是摩擦脐部周围,使积食逐渐向下排去;还须心情宽缓,使胸膈平和、气

  醉后扬声致嗽,此种难治,必入于瘵病。  《石室秘箓》曰:肺金固是娇脏,不可容物,然未尝不可容气。人有久嗽不已,服诸补肺之药不效者,而不以气入咽门,则肺金终难速愈。法当用女子十三岁者,呵其气而咽之。每日五更时,令女子以口哺口,尽力将脐下之气,尽送病人口中,病人咽下一口,每日止可呵一口,自比服药有功。但呵气之时,切戒不可少动欲心,一动不特无益而又害矣。止可一口二口,恐女子有病也。  《保生秘要》曰:咳嗽导引法,伸足坐定,双掏儿诀,用力撑起,低头,躬身渐下,以两手扳足尖三次,随原诀用力仰起,次咽津下降幽阙,如此躬法二十四回,养静半香,效。

     医案

译机下降,便会痊愈。如果虚火引起咳嗽,须咽下津液,使其降入丹田,少说话,戒除嗔怒,便会痊愈。酒后放声大喊导致的咳嗽,这种病难以医治,必然会发展成劳瘵病。《石室秘箓》说:肺金固然是娇嫩的脏器,不能容纳异物,但并不是不能容纳气。有人久咳不止,服用各种补肺药都没有效果;如果不让气进入咽门,肺金终究很难迅速痊愈。方法应当让十三岁的女子呵出她的气,让患者咽下。每天五更时,让女子以口对口的方式,用力把脐下的气全都送入病人口中,病人咽下一口;每天只能呵一口,其功效胜过服药。但在呵气时,千万戒除丝毫的欲念;一旦动了欲念,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有害。只能呵一口或两口,因为担心女子会因此患病。《保生秘要》说:咳嗽的导引法,伸直双腿坐稳,结双掏儿诀,用力撑起身体;低头弯腰,逐渐向下,以双手扳住脚尖三次;再依原诀用力仰起身体,然后咽下津液,使其降入幽阙。这样弯腰做二十四回,安静调养半炷香时间,便有效。医案

《儒门事亲》曰:駝口镇一男子年二十余岁,病劳嗽数年,其声欲出不出。戴人问曰:曾服药否?其人曰:家贫未尝服药。戴人曰:年壮不妄服药者易治。先以苦剂涌之,次以舟车、浚川大下之,更服重剂果瘥。

  一田夫病劳嗽,一涌一泄,已减大半。次服人参补肺汤,临卧,更服槟榔丸以进食。

  东门高三郎病嗽一年半,耳鸣,三月嗽脓血,面多黑点,身表俱热,喉中不能发声。戴人曰:嗽之源,心火之胜也。秋伤于湿,冬生咳嗽。冬水既旺,水湿相接,隔绝于心,火不下降,反而炎上,肺金被烁,发而为嗽,金锻既久,声反不发。医者补肺肾,皆非也。令备西瓜冰雪等物,用涌泄之法,又服去湿之药,病日已矣。

  杨寿之妻,病嗽十余年,吐之,一日不止,以麝香汤止之,夜半犹不定,再止之,明旦颇觉恶心,更以人参汤止之,二日稍宁。自下药凡三来问,戴人谓栾景先曰:病久嗽,药已擒病,自然迟解。涌后调理数日乃止。又常言涌后有顿快者,有徐快者。有反闷闷者,病未尽也。有反热者,不可不下也。大抵三日后无不快者。

  赵君玉妻病嗽,时已十月矣。戴人用陈皮、当归、甘草、白朮、枳壳、桔梗。君玉疑其不类嗽药。戴人笑曰:君怪无乌梅、罂粟囊乎?夫冬嗽乃秋之湿也,湿土逆而为嗽。此方皆散气除湿,解急和经,三服帖然效矣。

  郾城董德固病劳嗽。戴人曰:愈后当戒房事。其病愈,恃其安,触禁而死。死后妻生一子,正当病瘥之日也。董初坚讳,至此乃彰。

  一男子年四十,病劳嗽,唾吐粘臭不可闻,秋冬少缓,春夏则甚,寒热往来,日晡发作,状如(疒皆)疟,寝汗如水。累服麻黄根、败蒲扇而汗自若,又服宁神散、宁肺散而嗽自如。戴人先以独圣散涌其痰,状如鸡黄汁,随涌出,昏愦三日不省,时时饮以凉水,精神稍开,饮食加进。又与人参半夏丸、桂苓甘露散,不数服乃愈。

