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七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七
小儿初生诸疾门
黄帝素问
奇病论篇
帝曰:人生而有病巅疾者,病名曰何?安所得之?岐伯曰:病名为胎病。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巅疾也。 【注 此女子胞之为病也。有所大惊,则气暴上而不下。夫精以养胎,而精气并居者也。母受惊而气上,则子之精气亦逆,故令子发为巅疾也。思谓巅当作癫。按婴儿癫癎,多因母腹中受惊所致。然癫疾者逆气之所生也,故因气上逆而发为癫疾。兆璜曰:胎中受病,非止惊癎。妊娠女子饮食起居,大宜谨慎,则生子聪俊,无病长年。】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初生出腹论
小儿初生出腹,骨肉未敛,肌肉犹是血也,血凝乃坚成肌肉耳。其血沮败,不成肌肉,则使面目绕鼻口左右悉黄而啼,闭目聚口撮面,口中干燥,四肢不能伸缩者,皆是血脉不敛也,多不育。若有如此者,皆宜与龙胆汤也。 儿生落地不作声者,取暖水一器灌之,须臾当啼。儿生不作声者,此由难产气少故也。可取儿脐带向身却捋之,令气入腹,仍呵之至百度,啼声自发。亦可以葱白徐徐鞭之,即啼。 儿生十许日怒啼。似衣中有刺者,此或脐燥还刺其腹,当解之,易衣更裹,仍以温粉粉之。若脐不愈,烧绛帛末粉之。若过一月脐有汁不愈,烧虾蟆灰粉之,日三四度。若脐中水及中冷,则令儿腹绞痛,夭糾啼呼,面目青黑,此是中水之过,当炙粉絮以熨之,不时治护。脐至肿者,皆随轻重,重者便灸之,乃可至八九十壮;轻者脐不大肿,但出汁,时时啼呼者,捣当归末和胡粉傅之,炙絮日熨之,至百日愈,以啼呼止为候。【按初生小儿,针灸不可妄施,兹云炙之可至八九十壮,虽今古异宜,亦须斟酌。】 若儿粪青者,冷也。与脐中水同。
乳哺不进者,腹中皆有痰癖也,当以四物紫丸微下之,节哺乳,数日便自愈。小儿微寒热,亦当尔利之,要当下之,然后乃瘥。
惊癎
新生即癎者,是其五脏不收敛,血气不聚,五脉不流,骨怯不成也,多不全育。其一月四十日已上,至期岁而癎者,亦由乳养失理,血气不和,风邪所中也。病先身热掣瘲,驾啼叫唤而后发癎,脉浮者为阳癎,病在六腑,外在肌肤,犹易治也。病先身冷,不惊掣,不啼呼,而病发时脉沉者为阴癎,病在五脏,内在骨髓,极难治也。 初出腹,血脉不敛,五脏未成,稍将养失宜,即为病也,时不成人。其经变蒸之后有病,余证并宽,惟中风最暴卒也。小儿四肢不好惊掣,气息小异,欲作癎,及变蒸日满不解者,并宜与龙胆汤。 凡小儿不能乳哺,当与紫丸下之。小儿始生,生气尚盛,但有微恶,则须下之,必无所损。及其愈病,则致深益。若不时下则成大疾,疾成难治矣。凡下,四味紫丸最善。虽下,不损人,足以去疾。若四味紫丸不得下者,当以赤丸下之;赤丸不下,当倍之。若已下而有余热不尽,当按方作龙胆汤稍稍服之,并摩赤膏。 风癎亦当下之,然当以猪心汤下之。惊癎但按图灸之,及摩生膏,不可大下也。何者?惊癎心气不定,下之内虚,益令甚尔。惊癎甚者,特为难治。故养小儿常慎惊,勿令闻大声,抱持之间当安徐,勿令惊布。又天雷时,当塞儿耳,并作余细声以乱之也。凡养小儿,皆微惊以长其血脉,但不欲大惊。大惊乃灸惊脉。若五六十日灸者,惊复更甚;生百日后灸惊脉,乃善。
变蒸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零七卷 小儿初生各种疾病门 《黄帝素问》《奇病论篇》黄帝说:人一出生就患有头顶疾病的,这种病叫什么名称?这是从哪里得到的呢?岐伯说:这种病叫作胎病。这是在母亲腹中时形成的:母亲曾受到极大的惊吓,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聚集在一起,所以使孩子出生后发作头顶疾病。【注:这是女子胞所发生的疾病。受到极大惊吓,气就会突然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用来滋养胎儿,而精气正是聚集在一起的。母亲受惊后气向上冲,孩子的精气也会随之逆乱,所以使孩子出生后发作头顶疾病。我认为“巅”应当作“癫”。据考察,婴儿患癫痫,多是由于在母腹中受到惊吓所致。然而癫疾是由气逆所产生的,所以是因气向上逆行而发作癫疾。兆璜说:胎中所受的疾病,不只是惊痫。孕妇的饮食起居,应当十分谨慎,这样生下的孩子就会聪明俊秀,没有疾病而长寿。】《千金方》【唐代·孙思邈】初生儿出生后的论述 小儿刚出生离开母腹时,骨肉还没有收敛坚实,肌肉仍然像血一样,等血凝固后才会坚实地形成肌肉。如果血液败坏,不能形成肌肉,就会使鼻子和口的周围以及面部左右全都发黄,同时啼哭,闭着眼睛、聚拢嘴巴、皱缩面部,口中干燥,四肢不能伸缩;这些都是血脉不能收敛的表现,大多不能养育成人。有这种情况的,都应当给予龙胆汤。孩子出生落地后不发声,就取一器温水灌入,过一会儿应当会啼哭。孩子出生后不发声,是由于难产、气息不足的缘故。可以把孩子的脐带向身体方向反复捋动,使气进入腹中,再对着他呵气一百遍,啼哭声自然就会发出。也可以用葱白慢慢抽打他,就会啼哭。孩子出生十多天后却愤怒地啼哭。如果像是衣服里有刺,可能是脐部干燥后反过来刺伤腹部;应当解开脐部,换衣服重新包裹,再用温粉敷撒。如果脐部仍不好,就把绛帛烧成灰末敷撒。如果超过一个月脐部仍有汁液、没有痊愈,就把虾蟆烧成灰敷撒,每天三四次。如果脐中进水或受寒,就会使孩子腹部绞痛,啼哭呼叫,面目青黑;这是脐中进水造成的,应当把棉絮烘热后熨敷,及时治疗护理。脐部肿胀的,都要根据轻重处理;病重的就应当灸治,可以灸到八九十壮;病轻的,脐部没有明显肿大,只是流汁液,并且时时啼哭呼叫,就把当归捣成末,与胡粉调和后敷上,再把棉絮烘热后每天熨敷,直到一百天痊愈,以啼哭呼叫停止作为痊愈的征候。【按语:初生小儿不可妄行针灸,这里说可以灸到八九十壮,虽然古今情况不同,也必须斟酌。】如果孩子的粪便发青,是受寒了。这与脐中进水的情况相同。不肯吃奶的,腹中都有痰癖,应当用四物紫丸稍微攻下,节制喂乳,几天后就会自行痊愈。小儿有轻微寒热,也应当这样使其通利;总要攻下,然后才能痊愈。惊痫 刚出生就患惊痫的,是五脏不能收敛,血气不能聚集,五脉不能流通,骨骼怯弱不能形成,多半不能完整养育成人。出生一个月、四十天以后,到满一周岁仍患惊痫的,也是由于哺乳养育失于调理,血气不和,受到风邪侵袭。发病前身体发热、抽搐,惊啼叫喊,随后发作惊痫;脉浮的属于阳痫,病在六腑,表现在肌肤,还是容易治疗的。发病前身体发冷,不惊、不抽搐、不啼哭呼叫,发病时脉沉的属于阴痫,病在五脏,内在骨髓,极难治疗。刚出生时,血脉不能收敛,五脏尚未形成,稍微在养护上失当,就会形成疾病,有时不能长成人。孩子经历变蒸之后再患病,其他证候都较为缓和,只有中风最为突然猛烈。小儿四肢活动不好,容易惊动抽搐,气息稍有异常,想要发作惊痫,以及变蒸日期已满而病仍不解的,都应当给予龙胆汤。凡是小儿不能吃奶的,都应当给予紫丸攻下。小儿刚出生时,生气还很旺盛,只要有轻微不适,就必须攻下,必然不会造成损伤。等到疾病痊愈,就会收到深远而有益的效果。如果不及时攻下,就会形成重病;疾病形成后就难以治疗了。凡是需要攻下的,四味紫丸最好。虽然用药攻下,也不会损伤人体,足以祛除疾病。如果四味紫丸不能使其攻下,就应当用赤丸攻下;赤丸仍不能攻下,就将用量加倍。如果已经攻下而仍有余热未尽,就按照方剂制成龙胆汤,少量逐渐服用,同时涂摩赤膏。风痫也应当攻下,但应当用猪心汤攻下。惊痫只按照图示取穴灸治,并涂摩生膏,不可大力攻下。为什么呢?惊痫患者心气不稳定,攻下会使内部虚弱,反而会使病情更加严重。惊痫病情严重的,尤其难以治疗。所以养育小儿时,平常要谨慎避免惊吓,不要让他听到大的声响;抱持之间应当安稳徐缓,不要使他受到惊吓。遇到天上打雷时,应当堵住孩子的耳朵,同时发出其他细小的声音来扰乱雷声。凡是养育小儿,都可以使他受到轻微的惊动,以促进血脉成长,只是不应当使他受到大的惊吓。受到大惊吓时,就灸治惊脉。如果在出生五六十天时灸治,惊病反而会更加严重;出生一百天以后灸治惊脉,才是适宜的。变蒸论
凡儿生三十二日一变;六十四日再变,变且蒸;九十六日三变;一百二十八日四变,变且蒸;一百六十日五变;一百九十二日六变,变且蒸;二百二十四日七变;二百五十六日八变,变且蒸;二百八十八日九变;三百二十日十变,变且蒸。积三百二十日小蒸毕后,六十四日大蒸;蒸后六十四日复大蒸;蒸后一百二十八日复大蒸。凡小儿自生三十二日一变,再变为一蒸;凡十变而五小蒸,又三大蒸;积五百七十六日大小蒸都毕,乃成人。小儿所以变蒸者,是荣其血脉,改其五脏,故一变竟,辄觉情态有异。其变蒸之候,变者上气,蒸者体热。变蒸有轻重:其轻者体热而微惊,耳冷尻冷,上唇头白泡起如鱼目珠子,微汗出;其重者体壮热而脉乱,或汗或不汗,不欲食,食辄吐哯,目白睛微赤,黑睛微白。又云目白者重,赤黑者微,变蒸毕,自精明矣。此其证也。单变小微,兼蒸小剧。凡蒸平者五日而衰,远者十日而衰。先期五日,后期五日,为十日之中,热乃除耳。儿生三十二日一变,二十九日先期而热,便治之如法,至三十六七日蒸乃毕耳。恕不解了,故重说之。且变蒸之时,不欲惊动,勿令傍多人。儿变蒸或早或晚,不如法者多。又初变之时或热甚者,违日数不歇,审计变蒸之日,当其时有热微惊,慎不可治及灸刺,但和视之,若良久热不可已,少与紫丸微下,热歇便止。若于变蒸之中,加以时行温病,或非变蒸时而得时行者,其诊皆相似,惟耳及尻通热,口上无白泡耳。当先服黑散以发其汗,汗出温粉粉之,热当歇,便就瘥;若犹不都除,乃与紫丸下之。儿变蒸时,若有寒加之,即寒热交争,腹腰夭糾,啼不止者,熨之则愈也。【熨法即炙粉絮熨之。】 变蒸与温壮伤寒相似。若非变蒸,身热耳热尻亦热,此乃为他病,可作余治。审是变蒸,不得为余治也。 又一法:凡儿生三十二日始变,变者身热也;至六十四日再变,几且蒸,其状卧端正也;至九十六日三变,定者候丹孔出而泄;至一百二十八日四变,变且蒸,以能咳笑也;至一百六十日五变,以成机关也;至一百九十二日六变,变且蒸,五机成也;至二百二十四日七变,以能匍匐也;至二百五十六日八变,变且蒸,以知欲学语也;至二百八十八日九变,以亭亭然也。凡小儿生至二百八十八日,九变四蒸也。当其变之日,慎不可妄治之,则加其疾。变且蒸者,是儿送迎月也。蒸者,甚热而脉乱汗出是也。近者五日歇,远者八九日歇也。当是蒸上,不可灸刺妄治之也。
小儿直诀 【宋 钱乙】
胎惊
小儿初生,壮热吐哯,身体强直,手足抽掣,目反直视,是胎惊风证也。 【注 按前证多因娠妇忿怒惊恐,调摄乖常,或挟外邪内伤于胎。盖母有所触,胎必感之。当用猪乳膏拭儿口中,或用惺惺散加漏芦令母烈服,使药通乳中,儿病自愈矣。】 百日内发搐,真者不过两三次必死,假者频发不死。真者内生惊癎,假者外伤风冷。血气未实,不能胜任,故发搐,口中气热,用大青膏涂顖、浴体二法。 【注 按前证多因胎中受患,或乳母郁怒传儿,或儿脾伤自病。当固元气为主,而兼治其母。仍参吮乳不能类治之。后仿此。】
变蒸
译凡是孩子出生三十二天,发生第一次变;六十四天发生第二次变,且变中兼有蒸;九十六天发生第三次变;一百二十八天发生第四次变,且变中兼有蒸;一百六十天发生第五次变;一百九十二天发生第六次变,且变中兼有蒸;二百二十四天发生第七次变;二百五十六天发生第八次变,且变中兼有蒸;二百八十八天发生第九次变;三百二十天发生第十次变,且变中兼有蒸。累计三百二十天,小蒸结束后,经过六十四天发生第一次大蒸;大蒸后六十四天,又发生一次大蒸;大蒸后一百二十八天,又发生一次大蒸。凡是小儿出生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变,第二次变时兼有一次蒸;总共十次变,五次小蒸,另外还有三次大蒸;累计五百七十六天,大小蒸全部结束,孩子才算长成人。小儿之所以发生变蒸,是为了使血脉荣养,使五脏发生改变,所以每次变结束后,往往会感觉情态有所不同。变蒸的征候是:变表现为气向上冲,蒸表现为身体发热。变蒸有轻有重:轻的身体发热而稍微惊动,耳朵冷、臀部冷,上嘴唇的头部出现白色小泡,像鱼眼珠一样,并有轻微出汗;重的身体大热而脉象紊乱,或出汗或不出汗,不想吃东西,一吃就吐出涎液,眼白稍微发红,黑眼珠稍微发白。又说,眼白完全发白的是病重,眼睛红黑相杂的是病轻;变蒸结束后,眼睛自然就会明亮。这就是变蒸的证候。单独发生变时,病势轻微;变中兼有蒸时,病势较重。凡是蒸的病势平和的,五天就会减退;病势较远、较重的,十天才会减退。以预定日期前五天和后五天计算,在这十天之内,发热就会自行消退。孩子出生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变,在第二十九天提前发热,就应当按照治疗此病的方法治疗,到三十六七天时,蒸才会结束。恐怕有人还没有理解清楚,所以再详细说明一次。而且在变蒸的时候,不要惊动孩子,不要让旁边有很多人。孩子发生变蒸,有时提前,有时延后,不按照规定日期发生的情况很多。又在第一次变时,有的发热很严重,超过应有的日期仍不停止;仔细计算变蒸的日期,到应当发生变蒸的时候,如果只是发热、稍微惊动,就千万不可治疗,也不可灸刺,只须调和地观察它。如果过了很久发热仍不停止,就少量给予紫丸,稍稍攻下,发热停止后便停药。如果在变蒸期间又感染当时流行的温病,或者不在变蒸期间而感染流行病,诊察所得的表现都相似;只有耳朵和臀部也通体发热,嘴唇上没有白色小泡。应当先服黑散,使其发汗;出汗后用温粉敷撒,发热应当就会停止,随即痊愈;如果仍然没有完全消除,就给予紫丸攻下。孩子发生变蒸时,如果又受了寒,就会寒热交争,腹部和腰部绞痛,啼哭不止;用熨法就会痊愈。【熨法就是把棉絮烘热后熨敷。】变蒸与温病、壮热、伤寒相似。如果不是变蒸,而是身体发热、耳朵发热、臀部也发热,这就是其他疾病,可以按照其他疾病治疗。如果确实是变蒸,就不能按照其他疾病治疗。还有一种说法:凡是孩子出生三十二天开始发生变,变就是身体发热;到六十四天发生第二次变,几乎又兼有蒸,表现为躺卧姿势端正;到九十六天发生第三次变,确定其征候是丹孔出现并排泄;到一百二十八天发生第四次变,变中兼有蒸,因为这时能够咳嗽和发笑;到一百六十天发生第五次变,因为这时身体的关节和活动机能形成了;到一百九十二天发生第六次变,变中兼有蒸,五种活动机能形成了;到二百二十四天发生第七次变,因为这时能够爬行;到二百五十六天发生第八次变,变中兼有蒸,因为这时知道想要学习说话;到二百八十八天发生第九次变,因为这时身体已经亭亭直立。凡是小儿出生到二百八十八天,共经历九次变、四次蒸。在发生变的那一天,千万不可妄加治疗,否则会使病情加重。变中兼有蒸,是孩子送迎月的阶段。所谓蒸,就是发热很严重、脉象紊乱并且出汗。病程较近的五天停止,病程较远的八九天停止。正当发生蒸的时候,不可灸刺,也不可妄加治疗。《小儿直诀》【宋代·钱乙】胎惊 小儿刚出生,发高热,吐涎沫,身体强直,手足抽搐,眼睛向后直视,这是胎惊风证。【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多是由于孕妇愤怒、惊恐,调养失常,或夹杂外邪而损伤胎儿。大凡母亲受到某种触动,胎儿一定会感受到。应当用猪乳膏擦拭孩子口中,或者用惺惺散加漏芦,让母亲浓煎服用,使药力通过乳汁,孩子的病自然会痊愈。】百日以内发作抽搐,真正的胎惊最多发作两三次就会死亡,假性的则频繁发作而不会死亡。真正的胎惊是体内产生惊痫,假性的胎惊是体外受到风寒损伤。血气尚未充实,不能承受外邪,所以发生抽搐;口中气热的,可用大青膏涂在囟门上,并采用浴体法这两种方法。【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多是由于胎中受病,或乳母忧郁恼怒传给孩子,或孩子脾脏受伤而自行发病。应当以固护元气为主,同时兼治孩子的母亲。还应参照“吮乳不能”一类的病证来治疗。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也依此办理。】变蒸
小儿在母腹中乃生骨气,五脏六腑成而未全。自生之后,即长骨脉,五脏六腑之神智也。变者易也,自内而外,自下而上,又身热。故以生之日后三十二日一变蒸,即智意有异于前。何也?长生脏腑智意故也。何谓三十二日长骨添精神?人有三百六十五骨,除手足中四十五碎骨外,有三百二十数。自生下,骨一日十段而上之。十日百段,而三十二日计三百二十段为一变,亦曰一蒸。骨之余气,一自脑分入龈中,作三十二齿;而齿牙不及三十二数者,由变不足其常也。或二十八日即长二十八齿,已下仿此,但不过三十二之数也。凡一周遍乃生虚热诸病,如是十周则小蒸毕也。计三百二十日,生骨气乃全而未壮也。故初三十二日一变生肾生志,六十四日再变生膀胱,其发耳与骨 尻冷。肾与膀胱俱主于水,水数一,故先变生之。九十六日三变生心喜,一百二十八日四变生小肠,其发汗出而微惊。心为火,火数二。一百六十日五变生肝哭,一百九十二日六变生胆,其发自闭【一云目不闭】 而赤。肝主木,木数三。二百二十四日七变生肺声,二百五十六日八变生大肠,其发肤热而汗或不汗。肺者金,金数四。二百八十八日九变生脾智,三百二十日十变生胃,其发不食腹痛而吐乳。此后乃齿生,能言知喜怒,故云始全也。太仓云:气入四肢长碎骨,于十变后六十四日长其经脉手足。手受血,故能持物;足受血,故能行立也。经云:变且蒸,谓蒸毕而足一岁之日也。师曰:不汗而热者发其汗,大吐者微止,不可余治。是以小儿须变蒸蜕齿者,如花之易苗。所谓不及三十二齿者。由变之不及,齿当与变日相合也。年壮而视齿方明。 【注 按小儿变者变其情态,蒸者蒸其血脉,故三十二日一变,每变毕则情态异常。《全婴方》论云:变蒸者以长气血也。变者上气,蒸者发热也。轻则体热虚惊,耳冷微汗,唇生白泡,三日可愈;重者寒热脉乱,腹疼啼叫,不能乳食,食即吐哯,五日方愈,古方以黑散子紫丸子主之。窃谓此证小儿所不能免者,虽勿药可也。况前药乃属峻厉,非惟脏腑不能胜,抑且反伤气血,慎之慎之!予尝见一小儿至二变,发热有痰,投以抱龙丸一粒,卒至不救,观此可验矣。若不热不惊,略无证候而暗变者,盖受胎气壮实故也。然其候与伤寒相似,但以唇上白泡验之。亦有受胎气壮实,不热不惊,或无证候而暗变者,不必服药。然父母爱子之心胜,稍有疾病,急于求医;而医不究病倩,率尔投剂。殊不知病因多端,见证相类,难以卒辨。况古人禀厚,方多峻厉之剂,慎服可也。】
吐泻
初生十日内吐泻壮热,不乳,或乳不消,或白色,先用白饼子下之,后用益黄散和之。 初生下吐,因秽恶下咽故也,用木瓜丸主之。凡初生急须拭凈口中,否则啼声一发,秽物咽下,致生诸病。 【注 按芽儿初生之患,多因乳母不慎七情,不节厚味,传儿为病,当审其因以调治其母。前所用之药,恐脏腑脆嫩,不能胜受,治者审之。】
夜啼
夜啼者,小儿筋骨血脉未成而多哭,脾脏冷而痛也,当与温中药或花火膏主之。 若虚怯为冷所乘,则唇青。
【注 按前证多因禀赋不足,或乳母饮食七情亏损所致。若面色白及白睛多者,属肾气不足,至夜则阴盛而腹痛也,用六味丸。若脸青唇白,或小便黄短,属脾气不足,至夜则阴盛而腹痛也,用钓藤散。若脸红舌白,或小便赤濇,小肠热也,用导赤散加辰砂;如不应,属肾火,用地黄丸。唇色青白,口中气冷,或肢体冷,或泄泻曲腰,或泄泻不乳,此脾肾虚弱,用六神散;兼呕吐,用六君子汤。大便不化,乳少腹胀,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令母服之,儿病自愈;儿亦服四五滴尤妙,儿大数滴。】
惊啼
惊啼者邪气乘心也,当以安神丸主之。 【注 按哭而不啼多泪,是惊悸也;啼而无泪,是痛也。若因心血不足,用秘旨安神丸;心火炽盛,用导赤散;木火相搏,用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用六味丸。所云十啼者,盖亦大同小异耳。】
撮口
若浴后拭脐不干,风入作疮,令儿撮口甚者,是脾虚也。若频撮口,是气不和也。益黄散主之。 【注 愚按前证果因浴后拭挹不干,用枯矾为末搽之即愈。若兼乳母肝脾有热,助儿为患,当用加味逍遥散以治其母。若风入作疮,邪传于脾,撮口者,其害匪轻;七日内患者,其危尤速。】
胎肥胎热胎怯
译小儿在母腹中便开始生成骨骼和元气,五脏六腑已经形成但还不完备。出生以后,骨骼经脉继续生长,五脏六腑的神智也随之发育。“变”就是变化,从体内向体外、从下部向上部发展,同时身体发热。所以从出生之日起,每过三十二天就发生一次变和蒸,孩子的智力和心意便会与从前有所不同。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脏腑和智意都在生长发育。为什么说三十二天就会长骨骼、增添精神呢?人有三百六十五块骨头,除去手足中的四十五块碎骨之外,还有三百二十块左右。从出生后开始,骨骼一日生长十段,并逐渐向上生长。十日生长一百段,三十二日计算下来生长三百二十段,称为一变,也叫一蒸。骨骼所剩的元气,有一部分从脑部分入牙龈,形成三十二颗牙齿;牙齿少于三十二颗,是因为变的次数不足通常的数目。有的二十八日就长出二十八颗牙齿,以下的情况依此类推,但总数不会超过三十二颗。每完成一个周期,就会产生虚热等各种疾病;这样经历十个周期,小蒸就结束了。计算三百二十日,骨骼和元气才算发育完全,但还不强壮。所以最初三十二日发生一次变,使肾脏和志意生成;六十四日发生第二次变,使膀胱生成,其表现是耳朵和尾骶部发冷。肾和膀胱都主管水,水在五行之数中为一,所以最先随着变而生成。九十六日发生第三次变,使心和喜意生成;一百二十八日发生第四次变,使小肠生成,其表现是出汗并稍微惊动。心属火,火在五行之数中为二。一百六十日发生第五次变,使肝和哭声生成;一百九十二日发生第六次变,使胆生成,其表现是眼睛自行闭合而发红【一说眼睛不闭而发红】。肝属木,木在五行之数中为三。二百二十四日发生第七次变,使肺和声音生成;二百五十六日发生第八次变,使大肠生成,其表现是皮肤发热,或出汗或不出汗。肺属金,金在五行之数中为四。二百八十八日发生第九次变,使脾和智力生成;三百二十日发生第十次变,使胃生成,其表现是不想吃东西、腹痛而吐乳。此后牙齿才长出,能够说话,知道喜怒,所以说这时才算发育完全。《太仓》说:元气进入四肢,使碎骨生长;十变以后再过六十四日,手足的经脉便会生长。手得到血液濡养,所以能够拿东西;足得到血液濡养,所以能够行走站立。医经说:变中兼有蒸,是说蒸结束时,正好满一岁。老师说:不出汗而发热的,应当使其发汗;大吐的,应稍稍停止,不可再用其他方法治疗。所以小儿必须经历变蒸、脱换牙齿,这就像花木更换幼苗一样。这就是所说的牙齿不到三十二颗。这是由于变的次数不足;牙齿的数目应当与变的日期相符合。年长力壮以后,观察牙齿的数目才能明白这些道理。【注:按小儿的“变”是改变其情态,“蒸”是蒸养其血脉,所以每三十二日发生一次变,每次变结束后,情态就会异常。《全婴方》论说:变蒸,是为了使元气和血液生长。变表现为气向上冲,蒸表现为发热。病情轻的身体发热、虚惊,耳朵发冷,稍微出汗,嘴唇上生白泡,三日可以痊愈;病情重的寒热交作、脉象紊乱,腹痛啼叫,不能吃奶进食,一吃就吐涎沫,五日才会痊愈;古方用黑散子、紫丸子主治。我私下认为,这种证候是小儿不能避免的,即使不用药也可以。何况前面所说的药物都属于峻烈之剂,不仅脏腑不能承受,而且还会反过来损伤气血,务必谨慎,务必谨慎!我曾见过一个小儿到第二次变时,发热并有痰,给他服了一粒抱龙丸,最终竟未能救治过来;由此就可以验证上述说法了。如果不发热、不惊动,完全没有证候而暗中发生变,大概是因为胎气受得充实强壮。然而它的征候与伤寒相似,只能通过嘴唇上的白泡来辨验。也有胎气受得充实强壮,不发热、不惊动,或者没有任何证候而暗中发生变的,不必服药。然而父母爱孩子的心情太过强烈,孩子稍有疾病,就急着寻求医治;而医生不查究病情,便草率地投用药剂。殊不知疾病的原因有很多,表现出来的证候又相似,很难仓促辨别清楚。何况古人的禀赋厚实,所用方剂多为峻烈之剂,所以谨慎服用才可以。】吐泻 出生十日以内发生吐泻、发高热、不吃奶,或者乳汁不消化,或者吐出白色物质,先用白饼子攻下,然后用益黄散调和。刚出生就呕吐,是因为污秽物下咽的缘故,用木瓜丸主治。凡是孩子刚出生,必须立即擦净口中的污物;否则一旦啼哭发声,污秽物咽下去,就会导致发生各种疾病。【注:按婴儿初生时的疾病,多是由于乳母不能谨慎调节七情,不能节制肥甘厚味,传给孩子而使其发病;应当审察病因,来调治乳母。前面所用的药物,恐怕孩子的脏腑脆弱娇嫩,不能承受,治疗者应当审慎。】夜啼 所谓夜啼,是小儿筋骨血脉尚未形成而多哭,脾脏受寒并且疼痛,应当给予温中药,或者用花火膏主治。如果身体虚弱怯寒,受到寒邪侵袭,就会嘴唇发青。【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多是由于先天禀赋不足,或者乳母饮食失节、七情失调而亏损所致。如果面色发白、眼白较多,属于肾气不足;到了夜间阴气旺盛,就会腹痛,使用六味丸。如果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或者小便发黄而短少,属于脾气不足;到了夜间阴气旺盛,就会腹痛,使用钓藤散。如果脸红、舌头发白,或者小便发红而涩滞,是小肠有热,使用导赤散加辰砂;如果这样仍不见效,属于肾火,使用地黄丸。如果嘴唇青白,口中气息寒冷,或者肢体发冷,或者腹泻时弯腰,或者腹泻而不吃奶,这是脾肾虚弱,使用六神散;兼有呕吐的,使用六君子汤。大便不能消化成形,乳汁减少而腹胀,使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让母亲服用,孩子的病自然会痊愈;孩子也服四五滴,效果尤其好;孩子年龄大些,就服数滴。】惊啼 所谓惊啼,是邪气侵入心脏,应当用安神丸主治。【注:按哭泣而不啼叫、眼泪很多,是受到惊悸;啼叫而没有眼泪,是疼痛。如果是心血不足,使用秘旨安神丸;心火炽盛,使用导赤散;肝木之火与心火相互搏结,使用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使用六味丸。所说的十种啼哭,大体上也是大同小异罢了。】撮口 如果洗浴后擦拭脐部没有擦干,风邪进入而形成疮口,使孩子严重地撮紧嘴巴,这是脾虚。如果频繁撮紧嘴巴,是气机不和。用益黄散主治。【注:我认为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确实是由于洗浴后擦拭、吸干不彻底所致,就用枯矾研成末外搽,立即会痊愈。如果乳母兼有肝脾之热,助长孩子的疾病,应当用加味逍遥散来治疗乳母。如果风邪侵入形成疮口,邪气传到脾脏,孩子撮紧嘴巴,这种危害并不轻;在七日以内发病的,危险尤其来得迅速。】胎肥、胎热、胎怯
胎肥者,生下丰厚,目睛粉红,大便干难,时出涎水。 胎热者,生下有血色,时叫哭,身热淡黄,目睛多赤,大便色黄,急欲食乳,并用浴体法主之。 胎怯者,生下面白,肌肉瘦弱,大便白水,身无血色,哽气多哕,亦用浴体法。 【注 按浴体之法,乃开发腠理,疏泄阳气者也。其胎气果热,在暑月庶几可用。其或胎怯而用前法,恐复伤真气也。然此证属有余者,胎肥胎热也。因母食膏梁厚味,或怒火郁热。胎怯弱者,因父精不足,或母气虚弱,用八珍汤;父精不足,用地黄丸;俱加漏芦令子母俱服。】
脐风
急欲乳不能食者,此风邪由脐而蕴热心脾,致舌厚唇燥,不能吮乳也。 【注 按前证果因外邪而唇口撮紧者,名为脐风,多不能救。若心脾有热,舌尖痛不能吮乳,舌本痛不能送乳者,以柳华散敷之。若舌下肿如小舌者,或舌络牵痛,或齿龈患白星,俱用线针剌出毒血,亦敷前散。若唇肿痛或裂纹作痛,以当归膏调前散敷之。若暴病发热,作渴饮冷,大便秘结,用泻黄散疏导其热。若病后发热,口渴饮汤,大便不实,用异功散调补胃气。若服攻伐之剂,兼呕吐,或腹痛,脾胃复伤也,用四君子汤。或口角流涎,或痰气壅盛,脾不能摄也,用六君子汤。若儿自食甘肥,或母食酒面,致儿口舌生疮,用清胃散以清热。若作呕,少食泄泻,用白朮散以补脾。若手足并冷,或腹痛恶寒,用六君、炮姜以温中。若因乳母饮食劳役失宜,致儿发热,用补中益气汤。因乳母肝脾二经血虚,内热传儿,用加味逍遥散、八珍汤。因乳母肝脾郁怒,血伤内热,致儿为患,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俱加漏芦子,亦服数滴,仍参前弄舌类。凡针重舌,以针直刺,不可横挑,恐伤舌络,则言语不清。】
胎黄
若百日或半年不因病而身黄者,胃热胎疸也;若淡黄兼白者,胃怯也。 【注 初生身黄壮热,不乳便秘,此为胎热,用地黄汤。若二便赤濇,腹胀面赤,饮水,用茵陈汤,调五苓散。若清便自调,四肢并冷,用益黄散。淡黄白,用调中丸。】
语迟
若患吐泻,或大便后,虽有声而不能言,又能咽物者,非失音,此肾怯不能上接于阳也,当以地黄丸主之。凡口噤不止,则失音语迟。 【注 按前证多因禀肾不足。盖肾脉系于舌本,非地黄不能治。故患此证者,若仰首呵欠则嗽。如未应,须兼以补中益气汤滋其化源。若阴火上炎,肺金受伤而失音者,亦治以前法。《保婴集》云:小儿五六岁肾气不足而不能言者,用菖蒲丸;口噤不能言者,用地黄丸。】
行迟齿迟
长大不行,行则脚软;齿久不生,生则不固,皆胎弱也。 【注 按前证即五迟之证也。盖肾主骨,齿者骨之余也。良由父母精血不足,肾气虚弱,不能荣养而然耳。有肝肾虚长而不能行者,有肝气虚手足拳挛者,有肝肾虚而脚不能舒展者,并用地黄丸滋补之。有心气虚而不能言语,用团参汤、补中益气汤培养之。若久病或五疳所致者,但调补脾胃为主。《全婴方》云:头项手足身软,谓之五软证,皆胎禀肾气怯弱也。】
儒门事亲 【元 张从政】
夜啼
夫小儿夜啼不止者,当用灯花一枚,研细随乳汁下,并三服,则每服用灯花一枚。服罢此药,于凈室中卧一两日,即止也。
拗哭不止
夫小儿拗哭不止,或一二日或三四日,乃邪祟之气凑于心,拗哭不止也。有藏经一法,以绵绢带缚手足讫,用三姓妇人凈驴槽,卧小儿于其中,不令傍人知而觑之,移时则拗哭自止也。
悲哭不止
夫小儿悲哭,弥日不休,两手脉弦而紧。戴人曰:心火甚而乘肺,肺不受其屈,故哭,肺主悲。王太仆云:心烁则痛甚,故烁甚悲亦甚。今浴以温汤,渍形以为汗也。肺主皮毛,汗出则肺热散矣。浴止而啼亦止。仍命服凉膈散加当归、桔梗,以竹叶、生姜、(石卜)硝同煎服,泻膈中之邪热。
小儿风门
凡小儿三五岁或七八岁至十余岁,发惊涎潮搐搦如锯拽,不省人事,目瞪喘急,将欲死者,《内经》曰:此者得之在母胎胞之所受悸惕惊骇恐惧之气。故令小儿轻者为惊风天吊,重者为癎病风搐,胎中积热者为脐风。已上诸风证,可用吐涎散吐之。吐讫,宜珠、犀、龙、麝清凉坠痰之药;其食乳之子,母亦宜服安魂定魄之药,定志丸之类是也。故妇人怀孕之月,大忌悲忧惊怖,纵得子必有前疾。小儿风热涎嗽者,可以通圣加半夏同煎温服。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小儿论
乳下小儿常多湿热、食积、痰热、伤乳为病,大概肝与脾病为多。 小儿易怒,肝病最多。大人亦然。肝只是有余,肾只是不足。 小儿夜啼,此是邪热乘心。
【注 夜啼,小儿脏冷也。阴盛于夜则冷动,冷动则为阴极发躁,寒盛作疼,所以夜啼而不歇。】 小儿变蒸,是胎毒散也。
幼科全书 【元 朱震亨】
胎疾
译胎肥,是出生后身体丰厚,眼睛粉红,大便干燥难解,时常流出涎水。胎热,是出生后面色带有血色,时常叫哭,身体发热而颜色淡黄,眼睛多红,大便发黄,急切地想吃奶;用浴体法主治。胎怯,是出生后面色发白,肌肉瘦弱,大便如白水,身体没有血色,气息哽塞而常常呃逆,也用浴体法。【注:按浴体的方法,是使腠理开通,疏散排泄阳气。如果胎气确实有热,在暑热月份或许可以使用。如果是胎怯而使用前面的方法,恐怕反而会损伤真气。然而这种证候属于有余的,是胎肥、胎热。这是由于母亲食用肥甘厚味,或者怒火郁积化热。胎怯虚弱的,是由于父亲精气不足,或者母亲气血虚弱,使用八珍汤;父亲精气不足,使用地黄丸;以上方剂都加漏芦,让孩子和母亲一同服用。】脐风 急切想吃奶却不能进食,是风邪从脐部进入,在心脾积聚成热,以致舌头厚、嘴唇干燥,不能吮乳。【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确实是由于外邪而使嘴唇、口部撮紧,就叫作脐风,多半不能救治。如果心脾有热,舌尖疼痛而不能吮乳,舌根疼痛而不能把乳汁送下,就用柳华散敷上。如果舌头下面肿得像小舌头,或者舌系带牵扯疼痛,或者牙龈患有白色斑点,都用线针刺出毒血,也敷用前面的药散。如果嘴唇肿痛,或者有裂纹而疼痛,就用当归膏调和前面的药散敷上。如果突然发病发热,口渴想喝冷水,大便秘结,使用泻黄散疏导体内的热。如果病后发热,口渴想喝汤水,大便不实,使用异功散调补胃气。如果服用了攻伐药剂,又有呕吐或腹痛,是脾胃再次受到损伤,使用四君子汤。或者口角流涎,或者痰气壅塞旺盛,是脾不能收摄,使用六君子汤。如果孩子自己吃甘甜肥腻的食物,或者母亲吃酒和面食,以致孩子口舌生疮,就用清胃散清热。如果发生呕吐、饮食减少、泄泻,就用白朮散补益脾气。如果手足都冷,或者腹痛怕冷,就用六君子汤和炮姜温暖中焦。如果由于乳母饮食、劳作和休息失当,导致孩子发热,就用补中益气汤。如果由于乳母肝、脾两经血虚,内生热邪传给孩子,就用加味逍遥散、八珍汤。如果由于乳母肝脾郁结、动怒,损伤血液而内生热邪,导致孩子发病,就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以上方剂都加漏芦子,孩子也服用数滴,再参照前面“弄舌”一类的证候治疗。凡是针刺重舌,都要直刺,不能横向挑刺,恐怕损伤舌络,那样就会言语不清。】胎黄 如果出生一百日或半年后,没有因其他疾病而身体发黄,这是胃热所致的胎疸;如果颜色淡黄中带白,是胃气怯弱。【注:刚出生时身体发黄、发高热,不吃奶而且大便秘结,这是胎热,用地黄汤。如果大小便都发红而涩滞,腹胀、面红、想喝水,就用茵陈汤调服五苓散。如果小便清而通利,大小便调和,但四肢都冷,就用益黄散。颜色淡黄发白,就用调中丸。】说话迟缓 如果患过吐泻,或者大便之后,虽然能发出声音却不能说话,又能够吞咽食物,这不是失音,而是肾气怯弱,不能向上与阳气相接,应当用地黄丸主治。凡是嘴巴闭住不能张开而且持续不止的,就会失音,说话迟缓。【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多是由于先天禀赋中的肾气不足。这是因为肾脉联系着舌根,不用地黄就不能治疗。所以患这种证候的孩子,如果仰头打呵欠,就会咳嗽。如果这样仍不见效,还必须兼用补中益气汤,以滋养脾胃化生气血的根源。如果阴火向上炽盛,肺金受到损伤而失音,也用前面的方法治疗。《保婴集》说:小儿五六岁时肾气不足而不能说话的,用菖蒲丸;嘴巴闭住不能说话的,用地黄丸。】行走迟缓、出牙迟缓 长大了还不能行走,能够行走时脚又软弱;牙齿很久不生长,长出来又不坚固,这些都是胎气虚弱。【注:按前面所说的证候,就是五迟证。这是因为肾主管骨,牙齿是骨的余气。实在是由于父母精血不足、肾气虚弱,不能荣养孩子而造成的。有的肝肾虚弱,长大后仍不能行走;有的肝气虚,手足拳曲拘挛;有的肝肾虚,脚不能舒展;这些都用地黄丸滋补。有的心气虚而不能说话,就用团参汤、补中益气汤培补。如果是久病或五疳所导致的,只应以调补脾胃为主。《全婴方》说:头项、手足和身体都软弱,叫作五软证,都是胎禀肾气怯弱。】《儒门事亲》【元代·张从政】夜啼 小儿夜间啼哭不止,应当取灯花一枚研成细末,随乳汁服下,共服三次,每次用灯花一枚。服完这种药后,让孩子在洁净的房间中睡一两日,啼哭就会停止。拗哭不止 小儿拗哭不止,有时一二日,有时三四日,这是邪祟之气聚集在心中,所以拗哭不止。有一种秘藏经书所载的方法:用棉绢带把孩子的手足绑好后,让三个不同姓氏的妇人把驴槽清洗干净,将小儿放在其中,不让旁人知道并偷看;过一段时间,拗哭就会自行停止。悲哭不止 小儿悲伤啼哭,整天不停,两手的脉象弦而紧。戴人说:心火太盛而侵犯肺脏,肺不能承受这种压制,所以啼哭;肺主管悲。王太仆说:心火炽烈就会疼痛加重,所以火热越盛,悲哭也越厉害。现在用温水给孩子洗浴,使身体浸泡而发汗。肺主管皮毛,出汗后肺热就会散去。洗浴停止,啼哭也会停止。还命令服用凉膈散,加当归、桔梗,与竹叶、生姜、(石卜)硝一同煎服,以泻除膈中的邪热。小儿风门 凡是小儿三五岁、七八岁,直到十多岁,发作惊证,涎沫涌出,抽搐拘挛如同被锯拉扯,不省人事,双目瞪视,气喘急促,将要死亡的,《内经》说:这种病是由于在母胎胞中受到悸惕、惊骇、恐惧之气所致。所以使小儿病情较轻的成为惊风、天吊,病情较重的成为癎病风搐,胎中积热的成为脐风。以上各种风证,可以用吐涎散使其吐出涎沫。吐出之后,适宜用含珠、犀、龙、麝等清凉降坠痰涎的药物;吃奶的孩子,母亲也适宜服用安魂定魄的药物,定志丸之类就是这种药。所以妇女怀孕期间,最忌讳悲伤、忧愁、惊吓和恐惧,即使能够生下孩子,孩子也必然会有前面所说的疾病。小儿有风热、涎多、咳嗽,可以用通圣散加半夏一同煎煮,温热服用。《丹溪心法》【元代·朱震亨】小儿论 吃奶的小儿常常因湿热、食积、痰热、乳食损伤而生病,大体上肝病和脾病较多。小儿容易发怒,肝病最多。大人也是这样。肝只是有余,肾只是不足。小儿夜间啼哭,这是邪热乘入心脏。【注:夜啼,是小儿脏腑受寒。夜间阴气旺盛,就会寒气发动;寒气发动,就会因阴寒达到极点而烦躁,寒盛便产生疼痛,所以夜间啼哭而不停。】小儿发生变蒸,是胎毒在发散。《幼科全书》【元代·朱震亨】胎疾
凡小儿在月内有病者,皆胎疾也,并治其母。小儿月内肠胃甚脆,气血未充,若有微疾,不可妄施补泻,恐伤脏腑。脏腑一伤,将贻患于终身,或至夭命,可不戒哉!如不得已而用汤丸,毋伐天和,中病即止,又不可过剂也。乳母服药,必别择乳母乳之,而后可补可泻也。若蓐母自乳。则不可乱投汤药。盖产后之妇,气血甚虚,有补无泻,苟儿有热而用凉药,则犯产后之禁,必害其母;如有温补,则反助小儿之热,又害其子。医者人之司命,偏害之事而可妄为乎?必须斟酌谨慎,勿损阴隲也! 凡小儿生下就死者,急看儿口中悬痈,前腭上必有泡塞住,即以手指摘破其泡,连用软绵拭令血凈;若血入喉即死。 万氏曰:儿生十日之内,常抱向明处,视其口中为要。 凡小儿初生下气绝不能啼者,必因难产,或因冒寒所致。急以绵絮包裹于怀中,未可轻断脐带,却将包衣置铫中,向炭上以水煮之;又作大油炷点着,往来于脐带上下燎之;须臾热气由脐入腹,便能啼哭,方可洗浴,却断脐带。若不如此急救,便断脐带者,多死不治。 万氏曰:俗名闷脐生,即寤生,乡俗有连呼其父乳名即醒者。 凡小儿初出胎时,被风寒所吹,鼻塞服药不得者,用天南星为末,生姜自然汁调成膏,贴顖门上自愈。 万氏育婴贴顖法,加北细辛、葱汁更好。 凡小儿生后,或月内,或百日,痰多气喘,目闭眼赤,眵泪,神困呵欠,遍身壮热,小便赤濇,大便不通,时复惊烦,此胎热也。因母平日恣食辛热,食服暖药而致。以凉惊丸、黄连解毒汤治之。 凡小儿生后,觉口中冷,腹痛肠鸣泄泻,昏昏多睡,或夜啼,此胎寒也。因母喜啖生冷,或有外感,多服凉药,致伤胎气。以理中丸、匀气散治之。 凡小儿生下浮胖,通身红色,满月以后,渐渐瘦弱,五心烦热,此名胎肥。又有生下面无精光,身无血色,目无精采,肌肉瘦削者,此名胎怯。并宜内服八物汤,而外用浴体法。 凡小儿生下遍身面目皆黄,状如金色,身上壮热,大便不通,小便如栀子汁,乳食不思,此胎黄也,因蓐母受热而传于胎,以地黄汤治之。 凡小儿生下,壮热翻眼握拳,噤口直目,涎潮搐热,目闭面青,此胎惊也。因母忿怒跌仆以致触胎。视其眉间气色赤而鲜者可治;若黑暗者不可治。以至圣保命丹,金、银、灯心汤下。 凡小儿生下,大小便三五日不通者,此名锁肚。胎中受热,热毒壅盛,结于肛门,闭而不通,无复滋润。急令妇人以温水漱口,吸咂儿前后心并脐下手足心共七处,凡四五次;再用轻粉五分,蜜少许,温水化开,时时少许服之,以通为度。如更不通,即是肛门内合,或以金簪透而通之,须刺入二寸许,以香油和蜜纳入孔中,粪出为快也。若肚胀不乳,作呻吟声,至于一七,难可望生。 凡小儿初生时即不吃乳者,此由拭口不净,恶秽入腹,致令腹满气短,不能吃乳。或有吐呕,乳不得下;或胎中受寒,令儿腹痛,亦不吮乳,此则多啼,俱以木香散治之。
脐风
脐风者,由断脐之后,被水湿风冷之气所乘而流入心脾,遂令腹胀脐肿,四肢强直,日夜多啼,不能吮乳,甚则发为风搐。若脐青肿,撮口不开者,是为内搐,不治;爪甲黑者即死。
撮口
撮口者,由胎气夹热,兼之风气入脐,流入心脾二经,故令舌强唇青,口撮喘急,啼声不出,不乳。若口出白沫而四肢冷者不治。撮口最为急候,一腊之内,见之尤甚。
噤风
噤风者,眼闭口噤,啼声渐少,吮乳不得,口吐白沫,大小便皆不通。亦由胎中受热,热毒流入心脾,故形见于喉舌间也。 此上三证,其名虽异,受病之源则一。初生七日,得此证者,多不可治。若不急救,坐以待死,良可惜焉! 但见小儿喷嚏,多啼身热,不乳,急看小儿上腭有小泡如粟米大,或以指甲,或以穵耳轻轻刮去,以绢缠手指蘸温水,拭净其血,勿令下咽,便安妥,不必服药,诚良法也。 如儿牙关紧急,已成撮口惊搐者,先用撮风散以开其关,次用控痰散以吐其痰,后用益脾散以和其胃,保命丹袪惊即愈。若手足挛拳,口噤不开者,不治。 亦有热在胸膛,伸缩无时,呢呢作声,努胀其气。以致脐突浮肿,此非断脐使之然也,但散其热自愈,加减龙胆汤主之。 亦有肚胀青筋,吊肠卵疝,内气引痛而撮口者,皆肠胃郁结不通致之。治法贵乎疏利,紫霜丸量而与之,一粒金丹尤妙。
西江月
译凡是小儿在出生一个月内患病的,都是胎疾,同时也要治疗他的母亲。小儿出生一个月内肠胃非常脆弱,气血尚未充足,即使有轻微疾病,也不可妄自使用补法或泻法,恐怕损伤脏腑。脏腑一旦受伤,就会给终身留下祸患,甚至导致夭折,难道能不戒慎吗!如果不得已而使用汤剂或丸剂,也不要损伤人体自然的调和之气,病情得到控制就立即停止,又不可用药过量。乳母服药时,必须另行选择一位乳母给孩子喂乳,然后才可以对孩子使用补法或泻法。如果由产妇自己哺乳,就不可随意投用汤药。因为产后的妇女气血非常虚弱,只能补而不能泻;假如孩子有热而使用寒凉药,就会触犯产后禁忌,必然伤害他的母亲;如果使用温补药,又反过来会助长小儿的热,也会伤害孩子。医生掌管人的性命,难道可以任意做出这种偏颇而有害的事情吗?必须斟酌谨慎,不要损害阴德!凡是小儿生下来就死亡的,要赶快查看孩子口中的悬痈,前腭上必定有水泡堵塞;立即用手指把水泡挑破,再连续用柔软的棉花擦拭,直到血液擦净;如果血液流入喉咙,孩子就会立即死亡。万氏说:孩子出生十日以内,常常抱到明亮的地方,查看他口中的情况是要紧的。凡是小儿刚出生时气息断绝、不能啼哭的,一定是由于难产,或者由于受到寒气侵袭所致。应立即用棉絮包裹孩子抱在怀中,不可轻易剪断脐带;再把包裹孩子的衣物放在铫中,朝炭火上用水煮它;又制作一根大的油捻点燃,在脐带上下往来燎烤;过一会儿热气由脐部进入腹中,孩子就能啼哭;这时才可以洗浴,然后剪断脐带。如果不这样赶快救治,便剪断脐带,大多会死亡而无法救治。万氏说:俗称“闷脐生”,也就是“寤生”;乡间习俗中有连续呼喊孩子父亲乳名,孩子就会苏醒的说法。凡是小儿刚出生时被风寒吹袭,鼻塞而不能服药的,就把天南星研成末,用生姜自然汁调成膏,贴在囟门上,自然会痊愈。万氏育婴法中贴囟门的方法,再加北细辛、葱汁,效果更好。凡是小儿出生后,或者出生一个月内,或者出生一百日时,痰多气喘,眼睛闭合而眼白发红,有眼眵和眼泪,精神困倦而打呵欠,全身发高热,小便发红涩滞,大便不通,时常又惊又烦,这是胎热。这是由于母亲平日任意食用辛辣燥热的食物,服食温热药物而导致的。用凉惊丸、黄连解毒汤治疗。凡是小儿出生后,感觉口中寒冷,腹痛、肠鸣、泄泻,昏昏沉沉、很爱睡觉,或者夜间啼哭,这是胎寒。这是由于母亲喜欢吃生冷食物,或者受到外感,多服寒凉药物,以致损伤胎气。用理中丸、匀气散治疗。凡是小儿生下来身体浮肿肥胖,全身发红;满月以后,渐渐变得瘦弱,五心烦热,这叫作胎肥。又有出生后面部没有光泽,身体没有血色,眼睛没有神采,肌肉瘦削的,这叫作胎怯。都适宜内服八物汤,外用浴体法。凡是小儿生下来全身和面目都发黄,像金色一样,身体发高热,大便不通,小便像栀子汁,乳食不想吃,这是胎黄;由于产妇受热而传给胎儿,用地黄汤治疗。凡是小儿生下来发高热,翻动眼睛,握紧拳头,口噤不张、双目直视,涎沫涌出而抽搐发热,眼睛闭合、面色发青,这是胎惊。这是因为母亲愤怒跌倒,以致触动胎儿。观察孩子眉间的气色,发红而鲜明的可以治疗;如果颜色黑暗,就不能治疗。用至圣保命丹,以金、银、灯心煎汤送服。凡是小儿生下来后,大小便三五日不通的,这叫作锁肚。这是胎中受热,热毒壅盛,结聚在肛门,肛门闭塞不通,也不再得到滋润。赶快让妇人用温水漱口,吸吮孩子前心、后心、脐下、两手心和两足心,共七处,前后四五次;再用轻粉五分,加少许蜂蜜,用温水化开,时时服用少量,以大便通下为止。如果仍然不通,就是肛门内部闭合;或者用金簪刺穿使其通开,必须刺入二寸左右,再把香油和蜂蜜纳入孔中,以粪便排出为顺利。如果腹部胀满而不吃奶,发出呻吟声,到了七日,便很难希望存活。凡是小儿刚出生时就不吃奶的,是因为口中没有擦拭干净,污秽物进入腹中,使腹部胀满、气息短促,不能吃奶。有的还会吐呕,乳汁不能下咽;有的是胎中受寒,使孩子腹痛,也不吮乳;这样就会多哭,都用木香散治疗。脐风 所谓脐风,是剪断脐带以后,受到水湿、风寒之气侵袭,这些邪气流入心脾,于是使腹部胀满、脐部肿胀、四肢强直,日夜多哭,不能吮乳,严重时就发作风搐。如果脐部青紫肿胀,嘴巴撮紧不能张开,这是内搐,不能治疗;指甲发黑的就会死亡。撮口 撮口,是由于胎中之气夹杂热邪,又有风邪进入脐部,流入心、脾两经,所以使舌头僵硬、嘴唇青紫,口唇撮起,呼吸急促,哭声发不出来,也不能吃奶。如果口中吐出白沫,而且四肢发冷,就是不能救治了。撮口是最危急的征候,在出生一腊之内出现时尤其严重。噤风 噤风,是眼睛闭合、口不能张开,哭声逐渐减弱,不能吮吸乳汁,口中吐白沫,大小便都不通。这也是由于胎中受了热,热毒流入心、脾,所以症状显现在喉咙和舌头之间。以上三种证候,名称虽然不同,但患病的根源是相同的。孩子出生七天以内得这种病的,大多不能治愈。如果不赶快救治,就只能坐等死亡,实在可惜啊!只要看见孩子打喷嚏、哭闹多、身上发热、不能吃奶,就要赶紧查看孩子的上腭,那里有时会有米粒大小的小泡。可以用指甲,或用穵耳轻轻刮去,再用绢包住手指蘸温水,把血擦干净,不要让血流进咽喉,随即就会安稳,不必服药,这确实是个好方法。如果孩子牙关紧闭,已经形成撮口并发生惊搐,应先用撮风散使牙关张开,再用控痰散催吐痰涎,随后用益脾散调和胃气,最后用保命丹祛除惊风,就会痊愈。如果手足拘挛、握拳,嘴巴紧闭不能张开,就无法救治。还有一种情况,是热邪停留在胸膛,身体不时伸缩,口中发出低微的呢喃声,因用力胀气而使气息不畅。以至于脐部突出浮肿。这不是剪断脐带造成的,只要散去热邪自然会痊愈,以加减龙胆汤为主治方。还有肚子胀大、青筋显露,出现吊肠、卵疝,内部气机牵引作痛而导致撮口的,都是肠胃郁结不通造成的。治疗贵在疏通通利,可以酌量给予紫霜丸,一粒金丹尤其有效。西江月
