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五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五
小儿惊癎门
黄帝素问
奇病论篇
帝曰:人生而有病巅疾者,病名曰何?安所得之?岐伯曰:病名为胎病。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巅疾也。 【此女子胞之为病也,有所大惊,则气暴上而不下。夫精以养胎,而精气并居者也。母受惊而气上,则子之精气亦逆,故令子发为巅疾也。愚谓巅当作癫。按婴儿癫癎,多因母腹中受惊所致。然癫疾者,逆气之所生也,故因气上逆而发为癫疾。】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惊癎论
论曰:少小所以有癎病及痉病者,皆由脏气不平故也。新生即癎者,是其五脏不收敛,血气不聚,五脏不流,骨怯不成也,多不全育。其一月四十日已上,至期岁而癎者,亦由乳养失理,血气不和,风邪所中也。病先身热掣瘲,惊啼叫唤,而后发痛,脉浮者为阳癎,病在六腑,外在肌肤,犹易治也。病先身冷,不惊掣,不啼呼,而病发时脉沉者为阴癎,病在五脏,内在骨髓,极难治也。病发身软时醒者,谓之癎也。身强直反张如弓,不时醒者,谓之痉也。诸反张,大人脊下容侧手,小儿容三指者,不可复治也。凡脉浮之与沉,以判其病在阴阳表里耳。其浮沉复有大小滑濇虚实迟快诸证,各依脉形为治。《神农本草经》说小儿惊癎有一百二十种,其证候微异于常,便是癎候也。初出腹,血脉不敛,五脏未成,稍将养失宜,即为病也。时不成人,其经变蒸之后有病,余证并宽,惟中风最暴卒也。小儿四肢不好惊掣,气息小异,欲作癎,及变蒸日满不解者,并宜龙胆汤也。凡小儿之癎有三种:有风癎,有惊癎,有食癎。然风癎惊癎时时有之,十儿之中,未有一二是风惊者。凡是先寒后热发者,皆是食癎也。惊癎当按图灸之;风癎当与猪心汤;食癎当下乃愈,紫丸佳。凡小儿所以得风癎者,缘衣暖汗出,风因入也。风癎者,初得之时,先屈指如数乃发作者,此风癎也。惊癎者,起于惊怖大啼乃发作者,此惊癎也。惊癎微者急持之,勿复更惊之,或自止也。其先不哺乳,吐而变热后发癎者,此食癎。早下则瘥,四味紫丸、逐癖饮最良,去病速而不虚人;赤丸瘥快,病重者当用之。 【注 本无赤丸方,诸医方并无。按此服四味紫丸不得下者,当以赤丸。赤丸瘥快,病重者当用之。今次后癖结胀满篇中,第一方八味,名紫双丸者,用朱砂色当赤,用巴豆,又用甘遂,比紫丸当快,疑此即赤丸也。】 凡小儿不能乳哺,当与紫丸下之。小儿始生,生气尚盛,但有微恶,则须下之,必无所损。及其愈病,则致深益。若不时下则成大疾,疾成则难治矣。凡下,四味紫丸最善,虽下不损人,足以去疾。若四味紫丸不得下者,当以赤丸下之;赤丸不下,当倍之。若已下而有余热不尽,当按方作龙胆汤稍稍服之,并摩赤膏。风癎亦当下之,然当以猪心汤下之。惊癎但按图灸之,及摩生膏,不可大下也。何者?惊癎心气不定【一作足,】 下之内虚,益令甚尔。惊癎甚者,特为难治。故养小儿常慎惊,勿令闻大声;抱持之间当安徐,勿令惊怖。又天雷时,当寒儿耳,并作余细声以乱之也。凡养小儿皆微惊以长血脉,但不欲大惊。大惊乃灸惊脉。若五六十日灸者,惊复更甚。生百日后灸惊脉,乃善。儿有热,不欲哺乳,卧不安,又数惊,此癎之初也,服紫丸便愈。不愈,复与之。儿眠时小惊者,一月辄一,以紫丸下之,减其盛气,今儿不病癎也。儿立夏后有病,治之慎勿妄灸,不欲吐下,但以除热汤浴之,除热散粉之,除热赤膏摩之。又以膏涂脐中,令儿在凉处,勿禁水浆,常以新水饮之。小儿衣甚薄,则腹中乳食不消,不消则大便皆醋臭,此欲为癖之渐也,便将紫丸以微消之。服法先从少起,常令大便稀,勿大下也。稀后便渐减之,不酢臭,乃止药也。凡小儿冬月下无所畏,夏月下难瘥。然有病者不可不下,下后腹中当小胀满,故当节哺乳数日,不可妄下。又乳哺小儿,当令多少有常剂,儿渐大,当稍稍增之。若减少者,此腹中已有小不调也,便微服药,勿复哺之,但当与乳,甚者十许日,微者五六日止,哺自当如常。若都不肯食哺,而但欲乳者,此是有癖,为疾重要,当下之。不可不下,不下则致寒热或吐而发癎,或更致下痢,此皆病重不早下之所为也,此即难治矣。但先治其轻时,儿不耗损而病速愈矣。一凡小儿屎黄而臭者,此腹中有伏热,宜微将服龙胆汤。若白而酢者,此挟宿食[宿食 《千金》卷五作「宿寒」。]不消也,当服紫丸。微者少与药合内消,甚者小增药令小下,皆复节乳哺数日,令胃气平和。若不节乳哺,则病易复,复下之则伤其胃气,令腹胀满。再三下之尚可,过则伤矣。凡小儿有癖,其脉大,必发癎,此为食癎,下之便愈。当审候掌中与三指脉,不可令起而不时下,致于发癎,则难疗矣。若早下之,此脉终不起也。脉在掌中,尚可早疗,若至指则病增矣。凡小儿腹中有疾生则身寒热,寒热则血脉动,动则心不定,心不定则易惊,惊则癎发速也。
候癎法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二十五卷 小儿惊痫门 《黄帝素问》《奇病论篇》黄帝说:人生下来就患有头顶疾病的,这种病叫什么名称?这是从哪里得到的呢?岐伯说:这种病叫作胎病。这是在胎儿还在母腹中的时候形成的:母亲受到极大的惊吓,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聚在一起,所以使孩子发作头顶疾病。【这是女子胞所发生的病。受到极大的惊吓,气就突然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用来滋养胎儿,而胎儿正是精气聚集所形成的。母亲受惊后气向上冲,孩子的精气也会逆乱,所以使孩子发作头顶疾病。我认为“巅”应当作“癫”。考察起来,婴儿患癫痫,多半是因为在母腹中受到惊吓所导致。然而癫疾是由气机逆乱所产生的,所以是因为气向上逆行而发作癫疾。】《千金方》【唐代·孙思邈】《惊痫论》论述说:幼儿之所以患癫痫病和痉病,都是因为脏腑之气不协调。刚出生就患癫痫,是因为五脏不能收敛,血气不能聚集,五脏不能通畅运行,骨骼虚弱不能长成,往往不能长大成人。出生一个月零四十天以后,直到满一周岁才患癫痫的,也由于乳养失当、血气不和以及受到风邪侵袭。发病前先身体发热、抽搐,惊恐啼哭叫喊,随后发作疼痛,脉象浮的,叫作阳痫;病在六腑,位于体表肌肤,比较容易治疗。发病前先身体发冷,不惊恐抽搐,也不啼哭呼喊,发病时脉象沉的,叫作阴痫;病在五脏,深入骨髓,极难治疗。发病时身体柔软,能够不时苏醒的,叫作癫痫。身体强直,向后反张像弓一样,不能不时苏醒的,叫作痉病。凡是身体向后反张的,成年人脊背下能够容纳侧着的一只手、儿童能够容纳三根手指的,都不能再治疗了。总之,脉浮和脉沉,是用来判断疾病在阴阳、表里哪一方面的。至于浮沉之中又有大小、滑涩、虚实、迟数等各种脉象和证候,都应当依据脉象的形态分别施治。《神农本草经》说,小儿惊痫有一百二十种,它们的证候与通常情况略有不同,这就是癫痫的征候。孩子刚出生时,血脉还不能收敛,五脏尚未发育成熟,稍微在养护方面失当,就会形成疾病。有时不能长成人;孩子在经历经变、蒸变之后发生的疾病,其他证候都比较缓和,只有中风发作最为突然猛烈。小儿四肢活动不灵,容易惊吓抽搐,气息稍有异常,将要发作癫痫,以及蒸变日期已满而病情仍不解除的,都适宜服用龙胆汤。小儿的癫痫总共有三种:风痫、惊痫和食痫。但风痫、惊痫虽然时常都有,十个孩子中,未必有一两个是风痫或惊痫。凡是先发冷、后发热而发作的,都是食痫。惊痫应当按照图示取穴施灸。风痫应当用猪心汤。食痫应当用攻下法,病就会痊愈;紫丸最好。小儿之所以患风痫,是因为衣服穿得暖而出汗,风邪便乘机侵入。风痫在刚开始发作时,先屈指像是在数数,然后才发作,这就是风痫。惊痫是因受到惊恐、剧烈啼哭而发作的,这就是惊痫。惊痫病情轻微的,应当立即抱紧或按住孩子,不要再使他受到惊吓,有时可以自行停止。孩子先不吃奶,呕吐并发热,之后发作癫痫的,属于食痫。及早攻下,病就会痊愈;四味紫丸、逐癖饮最好,既能迅速去除疾病,又不会使人虚弱。赤丸见效快,病情重的应当使用它。【注:原书没有赤丸方,各种医方中也都没有。考察这段文字,服用四味紫丸而不能攻下的,应当用赤丸。赤丸见效快,病情重的应当使用它。如今在后面的《癖结胀满篇》中,第二次出现的癖结胀满篇第一方,共有八味药,名为紫双丸;其中朱砂的颜色应当是红色,又使用巴豆,还使用甘遂,比紫丸攻下更快,推测这就是赤丸。】凡是小儿不能吃奶的,应当用紫丸攻下。小儿刚出生时,生机还很旺盛,只要稍有不适,就必须用攻下法,肯定不会有所损伤。等到疾病痊愈,就会使孩子的身体获益很深。如果不及时攻下,就会形成重病;病一旦形成,就难以治疗了。凡是采用攻下法,四味紫丸最好;虽然会使孩子泻下,却不会损伤身体,足以祛除疾病。如果四味紫丸不能使其攻下,就应当用赤丸攻下。赤丸仍不能攻下,就应当加倍用量。如果已经攻下,但余热仍未完全消退,就应当按照方剂配制龙胆汤,少量多次服用,同时涂擦赤膏。风痫也应当采用攻下法,但应当用猪心汤来攻下。惊痫只应当按照图示取穴施灸,并且涂摩生膏,不可以使用强烈的攻下法。为什么呢?惊痫患者心气不安定【“不定”一作“不足”,】用攻下法会使内部更加虚弱,反而会使病情加重。惊痫病情严重的,尤其难以治疗。所以养育小儿时,平常要谨慎避免使他受惊,不要让他听到巨大的声响。抱着、扶持孩子时应当安稳缓慢,不要使他受到惊吓。又在打雷时,应当捂住孩子的耳朵,同时发出一些细小的声音来扰乱雷声。凡是养育小儿,都可以让他受到轻微的惊动,以使血脉逐渐成长,但不要使他受到大的惊吓。受到大惊吓时,才灸惊脉。如果在出生五六十天时就灸惊脉,反而会使惊病更加严重。出生一百天以后灸惊脉,才是适宜的。孩子发热,不想吃奶,睡卧不安,又屡屡受惊,这是癫痫的初期,服用紫丸就会痊愈。如果没有痊愈,就再给他服用一次。孩子睡觉时偶尔受到轻微惊动的,一个月服用紫丸攻下一次,以减弱体内过盛之气,这样孩子就不会患癫痫。小儿在立夏以后患病,治疗时应当谨慎,千万不要妄自施灸,也不要使用催吐、攻下法,只用除热汤给他洗浴,用除热散敷粉,用除热赤膏按摩。还要用膏药涂在肚脐中,让孩子待在凉爽的地方,不要限制饮水和喝浆,常常用新鲜的水给他喝。小儿衣服穿得太薄,腹中的乳食就不能消化;不能消化,大便都会有酸臭味,这是将要形成癖积的开始,应当立即用紫丸使其稍微消散。服药时先从少量开始,常使大便稀薄,但不要让孩子大泻。大便变稀以后,就逐渐减少药量;大便不再酸臭,便可以停止服药。一般来说,小儿在冬月用攻下法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在夏月用攻下法则难以痊愈。但有病就不能不攻下;攻下以后腹中应当会稍微胀满,所以几天内应当节制哺乳,不可妄自使用攻下法。给小儿哺乳时,应当使每次多少有固定的量;孩子逐渐长大后,再一点一点增加。如果食量减少,这是腹中已经有轻微不调,应当立即少量服药,不要再给他喂其他食物,只应当给他吃奶;病重的约十多天,病轻的五六天就停止,之后哺乳自然应当恢复正常。如果完全不肯吃食物,只想吃奶,这是腹中有癖积;病情已经很重,应当攻下。不能不攻下;不攻下就会导致寒热,或者呕吐后发作癫痫,或者进一步发生下痢。这些都是病情加重而没有及早攻下造成的,这样就难以治疗了。只要在病情尚轻时先行治疗,孩子就不会受到损耗,疾病也会很快痊愈。凡是小儿大便黄色而且有臭味的,是腹中有伏热,应当少量、逐渐服用龙胆汤。如果大便发白而且有酸味,这是夹有宿食【宿食:《千金》卷五作“宿寒”。】没有消化,应当服用紫丸。病情轻的,少量给药,使药物在腹内消除积滞;病情重的,稍微增加药量,使其稍微泻下;两种情况都要再次节制哺乳数日,使胃气恢复平和。如果不节制哺乳,疾病就容易复发;复发后再攻下,就会损伤胃气,使腹部胀满。攻下两三次还可以,超过这个次数就会造成损伤。凡是小儿腹中有癖积、脉象大的,必然会发作癫痫;这是食痫,攻下以后就会痊愈。应当仔细观察掌中和三指的脉象,不可任其病势发展而不及时攻下;一旦导致癫痫发作,就难以治疗了。如果及早攻下,这种脉象最终就不会发展起来。脉象还在掌中时,尚且可以及早治疗;如果到了手指部位,病情就加重了。凡是小儿腹中有疾病,疾病形成后身体就会发冷发热;发冷发热,血脉就会动荡;血脉动荡,心神就不安定;心神不安定,就容易受惊;受到惊吓,癫痫就会很快发作。诊察癫痫的方法
夫癎,小儿之恶病也。或有不及求医而致困者,然气发于内,必先有候,常宜审察其精神而采其候也。 手肉白鱼际脉黑者是癎候,鱼际脉赤者热。 脉青大者寒,脉青细者为平也。 鼻口干燥,大小便不利,是癎候。 眼不明,上视喜阳,是癎候。 耳后完骨上有青络盛,卧不静,是癎候。青脉,刺之令血出也。 小儿发逆上,啼笑面暗,色不变,是癎候。 鼻口青,时小惊,是癎候。 闭目青,时小惊,是癎候。 身热,头常汗出,是癎候。 身热,吐哯而喘,是癎候。 身热,目时直视,是癎候。 喜欠,目上视,是癎候。身热,目视不精,是癎候。 目瞳子卒大黑于常,是癎候。 卧惕惕而惊,手足振摇,是癎候。 卧梦笑,手足动摇,是癎候。 意气下而妄怒,是癎候。 咽乳不利,是癎候。 身热小便难,是癎候。 吐痢不止,厥痛时起,是癎候。 弄舌摇头,是癎候。 已上诸候二十余条,皆癎之初也。见其候,便爪其阳脉所应灸,爪之皆重手,令儿骤啼,及足绝脉,亦依方与汤。直视瞳子动,腹满转鸣,下血身热,口噤不得乳,反张脊强,汗出发热,为卧不寤,手足掣瘈喜惊,凡八条,癎之极者也。如有此,非复汤爪所能救,便当时灸之。
小儿直诀 【宋 钱乙】
急惊风证治
小儿急惊,因闻大声或惊而发搐,搐止如故,此热生于心,身热面赤,引饮,口中气热,二便黄赤,甚则发搐,盖热盛生风,阳盛而阴虚也。宜以利惊丸除其痰热,不可用巴豆之药。 【注 按《保婴集》云:急惊风之候,牙关紧急,壮热涎涌,窜视反张,搐搦颤动,口中气热,颊赤唇红,脉浮洪数者,此肝经血虚,火动生风。盖风生则阴血愈散,阴火愈炽,火动则肺金愈亏,肝木愈盛,宜滋肝血,养脾气。若屡服袪风化痰泻火辛散之剂,便宜认作脾虚血损,急补脾土。若风火相搏,发热抽搐,目瞤筋挛,痰盛者,用四物、钓藤钩以生肝血清肝火,用四君子加当归以补脾土生肺金。若肝经血燥发热,惊搐目瞤,筋挛痰盛者,用六味丸以滋肾水,四君子以补脾土。若肺金克肝木,用六君子汤以实脾土,加芍药、木香以平肺金。若屡服惊药而脾胃虚寒者,须用六君子汤以补脾胃,丁香、木香以培阳气,否则必变慢惊。】
慢惊风证治
小儿慢惊,因病后或吐泻,或药饵伤损脾胃,而肢体逆冷,口鼻气微,手足瘈瘲,昏睡露睛,此脾虚生风无阳之证也,温白丸主之。 【注 按《保婴集》云:急惊屡发屡用,直泻则脾损阴消而变为慢惊者,当补脾养血,佐以安心清肺制木之药,最为切当。窃谓前证多因脾胃亏损,肝木所胜,但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佐以钓藤饮子,以补脾土、平肝木,亦多得效。如不应,用六君加炮姜、木香,温补脾土;更不应,急加附子以回阳。若用逐风驱痰之药,反促其危也。每见小儿脾胃弱者,一病即成慢惊,不可泥为久病误药而后成也。《内经》云为慢脾风,言脾虚受病也,其意可见矣。】
发搐证治
译癫痫,是小儿的重病。有的孩子来不及求医而陷入困顿,但邪气从体内发作时,必定先有征候,所以平常应当仔细观察孩子的精神状态,并辨察这些征候。手掌鱼际部位的肌肉发白,而鱼际脉发黑的,是癫痫的征候;鱼际脉发红的,是有热。脉色青而大的是寒,脉色青而细的是正常。鼻子和口唇干燥,大小便不通利,是癫痫的征候。眼睛看不清,喜欢向上看并喜爱明亮处,是癫痫的征候。耳后的完骨穴上青色脉络充盛,睡卧不安静,是癫痫的征候。对于青色的脉络,应当刺破它,使血流出来。小儿气息向上逆行,哭笑时面色发暗,但肤色不改变,是癫痫的征候。鼻子和口唇发青,时常受到轻微惊吓,是癫痫的征候。闭着眼睛而眼周发青,时常受到轻微惊吓,是癫痫的征候。身体发热,头部经常出汗,是癫痫的征候。身体发热,吐涎并气喘,是癫痫的征候。身体发热,眼睛不时直视,是癫痫的征候。喜欢打呵欠,眼睛向上看,是癫痫的征候。身体发热,眼睛看东西不清楚,是癫痫的征候。眼珠突然比平时大而且发黑,是癫痫的征候。睡卧时惶恐不安而受惊,手脚震颤摇动,是癫痫的征候。睡卧时梦中发笑,手脚动摇,是癫痫的征候。心气下陷而无故发怒,是癫痫的征候。吞咽乳汁不顺利,是癫痫的征候。身体发热,小便困难,是癫痫的征候。呕吐、下痢不止,手足厥冷而疼痛不时发作,是癫痫的征候。玩弄舌头,摇动头部,是癫痫的征候。以上各种征候共有二十多条,都是癫痫的初期表现。发现这些征候后,就用指甲掐按其阳脉中相应于施灸的部位;掐按时都要用力,使孩子突然啼哭。如果足部脉象断绝,也应当依照方剂给予汤药。眼睛直视,瞳孔转动;腹部胀满而肠中辘辘作响;下血而身体发热;口关紧不能吃奶;身体反张而脊背强直;出汗、发热;睡卧而不能醒来;手足抽搐,容易受惊。这八条,都是癫痫病情极重的表现。如果出现这些情况,就不是再用汤药或掐按所能挽救的了,应当立即施灸。《小儿直诀》【宋代·钱乙】急惊风的证候与治疗 小儿患急惊风,是因为听到巨大的声响或受到惊吓而发作抽搐;抽搐停止后又恢复如常。这是心中生热,表现为身体发热、面色发红、口渴想喝水、口中气息发热、大小便黄赤;严重时就会抽搐。这是因为热盛而生风,阳气偏盛而阴气亏虚。应当用利惊丸清除痰热,不可使用含巴豆的药物。【注:考察《保婴集》说,急惊风的征候是牙关紧闭,壮热,涎液涌出,眼睛斜视,身体反张,抽搐颤动,口中气息发热,面颊发红、嘴唇红润,脉象浮、洪、数。这是肝经血虚,火气发动而生风。风一产生,阴血就更加耗散,阴火就更加炽盛;火气发动,肺金就更加亏损,肝木就更加旺盛。应当滋养肝血,培养脾气。如果多次服用祛风、化痰、泻火以及辛散类药物,就应当认识到这是脾虚血亏,立即补益脾土。如果风火相互搏结,发热抽搐,眼皮跳动,筋脉拘挛,痰多,就用四物、钓藤钩来生养肝血、清泻肝火;用四君子加当归来补益脾土、生助肺金。如果肝经血燥而发热,受到惊吓而抽搐,眼皮跳动,筋脉拘挛,痰多,就用六味丸来滋补肾水,用四君子来补益脾土。如果肺金克制肝木,就用六君子汤来充实脾土,加芍药、木香来调和平复肺金。如果多次服用治疗惊病的药物而导致脾胃虚寒,就必须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胃,用丁香、木香培补阳气;否则一定会转变为慢惊。】慢惊风的证候与治疗 小儿患慢惊风,是由于病后或呕吐、下泻,或者药物损伤了脾胃,以致四肢逆冷,口鼻气息微弱,手足抽搐,昏睡而眼睛露出。这是脾虚生风、阳气不足的证候,主治用温白丸。【注:考察《保婴集》说,急惊风反复发作而屡次使用药物,直接攻泻就会损伤脾气、耗损阴液,转变为慢惊;这时应当补益脾气、养血,辅助使用安心、清肺、制约肝木的药物,这是最为恰当的。我认为,前面所说的证候多是脾胃亏损、肝木乘胜造成的,只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辅助以钓藤饮子,来补益脾土、平抑肝木,也多能取得疗效。如果没有效,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木香,温补脾土。如果仍然没有效,就立即加附子来回复阳气。如果使用驱逐风邪、祛除痰涎的药物,反而会加速病情危重。我常见脾胃虚弱的小儿,一生病就形成慢惊,不能拘泥于认为是久病或误用药物以后才形成的。《内经》称它为慢脾风,是说脾虚而受到疾病侵袭;其中的意义就可以看出来了。】发搐的证候与治疗
惊癎发搐,男则目左视无声、右视有声,女则右视无声、左视有声,相胜故也,故有发时之证。 【注 按前证多因胎中受患,或乳母郁怒传儿,或小儿乳伤自病,其证吐乳面青,若痰实壅积,则壮热面红,当兼调治其母,切不可损其元气。若欲验逆顺,男则握拳拇指叉入食指中为顺,于外为逆,女则叉入食指中为逆,于外为顺。仍参吮乳不能类以治其母。后仿此。】 若寅卯辰时身体壮热,目上视,手足摇动,口出热涎,颈项劲强,此肝旺也,当补肾治肝,用地黄丸、泻青丸主之。 【注 按前证若烦热作渴,饮冷便结者,宜用泻青丸。若发热饮温,大便不结者,宜用柴芍参苓散。若自汗盗汗,肾虚液不归源也,用地黄丸。若服峻剂,或久病流涎,脾虚涎不归源也,用六君子汤。所云肝旺者,乃肝木虚而邪气旺也,故先补其母,后泻其子。】 若巳午未时发搐,心神惊悸,窜视睛赤,牙关紧急,口中流涎,手足摇动,此心旺也,以地黄丸补肝,导赤散、凉惊丸治心。 【注 按前证属邪气实而真气虚,故用地黄丸。其流涎不止,则为心火虚而脾土弱也,宜佐以六君子汤。】 若申酉戌时微搐而喘,目微斜,身似热,睡而露睛,手足逆冷,大便淡黄,肺旺也,当用益黄散以补脾,导赤散以治心,泻青丸以治肝。 【注 按前证属脾土真寒,不能生肺气而假热,故宜用益黄散以补肺金之母,如用六君、炮姜尤效。若手足不冷,属虚弱,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其导赤散、泻青丸,初病元气未虚者,酌量用之。若久病元气已虚者,必用六君子汤,秘旨安神、六味地黄二丸主之。】 若亥子丑时微搐,身体发热,目睛紧斜,喉中有痰,大便白色,多睡不省,当用益黄散以补脾,导赤散、凉惊丸以治心。 【注 按前证属形病虚寒,宜用六君子加炮姜温补脾土,用清心安神丸、六味丸调补心血。洁古张先生云:此证皆因大病后脾胃亏损所致,其旨明矣。若非六君子汤以固本,必变慢脾风也。】 若伤风发搐,口中气热,呵欠烦闷,手足动摇,当以大青膏发散之。 【注 按洁古先生云:伤风发搐,当辨有汗无汗,用大青膏、小续命汤。窃谓前证若口中气热,搐而有力,属形病俱实,宜用大青膏以散风邪。若口气不热,搐而无力,属形病俱虚,宜用异功散以补脾土,六味丸以滋肾水,钓藤饮以清肝火。若因风邪郁热,而变见诸证,当理肺经,清风邪。若外邪既解,而诸证不愈,当实脾土,补肺金。若径治其肺,恐脾气复伤,诸证蜂起矣。】 若伤食后发搐,身温多睡,或吐不思食者,宜先定搐,搐止用白饼子下之,后用安神丸主之。 【注 按前证若饮食停滞,呕吐不食,腹胀便秘者,属实热,宜用白饼子下之。若下后搐热益甚,呕吐不食者,属虚热,用异功散补之。若脾胃既伤,肝木所胜,用六君加钓藤钩以健脾气,平肝木。大凡饮下而不愈者,但调补婢胃,则诸邪自退矣。】 百日内发搐,真者不过两三次必死,假者频发不死。真者内生惊癎,假者外伤风冷,血气未实,不能胜任,故发搐。口中气热,用大青膏涂顖、浴体二法。 【注 按前证多因胎中受患,或乳母郁怒传儿,或儿脾伤自病,当固元气为主,而兼调治其母,仍参吮乳不能类治之。后仿此。】 小儿初生,壮热吐哯,身体强直,手足抽掣,目反直视,是胎惊风证也。 【注 按前证多因娠妇忿怒惊恐,调摄乖常,或挟外邪,内伤于胎。盖母有所触,胎必感之,当用猪乳膏拭儿口中;或用惺惺散加漏芦,令母煎服,使药通乳中,儿病自愈矣。】 惊啼者,邪气乘心也,当以安神丸主之。 窦汉卿《疮疡全书》云:惊哭有泪是肚腹痛,用苏合香丸,酒服良。 【注 按哭而不啼多泪,是惊悸也;啼而无泪,是痛也。若因心血不足,用秘旨安神丸;心火炽盛,用导赤散;水火相搏,用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用六味丸。所云十啼者,盖亦大同小异耳。】
癫癎证治
译惊痫发作抽搐时,男子眼睛向左看而无声、向右看而有声;女子眼睛向右看而无声、向左看而有声,这是由于相互克制的关系,所以发作时会有这样的证候。【注: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多是胎中受到影响,或者乳母忧郁恼怒传给孩子,或者小儿因乳食受伤而自身患病。其证候有吐乳、面色发青;如果痰实壅积,就会壮热、面色发红。这时应当同时调治乳母,切不可损伤孩子的元气。如果想要检验逆顺,男子握拳时拇指插入食指之中是顺,拇指在食指外是逆;女子拇指插入食指之中是逆,拇指在食指外是顺。还应当参考吮乳是否困难等情况,类推来治疗乳母。后面遇到类似情况也依此类推。】如果在寅、卯、辰时身体壮热,眼睛向上看,手足摇动,口中吐出热涎,颈项强硬,这是肝气旺盛,应当补肾治肝,主治用地黄丸、泻青丸。【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如果烦热口渴,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适宜用泻青丸。如果发热而喝温水,大便不秘结,适宜用柴芍参苓散。如果自汗、盗汗,是肾虚、津液不能归于本源,应当用地黄丸。如果服用峻烈药物,或者久病而流涎,是脾虚、涎液不能归于本源,应当用六君子汤。所谓肝旺,是肝木虚而邪气旺盛,因此先补益它的母脏,之后再泻其子脏。】如果在巳、午、未时发作抽搐,心神惊悸,眼睛斜视,眼珠发红,牙关紧闭,口中流涎,手足摇动,这是心气旺盛,应当用地黄丸补肝,用导赤散、凉惊丸治疗心。【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属于邪气实而真气虚,所以使用地黄丸。如果流涎不止,就是心火虚而脾土弱,也应当辅助使用六君子汤。】如果在申、酉、戌时轻微抽搐而气喘,眼睛略微斜视,身体像是发热,睡觉时眼睛半睁,手足逆冷,大便淡黄,这是肺气旺盛,应当用益黄散补脾,用导赤散治心,用泻青丸治肝。【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属于脾土真寒,不能生肺气而出现假热,所以适宜用益黄散来补益肺金的母脏;如果使用六君子汤、炮姜,尤其有效。如果手足不冷,属于虚弱,应当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其中导赤散、泻青丸,在病初元气尚未虚弱时,可酌情使用。如果久病而元气已经虚弱,就必须用六君子汤,主治用秘旨安神、六味地黄二丸。】如果在亥、子、丑时轻微抽搐,身体发热,眼睛紧闭或斜视,喉中有痰,大便白色,经常睡觉而不清醒,应当用益黄散补脾,用导赤散、凉惊丸治疗心。【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属于形体有病、虚寒,应当用六君子加炮姜温补脾土,用清心安神丸、六味丸调补心血。洁古张先生说:这些证候都是大病以后脾胃亏损造成的,其中的道理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不用六君子汤来固护根本,就一定会转变为慢脾风。】如果因伤风而发作抽搐,口中气息发热,打呵欠、烦闷,手足动摇,应当用大青膏发散风邪。【注:洁古先生说,伤风发作抽搐,应当辨别有汗还是无汗,使用大青膏、小续命汤。我认为前面的证候,如果口中气息发热,抽搐而有力,属于形体和疾病都实,适宜用大青膏来发散风邪。如果口中气息不热,抽搐而无力,属于形体和疾病都虚,适宜用异功散补益脾土,用六味丸滋补肾水,用钓藤饮清泻肝火。如果因为风邪郁积化热而出现各种变证,应当调理肺经,清除风邪。如果外邪已经解除而各种证候仍未痊愈,应当充实脾土,补益肺金。如果直接治疗肺,恐怕会再次损伤脾气,使各种证候一齐发作。】如果伤食后发作抽搐,身体温暖而多睡,或者呕吐、不想进食,适宜先止住抽搐;抽搐停止后用白饼子攻下,之后用安神丸主治。【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如果饮食停滞,呕吐、不进食,腹胀、便秘,属于实热,适宜用白饼子攻下。如果攻下以后抽搐、发热反而更加严重,呕吐、不进食,属于虚热,应当用异功散补益。如果脾胃已经受到损伤,肝木乘胜,就用六君子汤加钓藤钩来健运脾气、平抑肝木。大凡服用攻下药而不痊愈的,只要调理补益脾胃,各种邪气自然会退去。】出生一百天以内发作抽搐,真惊风不过发作两三次就会死亡,假惊风则频繁发作却不会死亡。真惊风是体内产生惊痫;假惊风是外感风冷,血气尚未充实,不能胜任其所受之邪,所以发作抽搐。口中气息发热的,使用大青膏涂抹囟门,并采用浴体这两种方法。【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多是胎中受到影响,或者乳母忧郁恼怒传给孩子,或者孩子脾气受伤而自身患病。应当以固护元气为主,同时调治乳母,还要参考吮乳困难等情况,类推治疗。后面遇到类似情况也依此类推。】小儿刚出生,出现壮热、吐涎,身体强直,手足抽动,眼睛向上直视,这是胎惊风的证候。【注:考察前面的证候,多是因为孕妇愤怒、惊恐,调养失常,或者兼受外邪,内里损伤胎儿。母亲受到某种触动,胎儿必定会感受影响,应当用猪乳膏擦拭孩子口中。或者用惺惺散加漏芦,让乳母煎服,使药力通过乳汁,孩子的病自然会痊愈。】受到惊吓而啼哭,是邪气乘入心脏,应当用安神丸主治。窦汉卿《疮疡全书》说:受惊而哭并且有眼泪,是肚腹疼痛;用苏合香丸,以酒送服,效果很好。【注:哭泣而不啼喊、眼泪很多,是惊悸。啼喊而没有眼泪,是疼痛。如果因为心血不足,就用秘旨安神丸。心火炽盛,就用导赤散。水火相互搏结,就用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就用六味丸。所谓十种啼哭,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罢了。】癫痫的证候与治疗
凡治五癎,皆随脏治之。每脏各有一兽之形,并用五色丸,治小病也。发而重者死,病甚者亦死。若反折上窜,其声如犬,证属肝也。若目瞪吐舌,其声如羊,证属心也。若目直腹痛,其声如牛,证属脾也。若惊跳反折手纵,其声如鸡,证属肺也。若肢体如尸,口吐涎沫,其声如猪,证属肾也。 【注 按妊娠若遇惊恐,则必内应于胎。故一月足厥阴脉养,惊则肝受病;二月足少阳脉养,惊则胆受病;三月手少阴脉养,惊则心受病;四月名为离经;五月足太阴脉养,惊则脾受病;六月足阳明脉养,惊则胃受病;七月手太阴脉养,惊则肺受病;八月手阳明脉养,惊则大肠受病;九月足少阴脉养,惊则肾受病。是脏腑纳气于丹田,自肝至肾十经滋养而生,此则胎中所致也。若既生之后,或惊怪所触,或乳哺失节,或乳母饮食起居六淫七情脏气不平,亦致是证。须察见证属于何经,更别阴阳虚实,寒热缓急,以调补脾胃为主,否则不时举发,甚至不救。】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惊风
小儿惊风潮搐,手足掣缩,用验命散吐之。 身热恶寒,战栗惊惑,皆属热证,为少阴君火。暴强直,肢软戾,里急筋缩也,皆属风证,为厥阴风木。夫小儿六岁之上为小儿,十八岁已上为少年。其六岁以下者,诸经不载,是以乳下婴儿,有病难治,无可定也。然小儿与大人不可一例,各异治之。虽小儿诞生襁褓之后,骨肉脆软,肠胃细微,可以乳食调和脏腑,乃得平安,肌肤滋润,筋骨经嫩,以绵衣之,故生壅滞,内有积热乘于心,心受邪热,乃发为惊,惊不止,反为潮搐则为病也。大概小儿病者纯阳,热多冷少。 【注 《素问》惊骇惊愕,少阴君火也。】 小儿惊风者,皆由心火暴甚而制金,不能平木,故风火相搏,而昏冒惊悸潮热,此证皆为热甚而风生。
儒门事亲 【元 张从政】
惊风
戴人常曰:小儿风热惊搐,乃常病也。常搦时,切戒把捉手足,握持太急,必半身不遂也。气血偏胜,必痹其一臂,渐成细瘦,至老难治。当其搐时,置一竹簟铺之凉地,使小儿寝其上,待其搐风力行遍经络,茂极自止,不至伤人。
发惊潮搐
小儿三五岁时,或七八岁至十余岁,发惊潮搐,涎如拽锯,不省人事,目瞪喘急,将欲死者,《内经》曰,此皆得于母胎中所授悸惕怕怖惊骇恐惧之气,故令小儿轻者为惊吊,重者为癎病风搐、为腹中积热、为脐风。已上证候,可用吐涎及吐之药。如吐讫,宜用朱犀脑麝清凉坠涎之药。若食乳之子,母亦宜服安魂定魄之剂,定志丸之类。如妇人怀孕之日,大忌惊忧悲泣,纵得子,必有诸疾。
慢惊
小儿内泻,转生慢惊,及两目直视,鱼口出气者,亦不宜下,止宜调养,温以和之。
卫生宝鉴 【元 罗天益】
急慢惊风
小儿急慢惊风者,古无之,惟曰阴阳癎,所谓急慢惊者,后世名之耳,正如赤白痢之类也。阳动而速,故阳病曰急惊;阴静而缓,故阴病曰慢惊。此阴阳虚实寒热之别,治之不可误也。急惊由有热,热即生风,又或因惊而发,则目为连札潮涎,搐搦身体,与口中气皆热,及其发定,或睡起,即了了如故,此急惊证也。当其搐势渐减时,与镇心治热之剂一二服,候惊势已定,须臾以药下其痰热,利下痰热,心神安宁即愈。慢惊得于大病之余,吐泻之后,或悞取,转致脾胃虚损,风邪乘之,似搐而不甚搐,此名瘈瘲,似睡而精神慢,四肢与口中气皆冷,睡中露睛,或胃痛而啼哭如鸦声,此证已危,盖脾胃虚损故也。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治小儿惊论
外物惊宜镇心,以黄连安神丸。若气动所惊,宜寒水石安神丸。大忌防风丸治风,辛温之药必杀人。何也?辛散浮温,热者火也,能令母实,助子之气盛,皆杀人也。因惊而泄青色,先镇肝以朱砂之类,勿用寒凉之气,大禁凉惊丸。风木旺必克脾胃,当先实其土,后泻其木。阎孝忠编集钱氏方,以益黄补土悞矣。其药有丁香辛热助火,火旺土愈虚矣。青橘皮泻肺金,丁香辛热大泻肺与大肠。脾实当泻子,今脾胃虚反更泻子而助火,重虚其土,杀人无疑矣。其风木旺证,右关脉洪大,掌中热,腹皮热,岂可以助火泻金?如寒水来乘脾土,其病呕吐腹痛,泻痢青白,益黄散圣药也。今立黄芪汤,先泻火补金,大补其土,是为神治之法。
平治会萃 【元 朱震亨】
急慢惊风
发热口疮,手心伏热,痰热痰喘痰嗽,并用涌法,重则用瓜蒂散,轻则用苦参、赤小豆末,须酸虀汁调服吐之;后用通圣散蜜丸服之。 惊有二证:一者热痰,主急惊,当直泻之;一者脾虚,乃为慢惊,所主多死,当养脾。 东垣云:慢惊者先实脾土,后散风邪。 急者,只用降火下痰养血。
慢者,只用朱砂安神丸,更于血药中求之。
幼科全书 【元 朱震亨】
惊风
译凡治疗五种癫痫,都要随着所属脏腑分别施治。每个脏腑各有一种野兽的形象,并使用五色丸,这些方法用于治疗病情较轻的情况。发作而病情严重的会死亡,病情极重的也会死亡。如果身体反折、向上窜动,声音像狗叫,证候属于肝。如果两眼瞪视、吐出舌头,声音像羊叫,证候属于心。如果两眼直视、腹部疼痛,声音像牛叫,证候属于脾。如果惊跳、身体反折、手指伸展,声音像鸡叫,证候属于肺。如果肢体像尸体一样僵直,口中吐出涎沫,声音像猪叫,证候属于肾。【注:孕妇如果遇到惊恐,胎儿内部必定会受到相应影响。所以怀孕第一个月由足厥阴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肝脏患病。第二个月由足少阳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胆腑患病。第三个月由手少阴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心脏患病。第四个月称为离经。第五个月由足太阴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脾脏患病。第六个月由足阳明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胃腑患病。第七个月由手太阴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肺脏患病。第八个月由手阳明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大肠患病。第九个月由足少阴脉滋养,受到惊吓就会使肾脏患病。这是因为脏腑在丹田纳气,从肝到肾共有十条经脉依次滋养胎儿,使其生长;这些都是在胎中造成的。孩子出生以后,如果受到惊怪等刺激,或者哺乳失去节制,或者乳母的饮食、起居以及六淫、七情导致脏气失调,也会造成这种证候。必须观察现有证候属于哪一条经脉,进一步辨别阴阳、虚实、寒热、缓急,以调理补益脾胃为主;否则就会不时发作,甚至无法挽救。】《河间六书》【金代·刘完素】惊风 小儿患惊风而阵阵抽搐,手足抽缩,应当用验命散催吐。身体发热而怕冷,战栗、惊恐,都属于热证,是少阴经的君火。突然身体强直,肢体柔软而弯曲,腹内拘急、筋脉收缩,也都属于风证,是厥阴经的风木。小儿六岁以上称为小儿,十八岁以上称为少年。六岁以下的孩子,各部医经都没有记载,因此吃奶的婴儿有病时难以治疗,也没有可以确定的标准。然而小儿与成人不能一概而论,应当分别采用不同的方法治疗。小儿出生、脱离襁褓以后,骨肉脆弱柔软,肠胃细小,可以用乳食调和脏腑,这样才能平安,肌肤滋润,筋骨柔嫩;又给他穿上绵衣,所以容易产生壅滞。体内有积热乘入心中,心受到邪热侵袭,就会发作惊病;惊病不停,反而转为阵发性抽搐,就成为疾病。大体说来,小儿属于纯阳之体,热证多而寒证少。【注:《素问》说,惊骇、惊愕属于少阴经的君火。】小儿惊风,都是由于心火突然过盛而克制肺金,肺金不能平抑肝木,所以风火相互搏结,出现昏沉、惊悸、阵阵发热;这些证候都是热盛而生风所致。《儒门事亲》【元代·张从政】惊风 戴人常说:小儿风热惊搐,是常见的疾病。孩子经常抽搐时,切忌抓住他的手脚,握持得太紧,否则一定会导致半身不遂。气血偏盛的一方,必定会使其中一条手臂痹阻,逐渐变得细瘦,到老年也难以治疗。抽搐时,应当铺一张竹席在凉爽的地面上,让小儿睡在上面,等到抽搐之风的力量运行遍布经络,病势达到极盛后自然停止,就不至于伤害孩子。发作惊病、阵阵抽搐 小儿三五岁时,或者七八岁到十多岁时,发作惊病、阵阵抽搐,涎液像拉锯一样不断流出,人事不省,双目瞪视,气喘急促,将要死亡。《内经》说,这些都是从母胎中承受了惊悸、惕惧、害怕、惊骇、恐惧之气,所以使小儿病轻的成为惊吊,病重的成为癫痫风搐,也可能成为腹中积热或脐风。以上这些证候,可以使用催吐涎液以及催吐的药物。吐出以后,适宜使用朱犀脑麝等清凉、使涎液下坠的药物。如果孩子吃奶,乳母也应当服用安魂定魄的药剂,如定志丸之类。妇女怀孕期间,最忌讳惊恐、忧愁、悲伤、哭泣;即使生下孩子,孩子也必定会有各种疾病。慢惊 小儿内里下泻,转而形成慢惊,以及两眼直视、口如鱼嘴般张开出气的,也不适宜使用攻下法,只应当调养,用温法使其和缓。《卫生宝鉴》【元代·罗天益】急慢惊风 小儿急惊风、慢惊风这些名称,古代本来没有,只称作阴痫、阳痫;所谓急惊、慢惊,是后世才给它们命名的,就像赤痢、白痢一类名称一样。阳气活动而迅速,所以阳病称为急惊。阴气安静而迟缓,所以阴病称为慢惊。这是阴阳、虚实、寒热的区别,治疗时不可混淆。急惊是由于有热,热就会生风;又有的是因受到惊吓而发作。发作时眼睛频频眨动,涎液阵阵涌出,身体抽搐,口中气息也发热;等发作平定,或者睡醒以后,就清楚如常、没有异常,这就是急惊的证候。抽搐势头逐渐减轻时,先给一两服镇心治热的药剂;等惊势已经平定,过一会儿再用药攻下痰热,使痰热从下排出,心神安宁后就会痊愈。慢惊多发生在大病之后、呕吐下泻之后,或者误用药物之后,转而导致脾胃虚损,风邪乘虚侵入。患儿似乎抽搐却抽搐不严重,这叫作瘈瘲;似乎睡着而精神迟钝,四肢和口中气息都发冷,睡眠中露出眼睛,或者胃部疼痛而像乌鸦叫一样啼哭。这种证候已经危重了,大概是脾胃虚损造成的。《东垣十书》【元代·李杲】论治小儿惊病 因外物受到惊吓,适宜镇定心神,用黄连安神丸。如果因气机发动而受到惊吓,适宜用寒水石安神丸。最忌用防风丸治疗风证;辛温的药物一定会杀人。为什么呢?辛味药能发散、浮升,温热之性属于火,能够使母脏更实,助长子脏之气,都会杀人。因惊吓而泄泻、便色发青的,先用朱砂之类镇定肝气,不要使用寒凉之性,更严禁使用凉惊丸。风木旺盛必定会克制脾胃,应当先充实脾土,之后再泻肝木。阎孝忠编集钱氏方剂时,用益黄散补土,是错误的。其中的药物有丁香,性辛温而助火;火旺,土就更加虚弱了。青橘皮泻肺金,丁香性辛温,大力泻肺和大肠。脾实应当泻其子脏,如今脾胃虚弱,反而更加泻其子脏而助长火气,使脾土重度虚弱,毫无疑问会杀人。这种风木旺盛的证候,右关脉洪大,掌中发热,腹部皮肤发热,难道可以助火而泻肺金吗?如果寒水来乘袭脾土,病情表现为呕吐、腹痛,泄泻而便色青白,益黄散就是最好的药。现在创立黄芪汤,先泻火、补肺金,大力补益脾土,这是神妙的治疗方法。《平治会萃》【元代·朱震亨】急慢惊风 发热、口疮、手心伏热,以及痰热、痰喘、痰嗽,都采用涌吐法;病重的用瓜蒂散,病轻的用苦参、赤小豆末,必须用酸虀汁调服,使其吐出。之后用通圣散制成蜜丸服用。惊病有两种证候:一种是热痰,主属于急惊,应当直接攻泻。另一种是脾虚,属于慢惊,死亡的情况很多,应当养护脾脏。东垣说:慢惊应当先充实脾土,之后再疏散风邪。急惊只用降火、下痰、养血的方法。慢惊只用朱砂安神丸,还应当从养血药中寻求治疗方法。《幼科全书》【元代·朱震亨】惊风
惊自是惊,风自是风,最要分别得明白,不可混治。惊者,因见非常之形,异类之物,或因争鬬,或因跌仆,或水火或禽兽之类,以致惊其神,气结于心而痰生焉。痰壅气逆,结成搐搦,口眼喎斜,口吐涎沫,一时即醒,如常无事。或一日一发,或一日再发,或三五日一发,或一月一发,或半年一发。若不急治,变成癎疾,则为终身之痼疾也。治法当先利痰顺气,后用清心安神。风者,或因外感风寒,或因内伤饮食,以致热生于内,因热生痰,因痰生搐,其状口眼喎斜,手足牵动,气喘涎潮,口吐涎沫,发过略醒,潮热不退,须臾复发,治法当先泻火开痰,后用清热安神。 惊风有二:有急有慢。急惊风为实为热,当用凉泻;慢惊风为虚为寒,当用温补。不可一例混治,恐致悞人。急惊风者,小儿元气素实,或因恐怖,或因风寒,或因伤饮食而致,要详审明白,先察其证而后施治法。 如曾因恐怖而成惊者,其证发过即如常,若无他病,先以利痰丸顺气开痰,后用安神丸调之。 如因风寒而成风者,其证发过略醒,须臾复发,轻者只用导赤散一服而风即止,后用凉惊丸、抱龙丸调之。重者痰涎壅闭,先以导赤散吞下五色丸,降火却痰;次以导赤散吞下泻青丸,以泻心肝之火;后以抱龙丸治痰,保命丹治风,缓缓调之。 如曾伤饮食而成风者,其证发过略醒,醒多啼哭,须臾复发,不思乳食,先用陈皮麦芽煎汤,吞下五色丸,推去食则痰自降;后用辰砂五苓散治之。 凡治急惊法,除伤饮食一证外,不可遽用下药。必先问其大小便如何,若小便清,大便通,其邪在表,只用导赤散加防风,或泻青丸去大黄加全蝎作汤服之,发去表之寒邪,其风自退;后以辰砂五苓散调之,不可犯麝香,恐引邪入里也。若果小便赤濇,大便闭结,此邪在里,可用五色丸下之,后用牛黄清心丸、抱龙保命丹调之。 凡急惊喘急痰气者,定喘汤加竹沥治之。 凡急惊风涎痰壅塞不开者,可用吐法。 凡病退后潮热不退,此脾虚热也,四君子汤加炒干姜治之。若小便赤,大便硬,两腮缸,足胫热者,此余邪未尽,不可作虚看,用凉惊丸并牛黄清心丸,薄荷灯心汤调之。 凡热退后昏睡不醒者,此心脾二经之邪未尽去也,安神丸加鬼神丹治之。 凡小儿但有微热,观其两颊若赤,双目上视者,必作惊风也,当先以导赤散加灯心薄荷以去其热,次用抱龙丸以安其神,则风自不作也。 凡惊风之时,手散眼闭,口张顖陷,鱼口气急,吐沫喷药,昏不语不啼,口噤绝不饮食,遗尿失屎,面赤如妆者,皆不可治。 慢惊风小儿,胎禀气弱,又多疾病,或大吐大泻,久疟久痢,或悞服吐泻之药,皆致精神虚弱,渐成搐搦,十无一痊,盖由元气虚弱,又逢恐怖而成也。
译惊就是惊,风就是风,最重要的是要分辨清楚,不可以混在一起治疗。所谓惊,是因为看见异常的形状、异类的事物,或者因为争斗、跌倒,或者遇到水火、禽兽之类,使神志受到惊动,气结于心而产生痰。痰液壅塞、气机上逆,结聚成抽搐,口眼歪斜,口中吐出涎沫;发作一会儿就苏醒,和平常一样,似乎没有事情。有的一日发作一次,有的一日发作两次,有的三五日发作一次,有的一月发作一次,有的半年发作一次。如果不赶快治疗,转变成癫痫,就会成为终身难以治愈的顽固疾病。治疗方法应当先利化痰液、调顺气机,之后再清心安神。所谓风,有的是由于外感风寒,有的是由于内伤饮食,以致体内生热;因热生痰,因痰生抽搐。症状是口眼歪斜,手足牵动,气喘、涎液涌出,口中吐出涎沫;发作后稍微清醒,潮热不退,过一会儿又发作。治疗方法应当先泻火开痰,之后清热安神。惊风有两种:有急惊风,有慢惊风。急惊风属于实证、热证,应当采用寒凉攻泻法。慢惊风属于虚证、寒证,应当采用温补法。不可一概混同治疗,否则恐怕会误伤患者。急惊风患者,小儿元气素来充实,可能因恐惧,可能因风寒,也可能因伤于饮食而发病;必须详细审察清楚,先辨明证候,然后施用治法。如果曾因恐惧而形成惊病,发作后立即恢复正常,没有其他疾病的,先用利痰丸调顺气机、开通痰液,之后用安神丸调治。如果因风寒而形成风病,发作后稍微清醒,过一会儿又发作;病情轻的只用一服导赤散,风病就会停止,之后用凉惊丸、抱龙丸调治。病情重而痰涎壅塞闭阻的,先用导赤散送服五色丸,以降火祛痰。接着用导赤散送服泻青丸,以泻去心火和肝火。之后用抱龙丸治疗痰,用保命丹治疗风,慢慢调治。如果曾因伤食而形成风病,发作后稍微清醒,清醒时多啼哭,过一会儿又发作,不想吃奶或进食,先用陈皮、麦芽煎汤,送服五色丸;推动食积排出后,痰自然会下降。之后用辰砂五苓散治疗。凡是治疗急惊的方法,除了伤食这一种证候以外,不可以立即使用攻下药。必须先询问孩子大小便情况。如果小便清、大便通畅,邪气在表,只用导赤散加防风,或者将泻青丸去掉大黄、加入全蝎,煎汤服用,发散在表的寒邪,风邪自然会退去。之后用辰砂五苓散调治,不可使用麝香,恐怕会引邪气入里。如果确实小便赤涩、大便闭结,这是邪气在里,可以用五色丸攻下;之后用牛黄清心丸、抱龙保命丹调治。凡是急惊风气喘急促、痰气壅盛的,用定喘汤加竹沥治疗。凡是急惊风涎痰壅塞、气道不通的,可以采用催吐法。凡是疾病退去以后阵阵发热仍不停止,这是脾虚发热,用四君子汤加炒干姜治疗。如果小便发红、大便坚硬、两腮发胀,足胫发热,这是余邪尚未除尽,不可当作虚证治疗;用凉惊丸和牛黄清心丸,以薄荷灯心汤调服。凡是热退以后昏睡不醒的,这是心、脾两经的邪气尚未完全除去,用安神丸加鬼神丹治疗。凡是小儿只有轻微发热,观察两颊如果发红、双眼向上看,就一定会发生惊风。应当先用导赤散加灯心、薄荷去除热邪,随后用抱龙丸安定心神,这样风邪自然不会发作。凡是惊风发作时,手指张开,眼睛闭合,口张开而囟门凹陷,口如鱼嘴般急促出气,吐沫并喷出药物,昏沉而不说话、不啼哭,口关紧而完全不能饮食,遗尿失便,面色像涂了红粉一样的,都不能治疗。慢惊风患儿,先天禀赋气弱,又多次患病,或者大吐大泻、久疟久痢,或者误服催吐、攻泻药物,都会导致精神虚弱,逐渐形成抽搐,十个中没有一个能够痊愈;大概是由于元气虚弱,又遇到恐惧惊吓而形成的。发作后立即恢复如常,但多啼哭,睡眠中不得安宁,不可妄用利痰药。先用青州
其证发过即如常,但多啼哭,睡中不宁,不可妄用利痰之药,先以青州白丸子加青礞石以去其痰,次服安神丸以四君子汤送下调之。如吐泻大病之后,手足逆冷,昏睡目睛微露而无搐掣者,此欲成慢惊风证也,急温补之,四君子汤加酸枣仁炒、干姜炮、大枣作引,水煎频服,以手足温为度,甚者加熟附子一片。愈后以集圣丸调之。 凡治慢惊风,不可妄用辛香之药,寒凉之剂,盖辛香能走撺元气,寒冷反伤脾胃故也。 凡吐泻后手足厥冷,吐泻不止,口舌生疮,闭目无魂,口张不合,发直摇头,汗出如油,昏睡气急,喉中涎向,哭作鸦声,大小便不禁,眼上撺,角弓反张,头软,手足一边牵引者、皆不可治。 凡咳嗽久,目闭神倦,面白手摇者,不治。 凡疮疥平复,腹胀气急闷乱者,不治。 如小儿夜多啼哭,目睛上视,日则略定者,此内钓惊也。盖因受寒气腹中作痛,以致痛极目定,治法以灯心烧灰,调滚白水化下理中丸,痛止病退。 如小儿日夜啼哭,目睹物不转者,身后仰者,此外钓惊也。盖因食积作痛,其身强直,面赤目定,治法以灶心土泡滚白水送下丁香脾积丸,痛止病退。 如小儿肺胀喘满,胸膈气急,两肋扇动,陷下作坑,两鼻窍张,闷乱咳嗽,作渴声嗄,痰涎壅塞,大小便闭,此为脾风也。若不急治,或治不识证,死在旦夕。宜先用牛黄夺命散治之,后用白虎汤调之。 如小儿忽然气急痰向,口眼如常,手足不搐,身上无热,此乍伤风寒肺经受邪也,用芎蝎散一服即止。 如小儿两手轮指,目略直视者,此白虎证也。但身不发热,手足不掣耳。治法宜向本年白虎方上取土,泡滚白汤,吞下苏合香丸散。 如小儿痘发惊者,只用导赤散调辰砂末,一服即效。不可妄用凉惊、抱龙、保命等药。 西江月
小儿惊风证候,须分急慢根由。急为实热泻凉求,慢是虚寒温补。急因风寒食积,慢因久病绸缪。如斯辨认不差缪,才显神功妙手。 急惊卒然大热,因而热则生风。痰涎哽塞角张弓,口眼歪斜沉重。先用嚏惊妙散,后将导赤疏通。合灸少商与中冲,泻青凉惊选用。 慢惊先因大病,精神顿减脾虚。恹恹沉困气长吁,口眼开张不乳。搐搦时时发举,四肢逆冷何如。理中附子急驱除,不瘥艾烧左乳。【即期门穴。】 若属寒外感,先须发汗为宜。泻青丸子作汤医,加上蝎蚕二味。果是内伤饮食,又当解利相随。三黄五色任施为,积去热除惊止。 要识惊风死证,面如红粉涂搽。口张涎出紧关牙,发直气粗声哑。喉内向如拽锯,毛端汗似珠般。目瞪眼小不堪夸,大叫闷乱由怕。
译白丸子加青礞石祛除痰液,随后服安神丸,用四君子汤送服来调治。如果在吐泻、大病以后,手足逆冷,昏睡而眼睛微微露出,但没有抽搐,这是将要形成慢惊风的证候,应当立即温补。用四君子汤加炒酸枣仁、炮干姜、大枣作引,水煎后频频服用,以手足转温为限;病情严重的,加熟附子一片。痊愈以后用集圣丸调治。凡是治疗慢惊风,不可妄用辛香药物和寒凉药剂,因为辛香药物能耗散、扰动元气,寒凉药物反而会损伤脾胃。凡是吐泻以后手足厥冷,吐泻不止,口舌生疮,闭目而神情恍惚,口张开不能闭合,头发直并摇头,汗出如油,昏睡而气喘急促,喉中涎液作响,哭声像乌鸦,大小便失禁,眼睛向上翻,身体角弓反张,头部柔软,手足一侧被牵引的,都不能治疗。凡是咳嗽日久,眼睛闭合,精神疲倦,面色苍白而手部摇动的,不能治疗。凡是疮疥已经平复,却腹胀、气急、烦闷而神情紊乱的,不能治疗。如果小儿夜间多次啼哭,眼睛向上看,白天稍微安定,这是内钓惊。这是因为受到寒气,腹中疼痛,以致疼痛极重时两眼直视。治疗方法是把灯心烧成灰,用滚白水调服,使理中丸化开后服下;疼痛停止,疾病就会退去。如果小儿日夜啼哭,眼睛看着东西却不转动,身体向后仰,这是外钓惊。这是因为食积作痛,身体强直,面色发红,两眼直视。治疗方法是用灶心土浸泡滚白水,送服丁香脾积丸;疼痛停止,疾病就会退去。如果小儿肺部胀满而喘息,胸膈气息急促,两胁扇动,凹陷成坑,两鼻孔张开,烦闷紊乱而咳嗽,口渴、声音嘶哑,痰涎壅塞,大小便闭塞,这是脾风。如果不赶快治疗,或者治疗时不能辨识证候,就会在早晚之间死亡。应当先用牛黄夺命散治疗,之后用白虎汤调治。如果小儿突然气息急促、痰涎作响,口眼如常,手足不抽搐,身上不发热,这是刚刚受到风寒、肺经受邪;用芎蝎散一服就会停止。如果小儿两手手指轮转,眼睛略微直视,这是白虎证。只是身体不发热,手足也不抽动罢了。治疗方法应当在本年白虎方上取土,用滚白汤浸泡,送服苏合香丸散。如果小儿出痘时受到惊吓,只用导赤散调辰砂末,服一剂就有效。不可妄用凉惊、抱龙、保命等药。《西江月》小儿惊风的证候,必须分清急惊和慢惊的根由。急惊属于实热,应当用寒凉药攻泻;慢惊属于虚寒,应当温补。急惊由风寒、食积引起,慢惊由久病迁延造成。像这样辨认准确而不出差错,才显出高明的医术和巧妙的手段。急惊突然发作高热,因而热盛就会生风。痰涎哽塞,身体弯曲如弓,口眼歪斜,病势沉重。先用嚏惊妙散,之后用导赤散疏通。还可以灸少商和中冲,泻青丸、凉惊丸择其一使用。慢惊首先由于大病之后,精神骤然衰减,脾气虚弱。精神萎靡、沉困,气息长长叹息,口眼张开而不能吃奶。抽搐时时发作,四肢逆冷,该怎么办呢?用理中汤、附子急速驱除寒邪;如果不痊愈,就用艾灸灼烧左乳。【就是期门穴。】如果属于外感寒邪,首先应当适宜地发汗。把泻青丸制成汤剂治疗,再加入蝎、蚕这两味药。如果确实是内伤饮食,又应当同时采用消导、攻下的方法。三黄、五色丸任意施用,积食去除、热邪消退,惊病就会停止。要辨识惊风的死证,面色像涂抹了红粉一样。口张开而涎液流出,牙关紧闭,头发直,气息粗重,声音嘶哑。喉中气息作响如拉锯,毛孔末端汗出如珠。两眼瞪视,眼睛细小而不堪言说,大声呼叫、烦闷紊乱,都是因为恐惧。身体拘急抽搐,忽然发作、忽然停止;痰气不断,没
拘掣乍作乍止,痰气无了无休。昏昏鼾睡唤何苏,药食不知吞吐。尿屎遗时少觉,四肢僵直难收。啼声潮热汗如油,纵有灵丹难救。
奇效良方 【明 方贤】
译有一刻停息。昏昏沉沉地鼾睡,怎么呼唤也不能苏醒,药物和食物都不知道吞咽还是吐出。遗尿失便时也很少有知觉,四肢僵直而难以收曲。啼哭声像阵阵发热,汗出如油;即使有灵丹妙药也难以挽救。《奇效良方》【明代·方贤】
惊风搐搦不治证
如惊风搐搦略定,精神如常,神思不改,即是躁冒。烦躁不安,须急急调理,稍缓则不及事,亦惧不疗。须要两眼鲜明为吉。其余难疗之证,须详细审察。 惊风搐搦,两眼不开,不治。
惊风定了,两眼亦开不得,不治。
叫不出,说不得,更不唧声,不治。 惊风连搐不止,不治。
手抓胸膈及咽喉间,不治。
口中不时吐出鲜血,不治。
吐不出者,不一月死。
顖门肿起,红青脉交横见,不治。
大便泻紫血黑血,不治。
信门如坑陷,青脉现,不治。
惊风搐动,连日不下,不治。
寻常无事时,喋口喋眼,连日搐动,不治。 痰涎满口,咽喉间如解锯,不治。
痰涎如水鸡声,乃二气争,不治。
声音不出口,不治。
惊风治证
诸方书所载,急惊风易治,慢惊风难治,此古今之通论也。意之度之,出自至人传授,别是一宗机杼情思,其诀录方术,真神仙之妙旨也。有若小儿受病之原,即惊风寒暑痰食,各有由属,若治疗之法,迥出人一头地。如寒属膀胱,惊热属心,风属肝,痰食属脾胃。究汤氏幼幼之说,惊风痰常相继于表里,大要察其部位脉色,烛见其病之底蕴,克时获效矣。
惊
脉在顖门、额上、印堂三处。
红嫩则初惊方热。
紫脉则重惊而热。
顖门属肾。发际属膀胱。印堂属心。 顖门先红及印堂青,此心之微邪淫水。 顖印皆紫红,此同前上证皆轻。
顖门青及印堂红,此肾之正邪克心火,必危。 顖印皆青,同上证病危。
如加之左太阳上红,伤风内热。
日角红至眉中,变蒸两热,生惊。
左太阳红,食了乳母伤风乳汁。
右太阳红青,吃乳母伤寒乳汁。
风
脉看左太阳及风池。
左太阳与风池红,风邪轻;青,受风邪重。 左太阳属膀胱。左太阴属肾。左风池属肝。右风池属命门。 如之左太阳红,伤风初热。
左太阴红,感寒初热。
左文台红热,有五七日,传经了。
左太阳紫,伤风再受。
左太阴紫,伤寒再得。
左文台紫,二四次热。
右文台紫,久热不退。
左太阳青,风变蒸。
左太阴青,生惊了。
左文台青,再传经热不解。
印堂红生风,热生惊。
痰
右太阳属三焦。右太阴属脾。右文台属肺。右武台属胃。 右太阳红青,吃母感冒热奶。
印堂青,右太阴青,右文台青,此三处主痰与食。 印堂红,心热生痰。
印堂青黑,主胎中惊痰饮。
印堂紫,主有热痰。
印堂青黄,主有风痰。
右太阴青紫,伤寒夹风热奶。
左太阴青,伤寒奶。
食
右太阴青及文台青、武台青,皆是食。 如食伤因饱食不节,或为冷硬之物,或油腻之物,致今头疼发热,呕吐宿食,肚疼如伤,在膈上痞塞者,藜芦散吐之;停于肚中,呕吐肚疼,宜用三物汤泻之。 有滞食,缘胃弱克化不选,心胸满闭,肚疼,与化铁丸消食,二陈汤快膈。有中食,因其儿脾胃怯,常有停饮,或食饱兼饮滞而不化,痞塞三焦,如惊风搐搦,或迷闷而不省,似梦如醉,神思昏乱发热,金星丸主之。
五癎
五癎为病,废手足,或一手一足,或两手两足,如瘫不随,或喋眼,或喋口,或口喎,牵引颊车。 食癎为病,伤肉食,手足搐动,角弓反张,或拳挛,或张狂大声,如羊如犬大叫,吐出饮食方定。其饮食尽被痰涎包裹在其中。 惊癎为病,废头目,吊口目,或一目双目,或昏或盲,或邪视,或头喎,或摇头,或战脑。 痰癎为病,此患似张狂,作之不常,或半年一作,或一年或一月,或一日一次,或一日三次,一身惊搐,不废手足,不废头目,其人张狂,如梦中,如半醉,灯下不知人,皆从梦寐中作,所以无常也。忽耳不能闻,目不能视,如狂。 饮癎为病,此患吃食不知饱,忽然连三五日不甚思食,手足搐动,多自梦寐中,食太饱亦便发作。
痓
若痓病如寒邪中,得患者,十有九死。 又热温病及中暑发患热者,十无一生。 头疼发热颈项强硬,不能回顾,摇头口噤,问之全不应人,渐渐角弓反张,痰在咽喉向者,死。仲景瓜蒌葛根汤、小续命汤入麝、局方大防风汤主之。且小方脉著书立方者一百余家,各有所长,惟钱氏比诸家优于切脉。后之学者,熟读玩味,治婴孩之疾,则百发百中矣。
幼科发挥 【明 万全】
惊
译惊风抽搐不可治疗的证候 如果惊风抽搐稍微平定,精神如常,神思没有改变,就是躁动昏冒之证。烦躁不安的,必须赶紧调治;稍有迟缓就来不及了,也恐怕无法治疗。必须要两眼明亮有神,才是吉兆。其余难以治疗的证候,也必须详细审察。惊风抽搐而两眼不能睁开,不能治疗。惊风平定以后,两眼仍然不能睁开,不能治疗。叫喊不出声,说话不得语,更加一点声音也没有,不能治疗。惊风连续抽搐不止,不能治疗。手不停地抓挠胸膈和咽喉之间,不能治疗。口中不时吐出鲜血,不能治疗。不能吐出的,不到一个月就会死亡。囟门肿起,红色、青色的脉络交错显现,不能治疗。大便泻出紫血、黑血,不能治疗。囟门像坑一样凹陷,青色脉络显现,不能治疗。惊风抽搐,连续多日不止,不能治疗。平常没有事情时,口、眼仍然不停抽动,连续多日抽搐,不能治疗。痰涎充满口中,咽喉之间发出像拉锯一样的声音,不能治疗。痰涎发出像水鸡一样的声音,这是阴阳二气相争,不能治疗。声音不能发出口外,不能治疗。惊风的治疗证候 各种方书所记载的内容都说,急惊风容易治疗,慢惊风难以治疗,这是古今通行的说法。推究、衡量其中的道理,都是出自至人的传授,另有一套独特的机理和思路;其中记载的秘诀、方剂和医术,确实是神仙般精妙的要旨。比如小儿患病的根源,惊、风、寒、暑、痰、食各有自己的原因和归属;至于治疗方法,则远远高出常人一筹。寒邪归属于膀胱,惊热归属于心,风邪归属于肝,痰和食积归属于脾胃。仔细研究汤氏《幼幼新书》的说法,惊、风、痰常常在表里之间相继出现;大体上应当观察相应部位、脉象和颜色,洞察疾病的内在根源,就能及时取得疗效。惊 观察脉色的部位在囟门、额上和印堂三处。颜色红而鲜嫩,是刚开始受惊、正有热。脉色发紫,是惊病较重而有热。囟门属于肾。发际属于膀胱。印堂属于心。囟门先发红而印堂发青,这是心脏的轻微邪气侵凌肾水。囟门和印堂都呈紫红色,这与前面所说的证候相同,但都属于轻证。囟门发青而印堂发红,这是肾脏的正邪之气克制心火,病情一定危重。囟门和印堂都发青,与上面的证候一样,病情危重。如果左太阳穴上又发红,是伤风而内有热。日角发红直到眉中,是变蒸时两种热相合,因而产生惊病。左太阳发红,是吃了患伤风的乳母所分泌的乳汁。右太阳发红发青,是吃了患伤寒的乳母所分泌的乳汁。风 观察脉色要看左太阳穴和风池穴。左太阳穴和风池穴发红,风邪较轻。发青,是受到的风邪较重。左太阳穴属于膀胱。左太阴部位属于肾。左风池穴属于肝。右风池穴属于命门。如果左太阳穴发红,是刚开始伤风发热。左太阴部位发红,是刚开始感受寒邪而发热。左文台发红发热,已经有五七日,说明邪气已经传过经脉。左太阳穴发紫,是伤风以后再次受到风邪。左太阴部位发紫,是伤寒以后再次感受寒邪。左文台发紫,是发热二四次。右文台发紫,是久热不退。左太阳穴发青,是风邪引起变蒸。左太阴部位发青,是已经产生惊病。左文台发青,是邪气再次传经,热势仍未解除。印堂发红,是生风;热邪因此产生惊病。痰 右太阳穴属于三焦。右侧太阴部位属于脾。右侧文台部位属于肺。右侧武台部位属于胃。右侧太阳部位发红发青,是孩子吃了母亲因感冒发热时的奶。印堂发青,右侧太阴发青,右侧文台发青,这三处主痰和食积。印堂发红,表示心热而生痰。印堂青黑,主胎中曾受惊并有痰饮。印堂发紫,主有热痰。印堂青黄,主有风痰。右侧太阴青紫,表示伤寒并夹有风热奶。左侧太阴发青,表示伤寒奶。食积。右侧太阴发青以及文台、武台发青,都是食积的表现。如果是饮食所伤,是因为吃得过饱而没有节制,或吃了寒冷坚硬的食物,或吃了油腻的食物,以致头痛发热,呕吐未消化的食物,肚子疼痛如同受伤,在膈部以上痞闷堵塞的,应当用藜芦散催吐。如果食物停留在肚中,出现呕吐、肚子疼痛,应当用三物汤泻下。有食物停滞,是因为胃气虚弱,不能很好地消化,导致心胸胀满闭塞、肚子疼痛;可用化铁丸消食,用二陈汤使膈部通畅。有食积中阻,是因为孩子脾胃怯弱,常有饮液停留,或者吃得过饱又兼饮水,食饮停滞而不能消化,痞塞三焦,症状如惊风抽搐,或者昏沉闷乱而不省人事,像做梦又像醉酒,精神意识昏乱并发热,应当用金星丸治疗。五种癎病。五种癎病发作时,手足失去活动能力,可能是一只手和一只脚,也可能是两只手和两只脚,像瘫痪一样不能随意活动;或者眼睑颤动,或者嘴唇颤动,或者口角歪斜,牵引着颊车部位。食癎发作,是由于肉食所伤;手足抽动,身体反张如弓,或者拳曲拘挛,或者张狂大声叫喊,像羊叫、狗叫一样,吐出饮食后才会平定。所吃的饮食全都被痰涎包裹在其中。惊癎发作时,头部和眼睛失去正常活动,口眼吊斜,可能是一只眼,也可能是双眼;或者昏暗不明,或者失明,或者斜视,或者头部歪斜,或者摇头,或者脑部战栗。痰癎发作时,症状像张狂,但发作没有固定规律,可能半年发作一次,也可能一年、一个月发作一次,或一天发作一次,或一天发作三次;全身惊悸抽搐,但手足不至于失去活动,头眼也不至于失常。患者表现得张狂,像在梦中,又像半醉;在灯下也认不出人,都是在睡梦中发作,所以没有固定规律。忽然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见,像发狂一样。饮癎发作时,吃东西不知道饱,忽然连续三五天不太想吃东西;手足抽动,多半在睡梦中发作,吃得过饱也会随即发作。痓病。如果痓病像寒邪侵袭那样,患上这种病的人十个中有九个死亡。又有因温热病以及中暑而发病、发热的人,十个中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头痛发热,颈项强硬,不能回头;摇头,口噤,询问时完全不应答,渐渐出现身体反张如弓;如果痰在咽喉中向上壅塞,这种情况就会死亡。应当用仲景的瓜蒌葛根汤、小续命汤加入麝香,以及《局方》的大防风汤治疗。后来为小儿科著书立方的医家有一百多家,各有各的长处,只有钱氏比其他各家更擅长切脉。后来的学者如果熟读并仔细体会这些内容,用来治疗婴孩的疾病,就会百发百中。《幼科发挥》【明代 万全】惊。
急惊风者,肝风甚而心火从之。木生火,从前来为实邪,实则泄之,宜用泻青丸以泻肝之风,导赤散以泻心之火。慢惊风,钱氏云:脾虚则吐泻生风,此脾土败而肝木乘之。肝属木而脾属土,从所不胜来者为贼邪,故慢惊为难治也。脾虚生风,虚则补之,东垣用调元汤加白芍主之,此以黄芪、人参补脾之虚,白芍药、甘草以泻肝之实,诚千古不传之秘法也。予加桂在内,乃黄芪建中汤,木得桂而枯,古方治慢惊者,如醒脾散、蚬膏散,皆良法也,可用之。 或问曰:上工治未病,急慢惊何以预治之?曰:方其热甚之时,腮红面赤,两目如怒,直视不转者,此惊风之候也;宜服河间当归龙荟丸,以泻肝胆之火,则不成急惊风也。当吐泻不止之时,见其手足冷,睡露睛,口鼻气出冷者,此慢驾风欲成之候也,急用参苓白朮散以补脾,琥珀抱龙丸去枳壳、枳实加黄芪以平肝,则慢惊不能生。此吾家传秘法。 惊后其气不散,郁而生痰,痰生热,热生风,如此而发搐者,陈氏所谓气逆而作,搐而发惊者是也。此惊风二字所不同。 凡因惊而发搐者,此心火旺而肝木乘之,宜先止其搐,导赤散作汤,吞下河间当归龙荟丸;后安其神,钱氏安神丸主之。有痰涎壅塞者,先降其痰,辰砂膏主之。次止其搐,后安其神。 急惊风属阳,病在六腑易治,宜用凉泻。 慢惊风属阴,病在五脏难治,宜用温补。 或问:病有急慢阴阳者,何也?曰:肝主风,木也。飘骤急疾,莫甚于风。心主惊,火也。暴烈飞扬,莫甚于火。木火阳也,故病在于心肝者,谓之急而属阳。脾胃者土也,沉重迟滞,莫甚于土。脾土者,至阴之属也。故病在于脾者。谓之慢而属阴。肝常有余,有余则泻而损之,脾常不足,不足则补而益之。至于心主惊,肝主风,似宜前论,然火资风势,风资火威,相扇而发搐,故不可别论也。惊风之病,有兼证,有类证者,不可不辨也。
急惊风有三因
有外因者:如感冒风寒温湿之气而发热者,宜即发散之,和解之,以除其热可也。苟失而不治,热甚发搐。此外因之病也,宜导赤散、泻青丸主之。 有内因者:如伤饮食发热者,即宜消导之下之,如保和丸、三黄枳朮丸之类以除其热可也。苟失而不治,热甚发搐,此内因之病也。当视大小便何如:如大便不通,先去其宿食,宜木香槟榔丸及胆导法;大便润,宜辰砂五苓散、琥珀抱龙丸主之。 有不内外因者:如有惊恐或客忤中恶得之。盖心藏神,惊有伤神,肾藏志与精,恐则伤肾。经云:随神往来谓之魂,并精出入谓之魄。故神伤则魂离,精伤则魄散。小儿神志怯弱,猝有惊恐,所以精神溃乱,魂魄飞扬,气逆痰聚,乃发搐也。客忤中恶,出其不意,大人且惊,况小儿乎?宜先去其痰,辰砂膏主之;后安其神,琥珀抱龙丸主之。有热者,东垣安神丸。下痰之药,慎勿用轻粉、巴豆之类,恐伤元气,损脾胃,误杀小儿。
惊后
搐后成痈痪者,左氏谓风淫末疾是也。肝主筋,肝热则筋弛而长,长则软弱,手足伸而不能屈矣。肝寒则筋缩而短,短则拘挛,手足屈而不能伸矣,并宜六味地黄丸主之。拘挛者,加附子、肉桂;软弱者,加黄蘗、知母、当归、牛膝、续断,蜜丸服之。 惊风后喑不能言,宜六味地黄丸加巴戟、远志、石菖蒲。
癎
盖心藏神,惊则伤神,肾藏志,恐则伤志。小儿神志怯弱,有所惊恐,则神志失守而成癎矣。如书传所谓请僧寄名,僧为摩顶诵咒,儿被吓而成癎,后见穿皂衣人即发是也。亦有惊久成癎者,初起即可治,定志丸主之。父母怠忽,久而不治,遂成终身之患。
天钓内钓
译急惊风,是肝风过盛,心火也随之而动。木能生火,这是从其所生之脏传来的实邪;实证应当泻之,宜用泻青丸泻肝风,用导赤散泻心火。慢惊风,钱氏说:脾虚就会发生吐泻,并由此生风,这是脾土衰败而肝木乘虚侵袭。肝属木,脾属土;从所胜之脏不能制约的方面传来,叫作贼邪,所以慢惊风难以治疗。脾虚而生风,虚证应当补益;东垣用调元汤加白芍治疗。这是用黄芪、人参补脾虚,用白芍药、甘草泻肝实,确实是千古不传的秘法。我在方中加入桂,就是黄芪建中汤;木得桂则枯。古方治疗慢惊风,如醒脾散、蚬膏散,都是良法,可以采用。有人问:高明的医生治疗尚未发生的疾病,急惊风和慢惊风怎么能够预先治疗呢?回答说:正当发热很重时,如果两腮发红、面色赤红,两眼像发怒一样直视而不转动,这就是惊风将要发生的征候。应当服用河间当归龙荟丸,泻去肝胆之火,这样就不会形成急惊风。在吐泻不止时,如果见到手足冷、睡觉时眼睛露出、口鼻呼出的气息寒冷,这是慢惊风将要形成的征候;应立即用参苓白朮散补脾,用琥珀抱龙丸去掉枳壳、枳实,加入黄芪来平肝,这样慢惊风就不会发生。这是我家传的秘法。惊病之后,气没有消散,郁结而生痰;痰生热,热生风,像这样发作抽搐的,就是陈氏所说的气逆而发作,抽搐而发生惊病。这就是“惊风”二字所指的不同之处。凡是因受惊而发生抽搐的,是心火旺盛而肝木乘袭;应先止住抽搐,用导赤散煎汤,吞服河间当归龙荟丸。随后安定其神志,用钱氏安神丸治疗。有痰涎壅塞的,应先降下痰涎,用辰砂膏治疗。其次止住抽搐,最后安定神志。急惊风属阳,病在六腑,容易治疗,宜采用寒凉泻下的方法。慢惊风属阴,病在五脏,难以治疗,宜采用温补的方法。有人问:疾病有急、慢、阴、阳的区别,为什么呢?回答说:肝主风,属木。飘忽迅疾,没有什么比风更急骤。心主惊,属火。猛烈炽盛、飞扬升腾,没有什么比火更厉害。木和火都属阳,所以病在心肝的,称为急病,属于阳。脾胃属土,沉重迟缓、停滞不畅,没有什么比土更明显。脾土属于至阴。所以病在脾的,称为慢病,属于阴。肝常常有余,有余就应当泻泄、削弱它;脾常常不足,不足就应当补益它。至于心主惊、肝主风,似乎应当按前面的论述分别说明;然而火助长风势,风助长火威,二者互相煽动而发作抽搐,所以不能分开论述。惊风这种病,有兼有其他证候的,也有类似其他疾病证候的,不能不加以辨别。急惊风有三种病因。有外因的,例如感受风、寒、温、湿之气而发热,应当立即用发散、和解的方法治疗,以除去热邪。如果延误而不治疗,热势加重就会发生抽搐。这是外因所致的病,宜用导赤散、泻青丸治疗。有内因的,例如饮食所伤而发热,应当立即消食导滞并泻下,如保和丸、三黄枳朮丸之类,用来除去热邪。如果延误而不治疗,热势加重就会发生抽搐,这是内因所致的病。应当观察大小便情况:如果大便不通,先除去停留的宿食,宜用木香槟榔丸以及胆导法。如果大便通畅,应当用辰砂五苓散、琥珀抱龙丸治疗。有不属于内因和外因的,例如因惊恐,或者因客忤中恶而得病。这是因为心藏神,惊会伤神;肾藏志和精,恐会伤肾。医经说:随着神一起往来的叫作魂,伴随精出入的叫作魄。所以神受伤,魂就会离散;精受伤,魄就会消散。小儿神志怯弱,突然受到惊恐,因而精神散乱,魂魄飞荡,气机上逆、痰液聚集,于是发生抽搐。客忤中恶,事情出乎意料,成年人尚且会惊恐,何况小儿呢?应当先去除痰液,用辰砂膏治疗。然后安定神志,用琥珀抱龙丸治疗。有热的,用东垣安神丸。用于下痰的药,千万谨慎,不要使用轻粉、巴豆之类,恐怕损伤元气、损害脾胃,误将小儿害死。惊病之后。抽搐之后形成痈痪的,左氏所说的“风淫末疾”就是这种情况。肝主筋,肝热则筋松弛而变长;筋变长就会软弱,手足伸直后不能弯曲。肝寒则筋收缩而变短;筋变短就会拘挛,手足弯曲后不能伸直;并且宜用六味地黄丸治疗。拘挛的,加附子、肉桂。软弱的,加黄蘗、知母、当归、牛膝、续断,制成蜜丸服用。惊风之后声音嘶哑、不能说话,宜用六味地黄丸加巴戟、远志、石菖蒲。癎病。这是因为心藏神,惊会伤神;肾藏志,恐会伤志。小儿神志怯弱,一旦受到惊恐,神志就会失去守持,从而形成癎病。正如书中所传的故事:请僧人为孩子寄名,僧人替他摩顶诵咒,孩子受到惊吓而成癎病,后来一见穿黑衣的人就发作。也有因惊恐日久而形成癎病的,刚开始发作时就可以治疗,用定志丸治疗。父母疏忽怠慢,长久不治疗,最终就会成为终身的疾病。天钓、内钓。
天钓内钓,足厥阴肝经之脉,起足大指而上环阴器,左交右,右交左,上入小腹,下会督脉,循脊膂过而上至于巅。如风伤肝则发天钓,其状眼上翻,头顶向后仰,身反折,浑如角弓之状。钱氏云:肝有风,甚则角弓反张者也。天钓属木,宜发散,泻青丸中去大黄,加天麻、全蝎、僵蚕、钓藤。 内钓者,肝受寒则小腹痛,大叫哭,目直视,但不搐耳。宜急温其内,当归茱萸汤及木香丸。 或问:天钓内钓病痓盘肠,属何脏?何以辨之?曰:经云:身半已上,天气主之;身半已下,地气主之。故大钓在上,生于风热,宜发之;内钓在下,生于寒,宜温之。二钓者,皆足厥阴之脉,外则与督脉同行,循脊而上入于巅之顶,所以病则目上翻,背后仰,如角弓之反张也。内则循阴气而入于小腹,所以病则小腹切痛为囊肿也。诸风掉眩,皆属肝木,故二钓皆有搐掣似惊。但天钓或哭或笑,内钓则多啼为异耳。痓病属足太阳膀胱经,上起两目,上头循顶而下行手背,循腰而下,于是与厥阴之脉下行者同,所以角弓反张之证亦相似也。但天钓有搐掣,而痓病无搐掣也。盘肠痛属手太阳小肠经。内行于小腹,与厥阴之脉内行者不同,所以小腹忽痛也。但内钓有瘈瘲,而盘肠痛无瘈瘲可辨也。
育婴家秘 【明 万全】
天钓内钓
一天钓似癎。天钓者,壮热惊悸,眼目翻腾,手足搐掣,或哭或笑,喜怒不常,甚者爪甲皆青,如祟之状,此肝病也,但不睡卧耳。宜解利风邪则愈,钓藤散主之。 一内钓似癎。内钓者,腹痛多啼,唇黑囊肿,伛偻反张,眼内有红筋斑血者,此肝病也,但不昏困耳,乃受寒气所致。先是内脏抽掣,极痛狂叫,则泄泻缩脚,肠痛而啼。内钓一过,外证抽掣又来,内外交攻,极难调理,须内外用药治之。内钓甚者,宜乳香膏主之。 按天钓内钓二证,百日内小儿多有之。此二者,皆肝之病也。盖厥阴肝经,内行于小肠,外行于背,故外感风热则天钓,内伤寒冷则为内钓。故曰:天钓者阳也,内钓者阴也。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六
小儿惊癎门
婴童百问 【明 鲁伯嗣】
发搐
凡急惊欲发,先看握拳。指内阴顺,指外阳顺。男左女右搐,须令全用药通关,大忌闷涎入肺,逆入心经,不能语言,即与凉心镇惊下痰药始安。如逆搐者,便不可救。若因吐泻后变证,却难调治。大凡此证,要看握拳顺逆,若搐顺则易调理,搐逆恐其复潮,先用通关胜捻儿、保命丹省风汤,后用疏风化痰退热等药,便可无事。又有惊风搐搦,吐泻多啼,急搐,眼后有泪。面红则难瘥。爱哭,心中聚涎,脸有红筋,乃是癎疾。指乱青纹,疾病又传下惊风,镇坠太过,风疾不散,与气相逆,搐不能定,当下转气疏风药,温胆汤加酸枣仁,次服省风汤化苏青丸。又有急惊偏搦,面青背冷,男左女右,不妨;男右女左,难治。如手心冷汗,搐眉搐肚,终日终夜不定者,名真搐。两肩都动,此乃掣证,不惟定搐,亦要顺气。当下参汤,平其胃气;却进川乌、全蝎等药,并顺气药,亦要斡旋。仲阳论伤风后发搐:若伤风后得之,口中气出热,呵欠烦闷,手足动摇,当发散,大青膏主之。伤食后发搐:若伤食后得之,身体温,多睡多唾,或吐不思饮食而发搐,当先定搐,搐退,白饼子下之,后服安神丸。又百日内发搐,真者不过三两次必死,假者频发不为重。真者内生惊癎,假者外伤风冷。盖血气未实,不能胜任,乃发搐也。欲知假者,口中气出热也,治宜发散,大青膏主之,仍用涂顖浴体法,珍珠丸下痰即定。有热不大便者,七宝洗心散,宽热散下之即效。却用截风定搐,天麻防风丸、龙齿散、钓藤散等剂调理。有热疮疥或不语,防风通圣散、大连翘汤,皆可服。
急惊
急惊者,小儿热痰客于心胃,因闻声非常,则动惊搐矣。若热极,虽不因闻声及惊,亦自发搐。急惊之候,牙关紧急,壮热涎潮,窜视反张,搐搦颤【搦者十指开合】 动,唇口眉眼,眨引频并,口中热气,颊赤唇红,大小便黄赤,其脉浮数洪紧。盖由内有实热,外挟风邪,心经受热而积惊,肝经生风而发搐。治法大要用药有序,通关以后,且与截风定搐,痰热尚作乃下之,痰热一泄,又须急与和胃定心之剂。如搐定而痰热少者,则但用轻药消痰除热可也。盖急惊须当下,切不可过用寒凉,及银粉巴硝辈荡涤太骤,此等重剂,医家不得已而用之,仅去疾即止。或不当用而用,或当用而过焉,往往由此而成慢惊矣。此证亦用搐鼻通关,打喷涕,牙关开后,用疏风化痰退热药,导赤散、柴胡、天麻等剂,便可无事。琥珀散通治诸经惊狂之要药,至宝丹亦可服。
慢惊
译天钓、内钓,属于足厥阴肝经的经脉。经脉从足大趾起,向上环绕阴器,左脉交会于右侧,右脉交会于左侧,向上进入小腹,向下会合于督脉,沿着脊柱经过并向上到达头顶。如果风邪损伤肝,就会发生天钓;症状是眼睛上翻,头顶向后仰,身体反折,完全像角弓一样。钱氏说:肝有风邪,严重时就会身体反张如弓。天钓属木,宜用发散法;泻青丸中去掉大黄,加入天麻、全蝎、僵蚕、钓藤。内钓,是肝受寒,因而小腹疼痛,大声哭叫,眼睛直视,但不抽搐。宜立即温暖其内,用当归茱萸汤以及木香丸。有人问:天钓、内钓、痓病、盘肠痛,属于哪一脏?怎样辨别它们呢?回答说:医经说,身体上半部由天气主管。身体下半部由地气主管。所以大钓在上部,由风热产生,宜用发散法治疗。内钓在下部,由寒邪产生,宜用温法治疗。这两种钓病都属于足厥阴经脉;在外部与督脉同行,沿脊柱向上进入头顶,所以发病时眼睛上翻、背部向后仰,症状也像角弓反张。在内部则沿着阴气进入小腹,所以发病时小腹剧烈疼痛,形成阴囊肿胀。各种风病导致的掉眩,都属于肝木,所以两种钓病都有抽搐牵掣、类似惊病的表现。只是天钓有时哭、有时笑,内钓则大多哭闹,这是二者的不同之处。痓病属于足太阳膀胱经。经脉从两眼上方起,向上到头部沿头顶而行,再向下行于手背,沿腰部向下;因此它与厥阴经脉向下运行的路线相同,所以角弓反张的症状也相似。只是天钓有抽搐牵掣,而痓病没有抽搐牵掣。盘肠痛属于手太阳小肠经。其经脉在内部行于小腹,与厥阴经脉在内部运行的路线不同,所以会突然发生小腹疼痛。只是内钓有瘈瘲,而盘肠痛没有瘈瘲,可以据此辨别。《育婴家秘》【明代 万全】天钓、内钓。一、天钓类似癎病。天钓表现为高热、惊悸,眼睛翻动上视,手足抽搐牵掣,有时哭,有时笑,喜怒无常;严重时指甲都发青,像受到鬼祟侵扰一样。这是肝病,只是不昏睡。应当疏解、利导风邪,病就会痊愈,用钓藤散治疗。一、内钓类似癎病。内钓表现为腹痛、经常哭闹,嘴唇发黑、阴囊肿胀,身体弯曲或反张;眼睛里有红筋和血斑。这是肝病,只是不昏沉困倦,是受寒气所致。开始时内脏抽搐牵掣,疼痛极其剧烈而狂叫,接着腹泻、双脚收缩,肠子疼痛而哭闹。内钓发作一阵过去后,外在证候的抽搐牵掣又会出现,内外同时侵扰,极难调治,必须内外兼用药物治疗。内钓严重的,宜用乳香膏治疗。考察天钓、内钓这两种证候,出生一百天以内的小儿多有此病。这两种病都是肝病。这是因为厥阴肝经,内部运行于小肠,外部运行于背部;所以外感风热就成为天钓,内伤寒冷就成为内钓。所以说:天钓属阳,内钓属阴。《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六。小儿惊癎门。《婴童百问》【明代 鲁伯嗣】发生抽搐。凡是急惊风将要发作时,先观察孩子握拳的情况。手指向内弯曲属于阴顺,手指向外弯曲属于阳顺。男子看左侧、女子看右侧发生抽搐时,必须全力用药通关;最忌痰涎闷塞而进入肺,逆行进入心经,导致不能说话;应立即给予清凉心火、镇惊、下痰的药,才会安定。如果发生逆搐,就无法救治。如果是吐泻以后发生病证变化,就很难调治。大体说来,这种证候要观察握拳是顺还是逆。抽搐顺的容易调理;抽搐逆的,恐怕会反复发作。先用通关胜捻儿、保命丹、省风汤,随后再用疏风、化痰、退热等药,就可以无碍。又有惊风抽搐牵掣、吐泻、哭闹很多、抽搐急迫的,眼睛后面有泪。面色发红,就难以痊愈。喜欢哭,心中聚有痰涎,脸上有红筋,这就是癎病。手指上的青色纹理杂乱,病势又传变为惊风;镇坠得太过,风邪不能散去,便与气机相逆,抽搐不能停止。此时应当立即使用转气疏风的药,用温胆汤加酸枣仁,随后服省风汤和化苏青丸。又有急惊风身体偏向一侧抽搐、面色发青、背部发冷的,男子左侧、女子右侧出现这种情况,还不妨碍。男子右侧、女子左侧出现这种情况,就难以治疗。如果手心出冷汗,眉部、腹部抽搐,整日整夜不能停止,叫作真搐。两肩都在动,这是掣证;不但要平定抽搐,还要调顺气机。应当立即服参汤,使胃气平和。再加入川乌、全蝎等药,以及调顺气机的药,还要斡旋调理。仲阳论述伤风后发生抽搐说:如果伤风以后出现这种病,口中呼出的气是热的,打哈欠、烦闷,手足摇动,应当发散,用大青膏治疗。伤食后发生抽搐:如果伤食以后出现这种病,身体温热,睡得多、唾液多,或者呕吐、不想吃东西而发生抽搐,应当先平定抽搐;抽搐停止后,用白饼子泻下,随后服安神丸。又有出生一百天以内发生抽搐的,真搐不过发作三两次就必死,假搐频繁发作却不算严重。真搐是体内产生惊癎,假搐是外感风冷。这是因为气血尚未充实,不能胜任其生理功能,于是发生抽搐。想要知道假搐,表现是口中呼出的气是热的;治疗宜用发散法,用大青膏治疗,仍可采用涂囟、浴体的方法;用珍珠丸下痰,抽搐就会平定。有发热而大便不通的,用七宝洗心散、宽热散泻下,立即见效。随后用截风定搐的方法,以天麻防风丸、龙齿散、钓藤散等方剂调理。有发热、疮疥,或者不能说话的,防风通圣散、大连翘汤都可以服用。急惊风。急惊风,是小儿体内的热痰停留在心、胃,因为听到异常声响,就引动惊病而发生抽搐。如果热邪到了极盛,即使不是因为听到声音或受到惊吓,也会自行发生抽搐。急惊风的征候是牙关紧闭,高热,痰涎涌盛,眼睛斜视上窜,身体反张,抽搐牵掣、颤动【“搦”是十指张开合拢】;嘴唇、口部、眉毛、眼睛频繁眨动和牵引,口中呼出热气,面颊发红、嘴唇红润,大小便黄赤;脉象浮、数、洪、紧。这是由于体内有实热,外部又夹有风邪;心经受热而积聚惊气,肝经生风而发生抽搐。治疗的大原则是用药要有次序:通关以后,先给予截风定搐的药;痰热仍在发作,就泻下痰热;痰热一旦排泄,又必须立即给予调和胃气、安定心神的药。如果抽搐已经平定而痰热较少,那么只用药力较轻的药物消痰除热即可。急惊风应当泻下,但切不可过度使用寒凉药,也不可用银粉、巴豆、芒硝之类药物过于迅猛地攻下荡涤。这些重剂,医生不得已才使用,只要病邪去除就应立即停止。有时本来不应使用却使用了,有时本应使用却使用过量,往往因此形成慢惊风。这种证候也可以用搐鼻法通关,使孩子打喷嚏;牙关张开后,再用疏风、化痰、退热的药,如导赤散、柴胡、天麻等方剂,就可以无碍。琥珀散是通治各经惊狂的重要药物,至宝丹也可以服用。慢惊风。
凡慢惊之候,或吐或泻,痰鸣微喘,眼开神缓,睡则露睛,惊跳搐搦,乍发乍静,或身热身冷,四肢热,口鼻冷气,面色淡白淡青,或眉青唇青,其脉沉迟散缓,盖由急惊过用寒凉,或转下太骤传变成之。又有吐利不止而成者,有气虚暴吐泻而成者,有脏腑虚洞泄而成者,有久利气脱而成者,有取泻下积而成者,有吐血下血而成者,有感风不解伤寒传变而成者,有久嗽作癎不已者,有虫积冲心者,有疝气腹痛者。或日夜汗出,脾困多睡,烦躁引饮,四肢浮肿,大小便闭,丹瘤肿毒,龙带缠腰,走马急疳,并传慢候。惟吐泻积利成虚致之,则证变甚速,治法须当审问源流,不可一概用药曰慢候。如吐泻得之,则理中汤加木香以温其中,五苓散以导其水。如脏寒洞泄得之,则先与朮附汤。下积取转得之,则先与调气散调和脾胃。如外感风寒,则可与桂枝汤、葛根汤辈,其他可以类推。然慢惊虽属阴,亦须准较阴阳亏盛浅深如何,不可纯用温药及燥烈大热之剂,惟于生胃气中,加以截风定搐,如全蝎、花蛇、僵蚕、白附、天麻、南星辈为良方。传慢候而尚有阳证者,不必回阳,但与截风调胃,可冷可热,惟均平阴阳而已。太乙宝生丹、聚宝丹、蝉蝎散、神宝既济丹、来复丹、王氏惺惺散、醒脾散、大醒脾散、温白丸,可选而用之。若阳亏阴盛,病已传过,纯属慢惊,无搐掣反引窜视之证,而但昏沉者,与星香全蝎散、定命饮子、四圣散、乌蝎四君子汤、天南星散、乌沉汤、沉香散之属。若手足冰冷者,方可回阳,用硫黄、附子。慢惊下痰:身缓者天南星丸、苏合香丸、白丸子,痰盛者神宝既济丹、礞石散,虚甚不可下痰者灵脂丸、七珍丸。如脑麝巴霜寒凉通关利肠之辈,一切禁止。如未发慢惊,先要睡,吐舌摇头,面青毛发竖,吐乳作腥,额上有汗,此证乃吐后胃虚生风,当下截风醒脾散,或四君子汤加全蝎、防风,银白散,或钓藤饮去麻黄。更宜多方早变药饵,不可轻忽。又有慢惊正发,泄泻吐乳,冷汗,双眼闭,唇红舌出,摇头发直,两胁动,心闷气粗,口疮,当用南星末贴脚底心,常进参汤尤好。少间口疮不纳乳食,名曰锁膈,却难救。凡小儿病证,见口如鱼口作鸦声者,不治。《圣济经》有琥珀丸、南星煎等剂,皆可服。论曰:心藏神而恶热。小儿体性多热,若感风邪,则风热搏于腑脏,其气郁愤,内乘于心,令儿神志不宁,故发为惊。若惊甚不已,则悸动不宁,是为惊悸之病,紫金散、牛黄散、大丹砂丸治之。其急惊则有龙齿散、巨胜散等剂,可选而用之。
脾风
慢脾风之候,面青舌短头低,眼合不开,因睡中摇头吐舌,频呕腥臭,噤口咬牙,手足微搐而不及收,或身冷,或身温而四肢冷,其脉沉微,阴气极盛,胃气极虚,十救一二。盖由慢惊之后,吐泻损脾,病传已极,总归虚处,惟脾所受,故曰脾风。若逐风则无风可逐,若疗惊则无惊可疗,但脾间痰涎虚热往来,其眼合者,脾困气乏,袖志沉迷,痰涎凝滞然尔。世所谓慢风难疗者,慢脾风是也。然慢脾风一名虚风。凡小儿或吐或泻之后,面色虚黄,大势虚损。若因虚而发热,继此必得慢脾风,才见摇头直视,以手摸人,昏困喜睡,额上汗多,身亦粘汗,其声沉小而焦,即是脾风之证,不必皆由急慢传风。治法大要,生胃回阳,黑附汤、川乌散、金液丹、白丸子各一半,生附四君子汤可斟酌。胃气渐复,则异功散辈温平而调理之,如蝎附散、阴癎散等亦可参用。若其眼半开半合,手足不冷,证候尚在慢惊,则不必用回阳;或已入慢脾而阳气未甚脱者,亦不可用硫黄附子丸。服回阳汤剂,手足渐暖者,仍用醒脾散等,继其后以调之,不可轻易用极剂也。
急慢脾风下痰轻重
译慢惊风的征候是,或吐或泻,痰鸣、轻微气喘,眼睛睁开而神情迟缓,睡觉时眼睛露出;时而惊跳抽搐,时而停止;或者身体发热,或者身体发冷;四肢发热,口鼻呼出冷气;面色淡白或淡青,或者眉毛发青、嘴唇发青;脉象沉、迟、散、缓。这是由于急惊风过度使用寒凉药,或者攻下转变得过于迅速而传变形成的。又有因吐泻不止而形成的,有因气虚突然吐泻而形成的,有因脏腑虚弱、洞泄而形成的,有因久泻导致气脱而形成的,有因使用泻下药攻取积滞而形成的,有因吐血、下血而形成的,有因感受风邪不解、伤寒传变而形成的,有因久咳而发作癎病不止的,有因虫积上冲心部的,有因疝气腹痛的。或者日夜出汗,脾气困弱而多睡,烦躁并要喝水,四肢浮肿,大小便闭塞,丹毒、疮疡肿毒,龙带缠腰,走马急疳,这些也都会传变为慢惊风的征候。只有因吐泻、积滞、久泻而导致虚证所形成的,证候变化才会很快;治疗时必须详细询问病因和病情演变,不能一概只按慢惊风的征候用药。如果是因吐泻而得病,就用理中汤加木香来温暖中焦,用五苓散来疏导水湿。如果是因脏寒、洞泄而得病,就先给予朮附汤。如果是用泻下法攻取积滞而致病,就先服调气散来调和脾胃。如果是外感风寒,就可以给予桂枝汤、葛根汤之类的方剂,其他情况也可以依此类推。但是,慢惊风虽然属于阴证,也必须根据阴阳亏盛以及病情浅深来判断,不能一味使用温药和燥烈大热的方剂;只应在扶助胃气的基础上,加入截风定搐的药物,如全蝎、花蛇、僵蚕、白附、天麻、南星之类,才是合宜的方剂。病势已经传变为慢惊风而仍有阳证的,不必用回阳法,只需截风、调理胃气;药物可寒可热,关键在于使阴阳恢复平衡。太乙宝生丹、聚宝丹、蝉蝎散、神宝既济丹、来复丹、王氏惺惺散、醒脾散、大醒脾散、温白丸,都可以酌情选择使用。如果阳气亏虚、阴气旺盛,病势已经传变,完全属于慢惊风,没有抽搐牵掣、身体反张、眼睛上窜等证候,只是昏沉的,可以使用星香全蝎散、定命饮子、四圣散、乌蝎四君子汤、天南星散、乌沉汤、沉香散之类。只有手足冰冷时,才可以回阳,使用硫黄、附子。慢惊风下痰:身体松缓的,用天南星丸、苏合香丸、白丸子;痰势旺盛的,用神宝既济丹、礞石散;虚弱严重、不能使用下痰法的,用灵脂丸、七珍丸。像脑麝、巴霜,以及寒凉、通关、利肠一类的药物,全部禁止使用。如果慢惊风尚未发作,却已经想睡觉,吐舌、摇头,面色发青、毛发竖起,吐出的乳汁带有腥味,额头出汗,这是吐泻以后胃虚生风。应当立即用截风醒脾散,或者用四君子汤加全蝎、防风,再用银白散;也可以用钓藤饮去掉麻黄。还应当多方设法,及早更换药物和调养方法,不能轻视。又有慢惊风正在发作,出现泄泻、吐乳、冷汗、双眼闭合、嘴唇发红、舌头伸出、摇头、头发竖直、两胁起伏、心中闷塞、气息粗促、口中生疮的,应当用南星末贴在脚底心;经常服参汤尤其好。不久口中生疮,不能接受乳汁和食物,叫作锁膈,这样就很难救治了。凡是小儿患病,出现嘴巴像鱼嘴一样张开并发出乌鸦叫声的,都无法治疗。《圣济经》中有琥珀丸、南星煎等方剂,都可以服用。论说:心藏神,而且厌恶热邪。小儿的体质大多偏热,如果感受风邪,风热就会与腑脏相搏,使气机郁结,向内侵扰心脏,令孩子神志不安,所以发生惊病。如果惊病严重而不停止,就会心悸不安,这就是惊悸病,可用紫金散、牛黄散、大丹砂丸治疗。急惊风有龙齿散、巨胜散等方剂,可以选择使用。脾风。慢脾风的征候是面色发青、舌头短、头部低垂,眼睛闭上后不能睁开;睡梦中摇头吐舌,频繁呕吐腥臭之物,口噤咬牙,手足轻微抽搐而不能收回;有时身体发冷,有时身体温暖而四肢发冷。脉象沉而微,阴气极盛,胃气极其虚弱,十个患者中只能救活一两个。这是因为慢惊风以后,吐泻损伤脾脏,病势传变到了极点,最终都归结为虚弱,只有脾脏受到损伤,所以称为脾风。如果驱逐风邪,已经没有风邪可以驱逐;如果治疗惊病,也已经没有惊病可以治疗。只是脾中痰涎与虚热往来,眼睛闭合,是脾气困乏、气力不足,神志沉迷,痰涎凝滞罢了。世人所说难以治疗的慢风,就是慢脾风。然而慢脾风又叫作虚风。凡是小儿吐泻以后,面色虚黄、身体大为虚损的,如果又因虚弱而发热,接下来必然会患慢脾风;刚出现摇头直视、用手摸人、昏沉困倦而喜欢睡觉、额头汗多、身体也有黏汗、声音低沉微弱而焦急等症状,就是脾风的证候,不一定都由急惊风或慢惊风传变而来。治疗的大原则是扶助胃气、恢复阳气;黑附汤、川乌散、金液丹、白丸子各用一半,生附四君子汤可以酌情使用。胃气逐渐恢复后,就用异功散之类温和调理;蝎附散、阴癎散等也可以酌情参用。如果眼睛半开半合、手足不冷,证候仍属于慢惊风,就不必采用回阳法。或者已经进入慢脾风而阳气尚未严重脱失,也不能使用硫黄附子丸。服用回阳汤剂后,手足逐渐转暖,仍应接着使用醒脾散等方剂调理,不可轻易使用药力极强的方剂。急惊风、慢惊风和脾风下痰的轻重。
慢惊下痰轻者,神宝既济丹、白僵蚕丸,重者神砂膏,甚则七宝妙砂丹。灸慢脾慢风惊逆恶证候诸药不效者,如有太冲脉,则取百会穴灸之,此治慢脾风之大要然也。急惊亦下剂有三:轻下则用定命丹、利惊丸、防风汤、宣风散、枳壳散、小柴胡汤辈,重下则用青金丸、天麻丸、芦荟散、牛黄凉膈丸、青金丹、王监京墨丸辈,稍重下则用揭风汤、朱砂膏、疏风散、柴胡加大黄汤辈。下之后,宜和气助胃,如生气散、银白丸、茯苓二陈汤、异功散、天麻苏合香丸、参苓白朮散、和中散、醒脾散之类,皆可选用。凡急惊眼睛翻转,口中出血,两足摆,腹肚搐,摸体循衣,气促喷药,口中痛绝大叫者,难治。慢惊四肢厥冷,吐泻咳嗽,面黑唇惨,鸦声,两胁动气,口生白疮,发直摇头,眼睛不转,涎鸣喘噎,口眼手足一边牵引者,难痊。慢脾身冷粘汗,直卧如尸,喘嗽头软,大小便不禁,口噤头摇者,最难为力。若急惊甚者,服镇心丸化痰镇心,或金箔镇心丸;亦可服珍珠丸,下痰亦效。热甚大便闭者,宽热散下之可也。
惊癎
发癎者,小儿之恶病也。幼小血脉不敛,骨气不聚,为风邪所伤,惊怪所触,乳哺失节,停滞经络而得之。其候神气怫郁,瞪眼直视,面目牵引,口噤涎流,腹肚膨紧,手足搐掣,似生似死,或声或默,或项背反张,或腰脊强直,但四肢柔软,发而时醒者,为癎。若一身强硬,终日不醒,则为痉痓矣。癎曰五癎,病关五脏,面赤目强,吐舌啮齿,心下烦躁,气短息数者,曰心癎。面唇俱青,其眼上窜,手足拳挛抽掣反折者,曰肝癎。面黑而晦,振目视人,口吐清沫,不动如尸者,曰肾癎。面如枯骨,目白直视,惊跳摇头,口吐涎沫者,曰肺癎。面色痿黄,眼睛直视,腹满自利,四肢不收者,曰脾癎。此五脏之证然也。调理之法,惟以惊风食三种,阴阳二证,别而治之。风癎者,汗出解脱,风邪乘虚,其初屈指数而有热生痰是也。惊癎者,震骇恐怖,打坠积惊,其初惊叫大啼,恍惚失魄是也。食癎者,食时得惊,停宿结滞,其初吐乳不哺,大便酸臭,或结成乳癖,先寒后热是也。别之以阴阳,始者身体有热,抽掣啼叫,是为阳癎。阳病脉浮,面色光泽,病在六腑肌肤,此犹易愈。始者身体无热,手足清冷,不抽掣啼叫,是为阴癎。阴病脉沉,面色黯晦,病在五脏骨髓,此最难痊。或以仰卧属阳,复卧属阴,方可参验。盖阳证不可用温,阴证不可用寒。风癎先为之散风,惊癎则为之利惊,食癎则先为之消积,续以定癎等剂主之。大概血滞心窍,邪气在心,积惊成癎。通行心惊,调和心血,顺气豁痰,又其要也。继令小儿有热有痰,不欲乳哺,眠睡不安,时常惊悸,此皆发癎之渐,即以紫霜丸导之。时间量与紫霜丸减其盛气,则无惊风癎钓之患。其证方萌,其后高骨间,必有青纹纷纷如钱,见之急为抓破,须令血出啼叫,尤得气通。瀚濯儿衣,不可夜露,恐为无辜鸟羽粪所落污染,未有不为癎也。挟邪怪者,其色变易不常,见人怕羞。诸癎喑不能言者,盖咽喉为气之道路,风伤其气,以掩其道路之间,抑亦血滞于心,心窍不通所致耳。南星调雄猪胆汁少许,名星苏散,啖之辄效。若钱氏五癎丸并南星散,以菖蒲煎汤调下,甘遂猪心汤,以和苏合香丸,皆治癎之要药也,故表而出之。许叔微治小儿颠癎欲发,眼暗瘈瘲,声恶嚼舌,雌黄丸主之。治风癎宜服薄荷散,有热宜服细辛大黄汤。又有蛇黄丸、养生必用方、断癎丹、散风丹、保安丸、独活汤、牛黄丸、比金膏、虎睛丸、七宝镇心丸、清神汤、密陀僧饮。食癎通用妙圣丹、天麻丸、断癎丸、当归大黄汤、蝎虎散、代赭石散、日应丹、地龙散、全蝎五癎丸、星朱散,可选而用之。轻者化风丹亦可服。
惊风
译慢惊风需要下痰时,病情较轻的用神宝既济丹、白僵蚕丸;病情较重的用神砂膏;病情严重的用七宝妙砂丹。慢脾风、慢风、惊逆等恶劣证候,服用各种药物都不见效时,如果太冲脉还存在,就取百会穴施灸;这就是治疗慢脾风的主要方法。急惊风所用的泻下剂分为三等:病情较轻时用定命丹、利惊丸、防风汤、宣风散、枳壳散、小柴胡汤之类;病情较重时用青金丸、天麻丸、芦荟散、牛黄凉膈丸、青金丹、王监京墨丸之类;病情稍重时用揭风汤、朱砂膏、疏风散、柴胡加大黄汤之类。泻下之后,应当改用能够调和气机、扶助胃气的方剂,例如生气散、银白丸、茯苓二陈汤、异功散、天麻苏合香丸、参苓白朮散、和中散、醒脾散等,均可根据情况择用。凡是急惊风出现眼睛翻转、口中出血、双脚摆动、腹部抽搐、用手摸身体并循摸衣服、气息急促而把药喷出、口中疼痛至极而大声惨叫的,都难以治疗。慢惊风出现四肢厥冷、吐泻咳嗽、面色发黑、嘴唇惨淡、发出乌鸦般的声音、两胁随气起伏、口中生白疮、头发竖直并摇头、眼睛不转、痰鸣气喘而呼吸噎塞,以及口眼手足的一侧受到牵引等症状的,难以痊愈。慢脾风出现身体发冷、汗液黏腻、直挺躺卧如尸体、喘息咳嗽、头部松软、大小便失禁、口噤摇头的,最难救治。如果急惊风很严重,就服镇心丸来化痰镇心,或者服金箔镇心丸。也可以服珍珠丸,下痰同样有效。发热严重而大便闭塞的,可以用宽热散泻下。惊癎。发作癎病,是小儿的一种恶病。小儿年幼,血脉不能收敛,骨气不能聚集,受到风邪损伤,又被惊怪之事触动,或者乳食没有节制、停滞在经络中,因而患病。其征候是神气郁结,瞪眼直视,面部和眼睛牵引,口噤流涎,腹部胀满紧硬,手足抽搐牵掣;似乎活着又似乎死去,有时发声、有时沉默;有时颈项和背部反张,有时腰脊强直,但四肢仍柔软,发作后又时时能够醒来,这就叫作癎病。如果全身强硬,整日不能醒来,就是痉痓病。癎病分为五种,病变关联五脏。面色发红、双眼强直,吐舌咬牙,心下烦躁,气短而呼吸急促的,叫作心癎。面色和嘴唇都发青,眼睛向上窜,手足拳曲拘挛、抽搐反折的,叫作肝癎。面色发黑而晦暗,眼睛颤动着看人,口吐清稀泡沫,身体一动不动如同尸体的,叫作肾癎。面色像枯骨,眼白直视,惊跳摇头,口吐涎沫的,叫作肺癎。面色萎黄,眼睛直视,腹部胀满而自行泄泻,四肢不能收动的,叫作脾癎。这就是五脏所对应的证候。调理的方法,只需将惊、风、食三种病因以及阴、阳两类证候分别辨别,再分别治疗。风癎,是出汗后肌表开泄,风邪乘虚侵入;初起时手指屈曲,并且发热、生痰。惊癎,是受到震惊、恐怖,或跌打坠伤而积聚惊气;初起时惊叫大哭,神情恍惚而失去魂魄。食癎,是进食时受到惊吓,食物停留、宿积凝滞;初起时吐乳、不吃奶,大便酸臭,或者结成乳癖,先发冷后发热。再从阴阳来辨别:开始时身体发热,抽搐哭叫的,属于阳癎。阳病的脉象浮,面色有光泽,病在六腑和肌肤,这种情况还比较容易痊愈。开始时身体不发热,手足清冷,不抽搐、不哭叫的,属于阴癎。阴病的脉象沉,面色黯淡晦暗,病在五脏和骨髓,这是最难痊愈的。也可以把仰卧看作属阳、俯卧看作属阴,再结合这些情况相互验证。因为阳证不能使用温药,阴证不能使用寒药。风癎先为它疏散风邪,惊癎则为它疏利惊气,食癎则先为它消除积滞,随后再用定癎等方剂治疗。大体说来,是血液滞塞心窍,邪气停留在心,惊气积聚而形成癎病。疏通心中的惊气,调和心血,使气机顺畅、痰液开散,也是治疗的关键。如果小儿已经发热、有痰,不想吃奶,睡眠不安,时常惊悸,这些都是癎病将要发作的征兆,应立即用紫霜丸引导下行。按时给予紫霜丸,减弱其过盛的气势,就不会有惊风、癎病和钓病的祸患。证候刚开始出现时,在其后部高骨之间,必定有像铜钱一样纷乱的青色纹路;发现后应立即抓破,必须让血流出并使孩子哭叫,这样尤其能够使气机通畅。洗涤孩子的衣服,不能在夜间晾露在外,恐怕被无辜鸟的羽毛或粪便落上而受到污染;一旦如此,没有不患癎病的。夹杂邪怪所致的,面色变化无常,见到人就害怕羞怯。各种癎病导致声音嘶哑、不能说话,是因为咽喉是气息通行的道路,风邪损伤其气,堵塞了道路之间;也可能是血液滞留于心,心窍不通所造成的。南星用少许雄猪胆汁调和,名为星苏散,给孩子服下往往有效。钱氏五癎丸和南星散,用菖蒲煎汤调服;甘遂猪心汤,用来调和苏合香丸;这些都是治疗癎病的重要药物,所以特意列举出来。许叔微治疗小儿癫癎将要发作、眼睛昏暗、发生瘈瘲、声音异常并咬舌的,用雌黄丸治疗。治疗风癎宜服薄荷散,有热宜服细辛大黄汤。另外还有蛇黄丸、《养生必用方》、断癎丹、散风丹、保安丸、独活汤、牛黄丸、比金膏、虎睛丸、七宝镇心丸、清神汤、密陀僧饮。食癎通用妙圣丹、天麻丸、断癎丸、当归大黄汤、蝎虎散、代赭石散、日应丹、地龙散、全蝎五癎丸、星朱散,可以选择使用。病情较轻的,服化风丹也可以。惊风。
惊者,虚惕怔忡,气怯神散,痰涎来去,其泻必青,渐生风而未至风也。惊邪入心,则面红脸赤,惕惕夜啼。惊邪入肝,则面目俱青,眼睛窜视。惊邪入肾,则面黑恶叫,啮奶咬牙。惊邪入肺,则面目淡白,喘息气乏。惊邪入脾,则呕吐不食,虚汗多睡,面色淡黄。据脉观之,虚则散而濡,实则数而快。治法镇惊化痰,安神定志,亦须究竟何脏受病之处而调理之。然有所谓温惊,有所谓利惊,有所谓凉惊。虚者温之,实者利之,热者凉之,是谓治法。睡中惊啼,声浮者易治,沉者声不向,难痊。又有惊积者,受惊日久,积而成之,其状额上有汗,喘息烦渴,潮热往来,肚腹有热,睡中觉腹中有物跳动,泻下如白脂豆沙是也。治法,量轻重而疏导之,仍与调气和胃取愈。大凡小儿腹中,或热或胀或硬,皆为内实,法当疏利,辰砂膏、青龙丸主之。凡疏利之剂,皆可随证用之。热甚心经烦渴者,至宝丹解之。羌活散、防风导赤散、蝉蜕钓藤饮、天麻丸等剂皆可服。大便秘濇者,七宝洗心散加辰砂治之。大小便不利者,神芎丸、宽热散极效。经者化风丹可服,安神丸亦效。
天钓内钓
天钓者,盖由乳母酒肉过度,烦毒之气入乳,乳儿遂使心肺生热,痰郁气滞,加之外挟风邪,致有此耳。治法:解利风热则愈。又有内钓者,盖寒气壅结,兼惊风而得之。经云:内钓胸高,时复渐安,眼尾红脉见是也。此乃胎中有风有惊,故有此证。先是内脏抽掣,极痛狂叫,或泄泻缩脚,忍疼啼叫,内证一过,外证抽掣又来,内外交攻,极难调理,却要分作二项下药,内证服聚宝丸、钓藤膏、魏香散,外搐服钓藤饮、保命丹,最要进得乳,可以加得,小儿受此病间有好者,杨氏乳香丸、木香丸,皆要药也。
医学正传 【明 虞抟】
急慢惊风论
《内经》曰:诸风掉眩,皆属肝木。夫小儿八岁已前曰纯阳,盖其真水未旺,心火已炎,故肺经受制,而无以平木,故肝木常有余,而脾土常不足也。为父母者,有失于保养,其或衣服寒暄不调,以致外邪侵袭,或饮食饥饱失节,以致中气损伤,是故急慢惊风之候作矣。夫惟急惊属肝木风邪有余之证,治宜清凉苦寒泻气之药;慢惊属脾土中气不足之候,治宜中和甘温补中之剂。若夫急惊之候,因闻不常之声,或遇驴马禽兽之唬,以致面青口噤,或声嘶而厥,发过则容色如故,良久复作,其身热面赤,引饮口鼻中气热,大小便黄赤色,惺惺不睡,盖热甚则生痰,痰甚则生风,偶因惊而发耳。宜用钱氏利惊丸、泻青丸、抱龙丸、宜风散、五福化毒丹等药。慢惊之证,多因饮食不节,损伤脾胃,以致吐泻日久,中气大虚而致,搐发则无休止时,其身冷面黄不渴,口鼻中气寒,大小便青白,昏睡露睛,目上视,手足瘈瘲,筋脉拘挛。盖脾虚则生风,风盛则筋急,俗名天吊风者,即此候也。治宜东垣黄芪汤、钱氏钓藤丸、温白丸、丹溪参朮汤,送下朱砂安神丸之类。钱氏谓急惊为无阴之证,因心经实热,而阴不能以配阳,是为阳盛阴虚之候也。谓慢惊为无阳之证,因脾土虚甚,而阳不能以胜阴,是为阴盛阳虚之候也。愚按小儿急慢惊风之证,其虚实寒热,如天渊之隔,故急惊者十生一死,慢惊者十死一生。俗医多不谙此理,混为一途而治,悞人多矣。业幼科者,宜推幼幼及人之心为心,庶几斯世无夭折之赤子矣。幸甚幸甚!