  张板村鹿子春一小儿七八岁,夏月病嗽,羸甚,戴人欲涌之。子春以为儿幼弱,惧其不胜,少难之。一日,因饮酒,家人与之酒,伤多乃大吐,吐定而嗽止。盖酒味苦,苦属通剂,子春乃大悟戴人之言也。

  《丹溪心法》曰:一男子五十余岁,患咳嗽,恶风寒,口燥干,心微痛,两手脉浮紧,胸胁痞满,而脉数,左手大于右手,大概表盛里虚。问其人,平日好嗜酒肉,素有食积,后因汗房劳,又往来涉寒水,且冒微雨,又忍饥归后,继以饱食酒肉而病。先用人参每贴四钱,麻黄根节一钱半,与二三服,咳嗽止,恶风寒除;后改用厚朴、枳实、陈皮、青皮、(艹舌)蒌仁、半夏为丸,与二十余贴,用人参汤送下,痞满亦散而愈。

译《儒门事亲》说:驻口镇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患劳嗽已经几年,咳嗽声想发出来却发不出来。戴人问:以前服过药吗?那人说:家里贫穷,从未服过药。戴人说:年轻力壮而不随意服药的人,容易医治。先用苦味药催吐,接着用舟车、浚川使其大泻,再服用药力较重的药,果然痊愈。一个农夫患劳嗽,经过一次催吐、一次泻下,病情已经减轻了大半。随后服人参补肺汤,临睡时再服槟榔丸,以促进进食。东门高三郎患咳嗽一年半,耳鸣;三个月来咳出脓血,脸上有许多黑点,体表都发热,喉中不能发声。戴人说:咳嗽的根源,是心火过盛。秋天受到湿邪侵袭,冬天就发生咳嗽。冬天水气已经旺盛,水湿相互连接,隔绝于心,心火不能下降,反而向上炎烧;肺金受到灼烁,发作而成为咳嗽,金被锻炼得太久,声音反而发不出来。医生给他补肺、补肾,全都不对。让他准备西瓜、冰、雪等物,用催吐、泻下的方法,又服祛湿的药,病一天就好了。杨寿的妻子患咳嗽十多年,给她催吐后,连续一日咳吐不止,便用麝香汤止住;到了半夜仍未安定,又止了一次;第二天早晨觉得颇为恶心,再用人参汤止住,过了二日才稍稍安宁。从开始服用泻药起,一共来询问了三次。戴人对栾景先说:病了很久的咳嗽,药已经控制住了病情,自然会慢慢解除。催吐之后调理了几日,才停止用药。他又常说:催吐以后,有的人很快就感到轻快,有的人则慢慢感到轻快。有的人反而感到胸中闷闷不舒,这是病邪还没有尽除。有的人反而发热,不能不再用泻下法。大体上,三日以后没有不感到轻快的。赵君玉的妻子患咳嗽,当时已经十个月了。戴人使用陈皮、当归、甘草、白朮、枳壳、桔梗。君玉疑惑这些药不像治咳嗽的药。戴人笑着说:你奇怪为什么没有乌梅、罂粟囊吗?冬天的咳嗽,是秋天遗留下来的湿邪;湿土逆行,就形成咳嗽。这个方子都是用来疏散气机、祛除湿邪、解除急迫、调和经脉的,服了三剂就安然见效了。郾城的董德固患劳嗽。戴人说:病愈以后应当戒除房事。他的病痊愈后,倚仗身体安稳,触犯了禁忌而死。他死后,妻子生了一个儿子,正好是在他病愈的那一天怀上的。董德固起初坚决隐瞒此事,到这里才显露出来。有一个四十岁的男子患劳嗽,唾液和吐出的痰黏稠而腥臭,令人无法闻;秋冬稍微缓解,春夏就加重;寒热交替,午后发作,症状像疟疾,睡觉时汗出如水。他多次服用麻黄根、败蒲扇,汗出仍旧不变;又服宁神散、宁肺散,咳嗽也仍旧如常。戴人先用独圣散催吐他的痰,痰像鸡黄汁一样,随着催吐排出;他昏沉三日,不省人事,时时给他喝凉水,精神才稍稍清醒,饮食也逐渐增加。又给他服人参半夏丸、桂苓甘露散,服了没有几剂就痊愈了。张板村的鹿子春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儿,夏天患咳嗽,身体十分瘦弱,戴人想给他催吐。子春认为孩子年幼体弱,担心他承受不了,因此稍有疑虑。一天,因为喝酒,家人给他酒喝;喝得过多后便大吐,吐完以后咳嗽就停止了。大概是因为酒味苦,苦味属于能够疏通的药剂,子春这才完全明白了戴人的话。《丹溪心法》说: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患咳嗽,怕风怕冷,口燥咽干,心中微痛;两手脉浮而紧,胸胁痞塞胀满,脉又数,左手脉大于右手,大体上是表证偏盛而里气虚弱。询问他得知,他平日喜好饮酒吃肉,素来有食积;后来因出汗后房劳,又往来于寒冷的水中,并且冒着小雨,忍着饥饿回家后,接着饱食酒肉,于是发病。先用人参,每剂四钱,麻黄根节一钱半,服了二三剂,咳嗽停止,怕风怕冷也消除了;后来改用厚朴、枳实、陈皮、青皮、(艹舌)蒌仁、半夏制成丸剂,服了二十多剂,用人参汤送服,痞塞胀满