胎黄状如金色,身热大便难通,小便黄赤色蒙胧,少乳时时舌弄。此证传来母毒,脾胃湿热相攻,凉经凉血解重重,保养胎元兼用。 外有胎肥胎瘦,此为禀赋虚羸,父精母血必多亏,儿子不充元气。此个甚难调理,愚夫不晓支持,一朝有病至倾危,却把命来找对。 生下时时吐奶,不思乳食昏沉,此为秽物下咽门,拭洗未能洁净。会厌中间阻隔,太仓上口留凝,豁痰顺气药通神,炮制生姜作引。 生下忽然腹胀,脐中血水淋漓,断脐将息失其宜,客水邪风侵入。外用灰矾粘贴,速令干较为奇,若还撮口哭声稀,纵有神丹莫治。 小儿生下数日,睡中啼哭多惊,此因母气失和平,常因七情为病。以致胞胎气逆,痰涎流入脾心,治须顺气更精神,镇坠痰涎始定。 胎热遍身如火,发斑丹毒风疮,神昏目痛又惊章,大小便难哭嚷。此是母贪煎炒,温经暖药乖方,急须解毒令清凉,甘草黄连为上。 胎寒生来吐泻,大便滑溜多清,腹中疼痛哭声频,面色青白不定。平日母多生冷,寒邢传入胎经,治宜丸散用甘温,可保婴儿性命。 小儿初生病证,许多名状难同,胎惊撮口共脐风,寒热瘦肥黄肿。呕吐昏昏不乳,脐间血水溶溶,未从满月病来凶,好似风中烛弄。 最是脐风可畏,三朝八日为殃,初然喷嚏似风伤,啼哭时时吵嚷。急看小儿上腭,刮破白泡中央,展揩恶血细端详,莫使下喉为上! 若是不知此法,致令泡落儿吞,忽然腹胀满膨膨,脐肿青筋散乱。撮口昏昏不乳,目瞪又紧牙关,啼声不出命归天,劝取衣棺急办。 小儿为何难治?古今号曰哑科,脉无可诊待如何,口不能言病作。父母时时惊怕,医人试验诚多,从容审证用方药,有甚难为捉摸。 要识小儿治法,方为业擅专门,半周一岁病何因?胎毒单单现证。自后饮食渐广,肥甘之变须明,此时脾胃病多寻,消食养脾法定。 小儿纯阳之体,阴阳不可偏伤,常带三分饥与凉,此个孩儿易养。大抵脾常不足,有余肝气须防,不寒不热药为良,切忌妄行孟浪! 胎病要行解毒,无如甘草黄连,若加脾弱病相缠,参朮陈皮有验。巴豆牵牛丁桂,砒硫白汞青铅,俱伤正气损真元,悞了孩儿命短。
变蒸
此小儿正病者,盖变者变易也,每变毕即性情有异于前。何者?生长脏腑之意也。蒸者,蒸蒸然热也。万物生于春,长于夏者,以阳主生长也。于人亦然。所以变蒸足始乃成人,血气充实骨肉坚牢也。小儿此证譬如蚕之有眠,龙之脱骨,虎之转爪,而变化同也。故每三十二日有一变蒸,至五百七十六日,大小变蒸足矣。轻则发热微汗,其状似惊;重则壮热脉乱而数,或汗,或烦啼躁渴。轻者五日解,重者八日解。其候与伤寒相似。亦有变蒸之余感寒邪者,但变蒸则耳冷,上唇发泡,状如浊珠;若寒邪搏之,则寒热交争,腹中作痛,而啼哭之声日夜不绝。治此之法,轻者不须服药,重者以平和饮子微表之。热甚便秘,以紫霜丸微利之;若吐泻或不乳而多啼者,以调气散治之。 凡小儿当变蒸之时,不热不惊,别无他证者,是为暗变,此受胎气壮盛故也。
西江月
小儿变蒸何以?三十二日为期,精神改变异常时,发热蒸蒸昏睡。遇过风寒外感,或兼乳食伤脾,留连苦楚莫差池,好把汤丸调治。 大抵六十四日,初生肾与膀胱,再生心火与小肠,肝胆第三长养。肺与大肠居四,脾胃五次猜详,三焦包络不同乡,只为有名无状。 变蒸发热,此小儿正病,不须服药,当于类下求之,不可错误! 小儿变生智慧,自然发热如蒸,昏昏不乳欠醒醒,恰似蚕眠相应。医者不须妄治,父母何必忧惊,三日之后自和平,莫怕别生形证。 若遇风寒外感,惺惺散子堪行,内伤乳食不安宁,保和养脾兼进。咳嗽参苏饮子,吐泄理中最灵,惊来搐掣用泻青,导赤亦宜选用。
奇效良方 【明 方贤】
辨小儿生下三月已前中病不治
风噤 猢狲噤 脐风 撮口 咳嗽 伏声 木舌 重腭 解颅 项强 胸高
胎热
凡小儿胎热者,但看初生下肌肤红白,二月已后,遍身黄肿,眼闭不开,作呻吟声。此因胎内有热,或因母服热药所致,亦谓之血疸。治之以辰砂金箔散、牛黄膏乳上吮之,兼以黄蘗皮煎汤浴之,此良法也。
变蒸
观诸变蒸热作惊,须见日角左边眉间脉红是也。大凡初蒸见一条,长一二分。在眉上者轻,自日角垂至眉上者重。变蒸发热,见二条红者,两三次蒸。热在内不解,脉红带叉,因惊而蒸脉青。变蒸多次,青在左太阳,因伤风而蒸。自顖门青至眉之上,因惊而蒸。三处皆青,三证皆见。若及三十二齿者,变蒸足也。
片玉心书 【明 万全】
初生诸疾胎疾
译胎黄的颜色像金子一样,身上发热,大便难以排出,小便呈黄赤色而混浊不清,吃奶少,还常常伸弄舌头。这种证候是从母体传来的毒邪,脾胃湿热相互交攻;应使经脉和血分清凉,解除重重热邪,同时兼顾保养胎元。此外还有胎肥、胎瘦,这是先天禀赋虚弱羸瘦;父亲的精、母亲的血必定亏损很多,所以孩子不能充足获得元气。这种情况很难调理,愚昧的人却不知道如何扶持;一旦发病到了危急关头,才反过来拿性命作赌注。孩子出生后常常吐奶,不想吃奶,神情昏沉,这是因为污秽物咽入了咽门,擦洗时没有能够清洁干净。会厌中间受到阻隔,胃的上口有凝滞之物;用豁痰顺气的药物就能通开,炮制生姜作为药引。孩子出生后突然腹胀,脐中血水淋漓不断,是剪断脐带后调养失宜,外来的水湿和邪风侵入所致。外敷灰矾粘贴,使它迅速干燥,效果很奇特;如果随后又出现撮口、哭声稀少,即使有神丹也无法救治。孩子出生几天后,睡梦中哭闹而且容易受惊,这是因为母体之气失去了平和,常常由于七情而致病。以至于胞胎之气逆乱,痰涎流入脾、心;治疗必须顺理气机、振作精神,再镇摄下坠痰涎,才会安定。胎热使全身像火一样发热,出现斑疹、丹毒、风疮,神志昏乱、眼睛疼痛,又发生惊厥,大小便困难,哭闹不止。这是因为母亲贪食煎炒之物,服用温经暖身的药物又违背了正确的方针;应赶快解毒,使身体清凉,以甘草、黄连为上选。胎寒出生后就吐泻,大便稀滑而且清稀,腹中疼痛,哭声频繁,面色青白不定。平日里母亲多吃生冷食物,寒邪传入胎中;治疗宜用丸剂、散剂配合甘温药物,这样可以保全婴儿性命。小儿初生时的病证,名称和表现有许多不同;胎惊、撮口以及脐风,还有寒、热、瘦、肥、黄疸和肿胀等。呕吐,神志昏昏沉沉而不能吃奶,脐间血水不断流出;未满月便发病而且来势凶险,就像风中的蜡烛一样飘摇。最可怕的是脐风,出生三天、八天时都可能造成灾祸;刚开始打喷嚏,好像受了风寒,随后时时哭闹叫喊。要赶紧查看孩子的上腭,把白泡中央刮破,仔细地展开擦去恶血,千万不要让它流入喉咙,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不知道这个方法,致使水泡脱落后被孩子吞下,孩子就会突然腹部胀满,脐部肿起,青筋散乱显露。撮口,神志昏沉而不能吃奶,双眼瞪视,牙关又紧闭,哭声发不出来,性命就要归天了;应劝家人赶快置办衣服和棺材。小儿为什么难以医治?古今都称之为哑科,脉象又无法诊察,这种情况怎么办呢?孩子不能说话,病情便无法用言语表达。父母常常惊恐担忧,医生通过试探诊察也确实能得到很多信息;只要从容审察证候、使用方药,又有什么难以捉摸的呢?要懂得小儿的治疗方法,才算是专门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半岁到一岁之间的疾病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胎毒只单独表现为相应的证候。从此以后,饮食逐渐增多,肥甘食物引起的变化必须明白;这时小儿多半是脾胃生病,所以应确定消食养脾的治法。小儿是纯阳之体,阴阳不能偏伤;平常让孩子保持三分饥、三分凉,这样的孩子容易养护。大体说来,小儿脾气常常不足,还要防备肝气有余;所用药物应当不寒不热,最为适宜,切忌胡乱妄为、轻率冒进!胎病需要进行解毒,最合适的莫过于甘草、黄连;如果再兼有脾虚,就用参、朮、陈皮,也有疗效。巴豆、牵牛、丁、桂,以及砒、硫、白汞、青铅,这些药都会损伤正气、损耗真元,误用会使孩子寿命缩短。变蒸 这是小儿正常的生长变化;“变”就是变化、改变的意思,每次变蒸结束后,性情都会与以前有所不同。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脏腑正在生长发育。“蒸”就是身体蒸蒸发热的意思。万物在春天萌发生长,在夏天茂盛成长,是因为阳气主宰生长发育。人的情况也是这样。所以,经过足够次数的变蒸,孩子才能长成成人,这是因为血气充实、骨肉坚固牢实。小儿的这种证候,就好比蚕要经过眠期、龙要脱骨、老虎要换爪,都是同样的变化过程。所以每隔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变蒸,到五百七十六天时,大变、小变和蒸变就都完成了。病情轻时会发热、微微出汗,样子像受了惊。病情重时会高热,脉搏紊乱而且快;有时出汗,有时烦躁哭闹、口渴。病情轻的五天就会解除,病情重的八天才会解除。它的表现与伤寒相似。也有在变蒸之余又感受寒邪的;但单纯变蒸时耳朵发冷,上唇起泡,形状像浑浊的珠子。如果寒邪与身体相搏,就会寒热交替,腹中疼痛,孩子日夜哭叫不停。治疗这种病,病情轻的不需要服药;病情重的用平和饮子稍稍发散表邪。如果热势很盛而大便秘结,就用紫霜丸稍稍通利大便。如果呕吐、腹泻,或者不吃奶而且哭闹很多,就用调气散治疗。凡是小儿在变蒸时,不发热、不惊厥,也没有其他证候的,叫作暗变,这是因为胎气禀赋强盛。西江月 小儿为什么会发生变蒸?每三十二天为一个周期,精神发生异常变化时,会发热蒸蒸,昏昏沉沉地睡觉。如果又遇到风寒外感,或兼有乳食损伤脾胃,病邪留连、痛苦不止,就要及时用汤剂、丸剂调治。大体每六十四天,先生成肾与膀胱,第二次生长心火与小肠,第三次生长肝胆。肺与大肠居于第四次,脾胃在第五次生长;三焦和心包则有所不同,只是有名称而没有具体形态。变蒸发热,是小儿正常的生理变化,不需要服药,应当按照相类似的情况来辨求,不可误治!小儿在变蒸中增长智慧,自然会像蒸熟一样发热,昏昏沉沉不能吃奶,也不太清醒,正像蚕眠一样。医生不必妄加治疗,父母也不必忧虑惊慌,三天以后自然会恢复平和,不要害怕另生其他证候。如果遇到风寒外感,可以使用惺惺散;内伤乳食、脾胃不安的,可以兼用保和丸来调养脾胃。咳嗽用参苏饮子,呕吐腹泻用理中汤最为灵验;受惊而抽搐时用泻青丸,导赤散也适宜选用。《奇效良方》【明代 方贤】辨治小儿出生三个月以前患病而不能治愈的情况 风噤、猢狲噤、脐风、撮口、咳嗽、伏声、木舌、重腭、解颅、项强、胸高。胎热 凡是小儿有胎热的,只要看他刚出生时皮肤红白不均;二月以后,全身黄肿,眼睛闭着睁不开,并发出呻吟声。这是因为胎内有热,或者由于母亲服用了热性药物所致,也叫作血疸。用辰砂金箔散、牛黄膏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同时用黄蘗皮煎汤给孩子洗浴,这是个好方法。变蒸 观察变蒸发热并引起惊厥的情况,必须看见日角左边眉间的脉络发红,这就是相应的表现。大概第一次蒸时出现一条红络,长一二分。红络只在眉上,病情较轻;如果从日角一直垂到眉上,病情就较重。变蒸发热时,如果看见两条红络,就是经过了两三次蒸。热邪留在体内不能解除,脉络发红并带有交叉;如果因受惊而蒸,脉络就会发青。变蒸经过多次后,如果左侧太阳穴处发青,是因伤风而发生变蒸。如果从囟门起青,一直延伸到眉毛上方,是因受惊而发生变蒸。三个部位都发青,三种证候也就都出现了。如果到了三十二齿,变蒸就完成了。《片玉心书》【明代 万全】初生诸疾:胎疾
初生三五日,大便血尝来。黑色为胎粪,鲜红实可哀。初生便呕吐,胞浆蓄胃中。物尽吐自止,不止便为凶。小儿初生十日内,少乳多啼常喷嚏。急看喉中有珠泡。手法刮去免忧虑。 怕看撮脐风,撮脐粪少通。急用解毒散,便下得从容。便闭肚膨胀,口紧咬唇青。时时手足掣,脐风枉用心。腹胀不便名锁肚,口紧不乳是噤风。目视叫哭盘肠钓,天钓身仰似角弓。初生芽儿有此病,父母欢喜一场空。 变蒸休用药,三日自然安。外感惺惺散,伤食保和丸。胎热甘草黄连汤,胎寒去连加桂方。胎黄甘草加茵陈,胎惊辰砂一味良。胎瘦胎肥浴体法,胎怯五软用地黄。此是家传真口诀,儿孙记诵莫遗忘! 肝色多青心赤红,脾黄肺白肾黑同。黄白疳虚黑中恶,赤红是热青惊风。 语迟者,由儿在胎之时,母受惊邪之气乘心,儿感母气,心神不定,不能荣舌,故尔语迟。菖蒲丸主之。 受胎,母即有惊邪二气乘心,舌木加菖蒲、茯神、参、远志、麦冬、当归、乳香、砂,蜜丸粟大,吞二十,薄荷汤下,语迟瘥。 夜啼之证有四:惊啼,热烦啼,腹痛啼,神不安啼。 惊啼者,邪热乘于心也,当安心,以导赤散加灯心退心热,以安神丸定心,效。 热烦啼者,其哭无泪,见灯则喜而止,以导赤散加麦冬、栀子仁治之。 腹痛啼者,脏冷而痛也,面青而无光,以温中药调理中丸、益黄散治之。 神不安啼者,睡中忽觉自哭,以安神丸灯心烧灰,调汤吞服。 又有拂其性而拗哭者,要审明白,不可妄投汤丸。 袓传治夜啼,以至圣保命丹,灯心灰调汤下,甚效。 小儿夜啼四证,忤惊肚痛心烦,如逢拗哭忤家言,睡中忽啼惊见。肚痛手足厥冷,腰曲口气冰寒,心热烦躁不安眠,其证面赤腹暖。 既辨夜啼证候,其间治法须明,分明传授与人间,只得心诚求遍。忤惊安神丸子,理中专治脾痛,凉惊锭子治心烦,总用灯花妙散。 啼哭直视热在肝,泻青一服即时安。啼哭面赤热在心,导赤麦冬效如神。 面赤四逆腹中痛,益黄散用姜汤送。夜夜见灯多拗哭,父母娇爱多不足。
幼科发挥 【明 万全】
胎疾
小儿初生至周岁者,皆为胎疾。
气,阳也;血,阴也。人之有生,受气于父,阳之变也;成形于母,阴之合也。阴阳变合而成其身。身之中,形脏四:头面一也,耳目口鼻二也,手足三也,皮肉筋骨四也;神脏五: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志是也。凡五脏者,皆父母一体而分者也。形拘于一偏而不能相通者,阴之静也;神随感而动者,阳之动也。儿之初生,只是一块血肉耳,虽有形而无所用,虽有五脏而无其神,犹空脏也。至于变蒸之后,皮肉筋骨以渐而坚,声色臭味以渐而加,志意智慧以渐而发,知觉运动而始成童,此天地生物之心,至诚不息。 有因父母禀受所生者,胎弱胎毒是也。胎弱者,禀受于气之不足也。子于父母,一体而分。如受肺之气为皮毛,肺气不足,则皮脆薄怯寒。毛发不生;受心之气为血脉,心气不足,则血不华色,面无光彩;受脾之气为肉,脾气不足,则肌肉不生,手足如削;受肝之气为筋,肝气不足,则筋不束骨,机关不利;受肾之气为骨,肾气不足则骨软。此胎禀之病,当随其脏气求之。肝肾心气不足,宜六味地黄丸主之;脾肺不足者,宜参苓白朮丸主之。子之羸弱,皆父母精血之弱也。所谓父强母弱生女必羸,父弱母强生男必弱者是也。故儿有头破颅解,神慢气少,项软头倾,手足痿弱,齿生不齐,发生不黑,行走坐立,要人扶掖,皆胎禀不足也。并宜六味地黄丸主之。 或问胎禀不足之证,得于父母,有生之初,如何医得?予曰:诸器破损者,尚可补之,岂谓胎弱者不可补之乎?贵得其要也。夫男女之生,受气于父,成形于母。故父母强者,生子亦强;父母弱者,生子亦弱。所以肥瘦长短大小姸媸,皆肖父母也。儿受父母之精血以生,凡五脏不足者,古人生地黄丸主之。或曰:五脏不足而专补肾,何也?曰:太极切分,天一生水。精血妙合,先生两肾,肾者五脏之根本也。经云:植木者必培其根。此之谓也。
胎惊
初生月内非脐风证发搐者,此胎惊也。宜至圣保命丹,金银磨水送下;或用全蝎一枚,薄荷叶包炙为末,朱砂末三分和匀,猪乳调五粒许。如常发者,名胎癎,不可治也。
脐风
译孩子出生三五天,大便中常常带血。黑色的是胎粪,鲜红色的血就实在令人悲哀。出生后便呕吐,是胞浆积蓄在胃中。胃中的东西吐尽后呕吐自然会停止;如果仍不停止,病情就凶险了。小儿出生十天以内,吃奶少、哭闹多,还常常打喷嚏。要赶快查看喉咙中是否有珠子一样的水泡。用手法把水泡刮去,就可以免除忧虑。最怕出现撮口、脐风;撮口时脐部粪便很少能够排通。应赶快使用解毒散,这样大便就能顺利排下。大便闭塞不通,肚子胀大,口部紧闭,嘴唇青紫。手足还会时时抽动,这时再治脐风也只是徒劳。腹胀而大便不通,叫作锁肚;口紧闭而不能吃奶,叫作噤风。两眼直视、叫喊哭闹,是盘肠钓;身体向后仰成角弓形,是天钓。刚出生的孩子如果有这些病,父母先前的欢喜便全都落空了。变蒸时不要用药,三天后自然会安定。外感风寒用惺惺散,伤食用保和丸。胎热用甘草黄连汤,胎寒则去掉黄连,加入桂的方剂。胎黄用甘草并加入茵陈,胎惊用辰砂一味就很好。胎瘦、胎肥用浴体法,胎怯、五软用地黄。这是家传的真正口诀,子孙们要牢记诵读,不要遗忘!肝病多见青色,心病见赤红色,脾病见黄色,肺病见白色,肾病见黑色。黄白色多见于疳病和虚证,黑色见于中恶,赤红色是热证,青色是惊风。说话迟缓,是因为孩子在胎中时,母亲受到惊邪之气侵袭,惊邪乘入心中;孩子感受了母亲的气,心神不安,不能濡养舌头,所以说话迟缓。以菖蒲丸为主治方。怀胎时母亲就有惊邪二气乘入心中,孩子舌头僵硬的,在原方中加入菖蒲、茯神、参、远志、麦冬、当归、乳香、砂,炼蜜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吞服二十丸,用薄荷汤送下,说话迟缓便会痊愈。夜间啼哭有四种:受惊啼哭、热烦啼哭、腹痛啼哭、神志不安啼哭。受惊啼哭,是邪热乘入心脏所致。应当安定心神,用导赤散加灯心草以退心热,再用安神丸安定心神,便会见效。热烦啼哭时,哭泣却没有眼泪,见到灯光反而高兴并停止哭泣,可以用导赤散加麦冬、栀子仁治疗。腹痛啼哭,是脏腑虚冷而疼痛,面色青而没有光泽;用温中药物、调理中丸、益黄散治疗。神志不安啼哭,是孩子在睡梦中忽然惊醒而自己哭泣;用安神丸,以灯心烧成的灰调汤送服。还有因违逆孩子的性情而执拗哭闹的,必须仔细审察明白,不可胡乱投服汤剂、丸剂。祖传治疗夜啼的方法,是用至圣保命丹,以灯心灰调汤送服,效果很好。小儿夜啼有四种证候:忤逆受惊、肚腹疼痛、心中烦躁;如果是因忤逆家人之意而哭闹,孩子会在睡梦中忽然啼哭,醒来又像受了惊。肚腹疼痛时手足厥冷,腰部弯曲,口中气息寒冷;心热时烦躁不安、不能安睡,这种证候面色发红而腹部温暖。既然已经辨明夜啼的证候,其中的治疗方法也必须明白;把这些清楚地传授给世人,只希望有诚心的人广泛求取。忤逆受惊用安神丸,脾胃疼痛专用理中丸,心中烦躁用凉惊锭子,总的来说都用灯花妙散。啼哭并且两眼直视,是热邪在肝;服用一剂泻青丸,立即就会安定。啼哭而面色发红,是热邪在心;用导赤散加麦冬,疗效神奇。面色发红而四肢厥冷、腹中疼痛,用益黄散,以姜汤送服。孩子每夜见到灯光就多有执拗哭闹,这是父母过分娇惯溺爱造成的不足。《幼科发挥》【明代 万全】胎疾 小儿从出生到满一周岁,都属于胎疾的范围。气属阳。血属阴。人能够出生,是从父亲那里承受了气,这是阳气的变化。身体形体在母亲体内形成,这是阴气的会合。阴阳相互变化、交合,便形成了人的身体。身体之中,形体脏有四类:头面是第一类,耳目口鼻是第二类,手足是第三类,皮肉筋骨是第四类。神脏有五个: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志。五脏都是父母同一身体分化而来的。形体拘限于各自的部位而不能彼此相通,这是阴的静态。神随着外界感受而活动,这是阳的运动。孩子刚出生时,只是一团血肉而已;虽然有形体,却还没有发挥作用,虽然有五脏,却还没有神气,犹如空的脏器。到了变蒸以后,皮肉筋骨逐渐坚实,声音、颜色、气味和滋味逐渐增加,志意和智慧逐渐显发,等到有了知觉、能够运动,才开始成为儿童;这就是天地生养万物的心意,至诚而永不停息。有些疾病是由父母的禀赋所造成的,例如胎弱、胎毒。胎弱,是先天禀受的气不足。子女与父母,本是同一身体分化而成。比如承受肺气而形成皮肤毛发;肺气不足,皮肤就脆弱薄嫩,容易怕冷。毛发也不能生长。承受心气而形成血脉;心气不足,血色就不能荣润面色,脸上没有光彩。承受脾气而形成肌肉;脾气不足,肌肉就不能生长,手足瘦削得像被削过一样。承受肝气而形成筋;肝气不足,筋就不能约束骨骼,关节活动不利。承受肾气而形成骨;肾气不足,骨骼就柔软。这些都是胎禀所造成的疾病,应当根据相应脏腑之气来求治。肝、肾、心气不足,宜用六味地黄丸为主治方。脾、肺气不足,宜用参苓白朮丸为主治方。孩子的羸弱,都是父母精血不足造成的。所谓父亲强健、母亲虚弱,生的女儿一定羸弱;父亲虚弱、母亲强健,生的男孩一定虚弱,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孩子有头颅破损、囟门解开,神情迟缓、气力少,颈项柔软、头部倾斜,手足痿弱,牙齿生长不整齐,头发长出后不黑,行走、坐立都需要人扶持,这些都是胎禀不足。这些情况都宜用六味地黄丸为主治方。有人问:胎禀不足的证候,是从父母那里承受来的,在出生之初就已经如此,怎么能够医治呢?我说:各种器物破损了尚且可以修补,难道胎弱就不能补救吗?关键在于能够掌握其中的要领。男女的出生,都是从父亲那里承受气,从母亲那里形成形体。所以父母强健,生下的孩子也强健。父母虚弱,生下的孩子也虚弱。因此,孩子的肥瘦、长短、大小、美丑,都像父母。孩子承受父母的精血而出生,凡是五脏不足的,古人用生地黄丸治疗。有人问:五脏不足却专门补肾,为什么呢?回答说:太极分判之初,天一之数生成水。精与血精妙地结合,首先生成两个肾;肾是五脏的根本。经书说:种植树木,必须培护它的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胎惊 孩子出生一个月内,不是脐风证却发生抽搐的,就是胎惊。宜用至圣保命丹,以金银磨取的水送服。或者用全蝎一枚,包在薄荷叶中烘炙后研成细末,再取朱砂末三分混合均匀,用猪乳调服五粒左右。如果经常发作,名叫胎癎,就不能治愈。脐风
治未病:脐在两肾之间,任冲胃三脉之所系也。儿之初生,断脐护脐,不可不慎。故断脐之时,隔衣咬断者,上也;以火燎而断之,次也;以剪断之,以火烙之,又其次也。护脐之法:脐既断矣,用软布缠裹,待干自落,勿使犯去也。三朝洗儿,当护其脐,勿使水渍入也。脐落之后,当换包裙,勿使尿湿浸及脐中也。如此调护,则无脐风之病。所谓上工治未病,十得十全也。 治初病:儿生旬白之内,脐风为恶病也。凡觉小儿喷嚏多啼,此脐风欲发之侯,急抱儿向明晶处审视,口中上腭有泡,如珠如米成聚,此病根也。其色白者,初起也;黄者,久也。可用银穵耳轻手刮出,煎甘草薄荷汤拭洗之,预取桑白皮汁涂之。自此日日视之,有即去之,不可因循,以贻后祸。所谓中工治初病,十全六七也。 治已病:不知保护于未病之先,不知调护于初病之日,其泡子落入腹中,变为三证:一曰撮口,二曰噤风,三曰锁肚,证虽不同皆脐风也。撮口证,儿多啼,口频撮者,此脐朘痛也,可用雄黄解毒丸加乳香、投药各五分,丸如黍米大,每服五丸,竹沥生姜自然汁送下,利去恶涎良;外用蕲艾炒热杵烂,护其脐,频换,使温暖之气不绝也。不乳者不治。噤风证,牙关紧急,不能吮乳,啼声不出,发搐者不治。锁肚证,脐突青肿,肚腹胀大,育筋浮露,大便濇不通者不治。 或问:脐风三证,古人有方,何谓不治?予曰:一腊之内,谓初生八日,草木方萌,稍有触犯,即便折伤。经曰: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故噤风者乳食不得入,则机废于上矣。锁肚者便溺不得出,则机废于下矣。所谓出入废则神机化灭者是也。神出机息,虽有神丹,不可为也,岂蜈蚣、蚕、蝎诸毒药之可治耶。
变蒸
变蒸非病也,乃儿生长之次第也。儿生之后。凡三十二日一变,变则发热,昏睡不乳,似病非病也。恐人不知,误疑为热而汗下之,诛罚太过,名曰大惑。或误以变蒸得于胎病者。或曰:儿之生也,初无变蒸,既生之后,当以三十二日一变,至于三百八十四日之后,又无变者何也?曰:初无变蒸者,藏诸用,阴之阖也;中有变者,显诸仁,阳之辟也;终无变者,阴阳阖辟之机成也,故不复蒸也。故儿之初生,语其皮肉则未实也,语其筋骨则未坚也,语其肠胃则谷气未充也,语其神智则未开发也,只是一块血肉耳。至于三百八十四日,然后脏腑气足,经络脉满,谷肉果菜,以渐而食,方成人也。 或曰:变蒸之日必以三十二日者,何也?曰:《易传》云:生生之谓易。易者变易也。不变不易,不足以见天地生物之心。人有五脏六腑,以配手足十二经络。腑属阳,以配阳卦三十二;脏属阴,以配阴卦三十二。取其一脏一腑,各以三十二日一小变,六十四日一大变。阳卦之爻一百九十二,阴卦之爻一百九十二,合岁并闰月凡三百八十四爻。所以变蒸一期之日,三百八十四,以应六十四卦爻之数也。或曰:三十二日一小变,六十四日一大变,所生者何物也?所生之物亦有说欤?曰:形既生矣,复何生也?所生者,五脏之知觉运动也。故初生三十二日一变,生足少阴癸水,肾之精也;六十四日二变,生足太阳膀胱壬水,而肾之一脏一腑成矣。此天一生水也。水之精为瞳子,此后始能认人矣。九十六日三变,生手少阴心丁火;一百二十八日四变,生手太阳小肠丙火,而心与小肠一脏一腑之气足矣。此地二生火也。火之精为神,此后能嬉笑也。一百六十日五变,生足厥阴肝乙木;一百九十二日六变,生足少阳胆甲木,而肝与胆一脏一腑受气足而神合矣。此天三生木也。木之精为筋,此后能坐矣。二百二十四日七变,生手太阴肺辛金;二百五十八日八变,生手阳明大肠庚金,而肺与大肠一脏一腑之气足矣。此地四生金也。金之精为声,此后始能习人语矣。二百八十八日九变,生足太阴脾己土;三百二十二日十变,生足阳明胃戊土,乃脾胃一脏一腑之气足矣。此天五生土也。土之精为肉,脾胃主四肢,此后能匍匐矣。三百五十二日十一变,生手厥阴心包络;三百八十四日十二变,坐手少阳三焦。三焦配肾,肾主骨髓,自此能坐兼能立能行矣。变蒸已足而形神俱全矣。此正如蚕之眠,不如是不足成人矣。凡一变之过,则筋骨手足以渐而坚,知觉运动以渐而发,日异而月不同。日变者,变易也;曰蒸者,发热也。袓训云:变蒸虽是胎疾,非胎热胎毒之可比,此少阴生长之气,发育万物者。儿之强者,虽有是病不觉,气弱者始见。如变后形体渐长,知识渐增,反为无病儿也,故无用治。古方黑子散,姑置之可也。其间或有未及期而发热者,或有变过热留而不除者,抑有他故,须详察之。如昏睡不乳,则不须治,待其自退。
兼证
译治疗未发生的疾病:脐部位于两肾之间,是任脉、冲脉、胃脉三脉所系属的地方。孩子刚出生时,剪断脐带和保护脐部,都不能不谨慎。所以剪断脐带时,隔着衣服咬断,是上等的方法。用火燎过后剪断,是次一等的方法。用剪刀剪断,再用火烙,是更次一等的方法。保护脐部的方法是:脐带剪断后,用软布缠裹,等它干燥后自然脱落,不要强行碰掉。出生第三天给孩子洗浴时,应当保护他的脐部,不要让水浸入其中。脐带脱落以后,应当更换包裹和衣裙,不要让尿液浸湿并浸到脐中。这样调养护理,就不会发生脐风。所谓高明的医生治疗未病,十个病人能有十个痊愈。治疗初起的疾病:孩子出生旬日以内,脐风是恶性疾病。凡是发现孩子经常打喷嚏、哭闹,这是脐风将要发作的征候;应赶紧把孩子抱到明亮的地方仔细查看,口中上腭有像珠子、米粒一样聚集成团的水泡,这就是病根。水泡颜色发白,是刚开始出现。颜色发黄,是出现已经很久了。可以用银制的穵耳,轻轻地把水泡刮出来;煎甘草、薄荷汤擦洗,再预先取桑白皮汁涂抹。从此以后每天查看,发现水泡就立即去掉,不可因循拖延,以免留下后患。所谓中等水平的医生治疗初起疾病,十个人中有六七个能够痊愈。治疗已经形成的疾病:既不知道在未病之前保护,也不知道在初病之日调护,等到水泡掉入腹中,就会变成三种证候:一是撮口,二是噤风,三是锁肚。这三种证候虽然不同,都是脐风。撮口证,孩子哭闹很多、嘴唇频频撮起,是脐部疼痛;可以用雄黄解毒丸,加乳香、投药各五分,制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丸,用竹沥、生姜自然汁送下,使恶涎通利排出,效果很好。外部用蕲艾炒热后捣烂,护住脐部,频繁更换,使温暖之气不断。不能吃奶的,就不能治愈。噤风证,牙关紧闭,不能吮乳,哭声发不出来;如果已经抽搐,就不能治愈。锁肚证,脐部突出、青紫肿胀,肚腹胀大,育筋浮露,大便涩滞不通,就不能治愈。有人问:脐风的三种证候,古人有治疗方剂,为什么还说不能治呢?我说:一腊之内,也就是初生八天之内,草木才刚刚萌芽,稍微受到触犯,就会折断损伤。经书说:根本在内部的,称为神机;神气离去,机能就停止。所以噤风时乳汁、食物不能进入,神机就在上部废弃了。锁肚时大小便不能排出,神机就在下部废弃了。这就是所谓出入功能废弃,神机便化灭。神气离去、机能停止,即使有神丹也无能为力,哪里是蜈蚣、蚕、蝎等毒药所能治愈的呢?变蒸 变蒸不是疾病,而是孩子生长发育的阶段次序。孩子出生以后。大凡每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变化;发生变化时会发热、昏睡、不吃奶,像是患病却又不是疾病。只怕人们不知道,误以为是热证而发汗、攻下,治疗过度,这就叫作大惑。也有人误以为变蒸是由胎病造成的。有人问:孩子出生时本来没有变蒸,出生以后应当每三十二天变化一次;到了三百八十四天以后,又不再发生变化,这是什么原因呢?回答说:起初没有显现变蒸,是把作用收藏在内部,是阴气闭合的表现。中间发生变蒸,是把仁德显现出来,是阳气开启的表现。最后不再发生变化,是阴阳开合的机能已经形成,所以不再发生蒸变。所以孩子刚出生时,说到皮肉,还不充实;说到筋骨,还不坚固;说到肠胃,谷气还不充足;说到神智,还没有开发,只是一团血肉而已。到了三百八十四天以后,脏腑之气充足,经络脉道充盈,谷物、肉类、果品、蔬菜逐渐都能进食,才成为真正的儿童。有人问:变蒸之日一定以三十二天为周期,是什么原因呢?回答说:《易传》说:不断生成、生生不息,就叫作易。易,就是变化、变易。如果没有变化和变易,就不足以显现天地生养万物的心意。人有五脏六腑,配合手足的十二条经络。腑属阳,用来配合阳卦三十二。脏属阴,用来配合阴卦三十二。取一脏一腑,各自每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小变化,每六十四天发生一次大变化。阳卦的爻有一百九十二,阴卦的爻有一百九十二,合计一年并闰月,共有三百八十四爻。所以变蒸一个周期的天数是三百八十四,以此对应六十四卦爻的数目。有人问:每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小变化、每六十四天发生一次大变化,所生长的究竟是什么呢?所生长的东西也有说法吗?回答说:形体既然已经生成了,还要再生成什么呢?所生长的,是五脏的知觉和运动能力。所以初生后三十二天发生第一次变化,生成足少阴经的癸水,即肾的精气。六十四天发生第二次变化,生成足太阳经膀胱的壬水,这样肾这一脏和膀胱这一腑的形气就形成了。这就是天一生水。水的精气表现为瞳仁,从这以后孩子才开始能够认人。九十六天发生第三次变化,生成手少阴经心的丁火。一百二十八天发生第四次变化,生成手太阳经小肠的丙火,这样心这一脏和小肠这一腑的气就充足了。这就是地二生火。火的精气表现为神志,从这以后孩子就能够嬉笑了。一百六十天发生第五次变化,生成足厥阴经肝的乙木。一百九十二天发生第六次变化,生成足少阳经胆的甲木,这样肝这一脏和胆这一腑所承受的气就充足,神气也相合了。这就是天三生木。木的精气表现为筋,从这以后孩子就能坐了。二百二十四天发生第七次变化,生成手太阴经肺的辛金。二百五十八天发生第八次变化,生成手阳明经大肠的庚金,这样肺这一脏和大肠这一腑的气就充足了。这就是地四生金。金的精气表现为声音,从这以后孩子才开始能够学习人的语言。二百八十八天发生第九次变化,生成足太阴经脾的己土。三百二十二天发生第十次变化,生成足阳明经胃的戊土,于是脾这一脏和胃这一腑的气就充足了。这就是天五生土。土的精气表现为肌肉,脾胃主宰四肢,从这以后孩子就能爬行了。三百五十二天发生第十一次变化,生成手厥阴经心包络。三百八十四天发生第十二次变化,生成手少阳三焦。三焦与肾相配,肾主管骨髓;从此以后孩子既能坐,也能站立和行走了。变蒸的过程已经完成,形体和神气也都具备了。这正如蚕的眠期;如果没有这样的过程,就不足以长成人。每经历一次变化,筋骨手足就逐渐坚实,知觉和运动能力也逐渐发展,日新月异。所谓“变”,就是变化、变易。所谓“蒸”,就是发热。祖训说:变蒸虽然属于胎疾,却不是胎热、胎毒所能相比的;这是少阴生长之气,是使万物发育的气。身体强健的孩子,即使有这种变化也察觉不到,体气虚弱的孩子才会显现出来。如果变蒸后形体逐渐长大,知识逐渐增加,反而是没有疾病的孩子,所以不需要治疗。古方黑子散,暂且放置不用也可以。其中有的不到周期就发热,有的变蒸结束后热邪留滞不退,也可能另有原因,必须详细察看。如果只是昏睡、不吃奶,就不需要治疗,等它自行退去。兼证
变蒸之时,有外感风寒者,宜发散,惺惺散主之;按摩法亦可用也。内伤乳食者,宜须消导,胃苓丸主之;轻则节之可也。有被惊吓及客忤者,安神丸、至圣保命丹。如变蒸过受病,以治病为主,慎勿犯其胃气。咳嗽,甘草桔梗汤加阿胶;吐泻,理中汤加藿香叶;惊风,琥珀抱龙丸、泻青丸、导赤散。如受病后而变蒸,养正补脾为主,钱氏异功散,加对病之药。 变蒸发热,甚者发搐,只用导赤散、泻青丸主之,效。
夜啼
心属火恶热,心热则烦,多夜啼,或日夜啼,宜导赤散主之。
百日嗽
小儿初生至百日内嗽者,谓之百晬内嗽。痰多者,宜玉液丸;肺虚者,阿胶散主之。此名胎嗽,最为难治。如喘嗽气促,连声不止,以致发搐,必死。
育婴家秘 【明 万全】
初生
孩儿初生襁褓中,如苗秀实渐成童。四因内外能分辨,治不乖方大有功。 幼科立方,古有定制。儿初生后病者,惟以膏丸化而服之。盖以变蒸未定,肠胃脆薄,恕不胜药,则立调治乳母之法。一岁之后,则有汤药,与大人同,但剂小耳。有因气动而病生于内者,如惊、病、虫、癖之属。惊用安神丸,内钓用木香丸,虫用安虫丸,癖用消癖丸。 有不因气动而病生于内者,如伤乳食之属。初伤以胃苓丸和之;和之不去,以保和丸消之;消之不去,以脾积丸取之。量儿虚实,勿损胃气。 有因气动而病生于外者,如结核、虫疥、丹瘤之属。结核用家秘内消丸,虫疥用苦参丸,丹瘤用砭法。 有不因气动而病生于外者,如伤风、伤寒、伤暑、伤湿之属。风用泻青丸、防风惺惺散,寒用理中丸、藿香正气散,暑用凉惊丸、黄连香薷饮,湿用胃苓丸、天水五苓散。
胎疾
胎疾初生治最难,幼科证治若空谈。丹溪妙论如绳墨,家秘书中次第看。 小儿胎病有不必治,有不可治者。尝观《内经》颠疾之文,东垣红丝瘤之论,则儿疾之生于父母者,似乎不必治矣。一腊之脐风不治,百晬之痰咳难医,未三月而惊搐者凶,恰一月而丹瘤者死,又不可治者矣。 今幼科有胎热、胎寒、胎肥、肥瘦、胎惊、胎黄之论,证治虽详,岂小儿常服之药也。况寒热者,胎胚之余毒也;肥怯者,父母之赋予也。非惟不可治,亦见不必治矣。惟丹溪论治胎毒者,只调治乳母,其法诚幼科之绳墨欤。 胎寒者,母娠时多热病,乃服寒凉之药,令儿受之。生后昏昏多睡,间或吮乳泻白,此其候也。或百日之内忽病,战栗口冷,手足卷曲不伸,拘挛握拳,腹痛,昼夜啼哭不止。此生后受寒得之,亦名毒胎。宜服温补之剂,当归散主之。乳母宜服酿乳当归散。 胎热者,母娠时喜食煎炒辛热之物,或患热病,失于清解,使儿受之。生后目闭面赤,眼泡浮肿,常以身努,呢呢作声,或时啼叫,或时惊烦,遍身壮热,小便黄濇,此胎热也。若不早治,则丹瘤疮疖由此而生。宜用净黄连、炙甘草各等分为末,入朱砂半之和匀,生蜜调成剂,每取豆许大纳儿口中,令其咽下。乳母宜服酿乳赤芍散。 胎惊者,母娠时曾因惊悸,气传于子,子受之,生后频频发惊,此胎癎也。不可治,治之无功。如因有热发搐者,必先啼哭,亦名胎惊,用灯心汤下东垣安神丸效。如搐不止者,此真搐也,勿治。 小儿胎疾,有胎禀不足,并宜地黄丸。有胎毒者,如胎热法。所谓胎禀不足者,各随五脏论之:如语迟,心气不足也;心主言。行迟者,肝气不足也;肝主筋。齿发不生者,肾气不足也;发者血之余,肾主血;齿者骨之余,肾主骨。吐泻频并者,脾胃之气不足也;脾胃为水谷之府。啼声短者,肺气不足也;肺主声。
脐风
译变蒸时有外感风寒的,宜用发散法,以惺惺散为主治方。也可以使用按摩法。内伤乳食的,应当消食导滞,以胃苓丸为主治方。病情轻的节制饮食就可以了。有受到惊吓以及客忤的,用安神丸、至圣保命丹。如果是在变蒸过程中兼受疾病,应以治疗疾病为主,谨慎不要损伤胃气。咳嗽,用甘草桔梗汤加阿胶。呕吐腹泻,用理中汤加藿香叶。惊风,用琥珀抱龙丸、泻青丸、导赤散。如果是在患病以后发生变蒸,应以扶养正气、补益脾胃为主,用钱氏异功散,再加入针对病证的药物。变蒸发热,病情严重而发生抽搐的,只用导赤散、泻青丸为主治方,便会见效。夜啼 心属火而厌恶热,心热就会烦躁,常常夜间啼哭,有时日夜都啼哭,宜用导赤散为主治方。百日嗽 小儿从出生到一百天以内咳嗽的,叫作百晬内嗽。痰多的,宜用玉液丸。肺虚的,以阿胶散为主治方。这种病叫胎嗽,最难治疗。如果喘咳、气息急促,连续咳嗽不止,以至于发生抽搐,必定会死亡。《育婴家秘》【明代 万全】初生 孩子刚出生在襁褓中,就像禾苗开花结实一样,逐渐长成儿童。能够分辨内因和外因,治疗时方剂不违背原则,就会取得很大功效。幼科制定方剂,古来就有固定的规制。孩子出生以后患病,只用膏剂、丸剂化开后服用。这是因为变蒸尚未稳定,肠胃脆弱薄嫩,不能承受药力,所以立即改用调治乳母的方法。一岁以后,就可以使用汤药,与成人相同,只是剂量较小而已。有些疾病是由于气机发动而从内部产生的,如惊、病、虫、癖这一类。惊证用安神丸,内钓用木香丸,虫证用安虫丸,癖证用消癖丸。有些疾病不是由于气机发动,而是从内部产生的,如乳食损伤这一类。刚开始受伤时,用胃苓丸调和。调和仍不能消除,就用保和丸消导。消导仍不能消除,就用脾积丸攻取病积。要根据孩子体质的虚实斟酌用药,不要损伤胃气。有些疾病是由于气机发动而从外部产生的,如结核、虫疥、丹瘤这一类。结核用家秘内消丸,虫疥用苦参丸,丹瘤用砭刺法。有些疾病不是由于气机发动,而是从外部产生的,如伤风、伤寒、伤暑、伤湿这一类。伤风用泻青丸、防风惺惺散;伤寒用理中丸、藿香正气散;伤暑用凉惊丸、黄连香薷饮;伤湿用胃苓丸、天水五苓散。胎疾 胎疾在初生时最难治疗,幼科的证候和治法如果只是空谈,就没有实际作用。丹溪的精妙论述如同规矩准绳,家传秘本中的内容要按次序仔细研读。小儿胎病,有些不必治疗,有些则不可治疗。我曾读《内经》论述癫病的文字,以及东垣论述红丝瘤的内容,那么由父母遗传给孩子的疾病,似乎有些确实不必治疗。一腊之内的脐风不能治,百晬以内的痰咳难以医治,不满三个月就惊厥抽搐的病势凶险,恰满一月就发生丹瘤的会死亡,这些又是不可治疗的情况。如今幼科有胎热、胎寒、胎肥、肥瘦、胎惊、胎黄等论述,证候和治法虽然详细,难道这些是小儿可以经常服用的药吗?何况寒热,是胎胚遗留下来的毒邪。肥弱,是父母所赋予的先天禀性。这不只是不可治疗,也可见其中有些根本不必治疗。只有丹溪论述治疗胎毒时,只调治乳母;这个方法确实可以作为幼科的规矩准绳。胎寒,是母亲怀孕时多患热病,于是服用寒凉药物,使孩子承受了寒邪。孩子出生后昏昏沉沉、睡眠很多,间或吮乳并泻出白色稀便,这就是胎寒的征候。有时在百日以内突然发病,战栗、口冷,手足蜷曲不能伸展,拘挛握拳,腹中疼痛,昼夜啼哭不止。这是出生后感受寒邪所致,也叫作毒胎。宜服温补药剂,以当归散为主治方。乳母宜服酿乳当归散。胎热,是母亲怀孕时喜欢吃煎炒辛热之物,或者患过热病,却没有及时清解,使孩子承受了热邪。孩子出生后双眼闭合,面色发红,眼睑浮肿,身体常常用力挣动,口中发出低微的声音,有时啼哭,有时惊恐烦躁,全身高热,小便黄而涩滞,这就是胎热。如果不及早治疗,就会由此产生丹瘤、疮疖。宜取净黄连、炙甘草各等分研成末,加入一半量的朱砂,混合均匀,用生蜜调成药剂;每次取豆粒大小的一份放入孩子口中,让他咽下。乳母宜服酿乳赤芍散。胎惊,是母亲怀孕时曾因惊悸而使气传给孩子,孩子承受了这种气,出生后频频发惊,这就是胎癎。不能治疗,即使治疗也没有功效。如果因为有热而发作抽搐,必定先啼哭;这也叫胎惊,用灯心汤送服东垣安神丸,便会见效。如果抽搐不止,这是真正的抽搐,不要治疗。小儿胎疾中,有胎禀不足的,都宜用地黄丸。有胎毒的,按胎热的方法治疗。所谓胎禀不足,应当分别按照五脏来论治:比如说话迟缓,是心气不足。心主管言语。走路迟缓,是肝气不足。肝主管筋。牙齿、头发不生长,是肾气不足。头发是血的余气,肾主管血。牙齿是骨的余气,肾主管骨。反复频繁吐泻,是脾胃之气不足。脾胃是容纳水谷的腑。哭声短促,是肺气不足。肺主管声音。脐风
脐在身中号命关,冲任在此养灵根。最宜调护无伤损,才少差池减寿元。 脐在两肾之间,谓之命门,乃人之根本也。冲任胃三脉,皆起于脐之下,任脉自中而上,至于人中,与肾脉合;冲脉二道夹任脉而上,散于舌下,与脾脉合;胃脉二道又夹冲脉、任脉而上,入于龈中,上下往来,如环无端。故男手十六岁而精行,女子十四岁而血动,任脉行、冲脉满、胃脉实也。小儿初生,三脉方具。而脐之关系尤重也。所以断脐之时,不可不慎。或剪脐带太短,或结缚不紧,致外风侵于脐中;或用铁器断脐,为冷所侵;浴儿时或牵动脐带,水入生疮,客风乘虚而入,内伤于肾,肾传肝、肝传心、心传脾、脾传肺,肺蕴蓄其毒,发为脐风之病。其证面赤啼哭者,心病也;手足微搐者,肝病也;唇青口撮,痰涎壅塞者,脾病也;牙关紧者,肾病也;啼声不出者,肺病也。五脏之中略见一二脏形证者,病犹可治;悉见,不能矣。 脐风恶候几遭伤,一腊之中最不祥。识得病在何虚起,无求无患早堤防。 小儿初生一腊之内,惟脐风为恶候也。如脐肿腹痛,啼哭不止,唇青口撮者,曰脐风;牙关紧急,吮乳不得,啼声不出者,曰噤风;肚腹紧胀,肠若雷鸣,大小便不通者,曰锁肚。此三者同一病也,但证不同耳,俗名马牙风者是也。三证多死。脐肿唇撮者,脾胃之气绝于中也;噤风乳食不入者,心肺之气绝于上也;锁肚大小便不通者,肝肾之气绝于下也。任脉止,冲脉闭,胃脉散,如之何不死?欲免此证,须要堤防。 预防之法:小儿初生十日之内,但见喷嚏,多啼不乳者,此将发之候也。急抱儿向明处,视其喉中悬痈,上腭有小泡如珠之样相聚者,即用银挖耳或手指甲刮去之,以软绵蘸甘草汁,拭去其血。去之早而泡白者,无虑也。其色黄或泡痕在,而落入腹中者,急用朱砂、牛黄、麝香各少许研细,取猪乳汁调稀,抹入口中;或取猪乳汁一二匙,与儿吞之佳。盖猪乳汁主小儿口噤不开最良。或用五苓散加当归、川芎、木通、木香磨汁入药内,与乳母服;或与儿服如上法。若失预防之法,其病将来而口渐撮,多啼少乳者,此腹中痛也,与内钓同。宜五苓散加酒当归炒、吴茱萸、木香、乳香、没药、钓藤各二分为极细末,乳拌如芡实大,纳儿口中服之无时。乳母仍服上五苓散。又取附子、桂等分为末,生姜自然汁调作饼,约一分厚,与脐相等,放在儿脐上,以纸托住,上用熨斗火熨之。如诸证悉见,不可治也。 按古方治脐风者,初用控涎膏吐风痰,次用益胃散和胃,又用辰砂膏利惊,此良法也。又用僵蚕、全蝎、蜈蚣、蜘蛛诸毒药,以袪噤风者,此皆治其标也。不治其本而治其标,故鲜克有济者矣。然父母爱子之心,必欲救之;医有活人之心,不可不救也。病轻,各如上以五苓散为主。盖五苓散是太阳膀胱之里药也。泽泻、茯苓以养心安神,官桂、吴茱萸、当归以伐肝脏寒邪之气,白朮、茯苓以去脾脏寒湿之气,木香、乳香、没药以止腹中之痛,官桂、茯苓、泽泻、猪苓又去肾中之湿,以钓藤、官桂去风之搐,以人乳和之,或乳母乳化,其气同也。若有痰者,本方加胆星末;口噤者,加白僵蚕末,更加人参末服之;如大便不通者,宜三黄解毒丸下之。此急则治其标也。去其恶毒后,如此法治之。 脐风之病,有胎毒者,十无一生。吾见人家难于子息者,所生之子多以脐风死,如东垣所论红瘤之事,是以知之。脐疮者,其带因有所犯而落,故根未敛,溃肿而成疮也。宜白龙骨、枯矾、黄蘗三味为末,敷之甚妙。要宜常看,勿使抱裙之内有尿湿也。 脐突者,小儿多啼所致也。脐下为气海,啼哭不止,则触动气,气动于中,脐突于外,理之常也。其状突出者光浮如吹起者,捏按则微有声。此证乡俗但遇妇人挑水来者,即抱儿以突脐当担头上触之,不拘日数,以脐入为度。每试辄效,亦良法也。吾见小儿脐突者多难养,由于多哭也。 不乳似脐风。小儿生下三日之内,忽有不乳者,当审问之,勿以不乳似脐风治也。脐风有多啼撮唇之证,若此无之,但不乳也。有吐乳,乳之又吐者,或因拭口不净,恶物入腹也。用黄连、甘草、木香、木瓜各少许为末,每用少许纳儿口中,乳汁下。如有啼哭不乳者,此腹痛也,乃胎寒证,宜上方去黄连、甘草,加乳香、没药,以当归汤少许调药,如上喂之。如无上证,无故不乳者,问其母之乳汁多少。多者伤乳也,宜少节之,不久自思乳矣;乳少者,必有他证,心诚求之。