明医杂着 【明 王纶】
小儿病多属肝脾二经
小儿病大率属脾土肝木二经。肝只是有余,有余之病,似重急而为治却易,见效亦速。脾只是不足。不足之病。似轻缓而为治却难,见效亦迟。二经为病,惟脾居多,用药最要分别。若肝木自旺,则为急惊,目直视,或动摇,手足搐搦,风痰上壅等证,此为有余,宜伐木泻肝,降火清心。若脾胃虚而肝木来侮,亦见惊搐动摇诸证,但其势微缓,名曰慢惊,宜补养脾胃,不可错认,将脾经误作所经治也。 【注 按急惊乃风火之证,脾土受制,肝经实热者,用泻青丸径伐其肝,或导赤散以泻其子。肝经虚热者,用六味地黄丸以滋肾水,补中益气汤以养脾土,则风木自息,脾土自安矣。若因乳食不调,脾胃亏损,木来侮土,似慢惊而见抽搐摇头,札目咬牙等证,宜用六君子加钓藤钩。若脾胃亏损,寒水反来侮土,成慢惊而见前证,用前药加姜、桂;如未应,更加附子,多有复苏者。】
急惊
译所谓惊,是虚怯、惊惕、心悸,气怯而神散,痰涎时来时去,大便必然发青;病势逐渐生风,但还没有发展成风病。惊邪进入心脏,就会面红脸赤,夜间惊恐不安地啼哭。惊邪进入肝脏,就会面部和眼睛都发青,眼睛向上窜视。惊邪进入肾脏,就会面色发黑,发出难听的叫声,咬乳头、咬牙。惊邪进入肺脏,就会面色淡白,喘息而气力不足。惊邪进入脾脏,就会呕吐、不进食,虚汗多、睡眠多,面色淡黄。根据脉象观察,虚证的脉散而濡,实证的脉数而快。治疗方法是镇惊化痰、安神定志,同时还必须查明究竟是哪一脏受病,再加以调理。然而又有所谓温惊、利惊和凉惊。虚证用温法,实证用疏利法,热证用寒凉法,这就是治疗的方法。睡梦中惊叫,声音浮而有力的容易治疗;声音沉而低弱、叫声不能传出的,难以痊愈。又有惊积,是受到惊吓日久,积聚而形成的;症状是额头出汗,喘息、烦躁、口渴,潮热时作时止,腹中有热,睡梦中感觉腹内有东西跳动,泻下物像白色油脂和豆沙。治疗时要根据病情轻重进行疏导,仍然配合调理气机、和胃的方法,使其痊愈。大凡小儿腹中出现发热、胀满或坚硬,都属于内有实邪,应当用疏利法治疗,以辰砂膏、青龙丸为主。凡是疏利一类的方剂,都可以根据证候选用。热邪很盛、心经烦躁口渴的,用至宝丹清解。羌活散、防风导赤散、蝉蜕钓藤饮、天麻丸等方剂都可以服用。大便秘结不畅的,用七宝洗心散加辰砂治疗。大小便都不通利的,用神芎丸、宽热散,效果极好。经常发作的,用化风丹可以服用,安神丸也有效。天钓、内钓。天钓大概是因为乳母过量饮酒吃肉,烦热毒邪之气进入乳汁,孩子吃奶后便使心肺生热,痰气郁结,再加上外部夹有风邪,于是导致这种病。治疗方法是疏解、利导风热,病就会痊愈。又有内钓,大概是寒气壅塞凝结,又兼有惊风而形成的。医经说:内钓时胸部隆起,时而又逐渐安定,眼尾出现红色脉络,就是这种情况。这是因为胎中已有风邪和惊气,所以出现这种证候。开始时内脏抽搐牵掣,疼痛极其剧烈而狂叫;有时泄泻、双脚收缩,忍着疼痛哭叫。内在证候过去后,外在证候的抽搐又会出现,内外相互攻迫,极难调理。因此必须分成两类用药:内证服聚宝丸、钓藤膏、魏香散,外部抽搐服钓藤饮、保命丹。最重要的是能够进乳,病情才可以有所加减;小儿患这种病,间或也有痊愈的,杨氏乳香丸、木香丸都是重要药物。《医学正传》【明代 虞抟】急惊风、慢惊风论。《内经》说:各种风病导致的掉眩,都属于肝木。小儿八岁以前称为纯阳,这是因为真水尚未旺盛,而心火已经炽盛;所以肺经受到制约,不能制平肝木,因而肝木常有余,脾土常不足。做父母的如果疏于保养,或者衣服增减不合适,使外邪侵袭;或者饮食饥饱没有节制,使中气受损,于是急惊风、慢惊风的证候就会发生。急惊风属于肝木、风邪有余的证候,治疗宜用清凉苦寒、能够泻气的药物。慢惊风属于脾土中气不足的证候,治疗宜用性质平和、味甘性温、能够补益中焦的方剂。至于急惊风的证候,是因为听到异常的声音,或者遇到驴、马、禽、兽的惊吓,以致面色发青、口噤,或者声音嘶哑而昏厥;发作过后面色恢复如常,过了很久又再次发作。身体发热、面色发红、牵引饮水,口鼻呼出的气是热的,大小便呈黄赤色,神志清醒而不能入睡。这是因为热邪太盛就会生痰,痰太盛就会生风,偶然因受到惊吓而发作。宜用钱氏利惊丸、泻青丸、抱龙丸、宜风散、五福化毒丹等药物。慢惊风多因饮食没有节制,损伤脾胃,以致吐泻日久,中气大虚而形成;抽搐发作没有停止的时候。身体发冷、面色发黄而不口渴,口鼻呼出的气是冷的,大小便呈青白色,昏睡时眼睛露出,眼睛向上看,手足瘈瘲,筋脉拘挛。这是因为脾虚就会生风,风邪旺盛就会使筋脉拘急;俗称天吊风的,就是这种证候。治疗宜用东垣黄芪汤、钱氏钓藤丸、温白丸、丹溪参朮汤,并送服朱砂安神丸之类。钱氏认为,急惊风属于无阴之证,因为心经实热,阴气不能与阳气相配,这是阳盛阴虚的证候。他认为慢惊风属于无阳之证,因为脾土极其虚弱,阳气不能胜过阴气,这是阴盛阳虚的证候。我认为,小儿急惊风和慢惊风的虚实寒热,差别如同天壤,所以急惊风十个患者中有九个能活,慢惊风十个患者中有九个死亡。庸俗的医生大多不懂这个道理,把两种病混在一起用同一种方法治疗,误害的人太多了。从事儿科的人,应当推己及人,把爱护幼儿、救助他人的心当作自己的心,这样世间或许就不会有夭折的孩子了。那就太幸运了,太幸运了!《明医杂著》【明代 王纶】小儿的疾病大多属于肝、脾两经。小儿的疾病,大体都属于脾土、肝木两经。肝只是容易有余;有余所致的病,表面上似乎严重急迫,但治疗起来反而容易,见效也快。脾只是容易不足。不足所致的病,表面上似乎轻缓,但治疗起来反而困难,见效也慢。这两经所导致的疾病,以脾病居多,用药时最重要的是分别辨治。如果肝木本身旺盛,就形成急惊风,出现两眼直视,或者摇动,手足抽搐,风痰向上壅塞等证候。这是有余之证,宜伐肝泻木,降火清心。如果脾胃虚弱而肝木前来侵犯,也会出现惊搐、摇动等证候,但病势较为轻缓,叫作慢惊风。宜补养脾胃,不能错误辨认,把脾经误当作肝经来治疗。【注:按急惊风是风火之证,脾土受到制约;肝经实热的,用泻青丸直接泻肝,或者用导赤散泻其子心火。肝经虚热的,用六味地黄丸滋补肾水,用补中益气汤培养脾土,这样风木自然平息,脾土自然安定。如果因为乳食失调,脾胃亏损,肝木侵犯脾土,出现类似慢惊风的抽搐、摇头、眨眼、咬牙等证候,宜用六君子汤加钓藤钩。如果脾胃亏损,寒水反过来侵犯脾土,形成慢惊风并出现前述证候,就用前面的方药加姜、桂。如果仍然没有应验,就再加附子,很多患者可以因此复苏。】急惊风。
急惊是有余之证,属肝木心火,阳邪太旺,宜直泻之,降火下痰是也。五脏俱有阴阳,如肝气为阳,为火,肝血为阴,为水,肝气旺则肝之血衰矣,火妄动则水被煎沸不宁矣。阳旺阴消。风火相搏,阴血走散,势所必至也,故亦宜养血。急惊虽属肝心,然木火旺则肺金受亏,不能平木,木来克土斯损矣,故亦宜养脾。况冶惊诸药,大率袪风化痰泻火峻厉,及脑麝辛散之味,易于消阴血,损脾胃者。故治有余急惊之证,先须降火下痰,一二服后加养血安神之药。若饮食少,大便溏或吐泻,则当兼补脾胃。若脾胃原虚,当于直泻药中,加补脾药。若屡作屡服利惊驱逐之药,便宜认作脾虚血散,治惊药内加养血补脾药,不可用温热丁香等药,恐助胃火,宜参、朮、芍药等,以补脾中气血,麦门冬、黄连以清金制木。 【注 按前证,若肝经风热抽搐目瞤筋急痰盛等证,用四物汤以生肝血,钓藤钩以清汗火,更用四君子以补脾土。若肝经血燥发热惊搐眼瞤痰盛,筋挛,用六味丸以滋肾水、生肝血,用四君子汤加芍药以补脾土、生肺金。若肺金克肝木,用六君子以实脾土,芍药、木香以平肺金。若屡服利惊之药,而脾胃虚寒者,须用六君子以补脾胃,加木香、丁香以培阳气。若脾土虚寒,肾水反来侮土,而致中寒腹痛吐泻少食等证者,用益黄散以补脾土而泻寒水,庶几不致慢惊矣。治当审察虚实,凡证属有余者病气也,不足者元气也,故有余当认为不足,思患预防,斯少失矣。】
急惊变慢惊
急惊屡发屡治,用直泻药既多,则脾损阴消,变为慢惊,当主以补脾养血,佐以安心清肺制肝之药。 【注 按前证多因吐利,脾胃虚损,肝木所乘,或肾水反来悔土所致,故似搐而不搐,先用钓藤饮子。如发搐少退,乃用宝鉴天麻散。若吐利不食,急用木香异功散,实其脾土,其病自已。如未应。用六君子加木香、炮姜,温补脾土。更不应,急加附子以回阳。盖慢惊之证,外虚热而内真寒也,无风可逐,无痰可驱,但温补脾胃为主。大凡发搐因风,则目青面赤,因惊则叫呼搐搦,因食则嗳吐气闷,肺脾虚则生粘痰,喉间作锯声,乃心火不能坐脾土,脾土不能坐肺金,以致肺不能主气,脾不能摄涎,故涎气泛上。而喉中作声耳。若用袪风治痰理气之剂,则气散阴消而促其危矣。】
惊搐
小儿惊搐之证,必有痰,或因惊而痰聚,或因痰而致惊。古人治惊方中,俱兼痰药,必须先治其痰,然后泻火清神。若痰壅塞胸膈不去,则泻火清神之药,无所施其功也。二陈汤加竹沥,入少姜汁最稳。痰重者滚痰丸、白饼子利惊丸下之。滚痰丸下热痰,白饼子、利惊丸下痰积。在上者宜吐之,重则用药吐,轻则探吐之。若不必吐下,以二陈为主。脾虚有热痰,加白朮、芩、连;风痰稠结,加南星、贝母、枳实;胃虚生痰,加白朮、麦芽、竹沥。 【注 按前证若因心肝二经,风热炽盛,两目连札,四肢抽搐,宜治肝清心。若因心经蕴热,叫呼战栗,宜清热安神。若因肺感风邪,气急喘促,宜治痰理肺。若因饮食停沸,嗳吐困睡,宜消导健脾。若因脾肺虚弱,而风痰壅盛,以致前证,但宜补中益气为主。若执用袪风治痰理气之剂,则气散阴消而促其危矣。】 小儿忽然惊搐,目上视,摇头咬牙,证候怪异,世俗多作肝经有余之证,投以惊药,岂如饮食停滞,痰涎壅积,亦多类惊者?便须审察有无伤积,腹痛胸满,呕吐恶食,轻则消滞化痰,重则探吐滞积而后调之。又有因感冒吐泻而发热,气血虚为热所迫,虽见惊证,不可即服惊药,但调治吐泻感冒,则气自定,热自退,而惊自除矣。 【注 按前证若因肝木侮脾土,用六君子加芍药、木香、柴胡。若因脾土虚而自病,用五味异功散。大凡饮食停滞,痰积壅满而见惊证,实因脾土虚弱,不能运化所致,但健脾胃,则食自消,痰自化。若轻用惊药风药,反所以成其风而重其病也。况脆嫩脏腑,安能受峻厉之剂耶?若专治其病则误矣。】
小儿用药不宜峻厉
小儿惊药,皆些小丸散,多峻厉,取其易于成功,以之治肝心有余之证,对病则可,中病宜即止,不可以为常也。病势轻浅,只用轻剂,病退便宜和中调理。如牛黄丸三四十味,乱杂殊甚。凉惊丸,非气壮实肝火旺者不宜。抱龙丸亦多不见效,且麝、脑香辛太甚,走散真气,又伤脾胃,元气虚则病愈生矣。 【注 按小儿之证,有余便属肝经,不足便属脾经,盖有余是病气也,不足是元气也。凡病气有余,元气不足,当补不当泻,况脆嫩脏腑,安能受峻厉之药?前论厥有旨哉!】
惊后目动咬牙
译急惊风是有余之证,属于肝木、心火,阳邪过于旺盛,宜直接泻泄,降火下痰。五脏都有阴阳之分。例如肝气属阳、属火,肝血属阴、属水;肝气旺盛,肝血就会衰少;火气妄动,水就会被煎熬沸腾而不得安宁。阳气旺盛,阴气就会消耗。风火相互搏击,阴血流失离散,这是势必发生的,所以也应当养血。急惊风虽然属于肝、心,但木火旺盛就会使肺金受损,不能平制肝木;肝木反过来克制脾土,脾土也会受损,所以也应当养脾。何况治疗惊病的各种药物,大多是祛风、化痰、泻火的峻烈药,以及脑麝等辛散药味,容易耗损阴血,损伤脾胃。所以治疗有余之急惊风,首先必须降火下痰,服一两剂以后,再加入养血安神的药物。如果饮食减少,大便稀溏,或者发生吐泻,就应当兼顾补益脾胃。如果脾胃原本虚弱,就应当在直接泻泄的药物中加入补脾药。如果惊病反复发作,反复服用疏利惊气、驱逐邪气的药物,就应当认识到这是脾虚血散;治疗惊病的药物中要加入养血补脾之品,不能使用温热的丁香等药物,以免助长胃火。宜用人参、白朮、芍药等补益脾中的气血,用麦门冬、黄连清肺金以制肝木。【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肝经风热,出现抽搐、眼睑颤动、筋脉拘急、痰多等症状,用四物汤滋生肝血,用钓藤钩清泻心火,再用四君子汤补益脾土。如果肝经血燥发热,出现惊搐、眼睑颤动、痰多、筋脉拘挛,用六味丸滋补肾水、滋生肝血,用四君子汤加芍药补益脾土、生发肺金。如果肺金克制肝木,就用六君子汤充实脾土,用芍药、木香平调肺金。如果反复服用疏利惊气的药物而导致脾胃虚寒,就必须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胃,加木香、丁香培补阳气。如果脾土虚寒,肾水反过来侵犯脾土,因而出现中焦寒冷、腹痛、吐泻、食欲减少等证候,就用益黄散补益脾土并泻去寒水,这样或许不会发展成慢惊风。治疗时应当审察虚实。凡是证候属于有余的,是病邪之气;属于不足的,是元气。所以即使是有余之证,也应当想到不足的一面,预先考虑祸患并加以防范,这样就能少有失误。】急惊风转变为慢惊风。急惊风反复发作、反复治疗,使用直接泻泄的药物过多,就会损伤脾脏、耗损阴气,转变为慢惊风;治疗应以补脾养血为主,辅助使用安定心神、清肺制肝的药物。【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多因吐泻,脾胃虚损,肝木乘袭,或者肾水反过来侵犯脾土所致,所以看似抽搐其实并未抽搐,先用钓藤饮子。如果抽搐稍稍减退,就用《宝鉴》中的天麻散。如果吐泻、不进食,就立即用木香异功散充实脾土,病就会自行停止。如果仍然没有效果,就用六君子汤加木香、炮姜,温补脾土。如果仍然没有应验,就立即加附子以恢复阳气。慢惊风的证候,是外表呈虚热而内部是真寒;没有风邪可以驱逐,也没有痰可以攻逐,只应以温补脾胃为主要治法。大体说来,抽搐因风邪而起的,眼睛发青、面色发红;因惊而起的,叫喊、抽搐牵掣;因食积而起的,嗳气、呕吐、气机郁闷;肺脾虚弱就会生黏痰,喉间发出像锯子拉动一样的声音。这是心火不能安定脾土,脾土不能安定肺金,以致肺不能主司气机、脾不能收摄涎液,所以痰涎和气息向上泛溢。于是喉咙中发出声音罢了。如果使用祛风、治痰、理气的方剂,就会使气更加耗散、阴气更加消耗,反而加速病情危重。】惊搐。小儿发生惊搐,必定有痰;有的是因受惊而聚痰,有的是因痰而导致惊病。古人治疗惊病的方剂,都兼用了治痰的药,必须先治痰,然后再泻火清神。如果痰壅塞在胸膈而不能排除,那么泻火清神的药就无法发挥作用。二陈汤加竹沥,再加入少量姜汁,最为稳妥。痰重的,用滚痰丸、白饼子、利惊丸泻下。滚痰丸用来泻下热痰,白饼子、利惊丸用来泻下痰积。痰在上部的宜催吐;病情重的用药物催吐,病情轻的用手指探喉催吐。如果不需要催吐或泻下,就以二陈汤为主要方剂。脾虚而有热痰的,加白朮、黄芩、黄连。风痰黏稠凝结的,加南星、贝母、枳实。胃虚而生痰的,加白朮、麦芽、竹沥。【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由于心、肝两经风热炽盛,表现为两眼不断眨动、四肢抽搐,应当治肝清心。如果是由于心经蕴积热邪,表现为呼叫、战栗,应当清热安神。如果是肺部感受风邪,表现为气急、喘促,应当治痰理肺。如果是由于饮食停滞,表现为嗳气、呕吐、困倦嗜睡,应当消食导滞、健脾。如果是由于脾、肺虚弱,风痰壅盛,以致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就应当以补中益气为主。如果拘泥于使用祛风、治痰、理气的药剂,就会反而使气耗散、阴液消损,加速病情危重。】小儿忽然发生惊厥抽搐,眼睛向上看,摇头咬牙,证候怪异,世俗医家多认为是肝经有余的证候,便投用治惊的药物;难道饮食停滞、痰涎壅积,也有很多情况会类似惊厥吗?因此必须审察是否有饮食伤积,是否腹痛胸满、呕吐厌食;病情较轻的,消除食物停滞、化痰,病情较重的,则先探吐出停滞的积物,然后再调治。又有因感冒而吐泻、发热的情况,这是气血虚弱,被热邪逼迫所致;即使出现惊厥的证候,也不能立即服用治惊的药物,只要调治吐泻和感冒,气自然会安定,热自然会退,惊厥也自然会消除。【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肝木克犯脾土,应当用六君子,加芍药、木香、柴胡。如果是脾土虚弱而自身发病,应当用五味异功散。一般来说,饮食停滞、痰积壅满而出现惊厥证候,实际上是脾土虚弱、不能运化所导致的;只要健运脾胃,食物自然会消化,痰也自然会化解。如果轻率地使用治惊、祛风的药物,反而会助长风邪,使病情加重。何况小儿脏腑脆弱娇嫩,怎么能承受峻猛厉害的药剂呢?如果只专门针对表面病证治疗,就错了。】小儿用药不宜峻猛。小儿所用的治惊药,都是一些小丸剂、散剂,大多药性峻猛,取其容易奏效;用它们治疗肝、心经有余的证候,对证时可以使用,病情一旦得到控制就应立即停止,不能把它当作常用药。病势轻微浅表的,只用轻缓的药剂;病退之后,就应当调和中气、调理身体。比如牛黄丸,竟有三四十种药,配伍非常杂乱。凉惊丸,不是气壮实、肝火旺盛的患者,不宜使用。抱龙丸也常常不见效,而且麝香、冰片的香窜辛散之性太强,会耗散真气,又损伤脾胃;元气虚弱,病反而会越来越重。【注:小儿的证候,凡属有余的就归于肝经,凡属不足的就归于脾经;因为有余指的是病邪之气,不足指的是元气。凡是病邪之气有余、元气不足的,应当补而不应当泻;何况小儿脏腑脆弱娇嫩,怎么能承受峻猛的药物呢?前面的论述真是深得其中旨意啊!】惊厥之后眼睛抽动、咬牙
惊后目微动及咬牙,固为肝虚,亦虚中有热。虚者血不足,热者气有余。水不足,无以制火而火动故也。但牙床属胃脾,胃虚而有热,亦见微咬,不可专归肝肾,当以补脾为主,加黄连、芍药、川芎,便是泻肝气、补肝血也。生地黄凉心血,故导赤散宜用之。熟地黄补肾血,故地黄丸宜用之。凡肝肾虚证见者,于脾胃药加地黄可也。或以目札咬牙为肝肾虚,专服地黄丸,岂不泥膈生痰,适有以妨于脾胃也。 【注 按前证亦有肝热生风,风入于目,日系牵动,则目连札,热入于目,筋脉拘紧,则目直视。若面赤仰卧,摇头咬牙,此则心热之所致也。又当别其虚实:肝实则泻青丸,虚则地黄丸;心实则导赤散,虚则粉红丸。若脾胃虚热,补中益气汤,和芍药、山栀以实脾土、制肝木。若肝肾虚热,用六味地黄丸以补肾水、生肝木。】
出痘发搐
小儿若因出痘而生惊搐,不必治惊。若身热耳冷尻冷,疑似未明,古方服升麻葛根汤。痘已出及出完,调理气血,只依丹溪痘疮法,分气血虚实,看红紫淡白稠密稀疏,及参时令用药,常以脾胃为主。虚寒用陈文秀温补法,实热用解毒法,全在活法通变。 【注 按小儿痘疮未出则补托之,已出及出完则调理之。更当察色听声,辨其多寡表里虚实而治之,庶不有误。世皆宗丹溪、钱氏、陈氏三家之论,又必会而通之,与时宜之,不致胶柱而鼓瑟也。窃谓黑陷耳尻冷咬牙吐泻者,乃脾土虚败,寒水反来侮土归肾之恶候也,用百祥丸泻之,急以四君子、丁香、陈皮、木香、厚朴、炮姜以温补脾土。身热饮水,黑陷复起,十救一二。盖此证因脾土虚败,寒水乘侮,故陈文秀先生云:若治寒水于既侮之后,何不保脾土于未败之先?此发前人之未发,救后世之误妄。况痘疮发出,成脓收靥,即痈疽起发,腐溃生肌,皆脾土元气使然。若黑陷,寒战咬牙,泄泻喘嗽,即痈疽阳气脱陷寒气内淫之阴证,急用异功散,倍参、芪、归、朮、姜、附,温补脾胃,不可泥其日期而行解毒托里等法,但见其虚弱,便宜滋补脾胃,以顾收靥。观丹溪先生治一叟发热而昏倦,其脉大而似数,与参、芪、归、朮、陈皮大料二十剂而痘出;又二十剂而脓泡成,身无全肤;又六十剂而安,其义可见。】
惊搐等证误用药饵
小儿或因惊搐,或变蒸,或食积,或寒热往来,误服解表泻利之药,伤损脾胃,气血难以发生,面黄肌瘦,目动咬牙,发稀足弱,不能行步,此属胃虚,非肝肾也。当长缓调理,复全胃气可也。 【注 按药饵偏胜之味,脾胃非所宜也。况小儿之疾,多因乳食不调,寒温失节,亏损脾胃,元气根本不固,而邪得以致之;亦有因乳母六淫七情,饮食起居所致。苟不明其本末,辨其缓急,而误用峻厉之药,重伤脾胃生生之气,变证百出,促其夭亡,谁之咎也!丹溪先生慈幼论,言之详矣。】
保婴撮要 【明 薛铠】
肝脏
钱仲阳云:肝主风,实则目直大叫,项急顿闷;虚则咬牙呵欠。气热则外生风,气温则内生风,大青膏散之。若能食,饮水不止,用大黄丸微下之。肝热则目直不搐,手寻衣领,及乱捻物,泻青丸主之。壮热饮水,喘闷,泻白散主之。肝病秋见,肺怯不能胜肝也,当用益黄散补脾,泻青丸治肝。肝有风则目连眨,得心热则搐,用泻青丸治肝,导赤散治心。甚则身反张,目直不搐,心不受热也,当用地黄丸补肾,泻青丸治肝。唇白者不治。又张洁古云:肝主风,自病则风搐拘急。若心乘肝为实邪,肺乘肝为贼邪,肾乘肝为虚邪。凡肝得病,必先察肺肾。肾者肝之母,肺者肝之贼。今肝之得病,若非肾水不能相生,必是肺金鬼邪来克。故其来在肺,先治其肺,攻其鬼也。其来在肾,先补其肾,滋其源也。然后审其本脏之虚实而寒温之。窃谓前证若肝经实热而外生风者,宜用大青膏散之。若既服而前证仍作或益甚者,此邪气已去,而脾气亏损也,宜用异功散加芎、归补之。若肝经虚热,或因克伐而内生风者,宜用异功散地黄丸补之。若风邪入脏,能食饮冷,大便秘结者,此邪气内实也,宜用大黄丸下之。若既下而食少饮汤,或腹作胀者,此脾气内虚也,宜用白朮散补之。气血素弱,或因病后或服攻伐之剂,而手寻衣领,咬牙呵欠,目淡青者,乃肝经虚甚也,急用地黄丸以补肾肝。哽气、短气、长出气,乃肺经虚甚也,急用异功散以补脾肺。若申酉时叫哭直视,呵欠烦闷,项急惊悸,手足摇动,发热饮水者,此风火相搏而胜肺金也,用柴胡栀子散以治肝火生肝血,用异功散补脾土生肺金。若唇白者,为脾绝不治。夫婴童之证,多因妊娠厚味七情,或儿乳哺失宜,或乳母饮食郁怒所致,病气既见,形气已虚,当推其所因用药,加漏芦以治其母,儿饮一二匙。后仿此。
心脏
译惊厥之后眼睛轻微抽动以及咬牙,固然属于肝虚,但虚弱之中也有热。所谓虚,是血不足;所谓热,是气有余。这是因为水不足,无法制约火,因而火气妄动。但牙床属于胃、脾,胃虚而有热,也会出现轻微咬牙,不能专归于肝肾;应当以补脾为主,加黄连、芍药、川芎,这也就是泻肝气、补肝血。生地黄能使心血清凉,所以导赤散应当使用它。熟地黄能补肾血,所以地黄丸应当使用它。凡出现肝肾虚证的,在健脾胃的药中加地黄即可。如果因为眼睛眨动、咬牙就认为是肝肾虚,专门服用地黄丸,难道不会使脾胃运化不畅而生痰,反而妨碍脾胃吗?【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也有肝热生风,风邪进入眼部,眼部牵动,于是眼睛不断眨动;热邪进入眼部,筋脉拘紧,于是眼睛直视。如果面色发红,仰面而卧,摇头咬牙,这是心热所导致的。还应当辨别虚实:肝实用泻青丸,肝虚用地黄丸。心实用导赤散,心虚用粉红丸。如果脾胃虚而有热,用补中益气汤,配合芍药、山栀,以充实脾土、制约肝木。如果肝肾虚而有热,用六味地黄丸补益肾水、滋生肝木。】出痘时发生抽搐 小儿如果因为出痘而发生惊厥抽搐,不必专门治疗惊厥。如果身体发热而耳朵、臀部发冷,证候疑似而尚未明确,古方用升麻葛根汤治疗。痘疮已经发出以及出完之后,调理气血,只依照丹溪治疗痘疮的方法,辨别气血的虚实,观察痘色红、紫、淡、白以及疱疹的稠密、稀疏,并参考时令用药,通常以脾胃为主。虚寒证采用陈文秀的温补法,实热证采用解毒法,关键全在于灵活运用、通达变化。【注:小儿痘疮尚未发出时,就应当补益托毒;已经发出以及出完之后,就应当调理。还应当观察面色、听声音,辨别病情的多少、表里、虚实来治疗,这样才不至于发生错误。世人都尊奉丹溪、钱氏、陈氏三家的论述,又一定要将三家的理论会通起来,结合当时的情况灵活运用,不致像胶柱鼓瑟一样拘泥不变。我私下认为,痘疮黑陷、耳朵和臀部发冷、咬牙、吐泻的,是脾土虚败,寒水反过来侵侮脾土并归于肾的恶候;应当用百祥丸攻泻,然后赶快用四君子、丁香、陈皮、木香、厚朴、炮姜,温补脾土。如果身体发热而能饮水,黑陷重新透起,十个人中只能救活一两个。这是因为这种证候起于脾土虚败、寒水乘机侵侮,所以陈文秀先生说:既然在寒水已经侵侮之后才去治疗寒水,为什么不在脾土尚未败坏之前先保护脾土呢?这阐发了前人尚未阐明的道理,挽救了后世的错误妄治。何况痘疮发出、化脓、结痂,就像痈疽起发、腐溃、生肌一样,都有赖于脾土的元气。如果痘疮黑陷,伴有寒战、咬牙、泄泻、喘嗽,这就像痈疽阳气脱失下陷、寒气向内侵袭的阴证;应当赶快用异功散,并加倍使用参、芪、归、朮、姜、附,温补脾胃。不能拘泥于发痘的日期而采用解毒、托里等方法,只要看出患者虚弱,就应当及时滋补脾胃,以顾护痘疮收浆结痂。看看丹溪先生治疗一位老人发热而昏沉倦怠的病例:他的脉象大而似乎数,给他服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朮、陈皮的大剂量药二十剂,痘疮便发出了。又服二十剂,脓疱形成,全身没有一处皮肤完好。又服六十剂才安然痊愈,其中的道理由此可见。】惊厥抽搐等证误用药物 小儿有时因为惊厥抽搐,有时因为变蒸,有时因为食积,有时因为寒热往来,误服解表、泻下、利水的药物,损伤脾胃,使气血难以生发,出现面黄肌瘦、眼睛抽动、咬牙、头发稀疏、双足无力、不能行走;这属于胃虚,不是肝肾虚。应当长期缓缓调理,使胃气完全恢复即可。【注:药物的滋味有所偏胜,并不适合脾胃。何况小儿的疾病,多因乳食调养不当、寒温失于节制,损伤脾胃,使元气的根本不稳固,邪气才得以乘虚致病。也有因乳母受到六淫、七情影响,以及饮食起居失常所导致的。如果不能明辨疾病的根本和表象,辨清病情的缓急,却误用峻猛的药物,进一步损伤脾胃生发滋养的元气,就会出现各种变证,加速小儿夭亡,这是谁的过错呢!丹溪先生《慈幼论》已经说得很详细了。】《保婴撮要》【明代·薛铠】肝脏 钱仲阳说:肝主管风邪,肝实就会两眼直视、大声哭叫、颈项强急、频频烦闷。肝虚就会咬牙、打呵欠。气热就会在体外生风,气温就会在体内生风,用大青膏发散风邪。如果还能进食,但不停饮水,就用大黄丸轻微泻下。肝热就会两眼直视而不抽搐,手不断摸索衣领以及胡乱捻弄东西,用泻青丸为主治。高热而大量饮水、喘促胸闷的,用泻白散为主治。肝病在秋季出现,是肺气怯弱、不能制胜肝木所致,应当用益黄散补脾,用泻青丸治肝。肝有风邪,眼睛就会不断眨动;心热之后就会抽搐。用泻青丸治肝,用导赤散治心。病情严重时身体会反张,两眼直视而不抽搐,这是心部没有受到热邪影响;应当用地黄丸补肾,用泻青丸治肝。嘴唇发白的,无法救治。张洁古又说:肝主管风邪,肝自身患病就会出现风邪引起的抽搐拘急。如果心来乘袭肝,是实邪;肺来乘袭肝,是贼邪;肾来乘袭肝,是虚邪。凡是肝脏患病,必须先察看肺和肾。肾是肝的母脏,肺是肝的贼邪。如今肝脏患病,如果不是肾水不足、不能滋生肝木,就一定是肺金所化的鬼邪前来克制。如果邪气来自肺,就先治肺,以攻除这个鬼邪。如果邪气来自肾,就先补肾,以滋养肝木的源头。然后再审察肝脏本身的虚实,分别采用寒凉或温热的方法治疗。我私下认为,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属于肝经实热、向外生风,应当用大青膏发散。如果服药后前面的证候仍然发作,或者反而加重,这是邪气已经去除而脾气受损,应当用异功散加川芎、当归补益。如果属于肝经虚热,或者因为攻伐损伤而在体内生风,应当用异功散、地黄丸补益。如果风邪进入脏腑,能够进食、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这是邪气在体内壅实,应当用大黄丸泻下。如果泻下后食量减少,只能饮汤,或者腹部胀满,这是脾气内虚,应当用白朮散补益。如果平素气血虚弱,或者病后、服用攻伐药剂后,出现手摸索衣领、咬牙、打呵欠、眼睛颜色淡青,这是肝经虚弱很严重,应当赶快用地黄丸补益肾肝。气息哽塞、气短、长时间呼气,这是肺经虚弱很严重,应当赶快用异功散补益脾肺。如果在申、酉时哭叫、直视,打呵欠、烦闷,颈项强急、惊悸,手足摇动,发热而饮水,这是风火相互搏击、胜过肺金所致;用柴胡栀子散治疗肝火、滋生肝血,用异功散补益脾土、滋生肺金。如果嘴唇发白,是脾气将绝,无法救治。婴儿的证候,多因孕妇妊娠期间嗜食肥甘厚味、情志失调,或者小儿乳食失宜,或者乳母饮食不当、抑郁恼怒所导致。病邪已经显现,而形气已经虚弱,应当推究致病原因来用药,并加漏芦治疗乳母,婴儿服一二匙。以后可依照这个例子处理。心脏
钱仲阳云:心主惊,实则叫哭发热,饮水而搐,虚则困卧,惊悸不安。又云:热则睡中口气温,及上窜咬牙而合面卧,有就冷之意,皆心热也,导赤散主之。若仰面卧者,乃心气实,气不得上下流通也,泻心散主之。心病冬见,火胜水也,当补肾治心。轻者病自愈。下窜不语者,肾虚怯也。又张洁古云:心主热,若肺乘心为微邪,肝乘心为虚邪,脾乘心为实邪,肾乘心为贼邪。凡心脏得病,必先谓其肝肾,肝气通则心气和,肝气滞则心气乏,此心病先求其肝,清其源也。五脏受病,必传其所胜,肾之邪必传于心,故先治其肾,逐其邪也。若肝肾脉俱和,然后察其心家虚实治之。窃谓仰面卧者,因其心胸实热,故喜仰面而向虚也。合面卧者,因心胸虚热,故喜合卧而就实也。实则调治心肝,虚则调补脾肺,二者别之,尽其状矣。其咬牙等证,多有雷同,不必拘泥。如用泻心导赤等剂,邪气虽去而病仍作,当调补元气;或反甚,急温补元气。其心气冬见,或亥子时病益甚,或下窜不语者,乃肾水虚而心火甚也,用地黄丸。其乳下婴儿,须母服之。
发搐
寅卯辰时搐而发热,作渴饮冷,便结,属肝胆经虚热,用柴芍参苓散。作渴引饮,自汗盗汗,属肝胆经血虚,用地黄丸。口吻流涎,属肝木克脾土,用六君子汤。 巳午未时发搐,若兼作渴饮水,属风火相搏,以地黄丸补肝,导赤散、凉惊丸治心。若作渴饮汤,体倦不乳,土虚而木旺也,用地黄丸以补肾,六君子以补脾。 申酉戌时微搐而喘,目微斜,身似热睡而露睛,大便淡黄,属脾肺虚热,用异功散。手足逆冷,或喘泻不食,属脾肺虚寒,用六君、炮姜、木香。久病而元气虚者,用六君子、六味丸二药主之。 亥子丑时微搐,身热,目睛紧斜,吐泻不乳,厥冷多睡,属寒水侮土,用益黄散;未应,用六君、姜、桂。伤风发搐。口气不热,肢体倦怠,用异功散补脾土,钓藤饮清肝木。若因风邪内郁,发热而变诸证者,当理肺金,清风邪。若外邪既解,而内证未除,当理肺补脾。若肺经亏损而致惊搐等证者,当补脾肺以平肝心,则惊搐自止矣。若停食发搐,呕吐乳食者,宜用消食丸。若食既消而前证仍作,或变他证者,脾土伤而肝木乘之也,用六君子加钓藤以健脾平肝。若百日内搐者,因胎气所禀,亦有乳母七情厚味所致者,当兼治其母,而以固胃为先,不可径治其儿也。
惊癎
钱仲阳云:小儿发癎,因血气未充,神气未实,或为风邪所伤,或为惊怪所触,亦有因妊娠七情惊怖所致者。若眼直目牵,口噤涎流,肚膨手搐,背项反张,腰脊强筋,形如死状,终日不醒,则为痓矣。如面赤目瞪,吐舌啮唇,心烦气短,其声如羊者,曰心癎。面青唇青,两眼上窜,手足挛掣反折,其声如犬者,曰肝癎。面黑目振,吐涎沫,形体如尸,其声如猪者,曰肾癎。面如枯骨,目白反视,惊跳反折,摇头吐沫,其声如鸡者,曰肺癎。面色痿黄,目直,腹满自利,四肢不收,其声如牛者,曰脾癎。五癎通用五色丸为主,仍参以各经之药。心癎属血,虚者用养心汤;发热饮冷为实热,用虎睛丸;发热饮汤为虚热,用妙香散。肝癎者,虚证用地黄丸;抽搐有力为实邪,用柴胡清肝散;大便不通,用泻青丸。肾癎者,用地黄丸、紫河车丸之类。肾无泻法,故径从虚治之。肺癎者,属气虚,用补肺散;面色痿黄者,土不能生也,用五味异功散;面色赤者,阴火上冲于肺也,用地黄丸。脾癎者,用五味异功散;若面青泻利,饮食少思,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若发热抽掣仰卧,面色光泽,脉浮,病在腑为阳,易治。身冷不搐,覆卧,面色黯黑,脉沉,病在脏为阴,难治。凡有此证,先宜看耳后高骨间,先有青脉纹,抓破出血,可免其患。此皆元气不足之证也,须以紫河车丸为主,而以补药佐之。设若泛行克伐,复伤元气,则必不时举发,久而变危,多致不救。又有惊风食癎三种,详见后方,仍参惊风胎风治之。
急惊
译钱仲阳说:心主管惊,心实就会哭叫、发热、饮水、抽搐;心虚就会困倦卧睡、惊悸不安。他又说:有热时,睡梦中口气温热,还会向上窜动、咬牙、俯伏合面而卧,表现出想靠近寒冷之处的意思,这些都是心热,应当以导赤散为主治。如果仰面而卧,这是心气壅实,气不能上下流通,应当以泻心散为主治。心病在冬季出现,是火气胜过水气,应当补肾治心。病情轻的可以自行痊愈。向下窜动而不说话的,是肾虚怯弱。张洁古又说:心主管热,肺乘袭心是微邪,肝乘袭心是虚邪,脾乘袭心是实邪,肾乘袭心是贼邪。凡是心脏患病,必须先观察肝肾;肝气通畅,心气就调和,肝气阻滞,心气就不足。因此心病要先从肝脏求治,以清理其源头。五脏受到病邪侵袭,病邪必定传到它所能克制的脏腑;肾邪必定传到心,所以要先治肾,以驱逐邪气。如果肝、肾的脉象都调和,然后再察看心经的虚实来治疗。我私下认为,仰面而卧,是因为心胸实热,所以喜欢仰面朝向空虚之处。俯伏合面而卧,是因为心胸虚热,所以喜欢合面而卧,靠近厚实之处。实证就调治心肝,虚证就调补脾肺,把这两种情况辨别清楚,病情就可以完全掌握了。至于咬牙等证候,大多彼此相同,不必拘泥于细微区别。如果使用泻心散、导赤散等药剂,邪气虽然已经去除,但病仍然发作,就应当调补元气。如果病情反而加重,就应当赶快温补元气。如果心气方面的病在冬季出现,或者在亥时、子时病情加重,或者向下窜动而不说话,这是肾水虚、心火旺盛,应当用地黄丸。还在吃奶的婴儿,必须让乳母服用地黄丸。发生抽搐 在寅、卯、辰时抽搐并发热,口渴想喝冷水,大便秘结,属于肝胆经虚热,用柴芍参苓散。口渴而不断饮水,自汗、盗汗,属于肝胆经血虚,用地黄丸。口角流涎,属于肝木克制脾土,用六君子汤。在巳、午、未时发生抽搐,如果同时口渴饮水,属于风火相搏,用地黄丸补肝,用导赤散、凉惊丸治心。如果口渴而饮汤,身体倦怠、不肯吃奶,这是土虚而木旺,用地黄丸补肾,用六君子补脾。在申、酉、戌时轻微抽搐并喘息,眼睛轻微斜视,身体似乎发热,睡觉时露出眼睛,大便淡黄,属于脾肺虚热,用异功散。手足厥冷,或者喘息、腹泻、不进食,属于脾肺虚寒,用六君、炮姜、木香。久病而元气虚弱的,以六君子、六味丸这两种药为主治。在亥、子、丑时轻微抽搐,身体发热,眼睛紧闭斜视,吐泻、不吃奶,手足厥冷、嗜睡,属于寒水侵侮脾土,用益黄散。如果没有应验,就用六君、姜、桂。伤风而发生抽搐。口气不热,肢体倦怠,用异功散补脾土,用钓藤饮清肝木。如果是风邪在体内郁积,发热而出现各种变证,应当调理肺金,清除风邪。如果外邪已经解除,而内在证候尚未消除,应当调理肺、补益脾。如果肺经亏损导致惊厥抽搐等证候,应当补益脾肺,以平抑肝心,惊厥抽搐自然会停止。如果因食物停滞而抽搐,并且呕吐乳食,应当用消食丸。如果食物已经消化而前面的证候仍然发作,或者转变成其他证候,这是脾土受伤、肝木乘袭所致,用六君子加钓藤来健脾平肝。如果出生百日以内发生抽搐,是由于胎气禀赋所致,也有因乳母七情失调、嗜食厚味所致的;应当兼治乳母,并以固护胃气为先,不能直接治疗小儿。惊痫 钱仲阳说:小儿发痫,是因为血气尚未充足、神气尚未充实,或者被风邪所伤,或者受到惊异怪事的触动,也有因妊娠期间七情失调、惊恐所导致的。如果两眼直视、眼目牵动,口噤不语、流涎,腹部膨胀、手部抽搐,背项反张,腰脊强直、筋脉拘急,形状像死了一样,整天不醒,这是痓证。如果面色发红、两眼瞪视,吐舌咬唇,心中烦躁、气短,声音像羊叫,叫作心痫。如果面色、嘴唇发青,两眼向上窜视,手足拘挛牵掣、反折,声音像狗叫,叫作肝痫。如果面色发黑、眼睛震动,吐出涎沫,形体像尸体,声音像猪叫,叫作肾痫。如果面色像枯骨,眼白外露而反视,惊跳、反折,摇头吐沫,声音像鸡叫,叫作肺痫。如果面色萎黄,两眼直视,腹部胀满而自行腹泻,四肢不能收持,声音像牛叫,叫作脾痫。五种痫证都以五色丸为主治,仍要结合各经的药物。心痫属于血分,虚证用养心汤。发热而饮冷水,属于实热,用虎睛丸。发热而饮热汤,属于虚热,用妙香散。肝痫,虚证用地黄丸。抽搐有力,属于实邪,用柴胡清肝散。大便不通,用泻青丸。肾痫,用地黄丸、紫河车丸之类的药。肾没有泻法,所以直接从虚证论治。肺痫,属于气虚,用补肺散。面色萎黄,是土气不能生化所致,用五味异功散。面色发红,是阴火向上冲犯肺脏所致,用地黄丸。脾痫,用五味异功散。如果面色发青、腹泻、食欲减退,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如果发热、抽搐、仰面而卧,面色光泽,脉浮,病在腑而属阳,容易治疗。如果身体发冷而不抽搐,俯卧,面色暗黑,脉沉,病在脏而属阴,难以治疗。凡有这种证候,先应当察看耳后高骨之间;如果先出现青色脉络,就抓破使其出血,可以避免这种病患。这些都是元气不足的证候,必须以紫河车丸为主,再用补益药辅助。假如泛泛地使用攻伐药物,再次损伤元气,病就一定会不时发作,久而久之转为危重,多半无法救治。又有惊风、食痫三种,详见后面的方剂,仍应结合惊风、胎风的治法来治疗。急惊
急惊者,阳证也,俱腑受病而属实,乃少阳相火旺。经曰:热则生风,风生痰。痰热客于心膈间,则风火相搏,故抽搐发动。经所谓木太过曰发生,其动掉眩颠疾是也。当用利惊丸、导赤散、泻青丸等药,搐止与安神镇惊丸。娄全善亦曰:急惊属木火土实。木实则搐而有力,及目上视动札频睫;土实则身热面赤而不吐泻,偃睡合睛。治法宜凉宜泻,而用凉惊利惊等丸。亦有因惊而发者,牙关紧急,壮热涎潮,窜视反张,搐搦,颤动唇口,眉眼眨引,口中热气,颊赤唇红,二便秘结,脉浮洪数紧,此内有实热,外挟风邪,当截风定搐。若痰热尚作,仍微下之。痰热既泄,急宜调养胃气,搐定而痰热少退,即宜调补脾气。东垣云:若因外物惊者,宜黄连安神丸。因气动所惊者,宜安神镇惊丸之类,大忌防风丸。如因惊而泻青色,宜朱砂丸,大忌凉惊丸。盖急惊者,风木旺也,风木属肝,盛则必传克于脾,欲治其肝,当先实脾,后泻风木,若用益黄散则误矣。经曰:邪气盛则实,正气夺则虚。前所云实者,乃病气有余而形气不足也,当先泻而后补,虚甚急当补脾为先,少以攻邪之药佐之。其所云虚者,乃病气形气俱不足也,当纯补真气为要。若肝经风火相搏,抽搐目瞤,筋急痰盛者,当用四物汤以生肝血,加钓藤钩、山栀以清肝火,更用四君子以补脾,六味丸以滋肾。若肺金克木而兼呵欠者,用泻白散以泄肺邪,地黄丸以益肝血。若邪入肝,则用柴胡清肝散加龙胆草亦可。邪入心,用栀子清肝散加炒黄连亦通。邪入肾。用六味地黄丸。邪入肺,用地骨皮散。邪入脾,用六君子加柴胡、山栀。此证属肝胆经血虚,风火相搏,而善行数变者为多。若不养肝血,不补脾气,纯用袪风化痰之药,则脾益虚,血益损,邪气延绵,必传慢惊矣。
慢惊
盖慢惊者,阴证也,俱脏受病而属虚。因吐泻脾肺俱虚,肝木所乘,而致瘈瘲微搐。娄全善所谓木虚则搐而无力,经所谓木不及曰委和,其病摇头是也。【谓手足搐动泄泻心悸。】 火虚则身寒,口中气冷,土虚则吐泻,睡而露睛,治宜温补脾胃,用六君子汤、五味异功散之类。徐用诚云:乙木属阴,乃肝脏病,故慢而难治,况有夹热夹食夹痰,与外感证相似者,当宗钱氏方主之。《保婴集》云:急惊屡发而屡用直泻之药,则脾阴愈消,而变为慢惊多矣。大率吐泻痰鸣,气喘,眼开神缓,昏睡露睛,发跳搐搦,乍发乍静,或身热身冷,面淡青白,或眉唇青赤,其脉迟沉而缓是也,当温补脾气为主,而佐以安心制肝。东垣亦云:慢惊风由脾胃虚而生。脾虚者,因火邪乘其土位,火旺能实其木,木旺故来克土,当于心经中以甘温补土之源,更于脾土中泻火以甘寒,补金以酸凉,致脾土中金旺火衰,风木自虚矣。禀赋不足,或久病脾虚,及常服克伐之药者,多致此证。若因土虚不能生金,金不能平木,木来侮土而致前证者,以五味异功散加当归、酸枣仁,佐以钓藤饮子,补土平木。若脾土虚寒者,用六君子加炮姜、木香;不应,急加附子以回阳气。盖阴血生于脾土,宜四君子汤当归、酸枣仁。凡元气亏损而至昏愦者,急灸百会穴。若待下痰不愈而后灸之,则元气脱散而不救矣。此乃脏腑传变已极,总归虚处,惟脾受之,无风可逐,无惊可疗。因脾虚不能摄涎,故津液妄泛而似痰者,当依前法自效。若不审其因,泛用袪风化痰之剂,则脾气益伤,阴血益损,病邪益盛而危矣。
惊搐目直
小儿忽然惊搐目直者,皆肝之风热也。若肝虚生风,则目连札而不搐,及多欠咬牙。若肝经风实,则目直大叫,呵欠,项急顿闷。若肝经有热,则目直视不搐,得心热则搐,气热则外生,气温则内生,其证手寻衣领及乱捻物,宜用泻青丸。壮热饮水喘闷,宜用泻白散。凡病之新久,皆能引肝风,风内动则上入于目,故目为之连札;若热入于目,牵其筋脉,两眦俱紧,不能转视,故目直也。亦有饮食停滞中焦,致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肝木生发之气不得升,致生虚风者,须详审之。若胸满腹痛,呕吐恶食,轻则消导化痰,重则探吐滞积,更须审其所伤寒物热物。亦有因感冒吐泻,致使土败木侮而生虚风者,不可遽服惊药,宜用六君子加芍药、木香、柴胡,制肝补脾。若因脾士虚而自病者,用五味异功散。凡饮食停滞,痰涎壅满而见惊证者,实因脾土虚弱,不能生金,金虚不能平木,故木邪妄动也,宜健脾消食,其证自愈。若辄用惊风之药,反成其风而益其病也。况脏腑脆嫩,不可投以峻厉之剂,治者慎之!