  一男子五十岁,旧年因暑月入冷水作劳,患疟,后得痰嗽,次年夏末,得弦脉而左手虚。叩之必汗少而有痰,身时时发热,痰如稠黄胶。与半夏一两,白朮七钱,茯苓六钱,黄芩、陈皮、桔梗、枳壳、石膏煅各半两,僵蚕炒二钱半,五味子一钱半,用神曲糊丸,姜汤下三十丸。先与三拗汤加黄芩、白朮二贴,夜与小胃丹十粒,以搅其痰,仍灸大椎、风门、肺俞五处而愈。

  《本草纲目》曰:《类编》云,徽宗时李防御为入内医官,时有宠妃病痰嗽,终夕不寐,面浮如盘。徽宗呼李治之,诏令供状,三日不效当诛。李忧惶技穷,与妻泣别。忽闻外叫卖咳嗽药,一文一贴,吃了即得睡。李市一贴视之,其色浅碧,恐药性犷悍,并二服自试之,无他,乃取三贴为一,入也授妃服之,是夕嗽止,比晓面消。内侍走报,天颜大喜,赐金帛直万缗。李恐索方,乃寻访前卖药人,饮以酒,厚价求之,则此方也。云自少时从军,见主帅有此方,剽得以度余生耳。方用真正蚌粉新瓦炒红,入青黛少许,用淡虀水滴麻油数点,调服二钱。

  赵溍《养疴漫笔》云:赵州一学录少年苦嗽,百药不效,或令用南向柔桑条一束,每条寸折纳锅中,以水五碗,煎至一碗,盛瓦器中,渴即饮之,服一月而愈。此亦桑枝煎变法尔。

  《医学纲目》曰:一中年妇人干咳,寸脉滑动似豆状,余皆散大不浮,左大于右,每五更心躁热有汗,但怒气则甚,与桔梗不开,诸药不效。遂以石膏、香附为君,芩、连、青黛、门冬、(艹舌)蒌实、陈皮、炒蘗、归、桔为臣,五味、砂仁、川芎、紫菀佐之,凡二十余贴而安。洁古蜜煎生姜、蜜煎陈皮汤,与烧生姜胡桃方,皆治无痰而嗽者,以辛甘润其肺也。如但使青皮、药皆宜去白。《本草》云:陈皮味辛,理上气,去痰气滞塞;青皮味苦,治下气。二味俱用,散三焦气也。故《圣惠》治法云:陈皮去穰,穰不除即生痰;麻黄发汗,节不去则止汗。

  一男子五十余岁,病伤寒咳嗽,喉中声如齁。与独参汤一服而鼾声徐至,二三贴咳嗽亦渐退,凡服二三斤病始全愈。

  《医宗必读》曰:文学金伯含咳而上气,凡清火润肺化痰理气之剂,几无遗用,而病不少衰。余诊其肾脉大而软,此气虚火不归元,用人参三钱煎汤送八味丸五钱,一服而减;后于补中益气汤,加桂一钱,附子八分,凡五十剂,及八味丸二斤而瘥。

  太学史明麟经年咳嗽,更医数十人,药遍而病反剧,自谓必成虚劳。余曰:不然。脉不数虚,惟右寸浮大而滑,是风痰未解。必多服酸收,故久而弥甚。用麻黄、杏仁、半夏、前胡、桔梗、甘草、橘红、苏子,五剂知,十剂已。