啼哭
译脐部位于身体中央,称为命关;冲脉、任脉都在这里滋养生命的根本。最应当好好调养护理,不要使它受到损伤,这样才少有差错,也能避免损耗寿命。脐部位于两肾之间,叫作命门,是人的根本。冲脉、任脉、胃脉三条经脉,都起于脐下;任脉从身体中部向上,直到人中,与肾脉相合。冲脉两道夹着任脉向上,分散到舌下,与脾脉相合。胃脉两道又夹着冲脉、任脉向上,进入牙龈之中,上下往来循环,如圆环一样没有终点。所以男子十六岁时精气开始通行,女子十四岁时血气开始活动,这是因为任脉通行、冲脉充满、胃脉充实。小儿刚出生时,这三条经脉才开始具备。而脐部与它们的关系尤其重要。所以剪断脐带时,不能不谨慎。有时脐带剪得太短,有时结扎不紧,导致外来的风邪侵入脐中。有时用铁器剪断脐带,使寒冷之邪侵入。给孩子洗浴时,有时牵动了脐带,水进入后生疮,外来的风邪乘虚而入,先从内部损伤肾,再由肾传给肝、肝传给心、心传给脾、脾传给肺,肺中蓄积这些毒邪,便发作成为脐风。这种证候面色发红而哭闹,是心病。手足轻微抽搐,是肝病。嘴唇青紫、口唇撮起,痰涎壅塞,是脾病。牙关紧闭,是肾病。哭声发不出来,是肺病。五脏之中只略微显现一两个脏腑的形证,病还可以治疗。如果五脏的证候全部显现,就不能治疗了。脐风的恶候几乎常常造成伤亡,在一腊之内最为不祥。若能识别疾病从哪个虚弱部位开始,就可以及早防备,不必等到祸患发生。小儿出生一腊之内,只有脐风是最凶险的证候。如果脐部肿胀、腹部疼痛、哭闹不止,嘴唇青紫而口唇撮起,就叫作脐风。如果牙关紧闭,不能吮乳,哭声发不出来,就叫作噤风。如果腹部紧胀,肠中像雷鸣一样响,大小便不通,就叫作锁肚。这三种情况其实是同一种疾病,只是证候不同,俗称马牙风。这三种证候大多会导致死亡。脐部肿胀、嘴唇撮起,是脾胃之气在身体中部断绝。噤风时乳汁和食物不能进入,是心肺之气在身体上部断绝。锁肚时大小便不能排出,是肝肾之气在身体下部断绝。任脉停止,冲脉闭塞,胃脉散乱,怎么会不死呢?想要避免这种证候,就必须预先防备。预防的方法是:小儿出生十天以内,只要看见打喷嚏、哭闹多而不吃奶,就是脐风将要发作的征候。应赶快把孩子抱到明亮处,查看喉中悬痈和上腭;如果有聚集成珠子样的小泡,就用银制挖耳或指甲把它刮掉,再用软棉蘸甘草汁擦去血。及早去掉水泡,且水泡颜色发白的,就不用担忧。如果水泡颜色发黄,或者水泡的痕迹还在,并且已经落入腹中,就赶快取朱砂、牛黄、麝香各少许研成细末,用猪乳汁调稀,涂抹在口中。或者取猪乳汁一二匙,让孩子吞服,这样最好。这是因为猪乳汁对于小儿口噤不能张开,是最好的。或者用五苓散,加当归、川芎、木通、木香,研磨取汁加入药中,给乳母服用。也可以按照上面的方法给孩子服用。如果错过了预防时机,疾病将要发作而口唇逐渐撮起,哭闹多、吃奶少,这是腹中疼痛,与内钓相同。宜用五苓散,加酒制当归炒、吴茱萸、木香、乳香、没药、钓藤,各二分,研成极细末,用乳汁拌成芡实大小,放入孩子口中服下,不拘时间。乳母仍然服用上面的五苓散。又取附子、桂各等分研成末,用生姜自然汁调成药饼,约一分厚,大小与脐相等,放在孩子脐部上,用纸托住,再在上面用熨斗以火熨烫。如果各种证候全部出现,就不能治疗了。考察古方治疗脐风的方法,先用控涎膏催吐风痰,再用益胃散调和胃气,又用辰砂膏消除惊证,这确实是个好方法。又使用僵蚕、全蝎、蜈蚣、蜘蛛等毒性药物来解除噤风,这些都只是治疗表面症状。不治疗根本而只治疗表面症状,所以很少能够奏效。然而父母爱护孩子的心情,必定想要救治他。医生有救活人的仁心,也不能不设法救治。病情较轻的,都依照上面的方法,以五苓散为主。这是因为五苓散是作用于太阳膀胱经里部的药。泽泻、茯苓用来养心安神;官桂、吴茱萸、当归用来祛除肝脏中的寒邪之气;白朮、茯苓用来祛除脾脏中的寒湿之气;木香、乳香、没药用来止住腹中疼痛;官桂、茯苓、泽泻、猪苓又能祛除肾中的湿邪;用钓藤、官桂祛除风邪导致的抽搐;用人乳调服,或者用乳母的乳汁化开,因为两者的气味相同。如果有痰,在原方中加入胆星末。口噤的,加入白僵蚕末,再加入人参末服用。如果大便不通,宜用三黄解毒丸攻下。这就是病情紧急时先治疗表面症状。去除恶毒之后,再按照这个方法治疗。脐风这种病,如果兼有胎毒,十个孩子中没有一个能活下来。我见过有些人家难以生育,所生的孩子大多因脐风死亡,正如东垣所论述的红瘤之事,所以知道这一点。脐疮,是因为脐带受到某种损伤而脱落,所以根部尚未收敛,溃烂肿胀而形成疮。宜用白龙骨、枯矾、黄蘗三味药研成末,敷在患处,效果很好。应当经常查看,不要让包裹衣裙里面被尿液浸湿。脐部突出,是小儿哭闹过多所造成的。脐下是气海,孩子不停地啼哭,就会触动气机;气在腹中动荡,脐部便向外突出,这是通常的道理。突出时,表面光亮浮起,好像被吹胀一样;用手捏按,就会微微发出声响。乡间遇到挑水的妇人,就抱着孩子,把突出的脐部放在扁担头上碰触,不论过了几天,一直碰到脐部缩回去为止。每次试用都有效,也算是个好方法。我见到小儿脐部突出,大多难以养活,这是因为哭闹太多。不肯吃奶,表现似脐风。小儿出生三天以内,忽然有不肯吃奶的,应当仔细询问情况,不要因为不吃奶就把它当作脐风来治。脐风有多啼哭、撮唇等症状;如果没有这些症状,只是不吃奶而已。有的孩子吐奶,喂奶后又吐出来,或许是因为擦拭口腔不干净,有污秽物进入腹中。取黄连、甘草、木香、木瓜各少许研成末,每次取少许放入孩子口中,随着乳汁咽下。如果孩子啼哭而不吃奶,这是腹痛,是胎寒证,应采用上方去掉黄连、甘草,加上乳香、没药,用少许当归汤调和药末,照上法喂给孩子。如果没有上述症状,却无缘无故不吃奶,就询问孩子母亲的乳汁有多少。乳汁多,是吃乳过量伤了胃,应当稍微节制喂乳,不久孩子自然会想吃奶了。乳汁少,必定还有其他症状,应当用心仔细查找。啼哭
孩儿多哭事堪怜,何事涟洳昼夜闻?饥渴痒痛如不中,拂其心意自烦棼。 小儿初生百日一周之内,神安意静。不妄笑多哭者,易养;如日夜啼哭不止者,难养。啼与哭不同。啼者无时,有声而无泪也;哭者时作时止,大号咷而有泪也。小儿啼哭非肌则渴,非痒则痛。为父母者,心诚求之。渴者饮之,肌则哺之,痛则摩之,痒则抓之。其哭止者,中其心也。如哭不止,当以意度。盖儿初生性多执拗,凡有亲狎之人,玩弄之物,一时不在,其心不悦而哭,谓之拗哭。须急与之,勿使怒伤肝气生病也。假如又不止,请医视之。如大叫哭昼夜不止者,肝热也,宜泻青丸主之,淡竹叶汤入沙糖一豆许化下。如日夜啼哭身热烦躁者,心热也,宜导赤散加黄连,灯心汤服;或用东垣朱砂安神丸,灯心汤下,神效。
夜啼
夜啼四证惊为一,无泪见灯心热烦。面莹颊青下脐痛,睡中频笑是邪干。 夜啼者,脏冷也。阴盛于夜则冷动,冷动则为阴极发躁,寒甚作痛,所以夜啼而不歇也。钓藤散、益黄散主之。 其心热烦啼者,必有脸红舌白小便赤濇之病,宜导赤散加麦冬灯心,或东垣安神丸,甚效。 小儿夜啼,见灯即止者,此由点灯习惯,乃拗哭也。 惊啼者,常在梦中哭而作惊,钱氏安神丸主之。 有因客忤触犯禁忌而夜啼者,宜四圣保命丹,用灯草烧灰和药杵细,乳汁调涂乳上,今儿吮之,更以术法验之。
胎惊
脐风发搐,此胎毒也。儿生一腊之内,多啼不乳,或撮唇或牙关紧,或肚大,或脐突发搐者,此胎惊也,谓之真搐。生于内者,气喘痰鸣,手足冷者,不治。 变蒸发搐,此胎病也。因变蒸之后,或伤风,或伤乳,或吃惊,或发搐。百日之内,搐有真假,皆曰胎惊。真搐者,频发必死。假搐者少,宜散风化痰安神,至圣保命丹主之。百日以后,发搐口中气热,此肝旺病也,宜泻青丸,竹叶汤入沙糖少许化服,后以至圣保命丹安其神。如逢变蒸之期必发搐者,此胎癎也,自内生者。若不急洽,后成终身之病。宜安魂镇心定魄,频频细与服之,以不发为度,秘传三圣散主之。 胎癎者,由儿在腹中受惊气得之,生来便有是病,不可治也。
百晬欬
小儿百日内有痰嗽者,谓之百晬嗽。或因出胎之时暴受风寒,或因浴儿之时为风所袭,或因解换褓裳,或出怀喂乳,皆风之自外入者也。或因乳脉涌出,吞咽不及而错喉者;或因啼哭未定,以乳哺之,气逆呛出者,此病之从内出者也,皆能为咳。如汗下调理之剂,难与服之。盖胃气方生,恐药伤也。故曰;小儿百晬咳难治。 如上百晬嗽一岁及三岁者,加以痰涎壅塞,逆气冲并,以致发惊搐者,多不可治。盖小儿无知,痰在咽中,不会吞吐,往来自任故也。将作搐者,急进朱砂膏以降去之。搐止者吉,频搐者凶。故头摇者、目带上视者、闭目呻吟者、手足摆舞者,肩息胸突者、喉中痰鸣者、口噤不乳者、喘不休者、手足冷者、咬牙者,皆死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八
小儿初生诸疾门
婴童百问 【明 鲁伯嗣】
初诞
杨氏云:初生拭口不前,恶秽入腹,则腹满气短,不能饮乳者,宜用茯苓丸加减治之。又法:下胎毒,临产落草时,浓煎淡豉汁服极好;不可与辰砂、黄连、轻粉等。其或乳食宿滞不化,当用消乳丸化积温脾等剂治之。
变蒸
译孩子哭得太多,实在令人怜惜,为什么白天黑夜都听到他哭泣的声音?不是饥饿口渴,就是皮肤发痒疼痛;心意稍有不如意,便自然烦乱不安。小儿出生后百日到一周岁以内,精神安定,心情平静。不无故发笑、很少哭闹的孩子,容易养育。如果白天黑夜不停地啼哭,就难以养育。“啼”和“哭”并不相同。“啼”是没有固定时间地发声,但没有眼泪。“哭”则是时而发作、时而停止,大声号哭并且有眼泪。小儿啼哭,不是因为肌肤不适,就是因为口渴;不是因为发痒,就是因为疼痛。做父母的,应当诚心仔细查找原因。口渴就给他喝水,肌肤不适就给他喂奶,疼痛就给他按摩,发痒就给他搔抓。这样哭声停止了,就是做到了合乎他的心意。如果哭个不停,就应当根据情况推测原因。孩子刚出生时,性情往往很执拗;凡是亲近熟悉的人或平时玩弄的东西,暂时不在身边,他心里不高兴就会哭,这叫作拗哭。必须赶快把这些人或物给他,不要让他因发怒而损伤肝气,导致生病。假如这样仍然哭个不停,就请医生诊察。如果大声叫喊、昼夜不停地哭,这是肝热,应当以泻青丸为主治方,用淡竹叶汤加入少许沙糖化开服下。如果昼夜啼哭、身体发热、烦躁不安,这是心热,应当用导赤散加黄连,以灯心汤送服。或者用东垣朱砂安神丸,以灯心汤送服,效果非常好。夜啼 夜啼有四种证候:惊是其中之一;没有眼泪而一见灯就停止,是心热烦躁。面色光亮、面颊发青、脐下疼痛,睡梦中频频发笑,是邪气侵扰。夜间啼哭,是脏腑虚冷。夜间阴气旺盛,就会使寒气发动;寒气发动,就会因阴寒达到极盛而烦躁;寒邪太重便会疼痛,所以夜间啼哭不止。以钓藤散、益黄散为主治方。如果是心热烦躁而啼哭,必定有脸红、舌苔白、小便发红涩滞等症状,应当用导赤散加麦冬、灯心,或者用东垣安神丸,效果很好。小儿夜间啼哭,一见灯就停止,这是由于习惯点灯,属于拗哭。惊啼,是常常在梦中哭泣并受到惊吓,以钱氏安神丸为主治方。有因为客忤触犯禁忌而夜啼的,应当用四圣保命丹;把灯草烧成灰,与药一起捣细,用乳汁调和后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再用法术验证。胎惊 脐风发作抽搐,这是胎毒。孩子出生一个月以内,常常啼哭、不吃奶,或者撮唇,或者牙关紧闭,或者腹部胀大,或者脐部突出并发作抽搐,这就是胎惊,也叫真搐。在腹内形成的,如果气喘、痰鸣、手足冰冷,就无法医治。因变蒸而发作抽搐,这是胎病。这是因为变蒸之后,或者伤风,或者伤乳,或者受惊,或者发作抽搐。百日以内发生的抽搐,无论真假,都叫作胎惊。真搐如果频繁发作,必定死亡。假搐发作较少,应当疏散风邪、化痰、安神,以至圣保命丹为主治方。百日以后发作抽搐、口中气热,这是肝气旺盛的病,应当用泻青丸,以竹叶汤加入少许沙糖化开服下,之后再用至圣保命丹安定心神。如果每逢变蒸的时期就必定发作抽搐,这是胎癎,是从体内产生的。如果不赶快【原文“洽”字疑为“治”】处理,后来会成为终身的疾病。应当安定魂魄、镇摄心神,频频少量地给孩子服用,以不再发作为限度;以秘传三圣散为主治方。胎癎,是孩子在母腹中受到惊气而得病,出生时就带有这种病,无法医治。百晬欬(百日咳) 小儿百日以内有痰、咳嗽的,叫作百晬嗽。有的是出生时突然受到风寒,有的是给孩子洗澡时被风侵袭,有的是解开更换襁褓衣服,或从怀中抱出喂奶,这些都是风邪从外部进入所致。有的是乳汁突然涌出,孩子来不及吞咽而呛入喉中。有的是啼哭还未平定就给他喂乳,气息上逆而呛咳出来;这是病从内部发生,也都能导致咳嗽。至于发汗、攻下等调理药剂,很难给孩子服用。因为孩子的胃气刚刚形成,恐怕药物会损伤它。所以说:小儿百晬咳难以医治。像上述百晬嗽,到了孩子一岁、三岁时,又加上痰涎壅塞、逆气冲上,以至于发生惊风抽搐的,大多无法医治。这是因为小儿无知,痰在咽喉中不会吞咽或吐出,只能任其在咽喉中往来。将要发生抽搐时,应急速给服朱砂膏,使痰气下降而去除。抽搐停止就是吉兆,频繁抽搐就是凶兆。所以,摇头、眼睛向上翻、闭眼呻吟、手足摆动、肩部呼吸而胸部突起、喉中痰鸣、口噤不吃奶、喘息不止、手足冰冷、咬牙的,都属于死证。《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零八。小儿初生诸疾门。《婴童百问》【明代 鲁伯嗣】。初生。杨氏说:孩子刚出生时,擦拭口腔不及时,污秽物进入腹中,就会腹部胀满、气息短促、不能饮乳,应当用茯苓丸随证加减治疗。又一种方法是排除胎毒:临产分娩、胎儿落地时,浓煎淡豉汁给孩子服下,效果很好。不可给服辰砂、黄连、轻粉等药。如果乳食停留在胃中,积滞不化,应当用消乳丸、化积温脾等药剂治疗。变蒸。
巢氏云:小儿变蒸者,以长气血也。变者上气,蒸者体热。仲阳云:变者易也。又云变蒸者,自内而长,自下而上,又身热,故以生之日后至三十二日一变,每变毕即觉性情有异于前。何者?生长脏腑意智故也。何谓三十二日长骨添精神?人有三百六十五骨,以象天数,以应期岁,以分十二经络。故初生至三十二日,一变生癸,属足少阴经肾脏,藏精与志;至六十四日,二变一蒸生壬,属足太阳经膀胱腑,其发耳与尻伶。肾与膀胱合,俱主于水,天一生水,地六成之。至九十六日三变生丁,属手少阴经心脏,藏神,其性为喜;至一百二十八日,四变二蒸生丙、属手太阳经小肠腑,其发汗出而微惊。心与小肠合主火,地二生火,天七成之。至一百六十日,五变生乙,属足厥阴经肝脏,藏魂,喜哭;至一百九十二日,六变三蒸生甲,属足少阳经胆腑,其发目不闭【一本作开】 而赤。肝与胆合,主木,天三生木,地八成之。至二百二十四日,七变生辛,属手太阴肺脏,藏魄,主声;至二百五十六日,八变四蒸生庚,属手阳明经大肠腑,其发肤热而汗,或不汗。肺与大肠合,主金,地四生金,天九成之。至二百八十八日,九变生己,属足太阴经脾脏,藏意与智;至三百二十日,十变五蒸生戊,属足阳明经胃腑,其发不食腹痛而吐乳。脾与胃合,主土,天五生土,地十成之。又手厥阴经心包络为脏,手少阳经三焦为腑,此一脏一腑,俱无形状,故不变而不蒸也。前十变五蒸,乃天地之数,以生成之,然后始生齿能言,知喜怒,故云始全也。太仓云:气入四肢,长碎骨。于十变后,六十四日为一大蒸,计三百八十四日,长其经脉手足。手受血,故能持物;足受血,故能行立。经云:变且蒸,谓蒸毕而足一岁之日有余也。师曰:不汗而热者,发其汗,大吐者微止,不可别治。又六十四日为二大蒸,计四百四十八日。又一百二十八日为三大蒸,共计五百七十六日变蒸既毕,儿乃成人也。变者变生五脏也,蒸者蒸养六腑也,所以成人。变者上气,蒸者体热。每经一变一蒸,情态则异。轻则发热微汗,其状似惊;重则壮热,脉乱而数,或吐或汗,或烦啼躁渴。轻者五日解,重者七八日解。其候与伤寒相似。亦有变蒸之余,续感寒邪者,但变蒸则耳冷尻冷,上唇发泡,状如浊珠。若寒邪搏之,则寒热交争,腹中作痛,而啼叫之声日夜不绝。变者易也,蒸于肝则目眩微赤,蒸于肺则嚏嗽毛耸。凡五脏六腑筋脉骨节,皆循环各有证应。其治法平和者微表之,实热者微利之,或不治亦自愈,可服紫霜丸一丸或二丸,并黑散子、柴胡汤。变蒸者有寒无热并吐泻不乳多啼者,当归散、调气散主之。变蒸之外,小儿如常,体貌情态自然端正,鼻内喉中绝无涎涕,头如青黛,唇似朱鲜,脸腮如花映竹,情意若天净月明,喜引方笑,似此平安。议曰:人得中和之道,以为纯粹,阴阳得所,刚柔兼济,气血相和,百脉相顺,所以心志益通,精神俱备,脏腑充实,形体固壮。凡观婴孩,颅顖固合,睛黑神清,口方背厚,骨粗臀满,脐深肚软,齿细发黑,声洪睡稳,此乃受气充足,禀赋得中而无疾也。
噤风撮口脐风
译巢氏说:小儿发生变蒸,是为了使气血生长。所谓变,是气向上升;所谓蒸,是身体发热。仲阳说:变,就是改变。又说,变蒸是从内部生长、从下向上生长,并且身体发热,所以从出生之日算起,到第三十二日发生一次变;每次变结束后,就会察觉孩子的性情与以前有所不同。为什么呢?因为脏腑、心意和智慧都在生长。为什么说三十二日就能使骨骼生长、精神增益呢?人有三百六十五块骨头,用来象征天的数目,响应一年的时日,并分属于十二经络。所以从出生到第三十二日,第一次变,生出癸,属于足少阴经和肾脏,肾藏精与志。到第六十四日,第二次变、第一次蒸,生出壬,属于足太阳经和膀胱腑;其表现为耳部和臀部【原文“尻伶”字义不明】的变化。肾与膀胱相合,都主水;天一生水,地六使水成形。到第九十六日,第三次变,生出丁,属于手少阴经和心脏;心藏神,其性情表现为喜悦。到第一百二十八日,第四次变、第二次蒸,生出丙,属于手太阳经和小肠腑;其表现为出汗而稍有惊动。心与小肠相合,共同主火;地二生火,天七使火成形。到第一百六十日,第五次变,生出乙,属于足厥阴经和肝脏;肝藏魂,表现为喜欢哭泣。到第一百九十二日,第六次变、第三次蒸,生出甲,属于足少阳经和胆腑;其表现为眼睛不能闭合【一版本作“睁开”】而发红。肝与胆相合,主木;天三生木,地八使木成形。到第二百二十四日,第七次变,生出辛,属于手太阴经和肺脏;肺藏魄,主声音。到第二百五十六日,第八次变、第四次蒸,生出庚,属于手阳明经和大肠腑;其表现为皮肤发热并出汗,或者不出汗。肺与大肠相合,主金;地四生金,天九使金成形。到第二百八十八日,第九次变,生出己,属于足太阴经和脾脏;脾藏意与智。到第三百二十日,第十次变、第五次蒸,生出戊,属于足阳明经和胃腑;其表现为不吃东西、腹痛并吐乳。脾与胃相合,主土;天五生土,地十使土成形。此外,手厥阴经的心包络为脏,手少阳经的三焦为腑;这一脏一腑都没有固定形状,所以不发生变,也不发生蒸。前面十次变、五次蒸,是依照天地的数目,使身体生长发育;此后才开始长牙、能够说话、知道喜怒,所以说这时才算形体和功能完备。《太仓》说:气进入四肢,就使细小骨骼生长。十次变之后,每六十四日为一次大蒸,共计三百八十四日,使手足的经脉生长。手得到血的濡养,所以能够拿东西。脚得到血的濡养,所以能够行走站立。医经说:既有变又有蒸,是说蒸完以后,所经历的日数已经超过一整年。医师说:不出汗而发热的,应当使他发汗;大吐的,应当稍稍止住,不可另行治疗。再经过六十四日,为第二次大蒸,共计四百四十八日。再经过一百二十八日,为第三次大蒸,共计五百七十六日;变蒸全部结束,孩子于是长成人形。所谓变,是使五脏发生变化生长;所谓蒸,是温养六腑,因此能够长成人。所谓变,是气向上升;所谓蒸,是身体发热。每经历一次变和一次蒸,孩子的情态就会有所不同。病情轻的会发热并微微出汗,样子像受到惊吓。病情重的会高热,脉搏紊乱而快,有的呕吐,有的出汗,有的烦躁啼哭、口渴。病情轻的五天就会解除,病情重的七八天才会解除。它的症状与伤寒相似。也有在变蒸之后又感染寒邪的;但单是变蒸时,耳朵和臀部发冷,上唇起泡,形状像浑浊的珠子。如果寒邪与身体相搏,就会寒热交争,腹中疼痛,啼哭叫喊的声音昼夜不停。变,就是改变;蒸在肝则眼花而微红,蒸在肺则打喷嚏、咳嗽而汗毛竖起。凡是五脏六腑、筋脉和骨节,都循环运行,各自有相应的症状表现。治疗时,病情平和的可稍稍发表,实热的可稍稍通利;有的即使不治也会自行痊愈,可以服紫霜丸一丸或二丸,也可用黑散子、柴胡汤。变蒸时只有寒而没有热,并且呕吐、腹泻、不吃奶、啼哭过多的,以当归散、调气散为主治方。除变蒸之外,小儿一切如常,体貌和情态自然端正,鼻内、喉中全无涎液鼻涕,头色如青黛,嘴唇像鲜红的朱砂,脸颊如花朵映着翠竹,情意如天空晴朗、月色明亮,喜欢牵引逗弄而发笑,像这样就是平安无病。议论说:人能得到中和之道,因而形神纯粹;阴阳各得其所,刚柔相济,气血调和,百脉顺畅,所以心志更加通达,精神完备,脏腑充实,形体坚固强壮。凡观察婴儿,头颅囟门坚固闭合,眼睛黑而神采清明,口方、背厚,骨骼粗壮、臀部丰满,肚脐深、腹部柔软,牙齿细密、头发乌黑,声音洪亮、睡眠安稳,这就是先天禀气充足、禀赋适中而没有疾病。噤风、撮口、脐风。
初坐噤风、撮口、脐风三者,一种病也。噤风者,眼闭口噤,啼声不出,舌上聚肉如粟米状,吮乳不得,口吐白沫,大小便皆通。盖由胎中感受热气,流毒于心脾,故形见于喉舌间也;抑亦生下复为风邪击搏所致。自满月至百二十日见此,名曰犯风噤。依法将护,防于未然,则无此患。撮口者,面目黄亦,气息喘急,啼声不出。盖由胎气挟热,兼风邪入脐,流毒心脾之经,故令舌强唇青,聚口撮面,饮乳有妨。若口出白沫而四肢冷者不可救。其或肚胀青筋,吊肠卵疝,内气引痛,皆肠胃郁结不通致之,治法贵乎疏利。撮口最为恶候,一腊内见之尤急。脐风者,断脐之后,为水湿风冷所乘,风湿之气入于脐而流于心脾,遂令肚胀脐肿,身体重着,四肢柔直,日夜多啼,不能吮乳,甚则发为风搐。若脐边青黑,撮口不开,是为内搐,不治;爪甲黑者,即死。其或热在胸堂,伸引努气,亦令脐肿,可与千金龙胆汤。如前三者受病之源,非一朝一夕。大抵里气郁结,壅闭不通,并用所下胎毒,天麻丸、定命丹、朱银丸之类,可量与之。《千金》论云:小儿始生,其气尚盛,若有微患,即须下之。若不时下,即成大疾,疾成则难疗矣,紫霜丸可量与之。治风噤用控痰散吐风痰,不若用甘草汤吐痰极稳,然后和胃益脾散加减用,又用辰砂膏利惊即愈。或手握拳,禁口不开者,不治。又撮口用僵蚕膏傅唇口中,或甘草汤、撮风散。脐风用瓜蒂散。汤氏治婴儿,因剪脐伤于外风,致脐疮不干,用白矾、龙骨为末少许傅之;又用旧绵少许烧灰为末,干掺之效。议曰:断脐不盈尺,一腊之内,随其根蒂自腐。实者深之,弱者浅之。浅深之理,以其禀赋得之。初生之儿,有热在胸堂,则频伸引,呃呃作声,努胀其气,抑入根本之中。所以脐突肿赤,虚大可畏。无识之夫,将谓断脐不利而使之然者,非也。此乃由胎中母多惊悸,或因食热毒之物所作。宜与大连翘饮子,其热自散,其脐归本,不必以药敷之。此证亦宜早治,久则难疗也。又有一法,小儿脐风、撮口,初生七日内,患此证者,百无一生。如坐视其毙者,良可悯焉。此法极验,世罕有知者。凡息此证,看儿齿龈上有小泡子如粟米状,以温水蘸熟帛裹指擦破便安,不用服药,亦良法也。安脐散治脐中汁出,或赤肿,用白石脂末日三度敷之,或油发灰,或当归末敷亦佳。
胎惊风
胎惊风者,以胎妇调适乖常,饮酒嗜欲,忿怒惊扑,母有所触,胎必感之。或外挟风邪,有伤于胎,故子乘母气,生下即发也。其候月内温壮,翻眼握拳噤口,身腰强直,涎潮呕吐,搐掣惊怖,啼哭腮缩,顖开眼合,莫误作慢脾,妄用温药。视其眉间气色红赤鲜碧者可治,若色黯青黑者不治。虎口指纹曲入里者可治,反出外者不治。其治法解散风邪,利惊化涎,调气,贴顖,甚则以朱银丸利之。面青拳搐者,当服保命丹、钓藤散。
胎风遍身软
此证生下如汤火泼,因胎热母肥。如脑额生疮难治,乃胎内失于扶持。如脚上有疮烂,此儿不满五年。如未满腊前,便撮口,两拳相握,腰项如随,便知脏腑之中生邪毒,此只三朝,定不可疗。另指向里,女指向外,尚可医治,逆候则不须投药饵矣。便看眉中有青筋碧色,应须有命;若眉红,断不可治。如有可治之证,但用全蝎散、钓藤散等剂。
五软
五软者,头软、项软、手软、脚软、肌肉软是也。无故不举头,肾疳之病。项脉软而难收,治虽暂瘥,他年必再发。手软则手垂,四肢无力,亦懒抬眉,若得声圆,还进饮食,乃慢脾风候也,尚堪医治。肌肉软则肉少,皮宽自离,吃食不长肌肉,可服钱氏橘连丸;莫教泻利频并,却难治疗。脚软者,五岁儿不能行,虚羸脚软细小,不妨荣卫,但服参芪药等味,并服钱氏地黄丸,长大自然肌肉充满。又有口软则虚,舌出口阳盛,更须堤防,必须治膈却无妨;唇青气喘,则难治也。
五硬
五硬者,仰头取气,难以动摇,气壅疼痛,连胸膈间,脚手心如冰冷而硬,此为风证难治。肚大青筋,急而不宽,用去积之剂,积气消即安;若面青心腹硬者,此证性命难保。如风证只依中风治之,必有回生之理。小续命汤加减治之尤良,羌活散等剂皆可用。
夜啼客忤惊啼
译起初所说的噤风、撮口、脐风,是同一种疾病。噤风时,眼睛闭合、口部紧闭,哭声发不出来;舌头上聚集着像粟米一样的小肉粒,不能吮乳,口中吐白沫,但大小便都通畅。这是因为在胎中感受了热气,热毒流入心脾,所以症状表现在喉咙和舌头之间。也可能是出生后又受到风邪侵袭搏击所造成的。从满月到出生一百二十天出现这种症状,叫作犯风噤。按照相应的方法加以护理,防患于未然,就不会有这种病。撮口时,面色和眼睛发黄,呼吸喘急,哭声发不出来。这是因为胎气夹带热邪,又有风邪进入脐部,热毒流入心脾经脉,所以使舌头僵硬、嘴唇发青,口部聚拢撮起、面部拘紧,吃奶受到妨碍。如果口中吐出白沫而四肢发冷,就无法救治。如果又有腹部胀大、青筋暴露,肠管下坠、阴囊疝气,内部气机牵引作痛,都是肠胃郁结不通造成的,治疗贵在疏通利导。撮口是最严重的症候,在出生一个月以内出现尤其危急。脐风,是断脐以后被水湿、风冷之邪乘虚侵入,风湿之气进入脐部并流入心脾,于是导致腹部胀大、脐部肿胀,身体沉重,四肢或柔软无力或僵直,昼夜多哭,不能吮乳,严重时就发作风搐。如果脐部周围青黑,撮起的口不能张开,这是内搐,无法医治。指甲发黑的,当即死亡。如果热邪在胸中,孩子频频伸展牵引、发出呃呃声,用力鼓胀气息,也会使脐部肿胀,可以给服千金龙胆汤。像前面所说的三种病,患病的根源都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大抵是内部气机郁结、壅塞闭阻不通,再加上胎毒未排出,可以酌量给服天麻丸、定命丹、朱银丸之类的药。《千金》论说:小儿刚出生时,正气还很旺盛,如果有轻微疾病,就应当立即使其通下。如果不及时通下,就会形成重病;疾病形成后就难以治疗了。紫霜丸可以酌量给服。治疗风噤,可用控痰散使风痰吐出;不如用甘草汤催吐痰涎,最为稳妥,然后用和胃益脾散随证加减;又可用辰砂膏通利以平息惊风,便会痊愈。如果手握成拳,口禁闭不能张开,就无法医治。又有撮口的,可用僵蚕膏敷在嘴唇和口中,或者用甘草汤、撮风散。脐风用瓜蒂散治疗。汤氏治疗婴儿因剪脐时受到外风侵袭、导致脐疮不干,用白矾、龙骨研成细末,取少许敷上。又可取少许旧棉花烧成灰研末,干撒在患处,也有效。议论说:脐带剪断后不超过一尺,在出生一个月以内,便会随着根蒂自行腐烂。体质强实的,剪得深些;体质虚弱的,剪得浅些。剪脐深浅的道理,要根据孩子的先天禀赋来决定。刚出生的孩子,如果胸中有热,就会频频伸展牵引,发出呃呃的声音,用力鼓胀气息,把它压入脐带根部。所以脐部突出、肿胀、发红,虚浮而大,令人害怕。无知的人会说这是因为断脐不当才造成的,并不是这样。这是因为胎儿在母腹中时,母亲多受惊恐,或者食用了带有热毒的食物所造成的。应当给服大连翘饮子,热邪自然会消散,脐部也会恢复原状,不必用药外敷。这种病也应当及早治疗,拖久了就难以医治。又有一种方法:小儿患脐风、撮口,在出生七日以内发病的,百人中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如果只是坐看着他死去,实在令人怜悯。这个方法极其灵验,世上很少有人知道。凡是患这种病的孩子,查看他的牙龈上有无像粟米一样的小泡;用温水蘸湿熟帛,包住手指把小泡擦破,病就会安定,不用服药,也是一个好方法。安脐散治疗脐中流汁,或脐部红肿;用白石脂研末,每天敷三次。也可以用油发灰,或者敷当归末,同样很好。胎惊风。胎惊风,是因为孕妇调养失常,饮酒、纵情欲、愤怒、受惊或跌扑,母亲受到任何触动,胎儿必然会受到影响。或者外部夹带风邪,损伤了胎儿,所以孩子承受母体的气,出生后立即发病。其症状是在出生一个月内发热,翻眼、握拳、口部紧闭,身体和腰部强直,涎液涌出、呕吐,抽搐、惊恐,啼哭时面颊收缩,囟门张开、眼睛闭合;不要误认为是慢脾风而胡乱使用温热药物。观察两眉之间的气色,若红赤鲜明而青翠,可以治疗;如果颜色暗晦青黑,就无法医治。虎口处的指纹弯曲向内,可以治疗;反向突出向外,就无法医治。治疗方法是疏解风邪、通利以平息惊风、化除痰涎、调理气机,并在囟门处外贴药物;病情严重的,就用朱银丸通利。面色发青、握拳抽搐的,应当服保命丹、钓藤散。胎风,全身柔软。这种病出生时就像被沸水烈火泼过一样,是因为胎热和母体肥胖所致。如果头脑、额头生疮而难以医治,就是胎儿在母腹中失于扶养保护。如果脚上生疮溃烂,这个孩子活不到不满五年。如果出生未满一个月便撮口、双拳紧握,腰项弯曲,就可知道脏腑之中生有邪毒;这种病只有三天,确定无法医治。【原文“另指”疑有缺字,或应为“男指”】指纹向内,女儿的指纹向外,还可以医治;如果指纹方向相反,就不必再服药了。再看眉间有青筋、青碧色,应该还有活命的希望。如果眉间发红,绝对不能医治。如果有可以医治的症候,只用全蝎散、钓藤散等药剂。五软。五软,就是头软、颈项软、手软、脚软、肌肉软。无缘无故不能抬头,是肾疳病。颈项的筋脉柔软而难以收缩,即使治疗后暂时好转,过些年也必定会再次发作。手软就会手臂下垂,四肢无力,也懒得抬眉;如果声音圆润,还能进食,这是慢脾风的征候,还可以医治。肌肉软就会肌肉少,皮肤宽松自行分离,吃东西也不能使肌肉增长,可以服钱氏橘连丸。不要让他频繁腹泻,否则就难以治疗了。脚软的孩子到了五岁还不能行走;身体虚弱消瘦、脚软而细小,但气血营卫并无妨碍的,只需服人参、黄芪等药物,并服钱氏地黄丸,长大后自然会肌肉充实丰满。又有口软,是虚弱;舌头伸出口外,是阳气偏盛,更要加以防范,必须治疗膈证,才不会有妨碍。嘴唇发青、呼吸喘急,就难以医治。五硬。五硬,是仰头吸气,身体难以转动,气机壅塞而疼痛,并牵连胸膈;脚心、手心像冰一样又冷又硬,这是风证,难以医治。腹部胀大、青筋暴露,脉势急而不舒缓的,应当使用消除积滞的药剂;积气消除后就会安定。如果面色发青、心腹坚硬,这种病的性命难以保全。如果是风证,只按照中风来治疗,必定有起死回生的希望。用小续命汤随证加减治疗尤其好,羌活散等药剂也都可以使用。夜啼、客忤、惊啼。
夜啼者,脏冷也。阴盛于夜则冷动,冷动则为阴极发躁,寒盛作疼,所以夜啼不歇也。钓藤散主之。或七热烦啼,必有脸红舌白。小便赤濇之证,钓藤散去当归、木香加朱砂、木通,煎汤调下。又有触犯禁忌而夜啼者,用醋炭熏,可服苏合香丸。客忤者,小儿神气嫩弱,外邪客气,兽畜异物暴触而忤之。其候惊啼,口出青白沫,水谷鲜杂,面色变易,喘息腹痛,反侧瘈瘲,状似惊瘲,但眼不上窜,脉来弦急而数。视其口中悬痈左右,若小小有肿核,即以竹针刺溃之,或以爪甲摘破亦佳。治法辟邪正气,散惊定心为上,延久则难为力也。凡客忤中恶,急作醋炭,或降真香、皂角并用熏之,仍服苏合香丸,即自痊愈。治惊啼拗哭,本事方龙齿散主之。又有花火膏,亦卒急可用也。论曰:心藏神,神安则脏和。故小儿昼得精神安,而夜得稳睡。若心气不和,邪气乘之,则精神不得安,故暴惊而啼叫也,安神散等剂治之。又有躽啼之证,小儿胞胎中,其母将养失宜,伤于风冷,则邪气入于胞胎,既生之后,冷气停留,复因乳哺不节,邪气与正气相搏,故腹痛躽胀,感是气而啼也。牛黄丸等剂主之。冷甚者,理中丸主之。
胎疾
胎疾谓月数将满,母失调护,或劳动气血相干,或坐卧饥饱相役,或饮酒食肉,冷热相制,或恐怖血脉相乱,胎气有伤,儿形无补,有胎热,胎寒,胎黄,胎肥,胎弱等证。胎热则儿在胎中,母多惊悸,或因食热毒之物,诞生之后。儿多虚痰,气急喘满,眼目眵泪,神困呵欠,不得伸舒,呃呃作声,大小便不利,或通利即有血水,甚则手常拳紧,脚常搐缩,眼常邪视,身常掣跳。皆由胎中受热,宜速与大连翘饮子,解散诸热;次与消风散数服无恙。其胎惊、胎风,自见本证,兹不赘述。胎寒则儿在胎中,母因感受寒邪,或喜食生冷过度,寒盛则肠鸣泄利,邪气以乱其真气。治寒邪当用和解,治脏寒则温脏。寒甚,则有盘肠内钓,皆因寒而得之,大便青者是也,各有本证见之。胎黄候,则小儿生下,遍体面目皆黄,状如金色,身上壮热,大便不通,小便如栀子汁,乳食不思,啼叫不止,皆因母受热而传于胎也。凡有此证,乳母可服生地黄汤,仍忌热毒之物。胎肥则生下肌肉厚,遍身色红,满月以后,渐渐羸瘦,目白睛粉红色,五心烦热,大便难,时时生涎,浴体法主之。胎弱则生下面无精光,肌肉薄,大便白水,身无血色,时时哽气多哕,目无精彩,亦当浴体法治之。凡胎气禀赋,有壮有弱。其母饮食,恣令肌饱,起止无忌,令儿得疾:不寒即热,不虚即怯;热乃作壅,寒乃作泄;虚则作惊,怯则作结。寒则温之,热则凉之,虚则壮荣,怯则益卫。惊用安神丸,结用微利;详审用之,可保无虞。不若古人胎教之法,决无诸证,生子必形容端正,为世之英杰也。
语迟
巢氏云:小儿四五岁不能言。盖人之五脏,以心之声为言。所不能言者,由在胎时,其母卒有惊怖,内动于儿脏,邪气乘于心,故令心气不足而不能言也。宜服钱氏菖蒲丸,以意加减,久服取效。
百晬内嗽
此名乳嗽,实难调理,亦恶证也,当审虚实而施治焉。实者散之,虚者补之。其证气粗痰盛,口疮眼热,发散后可利之,比金丸等药主之,散其实也。其证呕吐后,惊悸困倦自汗,当用补肺散、益黄散、天麻散,补其虚也。大抵治惊嗽,琥珀散主之,天麻丸乃要药也。用天麻、蝉退、僵蚕、川芎、人参、甘草、硼砂、天竺黄、牛胆、南星、白附子、雄黄末之,炼蜜丸如芡实大,金箔为衣,每服一丸,薄荷汤化下。治未满百晬,咳嗽不止,远胜诸药也。
明医杂着 【明 王纶】
脐风
小儿初生,百日内脐风,方书率用南星、僵蚕等风药,多不效,当作胎毒,泻阳明火邪。马牙亦是胎毒,用针挑破,桑树白汁涂之。桑汁主小儿鹅口及口疮、舌上疮神效。初生小儿,时时与看,频傅桑汁。不然,舌硬紧,渐至撮口,难治。 【注 按曾世显云:婴儿一七之内,肚腹胀硬,脐畔浮肿,撮口不开,攒眉而叫,名脐风。或因剪脐带少短,或因束缚不紧,牵动风入脐中,或因铁器断脐,冷气入内,传于脾络,致舌强唇青,手足微搐,不能吮乳,啼声似鸦,喉痰潮响。急掐破口泡,去其毒水,以艾灸脐中,亦有复生者。治法多端,无如灸法。或以天南星一钱,生姜自然汁调灌为妙。】
小儿无补肾法
译夜啼,是脏腑虚冷。夜间阴气旺盛,寒气就会发动;寒气发动,就会因阴寒达到极盛而烦躁;寒邪盛就会疼痛,所以夜啼不止。以钓藤散为主治方。【原文“七热”疑为“心热”】如果是心热烦躁而啼哭,必定有脸红、舌苔白的症状。有小便发红涩滞的症状时,钓藤散去掉当归、木香,加朱砂、木通,煎汤调服。又有触犯禁忌而夜啼的,用醋炭熏闻,可以服苏合香丸。客忤,是小儿神气幼嫩虚弱,外来的邪气、禽兽牲畜或异物突然触犯惊扰了他。症状是惊恐啼哭,口中吐出青白色泡沫,呕吐物中夹杂未消化的水谷,面色不断变化,喘息、腹痛,翻身反侧而抽搐,样子像惊风抽搐,但眼睛不向上翻,脉象弦急而快。查看口中悬痈的左右两侧,如果有小小的肿块,就用竹针刺破使其溃破,或者用指甲挑破也好。治疗方法以驱除邪气、扶助正气、消散惊邪、安定心神为上;拖延日久,就难以施治了。凡是客忤、中恶,应赶快制作醋炭,或者用降真香、皂角,一同熏闻,同时服苏合香丸,自然就会痊愈。治疗惊啼、拗哭,以《本事方》的龙齿散为主治方。又有花火膏,病情突然、紧急时也可以使用。论说:心藏神,神安定,脏腑就和调。所以小儿白天精神安定,夜间就能安稳睡眠。如果心气不和,邪气乘虚侵入,精神就不能安定,所以会突然受惊而啼哭叫喊;用安神散等药剂治疗。又有躽啼这种证候:小儿在母腹中时,母亲调养失当,受到风寒侵袭,邪气就进入胎体;出生以后,寒气停留,又因为喂乳没有节制,邪气与正气相搏,所以腹痛、腹胀,受到这种气的影响而啼哭。以牛黄丸等药剂为主治方。寒邪很重的,以理中丸为主治方。胎疾。胎疾,是指妊娠月份将满时,母亲调养失当,或者劳作使气血受到牵累,或者坐卧、饥饱失常,或者饮酒吃肉、寒热相互影响,或者受到惊恐使血脉紊乱,胎气受到损伤,胎儿形体发育不足,从而出现胎热、胎寒、胎黄、胎肥、胎弱等证候。胎热,就是胎儿在母腹中时,母亲多受惊恐,或者因为吃了有热毒的食物;孩子出生以后…… 孩子多有虚痰,气息急促、呼吸喘满,眼中有眵液和泪水,精神困倦、频频打呵欠,身体不能伸展舒适,发出呃呃声,大小便不通利,或者虽通利却带有血水;严重时手常常紧握成拳,脚常常抽搐蜷缩,眼睛常常斜视,身体常常抽动跳跃。这些都是胎中受热造成的,应当赶快给服大连翘饮子,以解除消散各种热邪。随后再服几剂消风散,就不会有问题。至于胎惊、胎风,另见相应证候的论述,这里不再赘述。胎寒,就是胎儿在母腹中时,母亲感受寒邪,或者喜欢过量食用生冷食物;寒邪盛就会肠鸣腹泻,邪气因此扰乱胎儿的真气。治疗寒邪应当采用和解的方法,治疗脏腑虚寒则应当温暖脏腑。寒邪很重,就会出现盘肠内钓,都是因寒而得;大便发青就是这种表现,各自都有相应的证候可见。胎黄的症候是:小儿出生后全身和面目都发黄,像金子的颜色;身体高热,大便不通,小便像栀子汁,乳食没有胃口,啼哭不止,都是因为母亲受热并传给了胎儿。凡有这种证候,乳母可以服生地黄汤,同时仍要忌食有热毒的食物。胎肥,是出生时肌肉肥厚、全身发红,满月以后却渐渐消瘦,眼白呈粉红色,五心烦热,大便困难,时时产生涎液,以浴体法为主治。胎弱,是出生时面部没有光泽,肌肉薄弱,大便如白水,身体没有血色,时时气息哽塞、频频干呕,眼睛没有神采,也应当用浴体法治疗。凡是胎气禀赋,有的强壮,有的虚弱。母亲饮食放纵,使肌体过于饱满,起居行动毫无节制,就会使孩子得病:不是受寒就是发热,不是虚弱就是怯弱。热就会造成壅塞,寒就会造成泄泻。虚弱就会发生惊证,怯弱就会形成积结。寒就温暖它,热就清凉它,虚就补益营血,怯就补益卫气。有惊证就用安神丸,有积结就稍稍通利。详细审察病情后使用,就可以确保没有忧患。不如采用古人的胎教方法,那样绝不会有这些证候,生下的孩子必定形貌端正,成为世间的英杰。说话迟缓。巢氏说:小儿到了四五岁还不能说话。大概人的五脏,是通过心的声音来形成语言。不能说话,是因为在胎中时,母亲突然受到惊吓,内在地扰动了孩子的脏腑,邪气乘袭心脏,所以使心气不足而不能说话。应当服钱氏菖蒲丸,酌情加减,长期服用以求见效。百晬以内咳嗽。这种病叫乳嗽,确实很难调治,也是恶候,应当审察虚实后施治。实证就疏散,虚证就补益。如果症状是呼吸粗重、痰多、口中生疮、眼睛发热,发表之后可以通利,用比金丸等药为主治方,以疏散实邪。如果呕吐后出现惊悸、困倦、自汗,应当用补肺散、益黄散、天麻散,以补益虚弱。大凡治疗惊嗽,以琥珀散为主治方,天麻丸也是重要的药。取天麻、蝉退、僵蚕、川芎、人参、甘草、硼砂、天竺黄、牛胆、南星、白附子、雄黄,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以金箔包裹为衣;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化开送服。治疗未满百晬而咳嗽不止,远胜其他药物。《明医杂着》【明代 王纶】。脐风。小儿刚出生,百日以内患脐风,方书通常都用南星、僵蚕等祛风药,大多没有效果;应当把它看作胎毒,泻去阳明经的火邪。马牙也是胎毒,用针挑破,再涂桑树的白色汁液。桑树汁治疗小儿鹅口疮、口疮和舌上疮,效果神奇。刚出生的小儿,应当时时查看,频频涂敷桑树汁。否则舌头会僵硬紧缩,渐渐发展到撮口,就难以医治。【注:按曾世显说,婴儿出生七日以内,腹部胀大坚硬,脐部周围浮肿,撮口不能张开,皱眉叫喊,叫作脐风。有的是因为脐带剪得太短,有的是因为捆扎不紧,使风邪牵动进入脐中;有的是因为用铁器剪断脐带,寒气进入内部,传入脾络,导致舌头僵硬、嘴唇发青、手足微微抽搐、不能吮乳,哭声像乌鸦,喉中痰液潮涌作响。应当赶快掐破口中的水泡,除去其中的毒水,再用艾灸脐中,也有能够复生的。治疗方法很多,但没有比艾灸更好的。或者取天南星一钱,用生姜自然汁调和后灌服,最好。】小儿没有补肾的方法。
小儿无补肾法。盖禀父精而生,此天一生水,化生之源,肾之根也。此根日赖脾胃乳食水谷长养。男至十六而肾始充满,既满之后,婚媾妄用,亏损则可用药补之。若受胎之时,禀之不足,则可无补。禀之原足,又何待于补耶。 【注 按小儿行迟、齿迟、解颅、顖填、五软、鹤膝、肾疳、齿豁、睛白、多愁,凡此皆因禀受肾气不足,当以六味地黄丸加鹿茸补之。若因精气未满而御女以通,多致头目眩晕,作渴吐痰,或发热足热,腰腿酸软,或自汗盗汗,二便濇痛,变生诸疾,难以名状。余尝用六味、八味二丸及补中益气之剂,加减用之,无不奏效。】
保婴撮要 【明 薛铠】
脐风
脐风宜先用龙胆汤、天麻丸之类,以去痰涎,后用益脾散之类补脾胃。若脐边青黑,手拳口噤,是为内搐,不治。受病之源,皆因乳母七情气郁,厚味积热所致。若爪甲黑,伸引努力脐突者,用大连翘饮子之类。又田氏治噤风,用天南星末一钱片脑少许,以指蘸姜汁擦龈立开。丹溪用赤足蜈蚣去足,炙为末,以猪乳调五分,徐徐灌之。或用牛黄,以竹沥调服一字,随以猪乳滴于口中。《圣惠方》用郁金、藜芦、瓜蒂为末,水调搐鼻中。钱氏云:撮口因浴后拭脐,风邪所入而作,用益黄散补之。无择云,视其齿龈有泡擦破,口既开,用真白僵蚕为末,蜜调涂口内。《保婴集》云:小儿百日脐风马牙,当作胎毒,泻足阳明火,用针挑破,以桑树白汁涂之。又云:初生小儿,时时宜敷桑汁,不然多有舌硬撮口之证。窃谓脐风果因浴拭外伤皮肤者,用绵灰或枯矾抹擦即愈。若因乳母肝脾郁怒,致儿为患,当治其母。若因剪脐短少,或因束缚不紧,或因牵动风入脐中,或因铁器断脐,冷气传于脾络,以致前证者,口内有小泡,急掐破去其毒水,以艾灸脐中,亦有生者。
胎惊
小儿胎惊风,当散风利惊,化痰调气,及贴顖法,甚则以朱银丸下之。若面青拳搐,用保命丹、钓藤散、全蝎散之类。大抵小儿脏腑脆弱,不可辄用银粉镇坠之剂,反伤真气,多致不救者。且妊娠每月,各有经脉滋养:一月属肝,二月属胆,三月属心,四月属小肠,五月属脾,六月属胃,七月属肺,八月属大肠,九月属肾,十月属膀胱。多因妊娠时受患而作也,须察于某月受病在某经,和其阴阳,调其脾胃,兼以见证之药佐之,无有不愈。
胎风
小儿初生,其身有如汤泼火伤者,此皆乳母过食膏粱所致也。其母宜服清胃散及逍遥散,以清其气血,儿亦饮数滴可也。有身无皮肤而不焮赤者、皆由产母脾气不足也,用粳米粉敷之。焮赤发热者,皆由产母胃中火盛也,用石膏敷之。经谓脾主肌肉,肺主皮毛,故知病脾肺也。如脑额生疮者,火土相合,遂成湿热下流,攻击肾水也,难治。如脚上有疮者,阴虚火盛也,此不满五岁而毙。如未满月而撮口握拳,腰软如随者,此肝肾中邪胜正弱所致也。三日内必不治。若因大病,亏损胃气,而诸脏虚弱所致者,用补中益气汤、钱氏地黄丸。若面唇赤色,正属肾水不足,肝经阴虚火动而内生风热尔,当滋肾水以制阳光。其身软者,内禀气不足,肌肉未坚也,当参五软而施治之。
五软