目动咬牙
译急惊属于阳证,都是腑受到病邪而属实证,是少阳相火旺盛所致。医经说:热就会生风,风就会生痰。痰热停留在心胸膈膜之间,就会风火相互搏击,所以发生抽搐。医经所说的木气太过叫作发生,其表现为身体动摇、头晕目眩、跌仆痉挛等病,就是这种情况。应当用利惊丸、导赤散、泻青丸等药;抽搐停止后,使用安神镇惊丸。娄全善也说:急惊属于木、火、土三脏腑的实证。木实就会抽搐有力,以及眼睛向上看、眼睛抽动、频繁眨眼。土实就会身体发热、面色发红而不吐泻,仰卧闭眼睡觉。治疗方法应当清凉、泻下,使用凉惊丸、利惊丸等药。也有因受到惊吓而发病的,表现为牙关紧闭,高热、涎沫上涌,目光上窜、身体反张,抽搐牵掣,嘴唇颤动,眉眼眨动牵引,口中气热,面颊发红、嘴唇发红,大小便秘结,脉浮、洪、数、紧;这是内有实热、外挟风邪,应当截断风邪、平定抽搐。如果痰热仍在发作,就仍然稍微泻下。痰热已经泻去后,应当赶快调养胃气;抽搐平定、痰热稍微退去后,就应当调补脾气。东垣说:如果是受到外物惊吓,应当用黄连安神丸。如果是因气机震动而受到惊吓,应当用安神镇惊丸之类的药,最忌用防风丸。如果因惊吓而腹泻呈青色,应当用朱砂丸,最忌用凉惊丸。急惊是风木旺盛,风木属于肝,肝木旺盛必定会传而克制脾土;想要治疗肝,应当先使脾土充实,然后再泻风木,如果使用益黄散就错了。医经说:邪气旺盛就属于实证,正气被损耗就属于虚证。前面所说的实证,是病邪之气有余而形气不足,应当先泻后补;虚弱严重的,应当先补脾,只少量配合攻邪药物。所说的虚证,是病气和形气都不足,应当以纯粹补益真气为要。如果肝经风火相互搏击,出现抽搐、眼睑跳动、筋脉拘急、痰盛,应当用四物汤滋生肝血,加钓藤钩、山栀清肝火;再用四君子补脾,用六味丸滋补肾阴。如果肺金克制肝木,同时伴有呵欠,用泻白散泄去肺邪,用地黄丸补益肝血。如果邪气进入肝脏,也可以用柴胡清肝散加龙胆草。邪气进入心脏,用栀子清肝散加炒黄连也可以。邪气进入肾脏。用六味地黄丸。邪气进入肺脏,用地骨皮散。邪气进入脾脏,用六君子加柴胡、山栀。这种证候属于肝胆经血虚,风火相互搏击,而且通常善于流动、反复多变。如果不养肝血、不补脾气,只使用祛风化痰的药物,脾气就会更加虚弱,血就会更加亏损,邪气持续不去,最终一定会传变为慢惊。慢惊 慢惊属于阴证,都是脏腑受病而属虚证。因吐泻而脾肺都虚,肝木乘袭,于是导致筋脉拘挛、轻微抽搐。娄全善所说的“木虚就会抽搐而无力”,以及医经所说的“木气不及叫作委和”,其病证就是摇头。【指手足抽动、腹泻、心悸。】火虚就会身体发冷、口中气息寒冷;土虚就会吐泻,睡觉时露出眼睛。治疗应当温补脾胃,使用六君子汤、五味异功散之类。徐用诚说:乙木属阴,是肝脏的病,所以病势缓慢而难治;何况还有夹热、夹食、夹痰,以及与外感证相似的情况,应当以钱氏的方剂为主要治法。《保婴集》说:急惊反复发作,却屡次使用直接攻泻的药物,脾阴就会越发消耗,转变为慢惊的情况就多了。大多表现为吐泻、痰鸣、气喘,眼睛睁开而神情迟缓,昏睡时露出眼睛,身体突然跳动、抽搐,时而发作、时而安静,或者身体发热、发冷,面色淡青或淡白,或者眉毛、嘴唇青红,脉象迟、沉而缓;这时应当以温补脾气为主,并辅以安神、制约肝木。东垣也说:慢惊风是由脾胃虚弱产生的。脾虚,是因为火邪乘袭脾土的位置;火旺能够使肝木充实,肝木旺盛所以反过来克制脾土。应当在心经中用甘温之药补益脾土的来源,又在脾土中用甘寒之药泻火,用酸凉之药补肺金,使脾土中的金气旺盛、火气衰退,风木自然就虚弱了。先天禀赋不足,或者久病导致脾虚,以及经常服用攻伐药物的人,大多会导致这种证候。如果因为脾土虚弱而不能生肺金,肺金不能平抑肝木,肝木反过来侵侮脾土,导致前面所说的证候,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酸枣仁,辅以钓藤饮子,补益脾土、平抑肝木。如果脾土虚寒,用六君子加炮姜、木香。如果没有效验,就赶快加附子以恢复阳气。阴血由脾土所生,宜用四君子汤,配当归、酸枣仁。凡是元气亏损而导致神志昏乱的,应当赶快灸百会穴。如果等到用下痰法仍不痊愈之后才施灸,元气就会脱散而无法救治。这是脏腑之间的传变已经到了极点,最终都归于虚弱之处,只是脾脏承受了病变;既没有风邪可以驱除,也没有惊证可以治疗。因为脾虚不能收摄涎液,所以津液妄行泛滥,看起来像痰一样;应当依照前面的方法治疗,自然会见效。如果不审察病因,泛泛使用祛风化痰的药剂,脾气就会更加受伤,阴血就会更加亏损,病邪更加旺盛,病情就会危重。惊厥、眼睛直视 小儿忽然惊厥、眼睛直视,都是肝脏风热所致。如果肝虚生风,眼睛就会不断眨动而不抽搐,并且常常打呵欠、咬牙。如果肝经风邪实盛,眼睛直视、大声叫喊,打呵欠,颈项强急、烦闷。如果肝经有热,眼睛直视而不抽搐;受到心热影响就会抽搐,气热就会在体外生风,气温就会在体内生风。其证候表现为手摸索衣领以及胡乱捻弄东西,应当用泻青丸。高热、饮水、喘息胸闷的,应当用泻白散。凡是新病、久病,都能引动肝风;风邪在体内发动,就会向上进入眼部,所以眼睛因此不断眨动。如果热邪进入眼部,牵引筋脉,使两侧眼角都拘紧,不能转动视线,所以眼睛会直视。也有饮食停滞在中焦,导致清阳不能上升、浊阴不能下降,肝木生发之气不能上升,因而产生虚风的情况,必须详细审察。如果胸满腹痛、呕吐厌食,病情轻的就消食导滞、化痰,病情重的就探吐出停滞的积物;还必须审察所伤的是寒性食物还是热性食物。也有因感冒吐泻,导致脾土衰败、肝木侵侮而产生虚风的情况,不能立即服用治惊药物,应当用六君子加芍药、木香、柴胡,以制约肝木、补益脾气。如果是因为脾土虚弱而自行发病,用五味异功散。凡是饮食停滞、痰涎壅满而出现惊证的,实际上是脾土虚弱、不能生肺金,肺金虚弱、不能平抑肝木,所以肝木之邪妄动;应当健脾消食,这种证候自然会痊愈。如果动不动就使用治惊风的药物,反而会助长风邪,使病情加重。何况脏腑脆弱娇嫩,不能投用峻猛的药剂,治疗的人要慎重!眼睛抽动、咬牙
小儿惊后目微动咬牙者,皆病后亡津液,不能荣其筋脉也。亦有肝经虚热而生风者,当审其气血有余不足而治之。其日中发热饮冷而动者,气有余也,用泻青丸。夜间盗汗及睡不宁而动者,血不足也,用地黄丸。或因肝经风邪,传于脾肾者,亦令咬牙,先用柴胡清肝散,次用五味异功散、六味地黄丸。若因脾胃虚热,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山栀,实热用泻黄散,盖牙床属手足阳明故也。若肝肾热,用六味地黄丸。
睡中惊动
小儿睡中惊动,由心肾不足所致。盖心主血与神,肝藏血与魂,肺主气与魄,肾主精与恐。小儿脏腑脆弱,易为惊恐,恐则气下,惊则心无所依,神无所归。且夫人之神气,寤则行于目,寐则栖于肾。今心肾既虚,则不能宁摄精神,故睡中惊动也。治宜清心安神,用茯苓补心汤加酸枣仁、茯神、五味。亦有惊吓而作者,因击动其肝,故魂不安也,治宜镇惊定魂,用安神镇惊丸。若饮食间因惊而停滞者,用六君子加神曲、厚朴。食既消而惊未定,用茯苓补心汤。若木火太过,而心神不宁者,用导赤散。风热相搏者,用柴胡栀子散。食郁生痰,惊动不安者,用四君子以健脾,神曲、半夏以化痰,山栀、芍药以清热。
天钓内钓
天钓者,发时头目仰视,惊悸壮热,两目反张,泪出不流,手足搐掣,不时悲笑,如鬼祟所附,甚者爪甲皆青,盖因乳母厚味,积毒在胃,致儿心肺生热痰郁滞,或外挟风邪为患,法当解利其邪,用钓藤饮。上气喘粗者,用乌蝎四君子汤。内钓者,腹痛多喘,唇黑囊肿,伛偻反张,眼尾赤,此胎中受风及外惊所致。若内脏抽掣作痛狂叫,或泄泻缩脚,内证一作,外证亦然,极难调理。内证服聚宝丹,外证服钓藤饮,进乳食者可治。若腹痛唇黑囊肿之类,用聚宝丹。若外惊内脏抽搐之类,用钓藤饮。若因乳母醇酒厚味,积毒在胃,用加味清胃散。若因乳母郁怒,积热在肝,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俱加漏芦,子母俱服。凡母食膏粱厚味,饲儿之时,先挤去宿乳,然后乳之。
惊风
惊风者,虚惕怔忡,气怯神散,痰涎来去,泄泻色青。若惊入心,则面赤夜啼,用栀子清肝散加黄连;入肝则面青眼窜,用柴胡清肝散;入脾则面黄呕吐,虚汗嗜卧,用六君加柴胡、山栀;入肺则面白喘急,用异功散加柴胡、桔梗;入肾则面黑啮奶咬牙,用六味地黄丸。若因乳母恚怒肝火,或膏梁积热遗儿为患,或儿吐泻伤脾,清气不升,风木陷入太阴传变等因,皆能致此,当随主治,否则必成慢脾也,须预慎防为善。
痉证
痉证因伤风汗出,误发汗或湿证汗多所致:若项背强直,腰背反张,摇头掣瘲,噤口不语,发热腹痛,病在足太阴也。若面目赤色,无汗恶寒,牙关紧急,肢体反张,痰涎壅盛,皆愦烦渴,小便赤濇,先谵语而发者名刚痉,当发汗。若大便滑泄,不语不渴,有汗而不恶寒,先手足厥冷而发者,名柔痉。并以小续命汤加减主之。刚痉去附子用麻黄,柔痉用附子去麻黄。若壮热谵语口干,手足微寒,大便滑泄,此兼刚柔,无汗用葛根汤,有汗用桂枝加葛根汤。若痰寒气盛,用南星、半夏、茯苓以消痰,枳实、陈皮、紫苏以顺气。更审其热轻者用败毒散,热甚者用小柴胡汤。壮热有汗,胸满口噤,咬牙便闭为内热,以大承气汤下之,后用大柴胡汤解之,过三日则难治。此皆治六淫外伤元气,形病俱实之法也。若小儿多因惊骇停食,或乳母六淫七情饮食起居失宜所致,更当审之,兼治其母。大要因惊目直呵欠,项强烦闷,属肝经实热,用抑肝散。咬牙呵欠,手寻衣领,属肝经虚热,用地黄丸。若肺金不能平木,用异功散。脾不能养肝,用六君子汤。水不能生木,用地黄丸。
摇头便血
经曰:诸风掉眩,皆属肝木。木得风则摇动,乃肝经火盛而生虚风也。汤氏治郑都丞子,摇头便血七年,用袪风药止血药,百试无效。此肝经风热所乘,土受木克,不能摄血,而溃入大肠,故便血不止,遂制清肝益胃汤以平肝益脾,袪风热,兼服胃风汤,旬余诸证悉愈。便血者,风木摇动,则土受凌虐,而不能统血也。或食酸味过多,以益其肝,致令阴结。经曰: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又邪在五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则血留之。结阴之病,阴气内结,不得外行,渗入肠间,故便血也。血亦有乳母恚怒,风热炽盛,或肝大伤脾,使清气不升。或风邪侵入大肠者。治法若因风热,用柴胡清肝散。若因怒火,用加味小柴胡汤。若清气不升,脾气下陷者,用补中益气汤。若风邪侵于大肠者,用清肝益胃丸。肝经血热妄行者,用六味地黄丸。脾土不能培肝木者,用六君、柴胡、钓藤钩。肝木胜脾土者,用四君、芍药、钓藤钩。结阴者,用平胃地榆汤。
古今医鉴 【明 龚信】
惊风不治证
译小儿惊厥后眼睛轻微抽动、咬牙,都是病后津液耗损,不能濡养筋脉所致。也有肝经虚热而生风的,应当审察气血是有余还是不足来治疗。如果在中午发热、饮冷水而眼睛抽动,这是气有余,用泻青丸。夜间盗汗以及睡眠不安而眼睛抽动,这是血不足,用地黄丸。或者因肝经风邪传到脾肾,也会使人咬牙;先用柴胡清肝散,再用五味异功散、六味地黄丸。如果是脾胃虚热,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山栀;实热用泻黄散,因为牙床属于手足阳明经。如果肝肾有热,用六味地黄丸。睡梦中受到惊动 小儿睡梦中受到惊动,是心肾不足所导致的。心主管血和神,肝藏血和魂,肺主管气和魄,肾主管精和恐。小儿脏腑脆弱,容易受到惊恐;恐惧会使气向下陷,惊吓会使心神无所依托,精神无所归宿。人的神气,醒着时运行于眼目,睡着时栖息于肾脏。如今心肾都虚弱,便不能安宁、收摄精神,所以会在睡梦中受到惊动。治疗应当清心安神,用茯苓补心汤加酸枣仁、茯神、五味。也有因受到惊吓而发作的,是因为惊吓触动了肝脏,所以魂不安定;治疗应当镇惊定魂,用安神镇惊丸。如果饮食之间因惊吓而停滞,用六君子加神曲、厚朴。食物已经消化而惊悸仍未安定,用茯苓补心汤。如果木火太过而心神不安,用导赤散。风热相互搏击的,用柴胡栀子散。饮食郁积而生痰、惊动不安的,用四君子健脾,用神曲、半夏化痰,用山栀、芍药清热。天钓、内钓 天钓发作时,头和眼睛向上仰视,惊悸、高热,两眼反张,流泪却流不出来,手足抽搐牵掣,不时悲哭或发笑,好像有鬼祟附着;严重的连指甲都发青。这是因为乳母嗜食肥甘厚味,积毒在胃中,导致小儿心肺生热、痰气郁滞,或外感风邪而发病。治疗应当解除、疏利邪气,用钓藤饮。上气喘息粗重的,用乌蝎四君子汤。内钓表现为腹痛、多喘,嘴唇发黑、阴囊肿胀,身体弯曲反张,眼尾发红,这是胎中受风以及受到外界惊吓所导致的。如果内脏抽掣疼痛而狂叫,或者腹泻、双脚蜷缩,内在证候一发作,外在证候也随之出现,就极难调理。内在证候服聚宝丹,外在证候服钓藤饮,还能进乳食的可以治疗。如果腹痛、嘴唇发黑、阴囊肿胀之类,使用聚宝丹。如果是受到外界惊吓而内脏抽搐之类,使用钓藤饮。如果是因为乳母饮用醇酒、嗜食肥甘厚味,积毒在胃中,用加味清胃散。如果是因为乳母抑郁恼怒,热邪积聚在肝中,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都加漏芦,母子一起服用。凡是乳母食用肥美精细的厚味食物,在喂孩子时,应当先挤掉积存的乳汁,然后再喂乳。惊风 惊风表现为虚怯、惊惕、心悸,气弱、神散,痰涎时有时无,腹泻而粪色发青。如果惊邪进入心脏,就会面色发红、夜间啼哭,用栀子清肝散加黄连。进入肝脏就会面色发青、眼睛上窜,用柴胡清肝散。进入脾脏就会面色发黄、呕吐、虚汗、嗜睡,用六君加柴胡、山栀。进入肺脏就会面色发白、喘息急促,用异功散加柴胡、桔梗。进入肾脏就会面色发黑、咬奶头、咬牙,用六味地黄丸。如果是乳母恼怒导致肝火旺盛,或者乳母食用肥甘厚味、积热遗留给孩子而致病,或者小儿吐泻损伤脾气、清气不能上升,风木下陷而进入太阴经并发生传变等原因,都能导致这种病,应当根据主要病因治疗,否则一定会形成慢脾;必须预先谨慎防范才好。痉证 痉证是因伤风后出汗、误用发汗法,或湿证汗出过多所导致的:如果颈项、背部强直,腰背反张,摇头、筋脉抽掣,口噤不语,发热腹痛,病在足太阴经。如果面目发红、无汗、怕冷,牙关紧闭,肢体反张,痰涎壅盛,神志昏乱、烦躁口渴,小便赤涩,先出现谵语然后发作,叫作刚痉,应当发汗。如果大便滑泄,不说话、不口渴,有汗而不怕冷,先出现手足厥冷然后发作,叫作柔痉。两者都以小续命汤随证加减为主治。刚痉去掉附子而用麻黄,柔痉用附子而去掉麻黄。如果高热、谵语、口干,手足微冷,大便滑泄,这是兼有刚痉和柔痉;无汗用葛根汤,有汗用桂枝加葛根汤。如果痰寒、气盛,用南星、半夏、茯苓消痰,用枳实、陈皮、紫苏理顺气机。还要审察热势的轻重,热轻的用败毒散,热重的用小柴胡汤。高热而有汗,胸满、口噤、咬牙、大便不通,属于内热,用大承气汤泻下,之后用大柴胡汤解除病邪;超过三天就难以治疗。这些都是治疗六淫外邪损伤元气、形体和正气都属于实证的方法。小儿多因受到惊吓而饮食停滞,或者因乳母六淫、七情以及饮食起居失宜所导致,还应当仔细审察,并兼治乳母。大体来说,因惊吓而眼睛直视、打呵欠,颈项强急、烦闷,属于肝经实热,用抑肝散。咬牙、打呵欠,手摸索衣领,属于肝经虚热,用地黄丸。如果肺金不能平抑肝木,用异功散。脾不能滋养肝木,用六君子汤。肾水不能滋生肝木,用地黄丸。摇头、便血 医经说:各种风邪引起的动摇、眩晕,都属于肝木。肝木受到风邪就会摇动,这是肝经火盛而产生虚风。汤氏治疗郑都丞的儿子,摇头、便血已经七年,使用祛风药和止血药,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效果。这是肝经受到风热侵袭,脾土受肝木克制,不能统摄血液,血于是溃入大肠,所以便血不止;于是制成清肝益胃汤来平肝益脾、祛除风热,同时服用胃风汤,十多天后各种证候全都痊愈。便血,是因为风木摇动,脾土受到凌虐,不能统摄血液。或者是酸味食物吃得过多,以助长肝气,导致阴气凝结。医经说:阴气凝结的,第一次便血一升,第二次凝结便血二升,第三次凝结便血三升。又有邪气在五脏,导致阴脉不和;阴脉不和,血液就会停留其中。阴气凝结的病,阴气在体内凝结,不能向外运行,渗入肠道之间,所以出现便血。便血也有因为乳母恼怒,风热炽盛,或者肝气过度损伤脾气,使清气不能上升所致的。也有风邪侵入大肠所导致的。治疗方法:如果是风热所致,用柴胡清肝散。如果是怒火所致,用加味小柴胡汤。如果清气不能上升、脾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如果风邪侵入大肠,用清肝益胃丸。肝经血热而妄行的,用六味地黄丸。脾土不能培养肝木的,用六君、柴胡、钓藤钩。肝木胜过脾土的,用四君、芍药、钓藤钩。阴气凝结的,用平胃地榆汤。《古今医鉴》【明代·龚信】惊风不治证
急惊眼睛翻转,口中出血,两足摆跳,肚腹搐动,或神缓而摸体寻衣,或证笃而神昏气促,喷药不下,通关不嚏,心中热痛忽大叫者,不治。 慢惊四肢厥冷,吐泻咳嗽,面黯神惨,鸦声胃痛,两者动气,口生白疮,发直摇头,眼睛不转,涎鸣喘嗌,头软,大小便不禁,手足一边牵引者,皆不治。 慢脾身冷粘汗,直卧如尸,喘嗽头软,背直,口噤摇头,痰如牵锯之声,缩唇气粗者,不治。
八候
夫小儿有热,热盛生痰,痰盛生惊,惊盛发搐,搐盛则牙关紧急而八候生焉。搐、搦、掣、颤、反、引、窜、视是也。搐者两手伸缩,搦者十指开合,掣者势如相扑,颤者头偏不正,反者身仰向后,引者臂若开弓,窜者目直似怒,视者睛露不活,是谓八候也。其四证,即惊风痰热是也。而化风丹悉能主之。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急惊
急惊者,阳证也,俱腑受病,热痰客于心肺,是少阳相火旺。经云:热则生风,因闻大声而作。盖谓东方震卦得火气而发搐,火本不动,焰得风而动,当用利驾丸,导赤散、泻青丸、地黄丸。搐止,宜服安神丸。 急惊内有热即生风,又或因惊而发,则目上连札,潮涎搐搦,身体与口中气皆热,及其发定或睡起,即了了如故,此急惊证也。当其搐势渐减持,与镇心治热之药一二服,如麝香丸、镇心抱龙丸、辰砂丸、紫雪之类。候惊势已定,须臾以药下其痰热,如利惊丸、软金丹、桃枝丸之类。利下痰热,心神安宁即愈。
癎痓
身软时醒者为癎。身强直,反张如弓,不时醒者为痓。痓候十无一生。
古今医统 【明 徐春甫】
惊风候各有所属
小儿非时钓上眼睛,是肝风惊;白日无时喜笑,惊风在心;梦中五指捻动,惊风在筋;畏人恐怖,惊在脾;梦中非时手足抽动,惊风在肝心二脏;面色赤非时作黑,惊在肾;无时咬人,惊风在骨;非时手足拿人,惊风在三焦;梦中吐舌,惊在心;睡时喉中向拽,惊在肺并胃脘;面色青白,无时发热战,惊在脾;无时面上黑色恶叫,惊在肾。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七
小儿惊癎门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肝
肝病,哭叫,目直视,呵欠,烦闷,项急。 外生感风,呵次烦闷,口中气热,当发散,大青膏主之。凡病或新或久,皆引肝风。风动而上于头目,目属肝,风入于目,上下左右,如风吹不定,儿不能任,故目连札也。若热入于目,牵其筋脉,两眦俱紧,不能转视,故目直也。若得风热则搐,以其子母俱有实热,风火相搏故也。 洁古曰:肝主谋勇,热则寻衣捻物,目连札直视不能转视,或极则身反强直折,皆风热也。目者肝之窍,属木,木性急,故如是。 肝病秋见 【一作日晡,】 肝强胜肺,肺怯不能胜肝,当补脾肺。治肝益脾者,母令子实故也。补脾,益黄散;治肝,泻青丸主之。 肝病春见 【一作早晨,】 肺胜肝,当补肾肝,治肺脏。肝怯者,受病也。补肝肾,地黄丸;治肺,泻白散主之。 五脏相胜,轻重肝病,见秋木旺,肝胜肺也,宜补肺泻肝。轻者肝病退,重者唇白而死。 娄氏曰:五破相胜:病随时令,乃钱氏扩充《内经》脏气法时论之旨,实发前人所未发者也。假如肝病见于春及早晨,乃肝自病于本位也。今反见于秋及出晡肺之位。知肺虚极,肝往胜之,故当补脾肺泻肝也。余仿此。 洁古曰:肝主风,自病则风搐拘急,急食甘以缓之,佐以酸苦,以辛散之。 实则风搐力大,泻青丸主之。
虚则风搐力小,地黄丸主之。
心乘肝,实邪壮热而搐,利惊丸、凉惊丸主之。 肺乘肝,贼邪气盛则前伸呵欠微搐,法当泻肺,先补本脏。补肝,地黄丸主之;泻肺,泻白散主之。 脾乘肝,微邪多睡,体重而搐,先当定搐,泻青丸主之。搐止再见后证,则别立法治之。 肾乘肝,虚邪增寒呵欠而搐。羌活膏主之。 刘氏曰:凡肝得病,必先察其肺肾两脏,根其病之所起。然后审淇肝家本脏之虚实,方可治疗。然肾者肝之母,金者木之贼,今肝之得病,若非肾水之不能相生,必是肺金之鬼,来相攻击,不得不详审而求之。故其来在肺,先治其肺,攻其鬼也。其来在肾,先补其肾,滋其根也。然后审其肝家本脏之虚实而寒温之。 海藏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 肝以酸补之,芍药。
肝虚以生姜、陈皮之类补之。虚则补其母,肾者肝之母也,以熟地、黄蘗补肾。如无他证,钱氏地黄丸补之。 补肝丸,四物汤内加防风、羌活等分为细末,炼蜜为丸是也。 镇肝丸,即泻青丸去栀子、大黄是也。治肝虚,钱氏补肾地黄丸。 肝实以白芍药泻之。如无他证,钱氏泻青丸主之。实则泻其子,心乃肝之子,以甘草泻心。 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
以辛补之,细辛。
心
译急惊时眼睛翻转,口中出血,两足摆动跳跃,腹部抽动;或者神情迟缓,不断摸身体、寻找衣服;或者证候危重而神志昏迷、气息急促,喷入药物不能咽下,通关后也不打喷嚏,心中热痛而突然大叫的,无法救治。慢惊时四肢厥冷,吐泻咳嗽,面色暗淡、神情凄惨,声音像乌鸦,胃部疼痛;两者动气(原文如此),口中生白疮,头发直立、摇头,眼睛不能转动,痰鸣、喘息、咽喉作响,头颅无力,大小便失禁,手足一侧受到牵引的,都无法救治。慢脾时身体发冷、出黏汗,直挺挺地躺着像尸体,喘嗽,头颅无力,背部挺直,口噤摇头,痰声像拉锯一样粗重,嘴唇收缩、气息粗促的,无法救治。八候 小儿有热,热盛就生痰,痰盛就生惊,惊盛就发生抽搐,抽搐严重就会牙关紧闭,于是八候产生。就是搐、搦、掣、颤、反、引、窜、视。搐,是两手伸缩;搦,是十指开合;掣,是姿势像相扑;颤,是头偏而不正;反,是身体仰向后方;引,是手臂像拉开弓一样;窜,是眼睛直视、神情像发怒;视,是眼珠外露而没有神采;这就叫八候。其中四种证候,就是惊、风、痰、热。化风丹都能主治这些证候。《医学纲目》【明代·楼英】急惊 急惊属于阳证,都是腑受病,热痰停留在心肺,是少阳相火旺盛所致。医经说:热就会生风,是因为听到巨大的声音而发作。这是说东方震卦得到火气便发生抽搐;火本来不会自行运动,火焰得到风才会摇动。应当用利驾丸、导赤散、泻青丸、地黄丸。抽搐停止后,应当服安神丸。急惊是体内有热而生风,也有因受到惊吓而发作的;于是眼睛向上看并不断眨动,涎沫上涌、抽搐牵掣,身体和口中气息都发热;等到发作平定或睡醒后,神志就完全恢复如常,这就是急惊证。在抽搐势头逐渐减弱时,给服一两剂镇心、治热的药,如麝香丸、镇心抱龙丸、辰砂丸、紫雪之类。等惊势已经平定,过一会儿用药泻下痰热,如利惊丸、软金丹、桃枝丸之类。痰热得以泻下,心神安宁就会痊愈。痫、痓 身体柔软、时时醒来的,叫作痫。身体强直,反张如弓,不能时时醒来的,叫作痓。痓证患者十人中难有一人存活。《古今医统》【明代·徐春甫】惊风证候各有所属 小儿在非规定时间突然眼睛向上钓起,这是肝风惊。白天无故喜欢发笑,这是惊风在心。梦中五指捻动,这是惊风在筋。害怕见人、感到恐惧,这是惊在脾。梦中无故手足抽动,这是惊风在肝、心两脏。面色发红,却无故变黑,这是惊在肾。无故咬人,这是惊风在骨。无故用手足抓拿人,这是惊风在三焦。梦中吐舌,这是惊在心。睡觉时喉中好像有东西牵拽,这是惊在肺和胃脘。面色青白,无故发热战栗,这是惊在脾。无故面色发黑并发出难听的叫声,这是惊在肾。《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七 小儿惊痫门 《证治准绳》【明代·王肯堂】肝 肝病时会哭叫、两眼直视、打呵欠、烦闷、颈项强急。外感风邪,出现呵次(原文如此)、烦闷,口中气热,应当发散,用大青膏为主治。凡是疾病,无论新病还是久病,都能引动肝风。风邪发动而向上侵入头目;眼睛属于肝,风进入眼睛后上下左右游动不定,像被风吹动一样,孩子不能控制,所以眼睛不断眨动。如果热邪进入眼睛,牵引筋脉,使两侧眼角都拘紧,不能转动视线,所以眼睛直视。如果受到风热就会抽搐,这是因为母脏和子脏都有实热,风火相互搏击所致。洁古说:肝主管谋虑和勇气;有热就会摸索衣服、捻弄东西,眼睛不断眨动、直视而不能转动视线,严重时身体反张、强直、弯折,这些都是风热。眼睛是肝的窍,属于木;木性急迫,所以会这样。肝病在秋季出现【一说是在日晡时出现】,是肝强盛而胜过肺,肺怯弱而不能胜肝,应当补脾肺。治疗肝而益脾,是因为要使母脏不令子脏过于充实。补脾,用益黄散。治疗肝病,以泻青丸为主方。肝病在春季出现【一说在早晨出现】,是肺气胜过肝木,应当补益肾肝,治疗肺脏。肝怯弱,是肝脏受到病邪所致。补益肝肾,用地黄丸。治疗肺病,以泻白散为主方。五脏之间有相胜关系;肝病有轻重之分,若在秋季出现,是木气旺盛、肝胜过肺,应当补肺泻肝。病情轻的,肝病会退;病情重的,嘴唇发白而死。娄氏说:五破相胜(原文如此):疾病随着时令变化,这是钱氏扩充《内经》“脏气法时论”旨意的成果,确实阐发了前人尚未阐发的道理。比如肝病在春季以及早晨出现,是肝脏在本位自行发病。如今反而在秋季以及出晡(疑为“日晡”)这个属于肺的时位出现。由此可知肺虚到了极点,肝木前来胜过肺,所以应当补脾肺、泻肝。其余情况依此类推。洁古说:肝主管风,肝自身患病就会出现风邪引起的抽搐拘急;应当赶快吃甘味药使其缓和,再用酸味、苦味药辅助,用辛味药使其发散。实证时风搐力量大,以泻青丸为主治。虚证时风搐力量小,以地黄丸为主治。心乘袭肝,是实邪,表现为高热而抽搐,以利惊丸、凉惊丸为主治。肺乘袭肝,是贼邪;邪气旺盛时会向前伸展、打呵欠、轻微抽搐。治疗应当泻肺,先补益本脏。补肝,以地黄丸为主治。泻肺,以泻白散为主治。脾乘袭肝,是微邪,表现为嗜睡、身体沉重而抽搐;应当先平定抽搐,以泻青丸为主治。抽搐停止后,如果又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就另立治法治疗。肾乘袭肝,是虚邪,表现为畏寒加重、打呵欠而抽搐。以羌活膏为主治。刘氏说:凡是肝脏患病,必须先察看肺、肾两脏,探究病因的起始。然后审察其肝脏本身的虚实,才可以治疗。然而肾是肝的母脏,肺金是肝木的贼邪。如今肝脏患病,如果不是肾水不能滋生肝木,就一定是肺金所化的鬼邪前来攻击,因此不得不详细审察、追究病因。如果病因来自肺,就先治肺,以攻除这个鬼邪。如果病因来自肾,就先补肾,以滋养根本。然后再审察肝脏本身的虚实,分别采用寒凉或温热的方法治疗。海藏说:肝苦于拘急,应当赶快用甘味药使其缓和,如甘草。肝以酸味药补益,如芍药。肝虚时,用生姜、陈皮之类补益。虚证应当补益其母脏,肾是肝的母脏,用熟地、黄蘗补肾。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用钱氏地黄丸补益。补肝丸,就是在四物汤中加入等量防风、羌活,研成细末,炼蜜为丸。镇肝丸,就是泻青丸去掉山栀子、大黄。治疗肝虚,用钱氏补肾地黄丸。肝实,用白芍药泻之。如果没有其他证候,以钱氏泻青丸为主治。实证应当泻其子脏;心是肝的子脏,用甘草泻心。想要使其发散,应当赶快用辛味药发散,如川芎。用辛味药补益,如细辛。心
心病多叫哭惊悸,手足动摇,发热饮水。 洁古曰:心主热,自病或大热,泻心汤主之。 实则烦热,黄连泻心汤主之。
虚则惊悸,生犀散主之。
肺乘心,微邪喘而壮热,泻白散主之。 肝乘心,虚邪风热。煎大羌活汤、大青丸主之。 脾乘心,实邪泄泻身热,泻黄散主之。 肾乘心,贼邪恐布恶寒,安神丸主之。 刘氏曰:凡心脏得病:必先调其肝肾两脏,肾者心之鬼,肝气通则心气和,肝气滞则心气乏,此心病先求于肝,清其源也。五脏受病,必先传其所胜。水能胜火,则肾之受邪,必传于心,故先治其肾,逐其邪也。故当退肾气,益肝气两方。或诊其脉,肝肾两脏俱和,而心自生疾,然后审其心家虚实治之。 若叫哭发热,作渴饮水,抽搐有力,仰面而睡者,属心经实热,用泻心汤,导赤散。若发热饮汤,抽搐乏力,惊窜咬牙,合面睡者,属心经虚热,用补心散。若喘嗽面赤,壮热饮水,肺乘心也,用泻白散。若摇头札目,身热抽搐,肝乘心也,用柴胡清肝散。若合目昏睡,泄泻身热,脾乘心也,用泻黄散。若窜视惊悸,咬牙足热,肾乘心也,用安神丸。 海藏曰: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芒硝。
以咸补之,泽泻。
以甘泻之,人参、黄芪、甘草。
心虚,以炒盐补之。虚则补其母,肝乃心之母,以生姜补肝。如无他证,钱氏安神丸是也。
惊悸
人身有九脏。心藏神,肝藏魂,二经皆主于血。血亏则神魂失宁而生惊悸也。经曰: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其病发惊骇。又曰: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惊者,心卒动而恐怖也;悸者,心跳动而怔忡也。二者因心虚血少,故健忘之证随之,用四物、安神之类。丹溪谓亦有属痰者,宜用温胆汤,加辰砂、远志之类。若思虑便动,虚也,用养心汤。时作时止,痰也,用茯苓丸。触事易惊,心胆虚怯也,用温胆汤。卧惊多魇,血不归源也,用真珠母丸。梦寐不宁,肝魂失守也,用定志丸。恐畏不能独处,胆气虚冷也,用茯神汤。睡卧烦躁,胆气实热也,用酸枣仁丸。眩运惊悸,风痰内作也,用本事辰砂远志丸。思虑郁结,脾虚气滞,用归脾汤。前证虽曰属心与肝,而血之所统,实主于脾,脾之志曰思,思虑多则血耗损而不能滋养于肝。心者脾使之也,思虑内动,未尝有不役其心者。夫心为君火之脏,十二官之主也。夫君之德,不怒而威,无为而治,故宜镇之以静谧,戒之以妄动。动则相火翕合,煽烁阴精,精血既亏,则火空独发,是以惊悸怔忡之所由生,五志之火,心所不能制者矣。故治脾者,不可不知养心;养心者,不可不知镇静而寡欲。然人孰无思也,思之正则无妄动之欲矣。朱子曰:必使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此善于养心者也。
惊
娄氏曰:惊搐一也,而有晨夕之分,表里之异。身热力大者为急惊,身冷力小者为慢惊,仆地作声、醒时吐沫者为癎,头目仰视者为天吊,角弓反张者为痉,而治各不同也。
补泻法
洁古曰:脾病肝强,法当补脾,恐木贼害,宜先泻心肝以挫其强,而后补脾为当。 因潮热发搐,在亥子丑时者,此肾用事之时也。不甚搐而卧不稳,身体温壮,目睛紧斜视,喉中有痰,大便银褐色,乳食不消,多睡不省,当补脾治心,皆因大病后脾胃虚损,多有此疾。
表里
洁古曰:小儿生来怯弱者,多伤风发搐。因伤风而得之,证同大人伤风寒痰之类,开发则愈。 伤食发搐,谓不因他证忽然而搐,此因饮食过度,致伤脾胃,故儿多睡多吐,不思饮食,脾胃既虚,引动肝风则发搐,当先定其搐,如羌活、防风煎下泻青丸,后用白饼子下,其食渐消,用调中丸、异功散养其气。 娄氏曰:外物惊者,元气本不病,故治以黄连安神之苦寒。气动惊者、不因外物惊,元气自有病,故治以寒水石安神之甘寒也。
急慢惊总论
译心病多表现为哭叫、惊悸,手足摇动,发热、饮水。洁古说:心主管热,心自身患病或出现大热,以泻心汤为主治。实证表现为烦躁发热,以黄连泻心汤为主治。虚证表现为惊悸,以生犀散为主治。肺乘袭心,是微邪,表现为喘息、高热,以泻白散为主治。肝乘袭心,是虚邪、风热之邪。煎服大羌活汤,以大青丸为主治。脾乘袭心,是实邪,表现为腹泻、身体发热,以泻黄散为主治。肾乘袭心,是贼邪,表现为恐惧、畏惧、怕冷,以安神丸为主治。刘氏说:凡是心脏患病,必须先调理肝、肾两脏;肾是心的鬼邪,肝气通畅,心气就调和;肝气阻滞,心气就虚弱。这就是心病先从肝脏求治,以清理病邪源头。五脏受到病邪侵袭,必定先传到它所能克制的脏腑。水能够胜过火,肾受到邪气侵袭后,必定传到心,所以要先治肾,以驱逐邪气。所以应当采用退肾气、益肝气这两种治法。或者诊察脉象,如果肝、肾两脏都调和,而心脏自行发病,然后再审察心经的虚实来治疗。如果哭叫、发热、口渴饮水,抽搐有力,仰面睡觉,属于心经实热,用泻心汤、导赤散。如果发热而饮汤,抽搐无力,惊恐窜动、咬牙,俯伏合面睡觉,属于心经虚热,用补心散。如果喘嗽、面色发红,高热饮水,是肺乘袭心,用泻白散。如果摇头、眼睛不断眨动,身体发热、抽搐,是肝乘袭心,用柴胡清肝散。如果闭眼昏睡、腹泻、身体发热,是脾乘袭心,用泻黄散。如果眼睛上窜斜视、惊悸、咬牙、脚部发热,是肾乘袭心,用安神丸。海藏说:心苦于弛缓,应当赶快用酸味药收敛,如五味子。心需要柔软,应当赶快用咸味药使其柔软,如芒硝。用咸味药补益,如泽泻。用甘味药泻心,如人参、黄芪、甘草。心虚,用炒盐补益。虚证应当补益其母脏;肝是心的母脏,用生姜补肝。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是钱氏安神丸。惊悸 人的身体有九脏。心藏神,肝藏魂,这两经都主管血。血亏少,神魂就失去安宁,于是产生惊悸。医经说:东方属青色,内通于肝,其病会发作惊骇。又说:二阳一阴导致发病,主要表现为惊骇。所谓惊,是心突然悸动而感到恐惧。所谓悸,是心跳动而感到怔忡。这两种情况都是因为心虚血少,所以会伴随健忘证,应当用四物、安神之类的药。丹溪认为也有属于痰证的,应当用温胆汤,加辰砂、远志之类。如果一思虑就发作,是虚证,用养心汤。时发时止,是痰证,用茯苓丸。遇到事情就容易受惊,是心胆虚怯,用温胆汤。睡卧时容易惊醒、多做噩梦,是血不能归于本源,用真珠母丸。梦睡不安,是肝魂失去守持,用定志丸。恐惧害怕,不能独处,是胆气虚寒,用茯神汤。睡卧时烦躁,是胆气实热,用酸枣仁丸。眩晕、惊悸,是风痰在体内发作,用本事辰砂远志丸。思虑郁结,脾虚气滞,用归脾汤。前面所说的证候虽然说属于心和肝,但血液所统摄的部分,实际上主要在脾;脾的志为思,思虑过多就会耗损血液,不能滋养肝脏。心是由脾所役使的,思虑在体内发动,没有不劳累心神的。心是君火所居的脏,是十二官的主宰。君主的德性,是不发怒却有威严,不妄为却能治理,所以应当用安静寂静来镇守它,用戒除妄动来约束它。一旦妄动,相火就会聚合,煎熬灼伤阴精;精血已经亏损,火就会失去依附而独自发动,因此产生惊悸、怔忡,这就是五志之火,是心所不能制约的。所以治疗脾的人,不能不知道养心。养心的人,不能不知道保持镇静、减少欲望。然而人谁能没有思虑呢?思虑合乎正道,就不会产生妄动的欲望。朱子说:必须使道心常常成为一身的主宰,而让人心时时听从它的命令。这就是善于养心。惊 娄氏说:惊厥抽搐本来是一种证候,但有早晨、晚上的区别,也有表证、里证的不同。身体发热、抽搐有力的是急惊;身体发冷、抽搐无力的是慢惊;跌倒在地发出声音、醒来时吐沫的是痫;头和眼睛向上仰视的是天吊;身体角弓反张的是痉;这些证候的治疗各不相同。补泻法 洁古说:脾病而肝强,按治法应当补脾;恐怕肝木这一贼邪侵害脾土,应当先泻心、肝以挫其强势,然后再补脾才恰当。因潮热而发生抽搐,又在亥、子、丑时发作,这是肾当令的时候。抽搐不严重而睡卧不安稳,身体温热壮实,眼睛紧闭斜视,喉中有痰,大便呈银褐色,乳食不消化,嗜睡而不清醒,应当补脾治心;这些都是大病后脾胃虚损所致,常有这种疾病。表里 洁古说:小儿生来怯弱的,多因伤风而发生抽搐。因伤风而得病的,证候与成人伤风、寒痰等相同,发散邪气就会痊愈。因饮食伤积而发生抽搐,是说不是由于其他证候,突然发生抽搐;这是因为饮食过度,损伤脾胃,所以小儿多睡、多吐,不想饮食。脾胃已经虚弱,又引动肝风,于是发生抽搐。应当先平定抽搐,如用羌活、防风煎服泻青丸;之后用白饼子泻下,使食积逐渐消除,再用调中丸、异功散养护其气。娄氏说:受到外物惊吓的,元气本来没有病,所以用黄连安神药的苦寒之性治疗。因气机发动而受惊的,不是受到外物惊吓,而是元气本身有病,所以用寒水石安神药的甘寒之性治疗。急惊、慢惊总论
小儿急慢惊风,古谓阴阳癎也。急者属阳,阳盛而阴亏;慢者属阴,阴盛而阳亏。阳动而躁疾,阴静而迟缓,皆因脏腑虚而得之。虚能发热,热则生风,是以风生于肝,痰生于脾,惊出于心,热出于肝,而心亦热。以惊、风、痰,热合为四证,搐、搦、掣、颤、反、引、窜、视为八候。凡眨眼摇头,张口出舌,唇红脸赤,面眼唇青,及泻皆青,发际印堂青筋,三关虎口纹红紫或青者,皆惊风候也。大抵肝风心火二者交争,必挟心热而后发,始于搐,故热必论虚实,证先分逆顺,治则有后先。盖实热为急惊,虚热为慢惊,慢惊当无热,其发热者虚也。急惊属阳,用药以寒;慢惊属阴,用药以温。然又必明浅深轻重进退疾徐之机,故曰热论虚实者此也。男搐左视左,女搐右视右;男眼上窜,女眼下窜;男握拇指出外,女握拇指入里;男引手挽左直右曲,女引手挽右直左曲。凡此皆顺,反之则逆。亦有先搐左而后双搐者。但搐顺则无声,搐逆则有声。其指纹弯弓入里者顺,反外者逆,出入相半者难痊,故曰证分逆顺者此也。阳病阴脉,阴病阳脉,亦为反。凡热盛生痰,痰盛生惊,惊盛生风,风盛发搐。治搐先于截风,治风先于利惊,治惊先于豁痰,治痰先于解热。其若四证俱有,又当兼施并理,一或有遗,必生他证,故曰治有先后者此也。纲领如此,若分三者言之,暴烈者为急惊,沉重者为慢惊;至重者肝风,木克脾土则为慢脾风矣。 娄氏曰:急惊证属木火土实也。木实则搐而力大,目上目札,所谓木太过曰发生,其动掉眩癫癎是也。火实则身热面亦,土实则不吐泻,睡合睛,故其治法合凉泻,而用凉惊丸、利惊丸之类。慢惊证属木火土虚也,木虚则搐而力小,似搐而不甚搐,经所谓木不及曰委和,其病摇动注恐是也。谓手足搐动,腹注泄心恐悸也。火虚则身冷口气冷,土虚则吐泻睡露睛,故其治法合温补,而用羌活膏、益黄散。有热者用东垣黄芪益黄散。至东垣非钱氏羌活膏治慢惊者,谓土虚泄泻火木乘之,谓手掌与腹俱热之证,若火木土俱虚而摇动恐悸,注泻,手腹冷者,非羌活膏不能治之。 丹溪曰:小儿惊风有二:急惊属痰热,宜凉泻;慢惊属脾虚所主,多死,宜温补。急惊用降火下痰丸,养血药作汤下之;慢惊当补脾,兼用朱砂安神丸,清米汤下。更于血药中求之,如四物、四君、东垣黄芪益黄散之类,世以一药通治之甚妄。
急惊
译小儿急惊风、慢惊风,古人称为阴阳痫。急惊属阳,阳盛而阴亏。慢惊属阴,阴盛而阳亏。阳气发动则躁动迅疾,阴气安静则迟缓,这些都因脏腑虚弱而发生。虚弱能够发热,热就会生风;所以风生于肝,痰生于脾,惊出于心,热出于肝,而心也会发热。把惊、风、痰、热合称为四证,把搐、搦、掣、颤、反、引、窜、视称为八候。凡是眨眼、摇头,张口伸舌,嘴唇发红、面部发赤,面色、眼睛、嘴唇发青,以及腹泻而粪色发青,发际、印堂出现青色脉络,三关、虎口的纹路呈红紫色或青色的,都是惊风的证候。总的来说,肝风与心火相互争扰,必然夹有心热,然后才会发作;病势开始表现为抽搐,所以对于热证必须辨别虚实,对证候首先要分清逆顺,治疗则有先后次序。实热属于急惊,虚热属于慢惊;慢惊本应没有发热,出现发热的,是虚证。急惊属于阳证,用药应当采用寒凉之品;慢惊属于阴证,用药应当采用温热之品。然而还必须明白病情的浅深、轻重,以及治疗时进退、快慢的关键,所以说热证要辨虚实,就是这个意思。男孩抽搐时向左看左边,女孩抽搐时向右看右边;男孩的眼睛向上窜动,女孩的眼睛向下窜动;男孩握拳时拇指向外,女孩握拳时拇指向内;男孩牵引手臂时,左手伸直、右手弯曲;女孩牵引手臂时,右手伸直、左手弯曲。凡是这些表现都属于顺证,反过来就是逆证。也有先向左抽搐,后来两侧都抽搐的情况。只是抽搐顺的没有声音,抽搐逆的会有声音。指纹弯曲如弓、向内弯的是顺证,反向弯到外面的是逆证,向内向外各半的难以痊愈,所以说证候要分逆顺,就是这个意思。阳病却见阴脉,阴病却见阳脉,也属于反常。通常热盛会产生痰,痰盛会产生惊,惊盛会产生风,风盛就会发作抽搐。治疗抽搐,首先要截断风势;治疗风,首先要疏利惊证;治疗惊,首先要豁除痰浊;治疗痰,首先要清解热邪。如果抽搐、风、惊、痰四种证候同时存在,就应当兼顾并治;其中任何一种有所遗漏,必然会产生其他证候,所以说治疗有先后次序,就是这个意思。总的纲领如此;若分三种情况来说,发作暴烈的属于急惊,病势沉重的属于慢惊;病情最重的属于肝风,肝木克制脾土,就成为慢脾风了。娄氏说:急惊证属于木、火、土三脏的实证。肝木实就会抽搐而力量大,眼睛上翻、频频眨动;这就是所谓木气太过称为发生,表现为身体摇动、眩晕、癫痫。火实就身体发热、面部也〔原文“面亦”,疑有脱误〕;土实就不呕吐腹泻,睡觉时双眼闭合,所以治疗应当合用清凉与泻下之法,可用凉惊丸、利惊丸之类。慢惊证属于木、火、土三脏的虚证;肝木虚就抽搐而力量小,像是在抽搐却并不十分抽搐;经典所说木气不足称为委和,表现为摇动、流注、恐惧。这是说手足抽动,腹泻不止,心中恐惧、心悸〔原文“心恐悸”,语序或有疑误〕。火虚就身体发冷、口中气息也冷;土虚就呕吐腹泻,睡觉时眼睛露出,所以治疗应当合用温补之法,可用羌活膏、益黄散。有热的,使用东垣黄芪益黄散。至于东垣所说不是用钱氏羌活膏治疗慢惊,是说脾土虚而泄泻,火、木之邪乘虚而入,即手掌和腹部都发热的证候;如果火、木、土三者都虚,出现摇动、恐惧、心悸、泄泻,手和腹部发冷的情况,非用羌活膏不能治疗。丹溪说:小儿惊风有两种:急惊属于痰热证,适宜用清凉泻下法;慢惊属于脾虚所主,多数会死亡,适宜用温补法。急惊使用降火下痰丸,用养血药煎汤送服;慢惊应当补脾,同时使用朱砂安神丸,用清米汤送服。还应当从养血药中寻求治疗方法,例如四物、四君、东垣黄芪益黄散之类;世人想用一种药通治各种情况,实在非常荒谬。急惊
急惊之候,亦曰真搐,牙关紧急,壮热涎潮,窜视反张,搐搦颤动,唇口眉眼眨弘频并,口中气冷,脸赤唇红,大小便黄赤,其脉浮数洪紧,此内挟实热,外感风邪,心家受热积惊,肝家生风发搐,肝风心火二脏交争,血乱气并,痰涎壅盛,百脉凝沸,关窍不通,风气蕃盛,无所发泄,故暴烈也。又有搐搦反张斜视而牙关不紧,口无痰涎而气热,未可直指以为惊风,恐是伤风伤寒,夹食夹惊,疹痘等证,此即钱氏假搐之说,又各依本证施治矣。又急惊搐搦,不可把握,但扶持之,否则风癎逆入经络,遂使手足拘挛成废疾。 急惊本因热生于心,身热面赤引饮,口中气热,大小便黄赤,剧则发搐,盖热甚则风生,风属肝,此阳盛阴虚也,故利惊丸主之,以除其痰热,不可用巴豆及温药大下之,恐搐虚热不消也。小儿热痰,客于心胃,因闻大声非常,则动而惊搐矣。若热极虽不闻声及惊,亦自发搐。 阎氏曰:急惊内有热即生风,又或因惊而发,则目上连札,潮涎搐搦,身体与口中气皆热,及其发定或睡起,即了了如故,此急惊证也。当其搐势渐减时,与镇心治热药一二服,如麝香丸、镇心丸、抱龙丸、辰砂丸、紫雪之类。候惊势已定,须臾以药下其痰势,如利惊丸、软金丹、桃枝丸之类,利下痰热,心神安宁即愈。 洁古曰:急惊者,阳证也,俱腑受病。热痰客于心肺,是少阳相火旺。经云:热则生风,因闻大声而作。盖谓东方震卦,得火气而发搐,火本不动,焰得风而动,当用利惊丸、导赤散、泻青丸、地黄丸。搐止,宜服安神丸。 丹溪曰:急惊风发热口噤,手足心伏热,痰嗽痰喘,并用涌法,间以桑树上桑牛阴干研末调服,以平其风。【桑牛比杨牛则色白黄者是。】 又以北薄荷叶、寒水石各一两,青黛、白僵蚕、辰砂各一钱,全蝎二枚,猪牙皂角、槐角各五分,并为末,灯心汤和乳汁灌之。角弓反张,目直视,因惊而致,宜南星、半夏,入姜汁、竹沥灌之,更灸印堂。 初惊用防风导赤散:生干地黄、川木通、防风、甘草等分,用竹叶三钱煎服。须用宁神膏:麦门冬去心、天竺黄,茯神、朱砂各一两,麝香一钱、各捣研极细,炼蜜和捏作小饼子,临卧薄荷汤化下,一夜一饼。 老医常言小儿惊搐多是热证,若先便用惊风药,白附子、全蝎、僵蚕、川乌之类,便是坏证。后有医幼科者,只用导赤散加地黄、防风进三服,导去心经邪热,其搐便止。次服宁神膏,神效。 从孙道润幼时患惊搐甚危。延京口诸有名幼科疗之,益困笃。其袓易庵兄求方于余,以是授之二服,立愈。自后常以救人,无不效者。恐人忽易,故着之。
译急惊的症候,也称为真搐:牙关紧闭,壮热,涎液涌出,眼睛上窜直视、身体反张,抽搐、拘挛、颤动,嘴唇、眉毛、眼睛频频眨动〔原文“眨弘”,疑为OCR或底本字样〕;口中气息寒冷,面色发红、嘴唇红润,大小便黄赤;脉象浮、数、洪、紧。这是内有实热,外感风邪,心脏受热而积聚惊证,肝脏生风而发作抽搐;肝风与心火两脏相争,血液紊乱,气机并聚,痰涎壅盛,周身经脉如同凝滞沸腾,关窍不通,风气旺盛而无处发泄,所以发作暴烈。又有抽搐、身体反张、斜视但牙关不紧,口中没有痰涎而气息发热的情况,不能直接断定就是惊风;恐怕是伤风、伤寒,或夹有食积、惊证,或属于疹、痘等证候,这就是钱氏所说的假搐,应当分别依据本来的证候施治。急惊抽搐时不能强行把持,只能扶持身体;否则风痫逆行侵入经络,就会使手足拘挛,成为残废之疾。急惊本来是心中生热所致,身体发热、面色发红、引饮,口中气息发热,大小便黄赤,严重时就发作抽搐;这是因为热盛就生风,风属于肝,这是阳盛阴虚,所以以利惊丸为主,用来清除痰热;不可使用巴豆以及温热药大剂量攻下,恐怕抽搐虽止而虚热不消。小儿的热痰停留在心、胃之间,因为听到异常的大声音,就会受到扰动而惊恐抽搐。如果热邪到了极盛,即使没有听到声音、没有受到惊吓,也会自行发作抽搐。阎氏说:急惊是体内有热而生风,又有因受惊而发作的;发作时眼睛向上翻并连续眨动,涎液涌出,身体抽搐,身体和口中气息都发热;等发作平定下来,或者睡醒后,就会清楚如常,这就是急惊证。当抽搐的势头逐渐减弱时,服用一两剂镇心、治热的药,如麝香丸、镇心丸、抱龙丸、辰砂丸、紫雪之类。等惊证的势头已经平定,过一会儿用药攻下痰势,如利惊丸、软金丹、桃枝丸之类,使痰热从下而去,心神安宁就会痊愈。洁古说:急惊是阳证,都是腑受到疾病。热痰停留在心、肺之间,这是少阳相火旺盛。经典说:热就会生风,是因为听到大的声音而发作。这是说东方震卦得到火气而发作抽搐;火本身不会动,火焰得到风就会摇动。应当使用利惊丸、导赤散、泻青丸、地黄丸。抽搐停止后,适宜服用安神丸。丹溪说:急惊风发热、口噤,手足心有伏热,痰嗽、痰喘,都使用涌吐法;间或将桑树上的桑牛阴干研成细末,调服,以平息风势。〔桑牛与杨牛相比,颜色白黄的就是桑牛。〕 又取北薄荷叶、寒水石各一两,青黛、白僵蚕、辰砂各一钱,全蝎二枚,猪牙皂角、槐角各五分,共研成细末,用灯心汤和乳汁灌服。身体角弓反张、眼睛直视,是因受惊导致的,适宜用南星、半夏,加入姜汁、竹沥灌服,再灸印堂穴。刚受惊时使用防风导赤散:生干地黄、川木通、防风、甘草等分,用竹叶三钱煎服。还必须使用宁神膏:麦门冬去心,天竺黄、茯神、朱砂各一两,麝香一钱;分别捣研得极细,用炼蜜调和,捏成小饼,临睡时用薄荷汤化服,每夜一饼。老医生常说,小儿惊搐大多是热证;如果一开始就使用惊风药,如白附子、全蝎、僵蚕、川乌之类,病情就会恶化。后来有位治疗幼儿疾病的医生,只用导赤散加地黄、防风,连续服用三剂,引导心经邪热排出,抽搐便停止了。接着服用宁神膏,效果非常好。我的从孙道润年幼时患惊搐,病情十分危急。请来京口各位有名的儿科医生为他治疗,病情反而更加困顿危重。他的祖父易庵兄向我求取药方,我把这个方子传给他,服用两剂,立即痊愈。从那以后常用它来救治别人,没有不见效的。恐怕后人忽视而轻易改动,所以把它记载下来。曾氏说:关于急惊的论述,前代医书没有记载,只有称为阳痫的。大多是由于失于爱护,或抱孩子站在风口,或靠近炎热的地方;白天吃了过多辛辣食物,夜间被子盖得太厚,使郁积蒸腾的邪热聚集于心
曾氏曰:急惊之论,前代书所不载,惟曰阳癎。大概失所爱护,或抱于当风,或近于热地,昼则食多辛辣,夜则衾盖太厚,郁蒸邪热积于心,传于肝,再受人物惊触,或跌扑叫呼,雷声鼓乐,鸡鸣犬吠,一切所惊,未发之时,夜卧不稳,困中或笑或哭,啮齿齩乳,鼻额有汗,气促痰喘,忽尔闷绝,目直上视,牙关紧急,口噤不开,手足搐掣,此热甚而然。况兼面红脉数可辨。盖心有热而肝有风,二脏乃阳中之阳。心火也,肝风也,风火阳物也,风主乎动,火得风则烟焰起。此五行之造化,二阳相鼓,风火相搏,肝藏魂,心藏神,因热则神魂易动,故发惊也。心主乎神,独不受触,遇有惊则发热,热极生风,故能成搐,名急惊。治之之法,先以五苓散加黄芩、甘草水煎,或百解散发表;次通心气,木通散,三解散;疏涤肝经,安魂退热,牛蒡汤、防风汤主之。惊风既除之后,轻者投半夏丸,重者下水晶丹,与之去痰,免成痴疾,但不可用大寒凉药治之。热去则寒起,亢则害,承乃制。若仓卒之间,惊与风证俱作,只用五苓散加辰砂末,薄荷汤调服,少解其证。盖五苓散内,有泽泻导小便。心与小肠为表里,小肠流利,心气得通,其惊自减。内有桂,木得桂则枯,是以能抑肝之气,其风自停。况佐以辰砂,能安神魂,两得其宜。大略要解热凉心肝后,惟可用平和汤散调理,稍热之剂则难用。医者宜审之! 愚尝感慨诸人,每见惊风搐作,不明标本,混为一证,遽然全用金石脑麝蜈蚕蛇蝎大寒搜风等剂投之,耗伤真气,其证愈甚,多致弗救。殊不知惊生于心,风生于肝,搐始于气,是为三证。其惊与风,首已详及。然所谓蓄气而成搐,陈氏之论,最为明理,但未着其方。余于此证,则用宽气饮治之,只以枳壳、枳实为主。盖其气也,四时平和则身安,一息壅滞则疾作。况小儿哭啼不常,其气蕴蓄,内则不能升降,外则无由发泄,展转经时,亦能作搐。善医者,审察病源,从而疗之,万无一失。更辨阴阳虚实,不可轻忽。若阳实证,煎五和汤调三解散主之,此急惊有搐之类。若阴虚证,煎固真汤调宽气饮治之,此慢惊有搐之类。若暴感此证,未别阴阳虚实,先用五苓散和宽气饮,及少加宽热饮,三药合用,姜汁沸汤调灌即解。大抵治搐之法,贵以宽气为妙,气顺则搐停,此自然之理。 大凡幼稚,欲令常时惊悸不作,在乎肾脏和平。故戴氏曰:治惊不若补肾。谓心属火,火性燥,得肝气则烟焰起,致生惊悸,补肾则水升火降,邪热无侵,虽有肝风,不坐惊骇。其法当于申时进补肾地黄丸一服。或琥珀抱龙丸。用申时者,盖水生于申,佐之以药,则肾水得平,心火不炎,自无惊矣。
译,再传到肝;又受到外物惊扰触动,或因跌倒、撞击、呼喊,或雷声、鼓乐、鸡鸣、狗叫等一切声响而受惊。尚未发作时,夜间睡卧不安,睡梦中或笑或哭,咬牙、咬乳头,鼻子和额头出汗,呼吸急促、痰喘;忽然闷塞昏厥,双目直视上方,牙关紧闭,口噤不能张开,手足抽搐,这都是热邪太盛造成的。何况还可以根据面色发红、脉象数来辨别。这是因为心中有热而肝中有风,这两个脏都属于阳中之阳。心属火,肝属风;风和火都是阳性之物。风主运动,火得到风就会升起烟焰。这是五行生化的规律:两个阳气相互鼓动,风火相互搏击;肝藏魂,心藏神,因为受热,神魂容易动摇,所以发作惊证。心主管神志,本来不单独受外物触动,但遇到惊吓就会发热;热到了极点就会生风,所以能够形成抽搐,称为急惊。治疗的方法,先用五苓散加黄芩、甘草,水煎服;或者用百解散发表;然后疏通心气,使用木通散、三解散;疏通清涤肝经,安定魂魄、退除热邪,以牛蒡汤、防风汤为主治方。惊风已经消除后,病情较轻的服半夏丸,病情较重的服水晶丹,用来祛除痰液,避免形成痴呆之疾;但不可用大寒大凉的药物治疗。热邪退去,寒邪就会起来;亢盛到极点就会造成损害,承受其势的力量便会制约它。如果仓促之间惊证和风证同时发作,只用五苓散加辰砂末,以薄荷汤调服,可以稍稍缓解病证。这是因为五苓散中有泽泻,可以引导小便排出。心与小肠互为表里,小肠通畅,心气就能通达,惊证自然会减轻。方中有桂,木得到桂就会枯萎,因此能够抑制肝气,风自然就会停止。何况再辅以辰砂,能够安定神魂,这样两方面都得到适当调治。大体上,必须先清解热邪、使心肝凉和,之后只能用药性平和的汤剂、散剂调理,稍微偏热的药剂就难以使用。医生应当仔细审察!我常常为一些人的做法感到慨叹:每当看见惊风发作抽搐,不明白标本缓急,混同为一种证候,便仓促地把金石类药、脑、麝香、蜈蚣、僵蚕、蛇、蝎以及大寒搜风之类的药剂一概投服,损耗损伤真气,病证反而更加严重,多数因此无法救治。却不知道惊证生于心,风证生于肝,抽搐起于气,这是三种不同的证候。其中惊证和风证,前面已经详细说明了。然而,所谓蓄积气机而形成抽搐,是陈氏的论述,最为明白有理,只是没有记载具体方剂。我治疗这种证候,就使用宽气饮,只以枳壳、枳实为主药。这是因为气机在四时都平和,身体就安宁;气息一旦壅滞,疾病就会发作。何况小儿哭泣啼哭没有规律,气机郁积在体内,内不能升降,外没有途径发泄,迁延一段时间,也能发作抽搐。善于行医的人,应当审察疾病的根源,顺着病因加以治疗,就万无一失。还要辨别阴阳、虚实,不可轻视忽略。如果是阳实证,煎服五和汤,调服三解散,以此为主治;这属于急惊而有抽搐之类。如果是阴虚证,煎服固真汤,调服宽气饮治疗;这属于慢惊而有抽搐之类。如果突然感染而出现这种证候,还没有辨明阴阳虚实,先用五苓散和宽气饮,再稍加宽热饮;三种药合用,以姜汁沸汤调和灌服,病证就会缓解。总的来说,治疗抽搐的方法,以宽畅气机为要妙;气机顺畅,抽搐就会停止,这是自然的道理。大凡幼儿要想平时不发生惊悸,关键在于使肾脏保持平和。所以戴氏说:治疗惊证不如补益肾脏。这是说心属火,火性燥烈,得到肝气就会烟焰升起,导致惊悸;补肾就能使水气上升、心火下降,邪热便无法侵扰,即使有肝风,也不会导致惊恐。具体方法应当在申时服用一剂补肾地黄丸。或者服用琥珀抱龙丸。选择申时服药,是因为水在申时生成;用药辅助后,肾水就能平和,心火不再上炎,自然就不会发生惊证了。铃方的治法是:大体上,用药要有次序,也要分清轻重。通利关窍以后,先用药截断风势、平定抽搐;风搐既已平定,再攻下痰热,这样处理才是最恰当的。如果只
铃方治法:大要用药有次序,有轻重。通关以后,且与截风定搐,风搐既定,却下痰热,理为至当。若患在痰热,未有惊风,只可退热化痰,不可妄投惊风药。盖药中多用寒凉,恐引人痰热入经络。凡病在热,不可妄治痰,止当解表。病在惊,不可妄治风。盖惊由痰热得,只可退热化痰而惊自止。病在痰,不可便治惊,急须退热化痰。病在风,不可便治搐。盖风由惊作,只可利惊化痰,其风自散也。有搐须用截风散惊,至妙之道。若治惊而痰不化,热亦不退,惊安得自止?化其痰,热若不退,风亦不散,痰安得去?是知不治之治,所以治之之谓欤。急惊初传,风搐得定,而痰热一泄,又须急与和胃定心之剂。若搐定而痰热无多。则但用轻药消痰除热可也。然急惊虽当下,切不可过用寒凉,及水银、轻粉、巴豆、芒硝等荡涤太骤。或当下之,皆不得已,但使疾去即止。或不当用而用,或可用而过焉,由此遂成慢惊矣。且如只下痰热,不必太骤,但斟酌处用大黄一品足矣。且急惊证源在于去肝风、降心火,幼幼书以为至要之说也。 薛氏曰:急惊之候,牙关紧急,壮热涎涌,窜视反张,搐搦颤动,口中气热,颊赤唇红,脉浮洪数者。此肝经血虚,火动生风。盖风生则阴血愈散,阴火愈炽,火动则肺金愈亏,肝木愈盛,宜滋肝血,养脾气。若屡服袪风化痰泻火辛散之剂,便宜认作脾虚血损,急补脾土。初有痰热,未有惊风,先且解表,袪肝风,降心火。 和剂香苏散,解肌加干葛。
急惊初传,且可通关,定惊搐。
诸风搐搦,关窍不通,痰涎潮塞,气实使之。先用苏合香丸,以姜自然汁浸薄荷汤,调与服,使气下则痰下,关窍自通。凡欲下之,须当审问前人已下未下,或曾经吐泻否。已下及吐泻者,不可再下,但驱风化痰消热而已。大约痰热十分,且泄其三之二。下剂中须用枳壳、菖蒲宽心通气之类佐之。急惊急在一时,治不可缓,缓则候加深。若一时体认不明,又不可妄施药饵。 急惊既传,截风定搐次第;风惊已定而痰热下剂有三,初且轻下,又稍重下,又加重下之。剂下后,和胃助气,而后定志宁神,驱风镇惊,防其再发。若下后诸证犹存,未易痊愈,更勿再下,当作慢惊推详。
慢惊
译是患有痰热,还没有出现惊风,只能退热化痰,不可妄自投用惊风药。这是因为药物中多用寒凉之品,恐怕会引导痰热进入经络。凡是病在热证,不可妄自治疗痰,只应当解表。病在惊证,不可妄自治疗风证。这是因为惊证由痰热引起,只需退热化痰,惊证自然就会停止。病在痰证,不可马上治疗惊证,必须赶快退热化痰。病在风证,不可马上治疗抽搐。这是因为风由惊证引起,只需疏利惊证、化除痰浊,风自然就会消散。有抽搐时必须使用截风散惊之法,这是最精妙的治疗原则。如果只治疗惊证而痰没有化解,热也没有退去,惊证怎么能够自行停止呢?即使化解了痰,热邪如果不退,风也不会消散,痰又怎么能够除去呢?由此可知,所谓不直接治疗而达到治疗的目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急惊刚开始传变时,风搐已经平定,痰热又已泄去,还必须赶快给予调和胃气、安定心神的药剂。如果抽搐已经平定,而痰热并不多,那么只用药性较轻的药物消痰除热就可以了。然而急惊虽然应当攻下,也切不可过多使用寒凉药,更不可让水银、轻粉、巴豆、芒硝等药物过于迅猛地荡涤。有时不得不攻下,都是出于不得已,只要疾病去除就应当停止。有时本来不应当使用攻下法却使用了,或本来可以使用却用得过度,因此最终形成了慢惊。例如只是攻下痰热,不必过于迅猛,只需斟酌病情使用大黄这一味药就足够了。而且急惊证的病源在于祛除肝风、降下心火,这是《幼幼书》认为最重要的治法。薛氏说:急惊的症候是牙关紧闭,壮热,涎液涌出,眼睛上窜直视、身体反张,抽搐颤动,口中气息发热,面颊发红、嘴唇红润,脉象浮、洪、数。这是肝经血虚,虚火妄动而生风。风一产生,阴血就更加耗散,阴火就更加炽盛;火一妄动,肺金就更加亏虚,肝木就更加旺盛,所以适宜滋养肝血、调养脾气。如果屡次服用祛风、化痰、泻火以及辛散之剂,就应当辨认为脾虚血亏,赶快补益脾土。刚开始有痰热、还没有出现惊风时,先解表,祛除肝风,降下心火。可用和剂香苏散解肌,并加干葛。急惊刚开始传变时,可以先通利关窍,使惊证和抽搐平定。各种风证抽搐、拘挛,关窍不通,痰涎涌盛而阻塞,应该用理气之法;气实的尤其适宜这样治疗。先用苏合香丸,以姜的自然汁浸泡薄荷汤,调和后服下,使气下降,痰也随之下降,关窍自然就会通畅。凡是想使用攻下法,都必须询问此前是否已经攻下过,或者是否曾经呕吐、腹泻。已经攻下过,或者已经呕吐、腹泻过的,不可再次攻下,只需祛风、化痰、清热。大致而言,痰热有十分,只泄去其中的三分之二。攻下药中必须用枳壳、菖蒲这类能够宽畅心气、疏通气机的药物作为辅助。急惊的急迫性就在一时之间,治疗不能迟缓;迟缓了,病候就会加深。如果一时之间不能辨认清楚,也不可妄自施用药物。急惊已经传变后,应当依次截断风势、平定抽搐;风证和惊证已经平定,而痰热需要用攻下剂治疗时,有三种层次:开始先轻轻攻下,随后稍微加重,再进一步加重攻下。攻下药服用后,要调和胃气、扶助正气,然后安定心志、宁静神魂,祛风镇惊,以防止再次发作。如果攻下后各种证候仍然存在,不容易痊愈,就不要再攻下,应当按照慢惊来详细辨治。慢惊
慢惊之候,或吐或泻,涎鸣微喘,眼开神缓,睡则露睛,惊跳搐搦。乍发乍静,或身热,或身冷,或四肢热,或口鼻冷气,面色淡白淡青,眉唇间或青黯。其脉沉迟散缓。盖由急惊,过用寒凉,或转太骤传变成之。又有吐利不止而成者,有气虚暴吐泻而成者。有夏月脾胃伏热,大吐泻当解暑热,不可专曰固阳。有脏虚洞泄成者,有久痢气脱而成者,有下积取泻成者,有吐血泻血而成者,有伤寒转变阴证成者。有得之久嗽作癎者,有得之发癎不已者,有得之虫积冲心者。有得之卵肿疝气腹痛,其或汗出太过,脾困烦渴,四肢浮肿,大小便闭,走马急疳,并传慢候。惟吐泻积痢成虚致之,则证变甚速。凡才经吐泻,便是慢惊,须用温中扶里。或搐来紧急,乃慢惊初传,尚有阳证,不可悞作急惊用药。世言搐慢为慢惊,非也。若泥此,往往以慢脾为慢惊矣。凡慢惊男子以泻得之为重,女子以吐得之为重。又吐有五证,泻有五证,各明所因主治。古云病家怕惊不怕泻,医家怕泻不怕惊。如因泄泻不止,且先治泻。若更治风,则惊风俞甚。如因他证,例当循原施治也。其慢惊候,若从急惊传来,只可截风调胃,均平阴阳。不可全用阳药,使阳归阳,复作急惊之候。用药施治,无过不及可也。 急惊以关格不通,略施脑麝开通,定其搐搦尚可。慢惊阴重阳亏,诸经已虚,不宜通关,又凉其脏,易作慢脾风。慢惊危急,如眼睛昏定,定而眨,虽眨不左右顾,或窜视,四肢厥冷,汗出如流,口面黪黯,指甲黑,四体垂亸至重。慢惊证,眼半开半合,似睡不睡是也。其脉或浮或沉,身或热或凉,或吐或泻,或不吐泻,或食乳,或阻乳,名半阴半阳合病,即如伤寒半表半里也。治法,大要审问源流施治,不可概曰慢惊证。如因吐泻得之,用汤氏醒脾散之类,他证可以类推,次第于后。然慢惊已传属阴,亦须准较阴阳亏盛浅深,不可温燥之剂太过。 洁古曰:慢惊者,阴证俱脏受病,盖小儿吐泻病久,脾胃虚损,若不早治,则成慢惊,名曰瘈瘲,似搐而不甚搐也。因脾胃虚损,故大便不聚,当去脾间风,先用宣风散导之,后用益黄散、使君子丸平之,则其利自止。既已失治,则脾胃俱虚,致被肝木所乘,是为慢惊,当用温补,羌活膏主之。 阎孝忠编集钱氏方,以益黄补土悞矣。其药有丁香辛热助火,火旺土愈虚矣。青橘皮泻肺金,丁香辛热,大泻肺与大肠。脾实当泻子,今脾胃虚,反更泻子而助火,重虚其土,杀人抚疑矣。其风木旺证,右关脉洪大,掌中热,腹皮热,岂可以助火泻金?如寒水来乘脾土,其病呕吐腹痛,泻痢青白,益黄散圣药也。今立一方,先泻火补金,大补其土,是为神治之法。以黄耆二钱,人参一钱,炙甘草五分,加白芍药一钱,此四味皆甘温,能补元气。甘能泻火。《内经》云:热淫于内,以甘泻之,以酸收之。白芍药酸寒,寒能泻火,酸味能泻肝,而大补肺金,所补得金土之位,金旺火虚,风木何由而来克土?然后泻风之邪。夫益黄散、理中丸养神之类,皆治脾胃寒湿太盛神品之药也。若得脾胃中伏火劳役不足之证,及服热药巴豆之类,胃虚而成慢驾之证,用之必伤人命。夫慢惊风者,皆由久泻,脾胃虚而生也。钱氏以羌活膏疗慢惊风误矣。脾虚者,由火邪乘其土位,故曰从后来者为虚邪。火旺能实其木,木旺故来克土,当于心经中以甘温补土之源,更于脾土中泻火以甘寒,更于脾土中补金以酸凉,致脾土中金旺火衰,风木自虚矣。 海藏曰:惊啼手足瘈瘲,睡卧不稳,四君子加全蝎去尾尖毒炒、钓藤、白附子炒,等分同煎。 脾胃虚弱,生风多困,四君子加炒半夏曲、没石子等分为细末,入冬瓜子少许,同煎服。 丹溪曰:频吐泻,将成慢惊,用钱氏白朮散加山药、扁豆炒、肉豆蔻面煨各一钱,入姜一片煎服。若慢惊已作,加细辛、天麻各一钱,全蝎三个去梢,白附子八分面煨。惊而泻,用参、苓、芍药酒炒、白朮,姜煎。夏月加黄连、甘草、竹叶服之。 曾氏曰:治慢惊者,考之古书,亦无所据,惟载阴癎而已。盖慢惊属阴,阴主静而搐缓,故曰慢。其候皆因外感风寒内作吐泻,或得于大病之余,或传误转之后,目慢神昏,手足偏动,口角流涎,身微温,眼上视或斜转,及两手握拳而搐,或兼两足动掣。各辨男左女右搐者为顺,反此为逆。口气冷缓,或顖门陷,此虚极也。脉沉无力,睡则扬睛而两目半开半合,此真阳衰耗,而阴邪独盛,阴盛生寒,寒为水化,水生肝木,木为风化,木克脾土,胃为脾之腑,故胃中有风,瘈瘲渐生。其瘈瘲证状,两肩微耸,两手垂下,时复动摇不已,名为慢惊,宜以青州白丸子、苏合香丸入姜汁杵匀,米饮调下;虚极者,加金液丹。次用冲和饮,同七宝散,加煨姜煎服,使气顺风散,少解吐泻,间以胃苓汤救其表里。若吐不止,可投定吐饮;泻不减,宜服六桂散。或曰:生汤去胃风,定瘈瘲,清神气;五苓散导其逆,调荣卫,和阴阳。若痰多唇白,四肢如冰,不省人事,此虚慢之极,用固真汤速灌之,以生胃气;胃气既回,投醒脾散、沉香饮调理。
慢脾风
译慢惊的症候是,或呕吐,或腹泻,喉中痰鸣而微喘,眼睛睁开但神情迟缓,睡觉时眼睛露出,出现惊跳、抽搐和拘挛。发作时有时突然出现、有时突然安静;身体有时发热、有时发冷;有时四肢发热,有时口鼻呼出冷气;面色淡白或淡青,眉毛和嘴唇之间有时青暗。脉象沉、迟、散、缓。大多是急惊时过度使用寒凉药,或者病势转变传变得过于急骤而形成的。也有因呕吐、腹泻不止而形成的,也有因气虚突然呕吐、腹泻而形成的。有的是夏季脾胃伏有热邪,大量呕吐、腹泻时应当解除暑热,不可只说是阳气不固。有的是脏气虚弱、洞泄而形成的,有的是久痢导致气脱而形成的,有的是攻下积滞引起腹泻而形成的,有的是吐血、便血而形成的,有的是伤寒传变成为阴证而形成的。有的是因久咳而成为癫痫,有的是因癫痫发作不止而形成的,有的是因虫积冲犯心脏而形成的。有的是因睾丸肿大、疝气、腹痛而形成的;有的是因出汗过多、脾气困滞、烦躁口渴、四肢浮肿、大小便闭塞、走马急疳等病传变而成为慢惊。只有因呕吐、腹泻、积滞、痢疾导致虚弱而形成的,证候变化才非常迅速。凡是刚刚经历呕吐、腹泻,就属于慢惊,必须使用温中扶里的方法。如果抽搐来势紧急,这是慢惊刚开始传变,仍然有阳证,不可误作急惊来用药。世人说抽搐缓慢就是慢惊,不是这样。如果拘泥于这种说法,往往就会把慢脾风当成慢惊。凡是慢惊,男子因腹泻而得病的较重,女子因呕吐而得病的较重。另外,呕吐有五种证候,腹泻也有五种证候,应当分别说明病因和主治。古人说,患者家属怕惊证而不怕腹泻,医生却怕腹泻而不怕惊证。如果是由于腹泻不止,就应当先治疗腹泻。如果再去治疗风证,惊风反而会更加严重。如果是由其他证候引起的,也应当按照原来的病因依次治疗。慢惊的病候如果是由急惊传变而来,只能截断风势、调和胃气,使阴阳平衡。不可完全使用助阳药,使阳气归于阳盛,重新形成急惊的病候。用药治疗只要不过度也不不足就可以了。急惊由于关窍阻塞不通,略微使用脑、麝香来开通关窍,使抽搐平定,还是可以的。慢惊是阴气偏重、阳气亏损,各经脉已经虚弱,不适宜通利关窍,也不宜再使脏腑寒凉,否则容易形成慢脾风。慢惊危急时,例如眼睛昏暗而固定,固定之后又眨动,虽然眨动却不左右顾视,或者眼睛上窜直视,四肢厥冷,汗出如流水,口和面色青黑,指甲发黑,四肢下垂无力,这些都是最严重的表现。慢惊证的表现,是眼睛半开半合,像睡着又不像睡着。脉象有时浮、有时沉,身体有时热、有时凉;有时呕吐,有时腹泻,有时不呕吐腹泻;有时能进食乳汁,有时乳汁阻滞不下。这称为半阴半阳合病,就像伤寒的半表半里证。治疗方法大体上要审问病因和传变过程后施治,不可笼统地称为慢惊证。如果是因呕吐、腹泻而得病,就用汤氏醒脾散之类;其他证候可以类推,后面将依次说明。然而慢惊既已传变而属于阴证,也必须根据阴阳亏损和盛衰的浅深来权衡,不可过度使用温燥之剂。洁古说:慢惊属于阴证,都是脏腑受病。大概小儿呕吐、腹泻日久,脾胃虚损,如果不早些治疗,就会形成慢惊,称为瘈瘲,像抽搐却又不十分抽搐。因为脾胃虚损,所以大便不能成形;应当祛除脾间的风,先用宣风散引导排出,之后用益黄散、使君子丸调治平复,这样腹泻自然会停止。既然已经失于治疗,脾胃就都虚弱了,以致被肝木乘袭,这就是慢惊,应当使用温补法,以羌活膏为主治方。阎孝忠编集钱氏方剂,用益黄散补益脾土,是错误的。其中的丁香辛热,能够助长火气,火旺就会使脾土更加虚弱。青橘皮能够泻肺金,丁香辛热,会大力损泻肺和大肠。脾实证本来应当泻其子脏;如今脾胃虚弱,反而更加泻其子脏来助长火气,使脾土更加虚弱,甚至会害人,实在令人疑惑〔原文“杀人抚疑”,疑有脱误〕。这种风木旺盛的证候,右关脉洪大,手掌中心发热,腹部皮肤发热,难道可以用助火、泻肺金的方法吗?如果寒水之邪来侵袭脾土,病人就会呕吐、腹痛,泄泻、痢疾而排出青白色粪便,益黄散是最好的药。现在拟定一个方剂,先泻火、补肺金,大力补益脾土,这是神妙的治疗方法。用黄耆二钱、人参一钱、炙甘草五分,加白芍药一钱;这四味药都甘温,能够补益元气。甘味能够泻火。《内经》说:热邪在体内过盛,要用甘味泻除,用酸味收敛。白芍药味酸性寒,寒能泻火,酸味能泻肝,并且大力补益肺金;所补的是金土之位,金气旺而火气虚,风木又怎么会来克制脾土呢?然后再泻除风邪。益黄散、理中丸以及养神之类的药,都是治疗脾胃寒湿过盛的神妙药物。如果属于脾胃中伏有火、因劳役而不足的证候,或者服用了巴豆之类的热药,胃虚而形成慢〔原文“慢驾”,疑有误〕证,使用这些药必定会伤人性命。慢惊风都是由于长期腹泻、脾胃虚弱而产生的。钱氏用羌活膏治疗慢惊风,是错误的。脾虚,是由于火邪乘袭脾土的位置,所以说从后来乘袭而来的属于虚邪。火旺能够使肝木充实,木旺所以来克制脾土;应当在心经中用甘温之品补益脾土的来源,再在脾土中用甘寒之品泻火,用酸凉之品补肺金,使脾土中的金气旺盛、火气衰弱,风木自然就会虚弱。海藏说:因受惊而啼哭,手足瘈瘲,睡卧不安,用四君子加全蝎(去尾尖毒,炒)、钓藤、白附子(炒),各取等分,一同煎服。脾胃虚弱,生风而多困倦,用四君子加炒半夏曲、没石子,各取等分,研成细末,加入少许冬瓜子,一同煎服。丹溪说:频繁呕吐、腹泻,快要形成慢惊时,用钱氏白朮散加山药、炒扁豆、面煨肉豆蔻各一钱,加入生姜一片煎服。如果慢惊已经形成,加细辛、天麻各一钱,全蝎三个去梢,白附子八分面煨。因受惊而腹泻,用人参、茯苓、酒炒芍药、白朮,以生姜煎服。夏季加黄连、甘草、竹叶服用。曾氏说:考察古书,治疗慢惊的论述也没有依据,只记载了阴痫而已。慢惊属于阴证,阴主静而抽搐缓慢,所以称为慢惊。这些症候都是因外感风寒、内有呕吐腹泻而起,或发生在大病之后,或发生在误治而传变之后;眼神迟缓、神志昏沉,手足偏向一侧抽动,口角流涎,身体微温,眼睛向上看或斜视转动,双手握拳而抽搐,有时兼有双足抽动。分别辨别男孩向左、女孩向右抽搐为顺证,反过来就是逆证。口中气息冷而缓,或者囟门凹陷,这是虚弱到了极点。脉象沉而无力,睡觉时眼睛上翻,双眼半开半合;这是正阳极度衰耗,而阴邪独自旺盛。阴盛就会生寒,寒属于水化,水能生肝木,木属于风化,木克制脾土;胃是脾的腑,所以胃中有风,瘈瘲逐渐产生。瘈瘲的症状是双肩微微耸起,双手下垂,时常反复不停地摇动,称为慢惊;适宜用青州白丸子、苏合香丸,加入姜汁捣匀,用米饮调服;虚弱到了极点的,加用金液丹。随后用冲和饮,与七宝散同用,加煨姜煎服,使气机顺畅、风邪消散,稍稍缓解呕吐腹泻,间或用胃苓汤救治表里。如果呕吐不止,可以服用定吐饮;腹泻没有减轻,适宜服用六桂散。有人说:用生汤祛除胃风,平定瘈瘲,清利神气;用五苓散引导逆气下降,调和营卫,使阴阳平衡。如果痰多、嘴唇发白,四肢像冰一样冷,神志不清,这是虚慢到了极点,应当赶快灌服固真汤,以恢复胃气;胃气恢复后,服用醒脾散、沉香饮调理。慢脾风
慢脾风之候,面青额汗,舌短头低,眼合不开,睡中摇头吐舌,频呕腥臭,噤口咬牙,手足微搐而不收,或身冷身温而四肢冷,其脉沉微,阴气极盛,胃气极虚,十救一二。盖由慢惊之后,吐泻损脾,病传已极,总归虚处,惟脾所受,故曰脾风。若逐风则无风可逐,若治惊则无惊可治。但脾间痰涎,虚热往来,其眼合者,脾困气乏,神志沉迷,痰涎凝滞而已。然慢脾之名,又曰虚风。小儿或吐或泻之后,面色虚黄,因虚发热,才见摇头斜视,昏困额汗,身亦粘汗,声沉小而噍,即脾风之证,不必皆因急慢风传次而至,又当识之。又慢脾之候,言脾而不言胃,何也?盖胃为腑属阳,非若脾乃阴脏也。故小儿病传在腑多自愈,在脏不可不治。盖小儿纯阳之气,在腑为顺,在脏为逆。古人皆理其脏,未言治腑也。又肾一脏,常主虚,不可攻治。若肾脏有患,但清心肺,缘心与肾,即既济也。肺与肾,又子母也。无与肾药及诸补药也。慢脾唯吐与泻,积与痢,传入慢候,其证变至速,虚又速也。治必循次平和,无令速愈之理,药和且平,调脾养胃,不可过剂也。钱氏有黄土汤以土胜水,水得其平则风自止,以脾土为本也。 治法大要,生胃回阳。若眼半开半台,手足不冷,证候尚在慢惊,则勿用回阳,或已入慢脾,而阳气未甚脱者,亦未可即用硫黄、附子等剂;手足渐暖,仿以醒脾散等调之。 曾氏用青金丹、天麻饮灌服,或六柱散固真汤。 小儿误服凉药,或用帛蘸水缴口,因此伤动脾胃,或泄泻,或腹胀,或腹中响。 小儿面少血色,常无喜笑,不看上而视下。 小儿顖颅高急,头缝青筋,时便青粪。 小儿肥壮,粪如清涕,或如冻汁。
小儿时时扎眼,粪便青白沫,有时干硬。 已上五证,忽然呕吐者,必成阴癎,俗谓慢惊是也。 小儿头虽热,眼珠青白而足冷,或腹胀而足冷,或泻而足冷,或呕而足冷,或渴而足冷。 头热目赤,痰塞鼻喉,皆无根之火逆也。 已上五证,忽然吐而作搐者,名曰慢脾风,速与补脾益真汤,一服三钱,重加蝎一枚。如因惊而搐者,前朴散一服三钱,重加附子、前胡各半钱同煎。 右陈文中治慢惊法。其治之次第自成一家,故另录之以备采用。其旧案所言芎蝎散、油珠膏,累累取效。
通治急慢惊
急惊合凉泻,慢惊合温补,此定法也。其间有急驾凉泻而不愈,变为慢惊,有慢惊温补而不愈。变为急惊者,宜用通治急慢惊药。 小儿急慢惊风,发热口疮,手足伏热,痰热痰喘痰嗽,并用涌法。重剂以瓜蒂散,轻剂苦参、赤小豆末,酒、酸虀汁调服之。后用通神散,蜜丸服之。间以桑牛阴干研末调服,以平其气。
目睛瞤动
目者,肝之窍也。肝胆属风木二经,兼为相火。肝藏血,血不足则风火内生,故目睛为之瞤动。经曰:曲直动摇,风之象也。宜用四物益其血,柴胡、山栀清其肝,阴血内荣则虚风自息矣。若因肝经血燥而自病者,用六味丸以滋其源;因肺金克肝木者,用泻白散以平金邪。若眼眶瞤动者,肝木乘脾土也,用抱龙丸。若愈后惊悸不寐,或寐中发搐咬牙,目睛瞤动者,血虚不能荣筋脉也,用补中益气汤,或归脾汤加茯苓、五味。盖有余者,邪气实也。不足者,真气虚也。凡病气有余,当认为不足。此证兼属肝脾,多为慢惊之渐,尤当审之。
唇口蠕动
唇为脾之华,口乃脾之窍。又阳明之脉,环唇口而交人中。阳明胃也,是以脾胃虚者,多有此证,不独病后而已。夫脾主涎,脾虚则不能收摄,多兼流涎,或误认为痰,而用袪逐之药,则津液益枯,不能滋养筋脉,遂致四肢抽搐,病势愈甚。原其治法,与慢脾风相同,当用大补脾胃之药,加升麻、柴胡,切勿用青皮、龙胆草之类。兼察其色黄者,脾弱也;青者,肝胜也;青黄不泽,木来克土也;青赤相兼,木火风热也;黑为寒水,反来侮土;白为气虚亡阳。凡此宜用六君子汤加小柴胡汤。若四肢微搐,或潮热往来,或泄泻呕吐,面色萎黄,皆脾胃有伤也,宜用白朮、黄芪、川芎、当归、人参、陈皮、肉豆蔻、神曲、干葛、白芍药、黄连、炙甘草、白茯苓以补胃气。若脾胃虚弱者,用五味异功散,虚寒加木香、炮姜。若脾气下陷者,用补中益气汤以升其阳。作渴者,用七味白朮散以生津液。若肝木侮脾者,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芍药以制肝补脾。
泄泻
译慢脾风的症候是面色青、额头出汗,舌头短缩、头低垂,眼睛闭合不能睁开,睡梦中摇头吐舌,频繁呕吐腥臭之物,口噤、咬牙,手足轻微抽搐而不能收回;或者身体有时冷、有时温而四肢冷,脉象沉微。阴气极盛,胃气极虚,十个病人中只能救活一两个。这是由于慢惊之后,呕吐腹泻损伤脾脏,病势传变已经到了极点,最终都归结于虚弱之处,只有脾脏受病,所以称为脾风。如果一味追逐风邪,已经没有风邪可追逐;如果治疗惊证,也已经没有惊证可治。不过是脾中有痰涎,虚热往来;眼睛闭合,是脾气困乏、神志沉迷、痰涎凝滞而已。然而慢脾风又称为虚风。小儿有时呕吐、有时腹泻之后,面色虚黄,因虚而发热,刚出现摇头、斜视、昏沉困倦、额头出汗,身体也黏汗,声音低沉细小而短促,这就是脾风证;不一定都要由急惊、慢惊依次传变而来,也应当辨识这一点。又有人问:慢脾风的病候只说脾而不说胃,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胃属于腑、属阳,不像脾那样属于阴脏。所以小儿的疾病传到腑,多数可以自行痊愈;传到脏,就不能不治疗。小儿具有纯阳之气,病在腑属于顺,病在脏属于逆。古人都调治脏,而没有说治疗腑。肾这一脏通常主虚,不可使用攻伐的方法治疗。如果肾脏有病,只需清理心肺,因为心与肾相互协调,就像水火既济。肺与肾又是母子关系。不要使用补肾的药物以及各种补药。慢脾风只要由呕吐、腹泻、积滞、痢疾传变而成为慢证,病情变化就非常迅速;虚弱也发展得很快。治疗必须依次平和调理,不存在能够迅速痊愈的道理;药性要平和,调理脾脏、养护胃气,不可用药过量。钱氏有黄土汤,用土来制水;水得到平衡,风自然就会停止,这是以脾土为根本。治疗方法的大要,是使胃气恢复、阳气复生。如果眼睛半开半台〔原文“半台”,疑有误〕,手足不冷,证候仍属于慢惊,就不要使用回阳法;或者已经进入慢脾风,但阳气还没有严重脱失,也还不能立即使用硫黄、附子等药剂;等手足逐渐温暖,再仿照使用醒脾散之类调治。曾氏使用青金丹、天麻饮灌服,或者使用六柱散、固真汤。小儿误服寒凉药,或者用帛蘸水擦拭口腔,因此损伤脾胃;有的腹泻,有的腹胀,有的腹中鸣响。小儿面部少有血色,常常没有喜悦的笑容,不向上看而只向下看。小儿囟颅高而紧,头部骨缝处有青色脉络,有时排出青色粪便。小儿身体肥壮,粪便像清稀的鼻涕,或者像凝冻的汁液。小儿常常眨眼,粪便呈青白色泡沫,有时干燥坚硬。以上五种证候,如果突然呕吐,必然会形成阴痫,俗称慢惊。小儿头部虽然发热,但眼珠青白而脚冷;或者腹胀而脚冷,或者腹泻而脚冷,或者呕吐而脚冷,或者口渴而脚冷。头部发热、眼睛发红,痰堵塞鼻腔和咽喉,都是没有根基的火邪上逆。以上五种证候,如果突然呕吐并发作抽搐,称为慢脾风,应当赶快给予补脾益真汤,一服三钱,病重的再加全蝎一枚。如果因受惊而抽搐,服前朴散一服三钱,病重的加附子、前胡各半钱,一同煎服。以上是陈文中治疗慢惊的方法。他的治疗次序自成一家,所以另外记录下来,以备采用。他旧日医案中所说的芎蝎散、油珠膏,屡次取得疗效。通治急惊、慢惊 急惊适合用寒凉泻下法,慢惊适合用温补法,这是确定的治法。其中有急惊使用寒凉泻下法却不痊愈,转变为慢惊的;也有慢惊使用温补法却不痊愈的。转变为急惊的,适宜使用通治急惊、慢惊的药物。小儿患急惊、慢惊风,发热、口疮,手足心有伏热,痰热、痰喘、痰嗽,都使用涌吐法。病重用瓜蒂散,病轻用苦参、赤小豆末,以酒、酸虀汁调服。之后用通神散,制成蜜丸服用。间或将桑牛阴干研成细末,调服,以平息气机。眼珠跳动 眼睛是肝脏的窍。肝、胆属于风木二经,同时又属于相火。肝脏藏血,血不足就会在体内产生风火,所以眼珠因此跳动。经典说:弯曲、伸直、运动、摇动,是风的表现。适宜用四物汤补益血液,用柴胡、山栀清理肝脏;阴血在体内充足,虚风自然就会停息。如果是肝经血燥而自行发病,用六味丸滋养其根源;如果是肺金克制肝木,用泻白散使金邪平复。如果是眼眶跳动,是肝木乘袭脾土,应当用抱龙丸。如果痊愈后仍惊悸不眠,或者睡梦中发作抽搐、咬牙,眼珠跳动,是血虚不能濡养筋脉,应当用补中益气汤,或者归脾汤加茯苓、五味子。所谓有余,是邪气实。所谓不足,是正气虚。凡是病邪表现为有余,都应当辨认为正气不足。这种证候兼属于肝、脾,多数是慢惊逐渐形成的征兆,尤其应当仔细审察。嘴唇、口部蠕动 嘴唇是脾的外在荣华,口是脾的窍。阳明经的脉环绕嘴唇和口部,并交会于人中。阳明属于胃,因此脾胃虚弱的人多有这种证候,并不只是病后才会出现。脾主管涎液,脾虚就不能收摄,常常兼有流涎;有时误把它当作痰,使用祛逐痰液的药物,就会使津液更加枯竭,不能滋养筋脉,于是导致四肢抽搐,病势更加严重。推究其治疗方法,与慢脾风相同,应当使用大力补益脾胃的药物,加升麻、柴胡,切不可使用青皮、龙胆草之类。同时观察面色,发黄的是脾弱;发青的是肝气过盛;青黄而没有光泽,是木气来克制土气;青色与赤色相杂,是木火、风热交杂;黑色属于寒水,反过来侵侮土气;白色属于气虚、阳气亡失。凡是这些情况,适宜用六君子汤加小柴胡汤。如果四肢轻微抽搐,或者潮热往来,或者腹泻呕吐,面色萎黄,都是脾胃受到损伤;适宜用白朮、黄芪、川芎、当归、人参、陈皮、肉豆蔻、神曲、干葛、白芍药、黄连、炙甘草、白茯苓来补益胃气。如果脾胃虚弱,用五味异功散;虚寒的,加木香、炮姜。如果脾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使阳气上升。口渴的,用七味白朮散来生成津液。如果肝木侮脾,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芍药来制约肝木、补益脾土。泄泻
小儿惊泻者,肝主惊。肝,木也,盛则必传克于脾,脾土既衰,则乳食不化,水道不调,故泄泻色青,或兼发搐者。盖育乃肝之色,搐乃肝之证也。亦有因乳母脾虚受惊,及怒动肝火而致者。经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法当平肝补肺,慎勿用峻攻之药,脾气益虚。肝邪弥甚,甚至抽搐反张者,亦肝火炽盛,中州亏损之变证也。凡见惊证,即宜用四君、六君、异功散等方,加白附子定风,柴胡平肝,引经以杜渐,则必不至泻搐而自安矣。今已见泻吐惊搐,尚不知补脾平肝,以保命、抱龙、镇惊等药治之,其亦去生远矣。
烦渴
阎氏曰:惊风或泄泻等证,烦渴者,皆津液内耗也,不问阴阳,宜煎钱氏白朮散,使满意取足饮之,弥多弥好。
潮热似疟
曾氏曰:又有急惊天钓之后,变作潮热,手足逆冷,有似疟疾。盖因病愈之后,不善将护,外感风邪,乘虚而入于经络,再未解散以致如此。经曰:重阳必阴。又曰:亢则害,承乃制。此其盖也。宜服柴胡加桂汤及当归散。气实者,则以乌犀丸、水晶丹,略与通利匀气散止补,后以参苓白朮散调理,自然平愈。此证所用药品,间使苦寒之味务在消阳盛之火,肺金得胜,肝木自平而风邪亦散,斯为良法。
杂惊类证
海藏曰:心神不安,四君子加辰砂半分,枣汤调下。 又有一证,欲发疮疹,先身热惊跳,或发搐搦,此非惊风,当用发散药。 曾氏曰:暑风一证,因夏月感冒风热太甚,致面垢唇红,脉沉细数,忽发惊搐,不省人事,治用消暑清心饮、辰砂五苓散,及琥珀抱龙丸自安,切勿以温剂调补。
诊
钱氏曰:咬牙甚者,发惊。
目直面青,身反折者,生惊。
呵欠面青者,惊风。
呵欠面黄者,脾虚惊。
目赤兼青者,发搐。
惊病发搐,男发搐,目左视无声,右视有声;女发搐,目右视无声,左视有声,相胜故也。更有发时证。洁古先生曰:男为木,故左视木位无声,右规金位相击则有声。女为金,故右视金位无声,左视木位亦相击有声。又肺虚不泻者,何也?曰:假令男目右视,木克金,肝旺胜肺,而但泻肝;若更病在春夏,金气极虚,故当补其肺,慎勿泻也。 汤氏曰:凡搐男左女右为顺,易治;男右女左为逆,难治。 《脉诀启蒙》曰:小儿脉促急,为虚惊。 《直指》云:浮数洪紧为急惊。沉迟散缓为慢惊。虎口脉纹青紫为惊风。红者风热轻。赤者风热盛。紫者惊热。青者惊积。青紫相半,惊积风热俱有,主急惊风。青而淡紫,伸缩来去,主慢惊风。紫丝青丝,或黑丝隐隐相杂,似出而不出,主慢脾风。形势湾入里者顺,出外者逆。
不治证
搐而不休,休而再搐,惊叫发搐,汗出足冷,痰满胸喉,口开目直。 急惊眼睛翻转,口中出血,两足摆跳,肚腹搐动,或神缓而摸体寻衣,或证笃而神昏气促,喷药不下,通关不嚏,心中热痛,忽大叫者,不治。 慢惊四肢厥冷,吐泻咳嗽,面黯神惨,鸦声胃痛,两胁动气,口生白疮,发直摇头,眼睛不转,涎鸣喘嗌,头软,大小二便不禁,手足一边牵引者,皆为不治。 慢脾身冷粘汗,直卧如尸,喘嗽头软,背直,口禁,摇头,痰如牵锯之声,面无润泽之色,缩唇气粗者,不治。
角弓反张
钱氏曰:肝有风,甚则身反张,强直不搐,心不受热,当补肾治肝。补肾,地黄丸;治肝,泻青丸。 丹溪曰:痉比癎为虚,宜带补,多是气虚有火兼痰,用人参、竹沥治之,不用兼风药,此论实发前人所未发。 汤氏虽云痓候十无一生,盖未尝有此法施于人也。 钱仲阳曰:角弓反张者,由风邪客于太阳经也。经曰:风从上受,足太阳主周身之气,其脉起于目内眦而行于背,肝属木,主风,所以风邪易侵也。夫小儿肌肤未密,外邪易伤,肝为相火,其怒易发。若身反张强直,发热不搐者,风伤太阳也,宜用人参羌活散、小续命汤。若因暴怒而击动其肝火者,宜用泻青丸。若饮前剂,其证益甚者,此邪气已去而脾气亏也,宜用异功散加芎、归补之。若因肝经虚热,或因克伐真气,虚热生风者,宜用异功散、地黄丸补之。若因下而脾气困惫,肚腹膨胀者,此中气损也,宜用白朮散补之。若气血素弱,或服攻伐之剂,而手寻衣领,咬牙呵欠者,肝经虚甚也,急用地黄丸以补之。
天钓
译小儿因受惊而腹泻,是因为肝主管惊证。肝属木,肝气旺盛就必然传变而克制脾;脾土既已衰弱,乳食就不能消化,水道失于调畅,所以腹泻时粪便呈青色,有时还兼发作抽搐。大概青色是肝的颜色,抽搐是肝的证候〔原文“育”,疑为“青”〕。也有因乳母脾虚而受惊,以及因恼怒引动肝火导致的。经典说:发怒就会使气机上逆,严重时会呕血和餐后即泻;治疗方法应当平肝补肺,慎重不可使用峻猛攻伐的药物,以免脾气更加虚弱。肝邪更加严重,甚至出现抽搐、身体反张,也是肝火炽盛、中焦亏损所导致的变证。凡是看见惊证,就应当使用四君子汤、六君子汤、异功散等方,加白附子安定风邪,柴胡平肝,引药归经以防止病势渐深,这样就一定不会发展成腹泻、抽搐而自行安定。如今已经出现腹泻、呕吐、惊恐、抽搐,仍不知道补脾平肝,只用保命、抱龙、镇惊等药来治疗,那就离死亡不远了。烦渴 阎氏说:惊风或泄泻等证候出现烦渴,都是体内津液耗损。不论阴证、阳证,都适宜煎服钱氏白朮散,让病人满足地尽量饮用,喝得越多越好。潮热像疟疾 曾氏说:又有急惊、天钓之后转变为潮热,手足逆冷,像疟疾一样。这是因为病好之后没有善加调护,外感风邪,乘虚进入经络,又没有及时疏解散去,所以形成这样。经典说:阳气重叠到极点,必然会转为阴。又说:亢盛就会造成损害,承受其势的力量便会制约它。这就是其中的原因。适宜服用柴胡加桂汤和当归散。气实的,就用乌犀丸、水晶丹,略微配合通利匀气散,暂时只作补益,之后用参苓白朮散调理,自然会平复痊愈。这种证候所用的药物,间或采用苦寒之味,务求消除阳盛之火;肺金得到增强,肝木自然平和,风邪也会消散,这才是良好的治法。杂类惊证 海藏说:心神不安,用四君子加辰砂半分,以枣汤调服。又有一种证候,是将要发出疮疹,先出现身体发热、惊跳,或发生抽搐拘挛;这不是惊风,应当使用发散药。曾氏说:暑风这一证,是夏季感受风热过重,导致面部污垢、嘴唇发红,脉象沉、细、数,忽然发生惊恐抽搐、神志不清;治疗用消暑清心饮、辰砂五苓散,以及琥珀抱龙丸,病情自然会安定,切不可用温热药调补。诊断 钱氏说:咬牙严重的,会发作惊证。眼睛直视、面色发青,身体反折的,会产生惊证。打呵欠而面色发青的,是惊风。打呵欠而面色发黄的,是脾虚惊。眼睛发红而兼有青色的,会发作抽搐。惊病发作抽搐时,男孩抽搐,眼睛向左看没有声音,向右看就有声音;女孩抽搐,眼睛向右看没有声音,向左看就有声音,这是因为相互克制的缘故。还要结合发作时的证候来辨别。洁古先生说:男孩属木,所以向左看木位时没有声音,向右看金位、受到相克时就有声音。女孩属金,所以向右看金位时没有声音,向左看木位、受到相克时也有声音。又问:肺虚为什么不泻肺呢?答:假如男孩眼睛向右看,就是木克金,肝旺而胜过肺,只需泻肝;如果又处在春夏季节,金气极其虚弱,所以应当补肺,慎重不可泻肺。汤氏说:凡是抽搐,男孩向左、女孩向右属于顺证,容易治疗;男孩向右、女孩向左属于逆证,难以治疗。《脉诀启蒙》说:小儿脉象促急,是虚惊。《直指》说:脉浮、数、洪、紧,是急惊。脉沉、迟、散、缓,是慢惊。虎口处的脉纹青紫,是惊风。红色的,风热较轻。赤色的,风热旺盛。紫色的,是惊热。青色的,是惊积。青紫各半,说明惊积、风热同时存在,主治急惊风。青色而带淡紫,纹路伸缩往来,主治慢惊风。紫色纹、青色纹,或者隐约夹杂黑色纹,似乎要出现却又不完全出现,主治慢脾风。纹路弯曲向内的是顺,伸向外的是逆。不治之证 抽搐不停,停止后又再次抽搐;因惊恐而叫喊并发作抽搐,出汗而足冷,痰满胸中咽喉,口张开、眼睛直视。急惊时眼睛翻转,口中出血,双足摆动跳跃,腹部抽动;或者神情迟缓,不停摸索身体、寻找衣物;或者病情危重而神志昏迷、呼吸急促,喷入药物不能下咽,通利关窍也不打喷嚏,心中热痛,忽然大叫,这些都不能治疗。慢惊时四肢厥冷,呕吐、腹泻、咳嗽,面色昏暗、神情凄惨,发出乌鸦般的声音而胃痛,两胁气机搏动,口中生白疮,头发直立并摇头,眼睛不转,涎液鸣响、气喘、咽喉作响,头部软弱,大小便失禁,手足向一侧牵引,这些都属于不治。慢脾风时身体发冷、出黏汗,直挺躺卧如同尸体,喘咳、头软,背部僵直,口噤,摇头,痰声像拉锯一样,面部没有润泽的颜色,嘴唇收缩、呼吸粗重,这些都不能治疗。角弓反张 钱氏说:肝中有风,严重时身体反张,强直而不抽搐;心中没有受到热邪,应当补肾、治肝。补肾,用地黄丸;治肝,用泻青丸。丹溪说:痉比癫痫更属于虚证,应当兼顾补益;多数是气虚有火并夹有痰,用人参、竹沥治疗,不使用兼治风邪的药物。这个论述确实阐发了前人没有阐发的道理。汤氏虽然说痓证十个中难有一个生还,大概是从来没有把这种方法施用于病人。钱仲阳说:角弓反张,是风邪停留在太阳经所致。经典说:风邪从上部受纳,足太阳经主管周身之气;它的脉起于内眼角,循行于背部。肝属木,主管风,所以风邪容易侵袭。小儿肌肤尚未严密,外邪容易损伤;肝属于相火,肝火也容易因怒而发。如果身体反张强直,发热而不抽搐,是风邪伤及太阳经,适宜用人参羌活散、小续命汤。如果因突然暴怒而激动肝火,适宜用泻青丸。如果服用前面的药剂后证候反而更加严重,这是邪气已经除去而脾气亏虚,应当用异功散加川芎、当归来补益。如果是肝经虚热,或者因攻伐损伤真气、虚热生风,适宜用异功散、地黄丸补益。如果是因为泻下而导致脾气困乏、腹部胀满,这是中气受损,应当用白朮散来补益。如果平素气血虚弱,或者服用了攻伐类药剂后出现用手摸索衣领、咬牙、打呵欠的表现,这是肝经虚弱得很,应当赶紧用地黄丸来补益。天钓
天钓亦惊风之证,但天钓发时,头目仰视,惊风则无也。 汤氏曰:小儿瘈瘲不定,翻眼抬睛,状若神祟,头目仰视,名为天钓。凡有此疾,宜服苏合香丸,灸两手大拇指两甲肉相半,男先灸左,女先灸右,及两足大拇指中间各三五壮,又灸前后手心各五壮。此皆得效之法。 张氏曰:小儿心膈壅滞,邪热痰涎,蕴积不得宣通,或乳母饮酒食肉,烦毒之气,流入乳中,令儿宿滞不消。邪热毒气乘于心神,致使惊悸眼目翻腾,壮热不休,四肢瘈瘲,其病名曰天钓。甚者爪甲皆青,状如神祟,今集经效名方之治于后。