译也消散而痊愈。有一个五十岁的男子,前一年因为暑月进入冷水中劳作而患疟疾,后来又患痰嗽;第二年夏末,诊得弦脉,左手脉虚。仔细询问他,得知他汗出很少而有痰,身体时时发热,痰像稠厚的黄色胶状物。用半夏一两、白朮七钱、茯苓六钱、黄芩、陈皮、桔梗、枳壳、煅石膏各半两、炒僵蚕二钱半、五味子一钱半,用神曲糊制成丸剂,以姜汤送服三十丸。先给他服三拗汤加黄芩、白朮二剂,晚上服小胃丹十粒,以搅动他的痰;仍然灸大椎、风门、肺俞五处,便痊愈了。《本草纲目》说:《类编》记载,宋徽宗时,李防御担任入内医官。当时有一位受宠的妃子患痰嗽,整夜不能入睡,脸浮肿得像盘子一样。徽宗召李防御来为她治疗,下诏命令他限期拿出疗效,三日内不见效就要处死。李防御忧惧惶恐,医术已经用尽,便哭着与妻子告别。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叫卖治咳嗽的药,一文钱一剂,服下就能入睡。李防御买了一剂察看,药色浅碧,担心药性猛烈,便合服两剂亲自试验,发现没有其他问题,于是取三剂合为一剂,入内交给妃子服用;当晚咳嗽停止,天快亮时脸上的浮肿消退了。宦官跑去报告,皇帝龙颜大喜,赐给他价值一万缗的金帛。李防御害怕皇帝索要药方,便寻找先前卖药的人,请他喝酒,又用高价求取药方,果然就是这个方子。那人说,他年轻时曾经从军,见主帅有这个方子,便偷偷抄取下来,靠它来度过余生罢了。方中用真正的蚌粉,在新瓦上炒至发红,加入少许青黛;用淡虀水滴入数点麻油,调服二钱。赵溍《养疴漫笔》说:赵州有一位年轻的学录苦于咳嗽,各种药都不见效。有人让他取朝南的嫩桑枝一束,每枝折成一寸,放入锅中,加水五碗,煎到剩一碗,盛在瓦器里,口渴就饮用,服用一月便痊愈了。这也只是桑枝煎服法的变通而已。《医学纲目》说:有一位中年妇女干咳,寸脉滑动,像豆子一样;其余各部脉象都散大而不浮,左手脉大于右手。她每天天将亮时心中烦躁发热并出汗,只要发怒就更加严重;服用桔梗不开,其他各种药也没有效果。于是以石膏、香附为主药,黄芩、黄连、青黛、麦门冬、(艹舌)蒌实、陈皮、炒黄蘗、当归、桔梗为辅药,以五味子、砂仁、川芎、紫菀为佐药,共服二十多剂才安定。洁古的蜜煎生姜、蜜煎陈皮汤,以及烧生姜胡桃方,都是治疗无痰而咳嗽的方剂,因为用辛味、甘味来润肺。比如只使用青皮时,各种药都应当去掉白色内瓤。《本草》说:陈皮味辛,能调理上焦之气,去除痰气的滞塞;青皮味苦,能治疗下焦之气。这两味药一起使用,是为了疏散三焦之气。所以《圣惠》的治法说:陈皮要去掉内瓤,内瓤不去就会生痰;麻黄能够发汗,麻黄的节不去掉就会止汗。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患伤寒咳嗽,喉中的声音像打鼾一样。给他服了一剂独参汤,鼾声渐渐出现;服了二三剂,咳嗽也逐渐减轻;总共服了二三斤药,病才完全痊愈。《医宗必读》说:文学金伯含咳嗽并气向上冲,清火、润肺、化痰、理气的药剂几乎都用遍了,但病情没有明显减轻。我诊察他的肾脉大而软,这是气虚、虚火不能归于本元,用人参三钱煎汤送服八味丸五钱,服一剂病情就减轻了;后来在补中益气汤中加入桂一钱、附子八分,共服五十剂,又服八味丸二斤,便痊愈了。太学生史明麟咳嗽多年,换了几十位医生,药几乎都用遍了,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自认为一定会成为虚劳病。我说:不是这样。他的脉并不数,也不虚,只有右手寸脉浮、大而滑,这是风痰尚未解除。一定是因为服用了太多酸味收涩的药,所以病久了反而越来越严重。使用麻黄、杏仁、半夏、前胡、桔梗、甘草、橘红、苏子,服五剂便见效,服十剂病就好了。

  张远公三年久嗽,服药无功,委命待尽。一日,以他事造予居,自谓必不可治,姑乞诊之。余曰:饥时胸中痛否?远公曰:大痛。视其上唇白点如粞者十余处,此虫嚙其肺。用百部膏一味,加乌梅、槟榔与服,不十日而痛若失,咳顿止矣。令其家人从净桶中觅之,有寸白虫四十余条,自此永不复发。