五软者,头、项、手足,肉、口是也。夫头软者,脏腑骨脉皆虚,诸阳之气不足也。项软者乃天柱骨弱,肾主骨,足少阴太阳经虚也。手足软者,脾主四肢,乃中州之气不足,不能营养四肢。肉软者,乃肉少皮宽,饮食不为肌肤也。口软者,口为脾之窍,上下龈属手足阳明,阳明主胃,脾胃气虚,舌不能藏而常舒出也。夫心主血,肝主筋,脾主肉,肺主气,肾主骨,此五者皆因禀五脏之气虚弱,不能滋养充达,故骨脉不强,肢体痿弱。原其要,总归于胃。盖胃水谷之海,为五脏之本,六腑之大源也。治法必先以脾胃为主,俱用补中益气汤以滋化源;头项手足三软,兼服地黄丸。凡此证必须多用二药,仍令壮年乳母饮之。兼慎风寒,调饮食,多能全形。
五硬
五硬者,仰头取气,难以动摇,气壅作痛,连于胸膈,脚手心冷而硬,此阳气不营于四末也。经曰:脾主四肢。又曰:脾主诸阴。今手足冷而硬者,独阴无阳也,故难治。若肚筋青急者,木乘土位也,急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柴胡、升麻,以复其真气。若系风邪,当参惊风治之。此证从肝脾二脏受病,当补脾平肝,仍参痉证急慢惊风门治之。
胎证
译小儿没有补肾的方法。小儿承受父亲的精气而出生,这就是天一生水,是化生的根源,也是肾的根本。这个根本每天依赖脾胃从乳汁和水谷中得到滋养而生长。男子到了十六岁,肾气才开始充满;充满以后,如果任意婚配交合而有所亏损,就可以用药物补益。如果受胎时先天禀赋不足,就无法补益。先天禀赋本来就充足,又何必等待补益呢?【注:按小儿行走迟、出牙迟、解颅、囟门肿大、五软、鹤膝、肾疳、牙齿稀豁、眼白、多愁,凡是这些症状,都是因为先天禀受的肾气不足,应当用六味地黄丸加鹿茸补益。如果因为精气尚未充满就与女子交合,大多会导致头目眩晕、口渴吐痰,或者发热、足部发热、腰腿酸软,或者自汗、盗汗,大小便涩滞疼痛,变生各种疾病,难以一一说清。我曾经使用六味、八味两种丸剂以及补中益气类药物,随证加减使用,没有不见效的。】《保婴撮要》【明代 薛铠】。脐风。治疗脐风,应先用龙胆汤、天麻丸之类祛除痰涎,待痰涎消退后,再用益脾散之类药物调补脾胃。如果脐部周围青黑,手握成拳、口部紧闭,这是内搐,无法医治。致病的根源,都是乳母七情导致气机郁结,以及厚味饮食积聚热邪造成的。如果指甲发黑,身体伸展用力、脐部突出,应当用大连翘饮子之类治疗。又有田氏治疗噤风,用天南星末一钱、片脑少许,以手指蘸姜汁擦拭牙龈,口就会立即张开。丹溪用去掉脚的赤足蜈蚣,炙后研成末,用猪乳调和五分,慢慢灌服。或者用牛黄,以竹沥调服一字,随后把猪乳滴入孩子口中。《圣惠方》用郁金、藜芦、瓜蒂研成末,用水调和后吹入鼻中。钱氏说:撮口是因为洗浴后擦拭脐部,风邪进入而形成的,用益黄散补益。无择说:查看牙龈上有水泡,就把它擦破;口张开后,用真正的白僵蚕研成末,以蜂蜜调和后涂在口中。《保婴集》说:小儿百日以内患脐风、马牙,应当看作胎毒,泻去足阳明经的火邪;用针挑破,再涂桑树的白色汁液。又说:刚出生的小儿,应当时时敷涂桑树汁,否则多会出现舌头僵硬、撮口的证候。我私下认为,脐风如果确实是因为洗浴、擦拭而损伤外部皮肤造成的,用棉花灰或枯矾涂抹擦拭就会痊愈。如果是因为乳母肝脾郁结、恼怒,使孩子患病,就应当治疗乳母。如果是因为脐带剪得太短,或者捆扎不紧,或者牵动风邪进入脐中,或者用铁器剪断脐带,寒气传入脾络,以致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口内会有小水泡;应当赶快掐破,除去毒水,再用艾灸脐中,也有能够活下来的。胎惊。小儿胎惊风,应当疏散风邪、通利以平息惊风、化痰调气,并采用贴囟门的方法;病情严重的,就用朱银丸通下。如果面色发青、握拳抽搐,就用保命丹、钓藤散、全蝎散之类的药。大体说来,小儿的脏腑脆弱,不可轻易使用银粉这类镇坠药物,否则反会损伤真气,往往因此无法救治。而且妊娠期间每个月都有相应的经脉滋养:第一个月属于肝,第二个月属于胆,第三个月属于心,第四个月属于小肠,第五个月属于脾,第六个月属于胃,第七个月属于肺,第八个月属于大肠,第九个月属于肾,第十个月属于膀胱。胎儿多半是因为母亲妊娠时某个月患病而形成这些问题,应当查明是在某个月、哪条经脉受病,调和阴阳,调理脾胃,再用针对现有症状的药物辅助治疗,这样没有不能痊愈的。胎风。小儿刚出生时,身上像被沸水泼过或被火烧伤一样,这都是乳母过多食用肥甘厚味造成的。乳母应当服清胃散和逍遥散,以清理气血;孩子也可以喝下几滴。有的孩子出生时没有皮肤却不红热,都是因为产妇脾气不足;可以用粳米粉敷在身上。发红发热的,都是因为产妇胃中火邪旺盛;可以用石膏敷上。医经说,脾主肌肉,肺主皮毛,所以知道这是脾肺有病。如果头部、额头生疮,是火邪与土气相合,形成湿热向下流注,侵袭肾水,难以医治。如果脚上生疮,是阴虚而火旺;孩子活不到五岁就会死亡。如果未满一个月就撮口、握拳,腰部柔软弯曲,这是肝肾中邪气胜过正气、正气虚弱造成的。三天以内必定无法医治。如果是因为大病损伤胃气、导致各脏虚弱造成的,就用补中益气汤、钱氏地黄丸。如果面色和嘴唇发红,正是肾水不足、肝经阴虚而虚火内动,因而在体内产生风热;应当滋养肾水,以制约亢盛的阳气。身体柔软,是先天禀赋的气不足、肌肉尚未坚实;应当参照五软的情况施治。五软。五软,就是头软、颈项软、手足软、肌肉软、口软。头软,是脏腑、骨骼、经脉都虚弱,周身阳气不足。颈项软,是天柱骨虚弱;肾主骨,说明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虚弱。手足软,是脾主四肢,说明中焦脾胃之气不足,不能滋养四肢。肌肉软,是肌肉少而皮肤宽松,饮食不能转化为肌肉皮肤的营养。口软,是因为口为脾的窍,牙龈上下属于手足阳明经,阳明经主胃;脾胃气虚,舌头不能收藏在口内而常常伸出来。心主血,肝主筋,脾主肉,肺主气,肾主骨;这五种情况都是因为先天禀受的五脏之气虚弱,不能滋养充实身体,所以骨骼经脉不强健,肢体痿弱。探究它们的关键,最终都归结到胃。因为胃是水谷汇聚之海,是五脏的根本,也是六腑的最大源头。治疗时必须先以脾胃为主,都使用补中益气汤来滋养生化之源。头、颈项、手足这三种软弱的,还要兼服地黄丸。凡是这些证候,必须多服这两种药,还要让壮年乳母服用。同时谨慎避免风寒,调节饮食,大多能够使形体恢复完整。五硬。五硬,是仰头吸气,身体难以转动,气机壅塞而疼痛,并牵连胸膈,手心脚心发冷而僵硬;这是阳气不能运行到四肢末端。医经说:脾主四肢。又说:脾主各部阴气。如今手足冷而僵硬,是只有阴气而没有阳气,所以难以治疗。如果腹部青筋绷急,是木气乘袭土位,应当赶快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柴胡、升麻,以恢复真气。如果属于风邪,就应当参照惊风来治疗。这种病是肝、脾两脏受病所致,应当补益脾气、平抑肝气,再参照痉证、急惊风、慢惊风各门的治法治疗。胎证。
小儿胎证,谓胎热、胎寒、胎黄、胎肥、胎弱是也。胎热者,初生旬日之间,目闭色赤,眼泡肿,啼叫惊烦,壮热溺黄,此在胎中受热,及膏梁内蕴,宜用清胃散之类。胎寒者,初生百日内,或手足挛屈,或口噤不开,此在胎母过食生冷,或感寒气,宜用五味异功散之类。胎黄者,体目俱黄,小便秘濇,不乳啼叫,或腹膨泄泻,此在胎母过食炙煿辛辣,致生湿热,宜用生地黄汤之类;热盛者,泻黄散之类。胎肥者,肌肉禀厚,遍身血色,弥月后渐瘦,五心烦热,大便不利,口吻流涎,此受母胃热所致也,乳母服大连翘饮,儿用浴体法以疏通其腠理。胎弱者,面无精光,肌体瘦薄,身无血色,大便白水,时时哽气,目无精神,亦宜用浴体法。
夜啼
夜啼有二:曰脾寒,曰心热也。夜属阴,阴胜则脾脏之寒愈盛。脾为至阴,喜温而恶寒,寒则腹中作痛,故曲腰而啼。其候面青白,手腹俱冷,不思乳食是也,亦曰胎寒,用钓藤散。若见灯愈啼者,心热也。心属火,见灯则烦热内生,两阳相搏,故仰身而啼。其候面赤,手腹俱缓,口中气热是也,同导赤散。若面色白,黑睛少,属肾气不足,至夜阴虚而啼也,宜用六味丸。若兼泄泻不乳,脾胃虚弱也,用六神散。若兼吐泻少食,脾胃虚寒也,用六君、炮木香。大便不化,食少腹胀,脾气虚弱也,用异功散。心血不足者,秘旨安神丸。木火相搏者,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者,地黄丸。大抵此证,或因吐泻,内亡津液;或禀赋肾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或乳母恚怒,肝火悔金,当用六君子汤补脾土以生肺金,地黄丸壮肾水以滋肝木。若乳母郁闷而致者,用加味归脾汤;乳母暴怒者,加味小柴胡汤;乳母心肝热搏者,柴胡栀子散。仍宜参客忤、惊啼览之。
悲哭
悲哭者,肺之声;泪者,肝之液也。若六脉弦紧者,先以温汤浸其身取汗,次以凉膈散之类清其内热。此张子和治法如此。若因乳母怒火遗热于肝,肝火炎炽,反侮肺金,金木相击,故悲哭有声者,宜用六君、柴胡、山栀以补脾清肝,用六味丸以壮水生木,有因惊风,过服怯风燥血之药而致者,有因吐泻内亡津液而致者,及禀父肾阴不足不能生肝者,治各审之。若小儿忽然大叫作声者不治。此禀肾阴不足,虚火炎上故也。用六味丸多有生者。仍参览夜啼、客忤、惊啼、重舌、口疮、天钓、内钓等证。
语迟
钱氏云:心之声为言。小儿四五岁不能言者,由妊母卒有惊动,邪乘儿心,致心气不足,故不能言也。有禀父肾气不足而言迟者;有乳母五火遗热闭塞气道者;有病后津液内亡,会厌干涸者;亦有脾胃虚弱,清气不升而言迟者。心气不足用菖蒲丸,肾气不足用羚羊角丸,闭塞气道用加味逍遥散,津液内亡用七味白朮散,脾胃虚弱用补中益气汤。
百晬内嗽
百晬内嗽者名乳嗽,甚难调理,当审其虚实。若气粗痰盛,口疮眼热,先用比金丸;呕吐惊悸,困倦自汗,用补肺散;惊嗽用琥珀散;乳嗽用天麻丸。若脾胃内热,用抱龙丸;风邪外感者,用惺惺散。痰热既去而气租痰盛或流涎者,脾肺气虚也,用异功散加桔梗。口疮眼热,大便坚实者,用三黄丸;大便不实者,用白朮散。若呕吐不乳,困倦由汗,或自利腹胀者,脾胃气虚也,用六君子加柴胡。若惊悸困倦,痰盛不乳者,心脾血虚也,四君子加芎、归、酸枣仁。或因乳母食五辛厚味,致儿为患者,仍参喘嗽诸证。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百日内不治证
发斑、脐风、撮口、马脾风、龟背。
胎疾
胎实面红,目黑睛多者,善笑。胎怯面黄,目黑睛少,白睛多者,多哭。更别父母肥瘦,肥不可生瘦,瘦不可生肥也。母气不足,则羸瘦肉薄;父精不足,则解颅眼白多。 胎热,生下有血气,时时叫哭,身壮热如淡茶色,目赤,大便亦黄,粪稠,急酿乳浴法主之。 小儿在胎时,因母有热,或恣食酒面热毒之物,传于胎中,令儿生下面亦眼闭,身体壮热,哭声不止,口热如汤,乃胎热之候也。宜生地黄汤。 凡胎热服药,不可求速效,治法当酿乳渐解之。若遽以凉药攻之,必损脾胃,加以呕吐,乃成大患。宜服生地黄汤,用酿乳法。 小儿胎中有寒,生下不能将护,再伤于风。其候面色青白,四肢逆冷,手足颤动,口噤不开,乃胎寒之故;或寒气乘虚入脏,作腹痛盘肠内钓。 月里生惊,急取猪乳,细研辰砂、牛黄各少许,调抹口中,神效。乳母服防风通圣散三剂,其惊自消。 月里生呕,先用朱砂丸下之;如利后,用朱沉煎坠其邪气,使秽物自下而不呕也。 月里生肌肤如赤丹涂者,先用牛黄散托里,续用蓝叶散涂外。乳母服清凉饮子三大剂。 右小儿初生下,月里诸疾,盖胎毒之浅者;若一二岁后所生之疾,乃胎毒之深者,宜权法治之。
夜啼
译小儿胎证,就是胎热、胎寒、胎黄、胎肥、胎弱。胎热,是出生十天以内,眼睛闭合、眼色发红、眼胞肿胀,啼哭叫喊、惊恐烦躁,高热,小便发黄;这是在胎中受热以及孕母肥甘厚味积聚内热所致,应当用清胃散之类。胎寒,是出生百日以内,或者手足蜷曲,或者口部紧闭不能张开;这是胎儿在母腹中时,母亲过多食用生冷食物或感受寒气所致,应当用五味异功散之类。胎黄,是身体和眼睛都发黄,小便秘涩,不吃奶而啼哭,或者腹部胀大、腹泻;这是胎儿在母腹中时,母亲过多食用炙烤辛辣食物,导致湿热所致,应当用生地黄汤之类。热邪旺盛的,用泻黄散之类。胎肥,是肌肉先天肥厚、全身呈血红色,满月后却渐渐消瘦,五心烦热,大便不通利,口角流涎;这是母亲胃中有热造成的。乳母服大连翘饮,孩子用浴体法,以疏通腠理。胎弱,是面部没有光泽,肌体瘦薄,身体没有血色,大便像白水,时时气息哽塞,眼睛没有精神,也适合用浴体法。夜啼。夜啼有两种:一种是脾寒,一种是心热。夜间属于阴,阴气过盛,脾脏的寒气就会更加旺盛。脾属至阴,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寒邪入侵就会腹痛,所以孩子弯曲腰部啼哭。症状是面色青白,手和腹部都冷,不想吃奶;这也叫胎寒,用钓藤散治疗。如果一见灯反而哭得更厉害,是心热。心属火,见灯后体内更生烦热,两个阳气相搏,所以孩子身体后仰而啼哭。症状是面色发红,手和腹部都松缓,口中气息发热;用导赤散治疗。如果面色发白、黑眼珠较少,属于肾气不足,到了夜间阴虚而啼哭,应当用六味丸。如果兼有腹泻、不吃奶,是脾胃虚弱,用六神散。如果兼有呕吐、腹泻、食量少,是脾胃虚寒,用六君子汤、炮木香。大便中食物没有消化,食量少而腹部胀大,是脾气虚弱,用异功散。心血不足的,用秘旨安神丸。木火相搏的,用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的,用地黄丸。总的说来,这种病证有的因呕吐、泄泻而使体内津液耗失;有的因为先天肾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有的因为乳母发怒,使肝火侵侮肺金,应当用六君子汤补益脾土以滋生肺金,用地黄丸壮盛肾水以滋养肝木。如果是乳母忧郁闷结导致的,用加味归脾汤;乳母突然暴怒导致的,用加味小柴胡汤;乳母心、肝之热相互搏结的,用柴胡栀子散。还应参看“客忤”“惊啼”篇来了解。悲哭 悲哭,是肺所发出的声音;眼泪,是肝的液体。如果六部脉象弦紧,应先用温热的水浸泡身体,使其出汗;然后用凉膈散一类的药物清除体内的热邪。这是张子和所采用的治疗方法。如果因为乳母的怒火把热邪遗留给孩子的肝,导致肝火炽盛,反过来侵侮肺金,金木相互冲击,所以悲哭而且声音响亮,应当用六君子汤、柴胡、山栀来补益脾气、清解肝火,用六味丸来壮盛肾水、滋生肝木;有的是因惊风后过量服用了祛风燥血的药物而导致的,有的是因呕吐、泄泻使体内津液耗失而导致的,还有的是先天禀受父亲肾阴不足、不能生养肝木而导致的,治疗时都应分别审察。如果小儿突然大声叫喊,发出声音,就不能救治。这是由于先天肾阴不足,虚火向上炎盛所致。使用六味丸,往往有治愈而存活的。还应参看夜啼、客忤、惊啼、重舌、口疮、天钓、内钓等证。说话迟缓 钱氏说:心所发出的声音就是言语。小儿到了四五岁还不会说话,是因为怀孕时母亲曾突然受到惊吓或震动,邪气乘机侵入胎儿的心,导致心气不足,所以不能说话。有的是先天禀受父亲肾气不足,因而说话迟缓;有的是乳母的五脏火热遗留给孩子,闭塞了气道;有的是病后体内津液耗失,使会厌干枯;也有的是脾胃虚弱,清阳之气不能上升,所以说话迟缓。心气不足的,用菖蒲丸;肾气不足的,用羚羊角丸;气道闭塞的,用加味逍遥散;体内津液耗失的,用七味白朮散;脾胃虚弱的,用补中益气汤。百日以内咳嗽 百日以内发生的咳嗽叫作乳嗽,很难调治,应当审察它属于虚证还是实证。如果呼吸气息粗重、痰多,口中生疮、眼睛发热,先用比金丸;呕吐、惊悸、困倦、自汗的,用补肺散;惊咳的,用琥珀散;乳嗽的,用天麻丸。如果脾胃有内热,用抱龙丸;感受外来风邪的,用惺惺散。痰热已经消退,但气息粗重、痰多,或者流口水的,是脾肺气虚,应当用异功散加桔梗。口中生疮、眼睛发热,大便坚硬结实的,用三黄丸;大便不实的,用白朮散。如果呕吐、不吃奶,困倦而自汗,或者腹泻、腹胀的,是脾胃气虚,应当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如果惊悸、困倦、痰多而不吃奶的,是心脾血虚,应当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酸枣仁。有的因为乳母食用了五辛和肥厚味重的食物,导致孩子患病;还应参看喘嗽等证。《医学纲目》【明代 楼英】百日以内不治的病证 发斑、脐风、撮口、马脾风、龟背。胎疾 胎气充实、面色红润,眼睛黑珠大而多的,喜欢笑。胎气怯弱、面色发黄,眼睛黑珠小、白眼珠多的,大多爱哭。还要辨别父母的肥瘦;肥胖的人不能生出瘦弱的孩子,瘦弱的人也不能生出肥胖的孩子。母亲的气血不足,孩子就会瘦弱、肌肉薄;父亲的精气不足,孩子就会囟门迟迟不闭、白眼珠较多。胎热时,孩子出生后带有血气,时时啼哭,身体壮热,颜色像淡茶色,眼睛发红,大便也发黄,粪便稠厚,应急用酿乳浴法治疗。小儿在胎中时,因为母亲有热,或者任意食用酒、面食以及其他有热毒的食物,热毒传入胎中,使孩子出生后面色发红、眼睛闭合,身体壮热,哭声不止,口中热得像沸汤一样,这就是胎热的征候。适宜用生地黄汤。凡是胎热服药,不可追求迅速见效,治疗应当采用酿乳的方法,使病情逐渐解除。如果骤然用寒凉药物攻伐,必然损伤脾胃,再加上呕吐,就会成为严重的祸患。适宜服用生地黄汤,并采用酿乳法。小儿在胎中有寒,出生后又没有得到妥善护理,再受到风邪侵袭。其症候是面色青白,四肢厥冷,手足颤动,口紧闭而不能张开,这是胎寒所致;或者寒气乘虚侵入脏腑,发生腹痛、盘肠内钓。孩子在满月以内受到惊吓时,应立即取猪乳,将辰砂、牛黄各研成少许,调匀后涂抹在口中,效果神奇。乳母服用防风通圣散三剂,孩子的惊证自然就会消退。孩子在满月以内发生呕吐,先用朱砂丸攻下;如果泻下以后仍有病邪,就用朱沉煎使邪气下沉,使污秽物自行排出而不再呕吐。孩子在满月以内肌肤像涂了赤丹一样红,先用牛黄散从内托治,接着用蓝叶散涂敷外部。乳母服用清凉饮子三大剂。以上所说小儿刚出生、满月以内的各种疾病,大概都是胎毒较浅的情况;如果是一两岁以后发生的疾病,就是胎毒较深的情况,应当斟酌采用相应的方法治疗。夜间啼哭
小儿夜啼有四证,一曰寒,二曰热,三曰重舌、口疮,四曰客忤。寒则腹痛而啼,面青白,口有冷气,腹亦冷,曲腰而啼,此寒证也。热则心躁而啼,面赤,小便赤,口中热,腹暖,啼时或有汗,仰身而啼,此热也。若重舌口疮,要吮乳不得,口到乳上即啼,身额皆微热,急取灯照口,若无疮,舌必重也。客忤者,见生人气忤犯而啼也。各随证治之。
古今医统 【明 徐春甫】
小儿初生总论
凡小儿初生,一周之内,密室襁褓,天地八风之那,岂得为害。良由在胎之时,母失调护,或过劳相干,或过食伤胃,或惊恐相触,或跌扑致伤,诞生之后,故有胎惊、胎黄、胎寒、胎热、胎肥、胎怯诸证生焉。外因浴洗、拭口、断脐、灸顖之不得其法,致有噤口、脐风、锁肚、不乳等证。患此者,多难救疗。虽黄帝之圣,亦称不能察别。今世小儿医,尤宜精审浅深虚实而权衡为治,乃济世之良工也。 小儿初生无谷道者,逾旬日必不可救。至腹胀不食乳,则成内伤,虽通谷道似不胜其治矣。必须早用刀刺之,要对肠孔,亲切开通之,后用绵帛如榆钱大,卷如指,以香油浸透插之,使其再不合缝,四傍用生肌散搽之自愈。
便血脏毒
小儿初生,七日内大小便有血出者,此由胎气热盛所致也。母食酒面炙煿热物,流入心肺;儿在胎内禀受热毒,亦传心肺。且女子热入于心,故小便有之;男子热入于肺,故大肠有之。血出淡淡有水,胚红色盛,则其血鲜。凡有此证,不可以他药,只以生地黄取自然汁入蜜少许,和匀温服自愈,男女皆效。
五软五硬
五软证名曰胎怯,良由父精不足,母血气衰而得。有因母血气弱而孕者;有受胎而母多疾者;或其父母贪色,体气虚弱;或年纪已迈而复见子;有日月不足而生者;或服坠胎之剂不去而竟成胎者,耗伤真气。及其降生之后,精气不充,筋骨痿弱,肌肉虚瘦,神色昏慢,致使头、项、手、足、身体软弱,名为五软。歌曰:禀气元虚髓不充,六淫之气易来攻。更兼手足身羸弱,此证名为五软同。 五硬证,头硬不能俯视,气壅胸膈,手足心冷如冰而硬,名曰五硬。又有肚大青筋而不宽,宜去积之剂。心腹硬者,亦是。
变蒸
初生小儿变蒸者,阴阳水火变蒸于气血,而使形体成就,是五脏之变蒸而七情所由生也。变者性情变易也,蒸者身体蒸热也。儿当变蒸之侯,身上温温壮热,上唇头起白泡珠如鱼目,耳尻俱冷,目无光彩,微欲惊而不乳哺,轻则如此,重则脉乱壮热躁渴夜啼,与伤寒相似,或自汗盗汗。如此者须用古法调和,不可深治大过。亦有胎气禀实,当其变蒸之候,皆无形证,自然一一变易知宽,此为暗变蒸也。就物言之,亦有变:龙蜕骨,虎换爪,豹变文。物类尚变,况于人乎。故儿初生三十二日为一变,六十四日为二变兼蒸;九十六日为三变,一百二十八日为四变并蒸;一百六十日为五变,一百九十二日为六变并蒸;二百二十四日为七变,二百五十六日为八变并蒸;二百八十八日为九变,三百二十日为十变并蒸。此十变毕后,更逾六十四日为一大蒸,逾一百二十八日为二大蒸,逾一百九十二日为三大蒸。通计五百七十六日,总共十变八蒸,儿乃血脉充荣,骨肉坚壮而成人也。 凡一变蒸三十二日,其候当二十八九日之间,或有蒸热,至三十六七日方退,此为先期五日而作,后期五日而已。重者常有十日;轻者先二日而微觉,后二日而即退。亦有全不见候而暗变者。为胎盛也。《宝鉴》谓初变属肝木,二变肺金,三变心火,四变脾土,五变肾水。五行生克,故有变蒸。钱氏谓初变属肾水为天一生水,故以生成为次序。二说俱通。大抵亦有不依序而变,如伤寒不循经之次第也,但看何脏见候而调之为妙。如蒸于肝则目昏而微赤,蒸于肺则嚏咳而毛竖,蒸于脾则吐乳而成泻,蒸于心则微惊而壮热,蒸于肾尻冷而耳热。五脏六腑各见其候,以意消息调和,不必深固胶执而速求全之毁也。抑此自然有是变蒸之理,轻者不须用药,至期自愈;甚者过期不愈,按候而调之,着中而已。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初生不能啼
《水鉴方》云:胎风生下不能啼,须使园中小叶葵,捣取汁调熊胆末,才交入口免倾危。
不小便
小儿初生不尿者,多因在胎时母恣食啖,热毒之气,流入胎中,儿饮其血,是以生而脐腹肿胀。如觉脐四旁有青黑气色及口撮,即不可救也;如未有青黑色不饮乳者,宜服葱乳汤。
不大便
译小儿夜间啼哭有四种证候:一是寒,二是热,三是重舌、口疮,四是客忤。寒证会腹痛而啼哭,面色青白,口中有冷气,腹部也冷,弯着腰啼哭,这是寒证。热证会心烦躁动而啼哭,面色发红,小便发红,口中发热,腹部温暖,啼哭时有时出汗,仰着身体啼哭,这就是热证。如果是重舌、口疮,孩子想吃奶却不能吮吸,嘴一碰到乳头就啼哭,身体和额头都微微发热,应立即用灯照看口腔;如果没有口疮,舌头一定是重舌。所谓客忤,是见到陌生人的气息受到冲犯而啼哭。应当根据各自的证候分别治疗。《古今医统》【明代 徐春甫】小儿初生总论 凡是小儿刚出生,在一周之内都应放在密闭的房间里,用襁褓包裹好,天地间八方的风邪哪里能伤害他呢?实在是因为孩子在胎中时,母亲失于调养护理,或者过度劳累相互影响,或者饮食过量损伤胃,或者受到惊恐触动,或者跌倒碰撞造成损伤,所以出生以后便产生胎惊、胎黄、胎寒、胎热、胎肥、胎怯等证候。外在原因如洗浴、擦拭口腔、剪断脐带、灸治囟门不得当,也会导致噤口、脐风、锁肚、不吃奶等证候。患有这些病的孩子,大多难以救治。即使圣明如黄帝,也说难以察知辨别。如今做小儿科的医生,尤其应当精细审察病邪的浅深、病情的虚实,权衡之后进行治疗,这才是救济世人的良医。小儿刚出生没有肛门,超过十天必定无法救治。等到腹部胀大、不吃奶,就会形成内伤;即使打通肛门,似乎也难以承受这种治疗了。必须及早用刀刺开,对准肠孔,仔细切开使其通畅;之后取一块像榆钱那么大的棉布,卷成手指粗细,用香油浸透后插入,使切口不再合拢,四周涂上生肌散,自然会痊愈。便血脏毒 小儿刚出生,七天以内大小便中有血排出,是胎气热盛所导致的。母亲食用酒、面食以及炙烤煎炒的热性食物,热气流入心肺;孩子在胎内禀受了热毒,也传入心肺。而且女子的热邪进入心,所以小便中会有血;男子的热邪进入肺,所以大便中会有血。排出的血颜色淡而夹水;如果胚的红色旺盛,血色就会鲜红。凡有这种证候,不可使用其他药物,只取生地黄榨取自然汁,加入少许蜂蜜,调匀后温服,自会痊愈,男女都有效。五软五硬 五软证又叫胎怯,实在是由于父亲精气不足、母亲血气衰弱而形成的。有的是因为母亲血气虚弱时怀孕;有的是怀孕以后母亲多病;或者父母贪恋女色,体气虚弱;或者年纪已经很大却又生育孩子;有的是孕期未满就出生;或者服用了堕胎药却没有堕胎,最终仍然成胎,因而耗伤了真气。等到出生以后,精气不充足,筋骨痿弱,肌肉虚瘦,精神神色昏沉迟钝,以致头、颈项、手、足和身体都软弱无力,这叫作五软。歌中说:禀受的元气本来虚弱,骨髓不能充实,六淫之气便容易侵袭。再加上手足和身体都羸弱,这种证候就叫作五软。五硬证表现为头部僵硬,不能低头俯视;气息壅塞于胸膈;手心、脚心冷得像冰一样而且僵硬,这叫作五硬。又有腹部胀大、青筋显露而且不柔软的,应当使用消除积滞的药物。心腹部坚硬的,也属于这种情况。变蒸 刚出生的小儿发生变蒸,是阴阳、水火之气在气血中发生变化蒸腾,使形体逐渐成就;这也是五脏发生变蒸,而七情由此产生。“变”是性情发生变化,“蒸”是身体蒸热。孩子到了变蒸的时候,身上温温发热,嘴唇上端出现白色小泡,像鱼眼一样;耳朵和臀部都冷,眼睛没有光彩,稍有惊动,不想吃奶。病情轻时只是这样;严重时脉象紊乱,身体发热,烦躁口渴,夜间啼哭,与伤寒相似,或者出现自汗、盗汗。像这样的情况,必须按照古法调和治疗,不可过度深入攻治。也有胎气禀赋充实的孩子,在变蒸的时候完全没有外在症状,自然逐一发生变化,自己知道舒展开来,这叫作暗变蒸。就万物来说,也都有变化:龙蜕去骨,虎更换爪,豹改变斑纹。万物尚且会发生变化,何况人呢?所以孩子出生后三十二天为第一次变,六十四天为第二次变并发生一次蒸;九十六天为第三次变,一百二十八天为第四次变并发生一次蒸;一百六十天为第五次变,一百九十二天为第六次变并发生一次蒸;二百二十四天为第七次变,二百五十六天为第八次变并发生一次蒸;二百八十八天为第九次变,三百二十天为第十次变并发生一次蒸。这十次变完成以后,再过六十四天为一次大蒸,再过一百二十八天为第二次大蒸,再过一百九十二天为第三次大蒸。总共计算五百七十六天,经历十变八蒸,孩子的血脉才会充盛,骨肉才会坚实强壮而成人。每一次变蒸历时三十二天,通常在第二十八九天之间出现蒸热,到第三十六七天才退去,这是提前五天发生,推后五天结束。病情重的常常持续十天;病情轻的先有两天稍微感觉到,过后两天就退去。也有完全看不出症候而暗中发生变化的。这是因为胎气旺盛。《宝鉴》认为,第一次变属于肝木,第二次变属于肺金,第三次变属于心火,第四次变属于脾土,第五次变属于肾水。由于五行之间有生克关系,所以会发生变蒸。钱氏认为,第一次变属于肾水,是因为天一生水,所以按照生成的次序排列。这两种说法都讲得通。大体上也有不按次序发生变化的,就像伤寒不按照经脉传变的次序一样;只要观察是哪个脏腑出现症候,再加以调治,就很好了。如果蒸在肝,眼睛昏暗而略红;蒸在肺,就打喷嚏、咳嗽而汗毛竖起;蒸在脾,就吐奶并发生泄泻;蒸在心,就稍有惊动而身体发热;蒸在肾,臀部发冷而耳朵发热。五脏六腑各自显现相应的症候,应当根据情况斟酌调和,不必过分拘泥于固定成法,急于求得完全而反而造成损害。况且这种变蒸本来就是自然规律,病情轻的不用服药,到了期限自然会痊愈;病情重而过了期限仍不痊愈的,就根据症候加以调治,使治疗恰到好处即可。《证治准绳》【明代 王肯堂】刚出生不能啼哭 《水鉴方》说:胎风导致出生后不能啼哭,须取园中的小叶葵,捣取汁液调和熊胆末,刚一送入口中,便可免除危急。不小便 小儿刚出生不能排尿,多半是因为母亲怀孕时任意饮食,热毒之气流入胎中,孩子饮用了这种血气,所以出生后脐部和腹部就会肿胀。如果发现脐部四周有青黑色的气色,并且口唇撮紧,就不能救治了;如果还没有出现青黑色,但不吃奶,适宜服用葱乳汤。不大便
俗名锁肚,由胎中受热,热毒壅盛,结于肛门,闭而不通,无复滋润,所以如此。若至第三日不通,急令妇人以温水漱口,吸咂儿前后心,并脐下手足心共七处,凡四五次;仍以轻粉半钱,蜜少许,温水化开,时时将少许服之,以通为度。如更不通,即是肛门内合,当以物透而通之。金簪为上,玉簪次之。须刺入二寸许。以苏合香丸纳入孔中,粪出为快。若肚腹膨胀,不能乳食,作呻吟声,至于一七,难可望其生也。 田氏治法:先用硬葱针纳肛门;如大便不下,后用牛黄散,送朱砂丸,一时自见。
大小便不通
小儿初生日,腹胀欲绝,大小便不通,亦如前法吸咂胸前、背心、手足脐下七处,以红赤色为度,须臾自通。
垂痈
小儿出腹六七日后,其血气收敛成肉,则口舌喉颊里清净也。若喉里舌上有物,如芦箨盛水状者,若悬痈有胀起者,可以绵缠长针留刃处如粟米许大,以刺决之,令气泄去,去青黄赤血汁也。一刺之止,消息一日;未消者,来日又刺之,不过三刺自消尽。余小小未消,三刺亦止,自然得消也。有着舌下如此者,名重舌;有着颊里及上腭如此者,名重腭;有着齿龂上者名重龂。皆刺去血汁也。刺后用盐洗拭,急用如圣散或一字散掺刷。
口中有虫
《外台》疗儿吃奶不稳,七日以来壮热,颜色赤,鼻孔黄,恐作撮口,及牙关虫似蜗牛,亦似黄头白蚌螺,用竹沥半合和少许牛黄服瘥;又猪肉拭口,即虫出。
噤风
巢氏云:儿口内忽结聚,舌上如黍,不能取乳,名噤。由在胎热入脏,心偏受热。 《圣惠》:初生儿须防三病,一撮口,二着噤,三脐风。皆急病,着噤尤甚,过一腊方免。牙关紧急,吃乳不稳,啼声渐小,口吐涎沫,人见大小便通,以为冷热所得,不知病在喉舌,状亦极重,善救疗者十不得三四。依将护法防于事先,必无此患。 但有此证,急看儿上腭有点子,先以指甲轻轻刮破,次服定命散、辰砂全蝎散之类。如口噤不开,服诸药不效者,生南星去皮脐,研为极细末,龙脑少许合和,用指蘸生姜汁于大牙根上擦之。立开。凡脐风、撮口、噤风三者虽异,其受病之源则一也。大抵里气郁结,壅闭不通。并宜服煎豆豉汁与吃,取下胎毒。《千金》云:小儿初生,其气尚盛,若有微患,即须下之;若不时下,则成大疾,难为疗矣。紫霜丸量而与之。 茅先生云:儿生一百二十日内,犯风噤,因母受胎有疾,故受毒气,生来血气未调,又被风邪所击致之。治法:先与夺命散吐风涎,后下醒脾散夹匀气散与服,又下雄牛散夹朱砂膏常服,即愈。如手捉拳,噤口不开,死。
撮口
外证舌强唇青,聚口撮面,面目黄赤,气息喘急,啼声不出,饮乳有妨。若口出白沫而四肢冷者,不可救疗。其或肚胀青筋,吊肠卵疝,内气引痛,皆肠胃郁结不通致之。治法贵乎疏利,辰砂膏是也。初生一腊乃免,七日也。 张涣云:婴儿胎气挟热,亦因母有邪热传染,或生下沐浴当风,襁褓失度,致令婴儿啼声不出,乳哺艰难,名曰撮口不开病,七日之内尤甚,急风散主之。
脐风
《千金》有脐风、脐疮、脐湿三者,皆因断脐后为风湿伤而成。夫风入脐,脐肿腹胀,四肢不利,多啼不能乳,甚者发搐为脐风;肿湿经久不干,为脐湿;风湿相搏,令脐生疮,久不瘥为脐疮。有一不已,入于经脉,多变为癎。癎成作癎治。 曾氏法:先投劫风膏;次以五苓散加宽气饮,入姜汁、葱白、灯心煎汤调服,与解风痰;及用一字金,煎荆芥汤或薄荷汤,调抹口内,证轻即快。 如禀赋充实,发热有痰惊搐,投黑白饮,温蜜汤空心调下,微泄似茶褐色二三行,进白芍药汤,水姜枣煎服,常用此法亦妙。若脐凸肚紧,微有青色,口撮一开,肝风盛而脾土受制,不可施治。凡有此候,百无一治,纵使得安,亦非长寿。
脐突
曾氏曰:脐突一证,又非脐风。此亦因初生洗浴,系脐不紧,秽水浸入于内。产后旬日外,脐忽光浮如吹,捻动微响,间或惊悸作啼。治用白芍药汤加薏苡仁,水煎空心温服;次以外消散涂贴,自然平复。 脐风撮口,在百日内多不治。
脐湿
婴儿脐中肿湿经久不瘥,若至百日即危,急宜速疗之。
脐疮
巢氏曰:因浴儿水入脐中,或尿湿绷包,致脐中受湿,肿烂成疮。或解脱为风邪所袭,入于经络,则成风癎。若脐肿不干,久则发搐。
胎惊
译俗称锁肚,是因为在胎中受到热邪,热毒壅盛,结聚在肛门,肛门闭塞不通,失去滋润,所以会这样。如果到了第三天仍不通,应立即让妇女用温水漱口,吸吮孩子胸前、背心,以及脐下和手足心,共七处,反复四五次;再取轻粉半钱,加入少许蜂蜜,用温水化开,时时给孩子服少许,以排通大便为止。如果仍然不通,就是肛门内部合闭了,应当用器物刺穿使其通畅。金簪最好,玉簪次之。必须刺入二寸左右。把苏合香丸纳入孔中,以排出粪便为畅快。如果肚腹膨胀,不能吃奶进食,发出呻吟声,到了第七天,就很难希望其生存了。田氏的治疗方法是:先用硬葱制成的针插入肛门;如果大便仍不下来,随后用牛黄散送服朱砂丸,很快就会见效。大小便不通 小儿刚出生第一天,腹部胀大,像要死去一样,大小便都不通,也按照前面的方法吸吮胸前、背心、手足和脐下共七处,直到出现红色,不久自然就会通畅。垂痈 小儿出生六七天以后,血气收敛凝结成肉,口腔、舌头、咽喉和面颊内部就会清洁。如果咽喉里或舌头上有东西,像芦苇箨中盛水的样子,或者悬痈肿胀隆起,可以用棉花缠住长针,只露出约粟米大小的针尖,刺破它使气泄出,并放出青、黄、赤色的血汁。刺一次就停止,观察一天;没有消退的,第二天再刺一次,最多刺三次,自然就会完全消退。如果还剩一点没有消退,刺三次也就停止,自然能够消退。有的长在舌头下面,这叫重舌;有的长在面颊内侧和上腭,这叫重腭;有的长在牙龈上,这叫重龂。都要刺破放出血汁。刺破以后用盐水清洗擦拭,立即用如圣散或一字散掺敷刷涂。口中有虫 《外台》记载:治疗小儿吃奶不安稳、七天以来身体发热、面色发红、鼻孔发黄,恐怕将要发生撮口,以及牙关处有像蜗牛、又像黄头白色蚌螺一样的虫,可用竹沥半合,调和少许牛黄服下,便能痊愈;又用猪肉擦拭口腔,虫就会出来。噤风 巢氏说:孩子口内突然结聚,舌头像有黍粒一样的东西,不能吃奶,这叫作噤。这是因为胎中受到的热邪进入脏腑,心脏特别受到热邪侵袭。《圣惠》说:刚出生的孩子必须防备三种病:一是撮口,二是着噤,三是脐风。这些都是急症,着噤尤其严重,过了七天才可以免除危险。牙关紧闭,吃奶不安稳,啼哭声逐渐变小,口中吐出涎沫;人们看到大小便通畅,便以为是寒热所致,却不知道病在咽喉和舌头,病势也极其严重,即使善于救治,十个患儿中也救不活三四个。按照护理方法在事先加以防备,就一定不会有这种祸患。一旦有这种证候,立即查看孩子的上腭是否有小点,先用指甲轻轻刮破,然后服用定命散、辰砂全蝎散之类的药。如果口唇紧闭不能张开,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就取生南星,去掉皮和脐,研成极细末,加入少许龙脑混合,用手指蘸生姜汁,擦在大牙根上。立即就能张开。凡是脐风、撮口、噤风这三种病,虽然名称不同,但受病的根源是相同的。大体都是体内之气郁结,壅塞闭阻而不通。都适宜服用煎煮的豆豉汁,使孩子饮下,以排出胎毒。《千金》说:小儿刚出生时,体内之气还很旺盛,如果有轻微病患,就必须立即使其下泄;如果不及时下泄,就会变成重病,难以治疗。应当斟酌分量给孩子服用紫霜丸。茅先生说:孩子出生后一百二十天以内患风噤,是因为母亲怀孕时有病,所以孩子承受了毒气;出生后血气尚未调和,又受到风邪侵袭,因而发病。治疗方法是:先给夺命散,使风痰涎沫吐出;随后服醒脾散和匀气散,再服雄牛散和朱砂膏,常常服用,就会痊愈。如果手握成拳,口噤闭而不张,就会死亡。撮口 外在症状是舌头强硬、嘴唇青紫,口唇聚拢撮紧,面色和眼睛发黄发红,呼吸喘促急迫,哭不出声音,吃奶也受到妨碍。如果口中吐出白沫,四肢发冷,就无法救治。有时还会腹部胀大、青筋显露,发生吊肠、卵疝,体内气机牵引作痛,这些都是肠胃郁结不通所导致的。治疗贵在疏通通利,辰砂膏就是适用的方剂。刚出生的孩子过了七天才可以免除这种病。张涣说:婴儿胎气夹有热邪,也可能因为母亲有邪热传给孩子,或者出生后洗浴时受风,襁褓包裹失当,导致婴儿哭不出声音、吃奶困难,这叫作撮口不开病,在七天以内尤其严重,适宜用急风散治疗。脐风 《千金》中说,脐风、脐疮、脐湿三种病,都是剪断脐带后受到风湿侵袭而形成的。风邪进入脐部,就会脐部肿胀、腹部胀大,四肢活动不利,哭闹不止而不能吃奶;严重时发生抽搐,这叫脐风;肿胀湿润,长时间不干,叫脐湿;风邪和湿邪相互搏结,使脐部生疮,长久不愈,叫脐疮。其中有一种病若不能止住,进入经脉,多半会转变为癎病。一旦形成癎病,就按癎病治疗。曾氏的方法是:先服劫风膏;随后用五苓散加宽气饮,加入姜汁、葱白、灯心煎汤调服,以疏解风痰;还用一字金,以荆芥汤或薄荷汤煎调,涂抹在口腔内,证候轻的很快就会好。如果先天禀赋充实,出现发热、痰多、惊厥抽搐,就服黑白饮,用温热的蜂蜜水空腹调服;轻微泄泻,排出茶褐色大便两三次后,再服白芍药汤,用水加姜、枣煎煮服用。经常采用这种方法也很好。如果脐部突出、腹部绷紧,略带青色,口唇撮紧而只能稍微张开,是肝风旺盛、脾土受到制约,不可施治。凡有这种症候,百中没有一个能治好;即使得到安稳,也不能长寿。脐突 曾氏说:脐突这一证,并不是脐风。这也是因为孩子刚出生时洗浴,脐带扎得不紧,污水浸入内部。出生十多天以后,脐部忽然光亮浮起,像被吹胀一样,捻动时微微作响,间或发生惊悸并啼哭。治疗用白芍药汤加薏苡仁,用水煎煮,空腹温服;随后用外消散涂敷贴上,自然会平复。脐风、撮口,在百日以内大多不能治愈。脐湿 婴儿脐部肿胀湿润,长时间不愈,如果到了百日就很危险,应当赶紧治疗。脐疮 巢氏说:因为给孩子洗浴时水进入脐部,或者尿液浸湿包裹脐部的布,导致脐部受湿,肿胀溃烂而成疮。或者包裹解开后受到风邪侵袭,风邪进入经络,就形成风癎。如果脐部肿胀不能干燥,时间久了就会发生抽搐。胎惊
小儿壮热吐哯,心神不宁,手足抽掣,身体强直,眼目反张,是胎惊风证。 胎惊者,以妊妇调摄乖常,饮酒嗜欲,忿怒惊仆,母有所触,胎必感之;或外挟风邪,有伤于胎,故子乘母气生下即病也。其候月内壮热,翻眼握拳,口噤咬牙,身腰强直,涎潮呕吐,搐掣惊啼,腮缩顖开,或颊赤,或面青眼合。 凡胎风搭眼噤口之类,急取猪乳,细研牛黄、麝香各少许,调抹入口中,仍服导赤散以泻肝之子,即愈矣。《石壁经》歌:未出胎中一月来,母惊成患子临胎。腰直哭时先口撮,面青拳搐缩双腮。眼闭咬牙筋脉急。 受气时若阴气弱,胎易惊落,肉消甚;阳气弱,胎难惊落,手足细,肌肉瘦,皆不尽天年。若日月满,因惊落口撮,腮脸起,鼻塞口噤,勿作惊治,微汗,次治惊调气。乳母服调气药,儿贴顖。 任唤千声眼不开。退却风涎为治疗,涎去惊邪自不回。 失治则目瞑,先治惊则吐泻。秋夏必脾风,初见勿作脾风治,恐汗不出生别证。先用凤髓乌犀丸,次朱银丸。 汤氏云:治胎癎惊风,皆可服全蝎头尾全者,用生薄荷叶包外以麻线缠,火上炙燥为末,别研生朱、麝香各少许,煎麦门冬汤调下。
胎癎
曾氏云:胎癎者,因未产前腹中被惊,或母食酸咸过多,或为七情所汨,致伤胎气,儿生百日内有者是也。发时心不宁,面微黄,气逆痰作,目上视,身反张,啼声不出。先用参苏饮和解,次以不惊丹或琥珀抱龙丸间投,轻则可愈,重者难痊。
胎热
儿在胎中母多惊悸,或因食热毒之物,降生之后,旬日之间,儿多虚痰,气急喘满,眼闭目赤,目泡浮肿,神困呵欠,呢呢作声,遍体壮热,小便赤色,大便不通,时复惊烦。此因胎中受热,或悞服温剂,致令热蓄于内,熏蒸胎气,故有此证。若经久不治,则鹅口、重舌、木舌、赤紫丹瘤,自此而生。宜先以木通散,煎与母服,使入于乳,令儿饮之,通心气,解烦热;然后以四圣散温洗两目,目开,进地黄膏、天竺黄散,及牛蒡汤、当归散亦令母服。凡有胎疾,不可求速效,当先令乳母服药,使药过乳,渐次解之,百无一失。若即以凉药攻之,必生他病。乳母仍忌辛辣酒面,庶易得安,不致反复。
胎寒
婴儿初生,百日内觉口冷腹痛,身起寒栗,时发战栗,曲足握拳,昼夜啼哭不已,或口噤不开,名曰胎寒。其证在胎时,母因腹痛而致产。经云:胎寒多腹痛。亦有产妇喜啖甘肥生冷时果,或胎前外感风寒暑湿,治以凉药,内伤胎气,则生后昏昏多睡,间或哯乳泻白,若不早治,必成慢惊慢脾。凡有此候,宜以冲和饮、当归散和合,水煨姜煎服,使之微泄,泄行进匀气散调补,泄止气匀,神安痛定,手足舒伸;次用参苓白朮散以养胃气,白芍药汤去其寒湿。乳母宜节生冷饮食,庶易瘥也。 又有手足梢冷,唇面微青,额上汗出,不顾乳食,至夜多啼,颇似前证,但无口冷寒战,名曰脏寒。其疾夜重日轻,腹痛肠鸣,泄泻清水,间有不泄者。此证亦在百日内有之。皆因临产在地稍久,冷气侵逼,或以凉水渗汤洗儿,或断脐带短,而又结缚不紧,为寒气所伤。如此,宜以白芍药汤及冲和饮,加盐炒茴香、茱萸,水姜煎服,并乳母同服。
胎赤
张涣云:婴儿初生,须洗目令净;若洗不净,则秽汁浸渍于眼眦中,使脸赤烂,至长大不瘥者,名胎赤。宜用二金散。 曾氏云:纯阳之子,始生旬月,忽两目俱红,弦烂濇痒成翳,此因在胎为母感受风热,传于心肝而得。先以百解散加当归散,水姜灯心煎服;次导赤散及牛蒡汤加黄连、木贼、蝉壳,水煎服自效。 有因难产,胎气颇濇,转侧差缓,其血压于儿首,遂至溅血渗下,盛则灌注其眼,不见瞳人;轻则外泡肿赤,上下弦烂。若投凉药,必寒脏腑,宜与生地黄汤主之。
胎黄
小儿生下遍体面目皆黄,状如金色,身上壮热,大便不通,小便如栀汁,乳食不思,啼哭不止,此胎黄之候,皆因乳母受湿热而传于胎也。凡有此证,母子皆宜服地黄汤及地黄饮子。有生下百日及半周,不因病后生微黄者,胃热也;若自生而身黄者,胎疸也。经云:诸疸皆热,色深黄者是也,犀角散主之。若淡黄兼白者,胃怯也,白朮散主之。
百晬内嗽
曾氏曰:百日内婴孩偶咳嗽痰壅,睡中不宁,亦因产后感风而得。但不可过用发散之剂,先以解表散一二服,次投贝母汤及惺惺散治之。
悲哭
译小儿身体壮热,呕吐,心神不安,手足抽动,身体强直,眼睛向上翻,这是胎惊风证。所谓胎惊,是因为孕妇调养护理失常,饮酒、纵情欲,因愤怒或惊恐而跌倒,母亲受到任何触动,胎儿必然会感受到;或者胎儿在外又受到风邪侵袭而有所损伤,所以孩子承受母亲的气机,出生后就发病。其症候是满月以内身体壮热,眼睛翻白,双手握拳,口噤咬牙,腰身强直,涎沫上涌而呕吐,抽搐、惊恐啼哭,面颊收缩、囟门张开,有时面颊发红,有时面色青、眼睛闭合。凡是胎风导致的搭眼、噤口一类病证,应立即取猪乳,将牛黄、麝香各研取少许,调匀后涂抹入口中;还要服导赤散,以泻除肝脏之子心火,就会痊愈。《石壁经》歌说:孩子尚未出胎的一个月里,母亲受惊,便会使胎儿临出生时成病。腰身僵直,哭时先把口唇撮紧,面色青紫,双拳抽搐,双颊收缩。眼睛闭合,咬紧牙关,筋脉拘急。受孕时如果阴气虚弱,胎儿容易因惊恐而坠落,肌肉消瘦得厉害;阳气虚弱,胎儿就难以因惊恐而坠落,但会手足纤细、肌肉瘦弱,都不能享尽天年。如果孕期已经足月,因为受惊而出现口唇撮紧、面颊和脸部隆起、鼻塞、口噤,不要当作惊证治疗;先使其微微出汗,随后再治疗惊证、调理气机。乳母服用调气药,孩子在囟门上贴敷药物。即使呼唤千声,眼睛也不会睁开。治疗应当祛除风痰涎沫;涎沫去除后,惊邪自然不会再发作。失于治疗就会眼睛闭合;如果先治疗惊证,就会发生呕吐、泄泻。秋夏季节必定会出现脾风,刚开始见到症状时不要按脾风治疗,恐怕汗不能出而产生其他证候。先用凤髓乌犀丸,随后用朱银丸。汤氏说:治疗胎癎、惊风,都可以服用全蝎头尾俱全的药材;用新鲜薄荷叶包在外面,再用麻线缠好,放在火上炙干,研成末;另将生朱砂、麝香各研取少许,用煎好的麦门冬汤调服。胎癎 曾氏说:胎癎,是因为出生以前胎儿在腹中受到惊吓,或者母亲食用酸咸食物过多,或者被七情扰乱,损伤了胎气,孩子在出生一百天以内发病,这就是胎癎。发作时心神不安,面色微黄,气机上逆而生痰,眼睛向上看,身体反张,哭不出声音。先用参苏饮调和解表,随后间隔服用不惊丹或琥珀抱龙丸;病情轻的可以治愈,病情重的难以痊愈。胎热 孩子在胎中时,母亲常常惊悸,或者因为食用了热毒之物;出生以后十天之内,孩子多有虚痰,气急喘满,眼睛闭合而眼睛发红,眼睑浮肿,精神困倦、频频打哈欠,口中发出细弱的声音,全身壮热,小便发红,大便不通,时常又惊恐烦躁。这是因为胎中受到热邪,或者误服温热药物,使热邪蓄积在体内,熏蒸胎气,所以出现这些证候。如果长久不治疗,就会由此产生鹅口、重舌、木舌、赤紫丹瘤。应先用木通散煎煮,让乳母服下,使药力进入乳汁,让孩子吃奶时服入,以通利心气、解除烦热;然后用四圣散温热地清洗孩子的双眼,使眼睛睁开;再服地黄膏、天竺黄散,牛蒡汤、当归散也让乳母服用。凡是胎疾,不可追求迅速见效,应先让乳母服药,使药力通过乳汁进入孩子体内,逐渐解除病邪,这样可以万无一失。如果立即用寒凉药物攻伐,必定会产生其他疾病。乳母还应当忌食辛辣、酒和面食,这样才容易安稳,不致病情反复。胎寒 婴儿刚出生,在一百天以内如果感觉口冷、腹痛,身体发生寒战,时常战栗,弯曲双足、握紧拳头,日夜啼哭不止,或者口噤不能张开,这叫胎寒。这种证候在胎中时就已形成,是母亲因腹痛而导致生产。医经说:胎寒多表现为腹痛。也有产妇喜欢吃甘甜肥腻、生冷的时令水果,或者怀孕前后感受风寒暑湿等外邪,却用寒凉药治疗,反而损伤胎气,于是孩子出生后昏昏欲睡,间或吐奶、泄泻白色稀便;如果不及早治疗,必然形成慢惊风、慢脾风。凡有这种症候,适宜将冲和饮、当归散合用,用水和煨姜煎服,使其稍微泄泻;泄泻后服匀气散调理补益,直到泄泻停止、气机调匀,精神安定、疼痛停止,手足舒展伸开;随后用参苓白朮散来调养胃气,用白芍药汤祛除寒湿。乳母应当节制生冷饮食,这样才容易痊愈。又有手足末端发冷,嘴唇和面色微青,额头出汗,不顾吃奶,夜间多啼哭,颇像前面所说的证候,但没有口冷、寒战,这叫脏寒。这种病夜间加重、白天较轻,腹痛、肠鸣,泄泻清水,有时也不泄泻。这种证候也会在出生一百天以内出现。都是因为临产时孩子在地上停留稍久,受到寒气侵逼;或者用凉水渗入的汤水洗孩子;或者剪断脐带过短,又结扎得不紧,因而受到寒气伤害。像这样,适宜用白芍药汤和冲和饮,加盐炒茴香、茱萸,用水和姜煎服,乳母也一同服用。胎赤 张涣说:婴儿刚出生,必须把眼睛洗干净;如果洗不干净,污秽的液体就会浸泡在眼角中,使脸部发红溃烂,直到长大仍不痊愈,这叫胎赤。适宜用二金散。曾氏说:纯阳之体的孩子,出生十多天,忽然双眼都发红,眼弦溃烂、涩痛发痒,形成翳障,这是因为在胎中时母亲感受了风热,传给心、肝而导致的。先用百解散加当归散,用水、姜、灯心煎服;随后用导赤散,以及牛蒡汤加黄连、木贼、蝉壳,用水煎服,自然会见效。有的是因为难产,胎气运行不畅,转动稍慢,血液压在孩子头上,后来血液飞溅渗下;出血多的会灌注到眼睛里,看不见瞳孔;出血少的则眼睑外部起泡、肿胀、发红,上下眼弦溃烂。如果使用寒凉药物,必然使脏腑受寒,适宜用生地黄汤治疗。胎黄 小儿出生后全身、面部和眼睛都发黄,像金子一样,身体壮热,大便不通,小便像栀子汁,既不想吃奶,也不停地啼哭,这就是胎黄的症候,都是因为乳母受到湿热之邪,传给了胎儿。凡有这种证候,母亲和孩子都适宜服用地黄汤及地黄饮子。有的孩子出生一百天或半岁以后,不是病后而出现轻微发黄,这是胃热;如果一出生身体就发黄,这是胎疸。医经说:各种黄疸都属于热,颜色深黄的就是这种情况,主治用犀角散。如果颜色淡黄并夹有白色,是胃气怯弱,主治用白朮散。百日以内咳嗽 曾氏说:百日以内的婴儿偶尔咳嗽、痰液壅塞,睡眠中不得安宁,也是产后感受风邪所导致的。但不可过量使用发散药物,先服解表散一两剂,随后服贝母汤和惺惺散治疗。悲哭