癎
娄氏曰:惊癎即急慢之证,但惊癎发时,仆地作声,醒时吐沫;急慢惊则不作声,不吐沫也。 仁斋曰:癎,小儿之恶候也。盖小儿血脉不敛,气骨不聚,为风邪所触,为乳哺失节,停结癖积而得之。其候神气怫郁,瞪眼直视,面目牵引。口噤涎流,腹肚膨胀,手足搐掣,似死似生,或声或哑,或项背反张,或腰脊强直,但四体柔弱,发而时醒者为癎。若一身强硬。终日不醒,则为痓证矣。
阴阳二癎
阳癎初作时,病先身热,瘈瘲惊啼叫喊而后发,脉浮者为阳癎,乃急惊也。内在六腑,外在皮肤。为易治。 若病先身冷,不惊瘛不啼呼而作,脉沉者为阴癎,乃慢惊也,此病内在五脏,外在骨髓,剧者难治。 曾氏曰:阳癎者,因感惊风三次发搐,不与去风下痰则再发。然三次者,非一日三次也,或一月或一季一发惊搐,必经三度,故曰三次。所谓惊风三发便为癎,即此义也。其病主身热自汗,两目上视,嚼沫咬牙,手足掣搦,面色红紫,六脉浮数,以百解散加五和汤水煎疏解;次下痰,用水晶丹或半夏丸。阴癎者,因慢惊后去痰不尽,痰入心包而得,四肢逆冷,吐舌摇头,口嚼白沫,牙关紧闭,但不甚惊搐作啼,面色或白或青。脉息沉微。故孩儿宝书云:睡中吐舌更摇头,正此之谓。治以固真汤加回生汤同煎,调宽气饮和解。
风惊食三癎
按《千金》论三癎,盖有三因之分。风癎属外因,惊癎属内因,食癎属不内外因也。又按《全婴方》云:风癎,因将养失度,血气不和,或厚衣汗出,腠理开舒,风邪因入之。其病在肝,肝主风,验其证,目青面红发搐,宜驱风膏、大青膏、琥珀散镇惊药;有热四顺饮,退后与利惊丸下其痰涎。惊癎,因血气盛实,脏腑生热,或惊怖大啼,精神伤动,外邪所入为之。其病在心,心主惊,验其证,忽然叫声发搐,宜琥珀散、红龙散、镇心丸,有热四顺饮、利惊丸下之,不生别病也。食癎,其病在脾,脾纳食,验其证,嗳吐馊气即发搐,此病或大便酸臭,紫丸子下之。已上三证,大同小异,并属阳也。若目睛偏斜,手足潮搐,或作豮声,发过即瘥,皆十生一死也。
五脏癎
译天钓也是惊风的一种证候,只是天钓发作时头和眼睛向上仰视,而惊风没有这种表现。汤氏说:小儿手足抽搐不止,翻眼抬睛,样子像有鬼神作祟,头和眼睛向上仰视,这叫作天钓。凡是患有这种病的,应当服用苏合香丸;在两手大拇指指甲与指肉相接处各灸,男子先灸左手,女子先灸右手;两脚大拇趾中间各灸三至五壮,另外在手掌前后两面各灸五壮。这些都是确实能够见效的方法。张氏说:小儿心胸膈膜之间壅塞不畅,邪热和痰涎蕴积在内,不能宣通;或者乳母饮酒吃肉,烦热毒邪之气流入乳汁,使孩子体内的积滞长期不能消散。邪热毒气侵扰心神,使孩子惊悸、眼睛翻动,持续高热不退,四肢抽搐,这种病称为天钓。严重时指甲全部发青,样子像有鬼神作祟;现将历代医经中有效的著名方剂及其治法汇集如下。癎 娄氏说:惊癎就是急惊和慢惊一类的证候,只是惊癎发作时会倒地并发出声响,醒来时会吐唾沫;急惊和慢惊则不会发出声响,也不会吐唾沫。仁斋说:癎,是小儿的一种恶候。这是因为小儿的血脉不能收敛,气和骨不能凝聚,又受到风邪侵袭,或因乳食没有节制,停滞结聚成癖块积聚,因而患病。发作时神情郁闷,瞪眼直视,面部和眼睛被牵扯歪斜。口不能张开,涎液外流,腹部胀满,手足抽搐,似乎将死又似乎还有生气;有时发出声音,有时声音嘶哑;有时颈项和脊背向后反张,有时腰脊强直。但如果四肢柔弱,发作后还能不时醒来,就属于癎。如果全身都强硬僵直,整天都不能醒来,那就是痓证了。阴癎与阳癎 阳癎刚开始发作时,先是身体发热,随后抽搐、惊恐啼哭叫喊,然后发作;脉象浮的,属于阳癎,也就是急惊。病邪在内则位于六腑,在外则位于皮肤。这种病比较容易治疗。如果发病前身体先发冷,发作时不惊恐抽搐,也不啼哭呼喊,脉象沉的,属于阴癎,也就是慢惊。这种病在内则位于五脏,在外则位于骨髓,病情严重的难以治疗。曾氏说:阳癎是由于受到惊风,发作抽搐三次;如果不祛除风邪、攻下痰涎,就会再次发作。不过,这里说的三次,并不是一天发作三次;有时一个月发作一次,有时一个季度发作一次,必须经历三次发作,所以称为三次。所谓惊风发作三次就成为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种病主要表现为身体发热、自汗、两眼向上看、咀嚼唾沫、咬牙、手足抽搐,面色红紫,六脉浮而数;用百解散加五和汤,以水煎服,疏散邪气;然后再攻下痰涎,使用水晶丹或半夏丸。阴癎是因为慢惊之后痰没有完全祛除,痰进入心包而形成的。表现为四肢逆冷,吐舌摇头,口中咀嚼白色泡沫,牙关紧闭,只是不太惊恐抽搐和啼哭,面色有时发白,有时发青。脉象沉而微弱。所以《孩儿宝书》说:“睡梦中吐舌,还不断摇头”,正是指这种情况。用固真汤加回生汤一起煎服,再调和宽气饮服用,以调理和解。风癎、惊癎、食癎 按照《千金》的论述,三种癎是按三种病因来区分的。风癎属于外因,惊癎属于内因,食癎则属于不属于内因也不属于外因。又据《全婴方》说:风癎是因为调养失度、气血不和,或者衣服穿得太厚而出汗,肌肤腠理张开,风邪便乘机侵入。这种病在肝,肝主风;验证其证候,可见眼睛发青、面色发红、发作抽搐,应当用驱风膏、大青膏、琥珀散等镇惊药;有热时服四顺饮,热退之后服利惊丸,使痰涎从下排出。惊癎是因为气血充盛,脏腑产生热,或者受到惊吓而大声啼哭,精神受到伤动,又有外邪侵入而形成。这种病在心,心主惊;验证其证候,可见突然发出叫声并抽搐,应当用琥珀散、红龙散、镇心丸;有热时用四顺饮、利惊丸攻下,便不会再产生其他病变。食癎的病在脾,脾主管容纳饮食;验证其证候,可见嗳气、吐出酸馊气味,随即发作抽搐。这种病有时会大便酸臭,可用紫丸子攻下。以上三种证候,大体相同而细节略有不同,都属于阳证。如果眼珠歪斜,手足抽搐,或者发出像豮一样的叫声,发作过后就痊愈,这些情况都是十人中九人可以生还、只有一人死亡。五脏癎
《三因》云:古方有五癎、五脏癎、六畜癎等各证不同,难于备载。《别录》有五癎之证:一曰马癎,作马嘶鸣,以马属在午,手少阴君火主之,故其病应于心;二曰羊癎,作羊叫声,以羊属未,足太阴湿土主之,应乎脾;三曰鸡癎,作鸡叫声,以鸡属酉,足阳明燥金主之,应乎胃;四曰猪癎,作猪叫声,以猪属亥,手厥阴心包主之,应乎右肾;五曰牛癎,作牛吼声,以牛属丑,手太阴湿土主之,应乎肺。此五癎应乎五畜,应乎五脏者也。发则旋晕颠倒,口眼相引,目睛上摇,手足搐搦,背脊强直,食顷乃苏,各随所感,施以治法。 凡治五癎,重者死,病后甚者亦死,轻者五色丸主之。按《千金》叙六畜癎无五脏之分属,钱氏始分之,而无马癎一证。曾氏谓初发作羊犬声者,咽喉为风痰所梗,声自如此,其理甚明。言六畜者,特强名耳。故丹溪谓于经既无所据,而治法亦未见有五者之分,所以不必分五也。 治法
仁斋曰:大概血滞心窍,邪气成心,积惊成癎,通行心经,调平血脉,顺气豁痰,乃其要也。假令小儿有热有痰,不欲乳哺,眠睡不安,常常惊悸,此皆发癎之渐,即以紫霜丸导之。时间量与紫霜丸,减其盛气,则无惊风癎钓之患。癎证方萌,耳后高骨间,必有青纹纷纷如线,见之则为爪破,须令出血啼叫,尤得气通。诸癎发不能言者,盖咽喉为气之道路,风伤其气,以掩声音道路之门,抑亦血滞于心,心窍不通所致耳。南星炮为末,雄猪胆汁调和少许,啖之辄效。若夫钱氏五癎丸并南星散,以菖蒲煎汤调下甘遂猪心汤,和苏合香丸一丸,皆治癎之要药也。 刘氏曰:小儿神尚弱,惊则神不守舍,舍空则痰涎归之。或饮食失节,脾胃有伤,积为痰饮,以至痰迷心窍而作者,治法当清火导痰,而前人多用镇坠清心之药,固可以治热,可以清痰。若有顽痰胶固者,此药未易驱逐。在上者必用吐,吐后方宜服此药。有痰实在里者,亦须下之,随病轻重而用之也。 洁古曰:如有客痰发热而有声,煎大黄荆芥汤,下五色丸。 潮热有时,积热也,桃枝丸主之。壮热不退,当用地骨皮汤下五色丸。 风热,当用防风黄芩汤,下大青膏。 身温不热,当用白虎汤加苍朮,下五色丸。
风癎
《口议》曰:先用化痰宽利胸膈,开通关窍,安镇心神,然后与治风癎药服之。又云:先用化风丹去其风热,次服夺魂散定癎。
惊癎
口议曰:先凉三焦,利惊去热,安神定志,平调脏腑,温化痰涎,然后与治惊癎药服之。
不治证
小儿癎病,目直无声,目睹不转,眼生白障,眼慢唇黑,瞳人瞬动,目间青黑,面青指黑,口出涎沫如白脓,口禁肚胀不乳,喉如牵锯之声。多睡不乳,身热下血不乳,身体痿软不醒,腹内虚鸣,唇逆而痛,吐利不止,汗出壮热不止,卧久不寝,身体反张,大人脊下容一手,小儿脊下容三指,并不治。
寻衣撮空
寻衣撮空,许叔微谓之肝热。夫肝主筋,筋脉血枯而风引之,故手指为之撮敛也,宜确服六味地黄丸,间有回生之功。钱仲阳用泻青丸,此治肝经实热,盖寻衣撮空,皆病后之败证耳。求其实热,则百无一二矣,治者审之。王海藏经治血脱寻衣,撮空摸床,手扬摇头,错语失神,脉弦浮而虚,血脱内躁,热之极也,气粗鼻干,此为难治,用生地黄连汤主之。
惊瘫鹤膝
译《三因》说:古方中有五癎、五脏癎、六畜癎等各种证候,彼此各不相同,难以全部记载。《别录》中记载五癎的证候:第一种叫马癎,发作时发出马嘶鸣叫声;因为马对应午,手少阴君火主管它,所以这种病应于心;第二种叫羊癎,发作时发出羊叫声;因为羊对应未,足太阴湿土主管它,所以应于脾;第三种叫鸡癎,发作时发出鸡叫声;因为鸡对应酉,足阳明燥金主管它,所以应于胃;第四种叫猪癎,发作时发出猪叫声;因为猪对应亥,手厥阴心包主管它,所以应于右肾;第五种叫牛癎,发作时发出牛吼声;因为牛对应丑,手太阴湿土主管它,所以应于肺。这五种癎分别与五种牲畜相应,也与五脏相应。发作时会旋转眩晕、颠倒跌倒,口眼被牵扯,眼珠向上转动,手足抽搐,脊背强直;过一顿饭的时间才苏醒。应根据各自感受的病邪,分别施行相应的治法。凡是治疗五癎,病情严重的会死亡,病后病情加重的也会死亡;病情较轻的,以五色丸为主治。按照《千金》的叙述,六畜癎并没有与五脏相配的分别,是钱氏才开始加以区分的,而且没有马癎这一证。曾氏认为,刚开始发作时发出羊叫、狗叫一样的声音,是因为咽喉被风痰堵塞,所以声音自然会这样,这个道理很明白。所谓六畜,不过是特意强加的名称罢了。所以丹溪认为,这种说法在医经中既没有依据,治法中也没有看到确实分为五种的情况,因此不必把它分成五种。治法 仁斋说:总的来说,是血液瘀滞堵塞心窍,邪气侵入心脏,惊恐积聚而形成癎;疏通心经,调和血脉,使气机顺畅、痰涎豁除,就是治疗的要点。假如小儿发热、有痰,不想吃奶,睡眠不安,常常惊悸,这些都是癎证即将发作的征兆,应立即用紫霜丸引导邪气下行。按时给予紫霜丸,减弱其过盛的气势,就不会有惊风、癎、钓等病患。癎证刚开始出现时,在耳后高骨之间一定会有像线一样纷乱的青色纹络;看到后就用爪甲抓破,使其出血并啼哭,这样尤其能使气机通畅。各种癎证发作时不能说话,大概是因为咽喉是气息通行的道路,风邪损伤了气,使声音通道的门户闭塞;也可能是血液瘀滞在心,心窍不通所导致的。将炮制过的南星研成细末,用少量雄猪胆汁调和,给孩子服下,往往立即见效。至于钱氏五癎丸和南星散,用菖蒲煎汤调服甘遂猪心汤,再与苏合香丸一丸同服,这些都是治疗癎证的重要药物。刘氏说:小儿的神气尚且弱小,受到惊吓,神气就不能安守其居舍;居舍空虚,痰涎便会归聚于此。有时饮食没有节制,损伤脾胃,积聚成痰饮,以至于痰迷蒙心窍而发病;治法应当清火导痰,但前人多使用镇坠、清心的药物,本来可以治疗热证,也可以清除痰涎。如果有顽固而胶结不化的痰,这些药物就不容易把它驱逐出去。痰在上部的,必须用吐法,吐出之后才适合服用这种药。痰实积聚在里的,也必须用下法,应当根据病情的轻重来使用。洁古说:如果有外来的痰,发热并伴有声响,就煎服大黄荆芥汤,再攻下五色丸。潮热按时发作,是积热所致,应以桃枝丸为主治。高热持续不退,应当用地骨皮汤,再攻下五色丸。属于风热的,应当用防风黄芩汤,再攻下大青膏。身体温热但不发高热的,应当用白虎汤加苍朮,再攻下五色丸。风癎 《口议》说:先用化痰、宽利胸膈、开通关窍、安镇心神的药物,然后再服用治疗风癎的药物。又说:先用化风丹祛除风热,然后服用夺魂散以平定癎证。惊癎 《口议》说:先使三焦清凉,疏利惊邪、清退热邪,安定心神、稳定心志,调和脏腑,温化痰涎,然后再服用治疗惊癎的药物。不治之证 小儿患癎病,眼睛直视而没有声音,目光凝滞不转,眼中生白障,眼神迟缓、嘴唇发黑,瞳孔不停闪动,眼角发青发黑,面色青、手指发黑,口中流出像白脓一样的涎沫,口噤、腹胀、不吃奶,喉中发出像拉锯一样的声音。嗜睡而不吃奶,身体发热并便血而不吃奶,身体痿软、昏迷不醒,腹内鸣响,嘴唇反卷而疼痛,呕吐泄泻不止,出汗而高热不止,长时间躺卧却不能入睡,身体向后反张;大人的脊背下能容下一只手,小儿的脊背下能容三根手指,这些都不能治疗。摸索衣物、抓空 摸索衣物、抓空,许叔微称之为肝热。肝主管筋,筋脉因血液枯竭而受到风邪牵引,所以手指因此屈曲撮拢;应当确实服用六味地黄丸,间或能够起到挽救生命的作用。钱仲阳使用泻青丸,这是治疗肝经实热的;可见摸索衣物、抓空,都是病后出现的败坏证候。如果追究其真正属于实热的,百例中也没有一两例,治疗时应当仔细审察。王海藏曾经治疗血脱后摸索衣物、抓空、摸床,手臂扬动、摇头,胡言乱语、神志失常,脉弦浮而虚的病证。这是血脱导致体内躁动,是热到了极点;气息粗重、鼻子干燥,这种情况难治,用生地黄连汤为主治。惊瘫与鹤膝
肝者,东方青龙木也,其动则应于风,病则主惊骇。诸热引肝风,有风则生痰,有痰则作搐,小儿惊风之际,手足动掣,当听其自定,然后疗之。免生异证。或父母见其病势可畏,从而按伏之,岂知筋者肝之合也,临病发时,若按束其手足则筋不舒伸,遂至经络为风所闭,终为废人。《内经》曰:顽弱名缓风,疼重名湿痹。又有四肢痿痹不仁,致手足梢胀痛不堪忍者,此风毒之气使然。故传曰:风淫末疾是也。凡小儿心悸不常,及遍身肿痛,或手足不随,此为惊瘫候也。若治之稍迟,至臂腕膝胫骨节之间,流结顽核,或膝大而肿,肉消骨露,如鹤膝之状,或为瘫为疖,此名鹤膝候也。已上形证,并宜发汗为先,使腠理开通,则风热可除,有湿亦去,用百解散和(口父)咀五苓散,倍加麻黄,水姜葱煎服,微得汗为度,或以麻黄汤发散尤佳;次防己汤、祛风散及独活汤,加桑寄生投服,并防风汤或黑虎丹作小丸子间服,使风不生而痰不作,则其疾易愈。若为瘫为疖疼重者,用黑牵牛半生半炒,略研碎煎,无灰酒调下五苓散,以除流注之寒湿,则肿毒可消。如大腑闭而不通,此是风热内蕴,其右腮红紫,及右手三部脉浮而实滑,宜五和汤或当归散、枳壳丸治之。其加减之法,尤在临机审处,若泥一方,非良医也。更宜间服排风汤。 薛氏曰:鹤膝风者,其腿渐细,其膝愈粗,状如鹤膝,是以名之。此因禀肾经不足,外邪所乘而患之。初则膝内作痛,外色不变,伸屈艰难,若一二月间,焮肿色赤而作脓者可治,肿硬色白而不作脓者难治。初起者用大防风汤为主,佐以益气养荣汤;脓成者用补中益气汤为主,佐以大防风汤。切勿用十宣流气等药。若不溃不敛或发热等证者,须调补脾胃为善,否则必变败证矣。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八
小儿惊癎门
小儿卫生总微论方 【宋 撰人未详】
惊癎咬牙
小儿惊癎发搐,有咬牙不休,及未发发过时亦常咬牙者,予医李统制一子病证如是,遂请众医调治,有言是惊入于肾者,此乃乔岳漠东王先生歌中睡里咬牙惊入肾之句,其意谓牙为骨,骨入肾,故以言之。此常流无据语也,古书无有,亦无惊入肾之理,果用药无验。今详校其证,特为明之,乃足阳明之病也。足阳明为胃之经,起鼻交頞,循鼻外,入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过颐,后出大迎,循颊车,且发搐为风,风属木,胃属土,木能刑土,是以牙齿受风则痒,颊车邪干则紧,故使咬牙不休,以缓颊车之急,以解牙齿之痒也,治当去胃中风。
暗癎
暗癎,其病似惊癎,又似中风痓病。遇其发时,则暗地急至,令人僵仆,心神昏塞,志意迷闷,气乱不省,手足弹拨,战掉搐搦,喉中涎响,或吐痰沫,或作吼叫,其脉三部阴阳俱盛,每发远则终日或半日,近则一两时辰,发过便起,却如不病之人,俗呼谓之癎病,稍轻者谓之暗风。古人又云:小者发则为惊,大者发则为癎。小者气血怯嫩,发即难当而伤多;大者气血壮盛,即易任而失少。
惊癎余证
小儿惊癎搐搦,至发定之后,有诸余证不退者,虽大势已罢,而病本尚在,或服冷热药过多,或汗下之失宜,故癎搐难退而有余证也。
惊癎兼别病
小儿病久发搐,则五脏俱虚,并受其病,故发则血乱心,气并肺,搐搦肝,昏困脾,体冷肾。又有因虚而别病兼发,或别病而因带惊癎,或有一方兼治之者,并采而具之。
幼幼近编 【明 陈治】
急慢惊
译肝属于东方青龙之木,它的活动与风相应,患病时主要表现为惊恐。各种热邪都会牵动肝风,有风就会生痰,有痰就会发生抽搐;小儿惊风发作时,手足不停抽动,应当听任它自行平定,然后再治疗。这样可以避免产生其他证候。有的父母见病势可怕,便按住、束缚孩子,哪里知道筋是肝的相合之物;发病时如果按住束缚手足,筋就不能舒展伸张,于是经络被风邪闭塞,最终会成为废人。《内经》说:顽硬而痿弱的叫缓风,疼痛沉重的叫湿痹。又有四肢痿弱麻痹、没有知觉,以至于手足末端肿胀疼痛、难以忍受的,这是风毒之气造成的。所以古籍说:风邪过盛,就会发生四肢末端的疾病。凡是小儿心悸不规律,以及全身肿胀疼痛,或者手足不能随意活动的,都是惊瘫的征候。如果治疗稍迟,到了臂腕、膝部、胫骨和关节之间,风邪流注结聚成顽固的硬块,或者膝部又大又肿,肌肉消瘦、骨头外露,像鹤膝一样,或者形成瘫痪、疖肿,这叫作鹤膝候。以上这些形证,都应当首先发汗,使腠理打开通畅,这样风热可以祛除,湿邪也能排去。用百解散和(口父)咀五苓散,加倍使用麻黄,以水、姜、葱煎服,以微微出汗为度;或者用麻黄汤发散,尤其好。然后服防己汤、祛风散和独活汤,加桑寄生服用;再间服防风汤或将黑虎丹制成小丸服用,使风邪不再产生、痰涎不再形成,这种病就容易痊愈。如果形成瘫痪或疖肿,且疼痛沉重,应使用黑牵牛,一半生用、一半炒用,略微研碎后煎服;用无灰酒调服五苓散,以祛除流注之寒湿,这样肿毒就可以消退。如果大便闭塞不通,这是风热蕴积于内;右腮红紫,右手三部脉浮、实而滑的,应当用五和汤,或当归散、枳壳丸治疗。至于药物的加减方法,更要根据临证情况灵活审察处理;如果拘泥于一个方剂,就不是良医。还应当间服排风汤。薛氏说:鹤膝风是大腿逐渐变细,膝部却越来越粗,形状像鹤的膝部,因此得名。这是由于先天禀受肾经不足,又受到外邪侵袭而患病。起初膝内疼痛,外表颜色没有改变,伸屈困难;如果一二个月内出现灼热、肿胀、发红并形成脓液的,还可以治疗;肿胀坚硬、颜色发白而不形成脓液的,就难以治疗。刚开始发病的,以大防风汤为主,辅以益气养荣汤;已经形成脓液的,以补中益气汤为主,辅以大防风汤。千万不要使用十宣流气等药物。如果不溃破、不收敛,或者出现发热等证候,必须调理补益脾胃才好;否则一定会转变为败坏证候。《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八 小儿惊癎门 《小儿卫生总微论方》【宋代,撰写者不详】惊癎咬牙 小儿惊癎发作抽搐时,有咬牙不止的情况;即使尚未发作或发作已经过去,也常常咬牙。我曾经治疗李统制的一个孩子,病证就是这样,于是请众多医生调治。有人说这是惊邪侵入肾脏,引用了乔岳漠东王先生歌诀中“睡里咬牙惊入肾”这句话,意思是说牙属于骨,骨归于肾,所以这样解释。这只是流传已久却没有依据的话,古书中没有这种说法,也没有惊邪侵入肾脏的道理,果然按此用药没有效果。现在详细考察、校验这一证候,特意把它说明白:这其实是足阳明经的病。足阳明经是胃的经脉,起于鼻旁,交会于頞部,沿鼻外侧下行,进入牙齿之间,又出来夹着口角环绕嘴唇,向下交会于承浆穴,经过下颌,随后从大迎穴后方出来,沿颊车部位行走;抽搐属于风,风属木,胃属土,木能克土,所以牙齿受到风邪侵扰就会发痒,颊车部位被邪气侵犯就会拘紧,因此不停咬牙,是为了缓解颊车的拘急、解除牙齿的瘙痒;治疗应当祛除胃中的风邪。暗癎 暗癎的病状像惊癎,又像中风和痓病。遇到发作时,暗中突然急剧发作,使人僵直倒地,心神昏昧闭塞,意志迷乱郁闷,气机紊乱而不省人事,手足弹动,战抖抽搐,喉中有痰涎声;有时吐出痰沫,有时发出吼叫声。其三部脉的阴阳脉都旺盛。发作时间长的可持续一整天或半天,短的可持续一两个时辰;发作过后便能起身,和平常没有病的人一样。民间称它为癎病,稍轻的称为暗风。古人又说:小的发作就叫惊,大的发作就叫癎。年幼的孩子气血怯弱幼嫩,发作时难以承受,因而受到的损伤较多;年长的孩子气血强盛,容易承受发作,所受损伤较少。惊癎的余证 小儿惊癎抽搐,直到发作平定之后,仍有各种余证不能消退;虽然大势已经过去,但病根还在。或者是寒热药服用过多,或者发汗、攻下失当,所以癎证和抽搐难以消退,并留下了余证。惊癎兼有其他病证 小儿患病日久而发作抽搐,五脏就都会虚弱,并且一同受到病邪影响;所以发作时,血乱于心,气聚于肺,抽搐牵动于肝,昏沉困倦属于脾,身体发冷属于肾。又有因虚弱而兼发其他疾病的,或因其他疾病而兼有惊癎的,也有用一个方剂兼治多种病证的,现一并采录详述。《幼幼近编》【明代,陈治】急惊与慢惊
惊有急慢,治隔云泥。急惊者,或因感冒发热,或因乳食停滞,或忽见忽闻,或跌磕受惊,惊则入通于肝,由是风邪内作,火得风而动,风火相扇,故手足牵引,札眼摇头,张口出舌,涎潮上壅也。顷尔发过则如故。其脉洪数浮紧急促,缘风火之性急暴故也。钱氏谓无阴之证者。盖因心经实热,阴不能以配阳,是为阳盛阴虚之候也。痰盛者,用稀涎散直取其痰,后用泻青丸、利惊丸、镇惊丸去肝风,降心火。如口噤不能下者,即从鼻中灌入,牙关少舒,随用吐药。痰盛不得吐者,用竹沥、姜汁吐之。或以小牛黄丸或滚痰丸下取其痰,仍须别其所因而治。因食过伤者消其食,因冒风寒者散其邪,因受惊恐者镇其心,不可概治以惊药。若惊久不醒,急以搐鼻散捻纸条取嚏,如不嚏,或啼声不出,口噤不省,额汗如珠,遗尿喷药,皆死证也。 慢惊起于吐泻,或久病后因脾肺俱虚,则肝木横行,土为风木所乘,故作惊状,似搐而不甚搐,似睡而不稳睡,面青身冷,睡则露睛,四肢与口鼻中气俱冷,其脉沉迟虚败,钱氏谓无阳之证者。盖脾土虚甚,阳不能以胜阴,是阴盛阳虚之候也,治宜温补脾胃为主。总有痰涎,亦由脾胃虚不能运化而成,不可骤去,纵见发搐,亦由脾土弱而自招木克,不可截风。慢惊本无热,纵或发热,亦是虚热,切禁凉惊,惟温补脾胃则肝木自宁。譬犹土薄而上有大木,不能乘载,故无风而自动,厚培其土,俾根深本固,自无风邪之害矣。亦须较量阴阳微甚用药。若方传慢候,尚有阳证者,不必回阳,止宜异功散以温养脾胃,微加天麻、全蝎、白附子、胆星以截风定搐。若阳亏阴盛,身凉面青,纯属慢惊者,宜加味朮附汤、加味回阳散。若四肢厥冷,二便不禁,发直头摇,目睛不转涎喘鸦声,皆死证也。 凡惊用镇惊豁痰药勿效,即宜安神补心。盖惊属心气不足,愈下则愈虚,痰涎惊气,乘虚入客,则不可治矣。
胎惊
小儿生下百日内,不因惊恐,不时发搐,或札眼噤口,或涎潮呕吐,拳握身强,名曰胎惊。先用利惊丸,后用抱龙丸。
发搐
发搐者皆因热痰滞于胸腹,风火相扇,故手足牵引也。有搐时男左视无声,右视有声者,女右视无声,左视有声者,此金木相胜故也。有目连札者,因肝风内动,上入于目也。有目直视者,因热入于目,牵其筋脉,两眦俱紧,不能转盼故也。若急惊及风癎发搐。宜利惊丸、滚痰丸,俱用薄荷、天麻、钓藤煎汤送下。若吐泻后,病后慢惊发搐,此脾胃亏损之虚象也。无风可袪,无痰可逐,宜六君子加天麻、钓藤、芍药、木香、柴胡,制肝补脾。阳气脱陷者,补中益气汤加姜、桂。阳气虚败者,参附汤。若因饮食停滞,痰涎壅满,而见此证者,乃脾土弱不能生金,金虚不能平木,故木邪妄动也,宜健脾消食,其证自愈,不可用凉惊等药。凡搐频者,风在表也,易治,宜发之。搐稀者,风在脏也,难治,宜补脾。
天钓
天钓属心肺积热所致,其证涎潮搐搦,项强痰鸣,双眸翻上,爪甲色青,皆痰热壅滞上焦所致,宜先用滚痰丸,去其积热与痰,后以凉膈散,随虚实增损调治之。
内钓
内钓属脾胃虚寒,寒主收引,故伛偻拳曲,腹痛多啼,唇黑囊肿也。宜理中汤加木香、吴茱萸、肉桂。
寓意草 【清 喻昌】
伤寒即是惊风
译惊证有急惊和慢惊之分,治疗方法相差极大。急惊有的因感受风寒而发热,有的因乳食停滞,有的因突然看见或听见惊吓之物,有的因跌倒碰撞而受惊;受惊后邪气通入肝脏,于是风邪在体内发生,火得风势而动,风火相互煽动,所以手足牵引抽动,频频眨眼、摇头,张口吐舌,痰涎上涌壅塞。一会儿发作过去,就恢复如常。其脉洪、数、浮、紧而急促,这是因为风火的性质急烈暴躁。钱氏称这是没有阴气的证候。这是因为心经实热,阴气不能与阳气相配合,属于阳盛阴虚的证候。痰盛的,用稀涎散直接攻取痰涎;之后用泻青丸、利惊丸、镇惊丸祛除肝风,降下心火。如果口噤不能服下药物,就从鼻孔灌入;等牙关稍微舒缓后,随即使用吐药。痰盛而不能吐出的,用竹沥、姜汁使其吐出。或者用小牛黄丸、滚痰丸从下部攻取痰涎,仍然必须辨别病因后再治疗。因饮食过多而受伤的,就消除食积;因感受风寒的,就发散邪气;因受到惊恐的,就镇定心神;不能一概用治疗惊证的药物。如果惊证发作很久仍不醒,应立即用搐鼻散捻成纸条取嚏;如果不能打喷嚏,或者哭声发不出来,口噤而不省人事,额头汗出如珠,遗尿并喷出药物,这些都是死证。慢惊起因于呕吐泄泻,或者久病之后脾肺都虚,于是肝木横行,脾土被风木所乘,所以出现惊恐的样子;像抽搐却抽搐不重,像睡着却睡不安稳,面色青、身体冷,睡觉时眼睛半睁,四肢以及口鼻中的气息都冷。其脉沉、迟、虚、败,钱氏称这是没有阳气的证候。这是因为脾土虚弱得厉害,阳气不能胜过阴气,属于阴盛阳虚的证候,治疗应以温补脾胃为主。即使总有痰涎,也是由于脾胃虚弱、不能运化而形成的,不可骤然祛除;即使出现抽搐,也是脾土虚弱而自行招致木邪克制,不可截断风邪。慢惊本来没有热,即使有时发热,也属于虚热,切忌用寒凉药治疗惊证;只有温补脾胃,肝木才会自行安定。这就好比土层浅薄,上面却有大树,不能承载树木,所以即使没有风也会自行摇动;把土培厚,使树根深、树干牢固,自然就没有风邪侵害的忧患了。还必须衡量阴阳的虚实强弱来用药。如果方才传为慢惊的证候,却还有阳证,就不必回阳,只适合用异功散温养脾胃,再稍微加入天麻、全蝎、白附子、胆星,以截断风邪、平定抽搐。如果阳气亏虚、阴气旺盛,身体发凉、面色青,纯属慢惊,应当用加味朮附汤、加味回阳散。如果四肢厥冷,大小便失禁,头发直、头摇动,眼睛不转,流涎、喘息并发出像乌鸦一样的声音,这些都是死证。凡是惊证,用镇惊、豁痰的药物无效,就应当安神补心。这是因为惊证属于心气不足,越是攻下就越虚弱;痰涎和惊气乘虚侵入,病就无法治疗了。胎惊 小儿出生一百日以内,没有受到惊恐,却不时发作抽搐,或者频频眨眼、口噤,或者痰涎上涌、呕吐,握拳、身体强直,这叫作胎惊。先用利惊丸,之后用抱龙丸。发搐 发作抽搐,都是因为热痰滞留在胸腹之间,风火相互煽动,所以手足牵引抽动。抽搐时,男子向左看而无声、向右看而有声;女子向右看而无声、向左看而有声,这是金木相胜的缘故。有眼睛连续眨动的,是因为肝风在体内发动,向上侵入眼睛。有眼睛直视的,是因为热邪进入眼睛,牵动其筋脉,使两边眼角都拘紧,不能转动目光。如果是急惊或风癎发作抽搐,适合用利惊丸、滚痰丸,都用薄荷、天麻、钓藤煎汤送服。如果是在呕吐泄泻之后,或病后发生慢惊抽搐,这是脾胃亏损的虚弱表现。没有风可以祛除,也没有痰可以攻逐;适合用六君子加天麻、钓藤、芍药、木香、柴胡,以制约肝木、补益脾土。阳气脱陷的,用补中益气汤加姜、桂。阳气虚败的,用参附汤。如果因为饮食停滞、痰涎壅塞充满而出现这种证候,是脾土虚弱不能生肺金,肺金虚弱不能制平肝木,所以木邪妄动;应当健脾消食,证候自然会痊愈,不可使用凉惊等药物。凡是抽搐频繁的,是风邪在表,容易治疗,适合发散。抽搐稀少的,是风邪在脏,难以治疗,适合补益脾胃。天钓 天钓属于心肺积热所致,其证候表现为痰涎上涌、抽搐,颈项强直、痰鸣,双眼向上翻,指甲发青,都是痰热壅滞于上焦造成的;应当先用滚痰丸,祛除积热和痰涎,之后用凉膈散,再根据虚实增减药物调治。内钓 内钓属于脾胃虚寒,寒邪主收缩牵引,所以身体弯曲、拳脚蜷曲,腹痛而多啼哭,嘴唇发黑、阴囊肿胀。适合用理中汤加木香、吴茱萸、肉桂。《寓意草》【清代,喻昌】伤寒就是惊风。
门人问曰:惊风一证,虽不见于古典,然相传几千百年,吾师虽辟其谬,顽钝辈尚不能无疑,请明辨之以开聋聩!答曰:此问亦不可少。吾为子辈大破其惑,因以破天下后世之惑。盖小儿初生以及童幼,肌肉筋骨,脏腑血脉,俱未充长,阳则有余,阴则不足,不比七尺之躯,阴阳交盛也。惟阴不足,阳有余,故身内易至于生热,热盛则生痰生风生惊,亦所恒有。设当日有立名曰热痰风惊,则人不眩。因四字不便立名,乃节去二字,以惊字领头,风字煞尾,后人不解,遂以为奇特之病。且谓此病有八候,以其头摇手动也,而立抽掣之名;以其卒口噤脚挛急也,而立目邪心乱搐搦之名;以其脊强背反也,而立角弓反张之名。相传既久,不知其妄造,遇见此等证出,无不以为奇特。而不知小儿之腠理未密,易于感冒风寒,风寒中人,必先中入太阳经,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入脑,还出别下项,夹脊抵腰中,是以病则筋脉牵强,因筋脉牵强,生出抽掣搐搦鱼弓反张种种不通名目,而用金石药镇坠外邪,深入脏腑,千中千死,万中万死。间有体坚证轻得愈者,又诧为再造奇功,遂至各守颛门,虽日杀数儿,不自知其罪矣。百年之间,千里之远,出一二明哲,终不能一一尽剖疑关。如方书中有云,小儿八岁以前无伤寒,此等胡言,竟出自高明,偏足为惊风之说树帜。曾不思小儿不耐伤寒,初传太阳一经,蚤已身强多汗,筋脉牵动,人事昏沉,势已极于本经,汤药乱投,死亡接踵,何由见其传经解散耶?此所以悞言小儿无伤寒也。不知小儿易于外感,易于发热,伤寒为独多,世所妄穪为惊风者即是也。小儿伤寒要在三日内即愈为贵,若待经尽方解,必不能耐矣。又刚痉无汗,柔痉有汗。小儿刚痉少,柔痉多。世医见其汗出不止,神昏不醒,往往以慢惊风证为名,而用参、芪、朮、附等药,闭其腠理,热邪不得外越,亦为大害,但比金石药为差减耳。所以凡治小儿之热,但当彻其出表,不当固其入里也。仲景原有桂枝法,若舍而不用,从事东垣内伤为治,毫厘千里,最宜详细。又新产妇人去血过多,阴虚阳盛,其感冒发热,原与小儿无别。医者相传,稍为产后惊风,尤堪笑破口颊。要知吾辟惊风之说,非谓无惊病也,小儿气怯神弱,凡遇异形异声,骤然跌仆,皆生惊怖,其候面青粪青,多烦多哭,尝过于分别,不比热邪塞窍,神识昏迷,对面撞钟放铳,全然不闻者,细详勘验,自识惊风凿空之谬。子辈既游吾门,日引光明胜义,洗灌肺肠,忽然灵悟顿开,便与饮上池无二。若但于言下索解,则不能尽传者多矣。
痉
小儿之体脆神怯,不耐外感壮热,多成痉病,后世妄以惊立名,有四证生八候之凿说。实则指痉病之头摇手劲者,为惊风之搐搦,指痉病之项背反张者,为惊风之角弓反张,幼科翕然宗之,病家坦然任之,不治外淫之邪,反投金石脑麝之药,千中千死而不悞也。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癫癎
钱仲阳曰:小儿发癎,因血气未充,神气未实,或为风邪所伤,或为惊怪所触,亦有因妊娠时七情惊布所致。若眼直目牵,口噤涎流,肚膨发搐,项背反张,腰脊强劲,形如死状,终日不醒,则为痓矣。凡治五癎,皆随脏治之,每脏各有一兽之形,通用五色丸为主,仍参以各经之药。发而重者死,病甚者亦死。如面赤目瞪,吐舌啮唇,心烦气短,其声如羊者,曰心癎。血虚用养心汤;发热饮冷为实热,用虎睛丸;发热饮汤为虚热,用辰砂妙香丸。面青唇青,两眼上窜,手足挛掣反折,其声如犬者,曰肝癎。肝之虚者,用地黄丸;抽搐有力为实邪,用柴胡清肝取;大便不通,用泻青丸。面黑目振,吐涎沫,形体如尸,其声如猪者,曰肾癎,用地黄丸、紫河车丸之类。肾无泻法,故径从虚治之。面如枯骨,目白反视,惊跳反折,摇头吐沫,其声如鸡者,曰肺癎。肺气虚者,用补肺散;面色痿黄者,土不能生也,用五味异功散;面色赤者,阴火上冲于肺也,用地黄丸。面色萎黄,目直腹满,自利,四肢不收,其声如牛者,曰脾癎,用五味异功散。若面青泻痢,饮食少思,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若发热抽掣,仰卧,面色光泽,脉浮者,病在腑,为阳证,易治。身冷不搐,覆卧,面色黯黑,脉沉者,病在脏,为阴证,难治。凡有此证,先宜看耳后高骨间,若有青脉纹,先抓破出血,可免其患。此皆元气不足之证也,须以紫河车丸为主,而以补药佐之。设若泛行克伐,复伤元气,则必不时举发,久而变危,多致不救。又有惊癎、风癎、食癎三种,治惊癎宜比金丸、茯神丸、钱氏养心汤、辰砂妙香散、清神汤、虎睛丸之类主之,风癎用钱氏牛黄丸、消风丸、星苏散之类主之,食癎用妙圣丹主之。
惊风
译门人问道:惊风这一证候,虽然古代经典中没有记载,但流传了几千百年。老师虽然驳斥了它的谬误,然而愚钝的人仍不能没有疑惑,请您把它辨析清楚,以启发我们的昏昧!回答说:这个问题也是不可缺少的。我将为你们彻底打破这种疑惑,借此打破天下后世的疑惑。小儿从出生到童年幼年,肌肉筋骨、脏腑血脉都还没有充实发育;阳气相对有余,阴气相对不足,不像成年人的七尺之躯,阴阳都已旺盛。正因为阴气不足、阳气有余,所以身体内部容易产生热;热盛就会生痰、生风、生惊,这也是常有的情况。假如当时有人把这种病命名为“热痰风惊”,人们就不会感到迷惑了。只是这四个字不便用来命名,于是删去其中两个字,以“惊”字开头、“风”字结尾;后人不理解,便把它当成了奇特的疾病。又说这种病有八种候征,因为患者会摇头、手动,便立名为抽掣;因为患者突然口噤、脚部拘挛,就立名为目邪、心乱、搐搦;因为脊柱强直、背部反张,就立名为角弓反张。这种说法流传已久,人们不知道它是妄自编造的,遇到这些证候出现,无不认为是奇特的疾病。却不知道小儿的腠理还不致密,容易感受风寒;风寒侵入人体,必先侵入太阳经。太阳经的脉起于内眼角,向上经过额部交会于头顶,进入脑部,又出来分别向下行至颈项,夹着脊柱抵达腰中,所以发病时筋脉会牵引拘强。由于筋脉牵强,便产生抽掣、搐搦、鱼弓反张等种种不通行的名称;如果使用金石类药物镇坠外邪,使邪气深入脏腑,千人中千人死亡,万人中万人死亡。偶尔有身体强健、证候较轻而痊愈的,又被惊叹为起死回生的奇功,于是各自固守专门之说;即使每天杀死几个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罪过。百年之中、千里之内,偶尔出现一两个明智的人,最终也不能把疑难关节一一剖析清楚。例如方书中说,小儿八岁以前没有伤寒;这种胡言乱语竟然出自高明医家,反而足以给惊风之说树立旗帜。他们曾不想想,小儿不能耐受伤寒,刚刚传入太阳一经,早已身体强直、多汗,筋脉牵动,神志昏沉,病势已经在本经达到极点;汤药胡乱投用,死亡接连发生,又怎么能看到它传入其他经脉后自行解散呢?这就是误传小儿没有伤寒的原因。他们不知道小儿容易感受外邪,也容易发热,伤寒尤其多见;世人妄称为惊风的病,就是伤寒。小儿伤寒,贵在三日以内就能痊愈;如果等到经脉传遍之后才解除,必然不能承受。另外,刚痉没有汗,柔痉有汗。小儿刚痉少见,柔痉多见。世医见孩子汗出不止、神志昏沉不醒,往往以慢惊风命名,却使用人参、黄芪、白朮、附子等药物闭塞腠理,使热邪不能向外越出,这也是很大的危害,只是比使用金石类药物稍轻一些罢了。所以凡是治疗小儿的热证,只应当彻底使热邪从表而出,不应当使它固结而进入里部。仲景原本有桂枝法,如果舍弃而不用,反而采用东垣治疗内伤的方法,差之毫厘就会失之千里,最应当详细辨别。另外,新产妇女失血过多,阴虚阳盛,她感受风寒而发热,原本与小儿没有区别。医生们相互传说,稍微见到产后病证,就称为产后惊风,实在足以让人笑破嘴脸。要知道,我驳斥惊风之说,并不是说没有惊病。小儿气怯神弱,凡是遇到奇异的形状、声音,突然跌倒,都可能产生惊恐;其证候是面色青、粪便青,多烦躁、多哭泣。只要仔细加以区别,就会发现这与热邪堵塞心窍、神志昏迷,面对面敲钟、鸣放火铳也完全听不见的情况不同;详细考察验证之后,自然会认识到把惊风说成凭空虚构的谬误。你们既然来到我门下学习,每天以光明正大的道理洗涤灌注心胸,忽然灵性觉悟、豁然开朗,便与饮用上池之水没有两样。如果只在听到言语时寻求字面解释,那么不能完全传授的内容就太多了。痉 小儿身体脆弱、神气怯弱,不能承受外感的高热,大多会形成痉病;后世却妄自以“惊”命名,并编造出所谓四证生八候的说法。实际上,只是把痉病中摇头、手部强劲的表现说成惊风的搐搦,把痉病中颈项和背部反张的表现说成惊风的角弓反张;幼科医生一齐奉为宗旨,病家也坦然听任,不治疗外来的邪气,反而投用金石、龙脑、麝香等药物,千人中千人死亡,却还不知悔改。《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癫癎 钱仲阳说:小儿发癎,是因为血气还没有充足,神气还没有充实;有的是被风邪损伤,有的是受到惊怪之事触动,也有的是因为母亲妊娠时七情受到惊怖所导致。如果眼睛直视、目睛被牵引,口噤、流涎,腹部膨胀、发作抽搐,颈项和背部反张,腰脊强直,形状像死了一样,整天不醒,那就是痓病。凡是治疗五癎,都要随着所属脏腑来治疗;每一脏各有一种动物的形态,通用五色丸为主,再参考各经的药物配合使用。发作严重的会死亡,病情严重的也会死亡。如果面色发红、两眼瞪视,吐舌、咬嘴唇,心中烦躁、气息短促,发出的声音像羊叫,叫作心癎。血虚的,用养心汤;发热而喜欢喝冷水的,属于实热,用虎睛丸;发热而喜欢喝热汤的,属于虚热,用辰砂妙香丸。如果面色青、嘴唇青,两眼向上窜动,手足拘挛抽动并反折,发出的声音像狗叫,叫作肝癎。肝虚的,用地黄丸;抽搐有力的,属于实邪,用柴胡清肝取;大便不通的,用泻青丸。如果面色发黑、眼睛颤动,吐出涎沫,身体像尸体一样,发出的声音像猪叫,叫作肾癎,用地黄丸、紫河车丸之类。肾没有泻法,所以直接从虚证来治疗。如果面容像枯骨,眼白反视,受到惊吓而跳动、身体反折,摇头吐沫,发出的声音像鸡叫,叫作肺癎。肺气虚的,用补肺散;面色萎黄的,是脾土不能生肺金,用五味异功散;面色发红的,是阴火向上冲犯肺部,用地黄丸。如果面色萎黄,目光直视,腹部胀满,自行泄泻,四肢不能收持,发出的声音像牛叫,叫作脾癎,用五味异功散。如果面色青、泄泻痢疾,饮食减少、不想进食,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如果发热抽动,仰卧,面色光泽,脉浮,病在腑,属于阳证,容易治疗。如果身体发冷而不抽搐,俯卧,面色暗黑,脉沉,病在脏,属于阴证,难以治疗。凡是有这种证候,首先应查看耳后高骨之间;如果有青色脉络纹,就先抓破使其出血,可以避免这种病患。这些都是元气不足的证候,必须以紫河车丸为主,再用补益药辅助。假如泛泛地使用克伐药物,再次损伤元气,就一定会不时发作;时间久了病情会变得危险,多数会导致无法救治。此外还分为惊癎、风癎和食癎三类:惊癎可选用比金丸、茯神丸、钱氏养心汤、辰砂妙香散、清神汤、虎睛丸等作为主治;风癎可选用钱氏牛黄丸、消风丸、星苏散等;食癎则以妙圣丹为主。惊风
惊风之要领有二:一曰实证、一曰虚证而尽之矣。盖急惊者,阳证也,实证也,乃肝邪有余而风生热,热主痰,痰热客于心膈间,则风火相搏,故其形证急暴而痰火壮热者,是为急惊,此当先治其标,后治其本。慢惊者,阴谁也,虚证也,此脾肺俱虚,肝邪无制,因而侮脾生风,无阳之证也,故其形气病气俱不足者,是为慢惊,此当专顾脾肾以救元气。虽二者俱名惊风,而虚实之有不同,所以急慢之名亦异。凡治此者,不可不顾其名以思其义。 小儿惊风,肝病也,亦脾肾心肺病也。盖小儿之真阴未足,柔不济刚,故肝邪易动。肝邪动则木能生火,火能生风,风热相搏则血虚,血虚则筋急,筋急则为掉眩反张、搐搦强直之类,皆肝木之本病也。至其相移,木邪侮土,则脾病而为痰,为吐泻;木盛金衰,则肺病而为喘促,为短气;木火上炎,则心病而为惊叫,为烦热;木火伤阴,则肾病而为水涸,为血燥,为肝渴,为汗不出,为搐为痓,此五脏惊风之大概也。治此之法,有要存焉。盖一曰风,二曰火,三曰痰,四曰阳虚,五曰阴虚,但能察此缓急,则尽之矣。所谓风者,以其强直掉眩,皆属肝木,风木同气,故云惊风而热,非外感之证,今人不明此义,但为治风必须用散,不知外来之风可散,而血燥之风不可散也。故凡如防风、荆芥、羌活、独活、细辛、干葛、柴胡、紫苏、薄荷之类,使果有外邪发热无汗等证,乃可暂用。如无外邪,则最所当忌。此用散之不可不慎也。所谓痰火者,痰凝则气闭,火盛则阴亏,此实邪之病本也。若痰因火动,则治火为先;火以痰留,则去痰为主。火之盛者,宜龙胆草、山栀子、黄连、黄蘗、石膏、大黄之属;火之微者,宜黄芩、知母、元参、石斛、地骨皮、木通、天麻之属。痰之甚者,宜牛黄、胆星、天竺黄、南星、半夏、白芥子之属;痰之微者,宜陈皮、前胡、海石、贝母、天花粉之属。此外如朱砂之色赤体重,故能入心镇惊;内孕水银,故善透经络,坠痰降火。雄黄之气味雄悍,故能破结开滞,直达横行。冰片、麝香乃开窍之要药。琥珀、青黛亦清利之佐助而已。又如僵蚕、全蝎、蝉蜕之属,皆云治风。在僵蚕,味咸而辛,大能开痰涎,破结气。用佐痰药,善去肝脾之邪,邪去则肝平,是即治风之谓也。全蝎生于东北,色青属木,故善走厥阴,加以盐味咸而降痰,是亦同气之属,故云治风,较之僵蚕,此其次矣。蝉蜕性味俱薄,不过取其清虚轻蜕之义,非有实济,不足恃也。凡惊风之实邪,惟痰火为最,而风则次之。治实之法,止于是矣。然邪实者易制,主败者必危。盖阳虚则阴邪不散,而元气不复;阴虚则营气不行,而精血何来?所以惊风之重重在虚证。不虚不重,不竭不危。此元精元气,相为并立,有不容偏置者也。故治虚之法,当辨阴阳。阳虚者宜燥宜刚,阴虚者宜温宜润。然善用阳者,气中自有水;善用阴者,水中自有气。造化相须之妙,既有不可混,又有不可离者如此。设有谓此非小儿之药,此非惊风之药者,岂惊风之病不属阴阳,而小儿之体不由血气乎?若夫人者开口便可见心,又乌足与论乾坤合一之道。 惊风反张强直转筋等病,在经筋篇曰:足少阴之筋病,足下转筋,及所过而结者皆痛。病在此者,主癎瘈及痉。在外者不能俯,在内者不能仰。故阳病者腰反折不能俯,阴病者不能仰。又曰:经筋之病,寒则反折筋急。热则筋弛纵不收,阴痿不用。阳急则反折,阴急则俯不伸。
急惊风
译惊风的要领有两个:一是实证,二是虚证,除此之外就没有了。急惊属于阳证、实证,是肝邪有余而生风化热;热主痰,痰热停留在心胸膈膜之间,于是风火相互搏击。所以形证急剧暴烈,并有痰火盛、发高热的,叫作急惊;这种情况应先治疗表面的症状,之后再治疗根本。慢惊属于阴证、虚证,是脾肺都虚,肝邪没有制约,因而反过来侵犯脾土而生风,也属于无阳之证;所以形体、气力和病气都不足的,叫作慢惊;这种情况应专门顾护脾肾,以挽救元气。虽然二者都称为惊风,但虚实各不相同,所以又有急惊、慢惊之别。凡是治疗这种病,不能不顾及病名来思考它的含义。小儿惊风,属于肝病,也属于脾、肾、心、肺的病。这是因为小儿的真阴尚未充足,柔弱之阴不能调济刚强之阳,所以肝邪容易发动。肝邪发动,木就能生火;火能生风;风热相互搏击,就会使血虚;血虚,筋脉就拘急;筋脉拘急,就会出现掉眩、反张、抽搐、强直之类的表现,这些都是肝木本身的病。至于病邪转移,木邪侵犯脾土,就会使脾生病,出现痰证、呕吐、泄泻;木气旺盛、金气衰弱,就会使肺生病,出现喘促、气短;木火向上炽盛,就会使心生病,出现惊叫、烦热;木火损伤阴气,就会使肾生病,出现津水枯竭、血液燥涸、肝渴、无汗、抽搐、痓病;这就是五脏惊风的大致情况。治疗这种病的方法,其中有重要的原则。大致说来,一是风,二是火,三是痰,四是阳虚,五是阴虚;只要能察明这些情况的缓急,病情就都能辨清了。所谓风,是因为身体强直、掉眩,都属于肝木;风与木同气,所以称为惊风而发热,并不是外感证。现在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要治疗风就一定使用发散药,却不知道外来的风可以发散,因血燥而生的风却不能发散。所以像防风、荆芥、羌活、独活、细辛、干葛、柴胡、紫苏、薄荷之类的药,只有确实有外邪、发热、无汗等证候时,才可以暂时使用。如果没有外邪,这些药就是最应当禁忌的。所以使用发散药,不能不谨慎。所谓痰火,是痰凝聚就使气机闭塞,火旺盛就使阴气亏损,这是实邪的病根。如果痰是因火而发动,就应先治疗火;如果火因痰而留滞,就应以祛痰为主。火势旺盛的,适合用龙胆草、山栀子、黄连、黄蘗、石膏、大黄之类;火势轻微的,适合用黄芩、知母、元参、石斛、地骨皮、木通、天麻之类。痰势严重的,适合用牛黄、胆星、天竺黄、南星、半夏、白芥子之类;痰势轻微的,适合用陈皮、前胡、海石、贝母、天花粉之类。此外,朱砂颜色赤红而质地沉重,所以能进入心脏、镇定惊悸;朱砂内部含有水银,所以善于透达经络、坠下痰涎、降火。雄黄的气味刚猛强烈,所以能破除结聚、疏开滞塞,直达病所而横行驱逐。冰片、麝香是开通心窍的重要药物。琥珀、青黛也只是作为清利药物的辅助而已。又如僵蚕、全蝎、蝉蜕之类,都说能够治风。僵蚕味咸而辛,极能开通痰涎、破除结聚之气。用它辅助祛痰药,善于祛除肝脾之邪;邪气去除,肝气就会平和,这就是所谓治风。全蝎生长在东北,颜色青而属木,所以善于走窜厥阴;再加上盐味咸而能降痰,这也是与木同气的一类,所以说它能治风。与僵蚕相比,它居于其次。蝉蜕的性味都很轻薄,不过取其清虚轻扬、脱去外壳的意义,并没有实际的功效,不足以依赖。凡是惊风的实邪,最主要的是痰火,其次才是风。治疗实证的方法,到这里就说完了。然而邪气实的容易制伏,主气衰败的就必然危险。阳虚,阴邪就不能消散,元气也不能恢复;阴虚,营气就不能运行,那么精血又从哪里来呢?所以惊风病情严重,关键在于虚证。不虚就不会严重,不枯竭就不会危险。这是元精和元气相互依存、并立发挥作用,不能偏废其中一方。所以治疗虚证的方法,应当辨别阴阳。阳虚的,适合用燥性、刚性的药;阴虚的,适合用温性、润性的药。然而善于运用阳药的人,知道气中自然含有水;善于运用阴药的人,知道水中自然含有气。天地造化相互依存的奥妙就是这样:二者既不能混为一谈,也不能彼此分离。假如有人说这些不是治疗小儿的药,也不是治疗惊风的药,难道惊风的病不属于阴阳,小儿的身体不由血气构成吗?像这样的人,一开口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又哪里值得同他谈论乾坤合一的道理呢?惊风反张、强直、转筋等病,在《经筋篇》中说:足少阴经的筋发生病变,会出现足下转筋,以及经脉所经过之处结聚而疼痛。病在这一经的,主要会出现癎、瘈和痉病。病在外部的不能俯身,病在内部的不能仰身。所以阳病会使腰部反折而不能俯身,阴病会使身体不能后仰。又说:经筋发生病变,受寒就会反折、筋脉拘急。受热就会筋脉松弛、肢体纵缓不能收持,阴部痿弱而不能使用。阳气拘急就会身体反折,阴气拘急就会俯身而不能伸直。急惊风
急惊之候,壮热痰壅,窜视反张,搐搦颤动,牙关紧急,口中气热,颊赤唇红,饮冷便结,脉沉洪数,此肝邪风热,阳盛阴虚证也。治此之法,当察缓急。凡邪盛者,不得不先治其标。若痰甚喘急者,宜抱龙丸、琥珀散、清膈煎、梅花饮之类主之。火盛而烦热者,宜凉惊丸、抑青丸或黄连安神丸、牛黄散,及山栀、黄连、龙胆草之属。火盛燥热而大便秘结者,宜泻青丸。或以为汤煎服之,或利惊丸亦可。若外感风寒,身热为惊者,当解其表,宜抑肝散倍加柴胡,或参苏饮、五积散、星苏散之类,择而用之。若表邪未解而内亦热者,宜钱氏黄龙汤。若惊风渐退而火未清者,宜安神镇惊丸。凡以上者,皆急则治标之法,但得痰火稍退。即当调补血气,如后附薛氏之法,或参用慢惊诸治以防虚败,此幼科最要之法。前哲有云:小儿易为虚实,攻伐之药,中病即止,不可过剂、诚至言也。大抵此证多属肝胆脾肾,阴虚血燥,风火相搏而然。若不顾其阴,过用袪风化痰之药,则脾益虚,血益燥,邪气绵延,必成慢惊矣。 娄全善曰:急惊属木火土实。木实则搐而有功,及目上视动札频睫;土实则身热面赤而不吐泻,偃睡合睛。治法宜凉宜泻,而用凉惊、利惊等丸。亦有因惊而发者,以致牙关紧急壮热等证,此内有实热,外挟风邪,当截风定搐。生痰热尚盛,宜微下之;痰热既泄,急宜调养胃气;搐定而痰热少退,即宜调补脾气。
慢惊风
慢惊之候,多由吐泻,因致气微神缓,昏睡露睛,痰鸣气促,惊跳搐搦,或乍发乍静,或身凉身热,或肢体逆冷,或眉唇青赤,面色淡白,但其脉迟缓,或见细数,此脾虚生风,无阳证也。小儿慢惊之病,多因病后或以吐泻,或因误用药饵,损伤脾胃所致。然亦有小儿脾胃素弱,或受风寒,则不必病后及误药者亦有之,总属脾肾虚寒之证。治慢惊之法,但当速培元气,即有风痰之类,皆非实邪,不得妄行消散,再伤阳气,则必致不救。凡脾土微虚微泻,而内不寒者,可平补之,宜六神散、四君子汤,或五味异功散。脾肾俱虚而脏平无寒者,宜五福饮。且阴血生于脾土,又宜四君子加当归、枣仁。脾气阳虚微寒者,宜温胃饮、理中汤、五君子煎。脾气虚寒多痰者,宜六君子汤或金水六君煎。脾肾阴阳俱虚而寒者,惟理阴煎为最妙。脾肾虚寒之甚,或吐泻不止者,宜附子理阴煎,再甚者宜六味回阳饮,或四味回阳饮,量儿大小与之。脾肾虚寒泄泻不止者,宜胃关煎。 急惊屡发,屡用攻泻,则脾损阴消,而变为慢惊者多矣。当补脾养血,佐以安心清肺制木之药,最为切当。窃谓前证多因脾胃亏损肝木所胜,外虚热而内其寒也,但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佐以钓藤饮,以补脾土、平肝木,亦多得效;如不应,用六君加炮姜、木香,温补脾土;更不应,急加附子以回阳。若用逐风驱痰之药,反促其危也。愚按附子温中回阳,为慢惊之圣药,如元气脱用之,无有不效。气脱甚者,急宜炮用之。
大惊卒恐
小儿忽被大惊,最伤心胆之气。口问篇曰:大惊卒恐,则气血分离,阴阳破散,经络厥绝,脉道不通,阴阳相逆,经脉空虚,血气不次,及失其常,此《内经》概言受惊之病有如此。矧小见血气,尤非大人之比。若受大惊,则其神气失散,溃乱不堪,尚何实邪之有?斯时也,收复正气,犹恐不暇,顾可复为清散耶?即如朱砂、琥珀之类,不过取其镇重之意,亦非救本之法。今幼科诸书,皆以大惊之证,例作急惊论治,误亦甚矣。不知急惊慢惊,一以风热,一以脾肾之虚,皆不必由惊而得,而此以惊恐致困者,本心胆受伤神气陡离之病,所因不同,所病亦异,胡可以同日语也? 治大惊气散之病,当以收复神气为主,宜秘旨安神丸、七福饮、茯神汤、团参散、独参汤之类,加金银等物煎服之。
惊啼
小儿惊啼证,本与惊风不同,亦与大惊卒恐者有异。盖小儿肝气未充,胆气最怯。凡耳闻骤声,目视骤色,虽非大惊卒恐,亦能布其神魂,醒时受布,寝则惊惕,或振动不宁,或忽而啼叫,皆神怯不安之证,总宜安神养气为主。如独参汤、团参散、七福饮、秘旨安神丸之类,皆其所宜。若微烦热者,宜生脉散;热甚者,宜朱砂安神丸,或导赤散。惊哭多泪,忽啼忽止者,是惊惕。啼叫无泪,声长不扬者,是腹痛。
发搐
译急惊的表现是高热,痰涎壅盛,眼睛上窜直视、身体后仰,抽搐颤动,牙关紧闭,口中气息发热,面颊发红、嘴唇红赤,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脉象沉而洪数。这是肝邪、风热所致,属于阳盛阴虚的证候。治疗这种病,必须察看病情的缓急。凡是邪气旺盛的,不得不先治疗表面的急症。如果痰很重、喘促急迫,适宜用抱龙丸、琥珀散、清膈煎、梅花饮之类的方药治疗。火邪旺盛而烦躁发热的,适宜用凉惊丸、抑青丸,或者黄连安神丸、牛黄散,以及山栀、黄连、龙胆草之类的药物。火邪旺盛、燥热而大便秘结的,适宜用泻青丸。也可以把它煎成汤剂服用,或者用利惊丸,也可以。如果外感风寒,身体发热而引发惊厥,应当解表,适宜用抑肝散加倍柴胡,或者参苏饮、五积散、星苏散之类,选择使用。如果表邪尚未解除而体内也有热,适宜用钱氏黄龙汤。如果惊风逐渐退去而火邪尚未清除,适宜用安神镇惊丸。以上这些,都是病情紧急时先治表证的方法,只要痰火稍稍退去。就应当调理补益血气,如后面所附薛氏的方法,或者参照慢惊的各种治法,以防止虚损衰败;这是儿科最重要的治法。前代医家说过:小儿容易由虚转实或由实转虚,攻伐药物一旦对证就应立即停止,不能用药过量,这确实是至理名言。总的来说,这种证候大多涉及肝、胆、脾、肾,是阴虚血燥、风火相互搏结所导致的。如果不顾护阴分,过多使用祛风化痰的药物,就会使脾气更加虚弱、血更加燥,邪气持续不退,最终必然形成慢惊。娄全善说:急惊属于木、火、土三脏腑的实证。木气实,就会抽搐有力,并且眼睛上视、眼球转动,频繁眨眼;土气实,就会身体发热、面色发红而不呕吐腹泻,仰卧嗜睡、闭着眼睛。治法应当清凉、通泻,可以使用凉惊丸、利惊丸等药丸。也有因受到惊吓而发病的,以至于出现牙关紧闭、高热等证候;这是体内有实热、外部夹有风邪,应当截断风邪、平定抽搐。痰热刚形成而且仍然很盛时,适宜稍稍用下法。痰热已经泄去后,应当赶快调养胃气。抽搐平定、痰热稍稍退去后,就应当调理补益脾气。慢惊风 慢惊的表现,大多由呕吐腹泻引起,因而出现气息微弱、精神迟缓,昏睡时眼睛露缝,喉中痰鸣、呼吸急促,惊跳抽搐;有时发作、有时安静,有时身体发凉、有时发热,有时四肢厥冷,有时眉毛和嘴唇青紫或红赤,面色淡白;但脉象迟缓,或者见细数脉。这是脾虚生风、阳气不足的证候。小儿慢惊这种病,多因病后,或因呕吐腹泻,或因误用药物,损伤脾胃而导致。但也有些小儿平素脾胃虚弱,或者受到风寒,即使不是病后、也没有误用药物,同样会发病;总的都属于脾肾虚寒的证候。治疗慢惊的方法,只应当迅速培补元气。即使有风痰之类,也都不是实邪,不能任意使用消散药物,否则再次损伤阳气,就必然导致无法挽救。凡是脾土稍有虚弱、稍有腹泻,而体内不寒的,可以平和地补益,适宜用六神散、四君子汤,或者五味异功散。脾、肾都虚,而脏腑平和、没有寒证的,适宜用五福饮。而且阴血由脾土化生,也适宜在四君子中加入当归、枣仁。脾气阳虚而有轻微寒象的,适宜用温胃饮、理中汤、五君子煎。脾气虚寒、痰多的,适宜用六君子汤或金水六君煎。脾肾阴阳都虚而且有寒证的,只有理阴煎最为精妙。脾肾虚寒严重,或者呕吐腹泻不止的,适宜用附子理阴煎;病情更加严重的,适宜用六味回阳饮,或者四味回阳饮,要根据孩子的大小给予。脾肾虚寒、腹泻不止的,适宜用胃关煎。急惊反复发作,又反复使用攻下泄泻之法,就会损伤脾气、耗损阴分,转变为慢惊的情况很多。应当补益脾气、养血,并辅以安定心神、清肺和制约肝木的药物,这样最为恰当。我私下认为,前面所说的证候多因脾胃亏损、肝木乘胜所致,表现为外有虚热而内有寒;只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辅以钓藤饮,以补益脾土、平抑肝木,也常常能够见效;如果没有效果,就在六君中加入炮姜、木香,以温补脾土;如果仍然没有效果,就赶快加入附子,以挽回阳气。如果使用驱逐风邪、祛除痰涎的药物,反而会加速病情危急。我认为,附子温暖中焦、挽回阳气,是治疗慢惊的圣药;如果元气将脱,用它治疗没有不见效的。气脱严重的,应当赶快炮制后使用。大惊卒恐 小儿突然受到巨大的惊吓,最容易损伤心气和胆气。《口问篇》说:突然受到巨大的惊吓,气血就会分离,阴阳就会破散,经络闭塞断绝,脉道不通,阴阳之气相互逆乱,经脉空虚,血气运行失去次序,直到失去正常状态。这是《内经》概括说明受惊之病会出现的情况。何况小儿的血气更为弱小,尤其不能与成人相比。如果受到巨大的惊吓,那么神气就会散失,溃乱不堪,哪里还会有什么实邪呢?在这种时候,收摄恢复正气还唯恐来不及,怎么可以再使用清解、消散的药物呢?即使使用朱砂、琥珀之类,也不过是取其镇定、沉降的意义,并不是挽救根本的治法。如今儿科各书都把大惊的证候一概按照急惊来论治,错误实在太严重了。不知道急惊、慢惊,一个属于风热,一个属于脾肾虚弱;二者都不一定由惊吓引起。而这种因惊恐导致困厄的病,是心胆受到损伤、神气突然离散所致,病因不同,所患的病也不同,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治疗因大惊而神气散失的病,应当以收摄、恢复神气为主,适宜用秘旨安神丸、七福饮、茯神汤、团参散、独参汤之类,并加入金、银等物煎服。惊啼 小儿惊啼这种证候,本来就与惊风不同,也与突然受到巨大惊吓的情况不同。这是因为小儿的肝气尚未充足,胆气最为怯弱。凡是耳朵突然听到声响、眼睛突然看到异常颜色,即使不是受到巨大的惊吓,也能惊扰他的神魂;醒着时受到惊扰,睡觉时就会惊惕不安,或者身体颤动、不得安宁,或者突然啼哭叫喊,这些都是神气怯弱、心神不安的证候,总应当以安定心神、调养气息为主。像独参汤、团参散、七福饮、秘旨安神丸之类,都适宜使用。如果只有轻微的烦躁发热,适宜用生脉散。热势很重的,适宜用朱砂安神丸,或者导赤散。受惊哭泣而且眼泪很多,忽然啼哭、忽然停止的,这是惊惕。啼哭叫喊却没有眼泪,声音拖长而不高亢的,这是腹痛。发搐
搐,抽搐也,是即惊之属。但暴而甚者,谓之惊风;微而缓者,谓之发搐。发搐不治,则渐成惊风矣。虽钱氏等书,皆以时候之气,五脏之证为论治,然病变不测,有难以时气拘者,是不若察见在之形证,因脏腑之虚实,随宜施治者之为得也。总之,小儿之实证无他,惟东方之实及中央之滞耳。盖东方木实生火生风而为热为惊,中央土实则生湿生滞而为痰为积,知斯二者,则知所以治实矣。若小儿之虚证,则五脏皆有之。如心虚则惊惕不安,肺虚则气促多汗,脾虚则为呕吐、为暴泄、为不食、为痞满倦卧、为牙紧流涎、为手足牵动,肝虚则为筋急血燥、为抽搐劲强、为斜视目瞪,肾虚则为二便不禁、为津腋枯槁、为声不出、为戴眼、为肢体厥逆、为火不归源,知此五者,则知所以治虚矣。然此虚实之证,因亦多有疑似者。但以形色声音脉息参而察之,则无有不燎然者。诸治实之法,当从急惊;治虚之法,当从慢惊;及如后夜啼诸治法,已尽其蕴,当并察之。总之诸言实者,乃邪气之实,非元气之实也。故治此者,切不可伤及元气。若病已久,尤当专顾肾脾,则根本完固,诸无不愈矣。 若曲腰啼叫,哭而无泪者,多系腹痛,宜木香散,或用温胃饮加木香。若脾肾寒甚,而兼带作痛者,宜陈氏十二味异功散。若过用乳食,停滞作痛,邪实无虚而啼者,宜保和丸、和胃饮加减主之,甚者宜消食丸。若阴盛阳衰,心气不足,至夜则神有不安而啼叫者,宜四君子汤、五味异功散,或七福饮、秘旨安神丸。若面青手冷,阳气虚寒,心神惊怯而啼者,宜五君子煎或六味异功煎,甚者宜七福饮加炮干姜、肉桂。若兼泄泻不乳,脾肾虚弱也,宜六神散,甚者养中煎,胃关煎。若兼吐泻少食,脾胃虚寒也,宜五君子煎、温胃饮或六味异功煎加炮木香。若大便不化,食少腹胀,脾气虚弱也,宜五味异功散,或五君子煎加木香。若面色白,黑睛少,至夜分阴中阳虚而啼者,此肝肾之不足也,宜六味丸、八味丸、理阴煎。若见灯见火愈啼者,心热也,心属火,见火则烦热内生,两阳相搏,故仰身而啼,其证面赤,手腹俱暖,口中气热是也。火之微者,宜生脉散、导赤散;火之甚者,宜朱砂安神丸、人参黄连散。若肝胆热甚,木火相搏者,宜柴胡清肝散。大都此证或因吐泻,内亡津液;或禀赋肾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或乳母恚怒,肝火侮金,当用六君子汤补脾土以生肺金,地黄丸壮肾水以滋肝木。若乳母郁闷而致者,用加味归脾汤;乳母暴怒者,加味小柴胡汤;乳母心肝热搏者,柴胡清肝散;若因惊夜啼者,宜从前惊啼论治。
东医宝鉴 【朝鲜 徐浚】
惊风证
小儿之病,急慢惊风,与夫痘疹等证,最为酷疾,以其吉凶反掌,生死须臾故也。 小儿惊风三发则为癎,乃恶证也。
小儿疾之最危者,无越惊风之证,惊有急惊、慢惊、慢脾风三者之异。
惊风先见证
凡乳儿欲发惊风者,先神志不定,恍惚惧人,札眼上视,左顾右盼,伸手握拳,闷郁努气,情态不如寻常,皆惊风先见证也。 肝有风,目连札不搐;有热则目直视亦不搐;得心热则搐。其子母俱有实热,风火相搏故也。 王氏曰:木能胜土,热动心神而生惊。 钱氏曰:肝风心火,二脏交争而致搐也。
四证八候
四证者,惊风痰热也。其肝主风,其脾主痰,其肺作热,其心发惊。四证相临,重者先发。 八候者,一搐二搦,三掣四颤,五反六引,七窜八视。 一搐者,臂肘搐缩。
二搦者,十指开合,搦之不已,即成握拳。男子看大拇指,其指握在外为顺,在里为逆。女子反看之。 三掣者,肩髆搐掣,或连身跳起。
四颤者,或手或脚,或头或身,四体颤动。 五反者,身首反张。
六引者,以手有如挽弓状。男左手直,右手曲为顺;右直左曲为逆。女子反看之。 七窜者,眼上窜觑高。男子上窜为顺,下窜为逆。女子反看之。 八视者,男子斜目视,左为顺视,右为逆视。女子反看之。
痰搐
凡搐痰,因气顺则痰化而搐自止,先以苏合香丸,以薄荷汤入姜汁化下,或星香散。
惊搐之证有五
惊搐一也,而有晨夕之分,表里之异。身热力大者为急惊,身冷力小者为慢惊,仆地无声醒时吐沫者为癎,头目仰视者为天吊,角弓反张者为痓,治各不同也。
搐搦瘈瘲轻重
其有搐搦反张斜视,而牙关不紧,口无痰涎者,多是外感,或内伤夹惊而成,谓之假搐,非内生惊癎也。宜参苏饮、人参羌活散。 搐搦者,手足牵引,一伸一缩,即瘈瘲之甚者也。 阎孝忠曰:似搐而不甚搐,此名瘈瘲。 急惊初则搐搦俱作,久而搐住只搦,有急有缓,但只肩动瘈瘲者,候之轻也,搐则盛也,搦又重也。
急惊风
译“搐”就是抽搐,属于惊证一类。只是发作猛烈而严重的,称为惊风;发作轻微而缓慢的,称为发搐。发搐如果不治疗,就会逐渐形成惊风。虽然钱氏等医书都根据时令之气和五脏证候来论治,然而病情变化难以预料,有些情况不能拘泥于时令之气;因此不如察看当前表现出的形证,根据脏腑虚实,随证施治,这样才更为恰当。总的来说,小儿的实证没有别的,只有东方肝木之实和中央脾土之滞。东方肝木实,就会生火、生风,形成热证和惊证;中央脾土实,就会生湿、生滞,形成痰和积。懂得这两种情况,就懂得治疗实证的方法了。至于小儿的虚证,五脏都可能出现。例如心虚就会惊惕不安;肺虚就会气促、多汗;脾虚就会呕吐、突然泄泻、不进食、痞满困倦而卧、牙关紧闭而流涎、手足牵动;肝虚就会筋脉拘急、血燥、抽搐而身体强直、斜视而目光呆滞;肾虚就会大小便失禁、津液和腋下枯槁、不能发声、眼睛上视、肢体厥冷逆乱、阳火不能归于本源。懂得这五种情况,就懂得治疗虚证的方法了。然而这些虚实证候,往往也有许多相似、难以辨别的地方。只要结合形体、面色、声音和脉息来察看,就没有不能清楚辨明的。各种治疗实证的方法,应当参照急惊的治法;治疗虚证的方法,应当参照慢惊的治法;至于后面所说的夜啼等各种治法,已经把其中的要旨都阐述尽了,也应当一并考察。总之,凡是所说的实证,都是邪气实,并不是元气实。所以治疗这种病,切不可损伤元气。如果病已经拖得很久,更应当专门顾护肾和脾;这样根本牢固,各种病就没有不痊愈的。如果弯腰啼哭,哭时没有眼泪,多半属于腹痛,适宜用木香散,或者用温胃饮加木香。如果脾肾寒邪很重,又兼有腹部作痛,适宜用陈氏十二味异功散。如果乳食吃得过多,停滞而引起疼痛,邪气实而没有虚证却啼哭的,适宜以保和丸、和胃饮加减治疗;病情严重的,适宜用消食丸。如果阴气旺盛、阳气衰弱,心气不足,到了夜间神志不安而啼哭的,适宜用四君子汤、五味异功散,或者七福饮、秘旨安神丸。如果面色发青、手冷,属于阳气虚寒,心神惊怯而啼哭的,适宜用五君子煎或六味异功煎;病情严重的,适宜用七福饮加炮干姜、肉桂。如果兼有泄泻、不肯吃奶,这是脾肾虚弱,适宜用六神散;病情严重的,适宜用养中煎、胃关煎。如果兼有呕吐腹泻、进食很少,这是脾胃虚寒,适宜用五君子煎、温胃饮,或者六味异功煎加炮木香。如果大便中食物没有消化,进食少而腹胀,这是脾气虚弱,适宜用五味异功散,或者五君子煎加木香。如果面色发白,黑眼珠较小,到了夜半阴盛阳虚而啼哭,这是肝肾不足,适宜用六味丸、八味丸、理阴煎。如果看到灯火后哭得更加厉害,这是心热。心属火,看到火就会使体内产生烦热,两个阳气相互搏结,所以仰起身体啼哭;这种证候表现为面色发红,手和腹部都温暖,口中气息发热。火邪轻微的,适宜用生脉散、导赤散;火邪严重的,适宜用朱砂安神丸、人参黄连散。如果肝胆热邪很重,木火相互搏结,适宜用柴胡清肝散。大体说来,这种证候有的因呕吐腹泻,导致体内津液耗损;有的因先天肾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有的因乳母恼怒,肝火反过来克制肺金;应当用六君子汤补益脾土,以滋生肺金,用地黄丸壮盛肾水,以滋养肝木。如果是乳母忧郁闷结导致的,就用加味归脾汤;乳母突然暴怒的,用加味小柴胡汤;乳母心、肝之热相互搏结的,用柴胡清肝散;如果是因为惊吓而在夜间啼哭,应当按照前面惊啼的治法论治。《东医宝鉴》【朝鲜·徐浚】惊风证 小儿的疾病中,急惊风、慢惊风以及痘疹等证,最为凶险,因为吉凶转变就在顷刻之间,生死只在片刻之内。小儿惊风发作三次就会成为癎,这是凶险的证候。小儿疾病中最危险的,没有超过惊风的;惊证有急惊、慢惊、慢脾风三种不同情况。惊风发作前的表现 凡是吃奶的小儿将要发惊风时,先会神志不安,恍惚而害怕见人,频频眨眼、眼睛上视,左顾右盼,伸手握拳,胸中闷郁、用力喘气,情态与平常不同;这些都是惊风发作前的表现。肝有风邪,眼睛会连续眨动,但还没有抽搐;有热邪时,眼睛会直视,但也还没有抽搐;等到心有热邪,就会发生抽搐。这是因为母、子二者都有实热,风火相互搏结所导致的。王氏说:木气能够克制土气,热邪扰动心神,就会产生惊证。钱氏说:肝风与心火使这两个脏相互争扰,因此导致抽搐。四证八候 四证,就是惊、风、痰、热。肝主风,脾主痰,肺产生热,心发生惊。四种证候相互影响时,病情较重的会先发作。八候是:一为搐,二为搦,三为掣,四为颤,五为反,六为引,七为窜,八为视。一搐,是手臂和肘部抽搐、收缩。二搦,是十个手指张开、合拢;这样不停地搦动,就会变成握拳。男子看大拇指时,大拇指握在手掌外侧为顺,握在内侧为逆。女子则反过来看。三掣,是肩胛部抽动牵掣,有时连整个身体都跳起来。四颤,是手、脚,或者头、身体发生颤动,四肢和躯体都在颤抖。五反,是身体和头颈向后反张。六引,是双手呈现像拉弓一样向后牵引的姿势。男子左手伸直、右手弯曲为顺;右手伸直、左手弯曲为逆。女子则反过来看。七窜,是眼睛向上窜动,眼珠向高处斜视。男子眼睛向上窜为顺,向下窜为逆。女子则反过来看。八视,男子眼睛斜视,向左看为顺视,向右看为逆视。女子则反过来看。痰搐 凡是因痰而抽搐的,气机顺畅后痰就会化解,抽搐自然停止;先用苏合香丸,以薄荷汤加入姜汁送服,或者用星香散。惊搐的证候有五种 惊搐虽同属一种病,但有早晨、夜晚的区别,也有表证、里证的不同。身体发热、抽搐有力的是急惊;身体发冷、抽搐无力的是慢惊;倒地没有声音、醒来时吐沫的是癎;头和眼睛向上仰视的是天吊;身体角弓反张的是痓。这些病的治法各不相同。搐、搦、瘈瘲的轻重 有抽搐、牵掣、身体反张、眼睛斜视,但牙关不紧、口中没有痰涎的,多是外感,或者内伤夹杂惊证所致,称为假搐,不是体内生出的惊癎。适宜用参苏饮、人参羌活散。搐搦,是手足被牵引,一伸一缩,就是瘈瘲中较严重的情况。阎孝忠说:看起来像抽搐,却并不十分抽搐,这叫作瘈瘲。急惊初起时,搐和搦会同时发作;时间久了,抽搐停止而只剩牵搦,发作有急有缓。若只是肩部抽动而出现瘈瘲,病候较轻;有抽搐则病势较盛,有牵搦则病情更重。急惊风
急惊乃卒然得之,心受惊,肝主风,致筋脉搐搦,肝又主筋,宜通心饮、泻青丸、凉惊丸、大青膏。 急惊者,因闻不常之声,或遇禽兽之吼,以致牙关紧急,壮热涎潮,窜视反张,搐搦颤动,口中热气,颊赤唇红,大小便黄赤,其脉浮数洪紧。盖由内有实热,外挟风邪,心家受热而积惊,肝家生风而发搐,肝风心火,二脏交争,血乱气并,痰涎壅塞,所以百脉凝滞,关窍不通,风气蕃盛而无所泄,故暴烈也。 治法:通关截风,定搐去痰。其热尚作,则当下之,一泄已后,急须和胃镇心,截风定搐。先与开关散、嚏惊散,次与驱风膏、镇心丸,镇肝丸,钱氏安神丸、镇惊丸、保幼化风丹、灵神膏。痰盛宜抱龙丸、截风丸。镇心安神,宜金箔镇心丸、宁心膏。 所谓温惊丸、利惊丸、凉惊丸者,盖虚则温之,实则利之,热则凉之,是谓活法。 惊风形证不明,若言阴证则浑身又温,若作阳证则又不大搐,乃阴阳不分,宜用防风温胆汤,下大惊丸、小惊丸。 急惊先当定搐。搐由风也,风由热也,搐既已作,方可下热退惊。热若不退,惊亦不散。 急惊截风定搐为要,风搐既定,次与下热,去则无风,散则不搐。
慢惊风
慢惊者,得于大病之余,吐泻之后,及过服寒凉药,其证眼慢腾腾或露睛,手足瘈瘲,面色青白,浑身四肢冷,默默声,其脉沉迟,用白朮散、益黄散,加防风、冬瓜仁煎服。 慢惊阴证,急惊阳证。传来才经吐泻,便是慢惊。男子以泻得之为重,女子以吐得之为重。 慢惊纯阴证,宜乌蝎散;阳证尚在,宜蝉蝎散。 方传慢候,而尚有阳证,不必回阳,但与截风调胃,用蝉蝎散、醒脾散;若手足冰冷,方可回阳,用硫黄、附子。如脑、麝、银粉、巴、硝辈,一切禁断。 古云:病家怕惊不怕泻,医家怕泻不怕惊。如泄泻不止,且先治泻,若便治风则惊风愈甚。 泻滑青者,防慢惊,盖泻青色者,乃夹惊,木克土也。 凡儿泻出青色者,由脾土受肝木克胜而见本质,由其脏之虚寒,黄芪益黄散主之。 小儿慢惊,或吐利不止,变成虚风搐搦者,非风也,胃气欲绝故也。用来复丹五粒,研碎末饮,送下即效。 慢惊宜用温惊丸、神效散、观音散、全蝎观音散、三味天浆子散、补脾汤、保生丹、延生丹,参朮半夏汤、防风丸、银白散。涎盛宜夺命散、双金丸、南星饮。
慢惊风不治证
似搐而不甚搐,似睡而精神慢,四肢与口中气皆冷,睡中露睛,或胃痛而啼哭如鸦声,此证已危,盖脾胃虚损也。慢惊欲绝之时,虚痰上攻,咽喉引气,呼吸粗大,脉来浮数,是谓阴盛强阳。错认以为阳气已复,直与峻药下痰,痰随药下,药随痰绝,人人咎医杀之,此不识覆灯将绝之候,虽不下药,亦无生意矣。
急慢惊风通治
宜备急丸、牛黄抱龙丸、保命丹、至圣保命丹、千金散、星香散、朱粉散、夺命散、探生散。
慢脾风
若见眼合,即是脾风。
慢惊察视为要,眼睛昏定为重,窜视为重,四肢厥冷为重,睛定不眨为重,虽眨不左右顾亦重,汗出如油亦重,口面忽作黪黯色至重。眼在半合半开之间,乃知阴气所盛,传入脏间,阳气已亏,脾经属阴,次第入脾,故言慢脾风候。 慢惊其眼半开半合,则当预作慢脾风调理之。 慢脾风用药,乃不得已也,其危如灯无油,渐见昏灭,钱氏用金腋丹与青州白丸子各半研匀。饭饮薄荷汤下一钱,此截风回阳也。 小儿头虽热,眼珠青白而足冷;头虽热,或腹胀而足冷;头虽热,或泄泻而足冷;头虽热,或呕吐而足冷;头虽热,或渴而足冷。已上五证作搐者,名曰慢脾风,速与补脾益真汤加全蝎一枚,或全蝎观音散。
慢脾风不治证
身冷粘汗,直卧如尸,喘嗽头软,背直口噤,头摇,大小便不禁,唇缩气粗,痰如牵锯之声者,不治。 慢脾风若见一脏绝,即不可用药。如眼无光,指甲黑,四肢垂亸,五体俱冷,并不须下药。
天钓惊风
孙真人曰:乘马远行,当沐浴更衣,然后方可近于婴儿,否则多为天吊急惊之疾。钱仲阳曰:步履粪秽之气,无使近于婴儿,令儿急惊风搐也。 天吊亦惊风之证,但天吊发时,头目仰视,惊风则无也。此由乳母过飧热毒,心肺生热,加以外感风邪所致,宜用九龙控涎散、钓藤散。热盛则保命丹,痰盛则抱龙丸。伛偻反张,外肾肿,尿如米泔,眼有红筋血点,乃寒气壅结,宜钓藤膏。
痓痉
痓与痉,亦惊风之类。痓者手足冰冷,痉者气身强直。痓痉本一病,当以阳刚阴柔别之。刚者有汗,柔者无汗。其证肢体强直,腰身反张,甚于风癎,大抵不治。
癫癎
译急惊是突然发作的,心受到惊吓,肝主风,因而导致筋脉抽搐牵掣;肝又主筋,适宜用通心饮、泻青丸、凉惊丸、大青膏。急惊是因为听到异常的声音,或者遇到禽兽的吼叫,以至于牙关紧闭,高热,涎液涌出,眼睛上窜直视、身体后仰,抽搐牵掣、颤动,口中气息发热,面颊发红、嘴唇红赤,大小便颜色黄赤,脉象浮数、洪紧。这是因为体内有实热,外部夹有风邪;心脏受热而积聚惊气,肝脏生风而发作抽搐。肝风与心火使两个脏相互争扰,血液紊乱、气机并结,痰涎壅塞,所以百脉凝滞、关窍不通;风气旺盛而无处宣泄,因此发作猛烈。治法是:疏通关窍,截断风邪,平定抽搐,祛除痰涎。热势仍在发作时,就应当用下法;泄下以后,必须赶快调和胃气、镇定心神、截断风邪、平定抽搐。先给予开关散、嚏惊散,随后给予驱风膏、镇心丸、镇肝丸、钱氏安神丸、镇惊丸、保幼化风丹、灵神膏。痰多的,适宜用抱龙丸、截风丸。要镇定心神、安定神志,适宜用金箔镇心丸、宁心膏。所谓温惊丸、利惊丸、凉惊丸,是因为虚证就温补,实证就疏利,热证就清凉,这叫作灵活的治法。惊风的形证不明确:若说是阴证,身体却又全身温暖;若当作阳证,身体又不大抽搐,这是阴阳难以分辨,适宜用防风温胆汤,再服大惊丸、小惊丸。急惊首先应当平定抽搐。抽搐由风邪引起,风邪又由热邪产生;抽搐既然已经发作,才可以用下法清退热邪、消散惊气。热邪如果不退,惊气也不会消散。急惊以截断风邪、平定抽搐为要;风邪和抽搐既已平定,接着再用下法清退热邪。热邪去除就没有风邪,惊气消散就不会抽搐。慢惊风 慢惊多发生在大病之后、呕吐腹泻之后,以及过量服用寒凉药物之后。其表现是眼神迟滞,或者眼睛露白,手足瘈瘲,面色青白,全身和四肢发冷,默默无声,脉象沉迟。可用白朮散、益黄散,加防风、冬瓜仁煎服。慢惊属于阴证,急惊属于阳证。病势刚刚传来、才经历过呕吐腹泻,就属于慢惊。男子因腹泻而得慢惊的病情较重,女子因呕吐而得慢惊的病情较重。慢惊属于纯阴证的,适宜用乌蝎散;阳证尚未消失的,适宜用蝉蝎散。刚刚出现慢惊的征候,而仍有阳证的,不必温补回阳,只需截断风邪、调和胃气,使用蝉蝎散、醒脾散;如果手足冰冷,才可以温补回阳,使用硫黄、附子。像脑、麝、银粉、巴、硝这一类药物,一概禁止使用。古人说:病家怕惊,不怕腹泻;医家怕腹泻,不怕惊。如果腹泻不止,应当先治疗腹泻;如果一开始就治疗风邪,惊风反而会更加严重。腹泻滑利而呈青色的,要防止转成慢惊;因为腹泻呈青色,是夹有惊证,属于木气克制土气。凡是小儿泄泻呈青色,是脾土受到肝木过度克制,因而显露出本来颜色;这是由于脾脏虚寒,应当以黄芪益黄散为主治。小儿慢惊,或者呕吐、腹泻不止,变成虚风抽搐牵掣的,并不是真有风邪,而是胃气将要断绝的缘故。用来复丹五粒,研成碎末,用饮品送服,立即就能见效。慢惊适宜用温惊丸、神效散、观音散、全蝎观音散、三味天浆子散、补脾汤、保生丹、延生丹、参朮半夏汤、防风丸、银白散。涎液很多的,适宜用夺命散、双金丸、南星饮。慢惊风不治之证 看起来像抽搐却并不十分抽搐,看起来像睡着却精神迟缓,四肢和口中气息都发冷,睡着时眼睛露白,或者胃痛而啼哭如乌鸦叫声,这种证候已经很危险了,大概是脾胃虚损所致。慢惊将要危绝的时候,虚痰向上攻冲,咽喉牵引着呼吸,呼吸粗重,脉象浮数,这叫作阴盛而阳气外强。如果误认为这是阳气已经恢复,直接使用峻烈药物攻下痰涎,痰随着药物而下,药力也随着痰尽而绝,人人都会责怪医生害死了孩子;其实这是油尽灯将灭的征候,即使不用下法,也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急惊风、慢惊风通用的治法 适宜准备备急丸、牛黄抱龙丸、保命丹、至圣保命丹、千金散、星香散、朱粉散、夺命散、探生散。慢脾风 如果看到眼睛闭合,就是脾风。慢惊观察眼睛最为重要:眼神昏暗而固定是重证,眼睛上窜是重证,四肢厥冷是重证,眼珠固定不眨是重证,虽然眨眼却不向左右顾视也是重证,出汗如油也是重证,口唇和面色忽然变成青黑色则是最重的证候。眼睛处于半合半开之间,由此可知阴气旺盛,已经传入脏腑之间,阳气已经亏损;脾经属于阴,阴气逐渐传入脾,所以称为慢脾风的征候。慢惊时如果眼睛半开半合,就应当预先按照慢脾风来调理。慢脾风使用药物,是不得已的办法;病情危险,就像灯没有油,逐渐昏暗直至熄灭。钱氏使用金腋丹和青州白丸子各取一半,研磨均匀。用薄荷汤送服一钱,这是为了截断风邪、挽回阳气。小儿头部虽然发热,眼珠青白而脚却发冷;头部虽然发热,或者腹部胀满而脚发冷;头部虽然发热,或者泄泻而脚发冷;头部虽然发热,或者呕吐而脚发冷;头部虽然发热,或者口渴而脚发冷。以上五种证候如果发生抽搐,就叫作慢脾风,应当赶快用补脾益真汤加全蝎一枚,或者用全蝎观音散。慢脾风不治之证 身体发冷而汗液黏滞,直挺挺地躺着如同尸体,喘息咳嗽、头部软弱无力,背部挺直、口噤,头部摇动,大小便失禁,嘴唇收缩、呼吸粗重,痰声如拉锯一般的,不可救治。慢脾风如果出现一个脏腑衰绝,就不能再用药。如果眼睛无神,指甲发黑,四肢下垂,五体都发冷,就不必再服药。天钓惊风 孙真人说:骑马远行回来,应当沐浴、更换衣服,然后才可以接近婴儿;否则往往会使婴儿患天吊、急惊之病。钱仲阳说:不要让脚步和粪秽的气味接近婴儿,否则会使孩子患急惊风而抽搐。天吊也属于惊风的证候,只是天吊发作时头和眼睛向上仰视,而惊风没有这种表现。这是由于乳母过食热毒之物,使心肺生热,又加上外感风邪所导致,适宜用九龙控涎散、钓藤散。热邪旺盛的用保命丹,痰邪旺盛的用抱龙丸。身体弯曲佝偻而反张,外肾肿大,小便像米泔水,眼中有红色筋脉和血点,这是寒气壅塞凝结所致,适宜用钓藤膏。痓痉 痓和痉,也属于惊风一类。痓表现为手足冰冷,痉表现为气息促迫、身体强直。痓和痉本来是同一种病,应当根据阳刚、阴柔来区别。刚痓有汗,柔痓无汗。其证表现为肢体强直、腰身反张,比风癎更加严重,大多不能救治。癫癎
惊风三发则为癎者,小儿恶病也。大人曰癫、小儿曰癎,其实一也。又曰十岁以上为癫,十岁以下为癎。 惊癎即急惊之证,但惊癎发时,仆地作声,醒时吐涎沫,急慢惊则不作声,不吐沫也。 癎者,卒然晕倒,目瞪流涎,神气郁勃,四肢搐搦,沉默昏愦,似死似生,其声恶叫,过后惺惺。 钱氏方有五癎,病关五脏,用五色丸。 治法惟以惊风食三种,阴阳二证,别而治之。 惊癎者,恐怖积惊而发,啼叫恍惚,宜定魄丸、沉香天麻汤。 风癎者,邪外袭,先屈手指如数物乃发,宜追风袪痰丸。 食痛者,乳食时遇惊停积,或成癖,或大便酸臭,宜紫霜丸。 始也身热抽掣啼叫,是为阳癎,易治,宜龙脑安神丸、清心滚痰丸。 始也身无热,手足清冷,不抽掣,不啼叫,是为阴癎,难治,宜五色丸引神归舍。 因急惊为癎,宜五癎丹。
因慢惊成癎,取来复丹,薄荷泡汤化下一二丸,得利即愈。 又有胎中受惊成癎,宜烧丹丸。
《内经》有云:厥成为癫疾。又曰:邪搏阳则为癫疾。风眩之病,起于心气不足,胸上蓄热,实痰热相感而动风,风心相乱则闷瞀,故谓风眩。 痰在膈闲,则眩微不仆,痰溢膈上,则眩甚仆倒于地而不知人,名之曰癫癎。大人曰癫,小儿曰癎,其实一也。又曰:仆倒不醒,皆由邪气逆上阳分,而乱于头中也。癫癎者,痰邪逆上也,痰邪逆上则头中气乱,气乱则脉道闭塞,孔窍不通,故耳不闻声,目不识人,而昏眩倒仆也。以其病在头巅,故曰巅疾。 癎有五:肝曰鸡,心曰马,脾曰牛,肺曰羊,肾曰猪,以病状偶类,故为名,其实痰火与惊三者而已。 大率多因痰结于心胸间,宜开痰镇心神。若神不守舍,狂言妄作,经年不愈,如心经蓄热,当清心除热。如痰迷心窍,当去痰宁心,宜大吐大下而愈。 凡癫癎仆时口中作声,将醒时吐涎沫,醒后又复发,时作时止而不休息。中风中寒中暑尸厥之类,则仆时无声,醒时无涎,后不再发。 癫者异常也,平日能言;癎则沉默,平日不言。癫则呻吟,甚则僵仆直视,心常不乐,言语无伦,如醉如痴。癎者,卒然晕倒,咬牙作声,吐涎沫,不醒人事,随后醒。醒胎癎宜烧丹丸。又具热脉浮为阳癎,宜妙香丸。身凉脉沉为阴癎,宜五生丸。肥人多痰,宜追风袪痰丸、加味寿星丸、引神归舍丹。瘦人火盛,宜清心滚痰丸、龙脑安神丸。痰迷心窍,宜金箔镇心丸、控涎丸。痰火俱盛者,宜甘遂散吐下之。因惊者,宜惊气丸、抱龙丸。因怒者,宜宁神导痰汤、当归龙荟丸。心脏虚损,气血不足,宜滋阴宁神汤、清心温胆汤、归神丹。妇人宜加味逍遥散、朱砂膏。五癎通治,宜龙脑安神丸、五癎丸、六珍丹、钱氏五色丸、育魂丹、丑宝丸、鸱头丸、活虎丹、蝙蝠散、矾丹丸。癎愈复发,宜断癎丹。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九
小儿惊癎门
方
译惊风发作三次就成为癎,是小儿的恶病。成人称为癫,小儿称为癎,实际上是同一种病。又说十岁以上称为癫,十岁以下称为癎。惊癎就是急惊的证候,只是惊癎发作时会倒地并发出声响,醒来时吐出涎沫;急惊、慢惊发作时则不发出声响,也不吐涎沫。癎是突然晕倒,双目瞪视、流涎,神气郁结而亢盛,四肢抽搐牵掣,沉默昏乱,像死又像活;发作时发出凶厉的叫声,过后又恢复清醒。钱氏的方书把癎分为五种,认为病变涉及五脏,使用五色丸。治疗时只需根据惊、风、食三种病因,以及阴、阳两种证候,分别进行治疗。惊癎是恐惧和惊吓积聚而发作,表现为啼哭、叫喊、神情恍惚,适宜用定魄丸、沉香天麻汤。风癎是外邪侵袭所致,发作前先弯曲手指,好像在数东西,然后才发作,适宜用追风袪痰丸。食痛是吃奶或进食时受到惊吓,乳食停滞积聚,或者形成积癖,或者大便酸臭,适宜用紫霜丸。开始时身体发热、抽搐牵掣、啼哭叫喊,这是阳癎,容易治疗,适宜用龙脑安神丸、清心滚痰丸。开始时身体不发热,手足清冷,不抽搐牵掣,也不啼哭叫喊,这是阴癎,难以治疗,适宜用五色丸引导神气归于脏舍。因急惊而成为癎的,适宜用五癎丹。因慢惊而形成癎的,取来复丹,用薄荷泡汤化服一至二丸,得以泄下就会痊愈。又有在胎中受到惊吓而形成癎的,适宜用烧丹丸。《内经》说:厥证发展到最后会成为癫疾。又说:邪气与阳气相搏,就会成为癫疾。风眩这种病,起因于心气不足,胸膈上蓄积热邪;实痰和热邪相互感应而引动风邪,风邪与心气相互扰乱,就会胸闷神昏,所以称为风眩。痰在胸膈之间,眩晕较轻而不会倒地;痰溢到胸膈之上,眩晕严重,倒在地上而不省人事,这称为癫癎。成人称为癫,小儿称为癎,实际上是同一种病。又说:倒地不醒,都是因为邪气逆向上冲入阳分,扰乱头部所致。癫癎是痰邪逆向上冲;痰邪上冲,头部的气机就会紊乱;气机紊乱,脉道就会闭塞,孔窍就会不通,所以耳朵听不见声音,眼睛认不出人,因而昏眩倒地。因为病在头顶,所以称为巅疾。癎有五种:肝癎称为鸡癎,心癎称为马癎,脾癎称为牛癎,肺癎称为羊癎,肾癎称为猪癎;这是因为病状偶尔类似这些动物,所以这样命名,实际上都只是痰、火、惊三种因素而已。大多是因为痰凝结在心胸之间,适宜开化痰涎、镇定心神。如果神志不能安守心舍,胡言乱语、妄行妄作,经过多年也不能痊愈,如同心脏经脉蓄积热邪,就应当清心除热。如果是痰迷心窍,就应当祛除痰涎、安定心神,适宜用大吐、大下的方法使其痊愈。凡是癫癎,倒地时口中会发出声音,将要醒来时吐出涎沫,醒后又再次发作,时而发作、时而停止,不能安静停息。中风、中寒、中暑、尸厥之类的病,倒地时没有声音,醒来时没有涎沫,之后也不再发作。癫是行为异常,平时能够说话;癎则沉默寡言,平时不说话。癫病会呻吟,严重时身体僵直、倒地而直视,心情常常不愉快,言语没有条理,像醉酒又像痴呆。癎病会突然晕倒,咬牙发出声音,吐出涎沫,不省人事,随后才醒来。治疗胎癎,适宜用烧丹丸。又兼有热证、脉象浮的,属于阳癎,适宜用妙香丸。身体发凉、脉象沉的,属于阴癎,适宜用五生丸。肥胖的人多痰,适宜用追风袪痰丸、加味寿星丸、引神归舍丹。瘦人火邪旺盛,适宜用清心滚痰丸、龙脑安神丸。痰迷心窍的,适宜用金箔镇心丸、控涎丸。痰火都很旺盛的,适宜用甘遂散,使其吐下。因惊吓导致的,适宜用惊气丸、抱龙丸。因恼怒导致的,适宜用宁神导痰汤、当归龙荟丸。心脏虚损、气血不足的,适宜用滋阴宁神汤、清心温胆汤、归神丹。妇女适宜用加味逍遥散、朱砂膏。五种癎通用的治法,适宜用龙脑安神丸、五癎丸、六珍丹、钱氏五色丸、育魂丹、丑宝丸、鸱头丸、活虎丹、蝙蝠散、矾丹丸。癎病痊愈后又复发的,适宜用断癎丹。《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二十九 小儿惊癎门 方剂
龙胆汤 【《千金方》,下同】 治婴儿出腹,血脉盛实,寒热温壮,四肢惊掣,发热大吐哯者。若已能进哺,中食实不消,壮热及变蒸不解,中客人鬼气,并诸惊癎,方悉主之。十岁已下小儿皆服之。小儿龙胆汤第一,此是新出腹婴儿方。若日月长大者,以次依此为例。若必知客忤及有鬾气者,可加人参、当归,各加龙胆多少也。一百日儿加三铢,二百日儿加六铢,一岁儿加半两,余药皆准此耳。 龙胆 钓藤皮 柴胡 黄芩 桔梗 芍药 茯苓一作茯神 甘草各六铢 蜣螂二枚 大黄一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一升,煮取五合为剂也。服之如后节度:儿生一日至七日,分一合为三服;儿生八日至十五日,分一合半为三服;儿生十六日至二十日,分二合为三服;儿生二十日至三十日,分三合为三服;儿生三十日至四十日,尽以五合为三服。皆得下即止,勿再服也。
大黄汤 治少小风癎,积聚腹痛,夭矫二十五癎。 大黄 人参 细辛 干姜 当归 甘皮各三铢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一升,煮取四合,服如枣许,日三。
白羊鲜汤 治小儿风癎,胸中有疾。 白羊鲜二铢 蚱蝉二枚 大黄四铢 甘草 钓藤皮 细辛各三铢 牛黄如大豆四枚 蛇蜕皮一寸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二升半,煮取一升二合,分五服,日三。若服已尽而癎不断者,可更加大黄、钓藤各一铢,以水渍药半月,然后煮之。
艾虎汤 治小儿惊,辟恶气,以此汤浴之。 艾一斤 虎头骨一枚
右,以水三斗,煮为汤浴,但须浴即煮用之。
茵芋圆 治少小有风癎,至长不除,或遇天阴节变便发动,食饮坚强亦发,百脉挛缩,行步不正,言语不便者,服之永不发。 茵芋叶 鉛丹熬 秦艽 钓藤皮炙 石膏 杜蘅 防葵各一两 菖蒲 黄芩各一两半 松萝半两 蜣螂十枚 甘草三两 右十二味为末,蜜丸如小豆大,三岁已下服五丸,三岁已上服七丸,五岁已上服十丸,十岁已上可至十五丸。
镇心圆 治小儿惊癎百病,镇心气。 银屑十铢 水银二十铢 真牛胆黄六铢 紫石英 珍珠 防葵 铁精各四分 茯神 茯苓三分 远志 防己 白敛 雄黄 人参 芍药各二分 大黄六分 右十六味,先以水银和银屑如泥,别治诸药和丸,二岁儿如麻子二丸,随儿大小增之。一方无牛黄一味。
丹参摩膏 治小儿惊癎发热。
丹参 雷丸各半两 猪膏二两
右同煎,七上七下,滤去津盛之,每以摩儿身上,日三次。
双金散 【《直指方》】 治小儿天吊惊风。日久不下,眼见白睛,及角弓反张,声不出者。
译龙胆汤【以下均出自《千金方》】治疗婴儿刚出生时血脉旺盛充实,出现寒热、温壮,四肢惊动牵掣,发热并大量呕吐的病证。如果已经能够吃奶,乳食停积而不能消化,出现高热以及变蒸不退,受到外来鬼气侵扰,以及各种惊癎,这个方剂都可以主治。十岁以下的小儿都可以服用。小儿龙胆汤列为第一,这是刚出生婴儿的方剂。如果随着日月增长而长大,就依次按照这个例子使用。如果确实知道有客忤以及鬾气,可以加入人参、当归;二者各加多少,也按照龙胆的用量。出生一百日的婴儿加三铢,出生二百日的婴儿加六铢,一岁的婴儿加半两,其余药物都依照这个标准。龙胆、钓藤皮、柴胡、黄芩、桔梗、芍药、茯苓(一作茯神)、甘草各六铢,蜣螂二枚,大黄一两。以上十味切碎(原文作“(口父)咀”),用水一升煎煮,取五合作为一剂。按照下面的剂量服用:孩子出生一日至七日,将一合分作三次服;孩子出生八日至十五日,将一合半分作三次服;孩子出生十六日至二十日,将二合分作三次服;孩子出生二十日至三十日,将三合分作三次服;孩子出生三十日至四十日,将五合全部分作三次服。只要泻下就应当停止,不要再服。大黄汤,治疗幼儿风癎、积聚腹痛,以及夭矫二十五癎。大黄、人参、细辛、干姜、当归、甘皮各三铢。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一升煎煮,取四合;每次服如枣子大小的量,一日三次。白羊鲜汤,治疗小儿风癎、胸中有痰疾。白羊鲜二铢,蚱蝉二枚,大黄四铢,甘草、钓藤皮、细辛各三铢,牛黄如大豆四枚,蛇蜕皮一寸。以上八味切碎,用水二升半煎煮,取一升二合,分五次服,一日三次。如果服完药而癎病仍不停止,可以再加大黄、钓藤各一铢;先用水浸泡药物半个月,然后煎煮。艾虎汤,治疗小儿惊证,驱除恶气,用此汤给孩子洗浴。艾一斤,虎头骨一枚。以上药物用水三斗煎成汤,用来洗浴;必须在要洗浴时才煎煮使用。茵芋圆,治疗幼年患有风癎,长大后仍不痊愈,或者遇到阴天、节气变化就发作,饮食稍有不慎也发作,百脉拘挛收缩,行走步态不正,说话不利的人;服用后永远不再发作。茵芋叶、熬制的铅丹、秦艽、炙钓藤皮、石膏、杜蘅、防葵各一两,菖蒲、黄芩各一两半,松萝半两,蜣螂十枚,甘草三两。以上十二味研成细末,用蜜制成小豆大的丸剂;三岁以下服五丸,三岁以上服七丸,五岁以上服十丸,十岁以上可服至十五丸。镇心圆,治疗小儿惊癎及各种病证,镇定心气。银屑十铢,水银二十铢,真牛胆黄六铢,紫石英、珍珠、防葵、铁精各四分,茯神、茯苓三分,远志、防己、白敛、雄黄、人参、芍药各二分,大黄六分。以上十六味,先将水银与银屑调和成泥,另将其他药物研治后和在一起制成丸剂;两岁小儿服如麻子大的二丸,随孩子年龄大小增加用量。另有一个方剂不使用牛黄这一味药。丹参摩膏,治疗小儿惊癎发热。丹参、雷丸各半两,猪膏二两。以上药物一起煎煮,反复煎煮七上七下,滤去药渣,将药液盛放;每次涂摩在孩子身上,一日三次。双金散【《直指方》】,治疗小儿天吊惊风。病久而不能下视,眼睛只能看到白睛,并且角弓反张、不能发声的。大蜈蚣一条,去掉头和足,
大蜈蚣一条,去头足,酥炙,用竹刀批开,记定左右 麝香一钱,亦分左右各记明 右研末包定,每用左边者吹左鼻,右边者吹右鼻,各少许,不可过多。若眼犹未下,再吹些,须眼下乃止。
神穴丹 【《灵苑方》】 治急惊风癎疾,天吊疳热等证。 紫色蛇黄四两,煅过 豮猪屎一两,小者泥固煅 铁粉一两 朱砂半两 麝香一钱 右为末,糯米糊丸芡子大,漆盘晒干,看之每丸有一小穴,故名神穴。每服一丸,薄荷酒化下,立苏。疳结,冷水化下。