  侍御冯五玉令爱发热咳嗽,已及半载,十月间,吐鲜血甚多,一日之内,不过食粥一盏,大肉消陷,大便溏泄,沉困着床,脉来七至。余曰:法在不救,人所共知。若能惟余是听,不为旁挠,可救十中之一。每贴用人参五钱,芪朮三钱,归芍二钱,陈皮一钱。日投三贴,纳进七十剂,及壮水丸三斤,而后起于林,又三月而饮食如旧。若泥常法而弃之,幽潜沉冤矣。

  《薛己医案》曰:一妇人不得于姑,患咳,胸膈不利,饮食无味,此脾肺俱伤,痰郁于中。先用归脾汤,加山栀、抚芎、贝母、桔梗,诸证渐愈。

  一男子神劳,冬月患咳嗽,服解散之剂,自以为便。余曰:此因肺气虚弱,腠理不密,而外邪所感也。当急补其母,是治本也。不信。服六君子汤,内去参朮,反加紫苏、枳壳之类,以致元气益虚,生肺痈而殁。

  地官李北川每劳咳嗽,余用补中益气汤即愈。一日复作,自用参苏饮,益甚;更服人参败毒散,项强口噤,腰背反张。余曰:此误汗亡津液而变痓矣。仍以前汤加附子一钱,四剂而痊。感冒咳嗽,若误行发汗过多,喘促呼吸不利,吐痰不止,必患痈矣。

  侍御谭希曾咳嗽吐痰,手足时冷,余以为脾肺虚寒,用补中益气加炮姜而愈。

  佥宪阮君聘咳嗽面白,鼻流清涕,此脾肺虚而兼外邪,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五味治之而愈,又用六君、芎、归之类而安。

  司厅陈国华素阴虚,患咳嗽。自以知医,用发表化痰之剂不应,用清热化痰等药,其证愈甚。余曰:此脾肺虚也。不信,用牛黄清心丸,更加胸腹作胀,饮食少思,足三阴虚证悉见。朝用六君、桔梗、升麻、麦门、五味,补脾土以生肺金;夕用八味丸,补命门火以生脾土,诸证渐愈。经云:不能治其虚,安问其余?此脾土虚不能生肺金,复用前药而反泻其火,吾不得而知也。

  中书鲍希伏素阴虚,患咳嗽。服清气化痰丸,及二陈、芩、连之类,痰益甚;用四物、黄蘗、知母、元参之类,腹胀声哑,右关脉浮弦,左尺脉洪大。余曰:脾土既不能生肺金,阴火又从而克之,当滋化源。朝用补中益气加山茱、麦门、五味,夕用六味地黄加五味子,三月余,喜其慎疾得愈。