小儿有惊啼、有夜啼、有躽啼。夫惊啼者,由风邪乘心,脏腑生热,热则精神不定,睡卧不安,故惊啼。夜啼者,脏冷也,夜则阴盛,阴盛相感,痛甚于昼,故令夜啼。一云有犯触禁忌,亦令儿夜啼,可作法术断之。其躽啼者,由腹中痛甚,儿身躽张,气盛而啼也。又有胎寒而啼者,此儿在胎时已受病也。其状肠胃虚冷,消乳哺,腹胀下痢,颜色青白,而时或啼叫是也。 又悲哭者,肺之声;泪者,肝之液也。若六脉弦紧者,先以温汤渍其身取汗,次以凉膈散之类清其内热。此张子和治法如此。若因乳母怒火,遗热于肝,肝火炎炽,反侮肺金,金木相击,故悲哭有声者,宜用六君柴胡、山栀以补脾清肝,用六味丸以壮水生木。有因惊风,过服祛风燥血之药而致者,有因吐泻内亡津液而致者,及禀父肾阴不足,不能生肝者,治各审之。若小儿忽然大啼作声,丹溪谓必死。此禀肾阴不足,虚火炎上故也。用六味丸多有生者。仍参览夜啼、客忤、惊啼、重舌、口疮、天钓、内钓等证。
五软
戴氏论五软证,名曰胎怯,良由父精不足,母血素衰而得。诚哉是言!以愚推之,有因母血海久冷,用药强补有孕者;有受胎而母多疾者;或其父好色贪酒,气体虚弱;或年事已迈而后见子;有日月不足而生者;或投堕胎之剂不去而竟成孕者,徒尔耗伤真气,苟或有生,譬诸阴地浅土之草,虽有发生而畅茂者少。又如培植树木,动摇其根而成者鲜矣。由是论之,婴孩怯弱不耐寒暑,纵使成人,亦多有疾。爰自降生之后,精髓不充,筋骨痿弱,肌肉虚瘦,神色昏慢,才为六淫所侵,便致头项手足身软,是名五软。治法用调元散、补肾地黄丸,渐次调养,日久乃安。若投药不效,亦为废人。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初生
初生何故便需医?胎热胎寒胎瘦肥。胎寒身冷多泻利,盘肠内钓痛无时。或不能啼或肾缩。 初生有肾缩者,乃初生受寒。用硫黄、吴茱萸各五钱为末,研大蒜汁调涂腹上,仍以蛇床子烧湮微熏。 生泡遍身或无皮。胎热悬痈落地死,谷道无孔事亦奇。二便不通因不乳,若兼腹胀难支持。生赤如丹生黄疸,鹅口口疮急拭之。重舌木舌牙龈白,尽皆母热遗于儿。
撮口
撮口聚面气喘急,胎家热毒入心脾。亦有脾肺虚寒者,口沫肢冷不可为。
噤口
噤口不乳不能啼,胎热复为风搏之。此证皆因里气郁,吐痰利惊最得宜。吹鼻喷嚏还可治,七朝见此十分危。
脐风胎风
脐风风冷湿气流,脐肿腹胀四肢柔。或多啼搐防撮噤,间有热者生可求。 若日夜多啼,不能饮乳,甚则发搐、撮口、噤口,是为内搐不治。凡脐边青黑爪甲黑者,俱死。古方大利惊丸主之;或用吹鼻法,有嚏可治。甚者金乌散,或外科赛命丹、一捻金妙。如风搐稍定,多啼烦躁者,大温惊丸主之。亦有热在胸堂,伸引努气,亦令脐肿。千金龙胆汤、小凉惊丸主之。 胎风癎证多呕吐,生者红色注眉头。
胎惊夜啼
上夜惊啼多痰热,仰身有汗赤面颊。 月内夜啼惊惕抽掣者,乃胎中受惊所致,宜猪乳膏。琥珀、防风各一钱,朱砂五分为末,用猪乳汁调一字,抹儿口中;或保命丹、金箔镇心丸。惊有痰者,抱龙丸;惊有热者,凉惊丸、龙脑安神丸。寻常邪热夜啼者,用灯花三颗为末,灯心煎汤调,抹儿口中,以乳汁送下,日二服。大概有痰热者,多上半夜仰身有汗而啼,面赤心躁,小便赤濇,口中与腹皆热也。 下夜曲腰必虚寒,甚则内钓手足掣。 夜啼气虚者,四君子汤加山药、扁豆,挟热加黄连、竹叶。血虚焦啼者,用当归为末,乳汁调服。气血俱虚腹痛夜啼者,用黄芪、当归、赤芍、木香、甘草等分为末,每挑少许着乳头上,使吮乳服之。有胎寒及衣被过凉,以致脏寒,盘肠内钓,肚腹胀痛,啼则眼目上视,手足搐掣。盖夜则阴盛,寒则作痛,甚则阴盛发躁,所以夜啼。宜保命丹,轻者益黄散,外炒麦麸熨之。凡下半夜曲腰而啼,面目青白,扪腹觉冷,必冒寒腹痛也。有因惊受风邪而啼者,二活散。羌活、独活各二分,槟榔、天麻、麻黄、甘草各一分,水煎。或加南星为末,蜜试可贴顖门。有伤乳食作痛而啼者,消乳食丸。 客忤中恶哭黄昏。
有日夜惊啼,必黄昏前后尤甚者,乃客忤中恶。 饮乳方啼烂口舌。
有欲饮乳,到口便啼,身额皆热者,看其口若无疮,必喉舌肿痛,宜冰梅丸、薄荷煎治之。凡初生月内多啼者吉。胎热、胎毒、胎惊得散,且无奇疾。要知频浴伤腹,便成脐风;不忌生人异物,则为客忤噤口惊啼;乳食重服,则吐泻痰逆;过暖则口舌疮痍;过凉则脏寒钓气。调理之法,适中而已。
变蒸
译小儿有惊啼、夜啼和躽啼。所谓惊啼,是风邪乘入心脏,脏腑产生热邪;有热就会精神不安,睡卧不宁,所以发生惊啼。所谓夜啼,是脏腑有寒;到了夜间阴气旺盛,寒邪与阴气相感,疼痛比白天更重,所以导致夜间啼哭。又有一种说法认为,触犯了禁忌,也会使孩子夜啼,可以用法术来断除。所谓躽啼,是因为腹中疼痛很重,孩子身体弓曲伸张,气息盛而啼哭。又有因为胎寒而啼哭的,这是孩子在胎中时就已经受病。其症状是肠胃虚寒,乳食消化不良,腹胀、下痢,面色青白,时常啼哭叫喊。又说悲哭,是肺所发出的声音;眼泪,是肝的液体。如果六部脉象弦紧,应先用温热的汤水浸泡身体,使其出汗;随后用凉膈散一类的药物清除体内热邪。这就是张子和的治疗方法。如果是因为乳母的怒火把热邪遗留在孩子的肝中,肝火炽盛,反过来侵侮肺金,金木相互冲击,所以悲哭并发出声音,适宜用六君子汤、柴胡、山栀来补益脾气、清解肝火,用六味丸来壮盛肾水、滋生肝木。有的是因惊风后过量服用祛风燥血的药物而导致的,有的是因呕吐、泄泻使体内津液耗失而导致的,还有的是先天禀受父亲肾阴不足、不能生养肝木而导致的,治疗时都应分别审察。如果小儿突然大声啼哭,丹溪认为必定会死。这是因为先天禀受肾阴不足,虚火向上炎盛。使用六味丸,往往有救活的。还应参看夜啼、客忤、惊啼、重舌、口疮、天钓、内钓等证。五软 戴氏论述五软证,认为它叫作胎怯,实在是因为父亲精气不足、母亲平素血气衰弱而形成的。这话说得确实正确!依我推想,有的是因为母亲胞宫长久寒冷,使用药物强行补益而怀孕;有的是怀孕以后母亲多病;或者父亲好色贪酒,气血体质虚弱;或者年纪已经很大,后来才生育孩子;有的是孕期未满就出生;或者服用了堕胎药却没有堕胎,最终仍然成孕,只是白白耗伤了真气;即使侥幸出生,也好比阴暗浅土中的草,虽然能够萌发,但茂盛的很少。又好比培植树木时摇动了它的根,能够长成的就很少。由此说来,婴儿怯弱,不能耐受寒暑,即使长大成人,也多有疾病。自出生以后,精髓不充足,筋骨痿弱,肌肉虚瘦,精神神色昏沉迟钝,刚受到六淫之气侵袭,就会导致头、颈项、手、足和身体软弱,这叫作五软。治疗用调元散、补肾地黄丸,逐渐调养,时间久了才能安稳。如果服药无效,也会成为残废之人。《医学入门》【明代 李梴】初生 孩子刚出生,为什么就需要医治?有胎热、胎寒、胎瘦、胎肥。胎寒则身体发冷,多有泄泻;盘肠、内钓之痛没有固定的时间。有的不能啼哭,有的出现肾缩。刚出生就有肾缩的,是出生时受到寒邪。将硫黄、吴茱萸各五钱研成末,用研好的大蒜汁调和,涂在腹部;仍用蛇床子烧烟,稍微熏灼。有的全身生出水泡,有的甚至没有皮肤。胎热导致悬痈,出生落地就会死亡;肛门没有孔,即使设法处理也很奇异难治。大小便不通,是因为不吃奶;如果又兼有腹胀,就难以支持下去。出生后皮肤发红如丹,或出现黄疸;有鹅口、口疮,应赶紧擦拭治疗。重舌、木舌、牙龈发白,这些全都是母亲的热邪遗留给孩子所致。撮口 撮口会使面部聚拢、呼吸喘促急迫,这是胎中热毒进入心脾所致。也有脾肺虚寒的,口中吐沫、四肢发冷,就无法救治。噤口 噤口则不能吃奶,也不能啼哭,是胎热又受到风邪搏击所致。这些证候都是因为体内之气郁结,最适宜使其吐痰、通利、镇惊。用药吹鼻使其打喷嚏,还可以治疗;七天内出现这种病,十分危险。脐风、胎风 脐风是风寒湿气流入脐部,脐部肿胀、腹部胀大,四肢柔软无力。有的多啼哭、抽搐,应防止发展为撮口、噤口;间或有发热的,尚可求得生存。如果日夜多啼哭,不能吃奶,严重时发生抽搐、撮口、噤口,这是内搐,无法救治。凡是脐部周围发青发黑、指甲也发黑的,都必定会死。古方用大利惊丸主治;或者采用吹鼻法,能够打喷嚏的就可以治疗。病情严重的,用金乌散;或者外科的赛命丹、一捻金,也很有效。如果风搐稍微平定,但仍多啼哭、烦躁,主治用大温惊丸。也有热邪在胸中,伸展牵引、用力喘气,也会使脐部肿胀。主治用千金龙胆汤、小凉惊丸。胎风癎证大多呕吐;能够活下来的,红色会聚集在眉头。胎惊夜啼 上半夜惊啼的多属痰热,仰着身体,出汗,面颊发红。满月以内夜间啼哭、惊恐、抽搐的,是胎中受惊所致,适宜用猪乳膏。琥珀、防风各一钱,朱砂五分,研成末;用猪乳汁调取一字,涂抹在孩子口中;或者用保命丹、金箔镇心丸。惊证兼有痰的,用抱龙丸;惊证兼有热的,用凉惊丸、龙脑安神丸。平常因邪热导致夜啼的,用灯花三颗研成末,以灯心煎汤调和,涂抹在孩子口中,再用乳汁送服,每日服两次。大体上,患痰热的孩子多在上半夜仰着身体、出汗而啼哭,面色发红、心中烦躁,小便赤涩,口中和腹部都发热。下半夜弯腰啼哭,必定属于虚寒;严重时会发生内钓,手足抽动。夜啼而气虚的,用四君子汤加山药、扁豆;兼有热的,加黄连、竹叶。血虚而焦躁啼哭的,将当归研成末,用乳汁调服。气血都虚、腹痛而夜啼的,用黄芪、当归、赤芍、木香、甘草等分研成末,每次挑取少许放在乳头上,让孩子吮吃奶服下。有的是胎寒,或者衣被过于寒凉,以致脏腑受寒,发生盘肠、内钓,肚腹胀痛;啼哭时眼睛向上看,手足抽动。这是因为夜间阴气旺盛,寒邪就会引起疼痛;严重时阴气过盛而发生烦躁,所以夜间啼哭。适宜用保命丹,病情轻的用益黄散;外治可将炒热的麦麸热熨腹部。凡是下半夜弯腰啼哭,面色和眼睛青白,摸腹部感觉发冷的,必定是受寒而腹痛。有的是因受惊又感受风邪而啼哭,用二活散。羌活、独活各二分,槟榔、天麻、麻黄、甘草各一分,用水煎服。或者加入南星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后,可以贴在囟门上。有的是因乳食损伤而疼痛啼哭的,用消乳食丸。客忤、中恶,会在黄昏时啼哭。有的日夜都惊啼,尤其在黄昏前后加重,这是客忤、中恶。吃奶时就啼哭,口舌溃烂。有的想吃奶,一碰到口中就啼哭,身体和额头都发热;查看口中如果没有疮,必定是咽喉、舌头肿痛,适宜用冰梅丸、薄荷煎治疗。凡是刚出生满月以内多啼哭的,反而是吉兆。胎热、胎毒、胎惊能够因此消散,也不会有奇异难治的疾病。要知道,频繁洗浴会损伤腹部,便会形成脐风;不避讳陌生人和异物,就会形成客忤、噤口、惊啼;乳食过量,就会呕吐、泄泻、痰气上逆;过于温暖,就会口舌生疮溃烂;过于寒凉,就会脏腑受寒而发生钓气。调理的方法,只要适度中和就可以了。变蒸
惊则气升蒸则热,八蒸十变长气血。 小儿初生,形体虽具,脏腑气血尚未成就,而情神志意魂魄俱未生全。故变蒸既毕,学语倚立,扶步能食,血脉筋骨皆牢。禀气盛者,暗合而无外证;禀气弱者,乃有蒸病。 轻则潮汗微似惊。
轻则发热微汗,似惊,五日乃解。
重则壮热吐且渴。
重则壮热,脉乱而数,或吐或汗,或烦啼燥渴,七八日始解,与伤寒相似。亦有变蒸之后,续感寒邪者,如蒸于肝则目昏微赤,蒸于肺则嚏嗽毛耸,随证调治。 治贵平和汗下微。
不汗而热,微发其汗,若吐乳者,微止之,不可妄治,宜平和饮子。白茯苓一钱半,人参、甘草各五分,升麻二分。禀受弱者,加白朮一钱,水煎服。变蒸前后三日,各进一服,可免百病;及百日内亦宜。吐泻不乳多啼者,和气散。木香、香附、厚朴、人参、陈皮、藿香、甘草各等分,姜枣煎服。宿乳者紫霜丸,痰热者惺惺散。 柴胡当归寒热遏。
骨热心烦,啼叫不已者,柴胡饮。柴胡、人参、麦门冬、甘草各二分,龙胆草、防风各一分,水煎服。有寒无热者,当归汤。当归四分,木香、辣桂、人参、甘草各二分,姜枣煎服。蒸热甚者,紫阳黑散;积热寒热如疟者,梨浆饮。
五软五硬
五软皆因禀受亏,行迟语迟齿发迟。五硬强直本风证,若兼腹硬兼积医。
乳嗽
乳嗽百日内不宜,恋膈损胃肺孤危。 或因啼叫未定吃乳,或饮乳过度,以致停蓄胸膈胃口,上干于肺,故发咳嗽呃逆,肺胃俱病。百日内见者为恶候。 热嗽面赤丸葶苈。
其有四时感冒嗽者,当用参苏饮、惺惺散之类微表;如挟热暴嗽,面赤壮热便闭者,宜葶牛丸下之。 虚者阿胶散可医。
万病回春 【明 龚廷贤】
初生
凡初生小儿,口腭并牙根生白点,名马牙,不能食乳。此与鹅口不同,少缓即不能救,多致夭伤。急用针缚着头上,将白点挑破出血,用好京墨磨薄荷汤,以手指燃母油头发蘸墨,遍口腭擦之,勿令乳食,待睡一时醒,方与乳食,再擦之。 小儿不时变蒸,变者异常也,蒸者发热也,所以变换五脏,蒸养六腑,须要变蒸。多变,气血方荣,骨脉始长,情性有异,则后来出痘轻可。凡变蒸不宜服药。或因伤食,因伤风,因惊吓等项夹杂相值而发,令人疑惑,亦须守候一二日,俟病势真的,是食则消食,是风则行痰,是惊则安神。若变蒸而妄投药饵,则为药引入各经,证遂难识,而且缠绵不脱,盖药有所悞也。 一小儿月内发搐鼻塞,乃风邪所伤,以六君子汤加桔梗、细辛,子母俱服,更以葱七茎,生姜一片,细擂摊纸上合置掌中,令热急贴顖门,少顷鼻利搐止。 一小儿未满月,发搐呕乳,腹胀作泻,此乳伤脾胃。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令母服;儿亦服匙许,遂愈。
小儿卫生总微论方 【宋 撰人未详】
五气论
儿自胎孕以至生成,皆禀五行而分五脏。故自五气以生五态,而各不同。《圣济经》言,五行孕秀有异宜,五态委保有殊气。冲和均赋,体性潜异者,盖母气胎育,有盛衰之虚实,故其子生也,有刚柔之勇怯。又经云心气虚而语晚,肝气微而行迟,脾气弱而肉瘠,肾气怯而解颅,如此之类,悉皆是矣。然五脏之气,禀受殊异,其于怯弱者,圣人亦有方药以补养之矣。
初生
译受惊则气机上升,变蒸则身体发热;经过八蒸十变,气血才会逐渐增长。小儿刚出生时,形体虽然已经具备,但脏腑、气血尚未发育完成,情、神、志、意、魂、魄也都还没有完全生成。所以变蒸完成以后,孩子便会学说话、倚着东西站立、扶着行走并能够进食,血脉、筋骨也都坚实了。先天禀气旺盛的,会暗中完成变蒸而没有外在症状;先天禀气虚弱的,才会出现变蒸之病。病情轻的会有潮热、出汗,症状稍微像受惊。病情轻的发热、微微出汗,像受惊一样,五天才解除。病情重的身体壮热,呕吐并口渴。病情重的身体壮热,脉象紊乱而数,有时呕吐,有时出汗,有时烦躁啼哭、口干燥渴,七八天才解除,与伤寒相似。也有在变蒸以后又感受寒邪的;比如蒸在肝,眼睛昏暗而微红;蒸在肺,打喷嚏、咳嗽,汗毛竖起,应当根据证候调治。治疗贵在平和,发汗、攻下都只能稍微使用。不出汗而发热的,应使其微微发汗;如果吐奶,就稍微止吐,不可妄自施治,适宜用平和饮子。白茯苓一钱半,人参、甘草各五分,升麻二分。先天禀赋虚弱的,加白朮一钱,用水煎服。在变蒸前后三天,各服一剂,可以避免各种疾病;在出生一百天以内服用也适宜。呕吐、泄泻、不吃奶而多啼哭的,用和气散。木香、香附、厚朴、人参、陈皮、藿香、甘草各等分,加姜、枣煎服。有宿乳的用紫霜丸,有痰热的用惺惺散。柴胡、当归,用于寒热被遏的证候。骨蒸发热、心中烦躁、啼哭叫喊不止的,用柴胡饮。柴胡、人参、麦门冬、甘草各二分,龙胆草、防风各一分,用水煎服。有寒而没有热的,用当归汤。当归四分,木香、辣桂、人参、甘草各二分,加姜、枣煎服。变蒸发热很严重的,用紫阳黑散;积热导致寒热往来、像疟疾一样的,用梨浆饮。五软五硬 五软都是因为先天禀赋亏虚,走路迟、说话迟、长牙和长头发也迟。五硬表现为身体强直,本来属于风证;如果又兼有腹部坚硬和积滞,就应当治疗。乳嗽 百日以内发生乳嗽不是好征候,乳食停留在胸膈,损伤胃气,肺脏孤危。有的是因为啼哭尚未平定就吃奶,或者吃奶过量,以致乳食停积在胸膈、胃口,向上干扰肺,所以发生咳嗽、呃逆,肺和胃都患病。百日以内出现这种病,是凶险的征候。热咳、面色发红的,用葶苈丸。如果是四时感受外邪而咳嗽的,应当用参苏饮、惺惺散一类药物,稍微发表解表。如果是夹杂热邪而突然咳嗽、面红、发高热并且大便不通的,应当用葶牛丸攻下。如果属于虚证,可以用阿胶散治疗。《万病回春》【明代·龚廷贤】初生。凡是刚出生的孩子,口腔上腭和牙根上长出白点,叫作马牙,会因此不能吃奶。这和鹅口疮不同,稍微耽搁就无法救治,多半会夭折。应立即把针捆在针头上,将白点挑破,使其出血;用上好的京墨研磨在薄荷汤中,再用手指蘸母油头发蘸墨,遍擦孩子的口腔和上腭,不要让他吃奶,等他睡一时醒来后,才给他吃奶,再擦一次。小儿会不时发生变蒸;“变”是异常,“蒸”是发热,这是五脏发生变化、六腑得到蒸养的过程,所以必须经历变蒸。变蒸次数多,气血才会旺盛,骨骼经脉才开始生长,性情也会发生变化;这样以后出痘,病情就可能较轻。凡是变蒸,不宜服药。有时因为饮食所伤、感受风邪、受到惊吓等各种因素夹杂并遇而发病,使人难以判断;也须观察一二日,等病势真正显现后,若是食积就消食,若是风邪就化痰,若是惊吓就安神。如果在变蒸时胡乱投服药物,药力就会引入各条经脉,病证反而难以辨识,而且病情会缠绵不愈;这是因为用药有误。有一个出生不满一月的孩子抽搐、鼻塞,这是被风邪所伤;用六君子汤加桔梗、细辛,让母子一同服用。又取葱七茎、生姜一片,仔细捣碎摊在纸上,合放在手掌中使其发热,立即贴在囟门上,不久鼻子通了,抽搐也停止。有一个未满月的孩子抽搐、吐奶、腹胀腹泻,这是乳食损伤脾胃。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让母亲服用;孩子也服一匙左右,病就痊愈了。《小儿卫生总微论方》【宋代·撰写人不详】五气论。孩子从受孕成胎直到出生,都是禀受五行之气而分别形成五脏。因此由五气产生五种形态,各自都不相同。《圣济经》说,五行孕育万物各有不同,五种形态得到养护时所禀受的气也各不相同。阴阳冲和之气虽然均匀赋予,但人的体质和性情暗中各有不同,大概是因为母亲胎育时所禀之气有盛衰虚实,所以孩子出生后,有的刚强,有的柔弱,有的勇敢,有的怯弱。经书又说,心气虚弱,孩子说话就晚;肝气微弱,行走就迟;脾气虚弱,肌肉就瘦;肾气怯弱,就会发生解颅;诸如此类,都是这个道理。然而五脏之气的禀受各不相同,对于那些怯弱的孩子,圣人也有方剂和药物可以补养。初生。
凡小儿患脐疮未愈,不可乳令太饱,太饱则令儿脐风。 儿才生举迟或断脐晚者,令儿冒冷,故寒中之也。又先断脐后洗浴,则水气得入之,或洗时水气所干,亦为中寒之候。其证腹中绞痛,夭糾啼呼,面青黑,尿清白,当以当归末为粉,着于絮上,炙而熨脐腹,日日频熨,至啼止脐干为度。仍不炙令太热,恐引惊也。 儿自初生至七日内外,忽然面青,啼声不出,口撮唇紧,不能哺乳,口青色,吐白沫,四肢逆冷,乃脐风撮口之证也。此由儿初生剪脐,不定伤动,或风湿所乘。其轻则病在皮肤而为脐疮不瘥,其重则病入脏腑而为脐风撮口。亦如大人因有破伤而感风,则牙关噤而口撮,不能入食,身硬四肢厥逆,与此候颇同,故谓之脐风撮口,乃最恶之病也。急视小儿口中上下龂间,若有白色如豆大许,便以指甲于当中掐之,自外达内,令匝,至微有血出亦不妨。又于白处两边尽头,亦依此掐,令内外气断,不必直破入指甲矣,恐太甚则伤儿。子母秘录云:于掐破处,以蜈蚣末敷之。 凡儿产时,诸物但令开口勿闭,以厌撮口口噤也。 儿自生下至一腊前后有病者,多是未生之前,在母胎孕之时,母食毒物,胎有所感,至生下之后,毒气发而为病。又有母于妊娠之时,失于固养,气形弗充,疾疢因之。故《圣济经》言病生于中者,与生俱生也。 儿自初生至七日内外,忽口噤不能乳,腹急多啼,下青黑粪,或口生疮如粟米,名曰口噤。此证牙关急而口噤,与撮口相似。撮口证面色青,啼声不出,口吐白沫;此口噤证面色赤而多啼,口不吐白沫,所以异也。此缘儿在母腹中时,为风热伤胎所致。故《圣济经》曰:风热伤胎,生而口噤也。 儿自初生已来,身色青白,无血色,好啼哭,昼夜不止,身体仰而躽,夜则甚,腹满不乳,大便青白,昼夜啼,诸药不效者,此名躽啼。乃儿未生以前,在胞胎中,时为风冷伤所致。故《圣济经》曰:风冷伤胎,生而躽啼。《千金》有云:小儿有胎寒则腹痛躽啼,时时吐哯,或腹中如鸡子黄大,按之如水声便没,投而复出。不急治多变为癎。 小儿难乳有二:一者儿初生,客风邪热中脐,流入心脾之经,即令舌厚唇燥而急,口不能乘乳,故乳而不能咂饮也。二者儿初生时,拭掠口中秽血不及,咽而入腹,则令儿心腹痞满,气短促急,故口不能吮乳饮之也。宜服五福化毒丹等药。 儿未生之前,在母腹中,借母经血以滋养焉。至生下时,须拭去口中恶血,及用药下尽儿腹中秽血之粪,方才饲乳。若于生时揩拭儿口中恶血不净,吞咽入腹,或腹中旧有秽粪不曾下之,或下之不尽,因而成癖,故名曰血癖,又名胎积。至生下百日内外,儿生头疮,眼目赤濇,小便如血,口中气急,身体紫色,腹胀躁烦,多啼不乳。
变蒸论
小儿在母腹中,胎化十月而生,则皮肤筋骨腑脏气血,虽已全具而未充备,故有变蒸者,是长神智坚骨脉也。变者易也,蒸者热也。每经一次之后,则儿骨脉气血稍强,精神情性特异。是以《圣济经》言婴孺始生有变蒸者,以体具未充,精神未壮,尚资阴阳之气,水火之济,甄陶以成,非道之自然以变为常者哉?故儿自生每三十二日一次者,以人两手十指每指三节,共骨三十段,又两掌骨共三十二段以应之也,足亦如之。太仓公曰:气入内文长筋骨于十变者,乃是也。《圣济经》又曰:变者上气,蒸者体热。上气者则以五脏改易而皆上朝,藏真高于肺也;体热者,则以血脉敷荣,阳方外固为阴使也。故变蒸毕而形气成就者也。亦犹万物之生,非阴阳气蕴热蒸无以荣变也。儿当变时,不欲食,食则辄吐。目白者重,目赤黑者,微闭而不开,至变蒸了,自然明矣。其轻者五日而衰,重者十日而衰。或先期五日,或后期五日,或十日之中热乃除耳。若热甚,达旦不歇,不得惊动,勿令傍边人多而语杂,不可妄行灸刺,但少与紫丸微利之,则热便止矣。或用孙真人肘后黑散子、粉香散调治亦可,唯不可余治。若伤寒时行温病,及惊热温壮等候,虽与变蒸颇皆相似,耳热尻热,唇上无白泡珠,乃为他病,各从其证为治。若于变蒸内有寒加之,寒热交争,脐腹夭矫,啼不止者,熨之则愈。
变蒸赋
译凡是小儿患脐疮尚未痊愈时,不可让他吃奶过饱;吃得过饱,就会使孩子患脐风。孩子刚出生时如果抱起得迟,或者断脐较晚,就会使孩子受冷,因此寒邪侵入其中。又有先断脐后洗浴的,水气便可能侵入;或者洗浴时被水气所伤,也会成为寒邪侵入的征候。症状是腹中绞痛,夭糾啼哭呼喊,面色青黑,尿液清白。应将当归末作粉,放在棉絮上烘热后熨脐部和腹部,每天频频熨烫,直到不再啼哭、脐部干燥为止。仍不可烘得过热,恐怕会引起惊厥。孩子从出生起到七日内外,忽然面色发青,哭不出声,嘴撮起、嘴唇紧闭,不能吃奶,口唇青色,吐白沫,四肢厥冷,这是脐风撮口的证候。这是因为孩子刚出生剪脐时处理不妥,损伤了脐部,或者被风湿之邪侵袭所致。病情较轻的,病在皮肤,成为脐疮而久不痊愈;病情较重的,病邪进入脏腑,成为脐风撮口。这也像成人因有破伤而感受风邪后,牙关紧闭、嘴撮起,不能进食,身体僵硬、四肢厥冷,和这种证候很相似,所以称为脐风撮口,这是最凶险的疾病。应立即查看孩子口腔上下牙龈之间,如果有豆子大小的白色斑点,就用指甲在中间掐它,从外向内掐,使周围都掐到,直到稍微出血也没有关系。又在白斑两边的尽头,也照这样掐,使内外之气断开,不必一直掐破到指甲深处,恐怕太过会伤害孩子。《子母秘录》说:在掐破的地方敷上蜈蚣末。凡是孩子出生时,各种物品只要让他的嘴张开,不要闭住,就可以压制撮口、口噤。孩子从出生到一腊前后患病的,多半是在出生以前、母亲怀孕时,母亲吃了有毒的食物,胎儿受到感应,出生后毒气发作而成为疾病。又有母亲在怀孕时没有注意保养,导致气血形体未能充足,疾病便由此产生。所以《圣济经》说:疾病在胎内形成的,是与出生一同带来的。孩子从出生到七日内外,忽然口噤不能吃奶,腹部拘急而多哭,排出青黑色粪便,或者口中生出像粟米一样的疮,名叫口噤。这种证候牙关拘急而口不能张开,和撮口相似。撮口证的面色青,哭不出声,口中吐白沫;口噤证的面色红而且多哭,口中不吐白沫,所以二者不同。这是因为孩子在母腹中时,风热之邪伤害胎儿所致。所以《圣济经》说:风热伤害胎儿,孩子出生后就会口噤。孩子从出生起,身体青白、没有血色,喜欢哭闹,昼夜不停,身体向后仰而弯曲,夜间更严重,腹部胀满、不吃奶,排便青白,昼夜啼哭,各种药都无效,这叫作躽啼。这是孩子出生以前在胎中时,受到风冷损伤所致。所以《圣济经》说:风冷伤害胎儿,孩子出生后就会躽啼。《千金》说:小儿有胎寒,就会腹痛、躽啼,时时吐奶;或者腹中出现鸡蛋黄大小的包块,按下去像有水声,随即消失,过一会儿又出现。不赶快治疗,多半会变成癎。小儿难吃奶有两种:第一种,孩子刚出生时,外来的风邪和热邪侵入脐部,流入心经、脾经,就会使舌头增厚、嘴唇干燥而紧,口不能含住乳头,所以想吃奶却不能吮吸。第二种,孩子刚出生时,口中的污血没有及时擦净,吞咽入腹,就会使心腹痞满,呼吸短促急迫,所以口不能吮乳进食。宜服五福化毒丹等药。孩子出生以前在母腹中,借助母亲的经血来得到滋养。出生时,必须擦去口中的恶血,并用药物把孩子腹中的污血和胎粪排尽,然后才可以喂奶。如果出生时没有把孩子口中的恶血擦干净,吞咽入腹,或者腹中原有的污粪没有排出,或虽排出却没有排尽,因而形成积聚,就叫作血癖,又叫胎积。到出生一百日内外,孩子出现头疮、眼睛红涩、小便像血一样,口中呼吸急促,身体呈紫色,腹胀烦躁,多哭而不吃奶。变蒸论 小儿在母腹中经过十个月的胎化而出生,皮肤、筋骨、腑脏、气血虽然已经具备,却还没有充足完备,所以会有变蒸,这是为了使神智成长、骨脉坚实。“变”就是变化,“蒸”就是发热。每经历一次变蒸,孩子的骨脉、气血就稍微强盛一些,精神、情性也会明显不同。所以《圣济经》说,婴儿刚出生时会有变蒸,是因为形体已经具备而尚未充足,精神尚未强健,还需要凭借阴阳之气和水火的调和来陶冶成长;这难道不是自然规律使变化成为常态吗?所以孩子出生后每三十二日发生一次变蒸,是因为人的两只手共有十根手指,每根手指三节,共有三十段骨头,再加上两掌的骨头,共三十二段,以此相应;脚也是这样。太仓公说:气进入体内,在十次变蒸中使筋骨增长,说的就是这个。《圣济经》又说:变是气上升,蒸是身体发热。所谓气上升,是五脏发生变化而都向上会聚,脏腑的真气上达于肺;所谓身体发热,是血脉得到滋养而荣盛,阳气正在固护体外,并为阴气所使。所以变蒸结束后,形体和气机就发育成就了。这也如同万物生长一样,如果没有阴阳之气积聚、温热蒸养,就不能繁茂变化。孩子在变蒸时不想吃东西,一吃就立即呕吐。眼白发白的是病情较重;眼睛红黑、微微闭着而不能睁开,等变蒸结束后,自然就会明亮。病情较轻的五日就会减退,病情较重的十日才会减退。有的会提前五日,有的会推后五日,或者在十日之内热势才消退。如果发热严重,直到天亮也不停,不要惊动孩子,也不要让旁边的人太多、说话嘈杂;不可胡乱施灸或针刺,只需少量服用紫丸,使其稍微通利大便,热就会停止。也可以用孙真人《肘后方》的黑散子、粉香散调治,但不可再采用其他治疗。如果是伤寒、时行温病,以及惊热、温壮等证候,虽然都和变蒸很相似,但若耳朵热、臀部热,嘴唇上没有白色泡珠,就是其他疾病,应当分别按照各自的证候治疗。如果变蒸中又夹杂寒邪,寒热交相争扰,脐部和腹部夭矫,哭闹不止,用温热之物熨烫就会痊愈。《变蒸赋》。
看病婴儿,先明四时。既有变蒸之状,还如温壮之推。寒热初来,慎一七而方退;周期未满,当四八以童期。原夫魂魄将成,筋骸始荣。开舒腠理,通彻奇经。运用而阴阳以正,往来而血气初平。顿觉精神婴婴,全然有异;未知变蒸一一,仔细须明。肝者干也,东方所属。为木象之三数,发形证于两目。挥身壮热,令瞳子以无辉;遍体昏沉,为神魂而未足。四数于金,二由在火。咳嗽频频,汗珠颗颗。两日间嚏喷仍加,数夜里虚惊又可。暗增骨髓,学反复以翻身;渐长性情,畏傍人而恋我。脾土五呼,肾水一称。谷气暗引,精志时增。乳哺甘甜,尻骨成而独坐戏;经络流利,掌骨具而匍匐能。次后筋脉之稍更,膝踝之渐变。气盈而荣于四肢,光彩而滋于满面。亭亭立犹未稳,喽喽语尚声颤。手足受血,移步行而堪怜;耳目通神,意智生而可羡。斯由呼吸以定,肌体乃厚。两气而外阳内阴,一息而入鼻出口。期来应节,自然脏腑充盈;将养乖宜,致得风邪甚有。于是发竖无润,乳见吐口;珠起丹唇,冷侵尻耳。或肠鸣而微利,或惊啼而勿喜。经云:蒸即蒸血肉之坚,变即变形神之正矣。
活幼精要 【明 董凤翀】
初诞歌
小儿初诞月,噤口病非轻。吐气并吹沫,胎中久受惊。胸陷手频翻,父母惜应难。小儿诞月初,惊积变脐风。口如鱼口样,天命定须终。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九
小儿初生诸疾门
方
译诊察患病的婴儿,首先要明白四时的规律。既然有变蒸的症状,也还要辨别它是否像温壮的表现。寒热刚开始出现时,谨慎观察一七,才会退去;周期尚未满,应当以四八作为童年阶段。原来魂魄将要形成,筋骨才开始繁荣生长。腠理逐渐舒展,奇经八脉开始通畅。气机运行,使阴阳归于正常;循环往来,使血气开始平和。忽然觉得孩子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同,显得格外有神。变蒸的每一阶段尚未明白,必须仔细辨察。肝就是“干”,属于东方。它是木的象数之三,并在两眼表现出形态和证候。全身发高热,使瞳孔失去光彩;全身昏沉,是因为神魂尚未充足。四是金之数,二是由火而来。咳嗽频繁,汗珠一颗颗地冒出。两日之间,打喷嚏仍然加重;数夜之中,又会发生虚惊。骨髓在暗中增长,反复学习翻身;性情逐渐成长,害怕旁人,却依恋我。脾属土,数为五呼;肾属水,数为一称。谷气在暗中引入,精气和意志不断增长。乳汁甘甜,臀骨长成,孩子能够独坐玩耍;经络流通顺畅,掌骨长成,孩子能够匍匐爬行。此后筋脉逐渐改变,膝部和踝部也逐渐发育变化。气血充盈而滋养四肢,面部也变得光泽充润。孩子站立时亭亭而立却还不稳,说话咿咿呀呀,声音仍然颤抖。手足得到血气滋养,开始迈步行走,样子令人怜爱;耳目渐通而有神,心智能够产生,令人羡慕。这都是由于呼吸逐渐稳定,肌肉和身体才变得厚实。两气运行于外则属阳、在内则属阴;一息之间,气从鼻入、从口出。周期到来而应合节律,自然使脏腑充盈;如果调养失宜,就会使风邪乘虚而入,病势很重。于是头发竖起而没有光泽,吃奶就吐出口外;嘴唇上出现白色泡珠,臀部和耳朵受到寒气侵袭。有时肠鸣而大便稍微通利,有时受惊啼哭却不要以为是好现象。经书说:蒸,是蒸养使血肉坚实;变,是使形体和精神发生正常变化。《活幼精要》【明代·董凤翀】初诞歌。小儿出生一月内,口噤这种病并不轻。吐气并吹出白沫,是在胎中长期受到惊吓。胸部凹陷,双手频频翻动,父母应当十分怜惜而难以安心。小儿出生一月之内,因惊吓积聚而变成脐风。嘴像鱼嘴一样张着,这种病恐怕是天命注定,必然会死亡。《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九。小儿初生诸疾门。方剂。
龙胆汤 【《千金方》,下同】 治婴儿出腹,血脉盛实,寒热温壮,四肢惊掣,发热大吐哯者,若已能进哺,中食实不消,壮热;及变蒸不解,中客人鬼气,并诸惊癎,方悉主之。十岁以下小儿皆服之。小儿,龙胆汤第一。此是新出腹婴儿方。若日月长大者,以次依此为例,一百日儿加三铢,二百日儿加半两,余药皆准此耳。 龙胆草 钓藤皮 柴胡 黄芩 桔梗 芍药 茯苓一作茯神 甘草各六铢 蜣螂二枚 大黄一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一升,煮取五合为剂也。服之如后节度。药有虚实,虚药宜足数合水也。儿生一日至七日,分一合为三服;儿生八月至十五日,分一合半为三服;儿生十六日至二十日,分二合为三服;儿生二十日至三十日,分三合为三服;儿生三十日至四十日,尽以五合为三服。皆得下即止,勿再服也。
紫圆 治小儿变蒸发热不解,并挟伤寒温壮,汗后热不歇,及腹中有痰癖,哺乳不进,乳则吐哯,食癎,先寒后热。 赤石脂酥焙 代赭石煅醋淬七次,各一两 巴豆三十枚,去壳膜油净 杏仁五十枚,去皮尖 右四味为末,巴豆、杏仁别研为膏相和,更捣二千杵,当自相得。若硬,入少蜜同捣之,密器中收三十日。儿服如麻子一丸,与少乳汁令下,食顷后与少乳,勿令多。至日中当小下,热除。若未全除,明旦更与一丸。百日儿服如小豆一丸。以此准量增减,夏月多热,善令发疹,二三十日辄一服,佳。紫圆无所不疗,下不虚人。钱氏《直诀》去赤石脂,名紫霜丸。《幼科全书》云:治小儿肚胀青筋,钓肠卵疝,内气引痛而撮口,下小儿痰积尤效。盖小儿初生,其气高盛,若有微疾,即须下之。苟不下时,即成大疾,难为治矣。惟元气素怯者,不用此法。
黑散 治小儿变蒸中,挟时行温病,或非在蒸时而得时行者。 麻黄 杏仁各半两 大黄六铢
右三味,先捣麻黄、大黄为散,别研杏仁如脂,乃细细内散,又捣令调和,内密器中。一月儿服小豆大一枚,以乳汁和服,抱令得汗;汗出温粉粉之,勿使见风。百日儿服如枣核,以儿大小量之。
白石脂散 治小儿脐汁不止,兼赤肿。 白石脂
右细研,熬令微暖,以粉脐疮,日三四度。
蒲黄汤 治小儿落床堕地,如有瘀血,腹中阴阴,寒热不止,乳哺但啼哭叫唤。 蒲黄 麦冬 大黄 黄芩各十铢 甘草八铢 芒硝七铢 黄连十二铢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二升煮取一升,去滓,内芒硝,分三服。消息视儿羸瘦半之,大小便血即愈。忌冷食。
当归圆 治小儿胎寒躽啼,腹中痛,舌上黑,青涎下。
译龙胆汤【出自《千金方》,下同】,治疗婴儿刚出生时血脉盛实、寒热温壮、四肢惊厥抽搐、发热并大量吐奶;如果已经能够进食,却因饮食积滞不消而发高热;以及变蒸不退、受到外来鬼气侵袭和各种惊痫等病证,均可用此方主治。十岁以下的小儿都可以服用。治疗小儿,以龙胆汤为第一方。这是专为刚出生的婴儿所用的方剂。随着孩子日龄增长,依次按照这个标准加量:出生一百日的孩子加三铢,出生二百日的孩子加半两,其他药物也都依照这个标准。龙胆草、钓藤皮、柴胡、黄芩、桔梗、芍药、茯苓(一作茯神)、甘草各六铢,蜣螂二枚,大黄一两。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一升,煎取五合作为一剂。服用方法如下文所规定。药物有虚实之分,虚证用药应当足量加水煎煮。孩子出生一日至七日,将一合药液分作三次服用;孩子出生八月至十五日,将一合半药液分作三次服用;孩子出生十六日至二十日,将二合药液分作三次服用;孩子出生二十日至三十日,将三合药液分作三次服用;孩子出生三十日至四十日,将全部五合药液分作三次服用。只要大便通下就立即停止,不要再服。紫圆,治疗小儿变蒸发热不退,以及夹杂伤寒、温壮,出汗后热势仍不停;还治疗腹中有痰癖、不能吃奶,吃奶就吐奶,食痫,先冷后热。赤石脂,用酥焙制;代赭石,煅烧后用醋淬七次;以上各一两。巴豆三十枚,去壳、膜和油,处理干净;杏仁五十枚,去皮和尖。以上四味研成末,巴豆、杏仁分别研成膏,再混合,另捣二千杵,自然会调和。如果药末太硬,就加入少量蜂蜜一起捣,在密闭容器中收藏三十日。孩子服用如麻子大小的一丸,用少量乳汁送下;过一顿饭的时间,再给少量乳汁,不要给得太多。到中午应当稍微泻下,热就会消退。如果热没有完全消退,第二天早晨再给一丸。出生一百日的孩子,服用如小豆大小的一丸。按照这个标准衡量增减剂量;夏季热气较多,容易使孩子发疹,每隔二三十日服用一丸,较好。紫圆没有不能治疗的病,而且泻下也不会使人虚弱。钱氏《直诀》去掉赤石脂,称为紫霜丸。《幼科全书》说:紫圆治疗小儿腹胀、腹部青筋暴露、钓肠卵疝、内气牵引疼痛而撮口,对泻下小儿痰积尤其有效。大概小儿刚出生时,气势旺盛,如果有轻微疾病,就必须及时泻下。如果不及时泻下,就会变成重病,难以治疗。只有平素元气怯弱的孩子,不用这种方法。黑散,治疗小儿变蒸期间夹杂时行温病,或者不在变蒸时而感染时行温病。麻黄、杏仁各半两,大黄六铢。以上三味,先将麻黄、大黄捣成散,另把杏仁研成膏,再一点一点加入药散中,继续捣至调和,放入密闭容器中。出生一月的孩子服用一枚小豆大小的药丸,用乳汁调服,抱着孩子使其出汗;出汗后用温热的粉末扑在身上,不要让孩子见风。出生一百日的孩子服用如枣核大小,按照孩子的大小斟酌用量。白石脂散,治疗小儿脐部流汁不止,并伴有红肿。白石脂。将药研得极细,炒至微温,用来扑撒在脐疮上,每日三四次。蒲黄汤,治疗小儿从床上跌落或摔到地上,腹中如有瘀血而隐隐作痛,寒热不止,吃奶时只是啼哭叫喊。蒲黄、麦冬、大黄、黄芩各十铢,甘草八铢,芒硝七铢,黄连十二铢。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二升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分三次服。根据情况观察,如果孩子羸弱瘦削,药量减半;大小便
一名黑丸。 当归 狼毒各九铢 吴萸一作杏仁,各半两 细辛 干姜 附子各十八铢 巴豆十枚 豉七合。阙一味 右九味捣七种,下筛,秤药末令足,研巴豆、豉如膏,稍稍内末捣令相得,蜜和桑甑盛,蒸五升米饭下,出捣一千杵。一月儿服如黍米一丸,日一夜二。不知稍加,以知为度。亦治水癖。
马齿矾圆 治小儿胎寒躽啼,惊癎腹胀,不嗜食,大便青黄。 马齿矾一片,烧半日
右以枣膏和如梧子,大人服二丸,日三。小儿以意减之,以腹内温为度。有食食去,极神妙。
龙骨圆 治小儿五惊夜啼。崔氏名五惊丸。 龙骨六铢 牡蛎一作牡丹 川大黄各七铢 黄芩半两 蚱蝉二枚 牛黄如小豆五枚 右六味末,蜜丸如麻子,蓐里儿服二丸。随儿大小增减。
芎藭散 治小儿夜啼,至明即安寐。 芎藭 白朮 防己各半两
右三味治下筛,以乳和,与儿服之,量多少。又以儿母手掩脐中,亦以摩儿头及脊,验。二十日儿未能服散者,以乳汁和服,如麻子一丸。儿大能服散者。以意斟酌与之。
一物前胡圆 治少小夜啼。
前胡 随多少捣末,以蜜和丸如大豆,服一丸,日三,稍加至五六丸,以瘥为度。
泻青丸 【钱氏《直诀》,下同】 治小儿肝经实热,急惊搐搦。一名泻肝丸。 羌活壬乙同归一治 龙胆草炒,益肝胆气止惊 大黄泻诸实热 川芎入手足厥阴,辛以缓肝 当归酒洗,入足厥阴,以其用藏血也 防风 山栀仁泻心火,实则泻其子,各等分 右为末,炼蜜为丸芡实大,每服半丸,煎竹叶汤入砂糖化下。薛己曰:按前方足厥阴肝经,解散肌邪,疏通内脏之苦寒药也。若大便秘结,烦渴饮冷,饮食如常,属形病俱实,宜用此泻之。若大便调和,烦渴饮冷,属病气实而形气虚,宜用抑青丸平之。若大便不实,作渴饮汤,饮食少思,肢体倦怠,属形病俱虚,宜用地黄丸补之。若肝经血虚生风,先用四物汤加钓藤钩以生肝血,继用四君子汤以补脾土。若因肝经血燥生痰,用地黄丸生肾水,益肝血。若土不能培木,用四君子汤加当归以补中,用地黄丸以滋肾。若因肺金克肝木,用六君子汤加芍药、木香,实脾土以平肺金。若因心虚夺母之气,或肾水虚不能生肝木者,并用地黄丸主之。若屡服峻剂,而脾胃虚寒者,必用六君子汤加丁香、木香补脾胃以培阳气。若因乳母恚怒,肝火妄动,致儿为患者,母服加味小柴胡汤。若因乳母肝脾血虚发热,致儿为患者,母服加味逍遥散,子亦服数滴。
导赤散 治小儿小肠实热,小便秘赤。 生地黄心与小肠之药 甘草炙,生用泻心火 木通利小肠之热,故钱氏用以导赤也,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一钱,入淡竹叶凉心经,水煎服。
译出血就会痊愈。忌食寒凉食物。当归圆,治疗小儿胎寒躽啼、腹中疼痛、舌上发黑、流下青色涎液。又名黑丸。当归、狼毒各九铢,吴茱萸(一作杏仁)各半两,细辛、干姜、附子各十八铢,巴豆十枚,豉七合。缺少一味药。以上九味中,将七种捣碎过筛,称取足量药末;把巴豆、豉研成膏,逐渐加入药末中捣匀,用蜂蜜调和,装入桑木蒸笼,放在五升米饭下面蒸,取出后捣一千杵。出生一月的孩子服用一丸如黍米大小,每日一丸、每夜二丸。如果不知道剂量,就逐渐增加,以孩子有所反应为限度。也能治疗水癖。马齿矾圆,治疗小儿胎寒躽啼、惊痫、腹胀、不喜欢进食、大便青黄。马齿矾一片,烧半日。以上药物用枣膏调和,制成梧子大小的丸;成人每次服二丸,每日三次。小儿酌情减量,以腹内感到温暖为限度。如果有食积,服后就能消除,功效极其神妙。龙骨圆,治疗小儿五惊、夜啼。崔氏称此方为五惊丸。龙骨六铢,牡蛎(一作牡丹),川大黄各七铢,黄芩半两,蚱蝉二枚,牛黄如小豆大小五枚。以上六味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襁褓中的孩子服二丸。随孩子的大小酌情增减剂量。芎藭散,治疗小儿夜啼,到天明就能安睡。芎藭、白术、防己各半两。以上三味治成散剂并过筛,用乳汁调和给孩子服用,剂量根据情况酌定。还可以让孩子的母亲用手捂住孩子的脐部,同时按摩孩子的头部和脊背,以观察疗效。出生二十日、还不能服散剂的孩子,用乳汁调服如麻子大小的一丸。孩子长大后能够服用散剂的,就根据情况斟酌给服。一物前胡圆,治疗幼儿夜啼。前胡,按所需数量捣成末,用蜂蜜调成大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五六丸,以病愈为限。泻青丸【钱氏《直诀》,下同】,治疗小儿肝经实热、急惊抽搐。又名泻肝丸。羌活壬乙同归一治,龙胆草炒制,用来补益肝胆之气、止惊;大黄,泻去各种实热;川芎,进入手足厥阴经,以辛味缓解肝气;当归用酒洗,进入足厥阴经,因为肝主管藏血;防风、山栀仁,泻心火,实证则泻其子脏;以上各味等分。将药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半丸,用煎好的竹叶汤加入砂糖化服。薛己说:考察前方,这是作用于足厥阴肝经、解散肌表邪气、疏通内脏的苦寒药。如果大便秘结,烦渴而喜欢饮冷水,饮食如常,属于形体和病邪都实,应当用此方泻下。如果大便调和,烦渴而喜欢饮冷水,属于病邪实而形气虚,应当用抑青丸使其平和。如果大便不实,口渴而喜欢饮汤水,食欲不佳,肢体倦怠,属于形体和病邪都虚,应当用地黄丸补益。如果肝经血虚而生风,先用四物汤加钓藤钩以生养肝血,接着用四君子汤补益脾土。如果因为肝经血燥而生痰,用地黄丸滋生肾水、补益肝血。如果脾土不能培养肝木,用四君子汤加当归补益中气,用地黄丸滋养肾阴。如果因为肺金克制肝木,用六君子汤加芍药、木香,使脾土充实,以平抑肺金。如果因为心虚夺取了母脏脾的气,或者肾水虚弱不能生养肝木,都用地黄丸为主治疗。如果屡次服用峻烈药物而导致脾胃虚寒,必须用六君子汤加丁香、木香,补益脾胃以培育阳气。如果因为乳母恼怒,使肝火妄动,导致孩子患病,就让母亲服加味小柴胡汤。如果因为乳母肝脾血虚发热,导致孩子患病,就让母亲服加味逍遥散,孩子也服数滴。导赤散,治疗小儿小肠实热、小便闭塞而赤。生地黄,取其心,是治疗心和小肠的药;甘草炙用,生用则泻心火;木通能通利小肠之热,所以钱氏用它来导引赤热
薛己曰:按泻心汤、导赤散,泻心小肠实火之剂。盖心为脾母,脾为心子。然心既病则脾土益虚矣,用者审之!