夺命散 【《汤氏婴儿宝方》】 治小儿急慢惊风,痰涎壅塞咽喉,命在须臾,服此坠下风痰,乃治惊利痰之圣药也。 真礞石一两 焰硝半两
右同煅过为末,每服半钱或一钱。急惊痰热者,薄荷荆芥汤,入生蜜调下。慢惊脾虚者,木香汤入熟蜜调下。按礞石、焰硝利痰虽有奇功,若因脾胃虚弱而致者,非所宜也。 王肯堂曰:此药大能控风涎。不问急慢惊风,痰潮壅盛,塞于咽喉,其响如潮,名曰潮涎,百药不能过咽,命在须臾,但先用此药入喉,痰即坠下,功有万全,夺天地之造化也。又曰:急惊风痰壅上,身热如火,用生薄荷自然汁入蜜调微温服之,良久,其药自裹痰坠下,从大便出如稠涕胶粘,乃药之功也;次服过热袪风截惊等药。慢惊风亦以痰涎潮上,塞住咽喉,药食俱不能入,医者技穷势迫,以待其尽,但用此药,以青州白丸百研为末,煎如稀糊,熟蜜调下,其涎即坠入腹;次服花蛇、川乌、全蝎、蜈蚣等药。
万金散 【《望惠方》,下同】 治小儿急惊。 蜈蚣一条,全者去足炙为末 丹砂 轻粉各等分 右研匀,阴阳乳汁和丸菉豆大,每岁一丸。
返魂丹 治小儿慢惊及天吊夜啼。
蝙蝠一枚,去肠翅,炙黄焦 人中白干 全蝎焙 麝香各一分 右为末,炼蜜为丸菉豆大,每服乳汁下三丸。
不惊丸陈文中小儿方 治小儿惊风吐逆作搐,痰涎壅塞,手足掣瘲,眼睛邪视。 枳壳去穰麸炒 淡豆豉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一钱,甚者二钱。急惊薄荷自然汁下。慢惊荆芥汤入酒三五点,日三服。
中分散 【《普济方》,下同】 治小儿惊风定搐。 螳螂一个 蜥蜴一条 赤足蜈蚣一条,各中分之,随左右研末,记定,男用左,女用右 右每以一字吹鼻内搐之,吹左即左定,吹右即右定也。
醒脾散 治小儿慢脾惊风。
马芹子 丁香 白僵蚕
右等分为末,每服一钱,炙橘皮煎汤下之。
活脾散 治小儿慢脾惊风。
羊屎二十一粒 炮丁香一百粒 胡椒五十粒 共为末,每服半钱,用六年东日照处壁土煎汤调下。
译用酥炙制,再用竹刀剖开,记清左右两边;麝香一钱,也分成左右两份并分别记明。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分别包好;每次取左边的药末吹入左鼻孔,取右边的药末吹入右鼻孔,各用少许,不可过多。如果眼睛仍然没有下视,再吹入一些,必须等眼睛下视后才停止。神穴丹【《灵苑方》】,治疗急惊风、癎疾、天吊、疳热等证。紫色蛇黄四两,煅烧过;豮猪屎一两,小的用泥封固后煅烧;铁粉一两;朱砂半两;麝香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糯米糊制成芡子大的丸,放在漆盘中晒干;每丸都有一个小孔,因此取名为神穴。每次服一丸,用薄荷酒化服,立即苏醒。疳结,用冷水化服。夺命散【《汤氏婴儿宝方》】,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痰涎壅塞咽喉、生命危在顷刻的病证。服用此药可以使风痰坠下,是治疗惊证、疏利痰涎的良药。真礞石一两,焰硝半两。以上二味一起煅烧后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急惊痰热的,用薄荷荆芥汤,加入生蜜调服。慢惊脾虚的,用木香汤加入熟蜜调服。按:礞石、焰硝虽然有善于利痰的奇效,但如果是脾胃虚弱导致的病,就不适宜使用。王肯堂说:这味药极其能够控制风涎。不论急惊风还是慢惊风,痰涎潮涌壅盛,堵塞在咽喉中,声响如潮,称为潮涎,各种药物都不能通过咽喉,生命危在顷刻;只要先用此药送入咽喉,痰涎就会坠下,功效万全,简直夺取了天地造化之功。又说:急惊风痰涎向上壅塞、身体热如火的,用生薄荷自然汁加入蜂蜜调匀,温热服下;过一会儿,药物会自行裹挟痰涎坠下,从大便排出,像稠鼻涕一样胶黏,这就是药物的功效;随后服用过热、祛风、截惊之类的药物。慢惊风也会因痰涎向上潮涌、堵住咽喉,药物和食物都不能下咽,医生束手无策、情势紧迫,只能等待病情恶化;这时只用此药,把青州白丸百研成细末,煎成稀糊,用熟蜜调服,痰涎就会坠入腹中;随后服用花蛇、川乌、全蝎、蜈蚣等药物。万金散【以下均出自《望惠方》】,治疗小儿急惊。蜈蚣一条,整条去足后炙制、研成细末;丹砂、轻粉各等分。以上研匀,用男女乳汁调和成绿豆大的丸;每一岁服一丸。返魂丹,治疗小儿慢惊以及天吊、夜啼。蝙蝠一枚,去掉肠和翅,炙至黄焦;人中白干、焙全蝎、麝香各一分。以上研成细末,炼蜜制成绿豆大的丸;每次服三丸,用乳汁送服。不惊丸,陈文中小儿方,治疗小儿惊风、呕吐、抽搐,痰涎壅塞,手足牵掣,眼睛斜视。去瓤麸炒枳壳、淡豆豉,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病情严重的服二钱。急惊,用薄荷自然汁送服。慢惊,用荆芥汤加入酒三至五滴,一日服三次。中分散【以下均出自《普济方》】,治疗小儿惊风、平定抽搐。螳螂一个、蜥蜴一条、赤足蜈蚣一条,各从中间分开,按照左右分别研成细末并记清;男子用左边的,女子用右边的。每次取一字吹入鼻内使其抽搐;吹左边就使左边平定,吹右边就使右边平定。醒脾散,治疗小儿慢脾惊风。马芹子、丁香、白僵蚕。以上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炙橘皮煎汤送服。活脾散,治疗小儿慢脾惊风。羊屎二十一粒,炮丁香一百粒,胡椒五十粒。共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六年东日照处的墙土煎汤调服。乳香丸,治疗小儿慢惊风、心神
乳香丸 治小儿慢惊风,心神闷乱烦懊,筋脉拘急,胃虚虫动,反折啼叫。 乳香半钱 胡粉二钱,研匀 白颈蚯蚓去土捣烂 共和为丸麻子大,每服七丸至十五丸,葱白煎汤下。
苏合香丸 【《惠民和剂局方》】 治小儿惊癎客忤。 白朮 香附子 青木香 白檀香 沉香 丁香 麝香 荜拨 诃梨勒煨去核 朱砂 犀屑各二两 龙脑 熏陆香 苏合油各一两 安息香末二两,以无灰酒熬成膏,入苏合油内 为末,以香膏加炼蜜和成剂,蜡纸包收。每服旋丸梧子大,早朝取井华水,温冷任意化服,每服一丸。
抱龙丸 【《全幼心鉴》,下同】 小儿风痰热毒壅滞,凉心压惊。 牛胆南星一两 薄荷十片 丹砂钱半 龙脑 麝香各一字 右研末,炼蜜丸芡子大,每服一丸,竹叶汤化下。
肥儿丸 治婴孩惊喑风后,失喑不能言。 芜荑炒 神曲炒 麦芽炒 黄连炒,各一钱 右为末,猪胆汁打糊丸黍米大,每服十丸,木通汤下。黄连能去心窍恶血。
坠痰丸 【《卫生宝鉴》】 治小儿风癎痰迷。 天南星九蒸九晒
右为末,姜汁面糊丸梧子大,每服二十丸,人参汤下,石菖蒲麦冬汤亦可。经验方曰:小儿惊风用坠涎散。天南星一两重一个,换酒浸七伏时取出,安新瓦上,周回炭火炙裂,合湿地出火。每为末,入朱砂一分,每服半钱,荆芥汤调下,每日空心一服,午时一服。
泻青丸 【《小儿直诀》,下同】 治肝经实热。急惊搐搦。 羌活按壬乙同归一治也 大黄泻诸实热 川芎入手足厥阴,辛以缓肝 山栀仁泻心火,实泻其子 龙胆草炒,益肝胆气止惊 当归入足厥阴藏血 防风各等分 右为末,炼蜜丸芡实大,每服半丸,煎竹叶汤入砂糖化下。一方加甘草、芍药。一方无当归。薛己曰:前方足厥阴肝经,解散肌邪,疏通内脏之热,苦寒药也。若大便秘结,烦渴饮冷,饮食如常,属形病俱实,宜用此泻之。若大便调和,烦渴饮冷,目淡青色。属病气实而形气虚,宜用抑青丸平之。若大便不实,作渴饮汤,饮食少思,肢体倦怠,属形病俱虚,宜用地黄丸补之。若肝经血虚生风,先用四物汤加钓藤钩以生肝血,继用四君子汤以补脾土。若因肝经血燥生痰,用地黄丸生肾水,益肝血。若土不能培木,用四君子汤加当归以补中,用地黄丸以滋肾。若因肺金克肝木,用六君子汤加芍药、木香,实脾土以平肺金。若因心虚夺母之气,或肾水虚不能生肝木者,并用地黄丸主之。若屡服峻剂而脾胃虚寒者,必用六君子汤加丁香、木香,补脾胃以培阳气。若因乳母恚怒,肝火妄动,致儿为患者,每服加味小柴胡汤。
译闷乱烦躁、筋脉拘急、胃虚虫动、身体反折啼叫。乳香半钱,胡粉二钱,研匀;白颈蚯蚓去土后捣烂。共同制成麻子大的丸,每次服七至十五丸,用葱白煎汤送服。苏合香丸【《惠民和剂局方》】,治疗小儿惊癎、客忤。白朮、香附子、青木香、白檀香、沉香、丁香、麝香、荜拨、煨制去核的诃梨勒、朱砂、犀屑各二两;龙脑、熏陆香、苏合油各一两;安息香末二两,用无灰酒熬成膏,加入苏合油中。以上研成细末,再以香膏加入炼蜜和成药剂,用蜡纸包裹收存。每次临服时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早晨取井华水,温服或冷服都可以,每次服一丸。抱龙丸【以下均出自《全幼心鉴》】,治疗小儿风痰热毒壅滞,清凉心气、镇压惊邪。牛胆南星一两,薄荷十片,丹砂钱半,龙脑、麝香各一字。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芡子大的丸;每次服一丸,用竹叶汤化服。肥儿丸,治疗婴儿惊哑、风病之后失去声音而不能说话。炒芜荑、炒神曲、炒麦芽、炒黄连,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猪胆汁调成糊,制成黍米大的丸;每次服十丸,用木通汤送服。黄连能够去除心窍中的恶血。坠痰丸【《卫生宝鉴》】,治疗小儿风癎、痰迷。天南星九蒸九晒。以上研成细末,用姜汁和面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人参汤送服,用石菖蒲麦冬汤送服也可以。《经验方》说:小儿惊风使用坠涎散。取重一两的天南星一个,换酒浸泡七伏时后取出,放在新瓦上,四周用炭火炙至裂开,再合着湿地使火气散去。每次研成细末,加入朱砂一分;每次服半钱,用荆芥汤调服,每日空腹服一次,午时服一次。泻青丸【以下均出自《小儿直诀》】,治疗肝经实热。治疗急惊时的抽搐牵掣。羌活,按壬乙同归一治的原则使用;大黄,泻除各种实热;川芎,进入手足厥阴经,以辛味舒缓肝气;山栀仁,泻心火,实证时泻其子;炒龙胆草,补益肝胆之气、止惊;当归,进入足厥阴经以藏血;防风,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的丸;每次服半丸,煎竹叶汤,加入砂糖化服。另一个方剂加入甘草、芍药。另一个方剂没有当归。薛己说:前面的方剂作用于足厥阴肝经,解散肌表邪气,疏通内脏的热邪,是苦寒药。如果大便秘结,烦躁口渴而饮冷水,饮食和平常一样,属于形体和病邪都实,适宜用此方泻下。如果大便调和,烦躁口渴而饮冷水,眼睛颜色淡青。属于病邪实而形气虚,适宜用抑青丸使之平和。如果大便不实,口渴而饮汤水,饮食没有胃口,肢体疲倦懈怠,属于形体和病邪都虚,适宜用地黄丸补益。如果肝经血虚而生风,先用四物汤加钓藤钩以生养肝血,随后用四君子汤以补益脾土。如果因为肝经血燥而生痰,就用地黄丸滋生肾水、补益肝血。如果脾土不能培养肝木,就用四君子汤加当归以补益中焦,用地黄丸以滋养肾阴。如果是肺金克制肝木所致,就用六君子汤加芍药、木香,以健实脾土来平抑肺金。如果是心虚而夺取了母脏的气,或者肾水虚弱、不能滋生肝木,就都用地黄丸作为主方。如果屡次服用峻猛药剂而导致脾胃虚寒,必定要用六君子汤加丁香、木香,以补益脾胃来培补阳气。如果是由于乳母发怒,肝火妄动,导致孩子患病,就让乳母每次服用加味小柴胡汤。如果是由于
若因乳母肝脾血虚发热,致儿为患者,母服加味逍遥散,子亦服数滴。《得效方》曰:一名凉肝丸。肝主风,宜先凉肝而风自退。
抑青丸
即前方去山栀、大黄。
译乳母肝脾血虚发热,导致孩子患病,乳母服用加味逍遥散,孩子也服用几滴。《得效方》说:另一个名称叫凉肝丸。肝主风,应该先清凉肝气,风邪自然就会退去。抑青丸。就是前面那个方子去掉山栀和大黄。
抑肝散 治肝经虚热发搐,或发热咬牙,或惊悸寒热,或木乘土而呕吐痰涎,腹膨少食,睡卧不安。 软柴胡五分。入少阳厥阴泻肝火,须用黄连佐之 川芎八分 当归 白朮炒 茯苓保心惊悸 钓藤钩各一钱。主寒热十二惊癎客忤胎风 甘草三分 右水煎,子母同服。
泻心散 治心经实热,泻丁心。
黄连一两,去须
右为末,每服五分,临卧温水化下。海藏曰:易老单方泻心汤出于此,乃实邪也。实则泻其子。薛己曰:按前证若叫哭发热,作渴饮水,抽搐有力,仰面而睡者,属心经实热,宜用泻心汤或导赤散。若发热饮汤,抽搐乏力,惊窜咬牙,合面而睡者,属心经虚热,用补心散。若咳嗽面赤,壮热饮水,肺乘心也,用泻白散。若头摇目札,身热抽搐,肝乘心也,用柴胡清肝散。若合目昏睡,泄泻身热,脾乘心也,用泻黄散。若窜视惊悸,咬牙足热,肾乘心也,用安神丸。若因乳母致证,亦用前药以治其母。
导赤散 治小肠实热,小便秘赤,泻丙小肠。 生地心小肠药 木通利小肠热,故导赤也 甘草炙,各等分,生用泻心火 右为末,每服一钱,入淡竹叶凉心经,水煎。一方加黄芩、赤芍药、羌活、灯心煎。一方不用甘草用黄芩。薛己曰:按泻心汤、导赤散,泻心小肠实火之剂。盖心为脾母,脾为心子。然心既病则脾土益虚矣,用者审之。味此说当保脾土。
生犀散 治心经虚热。
地骨皮 赤芍 柴胡 干葛各一两 甘草五钱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犀角二钱镑,主风热惊癎,镇肝除心热。丹溪曰:犀角痘后用以散余毒。若无毒而血虚者,或已燥热发散者而误用之,祸立至。薛己曰:按前方云治心经虚热,然其所用药,多属泻心泻肝之剂。盖虚热二字,恐传写之误。假如心经自病而血虚热者,用秘旨安神丸。脾虚夺心之气而热者,用秘旨补脾汤。肝木不能生心火而虚热者,用地黄丸。
秘旨安神丸 治心血虚而睡中惊悸,或受惊吓而作。 人参补五脏止惊悸 半夏汤泡,燥脾土健胃 酸枣仁炒,宁心志 茯神各一钱,开心益志 五味子五粒,杵 当归酒洗 橘红 赤芍药炒,各七分 甘草炙,三分 右为末,姜汁糊丸芡实大,每服一丸,生姜汤下。
泻黄散 治脾胃实热。
藿香叶入手足太阴经,开胃止呕 甘草各七钱半 石膏五钱,泻胃火 山栀仁一两 防风二两 右用蜜酒微炒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薛己曰:按前证若作渴饮冷,卧不露睛,手足甚热,或遍身发黄,属胃经实热,宜用泻黄散。若作渴饮汤,卧而露睛,手足并冷,属胃经虚热,宜用异功散。
译抑肝散,治疗肝经虚热引起的抽搐,或发热、咬牙,或惊悸、寒热往来,或肝木乘脾土而呕吐痰涎、腹部胀满、食欲减少、睡卧不安。软柴胡五分。入少阳、厥阴经,泻肝火,必须用黄连辅助它;川芎八分;当归、白朮炒、茯苓(保护心气,治疗惊悸)、钓藤钩各一钱。主治寒热往来、十二种惊痫、客忤、胎风;甘草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煮,母子一同服用。泻心散,治疗心经实热,泻去丁火所代表的心火。黄连一两,去掉须根。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分,临睡时用温水调服。海藏说:易老的单方泻心汤就是出自这里,这是实邪。实证就泻其子脏。薛己说: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孩子哭叫、发热、口渴饮水,抽搐有力,仰面而睡,属于心经实热,宜用泻心汤或导赤散。如果发热时饮热汤,抽搐无力,惊恐乱窜、咬牙,合着面部睡觉,属于心经虚热,应使用补心散。如果咳嗽、面色发红,高热而饮水,这是肺乘心,应使用泻白散。如果头摇、眼睛眨动,身体发热并抽搐,这是肝乘心,应使用柴胡清肝散。如果闭目昏睡、腹泻而身体发热,这是脾乘心,应使用泻黄散。如果斜视、惊悸、咬牙、脚部发热,这是肾乘心,应使用安神丸。如果是乳母导致的这种证候,也用前面所说的药物来治疗乳母。导赤散,治疗小肠实热、小便不通且颜色赤红,用来泻去丙火所代表的小肠之火。生地黄的中心部分,是入小肠的药;木通能通利小肠之热,所以称为导赤;甘草炙,以上各味等分,生用可以泻心火。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入淡竹叶以清凉心经,用水煎服。另一个方子加入黄芩、赤芍药、羌活、灯心煎服。另一个方子不用甘草,改用黄芩。薛己说:考察泻心汤、导赤散,都是泻心经、小肠实火的药剂。这是因为心是脾的母脏,脾是心的子脏。然而心既然已经患病,脾土就会更加虚弱了,使用这些方剂的人应当仔细审察。按照这种说法,应当保护脾土。生犀散,治疗心经虚热。地骨皮、赤芍、柴胡、干葛各一两;甘草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犀角二钱,镑,主治风热惊痫,镇肝并清除心热。丹溪说:出痘后用犀角来散除残余的毒邪。如果没有毒邪而属于血虚,或者已经燥热、使用发散药后,却误用犀角,灾祸马上就会到来。薛己说:考察前面的方子,说是治疗心经虚热,然而其中所用的药物大多属于泻心、泻肝的药剂。其中“虚热”二字,恐怕是传抄造成的错误。比如心经自身患病而出现血虚发热,应使用秘旨安神丸。脾虚而夺取了心气,因而发热,应使用秘旨补脾汤。肝木不能生心火而出现虚热,应使用地黄丸。秘旨安神丸,治疗心血虚而在睡梦中惊悸,或因受到惊吓而发作。人参,补益五脏、止惊悸;半夏,用汤浸泡,燥脾土、健胃;酸枣仁炒,安宁心神;茯神各一钱,开心益志;五味子五粒,捣碎;当归酒洗;橘红、赤芍药炒,各七分;甘草炙,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制糊为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用生姜汤送下。泻黄散,治疗脾胃实热。藿香叶,入手太阴、足太阴经,开胃止呕;甘草各七钱半;石膏五钱,泻胃火;山栀仁一两;防风二两。以上药物用蜜和酒略炒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口渴而饮冷水,睡觉不露眼睛,手足非
若面青搐搦,乳食少思,肝乘脾也,用秘旨补脾汤。若面赤惊悸,身热昏睡,心乘脾也,用秘旨安神丸。若面白喘嗽,肢体倦怠,肺乘脾也,用补中益气汤。若唇黑泄泻,手足指冷,肾乘脾也,用益黄散。病后津液不足,口干作渴,宜用七味白朮散。若乳母膏粱厚味,七情郁火所致,当审其因而治其母。
瓜蒌汤 治慢惊。
瓜粪根二钱 白甘遂一钱
右,慢火炒黄为末,每二三分,煎薄荷麝香汤下。薛己曰:按徐用诚云:钱氏治慢惊用瓜蒌汤,恐传写误耳。盖惊主风木,甲木属阳,病急易治;乙木属阴,病缓难治。况小儿五脏之气未实,神气未完而自病之慢惊,非病后及吐泻脾胃虚损而得者,慎勿用此峻厉之剂。王肯堂曰:右瓜蒌汤,钱氏治慢惊法,脉有力者宜用。盖湿痰积于膈中,使风火不得开发而身冷,故用瓜蒌汤劫去湿痰,使风火得伸,而身温搐止。若脉无力者,不宜用之,便当补脾,及温白丸、羌活膏之类。
温惊丸 治慢惊风证。一名粉红丸。 南星为末,入腊月牛胆中,阴干百日为末,四两 朱砂一钱半 天竺黄一两 坯子胭脂半钱 龙脑五分,另研 右用牛胆汁和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小者半丸,砂糖水下。薛己曰:按慢惊属脾胃无阳,肝木所胜之寒证,故用温惊丸以温之。但所用之药,乃辛散阳气,袪逐痰涎,治者审之。
人参理中丸 治中气虚热。
人参 白朮炒 甘草炙,各等分
右为末,姜汁糊丸菉豆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一方用干姜等分,加枣二枚。
调中丸 治脾胃虚寒。
白朮 人参 甘草炒,各五钱 干姜炮,四钱 右为末,用蜜丸菉豆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薛己曰:按前乙方本经自病之药,即人参理中丸也。若肾水侮土而虚寒者,当加半夏、茯苓、陈皮;或呕吐,更加藿香;泄泻加木香。
张氏温脾散 治脾胃亏损,腹胁虚胀,乳食不进,困倦无力。 诃子肉 人参各七钱 白朮 木香 桔梗 茯苓 藿香 陈皮 黄芪各五钱 炙草二钱半 右,每服二三钱,姜枣水煎。薛己曰:按前方治脾肺虚弱之证,若肺病已去,前证未已,但用六君子汤以调补脾胃。
清心丸 治惊热烦躁。
人参 茯神 防风 朱砂 柴胡各二钱 金箔三十片 右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一二丸,竹沥调下。此定惊安神,一切小惊要药。
安神丸 治邪热惊啼,心肝壮热,面黄颊赤。 麦门冬 牙硝 白茯苓 山药 寒水石 甘草各五钱 朱砂一两 龙脑二分半 右为末,炼蜜丸芡实大,每服半丸,砂糖水化下。薛己曰:按前方降火化痰,辛散寒凉之剂,不宜过服,恐反伤脾胃。
译常热,或者全身发黄,属于胃经实热,宜用泻黄散。如果口渴而饮热汤,睡觉时露出眼睛,手足都冷,属于胃经虚热,宜用异功散。如果面色青、抽搐,吃奶和进食的欲望减少,这是肝木乘脾,应使用秘旨补脾汤。如果面色红、惊悸,身体发热并昏睡,这是心火乘脾,应使用秘旨安神丸。如果面色白、喘息咳嗽,肢体疲倦无力,这是肺乘脾,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嘴唇发黑、腹泻,手脚趾发冷,这是肾乘脾,应使用益黄散。病后津液不足,口干口渴,宜使用七味白朮散。如果是乳母食用肥甘厚味、七情郁结化火所导致的,应当审察病因来治疗乳母。瓜蒌汤,治疗慢惊。瓜粪根二钱;白甘遂一钱。以上药物用小火炒黄,研成细末,每次服二三分,用薄荷麝香汤煎送服。薛己说:徐用诚说,钱氏治疗慢惊使用瓜蒌汤,恐怕是传抄错误。这是因为惊证主要属于风木,甲木属阳,病势急迫而容易治疗。乙木属阴,病势缓慢,难以治疗。何况小儿五脏之气尚未充实,神气尚未完备;如果是自身发生的慢惊,而不是病后或吐泻导致脾胃虚损所致,千万不要使用这种峻猛的药剂。王肯堂说:以上瓜蒌汤,是钱氏治疗慢惊的方法,脉象有力的适宜使用。这是因为湿痰积聚在膈中,使风火不能发越而身体发冷,所以用瓜蒌汤攻除湿痰,使风火得以伸展,身体温暖,抽搐停止。如果脉象无力,就不适宜使用此方,应当补益脾胃,以及使用温白丸、羌活膏之类的方剂。温惊丸,治疗慢惊风证。另一个名称叫粉红丸。南星研成细末,装入腊月的牛胆中,阴干一百日后再研成细末,四两;朱砂一钱半;天竺黄一两;坯子胭脂半钱;龙脑五分,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用牛胆汁调和成丸,大小如鸡头,每次服一丸,年幼者服半丸,用砂糖水送下。薛己说:考察慢惊属于脾胃没有阳气,是肝木所胜的寒证,所以用温惊丸来温治。只是其中所用的药物,能够辛散阳气、驱逐痰涎,治疗时应当仔细审察。人参理中丸,治疗中气虚热。人参、白朮炒、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制糊为丸,大小如菉豆,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白汤送下。另一个方子使用干姜,各味等分,再加入大枣二枚。调中丸,治疗脾胃虚寒。白朮、人参、甘草炒,各五钱;干姜炮,四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丸,大小如菉豆,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白汤送下。薛己说:考察前面乙方所说的、用于本经自身患病的药,就是人参理中丸。如果肾水侵犯脾土而导致虚寒,应当加半夏、茯苓、陈皮。如果还呕吐,再加藿香。腹泻就加木香。张氏温脾散,治疗脾胃亏损、腹部和胁部虚胀、不能吃奶进食、困倦无力。诃子肉、人参各七钱;白朮、木香、桔梗、茯苓、藿香、陈皮、黄芪各五钱;炙草二钱半。以上药物每次服二三钱,用姜、枣和水煎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方子治疗脾肺虚弱的证候;如果肺病已经痊愈,而前面的证候还没有消除,只用六君子汤来调补脾胃。清心丸,治疗惊热烦躁。人参、茯神、防风、朱砂、柴胡各二钱;金箔三十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一二丸,用竹沥调服。这是镇定惊悸、安定心神,治疗各种小惊证的重要药物。安神丸,治疗邪热引起的惊啼、心肝大热、面色发黄而两颊发红。麦门冬、牙硝、白茯苓、山药、寒水石、甘草各五钱;朱砂一两;龙脑二分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丸,大小如芡实
若睡中惊悸不安,宜用秘旨安神丸。若因乳母脾气郁热,致儿为患者,宜用加味逍遥散。若因乳母怒气肝经发热,致儿为患者,宜用加味小柴胡汤。若个乳母饮酒,胃经发热,致儿为患者,宜用葛花解酲汤。
朮附汤 治风湿相搏,身体烦疼,不能转侧,不呕不渴,大便坚硬,小便自利,及风证头目眩重等证。 白朮四两 甘草炒,二两 附子炮去皮脐,一两半 右为末,入附子,每服三钱,姜五片,枣一枚,水煎服。薛己曰:愚按附子温中回阳,为慢脾之圣药也。如元气未脱用之,无有不应。须用每只重一两三四钱,端正不尖,底平,周围如莲花辫者佳,否则悞川乌也。制法:切去皮尖,以童便浸之,秋冬七日,春夏五日,每日一换,浸毕,切作四块,以湿草纸包数层,微火煨半日,取出切幵,无白星为度。如急用,炮至裂纹,即投童便中良久,浸透切片,如色白,再微炙之。气脱甚者,急生用亦效。
太乙保生丹 治慢惊尚有阳证者。
全蝎青者,十四个 白附子生用 直僵蚕 胆星 蝉壳 琥珀 防风 朱砂各一钱 麝香五分 右为末,米糊丸桐子大,金箔为衣,每服一二丸,薄荷汤化下。
聚宝丹 治慢惊。
人参 茯神 琥珀 天麻 直僵蚕 全蝎炙 防风 胆星 白附子生用 乌蛇肉酒焙,一钱 朱砂半钱 麝香少许 右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二丸,菖蒲汤下。
金箔镇心丸 治风壅痰热,心神不宁,惊悸烦渴,唇焦颊赤,夜卧不安,谵语狂妄。 朱砂一两 白茯苓 人参 甘草各半两 山药一两半 片脑 牙硝各一钱半 麝五分 金箔十二贴,为衣 紫河车二钱半,黑豆煎煮 右为末,炼蜜丸,每用五钱作五十丸,以金箔为衣,每服一丸,薄荷汤化下,含化亦得。
乌蝎四君子汤
即四君子加生川乌、全蝎各少许
右为末,每服半钱,姜枣水煎服。次服去川乌。
天南星散 治吐泻慢惊,驱风豁痰,或误服冷药,脾虚生风痰。一名回生散。又名天王散。 南星重八九钱者一个,掘地坑深尺许,先炭五斤烧通红,以好米醋一碗洒坑中,即投南星,以火炭密盖。又用盆覆时许取出 右为末,入唬珀、全蝎各一钱,每服二字,煎生姜防风汤下。一方入天麻末一钱,麝香一字。
乌沉汤 治慢惊,驱风助胃。
天麻二钱 人参 真川乌生用 全蝎焙 南星焙 木香 沉香各一钱 甘草炒,半钱 右为末,每服三五分,姜水煎服。
译,每次服半丸,用砂糖水化服。薛己说:考察前面的方子,是降火化痰、辛散而寒凉的药剂,不宜过量服用,恐怕反而会损伤脾胃。如果睡梦中惊悸不安,宜用秘旨安神丸。如果是乳母脾气郁结化热,导致孩子患病,宜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乳母因恼怒而使肝经发热,导致孩子患病,宜用加味小柴胡汤。如果是乳母饮酒,胃经发热,导致孩子患病,宜用葛花解酲汤。朮附汤,治疗风湿相互搏结,身体烦闷疼痛,不能翻身侧卧,不呕吐、不口渴,大便坚硬,小便通利,以及风证导致的头目眩晕沉重等证候。白朮四两;甘草炒,二两;附子炮,去皮和脐,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附子,每次服三钱,加入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用水煎服。薛己说:我考察附子能温暖中焦、恢复阳气,是治疗慢脾的圣药。如果元气尚未脱失,使用它没有不见效的。必须选用每只重量一两三四钱、形状端正而不尖、底部平、四周像莲花瓣的为佳,否则就是误用了川乌。炮制方法:切去外皮和尖端,用童便浸泡;秋冬浸七日,春夏浸五日,每天更换一次。浸完后切成四块,用湿草纸包裹数层,以小火煨半日,取出切开,以内部没有白色星点为度。如果急用,就炮制到出现裂纹,立即投入童便中浸泡一段时间,浸透后切片;如果颜色发白,再略加炙烤。元气脱失严重的,紧急情况下直接生用也有效。太乙保生丹,治疗慢惊而仍有阳证的。青色全蝎十四个;白附子生用、直僵蚕、胆星、蝉壳、琥珀、防风、朱砂各一钱;麝香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一二丸,用薄荷汤化服。聚宝丹,治疗慢惊。人参、茯神、琥珀、天麻、直僵蚕、全蝎炙、防风、胆星、白附子生用、乌蛇肉酒焙,一钱;朱砂半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用菖蒲汤送下。金箔镇心丸,治疗风邪壅盛、痰热,心神不安,惊悸烦渴,嘴唇焦干、面颊发红,夜间睡卧不安,胡言乱语、狂妄。朱砂一两;白茯苓、人参、甘草各半两;山药一两半;片脑、牙硝各一钱半;麝香五分;金箔十二贴,作为丸衣;紫河车二钱半,用黑豆煎煮。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丸,每用五钱制成五十丸,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化服,含化也可以。乌蝎四君子汤。就是四君子汤加生川乌、全蝎各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姜、枣和水煎服。下一次服用时去掉川乌。天南星散,治疗吐泻导致的慢惊,驱除风邪、豁除痰液,或误服寒凉药物、脾虚而生风痰。另一个名称叫回生散。又名天王散。取一个重量八九钱的南星,挖一个深约一尺的地坑,先用五斤炭烧得通红,把一碗上好的米醋洒在坑中,立即投入南星,再用炭火严密覆盖。又用盆覆盖一段时间后取出。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唬珀、全蝎各一钱,每次服二字,用生姜、防风煎汤送下。另一个方子加入天麻末一钱、麝香一字。乌沉汤,治疗慢惊,驱风并扶助胃气。天麻二钱;人参、真川乌生用、全蝎焙、南星焙、木香、沉香各一钱;甘草炒,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五分,用姜水煎服。
沉香散 助胃气,止吐泻。
茯苓二钱 沉香 丁香 木香 藿香 厚朴 甘草炙,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一字,米饮汤调下。
苏青丸
苏合香丸一分 青州白丸子二分
右和匀,每服五分,姜汤调下。
银白散 治胃虚吐泻。
糯米炒,二两半 扁豆蒸 丁香 藿香各二钱 白朮炒,一两 甘草炙,三钱 右为末,紫苏米饮调下。《直指方》加炮白附子、全蝎、木香、石莲,姜水煎。一方加天麻、砂仁、白茯苓,快脾正色。又名双白散。
黑附子汤 治慢脾风,四肢厥冷。
附子炒去皮,三钱 木香 人参各一钱五分 白附子一钱 甘草炙,五分 右为散,每服三钱,姜五片,水煎。若手足既温,即止后服。
生附四君子汤 治吐泻不思乳食。凡虚冷病,先与数服以正胃气。 人参 白朮 附子 木香 茯苓 橘红 甘草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五七分,姜枣水煎服。一方无木香、橘红。
辰砂膏 治慢脾,冷痰壅滞,手足冷而微搐者。 黑附子一枚,重一两以上者,去皮脐,顶上挖一孔,入辰砂末一钱,仍用附子塞之,炭火烧熟存性 胆星半两 白附子炮 五灵脂 蝎梢各二钱半 右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服二三钱,生姜汁泡汤下。
利惊丸 治急惊痰盛,发热潮搐。
青黛 天竺黄 轻粉各二钱 牵牛末半两 右为末,面糊丸豌豆大,每服十丸,薄荷汤下。
四物汤 治血虚发热烦躁,或晡热作渴,头目不清。若因脾虚不能生血者,用四君子汤。 当归 熟地黄各二钱 芍药 川芎各一钱 右,水煎服。
译沉香散,扶助胃气,止吐泻。茯苓二钱;沉香、丁香、木香、藿香、厚朴、甘草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米汤调服。苏青丸。苏合香丸一分,青州白丸子二分。以上药物混合均匀,每次服五分,用姜汤调服。银白散,治疗胃虚引起的呕吐、腹泻。糯米炒,二两半;扁豆蒸;丁香、藿香各二钱;白朮炒,一两;甘草炙,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紫苏米汤调服。《直指方》加入炮白附子、全蝎、木香、石莲,用姜水煎服。另一个方子加入天麻、砂仁、白茯苓,以使脾气舒畅、面色恢复正常。又名双白散。黑附子汤,治疗慢脾风、四肢厥冷。附子炒,去皮,三钱;木香、人参各一钱五分;白附子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制成散剂,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如果手脚已经温暖,就停止服用后面的药。生附四君子汤,治疗呕吐、腹泻而不想吃奶进食。凡是虚寒病,先服数剂来调正胃气。人参、白朮、附子、木香、茯苓、橘红、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七分,用姜、枣和水煎服。另一个方子没有木香、橘红。辰砂膏,治疗慢脾、寒痰壅滞、手足发冷而轻微抽搐。黑附子一枚,重量在一两以上,去皮和脐,在顶部挖一个孔,放入辰砂末一钱,再用附子塞住,用炭火烧熟,以保留药性;胆星半两;白附子炮、五灵脂、蝎梢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钱,用生姜汁浸泡的汤送下。利惊丸,治疗急惊、痰多、发热、抽搐。青黛、天竺黄、轻粉各二钱;牵牛末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豌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薄荷汤送下。四物汤,治疗血虚发热烦躁,或午后发热口渴,头目不清。如果是由于脾虚不能生血,就使用四君子汤。当归、熟地黄各二钱;芍药、川芎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
黄连安神丸 治心经血虚头晕,神魂惊悸。 黄连六钱,酒洗 炙甘草五分 生地 当归各一钱半 朱砂飞过,五钱 右为末,饭糊丸梧桐子大,每服十五丸,空心白滚汤下。如二三服不应,当服归脾汤补之。
牛黄清心丸 治诸风瘈瘲,语言蹇濇,健忘恍惚,头目眩运,胸中烦郁,痰塞喘嗽,精神昏愦等证。或小儿风热上壅,抽搐发热;或急惊痰盛发搐,目反口噤;或大人伤寒汗下之后,烦躁发热不解,并宜服之。 麝香 龙脑 羚羊角各一钱 当归 防风 黄芩 白朮 麦门冬 白芍各一钱半 牛黄 柴胡 桔梗 白茯苓 杏仁去皮尖 芎藭 肉桂 大豆黄卷 阿胶各一钱二分半 蒲黄 人参 神曲各三钱半 雄黄八分 甘草五分 白敛七分 犀角二钱 山药七钱 干姜三钱 金箔一百二十片 大枣十个,蒸熟烂研 右为末,炼蜜丸,每两作十丸,金箔为衣,每服一丸,温水化下。
凉惊丸 治惊疳热搐,心神惊悸,白睛赤色,牙关紧急,潮热流涎,手足动搐。 黄连五钱 龙脑一钱研 龙胆草酒拌炒黑 防风 青黛三钱,研 钓藤钩子二钱 牛黄 麝香各一字 右各另为末,面糊丸粟米大,每服三五丸至一二十丸,煎金银花汤下。薛己曰:按前方治心肝二经风热,若心肝虚而见惊搐潮热,用秘旨安神丸。肝木乘脾者,用异功散加柴胡、钓藤钩。心脾虚弱而潮热流涎者,用异功散;若虚寒更加木香;不应,更加炮姜。疳者,津液干涸之证,前丸乃心肝二经,清热袪风化痰之寒剂,不宜多服,恐伤胃气,无以滋肾水也。
擦牙通关散 治风搐搦,关窍不通,痰塞中脘,留滞百节,牙关紧闭,药不能下。 南星二钱 麝香一字 牙皂二锭,烧存性 赤脚蜈蚣一条 僵蚕一钱 右为末,姜汁蘸药少许擦牙,或调服二三点,涎自出。
至圣保命丹 治胎惊内钓,肚腹紧硬,啼叫不安,及急慢惊风,眼目上视,手足抽掣,不省人事。 全蝎十四个,去毒 防风二钱 白附子 蝉壳 炮南星 僵蚕去丝嘴炒 天麻 朱砂各一钱 麝香五分 金箔四十张 右为末,米糊和,每两作四十丸,每服一丸,白汤化下。有热者,以胆星易炮星。一方有冰片、硼砂各少许。一方,有人参、白茯苓各二钱。
大黄丸 治风热里实,口中气热,二便秘赤,饮水不止。 黑牵牛半生半炒 川芎各半两 甘草一钱 大黄一两,酒洗饭上蒸 右为末,糊丸麻子大,每服数丸,温蜜水乳后服,以溏利为度,大小量用。薛己曰:愚按前证既属里实二便秘,法当疏下。若初服虽未通利,而病势已退,不可再服。如二便未利,病势未退,当减数丸研化服之,恐过剂则元气伤而变病也。
译黄连安神丸,治疗心经血虚引起的头晕、神魂惊悸。黄连六钱,酒洗;炙甘草五分;生地、当归各一钱半;朱砂飞过,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饭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空腹用白滚汤送下。如果服二三剂仍没有效果,就应当服归脾汤来补益。牛黄清心丸,治疗各种风邪引起的抽搐,言语迟钝涩滞,健忘恍惚,头目眩晕,胸中烦闷郁结,痰堵喘咳,精神昏乱等证候。或者小儿风热向上壅塞,抽搐发热。或者急惊痰盛而抽搐,双目上翻,口噤不能言。或者成人患伤寒,发汗、攻下之后仍烦躁发热不退,都适宜服用此方。麝香、龙脑、羚羊角各一钱;当归、防风、黄芩、白朮、麦门冬、白芍各一钱半;牛黄、柴胡、桔梗、白茯苓、杏仁去皮尖、芎藭、肉桂、大豆黄卷、阿胶各一钱二分半;蒲黄、人参、神曲各三钱半;雄黄八分;甘草五分;白敛七分;犀角二钱;山药七钱;干姜三钱;金箔一百二十片;大枣十个,蒸熟后捣烂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丸,每两制成十丸,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一丸,用温水化服。凉惊丸,治疗惊疳发热抽搐,心神惊悸,白睛发红,牙关紧闭,潮热流涎,手足抽动。黄连五钱;龙脑一钱,研细;龙胆草用酒拌炒至黑;防风;青黛三钱,研细;钓藤钩子二钱;牛黄、麝香各一字。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五丸至一二十丸,用金银花煎汤送下。薛己说:考察前面的方子治疗心、肝二经的风热;如果心肝虚弱而出现惊搐、潮热,应使用秘旨安神丸。肝木乘脾的,使用异功散加柴胡、钓藤钩。心脾虚弱而出现潮热、流涎的,使用异功散。如果虚寒,就再加木香。如果没有效果,就再加炮姜。疳病是津液干涸的证候,前面的丸剂是针对心、肝二经的清热、祛风、化痰寒凉药剂,不宜多服,恐怕会损伤胃气,使其无法滋养肾水。擦牙通关散,治疗风邪引起的抽搐,关窍不通,痰堵塞在中脘,停留阻滞于全身关节,牙关紧闭,药物无法咽下。南星二钱;麝香一字;牙皂二锭,烧制以保存药性;赤脚蜈蚣一条;僵蚕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蘸取少许药末擦牙,或调服二三点,痰涎自然会流出。至圣保命丹,治疗胎惊内钓、腹部紧硬、哭叫不安,以及急慢惊风、眼睛上翻、手足抽动、神志不清。全蝎十四个,去毒;防风二钱;白附子、蝉壳、炮南星、僵蚕去丝和嘴炒、天麻、朱砂各一钱;麝香五分;金箔四十张。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调和,每两制成四十丸,每次服一丸,用白汤化服。有热证的,用胆星替换炮星。另一个方子有冰片、硼砂各少许。另一个方子有 人参、白茯苓各二钱。大黄丸,治疗风热在里、口中气热、大小便闭塞且颜色赤红、饮水不止。黑牵牛半生半炒;川芎各半两;甘草一钱;大黄一两,酒洗后放在饭上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数丸,用温蜜水送服,宜在乳后服用,以大便稀利为度,剂量按年龄大小使用。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证候,既然属于里实、大小便闭塞,按治法应当疏通攻下。如果初次服药虽然还没有通利,但病势已经退去,就不可再服。如果大小便仍未通利、病势也没有退,就应当减少丸数,研碎化服;恐怕药剂过量会损伤元气而使病情发生变化。十味安神丸,治疗惊证。人参、茯神、
十味安神丸 治惊。
人参 茯神 麦冬 山药各二钱 片脑二分 龙齿煅,一钱 朱砂 甘草 寒水石各五分 金箔二片 右为末,蜜丸鸡豆大,灯心汤调下。一方有马牙硝。
浴体法
蝎尾去毒 朱砂各五分 乌蛇肉酒浸焙 白矾 青黛 天麻各二钱 麝香一字 右为末,每服三钱,水三碗,桃枝一握,煎至数沸温浴之,勿浴背。
涂顖法 治发搐。
麝香一字 蝎尾去毒 薄荷叶三分 蜈蚣 牛黄 青黛末各一字 右同研,用熟枣肉剂为膏,新绵上涂匀贴顖上,四方可出一指许,火上炙手频熨,百日里外小儿可用此。
五色丸 治五癎。
朱砂 真珠各五钱 水银 雄黄各一钱 黑铅三两,同水银结成砂 右为末,炼蜜丸麻子大,每服三四丸,煎金银薄荷汤下。一方无黑铅。薛己曰:愚按前证,有因惊因风因食之不同,虽痰迷心窍,然当补脾气为主。
断癎丹 治病瘥后复作,证候多端,连绵不除者。 黄芪蜜炙 钓藤钩 细辛 甘草炙,各五钱 蛇蜕三寸,酒炙 蝉蜕四个 牛黄一字,另研 右为末,煮枣肉为丸麻子大,每服五七丸,人参煎汤下。
宣风散 治惊风痰热四证极效,能疏风导热。 陈皮 甘草各五钱 牵牛四两,半生半炒 槟榔二个 右为末,每服三五分,蜜汤调下。薛己曰:愚按肝气为阳为火,肝血为阴为水。肝气热则生风,风热搏则惊搐而肝血必损也。然有余当认为不足。若屡服利惊宣风之剂,未免亏损脾胃,以成慢惊矣,慎之!
褊银丸 治风涎膈热,及乳食不消,腹胀喘促。 巴豆 水银各五钱 京墨八钱,火烧醋淬研 黑铅二钱半,水银煎 麝香五分,另研 右为末,陈米粥丸菉豆大,每服二三丸,煎薄荷汤下。薛己曰:愚按前方治颠癎惊搐,消积下痰之药也。其用牵牛、巴豆等,盖以痰饮癖积,结聚坚固,非此不能除。故洁古张先生云为斩关夺旗之将,形病俱实者用之,诚有回生起死之功。必须详审,不可轻率。
羌活膏 治脾虚肝热,热盛生风,或吐泻,或悞药为慢惊之证。亦治伤寒,无不效。 羌活 人参 川芎 白附炮 赤茯苓各五钱 明天麻一两 白僵蚕酒炒 干蝎炒去毒 白花蛇肉酒浸焙 雄黄 辰砂各另研,一分 附子炮 防风 麻黄 肉豆蔻 鸡舌香 藿香 沉香 木香各二钱 轻粉 真珠 牛黄各一钱半 龙脑二分 麝香一钱,各另研 右为末,炼蜜丸豆大,每服一二丸,薄荷汤下或麦冬汤下。按前方性温,大热实热,急惊勿服。 薛己曰:按前方药味杂乱,果脾气虚而成慢惊者。当审用之。
译麦冬、山药各二钱;片脑二分;龙齿煅,一钱;朱砂、甘草、寒水石各五分;金箔二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鸡豆大小的丸,用灯心汤调服。另一个方子有马牙硝。浴体法。蝎尾去毒、朱砂各五分;乌蛇肉酒浸焙;白矾、青黛、天麻各二钱;麝香一字。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三钱,加水三碗、桃枝一把,煎至沸腾数次后温浴,不要洗浴背部。涂顖法,治疗发作抽搐。麝香一字;蝎尾去毒;薄荷叶三分;蜈蚣、牛黄、青黛末各一字。以上药物一同研细,用熟枣肉调制成膏,均匀涂在新棉上,贴于囟门,四边各露出约一指宽,在火上炙热手后频频熨烫,出生一百日以内的小儿可以使用此法。五色丸,治疗五种痫证。朱砂、真珠各五钱;水银、雄黄各一钱;黑铅三两,与水银同熔结成砂。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四丸,用金银、薄荷煎汤送下。另一个方子没有黑铅。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证候,有因惊、因风、因食所致的不同。虽然都是痰迷心窍,但应当以补益脾气为主。断痫丹,治疗病愈后再次发作、证候多种多样、连续不止的情况。黄芪蜜炙、钓藤钩、细辛、甘草炙,各五钱;蛇蜕三寸,酒炙;蝉蜕四个;牛黄一字,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煮熟的枣肉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七丸,用人参煎汤送下。宣风散,治疗惊风、痰、热四证,效果极好,能够疏散风邪、引导热邪下行。陈皮、甘草各五钱;牵牛四两,半生半炒;槟榔二个。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五分,用蜜汤调服。薛己说:我考察肝气属阳、属火,肝血属阴、属水。肝气发热就会生风,风热相搏就会惊厥抽搐,而肝血必然受到损伤。然而即使有余,也应当看作不足。如果屡次服用利惊、宣风的药剂,难免损伤脾胃,因而形成慢惊,务必要慎重!褊银丸,治疗风涎膈热,以及乳食不消、腹胀、气喘急促。巴豆、水银各五钱;京墨八钱,火烧后用醋淬,再研细;黑铅二钱半,与水银同煎;麝香五分,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陈米粥制成菉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丸,用薄荷煎汤送下。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方子,是治疗癫痫、惊搐、消除积滞、攻下痰液的药物。其中使用牵牛、巴豆等药,是因为痰饮癖积结聚坚固,不用这些药就不能除去。所以洁古张先生说,这些药如同斩关夺旗的将领,形体和病邪都实的才可以使用,确实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必须详细审察,不可轻率使用。羌活膏,治疗脾虚肝热、热盛生风,或呕吐腹泻,或误服药物而成为慢惊的证候。也治疗伤寒,没有不见效的。羌活、人参、川芎、白附炮、赤茯苓各五钱;明天麻一两;白僵蚕酒炒、干蝎炒去毒、白花蛇肉酒浸焙、雄黄、辰砂各另研一分;附子炮、防风、麻黄、肉豆蔻、鸡舌香、藿香、沉香、木香各二钱;轻粉、真珠、牛黄各一钱半;龙脑二分;麝香一钱,各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豆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薄荷汤或麦冬汤送下。考察前面的方子药性温热,大热、实热证以及急惊都不可服用。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方子药味杂乱,如果果真是脾气虚而形成慢惊的,就应当审慎使用。这是因为恐怕发散真气,会进一步损伤阴血。抱龙丸,
恐发散真气,重损阴血故也。
抱龙丸 治伤风温疫,身热昏睡,风热痰实壅嗽。又治惊风潮搐,及蛊毒中暑,沐浴后并可服。壮实小儿,宜时与服之。 雄黄二钱五分 辰砂五钱另研 天竺黄一两 牛胆南星四两 麝香五分,另研 右为末,甘草汤丸皂子大,每服一丸,白汤化下。丹溪曰:抱龙丸,心肺肝药也。抱者,保也;龙者,肝也。肝为母,心为子,母安则子安。况心藏神,肝藏魂。神魂既定。惊从何生?薛己曰:按前丸化痰袪邪清热之功居多,属肝心实热而致者,用之殊效。若脾肺虚弱而见昏睡痰嗽,当用宝鉴天麻散,以调补元气。万氏曰:壮实儿宜用之。然内有雄朱金石之药,不可服。如麝香之耗真气,能引风邪入里,如油之入面不得出也。故人皆禁之,不轻用也。王肯堂曰:前药,百日小儿,每丸分作三四服;五岁儿一二丸;大人三五丸。亦治室女白带,伏暑用盐少许嚼一二丸,新汲水送下。腊月雪水煮,甘草和药尤佳。一法用浆水或新水,浸南星三日候透,煮软三五沸取出,乘软切去皮,只取白软者,薄切焙干炒黄色,取末八两,以甘草二两半拍破,用水二碗,浸一宿,慢火煮至半碗,去滓,渐渐倾入南星末内慢研,令甘草水尽,方入余药。
天麻散 治急惊脾胃虚弱,或变慢惊者。 半夏七钱 天麻二钱五分 炙草 白茯苓 白朮各二钱 右入生姜三钱,磁器内水煮,候干为末,每服一钱五分,姜枣汤调下。
钓藤钩饮 治吐利脾胃亏损,虚风慢惊。 钓藤钩三分 蝉壳 防风炒 人参 麻黄 僵蚕炒 天麻 蝎尾去毒炒,各五钱 炙草 川芎各二钱五分 麝香一钱,另研 右为末,每服一二钱,水煎。一方有蜣螂三个,去头足炙黄。虚寒加附子一钱。薛己曰:按慢惊之证,属脾胃亏损所致。前方乃辛温散表之药,而无调补之功,须审用之!
大青膏 治伤风吐泻,痰热发搐。
天麻 青黛各一钱 白附子 干蝎去毒 乌梢蛇肉酒浸焙 朱砂五分 天竺黄二钱 麝香二分 右为末,生蜜和膏,每服一豆粒许,月中儿用半粒,薄荷汤化服。五岁以上,同甘露散服之。薛己曰:愚按大青膏,乃表散之剂也,必外邪蕴结于肺,而肺气未损者,乃可施之。况前证属脾肺气虚,而邪之所凑,必以固脾胃为主,否则虚虚之祸,恐不能免矣。
温白丸 治驱风豁痰定惊,泄泻瘦弱,冷疳洞利,及久病而成慢惊。 天麻五钱 白僵蚕炮 白附子 干蝎去毒 天南星汤炮,焙,各二钱五分 右为末,面糊丸菉豆大,每服十丸,米饮下。一方有人参、防风。一方前药仍用寒食日面裹养,七日取出,用姜汤下。
译治疗伤风、温疫,身体发热昏睡,风热痰实壅塞而咳嗽。又治疗惊风、潮热抽搐,以及蛊毒、中暑,沐浴后也可以服用。身体壮实的小儿,适宜经常给他服用。雄黄二钱五分;辰砂五钱,另行研细;天竺黄一两;牛胆南星四两;麝香五分,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甘草汤制成皂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白汤化服。丹溪说:抱龙丸,是治疗心、肺、肝的药。“抱”就是保护。“龙”就是肝。肝是母脏,心是子脏,母脏安定,子脏就安定。何况心藏神,肝藏魂。神和魂既然安定了,惊证还会从哪里产生呢?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丸剂,化痰、祛邪、清热的功效居多,属于肝、心经实热所致的,用它特别有效。如果脾肺虚弱而出现昏睡、痰嗽,应当使用宝鉴天麻散来调补元气。万氏说:身体壮实的孩子适宜使用它。然而其中有雄黄、朱砂等金石类药物,不可服用。比如麝香会耗损真气,能够引导风邪进入体内,就像油进入面粉后无法取出一样。所以医家都禁用它,不轻易使用。王肯堂说:前面的药,出生一百日的小儿,每丸分作三四次服用。五岁的孩子服一二丸。成人服三五丸。也治疗未婚女子的白带;伏暑时用少许盐嚼服一二丸,再用新汲的水送下。用腊月的雪水煎煮,用甘草调和药物尤其好。有一种方法:用浆水或新水浸泡南星三日,等到浸透后煮软,煮沸三五次取出,趁软切去外皮,只取白而柔软的部分,薄切后焙干,炒至黄色,取药末八两。将甘草二两半拍破,用水二碗浸泡一夜,以小火煮至半碗,去掉药渣,逐渐倒入南星末中慢慢研磨,使甘草水全部被吸收,然后再加入其他药物。天麻散,治疗急惊而脾胃虚弱,或转变为慢惊的情况。半夏七钱;天麻二钱五分;炙草、白茯苓、白朮各二钱。以上药物加入生姜三钱,在瓷器中用水煮,等煮干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五分,用姜枣汤调服。钓藤钩饮,治疗吐泻导致的脾胃亏损、虚风慢惊。钓藤钩三分;蝉壳、防风炒、人参、麻黄、僵蚕炒、天麻、蝎尾去毒炒,各五钱;炙草、川芎各二钱五分;麝香一钱,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水煎服。另一个方子有蜣螂三个,去掉头足,炙至黄色。虚寒的,加附子一钱。薛己说:考察慢惊的证候,是脾胃亏损所导致的。前面的方子是辛温发散表邪的药,没有调补的功效,必须审慎使用!大青膏,治疗伤风、呕吐、腹泻、痰热抽搐。天麻、青黛各一钱;白附子、干蝎去毒、乌梢蛇肉酒浸焙;朱砂五分;天竺黄二钱;麝香二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蜜调成膏,每次服约一豆粒大,满月以内的小儿服半粒,用薄荷汤化服。五岁以上的孩子,与甘露散同服。薛己说:我考察大青膏,是发散表邪的药剂;必须是外邪蕴结于肺,而肺气尚未受损的,才可以使用。何况前面的证候属于脾肺气虚,邪气所聚之处,必定应以固护脾胃为主;否则损伤虚弱之体的祸患,恐怕就不能避免了。温白丸,治疗驱风、豁痰、定惊,泄泻瘦弱,冷疳洞利,以及久病形成的慢惊。天麻五钱;白僵蚕炮、白附子、干蝎去毒、天南星汤炮后焙,各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菉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米汤送下。另一个方子有人参、防风。另一个方子将前面的药仍用寒食日的面
薛己曰:愚按前证属脾气虚寒无阳之证,无风可散,无痰可逐,当兼用六君子汤十二味异功散、木香散。
牛黄丸 治惊热,消疳积。
雄黄研水飞 牵牛各一钱 天竺黄二钱 右为末,面糊丸粟米大,每服五七丸,薄荷水下。
白饼子 治腹中有癖,伤食呕吐,肚痛嗳气,先用此药,一服推下食积;却用惺惺散、加减参苏饮,不可服冷药。 滑石 轻粉 半夏汤浸焙 南星各一钱 巴豆二十四粒,去皮膜,水煮另研 右为末,糯米饭丸菉豆大,捻作饼,每服二三饼,煎葱白汤下,忌热物。量儿加减。薛己曰;按前方乃斩关夺门起死回生之重剂也,必审形病俱实,方可施之。恐致失手,命在反掌。经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乃实。实者,病气实而形气则虚也。东垣先生云:形病俱实者,皆泻不当补;形病俱虚者,当补不当泻。治者审之!
蛇黄丸 治惊癎。因震骇恐怖,叫号恍惚是也。 蛇黄真者三个,火煅醋淬 郁金七分,一处为末 麝香另入一匙 右为末,饭丸桐子大,每服一二丸,煎金银磨刀水化下。
牛黄丸 治风癎,因汗出解脱,风邪乘虚,迷闷搐掣,涎潮屈指如计数是也。 牛胆南星 全蝎焙 蝉蜕各二钱半 防风 白附子生用 天麻 直僵蚕炒,各一钱半 麝香半字 右为末,枣肉和丸,水银半钱,研细入药,丸菉豆大,每服一二丸,荆芥生姜汤下。
妙圣丹 治食癎,因惊而停食吐乳,寒热,大便酸臭是也。 赭石煅酢淬,二钱半 巴豆三个,去心油三钱 雄黄 蝎梢 朱砂各一钱 轻粉 麝各一匙 杏仁微炒,二钱 右为末,枣肉丸梧子大,每服一二丸,木贼草煎汤送下。
消风丸 治风癎先宜此药。
牛胆南星二钱 羌活 独活 防风 天麻 人参 荆芥 川芎 细辛各一钱 右为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二丸,薄荷紫苏汤调化下。
袪风保安丸 诸风久远治之并验。
川乌去皮尖,二钱半,生用 五灵脂半两 右为末,猪心血丸桐子大,每服一二丸,姜汤化下。
比金丸 治惊癎先用此药。
人参 琥珀 白茯苓 远志姜制取肉炒 朱砂 天麻 石菖蒲细密者 川芎 南星 青黛各一钱 麝香一匙 右为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一二丸,金银薄荷汤下。一方有山药、甘草,无琥珀、青黛。
虎睛丸 治惊癎邪气入心。
虎睛细研 远志姜汁浸,去心 犀角镑屑 大黄湿纸包煨 石菖蒲 麦门冬各等分 蜣螂去足翅炒,三枚 右为末,米糊丸桐子大,每服一二丸,竹叶煎汤,或金银薄荷煎汤下。
清神汤 治惊癎。
译包裹并养护,七日后取出,用姜汤送下。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证候属于脾气虚寒、没有阳气的证候,没有风可以疏散,也没有痰可以驱逐,应当兼用六君子汤、十二味异功散、木香散。牛黄丸,治疗惊热,消除疳积。雄黄研细并水飞;牵牛各一钱;天竺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七丸,用薄荷水送下。白饼子,治疗腹中有癖积、伤食呕吐、腹痛嗳气;先服用此药,一剂就能推动排下食积。随后改用惺惺散、加减参苏饮,不可服用寒凉药物。滑石、轻粉、半夏汤浸后焙、南星各一钱;巴豆二十四粒,去皮膜,用水煮后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糯米饭制成菉豆大小的丸,再捻成饼,每次服二三饼,用葱白煎汤送下,忌食热物。根据孩子的年龄和情况增减用量。薛己说:考察前面的方子,是斩关夺门、起死回生的峻猛药剂,必须审察形体和病邪都属实证,才可以使用。恐怕一旦失手,性命转眼就会受到影响。医经典籍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定虚弱。邪气停留而不去,病邪就会转为实。所谓实,是病气实,而形体和正气却虚。东垣先生说:形体和病邪都实的,都应当泻,不应当补。形体和病邪都虚的,应当补,不应当泻。治疗的人一定要仔细审察!蛇黄丸,治疗惊痫。这是因受到震惊、惊恐,出现大声呼叫、神情恍惚的证候。真正的蛇黄三个,火煅后用醋淬;郁金七分,与蛇黄一同研成细末;麝香另行加入一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饭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金银磨刀水煎汤化服。牛黄丸,治疗风痫。这是因出汗后衣服脱解,风邪乘虚侵入,出现神志昏闷、抽搐,涎液上涌、手指屈曲如同计数的证候。牛胆南星、全蝎焙、蝉蜕各二钱半;防风、白附子生用、天麻、直僵蚕炒,各一钱半;麝香半字。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枣肉调和成丸,另取水银半钱研细加入药中,制成菉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荆芥生姜汤送下。妙圣丹,治疗食痫。这是因受惊而食物停滞、吐乳,出现寒热往来、大便酸臭的证候。赭石煅后用醋淬,二钱半;巴豆三个,去心去油三钱;雄黄、蝎梢、朱砂各一钱;轻粉、麝香各一匙;杏仁微炒,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枣肉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木贼草煎汤送下。消风丸,治疗风痫,首先宜用此药。牛胆南星二钱;羌活、独活、防风、天麻、人参、荆芥、川芎、细辛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用薄荷紫苏汤调化送下。祛风保安丸,各种久远的风病用它治疗都有效。川乌去皮尖,二钱半,生用;五灵脂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猪心血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姜汤化服。比金丸,治疗惊痫,首先使用此药。人参、琥珀、白茯苓、远志姜制取肉炒、朱砂、天麻、石菖蒲细密者、川芎、南星、青黛各一钱;麝香一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金银薄荷汤送下。另一个方子有山药、甘草,没有琥珀、青黛。虎睛丸,治疗惊痫、邪气侵入心脏。虎睛研细;远志用姜汁浸泡,去掉心;犀角镑成薄屑;大黄用湿纸包裹煨制;石菖蒲、麦门冬各等分;蜣螂去足翅炒,三枚。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
犀角镑屑 远志姜汁焙 白藓皮 石菖蒲 人参 甘草炒,各一钱半 右为末,每服五七分,麦门冬煎汤调下。
蜜陀僧散 治心癎不语,及诸惊失音。 密陀僧
右为极细末,每服一匙,米酢汤调下,大人服一钱,热酒下。
蝎虎散 治惊癎。
褐色生蝎虎一个,连血细研
右入朱砂、麝香末少许同研,用薄荷汤调作一服。数年者亦效。盖癎疾皆心血虚滞,生蝎虎管守其血。继服二陈汤。若无生蝎,以带性雄猪心血代用。入代赭石散尤妙。
代赭石散 治阴阳癎。
代赭石煅醋淬研为末,水飞过晒干
右为末,每服半钱,以金银煎汤,和金箔银箔调,连进二服。脚胫上有赤斑,乃邪气发出,可治;无赤斑则难治。
化风丹 凉风化痰,退热定搐。
牛胆南星二钱 羌活 独活 防风 天麻 人参 川芎 荆芥 粉草各一钱 全蝎一个 右为末,炼蜜丸皂角子大,每服一钱,薄荷汤化下。一方无全蝎,有甘草、细辛。一方加辰砂、麝香。
茯神汤 治胆气虚寒,头痛目眩,心神恐惧,不能独处,或是惊癎。 茯神 枣仁炒 黄芪炒 柏子仁炒 白芍炒 五味子炒,各一两 桂心 熟地黄自制者 人参 甘草炒,五分 右每服二三钱,姜水煎。
译米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二丸,用竹叶煎汤或金银薄荷煎汤送下。清神汤,治疗惊痫。犀角镑屑;远志姜汁焙;白藓皮、石菖蒲、人参、甘草炒,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七分,用麦门冬煎汤调服。蜜陀僧散,治疗心痫不能说话,以及各种惊证导致失音。密陀僧。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每次服一匙,用米醋汤调服;成人服一钱,用热酒送下。蝎虎散,治疗惊痫。褐色活蝎虎一个,连同血液一起研细。加入朱砂、麝香末少许一同研磨,用薄荷汤调成一剂服下。病了数年的也有效。这是因为各种痫病都是心血虚滞,生蝎虎能够管束、守护心血。随后服二陈汤。如果没有活蝎虎,可以用带有性腺的公猪心血代替。加入代赭石散,效果尤其好。代赭石散,治疗阴阳痫。代赭石煅后用醋淬,研成细末,再水飞后晒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金银煎汤,调入金箔、银箔,连续服用二剂。脚胫上有红斑,是邪气发散出来,可以治疗。没有红斑就难以治疗。化风丹,清凉风邪、化除痰液、退热、止抽搐。牛胆南星二钱;羌活、独活、防风、天麻、人参、川芎、荆芥、粉草各一钱;全蝎一个。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皂角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钱,用薄荷汤化服。另一个方子没有全蝎,有甘草、细辛。另一个方子加入辰砂、麝香。茯神汤,治疗胆气虚寒、头痛目眩、心神恐惧、不能独处,或惊痫。茯神、枣仁炒、黄芪炒、柏子仁炒、白芍炒、五味子炒,各一两;桂心、熟地黄自制者、人参、甘草炒,五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二三钱,用姜水煎服。
酸枣仁丸 治胆气实热惊癎,或睡卧不安,惊悸怔忡。 茯神 酸枣仁炒 远志 柏子仁炒 防风 枳壳麸炒 生地杵膏,各半两 香竹茹二钱半 右各另为末,蜜丸粟米大,每服七八十丸,白滚汤送下。
定志丸 治心神虚怯,所患同前;或语言鬼神,喜笑惊悸。 人参 茯苓各一两五钱 菖蒲 远志各一两 右各另为末,蜜丸如前服。
养心汤 治心血虚,袪惊癎。或惊悸怔忡,盗汗无寐,发热烦躁。 黄芪 白茯苓 茯苓 半夏曲 当归 川芎 辣桂 柏子仁 枣仁 五味子 人参各三钱 甘草炒,四钱 右每服一二钱,姜枣水煎。
妙香散 治心气不足,惊癎,或精神恍惚,虚烦少寐,盗汗等证。 辰砂三钱 麝香一钱 木香煨,二钱五分 茯苓 山药 茯神 远志 黄芪炒,各一两 桔梗 甘草炒 人参各五钱 右各另为末,每服一钱,温酒或白汤调服。
大黑龙丸 【《平治会萃》,下同】 治小儿急慢惊风神效。 牛胆南星 礞石各一两,焰硝等分煅 天竺黄 青黛各半两 芦荟二两五钱 朱砂三钱 僵蚕五分 蜈蚣二钱半,火烧存性 右为细末,煎甘草膏,丸如鸡豆大,每服一丸或二丸,急惊薄荷汤下,慢惊桔梗白朮汤下。
神圣牛黄夺命散
槟榔半两 木香三钱 大黄二两,面裹煨为末 白黑牵牛各一两,粗末,俱一半生用,一半炒用 右为一处研作细末,入轻粉少许,每服二钱,用蜜浆水调下,不拘时候,微利为度。
碧云散 【《儒门事亲》】 治小儿惊风有涎。 胆矾半两 粉霜一钱 铜青 轻粉各一分 右研为细末,每服一字,薄荷汤调下用之。如中风,用浆水调服。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三十
小儿惊癎门
方
利痰丸 【《幼科全书》,下同】
牛胆南星 枳壳去核 陈皮去白,各一钱 大黄五钱 牵牛头末二钱 共为细末,皂角煮水,灯心煎汤吞。
安神丸
黄连去根须 石菖蒲 远志去心 当归身 麦门冬去心 山栀仁炒,各二钱 茯神八钱 共为末,粟米糊和,猪心血为丸,朱砂为衣,灯心汤下。
神鬼丹
雄黄 桑寄生 天竺黄 钓藤钩各三钱 全蝎去足 牛胆 南星 梧桐泪 僵蚕炒 朱砂各二钱 珍珠 牛黄 琥珀各一钱 冰片少许 右为末,用粟米粉糊为饼,金箔为衣,薄荷灯心竹叶汤送下。
导赤散
牛黄 木通 甘草梢 麦门冬去心 山栀仁 竹叶七片 右,水煎服。泻心火之药也。发散加防风、薄荷。
五色丸
黄芩 黄连各二钱 大黄三钱 不用颜色是三黄丸,加颜色名五色丸。共为细末,分作五分,滴水为丸。一分青黛为衣,名青丸;一分朱砂为衣,名红丸;一分雄黄为衣,名黄丸;一分皂角烧灰存性为衣,名黑丸。
定喘汤
陈皮 南星炮 栀仁 软石膏 杏仁泥 薄荷叶 赤茯苓 右,水煎,入竹沥。
青州白丸子 治小儿惊风。
半夏炮 川乌 白附子各五两 南星三两 右为细末,以生绢袋盛,用井水摆尽为度,放磁器内,日晒夜露,一日一换水,必搅数转,候如玉片再研细。又用青蒙石一钱另研细,以焰硝五分,同石末入铜锅内,火煅通红,硝尽为度,放冷,入上药和匀,以糯米为丸,以薄荷入蜜送下,其痰自坠。
调元汤《内经》云:热淫于内,以甘泻之,以酸收之。此之谓也。 黄芪一钱 人参 白芍各五分 炙草二分半 右,水煎服。
译酸枣仁丸,治疗胆气实热引起的惊痫,或睡卧不安、惊悸怔忡。茯神、酸枣仁炒、远志、柏子仁炒、防风、枳壳麸炒、生地捣成膏,各半两;香竹茹二钱半。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八十丸,用白滚汤送下。定志丸,治疗心神虚怯,所患证候与前面相同。或者说话涉及鬼神,喜笑,惊悸。人参、茯苓各一两五钱;菖蒲、远志各一两。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服法同前。养心汤,治疗心血虚,祛除惊痫。或者惊悸怔忡,盗汗而不能入睡,发热烦躁。黄芪、白茯苓、茯苓、半夏曲、当归、川芎、辣桂、柏子仁、枣仁、五味子、人参各三钱;甘草炒,四钱。每次服一二钱,用姜、枣和水煎服。妙香散,治疗心气不足、惊痫,或精神恍惚、虚烦少眠、盗汗等证候。辰砂三钱;麝香一钱;木香煨,二钱五分;茯苓、山药、茯神、远志、黄芪炒,各一两;桔梗、甘草炒、人参各五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或白汤调服。大黑龙丸(以下同出《平治会萃》),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效果神奇。牛胆南星、礞石各一两,分别与焰硝等分煅制;天竺黄、青黛各半两;芦荟二两五钱;朱砂三钱;僵蚕五分;蜈蚣二钱半,火烧以保存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煎甘草膏制丸,大小如鸡豆,每次服一丸或二丸;急惊用薄荷汤送下,慢惊用桔梗白朮汤送下。神圣牛黄夺命散。槟榔半两;木香三钱;大黄二两,用面包裹煨后研末;白牵牛、黑牵牛各一两,研粗末,均一半生用、一半炒用。以上药物合在一起研成细末,加入少许轻粉,每次服二钱,用蜜浆水调服,不拘时间,以微微通利为度。碧云散(《儒门事亲》),治疗小儿惊风而有痰涎。胆矾半两;粉霜一钱;铜青、轻粉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如果是中风,用浆水调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三十卷。小儿惊痫门。方剂。利痰丸(以下同出《幼科全书》)。牛胆南星、枳壳去核、陈皮去白,各一钱;大黄五钱;牵牛头末二钱。以上药物共同研成细末,用皂角煮水、灯心煎汤送服。安神丸。黄连去根须、石菖蒲、远志去心、当归身、麦门冬去心、山栀仁炒,各二钱;茯神八钱。以上药物共同研成细末,用粟米糊调和,以猪心血制丸,朱砂为衣,用灯心汤送下。神鬼丹。雄黄、桑寄生、天竺黄、钓藤钩各三钱;全蝎去足;牛胆、南星、梧桐泪、僵蚕炒、朱砂各二钱;珍珠、牛黄、琥珀各一钱;冰片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粟米粉糊制成饼,以金箔为衣,用薄荷、灯心、竹叶煎汤送下。导赤散。牛黄、木通、甘草梢、麦门冬去心、山栀仁、竹叶七片。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这是泻心火的药。若要发散,再加入防风、薄荷。五色丸。黄芩、黄连各二钱;大黄三钱。不使用颜色作衣的叫三黄丸,加入各种颜色作衣的叫五色丸。以上药物共同研成细末,分作五分,滴水制成丸。取一分,以青黛为衣,名为青丸。取一分,以朱砂为衣,名为红丸。取一分,以雄黄为衣,名为黄丸。取一分,以皂角烧灰并保存药性后为衣,名为黑丸。定喘汤。陈皮、南星炮、栀仁、软石膏、杏仁泥、薄荷叶、赤茯苓。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竹沥。青州白丸子,治疗小儿惊风。半夏炮、川乌、白附子各五两;南星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装入生绢袋中,用井水揉洗至药液澄清为止,放在瓷器内,白天晒、夜间露,每一日换水一次,并搅拌数次,等到凝成玉片状后再研细。又取青礞石一钱,另行研细;以焰硝五分,与礞石末一同放入铜锅内,火煅至通红,以焰硝烧尽为度。放冷后,加入上面的药物混合均匀,用糯米制成丸,以薄荷和蜂蜜送服,痰自然会下行。调元汤。《内经》说:热邪在体内过盛,用甘味药泻除,用酸味药收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黄芪一钱;人参、白芍各五分;炙草二分半。以上药物用水煎服。
黄芪汤 【《兰室秘藏》,下同】 治慢惊,大便泻青色。此肝木克脾土,先实其土,后泻其木,是为神治之法。 黄芪二钱 人参一钱 炙草五分
右(口父)咀,作一服,水一大盏,煎至半盏,去滓,食远服。加白芍药尤妙。此三味皆甘温,能补元气。甘能泻火。内经云:热淫于内,以甘泻之,以酸收之。白芍药酸寒,寒能泻火,酸味能泻肝而大补肺金,所补得金土之位大旺;火虚,风木何由而来克土?然后泻风之邪。夫益黄散、理中丸、养神丸之类,皆治脾胃寒湿大盛神品之药也。若得脾胃中伏热劳役不足之证,及服热药巴豆等之类,胃虚而成慢惊之证,用之必伤人命。夫慢惊风者,皆由久泻脾胃虚而生也。钱氏以羌活膏疗慢惊风悞矣。脾虚者,由火邪乘其土位,故曰从后来者为虚邪。火旺能实其木,木旺故来克土,当于心经中以甘温补土之源,更于脾土中泻火以甘寒,于脾土中补金以酸凉,致脾土中金旺火衰,风木自虚矣。损食多进药自愈,前药是也。
益黄散 治胃中风热。
黄芪二钱 陈皮 人参各一钱 芍药七分 生甘草 熟甘草各五分 黄连少许 右共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五分,食前服。一方加白茯苓。
补阳汤 时初冬一小儿二岁大寒证,明堂青脉,额上青黑,脑后青络高起,舌上白滑,喉鸣而喘,大便微青,耳尖冷,目中常常泪下,仍多胸中不利,卧而多惊,无搐则寒。 吴茱萸 生地黄 地龙各五分 黄蘗 橘皮 葛根 连翘 蝎梢 炙甘草各一分 升麻 黄芪 柴胡各二分 当归身 麻黄各三分 右(口父)咀,都作一服,水一大盏半,煎至六分,去滓,乳食后热服。服药之后,添喜笑,精神出,气和顺,乳食旺。
琥珀抱龙丸 【《育婴家秘》,下同】 理小儿诸惊,四时感冒风寒,温痰邪热,致烦噪不宁,痰嗽气急,及疮疹欲出发搐,并宜服之。 真琥珀 天竺黄 檀香细銼 人参去芦 白茯苓去皮,各一两半 生粉草三两,去节 枳壳麸炒 枳实俱水浸,去穰炒微黄,各一两 山药去黑皮,一斤,銼作小块,慢火炒令热透冷用 南星一两,銼碎,用腊月雄黄牛胆酿经一夏 朱砂五两,先以磁石引去铁屑,次用水乳钵内细杵,取浮者飞过,凈器内澄清,去上余水,如此法一般精制,见朱砂凈尽,晒干用 取见成药末一两,同金箔百片,在乳钵内研极细,仍将前末共一处和均,取新汲井水为丸,如豌豆样大粒,阴干,每服用薄荷汤化下。琥珀抱龙丸内,用补益之药,人皆喜而用之。然有枳壳、枳实二味,能散滞气。无滞气者,能损胸中至高之气。如慢惊及元气弱者,减去此二味,可用当归、川芎各二两以代之。
译黄芪汤(以下同出《兰室秘藏》),治疗慢惊、大便泄泻呈青色。这是肝木克制脾土,应先充实脾土,再泻肝木,这就是高明的治疗方法。黄芪二钱;人参一钱;炙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碎,作一剂,加水一大盏,煎至半盏,去掉药渣,饭后稍久服用。加入白芍药,效果尤其好。这三味药都味甘性温,能够补益元气。甘味能够泻火。《内经》说:热邪在体内过盛,用甘味药泻除,用酸味药收敛。白芍药味酸性寒,寒性能泻火,酸味能泻肝并大力补益肺金;所补的金、土之位旺盛起来。火虚了,风木又怎么能来克制脾土呢?然后再泻除风邪。至于益黄散、理中丸、养神丸之类,都是治疗脾胃寒湿极盛的神效药物。如果属于脾胃伏热、劳役不足的证候,或者服用了巴豆等热性药物,胃虚而形成慢惊的证候,使用这些药必然会伤害性命。慢惊风,都是由于长期腹泻、脾胃虚弱而产生的。钱氏用羌活膏治疗慢惊风,是错误的。脾虚,是由于火邪乘入脾土的位置,所以说,从后来者侵犯先在者,属于虚邪。火旺能够使肝木充实,肝木旺盛就会来克制脾土。因此应当在心经中用甘温药补益脾土的根源;又应在脾土中用甘寒药泻火,用酸凉药补金,使脾土中的金气旺盛而火气衰减,风木自然就虚弱了。减少饮食,多服药,病自会痊愈;前面所说的药就是这样。益黄散:治疗胃中的风热。黄芪二钱,陈皮、人参各一钱,芍药七分,生甘草、熟甘草各五分,黄连少许。以上共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饭前服。有一个方子加用白茯苓。时值初冬,有一个两岁小儿患大寒证:明堂处有青色脉络,额上青黑,脑后青色络脉隆起,舌上白而滑,喉中鸣响并喘息,大便略带青色,耳尖冷,眼中常常流泪,又多感到胸中不畅,躺下后容易受惊,但没有抽搐,这是寒证。吴茱萸、生地黄、地龙各五分,黄蘗、橘皮、葛根、连翘、蝎梢、炙甘草各一分,升麻、黄芪、柴胡各二分,当归身、麻黄各三分。以上切碎,共制成一服,用水一大盏半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乳食后趁热服。服药以后,开始喜欢笑,精神振作,气息调和顺畅,吃奶和进食都增多了。琥珀抱龙丸【《育婴家秘》,下同】:治疗小儿各种惊证,以及四时感受风寒、温痰邪热所导致的烦躁不安、痰嗽气急,还有疮疹将要发出而发生抽搐的,都适宜服用。真琥珀、天竺黄、檀香(细锉)、人参(去芦)、白茯苓(去皮)各一两半;生粉草三两(去节);枳壳(麸炒)、枳实(均用水浸,去瓤,炒至微黄)各一两;山药一斤(去黑皮,锉成小块,用慢火炒至热透,放冷后使用);南星一两(锉碎,用腊月雄黄牛胆酿制,经过一个夏天);朱砂五两,先用磁石吸去铁屑,再在水中用乳钵细细研捣,取浮在上面的部分飞制,放入洁净器皿中澄清,除去上面的余水,按此方法反复精制,直到朱砂纯净,晒干备用。取制成的药末一两,与金箔一百片在乳钵内研得极细,再将前面的药末全部混合均匀,用新汲的井水制成丸,丸如豌豆大小,阴干。每次用薄荷汤化服。琥珀抱龙丸中使用了补益药物,人们都喜欢服用它。然而其中有枳壳、枳实这两味药,能够疏散停滞的气。没有气滞的人服用它,反而会损伤胸中位置最高处的元气。如果是慢惊风以及元气虚弱的人,应减去这两味药,改用当归、川芎各二两代替。不过,琥珀、天竺黄这两味药必须选择真正的。王肯堂说:前面十二味药中,除朱
然琥珀、天竺黄二味,须择真者。王肯堂曰:前十二味,除朱砂、金箔不入碾内,余十味檀香不过火外,九味或晒或焙,同研为末,和匀,朱砂、金箔每一两重。取新汲井水一两,重入乳钵内略杵匀,随手丸如鸡头子大,阴干。晴霁略晒。日色燥甚则折裂。宜顿放当风处,取其自干。治法并用葱汤,无时化服,或薄荷汤。痰壅嗽甚,淡姜汤下。痘疮见形有惊,温净汤下。心悸不安,灯草汤下。暑天闷迷,麦门冬熟水下。百日内婴儿,每丸作三次投。二岁已上者,止一丸或二丸。其品剂修合之时,但缺一味,不依制度,必无效矣。常用瓦瓶入麝香同收,毋使散泄气味。入珍珠末一两合和,名金珠散。珍珠能镇心宁肝,坠痰尤效。治法汤使同前。又曰:抱龙之义,抱者保也,龙者肝也。肝应东方青龙木,木生火,所谓生我者父母也。肝为母,心为子,母安则子安。心藏神,肝藏魂,神魂既定,惊从何生?故曰:抱龙丸理小儿诸惊,四时感冒风寒,温疫邪热,致烦躁不宁,痰嗽气急,及疮疹欲出发搐,并宜可投。其药性温平,不憯不燥。常服袪风化痰,镇心解热,和脾胃,益精神。
抱龙丸 抱者养也。龙者纯阳之物,盖震为龙,东方乙木也,为少阳之气。时至乎春,乃万物发生之始气也。乙者肝木也,肝为风木,初生小儿,纯阳无阴,龙之象也。肝为有余,少阳之气壮也。肝主风,小儿病则有热,热则生风。上医虑之,制此方以平肝木,防惊风,此抱龙之名义也。小儿必用此药,所以养其阴而济之,令不太过也。又青龙位肝木属之,小儿肝常有余,脾常不足,故以此药抑肝扶脾,乃名抱龙。治形实壮热,昏睡气粗,或痰壅嗽惊风搐搦。 天竺黄 辰砂各一钱 牛黄二分 麝香半分 珍珠 琥珀 白檀香 枳壳 枳实各三分 牛胆星五钱,腊月取牛胆一个,将南星去皮脐研为末放于胆中,阴干备用 共为末,山药打糊为丸如黄豆大,金箔为衣。潮热,灯心汤化下;惊风,薄荷汤下;咳嗽,滚白水下。
凉驾丸 【《片玉心书》,下同】 退五脏热,泄心肝火,治急惊,解胎毒。如小便黄,大便秘,丹毒斑疹,衄血口疮,并皆治之。 黄连泄心火 黄芩泄肺火 山栀仁泄肝火 黄蘗各五钱,泄肾火 龙胆草三钱,泄胆火 大黄泄脾胃火 雄黄解毒 辰砂镇心,各二钱 右为末,水糊丸如粟米大,竹叶灯心汤下。急惊,薄荷汤灯心汤下;胎热,竹叶灯心汤下;衄血,茅根汤下;丹毒斑疹,升麻汤下;口疮水,竹叶薄荷汤下。
至圣保命丹 治急惊风夜啼,常服清心安神。 全蝎十四个 麝香半分,另研 辰砂水飞 天麻 胆星 防风 僵蚕炒 白附炮,各一钱 蝉蜕去翅足 使君子肉煨 珍珠各五分 金箔四十张 共为末,粟米粉糊和匀,印成锭子,薄荷汤磨服。
译砂、金箔不放入碾槽内外,其余十味中的檀香不经过火,另外九味或晒或焙,一同研成药末,混合均匀;朱砂、金箔按每一两药末配用。取新汲的井水一两,放入乳钵中略微捣拌使其均匀,随即搓成鸡头子大小的丸,阴干。天气晴朗时略微晒一晒。阳光太强、晒得太干就会裂开。应当暂时放在通风处,让它自然干燥。治疗时都可用葱汤送服,随时化开服用;也可以用薄荷汤。痰涎壅塞、咳嗽严重时,用淡姜汤送服。痘疮已经出现并有惊证时,用温的清米汤送服。心悸不安时,用灯草汤送服。暑天烦闷昏迷时,用麦门冬熟水送服。出生一百天以内的婴儿,每丸分作三次服用。两岁以上的儿童,每次只服一丸或二丸。制作和配制这种药时,只要缺少一味药,或者不按照规定的制作方法,必定没有疗效。通常用瓦瓶装入麝香一同收藏,不要让药物散失、香气泄漏。加入珍珠末一两混合,名为金珠散。珍珠能够镇定胆神、安定肝气,降坠痰涎尤其有效。治疗方法和送服药液都与前面相同。又说:所谓“抱龙”,抱就是保,龙就是肝。肝对应东方青龙,属木;木能生火,所谓生我的就是父母。肝是母,心是子,母亲安定,孩子就安定。心藏神,肝藏魂,神魂既然安定,惊证又从哪里产生呢?所以说:抱龙丸能够治疗小儿各种惊证,以及四时感受风寒、温疫邪热所导致的烦躁不安、痰嗽气急,还有疮疹将要发出而发生抽搐的,都适宜服用。此药药性温和平和,不猛烈,也不燥烈。经常服用能够祛风化痰、镇定胆神、解除热邪、调和脾胃、增益精神。抱龙丸:“抱”就是养护。龙是纯阳之物,大概震卦就是龙,代表东方的乙木,属于少阳之气。时令到了春天,就是万物开始发生时的初始之气。乙代表肝木,肝属于风木;刚出生的小儿,纯阳而没有阴,正是龙的象征。肝气有余,是因为少阳之气旺盛。肝主风,小儿患病就会有热,有热就会生风。高明的医生对此有所考虑,于是制定这个方子来平抑肝木,预防惊风,这就是“抱龙”名称的含义。小儿一定要用此药,是为了养阴来调济阳气,使阳气不过盛。又因为青龙之位属于肝木,小儿肝气常有余,脾气常不足,所以用此药抑制肝气、扶助脾气,于是称为抱龙。治疗形体壮实、发热很高、昏睡、呼吸粗重,或痰涎壅塞、咳嗽、惊风抽搐。天竺黄、辰砂各一钱,牛黄二分,麝香半分,珍珠、琥珀、白檀香、枳壳、枳实各三分,牛胆星五钱。腊月取一个牛胆,将南星去皮、去脐,研成细末放入胆中,阴干备用。以上共研为末,用山药糊制成黄豆大小的丸,以金箔包衣。潮热时,用灯心汤化开服用。惊风时,用薄荷汤送服。咳嗽时,用滚开的白水送服。凉驾丸【《片玉心书》,下同】:退除五脏的热邪,泻去心火和肝火,治疗急惊,解除胎毒。如小便发黄、大便秘结、出现丹毒斑疹、鼻出血或口舌生疮,都可以治疗。黄连泻心火,黄芩泻肺火,山栀仁泻肝火,黄蘗各五钱,泻肾火;龙胆草三钱,泻胆火;大黄泻脾胃火;雄黄解毒,辰砂镇心,各二钱。以上研为末,用水调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以竹叶灯心汤送服。急惊时,用薄荷汤或灯心汤送服。胎热时,用竹叶灯心汤送服。鼻出血时,用茅根汤送服。患丹毒斑疹时,用升麻汤送服。口疮时,用竹叶薄荷汤送服。至圣保命丹:治疗急惊风、夜啼,常服能够清心安神。全蝎十四个,麝香半分(另研),辰砂(水飞),天麻、胆星、防风、僵蚕(炒)、白附(炮)各一钱,蝉蜕(去翅足)、使君子肉(煨)、珍珠各五分,金箔四十张。以上共研为末,用粟米
惊风,薄荷灯心汤下;夜啼,灯心烧灰,温水化下。
神芎丸 治小儿上焦积热,惊风壅滞,头目赤肿,咽闭,大小便赤濇,及痰喘之证,并皆治之。 大黄酒蒸干 黄芩各一钱 黑牵牛头末 滑石各四钱 黄连 川芎 薄荷各五钱 共为末,滴水为丸如粟米大,竹叶汤下。
玉液丸 治风壅,化痰利膈,清头目烦热,除咳嗽。 寒水石煅水飞,二两 半夏制,一两 枯矾五钱 共为末,米糊丸如粟米大,姜汤下。感风寒咳嗽,桑白皮汤下;咳血,茅根汤下;常咳,茶汤下;咳而吐,煨姜汤下。
参苓白朮散 【万氏《幼科发挥》,下同】 人参 白朮 白茯苓 山药各一两五钱 扁豆去壳,姜汁浸炒 甘草 桔梗 薏苡仁 莲肉各一两 为细末,枣汤送下。
辰砂膏 下小儿痰甚妙,治惊热惊积。 辰砂研水飞,三钱 硼砂 马牙硝各钱半 元明粉二钱 全蝎去毒 珍珠研,各一钱 麝香一字 右,另为末和匀,好油单纸包起,自然成膏,每用一粒许,月内调涂乳头令吮。狂躁恶叫。生地黄自然汁调下;诸惊,薄荷汤调下;胎惊,猪乳汁和枣汤下;潮热,生甘草汤下。
当归茱萸汤 治内钓。
当归 吴茱萸泡焙干 小茴香炒 甘草 木香 右,水煎服。
译粉糊和匀,制成锭子,以薄荷汤磨化服用。惊风时,用薄荷灯心汤送服。夜啼时,将灯心烧成灰,用温水化开药物送服。神芎丸:治疗小儿上焦积热、惊风壅滞、头目红肿、咽喉闭塞、大小便赤黄涩滞,以及痰喘等证,这些都能治疗。大黄(酒蒸后晒干)、黄芩各一钱,黑牵牛(取头末)、滑石各四钱,黄连、川芎、薄荷各五钱。以上共研为末,滴水制成粟米大小的丸,以竹叶汤送服。玉液丸:治疗风邪壅滞,化痰利膈,清除头目烦热,消除咳嗽。寒水石(煅烧后水飞)二两,半夏(制)一两,枯矾五钱。以上共研为末,用米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以姜汤送服。感受风寒而咳嗽时,用桑白皮汤送服。咳血时,用茅根汤送服。经常咳嗽时,用茶汤送服。咳嗽并呕吐时,用煨姜汤送服。参苓白朮散【万氏《幼科发挥》,下同】:人参、白朮、白茯苓、山药各一两五钱,扁豆(去壳,用姜汁浸泡后炒),甘草、桔梗、薏苡仁、莲肉各一两。以上研为细末,用枣汤送服。辰砂膏:用于降下小儿痰涎,效果很好,治疗惊热、惊积。辰砂(水飞)三钱,硼砂、马牙硝各一钱半,元明粉二钱,全蝎(去毒)、珍珠(研)各一钱,麝香一字。以上分别研为末,混合均匀,用上好的油单纸包好,使其自然形成膏状。每次取一粒大小的药膏,在满月以内调匀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狂躁不安,发出恶声叫喊。用生地黄自然汁调服。各种惊证,用薄荷汤调服。胎惊时,用猪乳汁和枣汤送服。潮热时,用生甘草汤送服。当归茱萸汤:治疗内钓。当归、吴茱萸(浸泡后焙干)、小茴香(炒)、甘草、木香。以上用水煎服。
五福丸 【《本草纲目》】 治小儿急惊。 生蚯蚓一条,研烂,入五福化毒丹一丸,同研 以薄荷汤少许化下。《普济方》云:梁国材言,洋州进士李彦直家专货此药,一服千金,以糊十口。梁传其方,亲试屡验,不可不笔于册以救婴儿。
千金小惊丸 治小儿惊,大小便秘,钓气。 金皂角水洗煮 黄连 牙硝 木香 胆草 藿香各五分 全蝎六个,去毒末之,面糊丸,用雄黄、朱砂、麝香、金箔为衣。镇惊,薄荷灯心汤下;大便秘,枳壳、大黄、(石卜)硝,煎汤化服;钓气,钓藤汤下。量儿大小用。
千金保命丹 治小儿一切痰喘,急慢惊风,撮口脐风,但能开口灌下,无不活者。 牛黄 冰片 琥珀另研,各一钱 甘草二分 黄连姜汁炒 全蝎 姜蚕各三分 朱砂 明天麻面裹煨 胆星各四分 共为细末,磁罐蜡封,勿令出气,每五七厘,薄荷灯心金银煎汤,不拘时温服。
乳黄散 治小儿天钓,壮热翻眼,手足搐掣,皆因痰滞经络,头目反仰,名曰天钓。由乳母过食热物蕴毒,兼挟风邪所致。但解利风热,则应手而愈。 滴乳一钱,另研 天竺黄一钱半 雌黄另研 腊茶 枯矾各一钱 炙甘草 荆芥穗炒 菉豆一百粒,半生半炒 赤脚蜈蚣一条,酒浸炙 细末之,每服半钱,煎人参薄荷汤调下。
全蝎散 治小儿天钓潮热。
钓藤 人参各半分 全蝎 天麻各一分 犀 甘草炙,各半分 末之,每服一钱半,水半锺,煎五分,温服。
久癎方 【《医贯》方】 治小儿积癎。 陈皮 黄连 白朮各五分 半夏 胆星 黄芩 枣仁 远志去心,各六分 白茯苓 麦冬各八分 甘草 枳实 柴胡 薄荷 干葛 元参各三分 右,水二锺煎,加姜汁三匙,不拘时服。其南星制法:腊月八日取牛胆一个,将南星打碎,即以胆汁拌匀,复入胆内,扎口悬风处阴干。用水二锺煎,加姜汁三匙,不拘时服。
拟定治惊癎诸方 【《明医杂着》,下同】 治小儿肝经火旺,目睛频动,痰气上升,或壮热惊搐,面色红,脉有力,脾胃无伤,宜泻肝火。 当归 柴胡 橘红 枳壳炒 天麻各六分 白茯苓 川芎 白芍药炒,各八分 甘草 黄连酒炒,各四分 薄荷三分 右,每服二钱,姜水煎服。薛己曰:愚按前证,若肝经风热而自病,宜用本方。若肝经血燥而自病,宜用六味丸。若肝木克脾土,宜用四君子汤加升麻、柴胡。若肺金克肝木,宜用泻白散。若肾水不能生肝木,宜用六味丸。若愈后惊悸不寐,或寐中发搐咬牙,宜用归脾汤加茯苓、五味。盖有余者,邪气实也;不足者,真气虚也。