  上舍史瞻之,每至春咳嗽,用参苏饮加芩、连、桑、杏乃愈。

译张远公咳嗽已经三年,服药没有功效,只能听天由命,等着病死。一天,他因别的事情来到我的住处,自认为此病一定无法医治,只是姑且请求我为他诊察。我问:饥饿时胸中疼痛吗?远公说:非常疼。我看见他的上唇有十多个像米粒一样的白点,这是虫子咬食他的肺。用百部膏这一味药,加乌梅、槟榔给他服用,不到十日,疼痛就像消失了一样,咳嗽也突然停止了。让他的家人从净桶中寻找,找到寸白虫四十多条,从此以后永不再发。侍御冯五玉的女儿发热咳嗽,已经半年;十月间吐出大量鲜血,一日之内不过吃一盏粥,肌肉大为消瘦,大便溏泄,沉重困倦地躺在床上,脉搏一息七至。我说:按照通常的治法,她是无法救治的,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如果能够只听从我的意见,不受旁人干扰,十个人中或许可以救活一个。每剂使用人参五钱、黄芪和白朮各三钱、当归和白芍各二钱、陈皮一钱。每天服三剂,共服七十剂,又服壮水丸三斤,后来才从病床上起身;再过三个月,饮食恢复如常。如果拘泥于通常的治法而放弃救治,她就只能幽暗地沉冤而死了。《薛己医案》说:有一位妇人不被婆婆喜欢,患了咳嗽,胸膈不舒,饮食没有滋味,这是脾肺都受到损伤,痰郁结在中焦。先用归脾汤,加山栀、抚芎、贝母、桔梗,各种症状逐渐痊愈。有一个男子精神劳倦,冬月患咳嗽,服用解表散邪的药剂,自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说:这是因为肺气虚弱,腠理不严密,又受到外邪侵袭。应当赶快补益它的母脏,这是治本的方法。他不相信。他服六君子汤时,去掉其中的人参、白朮,反而加入紫苏、枳壳之类的药,导致元气更加虚弱,后来生肺痈而死。地官李北川每逢劳累就咳嗽,我用补中益气汤给他治疗,立即就痊愈了。一天,咳嗽又发作,他自行服用参苏饮,病情反而加重;又服人参败毒散,出现颈项强直、口噤不语、腰背反张。我说:这是错误发汗,损失津液,因而变成痉病了。仍然用前面的方子,加附子一钱,服四剂便痊愈了。患感冒咳嗽时,如果误用发汗法而发汗过多,出现喘促、呼吸不利、吐痰不止,就一定会患痈病。侍御谭希曾咳嗽吐痰,手脚时常发冷,我认为这是脾肺虚寒,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治疗而痊愈。佥宪阮君聘咳嗽、面色发白,鼻中流清涕,这是脾肺虚弱而兼有外邪;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五味子治疗而痊愈,后来又用六君子汤以及川芎、当归之类,病情安定。司厅陈国华素来阴虚,患了咳嗽。他自认为懂医,使用发汗解表、化痰的药剂没有效验,又使用清热化痰等药,症状反而更加严重。我说:这是脾肺虚弱。他不相信,服用牛黄清心丸,胸腹反而更加胀满,饮食没有胃口,足三阴经虚弱的症状全部显现出来。早晨服用六君子汤、桔梗、升麻、麦门冬、五味子,补益脾土来滋生肺金;晚上服用八味丸,补益命门之火来滋生脾土,各种症状逐渐痊愈。经典说:如果不能医治他的虚证,又怎么能谈论其他问题呢?这是脾土虚弱,不能滋生肺金;现在又使用前面的药反而泻损它的火,这一点我实在不能理解。中书鲍希伏素来阴虚,患了咳嗽。他服清气化痰丸,以及二陈汤、黄芩、黄连之类的药,痰反而更加严重;又使用四物汤、黄蘗、知母、元参之类的药,出现腹胀、声音嘶哑;右手关脉浮而弦,左手尺脉洪大。我说:脾土既然不能滋生肺金,阴火又趁机克制肺金,就应当滋补其生化之源。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加山茱萸、麦门冬、五味子,晚上服六味地黄丸加五味子;三个月多以后,幸亏他谨慎对待疾病而痊愈。上舍史瞻之每到春天就咳嗽,用参苏饮加黄芩、黄连、桑白皮、杏仁,便痊愈了。乙巳年春天患了这

乙巳春患之,用药益甚,更加喉喑,左尺洪数而无力。余曰:此是肾经阴火,刑克肺金,当滋化源。遂以六味丸料加麦门、五味、炒栀,及补中益气汤而愈。

  儒者张克明咳嗽,用二陈、芩、连、枳壳,胸满气喘,侵晨吐痰;加苏子、杏仁,口出痰涎,口干作渴。余曰:侵晨吐痰,脾虚不能消化饮食;胸满气喘,脾虚不能生肺金;涎沫自出,脾虚不能收摄;口干作渴,脾虚不能生津液。遂用六君加炮姜、肉果温补脾胃,更用八味丸以补土母而愈。

  一男子夏月吐痰或嗽,用胃火药不应。余以为火乘肺金,用麦门冬汤而愈。后因劳复嗽,用补中益气加桔梗、山栀、片芩、麦门、五味而愈。但口干体倦,小便赤濇,日用生脉散而痊。若咳而属胃火有痰,宜竹叶石膏汤。胃气虚,宜补中益气加贝母、桔梗。若阴火上冲,宜生脉散送地黄丸以保肺气,生肾水。此乃真脏之患,非滋化源,决不能愈。

  一妇人患咳嗽,胁痛发热,日晡益甚。用加味逍遥散加熟地治之而愈。年余,因怒气劳役,前证仍作,又太阳痛或寒热往来,或咳嗽遗尿,皆属肝火血虚,阴挺痿痹,用前散及地黄丸月余而愈。

  表弟妇咳嗽发热,呕吐痰涎,日夜约五六碗,喘咳不宁,胸痹躁渴,饮食不进,血崩如涌。此命门火衰,脾土虚寒,用八味丸及附子理中汤加减治之而愈。

  一妇人咳嗽,早间吐痰甚多,夜间喘急不寐。余谓:早间多痰,乃脾虚饮食所化;夜间喘急,乃肺虚阴火上冲。遂用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而愈。