秘旨安神丸 治小儿心血虚,而睡中惊悸,或受惊吓而作。 人参补五脏治惊悸 半夏汤泡,燥脾土健胃 酸枣仁炒,宁心志 茯神各一钱,开心益志 当归 橘红 赤芍炒各七分 五味子五粒,杵 甘草炙,三分 右为末,姜汁糊丸芡实大,每服一丸,生姜汤下。
泻黄散 治小儿脾胃实热。
防风二两 藿香入手足太阴经,助脾开胃止呕 生甘草各七钱五分 石膏研,五钱,泻胃火 山栀仁一两,治胃中热气 右用蜜酒微炒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薛己曰:按前证若作渴饮冷,卧不露睛,手足热甚,或遍身发黄,属胃经实热,宜用泻黄散。若作渴饮汤,卧而露睛,手足并冷,属胃经虚热,宜用异功散。若面青搐搦,乳食少思,肝乘脾也,用秘旨补脾汤。若面赤惊悸,身热昏睡,心乘脾也,用秘旨安神丸。若面白喘嗽,肢体倦怠,肺乘脾也,用补中益气汤。若唇黑泄泻,手足指冷,肾乘脾也,用益黄散。病后津液不足,口干作渴,宜用七味白朮散。若乳母膏粱厚味,七情郁火所致,当审其因而治其母。
五味异功散 治小儿脾胃虚弱,吐泻不食。 人参 茯苓 白朮炒 甘草炒 陈皮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三钱,姜枣水煎。薛己曰:按前方补脾胃之圣药也。况人之一身,以脾胃为主,若小儿乳食失节,寒冷失宜,或乳母六淫七情失调,儿饮其乳,诸病顿起,当专以此药治之,其应如响。
益黄散 治小儿脾土虚寒,呕吐泄泻。 丁香二钱,去脾胃中寒 青皮下食,入太阴仓 陈皮去白 诃子肉各五钱,能开胃消食止痢 甘草炙,三钱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薛己曰:按前证,若因脾土虚弱而吐泻者,用五味异功散。若因肝木侮脾土而吐泻者,用六君子加柴胡。如不应,或手足指冷,属脾胃虚寒也,更加木香、炮姜。若因乳母脾土虚而肝木侮,亦治以前药。若乳母郁怒,致儿患前证,母服加味归脾汤。
七味白朮散 治小儿吐泻,或病后津液不足,口干作渴。 干葛二钱,能鼓胃气上行,生津液,阳明经药也 人参 白朮土炒 木香 白茯苓 甘草炙 藿香叶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二三钱,水煎。薛己曰:按胃伤则呕,脾伤则泻,故用前药调补胃气,以化生津液。如无他证,只因胃气虚而津液不足者,用四君子汤尤效。张景岳曰:此方治小儿虚热而渴。如无气滞吐泻等证,则当减去木香、藿香,以避燥而耗气。
阿胶散 治小儿肺虚咳嗽,口干作渴。 明阿胶一两,麸炒,能补气不足 甘草炙,一钱 马兜铃五钱,主肺热咳嗽,清肺补肺 糯米一两 杏仁七个,去皮尖,定喘治气 鼠粘子二钱五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水煎。
译;以上各味等分。将药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入淡竹叶以清凉心经,用水煎服。薛己说:考察泻心汤、导赤散,都是泻心和小肠实火的药剂。因为心是脾的母脏,脾是心的子脏。然而心既然患病,脾土就会更加虚弱,使用此方的人要审慎!秘旨安神丸,治疗小儿心血虚,睡眠中惊悸,或者因受惊吓而出现的惊悸。人参,补益五脏、治疗惊悸;半夏用汤浸泡,燥湿健脾、和胃;酸枣仁炒制,安定心神;茯神各一钱,开通心窍、益智安神;当归、橘红、炒赤芍各七分;五味子五粒,捣碎;甘草炙用,三分。以上研成末,用姜汁制糊为丸,丸如芡实大小,每次服一丸,用生姜汤送下。泻黄散,治疗小儿脾胃实热。防风二两;藿香,进入手足太阴经,帮助脾胃运化、止呕;生甘草各七钱五分;石膏研碎,五钱,泻胃火;山栀仁一两,治疗胃中热气。以上药物用蜂蜜和酒略炒,研成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口渴而饮冷水,睡卧时眼睛不露白,手足热得厉害,或者全身发黄,属于胃经实热,应当用泻黄散。如果口渴而饮汤水,睡卧时露出眼白,手足都冷,属于胃经虚热,应当用异功散。如果面色青、抽搐,食欲不佳,这是肝木乘犯脾土,应当用秘旨补脾汤。如果面色红、惊悸,身体发热而昏睡,这是心火乘犯脾土,应当用秘旨安神丸。如果面色白、气喘咳嗽、肢体倦怠,这是肺金乘犯脾土,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嘴唇发黑、泄泻,手足指端发冷,这是肾水乘犯脾土,应当用益黄散。病后津液不足,口干口渴,应当用七味白术散。如果乳母常吃膏粱厚味,因七情郁结化火而致病,应当审察病因,治疗乳母。五味异功散,治疗小儿脾胃虚弱、呕吐腹泻、不进饮食。人参、茯苓、炒白术、炒甘草、陈皮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姜枣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方,这是补益脾胃的良药。何况人的全身以脾胃为根本;如果小儿乳食没有节制,寒冷饮食不合宜,或者乳母受到六淫、七情影响而失调,孩子喝了她的乳汁,各种疾病就会突然发生,应当专门用这味药治疗,疗效会迅速显现。益黄散,治疗小儿脾土虚寒、呕吐腹泻。丁香二钱,去除脾胃中的寒邪;青皮,消食,进入太阴脾经;陈皮,去白;诃子肉各五钱,能开胃消食、止痢;甘草炙用,三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证候,如果因为脾土虚弱而呕吐腹泻,用五味异功散。如果因为肝木欺侮脾土而呕吐腹泻,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如果无效,或者手足指端发冷,属于脾胃虚寒,就再加木香、炮姜。如果因为乳母脾土虚弱而肝木欺侮脾土,也用前面的药治疗。如果乳母因郁闷恼怒而导致孩子患前述证候,就让母亲服加味归脾汤。七味白术散,治疗小儿呕吐腹泻,或病后津液不足、口干口渴。干葛二钱,能鼓舞胃气上行、生津液,是阳明经药;人参、土炒白术、木香、白茯苓、炙甘草、藿香叶各一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三钱,用水煎服。薛己说:胃受到损伤就会呕吐,脾受到损伤就会泄泻,所以用前面的药调补胃气,使津液得以化生。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只是因为胃气虚、津液不足,用四君子汤尤其有效。张景岳说:此方治疗小儿虚热口渴。如果没有气滞、呕吐、腹泻等证候,就应当去掉木香、藿香,以避免药性燥烈而耗伤气。阿胶散,治疗小儿肺虚咳嗽、口干口渴。明阿胶一两,麸炒,能够补益不足的气;甘草炙用,一钱;马兜铃五钱,主治肺热咳嗽,清肺补肺;糯米一两;杏仁七个,去皮和尖,平喘治气;鼠粘子二钱五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煎服。
薛己曰:按前证,若因脾胃弱而肺气虚者,宜用补中益气汤。若肺金自虚者,宜用四君子汤。
地黄丸 治小儿肾虚解颅,或行迟语迟等证。 熟地黄八钱,酒洗,益肾水真阴,补血虚要药 山茱萸肉补肾添精 干山药各四钱,凉而能补 牡丹皮凉肾泻阴中之火,治足少阴无汗之骨蒸 泽泻补阴入肾经 白茯苓各三钱,入壬癸 右,地黄杵膏,余为末,加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空心白汤下。薛己曰:按前丸治肾经虚热作渴,小便淋秘,痰气上壅;或肝经血虚燥热,风客淫气而患瘰疬结核;或四肢发搐,眼目瞤动;或肺经虚火,咳嗽吐血,头目眩晕;或咽喉燥痛,口舌疮裂;或心经血虚有火,自汗盗汗,便血诸血;或脾虚湿热,下刑于肾,腰膝不利;或疥癣疮毒等证,并用前药为主,而佐以各脏之药。大抵此药为天一生水之剂,若禀赋不足,肢体瘦弱,解颅失音,或畏明下窜,五迟五软,肾疳肝疳,或早近女色,精气亏耗,五脏齐损,凡诸虚不足之证,皆用此以滋化源,其功不能尽述。
四君子汤 治小儿脾气虚弱,饮食不化,肠鸣泄泻,或呕哕吐逆。 人参 白茯苓 白朮 甘草炙,各五分 右,水煎服。
译薛己说:考察前面的证候,如果因为脾胃虚弱而导致肺气虚,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肺金本身虚弱,应当用四君子汤。地黄丸,治疗小儿肾虚解颅,或行走迟、说话迟等证候。熟地黄八钱,酒洗,补益肾水真阴,是补血虚的重要药物;山茱萸肉,补肾添精;干山药各四钱,性凉而能补益;牡丹皮,凉肾并泻阴中的火,治疗足少阴经无汗的骨蒸;泽泻,补阴而进入肾经;白茯苓各三钱,进入壬癸。将地黄捣成膏,其余药研成末,加入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空腹用白汤送下。薛己说:考察前面的丸药,治疗肾经虚热口渴、小便淋涩闭塞、痰气向上壅塞;或者肝经血虚而燥热,风邪侵入、淫邪之气滞留,患瘰疬结核;或者四肢抽搐,眼睛不自主地眨动;或者肺经虚火,咳嗽吐血,头晕目眩;或者咽喉干燥疼痛,口舌生疮、干裂;或者心经血虚而有火,自汗、盗汗,以及便血和各种出血;或者脾虚湿热向下影响肾脏,腰膝活动不利;或者疥癣、疮毒等证候,都以此前的药物为主,再辅以针对各脏腑的药物。总的来说,此药是依照“天一生水”之理配成的方剂;如果先天禀赋不足,肢体瘦弱,解颅失音,或者怕光、向下窜行,出现五迟五软、肾疳、肝疳,或者过早接近女色,精气亏耗,五脏俱损,凡是各种虚弱不足的证候,都可以用此药滋养生命本源,它的功效无法全部叙述。四君子汤,治疗小儿脾气虚弱、饮食不能消化、肠鸣泄泻,或者呕吐、干呕、吐逆。人参、白茯苓、白术、炙甘草各五分。以上用水煎服。
四物汤 治小儿肝经血虚,发热,日晡益甚,或烦躁不寐。 当归 熟地黄各二钱 白芍药一钱 川芎五分 右,作二剂,水煎服。
八珍汤 治小儿气血俱虚,或因失血过多,或因克伐元气,以致内热发热,肢体瘦瘁。 即四物、四君子二汤合服。
十全大补汤 治小儿气血虚热,或因病后恶寒发热,或自汗盗汗,食少体倦,或发热作渴,头痛眩晕等证。 即八珍汤加黄芪、肉桂。
六君子汤 治小儿脾胃虚弱,体瘦面黄;或久患疟痢,不思乳食;或呕吐泄泻,饮食不化;或时患饮食停滞;或母有前证,致儿为患。 人参 白朮 茯苓各二钱 陈皮 半夏 甘草炙,各一钱 右,每服二三钱,姜枣水煎。
补中益气汤 治小儿中气不足,困睡发热;或元气虚弱,感冒风寒诸证;或乳母劳役发热,致儿为患。 黄芪炙 人参 白朮炒 甘草炙 当归 陈皮各五分 升麻 柴胡各二分 右,姜枣水煎。
柳华散 治小儿热毒口疮。
黄蘗炒 蒲黄 青黛真正者 人中白煅,各等分 右为末敷之。
保和丸 治小儿食积。
山楂二两 神曲二两 半夏 茯苓各一两 陈皮 连翘 萝卜子各五钱 右为末,粥糊丸桐子大,每服一二十丸,白汤吞下。一方有炒麦芽一两,黄连五钱。
惺惺散 治小儿伤寒,时气风热,痰壅咳嗽。 桔梗 细辛 人参 甘草炙 茯苓 白朮炒 瓜蒌根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入薄荷五叶,水煎。
加味逍遥散 治小儿乳母,肝脾气血虚弱,发热,致儿为患。 当归 白朮 茯苓 芍药炒黄,各一钱 柴胡 牡丹皮 山栀炒 甘草炒,各五分 右,水煎服。本方去丹皮、山栀,即逍遥散。
茵陈汤 治小儿身热,鼻干汗出,二便赤濇,湿热发黄。 茵陈六钱 栀子二个 大黄二钱
右,每服一钱,水煎。
大连翘饮 治小儿积热,大小便不利;或痘后余毒,肢体患疮;或丹瘤游走不止。 连翘 瞿麦 荆芥 木通 赤芍药 当归 防风 柴胡 滑石 蝉蜕 甘草各一钱 山栀炒 黄芩炒,各五分 右,每服一二钱,水煎。
译四物汤,治疗小儿肝经血虚、发热,午后发热加重,或者烦躁不能安睡。当归、熟地黄各二钱,白芍药一钱,川芎五分。以上制成二剂,用水煎服。八珍汤,治疗小儿气血俱虚,或者因失血过多,或者因攻伐而损伤元气,导致内热发热、肢体瘦弱憔悴。就是四物汤和四君子汤合在一起服用。十全大补汤,治疗小儿气血虚而发热,或者病后怕冷发热,或者自汗、盗汗、食欲减少、身体倦怠,或者发热口渴、头痛眩晕等证候。就是八珍汤加黄芪、肉桂。六君子汤,治疗小儿脾胃虚弱、身体瘦弱、面色发黄;或者久患疟疾、痢疾,不想吃奶和进食;或者呕吐泄泻,饮食不能消化;或者时常患饮食停滞;或者母亲有上述证候,导致孩子也患病。人参、白术、茯苓各二钱,陈皮、半夏、炙甘草各一钱。以上每次服二三钱,用姜枣水煎服。补中益气汤,治疗小儿中气不足、困倦嗜睡而发热;或者元气虚弱,感受风寒等证候;或者乳母劳累后发热,导致孩子患病。炙黄芪、人参、炒白术、炙甘草、当归、陈皮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二分。以上用姜枣水煎服。柳华散,治疗小儿热毒口疮。炒黄柏、蒲黄、真正的青黛、煅人中白,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敷在患处。保和丸,治疗小儿食积。山楂二两,神曲二两,半夏、茯苓各一两,陈皮、连翘、萝卜子各五钱。以上研成末,用粥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十丸,用白汤吞服。另一个方子有炒麦芽一两、黄连五钱。惺惺散,治疗小儿伤寒、时气风热、痰涎壅塞咳嗽。桔梗、细辛、人参、炙甘草、茯苓、炒白术、瓜蒌根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入薄荷五叶,用水煎服。加味逍遥散,治疗小儿乳母肝脾气血虚弱、发热,导致孩子患病。当归、白术、茯苓、炒黄的芍药各一钱,柴胡、牡丹皮、炒山栀、炒甘草各五分。以上用水煎服。本方去掉丹皮、山栀,就是逍遥散。茵陈汤,治疗小儿身体发热、鼻子干燥而出汗、大小便赤涩,以及湿热发黄。茵陈六钱,栀子二个,大黄二钱。以上每次服一钱,用水煎服。大连翘饮,治疗小儿积热、大小便不通利;或者出痘后余留的毒邪导致肢体生疮;或者丹毒、瘤肿游走不止。连翘、瞿麦、荆芥、木通、赤芍药、当归、防风、柴胡、滑石、蝉蜕、甘草各一钱,炒山栀、炒黄芩各五分。以上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
牛黄丸 治小儿惊热,消疳积。
雄黄研水飞 牵牛各一钱 天竺黄二钱 右为末,面糊丸粟米大,每服五七丸,薄荷水下。
白饼子 治小儿腹中有癖,但饮乳嗽而吐痰涎。 滑石 轻粉 半夏汤浸焙 南星各一钱 巴豆二十四粒,去皮膜,用水一升煮干研烂 右为末,糯米饭丸菉豆大,捻作饼,每服二三饼,煎葱白汤下。薛己曰:凡用此方,及利惊丸、紫霜丸、三味牛黄丸、褊银丸之类,乃斩关夺门,起死回生之重剂也,必审形病俱实,方可施之,恐致失手,命在反掌!经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乃实。实者病气实而形气则虚也。东垣先生云:形病俱实者,当泻不当补;形病俱虚者,当补不当泻。治者审焉!张景岳曰:或紫苏汤下。忌热物。量儿加减。
凉惊丸 治小儿惊疳。
龙胆草炒 防风 青黛各三钱 钓藤钩二钱 川黄连炒,一钱二分 龙脑另研,一钱 牛黄 麝香各二分 右为末,面糊丸粟米大,每服十丸,煎金银花汤下。薛己曰:按前丸心肝二经,清热袪风,化痰散气之寒剂。盖疳者津液干涸之证,不宜多服,恐伤胃气,无以滋肾水,生肝血也。
钓藤钩饮 治小儿吐利,脾胃亏损,虚风慢惊。 钓藤钩三分 蝉壳 防风炒 人参 天麻 白僵蚕炒 麻黄去节 蝎尾去毒炒,各五钱 甘草炙 川芎各二钱五分 麝香一钱,另研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幼科全书》曰:寒多加附子末半钱。薛己曰:按慢惊之证,属脾胃亏损所致,前方乃辛温散表之药而无调补之功,须审用之!
大青膏 治小儿伤风吐泻,身温凉热。 天麻 青黛各一钱 白附子 干蝎去毒 乌梢蛇肉酒浸焙 朱砂五分 天竺黄二钱 麝香二分 右为末,生蜜和膏,每服一豆许;月中儿用半粒,薄荷汤化服。薛己曰:愚按大青膏乃表散之剂也,必外邪蕴结于肺而肺气之未损者,乃可施之。况前证属脾肺气虚,而邪之所凑,必以固脾胃为主,否则虚虚之祸,恐不能免矣。
调中丸 治小儿脾胃虚寒吐泻。
白朮 人参 甘草炒,各五钱 干姜炮,四钱 右为末,用蜜丸菉豆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薛己曰:按前方本经自病之药,若肾水侮土而虚寒者,当加半夏、茯苓、陈皮。或呕吐,更加藿香;泄泻加木香。
张氏温脾散 治小儿脾胃亏损,腹胁虚胀,乳食不进,困倦无力。 诃子肉 人参各七钱 白朮 木香 桔梗 白茯苓 藿香 陈皮去白 黄芪炒,各五钱 甘草炙,二钱半 右,每服二三钱,姜枣水煎。薛己曰:按前方治脾肺虚弱之证。若肺病已去,前证未已,但用六君子汤以调补脾胃。
归脾汤 治乳母脾经气郁,致儿为患。 人参 白朮 茯神 黄芪 龙眼肉各二钱 远志一钱 酸枣仁 木香 甘草炙,各三分 右,姜枣水煎服。加柴胡、山栀,名加味归脾汤。
六神散 治小儿面青啼哭,口出冷气,或泄泻不乳。 人参 山药 白朮各五钱 甘草二钱 白茯 扁豆炒,各一两 右为末,每服一钱,姜枣水煎。《婴童百间》曰:一方用当归、白芍、人参各二钱半,甘草、桔梗、陈皮各一钱,为散,每服二钱煎服。
当归散 治小儿夜啼不乳。
当归 白芍 人参各二钱半 甘草一钱二分 桔梗 陈皮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灌之。
译牛黄丸,治疗小儿惊热,消除疳积。雄黄研磨水飞,牵牛各一钱,天竺黄二钱。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七丸,用薄荷水送下。白饼子,治疗小儿腹中有痰癖,只吃奶就咳嗽并吐痰涎。滑石、轻粉、汤浸后焙制的半夏、南星各一钱,巴豆二十四粒,去皮和膜,用水一升煮干后研烂。以上研成末,用糯米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再捏成饼;每次服二三饼,用煎好的葱白汤送下。薛己说:凡是使用此方,以及利惊丸、紫霜丸、三味牛黄丸、褊银丸之类,都是像斩断关隘、夺门而出的重剂,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必须审察确属形体和病邪都实,才可以施用,否则恐怕失手,性命转眼就会丧失!经书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邪气停留不去,病邪就会转为实。所谓实,是病邪之气实,而形体之气却虚。东垣先生说:形体和病邪都实的,应当泻而不应当补;形体和病邪都虚的,应当补而不应当泻。治疗的人应当谨慎辨察!张景岳说:也可以用紫苏汤送服。忌食热性食物。按照孩子的情况增减剂量。凉惊丸,治疗小儿惊疳。炒龙胆草、防风、青黛各三钱,钓藤钩二钱,炒川黄连一钱二分,龙脑另研一钱,牛黄、麝香各二分。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煎好的金银花汤送下。薛己说:考察前面的丸药,这是作用于心、肝二经,清热祛风、化痰散气的寒凉药剂。疳病是津液枯竭的证候,不宜多服此药,恐怕损伤胃气,使胃无力滋养肾水、生养肝血。钓藤钩饮,治疗小儿呕吐泄泻、脾胃亏损、虚风慢惊。钓藤钩三分,蝉壳、炒防风、人参、天麻、炒白僵蚕、去节麻黄、去毒炒蝎尾各五钱,炙甘草、川芎各二钱五分,麝香一钱另研。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幼科全书》说:寒邪较重时,加附子末半钱。薛己说:慢惊证属于脾胃亏损所致,前方是辛温发散表邪的药,并没有调补的功效,必须审慎使用!大青膏,治疗小儿伤风、呕吐腹泻、身体时温时凉发热。天麻、青黛各一钱,白附子、去毒干蝎、酒浸焙制的乌梢蛇肉各一钱,朱砂五分,天竺黄二钱,麝香二分。以上研成末,用生蜜调成膏,每次服一豆大小;出生一月左右的孩子服半粒,用薄荷汤化服。薛己说:我认为大青膏是发散表邪的药,必须是外邪蕴结在肺中而肺气尚未受损,才可以使用。何况前面所说的证候属于脾肺气虚,邪气聚集之处正气必虚,治疗必须以固护脾胃为主;否则反而会使虚证更加虚弱,恐怕难免造成祸患。调中丸,治疗小儿脾胃虚寒、呕吐腹泻。白术、人参、炒甘草各五钱,炮干姜四钱。以上研成末,用蜂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白汤送下。薛己说:考察前方,这是治疗脾经本身发生疾病的药;如果肾水欺侮脾土而导致虚寒,应当加半夏、茯苓、陈皮。如果呕吐,再加藿香;泄泻则加木香。张氏温脾散,治疗小儿脾胃亏损、腹部和胁部虚胀、乳食不进、困倦无力。诃子肉、人参各七钱,白术、木香、桔梗、白茯苓、藿香、去白陈皮、炒黄芪各五钱,炙甘草二钱半。以上每次服二三钱,用姜枣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方,治疗的是脾肺虚弱的证候。如果肺病已经消退而前面的证候尚未痊愈,只用六君子汤调补脾胃。归脾汤,治疗乳母脾经气郁而导致孩子患病。人参、白术、茯神、黄芪、龙眼肉各二钱,远志一钱,酸枣仁、木香、炙甘草各三分。以上用姜枣水煎服。加柴胡、山栀,名为加味归脾汤。六神散,治疗小儿面色青、啼哭、口中呼出冷气,或者泄泻而不吃奶。人参、山药、白术各五钱,甘草二钱,白茯苓、炒扁豆各一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姜枣水煎服。《婴童百问》说:有一个方子用当归、白芍、人参各二钱半,甘草、桔梗、陈皮各一钱,制成散剂,每次服二钱,煎服。当归散,治疗小儿夜啼、不吃奶。当归、白芍、人参各二钱半,甘草一钱二分,桔梗、陈皮各一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后灌服。
羚羊角丸 治小儿行迟。
羚羊角镑 虎胫骨醋炙 生地黄焙 酸枣仁 白茯苓各五钱 肉桂 防风 当归酒洗 黄芪各二钱五分 右为末,炼蜜成剂,每服一皂子大,白汤化下。
菖蒲丸 治小儿心气不足,不能言语。 菖蒲 赤石脂各三钱 人参五钱 丹参二钱 天门冬去心,一两,焙 右为末,蜜丸菉豆大,每服十丸。若病后肾虚不语,宜服地黄丸。《圣济总录》有黄连。
团参汤 治小儿心虚血热,自汗盗汗。 人参 当归各等分
右用猪心一片,每服三钱,水煎服。
木瓜丸 治小儿生下吐。
木瓜 麝香 腻粉 木香 槟榔各等分 右为末,面糊丸黍大,每服一二丸,甘草汤化下。薛己曰:按前证多因妊娠胃经有热或郁痰所致,当审其母而兼治之。
涂顖法,治小儿伤风鼻塞。
麝香 牛黄 青黛各二分半 蝎尾去毒,分半 薄荷 蜈蚣各二分 右为末,生枣肉杵膏,涂帛上,贴顖中,以手烘热频熨之。薛己曰:按前法辛凉发散,开窍袪风之剂,当审用之!余每以葱头三五茎,细切擂烂,摊纸上,以两掌护热贴顖门,良久,其邪即解,诸病自退。乃去其葱,却以段帛寸余涂糊,仍贴顖门护之。春夏常用绢帛,秋冬用纻丝,以护贴之,永无伤风之患。亦有因母病致儿发搐者。
浴体法 治小儿胎肥、胎热、胎怯。 乌梢蛇肉酒浸焙 白矾 青黛淘净各三钱 麝香二分半 天麻二钱 蝎尾 朱砂各五分 右为末,桃枝一握,水煎浴之,勿浴背。
消积丸 治小儿食积,大便酸臭发热。 丁香九个 缩砂十二个 巴豆二粒、去皮心膜 乌梅肉三个 右为末,面糊丸黍米大,每服五七丸,温水下。薛己曰:愚按前证若食积既去,而热不退,或作呕少食,宜用五味异功散以补胃气,或用四君子加藿香、半夏,以安中气。若兼泄泻,用六君子汤;如不应,加升麻、柴胡,以升补脾气。若久泻不已,宜用补中益气汤以升补阳气。若虚寒,加炮姜、木香;如不应,兼以四神丸以补脾肾。若体瘦潮热口渴,大便不调,宜用肥儿丸以消疳积。
羌活散 治小儿风邪所伤,头目昏眩,痰涎壅滞,肢节烦疼。 羌活 前胡 麻黄 白茯苓 川芎 黄芩 甘草炙 蔓荆子 枳壳麸炒 细辛 防风 菊花 石膏另研,各一两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
参苏饮 治小儿感冒风寒,或腹胀少食,泄泻呕吐,或手足并冷,喘促痰涎。 人参 紫苏 陈皮 半夏 茯苓 枳壳麸炒 桔梗炒 前胡 干葛根 甘草炒,各五分 木香三分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片玉心书》加姜枣引。
甘桔散 治小儿咳吐热涎,咽喉不利。 甘草炒,二两 桔梗一两,米泔浸焙 右为末,每服二钱,入炮阿胶半片,水煎服。薛己曰:按前证若风热蕴于肺而咳脓血,用桔梗汤;若心克于肺而吐痰涎,用人参平肺散。
桔梗汤 治咳嗽吐脓,痰中有血,已成肺痈证。 桔梗 贝母 当归酒浸 瓜蒌仁 枳壳麸炒 薏苡仁 桑白皮炒 百合蒸,各一钱五分 五味子炒 甜葶苈炒 地骨皮 知母炒 甘草节 防己 黄芪炒 杏仁各五分 右,每服一二钱,水煎。
小柴胡汤 治伤寒温热,患身热恶风,头痛项强,四肢烦疼,寒热往来,呕哕痰实;及治中暑病疟。 柴胡八钱 半夏汤炮 黄芩 人参各三钱 甘草炙,二钱 右,每服一二钱,姜枣水煎。
加味小柴胡汤 治乳母肝火发热等证,致儿为患。 即小柴胡加山栀、牡丹皮,水煎,子母并服。
栀子清肝散 治三焦或足少阳经风热,其内作痒,生疮或出水疼痛。 柴胡 栀子炒 牡丹皮各一钱 茯苓 川芎 芍药 当归 牛蒡子炒,各七分 甘草 右,水煎服。
译羚羊角丸,治疗小儿行走迟缓。羚羊角镑片、醋炙虎胫骨、焙制生地黄、酸枣仁、白茯苓各五钱,肉桂、防风、酒洗当归、黄芪各二钱五分。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药剂,每次服一皂子大小,用白汤化服。菖蒲丸,治疗小儿心气不足、不能说话。菖蒲、赤石脂各三钱,人参五钱,丹参二钱,去心焙制的天门冬一两。以上研成末,用蜂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如果病后肾虚而不能说话,应当服地黄丸。《圣济总录》中有黄连这一味药。团参汤,治疗小儿心虚血热、自汗、盗汗。人参、当归各等分。以上药物用猪心一片,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木瓜丸,治疗小儿出生后呕吐。木瓜、麝香、腻粉、木香、槟榔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甘草汤化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证候,多半是因为母亲怀孕时胃经有热,或者有郁痰所致,应当审察母亲的情况并兼治母亲。涂囟法,治疗小儿伤风鼻塞。麝香、牛黄、青黛各二分半,去毒蝎尾半分,薄荷、蜈蚣各二分。以上研成末,用生枣肉捣成膏,涂在绢帛上,贴在囟门中央,再用手烘热,频频熨烫。薛己说:考察前法,这是辛凉发散、开窍祛风的药剂,应当谨慎使用!我常取葱头三五茎,细切捣烂,摊在纸上,用两只手掌护住热气,贴在囟门上;过很久,邪气就会解除,各种疾病自然退去。然后去掉葱,把一段一寸多长的布帛涂上糊,仍然贴在囟门上加以保护。春夏常用绢帛,秋冬用纻丝,用来保护贴敷处,就永远不会有伤风之患。也有因母亲患病而导致孩子抽搐的。浴体法,治疗小儿胎肥、胎热、胎怯。酒浸焙制的乌梢蛇肉、白矾、淘洗干净的青黛各三钱,麝香二分半,天麻二钱,蝎尾、朱砂各五分。以上研成末,取桃枝一把,用水煎煮后洗浴孩子,不要洗浴背部。消积丸,治疗小儿食积、大便酸臭、发热。丁香九个,缩砂十二个,巴豆二粒,去皮、心、膜;乌梅肉三个。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七丸,用温水送下。薛己说:我认为,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食积已经消除而发热不退,或者出现呕吐、食量减少,应当用五味异功散补益胃气;或者用四君子汤加藿香、半夏,以安定中气。如果兼有泄泻,用六君子汤;如果没有效果,就加升麻、柴胡,以升提补益脾气。如果久泻不止,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升提并补益阳气。如果属于虚寒,加炮姜、木香;如果没有效果,再兼用四神丸补益脾肾。如果身体瘦弱、午后潮热口渴、大便不调,应当用肥儿丸消除疳积。羌活散,治疗小儿被风邪所伤、头昏目眩、痰涎壅滞、肢体关节烦热疼痛。羌活、前胡、麻黄、白茯苓、川芎、黄芩、炙甘草、蔓荆子、麸炒枳壳、细辛、防风、菊花、另研石膏各一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参苏饮,治疗小儿感受风寒,或者腹胀、食量减少、泄泻、呕吐,或者手足都冷、气喘急促、痰涎壅滞。人参、紫苏、陈皮、半夏、茯苓、麸炒枳壳、炒桔梗、前胡、干葛根、炒甘草各五分,木香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片玉心书》加姜、枣作药引。甘桔散,治疗小儿咳嗽、吐出热痰涎、咽喉不利。炒甘草二两,桔梗一两,用米泔水浸后焙制。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入半片炮阿胶,用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证候,如果风热蕴藏在肺中而咳嗽吐脓血,用桔梗汤;如果心火克制肺金而吐痰涎,用人参平肺散。桔梗汤,治疗咳嗽吐脓、痰中带血、已经形成肺痈的证候。桔梗、贝母、酒浸当归、瓜蒌仁、麸炒枳壳、薏苡仁、炒桑白皮、蒸百合各一钱五分,炒五味子、炒甜葶苈、地骨皮、炒知母、甘草节、防己、炒黄芪、杏仁各五分。以上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小柴胡汤,治疗伤寒温热病,身体发热而怕风、头痛项强、四肢烦热疼痛、寒热往来、呕吐、痰实;以及治疗中暑和疟疾。柴胡八钱,汤炮半夏、黄芩、人参各三钱,炙甘草二钱。以上每次服一二钱,用姜枣水煎服。加味小柴胡汤,治疗乳母肝火发热等证候导致孩子患病。就是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用水煎服,母子一同服用。栀子清肝散,治疗三焦或足少阳经受风热,内部发痒,生疮或流出水液并疼痛。柴胡、炒栀子、牡丹皮各一钱,茯苓、川芎、芍药、当归、炒牛蒡子各七分,甘草。以上用水煎服。
抱龙丸 治伤风温疫,身热昏睡,风热痰实,壅嗽;又治惊风潮搐,及蛊毒中暑。 雄黄二钱五分 辰砂五钱,另研 天竺黄一两 牛胆南星四两 麝香五分,另研 右为末,甘草汤丸皂子大,每服一丸,白汤化下。薛己曰:按前丸,化痰袪邪清热之功居多,属肝心实热而致者,用之殊效。若脾肺虚弱而见昏睡痰嗽,当用宝鉴天麻散以调补元气。
小续命汤 治中风不省人事,涎鸣失音,肢体反张,或时厥冷。《奇效良方》云:治小儿手足拘挛,不能屈伸。 麻黄去节 人参 黄芩 川芎 赤芍药 甘草炒 杏仁去皮尖研 防己 官桂各五钱 防风七钱五分 附子炮,去皮脐,二钱 右,各另为末和匀,每服一钱,姜枣水煎。有热减桂、附。
十二味异功散
木香二钱半 当归三钱半 官桂 茯苓 白朮土炒,各二钱 人参 陈皮 厚朴姜制 半夏姜汁制 丁香 肉豆蔻各二钱五分 附子炮,一钱五分 右,每服二三钱,姜枣水煎。薛己曰:按前方若痘疮不光泽,不起发,不红活,不结靥,谓之表里俱虚,宜用此药治之。若闷乱烦渴,吐泻不食,腹痛腹胀,痰喘气急,谓之表里虚寒,急用此药送豆蔻丸,或十日或十一日,当靥。不靥,烦渴咬牙,手足并冷,饮沸汤而不知热,此阳虚脱陷,急用此汤救之,亦有复生者。
化毒丹 治胎毒及痘后头面生疮,眼目肿痛。 生地 熟地 天门冬 麦门冬 黑参各三两 甘草 甜硝各二两 青黛一两五钱 右为末,炼蜜丸芡实大,每服一丸,白汤化下。薛己曰:按前方生血凉血解毒寒中之剂,用之得宜,殊有良验。
安神丸 治邪热惊啼,心肝壮热,面黄颊赤。 麦门冬去心焙 牙硝 白茯苓 干山药 寒水石 甘草各五钱 朱砂研水飞,一两 龙脑二分半 右为末,炼蜜丸芡实大,每服半丸,砂糖水化下。薛己曰:按前方降火化痰,辛散寒凉之剂,不宜过服,恐反伤脾胃也。若睡中惊悸不安、宜用秘旨安神丸。若因乳母脾气郁热,致儿为患者、宜用加味逍遥散。若因乳母怒气,肝经发热,致儿为患者,宜用加味小柴胡汤。若因乳母饮酒,胃经发热,致儿为患者,宜用葛花解酲汤。
花火膏 治夜啼。
灯花一颗
右,涂乳上令儿吮之。《百一方》曰:加硼砂一字,朱砂少许,蜜调成膏子,涂乳令吮。薛己曰:按前证有因停乳腹痛者,有因阴盛发躁者,有因寒盛腹痛者,有因乳母郁闷怒气传儿者,有因乳母停滞传儿者,治法说见本论。
蝉蜕钓藤散 治肚痛惊啼。
钓藤 天麻 茯苓 川芎 白芍药各二钱 甘草 蝉蜕各一钱 右,每服一钱,灯心水煎。
译抱龙丸,治疗伤风、温疫、身体发热昏睡、风热痰实、痰涎壅塞咳嗽;又治疗惊风抽搐,以及中蛊毒、中暑。雄黄二钱五分,辰砂五钱另研,天竺黄一两,牛胆南星四两,麝香五分另研。以上研成末,用甘草汤制成皂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白汤化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丸药,其化痰、祛邪、清热的功效较多,属于肝心经实热所致的,用它疗效特别好。如果脾肺虚弱而出现昏睡、痰嗽,应当用《宝鉴》天麻散调补元气。小续命汤,治疗中风后不省人事、痰涎鸣响、失音、肢体反张,或者有时四肢厥冷。《奇效良方》说:治疗小儿手足拘挛、不能屈伸。麻黄去节、人参、黄芩、川芎、赤芍药、炒甘草、去皮尖并研碎的杏仁、防己、官桂各五钱,防风七钱五分,炮附子去皮和脐二钱。以上各自研成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用姜枣水煎服。如果有热,减少官桂、附子的用量。十二味异功散。木香二钱半,当归三钱半,官桂、茯苓、土炒白术各二钱,人参、陈皮、姜制厚朴、姜汁制半夏、丁香、肉豆蔻各二钱五分,炮附子一钱五分。以上每次服二三钱,用姜枣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方,如果痘疮没有光泽,不能透发,不红润鲜活,也不能结痂,称为表里俱虚,应当用此药治疗。如果烦闷不安、口渴、呕吐泄泻、不进食、腹痛腹胀、痰喘气急,称为表里虚寒,应当立即用此药送服豆蔻丸,或十日,或十一日,就会结痂。如果不结痂,烦渴咬牙,手足都冷,喝沸汤却不知道热,这是阳气虚弱、脱陷,应当立即用此汤救治,也有因此复生的。化毒丹,治疗胎毒,以及出痘后头面生疮、眼睛肿痛。生地、熟地、天门冬、麦门冬、黑参各三两,甘草、甜硝各二两,青黛一两五钱。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白汤化服。薛己说:考察前方,这是生血、凉血、解毒、清除中焦寒邪的药剂,使用得当,确实有良好疗效。安神丸,治疗邪热、惊啼、心肝壮热、面黄颊赤。去心焙制的麦门冬、牙硝、白茯苓、干山药、寒水石、甘草各五钱,研磨水飞的朱砂一两,龙脑二分半。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半丸,用砂糖水化服。薛己说:考察前方,这是降火化痰、辛散寒凉的药剂,不宜过量服用,恐怕反而损伤脾胃。如果睡眠中惊悸不安,宜用秘旨安神丸。如果因为乳母脾气郁结化热,导致孩子患病,宜用加味逍遥散。如果因为乳母动怒,肝经发热,导致孩子患病,宜用加味小柴胡汤。如果因为乳母饮酒,胃经发热,导致孩子患病,宜用葛花解酲汤。花火膏,治疗夜啼。灯花一颗。以上药物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百一方》说:加硼砂一字、朱砂少许,用蜂蜜调成膏,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证候,有因乳汁停积而腹痛的,有因阴气盛而烦躁的,有因寒邪盛而腹痛的,有因乳母郁闷动怒传给孩子的,有因乳母乳汁停滞传给孩子的,治疗方法见本论。蝉蜕钓藤散,治疗腹痛惊啼。钓藤、天麻、茯苓、川芎、白芍药各二钱,甘草、蝉蜕各一钱。以上每次服一钱,用灯心草水煎服。
天竺黄散 【《奇效良方》,下同】 治小儿惊风热。 天竺黄研 川郁金 山栀子 僵蚕炒去丝嘴 蝉壳去土 甘草各等分 右为末,一岁半钱,熟水、薄荷汤皆可服,不拘时。
辰砂金箔散 治小儿心膈邪热,神志不宁,惊惕烦渴,恍惚怔忡,夜卧不安,齿龂肿烂,及痰实咳嗽,咽膈不利。 辰砂 桔梗各二钱半 人参 白茯各一钱半 蛤粉四钱,水飞另研 牙硝枯过,一钱五分 甘草炙,一钱二分半 片脑一分半 金箔一片 右为末,一岁半钱,薄荷汤调,不拘时。百晬小儿,脏腑多热,睡卧不稳,大便不利,蜜汤调一字。
牛黄膏 治惊化痰,袪邪热,止涎嗽。 菉豆粉二两。钱氏用寒水石五钱,细细另研 牛黄一钱,另研 片脑子少许 甜硝三钱 甘草末半钱 硼砂二分半 右为末,和匀,炼蜜丸如芡实大,金箔为衣,或一丸或半丸,薄荷汤磨化服,不拘时。一方有朱砂半钱。
朱砂膏 治小儿镇心脏,压惊化痰,坠涎除风。 白僵蚕炒去丝嘴 白附子湿纸裹煨焙干 天南星炮 朱砂另研,各半两 干蝎一两,炒 右件入麝香半钱,共为细末,面糊为丸粟米大,朱砂为衣,每服十丸,煎金银薄荷汤下。如盗汗,煎麻黄根汤下。不拘时服。
乌犀丸 治小儿惊疳,乳食不化,内成积聚,腹大体小,潮热往来,五心烦热,揉指咬甲,蛔虫自利,颈项结核,肚痛无时,遍身疮疥,小便如泔,夜多盗汗,嗜泥炭,喜甘甜,或疟或渴,或吐或泻,或百日内外,因吞恶血绞刺啼叫,脾部虚弱,易为伤犯,故百疾发生,并宜服之。常服消宿食,破滞气,发散疖毒。不可疑药味粗贱,兼见巴豆可畏,不容服饵。殊不知脾主中州,万物发生之原,脾积闭饮,血营气卫,宁免蹇濇?何疾不因此发生?累累用验,告勿他疑。 巴豆一百单八粒,并去心膜,对对排数得定,不可失落星儿,更用沉香水浸过。此药去心壳膜,务在精制,稍有不净,难取神效。盖膜能伤胃,心能发呕橘皮一两,去白切小指面大,片片令匀,将巴豆和拌,露七夜,锅内文武火炒黑色,拣出巴豆,令出油尽 苍朮去粗皮六钱,浓煎,犀角水浸,受太阳七日晒干,入锅内微炒,遂将橘皮同研为细末,将巴豆搀入末内,再研为细末 右件为末和匀,水浸蒸饼糊为丸,如萝卜子大,量儿大小,加减丸数,临卧生姜汤送下。
藿香正气散 治小儿伤寒发呕。
甘草五分 藿香 厚朴姜制 半夏 陈皮 苍朮米泔水浸一宿,取出麸皮炒,各七分半 右作一服,用水一锺,生姜三片,煎至五分,不拘时服。《育婴家秘》曰:如有汗,去苍朮,用白朮。又加有白茯、白芷、桔梗、腹皮、紫苏。
益脾散 治小儿吐泻虚弱,调理脾胃。 人参 白朮土炒 白茯苓各一钱 陈皮 厚朴各七分 木香 甘草炙,各三分 右作二服,用水一锺,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五分,食前服。《幼科全书》曰:加苏子,去白朮,治噤风。
麝香散 治小儿撮口胎热。
麝香 丹砂各二钱 蛇蜕皮一尺,炙 右为细末,每用一字,唾调,涂唇上。
丹砂丸 治小儿脐风撮口。
丹砂 麝香 牛黄各二钱半 半夏 丁香 白附子 铁粉 天麻 南星 右为细末,煮粳米饭为丸如麻子大,每服五丸,用荆芥汤不拘时下。
定命散 治小儿撮口,吐白沫。
川乌尖三个,生用 赤足蜈蚣半条,酒浸炙黄色 麝香少许 右为细末,每服半字,用金银薄荷汤调服,不拘时。
立圣散 治小儿口噤不开,不收乳食。 干蜘蛛一枚,去口足,用新竹沥浸一宿,炙干焦用 干蝎梢七个 腻粉一钱 右为细末,每服一字,乳汁调与服,时时灌之。
瓜蒂散 治小儿口噤。
瓜蒂七枚 全蝎一枚,炒 赤小豆十四粒 右为细末,每服一字,米汤调服,以吐为度。
五福化毒丹 治小儿上焦有热,胎热胎毒,口舌生疮。 黑参一两 桔梗去芦,八钱 赤茯苓 人参 马牙硝各五钱,另研 青黛 甘草各一钱 麝香五分,另研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芡实每服半丸,用薄荷汤,不拘时化服。
锦灰散 治小儿七日脐风发肿。
锦帛烧灰,一钱 雄鼠粪七枚,两头尖者是,炒 麝香少许 右为末,捣枣肉为膏,封裹脐上。
白龙散 治初生小儿脐风。
天浆子一枚 僵蚕一枚,直者 腻粉少许 右同为末,每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不拘时。
一字金 冶初生小儿七日之外,忽成脐风撮口,牙关紧闭。 僵蚕去丝,四两 威灵仙去芦 明矾生用 生甘草各二钱 细辛一钱 右为末,每用半钱,煎荆芥汤,调涂两牙关内。
封脐散 治小儿脐疮湿肿烂。
甑带灰 乱发灰 白姜灰 红帛灰四灰同研 南星 白蔹 当归 赤小豆 五倍子为末 血竭 龙骨 赤石脂煅 海螵蛸 百草霜 胭脂同研 右,各等分为末,拌匀,再研极细,每用一字,如湿干掺,干用清油调涂脐上。
白矾散 治小儿脐疮不干。
白矾枯 龙骨各等分
右为末,掺敷脐中。
译天竺黄散【《奇效良方》,下同】,治疗小儿惊风发热。研碎的天竺黄、川郁金、山栀子、炒僵蚕(去丝和嘴)、去土蝉壳、甘草各等分。以上研成末,一岁孩子服半钱,用熟水或薄荷汤送服,时间不限。辰砂金箔散,治疗小儿心膈邪热、神志不安、惊惕烦渴、神情恍惚、心悸不宁、夜间睡卧不安、牙龈肿烂,以及痰实咳嗽、咽喉胸膈不利。辰砂、桔梗各二钱半,人参、白茯各一钱半,水飞另研蛤粉四钱,煅过的牙硝一钱五分,炙甘草一钱二分半,片脑一分半,金箔一片。以上研成末,一岁孩子服半钱,用薄荷汤调服,时间不限。出生一百日的孩子,脏腑多热、睡卧不安、大便不利,用蜜汤调服一字。牛黄膏,治疗惊证、化痰、祛除邪热、止住流涎咳嗽。绿豆粉二两。钱氏使用寒水石五钱,细细另研;牛黄一钱,另研;片脑子少许;甜硝三钱;甘草末半钱;硼砂二分半。以上研成末,混合均匀,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一丸或半丸,用薄荷汤研化服用,不拘时间。另一个方子有朱砂半钱。朱砂膏,治疗小儿镇定胆气、安定心神、压制惊证、化痰、降下涎液、祛除风邪。炒白僵蚕,去丝和嘴;白附子,用湿纸包裹煨制后焙干;炮天南星;另研朱砂,各半两;干蝎一两,炒制。以上药物加入麝香半钱,共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十丸,用煎好的金银薄荷汤送下。如果盗汗,用煎好的麻黄根汤送服。不拘时间服用。乌犀丸,治疗小儿惊疳、乳食不化、体内形成积聚、腹部胀大而身体瘦小、潮热往来、五心烦热、揉搓手指并咬指甲、蛔虫所致的自利、颈项结核、腹痛无定时、遍身疮疥、小便如米泔水、夜间多盗汗、喜欢吃泥炭、喜爱甘甜食物,以及或发疟、或口渴、或呕吐、或泄泻,或者出生百日内外因吞咽恶血而绞痛啼叫;脾脏部位虚弱,容易受到损伤,所以各种疾病发生,都适宜服用此药。经常服用可以消除宿食,破除滞气,发散疖毒。不要因为药味粗简低贱,又看到其中有令人畏惧的巴豆,就怀疑它而不肯服用。却不知道脾主中州,是万物发生的根源;脾中积聚、饮食闭阻,血液营养和卫气运行,难道能不艰涩吗?哪一种疾病不是因此发生的呢?屡次使用都得到验证,告诉你不要再怀疑其他方面。巴豆一百零八粒,一并去掉心和膜,逐对排列计数,必须准确,不可遗失一粒;再用沉香水浸泡过。这种药去心、去壳、去膜,务必精细炮制;稍有不干净,就难以取得神效。因为膜会损伤胃,心会引起呕吐。橘皮一两,去白,切成小指甲面大小的片,片片切得均匀;把巴豆与它拌在一起,露放七夜,在锅内用文武火炒至黑色,拣出巴豆,令其油分全部脱尽。苍术去粗皮六钱,用浓煎的犀角水浸泡,经过太阳晒七日后晒干,放入锅内略炒,随后与橘皮一起研成细末;再把巴豆混入药末中,继续研成细末。以上药物研末混合均匀,用水浸蒸饼糊制成丸,如萝卜子大小;按照孩子大小增减丸数,临睡时用生姜汤送下。藿香正气散,治疗小儿伤寒发呕。甘草五分,藿香、姜制厚朴、半夏、陈皮、苍术(用米泔水浸一夜,取出后用麸皮炒)各七分半。以上制成一服,用水一钟,加入生姜三片,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用。《育婴家秘》说:如果出汗,去掉苍术,改用白术。又加白茯、白芷、桔梗、腹皮、紫苏。益脾散,治疗小儿呕吐泄泻、身体虚弱,调理脾胃。人参、土炒白术、白茯苓各一钱,陈皮、厚朴各七分,木香、炙甘草各三分。以上制成二服,每服用水一钟,加入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五分,饭前服。《幼科全书》说:加苏子,去掉白术,治疗噤风。麝香散,治疗小儿撮口、胎热。麝香、丹砂各二钱,蛇蜕皮一尺,炙制。以上研成细末,每次用一字,以唾液调和,涂在嘴唇上。丹砂丸,治疗小儿脐风撮口。丹砂、麝香、牛黄各二钱半,半夏、丁香、白附子、铁粉、天麻、南星。以上研成细末,用煮熟的粳米饭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丸,用荆芥汤送下,不拘时间。定命散,治疗小儿撮口、吐白沫。川乌尖三个,生用;赤足蜈蚣半条,用酒浸泡后炙至黄色;麝香少许。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半字,用金银薄荷汤调服,不拘时间。立圣散,治疗小儿口噤不能张开、不接受乳食。干蜘蛛一枚,去掉口和足,用新竹沥浸一夜,炙至干焦后使用;干蝎梢七个;腻粉一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乳汁调和服下,时时灌服。瓜蒂散,治疗小儿口噤。瓜蒂七枚,炒全蝎一枚,赤小豆十四粒。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米汤调服,以吐出为限度。五福化毒丹,治疗小儿上焦有热、胎热、胎毒、口舌生疮。黑参一两,去芦桔梗八钱,赤茯苓、人参、另研马牙硝各五钱,青黛、甘草各一钱,另研麝香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半丸,用薄荷汤化服,不拘时间。锦灰散,治疗小儿出生七日时脐风发肿。锦帛烧成灰一钱,两头尖的雄鼠粪七枚,炒制;麝香少许。以上研成末,用枣肉捣成膏,封敷包裹在脐部上方。白龙散,治疗刚出生小儿的脐风。天浆子一枚,直身僵蚕一枚,腻粉少许。以上一同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不拘时间。一字金,治疗刚出生小儿七日以后突然形成脐风撮口、牙关紧闭。僵蚕去丝,四两;去芦威灵仙、生用明矾、生甘草各二钱;细辛一钱。以上研成末,每次用半钱,煎荆芥汤调和,涂在两侧牙关内。封脐散,治疗小儿脐疮湿润、肿胀、溃烂。甑带灰、乱发灰、白姜灰、红帛灰,以上四种灰一同研磨;南星、白蔹、当归、赤小豆、五倍子研成末;血竭、龙骨、煅赤石脂、海螵蛸、百草霜、胭脂一同研磨。以上各等分研成末,混合均匀,再研至极细;每次用一字,湿润时直接干撒,干燥时用清油调和涂在脐上。白矾散,治疗小儿脐疮不干。枯白矾、龙骨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撒敷在脐部中央。
神效散 治小儿风脐水脐肿烂。
黄连 郁金 黄蘗各一钱 轻粉二分半 白矾五分,枯用 右,同为末,以葱煎汤先洗净,然后用药掺脐上,日三四次。
至圣保命丹 治小儿胎惊胎风内吊,腹肚坚硬,夜多啼哭,急慢惊风,目睛上视,手足搐掣,角弓反张,涎痰壅盛,一切急慢惊风,并皆治之。 全蝎十四个 僵蚕直者炒 附子 天南星炮 朱砂 麝香各一钱 防风 天麻各二钱 蝉蜕去泥,一钱 金箔十片为衣 右为细末,以粳米炊饭取中心软者,捣和为丸,每一两作四十丸,每服一丸,金银薄荷汤,或钓藤灯心汤,不拘时化下。《幼科发挥》曰:加琥珀三分。《婴童百问》曰:加人参、白茯苓各二钱。《片玉心书》曰:有热,加牛黄、脑子、蓬砂;又曰:加羌活二钱。此药常服,镇心化痰。
全蝎散 治胎惊,宁神定志。
全蝎十四个,去毒,用薄荷汁浸炙 僵蚕炒,五钱 茯神 天花粉 苦梗去芦 天麻炮 远志肉 羌活 生甘草各三钱 右为末,面糊为丸如芡实大,捻作饼子,每服半饼,用金银薄荷汤化下,不拘时。
犀角散 治小儿客忤,惊啼壮热。
犀角 麦门冬 钓藤 丹砂各二钱五分 牛黄半分 麝香少许 右同为细末,每服半钱,用薄荷汤调服,不拘时。
白芍药汤 治小儿胃寒腹痛,至夜多啼。 白芍药一两半,煨 泽泻七钱 白朮五钱 桂心二钱半 当归一钱半 干姜煨,二钱 甘草三钱,炙 右銼碎,每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空心服。
木通散 治小儿肝心有热惊悸,用此药泻肝风,降心火,利惊热。 羌活 山栀子各二钱 大黄煨 木通 甘草 赤茯苓各一钱 右銼碎,每服二钱,紫苏叶些少,用水一盏,煎至五分,不拘时服。 又方 治小儿急惊,宜与此药,通其心气,袪除风邪。 木通 石菖蒲 防风 枳壳 全蝎炒 木香 僵蚕炒 甘草 天南星炮,各等分 右銼碎,每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生姜三片,同煎亦可,不拘时服。
朱砂丸 治小儿口眼喎斜,筋脉牵引。 朱砂研,五钱 全蝎炒 天麻 白附子炮 僵蚕直者,炒去丝嘴 干姜炮 牛黄各五分 麝香一分 右为末,粳米糊丸如黍米大,每服三十丸,用薄荷汤,不拘时化服。
全蝎散 治小儿口眼喎斜,语言不清。 全蝎炒 川芎 黄芩 僵蚕炒 赤芍药 甘草 朱砂 南星汤泡去皮脐焙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用生姜汤,不拘时调服。