译五福丸【《本草纲目》】:治疗小儿急惊。生蚯蚓一条,研碎,再加入五福化毒丹一丸,一同研匀;用少量薄荷汤化开送服。《普济方》说:梁国材说,洋州进士李彦直家专门出售这种药,一服药价值千金,靠它养活十口人。梁国材传下这个方子,亲自试用多次都有效,不可不把它写在书册上,以便救治婴儿。千金小惊丸:治疗小儿惊证、大小便秘结、钓气。金皂角(水洗后煮),黄连、牙硝、木香、胆草、藿香各五分;全蝎六个(去毒,研成末)。用面糊制成丸,以雄黄、朱砂、麝香、金箔包衣。镇惊时,用薄荷灯心汤送服。大便秘结时,用枳壳、大黄、(石卜)硝煎汤化服。钓气时,用钓藤汤送服。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酌量使用。千金保命丹:治疗小儿各种痰喘、急慢惊风、撮口脐风,只要能够让孩子张开口灌下去,没有不救活的。牛黄、冰片、琥珀(另研)各一钱,甘草二分,黄连(姜汁炒),全蝎、姜蚕各三分,朱砂、明天麻(用面包裹煨)、胆星各四分。以上共研为细末,装入磁罐并用蜡封严,不要让气味泄出。每次服五至七厘,用薄荷灯心金银煎汤,不拘时间温服。乳黄散:治疗小儿天钓、壮热、翻眼、手足抽搐,这些都是由于痰涎阻滞经络,头和眼睛向后仰所致,称为天钓。这是由于乳母过多食用热性食物而积聚毒邪,又兼受风邪所导致的。只要疏解并清除风热,就会立即痊愈。滴乳一钱(另研),天竺黄一钱半,雌黄(另研),腊茶、枯矾各一钱,炙甘草、荆芥穗(炒),菉豆一百粒(一半生用,一半炒用),赤脚蜈蚣一条(用酒浸泡后炙)。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人参薄荷汤调服。全蝎散:治疗小儿天钓潮热。钓藤、人参各半分,全蝎、天麻各一分,犀、炙甘草各半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半,用水半钟煎至五分,温服。久癎方【《医贯》方】:治疗小儿积癎。陈皮、黄连、白朮各五分,半夏、胆星、黄芩、枣仁、远志(去心)各六分,白茯苓、麦冬各八分,甘草、枳实、柴胡、薄荷、干葛、元参各三分。以上用水二钟煎煮,再加入姜汁三匙,不拘时间服用。南星的炮制方法:腊月八日取一个牛胆,将南星打碎,用胆汁拌匀,再放回胆中,扎紧胆口,悬挂在通风处阴干。用水二钟煎煮,加入姜汁三匙,不拘时间服用。拟定治惊癎诸方【《明医杂着》,下同】:治疗小儿肝经火旺、眼睛频繁转动、痰气上冲,或壮热惊搐、面色红、脉有力,而脾胃没有受损的,应当泻肝火。当归、柴胡、橘红、枳壳(炒)、天麻各六分,白茯苓、川芎、白芍药(炒)各八分,甘草、黄连(酒炒)各四分,薄荷三分。每次服二钱,用姜水煎服。薛己说:我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肝经风热而自行发病,应当使用本方。如果是肝经血燥而自行发病,应当使用六味丸。如果是肝木克制脾土,应当使用四君子汤,加升麻、柴胡。如果是肺金克制肝木,应当使用泻白散。如果是肾水不能滋生肝木,应当使用六味丸。如果痊愈后仍然心悸、不能入睡,或者睡梦中抽搐、咬牙,应当使用归脾汤,加茯苓、五味。所谓有余,是邪气实盛。所谓不足,是正气虚弱。凡是表现为有余的病证,都应当从不足方面来认识。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
凡病有余,当认为不足。经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又 治小儿脾经不足,土败木侮,目睛微动,四肢微搐,或潮热往来,脾胃有伤,饮食少进,或泄泻呕吐,面色黄脉无力,宜补脾胃。 白朮一钱三分 黄芪蜜炙 川芎 当归酒洗 陈皮 人参 肉蔻煨 神曲 干葛各五分 白芍一钱,酒炒 黄连 甘草炙,各四分 半夏 白茯苓各七分 右,姜水煎服。薛己曰:愚按前证若因脾胃虚弱,用五味异功散补之;虚寒者加木香,或再加炮姜温之。若因脾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举之;作渴者,用七味白朮散主之。若因脾胃虚弱,寒水侮土,用六君子加木香、炮姜温之。若因脾胃虚弱,肝木侮土,用补中益气汤加苓、芍、半夏调之。若因肝木太过,脾土受制,用小柴胡汤加炒山栀平之。若因伤鱼肉等物,用六君子汤,更加山楂、砂仁消之。若因伤生冷腹痛,或泻利清白,宜六君子汤加砂仁、木香、炮姜温之。若因伤辛热,停滞呕吐酸水,或大便清利不快,用六君子汤加黄连、吴茱萸、木香和之。若因积去而泄泻不止,用四君子汤加肉豆蔻、补骨脂、木香、煨姜以补脾肾。若泄泻止而饮食少思,宜用白朮散以补脾胃。 又 治小儿心血虚,睡中惊动不安,或受惊吓而作,主清心安神降痰。 人参 半夏汤泡 酸枣仁炒 茯神各一钱 当归酒洗 橘红 赤芍各七分 五味五粒,杵 炙草三分 右,水煎,入姜汁竹沥少许。入牛黄半分尤妙。若温暖月,心经多热,加生地黄、山栀仁各五分,麦门冬七分,淡竹叶。若方饮食因惊而停滞者,须先消饮食,然后冶惊,惊药内仍加白朮、麦芽以理脾胃。盖惊则气散,宜收补其气;惊则痰聚,宜消化其痰。薛己曰:愚按前证,若心血不足,而心神惊悸者,宜用本方。若木火太过而心神不宁者,宜用导赤散。若木火翕合,风热相搏而病者,用柴胡栀子散。若肝心虚弱,木火未济而病者,用六味丸。若因脾胃食郁生痰,惊动不安者,宜用四君子汤以健脾,神曲、半夏、麦芽以化痰,山栀、芍药以清热。若因饮食停滞,肚腹膨胀,或呕吐泄泻,宜用六君子汤以健脾,用厚朴、神曲以消食。如有痰搐惊证,仍用本方调治。如见肝经之证,加钓藤钩,方内赤芍药易以白芍药。
安神镇惊丸 惊退后调理,安心神养血,和平预防之剂。 天竺黄另研 人参 茯神 南星姜制,各五钱 酸枣仁炒 麦门冬 当归酒洗 生地黄酒洗 赤芍药炒,各三钱 薄荷 木通 黄连姜汁炒 山栀炒 辰砂 牛黄俱另研 龙骨煅,各二钱 青黛一钱,另研 右为末,蜜丸菉豆大,淡姜汤送下,每服三五丸。
译然虚弱。又说:治疗小儿脾经不足、脾土衰败而肝木乘侮、眼睛微微转动、四肢轻微抽搐,或潮热往来,且脾胃已经受损、饮食减少,或泄泻呕吐、面色发黄、脉无力的,应当补益脾胃。白朮一钱三分,黄芪(蜜炙)、川芎、当归(酒洗)、陈皮、人参、肉蔻(煨)、神曲、干葛各五分,白芍一钱(酒炒),黄连、炙甘草各四分,半夏、白茯苓各七分。以上用姜水煎服。薛己说:我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由于脾胃虚弱,就用五味异功散补益。虚寒的,加木香;或者再加炮姜来温暖它。如果是由于脾气下陷,就用补中益气汤来升提。口渴的,用七味白朮散作为主方治疗。如果是由于脾胃虚弱、寒水乘侮脾土,就用六君子汤加木香、炮姜来温暖脾胃。如果是由于脾胃虚弱、肝木乘侮脾土,就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芍药、半夏来调理。如果是由于肝木太过、脾土受到制约,就用小柴胡汤加炒山栀来平抑。如果是由于损伤了鱼肉等食物,就用六君子汤,再加山楂、砂仁来消解。如果是由于吃了生冷食物而腹痛,或者泄泻而粪便清稀,就用六君子汤加砂仁、木香、炮姜来温暖。如果是由于损伤了辛热食物,导致食物停滞、呕吐酸水,或者大便清稀而排泄不畅,就用六君子汤加黄连、吴茱萸、木香来调和。如果积滞已经消除而泄泻仍不停止,就用四君子汤加肉豆蔻、补骨脂、木香、煨姜来补益脾肾。如果泄泻停止但饮食没有胃口,就应当用白朮散来补益脾胃。又说:治疗小儿心血虚,睡梦中惊动不安,或者因受到惊吓而发病,主在清心、安神、降痰。人参、半夏(用汤浸泡)、酸枣仁(炒)、茯神各一钱,当归(酒洗)、橘红、赤芍各七分,五味子五粒(捣碎),炙甘草三分。以上用水煎煮,加入少量姜汁、竹沥。加入牛黄半分,效果尤其好。如果在温暖的月份心经多热,加生地黄、山栀仁各五分,麦门冬七分,淡竹叶。如果饮食刚因惊吓而停滞,必须先消除饮食积滞,然后再治疗惊证;治疗惊证的药中仍要加入白朮、麦芽,以调理脾胃。这是因为受惊会使气散失,所以应当收摄并补益其气。受惊会使痰聚集,所以应当消除并化解其痰。薛己说:我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心血不足而心神惊悸,应当使用本方。如果是木火太过而心神不安,应当使用导赤散。如果是木火相合、风热相互搏结而发病,就用柴胡栀子散。如果是肝心虚弱、木火不能相济而发病,就用六味丸。如果是由于脾胃因饮食郁滞而生痰,惊动不安,就应当用四君子汤健脾,用神曲、半夏、麦芽化痰,用山栀、芍药清热。如果是由于饮食停滞、腹部胀满,或者呕吐泄泻,就应当用六君子汤健脾,用厚朴、神曲消食。如果出现痰搐、惊证,仍然用本方调治。如果出现肝经证候,就加入钓藤钩,并将方中的赤芍药改用白芍药。安神镇惊丸:惊证退后用来调理,能够安心神、养血,是平和而具有预防作用的药剂。天竺黄(另研),人参、茯神、南星(姜制)各五钱,酸枣仁(炒)、麦门冬、当归(酒洗)、生地黄(酒洗)、赤芍药(炒)各三钱,薄荷、木通、黄连(姜汁炒)、山栀(炒)、辰砂、牛黄(均另研)、龙骨(煅)各二钱,青黛一钱(另研)。以上研为末,用蜂蜜制
薛己曰:愚按前方根本之治,防微杜渐之法也。但内多苦寒辛散分利之味,病后不宜轻用,恐复伤胃气而变生他证也。若饮食停滞而见他证,当消导为主。若脾胃损伤而见他证,当健中气。大凡病后元气未复,或因克伐之剂,元气复伤而见前证,但用升补阳气为主,诸证自愈,若专攻其病则误矣。
地黄丸 【《婴童百问》,下同】 王肯堂曰:治小儿肝经虚热血燥,或风客淫气而患瘰疬结核,或四肢发搐,眼目抽动,痰涎上涌。又治肾疳脑热肢体消瘦,手足如冰,寒热往来,滑泄肚胀,口臭干渴,齿龈溃烂,爪黑面黧,或遍身两耳生疮,或耳内出水,或发热自汗盗汗便血诸血失音等证,其功不能尽述。 熟地黄 山茱萸 干山药各四钱 泽泻 牡丹皮 白茯苓去皮各三钱 右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空心,温水化下三十丸。王肯堂曰:八味地黄丸,即六味地黄丸加附子、肉桂各一两。治禀赋命门火衰,不能生土,以致脾土虚寒,或饮食少思,或食而不化,脐腹疼痛,夜多漩溺等证。经云:益火之原以消阴翳,盖谓此也。或乳母命门火衰,儿饮其乳致前证者,子母并服之。又曰:加减八味丸,即地黄丸加肉桂一两、五味子四两。治禀赋肾阴不足,或吐泻久病,津液亏损,口干作渴,或口舌生疮,两足发热,或痰气上涌,或手足厥冷等证。
嚏关散 治急惊慢惊,昏迷不省。
生半夏一钱 皂角半钱
右为末,用一豆许,用管子吹入鼻,立醒。
开关如圣散
赤蜈蚣一条,中分为两片,各用葱汁浸一宿,焙干 全蝎一个,亦中分为两片,各记左右,分两处 牡丹皮 白茯苓去皮,各三钱 右各为末,左眼翻、左手搐,以左药末吹入左鼻孔,右眼翻、右手搐,以右药末吹入右鼻孔,双眼翻双手搐,兼之。
省风汤 治惊风口噤,筋脉挛急,抽掣疼痛,风盛痰实,旋晕僵仆,头目眩,胸膈烦满,恍惚不定,神志昏愦。 天南星生用 防风去芦,各四两 生甘草 半夏半泔浸一宿 黄芩去粗皮,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二钱,生姜一片,煎去滓,不拘时服。
珍珠丸 治小儿急惊风,涎潮壮热,痰气上壅。 白附子 滑石 轻粉各一钱 全蝎半钱 巴豆十五粒,去油 右为末,糊丸如小豆大,三岁一丸、二丸,葱汤下。
七宝洗心散
白朮土炒,一钱半 甘草炙 当归 荆芥穗 麻黄 芍药 大黄面裹煨,去面切焙,各六钱 前胡 生地各四钱 薄荷少许 右为末,每服一钱,水一盏,入生姜一片,煎服。
宽热散
枳壳以水润之,以巴豆四十九粒,同炒,去巴豆 大黄各一两 (石卜)硝 生甘草各半两 右为末,以瓶器收之,每服一字,薄荷汤调下。
译成菉豆大小的丸,淡姜汤送服,每次三至五丸。薛己说:我考察前面的方子,这是从根本上治疗、防微杜渐的方法。只是方中有许多苦寒、辛散、分利的药味,病后不宜轻易使用,恐怕再次损伤胃气而变生其他病证。如果饮食停滞而出现其他证候,应当以消食导滞为主。如果脾胃受到损伤而出现其他证候,应当健运中气。大凡病后元气尚未恢复,或者因为使用攻伐药物使元气再次受伤而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只应以升提、补益阳气为主,各种证候自然会痊愈;如果专门攻治病邪,就错了。地黄丸【《婴童百问》,下同】:王肯堂说:治疗小儿肝经虚热、血燥,或者风邪侵袭、气机失常而患瘰疬结核,或者四肢抽搐、眼睛抽动、痰涎上涌。又治疗肾疳、脑部发热、肢体消瘦、手足像冰一样冷、寒热往来、滑泄腹胀、口臭口干口渴、齿龈溃烂、指甲发黑而面色黧黑,或者全身及两耳生疮,或者耳内流水,或者发热、自汗、盗汗、便血、各种出血、声音嘶哑等证候;它的功效无法一一说尽。熟地黄、山茱萸、干山药各四钱,泽泻、牡丹皮、白茯苓(去皮)各三钱。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空腹时用温水化服三十丸。王肯堂说:八味地黄丸,就是六味地黄丸再加附子、肉桂各一两。治疗先天禀赋的命门火衰弱、不能生土,导致脾土虚寒,或饮食没有胃口,或吃下食物不能消化,脐腹疼痛,夜间小便频繁等证候。医经说:补益火的根源,以消除阴寒,这是说的这个道理。或者乳母命门火衰弱,孩子喝了她的乳汁而出现前面的证候,母子都服用此方。又说:加减八味丸,就是地黄丸加肉桂一两、五味子四两。治疗先天禀赋肾阴不足,或者因长期吐泻、久病而津液亏损,口干口渴,或者口舌生疮、两足发热,或者痰气上涌,或者手足厥冷等证候。嚏关散:治疗急惊、慢惊,以及昏迷不省人事。生半夏一钱,皂角半钱。以上研为末,每次取一豆大小的药末,用管子吹入鼻中,立即苏醒。开关如圣散。赤蜈蚣一条,从中间分成两片,各自用葱汁浸泡一夜,焙干;全蝎一个,也从中间分成两片,分别记明左右,分放两处;牡丹皮、白茯苓(去皮)各三钱。以上分别研为末:左眼上翻、左手抽搐,就把左边的药末吹入左鼻孔;右眼上翻、右手抽搐,就把右边的药末吹入右鼻孔;如果双眼上翻、双手抽搐,就两边的药末一起使用。省风汤:治疗惊风导致的口噤、筋脉挛急、抽搐疼痛、风邪旺盛而痰实,旋转眩晕、身体僵硬跌倒,头目眩晕,胸膈烦闷胀满,神情恍惚不定,神志昏乱。天南星(生用)、防风(去芦)各四两,生甘草、半夏(用半泔水浸泡一夜)、黄芩(去粗皮)各一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一片煎煮,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珍珠丸:治疗小儿急惊风、痰涎潮涌、壮热、痰气上壅。白附子、滑石、轻粉各一钱,全蝎半钱,巴豆十五粒(去油)。以上研为末,用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三岁儿童服一丸或二丸,用葱汤送服。七宝洗心散。白朮(土炒)一钱半,炙甘草、当归、荆芥穗、麻黄、芍药、大黄(用面包裹煨,去面后切片焙干)各六钱,前胡、生地各四钱,薄荷少许。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一片煎服。宽热散。枳壳用水润湿,与巴豆四十九粒一同炒,去掉巴豆;大黄各一两,(石卜)硝、生甘草各半两。以上研为
天麻防风丸 治小儿惊风身热,喘粗多睡,惊悸,手足搐搦,精神昏愦。 天麻 防风 人参 辰砂 雄黄 麝香 炙甘草各一分 全蝎炒 僵蚕各半两,炒 牛黄一字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下。一方有胆星,无麝香。
龙齿散
龙齿 蝉蜕 钓藤 羌活 茯苓 人参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半钱,薄荷汤下。
译末,用瓶器收藏;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天麻防风丸:治疗小儿惊风、身体发热、呼吸粗重、嗜睡、惊悸、手足抽搐、精神昏乱。天麻、防风、人参、辰砂、雄黄、麝香、炙甘草各一分;全蝎(炒)、僵蚕各半两(炒);牛黄一字。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另有一个方子使用胆星,不用麝香。龙齿散。龙齿、蝉蜕、钓藤、羌活、茯苓、人参各等分。以上研为末,每次服半钱,用薄荷汤送服。
防风通圣散
白朮 荆芥穗 栀子各二钱半 川芎 当归 薄荷 绵纹大黄 芍药 麻黄 防风 连翘 芒硝各半两 细纹石膏 黄芩 桔梗各一两 滑石六两 生甘草二两 右銼,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煎七分,去滓服。
大连翘汤 治疮疹壮热,小便不通,诸般疮疖,丹毒脐风。 连翘 瞿麦 荆芥 木通 赤芍药 当归 防风 柴胡 滑石 蝉蜕 甘草炒,各一钱 山栀仁 黄芩各半钱 右銼,每服一钱,加紫草煎,温服。热甚加大黄。更详证加减为佳。
琥珀散 治小儿急慢惊风,涎潮昏冒,目瞪搐搦,惊吊肚疼,及和顺痘疮小可,惊哭眠卧不安,入口立效。惊癎时攻发作,常服永除病根。 辰砂一钱半 琥珀 牛黄 天麻 僵蚕炒 全蝎去毒 白附子 乳香 蝉蜕各一钱 麝半钱 代赭石煅,酢淬七次,一钱 片脑一字 胆星一字 共为末,三岁一钱,薄荷汤下。慢惊加附子一分。
调气散 小儿慢惊之后,以此调之。 木香 香附 人参 橘皮 藿香 炙草各一钱 右,姜枣煎服。
桂枝汤 治太阳中风,阳浮而阴弱;阳浮者热自发,阴弱者汗自出;啬啬恶寒,翕翕发热,鼻鸣干呕者。 桂枝去皮 勺药 生姜各一两半 生甘草一两 右銼,每服三钱,枣二个,水一盏,煎八分服。须臾,啜粥一盏,以助药力。温覆,令一时许,通身热微汗出为佳。桂枝,自西北二方居人,四时行之,无不应验。江淮惟冬及春可行之。自春未及夏至已前桂枝证,可加知母、石膏各半两,或加升麻一分。若病人素虚寒者,正用古方。
葛根汤 治太阳病项强几几,恶风无汗,不恶寒,刚痉。 葛根四两 麻黄三钱 桂一两 生甘草 芍药各二两 右銼,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枣二个,煎一盏服,取微汗。
蝉蝎散 治方传慢惊。
全蝎七个,去尾 蝉脱念一个 炙草二钱半 南星一个,炮 右为末,每服半钱,煎服。一方入姜三片,枣二枚。
神宝既济丹 分阴阳,平冷热,定吐泻,豁痰涎。 硫黄 焰硝俱熔汁再研 五灵脂 青皮 陈皮 半夏曲炒,各等分 右为末,粟米糊丸麻子大,每服三丸,米饮送下。
来复丹 此药配类二气,均调阴阳,夺天地冲和之气,有水火既济之功,补损扶虚,妙难尽述。 硝石同硫黄并为细末,微火略炒,用柳篦子,不住手搅,令阴惕气相入,不可火太过 硫黄舶上透明 太阴元精石研飞,各一两 五灵脂澄去砂石干 青皮 陈皮各二两 右用灵脂、二皮为细末,次入元精石末,及前二药末拌匀,以好酢打和为丸如豌豆大,每服三十粒,空心粥饮下。
译防风通圣散。白朮、荆芥穗、栀子各二钱半,川芎、当归、薄荷、绵纹大黄、芍药、麻黄、防风、连翘、芒硝各半两,细纹石膏、黄芩、桔梗各一两,滑石六两,生甘草二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姜二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服用。大连翘汤:治疗疮疹壮热、小便不通、各种疮疖、丹毒和脐风。连翘、瞿麦、荆芥、木通、赤芍药、当归、防风、柴胡、滑石、蝉蜕、甘草(炒)各一钱,山栀仁、黄芩各半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一钱,加紫草煎煮,温服。热势很重的,加大黄。还应当进一步详细辨证后加减药物,这样最好。琥珀散: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痰涎潮涌、昏沉蒙昧、两眼瞪视、抽搐、惊风牵引腹痛,以及痘疮顺利发出而只有轻微惊证、因惊哭而睡卧不安等,药物入口即见效。惊癎发作时,用药攻治;平时服用,可以永远除去病根。辰砂一钱半,琥珀、牛黄、天麻、僵蚕(炒)、全蝎(去毒)、白附子、乳香、蝉蜕各一钱,麝香半钱,代赭石(煅烧,用醋淬七次)一钱,片脑一字,胆星一字。以上共研为末,三岁儿童每次服一钱,用薄荷汤送服。慢惊的,加附子一分。调气散:小儿慢惊之后,用此方调理。木香、香附、人参、橘皮、藿香、炙甘草各一钱。以上用姜、枣煎服。桂枝汤:治疗太阳中风,表现为阳气浮越而阴气不足。阳气浮越,就会自行发热;阴气不足,就会自行出汗。怕冷明显,发热阵阵,鼻息鸣响并干呕的证候。桂枝(去皮)、勺药、生姜各一两半,生甘草一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加红枣二个、水一盏,煎至八分服用。过一会儿,喝一盏稀粥,以帮助药力。温暖地覆盖身体,使其持续约一时辰,以全身发热并微微出汗为好。桂枝汤,居住在西北两个方位的人,四季都可以使用,无不应验。江淮地区只有冬季和春季可以使用。从春季到夏至以前,出现桂枝汤证的,可以加知母、石膏各半两,或者加升麻一分。如果病人平素虚寒,就按照古方使用。葛根汤:治疗太阳病、项背强硬、恶风、没有汗出、不怕冷,以及刚痉。葛根四两,麻黄三钱,桂枝一两,生甘草、芍药各二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红枣二个煎成一盏服用,使其微微出汗。蝉蝎散:治疗相传的慢惊。全蝎七个(去尾),蝉脱念一个,炙甘草二钱半,南星一个(炮)。以上研为末,每次服半钱,煎汤服用。另有一个方子加入生姜三片、红枣二枚。神宝既济丹:分调阴阳,平衡寒热,安定吐泻,豁除痰涎。硫黄、焰硝一同熔化成汁,再研细;五灵脂、青皮、陈皮、半夏曲(炒)各等分。以上共研为末,用粟米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丸,用米汤送服。来复丹:此药配合阴阳二气,调和阴阳,夺取天地冲和之气,具有水火既济的功效,能够补益损伤、扶助虚弱,其精妙功效难以尽述。将硝石和硫黄一同研成细末,用微火略炒,使用柳篦子不停搅拌,使阴气和阳气相互渗入,不可火力过大。硫黄(舶来而透明)、太阴元精石(研制飞过)各一两,五灵脂(澄清去砂石后晒干)、青皮、陈皮各二两。先将五灵脂、青皮、陈皮研成细末,再加入元精石末以及前面两味药
甚者五十粒,小儿三粒,新产婴儿一粒。小儿慢惊风,或吐痢不止,变成虚风搐搦者,非风也,胃气欲绝故也,用五粒吃下。
王氏惺惺散 治小儿吐泻脾弱,内虚生惊。 人参 茯苓 木香 天麻 白扁豆 陈皮炒 全蝎焙 右为末,每服半钱,姜枣略煎服。一方去陈皮,用陈米。
醒脾散 治吐泻脾困不食,痰作惊风。 全蝎焙,半钱 白附子炮 天麻焙 甘草炙 人参 白茯苓 石菖蒲 木香 石莲肉 白舟各一钱 右銼,每服三钱,姜二片,枣一个,水二小盏,煎服。有热者,去木香加僵蚕,或加南星、半夏、陈皮、炒米。
大醒脾散 昏困者服之。
南星 白茯苓 橘红各一钱 全蝎焙 人参 甘草炙 白附子炮 石莲子 木香各半钱 陈仓米二百粒 右銼,每服三字,姜枣煎服。驱风醒脾两方通用。方可酿乳。小儿胃虚不消乳食,尤须节约。
星香散 治慢惊风已传,昏迷痰搐。 南星煨,二钱 木香 人参 橘红各一钱 全蝎炙,三个 甘草炙,半两 右銼,每服一钱,入紫苏姜枣浓煎,旋以匙送下。有热加防风。
定命饮
半夏 茯苓 木香 生姜各一钱 白朮 甘草炙 天麻各五分 右为末,每服半钱,姜枣煎汤调下。
四圣散 治慢惊,吹入鼻中。
全蝎七个 僵蚕十四个 天南星七钱半 川乌二钱 右将南星为末,水调作饼,裹蚕、蝎、川乌,外用湿纸重包,慢火中煨令赤色,顿地上一复时。每服一字,煎金银汤,点好茶清少许调下。
天南星丸
天南星一斤,每一个重一两上下者,用温汤浸洗,刮去里外浮皮,酒浸一宿,用桑柴蒸,不住添汤,令釜满甑内气溢,更不住洒酒,常令药润,七复时满,取出用铜刀切开一个大者,嚼少许,不麻舌为熟,未即再炊,以熟为度,然后用铜刀切细焙干 麝香研 丁香 辰砂另研水飞,各一两 龙脑研,两半 右为末,炼蜜并酒丸,朱砂为衣,姜汤下一豆许。
灵脂丸
五灵脂 白附子焙 木香 直僵蚕炒,各一分 全蝎焙去毒 大南星湿纸包火内煨,各半钱 朱砂一钱 右为末,米酢煮,生半夏糊丸麻子大,姜汤下三丸。
七珍丸 治顽痰壅盛。
细辛 川灵脂 直僵蚕一钱半 白附子一钱 朱砂半钱 全蝎四个,焙 右为末,大南星煮糊为丸麻子大,姜汤下,每五丸。
四君子汤 治荣卫气虚,脏腑怯弱。 人参去芦 茯苓去皮 生甘草 白朮各等分
川乌散 袪风回阳。
生川乌一钱 全蝎 木香各半分
右末,每服三字,姜三片,煎取其半,旋滴入口中。
译末拌匀,用好醋调和制成豌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粒,空腹用粥汤送服。病情严重的服五十粒,小儿服三粒,新产婴儿服一粒。小儿慢惊风,或者吐泻不止,变成虚风抽搐的,并不是风邪,而是胃气将要断绝的缘故,服用五粒即可。王氏惺惺散:治疗小儿吐泻、脾弱,以及内虚而生惊。人参、茯苓、木香、天麻、白扁豆、陈皮(炒)、全蝎(焙)。以上研为末,每次服半钱,用姜、枣略煎后服用。另有一个方子去掉陈皮,改用陈米。醒脾散:治疗吐泻、脾困而不思饮食,以及痰所导致的惊风。全蝎(焙)半钱,白附子(炮)、天麻(焙)、甘草(炙)、人参、白茯苓、石菖蒲、木香、石莲肉、白舟各一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加姜二片、枣一个、水二小盏煎服。有热的,去掉木香,加僵蚕;或者加南星、半夏、陈皮、炒米。大醒脾散:昏沉困倦的服用。南星、白茯苓、橘红各一钱,全蝎(焙)、人参、甘草(炙)、白附子(炮)、石莲子、木香各半钱,陈仓米二百粒。以上切碎,每次服三字,用姜枣煎服。驱风散和醒脾散两方通用。这个方子还可以用来调制乳汁。小儿胃虚、不能消化乳食的,尤其必须节制乳食。星香散:治疗慢惊风已经传变、昏迷、痰涎抽搐。南星(煨)二钱,木香、人参、橘红各一钱,全蝎(炙)三个,甘草(炙)半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一钱,加入紫苏、姜、枣浓煎,随即用匙送服。有热的,加防风。定命饮。半夏、茯苓、木香、生姜各一钱,白朮、炙甘草、天麻各五分。以上研为末,每次服半钱,用姜枣煎汤调服。四圣散:治疗慢惊,吹入鼻中。全蝎七个,僵蚕十四个,天南星七钱半,川乌二钱。先将南星研成末,用水调成饼,包裹僵蚕、全蝎、川乌,外面用湿纸层层包好,在慢火中煨至红色,放在地上停放一复时。每次服一字,用金银汤煎煮,再加入少量好茶清调服。天南星丸。天南星一斤,挑选每个重量一两上下的,用温汤浸洗,刮去内外浮皮,浸酒一夜,用桑柴蒸,不停添水,直到锅满、甑中蒸气溢出;还要不停洒酒,使药材始终湿润,蒸满七复时。取出后用铜刀剖开一个较大的,嚼少许,如果不麻舌就是蒸熟了;如果还未熟,就继续蒸,以熟为标准。然后用铜刀切细,焙干。麝香(研)、丁香、辰砂(另研,水飞)各一两,龙脑(研)两半。以上研为末,用炼蜜和酒制成丸,以朱砂包衣,用姜汤送服一豆大小的丸。灵脂丸。五灵脂、白附子(焙)、木香、直僵蚕(炒)各一分,全蝎(焙,去毒)、大南星(用湿纸包裹,在火中煨)各半钱,朱砂一钱。以上研为末,用米醋煮,以生半夏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用姜汤送服三丸。七珍丸:治疗顽痰壅盛。细辛、川灵脂、直僵蚕一钱半,白附子一钱,朱砂半钱,全蝎四个(焙)。以上研为末,用大南星煮成的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用姜汤送服,每次五丸。四君子汤:治疗荣卫之气虚弱、脏腑怯弱。人参(去芦)、茯苓(去皮)、生甘草、白朮各等分。川乌散:祛风回阳。生川乌一钱,全蝎、木香各半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字,加生姜三片煎煮,取一半,随即滴入嘴中。
呕吐加丁香。
金液丹 治吐利日久,脾胃虚损,手足厥逆,精神昏睡,寒多露睛,口鼻气冷,欲成慢惊风者。 舶上硫黄十两,先飞拣去砂石穪,研为细末,入罐内,再入赤石脂,封缝,盐泥固济,炭火煅三昼夜,取出候冷用 右以柳木槌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生姜汤下。
生附四君子汤 助胃回阳。
即前四君子汤,加附子末四分之一,厥冷者对加。每服半钱,水煎,以匙送下。
蝎附散 治慢脾风,回阳气,豁风痰。 全蝎一个 附子炮,二钱 南星炮 白附子炮 木香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半钱,姜三片煎服。
译呕吐时,加丁香。金液丹:治疗吐泻日久、脾胃虚损、手足厥冷、精神昏沉嗜睡、寒邪较重而眼睛露白、口鼻气息寒冷、将要形成慢惊风的证候。舶上硫黄十两,先飞制并拣去砂石等杂质,研成细末,放入罐内,再加入赤石脂,封住缝隙,用盐泥固济,炭火煅烧三昼夜,取出后等冷却备用。以上用柳木槌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生姜汤送服。生附四君子汤:帮助胃气,恢复阳气。就是前面的四君子汤,加附子末四分之一;手足厥冷的,附子加倍。每次服半钱,用水煎煮,再用匙送服。蝎附散:治疗慢脾风,恢复阳气,疏散风痰。全蝎一个,附子(炮)二钱,南星(炮)、白附子(炮)、木香各一钱。以上研为末,每次服半钱,加生姜三片煎服。
白僵蚕丸 方传慢脾,阳气未甚脱者可用。亦能截风。 胆星二钱 直僵蚕炒 五灵脂 地龙干 全蝎焙,各一钱 右为末,水煮生半夏糊丸麻子大,每五丸姜汤下。
七宝妙砂丹 治风痰奇效。慢惊慢脾,通以辰砂为主,木香佐之。 开元通宝钱皆背后上下有两月片者,其色淡黑,颇小,诸钱以一个放铁匙,于炭火内烧,少顷四围上下各出黄白珠子,将出候冷,倾入盏中 右作一服,南木香汤送下,人参汤尤妙。
防风丹 治风热痰壅,大便不通。
羌活 防风 枳实 川芎 大黄湿纸裹煨 甘草炒,各一钱半 右銼,每服三字,姜枣煎服。一方或加赤芍药。
枳壳散 治小儿疳气腹胀喘急。
枳壳一两,麸炒 巴豆二十一粒,同上炒黄去之 右为末,三岁小儿半钱,砂糖汤调下。
芦荟散 治惊风痰盛发搐。
全蝎五个,焙 巴霜一字 轻粉半钱 芦荟 南星炮 朱砂各一钱 冰片 麝香各一字 郁金一分,皂角水煮焙 右为末,每服一字,煎金银薄荷汤调下。
牛黄凉膈丸 治热盛涎潮。
牙硝 寒水石煅 石膏 生甘草各半两 胆星二钱半 紫石英一钱 牛黄 片脑 麝香各半分 右为末,甘草膏丸菉豆大,每服一丸,橘皮汤调下。
青金丹 疏风利痰。
芦荟 牙硝 青黛各一钱 使君子 硼砂 轻粉各半钱 蝎梢十四个 右为末,香墨水丸麻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下。
王监京墨丸 治痰热惊积。楚州王监卖此药著名者。 青黛 使君子炒熟 芦荟 胆星各二钱 川墨二钱 腻粉 麝香半钱 冰片一字 右为末,飞面糊丸桐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调下。
揭风汤 治利下痰热。
青黛 芦荟 全蝎各一分 朱砂一钱半 南星半两为末调作饼,包裹前三项,煨令赤色 牙硝 轻粉各三字 右为末,每服一字,煎金银薄荷汤调下。
灵脂朱砂膏 治惊风痰盛。
朱砂 牙硝 灵脂 芦荟各一钱 麝香 冰片各一字 右末,甘草膏丸菉豆大,金箔为衣,薄荷汤下一丸。
柴胡加大黄汤
柴胡一两 黄芩炙 人参 半夏如法制 生姜各三钱半 甘草炒,一钱半 大黄少许 右銼散,每服一钱,入枣煎服。
生气散 治诸风,疏利以此调气。
丁香七分半 白朮 青皮 甘草炙 木香 人参各二钱 右为末,每服半钱,沸汤点服。
茯苓二陈汤 和胃气,化痰涎。
半夏五钱 陈皮二钱五分 白茯苓四钱 生甘草一钱半 右銼,每服三钱,姜三片,煎服。
天麻苏合香丸
天麻 防风 人参 辰砂 雄黄 麝杳 甘草炙,各一分 全蝎炒 僵蚕炒,各半两 牛黄少许 南星一钱 苏合油一盏 右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下。
参苓白朮散
扁豆炒 人参 茯苓 白朮土炒 炙草 干山药各二钱 米仁 缩砂仁 白莲肉 桔梗各一钱 天麻 藿香各五分 右为末,每二钱,枣汤下。
译白僵蚕丸:方子相传用于慢脾风,阳气尚未严重脱失的可以使用。也能够截断风邪。胆星二钱,直僵蚕(炒)、五灵脂、干地龙、全蝎(焙)各一钱。以上研为末,用水煮生半夏制成的糊做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五丸,用姜汤送服。七宝妙砂丹:治疗风痰,效果奇特。慢惊、慢脾风,通用辰砂为主药,以木香辅助。开元通宝钱,凡是背面上下有两个月形纹片的,颜色淡黑而且比较小;取这种钱一枚放在铁匙中,在炭火内烧,不一会儿,钱的四周及上下各自冒出黄白色珠子,取出后等冷却,倒入杯中。以上制成一服,用南木香汤送服,用人参汤送服尤其好。防风丹:治疗风热痰壅、大便不通。羌活、防风、枳实、川芎、大黄(用湿纸包裹煨)、甘草(炒)各一钱半。以上切碎,每次服三字,用姜枣煎服。另有一个方子加赤芍药。枳壳散:治疗小儿疳气、腹胀、喘促急迫。枳壳一两(麸炒),巴豆二十一粒,与枳壳一同炒黄后去掉巴豆。以上研为末,三岁小儿每次服半钱,用砂糖汤调服。芦荟散:治疗惊风、痰盛、抽搐发作。全蝎五个(焙),巴霜一字,轻粉半钱,芦荟、南星(炮)、朱砂各一钱,冰片、麝香各一字,郁金一分(用皂角水煮后焙干)。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字,用金银薄荷汤调服。牛黄凉膈丸:治疗热盛、痰涎潮涌。牙硝、寒水石(煅)、石膏、生甘草各半两,胆星二钱半,紫石英一钱,牛黄、片脑、麝香各半分。以上研为末,用甘草膏制成菉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橘皮汤调服。青金丹:疏散风邪,通利痰涎。芦荟、牙硝、青黛各一钱,使君子、硼砂、轻粉各半钱,蝎梢十四个。以上研为末,用香墨水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王监京墨丸:治疗痰热、惊积。这是楚州王监出售而闻名的药。青黛、使君子(炒熟)、芦荟、胆星各二钱,川墨二钱,腻粉、麝香半钱,冰片一字。以上研为末,用飞面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调服。揭风汤:治疗泄下痰热。青黛、芦荟、全蝎各一分,朱砂一钱半;南星半两,研末调成饼,包裹前三味,煨至红色;牙硝、轻粉各三字。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字,用金银薄荷汤调服。灵脂朱砂膏:治疗惊风、痰盛。朱砂、牙硝、灵脂、芦荟各一钱,麝香、冰片各一字。以上研为末,用甘草膏制成菉豆大小的丸,以金箔包衣,每次一丸,用薄荷汤送服。柴胡加大黄汤。柴胡一两,黄芩(炙)、人参、半夏(按法炮制)、生姜各三钱半,甘草(炒)一钱半,大黄少许。以上切碎成散剂,每次服一钱,加入红枣煎服。生气散:治疗各种风证,以疏利之法调理气机。丁香七分半,白朮、青皮、炙甘草、木香、人参各二钱。以上研为末,每次服半钱,用沸水冲服。茯苓二陈汤:调和胃气,化解痰涎。半夏五钱,陈皮二钱五分,白茯苓四钱,生甘草一钱半。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煎服。天麻苏合香丸。天麻、防风、人参、辰砂、雄黄、麝杳、炙甘草各一分,全蝎(炒)、僵蚕(炒)各半两,牛黄少许,南星一钱,苏合油一盏。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参苓白朮散。扁豆(炒)、人参、茯苓、白朮(土炒)、炙甘草、干山药各二钱,米仁、缩砂仁、白莲肉、桔梗各一钱,天麻、藿香各五分。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枣汤送服。
镇心丸
朱砂 龙齿 牛黄各一钱 铁粉 琥珀 人参 茯苓 防风各二钱 全蝎七个,焙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下。
星苏散 治诸风口噤不语。
天南星略炮銼散,每服一钱
右姜四片,紫苏五叶,煎取其半,却入雄猪胆少许,温和服。凡不语者,大小便须要疏导。治慢风不语,只用南星,以人参、石菖蒲为佐。
五癎丸 治食癎。
朱砂水飞,半两 水银二钱半 雄黄一两 真珠一两,细研 右为末,炼蜜为丸麻子大,每服二丸,金银汤送下。
薄荷散
薄荷叶半两 羌活 全蝎 生甘草 麻黄 僵蚕炒去丝嘴 天竺黄 白附子各一钱半 右为末,薄荷汤下。热极生风,加竹沥少许与服。一方有柴胡、台芎、桔梗、茯苓,无全蝎、僵蚕、天竺黄、白附子。
养生必用蛇黄丸
蛇黄一枚,煅酢淬 礞石 辰砂 雄黄各二钱 铁铧粉四钱,研极细 右为末,蜜为丸,用金银煎汤,五岁已上吞下,幼小化下,如麻子大丸。
散风散 治风癎,先用此。
牛胆南星一钱 羌活 独活 防风 天麻 人参 荆芥 川芎 细辛各一钱 右为末,炼蜜为丸桐子大,每服二丸,薄荷紫苏汤调下。
日应丹 治颠癎连年不瘥。
黑锡 硫黄 水银 铁粉研,各半两 金银箔三十片 右水银、铁粉、金银箔夹和一处,先将黑锡于铫内熔开,次入硫黄,不住手就铫内碎搅,候硫黄烟气欲息,次入余药,就火上同搅,少顷时倾出地上一宿,出火毒,再研细,粳米饭丸麻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三丸,食后,人参汤下。
全蝎五癎丸 治小儿五癎。
赤蜈蚣一条,去头足酒浸炙 南星炮,二钱半 麝香一字 全蝎 防风 朱砂 远志姜制 白附 芦荟 延胡索各一钱 金银箔三十片 右为末,入麝,糕糊丸桐子大,每服一丸,菖蒲紫苏汤调下。
星朱散 定癎利痰。
南星湿纸裹炮香熟,一两 朱砂一钱 右为末,带性猪心血为丸,桐子大,每服一丸,防风汤调下。
开牙散
细辛 天南星 (石卜)硝各一钱 麝香五分 蝎梢七个 右为末,以少许用乌梅肉揉和擦牙,兼用细辛、皂角、荆芥末,吹入鼻中,治诸风搐搦惊癎用此。
青龙丸 治惊积有热。
青黛 茯苓 芦荟 南星炮,各一钱 轻粉 麝香 巴霜各一字 全蝎焙,三钱 右先将巴豆研如泥,次入诸药,研极细,丸如梧桐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一丸,薄荷汤下。
至宝丹 治诸癎急惊,心热卒中客忤,不得眠睡,烦躁,风涎搐搦,及伤寒狂语,伏热呕吐,并宜治之。 安息香两半末,以酒滤去沙,取一两,慢火熬成膏 生犀角屑 生玳瑁屑 真琥珀研细水飞 雄黄研细水飞,各一两 金箔五十片,半为衣 银箔五十片 片脑研 麝香各一钱,研细 牛黄半两,研 右,生犀、玳瑁屑捣罗为细末,研入诸药令匀,将安息香膏以重汤煮化,和捣为剂,如干即入少熟蜜,盛磁器内,旋丸如桐子大,二岁儿服二丸,人参汤化下,大小以意加减。又治大人卒中不语,中恶气。中诸物毒,中热暗风,产后血晕,死胎不下,并用童子小便一合,生姜自然汁三五滴,同温过,化下五丸,立效。
神妙夺命丹
取七月青蒿节内虫
右入朱砂、麝香为丸,加片脑。
译镇心丸。朱砂、龙齿、牛黄各一钱,铁粉、琥珀、人参、茯苓、防风各二钱,全蝎七个(焙)。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星苏散:治疗各种风证导致的口噤、不能说话。天南星略炮后切碎成散剂,每次服一钱。以上加生姜四片、紫苏五片煎煮,取一半,再加入少量雄猪胆汁,温和服用。凡是不能说话的,大小便都必须加以疏导。治疗慢风不能说话,只用南星,以人参、石菖蒲作为辅助药。五癎丸:治疗食癎。朱砂(水飞)半两,水银二钱半,雄黄一两,真珠一两(细研)。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用金银汤送服。薄荷散。薄荷叶半两,羌活、全蝎、生甘草、麻黄、僵蚕(炒,去丝和嘴)、天竺黄、白附子各一钱半。以上研为末,用薄荷汤送服。热到极点而生风的,加少量竹沥一同服用。另有一个方子有柴胡、台芎、桔梗、茯苓,没有全蝎、僵蚕、天竺黄、白附子。《养生必用》蛇黄丸。蛇黄一枚(煅烧后用醋淬),礞石、辰砂、雄黄各二钱,铁铧粉四钱(研得极细)。以上研为末,用蜂蜜制成丸;用金银煎汤送服,五岁以上的儿童吞服,年幼者化开服用,丸制成麻子大小。散风散:治疗风癎,先使用此方。牛胆南星一钱,羌活、独活、防风、天麻、人参、荆芥、川芎、细辛各一钱。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用薄荷紫苏汤调服。日应丹:治疗癫癎多年不愈。黑锡、硫黄、水银、铁粉(研)各半两,金箔、银箔共三十片。先将水银、铁粉、金箔、银箔混合在一起;再把黑锡在铫内熔化,加入硫黄,不停地在铫内细碎搅拌,等硫黄的烟气将要消失时,再加入其余药物,在火上继续一同搅拌。过一会儿倒在地上放置一夜,以去除火毒,再研细,用粳米饭制成麻子大小的丸,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三丸,饭后用人参汤送服。全蝎五癎丸:治疗小儿五癎。赤蜈蚣一条(去头足,酒浸后炙),南星(炮)二钱半,麝香一字,全蝎、防风、朱砂、远志(姜制)、白附、芦荟、延胡索各一钱,金箔、银箔共三十片。以上研为末,加入麝香,用糕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菖蒲紫苏汤调服。星朱散:镇定胆神,通利痰涎。南星一两(用湿纸包裹炮制,至香熟),朱砂一钱。以上研为末,用带性猪心血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防风汤调服。开牙散。细辛、天南星、(石卜)硝各一钱,麝香五分,蝎梢七个。以上研为末,取少量与乌梅肉揉匀后擦牙;同时将细辛、皂角、荆芥研末,吹入鼻中。治疗各种风证、抽搐、惊癎,都使用此方。青龙丸:治疗惊积有热。青黛、茯苓、芦荟、南星(炮)各一钱,轻粉、麝香、巴霜各一字,全蝎(焙)三钱。先将巴豆研成泥,再加入其他药物,研得极细,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至宝丹:治疗各种癎证、急惊、心热、突然中风、客忤、不能睡眠、烦躁、风痰抽搐,以及伤寒而胡言乱语、伏热呕吐等,都适宜治疗。安息香两半,研末,用酒滤去砂,取一两,慢火熬成膏;生犀角屑、生玳瑁屑、真琥珀(研细,水飞)、雄黄(研细,水飞)各一两,金箔五十片(一半作衣),银箔五十片,片脑(研)、麝香各一钱(研细),牛黄半两(研)。先将生犀角屑、玳瑁屑捣筛成细末,再加入各种药物研匀;将安息香膏隔水煮化,与药末一同捣成药剂,若干燥就加入少量熟蜜,盛入磁器内,随即制成桐子大小的丸。两岁儿童服二丸,用人参汤化服,年龄大小酌情增减。又治疗成人突然中风、不能说话,以及中恶气。中各种物质的毒、中了热邪而昏暗如风、产后血晕、死胎不下,都用童子小便一合,加入生姜自然汁三至五滴,一同温热后,化服五丸,立即见效。神妙夺命丹。取七月青蒿节内的虫。以上加入朱砂、麝香制成丸,再加片脑。
防风导赤散 治小儿初惊。
生地黄 木通去节 防风 生甘草各等分 右銼散,每服三钱,水一盏,竹叶少许同煎。有热加黄芩、赤芍药、羌活。
蝉蜕钓藤饮 治肚疼惊啼。
钓藤 天麻 茯苓 川芎 白芍药各二钱 生甘草 蝉蜕各一钱 右銼散,灯心煎。一方加木通、麦门冬、防风、羌活。
宽热饮
石膏 黄芩 生甘草 赤芍 葛根各二钱半 麻黄 柴胡各半两 右銼散,三岁儿每服二钱,水一小盏,生姜少许,葱白三寸,豉一撮。
七宝洗心散 治小儿烦热生疮,兼治惊风。 生地黄 荆芥穗 防风 生甘草 黄芩 羌活 赤芍药各等分 右为末,入辰砂减半,加当归尤妙。每服一钱,灯心薄荷汤下,空心食前服。
安神丸
人参 茯神 麦门冬 山药各二钱 龙脑 龙齿各一钱 寒水石 生甘草 朱砂各五分 金箔二片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钱,灯心汤下。
钓藤膏 治小儿腹中极痛,干啼后躽,名盘肠内钓。 乳香 没药 木香俱另研 姜黄各一钱 木鳖子去油,三个 右为末,蜜丸芡实大,钓藤汤磨半丸,入蜜服。先用此药,定痛后服魏香散。
魏香散
蓬朮五钱 阿魏二钱
右先将温酒化阿魏浸蓬朮一昼夜,焙干为末,紫苏米饮调下。
钓藤饮 治小儿夜啼,乃脏冷也。阴盛于夜则冷动,冷动则为阴极发躁,寒盛作疼,所以夜啼不歇也,钓藤饮主之。 钓藤钩 茯神 茯苓 川芎 当归 木香 生甘草 白芍药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一钱,姜枣略煎服。其或心热而烦啼,必有脸红舌白小便赤濇之证。钓藤饮去木香加朱砂末一钱研和,每服一钱,木通汤调下,或銼散煎服亦可。治惊啼加蝉脱、防风、天麻。
保命丸 治小儿胎惊内钓,腹肚紧硬,眠睡不安,夜多啼哭,及治急惊慢风,眼目上视,手足抽掣,不省人事,悉皆主之。冷证用此。 全蝎十四个,去毒 防风 僵蚕炒去丝嘴 天麻各二钱 南星炮 白附子 麝香五分 金箔十片 蝉蜕 朱砂各一钱 右为末,粳米糊丸,每两作四十丸,常服镇心安神化痰。除一切惊风诸证,汤临时换。一方加人参、白茯苓二钱。一方加琥珀二钱。有热证,加牛黄、片脑、硼砂。
乳香丸 治惊风内钓腹疼惊啼。
乳香半钱 没药 沉香各一钱 蝎梢十四个 鸡心槟榔一钱半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二丸,菖蒲钓藤汤下。
木香丸
乳香 没药 全蝎各半钱 钓藤 舶上茴香 木香各一钱 右先将乳香、没药另研,次入诸药末,和毕,取大蒜少许研细,和丸桐子大,每服二丸,钓藤汤下。
小续命汤 治中风不省人事,涎鸣反张,失音厥冷。 麻黄 人参 黄芩 川芎 白芍药 杏仁 防己 肉桂 生甘草各半两 防风七钱半 附子炮,二钱半 右除附子、杏仁在外,俱为粗末,入杏、附夹和,每服三钱,姜三片,枣一枚煎服。有热去附子,官桂减半。经云:诸暴强直,皆属于风。故收此方,非的风证勿用。
桂枝加葛根汤 治头疼,项背强几几,汗出恶风者。 桂枝 芍药 生甘草各六钱 葛根一两三钱 右銼散,每服三钱,生姜枣子煎服。
人参败毒散 治伤风瘟疫风湿, 目昏眩,四肢疼痛,增寒壮热,项强目睛疼,寻常风眩拘倦,风痰及寒壅咳嗽,鼻塞声重,并治之。 柴胡 前胡 川芎 枳壳炒 羌活 独活 茯苓 桔梗 人参各一两 甘草半两 右为粗末,每服二钱,生姜薄荷煎。一方加地骨皮、天麻。或銼散,加蝉蜕、防风。治惊热,可加芍药、干葛、黄芩。无汗加麻黄。
小柴胡汤 治伤寒温热病,身热恶风,颈项强急,胸胁满痛,呕吐哕逆,烦渴,寒热往来,身面皆黄,小便不利,大便秘濇,或过经不解,或潮热不除,及瘥后劳复发热,疼痛烦热,经血适来适断,寒热如疟。 人参 甘草炙 黄芩各三钱 柴胡八钱 半夏汤泡七次焙干,二钱半 右銼散,每服二钱,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去滓温服,不拘时。王肯堂曰: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名加味小柴胡,治肝胆经风热瘰疬,寒热往来,日晡发热,潮热身热,不欲饮食,或怒火口苦,耳聋咳嗽,或胁痛胸满,小便不利,或泄泻吐酸苦水,或肢体搐动,唇目抽札,并宜用之。
大承气汤 治刚痓胸满,内实,口噤咬牙,大热发渴,大便秘。 大黄 芒硝各半两 厚朴 枳实各一两 右銼散,每服三钱,姜三片,水一盏,煎半盏,温服。
大柴胡汤 治伤寒十余日,邪气结在里,往来寒热,大便闭濇,腹满胀痛,谵语,心中痞硬,饮食不下;或不大便五六日,绕脐刺痛,时发烦躁;及汗后如疟,日晚发热,兼脏腑实脉有力者可服。 柴胡去芦,八钱 黄芩炒 赤芍药各三钱 半夏泡焙,一钱半 枳实去穰麸炒,半钱 右銼散,姜枣煎,加减服之。欲下,加川大黄三钱。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三十一
小儿惊癎门
方
译防风导赤散:治疗小儿初起的惊证。生地黄、木通(去节)、防风、生甘草各等分。以上切碎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少量竹叶一同煎煮。有热的,加黄芩、赤芍药、羌活。蝉蜕钓藤饮:治疗腹痛、惊啼。钓藤、天麻、茯苓、川芎、白芍药各二钱,生甘草、蝉蜕各一钱。以上切碎成散剂,用灯心煎服。另有一个方子加木通、麦门冬、防风、羌活。宽热饮。石膏、黄芩、生甘草、赤芍、葛根各二钱半,麻黄、柴胡各半两。以上切碎成散剂,三岁儿童每次服二钱,用水一小盏,加少量生姜、葱白三寸、豆豉一撮。七宝洗心散:治疗小儿烦热生疮,并治疗惊风。生地黄、荆芥穗、防风、生甘草、黄芩、羌活、赤芍药各等分。以上研为末,加入辰砂,剂量减半;再加当归,效果尤其好。每次服一钱,用灯心薄荷汤送服,空腹、饭前服。安神丸。人参、茯神、麦门冬、山药各二钱,龙脑、龙齿各一钱,寒水石、生甘草、朱砂各五分,金箔二片。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一钱,用灯心汤送服。钓藤膏:治疗小儿腹中剧痛、干哭后身体后仰,称为盘肠内钓。乳香、没药、木香(均另研)、姜黄各一钱,木鳖子(去油)三个。以上研为末,用蜂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用钓藤汤磨化半丸,加入蜂蜜服用。先用此药,疼痛平定后再服魏香散。魏香散。蓬朮五钱,阿魏二钱。先用温酒化开阿魏,将蓬朮浸泡一昼夜,焙干研为末,用紫苏米汤调服。钓藤饮:治疗小儿夜啼,这是脏腑寒冷所致。阴气在夜间旺盛,就会使寒气发动;寒气发动,就会因阴气达到极盛而烦躁;寒盛又会引起疼痛,所以夜间啼哭不止,这应当以钓藤饮为主方治疗。钓藤钩、茯神、茯苓、川芎、当归、木香、生甘草、白芍药各一钱。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姜枣略煎后服用。如果是心热而烦躁啼哭,必然有脸红、舌白、小便赤黄涩滞等证候。钓藤饮去掉木香,加朱砂末一钱研匀;每次服一钱,用木通汤调服,或者切碎成散剂煎服也可以。治疗惊啼,加蝉脱、防风、天麻。保命丸:治疗小儿胎惊内钓、腹部紧硬、睡眠不安、夜间多啼哭,以及急惊、慢风、眼睛上视、手足抽搐、昏迷不省人事等,全部适用。寒证使用此方。全蝎十四个(去毒),防风、僵蚕(炒,去丝和嘴)、天麻各二钱,南星(炮)、白附子、麝香五分,金箔十片,蝉蜕、朱砂各一钱。以上研为末,用粳米糊制成丸,每两制成四十丸;常服能够镇心安神、化痰。能够消除各种惊风证候,送服的汤液临时更换。另有一个方子加人参、白茯苓二钱。另有一个方子加琥珀二钱。有热证的,加牛黄、片脑、硼砂。乳香丸:治疗惊风内钓、腹痛、惊啼。乳香半钱,没药、沉香各一钱,蝎梢十四个,鸡心槟榔一钱半。以上研为末,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用菖蒲钓藤汤送服。木香丸。乳香、没药、全蝎各半钱,钓藤、舶上茴香、木香各一钱。先将乳香、没药分别研细,再加入其他药末混合;取少量大蒜研细,和药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用钓藤汤送服。小续命汤:治疗中风、不省人事、痰鸣、身体反张、失音、手足厥冷。麻黄、人参、黄芩、川芎、白芍药、杏仁、防己、肉桂、生甘草各半两,防风七钱半,附子(炮)二钱半。除附子、杏仁外,其余都研成粗末,再加入杏仁、附子混合;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服。有热的去掉附子,官桂减半。医经说:各种突然发生的强直病证,都属于风。所以收录这个方子;不是确实属于风证的,不要使用。桂枝加葛根汤:治疗头痛、项背僵硬拘急、出汗并且怕风的病症。桂枝、芍药、生甘草各六钱,葛根一两三钱。以上药物锉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生姜和枣子煎煮后服用。人参败毒散:伤风、瘟疫、风湿,眼睛昏花眩晕,四肢疼痛,畏寒而高热,颈项强硬、眼睛疼痛,平时风眩拘急困倦,风痰以及寒邪壅滞所致的咳嗽、鼻塞、声音重浊等症,都可以治疗。柴胡、前胡、川芎、炒枳壳、羌活、独活、茯苓、桔梗、人参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二钱,用生姜、薄荷煎服。有一种方剂加地骨皮、天麻。也可以锉成散剂,加蝉蜕、防风。治疗惊热,可以加芍药、干葛、黄芩。没有汗时加麻黄。小柴胡汤:治疗伤寒、温热病,身体发热而怕风,颈项强硬拘急,胸胁胀满疼痛,呕吐、呃逆,烦躁口渴,寒热交替,身体和面部都发黄,小便不利,大便秘结涩滞,或病程已过而病邪仍未解除,或潮热不退,以及病愈后因劳累而再次发热、疼痛烦热,月经正好来而又中断,寒热发作如同疟疾。人参、炙甘草、黄芩各三钱,柴胡八钱,汤泡七次后焙干的半夏二钱半。以上药物锉成散剂,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煮后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王肯堂说: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名为加味小柴胡,治疗肝胆经风热所致的瘰疬、寒热往来、午后发热、潮热身热、不想饮食,或因怒火而口苦、耳聋、咳嗽,或胁痛胸满、小便不利,或泄泻、吐出酸苦水,或肢体抽动、嘴唇和眼睛抽搐,都适宜使用。大承气汤:治疗刚痉,胸中胀满,内有实邪,口噤咬牙,大热口渴,大便秘结。大黄、芒硝各半两,厚朴、枳实各一两。以上药物锉成散剂,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水一盏,煎至半盏,温服。大柴胡汤:治疗伤寒十多天,邪气结聚在里,寒热往来,大便闭结涩滞,腹部胀满疼痛,胡言乱语,心中痞闷坚硬,不能进食;或者五六天不大便,脐周阵阵刺痛,时常发作烦躁;以及出汗后寒热发作如同疟疾,早晚发热,同时脏腑有实邪、脉象有力的,都可以服用。去掉芦头的柴胡八钱,炒黄芩、赤芍药各三钱,浸泡后焙干的半夏一钱半,去瓤并用麸炒的枳实半钱。以上药物锉成散剂,用姜、枣煎服,随症加减。想要攻下时,加川大黄三钱。《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三十一卷。小儿惊癎门。方剂。
参苏饮 【《证治准绳》,下同】 解惊风烦闷,痰热作搐,咳嗽气逆,脾胃不和。 人参去芦 紫苏和梗 前胡去芦 干葛 半夏 赤茯苓各七钱半 枳壳 陈皮 桔梗銼炒 甘草各五钱 右銼,每服二钱,水一锺,姜二片,煎七分,无时温服。《铃方》去人参加川芎。
人参羌活散 治初作急惊,散风邪,除风热。 羌活 独活 柴胡 川芎 人参 甘草炙 白茯苓各一两 前胡去芦 桔梗 地骨皮 天麻酒浸焙,各半两 枳壳一两,麸炒 右(口父)咀,每服一钱,水半盏,姜一片,薄荷一叶、枣半个,煎服。疹痘未发亦可服。《直指方》每服三字末,紫苏薄荷汤调。搐掣紧急者,去节麻黄煎汤调。或惺惺散加荆芥、防风亦可,免得遽施脑、麝。或中风体硬,加麻黄、干葛、薏苡仁。加蝉蜕治惊热。
惺惺散 除风热及伤寒时气,疮疹发热。 白茯苓 细辛 桔梗 花粉 人参 甘草炙 白朮 川芎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一钱,水半盏,姜一片,薄荷三叶,同煎。汤氏细辛减半。
独活汤 治胎惊,发散风邪。
羌活 独活各一分 槟榔 天麻 麻黄去节 甘草炙,各半分 右銼散,每服半钱,水煎。于内加天南星末,蜜调,可贴顖门。
木通散 治小儿肝心有热,惊悸,用此泻肝风,降心火,利惊热。 羌活 山栀各二钱 大黄煨 木通 赤茯苓 甘草各一钱 右銼碎,每服二钱,入紫苏些少,用水一盏,煎至二分,不拘时服。
已风丹 袪风退惊。
天竺黄细研 防风 钓藤各一两 白僵蚕 干全蝎 白附子各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如芡实大,每服一粒至二粒,麝香荆芥汤化下。
加味导赤散
生地黄 木通俱上 防风 麦冬 甘草俱中 山栀子 薄荷叶俱下 入灯草竹叶水煎。
仁斋犀角汤 治心惊热盛。
犀角 防风 木通 赤茯苓 桑白皮炒 炙甘草各等分 右銼细,每三字,水煎服。
译参苏饮【以下均出自《证治准绳》】:解除惊风所致的烦闷、痰热所致的抽搐、咳嗽气逆以及脾胃不和。去芦人参、紫苏(连梗)、去芦前胡、干葛、半夏、赤茯苓各七钱半,枳壳、陈皮、锉炒桔梗、甘草各五钱。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锺、生姜二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铃方》去掉人参,加川芎。人参羌活散:治疗刚开始发作的急惊,疏散风邪,消除风热。羌活、独活、柴胡、川芎、人参、炙甘草、白茯苓各一两,去芦前胡、桔梗、地骨皮、酒浸焙制的天麻各半两,麸炒枳壳一两。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一钱,加水半盏、生姜一片、薄荷一叶、枣半个,煎服。疹子、痘疮尚未发出时也可以服用。《直指方》记载:每次服三字末,用紫苏薄荷汤调服。抽搐牵掣紧急的,去掉节的麻黄煎汤调服。也可以用惺惺散加荆芥、防风,以免仓促使用脑、麝。或者属于中风而身体僵硬的,加麻黄、干葛、薏苡仁。加蝉蜕可以治疗惊热。惺惺散:消除风热以及伤寒时气所致的发热、疮疹发热。白茯苓、细辛、桔梗、花粉、人参、炙甘草、白朮、川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半盏、生姜一片、薄荷三叶,一同煎煮。汤氏将细辛减半。独活汤:治疗胎惊,发散风邪。羌活、独活各一分,槟榔、天麻、去节麻黄、炙甘草各半分。以上药物锉成散剂,每次服半钱,加水煎服。在其中加入天南星末,用蜂蜜调和,可以贴在囟门上。木通散:治疗小儿肝、心有热而惊悸,用它泻肝风、降心火、消除惊热。羌活、山栀各二钱,煨大黄、木通、赤茯苓、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二钱,加入少量紫苏,用水一盏,煎至二分,不拘时间服用。已风丹:祛除风邪,平息惊风。天竺黄研得极细,防风、钓藤各一两,白僵蚕、干全蝎、白附子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调和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一粒至二粒,用麝香荆芥汤化服。加味导赤散。生地黄、木通都放在上部,防风、麦冬、甘草都放在中部,山栀子、薄荷叶都放在下部,加入灯草、竹叶,用水煎服。仁斋犀角汤:治疗心惊热盛。犀角、防风、木通、赤茯苓、炒桑白皮、炙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锉细,每次取三字,加水煎服。
茅先生夺命散 治天钓脐风,客忤卒死,撮口鹅口,木舌喉痹,痄腮风壅吐涎,后依证调理。 铜青 朱砂各二钱 腻粉半钱 麝香另研 蝎尾十四个,去针 右为末,每服半钱,薄荷腊茶清调下。
三因方 治阳癎惊风热证,面赤身热发搐,直视牙紧。 芦荟 白附子 生甘草各二钱 胡黄连 朱砂各一钱 腻粉 麝香各半钱 蝎梢 僵蚕炒,各七个 金箔七片 赤脚蜈蚣一条,炙 右为末,二岁已上服半钱,金箔薄荷汤下。
睡红散 治小儿急慢惊风,手足搐搦,目瞪神昏。 牛黄 硼砂 脑 真珠 水银砂,各半钱 青黛 蝎尾炒 京墨烧南星 半夏姜制一宿 蛇含石淬,各一钱金银箔各一[一原作「十」,据《全婴方》改。]片 麝香一字 鸟蛇尾并项下七寸,酒浸一宿取出,去皮骨炙,一钱 右为末,三岁一字,薄荷汤下。按此治风热痰药,通关透肌骨之剂也,非风邪下陷者,不可轻用。
定搐散 治小儿急惊定搐。
赤脚蜈蚣大者一条,酒浸炙 白附子 羌活 麻黄 直僵蚕炒 代赭石醋煅淬七次 南星 蝎梢 川姜黄各二钱 朱砂一钱 右为末,每服一字,荆芥紫苏煎汤调下。如搐不止,加乌蛇肉。
顺搐散 解男右女左搐不顺者。
枳壳 钓藤去钩 荆芥 羌活 防风去芦 甘草各半两 右碎,每服二钱,水一盏,顺切,姜二片,煎七分,无时温服,或入薄荷同煎。
罗氏镇肝丸,治小儿急惊风,目直上视。抽搐昏乱,不省人事,是肝经风热也,此方泻青之变。 天竺黄研 生地黄 当归 竹叶 草龙胆 川芎 大黄煨 羌活 防风各二钱半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鸡头大,每服二丸,沙糖水化下。先服此,后服天麻散。
定命丹 治急惊天吊撮口,通利痰热。 全蝎七个 天麻 南星炮 白附子各二钱半 朱砂 青黛各一钱半 轻粉 麝香各半钱 龙脑一字 右为细末,粟米糊丸菉豆大,每一丸,荆芥薄荷汤调下。先研半丸,吹入鼻中。
疏风散 治惊风痰热四证俱盛。
槟榔 陈皮去白,各二钱 牵牛 大黄煨,各三钱 右为末,每服半钱,生蜜调下。演山加(石卜)硝一钱。《保婴方》曰大黄、黑牵牛、白牵牛三味,各半生半熟,槟榔各半两,细末蜜汤调。痰多加轻粉。
截风丹 演山治四证已作,八候未具。 全蝎去毒炒 僵蚕炒 白附子炮 南星炮 天麻各二钱半 朱砂一钱 麝香一字 赤足蜈蚣一条,酒炙 右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服三丸,金银薄荷汤化下。一方有防风。
定搐散 治急惊四证,八候并作。
天麻 白附炮,各半钱 乳香一钱 蝎梢炒 白花蛇头酒炙,各二钱半 朱砂 雄黄各一钱 南星炮,五钱 代赭石一两,米酢煅淬七次 赤脚蜈蚣一条,酒炙 龙脑 麝香各一字 右为细末,每服半钱,金银薄荷汤下。
译茅先生夺命散:治疗天钓、脐风、客忤猝死、撮口、鹅口、木舌、喉痹、痄腮、风邪壅滞而吐涎等症,之后再根据症状调理。铜青、朱砂各二钱,腻粉半钱,另行研制的麝香,蝎尾十四个,去掉毒针。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薄荷腊茶清调服。《三因方》:治疗阳癎、惊风热证,面红、身体发热并抽搐,目光直视,牙关紧闭。芦荟、白附子、生甘草各二钱,胡黄连、朱砂各一钱,腻粉、麝香各半钱,蝎梢、炒僵蚕各七个,金箔七片,赤脚蜈蚣一条,炙制。以上药物研成末,二岁以上服半钱,用金箔薄荷汤送服。睡红散: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手足抽搐,双目瞪视,神志昏迷。牛黄、硼砂、脑、真珠、水银砂各半钱,青黛、炒蝎尾、烧南星、姜制一宿的半夏、淬制七次的蛇含石各一钱,金箔、银箔各一[此处原文残缺,原注称“一”原作“十”,据《全婴方》改。片,麝香一字,乌蛇尾连同项下七寸,酒浸一宿后取出,去皮去骨并炙制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三岁服一字,用薄荷汤送服。考察此方,这是治疗风热痰证、能够通关并透达肌骨的药剂;如果不是风邪下陷的病证,不可轻易使用。定搐散:治疗小儿急惊风,使抽搐停止。大赤脚蜈蚣一条,酒浸后炙制,白附子、羌活、麻黄、炒直僵蚕、醋煅并淬七次的代赭石、南星、蝎梢、川姜黄各二钱,朱砂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荆芥、紫苏煎汤调服。如果抽搐不停,加乌蛇肉。顺搐散:解除男子右侧、女子左侧抽搐不顺的症状。枳壳、去钩钓藤、荆芥、羌活、去芦防风、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顺切,放入生姜二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也可以加入薄荷一同煎煮。罗氏镇肝丸:治疗小儿急惊风,眼睛直直向上看。抽搐昏乱、不省人事,这是肝经风热所致;此方是泻青丸的变方。天竺黄研制,生地黄、当归、竹叶、草龙胆、川芎、煨大黄、羌活、防风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丸,用沙糖水化服。先服此方,随后服天麻散。定命丹:治疗急惊、天吊、撮口,通利痰热。全蝎七个,天麻、炮南星、白附子各二钱半,朱砂、青黛各一钱半,轻粉、麝香各半钱,龙脑一字。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粟米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一丸用荆芥薄荷汤调服。先研取半丸,吹入鼻中。疏风散:治疗惊风、痰、热四证同时旺盛。槟榔、去白陈皮各二钱,牵牛、煨大黄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生蜜调服。演山加(石卜)硝一钱。《保婴方》说:大黄、黑牵牛、白牵牛三味,各取一半生用、一半熟用;槟榔各半两,研成细末,用蜜汤调服。痰多时加轻粉。截风丹:演山用于四证已经发作、八候尚未全部出现的病证。去毒炒全蝎、炒僵蚕、炮白附子、炮南星、天麻各二钱半,朱砂一钱,麝香一字,赤足蜈蚣一条,酒炙。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金银薄荷汤化服。有一种方剂加防风。定搐散:治疗急惊的四证、八候同时发作。天麻、炮白附各半钱,乳香一钱,炒蝎梢、酒炙白花蛇头各二钱半,朱砂、雄黄各一钱,炮南星五钱,米醋煅烧并淬七次的代赭石一两,酒炙赤脚蜈蚣一条,龙脑、麝香各一字。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金银薄荷汤送服。用炼蜜制成丸剂调服也很好。牛黄清心丸:治疗四证八候,祛除
炼蜜丸调亦佳。
牛黄清心丸 治四证八候,去风痰,散惊热。 天南星 半夏 白附 川乌各一两,并洗 川郁金半两 右五味为粗末,用腊月黄牛胆两三枚取汁,和药入胆中,扎悬当风处一月,干取出,入马牙硝、朱砂、雄黄、硼砂各一钱。脑、麝少许。如胆药一两,硝砂四味各一钱。稀面糊丸麻子大,金银薄荷汤下,一岁十丸,二岁倍之。
郑氏比金丸 治急惊壮热,喘粗痰嗽,大小便不利。 轻粉 滑石各钱半 南星一钱 青黛半钱 为末,稀糊丸小豆大,一岁二丸,薄荷汤调下。急惊头热,足冷口噤,面青痰瘈,加一丸,桃皮汤下,名桃符丸,疏流蕴积涎热,疮痘余毒宜服。去毒黛加蝎梢半钱,名小青丸,同治。
太白散 急惊搐搦涎盛。
粉霜二钱 轻粉 白牵牛炒,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一字,薄荷汤调,吐痰效。
防风丸 治惊风痰热,神昏惊悸。
天麻 防风 人参 川芎各一两 全蝎 甘草 僵蚕 朱砂 雄黄 牛胆 南星各二钱五分 右为末,蜜丸鸡头大,每一丸薄荷汤下。一方无川芎、南星。
全蝎散 治急慢惊风发搐,服之神效。急慢二证加减方法在内,制法更佳。 全蝎二四个,新薄荷叶包,以竹托住,慢火炙干 僵蚕半两炒,去丝嘴,依前炙,或干薄荷叶,酒润用 南星末以姜片各一两,新薄荷二两,同捣作饼干 白附子炮,三钱 防风去芦 天麻 甘草炙 朱砂水飞 川芎各半两 右为末,一岁儿服一字,二岁儿服半钱,薄荷汤调下,量大小岁数加减。身热发搐前后,火府散调;慢惊吐泻后发搐,生姜汤调;急惊搐,煎火府散加大黄汤调。如急惊不用南星,加大黄一两煨。若慢惊不用大黄,加制南星。
火府散 面赤咬牙发热,唇口干燥,小便赤濇,一切虚实邪热并治。 生地黄 木通各一两 黄芩 甘草炙,各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二钱,水煎温服,无时。
汤氏金星丸 治急惊,壮热痰壅,大便不通。 郁金末 雄黄各二钱五分 腻粉半钱 巴豆七个,取霜 右为末,酢糊丸黍米大,一岁二丸,薄荷汤下。
小黑龙丸 治小儿急惊轻者。
青礞石煅,一两 青黛一钱 芦荟一钱半 胆星一两 右为极细末,甘草汤为丸,如鸡头大,每一丸,姜蜜薄荷汤下。大小黑龙丸,俱以礞石、胆星治痰之剂为君,痰多者宜之。
谢氏夺命丹 治急惊不省人事,眼定不动,牙关不开,唇白并黑者。 南星 半夏各四钱,为末,并以姜汁和作饼,晒干 真珠白者,二钱 巴豆去油净,一钱 朱砂四钱 金箔 银箔各十片 轻粉 麝香各半钱 右各为末和匀,飞罗面打糊为丸如黍米大,每一岁儿一丸,灯心汤下。
译风痰,消散惊热。天南星、半夏、白附、川乌各一两,均洗净;川郁金半两。以上五味药研成粗末,取腊月黄牛胆三枚,取胆汁与药末混合,装入牛胆中,扎紧悬挂在通风处一月,干后取出,再加入马牙硝、朱砂、雄黄、硼砂各一钱。再加入少量脑、麝。如果胆药有一两,硝、砂四味药各用一钱。用稀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用金银薄荷汤送服;一岁服十丸,二岁加倍。郑氏比金丸:治疗急惊、壮热、喘息粗重、痰液壅滞以及大小便不利。轻粉、滑石各一钱半,南星一钱,青黛半钱。研成末,用稀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一岁服二丸,用薄荷汤调服。急惊时头部发热、脚冷、口噤、面色青、痰盛抽搐,加一丸,用桃皮汤送服,名为桃符丸;能够疏导流通蕴积的涎液和热邪,疮痘余毒也适宜服用。去掉解毒黛,加蝎梢半钱,名为小青丸,治疗方法相同。太白散:治疗急惊抽搐、涎液旺盛。粉霜二钱,轻粉、炒白牵牛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吐出痰液即见效。防风丸:治疗惊风、痰热、神志昏迷、惊悸。天麻、防风、人参、川芎各一两,全蝎、甘草、僵蚕、朱砂、雄黄、牛胆、南星各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丸用薄荷汤送服。有一种方剂没有川芎、南星。全蝎散:治疗急惊风、慢惊风发作抽搐,服用后效果神奇。急惊、慢惊两种病证的加减方法都包括在其中,炮制方法也更好。全蝎二十四个,用新鲜薄荷叶包裹,以竹片托住,用文火炙干;僵蚕半两,炒制后去掉丝和嘴,再按前法炙制,或者用干薄荷叶,以酒润透后使用;南星末一两、生姜片一两、新鲜薄荷二两,一同捣成饼并晒干;炮白附子三钱,去芦防风、天麻、炙甘草、水飞朱砂、川芎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一岁儿童服一字,二岁儿童服半钱,用薄荷汤调服,并根据年龄大小加减剂量。在身体发热、抽搐的前后,用火府散调服;慢惊在呕吐、泄泻后发生抽搐,用生姜汤调服;急惊抽搐时,将火府散煎煮后,加大黄汤调服。如果是急惊而不用南星,加煨大黄一两。如果是慢惊而不用大黄,加制南星。火府散:治疗面红、咬牙、发热、嘴唇口部干燥、小便赤涩,以及一切虚证、实证和邪热。生地黄、木通各一两,黄芩、炙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煎煮后温服,不拘时间。汤氏金星丸:治疗急惊、壮热、痰液壅滞、大便不通。郁金末、雄黄各二钱五分,腻粉半钱,巴豆七个,取其霜。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一岁服二丸,用薄荷汤送服。小黑龙丸:治疗小儿较轻的急惊。煅青礞石一两,青黛一钱,芦荟一钱半,胆星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甘草汤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姜蜜薄荷汤送服。大小黑龙丸都以礞石、胆星这类治疗痰的药物为主药,痰多的人适宜服用。谢氏夺命丹:治疗急惊、不省人事、双眼固定不动、牙关不能张开,以及嘴唇发白或发黑。南星、半夏各四钱,研成末,并用姜汁和成饼,晒干;白色真珠二钱;去油洁净的巴豆一钱;朱砂四钱;金箔、银箔各十片;轻粉、麝香各半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末,混合均匀,用飞罗面打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
比金丸 治小儿风热丹毒,急慢哑惊。 前夺命丹中,减去金银箔,加真郁金末三钱,丸如上法。
利惊丸
前比金丸中,去郁金,加脑子半钱,白颈蚯蚓一条,用刀截断首尾两头齐,跳者用之,去土,秤二钱,丸服如上法。按此三方,导痰药也。白饼子加减法。
演山青金丸 治惊风痰热,四证壅盛。 巴霜半钱匕 青黛二钱半 南星半两,炮 轻粉一钱 滑石 全蝎去毒炒,各二钱 右为末,稀糊丸如麻子大,一岁五丸,二岁七丸,大小加减,薄荷茶清下,以通为度。一方加白附子。一方无轻粉。
真珠天麻丸 治惊风痰热壅盛,及吊肠镇肚撮口,绝效。 南星炮 天麻 白附子炮,各一钱 腻粉半钱 巴霜一字 芜荑炒 全蝎面炒 滑石各一钱半 右为末,糊丸粟米大,一岁五七丸,二岁十丸,大小加减,薄荷汤点茶清送下。
郑氏驱风膏 肝风筋脉拘急,面红目青,眼上惊搐,及胎风。 辰砂 蝎尾 当归 龙胆草 川芎 山栀仁 大黄 羌活 防风 甘草各一钱 右为末,入麝香一字,炼沙糖丸鸡头大,三岁三丸,薄荷竹叶蜜汤化下。
安睡散 治急慢惊风潮搐,不得安睡。 辰砂研水飞 乳香 血竭各一钱,并细研 麝香半钱,研 人参 酸枣仁炒 南星炒 白附各半两 蜈蚣一条,酥炙黄酒浸一宿 全蝎二十一枚 右为末,一岁一字,薄荷汁好酒煎沸调下,得睡效。
蛇头丸 治急慢惊风涎,搐搦来去,不问阴阳二候。 蛇头一个,炙 赤足蜈蚣三条 朱砂三钱 铅白霜 轻粉各二钱 龙脑 麝香各一钱 铁液粉 百草霜各半两 蛇含石一两,酢淬 右为末,米糊丸鸡头大,三岁半丸,薄荷汤磨下。一方加全蝎一分。慢惊加附子半两去皮尖,血竭一分。
直指天麻丸 利惊下痰,吊肠镇肚撮口,可通用。 天南星炮,二钱 白附炮 马牙硝 明天麻 川灵脂 全蝎焙,各一钱 轻粉半钱 巴霜一字 右为末,稀糊丸麻子大,每一丸,薄荷生姜泡汤送下。右重下之剂,惟上壅下闭,血气充实,脉沉而有力者宜之。又阎氏所谓候搐势定,下其痰热之类,是已利惊后,调胃助气,定志宁神,防作慢惊。
直指银白散 助胃驱风,呕吐作慢惊候者通用。 莲肉 白扁豆炒 白茯苓各一分 人参 天麻 白附子炮 全蝎炒 木香 甘草炙 藿香各半分 陈米炒香,三钱 右为末,每一钱,姜一片,入冬瓜子仁七粒同煎,或陈米汤调下。一方加白朮一分。醒脾散、大醒脾散、王氏惺惺散,皆和胃助气,可通用。
定志丸 治惊风已退,神志未定,以此调之。
译,每一岁儿童服一丸,用灯心汤送服。比金丸:治疗小儿风热丹毒、急惊和慢惊所致的哑惊。在前面的夺命丹中,去掉金箔、银箔,加真郁金末三钱,按上面的方法制成丸剂。利惊丸。在前面的比金丸中,去掉郁金,加脑子半钱;取白颈蚯蚓一条,用刀将首尾截齐,选用会跳的,去掉泥土,称取二钱,按上面的方法制成丸剂服用。考察这三个方剂,都是引导痰液排出的药方。白饼子的加减方法。演山青金丸:治疗惊风、痰热以及四证壅盛。巴霜半钱匕,青黛二钱半,炮南星半两,轻粉一钱,滑石、去毒炒全蝎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稀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一岁服五丸,二岁服七丸,按年龄大小加减,用薄荷茶清送服,以大便通利为度。有一种方剂加白附子。有一种方剂没有轻粉。真珠天麻丸:治疗惊风、痰热壅盛,以及吊肠、镇肚、撮口,效果极好。炮南星、天麻、炮白附子各一钱,腻粉半钱,巴霜一字,炒芜荑、面炒全蝎、滑石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一岁服五至七丸,二岁服十丸,按年龄大小加减,用薄荷汤点茶清送服。郑氏驱风膏:治疗肝风所致的筋脉拘急、面红目青、眼睛向上看而惊搐,以及胎风。辰砂、蝎尾、当归、龙胆草、川芎、山栀仁、大黄、羌活、防风、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加入麝香一字,用炼制的沙糖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三岁服三丸,用薄荷、竹叶、蜜汤化服。安睡散:治疗急惊风、慢惊风的潮热抽搐,使其不能安睡。水飞辰砂,乳香、血竭各一钱,均研细;麝香半钱,研制;人参、炒酸枣仁、炒南星、白附各半两;蜈蚣一条,用酥炙黄并以酒浸一宿;全蝎二十一枚。以上药物研成末,一岁服一字,用薄荷汁和好酒煎沸后调服,能够入睡即见效。蛇头丸:治疗急惊风、慢惊风所致的涎液,以及抽搐来去不定,不论阴阳二候。蛇头一个,炙制;赤足蜈蚣三条;朱砂三钱;铅白霜、轻粉各二钱;龙脑、麝香各一钱;铁液粉、百草霜各半两;醋淬蛇含石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糊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三岁服半丸,用薄荷汤磨化服用。有一种方剂加全蝎一分。慢惊加去皮去尖的附子半两、血竭一分。直指天麻丸:利惊、下痰,治疗吊肠、镇肚、撮口,均可通用。炮天南星二钱,炮白附、马牙硝、明天麻、川灵脂、焙全蝎各一钱,轻粉半钱,巴霜一字。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稀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一丸,用薄荷、生姜泡的汤送服。这是攻下作用较强的药剂,只有上部壅滞、下部闭塞、血气充实、脉沉而有力的人适宜服用。又如阎氏所说,等到抽搐的势头平定后,再攻下痰热之类;也就是在利惊之后调理胃气、帮助正气、安定心志、宁静精神,以防止转成慢惊。直指银白散:帮助胃气、驱除风邪,呕吐后出现慢惊征候的,都可以使用。莲肉、炒白扁豆、白茯苓各一分,人参、天麻、炮白附子、炒全蝎、木香、炙甘草、藿香各半分,炒香陈米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一钱,加生姜一片、冬瓜子仁七粒一同煎服,或者用陈米汤调服。有一种方剂加白朮一分。醒脾散、大醒脾散、
琥珀 茯神 远志肉姜制 人参 白附炮 天麻 天门冬去心 甘草炙 酸枣仁炒 右为末,炼蜜丸皂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一丸,灯心薄荷汤调下。御院有乳香。
加味地黄丸
地黄八两 山药 山茱萸各四两 泽泻 牡丹皮 茯苓各三两 羌活 防风各二两 右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量儿大小加减。
五福化毒丹 治惊热,凉心膈。
生地黄 熟地黄焙,各五两 天冬去心焙 麦门冬去心焙,各三两 净甜硝 干黑参 甘草各二两,炙 青黛一两半 右上六味为细末后,研入硝黛,炼蜜丸如鸡豆大,每服半丸或一丸,食后热水化下。海藏曰:五福丸治急惊风,生蚯蚓一条研烂,入五福化毒丹一丸,再研如泥,煎薄荷汤少许,调化旋灌,量小儿大小加减服之。右三方,乃甘寒泻火之剂为君,小儿血气虚而急惊者宜之。又洁古、阎氏所谓:候搐止势减,宜安神镇心之类是已。
五苓散 解伤寒温湿暑毒霍乱,分阴阳,理烦渴饮水,小便不利。 泽泻去粗皮,二两半 白茯苓去皮 猪苓去皮 白朮各一两半 肉桂去粗皮,七钱半,不过火 右碎,入桂同研为末,每服一钱,温汤调下,不拘时。若作(口父)咀,用赤茯苓,分两同前,每服二钱,水一盏,煎七分温服。加辰砂一两,治热惊。
百解散 主和解百病,虚慢阴证不宜。 干葛二两半 升麻 赤芍各二两 黄芩一两 麻黄制,七钱半 薄桂肉二钱半 甘草一钱半 右碎,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葱一根,煎七分,无时温服。有风热盛,加薄荷同煎。
木通散 主上膈热,小腑闭,烦躁生嗔,及淋证,诸疮丹毒。 木通去皮节 地扁蓄去老梗,各半两 大黄 甘草 赤茯苓去皮,各三钱 瞿麦去干根 滑石末 山栀仁 车前子 黄芩各二钱半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灯心三茎,煎七分,无时温服。或入薄荷同煎。
三解散 主上焦蕴热伤风。面红目赤,狂躁气急,渴水惊啼烦闷,丹毒口疮,痰嗽搐掣。 赤芍药 黄芩各五钱 全蝎十五尾,去尖毒 粉草六钱 茯神 枳壳去穰銼,麸炒黄,各二钱 防风 天麻 大黄 郁金 白附各二钱半 人参二钱五分 僵蚕五钱 右碎焙为末,每服半钱至一钱,用薄荷汤无时调下,或灯心汤。
牛蒡汤 主伤风发热烦躁,鼻塞气喘,痰嗽惊啼,及诸疮赤紫,丹毒咽喉肿痛。 牛蒡子三两,略煨研碎 大黄一两半 防风 薄荷各一两 荆芥四两 甘草一两一钱半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煎七分,无时温服。
防风汤 治急惊后,余热未退时复,手足搐掣,心悸不宁;及风邪中入肝经,两目视人,开眨不常。
译王氏惺惺散,都能调和胃气、帮助正气,均可通用。定志丸:治疗惊风已经退去、神志尚未安定的病症,用此方调理。琥珀、茯神、姜制远志肉、人参、炮白附、天麻、去心天门冬、炙甘草、炒酸枣仁。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一丸,用灯心薄荷汤调服。御院的方剂中有乳香。加味地黄丸。地黄八两,山药、山茱萸各四两,泽泻、牡丹皮、茯苓各三两,羌活、防风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按照儿童年龄大小加减剂量。五福化毒丹:治疗惊热,使心膈清凉。生地黄、焙熟地黄各五两,去心焙天冬、去心焙麦门冬各三两,净甜硝、干黑参、炙甘草各二两,青黛一两半。先将上六味研成细末,再加入硝、黛研匀,用炼蜜制成鸡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半丸或一丸,饭后用热水化服。海藏说:五福丸治疗急惊风。取活蚯蚓一条研烂,加入五福化毒丹一丸,再研成泥,用少量煎好的薄荷汤调化,随即灌服,按照儿童年龄大小加减剂量。这三个方剂,都是以甘寒泻火药为主药,适宜血气虚弱而发生急惊的小儿。又如洁古、阎氏所说,等到抽搐停止、势头减弱后,适宜使用安神镇心之类的药方。五苓散:解除伤寒、温病、湿病、暑毒、霍乱,分辨阴阳,治疗烦渴饮水和小便不利。去粗皮泽泻二两半,去皮白茯苓、去皮猪苓、白朮各一两半,去粗皮肉桂七钱半,不经过火。以上药物捣碎,加入肉桂一同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温汤调服,不拘时间。如果制成咀嚼切碎的饮片,用赤茯苓,分量与前方相同;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加辰砂一两,治疗热惊。百解散:主治调和解除各种疾病;虚证、慢惊以及阴证不宜使用。干葛二两半,升麻、赤芍各二两,黄芩一两,制麻黄七钱半,薄桂肉二钱半,甘草一钱半。以上药物捣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二片、葱一根,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风热旺盛的,加薄荷一同煎煮。木通散:主治上膈有热、小肠闭塞、烦躁易怒,以及淋证、各种疮疡和丹毒。去皮去节木通、去老梗地扁蓄各半两,生大黄、甘草、去皮赤茯苓各三钱,去干根瞿麦、滑石末、山栀仁、车前子、黄芩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灯心三茎,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也可以加入薄荷一同煎煮。三解散:主治上焦蕴积的热邪和伤风。面红眼赤,狂躁气急,口渴想喝水,因惊吓啼哭烦闷,丹毒、口疮,痰嗽抽搐。赤芍药、黄芩各五钱,去尖除毒的全蝎十五条,粉草六钱,茯神、去瓤锉片并麸炒黄的枳壳各二钱,防风、天麻、大黄、郁金、白附各二钱半,人参二钱五分,僵蚕五钱。以上药物捣碎焙干研成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薄荷汤不拘时间调服,也可以用灯心汤。牛蒡汤:主治伤风发热烦躁、鼻塞气喘、痰嗽惊啼,以及各种疮疡红紫、丹毒、咽喉肿痛。牛蒡子三两,略煨后研碎;大黄一两半;防风、薄荷各一两;荆芥四两;甘草一两一钱半。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防风汤:治疗急惊之后余热未退、时常复发、手足抽搐、心悸不安;以及风邪侵入肝经,两眼看人时
防风去芦 川芎 大黄 香白芷 黄芩 甘草各半两 细辛去叶,二钱 薄荷叶二钱半 右件銼焙为末,每服一钱,用温汤,无时调服。
半夏丸 治痰证神效。若惊搐后风涎潮作,服之神效。 半夏生用,二两 赤茯苓 枳壳制,各一两 风化(石卜)硝二钱半 右前三味为末,入乳钵同(石卜)硝杵匀,用生姜自然汁煮糯米粉为丸菉豆大,每服三十丸至五十丸,仍以淡姜汤食后临睡送下。儿小煮丸如粟谷大。
宽气饮 主通利关节,除胸膈痞结,消痰逐水,进美饮食;及治蓄气而成搐,传变急慢惊风,气逆不和,精神昏倦。 枳壳水浸去穰,麸炒微黄 枳实制同上,各一两 人参 甘草炙,各半两 右銼焙为末,每服半钱至一钱,净汤无时调服。惊风发搐,姜汁葱头汤同调。热极者,入宽热饮,薄荷蜜汤调下,或麦门冬汤。
五和汤 主宣利脏腑积热,调和荣卫。 当归酒洗 赤茯各半两 甘草炙 大黄 枳壳水浸润,去穰銼片,麸炒微黄,各七钱半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煎七分,无时温服。
茯神汤 治心气不足,虚而惊悸,日常烦哭;及婴孩生下,羸瘦多惊。宜子母同服,自然有效。 茯神一两 人参 当归去芦尾酒洗,各半两 甘草炙,二钱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煎七分,无时温服。有微热烦躁,入麦门冬,去心同煎。
镇惊丸 主急慢二惊,风痰上壅,手足抽掣,口眼喎斜,烦躁生嗔,精神昏闷。常服宁心镇惊,疏风顺气。 人参三钱 粉草半生半炙 茯神 僵蚕去丝 枳壳同前制,各五钱 白附子 南星制 白茯苓 硼砂 牙硝 朱砂水飞,各二钱半 全蝎十尾,去尖毒 麝香一字 右除牙硝、硼砂、麝香、朱砂四味,用乳钵细研,余九味焙为末,入乳钵内和匀前四味,用糯米粉水煮清糊为丸梧桐子大,就带润以银朱为衣,每服三丸至五丸或七丸。急惊用温茶清磨化服;慢惊以生姜、熟附子煎汤,研化温服,薄荷汤化下。或麦门冬汤。
截惊丸 治惊风搐掣,烦躁有热,两目上视,口禁牙关。 龙胆草 防风 青黛 钓藤和钩 净黄连 牛黄 甘草 朱砂各五钱 薄荷叶二钱半 麝香半钱 右除牛黄、麝香外,余八味銼炒为末,仍同前二味,乳钵内杵匀,炼蜜丸如芡实大,每用一丸至二丸,温汤化服,或茶清。
朱砂膏 主五心烦热,喉痰壅盛,惊风搐搦,渴饮无时,睡中不宁,见人烦躁,口疮糜烂。 朱砂五钱 马牙硝 硼砂 元明粉各二钱半 真麝香 金箔银箔各十五片 白附子 枳壳麸炒微黄,各三钱 川芎 粉草各四钱 人参 黄芩 薄荷叶 右前七味,入乳钵细研,后七味銼焙为末,仍入钵中,同前药和匀,炼蜜丸芡实大,每服一丸至二丸,用麦门冬熟水,无时化服。