  上舍陈道复长子亏损肾经,久患咳嗽,午后益甚。余曰:当补脾土,滋化源,使金水自能相生。时孟春,不信,乃服黄蘗、知母之类,至夏吐痰引饮,小便烦数,面目如绯。余以白朮、当归、茯苓、陈皮、麦冬、五味、丹皮、泽泻四剂,乃以参、芪、熟地、山萸为丸,俾服之,诸证顿退。复请视,余以为信,遂用前药,如常与之。彼仍泥不服,卒致不起。

  《古今医统》曰:一妇人患肺热久嗽,身如炙,肌瘦将成劳。以枇杷叶、木通、(艹款)冬花、紫菀、杏仁、桑白皮各等分,大黄减半为细末,蜜丸樱桃大,食后夜卧冬噙一丸,未终一剂而愈。

  《寓意草》曰:石开晓病伤寒咳嗽,未尝发热,自觉急迫欲死,呼吸不能相续,求余诊之。余见其头面赤红,躁扰不歇,脉亦豁大而空。谓曰:此证颇奇,全似伤寒戴阳证,何以伤风小恙亦有之?急宜用人参、附子等药,温补下元,收回阳气。不然,子丑时一身大汗,脱阳而死矣。渠不以为然。及日落,阳不用事,愈慌乱不能少支,忙服前药,服后稍宁片时。又为床侧添同寝一人,逼出其汗如雨。

译种病,用药后病情反而加重,又出现喉咙嘶哑,左手尺脉洪数而无力。我说:这是肾经的阴火,克制肺金,应当滋补生化之源。于是用六味丸的药料加麦门冬、五味子、炒栀子,以及补中益气汤治疗,便痊愈了。儒者张克明患咳嗽,服用二陈汤、黄芩、黄连、枳壳后,胸满气喘,清晨吐痰;又加苏子、杏仁,口中吐出痰涎,口干而感到口渴。我说:清晨吐痰,是脾虚不能消化饮食;胸满气喘,是脾虚不能滋生肺金;涎沫自行流出,是脾虚不能收摄;口干口渴,是脾虚不能生成津液。于是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豆蔻,温补脾胃;又用八味丸来补益脾土的母脏,便痊愈了。有一个男子夏月吐痰或咳嗽,使用治疗胃火的药没有效验。我认为这是火邪侵犯肺金,用麦门冬汤治疗便痊愈了。后来因劳累而咳嗽复发,用补中益气汤加桔梗、山栀、片芩、麦门冬、五味子,便痊愈了。只是口干、身体倦怠、小便赤涩,每天服生脉散,便痊愈了。如果咳嗽属于胃火并有痰,宜用竹叶石膏汤。胃气虚,宜用补中益气汤加贝母、桔梗。如果阴火向上冲逆,宜用生脉散送服地黄丸,以保养肺气,滋生肾水。这是内在脏腑发生的病,如果不滋补生化之源,绝不可能痊愈。有一位妇人患咳嗽,胁部疼痛并发热,午后病情更加严重。用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黄治疗而痊愈。过了一年多,因为发怒和劳役,前面的症状又发作;又出现太阳穴疼痛,或寒热交替,或咳嗽、遗尿,这些都属于肝火、血虚,以及阴挺、痿痹,用前面的散剂和地黄丸服用一个多月,便痊愈了。我表弟的妻子咳嗽发热,呕吐痰涎,日夜大约五六碗,喘咳不安,胸中痹塞、烦躁口渴,饮食不能进,血崩像涌流一样。这是命门火衰弱、脾土虚寒,用八味丸和附子理中汤随证加减治疗而痊愈。有一位妇人患咳嗽,早晨吐痰很多,夜间喘促急迫,不能入睡。我说:早晨痰多,是脾虚,饮食所化生的痰;夜间喘促急迫,是肺虚、阴火向上冲逆。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便痊愈了。上舍陈道复的大儿子肾经亏损,长期患咳嗽,午后更加严重。我说:应当补益脾土,滋补生化之源,使肺金和肾水自然能够相互滋生。当时正值孟春,他不相信,于是服用黄蘗、知母之类的药;到了夏天,吐痰并频频饮水,小便烦多,脸色和眼睛红得像绛色。我用白朮、当归、茯苓、陈皮、麦冬、五味子、丹皮、泽泻四剂,随后又将人参、黄芪、熟地、山茱萸制成丸剂,让他服用,各种症状顿时减轻。他又请我诊视,我认为他已经相信了,于是仍用前面的药,像平常一样给他服用。他仍然拘泥于自己的看法而不服药,最终病重不起。《古今医统》说:有一位妇人患肺热,咳嗽已久,身体像被火烤一样,肌肉消瘦,快要成为劳病。用枇杷叶、木通、(艹款)冬花、紫菀、杏仁、桑白皮各等分,大黄减半,共研为细末,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剂,饭后及夜间睡觉时含服一丸;一剂尚未服完就痊愈了。《寓意草》说:石开晓患伤寒咳嗽,从未发热,只觉得急迫得像要死去,呼吸不能接续,请求我为他诊察。我看见他的头面赤红,烦躁不安,片刻不停,脉也空豁而大。我说:这个证候很奇怪,完全像伤寒的戴阳证,为什么伤风这种小病也会有这种证候呢?应当赶快使用人参、附子等药,温补下元,使浮越的阳气收回来。否则到了子时、丑时,全身会大汗淋漓,阳气脱失而死。他不以为然。到了日落时分,阳气不再主事,他更加慌乱,片刻也难以支撑,急忙服用前面的药,服药后稍稍安定了一会儿。又在床边增加一人同床而睡,逼出了像下雨一样的大汗。再服一剂,汗止住了,身体安定,咳嗽也都停止了。询问他病情的缘由,他说:连续服了四剂