宽气饮 治小儿风痰壅满,风伤于气,不能言语。 枳壳去穰,一两 人参去芦,五钱 明天麻 僵蚕炒去丝嘴 羌活 甘草炙,各三钱 右銼碎,每服二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煎五分,不拘时服。
译神效散,治疗小儿风脐、水脐,肿胀溃烂。黄连、郁金、黄柏各一钱,轻粉二分半,枯白矾五分。以上一同研成末,先用葱煎汤洗净患处,然后将药末撒在脐上,每日三四次。至圣保命丹,治疗小儿胎惊、胎风内吊、腹部坚硬、夜间多哭、急惊风、慢惊风、眼睛上视、手足抽搐、角弓反张、涎痰壅盛,以及一切急慢惊风,均可治疗。全蝎十四个,去毒;直身僵蚕炒制;炮附子、朱砂、麝香各一钱;防风、天麻各二钱;蝉蜕去泥一钱;用金箔十片作丸衣。以上研成细末,取粳米蒸饭的中心软处,捣和制成丸;每一两制成四十丸,每次服一丸,用金银薄荷汤或钓藤灯心汤化服,不拘时间。《幼科发挥》说:加琥珀三分。《婴童百问》说:加人参、白茯苓各二钱。《片玉心书》说:有热时,加牛黄、脑子、蓬砂;又说:加羌活二钱。这种药经常服用,可以镇定胆气、化痰。全蝎散,治疗胎惊,安定神志。全蝎十四个,去毒,用薄荷汁浸泡后炙制;炒僵蚕五钱;茯神、天花粉、去芦苦梗、炮天麻、远志肉、羌活、生甘草各三钱。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再捏成饼;每次服半饼,用金银薄荷汤化服,不拘时间。犀角散,治疗小儿客忤、惊啼、发高热。犀角、麦门冬、钓藤、丹砂各二钱五分,牛黄半分,麝香少许。以上一同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薄荷汤调服,不拘时间。白芍药汤,治疗小儿胃寒腹痛,到夜间啼哭增多。煨白芍药一两半,泽泻七钱,白术五钱,桂心二钱半,当归一钱半,煨干姜二钱,炙甘草三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空腹服用。木通散:治疗小儿肝、心有热而惊悸,用此药泻肝风、降心火,使惊热得以疏利。羌活、山栀子各二钱,大黄煨制,木通、甘草、赤茯苓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紫苏叶少许,用水一盏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用。又一方:治疗小儿急惊,适宜服用此药,以疏通心气,祛除风邪。木通、石菖蒲、防风、枳壳、全蝎炒制、木香、僵蚕炒制、甘草、天南星炮制,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加生姜三片同煎也可以,不拘时间服用。朱砂丸:治疗小儿口眼歪斜、筋脉牵引。朱砂研细,五钱;全蝎炒制,天麻,白附子炮制,僵蚕用直的,炒后去丝和嘴,干姜炮制,牛黄,各五分;麝香一分。以上研为细末,用粳米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薄荷汤送服,不拘时间化开服用。全蝎散:治疗小儿口眼歪斜、说话不清。全蝎炒制、川芎、黄芩、僵蚕炒制、赤芍药、甘草、朱砂、南星用汤浸泡后去皮脐并焙制。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生姜汤调服,不拘时间服用。宽气饮:治疗小儿风痰壅塞满闷,风邪损伤气机而不能说话。枳壳去瓤,一两;人参去芦,五钱;明天麻、僵蚕炒制并去丝和嘴、羌活、甘草炙制,各三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用。补肾地黄丸:治疗小儿先天禀赋不足、肾气虚弱、骨髓不充、囟门缝隙不能闭
补肾地黄丸 治小儿禀赋不足,肾气虚弱,骨髓不充,顖缝不合,体瘦力弱。 熟地黄酒酒浸焙干 牛膝酒浸焙 鹿茸蜜涂炙 山茱萸酒浸蒸透,去核取皮 干山药各五钱 牡丹皮洗净 白茯苓各三钱 泽泻二钱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麻子大,每服十五丸或二十丸,空心,用盐荡或温酒任下。
调元散 治小儿禀受元气不足,颅顖开解。 干山药五钱 人参 白朮 白芍药 当归 茯神 白茯苓 熟地黄 黄芪各二钱半 炙甘草 川芎各二钱 右判碎,每服二钱,用水二锺,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至一锺,不拘时服。
比金膏 治小儿惊癎。
人参 琥珀 白茯苓 远志肉姜制焙 朱砂 天麻 川芎 菖蒲 南星姜汁浸,各二钱 麝香一字 青黛一钱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丸,煎金银薄荷汤磨化,不拘时服。
酿乳方 解胎中受热,生下面赤,眼闭不开,大小便不通,乳食不能进。 泽泻一两二钱 猪苓 赤苓 花粉各七钱半 生地黄一两 茵陈 甘草各五钱 右銼碎,每服一两,用水一锺,煎至八分,食远,令乳母捻去宿乳,却服此药。
生地黄汤 治小儿生下遍体皆黄,状如金色,身上壮热,大小便不通,乳食不进,啼叫不止。此胎黄之证,皆因母受热而传于胎也。凡有此证,宜服此,略与小儿服之。 生地黄 赤芍药 川芎 当归 天花粉各等分 右銼碎,每服五钱,水一盏,煎至五分,食后服。《幼科全书》加赤茯苓、猪苓、泽泻、木通、甘草、茵陈。
是斋白朮散 治小儿积热,吐血咳血。若因饮食过度,负重伤,胃吐血者,最宜服之。 白朮二两 人参 白茯苓 黄芪蜜炙,各一两 柴胡二钱五分 山药 百合去心,各七钱 甘草半两,炙 前胡二钱半 右銼碎,每服五钱,水一锺,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五分,食远服。
消食丸 又名消乳丸。消积滞,化乳食。 砂仁 橘皮炒 三棱炒 莪朮炒 神曲炒 麦芽炒 甘草炒,各半两 香附子炒,一两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麻子大,每服二三十,食远白汤送下。量儿大小加减。《婴童百问》曰:有丁香五分,枳壳、槟榔、乌梅各半两,用紫苏汤下。常服宽中快气。
木香丸 治乳积、食积、气积。
木香 蓬朮 砂仁 青皮去白 朱砂细研 代赭石煅研,各二钱 巴豆肉研,纸压去油净 大丁香各一钱 右为细末和匀,飞白面糊为丸如麻子大,风干,每服三五丸至十丸,乳伤乳汁下,食伤米饮下,不拘时。
凉膈散 治小儿脏腑积热,口舌生疮。 连翘 甘草 黄芩 川大黄 (石卜)硝 栀子 薄荷叶各等分 右銼碎,每服五钱,竹叶五叶,蜜少许,煎至五分,食后服。
译合、身体瘦弱而乏力。熟地黄用酒浸泡后焙干,牛膝用酒浸泡后焙制,鹿茸涂蜜炙制,山茱萸用酒浸泡蒸透后去核取皮,干山药,各五钱;牡丹皮洗净,白茯苓,各三钱;泽泻二钱。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五丸或二十丸,空腹时用盐汤或温酒任意一种送服。调元散:治疗小儿先天禀受元气不足、颅囟张开。干山药五钱;人参、白朮、白芍药、当归、茯神、白茯苓、熟地黄、黄芪,各二钱半;炙甘草、川芎,各二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服用。比金膏:治疗小儿惊痫。人参、琥珀、白茯苓、远志肉用姜制后焙制、朱砂、天麻、川芎、菖蒲、南星用姜汁浸泡,各二钱;麝香一字;青黛一钱。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金银薄荷汤煎后磨化,不拘时间服用。酿乳方:解除胎中受热所致的病证,如出生后面色发红、眼睛闭合不能睁开、大小便不通、不能进乳食。泽泻一两二钱;猪苓、赤苓、花粉,各七钱半;生地黄一两;茵陈、甘草,各五钱。以上切碎,每次用一两,以水一盏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用;让乳母先挤去积存的乳汁,再服此药。生地黄汤:治疗小儿出生后全身都发黄,像金色一样,身上发高热,大小便不通,不能进乳食,哭叫不停。凡是这种胎黄病证,都是因为母体受热而传给胎儿所致。凡有这种病证,应当服用此方,只给小儿略微服用一些。生地黄、赤芍药、川芎、当归、天花粉,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饭后服用。《幼科全书》加用赤茯苓、猪苓、泽泻、木通、甘草、茵陈。是斋白朮散:治疗小儿积热、吐血和咳血。如果是由于饮食过量、负重劳伤,导致胃中吐血,最适宜服用此方。白朮二两;人参、白茯苓、黄芪蜜炙,各一两;柴胡二钱五分;山药、百合去心,各七钱;甘草半两,炙制;前胡二钱半。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至五分,饭后较久时服用。消食丸,又名消乳丸。消除积滞,化解乳食。砂仁、橘皮炒制、三棱炒制、莪朮炒制、神曲炒制、麦芽炒制、甘草炒制,各半两;香附子炒制,一两。以上研为细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饭后较久时用白开水送服。根据小儿的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用量。《婴童百问》说:加入丁香五分、枳壳、槟榔、乌梅各半两,用紫苏汤送服。经常服用可以宽畅胸膈、使气机舒快。木香丸:治疗乳食积滞、饮食积滞和气滞。木香、蓬朮、砂仁、青皮去白、朱砂研细、代赭石煅制研细,各二钱;巴豆肉研碎,用纸压去净油;大丁香,各一钱。以上研为细末,混合均匀,用飞白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风干。每次服三至五丸,最多十丸;乳食伤滞用乳汁送服,饮食伤滞用米汤送服,不拘时间服用。凉膈散:治疗小儿脏腑积热、口舌生疮。连翘、甘草、黄芩、川大黄、(石卜)硝、栀子、薄荷叶,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加竹叶
稀涎散 【《儒门事亲》,下同】 小儿痰壅,用此吐之。 猪牙皂角不蛀者,去弦,称一两炙用之 绿矾 藜芦各半两 右为细末,每服半钱,或一二钱,斡开牙关,浆水调下灌之。
碧云散 治小儿惊风有涎,用此吐之。 胆矾五钱 粉霜一钱 铜青 轻粉各一分 右研为细末,每服一字,薄荷汤调下用之。如中风,用浆水调服。
防风通圣散 治小儿风热涎嗽。
防风 川芎 当归 芍药 大黄 薄荷 麻黄去根不去节 连翘 芒硝各半两 石膏 黄芩 甘草 桔梗各二两 滑石三钱 荆芥 白朮 山栀子各一两 右为粗末,每服五七钱,水一大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滓热服。如涎嗽,加半夏五钱,生姜制过。
黄连解毒汤 治小儿胎热牙疳。
黄连 黄蘗 黄芩 大栀子各等分
右銼为麻豆大,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八分,去滓温服之。
三黄丸 治证同前。
大黄 黄芩 黄蘗各等分
右为末,水丸,每服三十丸,水下。一方,去黄芩,用黄连。
定志丸 安魂定魄之药。
柏子仁 人参 茯苓 远志去心 茯神 酸枣仁 右为末,酒糊丸小豆大,每服五七十丸,生姜汤下。
枳朮丸 治气不下降,胸膈满闷。
枳实麸炒 白朮各半两
右为细末,烧饭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送下。
黄连解毒汤 【《幼科全书》,下同】 治小儿胎热。 黄连 甘草 人参 木通 连翘 生地黄 川芎 陈皮 右灯心三茎,薄荷少许,水煎服。
译五片、蜂蜜少许,煎至五分,饭后服用。稀涎散【以下同出《儒门事亲》】:小儿痰液壅塞,用此方催吐。不蛀的猪牙皂角,去掉弦,称取一两,炙后使用;绿矾、藜芦,各半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二钱,撬开牙关,用米汤调和后灌服。碧云散:治疗小儿惊风而有涎液,用此方催吐。胆矾五钱,粉霜一钱,铜青、轻粉,各一分。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如果是中风,用米汤调服。防风通圣散:治疗小儿风热所致的涎液壅盛和咳嗽。防风、川芎、当归、芍药、大黄、薄荷、麻黄去根但不去节、连翘、芒硝,各半两;石膏、黄芩、甘草、桔梗,各二两;滑石三钱;荆芥、白朮、山栀子,各一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五七钱,用水一大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药渣后温热服用。如果是涎液壅盛而咳嗽,加半夏五钱,用生姜制过。黄连解毒汤:治疗小儿胎热牙疳。黄连、黄蘗、黄芩、大栀子,各等分。以上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八分,去药渣后温热服用。三黄丸:治疗的病证与前方相同。大黄、黄芩、黄蘗,各等分。以上研为末,用水制成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水送服。另一方去掉黄芩,改用黄连。定志丸:用于安定魂魄。柏子仁、人参、茯苓、远志去心、茯神、酸枣仁。以上研为末,用酒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七十丸,用生姜汤送服。枳朮丸:治疗气机不能下降、胸膈满闷。枳实麸炒,白朮,各半两。以上研为细末,用烧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黄连解毒汤【以下同出《幼科全书》】:治疗小儿胎热。黄连、甘草、人参、木通、连翘、生地黄、川芎、陈皮,加灯心三茎、薄荷少许,用水煎服。
匀气散 治小儿胎寒。
桔梗 陈皮各一钱 砂仁 茴香炒,各五分 白芍炮,二分半 粉草炙,四分 木香三分 右为细末,每服一匙,枣汤调下。
平和饮子 治小儿变蒸重者。
人参五分 白茯去皮,一钱 炙甘草五分 煨升麻二分 右,水煎服。禀受虚者,加白朮一钱。张景岳曰:小儿于三月后,每三日进一服,可免百病。百日内宜服之。
调气散 治变蒸吐泻,或不乳而多啼。 木香 香附子 炙厚朴 人参 陈皮 藿香 甘草 右,水煎服。
木香散 治小儿不乳,及胎中受寒。 木香 干姜 茯苓 甘草 木瓜 丁香 陈皮 右等分为细末,水煎,每服一字,绵蘸滴与之。
撮风散 治小儿脐风撮口、噤口。
全脚蜈蚣一条,去足炙令焦 蝎梢五个,去毒 麝香少许 直僵蚕七个,炒去嘴 右为细末,每用一字,以猪乳和之,滴入口中即开。
控痰散 治风噤。
蝎梢 铜青各五分 朱砂一钱 腻粉一钱 麝香少许 右为细末,每服一字,腊茶清调下,吐去风痰。
加减龙胆汤 治小儿内热。
龙胆草 柴胡 黄芩 麦门冬 防风 桔梗 赤芍 茯苓 甘草 大黄煨减半 右,水煎服,得下即止。一方用前胡。
理中汤 治小儿胎寒。
人参 白朮 干姜煨,各等分 炙甘草半之 右,水煎服。此药性热,所以治寒。若为丸,炼蜜为之,临时捣丸,百沸汤吞下,欲其速化。
安神丸 治小儿心烦不寐。
黄连去根须,二钱 石菖蒲 远志去心,各二钱 当归身 麦门冬去心 山栀仁炒,各二钱 茯神八钱 共为末,粟米糊和猪心血为丸,朱砂为衣,灯心汤下。
调元汤 此治虚热之圣药也。
黄芪炒,一钱 人参五分 甘草炙,二分半 白芍五分 右,水煎服。《内经》云:热淫于内,以甘泻之,以酸收之。此之谓也。一方无白芍。
全蝎散 下儿之痰,平时可用。
全蝎二十四个 僵蚕二十四个 白附子一钱 南星一两 甘草 天麻 朱砂各二钱半 川芎一钱半 右为末,姜汤下。热甚,如薄荷汤下。
蝉花散 【《普济方》】 治小儿夜啼不止,状若鬼祟。 蝉蜕一个,用下半截 为末一字,薄荷汤入酒少许,调下。或者不信,将上半截为末,前汤调下,即复啼也。古人立方,莫知其妙。《婴童百问》曰:用蝉蜕四十九个为极细末,名安神散,分作四服,用钓藤汤送下。
升麻葛根汤 【《卫生宝鉴》,下同】 治小儿时气温疫,头痛发热,肢体烦疼。 升麻 甘草 白芍药各十两 葛根十五两 右四味銼碎,每服三钱,水一盏半,煎八分,稍热服,不以时,日二三服。
译匀气散:治疗小儿胎寒。桔梗、陈皮,各一钱;砂仁、茴香炒制,各五分;白芍炮制,二分半;粉草炙制,四分;木香三分。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匙,用枣汤调服。平和饮子:治疗小儿变蒸病情较重的情况。人参五分,白茯(去皮)一钱,炙甘草五分,升麻煨制二分。以上用水煎服。如果是禀赋虚弱者,加白朮一钱。张景岳说:小儿三个月以后,每隔三天服一剂,可以避免各种疾病。出生一百天以内适宜服用此方。调气散:治疗小儿变蒸时呕吐腹泻,或不吃奶而多哭。木香、香附子、炙厚朴、人参、陈皮、藿香、甘草。以上用水煎服。木香散:治疗小儿不吃奶,以及胎中受寒。木香、干姜、茯苓、甘草、木瓜、丁香、陈皮,各等分,研为细末,用水煎煮。每次服一字,用绵布蘸取药液滴入。撮风散:治疗小儿脐风撮口、牙关紧闭。整条蜈蚣一条,去掉足,炙至焦黄;蝎梢五个,去毒;麝香少许;直僵蚕七个,炒后去嘴。以上研为细末,每次用一字,以猪乳调和,滴入口中即可使口张开。控痰散:治疗风邪所致的牙关紧闭。蝎梢、铜青各五分,朱砂一钱,腻粉一钱,麝香少许。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字,用腊茶清调服,使风痰吐出。加减龙胆汤:治疗小儿内热。龙胆草、柴胡、黄芩、麦门冬、防风、桔梗、赤芍、茯苓、甘草、大黄煨制并减半。以上用水煎服,泻下后即停止服用。另一方使用前胡。理中汤:治疗小儿胎寒。人参、白朮、干姜煨制,各等分;炙甘草用量为其他药的一半。以上用水煎服。此药药性温热,所以用来治疗寒证。如果制成丸剂,就用炼蜜制成,临服时捣成丸,用滚沸的汤送服,是为了使药丸迅速化开。安神丸:治疗小儿心烦不能入睡。黄连去根须,二钱;石菖蒲、远志去心,各二钱;当归身、麦门冬去心、山栀仁炒制,各二钱;茯神八钱。以上共研为末,用粟米糊和猪心血制成丸剂,外裹朱砂,用灯心汤送服。调元汤:这是治疗虚热的良药。黄芪炒制,一钱;人参五分;甘草炙制,二分半;白芍五分。以上用水煎服。《内经》说:热邪在体内过盛,要用甘味药泻除,用酸味药收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另一方没有白芍。全蝎散:用于下除小儿痰液,平时也可以服用。全蝎二十四个,僵蚕二十四个,白附子一钱,南星一两,甘草、天麻、朱砂各二钱半,川芎一钱半。以上研为末,用姜汤送服。如果热势很重,就用薄荷汤送服。蝉花散【《普济方》】:治疗小儿夜间啼哭不止,样子像受到鬼祟侵扰。蝉蜕一个,使用下半截,研为末一字,用薄荷汤加少许酒调服。如果不相信,可以把上半截研为末,用前面的汤调服,孩子就会再次啼哭。古人创立这个方剂,其中的奥妙实在无法知晓。《婴童百问》说:用蝉蜕四十九个研成极细末,名为安神散,分作四次服,用钩藤汤送服。升麻葛根汤【以下同出《卫生宝鉴》】:治疗小儿时气温疫、头痛发热、四肢身体烦热疼痛。升麻、甘草、白芍药各十两,葛根十五两。以上四味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稍热时服用,不限时间,每日服二至三次。涂唇膏
涂唇膏 治襁褓小儿咳嗽吐乳,久不愈。 石爇子一味,不拘多少 为末,每用一捻,蜜少许调涂儿唇上,日三五次,不拘乳食前后。
玉液散 治小儿呕逆吐利,霍乱不安,烦噪不得卧,及腹胀小便赤,烦渴闷乱,或伤寒疟病。 丁香一钱 藿香半两 桂府滑石四两 右为末,每服一钱,清泔水半盏调下,冷服。
全蝎散 治胎惊胎癎诸惊。
全蝎一个,焙 琥珀 辰砂各少许 为末,麦冬汤调下一字。
独活汤 治胎惊,发散风邪。
羌活 独活各二钱 槟榔 天麻 麻黄去节 甘草各一钱 右銼散,每服一钱,白水煎服。滓加天南星末,蜜调,贴顖上。
二陈汤 此药性平,寒热通用。
陈皮 半夏姜汁泡七次 白茯苓 甘草 水一锺,生姜三片引。呕吐加白朮、煨干姜。此二味呕吐必用之药也。挟热而吐者,加煨干姜、炒黄连。伤食加神曲、炒麦芽,砂仁、香附子、山楂。此五味消导必用之药也。
理中丸 治小儿胎寒。
人参 白朮 炙甘草 干姜 砂仁 藿香 乌梅 附子 猪苓 泽泻 为末,米饮为丸。
酿乳当归散 【《育婴家秘》,下同】 治小儿胎寒,生下外感,乳母服之。 当归 川芎 赤芍药 生地黄 香附炒 炙草各等分 桂心 煨姜各减半 (口父)咀水煎,食后服。少顷,捻去宿乳,与儿吮之。
酿乳赤芍散 治小儿胎热,乳母服之。 生地 酒黄芩 川芎 当归 木通 天花粉 赤芍 酒炙甘草 连翘各等分 (口父)咀,加淡竹叶水煎,食后服。令乳母捻去宿乳,与儿吮之。
三圣散 治小儿胎癎。
白滑石飞过,两半 甘草二钱半
右和匀作三分 一用青黛一钱,和匀,名安魂散,早以竹叶汤下;一用朱砂飞过一钱,和匀,名镇心散,午用灯心汤下;一用苦梗细末一钱,和匀,名定魄散,晚用苏叶汤下。
加减升麻葛根汤 治小儿初生惊丹。 桔梗 干葛 升麻 川芎 赤芍 归尾 羌活 柴胡 甘草各等分 井水煎服。此惊丹之要药也。
雄黄解毒丸 治小儿胎毒疮痈发搐。 雄黄另研 郁金各一两 巴豆八钱,去油炒焦 乳香 没药各二钱,另研 右各制为末,醋糊丸,朱砂为衣。此方治诸恶病甚妙。
东垣安神丸 【《幼科发挥》,下同】 经云:热淫所胜,治以甘寒,以苦泻之。以黄连之苦寒,能去烦除热为君,以甘草、生地黄泻火补气生阴血为臣,以当归身补其血不足,朱砂约浮游之火以安其神也。 甘草五钱半 黄连酒炒,六钱 当归身二钱半 生地黄一钱半 朱砂五钱,水飞为末 右为末,蒸饼丸黍米大,朱砂为衣,每服十丸至三十丸,温水送。
译:治疗襁褓中的小儿咳嗽、吐乳,长久不愈。石爇子一味,不拘多少,研为末。每次取一捻,加少许蜂蜜调和,涂在小儿嘴唇上,每日三至五次,不拘乳食前后。玉液散:治疗小儿呕吐、恶心、吐泻、霍乱不安、烦躁不能卧睡,以及腹胀、小便赤、烦渴闷乱,或伤寒、疟疾。丁香一钱,藿香半两,桂府滑石四两。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清泔水半盏调服,冷服。全蝎散:治疗胎惊、胎痫以及各种惊证。全蝎一个,焙制;琥珀、辰砂,各少许。以上研为末,用麦门冬汤调服一字。独活汤:治疗胎惊,发散风邪。羌活、独活各二钱,槟榔、天麻、麻黄去节、甘草各一钱。以上切成散剂,每次服一钱,用白水煎服。将药渣加入天南星末,用蜂蜜调和,贴在囟门上。二陈汤:此药药性平和,寒证、热证都可以使用。陈皮、半夏用姜汁浸泡七次、白茯苓、甘草,加水一盏、生姜三片作为引药。呕吐时加白朮、煨干姜。这两味药是治疗呕吐必用的药。夹有热邪而呕吐的,加煨干姜、炒黄连。伤食时加神曲、炒麦芽、砂仁、香附子、山楂。这五味药是消食导滞必用的药。理中丸:治疗小儿胎寒。人参、白朮、炙甘草、干姜、砂仁、藿香、乌梅、附子、猪苓、泽泻。以上研为末,用米汤制成丸剂。酿乳当归散【以下同出《育婴家秘》】:治疗小儿胎寒以及出生后的外感病,由乳母服用。当归、川芎、赤芍药、生地黄、香附炒制、炙草,各等分;桂心、煨姜,各减半。以上切碎,用水煎服,饭后服用。过一会儿,挤去积存的乳汁,再让孩子吮服乳汁。酿乳赤芍散:治疗小儿胎热,由乳母服用。生地、酒黄芩、川芎、当归、木通、天花粉、赤芍、酒炙甘草、连翘,各等分。以上切碎,加淡竹叶,用水煎服,饭后服用。让乳母先挤去积存的乳汁,再让孩子吮服乳汁。三圣散:治疗小儿胎痫。白滑石飞过,两半;甘草二钱半。以上混合均匀,分作三分。取其中一分加入青黛一钱,混匀,名为安魂散,早晨用竹叶汤送服。取其中一分加入飞过的朱砂一钱,混匀,名为镇心散,中午用灯心汤送服。取其中一分加入苦梗细末一钱,混匀,名为定魄散,晚上用苏叶汤送服。加减升麻葛根汤:治疗小儿初生惊丹。桔梗、干葛、升麻、川芎、赤芍、归尾、羌活、柴胡、甘草,各等分,用井水煎服。这是治疗惊丹的要药。雄黄解毒丸:治疗小儿胎毒所致的疮痈和抽搐。雄黄另行研细、郁金,各一两;巴豆八钱,去油炒焦;乳香、没药,各二钱,另行研细。以上分别制成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剂,外裹朱砂。此方治疗各种恶性病证,效果非常好。东垣安神丸【以下同出《幼科发挥》】:经文说,热邪过盛,要用甘寒药治疗,用苦味药泻除。以黄连苦寒,能除烦清热,作为君药;以甘草、生地黄泻火、补气、滋生阴血,作为臣药;以当归身补益不足的血;朱砂收摄浮游之火,以安定心神。甘草五钱半;黄连酒炒,六钱;当归身二钱半;生地黄一钱半;朱砂五钱,水飞研为末。以上研为末,用蒸饼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外裹朱砂,每次服十丸至三十丸,用温水送服。《景岳全
《景岳全书》名朱砂安神丸,又名黄连安神丸,治心神烦乱,发热,怔仲不寐,或寐中惊悸,头晕等证。
真金散 治初生洗眼不净,秽汁浸渍于眼目中,不能开者。 黄连 黄蘗 当归 赤芍 杏仁去皮尖,各五分 右俱切,乳汁浸一宿,晒干为极细末,以生地汁调一字,点眼中自开。
琥珀抱龙丸 治小儿诸惊,四时感冒,风寒温痰邪热至烦躁不宁,痰嗽气急,及疮疹发搐。 真琥珀 天竺黄 檀香细銼 人参去芦 白茯苓各一两半 粉草去节,三两 枳壳 枳实麸炒 牛胆星各一两 朱砂研飞,五钱 山药一斤,去黑皮 金箔百片 右于乳钵内研极细末,取新汲水和丸如梧子大,阴干,每服用薄荷汤化下。
天麻丸 【《婴童百问》,下同】 治小儿因断脐后,为水湿风冷所乘,入于脐中,流于心脾,遂令肚胀脐肿,四肢柔直,日夜多啼,不能吮乳。此药利惊化痰,凡钓肠、锁肚、撮口,并宜服之。《奇效良方》云:治食癎。 南星泡,二钱 附子炮 牙硝 天麻 五灵脂 全蝎焙,各一钱 轻粉五分 巴霜一字 右末糊丸如麻子大,每服三丸,薄荷生姜煎汤下。
定命丹 治小儿急惊,天钓撮口,通利痰热。 全蝎七个 天麻 南星炮 白附子各二钱半 朱砂 青黛各一钱半 轻粉 麝香各五分 片脑一字 右为末,粟米糊为丸菉豆大,每服一丸,荆芥薄荷汤化下,先研半丸,吹入鼻中。一方无片脑。
朱银丸 治脐风壮热,痰盛翻眼,口噤,取下胎中蕴受之毒,亦治惊积,但量情用之。一方无积字。 水银蒸枣肉研如泥 全蝎去毒 牛胆南星 朱砂各一钱 白附子一钱五分 天浆子去壳 牛黄 芦荟各一钱二分 铅霜和水银研 麝各五分 片脑一字 僵蚕炒,七个 右为末,粟米糊丸芥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下。如未通利,加至二三丸。
甘草汤 治小儿撮口,取吐风痰。
生甘草一钱
右銼煎服,令吐出痰涎,却以猪乳点入口中,瘥。
辰砂膏 治眼闭口噤,啼声不出,吮乳不得,口吐白沫,大小便皆通。 辰砂三钱 硼砂一钱 马牙硝一钱 元明粉二钱 全蝎 真珠末各五分 麝香一字 右为末和毕,用好油纸封裹,自然成膏,每服一豆粒许。诸惊,金银箔,薄荷煎汤下;潮热,甘草汤下,或用乳汁调敷乳上,令儿吮下。《证治准绳》去硝粉、真珠,加龙脑,名辰砂全蝎散。《幼科发挥》曰:如胎惊,猪乳汁和枣汤下。此药下痰甚妙。
葱号散 治初生小儿,七日不乳。
葱白三四寸 人乳不拘多少
右同捣如泥,抹儿口内,即吃乳。
译书》称为朱砂安神丸,又名黄连安神丸,治疗心神烦乱、发热、心悸不安而不能入睡,或睡梦中惊悸、头晕等病证。真金散:治疗小儿初生时洗眼不干净,污秽汁液浸渍眼睛而不能睁开。黄连、黄蘗、当归、赤芍、杏仁去皮尖,各五分。以上都切碎,用乳汁浸泡一夜,晒干后研成极细末,以生地汁调一字,点入眼中,眼睛自然会睁开。琥珀抱龙丸:治疗小儿各种惊证、四时感冒,以及风寒、温痰、邪热所致的烦躁不安、痰嗽气急,还有疮疹发作时的抽搐。真琥珀、天竺黄、檀香细切、去芦人参、白茯苓,各一两半;粉草去节,三两;枳壳、枳实麸炒、牛胆星,各一两;朱砂研飞,五钱;山药一斤,去黑皮;金箔一百片。以上在乳钵中研成极细末,取新汲的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阴干,每次用薄荷汤化开送服。天麻丸【以下同出《婴童百问》】:治疗小儿断脐以后被水湿、风冷侵袭,进入脐中,流注于心、脾,因而腹胀、脐肿,四肢时软时直,日夜多哭,不能吮乳。此药能疏利惊邪、化痰,凡是钓肠、锁肚、撮口,都适宜服用。《奇效良方》说:治疗食痫。南星浸泡,二钱;附子炮制、牙硝、天麻、五灵脂、全蝎焙制,各一钱;轻粉五分;巴霜一字。以上研末,用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薄荷、生姜煎的汤送服。定命丹:治疗小儿急惊、天钓、撮口,疏通痰热。全蝎七个;天麻、炮南星、白附子,各二钱半;朱砂、青黛,各一钱半;轻粉、麝香,各五分;片脑一字。以上研为末,用粟米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荆芥薄荷汤化开送服;先研半丸,吹入鼻中。另一方没有片脑。朱银丸:治疗脐风壮热、痰盛翻眼、口噤,排出胎中积受的毒邪,也治疗惊积,但要根据病情使用。另一方没有“积”字。水银蒸枣肉,研成泥;全蝎去毒;牛胆南星、朱砂,各一钱;白附子一钱五分;天浆子去壳;牛黄、芦荟,各一钱二分;铅霜与水银同研;麝香,各五分;片脑一字;僵蚕炒制,七个。以上研为末,用粟米糊制成芥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如果还没有通利,可增加到二丸、三丸。甘草汤:治疗小儿撮口,使风痰吐出。生甘草一钱。以上切碎煎服,使痰涎吐出,然后用猪乳点入嘴中,即可痊愈。辰砂膏:治疗眼睛闭合、口噤、哭声发不出来、不能吮乳、口吐白沫,而大小便都通畅。辰砂三钱,硼砂一钱,马牙硝一钱,元明粉二钱,全蝎、真珠末各五分,麝香一字。以上研为末,混合后用上好的油纸封裹,自然凝成膏,每次服约一豆粒大小。各种惊证,用金箔、银箔,以薄荷煎汤送服。潮热时用甘草汤送服,或者用乳汁调和后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证治准绳》去掉硝粉、真珠,加入龙脑,名为辰砂全蝎散。《幼科发挥》说:如果是胎惊,用猪乳汁和枣汤送服。此药下除痰液,效果非常好。葱号散:治疗初生小儿七天不吃奶。葱白三四寸,人乳不拘多少。以上一同捣成泥,涂在孩子口中,孩子就会
《证治准绳》用葱白三四寸,破之,用乳汁半盏煎灌,名葱乳汤。
蚕号散 治初生小儿七日不食乳,名撮口。 僵蚕四个,去嘴略炒 茯苓少许
右为末,蜜稠调,抹儿口内。
译吃奶。《证治准绳》用葱白三四寸,剖开,加乳汁半盏煎煮后灌服,名为葱乳汤。蚕号散:治疗初生小儿七天不吃奶,名为撮口。僵蚕四个,去嘴后略炒;茯苓少许。以上研为末,用蜂蜜调得稠一些,涂在孩子口中。
僵蚕膏 治小儿撮口。
赤脚蜈蚣半条,炙 钓藤 朱砂 直僵蚕焙 全蝎梢各一钱 麝香一字 右末,每服一字,取竹沥调下。竹沥解热。
撮风散 治小儿撮口。
直僵蚕二枚,去嘴略炒
右为末,蜜调,敷儿口中。
瓜蒂散 治小儿三岁忽发心满坚硬,脚手心热,则变为黄;若不急治,害人甚速。脐风撮口,吹入鼻内,嚏则可医。 瓜蒂七个 赤小豆七粒 秫米七粒
右为末,用一豆许吹两鼻内,令黄水汁出,残药未尽,水调服之,得吐黄水即瘥。一方,瓜蒂一两,赤小豆四两为末,每服一钱,温水调下。药下便卧,即当有吐,以吐为度,吐出黄水为妙。
定命散 治小儿初生,口噤不开。
蝉蜕十四个,去嘴脚 全蝎十四个去毒 右为细末,入轻粉少许,和匀,用乳汁调,乳前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十
小儿初生诸疾门
单方
小儿初生不能发声,谓之梦生。庸俗不知此理,遂弃而不救,极为可悯。今凡有此,切不可断脐带,将胞衣用火烧炙,令火气入儿腹内,儿身已暖,却取猫一只,用青衣包裹其头足,令一乖觉妇人拿住,用猫头在儿耳边,却以手捉住猫头,妇人以口齿着力咬破猫耳,猫遂大叫一声,孩儿即醒,开口、发声、眼开,遂得长生矣。【《体仁汇编》】
初生不啼:取冷水灌之,外以葱白茎鞭之即啼。 【《全幼心鉴》】
小儿胎毒:淡豉煎浓汁与三五口,其毒自下。又能助脾气,消乳食。 【《圣惠方》】
预解胎毒:七八月或三伏日、或中秋日,剪壶卢须如环子脚者,阴干,于除夜煎汤浴小儿,则可免出痘。【《唐珤经验方》】
初生胎毒:小儿落地时,用橄榄一个烧研,朱砂末五分和匀,嚼生脂麻一口吐唾和药,绢包如枣核大,安儿口中,待咂一个时顷,方可与乳。此药取下肠胃秽毒,令儿少疾及出痘稀少也。【《孙氏集效方》】
小儿胎毒:初七时以韭汁少许灌之,即吐出恶水恶血,永无诸疾。 【《四声本草》】
初生解毒:小儿初生,未可便与朱砂蜜,只以甘草一指节长炙碎,以水二合煮取一合,以绵蘸点儿口中,可与一蚬壳,当吐出胸中恶汁。此后待儿饥渴,更与之,令儿智慧无病,出痘稀少。【《王璆选方》】
小儿初生六日,解胎毒,温肠胃,壮气血,朱砂豆大,细研蜜丸,一枣大,调与吮之,一日令尽。【《姚和众至宝方》】
小儿脐风:用壁虎后半截,焙为末,男用女乳,女用男乳,调匀入稀鸡屎少许,掺舌根及牙关,仍以手蘸摩儿取汗出甚妙。【《笔峰杂兴方》】
小儿脐风撮口:艾叶烧灰填脐中,以帛缚定效;或隔蒜灸之,候口中有艾气,立效。 【《简便方》】
治脐风烂疮:用红绵烧灰、黄牛粪烧灰、干胭脂各五分,如湿干敷,干则清油调之。 【《卫生总微》】
小儿脐烂成风:杏仁去皮研敷。 【《子母秘录》,下同】
小儿脐风湿肿久不瘥者:蜂房烧末敷之,效。
小儿撮口:用朱砂末安小瓶内,捕活蝎虎一个入瓶中,食砂末,月余待体赤,阴干为末,每次薄荷汤服三四分。【《方广附余》】
小儿撮口:初生豆牙研烂绞汁,和乳灌少许良。 【《普济方》】
小儿撮口脐风,乃胎热也:用蜗牛五枚去壳,研汁涂口,取效乃止。 【《本草纲目》,下同】
又用蜗牛十枚,去壳研烂,入莳萝末半分,研匀涂之取效,甚良。
小儿初生,忽患撮口不饮乳,名曰马牙,不治则百无一生。便看儿齿龈上有小泡子,如粟米状,急以针挑出血,用墨磨薄荷汁,断母发少许,裹手指涂搽。【《证治准绳》】
初生撮口:急视口中上下龂间,若有白色如豆大许,便以指甲于当中掐之,于掐破处以蜈蚣末敷之,大良。【《卫生总微》,下同】
又以蛇蜕朱砂麝香各一分,每用半字,津调涂口中,日五七次。
又以夜合花枝浓煎汁,拭口并洗。
译僵蚕膏:治疗小儿撮口。赤脚蜈蚣半条,炙制;钩藤、朱砂、直僵蚕焙制、全蝎梢,各一钱;麝香一字。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字,用竹沥调服。竹沥可以解除热邪。撮风散:治疗小儿撮口。直僵蚕二枚,去嘴后略炒。以上研为末,用蜂蜜调和,敷在孩子口中。瓜蒂散:治疗小儿三岁时突然出现心下胀满坚硬、脚心手心发热,随后变成黄疸。如果不赶紧治疗,会很快危及生命。脐风撮口时,将药吹入鼻内,打喷嚏就可以治疗。瓜蒂七个,赤小豆七粒,秫米七粒。以上研为末,取一豆粒大小吹入两鼻孔内,使黄水汁流出;剩余药末还没有用完时,用水调服,吐出黄水就会痊愈。另一方:瓜蒂一两,赤小豆四两,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温水调服。服药后就让孩子躺下,应当会发生呕吐,以吐出为限度,吐出黄水最好。定命散:治疗小儿初生时口噤不能张开。蝉蜕十四个,去掉嘴和脚;全蝎十四个,去毒。以上研为细末,加入少许轻粉,混匀,用乳汁调和,在喂乳前服用。《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一十卷。小儿初生诸疾门。单方。小儿出生后不能发声,称为梦生。世俗之人不懂这个道理,于是放弃救治,实在令人怜悯。现在凡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剪断脐带;把胎衣用火烧炙,使火气进入孩子腹中,等孩子身体已经温暖,再取一只猫,用青布包住它的头和脚,让一位机灵的妇人抓住它,用猫头靠近孩子耳边,再用手抓住猫头,由妇人用牙齿用力咬破猫耳,猫于是大叫一声,孩子立即醒来,张口、发声、睁眼,这样就能活下来。【《体仁汇编》】出生后不啼哭:取冷水灌服,外面用葱白茎抽打孩子,就会啼哭。【《全幼心鉴》】小儿胎毒:用淡豆豉煎成浓汁,给孩子服三五口,胎毒自然会排下。此法又能帮助脾气运化,消化乳食。【《圣惠方》】预先解除胎毒:在七八月、三伏日或中秋日,剪取葫芦须中像环子脚的部分,阴干;到了除夕夜煎汤给小儿洗浴,就可以避免出痘。【《唐珤经验方》】初生胎毒:小儿落地时,用橄榄一个烧后研细,加入朱砂末五分混匀;嚼一口生脂麻,用唾液和药,包在绢中,做成枣核大小,放在孩子口中,等他咂吮一顿饭的时间,才可以喂乳。此药可以排下肠胃中的污秽毒邪,使孩子少生疾病,出痘也较少。【《孙氏集效方》】小儿胎毒:出生第七天时,用少许韭菜汁灌服,立即吐出恶水恶血,从此不会有各种疾病。【《四声本草》】初生解毒:小儿刚出生时,不可马上给朱砂蜜,只取一指节长的甘草炙后切碎,加水二合煮取一合,用绵布蘸取点在孩子口中,可给一蚬壳的量,应当使胸中恶汁吐出。此后等孩子饥渴时,再给他服用,使孩子聪慧无病,出痘也较少。【《王璆选方》】小儿出生六天时,用来解除胎毒、温暖肠胃、壮益气血:朱砂取豆子大小,研细,用蜂蜜制成丸剂,做成枣子大小,调和后让孩子吮服,一日内服完。【《姚和众至宝方》】小儿脐风:用壁虎后半截焙成末,男孩用女性乳汁,女孩用男性乳汁,调匀后加入少许稀鸡屎,掺在舌根和牙关处,再用手蘸取药物按摩孩子,使其出汗,效果非常好。【《笔峰杂兴方》】小儿脐风撮口:艾叶烧成灰,填入脐中,用布帛缚定即可见效。或者隔着蒜片施灸,等到口中有艾草气味,立即见效。【《简便方》】治疗脐风烂疮:红绵烧成灰、黄牛粪烧成灰、干胭脂各五分;患处湿时直接干敷,干燥时用清油调和后敷。【《卫生总微》】小儿脐部溃烂而形成脐风:杏仁去皮,研碎后敷上。【以下同出《子母秘录》】小儿脐风湿肿,长久不愈:蜂房烧成末,敷在患处,有效。小儿撮口:把朱砂末放入小瓶中,捕捉一只活壁虎放进瓶内,让它吃朱砂末;过一个多月,等身体变红后阴干研末,每次用薄荷汤服三四分。【《方广附余》】小儿撮口:取初生的豆芽研烂绞汁,和乳汁灌服少许,效果很好。【《普济方》】小儿撮口、脐风,是胎热所致:用蜗牛五枚,去壳,研取汁涂在口中,见效后停止。【以下同出《本草纲目》】又用蜗牛十枚,去壳研烂,加入莳萝末半分,研匀后涂敷,见效后停止,效果很好。小儿初生后,突然患撮口而不饮乳,名叫马牙;若不治疗,几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立即查看孩子的牙龈上是否有小泡,像粟米大小,赶快用针挑破使其出血;用墨研入薄荷汁,剪取少许母亲的头发,缠在手指上蘸药涂擦。【《证治准绳》】初生撮口:赶快查看口腔上下牙龈之间,如果有像豆子大小的白色物,便用指甲在正中掐破,在掐破处敷上蜈蚣末,效果很好。【以下同出《卫生总微》】又用蛇蜕、朱砂、麝香各一分,每次用半字,以唾液调和后涂在口中,每日五至七次。又用夜合花枝浓煎取汁,擦拭口腔并用来洗涤。
又于儿口傍先刺令见血,碎雀瓮汁涂之。
又生捣鼠妇并雀瓮汁,相和调,涂抹口中,渐渐乳得效。鼠妇乃湿生虫也。
又以生甘草一分细銼,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放温,分数次灌儿口中,令吐出痰涎秽物,后取猪乳汁点儿口中,痒。亦治撮口。
又以真牛黄少许研细,淡竹沥调一字灌之,次以猪乳滴口中。
又以赤足蜈蚣去头足,炙黄为末,以猪乳调半钱,分三四次温灌之。
一方同雀瓮不开口者五枚,烧灰研细末,米饮调服一字。
又以白僵蚕二枚为末,蜜和敷儿口内;如无,以原蚕蛾二枚炙黄代之。亦治撮口。
又以雀矢白水和圆麻子大,乳服二圆,鸡矢白亦佳。一方,鸡矢白枣大,绵裹,水五合,煮二沸,分服。
治小儿脐风撮口:用全蝎二十个,头尾俱全者,要去毒,用好酒涂炙为末,麝香一字另研,共为细末,用半字,金银煎汤调服,即效。
小儿口噤中风不能乳:用雀屎水丸麻子大,饮下二丸即愈。或用雀屎四枚为末,着乳头饮儿。儿大十枚。【《千金方》,下同】
小儿口噤:面赤者属心,白者属肺。用鸡矢白如枣大,绵裹,以水一合煮,分二服。一方酒研服之。
小儿百日内风噤,口中有物如蜗牛,或如黄头白虫者,薄猪肪擦之即消。 【《圣惠方》,下同】
小儿初生口噤,十日内者,用牛口齝草绞汁灌之。
小儿口噤,惊风不乳,白棘烧末,水服一钱。
小儿口噤,病在咽中如麻豆许,令儿吐沫,不能乳食,葛蔓烧灰一字,和乳汁点之,即瘥。
治小儿口噤体热:以青竹茹三两,酢一升,煎取三分之一,温分数服。 【《卫生总微》,下同】
治小儿口噤,牙关不开:天南星一个煨熟,急用纸封角,莫令透气,却以纸裹近上尖处剪一窍子,鸡头大,令热气出,于鼻孔中熏之,牙关立开。亦治撮口。
治小儿口噤不开:用天南星去皮脐,研为细末,龙脑少许和匀,将药于牙根上搽之,即好。
又用蝉蜕十四个,去头足,全蝎十四个去头足,同为细末,入轻粉少许,和匀,用乳汁调服。
治初生儿口噤不开,不收乳:以鹿角粉、大豆等分研细,乳和,涂乳上,与儿吮之。
小儿初生不乳,咽中有噤物如麻豆许,用水银米粒大,与之下咽,即愈。 【《圣惠方》,下同】
小儿口噤,身热吐沫,不能乳:取东行牛口中涎沫,涂口中,及颐上,自愈。
百日内小儿,无故口青不饮乳:用凌霄花、大蓝叶、芒硝、大黄等分为末,以羊髓和丸梧子大,每研一丸,以乳送下,便可吃乳。热者可服,寒者勿服。【《普济方》】
小儿初生不乳:用好乳一酒锺,葱白三寸,入银器内煎滚服之。不用葱,如无银器,瓦器亦可。【《穷乡便方》】
小儿初生,不肯食乳者,乃心热也。葱煎乳汁,令小儿服之亦妙。终不若用黄连三分煎汤,一分灌小儿数匙,即食乳矣,神效。【《石室秘录》】
襁褓中风:取驴前交脊中毛一拇指大,入麝香豆许、以乳汁和铜器慢慢炒为末,乳汁和灌之。【《千金方》】
小儿胎癎:琥珀、朱砂各少许,全蝎一枚为末,麦门冬汤调一字服。 【《直指方》,下同】
小儿胎惊:琥珀、防风各一钱,朱砂半钱为末,猪乳调一字,入口中最妙。
小儿胎惊:朱砂、雄黄各等分为末,取少许猪乳汁,调抹口中,即效,入麝香少许,尤妙。【丹溪】
小儿胎惊:蝎一枚,薄荷叶包炙为末,入朱砂、麝香少许,麦门冬煎汤调下一字,效。【《汤氏宝书》】
小儿百日发惊:蚱蝉去翅足炙三分,赤芍药一分,黄芩三分,水二盏,煎一盏温服。 【《圣惠方》】
初生儿惊,月内惊风欲死:朱砂新汲水涂五心,最验。 【《斗门方》】
小儿胎风,手足搐搦:用蚤休即紫河车为末,每服半钱,冷水下。 【《卫生易简方》】
治脐湿:用枯矾、龙骨为末,入麝少许,拭脐干用,避风。 【《颅顖经》,下同】
又用干虾蟆、牡蛎各一枚,烧灰细研,少许敷脐中,日三两上瘥。
气脐大如栗,虚肿而软,痛:用竹沥涂,日数上,消。
儿脐湿淹:破屋烂草为末,频掺,效。
小儿脐疮:用干虾蟆灰敷,日三四,佳。 【《肘后方》】
小儿脐疮,出血及脓:海螵蛸胭脂为末,油调搽之。 【《圣惠方》,下同】
小儿脐疮:用龙骨煅研敷之,效。
小儿脐肿,出汁不止,白矾烧灰敷之。
小儿脐湿,不早治,成脐风,或肿赤,或出水,川当归末敷之。
一入麝香少许。
一用胡粉等分,试之最验。若愈后,因尿入复作,再敷即愈。
治小儿脐中生疮,桑汁傅乳上,使儿饮之。 【《千金方》,下同】
又饮羖羊乳及血。
治小儿风脐作恶疮,历年不瘥:取东壁上土敷之,大佳;若汁不止,烧苍耳子粉之。
又用干蛴螬虫末粉之,不过四五度瘥。
小儿脐不合,取车辖脂烧灰,日一敷之。
又烧蜂房灰为末敷之。
译又在孩子口旁先刺破使其出血,将雀瓮捣碎取汁涂上。又将鼠妇生捣,与雀瓮汁混合调和,涂抹在口中,渐渐能够吃奶便见效。鼠妇就是生活在潮湿处的虫。又用生甘草一分,切细,加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放温后分几次灌入孩子口中,使其吐出痰涎和秽物;之后取猪乳汁点入孩子口中,痒。也能治疗撮口。又取少许真牛黄研细,用淡竹沥调一字灌服,随后将猪乳滴入孩子口中。又用赤足蜈蚣去头去脚,炙黄研末,以猪乳调半钱,分三四次温热灌服。另一方:取不开口的雀瓮五枚,一同烧成灰,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一字。又用白僵蚕二枚研为末,用蜂蜜调和后敷在孩子口内。如果没有白僵蚕,就用原蚕蛾二枚炙黄代替。也能治疗撮口。又用雀矢加水制成圆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丸,用乳汁送服;鸡矢白也很好。另一方:取枣子大小的鸡矢白,用绵布包裹,加水五合煮沸两次,分次服用。治疗小儿脐风撮口:用全蝎二十个,须头尾俱全,去毒,用好酒涂抹后炙制,研为末;麝香一字,另行研细。共研为细末,每次用半字,以金银煎的汤调服,立即见效。小儿口噤、中风而不能吃奶:用雀屎加水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服二丸即可痊愈。或者用雀屎四枚研末,涂在乳头上让孩子饮服。孩子年纪大些就用十枚。【以下同出《千金方》】小儿口噤:面色发红的属心,面色发白的属肺。取枣子大小的鸡矢白,用绵布包好,加水一合煮,分两次服用。另一方用酒研服。小儿百日以内患风噤,口中有像蜗牛或像黄头白身虫一样的东西,用薄猪脂擦拭,立即会消失。【以下同出《圣惠方》】小儿初生口噤,出生十天以内的,用牛口中反刍的草绞取汁灌服。小儿口噤、惊风而不吃奶,用白棘烧成末,以水服一钱。小儿口噤,咽中有像麻豆大小的病物,使孩子吐沫、不能吃奶,用葛蔓烧成灰一字,和乳汁调和后点入,即可痊愈。治疗小儿口噤、身体发热:用青竹茹三两、醋一升,煎取三分之一,温服,分多次服用。【以下同出《卫生总微》】治疗小儿口噤、牙关不能张开:取天南星一个煨熟,立即用纸封住各角,不要让气透出;再用纸包住靠近上端尖处,剪开一个鸡头大小的孔,让热气出来,在鼻孔中熏,牙关立即会张开。也能治疗撮口。治疗小儿口噤不能张开:天南星去皮和脐,研成细末,加少许龙脑混匀,将药擦在牙根上,立即好转。又用蝉蜕十四个,去头脚;全蝎十四个,去头脚;一同研成细末,加入少许轻粉,混匀,用乳汁调服。治疗初生儿口噤不能张开、不吃奶:将鹿角粉、大豆等分研细,用乳汁调和,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小儿初生不吃奶,咽中有像麻豆大小的噤塞物,用米粒大小的水银,让其咽下,即可痊愈。【以下同出《圣惠方》】小儿口噤、身体发热、吐沫而不能吃奶:取向东行走的牛口中的涎沫,涂在口中和下颌上,自然痊愈。百日以内的小儿无故口唇发青、不吃奶:用凌霄花、大蓝叶、芒硝、大黄等分研为末,以羊髓和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研服一丸,用乳汁送下,便可以吃奶。有热证者可以服用,有寒证者不要服用。【《普济方》】小儿初生不吃奶:用上好的乳汁一酒钟、葱白三寸,放入银器中煎沸后服用。不用葱;如果没有银器,用瓦器也可以。【《穷乡便方》】小儿初生不肯吃奶,是心热所致。用葱煎乳汁,让小儿服用,也很有效。但终究不如用黄连三分煎汤,取一分灌给小儿数匙,孩子立即就吃奶了,效果神奇。【《石室秘录》】襁褓中风:取驴前胸脊椎中间的毛,约一拇指大小,加入豆子大小的麝香,用乳汁和匀,在铜器中慢慢炒成末,再用乳汁调和灌服。【《千金方》】小儿胎痫:琥珀、朱砂,各少许;全蝎一枚,研为末,用麦门冬汤调一字服。【以下同出《直指方》】小儿胎惊:琥珀、防风各一钱,朱砂半钱,研为末,用猪乳调一字,送入口中,效果最好。小儿胎惊:朱砂、雄黄等分研为末,取少许猪乳汁调和,涂在口中,立即见效;加入少许麝香,效果更好。【丹溪】小儿胎惊:蝎一枚,用薄荷叶包裹炙制后研为末,加入朱砂、麝香少许,用麦门冬煎汤调一字服,有效。【《汤氏宝书》】小儿百日内发惊:蚱蝉去翅和脚,炙制,三分;赤芍药一分;黄芩三分。用水二盏煎成一盏,温服。【《圣惠方》】初生儿受惊,满月以内惊风危在旦夕:用新汲的水调朱砂,涂在手心、脚心、胸口、背部和头顶五处,效果最好。【《斗门方》】小儿胎风、手足抽搐:用蚤休,即紫河车,研为末,每次服半钱,用冷水送服。【《卫生易简方》】治疗脐部湿润:用枯矾、龙骨研为末,加入少许麝香,擦干脐部后使用,并避风。【以下同出《颅囟经》】又用干蟾蜍、牡蛎各一枚,烧成灰,研细,取少许敷在脐中,每日三两次即可痊愈。气脐肿大如栗,虚浮肿胀而柔软,并且疼痛:用竹沥涂擦,每日数次,肿胀就会消退。小儿脐部湿润浸渍:将破屋中的烂草研为末,频频掺敷,见效。小儿脐疮:用干蟾蜍灰敷患处,每日三四次,效果好。【《肘后方》】小儿脐疮,出血并流脓:将海螵蛸、胭脂研为末,用油调和后涂擦。【《圣惠方》,以下同】小儿患脐疮:用煅烧后研成细末的龙骨敷上,有效。小儿脐部肿胀、汁液流出不止时,将白矾烧成灰后敷上。小儿脐部湿润,若不及时治疗,就会形成脐风;有的肿胀发红,有的流出水液,可用川当归末敷上。一种方法是加入少许麝香。一种方法是加入胡粉,分量相等;用来试验,最为有效。如果痊愈后因尿液流入而再次发作,再敷一次就会痊愈。治疗小儿脐中生疮:把桑树汁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饮。【《千金方》,以下同】还可饮用羖羊乳和羖羊血。治疗小儿因风邪导致脐部生恶疮,多年不愈:取东墙上面的土敷上,效果很好;如果汁液流出不止,就把苍耳子烧成灰研末后敷上。又可用干蛴螬虫研成细末敷上,最多四五次就会痊愈。小儿脐部不能闭合:取车辖脂烧成灰,每天敷一次。又把蜂房烧成灰研末后敷上。
小儿脐中生疮,烧甑带灰,和猪膏敷之。
小儿脐赤肿:杏仁半两,猪颊车髓十八铢,先研杏仁如脂,和髓敷脐中肿上。
小儿脐疮久不瘥者:马齿菜烧研敷之。
小儿脐肿;荆芥煎汤洗净,以煨葱刮薄,出火毒,贴之即消。 【《海上方》】
小儿脐疮出汁久不瘥:虾蟆烧末敷之,日三,甚验。一加牡蛎等分。 【《外台》】