译,睁闭眨动不正常。去芦防风、川芎、大黄、香白芷、黄芩、甘草各半两,去叶细辛二钱,薄荷叶二钱半。以上药物锉碎焙干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温汤不拘时间调服。半夏丸:治疗痰证,效果神奇。如果惊搐之后风涎频繁发作,服用此方效果神奇。生半夏二两,制枳壳、赤茯苓各一两,风化(石卜)硝二钱半。前三味研成末,放入乳钵中与(石卜)硝一同捣匀,用生姜自然汁煮糯米粉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至五十丸,仍用淡姜汤,饭后临睡时送服。儿童年纪小的,将丸剂制成粟粒大小。宽气饮:主治疏通关节,消除胸膈痞结,化痰逐水,增进饮食;以及治疗气积聚而形成的抽搐、传变而成的急惊风和慢惊风、气逆不和、精神昏沉困倦。枳壳用水浸泡去瓤,麸炒至微黄;枳实按上法炮制;二者各一两;人参、炙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锉碎焙干研成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净汤不拘时间调服。惊风发作抽搐时,用姜汁葱头汤一同调服。热邪达到极点的,加入宽热饮,用薄荷蜜汤调服,或者用麦门冬汤调服。五和汤:主治宣通疏利脏腑积热,调和营卫。酒洗当归、赤茯各半两,炙甘草、大黄、用水浸润后去瓤锉片并麸炒至微黄的枳壳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茯神汤:治疗心气不足、虚弱而惊悸、日常烦躁哭闹;以及婴儿出生后身体羸弱消瘦、容易受惊。适宜母子一同服用,自然会见效。茯神一两,人参、去芦去尾并酒洗的当归各半两,炙甘草二钱。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如果有轻微发热、烦躁,加入去心麦门冬一同煎煮。镇惊丸:主治急惊、慢惊,风痰向上壅滞,手足抽搐,口眼歪斜,烦躁易怒,精神昏沉困闷。经常服用可以宁心镇惊、疏散风邪、调顺气机。人参三钱,粉草一半生用、一半炙用,茯神、去丝僵蚕、按前法炮制的枳壳各五钱,白附子、制南星、白茯苓、硼砂、牙硝、水飞朱砂各二钱半,去尖除毒的全蝎十条,麝香一字。除牙硝、硼砂、麝香、朱砂四味外,其余九味焙干研成末,放入乳钵中,与前四味混合均匀;用糯米粉加水煮成清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趁湿以银朱包衣,每次服三丸至五丸,或七丸。急惊用温茶清磨化服;慢惊用生姜、熟附子煎汤,将药丸研化后温服,也可以用薄荷汤化服。或者用麦门冬汤送服。截惊丸:治疗惊风抽搐、烦躁有热、双眼向上看、口噤牙关紧闭。龙胆草、防风、青黛、带钩钓藤、净黄连、牛黄、甘草、朱砂各五钱,薄荷叶二钱半,麝香半钱。除牛黄、麝香外,其余八味锉碎炒制为末,再与前两味一同放入乳钵中捣匀;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用一丸至二丸,以温汤化服,或用茶清化服。朱砂膏:主治五心烦热、咽喉痰液壅盛、惊风抽搐、口渴而无时饮水、睡梦中不安、见人便烦躁、口疮糜烂。朱砂五钱,马牙硝、硼砂、元明粉各二钱半,真麝香、金箔、银箔各十五片,白附子、麸炒至微黄的枳壳各三钱,川芎、粉草各四钱,人参、黄芩、薄荷叶。前七味放入乳钵中细研,后七味锉碎焙干研成末,再放入钵中与前药混合均匀;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至二丸,用麦门冬熟水不拘时间化服。不惊丹:治疗因受惊而气逆、呕吐、抽搐,痰涎壅塞,
不惊丹,治因惊气而吐逆作搐,痰涎壅塞,手足掣缩,目睛斜视,常服疏风顺气,自不作惊,和脾胃,进饮食。 枳壳去穰麸炒黄,一两 淡豆豉焙干 南星 茯神去皮根木,各半两 蝎梢五十尾,去尖毒 净芜荑二钱半,先入乳钵内,研烂极细 右除芜荑外,余五味焙为末,再同芜荑乳钵内杵匀,酢煮糯米粉糊为丸,周岁内婴孩粟谷大,每服三十丸至五十丸,乳汁下;三岁以上者,麻仁大,每服五十丸及六十丸,温米清汤下,候一时,得吃饮食。
参朮柴苓汤 治肝经风热,脾土受克,其证善怒,睡中抽搐,徧身作痒,饮食少思。 人参 白朮 茯苓 陈皮各一钱 柴胡 升麻各七分 山栀炒,八分 钓藤钩一钱 甘草炒,五分 每服一二钱,姜枣水煎。
青州白丸子 治小儿惊风。
生半夏七两 生南星三两 生白附子二两 生川乌半两,去皮脐 右为末,以生绢袋盛,井花水摆出,如未出者,更以手揉出,如有滓更研,再入绢袋摆尽为度,于磁盆中,日晒夜露,至晓撇去旧水,别用井花水搅,又晒至来日早,再换新水搅。如此法春五日,夏三日,秋七日,冬十日,去水晒干后,如玉片研细,以糯米粉煎粥清,丸菉豆大,每服三五丸,薄荷汤下,无时。
海藏返魂丹 治小儿诸癫癎潮发瘈瘲,口眼相引,项背强直,牙关紧急,目直上视,及诸病久虚,变生虚风多睡者,因荏苒不解,速宜服之。 乌犀屑,二两 水银 天麻酒洗焙 槟榔 硫黄研末入水银,置磁石器内慢火炒成沙 僵蚕去丝嘴微炒,各半两 白附子炮 独活 川乌 炒通赤留烟少许入碗内,以一盏子盖上,新土围之,待冷取出 干蝎去毒炙 川萆薢炒 肉桂去粗皮 当归酒浸焙干炒 细辛根 防风 天南星姜汁煮软,炒黄 阿胶杵碎炒 藿香去土 羌活 乌蛇酒浸一宿炙熟,去皮骨 沉香 槐胶 白花蛇酒浸一宿炙熟,去皮骨 麻黄去根节 半夏姜汁浸三宿炒 羚羊角镑 陈皮去白炒,各一两 天竺黄研 木香 干姜炮 茯苓去皮 晚蚕沙微炒 人参蔓 荆子去白皮 败龟板醋酒炙黄 槁本去土 桑螵蛸炒 白芷 何首乌米泔浸一宿煮焙 虎骨酒醋涂炙黄 砂仁 白朮泔浸一宿切焙 枳壳炒去白 丁香 厚朴各三分 蝉壳炒 川芎 附子泡去皮尖 石斛去根 龙脑另研 肉豆蔻去壳炒 雄黄研飞 朱砂研飞,各一两 腻粉 麝各另研,一钱 乌鸡一只,去毛嘴翅足 狐肝三具,二味腊月入瓦器,固济煅赤,候冷研用 金箔三十片为衣 右药五十八味,炮制如法,炼蜜合和,捣三五千下,丸如桐子大,金箔为衣,每一岁儿,温薄荷自然汁化下,无时。
译手足牵掣蜷缩,眼睛斜视;经常服用可以疏散风邪、调顺气机,自然不再受惊,并能调和脾胃、增进饮食。去瓤并麸炒黄的枳壳一两,焙干的淡豆豉、南星、去皮根木的茯神各半两,去尖除毒的蝎梢五十条,净芜荑二钱半,先放入乳钵中研得极细。除芜荑外,其余五味焙干研成末,再与芜荑在乳钵中捣匀,用醋煮糯米粉制成丸剂;未满一岁的婴儿制成粟粒大小,每次服三十丸至五十丸,用乳汁送服;三岁以上的制成麻仁大小,每次服五十丸及六十丸,用温米清汤送服,等候一个时辰,才可以进食。参朮柴苓汤:治疗肝经风热、脾土受克,症状是容易发怒、睡眠中抽搐、全身发痒、饮食少而没有食欲。人参、白朮、茯苓、陈皮各一钱,柴胡、升麻各七分,炒山栀八分,钓藤钩一钱,炒甘草五分。每次服一二钱,用姜、枣加水煎服。青州白丸子:治疗小儿惊风。生半夏七两,生南星三两,生白附子二两,去皮去脐生川乌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装入生绢袋中,用井花水摆洗出药汁;没有摆出的,再用手揉出;如果有药渣,再研细后放入绢袋中,反复摆洗,直到药汁全部洗出。放在瓷盆中,白天晒、夜间露,到早晨撇去旧水,另用井花水搅拌,再晒到第二天早晨,重新换水搅拌。按此方法,春天五日、夏天三日、秋天七日、冬天十日;去水晒干后,像玉片一样研细,用糯米粉煎成的粥清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至五丸,用薄荷汤送服,不拘时间。海藏返魂丹:治疗小儿各种癫痫发作潮热、抽搐,口眼牵引,项背强直,牙关紧闭,双目直视向上,以及各种疾病日久体虚、变生虚风而多睡的病症;因为病情迁延不解,应当赶快服用。乌犀屑二两;水银、酒洗焙天麻、槟榔、将硫黄研末后加入水银并置于磁器内用慢火炒成沙的僵蚕、去丝去嘴微炒的僵蚕各半两;炮白附子、独活、川乌;炒至通红并留少许烟气后放入碗内、用一盏子盖住并以新土围住、冷却后取出的干蝎;炒川萆薢、去粗皮肉桂、酒浸焙干炒当归、细辛根、防风、用姜汁煮软后炒黄的天南星、捣碎炒阿胶、去土藿香、酒浸一宿后炙熟并去皮骨的羌活、沉香、槐胶、酒浸一宿后炙熟并去皮骨的白花蛇、去根节麻黄、姜汁浸三宿后炒半夏、镑羚羊角、去白炒陈皮各一两;天竺黄研制,木香、炮干姜、去皮茯苓、微炒晚蚕沙、人参蔓、去白皮荆子、醋酒炙黄败龟板、去土槁本、炒桑螵蛸、白芷、米泔浸一宿后煮焙何首乌、酒醋涂炙黄虎骨、砂仁、米泔浸一宿后切片焙干白朮、炒去白枳壳、丁香、厚朴各三分;炒蝉壳、川芎、泡制去皮尖附子、去根石斛、另研龙脑、去壳炒肉豆蔻、研飞雄黄、研飞朱砂各一两;另行研制的腻粉、麝香各一钱;乌鸡一只,去毛、嘴、翅、足;狐肝三具,腊月将二味放入瓦器中,封固煅烧至红,冷却后研用;金箔三十片作包衣。以上共五十八味药,按规定炮制,用炼蜜混合,捣三千至五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金箔包衣;每一岁儿童用温薄荷自然汁化服,不拘时间。这是阎氏宗法钱氏治疗慢惊的方法,适宜脉象无力的人。其方法是将青州白丸子与异功散、羌活膏、温白丸、钓藤饮
右阎氏宗钱氏治慢惊法,脉无力者宜之。其法以青州白丸子兼异功散、羌活膏、温白丸、钓藤饮子之类服之,至有往往死中得生者。汤氏曰:凡吐泻成虚风慢脾,先用夺命散、青州白丸子末,煎如稀糊,入蜜调,控下涎,后服袪风醒脾等药。
八仙散 风盛者服之。
白天麻 白附子 花蛇肉 防风 南星 半夏 冬瓜子 全蝎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服一钱,水半盏,姜二片,枣半枚,煎二分热服。加薄荷尤佳。一方加川乌。
酿乳方
人参 木香 藿香 沉香 橘皮 神曲 麦芽各等分 丁香减半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碗,姜十片,紫苏十叶,枣三枚,煎至半碗,乳母食后,须去乳汁尽,方取服之,即仰卧霎时,令药入乳之络,次令儿吮数口,不可过饱,此良法也。如呕定一日,急宜截风,服八仙散,两日后宜醒脾散。如前件药俱用不效,危困可忧,须诊太冲脉未绝者,当灸百会一穴。前后发际两耳尖折中,乃是穴也。方 所载但云顶上旋毛中,殊不审有双顶者,又有旋毛不正者,庸医之辈,习循旧本,悞人多矣。灸后即当控涎,用青州白丸子末,再煎如稀糊,入炼蜜,调夺命散,良久涎下;细研灵砂,米饮调,旋抹口中,渐看退证。如风盛服八仙散,昏困服醒脾散。常令减乳,母服酿乳药,如此调理,无不愈者。间有禀受不坚,五行数短者,虽神圣工巧,不能夺其造化矣。若涎已离膈,但在喉中如锯,药不能入,又不可控,当用别法撩之,兼搐鼻喷嚏得出,次服夺命散,庶免再作。
撩痰方
川乌尖 白附尖各七个,去皮生用 蝎梢七枚 石绿少许 右为末,一处和匀,用鸡翎蘸药,入喉中,逐渐抽出,频用帕子拭之。右汤氏治慢惊法,先用夺命散、白丸子控涎,候涎下一回,用八仙醒脾等一回,令乳母用酿乳法。如危极者,却灸百会及撩痰法,但夺命用礞石,气虚者难用,必与东垣益黄散相兼服之可也。陈氏曰:治慢惊风,先用芎蝎散,用手法斡出寒痰冷涎,自不痴呆;次服油珠膏;后服益真汤,温壮元气;时服前朴散,宽上实下。
芎蝎散 治小儿脑髓受风,顖颅开解,皮肉筋脉急胀,脑骨缝青筋起,面少血色,或腹中气响,时便青白色沫,或呕吐痰涎,欲成慢惊,搐足胫冷者。 川芎 荜拨各一两 半夏酒浸一宿汤洗焙 细辛各二钱 蝎梢去毒,一钱 右细末,一周儿抄一铜钱,用数沸汤调稍热,或用薄荷汤,饥服。如痰满胸喉中,眼珠斜视,速与服。若目上直视不转睛者,难救。或痰气壅塞,不能咽药,用一指于儿喉靥腭中探入,就斡去痰涎,气稍得通;次用补脾益真汤,或以油珠膏选用。
译子之类合用,往往能使濒死的人获得生机。汤氏说:凡因呕吐、泄泻形成虚风、慢脾的,先用夺命散、青州白丸子末,煎成稀糊,加入蜂蜜调服,引导涎液排出,随后服用祛风醒脾之类的药。八仙散:风邪旺盛的服用。白天麻、白附子、花蛇肉、防风、南星、半夏、冬瓜子、全蝎各等分。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一钱,加水半盏、生姜二片、枣半枚,煎至二分,趁热服。加入薄荷效果更好。有一种方剂加川乌。酿乳方。人参、木香、藿香、沉香、橘皮、神曲、麦芽各等分,丁香减半。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碗、生姜十片、紫苏十叶、枣三枚,煎至半碗。乳母饭后服用,必须先把乳汁排尽,然后取药服下;随即仰卧片刻,使药力进入乳汁的经络,再让孩子吮吸几口,不可吃得过饱,这是很好的方法。如果呕吐停止一天,应当立即截风,服八仙散;两天后适宜服醒脾散。如果前面所说的药都使用了仍无效,病情危重令人担忧,必须诊察太冲脉;只要脉气尚未断绝,就应当灸百会一穴。百会穴在前后发际与两耳尖连线折中的位置。方书所记载的只是头顶旋毛中央,实在没有说明有双旋顶的情况,也没有说明旋毛位置不正的情况;庸医之辈习惯沿用旧本,误人实在太多。灸后立即应当引导涎液排出:取青州白丸子末,再煎成稀糊,加入炼蜜,调入夺命散,过一会儿涎液就会排下;将灵砂研得极细,用米饮调和,随即涂抹在口中,逐渐观察病证是否退去。风邪旺盛的服八仙散,昏沉困倦的服醒脾散。平常让孩子减少吃奶,母亲服用酿乳药,这样调理,没有不痊愈的。间或有先天禀赋不坚固、五行之数不足而寿命短促的,即使医术达到神圣精巧的程度,也不能改变其命运。如果涎液已经离开胸膈,只停留在喉中如锯齿摩擦,药物无法咽下,又不能引导排出,就应当另用方法挑出;同时让其抽动鼻孔引起喷嚏,使涎液排出,随后服夺命散,大概可以避免再次发作。撩痰方。川乌尖、白附尖各七个,去皮生用;蝎梢七枚;石绿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混合均匀,用鸡毛蘸药伸入喉中,逐渐将痰液引出,并频繁用手帕擦拭。这是汤氏治疗慢惊的方法:先用夺命散、白丸子引导涎液排出,等涎液排下一回,再服八仙散、醒脾散之类一回,让乳母采用酿乳的方法。病情危急到极点的,还要灸百会并采用撩痰法;但夺命散使用礞石,气虚的人难以使用,必须与东垣益黄散一同服用才可以。陈氏说:治疗慢惊风,先用芎蝎散,再用手法拨出寒痰冷涎,自然不会痴呆;随后服油珠膏;之后服益真汤,温补壮大元气;间时服前朴散,使上部宽舒、下部充实。芎蝎散:治疗小儿脑髓受风、囟门开解、皮肉筋脉急迫胀满、脑骨缝中青筋隆起、面部少有血色,或腹中有气鸣声、时常排出青白色泡沫,或呕吐痰涎、将要形成慢惊,以及抽搐、足胫冰冷。川芎、荜拨各一两,酒浸一宿后用汤洗并焙干的半夏、细辛各二钱,去毒蝎梢一钱。以上研成细末,一周岁的孩子取一铜钱的量,用数沸的汤调得稍热,或者用薄荷汤调服,空腹服用。如果痰充满胸中和喉中、眼珠斜视,应当赶快给服。如果双目直
此方累世活人多矣。
油珠膏 治气逆呕吐,风痰作搐。
石亭脂硫黄中拣取如蜡者 滑石各半两 黑附炮去皮脐 半夏酒浸一宿汤洗七次焙 南星酢浸一宿,汤洗七次焙,各一钱 右细末,每服一钱,用冷清虀汁半盏,滴麻油一点,如钱抄药,在油珠上,须臾坠下,却去虀汁,与儿服之,再用清虀汁三五口咽下,肚饥服,服讫后一时,方与乳食。
补脾益真汤 治胎弱吐乳便清而成阴癎,气逆涎潮,眼珠直视,四肢抽掣,或因变蒸客忤,及受惊误服凉药所作。 木香 当归 人参 黄芪 丁香 陈皮 诃子 厚朴姜制 炙草 肉豆蔻 草果 白朮 桂枝 茯苓 半夏 附子炮,各半两 全蝎炒,每服加一枚 右(口父)咀,每服三钱,水一盏半,姜一片,枣一枚,煎六分,稍热饥服。服讫令揉心腹以助药力。候一时方与乳食。渴者,加茯苓、人参、甘草、去附子、丁香、肉蔻。泻者,加丁香、诃子肉。呕吐,加丁香、半夏陈皮。腹痛者,加厚朴、良姜。欬嗽,加前胡、五味子,去附子、官桂、草果、肉蔻。足冷,加附子、丁香、厚朴。恶风自汗,加黄芪、官桂。痰喘,加前胡、枳实、赤茯,去附子、丁香、肉蔻、草果。气逆不下,加前胡、枳壳、槟榔,去当归、附子、肉蔻。腹胀,加厚朴、丁香、前胡、枳壳。
前朴散 治心腹结气,或呕哕吐泻,肚腹胀痛,惊悸。 前胡 白朮 人参 陈皮 良姜 藿香 甘草 厚朴各等分 右銼,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七分,稍热,空心服。
冲和饮 治感冒风寒, 疼发热,肩背拘急,恶心呕吐,腹痛膨胀,兼寒湿相搏,四肢拘急,冷气侵袭,腰足痛疼。 苍朮米泔浸一宿,去粗皮銼,炒微黄,一两二钱 人参 前胡 桔梗炒,各五钱 枳壳麸炒微黄 麻黄 白芷 半夏汤洗七次姜汁浸,晒干 陈皮 川芎 甘草各七钱半 当归酒洗 薄桂去粗皮 白芍 赤茯苓去皮,各一钱半 干姜 厚朴去粗皮,姜汁浸一宿,慢火炒,各二钱 右銼,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葱一根,煎七分,无时温服。伤冷恶心呕吐,煨姜同煎。开胃进食,加枣子煎,空心温服。寒疝痛,入盐炒茱萸、蘹香同煎。
七宝散 治时气伤风伤寒,头昏体热咳嗽,及脾胃肺脏不和,口中腥气异常,或牙缝微有鲜血,兼调理诸病后小证得中,以其品味不僭不燥为佳。 紫苏去老梗 香附各三两 甘草 陈皮 桔梗銼炒,各二两半 川芎 白芷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煎七分,无时温服。痰嗽,加制半夏;口腥气,入盐煎;调理诸疾,加枣子煎。
译视向上、眼珠不转动,就难以救治。或者痰气壅塞,不能咽下药物,就用一根手指伸入孩子喉部的咽喉软腭之间,将痰涎拨出,使气息稍微通畅;随后用补脾益真汤,或者酌情选用油珠膏。这个方子历代救活的人很多。油珠膏:治疗气逆呕吐、风痰所致的抽搐。从石亭脂硫黄中拣取像蜡一样的部分,滑石各半两;炮黑附子,去皮去脐;酒浸一宿、汤洗七次后焙干的半夏;醋浸一宿、汤洗七次后焙干的南星,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冷的清虀汁半盏,滴入一点麻油,将一钱药末撒在油珠上,片刻后药末沉下,再去掉虀汁,给孩子服下;随后再用清虀汁三五口咽下,空腹服用,服后一个时辰才可以吃奶进食。补脾益真汤:治疗胎弱、吐乳、大便清稀而形成的阴癎,气逆涎潮、眼珠直视、四肢抽搐,或因变蒸、客忤,以及受惊后误服寒凉药物所致的病症。木香、当归、人参、黄芪、丁香、陈皮、诃子、姜制厚朴、炙草、肉豆蔻、草果、白朮、桂枝、茯苓、半夏、炮附子各半两;炒全蝎每服加一枚。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一片、枣一枚,煎至六分,稍热时空腹服用。服完后让人揉按胸腹,以帮助药力发挥。等一个时辰后,才可以吃奶进食。口渴的,加茯苓、人参、甘草,去掉附子、丁香、肉蔻。泄泻的,加丁香、诃子肉。呕吐的,加丁香、半夏、陈皮。腹痛的,加厚朴、良姜。咳嗽的,加前胡、五味子,去掉附子、官桂、草果、肉蔻。脚冷的,加附子、丁香、厚朴。怕风而自汗的,加黄芪、官桂。痰喘的,加前胡、枳实、赤茯,去掉附子、丁香、肉蔻、草果。气逆不能下降的,加前胡、枳壳、槟榔,去掉当归、附子、肉蔻。腹胀的,加厚朴、丁香、前胡、枳壳。前朴散:治疗心腹气结,或呕吐、呃逆、吐泻,腹部胀痛以及惊悸。前胡、白朮、人参、陈皮、良姜、藿香、甘草、厚朴各等分。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稍热时空腹服。冲和饮:治疗感受风寒、疼痛发热、肩背拘急、恶心呕吐、腹痛膨胀,以及寒湿相互搏结、四肢拘急、冷气侵袭、腰足疼痛。苍朮用米泔浸一宿,去粗皮锉碎,炒至微黄一两二钱;人参、前胡、炒桔梗各五钱;枳壳麸炒至微黄、麻黄、白芷、汤洗七次并用姜汁浸泡后晒干的半夏、陈皮、川芎、甘草各七钱半;酒洗当归、去粗皮薄桂、白芍、去皮赤茯苓各一钱半;干姜、去粗皮并用姜汁浸一宿后慢火炒的厚朴各二钱。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二片、葱一根,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因受寒而恶心呕吐的,加煨姜一同煎煮。想要开胃增进饮食的,加枣子煎煮,空腹温服。寒疝疼痛的,加入盐炒吴茱萸、茴香一同煎煮。七宝散:治疗时气、伤风、伤寒、头昏、身体发热、咳嗽,以及脾胃和肺脏不和、口中腥气异常,或牙缝中稍有鲜血;也兼可调理各种疾病之后的小病证。此方药性平和,不偏激、不燥烈,因此较好。去老梗紫苏、香附各三两,甘草、陈皮、锉炒桔梗各二两半,川芎、白芷各一两。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
六柱散 治吐利泄泻,胃虚脾慢,手足俱冷,六脉沉微。 人参去芦 白茯苓去皮 熟附子 南木香 肉豆蔻 白朮六味各半两 右碎,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枣一枚,煎七分,不拘时温服。
日生汤 治吐泻痢后,将传慢惊慢脾,神昏脉弱,饮食不进,睡露扬睛,昼轻夜重,急宜投服。 北南星一两,瓦器盛东壁土,同醋煮,滤干銼焙 人参 冬瓜仁打碎,各五钱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半,姜三片,慢火煎七分,候温无时少与,缓投服之,急必吐。
固真汤 主吐泻痢后,胃虚脾慢,四肢口鼻气冷,沉困不省人事。 人参 附子炮制 白茯苓 白朮各二钱半 山药 黄芪蜜涂炙 肉桂 甘草炙,各二钱 右(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煎七分,空心温服无时。
醒脾散 主醒脾养胃,止吐利,进饮食,及调理病后神昏目慢,贪睡多困,脉弱,微有痰涎,并宜投服。 人参 白茯 藿香 白朮 甘草炙,各五钱 大南星八钱,銼作小块,纸裹,水透湿炮过用 缩砂仁四十粒 丁香四十粒,不见火 右碎,每服二钱,水一大盏,姜三片,冬瓜子仁五十粒,捣碎,慢火煎七分,空心缓投服之,急必吐。
沉香散 治吐利后,神昏倦怠,饮食减少,脾胃气虚,水壳不化,或随时值五心烦热,盗汗常出,或闻食恶心。 沉香 丁香 南木香 藿香叶各二钱半 陈皮 白朮 半夏汤洗七遍姜汁制 白茯苓 肉豆蔻各五钱 粉草炙,三钱 右除沉香、丁香、木香不过火,余七味或晒或焙,仍同三味研为细末,每服半钱至一钱,用紫苏木瓜汤,空心调服。枣汤亦好。
天麻饮 治诸般风搐,不省人事。
明天麻 川乌炮制去皮脐,各七钱
右銼,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三片,慢火煎若稀糊,无时,勤与温服。
观音全蝎散 治小儿外感风寒,内伤脾胃,致吐泻不止,遂成慢惊等证。 全蝎二十一个 天麻炮 防风 羌活各钱半 白芷 炙草 扁豆姜制 黄芪蜜炙,各三钱 砂仁 赤茯苓各五钱 右为末,每服一钱,用冬瓜仁煎汤,不拘时调服。
吉州醒脾散 治小儿慢惊,神昏目慢,多困有痰。 人参 白朮 木香 白茯苓 白附子 天麻 全蝎炒 僵蚕炒去丝嘴,各等分 右銼碎,每服二钱,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五分,不拘时服。
本事醒脾丸 治小儿慢脾风,因吐利后虚困昏睡,欲生风癎。 厚朴 白朮 硫黄入豆腐中煮三五沸 天麻 全蝎 防风 官桂 人参各一钱 右为细末,酒浸蒸饼,和丸如鸡豆大,每一丸捶碎,温米饮下。
译盏、生姜二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痰嗽的,加制半夏;口中有腥气的,加盐煎煮;调理各种疾病的,加枣子煎煮。六柱散:治疗呕吐、利下、泄泻、胃虚脾慢、手足都冷以及六脉沉细微弱。去芦人参、去皮白茯苓、熟附子、南木香、肉豆蔻、白朮六味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二片、枣一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日生汤:治疗呕吐、泄泻、痢疾之后将要转成慢惊、慢脾,神志昏沉、脉弱、饮食不进、睡眠时眼睛露白向上看,白天较轻、夜间较重的病症,应当赶快投入服用。北南星一两,盛在瓦器中,与东壁土一同用醋煮,滤干后锉碎焙干;人参、捣碎的冬瓜仁各五钱。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用慢火煎至七分,温后不拘时间少量缓慢服用,服得太急必然呕吐。固真汤:主治呕吐、泄泻、痢疾之后胃虚脾慢,四肢、口鼻气冷,沉重困倦、不省人事。人参、炮附子、白茯苓、白朮各二钱半,山药、蜜炙黄芪、肉桂、炙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咀嚼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七分,空腹温服,不拘时间。醒脾散:主治醒脾养胃、止吐止泻、增进饮食,以及调理病后神志昏沉、目光迟缓、贪睡困倦、脉弱、稍有痰涎等症,都适宜投入服用。人参、白茯、藿香、白朮、炙甘草各五钱;大南星八钱,锉成小块,用纸包裹,水浸透后炮制使用;缩砂仁四十粒;丁香四十粒,不经过火。以上药物捣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大盏、生姜三片、捣碎的冬瓜子仁五十粒,用慢火煎至七分,空腹缓慢服用,服得太急必然呕吐。沉香散:治疗呕吐、泄泻之后神志昏沉困倦、饮食减少、脾胃气虚、水谷不能消化,或时常五心烦热、盗汗常出,或闻到食物就恶心。沉香、丁香、南木香、藿香叶各二钱半,陈皮、白朮、汤洗七遍并用姜汁制的半夏、白茯苓、肉豆蔻各五钱,炙粉草三钱。除沉香、丁香、木香不经过火外,其余七味或晒或焙,再与前三味一同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紫苏木瓜汤空腹调服。用枣汤也很好。天麻饮:治疗各种风邪所致的抽搐、不省人事。明天麻、炮制并去皮脐的川乌各七钱。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用慢火煎至稀糊状,不拘时间,频频温服。观音全蝎散:治疗小儿外感风寒、内伤脾胃,导致呕吐泄泻不止,进而形成慢惊等病证。全蝎二十一个,炮天麻、防风、羌活各一钱半,白芷、炙草、姜制扁豆、蜜炙黄芪各三钱,砂仁、赤茯苓各五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冬瓜仁煎汤,不拘时间调服。吉州醒脾散:治疗小儿慢惊,神志昏沉、目光迟缓、困倦多睡而有痰。人参、白朮、木香、白茯苓、白附子、天麻、炒全蝎、炒僵蚕(去丝和嘴)各等分。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本事醒脾丸:治疗小儿慢脾风,因吐泻后虚弱困倦、昏沉欲睡,将要发生风癎。厚朴、白朮、放入豆腐中煮三五沸的硫黄、天麻、全蝎、防风、官桂、人参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酒浸蒸饼,与药和成鸡豆大小的丸剂,每
蝎梢丸 治小儿胎虚气弱,吐利生风,昏困嗜卧或潮搐。 全蝎微炒 白附子煨裂,各半两 硫黄制 半夏姜汁制,焙干,各一两 右为末,姜汁糊丸如麻子大,每服三十丸,荆芥汤下,量儿大小加减服之。
天麻汤 治小儿慢惊风,身冷瘈瘲。 天麻 防风 川乌 全蝎去翅足,薄荷叶包煨 南星 右(口父)咀,等分煎服。
译丸捶碎,用温米饮送服。蝎梢丸:治疗小儿胎虚气弱、吐泻后生风、昏沉困倦嗜睡或潮热抽搐。微炒全蝎、煨裂白附子各半两,制硫黄、姜汁制并焙干的半夏各一两。以上研成末,用姜汁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荆芥汤送服,按儿童年龄大小加减服用。天麻汤:治疗小儿慢惊风、身体寒冷而抽搐。天麻、防风、川乌、去翅去足并用薄荷叶包裹煨制的全蝎、南星。以上药物咀嚼切碎,各等分煎服。
乌蝎汤 汤氏治慢惊方。
真川乌一枚,去皮生用 全蝎等分
右二件,(口父)咀,分二服,水二盏,姜一片,煎半盏,旋旋滴入口中。
阴癎散 阴癎即慢惊风,此能袪风豁痰,回阳正胃。 黑附子生用去皮脐 生南星 半夏各二钱 白附子一钱半 右研细,井水浸七日,每日换水,浸讫控干,入朱砂二钱,麝香一钱研匀,每服一字,藩荷汤调下,量儿加减。一方用生黑附子,去皮脐为末,每服二钱,以水一盏半,生姜二片,煎至半盏,分二服,量儿加减。吐者入丁香五个同煎,空心服。或水浸炊饼为丸如粟米,每服二十丸,生姜汤下亦可。
夏朴散
厚朴 半夏汤洗七次,姜汁浸半日,晒干,各一钱 右,米泔三升同浸一百刻,水尽为度。如百刻水未尽,少加火熬干,去厚朴,只将半夏为末,每服五分或一字,薄荷汤调下,无时。
豆卷散 治小儿慢惊,多因药性太温及热药治之。有惊未退而别生热证者,有因病愈而致热证者,有反为急惊者甚多,当问病几日,因何得之,曾以何药疗之。可用解毒药,无不效,宜此方。 大豆黄卷水浸,黑豆生芽是也,晒干 管仲 板蓝根 甘草炙,各一两 右为末,每服半钱,水煎服,甚者三钱。药水内入油数点煎,又治吐虫,服不拘时。右诸家杂治慢惊,后一方解药太过之毒,尤见忧人之切也。
平肝汤 治惊而有热。
人参 茯苓 白芍药酒炒 白朮
右,入生姜煎服。暑月加黄连、生甘草,竹叶煎服。
朮苓汤 治小儿惊因脾虚肝乘之,手足搐动,四肢恶寒而食少。 白朮二钱 茯苓一钱
右煎汤,入竹沥,热下龙荟丸三十丸,保和丸二十丸。
生气散
丁香三字 白朮 青皮各二钱 甘草炙 木香 人参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半钱,沸汤点服,或用《和剂》方调气散亦可。
演山观音全蝎散 因吐后传慢惊候,清神固气,补虚益脉,开胃止吐。 黄芪 人参各一分 木香 炙草 莲肉炒 白扁豆炒 白茯苓 香白芷 全蝎 防风 羌活各一钱 天麻二钱 为末,每一钱,枣半个煎,无时服。慢脾尤宜服。
汤氏醒脾散 吐泻不止,痰作惊风,脾困不食。 白朮 人参 甘草炙 净陈皮 白茯苓 全蝎去毒,各半两 半夏曲 木香各一分 白附四个,炮 南星一个,炮 陈仓米二百粒 右为末,每服一钱,水半盏,姜二片,枣半个煎,时时服。
大醒脾散 治慢脾风内虚,昏闷不省。 人参 茯苓 木香炮 全蝎焙 石莲肉 白朮 陈皮 砂仁 甘草炙 丁香 包附子炮,各等分 陈米一撮,炒 右銼碎,每服二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五分,不拘时服。
译乌蝎汤:汤氏治疗慢惊的方剂。真川乌一枚,去皮生用;全蝎等分。以上两味药咀嚼切碎,分作两次服,加水二盏、生姜一片,煎至半盏,随即一点一点滴入口中。阴癎散:阴癎就是慢惊风;本方能够祛风豁痰、回阳正胃。生用并去皮脐的黑附子、生南星各二钱,半夏二钱,白附子一钱半。以上研细,用井水浸七日,每日换水;浸毕控干,加入朱砂二钱、麝香一钱,研匀。每次服一字,用藩荷汤调服,按儿童年龄加减。有一种方剂用生黑附子,去皮脐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二片,煎至半盏,分两次服,按儿童年龄加减。呕吐的,加入丁香五个一同煎煮,空腹服。或者用水浸炊饼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生姜汤送服也可以。夏朴散。厚朴、汤洗七次并用姜汁浸半日后晒干的半夏各一钱。将药物用米泔三升一同浸泡一百刻,以水分耗尽为度。如果浸泡一百刻后水还没有耗尽,就稍加火力熬干;去掉厚朴,只将半夏研成末,每次服五分或一字,用薄荷汤调服,不拘时间。豆卷散:治疗小儿慢惊,许多是因为药性过于温热、又用热药治疗所致。有惊证尚未退却而另外产生热证的,有因病愈而导致热证的,有反而转为急惊的,这种情况很多;应当询问患病几天、因何得病、曾用什么药治疗。可以使用解毒药,没有不见效的;适宜使用此方。大豆黄卷用水浸泡,即黑豆发芽后晒干的豆卷;管仲、板蓝根、炙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加水煎服;病情严重的服三钱。在煎药水中加入数点油一同煎煮,又能治疗吐虫,服用时间不拘。以上是各家杂治慢惊的方法;最后一个方剂能够解除药性太过的毒性,尤其体现了对病情危急者的切实忧虑。平肝汤:治疗受惊而有热。人参、茯苓、酒炒白芍药、白朮。以上药物加入生姜煎服。暑月加黄连、生甘草,用竹叶煎服。朮苓汤:治疗小儿因脾虚而肝气乘脾所致的惊证、手足抽动、四肢怕冷和食欲减少。白朮二钱,茯苓一钱。以上煎成汤,加入竹沥,趁热服龙荟丸三十丸、保和丸二十丸。生气散。丁香三字,白朮、青皮各二钱,炙甘草、木香、人参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沸汤点服;或者用《和剂》方中的调气散调服也可以。演山观音全蝎散:因呕吐后将要转成慢惊的征候,能够清神、固气、补虚、益脉、开胃、止吐。黄芪、人参各一分,木香、炙草、炒莲肉、炒白扁豆、白茯苓、香白芷、全蝎、防风、羌活各一钱,天麻二钱。研成末,每次取一钱,加枣半个煎服,不拘时间。慢脾尤其适宜服用。汤氏醒脾散:治疗呕吐、泄泻不止,痰盛而发作惊风,脾困倦而不进食。白朮、人参、炙甘草、净陈皮、白茯苓、去毒全蝎各半两,半夏曲、木香各一分,炮白附四个,炮南星一个,陈仓米二百粒。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半盏、生姜二片、枣半个煎服,时时服用。大醒脾散:治疗慢脾风内虚、昏沉困闷、不省人事。人参、茯苓、炮木香、焙全蝎、石莲肉、白朮、陈皮、砂仁、炙甘草、丁香、包附子炮制,各等分;炒陈米一撮。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按照儿童年龄大
量儿大小加减与服。
实脾散 治脾胃虚冷,吐泻不止,乳食不进,慢脾等证。 人参 白茯苓 白朮 砂仁 麦芽 神曲 陈皮 石莲肉 干山药 良姜炮 青皮 冬瓜仁各五钱 丁香 木香 薏苡仁炒 扁豆姜汁炒 香附炒 炙草 陈米炒,各二钱 肉豆蔻二枚,煨 右为细末,每服半钱或一钱,用米汤不拘时调服。右皆慢脾风之主药也。
保命丹 治小儿急慢惊风,四肢逆冷,眼直口噤,涎不止。 虎睛一对,安新瓦上,覆以瓦盖之,慢火逼干 朱砂半两 全蝎 麝各半钱 天麻一分 蜈蚣二条,去头尾,赤脚者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大豆大,瓦罐贮之,又入脑麝窨定。急惊薄荷蜜汤化下,慢惊薄荷汤化下,各三丸。
镇惊丸
琥珀 辰砂 真珠母 青皮 甘草各二钱半 青黛 芦荟 柴胡 青礞石硝煅,各半两 天竺黄 胆星各二两 天麻 乳香各一两 雄黄一钱半 右为末,甘草膏丸如鸡豆大,慢惊参朮汤下,急惊薄荷姜蜜汤下。
辰砂丸 小儿急慢惊风。
全蝎四十九个,微炒黄 辰砂半两,研极细和匀 右取蚯蚓十条洗净,入小瓶内,以温火煅蚯蚓化为水,和丸如胡椒大,每服三丸,用顺流水化下。 又 小儿急慢惊风。
僵蚕炒,三条 辰砂豆大,一粒 全蝎炒,一个 真珠末,一撮 右末,敢蓬蒿中小虫儿,每一个研作一丸如麻子大,每一粒用乳汁下。
琥珀抱龙丸 专治小儿急慢惊风,发热咳嗽,作搐,痰喘惊悸,生姜薄荷汤下。 琥珀二钱半,包在精猪肉内煨过,取出研末,二钱 牛胆南星一两六钱,腊月用牛胆制作成者妙 僵蚕二钱,炒 雄黄研 辰砂研飞 人参 白茯苓各三钱 天竺黄五钱 真牛黄五分 钓藤全用钩子,一两五钱 真麝香一钱 右各味不可短少分厘,碾为极细末,用粉甘草八两銼碎,以水四大碗熬膏二盏,入药末为丸,每一丸重五分,金箔为衣,外用黄蜡包之,一料作二百丸。时行痘疹,发热呕吐惊跳,白汤下;伤风发热,咳嗽鼻塞,惊哭,葱汤下。因着惊发热,睡卧不宁,灯心汤下;夏月发热呕吐,麦门冬汤下;因母发热过乳,温热不宁,甘草汤下;脾胃不和,头热,黄瘦懒食,砂仁汤下。周岁小儿服一丸,未及者半丸。连进一二丸,无不效验。忌食鱼腥生冷。食乳者乳母同服。 又 治病法如前。
琥珀一两半,研 牛黄一钱,研 人参 檀香 白茯苓各一两半 朱砂研 珍珠各五钱,研 枳壳炒 枳实 牛胆南星 天竺黄各一两 山药十两 甘草三两。以上各为细末再用 金箔四百片 蜂蜜二斤 黄蜡二十五斤 此药一料五百丸,每丸重五分。
译小加减后服用。实脾散:治疗脾胃虚寒、呕吐泄泻不止、乳食不进以及慢脾等病证。人参、白茯苓、白朮、砂仁、麦芽、神曲、陈皮、石莲肉、干山药、炮良姜、青皮、冬瓜仁各五钱;丁香、木香、炒薏苡仁、姜汁炒扁豆、炒香附、炙草、炒陈米各二钱;煨肉豆蔻二枚。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米汤不拘时间调服。以上都是治疗慢脾风的主药。保命丹: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四肢逆冷、双眼直视、口噤以及涎液不止。虎睛一对,放在新瓦上,盖上瓦片,用慢火逼干;朱砂半两;全蝎、麝香各半钱;天麻一分;赤脚蜈蚣二条,去头尾。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黄豆大小的丸剂,贮存在瓦罐中,再加入脑、麝密封熏制。急惊用薄荷蜜汤化服,慢惊用薄荷汤化服,每次各服三丸。镇惊丸。琥珀、辰砂、真珠母、青皮、甘草各二钱半,青黛、芦荟、柴胡、青礞石硝煅各半两,天竺黄、胆星各二两,天麻、乳香各一两,雄黄一钱半。以上研成末,用甘草膏制成鸡豆大小的丸剂;慢惊用参朮汤送服,急惊用薄荷姜蜜汤送服。辰砂丸: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微炒黄的全蝎四十九个,研得极细的辰砂半两,混合均匀。取蚯蚓十条洗净,放入小瓶中,用温火煅烧,使蚯蚓化为水,用其调和制成胡椒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顺流水化服。又: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炒僵蚕三条,豆子大小的辰砂一粒,炒全蝎一个,真珠末一撮。以上研成末,取蓬蒿中的小虫,每只研成一丸,制成麻子大小,每粒用乳汁送服。琥珀抱龙丸:专门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发热、咳嗽、抽搐、痰喘、惊悸,用生姜薄荷汤送服。琥珀二钱半,包在精猪肉内煨制后取出研末,取二钱;牛胆南星一两六钱,腊月用牛胆制作的最好;僵蚕二钱,炒制;研雄黄、研飞辰砂、人参、白茯苓各三钱;天竺黄五钱;真牛黄五分;钓藤全用钩子一两五钱;真麝香一钱。以上各味药的分量丝毫不可减少,研成极细末;用粉甘草八两锉碎,加水四大碗熬成膏二盏,加入药末制成丸剂,每丸重五分,以金箔包衣,外面用黄蜡包裹;一料制成二百丸。时行痘疹,发热、呕吐、惊跳的,用白汤送服;伤风发热、咳嗽鼻塞、惊哭的,用葱汤送服。因受惊而发热、睡卧不安的,用灯心汤送服;夏月发热呕吐的,用麦门冬汤送服;因母亲发热而过乳,导致温热不安的,用甘草汤送服;脾胃不和、头部发热、面色黄而消瘦、懒于进食的,用砂仁汤送服。满一岁的儿童服一丸,不满一岁的服半丸。连续服一丸至二丸,没有不见效的。忌食鱼腥和生冷食物。吃奶的孩子,乳母也一同服用。又:治疗方法如前所述。琥珀一两半,研制;牛黄一钱,研制;人参、檀香、白茯苓各一两半;研辰砂、珍珠各五钱;炒枳壳、枳实、牛胆南星、天竺黄各一两;山药十两;甘草三两。以上各味分别研成细末,再使用金箔四百片、蜂蜜二斤、黄蜡二十五斤。此药一料制成五百丸,每丸重五分。专门治疗婴儿、小儿各种惊证,四时感冒、瘟疫邪热、烦躁不安、痰嗽气急、疮疹将要发出、抽搐等,都可以治疗。此药药性温和平和,不寒
专治婴孩小儿诸惊,四时感冒,瘟疫邪热,烦噪不宁,痰嗽气急,疮疹欲出,发搐,并皆治之。其药性温平,不寒不躁,驱风化痰,镇心解热,安魂定惊,和脾健胃,添益精神。葱白煎汤,或薄荷汤下。痰壅咳甚,生姜汤下;痘疹见形有惊,白汤下;心悸不安、灯心汤下,并不拘时服。初生数月者,每丸作四次服,或三分之一,或半丸;数岁者每服一丸。更量儿大小加减酌用可也。
夺命散 治急慢惊风诸药无效,此药随手奏功。 白附三钱 黑附炮去皮脐,半两,急惊不用 南星炮,一两 天麻三钱 辰砂另研,二钱半 防风 半夏各半两 全蝎七枚 蜈蚣炙,一条 麝香半钱 僵蚕炒,慢惊不用 右为末,三岁儿半钱,薄荷生姜自然汁,加好酒沸汤,各少许调服。急惊加轻粉、脑子各少许。
保生丹 治慢惊甚验。
赤脚蜈蚣酒炙,一全条 白直僵蚕炒,七个 辰砂另研,一字 全蝎用薄荷叶包炙,七枚 青州白丸子三十枚 右为末,入麝香少许,慢惊人参麦门冬汤调下;急惊加脑子、牛黄各少许,金银薄荷汤下。
天麻散 治小儿急慢惊风。
半夏七钱 天麻二钱半 甘草炙 茯苓 白朮各三钱 右用水一盏,入磁罐内煮药,令水干,将老姜三钱同煮,候干为细末,每服一钱五分,姜枣汤调下。
雄黄散 主暴中急慢惊风,齁(鼻合)痰涎满口,及雨侵闭,汗不通,或凉或热,坐卧生烦。 红亮雄黄二钱半 白勺 川乌头炮去皮脐 草乌头炮去皮 明天麻 川芎各半两 右除雄黄外,五味銼焙,同雄黄为末,惊风痰涌,每服半钱或一钱,用姜汁茶清调下。发汗,姜葱薄荷水煎。并投三服取效。
南星散 治惊风坠涎。
天南星一个,重一两者,换酒浸七周时取出,新瓦上炭火炙干烈,地上去火毒,捣细末,入朱砂二钱半 右研为细末,每服五分,荆芥汤,空心及午时各调下一服。
天麻防风丸 治小儿惊风身热,喘粗多睡,惊悸搐掣神昏,痰涎不利等证。 天麻 防风 人参各一两 蝎尾去毒,半两 甘草 朱砂 雄黄 牛黄 麝香各一钱 僵蚕炒,半两 右为末,炼蜜丸如樱桃大,朱砂为衣,每服薄荷汤下一二丸。
七味羌活膏 治急慢惊风壮热。
羌活 独活 明天麻 全蝎去毒 人参 僵蚕炒,各半两 乌蛇肉酒浸一宿焙干,一两 右为末,炼蜜和丸如皂子大,每两作五十丸,每服一丸,荆芥汤下。
全蝎散 治小儿惊风。
全蝎二钱,不去头尾,用薄河叶裹炙干 右同研为末,作四服,白汤下。
译凉也不燥烈,能够驱风化痰、镇心解热、安魂定惊、调和脾胃、健运胃气、增益精神。用葱白煎汤,或用薄荷汤送服。痰液壅盛、咳嗽严重的,用生姜汤送服;痘疹已经显现并伴有惊证的,用白汤送服;心悸不安的,用灯心汤送服,并且服用时间不拘。出生数月的婴儿,每丸分四次服,或者每次服三分之一丸,或半丸;数岁的儿童每次服一丸。还要根据儿童年龄大小斟酌加减使用。夺命散:治疗急惊风、慢惊风,其他各种药物都无效时,此药一用便见效。白附三钱,炮制并去皮脐的黑附子半两,急惊不用;炮南星一两;天麻三钱;另研辰砂二钱半;防风、半夏各半两;全蝎七枚;炙蜈蚣一条;麝香半钱;炒僵蚕,慢惊不用。以上药物研成末,三岁儿童服半钱,用薄荷、生姜自然汁,再加少量好酒和沸汤调服。急惊加轻粉、脑子各少许。保生丹:治疗慢惊,效果非常显著。赤脚蜈蚣用酒炙制,整条一条;白直僵蚕炒制,七个;辰砂另行研细,一字;全蝎用薄荷叶包裹炙制,七枚;青州白丸子三十枚。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再加入少许麝香;治疗慢惊风时,用人参麦门冬汤调服。治疗急惊风时,加脑子、牛黄各少许,用金银薄荷汤送服。天麻散,治疗小儿急惊风和慢惊风。半夏七钱,天麻二钱半,甘草炙制,茯苓、白朮各三钱。以上药物用水一盏,放入磁罐中煮,煮到水干;再加入老姜三钱同煮,等煮干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五分,用姜枣汤调服。雄黄散,主治突然发生的急惊风、慢惊风,呼吸中夹有鼾声,鼻中痰涎充满,以及[原文“雨侵闭”疑有文字或OCR错误],汗不能通出,身体或冷或热,坐卧都感到烦躁。红亮雄黄二钱半,白勺,川乌头炮制后去皮和脐,草乌头炮制后去皮,明天麻、川芎各半两。除雄黄外,其余五味切碎、焙干,再与雄黄一同研成粉末。惊风痰涎涌盛时,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姜汁和茶清调服。要发汗时,用姜、葱、薄荷加水煎服。连服三剂,以求见效。南星散,治疗惊风、涎液下坠。天南星一枚,重一两的,用酒浸泡,换酒七周时后取出;在新瓦上用炭火炙至干燥并裂开,放在地上去除火毒,捣成细末,再加入朱砂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分,空腹和午时各服一剂,用荆芥汤调服。天麻防风丸,治疗小儿惊风、身体发热、喘息粗重、嗜睡、惊悸抽搐、神志昏迷、痰涎不利等证。天麻、防风、人参各一两,蝎尾去毒半两,甘草、朱砂、雄黄、牛黄、麝香各一钱,僵蚕炒制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一至二丸,用薄荷汤送服。七味羌活膏,治疗急惊风、慢惊风和高热。羌活、独活、明天麻、全蝎去毒、人参、僵蚕炒制,各半两;乌蛇肉用酒浸泡一夜后焙干,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炼蜜调和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每两药末制成五十丸。每次服一丸,用荆芥汤送服。全蝎散,治疗小儿惊风。全蝎二钱,不去头尾,用薄河叶包裹炙干。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粉末,分作四次服,用白开水送服。
褊银丸 治小儿急慢惊风积痼。
青黛三钱 水银一皂角子大,同无黑铅炒砂子 寒食面 黄明胶炒焦为末,各二钱 脑麝少许 轻粉炒,豆许 雄黄 粉霜 朱砂各一两 巴豆二十一粒,去油 右研细,滴水为丸如麻子大,捏匾曝干,磁盒盛之。一岁一丸,随意加减,煎枣子汤送下,不得化破。
劫风膏 治急慢惊搐,脐风撮口,牙关紧闭,疼涎壅盛,咽喉肿痛。 葳灵仙去芦,一两半,细銼焙干为末 右用皂荚三两,去皮弦捶挪,温水一碗,绢滤过,慢火熬若稀糊,入醇醋半两,再熬三五沸,去火候冷,用前药末停分乳钵内杵匀,丸芡实大。先用盐梅肉擦牙根;次以此膏一丸或二丸,温白汤浓调,抹入左右牙关内即开;续进别药。熬时得瓦器为上,银器尤佳。如解风痰壅盛,淡姜汤调化,无时少与含咽。咽喉肿痛,温茶清调下或溥荷汤。以上诸方,通治急慢惊风。盖谓虚实两见,急慢互出,故有通治之法。合而言之,急慢虽异,皆本之于痰,故礞石、星、半之属,通能治之者也。分而言之,礞石之属泻痰,青黛之属泻木,朱砂之属泻火,皆治气实之剂;参、草之属补土,天麻、全蝎之属补木,乌、附之属补火,又皆治气虚之剂,故补泻兼施,虚实通治之法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三十二
小儿惊癎门
方
霹雳散 【《证治准绳》,下同】 解急慢惊风,不省人事。 猪牙皂角三钱 细辛 川芎 白芷各二钱 踯躅花一钱半 右銼晒为末,每以少许用大灯心三寸长,蘸点鼻内,得喷嚏为验。前药不可焙,焙则不应。
蝉蜕钓滕饮 治肚疼惊啼。
钓藤钩 天麻 茯苓 川芎 白芍药各三钱 甘草 蝉蜕各一两 右入灯心,水煎服。
消暑清心饮 解伏热中暑,烦躁作渴,神气不清,及有惊搐,名暑风证,投之即效。 香薷 泽泻各一两 白扁豆炒熟去壳研 净黄连 羌活 猪苓 厚朴姜汁浸透炒 白朮 干葛 赤茯苓 升麻 川芎各半两 甘草三钱
温胆汤 治心胆虚怯,触事易惊,或梦寐不祥,遂致心惊胆慑,气郁生涎,涎与气搏,变生诸证,或短气悸乏,或复自汗,胆虚不能制脾,则脾之水饮作矣。 半夏汤洗 竹茹 枳实麸炒 橘皮各二两 甘草 白茯苓一两半 右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五片,枣一枚,煎七分,食前服。
宁志丸 治心虚多惊,若有痰宜吐之。 人参 白茯苓 茯神 柏子仁 琥珀 当归 酸枣仁温酒浸半日去壳 远志炒,各半两 乳香 朱砂 石菖蒲各三钱 右为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后枣汤下。
茯神散 治五脏气血虚弱,惊悸怔忡,宜用此安神定志。
译褊银丸,治疗小儿急惊风、慢惊风以及积痼。青黛三钱,水银如一枚皂角子的大小,与无黑铅炒砂子、寒食面、黄明胶炒焦研末者各二钱同用,脑、麝少许,轻粉炒制如豆大,雄黄、粉霜、朱砂各一两,巴豆二十一粒去油。以上药物研细,滴水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捏扁后晒干,盛在磁盒中。一岁服一丸,可随意增减,用枣子煎汤送服,但不得将药丸化开。劫风膏,治疗急惊风、慢惊风抽搐、脐风撮口、牙关紧闭、痰涎壅盛以及咽喉肿痛。葳灵仙去芦一两半,细切后焙干研成粉末。另取皂荚三两,去皮和筋,捶打揉搓,用温水一碗浸泡,绢布滤过,用慢火熬成稀糊状,加入醇醋半两,再熬三至五沸,离火放冷;将前药末等分放入乳钵中,捣和均匀,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先用盐梅肉擦拭牙根。然后取此膏一丸或二丸,用温白汤调成浓汁,涂抹到左右牙关内,牙关就会张开。随后再服用其他药物。熬制时使用瓦器最好,使用银器更好。如果是为了解除风痰壅盛,就用淡姜汤调化,不拘时间,少量含在口中咽下。咽喉肿痛时,用温茶清调服,或用[原文“溥荷汤”疑为“薄荷汤”]送服。以上各方,都可以通治急惊风和慢惊风。这是因为虚证和实证都可能出现,急惊风和慢惊风也会相互出现,所以有可以通治的方法。总的来说,急惊风和慢惊风虽然不同,但都以痰为根本,所以礞石、南星、半夏之类的药物,都能够通治这两种病。分别来说,礞石之类的药物能够泻痰,青黛之类的药物能够泻木,朱砂之类的药物能够泻火,这些都是治疗气实的药剂。人参、甘草之类的药物能够补土,天麻、全蝎之类的药物能够补木,乌头、附子之类的药物能够补火,这些又都是治疗气虚的药剂。因此,补法和泻法兼用,就是虚实两证都能通治的方法。《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三十二卷。小儿惊痫门。方剂。霹雳散(以下均出自《证治准绳》),用于解除急惊风、慢惊风导致的人事不省。猪牙皂角三钱,细辛、川芎、白芷各二钱,踯躅花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晒干,研成粉末;每次取少许,用三寸长的大灯心蘸取,点入鼻内,以打喷嚏为见效标准。前面的药物不能焙制,焙制后就不会见效。蝉蜕钓滕饮,治疗肚子疼痛、惊恐啼哭。钓藤钩、天麻、茯苓、川芎、白芍药各三钱,甘草、蝉蜕各一两。加入灯心,用水煎服。消暑清心饮,解除伏热中暑、烦躁口渴、神志不清,以及出现惊厥抽搐的症状;这种情况名为暑风证,服用此方立即见效。香薷、泽泻各一两;白扁豆炒熟去壳研末,净黄连、羌活、猪苓、厚朴用姜汁浸透后炒制、白朮、干葛、赤茯苓、升麻、川芎各半两;甘草三钱。温胆汤,治疗心胆虚弱怯懦、遇到事情容易惊恐,或梦见不吉祥的事,因而导致心惊胆怯;气郁而产生痰,痰与气相搏结,便变化产生各种证候,有时气短、心悸、疲乏,有时又自汗;胆气虚弱不能制约脾,就会使脾中的水饮形成。半夏用汤洗,竹茹、枳实麸炒、橘皮各二两,甘草、白茯苓一两半。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姜五片、枣一枚,煎至七分,饭前服。宁志丸,治疗心虚、容易惊恐;如果有痰,适合先使痰吐出。人参、白茯苓、茯神、柏子仁、琥珀、当归、酸枣仁用温酒浸泡半日后去壳、远志炒制,各半两;乳香、朱砂、石菖蒲各三钱。以上药
茯神去木 人参 龙齿另研 远志 桂心 防风 独活 酸枣仁 细辛 白朮炒,各三钱 干姜炮,三两 右为末,每服四五钱,水煎服,蜜丸亦可。
治要茯苓补心汤 治心气不足,喜悲愁怒,衄血面黄,五心烦热,或咽喉间痛,舌本作强。 茯苓四钱 桂心 甘草炒,各三分 紫石英煅 人参 麦门冬去心,各一钱 大枣二枚 右,水煎服。
治要茯苓散 治心经实热,口干烦渴,眠卧不得,心神恍惚。 茯神去木 麦门冬去心,各一两五钱 通草 升麻各一两二钱半 紫苑 桂心各七钱五分 知母一两 大枣一十二枚 淡竹茹五钱 赤石脂一两七钱五分 右,每服一两,水煎。
朱雀丸 治心病怔忡不止。
白茯苓二两 沉香半两
右为末,蜜丸小豆大,每服三十丸,人参煎汤下。
丹溪朱砂丸 治劳役心跳。
朱砂 当归身 白芍药 侧柏叶各三钱 川芎 陈皮 甘草 黄连炒,各一钱半 右用猪心血为丸粟米大,每服百丸,龙眼汤下。
本事辰砂远志丸 消风化痰,镇心安神。 人参 石菖蒲去毛 远志去心 茯神各一两 川芎 山药 白附子 麦门冬 细辛 铁粉 辰砂各五钱 右为末,用生姜汁入水糊丸菉豆大,以朱砂为衣,每服一二十丸,临睡生姜汤下。
加味归脾汤 去丹皮、山栀,即归脾汤。治脾虚弱损,健忘惊悸等证。 人参 黄芪 茯神去木 白朮炒 远志去心 枣仁 龙眼肉 当归 丹皮 山栀炒,各一钱 甘草 木香各五分 右,水煎服。王肯堂曰:愚按前方,若乳母忧思伤脾,血虚发热,食少体倦;或肝虚不能统摄,以致阴血妄行;或健忘怔忡,惊悸少寐;或心脾作痛,自汗盗汗;或肢体肿痛,大便不调;或妇人经候不调,晡热内热;或玺唇流注等证,致儿为患者,令子母俱服之。
辰砂胆星膏 治小儿痰热气热,气急喘嗽,惊悸不安。 辰砂 胆星各一两 琥珀 青礞石末各一钱 天竺黄二钱 甘草五分 麝香少许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芡实大,每服半丸,不拘时,生姜汤化下。
木通散 治小儿肝心有热,惊悸,用此药泻肝风,降心火。 羌活 山栀子各二钱 大黄煨 赤茯苓 木通 甘草各一钱 右銼,每服二钱,入紫苏叶些少,水一盏,煎至五分,不拘时服。
九味养脾汤 治小儿大病后面黄肌瘦,目动咬牙,发少未能强步,因悞服解表泻利伤克诸药而至者,宜长缓调理,全复胃气。 白朮一钱二分 白芍酒炒 白茯苓各八分 人参 陈皮 川芎各六分 甘草炙 半夏 麦冬各五分 黄芪蜜炙 当归酒洗,各四分 右,用姜枣水煎服。
译物研成粉末,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枣汤送服。茯神散,治疗五脏气血虚弱、惊悸、心中惕惕不安,适合用此方安定心神、稳定意志。茯神去木,人参、龙齿另行研细,远志、桂心、防风、独活、酸枣仁、细辛、白朮炒制,各三钱;干姜炮制,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四五钱,用水煎服,也可以制成蜜丸。治要茯苓补心汤,治疗心气不足、喜悲伤忧愁和发怒、鼻出血、面色发黄、五心烦热,或咽喉间疼痛、舌根强硬。茯苓四钱,桂心、甘草炒制各三分,紫石英煅制,人参、麦门冬去心各一钱,大枣二枚。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治要茯苓散,治疗心经实热、口干烦渴、不能安睡,以及心神恍惚。茯神去木、麦门冬去心各一两五钱,通草、升麻各一两二钱半,紫苑、桂心各七钱五分,知母一两,大枣一十二枚,淡竹茹五钱,赤石脂一两七钱五分。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朱雀丸,治疗心病导致的心中悸动不止。白茯苓二两,沉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人参煎汤送服。丹溪朱砂丸,治疗劳累后心跳。朱砂、当归身、白芍药、侧柏叶各三钱,川芎、陈皮、甘草、黄连炒制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用猪心血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百丸,用龙眼汤送服。本事辰砂远志丸,疏散风邪、化除痰液,并镇定心神、安定神志。人参、石菖蒲去毛、远志去心、茯神各一两,川芎、山药、白附子、麦门冬、细辛、铁粉、辰砂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生姜汁加水制成糊丸,丸如绿豆大小,以朱砂包衣。每次服十至二十丸,临睡时用生姜汤送服。加味归脾汤,去掉丹皮、山栀,就是归脾汤。治疗脾虚弱损、健忘、惊悸等证。人参、黄芪、茯神去木、白朮炒制、远志去心、枣仁、龙眼肉、当归、丹皮、山栀炒制,各一钱;甘草、木香各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王肯堂说:我认为前面的方剂,如果乳母因忧愁思虑损伤脾气,出现血虚发热、食量减少、身体疲倦;或者肝虚不能统摄血液,以致阴血妄行;或者健忘、心中悸动不安、惊悸、睡眠很少;或者心脾疼痛,自汗、盗汗;或者肢体肿胀疼痛,大便失调;或者妇女月经不调,午后发热、体内发热;或者出现[原文“玺唇流注”疑有文字或OCR错误]等证候,因而使孩子受到影响,就让母子二人都服用此方。辰砂胆星膏,治疗小儿痰热、气热、气急喘咳、惊悸不安。辰砂、胆星各一两,琥珀、青礞石末各一钱,天竺黄二钱,甘草五分,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半丸,不拘时间,用生姜汤化开送服。木通散,治疗小儿肝经、心经有热和惊悸,用此药泻肝风、降心火。羌活、山栀子各二钱,大黄煨制、赤茯苓、木通、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入少许紫苏叶,用水一盏,煎至五分,不拘时间服用。九味养脾汤,治疗小儿大病后面色发黄、肌肉消瘦、眼睛抽动、咬牙、头发稀少、还不能有力行走,以及因误服解表、泻利、伤克等药物而导致的这些症状。应当长期缓慢调理,使胃气完全恢复。白朮一钱二分,白芍用酒炒、白茯苓各八分,人参、陈皮、川芎各六分,甘草炙制、半夏、麦冬各五分,黄芪用蜜炙、当归用酒洗各四分。以上药物用姜枣水煎服。
八物定志丸 补益心神,安定魂魄,治痰去胸中邪热,理肺肾,治惊热。 人参二两 菖蒲 违志 茯神 茯苓各一两 朱砂研水飞,二钱 白朮 麦门冬各五钱 牛黄二钱,另研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米饮汤下三十丸,无时。髓竭不足,加生地黄、当归。肺气不足,加天门冬、麦门冬、五味子。心气不足,加上党参、茯神、菖蒲。脾气不足,加白朮、白芍药、益智仁。肺气不足,加天麻、川芎。肾气不足,加熟地黄、远志、牡丹皮。胆气不足,加细辛、酸枣仁、地榆。神昏不足,加朱砂、预知子、茯神。
紫河车丸 此补剂断癎。
紫河车肥厚者一个,洗净,重汤蒸烂研化入 人参 当归各二两,为末 右和匀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五七丸,乳汁化下。
独活汤 治小儿风癎,解表通里。
独活 麻黄去节 川芎各一钱 熟大黄 甘草炒,各半钱 右銼碎,每服二钱,用水一锺,生姜二片,煎至四分,不拘时温服。
细辛大黄汤 治小儿风癎内热。
明天麻 防风各半两 北细辛 大黄焙 川芎各二钱半 炙甘草一钱半 右銼碎,每服二钱,入犀角少许,用水一锺,煎至四分,不拘时服。
镇惊丸 治小儿一切惊癎。
茯神 远志姜制焙 紫石英烧酢淬研 人参 琥珀 滑百 蛇黄煅酢淬 南星炮,各二钱半 龙齿 熊胆 铁粉各半分 轻粉三分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三五丸,煎金银汤磨化,不拘时服。
七宝镇心丸 治小儿惊癎心热。
远志姜制焙 雄黄 铁粉 琥珀各二钱 朱砂一钱 金银箔四片 麝香少许 右为细末,煮枣取肉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丸,煎麦门冬汤化下,不拘时服。
清神散 治小儿惊癎。
犀角 白藓皮 石菖蒲 远志去心姜制焙 半夏汤泡,各二钱五分 茯神半两 大黄焙 人参 甘草炙,各一钱半 右为末,每服半钱,煎麦门冬汤调,不拘时服。
天麻丸 治小儿食癎有痰。
南星泡二钱 白附炮 天麻 牙硝 川灵脂 全蝎焙,各一钱 轻粉半钱 巴豆去油,二钱半 右为末,稀面糊为丸如麻子大,每服十丸,用薄荷煎汤,或姜汤送下亦可,不拘时服。
清镇蛇黄散 治小儿诸癎。
蛇黄一个,煅酢淬七次研 郁金 雄黄各二钱 青礞石 朱砂各一钱 铁粉筛净细研,三分 右为末,捣粳米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丸,人参煎汤磨化,不拘时服。
地龙散 治小儿诸癎,发歇无时。
干地龙半两焙 虎睛一对,炙 人参二钱半 金箔 银箔各三十片 天竺黄 朱砂研 代赭石煅酢淬 铁粉各二钱半 雄黄一钱半 轻粉半钱 右为末,每服半钱,紫苏汤调,不拘时服。
龙脑安神丸
茯苓三两 人参 地骨皮 甘草 麦门冬 桑皮各二两 牙硝 朱砂研飞,各二钱 龙脑 麝香各三钱 真牛黄五钱 乌犀镑,一两 金箔三十五片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金箔为衣。如风癎,冬月温水化下,夏月凉水化下,不以时。二三岁者,日进二服。小儿一丸分二服。虚劳发热咳嗽,新汲水下。
夺魂散 定癎。
僵蚕去丝炒黄,半两 蛇含石烧酢淬七八次碾 白附炮,各二分 生银 生金 牛黄 白茯苓 乌梢蛇头七八寸许,酒炙 明天麻各二钱 南星末一分,姜汁浸烙 半夏末二钱,姜汁浸焙 赤脚蜈蚣一条,酒浸炙焦 犀角镑屑,二钱 脑子少许 麝香少许 右件为末,蒸枣肉为丸如麻子大,每服十丸至十五丸二十丸,煎金银薄荷汤下,朱砂为衣。
古镜方 主惊癎邪气,小儿诸恶疾。 古镜味辛无毒
右煮取汁,和诸药煮服之,弥古者尤佳。
镇癎雌黄丸 治小儿癫癎欲发,眼暗瘈瘲,声恶嚼舌。 雌黄 黄丹各一两 麝香研,一钱
右为末,拌令极匀,用牛乳汁半升熬成膏,入前药末,杵三五百下,丸如菉豆大,每服三丸,温热水下,一日三服。此方得自名医之家,极有神效。
拔萃妙香丸 安神通关,辟恶气。
辰砂研九两 龙脑 腻粉 麝香研,各七钱半 牛黄半两 金箔十九片研 右合研匀,炼蜜去蜡,净。入沙蜜白者七钱半,同炼匀为丸,每两作三十丸,米饮化下。
镇心丸
朱砂 龙脑 牛黄各一钱 铁粉 琥珀 人参 茯神 防风 全蝎七个,炙 右为末,灯心汤调下,三岁一字。
译八物定志丸,补益心神、安定魂魄,治疗痰证、祛除胸中的邪热,调理肺肾,治疗惊热。人参二两,菖蒲、违志、茯神、茯苓各一两,朱砂研后水飞二钱,白朮、麦门冬各五钱,牛黄二钱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用米汤送服三十丸,不拘时间。髓液枯竭不足时,加生地黄、当归。肺气不足时,加天门冬、麦门冬、五味子。心气不足时,加上党参、茯神、菖蒲。脾气不足时,加白朮、白芍药、益智仁。肺气不足时,加天麻、川芎。肾气不足时,加熟地黄、远志、牡丹皮。胆气不足时,加细辛、酸枣仁、地榆。神志昏沉不足时,加朱砂、预知子、茯神。紫河车丸,这是补益药,用于止住癫痫。选肥厚的紫河车一具,洗净,用重汤蒸烂研化,加入人参、当归各二两研成的药末。以上药物混合均匀,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丸,用乳汁化开送服。独活汤,治疗小儿风痫,解表并疏通里部。独活、麻黄去节、川芎各一钱,熟大黄、甘草炒制各半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钟,加入生姜二片,煎至四分,不拘时间温服。细辛大黄汤,治疗小儿风痫内热。明天麻、防风各半两,北细辛、大黄焙制、川芎各二钱半,炙甘草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入少许犀角,用水一钟,煎至四分,不拘时间服用。镇惊丸,治疗小儿一切惊痫。茯神、远志姜制后焙制、紫石英烧红后用醋淬并研细、人参、琥珀、滑百、蛇黄煅烧后用醋淬、南星炮制,各二钱半;龙齿、熊胆、铁粉各半分,轻粉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三至五丸,用金银汤煎化,不拘时间服用。七宝镇心丸,治疗小儿惊痫、心热。远志姜制后焙制,雄黄、铁粉、琥珀各二钱,朱砂一钱,金箔四片,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煮枣取肉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麦门冬汤煎化,不拘时间服用。清神散,治疗小儿惊痫。犀角、白藓皮、石菖蒲、远志去心姜制后焙制、半夏用汤泡,各二钱五分;茯神半两,大黄焙制、人参、甘草炙制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半钱,用麦门冬汤调服,不拘时间服用。天麻丸,治疗小儿食痫兼有痰。南星泡制二钱,白附炮制、天麻、牙硝、川灵脂、全蝎焙制各一钱,轻粉半钱,巴豆去油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稀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薄荷煎汤送服,或用姜汤送服也可以,不拘时间服用。清镇蛇黄散,治疗小儿各种痫证。蛇黄一枚,煅烧后用醋淬七次并研细;郁金、雄黄各二钱,青礞石、朱砂各一钱,铁粉筛净并研细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捣烂的粳米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人参煎汤磨化,不拘时间服用。地龙散,治疗小儿各种痫证,发作停止没有固定时间。干地龙焙制半两,虎睛一对炙制,人参二钱半,金箔、银箔各三十片,天竺黄、朱砂研制、代赭石煅烧后用醋淬、铁粉各二钱半,雄黄一钱半,轻粉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半钱,用紫苏汤调服,不拘时间服用。龙脑安神丸。茯苓三两,人参、地骨皮、甘草、麦门冬、桑皮各二两,牙硝、朱砂研后水飞各二钱,龙脑、麝香各三钱,真牛黄五钱,乌犀镑屑一两,金箔三十五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以金箔包衣。如果是风痫,冬月用温水化服,夏月用凉水化服,不拘时间。两三岁的孩子,每日服两次。小儿服一丸,分作两次服用。虚劳发热咳嗽时,用新汲取的水送服。夺魂散,安定痫证。僵蚕去丝炒黄,半两;蛇含石烧红后用醋淬七八次并碾细;白附炮制,各二分;生银、生金、牛黄、白茯苓、乌梢蛇头七八寸许用酒炙、明天麻各二钱;南星末一分,用姜汁浸后烙制;半夏末二钱,用姜汁浸后焙制;赤脚蜈蚣一条,用酒浸后炙焦;犀角镑屑二钱;脑子少许,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粉末,蒸枣肉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至十五丸、二十丸,用金银薄荷汤煎服,以朱砂包衣。古镜方,主治惊痫、邪气以及小儿各种恶疾。古镜,味辛,无毒。将古镜煎煮取汁,与其他药物一起煮服;年代越久的古镜越好。镇痫雌黄丸,治疗小儿癫痫将要发作、双眼昏暗、抽搐、声音异常、咬舌。雌黄、黄丹各一两,麝香研制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搅拌至极其均匀;用牛乳汁半升熬成膏,再加入前面的药末,捣三五百下,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温热水送服,一日三服。这个方子得自名医之家,极其有效。拔萃妙香丸,安定心神、疏通关窍,避除恶气。辰砂研制九两,龙脑、腻粉、麝香研制各七钱半,牛黄半两,金箔十九片研制。以上药物合在一起研匀,用炼蜜去蜡,炼制纯净。加入白色沙蜜七钱半,一同炼制均匀,制成丸剂,每两制成三十丸,用米汤化开送服。镇心丸。朱砂、龙脑、牛黄各一钱,铁粉、琥珀、人参、茯神、防风,全蝎七个炙制。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灯心汤调服;三岁小儿服一字。
神应丹
辰砂不拘多少研
右以猪心血和之得所:以蒸饼裹剂,蒸熟取出,就丸如桐子大,每服一丸,会后临卧,煎人参汤下。
治癎方 治太阳阳明二经为患。
荆芥穗四两 白矾为细末,二两
右枣肉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二十丸,荆芥汤下;次三十丸、四十丸,又次五十丸,俱食前。
矾丹
虢丹 晋矾各一两
右,丹砖凿一窠,可容二两许,先安丹在下,次安矾在上,以炭五斤,煅令炭尽,取出细研,以不经水猪心血为丸如菉豆大,每服十丸至二十丸,橘皮汤下。
元戎二白丸
白矾一块约一两
右用生蒸饼剂裹,蒸熟去皮,可丸,入轻粉一宇或半钱,量虚实加减,丸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生姜汤下,小儿丸小。
朱砂滚涎丸 治小儿五癎。
朱砂 白矾生用 赤石脂 硝石各等分 右为细末,研蒜膏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三十丸,食后荆芥汤下。
琥珀寿星丸
大南星一个,掘坑火煅,坑红山炭净。入好酒一升在穴内,再安南星盖穴,勿令通气,过一宿取出焙末 琥珀四两 朱砂二两半为衣 右以猪心血打干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煎人参汤送下。
南星五生丸
南星 半夏 川乌 白附子 大豆去皮,各一两 右为细末,滴水为丸,每服二丸至五丸,不过七丸,姜汤下。
断癎丸 治小儿诸癎痰盛。
皂角盈尺以上者三挺,捶碎去皮净,用水三升,浸七日,收汁滤过,须磁石器内,桑柴慢火熬成膏 白矾煅研细,一两半 蝎梢另炒 直僵蚕炒 雄黄 朱砂俱水飞另研 白附子各半两 麝香一钱,另研 乌蛇酒浸取肉焙干,二钱半 南星湿纸裹炮,一两 赤蜈蚣一条,酒炙去头足 右为末,用水煮半夏糊,和前项皂角膏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丸,用生姜汤磨化,不拘时服。
定癎丸 治小儿五癎。
赤脚蜈蚣去头足,一条,酒浸炙 蝎梢去毒 乌蛇肉如前酒炙 生白附子 大南星末 圆白半夏末用姜汁和一宿,各二钱半 熊胆 白矾新瓦上煅,各一钱二分半 右为末,稀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二三丸,用薄荷汤磨化,不拘时服。 又治小儿惊癎。
胆星二两 全蝎去尖毒炒,半两 白附子 僵蚕炒 川芎各一两 薄荷半两 右为末,粥丸青黛为衣,每服一二丸,姜汤下。
吐痰碧穹丹
石绿研九度水飞,十两 附子尖 乌头尖 蝎梢各五十个 右为末,入石绿令匀,面糊丸如鸡头,每服用薄荷汁半盏化下一丸,更以酒半合温服之,须臾吐出痰涎,然后随证治之。
下痰控涎丸
生川乌 半夏 僵蚕姜汁浸一宿,各半两 全蝎去尖,七个 铁粉三钱 甘遂二钱半 右为末,生姜自然汁或薄糊九如菉豆大,朱砂为衣,每服十五丸,姜汤下,忌甘草。
元戎小灵宝丹
附子炮,一两 天麻 全蝎 白僵蚕 藿香叶 南星炮 白附子炮,各半两 右为末,酒糊丸桐子大,温酒下一十五丸。
当归大黄汤 治小儿诸癎作热,利下心中恶血。 大黄汤纸裹煨 炙草 当归 赤芍药各三钱 半夏制 川芎各二钱 为末,每服一钱或二钱。水八分锺,煎四分,无时服。
沉香天麻汤 治小儿因惊成癎,发搐,痰涎壅塞,目多白睛,项背强急,喉中有声,神思如痴,先灸两蹺脉各二七壮。 沉香 益智 川乌炮去皮脐,各二钱 天麻 防风 半夏汤泡 附子炮去皮脐,各三钱 羌活五钱 甘草炙 当归 姜屑各一钱半 独活四钱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生姜三片,水煎温服。举痛论云:恐则气下,精怯而上焦闭。又云:从下上者,引而去之。以羌活、独活苦温味之薄者,阴中之阳,引气上行,又入太阳之经为引用,故以为君。天麻、防风辛温以散之,当归、甘草辛甘温以补气血之不足,又养胃气,故以为臣。黑附子、川乌头、益智仁大辛温,行阳退阴,又治寒客伤胃为佐。肾主液入脾为涎,以生姜、半夏燥湿化痰。十剂云重可去怯,沉香辛温,体重气清,去怯安神,故以为使。气味相合,升阳补胃,恐怯之气,自得平矣。
牛黄丸 治因惊中风,五癎天钓,客忤潮涎灌壅。 白花蛇肉 白附 全蝎 生川乌半两者,一枚 天麻 薄荷叶各半两,已上六味,先为细末,次入雄黄五两 辰砂 牛黄各三钱 脑子半两 麝香一钱 右为一处和匀,麻黄去根二两,酒一升,煎麻黄至一盏,去麻黄,用酒熬药得所,勿至焦赤,众手疾丸如芡实大,密器盛之。一丸作五服,煎金银薄荷汤磨化,大能发散驾邪。
治五癎得效方
露蜂房焙 石绿各一两 桂心 远志去心 人参各半两 朱砂一钱 右为末,粥丸如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
生地黄连汤 治血脱,寻衣撮空,摇头妄语。 川芎 生地 当归各七钱 赤芍 栀子 黄芩 黄连各三钱 防风一钱五分 右,每服三钱,水煎服。
译神应丹。辰砂,不拘多少,研细。以上药物用猪心血调和至适宜的程度,用蒸饼包裹药剂,蒸熟后取出,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于[原文“会后”疑有OCR错误]临睡时,用人参汤送服。治痫方,治疗太阳、阳明二经所致的病患。荆芥穗四两,白矾研成细末二两。以上药物用枣肉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荆芥汤送服。随后服三十丸、四十丸,再随后服五十丸,都在饭前服用。矾丹。虢丹、晋矾各一两。在丹砖上凿一个孔穴,大约能容纳二两药物;先把丹放在下面,再把矾放在上面,用五斤炭煅烧,直到炭烧尽,取出后研细。用未经水处理的猪心血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至二十丸,用橘皮汤送服。元戎二白丸。白矾一块,约一两。用生蒸饼剂包裹,蒸熟后去皮,制成丸剂,加入轻粉一字或半钱,根据虚实酌情增减,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生姜汤送服;小儿的丸剂制得小一些。朱砂滚涎丸,治疗小儿五痫。朱砂、白矾生用、赤石脂、硝石,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蒜膏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荆芥汤送服。琥珀寿星丸。大南星一枚,挖坑用火煅烧,[原文“坑红山炭净”疑有文字或OCR错误]。在穴内加入好酒一升,再把南星放入穴中并盖住穴口,不要让气体通过;过一夜后取出,焙干研成粉末。加入琥珀四两,朱砂二两半作为包衣。以上药物用猪心血调成干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煎人参汤送服。南星五生丸。南星、半夏、川乌、白附子、大豆去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丸剂,每次服二丸至五丸,最多不超过七丸,用姜汤送服。断痫丸,治疗小儿各种痫证、痰涎壅盛。皂角,长度超过一尺的三挺,捶碎后去皮洗净;用水三升浸泡七日,收取汁液并过滤,须放在磁器中,用桑柴慢火熬成膏。白矾煅制后研细,一两半;蝎梢另行炒制,直僵蚕炒制,雄黄、朱砂都用水飞并另行研细,白附子各半两;麝香一钱另行研细;乌蛇用酒浸泡取肉后焙干,二钱半;南星用湿纸包裹炮制,一两;赤蜈蚣一条,用酒炙制后去头足。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水煮半夏制成的糊,与前面的皂角膏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生姜汤磨化,不拘时间服用。定痫丸,治疗小儿五痫。赤脚蜈蚣去头足一条,用酒浸泡后炙制;蝎梢去毒,乌蛇肉如前用酒炙制,生白附子、大南星末、圆白半夏末用姜汁调和一夜,各二钱半;熊胆、白矾在新瓦上煅制,各一钱二分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稀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二三丸,用薄荷汤磨化,不拘时间服用。又治疗小儿惊痫。胆星二两,全蝎去尖和毒后炒制半两,白附子、僵蚕炒制、川芎各一两,薄荷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粥制成丸剂,以青黛包衣。每次服一至二丸,用姜汤送服。吐痰碧穹丹。石绿研九次并水飞,十两;附子尖、乌头尖、蝎梢各五十个。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加入石绿搅拌均匀,用面糊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取一丸,用薄荷汁半盏化开服下,再用酒半合温服,过一会儿就会吐出痰涎,然后根据证候治疗。下痰控涎丸。生川乌、半夏、僵蚕用姜汁浸泡一夜,各半两;全蝎去尖七个,铁粉三钱,甘遂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生姜自然汁或[原文“薄糊九”疑有OCR错误]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每次服十五丸,用姜汤送服,忌服甘草。元戎小灵宝丹。附子炮制一两,天麻、全蝎、白僵蚕、藿香叶、南星炮制、白附子炮制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酒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温酒送服十五丸。当归大黄汤,治疗小儿各种痫证发热,使心中的恶血从下排出。大黄用汤纸包裹煨制,炙草、当归、赤芍药各三钱,半夏制、川芎各二钱。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或二钱。用水八分钟,煎至四分,不拘时间服用。沉香天麻汤,治疗小儿因受惊而成痫、发作抽搐、痰涎壅塞、眼睛多露白睛、项背强硬拘急、喉中有声、神志思维如同痴呆;先灸两条跷脉各二七壮。沉香、益智、川乌炮制后去皮脐各二钱,天麻、防风、半夏用汤泡、附子炮制后去皮脐各三钱,羌活五钱,甘草炙制、当归、姜屑各一钱半,独活四钱。以上药物[原文“(口父)咀”疑为“咀嚼”或切碎],每次服五钱,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后温服。《举痛论》说:恐惧会使气下陷,精气怯弱而使上焦闭塞。又说:从下部上来的病邪,应当引导它向下排去。羌活、独活苦温而味薄,是阴中之阳,能够引气上行,又进入太阳经作为引经药,所以把它们作为君药。天麻、防风辛温,能够发散病邪;当归、甘草辛甘温,能够补益不足的气血,又能养护胃气,所以把它们作为臣药。黑附子、川乌头、益智仁大辛大温,能够运行阳气、退除阴邪,又能治疗寒邪侵入而损伤胃气,所以作为佐药。肾主水液,水液进入脾便成为涎,因此用生姜、半夏燥湿化痰。《十剂》说,药性厚重可以去除怯弱;沉香辛温,药体厚重而气味清纯,能够去除怯弱、安定神志,所以把它作为使药。药物的气味相互配合,能够升发阳气、补益胃气,恐惧怯弱之气自然就会平复。牛黄丸,治疗因受惊而中风、五痫、天钓、客忤以及潮涎灌注壅塞。白花蛇肉、白附、全蝎、生川乌半两者一枚、天麻、薄荷叶各半两。以上六味先研成细末,再加入雄黄五两、辰砂、牛黄各三钱、脑子半两、麝香一钱。以上药物放在一起混合均匀;麻黄去根二两,用酒一升煎麻黄至一盏,去掉麻黄,用酒熬药至适宜程度,不要熬到焦黑;多人一起迅速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盛在密闭容器中。一丸分作五次服,用金银薄荷汤磨化,能够大力发散病邪。治疗五痫的有效方。露蜂房焙制、石绿各一两,桂心、远志去心、人参各半两,朱砂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粥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白汤送服。生地黄连汤,治疗血脱、寻找衣物并抓空、摇头、胡言乱语。川芎、生地、当归各七钱,赤芍、栀子、黄芩、黄连各三钱,防风一钱五分。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
大青膏
天麻末,一方 生白附末,一钱半 青黛一钱,研 生蝎尾末 乌梢蛇肉酒浸焙干末,各半钱 朱砂研 右同再研细,生蜜和成膏,每服半皂子大至一皂子大。月中儿粳米大,同牛黄膏温薄荷水化一处服之。五岁已上,同甘露散服之。
镇心丸 凉心经,治惊热痰盛。
甜硝白者 人参去芦取末,各一两 甘草炙 寒水石烧,各一两半 干山药 白茯苓各二两 朱砂一两 龙脑 麝香各一钱,三味俱另研 右为末,熟蜜丸如鸡豆大。如要红,入坯子胭脂二钱。温水化下半丸至一二丸,食后服。一方用金箔为衣。
大防风汤 治鹤膝风肿痛不消,或溃而不敛。 附子炮 牛膝酒炒各一钱 白朮 羌活 人参 防风各二钱 杜仲姜制 川芎 肉桂 黄芪炒 熟地黄自制 芍药炒,各一钱五分 甘草一钱 右,每服三五钱,水煎,仍量儿大小用之。
独活寄生汤
独活 桑寄生 杜仲炒 细辛 牛膝酒炒 秦艽 茯苓 白芍药炒 桂心 川芎 防风 甘草 人参 熟地黄 当归各等分 右,每服二三钱,水煎,空心,乳母同服。
防己汤 治感冒风湿之气,失于解表,流注两足,疼痛至两膝浮肿,不能屈伸,传成瘫痪。 麻黄去节存根,功全表里,銼碎汤泡,滤过焙干用 防己去黑皮 薄桂去粗皮,各半两 赤芍药 苍朮米泔水浸一宿,去粗皮滤銼片火,炒至微黄 赤茯苓各一两 甘草炙,七钱半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葱一根,煎七分,空心热服,或入薤白同煎。
袪风散 治卒暴中风,不能言全,口眼喎斜,惊瘫搐掣,痰实烦躁,神昏有热,睡卧不稳。 防风 生南星 生甘草 半夏如前法制 黄芩各一两 右碎,每服二钱,水一盏半,姜三片,慢火煎七分,不拘时温服。
独活汤 治惊瘫鹤膝,及中风湿日久,致腰背手足疼痛,昼轻夜重,及四肢痿痹不仁。 川独活黄色如鬼眼者,佳半两 当归酒洗 白朮 蜜黄芪 薄桂 川牛膝酒洗,各二钱半 甘草炙,三钱 右件(口父)咀,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薤白一分,煎七分,空心热服。或无时。
黑虎丹 治诸般风证。
草乌去黑皮,一两,生用 川乌去黑皮生用 甘草各七钱半 麻黄 甘松 熟干地黄 藿香叶 白芷 油烟墨烧存性 猪牙皂荚 川芎 当归 何首乌 赤小豆 南星生用 僵蚕 羌活 白胶香 水鳖子去油,各半两 右件銼碎,或焙或晒,研为细末,糯米粉煮糊,丸麻仁大,每服三十丸,或五十丸或七十丸,稍空心,用淡姜汤下。儿小者,丸作粟谷大,治法如前。
译大青膏。天麻末一方,生白附末一钱半,青黛一钱研制,生蝎尾末、乌梢蛇肉用酒浸泡焙干研成的末各半钱。以上药物一同再研细,用生蜜调成膏。每次服半个皂子大小至一个皂子大小。[原文“月中儿”疑有文字或OCR错误]取粳米大小的一份,与牛黄膏用温薄荷水一同化开服用。五岁以上的小儿,与甘露散一同服用。镇心丸,清泻心经,治疗惊热、痰涎壅盛。甜硝白者;人参去芦取末,各一两;甘草炙制、寒水石烧制,各一两半;干山药、白茯苓各二两;朱砂一两;龙脑、麝香各一钱,这三味都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熟蜜制成鸡豆大小的丸剂。如果要制成红色,加入坯子胭脂二钱。用温水化开半丸至一二丸,饭后服用。另一个方子用金箔包衣。大防风汤,治疗鹤膝风导致的肿痛不消,或已经溃破却不能收口。附子炮制,牛膝用酒炒制,各一钱;白朮、羌活、人参、防风各二钱;杜仲用姜制,川芎、肉桂、黄芪炒制、熟地黄自制、芍药炒制,各一钱五分;甘草一钱。每次服三五钱,用水煎服,仍要根据孩子的大小酌量使用。独活寄生汤。独活、桑寄生、杜仲炒制、细辛、牛膝酒炒、秦艽、茯苓、白芍药炒制、桂心、川芎、防风、甘草、人参、熟地黄、当归各等分。每次服二三钱,用水煎服,空腹时服,乳母也一同服用。防己汤,治疗感受风湿之气而未能及时解表,风湿流注到两足,疼痛直到两膝、浮肿,不能屈伸,后来发展成瘫痪。麻黄去节但保留根部,以求表里兼治,切碎后用汤泡,滤过并焙干使用;防己去黑皮、薄桂去粗皮,各半两;赤芍药、苍朮用米泔水浸泡一夜,去粗皮,滤过切片后用火炒至微黄、赤茯苓各一两;甘草炙制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入姜二片、葱一根,煎至七分,空腹热服;也可以加入薤白同煎。袪风散,治疗突然中风、不能完整说话、口眼歪斜、惊恐导致的瘫痪抽搐、痰实烦躁、神志昏沉有热、睡卧不安稳。防风、生南星、生甘草、半夏按前法炮制、黄芩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半,加入姜三片,用慢火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独活汤,治疗惊恐导致的瘫痪、鹤膝,以及中风湿日久后导致的腰背、手足疼痛,白天较轻、夜间较重,以及四肢痿弱麻痹、没有知觉。川独活,颜色黄如鬼眼的为佳,半两;当归用酒洗、白朮、蜜黄芪、薄桂、川牛膝用酒洗,各二钱半;甘草炙制三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入姜二片、薤白一分,煎至七分,空腹热服。或者不拘时间服用。黑虎丹,治疗各种风证。草乌去黑皮一两,生用;川乌去黑皮生用、甘草各七钱半;麻黄、甘松、熟干地黄、藿香叶、白芷、油烟墨烧存性、猪牙皂荚、川芎、当归、何首乌、赤小豆、南星生用、僵蚕、羌活、白胶香、水鳖子去油,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可焙制或晒干,研成细末,用糯米粉煮成的糊制成麻仁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或五十丸,或七十丸,稍微空腹时用淡姜汤送服。年纪更小的
排风汤 治中风狂言,失音不语,精神昏困,惊瘫鹤膝等证;及肿疾才愈后,偶感外风,满面遍体虚浮,并宜可服。 白苏皮 白朮炒 白芍药 薄桂 防风 川芎 当归酒洗 炙草 杏仁去皮尖,各半两 川独活 麻黄去根节 白茯苓各七钱半 右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二片,煎七分,无时温服。
加味天麻散 【《幼幼近编》,下同】 治小儿急惊初起,悸动有痰。 天麻 柴胡 僵蚕 半夏 胆星 白茯苓 白朮 黄连 钓藤 枳实 生甘草
加味温胆汤
半夏 枳实 茯苓 陈皮 竹茹 酸枣仁 钓藤 生姜
人参羌活汤 治急惊,散风邪,除风热。 羌活 独活 柴胡 前胡 天麻 薄荷 僵蚕 茯苓 桔梗 半夏 人参 生甘草 枳壳 木通 川芎 地骨皮
千金散 治一切痰喘惊风,及急惊痰喘不乳,虽至死,但灌药,下喉即活。 全蝎炙 白僵蚕 朱砂 黄连 明天麻 牛胆南星各四分 牛胆黄 冰片各一分 生甘草二分 每用一分,薄荷灯心金银煎汤下。一方无牛黄、冰片、甘草,有天竺黄,用竹沥姜汁丸服。
利惊丸 治急惊,并脐风撮口。
半夏 天南星各五钱,姜制 滑石 蛤粉煅 朱砂各三钱 雄黄五钱 巴豆一钱 麝香 轻粉各三分 饭为丸,如梧桐子大,姜汤下十丸。
加减利惊丸 治下痰甚捷。
牵牛末一两 花青五钱 巴霜二钱半 面糊为丸豆大,汤下二三丸。
抱龙丸 治惊风伤风,惊骇悸动,痰热诸痰风痰惊痰等证。 胆星一两 天竺黄七钱 辰砂 雄黄各五钱 直僵蚕 全蝎去盐 钓藤 天麻各五钱半 牛黄 麝香各一钱 珍珠三钱 甘草膏丸芡实大,薄荷汤下一丸。一方有琥珀。
小牛黄丸 治急惊风痰盛。
胆星 朱砂各一两 巴霜五钱 面糊同牙皂膏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三丸。
清心凉膈丸 治惊搐弄舌痰喘。
南星 半夏 白附各一两 郁金 川乌各三钱 为末,黄牛胆汁拌匀,仍入胆内,扎口高悬,透风阴干,陈久更妙。临用,每两入青黛、焰硝、硼砂、明矾、雄黄、辰砂,各一钱,片脑一分,面糊为丸黍米大,姜汤送下。
镇惊丸
真琥珀 辰砂飞 青皮 生甘草 珍珠 雄黄各二钱五分 青黛 青礞石 芦荟 柴胡各五钱 天麻 乳香各一两 胆星 天竺黄各二两 甘草膏为丸。慢惊,参朮汤下;急惊,薄荷姜蜜汤下。