再用一剂,汗止身安,咳嗽俱不作。询其所由,云:连服麻黄药四剂,遂尔躁急欲死。然后知伤风亦有戴阳证,与伤寒无别。总因其人平素下虚,是以真阳易于上越耳。

  陆令仪尊堂平日持斋,肠胃素枯,天癸已尽之后,经血犹不止,似有崩漏之意。余鉴羌宜人交肠之流弊,急为治之,久已痊可。值今岁秋月,燥金太过,湿虫不生,无人不病咳嗽。而尊堂血虚津枯之体受伤独猛,胸胁紧胀,上气喘急,卧寐不宁,咳动则大痛,痰中带血而腥,食不易入,声不易出,寒热交作,而申酉二时,燥金用事、诸苦倍增,其脉时大时小,时牢伏时弦紧。服清肺药,如以勺水沃焦,无裨缓急。诸子仿徨无措,知为危候。余亦明告以肺痈将成,年高难任。于是以葶苈大枣泻肺汤,先通其肺气之壅,即觉气稍平,食稍进,痰稍易出,身稍可侧,大有生机。余曰:未也。吾见势来太急,不得已而取快于一时,究竟暂开者易至复闭,迨复闭则前法不可再用矣。今乘其暂开,多方以图,必在六十日后,交冬至节方愈。盖身中之燥与时令之燥胶结不解,必俟燥金退气,而肺金乃得泰宁耳。令仪昆季极恳端力治之,此六十日间,屡危屡安。大率皆用活法斡旋,缘肺病不可用补也。

译麻黄药,于是就烦躁急迫得像要死去。这才知道伤风也有戴阳证,与伤寒没有区别。总的来说,是因为这个人平素下元虚弱,所以真阳容易向上越出。陆令仪的母亲平日持斋,肠胃一向枯弱;天癸已经尽了以后,经血仍然不停,似乎有崩漏的趋势。我鉴于羌宜人交肠之类病变的弊端,赶快为她治疗,过了很久已经痊愈。正值今年秋天,燥金之气太过,湿虫不能滋生,没有人不患咳嗽。而令堂这种血虚津液枯竭的身体,所受损伤尤其严重:胸胁紧张胀满,气向上冲而喘促急迫,躺卧睡眠不得安宁,一咳嗽就剧烈疼痛,痰中带血并有腥味,饮食难以下咽,声音难以发出,寒热交替发作;尤其在申时、酉时,燥金主事,各种痛苦加倍。她的脉有时大、有时小,有时牢伏,有时弦紧。服用清肺药,就像用一勺水去浇灌焦炭,对缓解眼前的急迫病情没有帮助。几个儿子徘徊无措,知道这是危重的证候。我也明白告诉他们,肺痈将要形成,年纪大了难以承受。于是用葶苈大枣泻肺汤,先疏通肺气的壅塞;她立即觉得气稍稍平顺,饮食稍有增加,痰稍容易排出,身体稍能侧卧,显现出很大的生机。我说:还没有痊愈。我看病势来得太急,不得已只能暂时求得一时的缓解;但暂时打开的壅塞容易重新闭塞,等到再次闭塞,前面的方法就不能再用了。现在趁着壅塞暂时打开,要多方面设法治疗,必定要到六十日以后、交接冬至节气时才会痊愈。这是因为身体中的燥气与时令的燥气胶结在一起不能解除,必须等到燥金之气衰退,肺金才能安泰平宁。令仪的兄弟们极其恳切,尽力为她治疗;在这六十日之间,病情多次危重,又多次转安。大体上都采用灵活变通的方法来处理,因为肺病不能使用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