小儿脐汁出,赤肿:白石脂末熬温扑之,日三度,勿揭动。 【《韦宙独行方》】
婴儿脐肿,多因伤湿:桂心炙热慰之,日四五次。 【《姚和众方》】
小儿脐疮久不合者,黄蘗末涂之。 【《子母秘录》】
初生小儿脐汁不干:用绵茧、乱发烧灰掩之。 【《穷乡便方》,下同】
小儿肚脐突出:用原断脐带并艾叶同烧灰,以油胭脂调搽,即安。
小儿脐汁不干;用绵裹落下脐带烧研一钱,入当归头末一钱,麝香一字,掺之。 【《全幼心鉴》】
小儿断脐:即用清油调发灰傅之,不可伤水,脐湿不干,亦傅之。 【《本草纲目》】
治小儿初生脐未落时,肿痛水出:取故绯绢烧灰,研细末傅之。 【《卫生总微》,下同】
又以绵烧灰,研为细末傅之,新旧皆可。
小儿肚脐突出半寸许,此气旺不收也,若不急安之,往往变为角弓反张。方用茯苓一钱,车前子一钱,甘草二分,陈皮三分,通草三分。如无通草,灯心一团。共煎汤灌之。一剂即安,神方也!【《石室秘录》,下同】
小儿初生,脐汁不干:用车前子炒焦为细末,敷之即干,神效。
初生小儿胎热,或身体黄者:以真牛黄一豆大,入蜜调膏,乳汁化开,时时滴儿口中。形色不实者,勿多服。【《钱氏小儿方》】
初生小儿五七日有热证不已,只以益元散时时灌之。 【《伤寒心镜》】
小儿胎热:黑豆二钱,甘草一钱,入灯心七寸,淡竹叶一片,水煎服。 【《全幼心鉴》,下同】
小儿初生七八日,大小便血出,乃热传心肺,不可服凉药,只以生地黄汁五七匙,酒半匙、蜜半匙和服。
小儿初生无皮色赤,但有红筋,乃受胎未足也。用早白米粉扑之,肌肤自生。 【《圣济方》】
小儿初生,遍身如鱼脬,又如水晶,破则成水流:以密陀僧生研擫之,仍服苏合香丸。【《救急方》】
治儿初生,儿血凝,皮肉不敛,哭无声,不吮乳:以胡粉研细,酒和涂之,干即再涂。【《卫生总微》,下同】
又以白僵蚕为末,煎汤,通寒温浴之。
小儿胎寒好啼,昼夜不止,因此成癎:当归末一小豆大,以乳汁灌之,日夜三四度。 【《肘后方》】
小儿胎寒,腹痛汗出:用衣中白鱼二七枚,绢包,于儿腹上回转摩之,以愈为度。 【《圣惠方》】
治小儿忽患腹痛,夭矫汗出,名曰胎寒。煮梨叶浓汁七合,可三四度饮之。 【《千金方》】
小儿初生头热鼻寒者:天南星炮为末,水调贴顖上,炙手焚之。 【《危氏得效方》】
小儿初生,面青身冷口噤,乃胎寒也。用白僵蚕、木香、肉桂、陈皮、槟榔、甘草炙各五分,水煎取汁,以绵蘸入儿口中。【《入门》】
又以当归为末,每用一小豆许,乳汁调下,日二夜一。儿大添之。 【《卫生总微》,下同】
又以柏子仁为末,每服一钱半,温水调下。
小儿五十日以来,胎寒腹痛,躽啼弄舌,微热而惊,此癎疾也。猪肾一具,当归一两焙,以清酒一升煮七合,每以杏仁大与咽之,日三夜一。【《圣惠方》,下同】
小儿躽啼,惊癎腹满,大便青白色:用柏子末,温水调服一钱。
小儿躽啼,面青腹强,是忤客气。马粪一团绞汁灌之。 【《圣济总录》】
小儿满月,百日内发寒啼者:用车前子、元胡索、小茴、猪苓、泽泻、钓藤各三分,赤茯苓、木通各四分,甘草一分,灯心煎,半饥服。如药不便。用灯心火爆四花穴,即脐上下左右。【《穷乡便方》】
小儿夜啼,青黛量大小,水研服之。 【《生生编》,下同】
小儿夜啼:黑牵牛末一钱,水调敷脐上,即止。
小儿夜啼:用小儿初穿毛衫安放瓶内,自不哭也。
小儿夜啼:取井边草私着席下,勿令母知。
小儿夜啼:乳香一钱,灯花七枚为末,每服半字,乳汁下。 【《圣惠方》,下同】
小儿惊啼:白玉二钱,寒水石半两为末,水调涂心下。
小儿夜啼:猪屎烧灰淋汁浴儿,并以少许服之。
小儿夜啼:明镜挂床脚上。
小儿腹痛夜啼:牛黄一豆许,乳汁化服,仍书田字于脐下。
小儿夜啼:死人朽棺木烧照即止。
小儿腹痛夜啼:树孔中草暗着户上,即止。
小儿夜啼:取鸡窠草安席下,勿令母知。猪窠中草亦可。
治小儿夜啼;写: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烧灰吞之,男左一本,女右一本。【刘氏方】
治小儿夜啼不已,医所不治者:取狼屎中骨烧灰为末,水服如黍米大二枚。 【《千金方》,下同】
治小儿惊啼:取鸡屎白熬末,以乳服之佳。
又酒服乱发灰。
又车辖脂如小豆许,内口中及脐中。
又腊月缚猪绳,烧灰服之。
译小儿脐中生疮,把甑带烧成灰,与猪膏调和后敷上。小儿脐部红肿:杏仁半两,猪颊车髓十八铢。先把杏仁研成油脂状,再与髓调和,敷在脐中红肿处。小儿脐疮长久不愈:把马齿菜烧后研末敷上。小儿脐部肿胀;用荆芥煎汤洗净患处,再把煨过的葱刮薄,去掉火毒,贴在患处,肿胀就会消退。【《海上方》】小儿脐疮流汁,长久不愈:把虾蟆烧成灰研末敷上,每天三次,疗效很好。一种方法是加入等分的牡蛎。【《外台》】小儿脐汁流出、脐部红肿:将白石脂末炒热后扑敷,每天三次,不要揭动。【《韦宙独行方》】婴儿脐部肿胀,多是由于受湿:把桂心炙热后熨贴患处,每天四五次。【《姚和众方》】小儿脐疮长久不能闭合,就把黄蘗研成细末涂上。【《子母秘录》】初生小儿脐汁不干:把绵茧、乱发烧成灰,覆盖在患处。【《穷乡便方》,以下同】小儿肚脐突出:把原先剪下的脐带与艾叶一起烧成灰,用油胭脂调和后涂搽,肚脐就会平复。小儿脐汁不干;用绵花包住脱落的脐带,烧后研成一钱,再加入当归头末一钱、麝香一字,撒敷患处。【《全幼心鉴》】小儿剪断脐带后,立即用清油调和发灰敷上,不可接触水;脐部湿润不干时,也要敷上。【《本草纲目》】治疗小儿刚出生、脐带尚未脱落时肿痛并有水液流出:取旧的深红色绢烧成灰,研成细末敷上。【《卫生总微》,以下同】又把绵烧成灰,研成细末敷上,新绵旧绵都可以。小儿肚脐突出约半寸,这是气势旺盛而不能收缩所致;如果不赶紧使它平复,往往会变成角弓反张。药方用茯苓一钱、车前子一钱、甘草二分、陈皮三分、通草三分。如果没有通草,就用灯心一团。将这些药一起煎汤灌服。服用一剂就能平复,真是神奇的方剂!【《石室秘录》,以下同】小儿刚出生,脐汁不干:把车前子炒焦后研成细末,敷上就会干,疗效神奇。初生小儿有胎热,或身体发黄:取真牛黄一豆大,加入蜂蜜调成膏,用乳汁化开,时时滴入孩子口中。如果形体、面色不充实,就不要多服。【《钱氏小儿方》】初生小儿出生五七天后,发热症状仍不退,只用益元散时时灌服。【《伤寒心镜》】小儿有胎热:黑豆二钱、甘草一钱,加入灯心七寸、淡竹叶一片,用水煎服。【《全幼心鉴》,以下同】小儿刚出生七八天,大小便中都有血,这是热邪传入心、肺所致,不可服用寒凉药,只用生地黄汁五七匙、酒半匙、蜂蜜半匙,调和后服下。小儿刚出生时没有皮肤,颜色发红,只见红色筋络,这是由于胎元尚未充足。用早稻白米粉扑敷,肌肤自然会生长出来。【《圣济方》】小儿刚出生,全身皮肤像鱼鳔,又像水晶,破裂后便流出水液:把生研的密陀僧按敷在患处,同时服用苏合香丸。【《救急方》】治疗小儿刚出生时血液凝滞、皮肉不能收合、哭不出声音、不肯吮乳:将胡粉研成细末,用酒调和后涂敷;干了就再涂。【《卫生总微》,以下同】又将白僵蚕研成末,煎汤,用来调节寒温给孩子洗浴。小儿有胎寒,喜欢哭泣,昼夜不停,因此形成癎病:取当归末一小豆大,用乳汁灌服,每日夜共三四次。【《肘后方》】小儿有胎寒,腹痛并出汗:取衣服中的白鱼二七枚,用绢包好,在孩子腹部来回摩擦,以病愈为止。【《圣惠方》】治疗小儿突然患腹痛、身体抽动并出汗,这种病称为胎寒。煮梨叶取浓汁七合,可以分三四次给孩子饮用。【《千金方》】小儿刚出生时头部发热、鼻部发凉:将天南星炮制后研成末,用水调和,贴在囟门上,再用炙热的手熨之。【《危氏得效方》】小儿刚出生,面色青、身体发冷、口不能张开,这是胎寒。用白僵蚕、木香、肉桂、陈皮、槟榔、炙甘草各五分,加水煎取药汁,用绵蘸取后滴入孩子口中。【《入门》】又将当归研成末,每次用一小豆大的量,以乳汁调服,白天两次、夜间一次。孩子长大些就增加用量。【《卫生总微》,以下同】又将柏子仁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半,用温水调服。小儿出生五十天以内,患胎寒腹痛,身体蜷曲哭叫、伸舌舔弄,微微发热并受惊,这是癎病。猪肾一具、焙制当归一两,用清酒一升煮至七合;每次取杏仁大小的一团给孩子咽下,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圣惠方》,以下同】小儿身体蜷曲哭叫、受惊成癎、腹部胀满,大便呈青白色:将柏子仁研末,用温水调服一钱。小儿身体蜷曲哭叫,面色青,腹部强直,这是受到外来邪气冲犯。取一团马粪绞取汁液,灌给孩子服下。【《圣济总录》】小儿满月到出生一百天以内,发冷并啼哭:车前子、元胡索、小茴香、猪苓、泽泻、钓藤各三分,赤茯苓、木通各四分,甘草一分,用灯心煎服,在半饥饿时服用。如果用药不方便。就用灯心火灸四花穴,也就是脐部上下左右四处。【《穷乡便方》】小儿夜间啼哭:青黛按孩子体量取适量,用水研开后服下。【《生生编》,以下同】小儿夜间啼哭:黑牵牛研成末一钱,用水调和后敷在脐上,啼哭就会停止。小儿夜间啼哭:把孩子刚穿过的毛衫放在瓶子里,孩子自然就不哭了。小儿夜间啼哭:取井边的草,暗中放在席子下面,不要让孩子的母亲知道。小儿夜间啼哭:乳香一钱、灯花七枚,研成末;每次服半字,用乳汁送服。【《圣惠方》,以下同】小儿受惊啼哭:白玉二钱、寒水石半两,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涂在心下。小儿夜间啼哭:将猪粪烧成灰,滤取汁液给孩子洗浴,并让孩子服少量。小儿夜间啼哭:把明镜挂在床脚上。小儿腹痛、夜间啼哭:取牛黄一豆大,用乳汁化开服下,然后在脐下写一个“田”字。小儿夜间啼哭:把死人的朽棺材木烧燃,用火光照孩子,啼哭就会停止。小儿腹痛、夜间啼哭:暗中把树洞里的草放在门上,啼哭就会停止。小儿夜间啼哭:取鸡窝中的草放在席子下面,不要让孩子的母亲知道。猪窝中的草也可以。治疗小儿夜间啼哭;写下:“如果以形色来见我,以声音来求我,这个人是在行邪道,不能见到如来。” 烧成灰后吞服;男孩取左边的一份,女孩取右边的一份。【刘氏方】治疗小儿夜间啼哭不止、医生也无法医治的病症:取狼粪中的骨头烧成灰研末,用水服下黍米大小的二枚。【《千金方》,以下同】治疗小儿受惊啼哭:取鸡屎中的白色部分熬干研末,用乳汁服下,效果很好。又可用酒送服乱发灰。又取车辖脂如小豆大,放入孩子口中和脐中。又取腊月捆猪用的绳子,烧成灰后给孩子服下。
小儿夜啼:以妊娠时食饮偏有所思者物,以此哺儿即愈。
又取伏龙肝交道中土各一把,治下筛,水和少许饮之。
又取马骨烧灰,敷乳上饮儿,啼即止。
小儿惊啼:乱油发烧研,乳汁或酒服少许,良。
小儿惊啼,啼而不哭,烦也;哭而不啼,躁也。用蝉蜕二七枚去翅足为末,入朱砂末一字,蜜调与吮之。【《活幼口议》】
小儿惊啼,发歇不定:真麝香一字,清水调服,日三。 【《广利方》】
小儿夜啼:牛屎一块,安席下,勿令母知。 【《食疗》】
小儿夜啼:用凉膈调益元散,肚饥临睡服。 【《伤寒心镜》】
小儿夜啼:五倍子末津调,填于脐内。 【《杨起简便方》】
小儿夜啼:取烧尸场土置枕边。 【《集简方》】
小儿一百二十日内夜啼:用蝉蜕四十九个,去前截用后截,为末,分四服,钓藤汤调灌之。【《心鉴》】
小儿夜啼:刘季奴半两,地龙炒一分,甘草一寸,水煎灌少许。 【《圣济总录》,下同】
小儿夜啼:马蹄末敷乳上饮之。
小儿客忤夜啼:用本家厨下烧残火柴头一个,削平焦处,向上朱砂书云:拨火杖,拨火杖,天上五雷公,差来作神将!捉住夜啼鬼,打杀不要放。急急如律令!书毕勿令人知,安立床前脚下,男左女右。【《岣嵝神书》】
小儿夜啼:甑带悬户上,即止。 【《子母秘录》,下同】
小儿惊啼,状如物刺:用猬皮三寸烧末,敷乳头饮儿。
小儿夜啼:取伏龙肝末二钱,朱砂一钱,麝香少许为末,蜜丸,菉豆大,每服五丸,桃符汤下。【《普济方》,下同】
小儿夜啼:以白花蛇目睛一只为末,竹沥调少许灌之。
小儿惊热,夜卧多啼:朱砂半两,牛黄一分为末,每服一字,犀角磨水调下。
小儿夜啼:硫黄二钱半,铅丹二两,研匀瓶固煅过,埋土中,七日取出,饭丸黍米大,每服二丸,冷水下。
小儿惊啼:黄芩、人参等分为末,每服一字,水饮下。
小儿夜啼:前胡捣筛,蜜丸小豆大,日服一丸,熟水下,至五六丸,以瘥为度。
小儿夜啼,惊热:用人耳塞石莲心、人参各五分,乳香二分,灯花一字,丹砂一分为末,每薄荷汤下五分。
小儿夜啼:人参一钱半,黄连炙一钱半姜汁炒,甘草半钱,竹叶二十片,作二服,加姜煎。【《平治会萃》】
小儿夜啼:用大虫眼睛一只为散,以竹沥调少许与吃。 【《姚和众方》】
小儿初生,三日内啼哭,腹内响,打屁,阴囊稀,名为盘肠气。用车前子、防风各三分,薄荷、甘草各一分,元胡子、木通各四分,蝉壳五只,水洗去头足,如唇红目赤加宣黄连二分,灯心一丸,同煎服。
译小儿夜间啼哭:取孕妇怀孕时偏爱、特别想吃的食物,用来喂孩子就会痊愈。又取伏龙肝和道路交叉处的土各一把,分别研碎过筛,用水调和后让孩子服少量。又取马骨烧成灰,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啼哭就会停止。小儿受惊啼哭:将乱发和油一起烧后研末,用乳汁或酒服少量,效果很好。小儿受惊啼哭,啼哭而没有眼泪,是烦躁;哭泣而不发出啼声,是躁动。用蝉蜕二七枚,去掉翅和足,研成末,加入朱砂末一字,用蜂蜜调和,让孩子吮服。【《活幼口议》】小儿受惊啼哭,发作停止没有规律:取真麝香一字,用清水调服,每天三次。【《广利方》】小儿夜间啼哭:取一块牛粪,放在席子下面,不要让孩子的母亲知道。【《食疗》】小儿夜间啼哭:用凉膈调益元散,在肚子饥饿、临睡前服用。【《伤寒心镜》】小儿夜间啼哭:将五倍子研成末,用唾液调和,填入脐内。【《杨起简便方》】小儿夜间啼哭:取焚烧尸体场所的土,放在枕头旁边。【《集简方》】小儿出生一百二十天以内夜间啼哭:用蝉蜕四十九个,去掉前半截,取后半截,研成末,分作四次服,用钓藤汤调和灌服。【《心鉴》】小儿夜间啼哭:刘季奴半两、炒地龙一分、甘草一寸,加水煎煮,灌服少量。【《圣济总录》,以下同】小儿夜间啼哭:把马蹄研成末,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小儿因客忤夜间啼哭:取自家厨房下烧剩的火柴头一根,削平焦黑处,朝上的一面用朱砂写道:“拨火杖,拨火杖,天上五雷公,差来作神将!” 捉住夜间啼哭的鬼,把它打死,不要放走。急急如律令!写完后不要让别人知道,放置在床前脚下;男孩放左边,女孩放右边。【《岣嵝神书》】小儿夜间啼哭:把甑带悬挂在门上,啼哭就会停止。【《子母秘录》,以下同】小儿受惊啼哭,症状像有东西刺扎:取猬皮三寸,烧后研成末,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小儿夜间啼哭:取伏龙肝末二钱、朱砂一钱、麝香少许,研成末,用蜂蜜制成绿豆大的丸;每次服五丸,用桃符汤送服。【《普济方》,以下同】小儿夜间啼哭:取白花蛇的一只眼睛研成末,用竹沥调和少量灌服。小儿受惊发热,夜间躺卧时多啼哭:朱砂半两、牛黄一分,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犀角磨取的水调服。小儿夜间啼哭:硫黄二钱半、铅丹二两,研匀后装瓶密封煅烧,再埋入土中;七天后取出,用饭制成黍米大的丸,每次服二丸,用冷水送服。小儿受惊啼哭:黄芩、人参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水送服。小儿夜间啼哭:将前胡捣碎过筛,用蜂蜜制成小豆大的丸;每天服一丸,用熟水送服,逐渐服至五六丸,以痊愈为止。小儿夜间啼哭、受惊发热:用人耳塞石莲心、人参各五分,乳香二分,灯花一字,丹砂一分,研成末;每次用薄荷汤送服五分。小儿夜间啼哭:人参一钱半、炙黄连一钱半,用姜汁炒,甘草半钱,竹叶二十片,分作两次服,加姜煎煮。【《平治会萃》】小儿夜间啼哭:取大虫的眼睛一只,研成散,用竹沥调和少量给孩子服。【《姚和众方》】小儿刚出生三天以内啼哭,腹内鸣响并放屁,阴囊松弛,称为盘肠气。用车前子、防风各三分,薄荷、甘草各一分,元胡子、木通各四分,蝉壳五只,洗去头足;如果嘴唇红、眼睛发赤,再加入宣黄连二分、灯心一丸,一同煎服。【《穷乡便方》】小儿夜间啼哭:蝉蜕二十个,
【《穷乡便方》】
小儿夜啼:蝉蜕二十个去头足,灯花三分,乳香末一钱,竹叶炙过为细未,唾丸,入小儿脐,以旧膏药封之。【《身经通考方》,下同】
治小儿夜啼:用神前烛花研碎,无根水下。
小儿血眼:儿初生艰难,血瘀眦睚,遂溅渗其睛,不见瞳人,轻则外泡赤肿,上下弦烂,用杏仁二枚,去皮尖嚼,乳汁三五匙,入轻粉少许,蒸熟绢包,频点;重者加黄连、(石卜)硝最良。 【《全幼心鉴》】
小儿百晬内吐乳,或粪青色:用年少妇人乳汁一盏,入丁香十枚,陈皮去白一钱,石器煎一二十沸,细细与服。【《陈文中小儿方》】
小儿吐乳胃寒者:白豆蔻仁十四个,砂仁十四个,生甘草二钱,炙甘草二钱为末,常掺入儿口中。【《危氏得效方》】
小儿初生吐不止者:用籧篨少许,同人乳二合,监二粟许煎沸,入牛黄粟许、与服,此刘五娘方也。【《外台秘要》】
小儿哯乳不止,服此立效:腻粉一钱,盐豉七粒,去皮研匀,丸麻子大,每服三丸,藿香汤下。【《活幼口议》】
襁褓吐乳,欬嗽久不愈:石燕子末以蜜调少许涂唇上,日三五次。 【《卫生宝鉴》】
小儿初生,二便不通:用皂角烧存性,研为细未,炼蜜作丸如枣核样,内谷道中即通。【《育婴家秘》】
小儿初生,大小便不通:用真香油一两,皮硝少许,同煎滚冷定,徐徐灌入口中,服下即通。【《兰氏经验方》】
小儿初生便闭:甘草、枳壳煨各一钱,水半盏煎服。 【《全幼心鉴》,下同】
小儿初生锁肚,由胎热毒结于肛门。儿生之后,闭而不通三日者,急令妇人咂儿前后心、手足心并脐七处四五次,以轻粉半钱,蜜少许,温水化开,时时与少许,以通为度。
治初生小便不通:用孩儿茶研极细末分许,煎扁蓄汤调下立通。 【《万病回春》】
治小儿秽恶入腹,令儿呕吐不乳:木香、干姜、茯苓、甘草、木瓜、丁香各等分,水煎绵蘸滴与之。【《证治准绳》】
小儿晬嗽、百日咳嗽痰壅:贝母五钱,甘草半生半炙二钱为末,沙糖丸芡子大,每米饮化下一丸。【《全幼心鉴》】
治小儿百晬内呕吐乳你,或大便青色:用少妇乳汁一盏,丁香十粒,陈皮一钱,磁器内煮数沸,稍热空心以绵球吮服。【《保婴撮要》】
治小儿未晬咳嗽:用白僵蚕直者为细末,涂少许你头上,令儿吃立效。
小儿不语:四五岁不语者,赤小豆末,酒和敷舌下。 【《千金方》】
小儿语迟者,以伯劳所踏树枝鞭之,即速语。李时珍曰:案罗氏《尔雅翼》云:本草言伯劳所踏树枝鞭小儿,令速语者,以其当万物不能鸣时而独能鸣之,故以类求之也。
译去掉头和足;灯花三分、乳香末一钱、炙过的竹叶,研成细末,用唾液制成丸,放入小儿脐中,再用旧膏药封住。【《身经通考方》,以下同】治疗小儿夜间啼哭:将神前烛花研碎,用无根水送服。小儿患血眼:孩子刚出生时生产艰难,血瘀积在眼角,继而飞溅渗入眼睛,看不见瞳孔;病情较轻时,眼胞外侧红肿,上下眼弦溃烂。用杏仁二枚,去皮和尖,嚼碎;取乳汁三五匙,加入少许轻粉,蒸熟后用绢包裹,频频点眼;病情较重时,再加入黄连、(石卜)硝,效果最好。【《全幼心鉴》】小儿出生百日以内吐乳,或大便呈青色:取年轻妇人的乳汁一盏,加入丁香十枚、去白的陈皮一钱,用石器煎煮一二十沸,再一点一点给孩子服下。【《陈文中小儿方》】小儿吐乳而胃寒:白豆蔻仁十四个、砂仁十四个、生甘草二钱、炙甘草二钱,研成末,常常掺入孩子口中。【《危氏得效方》】小儿刚出生呕吐不止:用籧篨少许,与人乳二合同煎,加入监二粟许,煮沸后再加入牛黄粟许,给孩子服下;这是刘五娘的方子。【《外台秘要》】小儿哯乳不止,服用此方立即见效:腻粉一钱、盐豉七粒,去皮后研匀,制成麻子大的丸;每次服三丸,用藿香汤送服。【《活幼口议》】婴儿在襁褓中吐乳,咳嗽长久不愈:将石燕子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少量,涂在嘴唇上,每天三至五次。【《卫生宝鉴》】小儿刚出生,大小便不通:将皂角烧炼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枣核样的丸,放入肛门中,大小便就会通。【《育婴家秘》】小儿刚出生,大小便不通:用真香油一两,加入少许皮硝,一同煎煮,滚沸后放凉,慢慢灌入孩子口中,服下后大小便就会通。【《兰氏经验方》】小儿刚出生,大便闭塞:炙甘草、煨枳壳各一钱,加水半盏煎服。【《全幼心鉴》,以下同】小儿刚出生时锁肚,是胎中的热毒结聚在肛门所致。孩子出生后,大小便闭塞不通达三天的,急忙让妇人吮吸孩子的前心、后心、手心、足心以及脐部,共七处,反复四五次;再取轻粉半钱,加少许蜂蜜,用温水化开,时时给孩子服少量,以大小便通利为止。治疗刚出生小儿小便不通:将孩儿茶研成极细末,取少许,用扁蓄煎汤调服,立即就会通利。【《万病回春》】治疗小儿秽物进入腹中,导致呕吐、不肯吃奶:木香、干姜、茯苓、甘草、木瓜、丁香各等分,加水煎煮,用绵蘸药汁滴给孩子服。【《证治准绳》】小儿周岁以内咳嗽、百日咳嗽、痰液壅塞:贝母五钱,甘草二钱,一半生用、一半炙用,研成末,用砂糖制成芡实大的丸;每次用米汤化服一丸。【《全幼心鉴》】治疗小儿出生百日以内呕吐乳汁,或大便呈青色:用年轻妇人的乳汁一盏、丁香十粒、陈皮一钱,放在磁器中煎煮数沸,稍热时空腹用绵球蘸取,让孩子吮服。【《保婴撮要》】治疗小儿未满周岁的咳嗽:将直的白僵蚕研成细末,取少许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立即见效。小儿不会说话:四五岁仍不会说话的,将赤小豆研末,用酒调和后敷在舌下。【《千金方》】小儿说话迟缓,用伯劳鸟踩过的树枝鞭打孩子,就能很快说话。李时珍说:考察罗氏《尔雅翼》记载:“本草书说,用伯劳鸟踩过的树枝鞭打小儿,就能使他很快说话;这是因为万物都不能鸣叫的时候,唯独伯劳鸟能鸣叫,所以按照同类相求的道理来使用它。” 【《完素六
【《完素六书》】
小儿从小至数岁不能言:此心气不足,舌本无力,不能发转故也;一云风冷伤于少阴。以赤小豆为末,酒和涂舌上,神效。以社坛余胙酒,与饮少许。【《卫生总微》】
针灸
译书》】小儿从小到几岁仍不会说话:这是心气不足,舌根没有力量,不能转动发声的缘故;另有一种说法认为,这是风寒损伤少阴经所致。将赤小豆研成末,用酒调和后涂在舌上,疗效神奇。取社坛祭祀后剩下的胙酒,给孩子饮用少量。【《卫生总微》】针灸
《甲乙经》曰:小儿脐风,目上插刺,丝竹空主之。小儿脐风,口不开,善惊,然谷主之。 《千金方》曰:治小儿四五岁不语,灸足两踝各三壮。 《圣惠方》曰:小儿撮口胎风,先灸两乳中三壮,后用乌驴乳一合,以东引槐枝三寸长十根火煨,一头出津,拭净浸乳中,取乳滴口中,甚妙。 《黎居十简易方》曰:小儿脐风,独头蒜切片安脐上,以艾灸之,口中有蒜气即止。 《危氏得效方》曰:小儿卒然腹皮青黑而死,灸脐上左右,去脐各半寸,并鸠尾骨下一寸,凡五处,各灸五壮,仍酒和胡粉涂腹上,干则易。 《宝鉴》曰:夜啼灸幼宫三壮,又灸中指甲后一分。 《万全方》曰:灸小儿夜啼,上灯啼,鸡鸣止者,灸中指甲后一分中冲穴一壮,炷如小麦大。 万氏《片玉心书》曰:凡小儿初生,多有灸百会者,取其可以截风也。殊不知地分南北,人有勇怯,北人用灸固宜,南人用之无益而有害也。 《医学纲目》曰:儿生二七日内,不吮乳多啼者,乃客风中脐,循流入脾,灸承浆在下唇棱下宛宛中,次灸颊车在耳下颊骨后,炷如雀屎各七壮,非灸不疗。 儿喉中呜咽,乳不利,灸璇玑三壮,在天突下一寸陷者中。 《古今医统》曰:小儿撮口脐风,针然谷三分,不宜见血,灸则三壮。然谷一名龙渊,在足内踝前起大骨下陷中,又云内踝前,在下一寸,别于太阴蹺脉之郄,足少阴脉所流为荣。 小儿气不足,数岁不语,针心俞三分,灸则三壮。心俞在五椎下两旁,相去脊各一寸五分,正坐取之。 《卫生总微论方》曰:小儿心气不足,从小至数岁不能言,灸心俞三壮,灸两足踝三壮。 初生儿血凝,以脐四边各去脐半寸,并鸠尾下五处,各灸三壮。 治小儿初生撮口,以盐豉置脐上灸之。 《小儿方》曰:小儿撮口出白沫,以艾灸口之上下四壮,鲫鱼烧研,酒调少许灌之,仍掐手足。儿一岁半则以鱼纲洗水灌之。 《证治准绳》曰:小儿脐肿,灸腰节脐骨间灸三壮,名命门穴,炷如麦。 《东医宝鉴》曰:凡小儿七日以上、周年以下,不过七壮,炷如雀屎。
医案
译《甲乙经》说:小儿患脐风,眼睛向上直视、像针刺一样,针刺丝竹空穴主治。小儿患脐风,嘴巴不能张开、容易受惊,针刺然谷穴主治。《千金方》说:治疗小儿四五岁仍不会说话,在两足踝各灸三壮。《圣惠方》说:小儿撮口、患胎风,先在两乳头之间灸三壮;然后取乌驴乳一合,用向东牵引的槐树枝三寸长十根,在火旁煨烤,待一端渗出汁液后擦净,浸入乳中,再取乳汁滴入孩子口中,效果很好。《黎居十简易方》说:小儿患脐风,把独头蒜切片放在脐上,用艾灸;孩子口中出现蒜气,病就会停止。《危氏得效方》说:小儿突然腹皮青黑而死,在脐上左右两侧各半寸处,以及鸠尾骨下一寸处施灸,共五处,每处各灸五壮;再用酒调和胡粉涂在腹上,干了就更换。《宝鉴》说:夜间啼哭,灸幼宫三壮,再灸中指指甲后一分处。《万全方》说:小儿夜间啼哭,点灯时啼哭、鸡鸣时停止的,在中指指甲后一分处的中冲穴灸一壮,艾炷大小如小麦。万氏《片玉心书》说:凡是小儿刚出生,很多都在百会穴施灸,取的是可以截断风邪的作用。却不知道地域有南北之分,人的体质有强弱勇怯之别;北方人使用灸法固然适宜,南方人使用则没有益处,反而有害。《医学纲目》说:孩子出生二七日以内,不吮乳而多啼哭,是外来的风邪侵入脐部,循行流入脾脏;应灸承浆穴,在下唇棱下的凹陷正中;再灸颊车穴,在耳下颊骨后方;艾炷如雀屎大小,各灸七壮,不灸就不能治愈。孩子喉中发出呜咽声,吃奶不顺利,灸璇玑穴三壮;穴位在天突穴下一寸的凹陷中。《古今医统》说:小儿撮口、患脐风,针刺然谷穴三分,不宜出血;如果施灸,就灸三壮。然谷穴又名龙渊,在足内踝前方、隆起的大骨下方凹陷处;又说在内踝前方下一寸处,另属太阴跷脉的郄穴,是足少阴经脉流注而成的荥穴。小儿气不足,几岁仍不会说话,针刺心俞穴三分;如果施灸,就灸三壮。心俞穴在第五椎下方两侧,距脊柱各一寸五分;让患者正坐取穴。《卫生总微论方》说:小儿心气不足,从小到几岁不会说话,灸心俞穴三壮,灸两足踝各三壮。初生小儿血液凝滞,在脐部四周各取距脐半寸处,再加鸠尾下方,共五处,每处各灸三壮。治疗小儿刚出生时撮口,把盐豉放在脐上施灸。《小儿方》说:小儿撮口并口中吐白沫,用艾在口的上下方各灸四壮;将鲫鱼烧后研末,用酒调和少量灌服,同时掐捏手足。孩子一岁半时,就用洗鱼网的水灌服。《证治准绳》说:小儿脐部肿胀,在腰节与脐骨之间施灸三壮,这个穴位名叫命门穴,艾炷大小如麦粒。《东医宝鉴》说:凡是出生七天以上、一周岁以下的小儿,不超过七壮,艾炷大小如雀屎。医案
《小儿直诀》曰:李司户孙百日发搐,日三五次,或作胎惊治之,不应,即用大青膏豆许涂顖、浴体二法,三日而愈。盖婴儿血气未实,不能胜外邪而发搐,故用浴体法。凡搐频者,风在表易治,宜发散;搐稀者,风在脏难治,宜补脾。
《独醒杂志》曰:枢密孙公抃生数日,患脐风已不救,家乃盛以盘合,将弃诸江,道遇老媪,曰:儿可活,即与俱归,以艾炷灸脐下遂活。
《保婴金镜录》曰:一小儿印堂青黑,至夜啼搐,余谓脾土虚寒,用钓藤饮而安。后因惊发搐夜啼,用钓藤饮前证顿止,又用异功散而愈。
一小儿发热夜啼,乳食不进,昏迷抽搐,痰盛口噤,脉纹如水字。此脾肺气虚,风木所乘,痰食积于胸腹也,先用大安丸,后用六君子加钓藤钩而痊。
一小儿生旬日,面目青黄。此胎黄证,妊娠胃热也,用泻黄散,乳调少许即愈。后复身黄吐舌,仍用前散而安。
《明医杂着》曰:一小儿十四岁,肢体倦怠,发热晡热,口干作渴,吐痰如涌,小便淋沥,或面目赤色,身不欲衣,此禀赋不足也,用补中益气汤及地黄丸加鹿茸而愈。
一小儿十三岁,内热晡热,形体倦怠,食少作渴,或用清热等药治之,虚证悉具。余以为所禀怯弱,用六味丸加鹿茸补之,不越月而痊。盖古今元气虚实不同故也。
《幼科发挥》曰:一儿一日发搐,五日不醒,药石难入。予针其三里、合谷、人中而醒。父母喜,乞调养之。予曰:曩用针时,针下无气,此禀赋不足也。如调理数年后出疹痘,可保无事,若在近年不敢许。次年果以痘疹死。
一小儿生后三日,啼哭不乳。予视其证,非脐风乃脐腹痛也。取蕲艾杵烂,火上烘热掩其脐上,以帛勒之,须臾吮乳而不啼矣。
一小儿生八日,喷嚏多啼,请予视。予曰:此脐风也。视其上腭,果有泡,色变黄矣,乃取银穵耳刮去之。其父惨然,爱惜之心见于形色,故去之未尽也。有老妪闻之,急使婢女告其父,当急去之,其言迫切,父益惧,自取银穵耳刮之不惜也。遣人告予,予曰:旬日后当发惊风。后果病,迎予视之,投以至圣保命丹而愈。
儒学陶教授一子,生八月病吐,诸医治之不止,汤丸入口即吐。诸医云:食入即吐。是有火也,欲作火治。用泻火药,又不效。众医不能治,其吐益剧。既请予至议治,予作理中汤剂,用豮猪胆汁、童便各半拌之,炒焦,以水煎服,药入立止。师请言其法,予曰:吐本寒邪,当用理中汤热药以上之。内寒已甚,格拒其阳,故热药入喉,被寒所拒,不得入也。今胆汁之苦寒,童便之咸寒,下喉之后,两寒相得,故不复出。
译《小儿直诀》说:李司户的孙子出生一百天时发生抽搐,每天三五次;有时按胎惊治疗,也没有反应,便用大青膏豆子大小的药量涂在囟门上,并采用浴体法,两种方法施治,三天就痊愈了。这是因为婴儿血气尚未充实,不能抵抗外邪而发生抽搐,所以采用浴体法。凡是抽搐频繁的,风邪在表,容易治疗,宜用发散法;抽搐稀疏的,风邪在脏,难以治疗,宜补益脾脏。《独醒杂志》说:枢密孙公抃出生几天,患脐风,已经认为无法救治,家人于是把他盛在盘盒中,准备丢弃到江里;途中遇到一位老妇人,说:“孩子可以救活。”便带他们一同回去,用艾炷灸脐下,孩子于是活了下来。《保婴金镜录》说:有个小儿印堂青黑,到夜间就啼哭抽搐;我认为是脾土虚寒,使用钓藤饮后便安定了。后来因受惊而发生抽搐、夜间啼哭,使用钓藤饮,先前的症状很快停止;又使用异功散,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发热、夜间啼哭,不肯吃奶,神志昏迷、抽搐,痰很多、口不能张开,脉纹像“水”字。这是脾肺气虚,受到风木之邪乘袭,痰和食积聚在胸腹中;先用大安丸,后来用加钓藤钩的六君子,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出生十天,面色和眼睛都发青黄。这是胎黄证,是孕妇怀孕时胃中有热所致;用泻黄散,以乳汁调服少量,立即痊愈。后来身体又发黄并吐舌,仍用前面的泻黄散,便安定了。《明医杂着》说:有个十四岁的小儿,四肢身体疲倦,午后发热,口干口渴,呕吐痰涎如泉涌,小便淋漓不畅,有时面目发红,身体不愿穿衣,这是先天禀赋不足;用补中益气汤和加鹿茸的地黄丸治疗后痊愈。有个十三岁的小儿,内有发热,午后发热,形体疲倦,食欲少而口渴;有时用清热之类的药治疗,结果虚证全都出现了。我认为他先天禀赋怯弱,于是用加鹿茸的六味丸补益,不到一个月就痊愈了。这是因为古今之人的元气有虚有实,并不相同。《幼科发挥》说:有个小儿一日之内多次抽搐,五天都不清醒,药物和针石都难以施用。我针刺他的足三里、合谷、人中三穴,他便醒了。父母很高兴,请求我为他调养。我说:先前针刺时,针下没有得气,这是先天禀赋不足。如果调养几年后再出疹痘,可以保证无事;如果近几年就出疹痘,我不敢保证。第二年果然因痘疹而死。有个小儿出生三天,啼哭而不吃奶。我观察他的症状,认为不是脐风,而是脐部和腹部疼痛。取蕲艾捣烂,在火上烘热后覆盖在脐上,用帛带束住;一会儿孩子就吮乳而不再啼哭了。有个小儿出生八天,频繁打喷嚏并多啼哭,请我去诊视。我说:这是脐风。查看他的上腭,果然有水泡,颜色已经变黄,于是取银制耳挖把水泡刮去。他的父亲神情凄惨,爱惜孩子的心情表现在脸色和神态上,所以刮除得不彻底。有位老妇人听说后,急忙让婢女告诉孩子的父亲,应当赶快刮去;她说得十分急切,父亲更加害怕,便亲自拿银制耳挖刮除,不再顾惜。他派人来告诉我,我说:十天以后应当会发作惊风。后来果然发病,他们请我去诊视,我给他服至圣保命丹,便痊愈了。儒学陶教授的一个孩子,出生八个月时患呕吐病,各位医生都为他治疗却不能止住,汤药和丸药一入口就吐出来。各位医生说:食物一进胃就吐出来。这是有火邪,要按火证治疗。用了泻火药,又没有效果。众医都不能治,孩子的呕吐反而更加严重。后来请我来商议治疗,我制成理中汤,用豮猪胆汁和童便各一半调拌,炒至焦黄,再加水煎服;药一入口,呕吐立即停止。陶教授请我说明其中的道理,我说:呕吐本是寒邪所致,应当用理中汤这样的热药来温治。体内寒气已经很盛,格拒阳气,所以热药进入喉中后,被寒气拒斥,不能进
须臾之间,阴气渐消,阳气乃发。此热药须冷服,以主治格拒之寒,以止呕哕者是也。
一儿生二月,忽昏睡不乳,予以日计之,非变蒸也。视有二乳母皆年少气壮者,其乳必多,更代与之,必伤乳也,戒以今且损之,令饥一日自愈。后宜绝之,只用一乳母可也。次日果安。父母如其教,亦无伤食病。
本县大尹张鼎石子生四月无乳,取一民壮妇人乳之。一夜大啼,医甘大用治之,呼为腹痛,用理中汤不效。又呼为伤食,用益黄散,又不效。夜更啼哭,请予视之。甘语其故,盖心本恶热,药中又犯干姜、丁香,如何不助火而益增其病也!乃往看之。尹曰:夜啼四日矣。全曰:夜啼有四,心烦一也。尹曰;伤食乎?腹痛乎?全曰:腹痛则面色青,伤食则面多晃白,今面多赤,心烦证的也。用导赤散加麦冬灯心,进一服,次早往问之,甘自内出,云昨夜到天明不止,予叹彼喜药不中病也,不知病退矣。人问,尹曰:昨夜哭尤甚也。予告之曰:病安矣。四日夜未乱,昨夜病退思乳,乳母在外。往夜之哭,病哭也;昨夜之哭,饥哭也。尹喜曰:怪哉!乳母来后,再不复啼,病果退矣。
王少峰次子三个月痛吐,请医治之,药乳不纳。予见其儿在乳母怀中、以身伸努上窜,呃呃作声,有发惊之意,乃取理中汤丸末子一分,用猪胆汁、童便各半匙,调分三服。初一次少停,略以乳喂一二口即止;又进一次,又乳之。其儿睡一觉醒,则呕止,不伸努,不呃呃作声矣。予以是法教诸子,活人甚多,乃良法也。
一儿自满月后常吐乳,父母爱之,诸医不能止。一日问予,予曰:呕吐者,非常有之病也。今常吐乳,非病也。然孩儿赖乳以生,频吐乳者,非所宜也,恐伤气,不可不求其故。有母气壮乳多者,唯恐儿饥,纵儿饱足,饱则伤胃,所食之乳涌而出,此名溢乳,如瓶之注水满而溢也,宜损节之,更服肥儿丸。儿之初生,筋骨软弱,为乳母者当怀抱护持可也,不然则左右倾侧,其乳流出,此名啘乳,如瓶之侧其水流出也,能紧护持则不吐也。有胃弱者不能受乳而变化之,无时吐出,所吐不多,此名哺露,如瓶之漏不能容受也,当补其脾胃,助其变化可也,亦以肥儿丸主治。
一女五个月内发搐,予以泻青丸投之,三四服搐不止,转甚。予思痰壅气郁,乃发搐也,丸散颇粗,与痰粘滞于咽喉之间,致气不通而搐愈甚也,用竹叶煎作汤,取绵纸滤去其渣滓,澄清服之,搐止而安。其父叹曰:医之贵于变通也如是夫!
先翁治一儿满月后发搐,以至圣保命丹治之安。袓训:治急惊风,只用泻青丸、导赤散。
《育婴家秘》曰:一小儿初生遍身无皮,俱是赤肉,用白果粉遍身掺上,候生皮乃止。
译入体内。现在胆汁苦寒,童便咸寒,进入咽喉以后,两个寒性相合,所以不再吐出。不一会儿,阴气逐渐消退,阳气便开始振发。这就是热药必须冷服,用来主治寒邪格拒,并能够止住呕吐、呃逆的道理。有个孩子出生二月,忽然昏睡、不吃奶;我按日期推算,认为不是变蒸。我查看后发现有两个乳母,都是年轻而气力壮盛的人,她们的乳汁必定很多,又轮流给孩子喂乳,必然是乳食过伤;于是告诫她们现在暂且减少喂乳,让孩子饿一天,自然会痊愈。以后应当停止轮流喂乳,只用一个乳母就可以了。第二天果然安定了。父母按照我的教导去做,也没有发生伤食病。本县大尹张鼎石的孩子出生四个月没有乳汁,便找了一位健壮的民间妇人给他喂乳。一天夜里大声啼哭,医生甘大用为他治疗,称为腹痛,用理中汤治疗没有效果。又称为伤食,用益黄散治疗,仍然没有效果。夜里啼哭得更加厉害,于是请我去诊视。甘大用说明了原因:心本来就厌恶热,药中又用了干姜、丁香,怎么会不助长火邪,反而使病情更加严重呢!于是我前去察看。县尹说:夜间啼哭已经四天了。全某说:夜啼有四种原因,心烦是其中一种。县尹说:是伤食吗?是腹痛吗?全某说:腹痛则面色发青,伤食则面色多为晄白;如今面色多发红,显然是心烦证。于是用导赤散加麦冬、灯心,服了一剂;第二天早晨我去询问,甘大用自己从里面出来,说昨夜一直哭到天亮没有停止。我叹息他只因药物不合病情而高兴,却不知道病已经退了。有人询问,县尹说:昨夜哭得尤其厉害。我告诉他说:病已经安定了。四日夜未乱,昨夜病退后想吃奶,而乳母在外面。前几夜的哭,是病痛引起的哭;昨夜的哭,是饥饿引起的哭。县尹高兴地说:真奇怪啊!乳母回来后,孩子就不再啼哭,病果然退了。王少峰的次子三个月大时因疼痛呕吐,请医生治疗,药物和乳汁都不能下咽。我看见孩子在乳母怀中,身体伸展用力向上窜,发出呃呃的声音,似乎有受惊发病的征兆,于是取理中汤丸研成的末药一分,用猪胆汁、童便各半匙调和,分三次服用。第一次服药后稍停一会儿,略微用乳汁喂一两口就停止;又服一次药,再给他喂乳。孩子睡了一觉醒来,呕吐就停止了,也不再伸展用力,不再发出呃呃的声音。我用这个方法教给各位医生,救活了很多人,确实是良法。有个孩子从满月后就经常吐乳,父母很疼爱他,各位医生都不能止住。一天他们问我,我说:呕吐不是通常会有的病。如今经常吐乳,并不是疾病。然而孩子依靠乳汁生长,频繁吐乳并不适宜,恐怕会损伤元气,不能不查找其中的原因。有的母亲气力壮盛、乳汁很多,只怕孩子饿着,任意让孩子吃到饱;吃得过饱就会损伤胃,所吃的乳汁涌出,这叫作溢乳,就像瓶中注水太满而溢出一样。应当减少并节制喂乳,再服肥儿丸。孩子刚出生时筋骨软弱,乳母应当抱持保护好他;否则身体向左右倾斜,乳汁就会流出,这叫作啘乳,就像瓶子倾斜而水流出一样。能够紧紧抱护,就不会吐乳。有的孩子胃气虚弱,不能接受乳汁并将其消化,随时都会吐出,吐出的并不多,这叫作哺露,就像漏水的瓶子不能容纳水一样。应当补益脾胃,帮助其消化,也用肥儿丸作为主治之药。有个女孩五个月以内发生抽搐,我给她服泻青丸,服了三四次抽搐不止,反而加重。我考虑是痰液壅塞、气机郁滞导致抽搐;丸散药物较粗,与痰液黏滞在咽喉之间,使气息不通,抽搐更加严重。于是用竹叶煎汤,再用绵纸滤去药渣,澄清后服用,抽搐停止,病情安定。孩子的父亲感叹说:医生贵在能够这样灵活变通啊!先父曾经治疗一个满月后发生抽搐的孩子,用至圣保命丹治疗后安定。祖传训诫说:治疗急惊风,只用泻青丸、导赤散。《育婴家秘》说:有个小儿
一小儿初生如鱼泡,又如水晶,破则水流,用密陀僧研极细,掺之。
《保婴撮要》曰:一小儿患胎惊,诸药不应,用紫河车研烂如泥,每用钱许,乳化服之,更以十全大补汤加钓藤钩、漏芦与母服两月余,举发渐轻;服年余举发渐稀;更服年余不再发。至出痘后复发,取紫河车研烂,入糯米粉丸小豆大,每服百丸,以乳送下,服二具全瘥。毕姻又发,仍服前丸及十全大补汤、六味丸加当归、黄芪、肉桂、五味子。年余,喜其能远帷幕得痊。后因劳役更作,又用前丸及十全大补汤等药不应,用大剂独参汤服数斤,然后举发稍缓;乃用人参二两、附子一钱,数服顿止;仍用前药,间用独参汤而痊。
一小儿患胎惊,用紫河车及十全大补汤、钓藤膏而愈。毕姻后发,用大剂独参汤、六味丸加五味子、黄芪、当归煎服。半载,举发稍轻;年余,不再发。后每劳役怒气仍发,即用前药随愈。又伤寒愈后复作,虚证悉具,莫能名状,用紫河车二具、独参汤十余斤而痊。后患伤风咳嗽,咽干内热,用六味地黄丸料加五味子煎服,及十全大补汤而痊。
一小儿百日内患抽搐,痰涎自流,用惊风药益甚,视其面色黄白,仍用六君子、补中益气二汤而愈。
一小儿面青黑或痿黄,审其母素有郁怒所致,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治其母,其子亦愈。
一小儿月内发搐鼻塞,余以为风邪所伤,以六君子加桔梗、细辛,子母俱服;更以葱头七茎、生姜一片细擂,摊帛上,两掌护温,贴于顖间,半晌鼻利搐止。
一小儿未可月发搐呕乳,腹膨作泻,余以为乳多伤脾胃,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母服之,子服数滴而寻愈。
一小儿旬日内先两目发黄,渐及遍身,用泻黄散服之瘥。
一小儿因母食郁饱胀咽酸,而患遍身皆黄,余以越鞠丸治其母,以泻黄散治其子,并愈。
一周岁儿痰嗽啼哭,或用抱龙丸未止。余视其右腮白,左腮青,此肺肝二经相胜,先用泻白散以袪肺邪,次用柴胡栀子散以平肝火,又用地黄丸以滋肾水而痊。
一小儿三岁夜啼,面色白,黑睛少,小便清。此脾肾气虚,朝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五味子,夕用地黄丸顿愈。
一小儿白睛多面色赤,时作啼,此禀肾不足,用地黄丸。半载后忤其意,虽哭面色不赤。丹溪先生云:小儿忽大叫必死,即此义也。
一小儿颅解足软,膝大不能行履,用六味丸加鹿茸治之,三月而能步履。
一小儿年十四岁而近女色,发热吐痰;至有室,两目羞明,头觉胀大;仍不断欲,头渐大,顖门忽开。用地黄丸益气汤之类,断色欲年余而愈。
一小儿十三岁患前证,内热晡热,形体倦怠,食少作渴,余以为所禀怯弱,用六味丸加鹿茸补之,不越月而痊。
译刚出生时全身没有皮肤,都是红肉;用白果粉遍身撒敷,等到皮肤长出来才停止。有个小儿刚出生时皮肤像鱼泡,又像水晶,破裂就流出水;将密陀僧研成极细末,撒敷患处。《保婴撮要》说:有个小儿患胎惊,各种药都没有效;将紫河车研烂如泥,每次取一钱左右,用乳汁化开服下;再让母亲服十全大补汤,加钓藤钩、漏芦,服了两个多月,发作逐渐减轻;服用一年多后,发作逐渐稀少;又服用一年多,便不再发作。到出痘后又复发,取紫河车研烂,加入糯米粉制成小豆大的丸;每次服一百丸,用乳汁送服,服用二具便完全痊愈。成婚后又发作,仍服用前面的丸药和十全大补汤、加当归、黄芪、肉桂、五味子的六味丸。过了一年多,庆幸他能够远离帷幕之事而痊愈。后来因劳作和情绪激动再次发作,又用前面的丸药及十全大补汤等药,没有效果;改用大剂量独参汤,服了数斤,之后发作稍微缓解;于是用人参二两、附子一钱,服了几次便立即停止发作;仍用前面的药,间或服用独参汤,便痊愈了。有个小儿患胎惊,用紫河车、十全大补汤和钓藤膏治疗后痊愈。成婚后又发作,用大剂量独参汤,以及加五味子、黄芪、当归煎服的六味丸。半年后,发作稍微减轻;一年多后,不再发作。后来每逢劳作或动怒仍会发作,就使用前面的药,随即痊愈。又有一次伤寒痊愈后复发,各种虚证全都出现,无法描述清楚;用紫河车二具、独参汤十多斤,便痊愈了。后来患伤风咳嗽,咽喉干燥、内有热,用六味地黄丸的药材加五味子煎服,以及十全大补汤治疗后痊愈。有个小儿出生百日以内患抽搐,痰涎自行流出;用了治疗惊风的药后反而更加严重。观察他的面色黄白,仍用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两方治疗,便痊愈了。有个小儿面色青黑,或面色萎黄;查问得知他的母亲平素有郁闷恼怒,于是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治疗他的母亲,孩子也痊愈了。有个小儿未满一月就发生抽搐、鼻塞,我认为是风邪所伤,用六君子汤加桔梗、细辛,让母子都服用;又把葱头七茎、生姜一片细细捣烂,摊在帛上,用两掌捂温,贴在囟门之间;过了半晌鼻子通了,抽搐也停止了。有个小儿未满一月就发生抽搐、吐乳,腹部胀大并腹泻;我认为是乳汁过多损伤脾胃,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让母亲服用,孩子服几滴,不久便痊愈了。有个小儿出生十天以内,先是两眼发黄,逐渐蔓延到全身,用泻黄散服用后痊愈。有个小儿因为母亲饮食积滞、腹胀、咽中泛酸而全身发黄;我用越鞠丸治疗他的母亲,用泻黄散治疗孩子,母子都痊愈了。有个一周岁的孩子痰嗽啼哭,有人使用抱龙丸却没有止住。我观察到他的右腮发白,左腮发青,这是肺、肝二经相互胜制;先用泻白散祛除肺邪,再用柴胡栀子散平息肝火,又用地黄丸滋补肾水,便痊愈了。有个三岁小儿夜间啼哭,面色发白,黑眼珠偏小,小便清澈。这是脾肾气虚,早晨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五味子,晚上用地黄丸,很快就痊愈了。有个小儿白眼珠多、面色发红,时常啼哭,这是先天肾气不足,用地黄丸治疗。半年后,他的意愿受到违逆,虽然哭泣,面色却不发红。丹溪先生说:小儿突然大声呼叫,一定会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有个小儿囟门开解、双足软弱,膝部粗大而不能行走;用加鹿茸的六味丸治疗,三个月后能够行走。有个十四岁的小儿接近女色后,发热、吐痰;到成婚后,两眼畏惧光亮,头部感觉胀大;仍然不断产生性欲,头部逐渐变大,囟门忽然张开。用地黄丸、益气汤之类的药,戒绝房事一年多后痊愈。有个十三岁的小儿患上述病证,内有发热、午后发热,形体疲倦,食欲减少而口渴;我认为是先天禀赋怯弱,用加鹿茸的六味丸补益,不到一个月便痊愈。有个小儿食物停滞,腹痛、夜间啼哭,用大安丸后痊愈。后来乳食虽然能够进入,但腹部仍然
一小儿停食,腹痛夜啼,用大安丸而愈。后乳食虽入,其腹仍痛,用六君子加山楂、神曲,痛少止。乃去二味又四剂,痛全止。
一小儿三岁面白夜啼,小便青而数。此肺肾虚弱,朝用补中益气汤加肉桂一分,夕用地黄丸而愈。大凡小儿面色青,黑睛少,或解颅足热者,出痘多在肾经,预用地黄丸补肾气,多得无恙者。
一小儿二岁夜啼,面色赤,黑睛色淡,小便频赤,朝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五味,夕用地黄丸而愈。
一小儿发热多啼,乳食不进,昏迷抽搐,痰盛口噤。此脾肺气虚,风木所乘,痰食积于胸腹也。先用大安丸,后用六君子、钓藤钩而痊。
一小儿每忽哭,白睛多,每悲面色赤。余谓禀赋肾虚,火妄动而然也,用地黄丸半载,后虽哭而面色不赤,诸证皆愈。
一小儿停食腹痛,发热呕吐,服峻厉之剂,更吐泻汗多,手足并冷,发痉不止,其脉浮洪,按之如丝。用六君子汤加升麻、炮姜,痉证顿已;惟寒热往来,又用四君、升麻、柴胡而愈。
一小儿瘈瘲啼叫,额间青黑,此惊风肝木乘脾腹中作痛也。先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钓藤钩,啼叫渐缓;更加当归,又二剂而安。
一小儿言迟泄泻,声音不亮,杂用分利清热等剂,喉音如痖,饮食少思。朝用地黄丸加五味子,夕用补中益气汤,其泻渐止;遂专服前丸两月,喉音渐响。
一小儿白睛多,泻后喉喑,口渴兼吐,大便不实,朝夕服地黄丸而痊。后患泻,喉复喑,仍服前丸而愈。此皆禀赋肾气不足,故用是药。
一小儿五岁不能言,咸以为废人矣,但见其形色,悉属肺肾不足。遂用六味地黄丸九五味子、鹿茸,及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两月余,形气渐健;将半载能发一二言;至年许,始音声如常。
译疼痛;用六君子汤加山楂、神曲,疼痛稍微减轻。于是去掉山楂、神曲二味,又服四剂,疼痛完全停止。有个三岁小儿面色发白、夜间啼哭,小便青而且频繁。这是肺肾虚弱,早晨用补中益气汤加肉桂一分,晚上用地黄丸,便痊愈了。大凡小儿面色发青、黑眼珠偏小,或囟门开解、足部发热的,出痘多属于肾经病变;预先用地黄丸补益肾气,往往能够平安无事。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夜间啼哭,面色发红,黑眼珠颜色淡,小便频繁且发红。早晨服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五味;晚上服用地黄丸,病就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发热、啼哭很多,不肯吃奶和进食,神志昏迷、抽搐,痰很多,口不能张开。这是脾肺之气虚弱,受到风木之邪乘袭,痰和食积聚在胸腹之中所致。先用大安丸,后来用六君子、钓藤钩,病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常常忽然哭泣,白眼珠多;每当悲伤时,面色就发红。我认为这是先天禀赋肾虚,虚火妄动造成的。服用地黄丸半年后,后来虽然还会哭,但面色不再发红,各种症状也都好了。有一个孩子食物停滞、腹痛,发热、呕吐;服用了药力峻猛的方剂后,反而更加呕吐腹泻,出汗很多,手足都冷了,痉挛不止。脉象浮而洪大,按下去却像丝线一样细。用六君子汤加升麻、炮姜,痉挛的症状立即停止了;只是寒热交替发作,于是又用四君、升麻、柴胡,病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抽搐并啼叫,额头之间青黑,这是惊风发作,肝木乘袭脾土,导致腹中疼痛。先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钓藤钩,啼叫逐渐缓解;又加用当归,再服二剂便安定了。有一个孩子说话迟缓并腹泻,声音不响亮;杂乱地服用了分利、清热等药剂后,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哑了一样,饮食也没有什么胃口。早晨服用地黄丸加五味子,晚上服用补中益气汤,腹泻逐渐停止了;于是专门服用前面所说的地黄丸两个月,喉咙发出的声音逐渐响亮起来。有一个孩子白眼珠多,腹泻后声音嘶哑,口渴并且呕吐,大便不成形;早晚服用地黄丸,病便痊愈了。后来又患腹泻,声音再次嘶哑,仍然服用前面所说的地黄丸而痊愈。这些都是先天禀赋肾气不足,所以采用这种药物。有一个五岁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大家都认为他已经是无用之人了;但观察他的形体和面色,完全属于肺肾不足。于是服用六味地黄丸、五味子、鹿茸,以及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两个多月后,形体和气力逐渐强健;将近半年时,已经能够说出一两句话;到一年左右,声音才恢复得和常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