保生锭 治急惊诸伤食伤风惊骇等证。 蛇含石四两,醋煅七次 南星一两,汤泡姜汁炒 白附子一两 珍珠 朱砂各五钱 麝香一钱 右,米糊为锭。
译孩子,丸剂制成粟米大小,治疗方法同前。排风汤,治疗中风后胡言乱语、失声不能说话、精神昏沉困倦、惊恐导致的瘫痪、鹤膝等证;以及肿胀病刚痊愈后偶然感受外风,满脸和全身虚浮的,也都适合服用。白苏皮、白朮炒制、白芍药、薄桂、防风、川芎、当归酒洗、炙草、杏仁去皮尖,各半两;川独活、麻黄去根节、白茯苓各七钱半。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入姜二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加味天麻散(以下均出自《幼幼近编》),治疗小儿急惊风初起、心悸抽动并有痰。天麻、柴胡、僵蚕、半夏、胆星、白茯苓、白朮、黄连、钓藤、枳实、生甘草。加味温胆汤。半夏、枳实、茯苓、陈皮、竹茹、酸枣仁、钓藤、生姜。人参羌活汤,治疗急惊风,疏散风邪,祛除风热。羌活、独活、柴胡、前胡、天麻、薄荷、僵蚕、茯苓、桔梗、半夏、人参、生甘草、枳壳、木通、川芎、地骨皮。千金散,治疗一切痰喘、惊风,以及急惊风痰喘而不能吃奶的情况;即使已经危重将死,只要灌入药物,药物一到咽喉就能苏醒。全蝎炙制、白僵蚕、朱砂、黄连、明天麻、牛胆南星各四分;牛胆黄、冰片各一分;生甘草二分。每次用一分,用薄荷、灯心、金银煎汤送服。另一个方子没有牛黄、冰片、甘草,有天竺黄,用竹沥和姜汁制成丸剂服用。利惊丸,治疗急惊风,以及脐风撮口。半夏、天南星各五钱,用姜制;滑石、蛤粉煅制、朱砂各三钱;雄黄五钱;巴豆一钱;麝香、轻粉各三分。用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姜汤送服十丸。加减利惊丸,泻下痰液非常迅速。牵牛末一两,花青五钱,巴霜二钱半。用面糊制成豆子大小的丸剂,用汤送服二三丸。抱龙丸,治疗惊风、伤风、惊恐悸动,以及痰热、各种痰证、风痰、惊痰等证。胆星一两,天竺黄七钱,辰砂、雄黄各五钱,直僵蚕、全蝎去盐、钓藤、天麻各五钱半,牛黄、麝香各一钱,珍珠三钱。用甘草膏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用薄荷汤送服一丸。另一个方子有琥珀。小牛黄丸,治疗急惊风、痰涎壅盛。胆星、朱砂各一两,巴霜五钱。用面糊与牙皂膏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清心凉膈丸,治疗惊厥抽搐、玩弄舌头、痰喘。南星、半夏、白附各一两,郁金、川乌各三钱。研成粉末,用黄牛胆汁拌匀,再装入牛胆中,扎紧胆口高高悬挂,通风阴干,存放时间越久越好。临用时,每两药末加入青黛、焰硝、硼砂、明矾、雄黄、辰砂各一钱,片脑一分,用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用姜汤送服。镇惊丸。真琥珀、辰砂飞制、青皮、生甘草、珍珠、雄黄各二钱五分;青黛、青礞石、芦荟、柴胡各五钱;天麻、乳香各一两;胆星、天竺黄各二两。用甘草膏制成丸剂。慢惊风时,用参朮汤送服。急惊风时,用薄荷姜蜜汤送服。保生锭,治疗急惊风,以及各种伤食、伤风、惊骇等证。蛇含石四两,用醋煅七次;南星一两,用汤泡后以姜汁炒制;白附子一两;珍珠、朱砂各五钱;麝香一钱。以上药物用米糊制成锭剂。
礞石丸 治惊风痰盛。
胆星 礞石各二两 天竺黄 青黛各五钱 朱砂 芦荟各三钱 蜈蚣烧存性 僵蚕各钱半 甘草膏丸芡实大。
通关散 治惊风已退,但声哑无音。 南星泡 石菖蒲各等分 豮胆汁下,即能言语。
搐鼻散
半夏 细辛各一钱 荆芥七分 牙皂三钱 麝香二分半 为细末,纸条蘸药取嚏。
袪痰镇惊丸 治急惊风,镇惊宁神,退热化痰。幼科去痰食圣药,妙不可言。 牛胆南星一两 竺黄 僵蚕各五钱 珍珠 全蝎去毒,各一钱 琥珀二钱 朱砂三钱 麝香三分 真金三帖 入药蜜丸芡实大,薄荷姜蜜汤下。一方有牛黄二钱。
金枣丹
巴豆四十九粒,每日换水,浸二十一日取起,入红枣内,湿纸包煨熟打烂,拌前药为丸,外用金衣,一岁一分,薄荷汤下。
天竺丸 治小儿癎证,或惊风不止。 天竺黄 明天麻 钓藤钩各五钱 枣仁 麦冬各二两 人参 远志 白芍药酒洗 天冬去心,各一两 茯神一两半 桔红七钱 蜜丸如弹子大,水飞朱砂为衣,灯心汤下,每服一丸。
青黛丸
白附子五钱 南星 天麻 天竺黄各一两半 巴霜一钱半 青黛二两 右,蜜丸。
异功散 治吐泻将成慢惊。
人参 白朮 茯苓 炙甘草 陈皮 木香 大枣 生姜 右,水煎。一方无木香。搐加全蝎、天麻、蝉蜕,吐加半夏、藿香,泻加诃子、升麻、肉豆蔻,通身厥冷加附子,语言不出加菖蒲。
醒脾散 治吐泻脾困,欲发惊搐,用此袪风醒脾。 人参 白朮 莲肉 炙甘草 茯苓 全蝎 白附子 天麻 菖蒲 木香 陈米炒黄 入姜枣同煎。
加味朮附汤 治慢惊吐泻身冷,或因脏寒洞泄。 人参 白朮炒 茯苓 甘草炙 肉果煨 附子炮 每三钱姜枣同煎。一方加木香。
加味回阳散 治慢惊面青,四肢逆冷,泄泻不止。 人参 白朮 山药 茯苓 甘草 附子 赤石脂煅 僵蚕 全蝎 姜汤下二钱。
星附散 治慢惊。
人参 防风 全蝎 僵蚕 蕲蛇 胆星 白附子 蝉蜕 白茯 琥珀 朱砂各一分 麝香 冰片各半厘 牛黄半分 虾蟆胆汁调药抹口中,用蚌汁灌之。
回生锭 治慢惊神效。
人参 白朮 山药 茯苓各一两 赤石脂煅 桔梗 牛胆南星各五钱 炙甘草 辰砂 礞石煅,各三钱 乳香二钱 牛黄 麝香各一钱 粽捣为锭,阴干,薄荷汤下。
紫河车丸 治胎惊。
人参 天麻 炙草 犀角 远志甘草汁浸 滑石 白芍炒,各一两 茯神 枣仁各一两半 天竺黄 朱砂研,各五钱 紫河车一具,烘研 脐带新瓦上炙焦另研,三条 共研细末,用钓藤汁四两,和炼蜜半斤,捣和为丸,重钱二分,饥时临卧,以灯心薄荷汤化服。如治急惊,前方去紫河车、脐带、人参,加白僵蚕蜜炙六钱,全蝎六钱,牛黄一钱二分,琥珀一钱,胆星八钱,麝香三分。
定魄丸 【《东医宝鉴》,下同】 治因惊发癎。 人参 琥珀 茯神 远志 朱砂 天麻 石菖蒲 天门冬 酸枣仁 甘草各等分 右为末,蜜丸皂子大,朱砂为衣,每丸灯心、薄荷煎汤化下。
紫霜丸 治食癎及腹中有食积痰癖,吐哯乳。 代赭石煅酢淬七次 巴豆三十粒,去皮油 赤石脂各一两 杏仁五十个,去皮尖 右先将杏仁泥、巴豆霜入二石末相和捣千杵,若硬入少蜜,贮密器中。月内儿服麻子大一粒,乳汁化下,百日内服小豆大。一方赭石二钱,巴豆二十一粒去皮油,杏仁二十一个, 右末,饭丸粟米大。食癎用此取积,并不虚人。凡儿有热,不欲饮乳,眼睡不宁,常常惊悸,此皆发癎患之渐。即以此药导之,减其盛势,则无惊风钓癎之患矣。
五癎丹 治急惊为癎。
蜈蚣一条 牛胆南星二钱 全蝎 防风 白附 远志 芦荟 元胡索 辰砂各一钱 麝香一字 金银箔各三片 右为末,糊丸梧子大,金银箔为衣,每一丸,以薄菏汤化下。
太乙散 治胎惊。
天浆子 天南星 白附子 天麻 防风 白茯各二钱 全蝎 朱砂各一钱 麝一字 右为末,每取五分,乳汁化下。
译礞石丸,治疗惊风、痰涎壅盛。胆星、礞石各二两,天竺黄、青黛各五钱,朱砂、芦荟各三钱,蜈蚣烧制至存性,僵蚕各一钱半。用甘草膏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通关散,治疗惊风已经退却,但声音嘶哑、不能发声。南星泡制、石菖蒲各等分。用[原文“豮胆汁”疑有字词或OCR错误]送服,就能说话。搐鼻散。半夏、细辛各一钱,荆芥七分,牙皂三钱,麝香二分半。研成细末,用纸条蘸取药末放入鼻中,使其打喷嚏。袪痰镇惊丸,治疗急惊风,镇定惊悸、安定神志、退热化痰。这是幼科中祛除痰食的圣药,妙处难以言说。牛胆南星一两,竺黄、僵蚕各五钱,珍珠、全蝎去毒各一钱,琥珀二钱,朱砂三钱,麝香三分,真金三帖。加入药中,用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用薄荷姜蜜汤送服。另一个方子有牛黄二钱。金枣丹。巴豆四十九粒,每日换水,浸泡二十一日后取出,放入红枣中,用湿纸包裹煨熟并捣烂,与前面的药物混合制成丸剂,外面用金箔包衣。一岁服一分,用薄荷汤送服。天竺丸,治疗小儿痫证,或惊风不止。天竺黄、明天麻、钓藤钩各五钱,枣仁、麦冬各二两,人参、远志、白芍药酒洗、天冬去心各一两,茯神一两半,桔红七钱。用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以水飞朱砂包衣,用灯心汤送服,每次服一丸。青黛丸。白附子五钱,南星、天麻、天竺黄各一两半,巴霜一钱半,青黛二两。以上药物用蜜制成丸剂。异功散,治疗呕吐腹泻将要发展成慢惊风。人参、白朮、茯苓、炙甘草、陈皮、木香、大枣、生姜。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另一个方子没有木香。抽搐时加全蝎、天麻、蝉蜕;呕吐时加半夏、藿香;腹泻时加诃子、升麻、肉豆蔻;全身厥冷时加附子;不能说话时加菖蒲。醒脾散,治疗呕吐腹泻、脾困,快要发作惊厥抽搐,用此方祛风醒脾。人参、白朮、莲肉、炙甘草、茯苓、全蝎、白附子、天麻、菖蒲、木香、陈米炒黄。加入姜、枣一同煎服。加味朮附汤,治疗慢惊风呕吐腹泻、身体发冷,或因脏腑寒冷而洞泄。人参、白朮炒制、茯苓、甘草炙制、肉果煨制、附子炮制。每次取三钱,加入姜、枣一同煎服。另一个方子加木香。加味回阳散,治疗慢惊风、面色青、四肢逆冷、腹泻不止。人参、白朮、山药、茯苓、甘草、附子、赤石脂煅制、僵蚕、全蝎。用姜汤送服二钱。星附散,治疗慢惊风。人参、防风、全蝎、僵蚕、蕲蛇、胆星、白附子、蝉蜕、白茯、琥珀、朱砂各一分,麝香、冰片各半厘,牛黄半分。用虾蟆胆汁调和药物,涂抹在口中,再用蚌汁灌服。回生锭,治疗慢惊风,效果神奇。人参、白朮、山药、茯苓各一两,赤石脂煅制、桔梗、牛胆南星各五钱,炙甘草、辰砂、礞石煅制各三钱,乳香二钱,牛黄、麝香各一钱。用粽子捣制成锭,阴干,用薄荷汤送服。紫河车丸,治疗胎惊。人参、天麻、炙草、犀角、远志用甘草汁浸泡、滑石、白芍炒制,各一两;茯神、枣仁各一两半;天竺黄、朱砂研制,各五钱;紫河车一具,烘干研末;脐带在新瓦上炙焦后另行研细,三条。共同研成细末,用钓藤汁四两和炼蜜半斤,捣和制成丸剂,每丸重一钱二分。饥饿时和临睡时,用灯心薄荷汤化服。如果治疗急惊风,就在前方中去掉紫河车、脐带、人参,加白僵蚕蜜炙六钱、全蝎六钱、牛黄一钱二分、琥珀一钱、胆星八钱、麝香三分。定魄丸(以下均出自《东医宝鉴》),治疗因受惊而发作的痫证。人参、琥珀、茯神、远志、朱砂、天麻、石菖蒲、天门冬、酸枣仁、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以朱砂包衣。每丸用灯心、薄荷煎汤化开服用。紫霜丸,治疗食痫,以及腹中有食积、痰癖,呕吐乳汁。代赭石煅烧后用醋淬七次,巴豆三十粒去皮去油,赤石脂各一两,杏仁五十个去皮尖。先将杏仁捣成泥、巴豆霜与两种石药的粉末混合,捣一千下;如果太硬,加入少许蜜,储存在密闭容器中。满月以内的孩子服麻子大小的一粒,用乳汁化开服下;出生一百日以内的孩子服小豆大小的一粒。另一个方子用赭石二钱、巴豆二十一粒去皮去油、杏仁二十一个。研成粉末,用饭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食痫用此方来消除积食,而且不会使人虚弱。凡是孩子有发热、不想喝乳汁、睡眠不安、常常惊悸,这些都是痫证即将发作的征兆。立即用此药引导积滞排出,减轻其盛势,就不会有惊风、钓痫的病患了。五痫丹,治疗急惊风转成的痫证。蜈蚣一条,牛胆南星二钱,全蝎、防风、白附、远志、芦荟、元胡索、辰砂各一钱,麝香一字,金箔、银箔各三片。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金箔、银箔包衣;每服一丸,用薄菏汤化开服下。太乙散,治疗胎惊。天浆子、天南星、白附子、天麻、防风、白茯各二钱,全蝎、朱砂各一钱,麝一字。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取五分,用乳汁化开服下。
保幼化风丹 治惊风四证八候,去风痰惊热。 南星 半夏 川乌 白附各一两 郁金五钱 右为末,装入腊月黄牛胆内。阴干,百日取出,研为末,每一两入雄黄、朱砂、硼砂、焰硝各一钱,片脑、麝香各少许,共为末,蜜丸豌豆大,灯心薄荷汤,研化下一二丸。
灵神膏
赤茯神 朱砂水飞,各一两 麦门冬五钱 麝香二钱半 右为末,蜜和作小饼子,每一饼,临睡以薄荷汤化下,神效。一老医乃三世小儿科家传,只有四五药,愈病无数。如小儿惊搐,多是热证,不宜便用惊风药,只以导赤散加防风、竹叶同煎,用二三贴导去心惊邪热,其搐便止;次服灵神膏。
金箔镇心丸 治惊风镇安心神。
全蝎七个,以薄荷叶包裹,慢火炙干 赤茯苓 天麻 防风 羌活 牛黄 犀角 朱砂 麝香 甘草各一钱 右为末,蜜丸皂子大,金箔为衣,每服一二丸,薄荷汤化下。
宁心膏 治小儿不定,恍惚不宁,恐畏多哭,睡中惊魇。 朱砂二钱 人参 白朮 白茯 茯神 山药 羌活 甘草各一钱 龙脑 麝香各一字 右为末,蜜丸芡实大,薄荷汤化下。
防风温胆汤 治惊风,消痰疏风顺气。 人参二分 半夏 枳壳 赤茯各五分 陈皮 防风各二分半 甘草一分半 右銼,作一贴,入生姜一片,紫苏二叶,煎水调下大惊丸小惊丸服之。
大惊丸 治惊风,安神定惊,又治心热夜啼。 酸枣仁去皮蚌粉炒 炙甘草各五钱 人参 赤茯苓 白朮 朱砂飞 麦门冬 木香 代赭石煅酢淬,各二钱五分 白直僵蚕炒 桔梗各一钱二分 全蝎三个 金银箔各三片 右为末,蜜丸梧子大,金银箔为衣,薄荷汤化下一二丸。一名大安神丸。
白朮散 治吐泻日久不止,津液枯竭,烦渴引饮,欲成慢惊风。 葛根二钱 人参 白朮 白茯苓 木香 藿香 甘草各一钱 右粗末,每二钱水煎,任意服。泄泻加山药、白扁豆、肉豆蔻。已成慢惊,加天麻、细辛、全蝎、白附子。惊风泄泻烦渴,皆津液内耗也,不问阴阳,多煎满意取足饮之,弥多弥好。一名清宁散。
乌蝎散 治慢惊纯阴证,吐泻不止。 四君子汤加 川乌 全蝎 南星各一钱 右銼,入姜三枣二,水煎服之。
神效散 治慢惊风。
一粒丁香一个蝎,一字辰砂一点血。 右三味,俱为末,男用男左手中指血,女用女右手中指血,蘸药末擦儿唇上,即愈。
观音散 治脾困多泻,不思乳食,精神昏困,四肢冷,欲成慢惊。 人参一钱 莲肉 神曲各二分 白朮 黄芪 木香 白扁豆 甘草各一分 白茯苓一分半 右銼,入姜二枣一,藿香三叶,同煎服。
全蝎观音散 洽吐泻后成慢惊风、亦治慢脾风。 即前方加羌活、防风、天麻、全蝎也。
三味天浆子散 治慢惊风。
天浆子 白僵蚕 全蝎各三枚
右为末,每一字薄荷汤调下。
补脾汤 治慢惊风。
白朮一钱三分 白芍药酒炒一钱 白茯苓 半夏各七分 陈皮 黄芪蜜水炒 人参 当归 川芎 肉蔻煨 干葛 神曲炒,各五分 黄连炒 甘草炒三分 右銼,作一贴,水煎,稍稍服。
保生丹 治慢惊风。
朱砂 天麻 白附炮 僵蚕炮 全蝎各二钱 干姜炮 牛黄 麝香各一钱 右为末,蜜丸麻子大,薄荷汤下三丸。
延生丹 治同上。
南星炮二钱半 朱砂 牛黄 羌活各一钱二分 麝香六分 蝎梢七枚 白僵蚕三枚 右为末,枣肉和丸菉豆大,薄荷汤化两丸服之。
参朮半夏汤 治慢惊风,子母俱服。 人参 白朮各二钱 半夏 天麻各七分 白茯苓 陈皮各五分 北细辛 薄荷叶 甘草各二分 全蝎炒,一枚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服。
译保幼化风丹,治疗惊风四证八候,祛除风痰和惊热。南星、半夏、川乌、白附各一两,郁金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装入腊月取的黄牛胆中。阴干,过一百日取出,研成粉末;每一两加入雄黄、朱砂、硼砂、焰硝各一钱,片脑、麝香各少许,共同研成粉末,用蜜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用灯心薄荷汤研化后服一二丸。灵神膏。赤茯神、朱砂水飞各一两,麦门冬五钱,麝香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蜜调和制成小饼。每一饼临睡时用薄荷汤化开服用,效果神奇。有一位老医生,家传三代专治小儿病,只有四五味药,却治愈了无数疾病。如果小儿惊厥抽搐,多数属于热证,不应立即使用惊风药,只用导赤散加防风、竹叶一同煎服,服用二三剂以引导排去心中的惊邪和热邪,抽搐就会停止。随后服用灵神膏。金箔镇心丸,治疗惊风,镇定心神。全蝎七个,用薄荷叶包裹,慢火炙干;赤茯苓、天麻、防风、羌活、牛黄、犀角、朱砂、麝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以金箔包衣。每次服一二丸,用薄荷汤化开服下。宁心膏,治疗小儿心神不定、恍惚不安、恐惧害怕而多哭、睡梦中惊厥。朱砂二钱,人参、白朮、白茯、茯神、山药、羌活、甘草各一钱,龙脑、麝香各一字。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用薄荷汤化开服下。防风温胆汤,治疗惊风,消痰、疏风、调顺气机。人参二分,半夏、枳壳、赤茯各五分,陈皮、防风各二分半,甘草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一片、紫苏二叶,煎水调服大惊丸、小惊丸。大惊丸,治疗惊风,安定神志、平息惊悸,又治疗心热导致的夜间啼哭。酸枣仁去皮后用蚌粉炒制、炙甘草各五钱;人参、赤茯苓、白朮、朱砂飞制、麦门冬、木香、代赭石煅烧后用醋淬,各二钱五分;白直僵蚕炒制、桔梗各一钱二分;全蝎三个;金箔、银箔各三片。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蜜制成梧子大小的丸剂,以金箔、银箔包衣,用薄荷汤化开服一二丸。又名大安神丸。白朮散,治疗呕吐腹泻日久不止、津液枯竭、烦躁口渴、不断饮水、将要形成慢惊风。葛根二钱,人参、白朮、白茯苓、木香、藿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取二钱,用水煎服,任意服用。腹泻时加山药、白扁豆、肉豆蔻。已经形成慢惊风时,加天麻、细辛、全蝎、白附子。惊风腹泻、烦躁口渴,都是津液在体内耗损所致;不论阴证还是阳证,都应多煎药,煎到药汁充足,尽量让患者饮用,越多越好。又名清宁散。乌蝎散,治疗慢惊风纯阴证、呕吐腹泻不止。四君子汤加川乌、全蝎、南星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加入姜三片、枣二枚,用水煎服。神效散:治疗慢惊风。丁香一粒,蝎一个,辰砂一字,血一点。以上三味都研成末。男孩用男孩左手中指的血,女孩用女孩右手中指的血,蘸取药末擦在孩子嘴唇上,立即痊愈。观音散:治疗脾困、腹泻频繁、不想吃奶或进食、精神昏沉困倦、四肢发冷、将要形成慢惊。人参一钱,莲肉、神曲各二分,白朮、黄芪、木香、白扁豆、甘草各一分,白茯苓一分半。以上药切碎,加入生姜二片、大枣一枚、藿香三叶,一同煎服。全蝎观音散:治疗吐泻后形成的慢惊风,也治疗慢脾风。就是在前面的方剂中加入羌活、防风、天麻、全蝎。三味天浆子散:治疗慢惊风。天浆子、白僵蚕、全蝎各三枚。以上药研成末,每次取一字,用薄荷汤调服。补脾汤:治疗慢惊风。白朮一钱三分,白芍药酒炒一钱,白茯苓、半夏各七分,陈皮、蜜水炒黄芪、人参、当归、川芎、煨肉蔻、干葛、炒神曲各五分,炒黄连、炒甘草各三分。以上药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煮,分少量频频服下。保生丹:治疗慢惊风。朱砂、天麻、炮制白附、炮制僵蚕、全蝎各二钱,炮制干姜、牛黄、麝香各一钱。以上药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用薄荷汤送服三丸。延生丹:治疗同上。炮制南星二钱半,朱砂、牛黄、羌活各一钱二分,麝香六分,蝎梢七枚,白僵蚕三枚。以上药研成末,用枣肉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用薄荷汤化服两丸。参朮半夏汤:治疗慢惊风,母子都要服用。人参、白朮各二钱,半夏、天麻各七分,白茯苓、陈皮各五分,北细辛、薄荷叶、甘草各二分,炒全蝎一枚。以上药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
南星饮 治慢惊脾因涎盛,不思乳食。 大南星一个,炒 冬瓜仁 白扁豆姜汁炒,各二钱 右为末,每二钱,以姜二片,防风少许,同煎服。
双金丸 治吐泻日久,脾胃虚损,手足厥冷,精神昏塞,多睡露睛,口鼻气冷,欲成慢惊风。 金液丹 青州白丸子各等分 同研,生姜米饮调灌之,惟多服乃效。虽至危者,往往死中得生,十救八九。沈存中曰:金液丹治慢惊垂危,才服之得活,须多服方验,真小儿吐泻之妙剂也。
备急丸 治急慢惊风。
五月五日取白颈蚯蚓不拘多少,去泥焙干为末 右加朱砂等分,糊九菉豆大,金箔为衣,每一丸白汤下。一法取蚯蚓以竹刀中断之,看取急跳者治急惊,慢跳者治慢惊,各另研烂,和朱砂末作丸菉豆大,入二器贮之,记而用之,神妙。
星香散 治急慢惊风搐搦,窜视潮涎。 南星泡,二钱半 木香 橘红各一钱 全蝎二个 右銼作一贴,姜四片,水煎频灌,大便去涎,即愈。
朱粉散 治急慢惊风。
一粒朱砂一片雪轻粉也,七 僵蚕三个蝎,不问惊风与慢风,服时须用生人血乳汁也。 右先将蚕、蝎微炒燥,取出待冷,同砂粉研为细末,却以母乳汁调抹于儿口内,立效。
探生散 治急慢惊风诸药不效,用此吹鼻,定其死生。 雄黄 没药各一钱 乳香五分 麝香一字 右为末,吹少许入鼻,如眼泪鼻涕俱出者可治。
补脾益真汤 治慢脾风。
丁香 木香 诃子皮 陈皮 厚朴 草果 肉豆蔻 白葆 人参 白朮 桂枝 半夏 附子炮 甘草炙,各二分 全蝎炒,一枚 右銼,入姜二枣一,水煎灌服,服讫,令揉心下以助药力。
九龙控涎散 治天钓。
蜈蚣一条,酒炙 腊茶 雄黄 甘草各二钱 乳香 天竺黄 枯白矾 荆芥穗各一钱 菉豆半生半炒,一百粒 右为末,每半钱,人参薄荷汤调下。
钓藤散 治同上。
人参 犀角各五分 全蝎 天麻各二分 甘草一分 钓藤六分 右剉,水煎服。
烧丹丸 治胎惊发癎。
太阴元精石 轻粉各一钱 粉霜 硼砂各五分 研细,入寒食面一钱,水丸成饼,再用面裹煨黄,取去面,再研细,滴水和丸如米大,一岁儿五丸,二岁十丸,温水送下,下恶物为度。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百三十三
小儿惊癎门
单方
译南星饮:治疗慢惊、脾因痰涎过盛而不想吃奶或进食。大南星一个,炒制;冬瓜仁、姜汁炒白扁豆各二钱。以上药研成末,每次取二钱,加入生姜二片、少量防风,一同煎服。双金丸:治疗吐泻日久、脾胃虚损、手足厥冷、精神昏沉闭塞、嗜睡而眼睛露白、口鼻气息寒冷、将要形成慢惊风。金液丹、青州白丸子等分,一同研磨,用生姜米饮调和后灌服,只有多服才有效。即使病情危重的人,往往也能起死回生,十人中有八九人获救。沈存中说:金液丹治疗危重的慢惊,刚服下就能获救,必须多服才见效,真是治疗小儿吐泻的妙药。备急丸:治疗急惊风和慢惊风。五月五日取白颈蚯蚓,不限数量,去泥后焙干研成末。再加入等量朱砂,用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外面裹金箔,每次用白开水送服一丸。另一种方法是用竹刀从中间截断蚯蚓,观察其中跳动急的,用来治疗急惊;跳动慢的,用来治疗慢惊。分别研烂,与朱砂末混合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分别放入两个器皿中贮存,做好记号后使用,效果神奇。星香散:治疗急惊风、慢惊风引起的抽搐,以及窜视、涎沫增多。泡制南星二钱半,木香、橘红各一钱,全蝎二个。以上药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四片,用水煎煮后频频灌服;大便排出痰涎后,就会痊愈。朱粉散:治疗急惊风和慢惊风。朱砂一粒,雪轻粉一片,也就是七〔原文此处文字不完整〕,僵蚕三个,蝎三个。不论急惊风还是慢惊风,服用时都必须使用生人血或乳汁。先将僵蚕、蝎略微炒干,取出放凉,与朱砂、轻粉一同研成细末,再用母乳调和,涂抹在孩子口中,立即见效。探生散:治疗急惊风、慢惊风,其他药都无效时,用此药吹入鼻中,以判断生死。雄黄、没药各一钱,乳香五分,麝香一字。以上药研成末,取少许吹入鼻中;如果眼泪、鼻涕都流出,就可以治疗。补脾益真汤:治疗慢脾风。丁香、木香、诃子皮、陈皮、厚朴、草果、肉豆蔻、白葆、人参、白朮、桂枝、半夏、炮制附子、炙甘草各二分,炒全蝎一枚。以上药切碎,加入生姜二片、大枣一枚,用水煎后灌服;服完后让人揉按心下,以帮助药力发挥。九龙控涎散:治疗天钓。蜈蚣一条,酒炙;腊茶、雄黄、甘草各二钱;乳香、天竺黄、枯白矾、荆芥穗各一钱;绿豆半生半炒,共一百粒。以上药研成末,每次取半钱,用人参薄荷汤调服。钓藤散:治疗同上。人参、犀角各五分,全蝎、天麻各二分,甘草一分,钓藤六分。以上药切碎,用水煎服。烧丹丸:治疗胎惊发癎。太阴元精石、轻粉各一钱,粉霜、硼砂各五分,研细,加入寒食面一钱,用水制成丸饼;再用面包裹,煨至黄色,去掉外面的面,再研细,滴水制成米粒大小的丸剂。一岁小儿服五丸,二岁小儿服十丸,用温水送服,以排出恶物为限。《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百三十三卷。小儿惊癎门。单方。
小儿慢惊虚风:用平正附子去皮脐,生研为末,以白颈蚯蚓于末内滚之,候定刮蚓上附末,丸黄米大,每服十九,米饮下。【《百一方》】
惊癎发热:丹参、雷丸各半两,猪膏二两同煎,七上七下,滤去滓盛之,每以摩儿身上,日三次。【《千金方》,下同】
小儿暴惊,啼哭绝死:蜀椒、左顾牡蛎各六铢,以酢浆水一升,煮五合,每灌一合。
小儿惊热:天竺黄二钱,雄黄、牵牛各一钱,研匀,面糊丸粟米大,每服三五丸,薄荷汤下。【《小儿直诀》,下同】
小儿慢惊发搐,带有阳证者:血甘遂末即蚤休末一钱,瓜蒌根末一钱,同于慢火上炒焦黄研匀,每服一字,煎麝香、薄荷调下。
小儿惊窜,两眼看地不上者:皂角烧灰,以童尿浸刮,用火烘干研末,贴其顖即苏。 【《王氏小儿方》】
小儿癎疾:棘枝上雀瓮研其间虫出,取汁灌之。 【《圣惠方》,下同】
小儿天吊,目睛上视:用壁鱼儿干者十个,湿者五个,用乳汁和研灌之。
小儿天吊,惊癎客忤:取家桑东行根,研汁服。
小儿惊风内钓:胡椒、木鳖子仁等分为末,醋调,黑豆且末和杵,丸菉豆大,每服三四十丸,荆芥汤下。
小儿天吊惊风,翻眼向上:用干蝎全者一个,瓦炒好朱砂三菉豆大为末,饭丸菉豆大,外以朱砂少许,同酒化下一丸,顿愈。
小儿躽啼惊癎,腹满,大便青白色:用柏子仁末,温水调服一钱。
小儿慢脾风,因吐泄后而成:麻黄长五寸十个去节,白朮指面大二块,全蝎二个,生薄荷叶包煨为末,二岁以下一字,三岁以上半钱,薄荷汤下。
惊癎发热:干蓝、凝水石等分为末,水调敷头上。
小儿急慢惊风,口眼喎斜,搐搦痰盛:用天浆子房去皮生用三枚,干蝎生用七枚,朱砂一钱研匀,饭丸粟大,每服二丸,荆芥汤送下。
小儿风癎掣瘲戴眼,极者日数十发:莽草、雷丸各一鸡子黄大,化猪脂一斤,煎七沸,去滓,摩痛处,勿近目及阴,日凡三四次。【《外台秘要》,下同】
小儿癎疾:白鱼酒,用衣中白鱼七枚,竹茹一握,酒一升,煎二合,温服之。
小儿惊风癎疾,喉闭牙紧:鉛白霜一字,蟾酥少许为末,乌梅肉蘸药,于龈上揩之,仍吹通关药,良久便幵。【《普济方》,下同】
小儿癎疾:鸡子黄和乳汁搅服,不过三两枚,自定。
小儿急惊:远年白田螺壳烧灰,入麝香少许,水调灌之。
小儿癎疾:羖羊角烧灰存性,酒服少许。
小儿慢脾惊风:马芹子、丁香、白僵蚕等分为末,每服一钱,炙橘皮煎汤下。
小儿惊风:用大蒜七个,先烧红地,以蒜逐个于地上磨成膏,却以僵蚕一两,去头足安蒜上,碗覆一夜,勿令泄气,只取蚕研末,每用(口畜)鼻,口内含水有效。
惊癎中风,壮热掣瘲,吐舌出沫:用豚卵一双切细,当归二分,以醇酒三升,煮一升分服。
治小儿癎利痰:天南星煨香一两,朱砂一钱为末,猪心血丸梧子大,每防风汤下一丸。
惊风烦热:慎火草煎水浴之。
小儿啼:黄芩、人参等分为末,每服一字,水饮下。
小儿惊癎疳痢,或夜啼:青黛量大小水研服之。歌云:孩儿杂病变成疳,不问强羸女与男。烦热毛焦鼻口燥,皮后枯槁四肢瘫。腹中时时更下痢,青黄赤白总一般。眼濇面黄鼻孔黑,谷道开张不可看。此方便是青黛散,孩儿百病服之安。【《宫气方》】
小儿惊热,心肺积热,夜卧多惊:鉛霜、牛黄各半分,铁粉一分研匀,每服一字,竹沥调下。【《圣济录》,下同】
小儿急惊搐搦:丹砂半两,天南星一个一两重者,炮制酒浸,大蝎三个为末,每服一字,薄荷汤下。
小儿惊癎:磁石炼水饮之。
译小儿慢惊虚风:用平正附子,去掉皮和脐,生研成末;将白颈蚯蚓在药末中滚过,等它固定后,刮取蚯蚓身上沾附的药末,制成黄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九丸,用米饮送服。【《百一方》】惊癎发热:丹参、雷丸各半两,猪膏二两,一同煎煮,反复煎煮七次,过滤去掉药渣后盛放;每次用它摩擦孩子的身体,每天三次。【《千金方》,以下同】小儿突然受惊,啼哭至气绝:蜀椒、左顾牡蛎各六铢,用醋浆水一升煎煮,煎至五合,每次灌服一合。小儿惊热:天竺黄二钱,雄黄、牵牛各一钱,研匀,用面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薄荷汤送服。【《小儿直诀》,以下同】小儿慢惊发作抽搐,兼有阳证:血甘遂末(即蚤休末)一钱,瓜蒌根末一钱,一同用文火炒至焦黄色,研匀;每次服一字,用煎好的麝香、薄荷汤调服。小儿惊风,眼睛向上窜视、双眼只看地面而不能抬起:皂角烧成灰,用童尿浸泡后刮取,再用火烘干研成末,敷贴在囟门处,孩子就会苏醒。【《王氏小儿方》】小儿癎疾:将棘枝上的雀瓮研碎,使其中的虫出来,取其汁灌服。【《圣惠方》,以下同】小儿天吊,眼珠向上翻:用干的壁鱼儿十个,湿的五个,用乳汁调和研磨后灌服。小儿天吊、惊癎、客忤:取家桑向东伸展的树根,研取汁液服用。小儿惊风内钓:胡椒、木鳖子仁等分研成末,用醋调和,再与“黑豆且末”一同杵捣,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用荆芥汤送服。小儿天吊惊风,眼睛向上翻:用完整的干蝎一个,将朱砂炒至适宜,取三粒绿豆大小研成末,用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外面再裹少许朱砂,用酒化服一丸,很快痊愈。小儿仰头啼哭、患惊癎,腹部胀满,大便呈青白色:用柏子仁研成末,温水调服一钱。小儿慢脾风,由吐泻后形成:麻黄,长五寸的十个,去节;白朮,手指面大小的两块;全蝎两个。用生薄荷叶包裹后煨制,研成末;两岁以下服一字,三岁以上服半钱,用薄荷汤送服。惊癎发热:干蓝、凝水石等分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敷在头上。小儿急惊风、慢惊风,口眼歪斜、抽搐、痰涎旺盛:用天浆子房去皮,生用三枚;干蝎生用七枚;朱砂一钱,研匀,用饭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丸,用荆芥汤送下。小儿风癎抽搐、眼睛上翻,严重时一天发作几十次:莽草、雷丸各取鸡蛋黄大小,化猪脂一斤,煎煮七沸,去掉药渣,涂摩疼痛处,不要接近眼睛和阴部,每天总共三四次。【《外台秘要》,以下同】小儿癎疾:白鱼酒。取衣服中的白鱼七枚、竹茹一把、酒一升,煎至二合,温服。小儿惊风癎疾,喉咙闭塞、牙关紧闭:铅白霜一字、蟾酥少许研成末,用乌梅肉蘸药,在牙龈上擦拭,再吹入通关药,过一会儿便会开通。【《普济方》,以下同】小儿癎疾:将鸡蛋黄与乳汁搅匀服下,不过三两枚,病就会自行平定。小儿急惊:取年代久远的白田螺壳烧成灰,加入少许麝香,用水调和后灌服。小儿癎疾:羖羊角烧成灰而保存药性,用酒服少许。小儿慢脾惊风:马芹子、丁香、白僵蚕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炙橘皮煎的汤送服。小儿惊风:用大蒜七个,先把地面烧热,将每个蒜逐一在地上磨成膏;再取僵蚕一两,去头足,放在蒜上,用碗覆盖一夜,不要使药气泄漏,只取僵蚕研成末,每次用〔原文“(口畜)”字样不明〕入鼻,口中含水便有效。惊癎中风,壮热抽搐,吐舌并有涎沫:用猪睾丸一对切碎,当归二分,以醇酒三升煎煮至一升,分次服用。治疗小儿癎疾、利痰:天南星煨制至有香气一两,朱砂一钱,研成末,用猪心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防风汤送服一丸。惊风烦热:用慎火草煎水给孩子洗浴。小儿啼哭:黄芩、人参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水饮送服。小儿惊癎、疳痢,或夜间啼哭:青黛按病情大小取量,用水研磨后服下。歌中说:孩子各种杂病变成疳病,不论身体强健还是虚弱,也不论男孩还是女孩。烦热,毛发枯焦,鼻子和口干燥,皮肤干枯,四肢瘫软。腹中时常又发生腹泻,青、黄、赤、白各种颜色都一样。眼睛涩痛,面色发黄,鼻孔发黑,肛门张开,这种情形实在令人不忍看。这个方子就是青黛散,孩子百病服用后都能安定。【《宫气方》】小儿惊热,心肺积热,夜间睡卧时多受惊:铅霜、牛黄各半分,铁粉一分,研匀,每次服一字,用竹沥调服。【《圣济录》,以下同】小儿急惊抽搐:丹砂半两,天南星一个,重一两,炮制后用酒浸泡;大蝎三个,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送服。小儿惊癎:将磁石炼制后,用其水饮服。
小儿癎疾:水银能压一切热,用小豆许安盏中,沉汤内煮一食顷,与服,勿仰儿头,恐入脑也。
小儿急惊坠涎:水银半两,生南星一两,麝香半分为末,入石脑油同捣和,丸菉豆大,每一丸薄荷汤下。
小儿癎病瘥后,血气上虚,热在皮肤,身面俱肿:萎蕤、葵子、龙胆、茯苓、前胡等分为末,每服一钱,水煎服。
小鬼惊癎瘈瘲:用熊胆以竹沥化两豆许服之、去心中涎,甚良。 【孟诜方】
小儿癎疾,用鳖甲炙研,乳服一钱,日二;亦可蜜丸服。 【《子母秘录》】
小儿天吊,头目仰视,痰塞内热:用金牛儿即蝉蜕,以浆水煮一日,晒干为末,每用一字,冷水调下。【《卫生易简方》】
小儿惊风:白僵蚕、蝎梢等分,天雄尖、附子尖各一钱,微炮为末,每服一字或半钱,以姜汤调灌之,甚效。【《寇氏衍叉》】
小儿风癎:取蝎五枚,以大石榴割头剜空,纳蝎于中,以头盖之,纸筋和黄泥封裹,微火炙干,渐加火煅中赤,候冷去泥。取中焦黑者,细研,乳汁调半钱灌之便定。儿稍大,以防风汤调服。【《箧中方》】
小儿惊癎:用入蛰蝙蝠一个、成块朱砂三钱,在腹内,以新瓦合煅存性,候冷为末,空心分四服。儿小分五服,白汤下。【《医学集成》,下同】
小儿惊癎一百二十种,用荆芥穗二两,白矾半生半枯一两为末,糊丸黍米大,朱砂为衣,每姜汤下二十丸,日一服。
小儿发热,眼目喎斜,手足搐掣,将成风痰:用天麻、僵蚕、防风、陈皮、半夏、石菖蒲、胆星各三分,荆芥、羌活、甘草各二分,姜三片同煎。【《穷乡便方》】
小儿急慢惊风:震灵丹二十粒,来复丹十粒,白丸子十粒,三味研勺,糯米糊丸菉豆大,大者三丸,小者二丸,慢惊用北枣陈皮汤吞下,急惊用生姜自然汁百沸汤下。【《古今医统》】
小儿内钓腹痛:木香、乳香、没药各五分,水煎服之。 【《阮氏小儿方》】
小儿惊风卒死:用乌骨白鸡血少许抹唇上,即活。 【《嫏嬛记》】
小儿慢脾惊风,利痰奇效:用开元通宝钱背后上下有两月痕者,其色淡黑颇小,以一个放铁匙上,炭火烧,四围上下各出珠子,取出候冷,倾入盏中作一服,以南木香汤送下,或人参汤亦可。钱虽利痰,非胃家所好,须以木香佐之。
小儿惊忤不语,打扑惊忤,血入心窍,不能言语:朱砂为末,以雄猪心血和丸麻子大,每枣汤下七丸。【《直指方》,下同】
小儿惊后瞳斜不正者:人参、阿胶糯米炒成珠各一钱,水一盏,煎七分温服,日再服乃止,效。
小儿诸癎:雄黄、朱砂等分为末,每服一钱,猪心血入虀水调下。
译小儿癎疾:水银能够压制各种热,取小豆大小的水银放在盏中,沉入汤水内煮一顿饭的时间,取出给孩子服用。不要仰起孩子的头,恐怕水银进入脑中。小儿急惊、涎沫下坠:水银半两,生南星一两,麝香半分,研成末,加入石脑油一同捣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用薄荷汤送服一丸。小儿癎病痊愈后,血气上部虚弱,热在皮肤,身体和面部都浮肿:萎蕤、葵子、龙胆、茯苓、前胡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水煎服。小儿鬼惊、癎病、抽搐:用熊胆,以竹沥化服两豆大小的量,排去心中的痰涎,效果很好。【孟诜方】小儿癎疾:用炙制的鳖甲研成末,以乳汁服一钱,每天两次。也可以用蜂蜜制成丸剂服用。【《子母秘录》】小儿天吊,头和眼睛向上仰视,痰涎堵塞、内有热:用金牛儿,即蝉蜕,用浆水煮一天,晒干研成末,每次取一字,用冷水调服。【《卫生易简方》】小儿惊风:白僵蚕、蝎梢等分,天雄尖、附子尖各一钱,略微炮制后研成末,每次服一字或半钱,用姜汤调和后灌服,效果很好。【《寇氏衍叉》】小儿风癎:取蝎五枚,把大石榴切开顶部并挖空,将蝎放入其中,再盖上切下的顶部,用纸筋和黄泥封裹,先用微火炙干,逐渐加火煅烧至内部发红,等冷却后去掉泥封。取其中烧成焦黑的部分,细细研磨,用乳汁调半钱灌服,便会平定。孩子稍大后,用防风汤调服。【《箧中方》】小儿惊癎:用入蛰的蝙蝠一个、块状朱砂三钱,放入蝙蝠腹内,用新瓦合拢后煅烧以保存药性,等冷却后研成末,空腹分四次服用。孩子年幼的分五次服,用白开水送服。【《医学集成》,以下同】小儿一百二十种惊癎:用荆芥穗二两、半生半煅的白矾一两研成末,用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朱砂作外衣,每次用姜汤送服二十丸,每天服一次。小儿发热,眼目歪斜,手足抽搐,将要形成风痰:天麻、僵蚕、防风、陈皮、半夏、石菖蒲、胆星各三分,荆芥、羌活、甘草各二分,加入生姜三片一同煎服。【《穷乡便方》】小儿急惊风、慢惊风:震灵丹二十粒,来复丹十粒,白丸子十粒,三味研〔原文作“研勺”,疑有讹误〕,用糯米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大的服三丸,小的服二丸。慢惊用北枣陈皮汤吞服,急惊用生姜自然汁和百沸汤送服。【《古今医统》】小儿内钓腹痛:木香、乳香、没药各五分,用水煎服。【《阮氏小儿方》】小儿惊风突然死亡:取乌骨白鸡的血少许,涂在嘴唇上,立即复活。【《嫏嬛记》】小儿慢脾惊风,利痰有奇效:取开元通宝钱,选钱背上、下有两个月形痕迹、颜色淡黑而且较小的一枚,放在铁匙上,用炭火烧,四周上下各有珠子状物析出时取出,等冷却后倒入盏中,作为一次服用,用南木香汤送服;也可以用人参汤送服。钱虽然能够利痰,但不是胃所喜好的药,必须用木香辅助。小儿惊忤而不说话,因跌打而受惊,血入心窍,不能言语:将朱砂研成末,用雄猪心血调和,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枣汤送服七丸。【《直指方》,以下同】小儿受惊后瞳孔歪斜不正:人参、糯米炒成珠的阿胶各一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每天再服一次,症状停止,便有效。小儿
小儿急慢惊风,吊眼撮口,搐搦不定:代赭石火烧醋淬十次,细研水飞,日干,每服一钱或半钱,煎真金汤调下,连进三服。儿脚胫上有赤斑,即是惊风已出,病当安也。无斑点者不可治。
小儿截惊:以芭蕉汁、薄荷汁煎匀,涂头顶,留顖门,涂四肢,留手足,心勿涂,甚效。【《邓笔峰杂兴》】
小儿盘肠内钓,腹中急痛,干啼:用乳香、没药、木香、姜黄各四钱半,另研,木别十二个去壳,研成膏,以木别膏和四味,入炼蜜少许,丸樱桃大,煎钓藤汤化下;次服魏香散,用莪朮五钱,真阿魏一钱,先以温汤化开阿魏,浸莪朮一日夜,焙干末之,每服半钱,紫苏米饮,空心服。【《身经通考方》】
小儿痰热,咳嗽惊悸:半夏、南星等分为末,牛胆汁和入胆内,悬风处待干,蒸饼丸菉豆大,每姜汤下三五丸。【《摘元方》】
小儿内钓多啼:银殊半钱,乳香、煨蒜各一钱为末,研丸黍米大,半岁五丸,薄荷汤下。【《全幼心鉴》,下同】
小儿癎后喑不能言:以天南星湿纸包煨为末,雄猪胆汁调服二字。
小儿慢脾惊风:白附子半两,天南星半两,黑附子一钱,并炮去皮为末,每服二钱,生姜五片,水煎服。【《杨氏家藏》】
小儿慢惊搐搦,涎壅厥逆:生川乌头去皮脐一两,全蝎十个去尾,分作三服,水一盏,姜七片,煎服。【《婴孩宝鉴》】
小儿慢惊,昏沉或搐:乌药磨水灌之。 【《济急方》】
小儿慢脾惊风,久病后或吐泻后生惊,转成慢脾:用蝎梢一两为末,以石榴一枚剜空,用无灰酒调填入盖定,坐文武火上,时时搅动熬膏,取出放冷,每服一字,金银薄荷汤调下。【《本事方》,下同】
又治吐利后,昏睡生疯癎慢脾证:全蝎、白朮、麻黄去节等分为末,二岁以下一字,三岁以上半钱,薄荷汤下。
小儿脾风多,用人参、冬瓜仁各半两,南星一两,浆水煮过为末,每用一钱温服。
小儿惊癎不知人,嚼舌仰目者:用犀角浓磨水,服之立效;为末亦可。 【《广利方》,下同】
小儿惊癎嚼舌,迷闷仰目:牛黄一豆许研,和蜜水灌之。
小儿急惊:青礞石磨水服。 【《卫生方》】
小儿风癎瘈瘲:用人参、蛤粉、辰砂等分为末,以猳猪心血和丸菉豆大,每服五十丸,金银汤下,十日二服,大有神效。【《卫生宝鉴》】
小儿急慢惊风:乳香半两,甘遂半两,同研末,每服半钱,用乳香汤下,童便亦可。 【《王氏博济方》】
小儿惊邪:安息香一豆许烧之,自除。 【《奇效良方》】
慢惊瘈瘲:用血竭半两,乳香二钱半,同捣成剂,火炙熔,丸梧子大,每服一丸,薄荷煎汤化下,定魄安神益气。
译各种癎病:雄黄、朱砂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入猪心血,用虀水调服。小儿急惊风、慢惊风,眼睛上吊、口撮紧,抽搐不止:代赭石用火烧后以醋淬十次,细研并水飞,晒干;每次服一钱或半钱,用煎好的真金汤调服,连续服三次。孩子小腿上出现红斑,就是惊风已经发出,病情应当安定了。没有斑点的,就不能治疗。小儿截惊:将芭蕉汁、薄荷汁煎煮并调匀,涂在头顶但留下囟门不涂,涂四肢但留下手足不涂,心口不要涂,效果很好。【《邓笔峰杂兴》】小儿盘肠内钓,腹中剧烈疼痛,只干啼哭:乳香、没药、木香、姜黄各四钱半,分别研磨;木鳖子十二个,去壳研成膏,用木鳖子膏与前四味药混合,加入少许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剂,用钓藤汤煎化后服用。随后服魏香散:莪朮五钱,真阿魏一钱,先用温汤化开阿魏,浸泡莪朮一天一夜,焙干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紫苏米饮空腹服。【《身经通考方》】小儿痰热、咳嗽、惊悸:半夏、南星等分研成末,用牛胆汁调和后装入胆内,悬挂在通风处等待干燥,再用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用姜汤送服三至五丸。【《摘元方》】小儿内钓而多啼哭:银殊半钱,乳香、煨蒜各一钱,研成末,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半岁小儿服五丸,用薄荷汤送服。【《全幼心鉴》,以下同】小儿癎病后声音嘶哑、不能说话:将天南星用湿纸包裹煨制后研成末,用雄猪胆汁调服二字。小儿慢脾惊风:白附子半两、天南星半两、黑附子一钱,都炮制并去皮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入生姜五片,用水煎服。【《杨氏家藏》】小儿慢惊抽搐,涎沫壅塞、四肢厥冷:生川乌头去皮和脐一两,全蝎十个去尾,分作三次服用;每次加水一盏、生姜七片煎服。【《婴孩宝鉴》】小儿慢惊,神志昏沉或抽搐:将乌药研磨,用水灌服。【《济急方》】小儿慢脾惊风,久病后或吐泻后发生惊风,转变成慢脾:将蝎梢一两研成末,把石榴一枚挖空,用无灰酒调和药末填入其中,盖好封定,放在文火和武火上,时时搅动熬成膏,取出放凉;每次服一字,用金银薄荷汤调服。【《本事方》,以下同】又治疗吐泻后昏睡、发生疯癎慢脾证:全蝎、白朮、去节麻黄等分研成末;两岁以下服一字,三岁以上服半钱,用薄荷汤送服。小儿脾风多发:人参、冬瓜仁各半两,南星一两,用浆水煮过后研成末,每次取一钱温服。小儿惊癎,神志不清、咬舌、眼睛向上:用犀角浓磨取汁服下,立即见效。研成末服用也可以。【《广利方》,以下同】小儿惊癎,咬舌、神志昏闷、眼睛向上:取牛黄一豆大小研碎,用蜜水调和后灌服。小儿急惊:将青礞石研磨,用水服下。【《卫生方》】小儿风癎抽搐:人参、蛤粉、辰砂等分研成末,用猳猪心血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金银汤送服,十天服两次,效果非常神奇。【《卫生宝鉴》】小儿急惊风、慢惊风:乳香半两、甘遂半两,一同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乳香汤送服,童便也可以。【《王氏博济方》】小儿惊邪:将安息香取一豆大小烧熏,惊邪自然会除去。【《奇效良方》】慢惊抽搐:血竭半两、乳香二钱半,一同捣成药剂,用火炙使其熔化,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
夏月用人参汤。【《御药院方》,下同】
小儿慢惊:曼陀罗花七朵,重一字,天麻二钱半,全蝎炒十枚,天南星炮、丹砂、乳香各二钱半,为末,每服半钱,薄荷汤调下。
小儿急惊,搐搦涎盛:粉霜二钱,白牵牛炒、轻粉各一钱为末,每服一字,薄荷汤下,吐涎为效。【《全婴方》下同】
小儿急惊,昏迷不醒人事:石绿四两,轻粉一钱为末,薄荷汁,入酒调一字,服取吐。
小儿惊风:用蝎一个头尾全者,以薄荷四叶裹定,火炙焦同研为末,分四服,白汤下。【《经验方》,下同】
小儿惊癎掣瘲:用虎睛细研水调灌之,良。
治小儿癎:用甘遂末一钱,猪心一个,取三管头血三条,和甘遂末,将猪心批作两片,入药在内,以绵缚定,外湿纸包裹,入文武火煨熟,不可过度,取药细研,入辰砂末一钱和匀,分作四丸,每服一丸,猪心汤化下。再服,另取猪心煎汤,神效。【《证治准绳》,下同】
小儿急慢惊风,牙关紧急不可开者:用皂角末水调涂牙龈上,入咽即活。
小儿惊风,发搐天吊:用天麻、荆芥、防风、薄荷、全蝎、僵蚕各八分,胆星、甘草各五分,姜汁糊丸弹子大,水磨下一丸。【《幼幼近编》下同】
小儿不时惊发,此肺虚不能平肝,宜温肺为主:用人参、五味子、肉桂。若不用桂,用细辛一分亦可。
小儿失跌受惊,肝系受风,致瞳神不正,视东则见西,视西则见东,名曰通睛。用石楠一两、瓜蒂五枚为末吹鼻,一日三次,内用牛黄平肝之药。
慢脾风:用羊屎二十粒,丁香百粒,胡椒五十粒,每五分,陈壁土前汤下。
治急惊:白石膏十两,辰砂一两,共为末,量儿大小,蜜水调下。
小儿内钓多啼:银朱半钱,乳香、煨蒜各一钱为末,研丸黍米大,半岁五丸,薄荷汤下。
小儿惊热:牛黄一杏仁大,竹沥、姜汁各一合,和匀与服。 【《卫生总微》,下同】
小儿牛癎:白牛屎中豆,日日服之,良。
小儿惊风,不拘急慢:用蜣螂一枚杵烂,以水一小盏,于百沸汤中荡热,去滓饮之。 【《本草纲目》,下同】
小儿癎疾:青羊肝一具,薄切水洗,和五味酱食之。
小儿口噤牙关不开:天南星一枚,煨熟,纸裹斜包,剪一小孔,透气于穴中,牙关自开也。一用生南星用姜汁擦之,自开。
小儿泻后,眼上三日不乳,目黄如金,气将绝,此慢惊肝风也,宜治肝。用水飞代赭石末,每服半钱,冬瓜仁煎汤调下,愈。
小儿天钓惊风,发歇不定:鹳屎炒研半钱,入牛黄、麝香各半钱,炒蝎五枚为末,每服五分,新汲水服。
译一丸,用薄荷煎汤化服,可以安定魂魄、安神、益气。夏季用人参汤送服。【《御药院方》,以下同】小儿慢惊:曼陀罗花七朵,重一字;天麻二钱半;炒全蝎十枚;炮制天南星、丹砂、乳香各二钱半。以上药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薄荷汤调服。小儿急惊,抽搐、涎沫旺盛:粉霜二钱,炒白牵牛、轻粉各一钱,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送服,以吐出涎沫为见效。【《全婴方》,以下同】小儿急惊,昏迷不醒、不省人事:石绿四两、轻粉一钱研成末,用薄荷汁加入酒调服一字,以服后呕吐为度。小儿惊风:取头尾完整的蝎一个,用薄荷四叶包裹好,火炙至焦,和在一起研成末,分四次服,用白开水送服。【《经验方》,以下同】小儿惊癎抽搐:将虎睛细细研磨,用水调和后灌服,效果很好。治疗小儿癎病:甘遂末一钱,猪心一个,取三管头血三条,与甘遂末混合;将猪心剖成两片,把药放在里面,用棉线捆紧,外面用湿纸包裹,放在文火和武火上煨熟,不可过度;取出药物研细,加入辰砂末一钱调匀,分成四丸,每次服一丸,用猪心汤化服。再次服用时,另取猪心煎汤送服,效果神奇。【《证治准绳》,以下同】小儿急惊风、慢惊风,牙关紧闭无法张开:用皂角末加水调和,涂在牙龈上,药物进入咽喉便能复苏。小儿惊风,发作抽搐、天吊:天麻、荆芥、防风、薄荷、全蝎、僵蚕各八分,胆星、甘草各五分,用姜汁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水磨化一丸服下。【《幼幼近编》,以下同】小儿不时发惊,这是肺虚不能平抑肝气,应当以温肺为主:用人参、五味子、肉桂。如果不用肉桂,改用细辛一分也可以。小儿跌倒受惊,肝系受到风邪,以致瞳神不正;看东边却看见西边,看西边却看见东边,名叫通睛。用石楠一两、瓜蒂五枚研成末吹鼻,一日三次,内用牛黄平肝之药。慢脾风:用羊屎二十粒、丁香一百粒、胡椒五十粒,每次取五分,用陈壁土煎汤送服。治疗急惊:白石膏十两,辰砂一两,共研成末,按照孩子的大小,用蜜水调服。小儿内钓而多啼哭:银朱半钱,乳香、煨蒜各一钱,研成末,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半岁小儿服五丸,用薄荷汤送服。小儿惊热:牛黄取一枚杏仁大小,竹沥、姜汁各一合,调匀后给孩子服用。【《卫生总微》,以下同】小儿牛癎:取白牛粪中的豆状物,每天服用,效果很好。小儿惊风,不论急惊还是慢惊:用蜣螂一枚捣烂,加水一小盏,放入滚汤中温热,去掉药渣后服用。【《本草纲目》,以下同】小儿癎疾:青羊肝一具,切成薄片,用水洗净,与五味酱一同食用。小儿口噤、牙关不能张开:天南星一枚,煨熟后用纸斜着包裹,剪开一个小孔,让药气透入穴中,牙关自然会张开。另一种方法是用生南星,以姜汁擦拭,牙关自然会张开。小儿腹泻后,眼睛向上翻,三天不吃奶,眼睛黄得像金子一样,气息将要断绝,这是慢惊肝风,应当治疗肝。用水飞代赭石末,每次服半钱,用冬瓜仁煎汤调服,即可痊愈。小儿天钓惊风,发作和停止没有规律:鹳屎炒后研成末,取半钱,加入牛黄、麝香各半钱,炒蝎五枚研成末
小儿痓风,头及四肢皆往后,以鸭涎滴之。
小儿惊风,吐逆作搐,痰涎壅塞,手足掣瘲,眼睛斜视:枳壳去穰麸炒、淡豆豉等分为末,每服一字,甚者半钱,急惊薄荷自然汁下,慢惊荆芥汤下,入酒三五点,日三服。
小儿惊热,钓藤一两,硝石半两,甘草炙一分,为散,每服半钱,温水服。
惊癎发热:铁粉水调少许服之。
译;每次服五分,用新汲取的水送服。小儿痓风,头和四肢都向后仰:将鸭涎滴入患处。小儿惊风,呕吐反逆而抽搐,痰涎壅塞,手足抽动,眼睛斜视:枳壳去穰后麸炒、淡豆豉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病重时服半钱;急惊用薄荷自然汁送服,慢惊用荆芥汤送服,加入酒三五点,每天服三次。小儿惊热:钓藤一两,硝石半两,炙甘草一分,制成散剂,每次服半钱,用温水送服。惊癎发热:铁粉用水调和少许服下。
急惊涎潮壮热闷乱:铁粉一钱,朱砂一钱为末,每服一字,薄荷汤调下。
婴孩惊风后,喑不能言,用芜荑炒、神曲炒、麦芽炒、黄连炒各一钱为末,猪胆汁打糊,丸黍米大,每服十丸,木通汤下。黄连能去心窍恶血。
急慢惊风:用青蒿蠹虫捣和,朱砂、汞粉各五分,丸粟粒大,一岁一丸,乳汁服。古方不见用者,《保婴集》用治惊风,云十不失一。其诗云:一半朱砂一半雪,其功只在青蒿节。任教死去也还魂,服时须用生人血。
针灸
晋 皇甫谧《甲乙经》曰:惊癎脉五,针手足太阴各五,刺足太阳者五,刺手足少阴经络傍者一,足阳明一,上踝五寸刺三针。 小儿惊癎,本神及前顶、顖会、天柱主之。如反视,临泣主之。 小儿惊癎,加瘈瘲脊急,强目转上插,缩筋主之。 小儿惊癎,瘈瘲脊强,互相引,长强主之。 小儿癎发,目上插,攒竹主之。
小儿癎痓,呕吐泄注,惊恐失精,瞻视不明,眵(目蔑),瘈脉及长强主之。 小儿惊癎不得息,颅顖主之。
小儿惊癎如有见者,列缺主之,并取阳明络。 小儿癎瘈,手足扰,目昏口噤,溺黄,商丘主之。 小儿癎瘈,遗精溺,虚则病诸癎癫,实则闭癃,小腹中热,善寐,大敦主之。 小儿马癎,仆参及金门主之。
风从头至足,癎瘈口闭不能开,每大便腹暴满,按之不下,嚏悲喘,昆仑主之。 唐 孙思邈《千金方》论曰:小儿新生无疾,慎不可逆针灸之。如逆针灸则忍痛,动其五脉,因喜成癎。河洛关中土地多寒,儿喜病痉,其生儿三日,多逆灸以防之。又灸颊以防噤。有噤者,舌下脉急,牙车筋急。其土地寒,皆决舌下去血、灸颊以防噤也。吴蜀地温,无此疾也。古方既传之,今人不详南北之殊,便按方而用之,是以多害于小儿也。所以田舍小儿任其自然,皆得无有夭横也。小儿惊啼,眠中四肢掣动,变蒸未解,慎不可针灸爪之,动其百脉,仍因惊成癎也。惟阴癎噤痉,可针灸爪之。凡灸癎当先下儿使虚,乃乘虚灸之,未下有实而灸者,气逼前后不通,杀人。癎发平旦者在足少阳,晨朝发者在足厥阴,日中发者在足太阳,黄昏发者在足太阴,人定发者在足阳明,夜半发者在足少阴。 右癎发时,视病所在,视其发早晚,灸其所也。 肝癎之为病,面青,目反视,手足摇,灸足少阳、厥阴各三壮。 心癎之为病,面赤,心下有热,短气,息微数,灸心下第二肋端宛宛中,此为巨阙也。又灸手心主及少阴各三壮。 脾癎之为病,面黄腹大,喜痢,灸胃管三壮,侠胃管傍灸二壮,足阳明、太阴各二壮。 肺癎之为病,面目白,口沫出,灸肺俞三壮,又灸手阳明、太阴各二壮。
译急惊时涎沫涌出、壮热、烦闷昏乱:铁粉一钱,朱砂一钱,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调服。婴儿患惊风后声音嘶哑、不能说话:炒芜荑、炒神曲、炒麦芽、炒黄连各一钱,研成末,用猪胆汁调成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木通汤送服。黄连能够去除心窍中的恶血。急惊风、慢惊风:将青蒿蠹虫捣和,加入朱砂、汞粉各五分,制成粟粒大小的丸剂,一岁服一丸,用乳汁送服。古方中没有见过使用这种药的,《保婴集》用它治疗惊风,说十人中不会有一人无效。其中的诗说:一半朱砂一半雪,它的功效全在青蒿节。即使任由病人死去,也能使其还魂;服用时必须使用活人的血。针灸。晋代皇甫谧《甲乙经》说:惊癎有五种脉象,针刺手太阴、足太阴各五针,针刺足太阳五针,针刺手少阴、足少阴经络旁各一针,针刺足阳明一针,在踝上五寸处刺三针。小儿惊癎,取本神、前顶、顖会、天柱治疗。如果眼睛反向斜视,取临泣治疗。小儿惊癎,加上抽搐、脊背拘急、眼睛强直地向上转、筋脉收缩,取缩筋治疗。小儿惊癎,抽搐、脊背强直、彼此牵引,取长强治疗。小儿癎病发作,眼睛向上转,取攒竹治疗。小儿癎痓,呕吐、泄泻,因惊恐而遗精,目光昏乱不清,眼部分泌物〔原文“眵(目蔑)”字样不明〕,取瘈脉和长强治疗。小儿惊癎,呼吸不得顺畅,取颅顖治疗。小儿惊癎,仿佛看见了什么,取列缺治疗,并取阳明络脉。小儿癎病抽搐,手足躁动,眼睛昏暗,口不能张开,小便发黄,取商丘治疗。小儿癎病抽搐,遗精、小便失禁;虚证则患各种癎病、癫病,实证则小便闭塞不通,小腹中有热,容易睡觉,取大敦治疗。小儿马癎,取仆参和金门治疗。风邪从头部传到足部,癎病抽搐、口闭不能张开;每当大便时腹部突然胀满,按压也不能排下,打喷嚏、悲啼、喘息,取昆仑治疗。唐代孙思邈《千金方》论说:小儿刚出生且没有疾病,千万不可贸然给他针灸。如果贸然针灸,就会使孩子忍受疼痛,扰动五脉,因惊恐而形成癎病。河洛、关中一带土地寒冷,孩子容易患痉病,所以孩子出生三天时,常常贸然施灸来预防。又灸面颊来预防口噤。患有口噤的人,舌下的脉络急促,牙车部的筋脉拘急。当地土地寒冷,所以都割破舌下取血,并灸面颊来预防口噤。吴地、蜀地气候温暖,没有这种病。古方既然已经流传下来,今天的人却不详察南北的差异,便按照方子使用,因此常常对小儿造成伤害。所以乡野人家的孩子任其自然,反而都能不遭夭折横死。小儿惊啼,睡眠中四肢抽动,变蒸之病尚未解除,千万不可给他针灸或用指甲抓掐,以免扰动百脉,又因惊恐形成癎病。只有阴癎、口噤、痉病,才可以针灸或用指甲抓掐。凡是给癎病施灸,应当先让孩子泻下,使身体虚空,然后趁虚施灸;未泻下而体内有实邪就施灸,会使气堵在前后,不能通行,从而致人死亡。癎病在平旦发作,病在足少阳;在清晨发作,病在足厥阴;在正午发作,病在足太阳;在黄昏发作,病在足太阴;在人定时发作,病在足阳明;在半夜发作,病在足少阴。以上癎病发作时,应观察病所在的部位,以及发作的早晚,在相应部位施灸。肝癎的症状是面色青、眼睛反向上视、手足摇动,灸足少阳、足厥阴各三壮。心癎的症状是面色赤红、心下有热、气短、呼吸微弱而急促,灸心下第二肋端的隐隐凹陷处,这就是巨阙穴。又灸手厥阴心包经和手少阴心经各三壮。脾癎的症状是面色黄、腹部胀大、容易腹泻,灸胃管三壮,在胃管两旁各灸二壮,足阳明、足太阴各灸二壮。肺癎的症状是面色和眼睛发白
肾癎之为病,面黑,正直视不摇,如尸状,灸心下二寸二分三壮;又灸肘中动脉各二壮;又灸足少阳、少阴各三壮。 膈癎之为病,目反四肢不举,灸风府;又灸顶上、鼻人中、下唇承浆,皆随年壮。 肠癎之为病,不动摇,灸两承山;又灸足心、两手劳宫;又灸两耳后完骨,各随年壮;又灸脐中五十壮。 右五脏癎证候。
六畜之癎,或在四肢,或在腹内,当审其候,随病所在灸之,虽少必瘥。若失其要,则为害也。 马癎之为病,张口摇头,马鸣,欲反折,灸项风府、脐中三壮;病在腹中,烧马蹄末服之,良。 牛癎之为病,目正直视,腹胀,灸鸠尾骨及大椎各三壮;烧牛蹄末服之,良。 羊癎之为病,喜扬目吐舌,灸大椎上三壮。 猪癎之为病,喜吐沫,灸完骨'完骨 原作「脊骨」,据《千金》卷五惊癎改。\两傍各一寸七壮。 犬癎之为病,手屈拳挛,灸两手心一壮,灸足太阳一壮,灸肋户一壮。 鸡癎之为病,摇头反折,喜惊自摇,灸足诸阳各三壮。 右六畜癎证候。
小儿暴癎灸两乳头,女儿灸乳下二分。 治小儿暴癎者,身躽正直如死人,及腹中雷鸣,灸太仓及脐中上下两傍各一寸凡六处。又灸当腹度取,皆以绳绕颈下至脐中竭,便转绳向背,顺脊下行尽绳头,灸两傍各一寸五壮。 若面白啼声,色不变,灸足阳明、太阴。 若目反上视,眸子动,当灸顖中。取之法,横度口尽两吻际,又横度鼻下亦尽两边,折去鼻度半,都合口为度,从额上发际上行度之,灸度头一处,正在额上未合骨中随手动者,是此最要处也。次灸当额上入发二分许,直望鼻为正;次灸其两边,当目瞳子直上入发际二分;次灸顶上回手中,次灸客主人,穴在眉后际动脉是;次灸两耳门,当耳开口则骨解开动张陷是也;次灸两耳上,卷耳取之,当卷耳上头是也,一法大人当耳上横三指,小儿各自取其指也;次灸两耳后完骨上青脉,方可以针刺令血出;次灸玉枕,项后高骨是也;次灸两风池,在项后两辕动筋外发际陷中是也;次灸风府,当项中央发际,方可与风池三处高下相等;次灸头两角,两角当回毛两边起骨是也。 右头部凡十九处,儿生十日可灸三壮,三十日可灸五壮,五十日可灸七壮。病重者俱灸之,轻者惟灸顖中、风池、玉枕也。艾使熟,炷令平正着肉,火势乃至病所也。艾若生,炷不平正,不着肉,徒灸多炷,故无益也。 若腹满短气转鸣,灸肺募,在两乳上第二肋间宛宛中,悬绳取之,当瞳子是;次灸膻中;次灸胷堂;次灸脐中;次灸薛息,薛息在两乳下第一肋间宛宛中是也;次灸巨阙,大人去鸠尾下一寸,小儿去脐作六分分之,去鸠尾下一寸是也,并灸两边;次灸胃管;次灸金门,金门在谷道前,囊之后,当中央是也,从阴囊下度至大孔前,中分之。
译、口中流涎,灸肺俞三壮,又灸手阳明、手太阴各二壮。肾癎的症状是面色黑,眼睛直视而不转动,像尸体一样,灸心下二寸二分处三壮。又灸肘部中央的动脉处各二壮。又灸足少阳、足少阴各三壮。膈癎的症状是眼睛反视、四肢不能抬举,灸风府穴。又灸头顶、鼻下人中、下唇承浆,这些穴位都按照年龄确定灸的壮数。肠癎的症状是身体不动摇,灸两侧承山穴。又灸足心和两手的劳宫穴。又灸两耳后的完骨穴,各自按照年龄确定灸的壮数。又在脐中灸五十壮。以上是五脏癎的证候。六畜之癎,有的在四肢,有的在腹内,应当审察其证候,随着病变所在的部位施灸,即使灸得少也必然会痊愈。如果失去治疗的要领,就会造成危害。马癎的症状是张口、摇头、发出马鸣声,身体想要向后反折,灸颈部的风府穴和脐中各三壮。病在腹中时,将马蹄烧成末服用,效果很好。牛癎的症状是眼睛直视、腹部胀满,灸鸠尾骨和大椎各三壮。将牛蹄烧成末服用,效果很好。羊癎的症状是喜欢抬眼、吐舌,在大椎上灸三壮。猪癎的症状是喜欢吐涎沫,灸两侧完骨穴〔“完骨”原作“脊骨”,据《千金》卷五《惊癎》改〕。在两侧各一寸处灸七壮。犬癎的症状是手屈曲成拳、筋脉拘挛,灸两手掌心一壮,灸足太阳一壮,灸肋户一壮。鸡癎的症状是摇头、身体后折,容易受惊而自行摇动,灸足部各阳经各三壮。以上是六畜癎的证候。小儿突然发作癎病,灸两乳头;女孩灸乳头下二分处。治疗小儿突然发作的癎病,身体挺直如死人,以及腹中雷鸣:灸太仓和脐中上下两旁各一寸,共六处。又在腹部取穴:用绳子从颈下绕到脐中,量到尽头;再把绳子转向背部,沿脊柱向下量到绳头尽处,在两旁各一寸处灸五壮。如果面色发白而啼哭,肤色不变,灸足阳明、足太阴。如果眼睛反向上视,瞳孔转动,应当灸顖中。取穴的方法是:横向量口部,量到两边嘴角;再横向量鼻子下方,也量到两边;除去鼻子宽度的一半,合计以闭口时的长度为准。然后从额头发际向上量,在量取的头部位置灸一处,正位于额头上尚未合拢的骨缝中、随手按动会动的地方,这就是最重要的部位。其次在额头上方、进入发际二分左右处施灸,直对鼻子为准。其次在两侧、正对瞳孔直线上方进入发际二分处施灸。其次灸头顶正中,回手可触到的部位;再灸客主人穴,穴位在眉后边缘的动脉处。其次灸两侧耳门,张口时耳部骨缝会张开并随之活动、形成凹陷的地方就是穴位。其次灸两耳上方,卷起耳朵取穴,正对卷耳上端处就是穴位。另一种方法是:成人在耳朵上方横量三指宽,小儿则各自按自己的手指宽度取量。其次灸两耳后的完骨穴上方青色脉络处,然后才可以针刺,使血流出。其次灸玉枕穴,就是颈项后方隆起的骨头处。其次灸两侧风池穴,在颈项后方两条隆起筋脉的外侧、发际凹陷处。其次灸风府穴,在颈项正中发际处;其位置应与风池三穴的高低相等。其次灸头部两角,位于旋转发际两侧隆起的骨头处。以上头部共十九处。孩子出生十天可以灸三壮,三十天可以灸五壮,五十天可以灸七壮。病情重的各处都灸,病情轻的只灸顖中、风池、玉枕。艾绒要用熟艾,艾炷要平正地贴着皮肉,火力才能到达病处。如果艾绒是生艾,艾炷不平正,也不贴着皮肉,只是徒然灸很多壮,所以没有益处。如果腹部胀满、气短而腹中转鸣,灸肺募穴,在两乳上方第二肋间的隐约凹陷处;悬绳取穴,位置正对瞳孔。其次灸膻中穴。其次灸胸堂穴。其次灸脐中。其次灸薛息穴,薛息穴在两乳下方第一肋间的隐约凹陷处。其次灸巨阙穴。成人取鸠尾下一寸处;小儿从脐到鸠尾分作六分,取鸠尾下一寸处,同时灸两旁。其次灸胃管穴。其次灸金门穴。金门在肛门前、阴囊后方的中央处
右腹部十二处,胸堂、巨阙、胃管,十日儿可灸三壮,一月已上可五壮。阴下缝中可三牡,或云随年壮。 若脊强反张,灸大椎并灸诸脏俞及督脊上当中。 大椎度至穷骨中屈,更从大椎度之,灸度下头是督脊也。 右背部十二处,十日儿可灸三壮,一月已上可灸五壮。 若手足掣瘲惊者灸尺泽,次灸阳明,次灸少商,次灸劳官,次灸心主,次灸合谷,次灸三间三间 原作「三关」,按《千金》卷五惊癎改。,次灸少阳。 右手部十六处,其要者阳明、少商、心主、尺泽、合谷、少阳也,壮数如上。 又灸伏兔,次灸三里,次灸腓肠,次灸鹿溪,次灸阳明,次灸少阳,次灸然谷。 右足部十四处皆要,可灸,壮数如上。 手足阳明谓人四指,凡小儿惊癎皆灸之。若风病大动,手足掣瘲者,尽灸手足十指端,又灸本节后。 窦汉卿《疮疡全书》曰:慢惊灸法,以酱一匕,涂在百会穴,用艾叶如半粒黄豆大者,灸五壮为度。五壮之内,不拘次第。婴儿哭声如平时无异者生,其声嘶不向亮者死,累试累效。百会穴在头顶心旋毛中是穴。凡婴儿月内虽无惊病,依法灸之,能免一世之惊恐。泄泻灸之,亦妙。 《幼科全书》曰:凡急惊风发时,牙关紧闭不醒者,急用艾炷灸两手中指,合而灸之即醒,而后施治法也。 先以两手大指相合,于甲侧缝处烧一二炷;又以两手中指相合,于甲缝中心烧一二炷,即醒。若灸不知痛者,则不治。 《古今医统》曰:小儿急惊,针小豁。惊癎啼叫灸百会,或针神门三分,灸三壮。 小儿慢惊,灸尺泽、印堂三壮:尺泽在肘中约纹上用肘横纹筋骨罅陷中,手太阴肺脉所入为合水,肺实泻之。 小儿瘈瘲,针阳谷二分,灸则三壮。阳谷在手外侧腕中锐骨下陷中,手太阳大肠所行为经火。 小儿发癎瘈瘲,针昆仑三分,灸则三壮。昆仑在足外踝后跟骨上陷中,细脉动应手,足太阳膀胱脉所行为经火。或针瘈脉一分,灸三壮。瘈脉一名资脉,耳本后鸡足青络脉。或针前顶一分,灸则三壮,前顶在顖会后一寸半骨间陷中。 小儿吐呕,泻痢无时,惊恐目濇,眵膏,针瘈脉一分,灸则三壮。瘈脉一名资脉,耳本后鸡足青络脉,刺出血如豆汁,不宜多出。 小儿风癎,角弓反张,灸神阙三壮,禁针。神阙,一名气舍,当脐中。 小儿呕吐,瘈瘲发癎,身热头痛,不得卧,聤耳肿及脓汁,灸颅息七壮,禁针。颅息,耳后间青络脉中。 小儿张口摇头,身反,针金门一分,灸则三壮。金门一名梁关,在外踝下,申脉下一寸,足太阳郄,阳维别属。 小儿瘈瘲,针长强三分,灸则五壮。
译;从阴囊下方量到肛门前方,取其中点。以上腹部共十二处,其中胸堂、巨阙、胃管三处,出生十天的孩子可以灸三壮,一个月以上可以灸五壮。阴部下方的缝隙中可以灸三〔原文作“牡”,具体单位不明〕,也有说按照年龄确定灸的壮数。如果脊背强直、身体后仰,灸大椎,并灸各脏腑的俞穴以及督脊正中。从大椎量到尾骨正中,让孩子弯曲身体;再从大椎量取,在量得的下端灸处就是督脊。以上背部共十二处,出生十天的孩子可以灸三壮,一个月以上可以灸五壮。如果手足抽搐、受惊,灸尺泽;其次灸阳明;其次灸少商;其次灸劳宫;其次灸心主;其次灸合谷;其次灸三间〔“三间”原作“三关”,按《千金》卷五《惊癎》改〕。其次灸少阳。以上手部共十六处,其中重要的是阳明、少商、心主、尺泽、合谷、少阳,灸的壮数如上文所述。又灸伏兔;其次灸足三里;其次灸腓肠;其次灸鹿溪;其次灸阳明;其次灸少阳;其次灸然谷。以上足部共十四处,都很重要,都可以施灸,灸的壮数如上文所述。手足阳明所说的是人的四指,凡是小儿惊癎都要灸这些部位。如果风病发作剧烈,手足抽搐,就把手足十指的指端全部灸一遍,又灸指节后方。窦汉卿《疮疡全书》说:慢惊灸法,用一匙酱涂在百会穴上,用半粒黄豆大小的艾炷,灸五壮为止。五壮以内,不拘先后次序。婴儿哭声与平时没有不同的可以活下来;哭声嘶哑、不清亮的会死。屡次试验,屡次见效。百会穴在头顶正中旋毛之中。凡是出生一个月以内的婴儿,即使没有惊病,也按照此法施灸,能够使他一生免于惊恐。有泄泻的施灸,也很有效。《幼科全书》说:凡是急惊风发作时,牙关紧闭、昏迷不醒的,应立即用艾炷灸两手中指,先将两指合在一起施灸,立即就会醒来,然后再施行治疗方法。先把两手拇指相合,在指甲侧面的缝隙处烧一至二炷艾。再把两手中指相合,在指甲缝的中央烧一至二炷艾,立即就会醒来。如果施灸时不知道疼痛,就无法医治。《古今医统》说:小儿急惊,针刺小豁穴。惊癎而啼哭叫喊,灸百会穴;或者针刺神门三分,施灸三壮。小儿慢惊,灸尺泽、印堂,各三壮。尺泽在肘部中央、肘横纹上方的筋骨缝隙凹陷处,是手太阴肺脉入合的合水穴;肺实证应当泻之。小儿抽搐,针刺阳谷二分,施灸则三壮。阳谷在手外侧腕部中央、锐骨下方的凹陷中,是手太阳大肠脉所经过的经火穴。小儿发癎并抽搐,针刺昆仑三分,施灸则三壮。昆仑在足外踝后方、跟骨上的凹陷中,那里有细脉搏动,可以应手;是足太阳膀胱脉所经过的经火穴。也可以针刺瘈脉一分,施灸三壮。瘈脉又名资脉,是耳根后方像鸡爪一样的青色络脉。也可以针刺前顶一分,施灸则三壮。前顶在顖会后方一寸半、两骨之间的凹陷中。小儿呕吐,泄泻下痢没有定时,因惊恐而眼睛涩滞,并有眼眵如膏,应针刺瘈脉一分,施灸则三壮。瘈脉又名资脉,是耳根后方像鸡爪一样的青色络脉;刺出血液,量如豆汁,不宜出血过多。小儿患风癎,出现角弓反张,应灸神阙三壮,禁止针刺。神阙又名气舍,在肚脐正中。小儿呕吐、抽搐发癎、身体发热、头痛而不能躺卧,耳中生疮肿胀并流脓汁,应灸颅息七壮,禁止针刺。颅息在耳后两侧的青色络脉中。小儿张口摇头、身体向后反张,针刺金门一分,施灸则三壮。金门又名梁关,在外踝下方、申脉下一寸,是足太阳经的郄穴,也是阳维脉的别属穴。小儿抽搐,针刺长强三分,施灸则五壮。长强又名气之阴郄,也
长强一名气之阴郄,一名撅骨,在脊骶骨端,计三分,伏地取之乃得,足少阴少阳结会督脉,别走任脉。 小儿睡中惊掣,灸足大指次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许,各一壮。 小儿身强角弓反张,灸鼻上入发际三分三壮,次灸大椎下节间三壮。 小儿急惊风,灸前顶一穴三壮,取法在百会前一寸;若不愈,再灸两眉心及鼻下人中一穴,炷如麦大。 小儿风癎治不瘥,灸耳上入发际一寸五分,嚼而取之。 小儿睡中惊,目不合,灸屈肘横纹中上三分各一壮。癎病者,小儿恶疾也,呼吸之间,不及求师,致困者不少。谚云:世无良医,枉死者半。小儿诸癎病,如口秽吐清沫,灸巨阙穴三壮,在鸠尾下一寸陷中。 王肯堂《证治准绳》曰:小儿癫癎,惊风目眩,灸神庭一穴七壮,在鼻柱直上入发际五分。 小儿鸡癎善惊,及掣目摇头,灸少阴二壮,取法在掌后去腕半寸陷中。 小儿惊癎者,先惊叫乃发也,灸顶上旋毛中三壮,及耳后青络脉,炷如小麦大。 小儿惊癎,灸鬼禄一穴三壮,取法在上唇内中央弦上是穴。 小儿食癎者,先寒热洒淅乃发也,灸鸠尾穴上五分三壮。 小儿牛癎,目直视腹胀乃发也,灸鸠尾一穴三壮,取法胸蔽骨下五分陷中是穴。 小儿马癎,张口摇头,身折反马鸣也,灸仆参穴各三壮,取法在足跟骨下白肉际陷中,拱足取之是穴。 小儿羊癎,目瞪吐舌羊鸣也,灸第九椎下节间三五壮。 按《灵枢经》云:暴挛,足不任身,取天柱。天柱穴,足太阳也。又云,癫癎瘈瘲,不知所苦,两蹺之下,男阳女阴。洁古云:昼发灸阳蹺,夜发灸阴蹺,各二壮。阳蹺起于跟中,循内踝上行至咽喉,交贯冲脉照海穴也。 李梴《医学入门》曰:小儿惊风,灸本神,临泣外一寸半。小儿惊癎,于侠豁上一寸半陷中,针三分,灸三壮。 《身经通考》曰:小儿急惊,灸百会穴前一寸;若不瘥,灸两肩头及人中各三壮,艾小麦大。 《医学纲目》曰;角弓反张,鼻上入发际三分灸三壮,大椎下节间灸三壮。 《王日新小儿方》曰:小儿惊风,大叫一声就死者,名老鸦惊,以散麻缠住胁下及手心足心,以灯火爆之;用老鸦蒜晒干、车前子等分为末,水调,贴手心。仍以灯心焠手足心及肩膊、眉心、鼻心即醒也。 《小儿惊风秘诀》曰:凡小儿惊风昏迷,搐搦窜视诸病,又头风胀痛,视头额太阳络脉盛处,以灯心蘸麻油点灯焠之。 仰向后者,灯火焠其顖门、两眉际之上下。 眼翻不下者,焠其脐之上下。
不省人事者,焠其手足心心之上下。 手拳不开口往上者,焠其顶心、两手心。
译名撅骨,位于脊柱骶骨的末端,计三分;应俯卧取穴才能找到。它是足少阴、足少阳经与督脉的交会处,并有支脉通向任脉。小儿睡梦中受到惊吓而抽动,应灸足部大拇趾和第二趾的趾端,距指甲如一片韭菜叶那么远之处,两处各一壮。小儿身体强直、角弓反张,应灸鼻子上方、进入发际三分处三壮;再灸大椎下方的骨节间三壮。小儿急惊风,灸前顶穴一处三壮;取穴方法是在百会前方一寸。如果没有痊愈,再灸两眉之间和鼻子下方的人中穴,各三壮,艾炷大小如麦粒。小儿风癎治疗不好,应灸耳朵上方进入发际一寸五分处;取穴时让患儿咀嚼,以此取穴。小儿睡梦中受惊,眼睛不能闭合,应灸屈肘时肘横纹中央上方三分处,两边各一壮。癎病是小儿的恶疾,病发在呼吸之间,来不及请医生救治而陷于危困的,人数不少。俗话说:世上没有良医,白白死去的人会有一半。小儿各种癎病,如口中污秽、吐出清稀泡沫,应灸巨阙穴三壮。巨阙在鸠尾下方一寸的凹陷中。王肯堂《证治准绳》说:小儿癫癎、惊风而眼花眩晕,应灸神庭穴一处七壮。神庭在鼻梁正上方进入发际五分处。小儿患鸡癎,容易受惊,并且眼睛抽动、摇头,应灸少阴二壮。取穴方法是在手掌后方、距腕部半寸的凹陷中。小儿惊癎,是先惊叫然后发作;应灸头顶旋毛中三壮,以及耳后的青色络脉,艾炷大小如小麦粒。小儿惊癎,灸鬼禄穴一处三壮。取穴方法是在上唇内侧中央的弦状处。小儿患食癎,是先出现寒热交替、身体瑟瑟发冷,然后发作;应灸鸠尾穴上方五分处三壮。小儿患牛癎,是先两眼直视、腹部胀满,然后发作;应灸鸠尾穴一处三壮。取穴方法是在胸骨下端下方五分的凹陷中。小儿患马癎,会张口摇头、身体弯曲反张,并发出马叫声;应灸仆参穴,两侧各三壮。取穴方法是在足跟骨下方的白肉交界处凹陷中,翘起脚来取穴。小儿患羊癎,会两眼瞪视、吐舌头并发出羊叫声;应灸第九椎下方的骨节间三至五壮。据《灵枢经》说:突然发生筋脉挛急、双足不能承受身体重量,应取天柱穴。天柱穴属于足太阳经。又说:癫癎抽搐而不知道痛苦所在,应取两跷脉下方的部位;男子取阳跷,女子取阴跷。洁古说:白天发作时灸阳跷,夜间发作时灸阴跷,各二壮。阳跷脉起于足跟中,沿内踝向上行至咽喉,交会并贯通冲脉的照海穴。李梴《医学入门》说:小儿惊风,灸本神穴,在临泣外方一寸半。小儿惊癎,在侠豁穴上方一寸半的凹陷中针刺三分,施灸三壮。《身经通考》说:小儿急惊,灸百会穴前方一寸。如果没有痊愈,再灸两肩头和人中穴,各三壮,艾炷大小如小麦粒。《医学纲目》说:角弓反张时,在鼻子上方进入发际三分处灸三壮,在大椎下方的骨节间灸三壮。《王日新小儿方》说:小儿惊风,若大叫一声就死亡,名叫老鸦惊。用散开的麻线缠住胁下、手心和足心,再用灯火爆灼这些部位。把晒干的老鸦蒜和车前子等分研成末,用水调和,贴敷在手心。仍然用灯心草灼烫手心、足心以及肩膊、眉心、鼻心,患儿就会醒来。《小儿惊风秘诀》说:凡是小儿惊风昏迷、抽搐、两眼上视等病,以及头风胀痛,应察看头额两侧太阳部位络脉充盛之处,用灯心草蘸麻油点燃,以火灼之。如果头向后仰,就用灯火灼烧囟门以及两眉之间的上方和下方。如果眼睛向上翻、不能下视,就灼烧肚脐的上方和下方。如果不省人事,就灼烧手心、足心的上方和下方。如果双手握拳不能张开、口向上张,就灼烧头顶正中和两手心。
撮口出白沫者,焠其口上下、手足心。 凡小儿惊风通身都乌者,名乌纱惊,急推向下,将黄土一碗捣末,入久醋一锺炒热,包定熨之,下引至足,刺破为妙。
医案
译如果口唇撮起、吐出白色泡沫,就灼烧口部的上方和下方,以及手心、足心。凡是小儿惊风、全身都发乌黑的,叫作乌纱惊。应急忙向下推按,把一碗黄土捣成末,加入一钟久醋,炒热后包好熨烫,从上向下引至足部,再刺破出血最好。医案。
钱氏《小儿直诀》曰:广亲宅七太尉方七岁,潮热数日欲愈,钱谓父二大王曰:七使潮热将安,八使预防惊搐。王怒曰:但使七使愈,勿言八使病。钱曰:八使过来日午间即无苦也。次日,午前果作搐,急召钱治之,三日而愈。盖预见其目直视而腮赤,必肝心俱热。更坐石杌子乃欲就冷,此热甚也。又肌肤素肥盛而本实,其脉急促,故发搐。克言午时者,自寅至午,皆心肝用事之时,治之乃泻心肝补肾,自安矣。
李司户孙百日发搐,日三五次,或作胎惊治之,不应,即用大青膏豆许并涂顖、浴体二法,三日而愈。盖婴儿血气未实,不能胜外邪而发搐,故用浴体法。凡搐频者,风在表易治,宜发散;搐稀者,风在脏难治,宜补脾。
朱监簿子五岁,夜半发热,晓则如故,用凉药解之,反多涎喜睡,大便青白,作渴引饮。师曰:此当健脾胃,则诸证退。遂用白朮散一两,水煎,恣饮二剂稍愈,三剂渴止涎消;又投阿胶散二服而安。
徐氏子三岁病潮热,每日酉则发搐,身微热而目微斜露睛,四肢冷而喘,大便微黄,请钱与李同治。钱问李曰:病何搐也?李曰:有风。何身热微温?曰:四肢所作。何目斜睛露?曰:搐则目斜。何肢冷?曰:冷厥心内热。曰:何喘?曰:搐之甚也。曰:何以治之?曰:凉惊丸鼻中灌之,必搐止。钱又问曰:既谓风病,温壮搐引,目斜露睛,内热肢冷,及搐甚而喘,并以何药治之?李曰:皆此药也。钱曰:不然。搐者,心肝实也;身微热者,日西肺用事之时也。肺主身温,今且热者,肺虚也。目微斜露睛者,肝肺相乘胜也。四肢冷者,脾虚也。肺若虚甚,则脾母亦弱。木气乘脾,四肢即冷。治之当先补脾肺,用益黄散、阿胶散,得脾虚证退,然后治其心肝,泻青丸、导赤散。凉惊丸治之。九日愈。
王驸马子五岁,目直视而不欲食,或以为鬼祟,用符水喷之,反加发搐,此肝经实火之证也,用泻青丸而愈。
王氏子患吐泻,或用药下之,睡而露睛,瘈瘲身冷,此慢惊也,即用瓜蒌汤治之而目开身温。但二便不利,或用八正散;复冷不食,即用益黄散、使君子丸,温补脾胃,诸证悉愈。后又有不语,用地黄丸以补肾,半月而愈。
李寺丞子三岁发搐,自卯至巳,目右视,大叫哭。钱见曰:此逆也。男为阳,本发左视无声则顺,右视有声则逆。所以然者,左肝木也。右肺金也。逆则二脏相战,金木相击而有声也。治宜泻强补弱。假令女发搐,目左视,是肺来乘肝,肝不能任。故叫哭也。当泻其肺,后治其心,续治其肝。若病在秋【日西时同,】 肺兼旺位,当大泻其肺。若病在春 【早晨时同,】 此肝旺之时,尚不能胜肺,是肺强而肝火弱也,当补其肝肾,大泻其肺。
译钱氏《小儿直诀》说:广亲宅七太尉的儿子七岁,潮热数日将要痊愈,钱氏对他的父亲二大王说:“七使的潮热将要安定,八使应当预防惊搐。” 二大王发怒说:“只管让七使痊愈,不要说八使会得病。” 钱氏说:“八使过了明天午时就没有痛苦了。” 第二天,午时以前果然发生抽搐,赶忙召钱氏来治疗,三天就痊愈了。这是因为预先看见他两眼直视、腮部发红,必定是肝、心二经都有热。他又坐在石凳上,正想靠近寒凉之处,这说明热势很重。而且他的肌肤一向肥厚壮实,根本坚实,脉象急促,所以发生抽搐。钱氏说午时发作,是因为从寅时到午时,都是心、肝发挥作用的时段;治疗时应泻心、肝而补肾,自然就会安定。李司户的孙子出生一百天便发生抽搐,每天三五次,有时按胎惊治疗,却没有效验;于是使用大青膏,药量如豆大,并外涂囟门、施行浴体法两种方法,三天就痊愈了。这是因为婴儿血气还不充实,不能抵御外邪而发生抽搐,所以采用浴体法。凡是抽搐频繁的,说明风邪在表,容易治疗,应当发散。抽搐不频繁的,说明风邪在脏,难以治疗,应当补脾。朱监簿的儿子五岁,半夜发热,天亮时又和平常一样;用了寒凉药使其退热后,反而涎液增多、喜欢睡觉,大便青白,并且口渴、不断饮水。医生说:“这应当健运脾胃,这些症状就会消退。” 于是用了白朮散一两,加水煎煮,任意饮用二剂,病情稍有好转;服用三剂后,口渴停止、涎液消失。又给他服用阿胶散二服,病就安定了。徐氏的儿子三岁,患潮热,每天酉时就发作抽搐,身体微热,眼睛微微斜视、露出眼白,四肢发冷而气喘,大便微黄;于是请钱氏和李氏共同治疗。钱氏问李氏说:“这种病为什么会抽搐?” 李氏说:“有风邪。” 钱氏问:“为什么身体只是微微发热?” 李氏说:“是四肢在发作。” 钱氏问:“为什么眼睛斜视、露出眼白?” 李氏说:“抽搐时眼睛就会斜视。” 钱氏问:“为什么四肢发冷?” 李氏说:“这是寒厥,内里有热。” 钱氏问:“为什么气喘?” 李氏说:“这是抽搐得很厉害。” 钱氏问:“应当怎样治疗?” 李氏说:“把凉惊丸灌入鼻中,抽搐一定会停止。” 钱氏又问:“既然说是风病,身体温热、抽搐牵引、眼睛斜视露白、内热而四肢发冷,以及抽搐严重而气喘,这些症状都用什么药治疗?” 李氏说:“都用这味药。” 钱氏说:“不是这样。” 抽搐,是心、肝二经有实邪。身体微热,是太阳西斜、肺经发挥作用的时段。肺主身体的温煦,如今又发热,是肺虚。眼睛微微斜视、露出眼白,是肝气凌胜肺气。四肢发冷,是脾虚。如果肺虚得很厉害,那么作为脾之母的肺也会使脾变弱。木气凌乘脾土,四肢就会发冷。治疗时应先补益脾肺,使用益黄散、阿胶散;等脾虚的症状消退后,再治疗心肝,使用泻青丸、导赤散。用凉惊丸治疗。九天后痊愈。王驸马的儿子五岁,两眼直视而不想吃东西,有人认为是鬼祟作怪,用符水喷他,反而更加发作抽搐;这是肝经实火的证候,用泻青丸治疗后痊愈。王氏的儿子患吐泻,有人用药攻下,孩子睡觉时露出眼睛,抽搐而身体发冷,这是慢惊;立即用瓜蒌汤治疗,眼睛便能睁开,身体也温暖了。但如果大小便不通,有人就用八正散。后来又身体发冷、不思饮食,就使用益黄散、使君子丸温补脾胃,各种症状全都痊愈。后来又出现不会说话,用地黄丸补肾,半个月后痊愈。李寺丞的儿子三岁时发生抽搐,从卯时到巳时,眼睛向右看,大声喊叫哭泣。钱氏看后说:“这是逆证。” 男子属阳,本来发作时向左看而没有声音是顺证;向右看而有声音是逆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左边属肝木。右边属肺金。所谓逆证,是因为肺、肝二脏相互争战,金木相
若男发搐,目右视,是肝来胜肺而叫哭,当泻其肝心。若病在春夏【早晨日中时同,】 肝心旺时,当大泻其肝。若病在秋冬 【日晡时同,】 此肺旺之时,尚不能胜肝,是肝强而肺极虚也,当补其肺,大泻其肝。所以言目反视者,乃肝主目也。凡搐则是风热相搏于内,风属肝,故外见于目也。今此病先泻其肺,以泻肺汤主之,二日不闷乱,知病退也。后用地黄丸补肾,三服后用泻青丸各二服以泻心肝,五日而愈。然此证男反女,故男易治于女也。假令女发搐,目左视,肺之胜肝,又病在秋,即肺旺肝不能任,故哭叫,当大泻其肺,然后治心续肝。所以言男目右视者,木反侮金,肝旺胜肺,当泻其肝。若更病在春夏,金气极衰,又当补其肺,慎勿泻也。
窦汉卿《疮疡全书》曰:一小儿七岁,闻雷则昏倒不知人事以人参、归身、麦冬,少入五味,尽一斤后,闻雷自若。
张从政《儒门事亲》曰:李氏一小儿,病手足搐搦,以示戴人。戴人曰:心火胜也。勿持捉其手,当从搐搦。此由乳母保抱太极所致。乃令扫挣地以水洒之,干令复洒之,令极湿,俯卧儿于地上,良久挥身转侧,泥涴皆满,仍似水洗之,少顷而瘥矣。
李东垣曰:陈氏女八岁时得癎病,遇阴雨则作,遇惊亦作,口出涎沫,声如羊鸣。余视之曰:此胎受惊也,其病深痼。调治半年,病亦可安,仍须淡味以佐药力。与烧丹丸,继以四物汤入黄连,随时加减,半年而安。
丹溪心法曰:孙女因胎中受湿热,日午发搐,唇黑面青,每日作一次,未半周,难与药,且酿乳饮之,用白朮、陈皮、半夏、芍药、青皮各五分,人参、川芎、木通各三钱,黄连二钱,炙草一钱,分八服,姜五片,与乳母煎服。
罗天益《卫生宝鉴》曰:魏敬甫之子四岁,一长老摩顶授记,众僧念咒,因而大恐,遂惊搐,痰涎壅塞,目多白睛,项背强急,喉有痰声,一时许方省。后每见衣皂之人辄发,多服朱砂、龙脑镇坠之药。四十余日,前证仍在,又添行步动作神思如痴,命余治之。诊其脉沉弦而急。《黄帝针经》云:心脉满大,癎瘈筋挛;又肝脉小急,癎瘈筋挛。盖小儿血气未定,神气尚弱,因而惊恐,神无所依,又动于肝,肝主筋,故癎瘈筋挛。病久气弱,小儿易为虚实,多服镇坠凉定之药,复损其气,故行步动作如痴。《内经》云:暴挛癎眩,足不任身,取天柱穴者是也,天柱穴乃足太阳之脉所发阳癎附而行也。又云:癫癎瘈瘲,不知所苦,两蹺主之,男阳女阴。洁古老人云:昼发取阳蹺申脉,夜发取阴蹺照海,先各灸二七壮。阳蹺申脉穴在外踝下容爪甲白肉际陷中,阴蹺照海穴在足内踝下陷中是也。
译互撞击,所以发出声音。治疗应当泻去强盛的一方,补益虚弱的一方。假如女子发作抽搐、眼睛向左看,这是肺气来凌胜肝气,肝气不能承受。所以会大声叫喊哭泣。应当先泻肺,随后治疗心,接着治疗肝。如果病在秋季(与太阳西斜时相同),正值肺气兼旺的时位,应当大力泻肺。如果病在春季(与早晨时相同),正是肝气旺盛的时候,却仍不能胜过肺,这是肺强而肝火弱,应当补益肝肾,大力泻肺。如果男子发作抽搐、眼睛向右看,这是肝气来胜过肺气并使其叫喊哭泣,应当泻肝、泻心。如果病在春夏(与早晨、日中时相同),正是肝、心二气旺盛的时候,应当大力泻肝。如果病在秋冬(与日晡时相同),正是肺气旺盛的时候,却仍不能胜过肝,这是肝强而肺极虚,应当补肺,大力泻肝。之所以说眼睛反向斜视,是因为肝主管眼睛。凡是抽搐,都是风热在体内相互搏结;风属于肝,所以外在表现于眼睛。如今这种病先泻肺,用泻肺汤作为主方,服用两天后不再烦闷扰乱,由此知道病势已经退了。后来用地黄丸补肾,服三剂后,再用泻青丸各二服来泻心、肝,五天后痊愈。然而这个证候男子的表现与女子相反,所以男子比女子容易治疗。假如女子发作抽搐、眼睛向左看,这是肺气胜过肝气;又恰逢病在秋季,肺气旺盛而肝气不能承受,所以哭喊,应当大力泻肺,然后治疗心,接着治疗肝。之所以说男子眼睛向右看,是因为木气反过来凌侮金气,肝气旺盛而胜过肺气,应当泻肝。如果又恰逢病在春夏,金气极其衰弱,就还应当补肺,谨慎不要泻肺。窦汉卿《疮疡全书》说:有一个七岁小儿,听到雷声就昏倒、不省人事,用人参、归身、麦冬,少量加入五味子,服完一斤药后,再听到雷声便神色自若。张从政《儒门事亲》说:李氏有一个小儿,患手足抽搐,带来给戴人看。戴人说:“这是心火旺盛。” 不要抓住他的手,应当顺着抽搐的动作让它自然抽动。这是乳母过度抱持、保护所造成的。于是命人把地面扫净,用水洒湿;干了以后再洒,务必使地面非常湿。让孩子俯卧在地上,过了很久,他挥动身体、翻转侧卧,身上沾满泥污;仍然像用水洗一样把他洗净,片刻后病就痊愈了。李东垣说:陈氏的女儿八岁时患癎病,遇到阴雨天就发作,受到惊吓也发作,口中吐出涎沫,声音像羊叫。我诊察后说:“这是胎中受惊所致,病已经深重而顽固。” 调治半年,病也可以安定下来,但还必须饮食清淡,以辅助药力。给她服烧丹丸,接着服用加入黄连的四物汤,随时加减药物,半年后病情安定。《丹溪心法》说:孙氏的孙女因为胎中受到湿热,午时发作抽搐,嘴唇发黑、面色发青,每天发作一次,不到半周岁,难以直接给药,而且让乳母酿乳喂她。用白朮、陈皮、半夏、芍药、青皮各五分,人参、川芎、木通各三钱,黄连二钱,炙草一钱,分作八服;加入生姜五片,给乳母煎服。罗天益《卫生宝鉴》说:魏敬甫的儿子四岁,一位长老为他摩顶授记,众僧诵念咒语,孩子因此非常恐惧,随即发生惊搐,痰涎壅塞,眼睛多露眼白,颈项和背部强直拘急,喉中有痰鸣声,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才苏醒。后来每次见到穿黑衣的人就发作,服用了许多朱砂、龙脑等镇惊下坠的药物。过了四十多天,原来的症状仍然存在,又增加了走路、动作和神情像痴呆一样,于是请我治疗。诊察他的脉象,沉、弦而急。《黄帝针经》说:心脉满盛而大,便会癎病、抽搐和筋脉拘挛。又说肝脉细小而急,也会出现癎病、抽搐和筋脉拘挛。这是因为小儿血气尚未稳定,神气还很弱,因而受到惊恐,精神无所依附;惊恐又牵动肝,肝主管筋脉,所以出现癎病、抽搐和筋脉拘挛。病久之
次与沉香天麻汤,服三剂而全愈。
万氏《幼科发挥》曰:英山县大尹吴清溪子病惊风,诸医作风治之不效。急差人请余。余往见尹曰:非风也,乃因惊得之。风从肝治,惊从心治。不识病原,如何有效?乃取至圣保命丹治之,搐止矣。尹曰:名不虚传,果良医也。
一小儿惊后成癎,余制一方:天水散一料,碾为细末,分作三剂:二两三钱,入真青黛五钱碾匀,名倩魂散,寅卯时煎竹叶汤调服一钱,以平肝火;一剂二两三钱,入珠砂水飞五钱,名安神散,巳午时煎灯草汤调服,以镇其神;一剂二两三钱,入真轻粉二钱研匀,名定魂散,申酉时煎淡姜汤服,以去其痰,旬日而安。
一小儿十岁,久得癎疾,余视两目浑白无睛光,语言蹇濇,举动痴迷,乃语其父曰:不可治矣。后请医治之,竟无成功。
本县汪前川儿惊病,一月之间尝发二三次。余曰:不治必成癎也。求治于余,乃立一方,用枳实、黄连、半夏、白茯苓、各等分折半,朱砂飞又折半,同前研末,神曲糊丸芡实大,朱砂为衣,每服一丸,用豮猪心一个批开,入药在内,线扎定,放瓦罐中,煮熟取出,猪心和药食之,以汤送下,后竟不发,名断癎丸。
旧县张月山长子病急惊风,十七日不醒,待请余到,舌色黑矣。余尝见父念《玉函经》:伤寒舌黑洗不红,药洗分明见吉凶。余问曰:用何药洗之?父曰:薄荷汤。乃依法急取薄荷汤洗之,舌变红色。余曰:可治也。用泻青丸二钱煎汤服之,一饮而尽,口燥渴已止也。其夜搐止热退而安。此子不遇余,几死也。
汪元津幼子七月间因伤食病疟,七日发搐。余见之,肝风虽甚,脾未至困,当泻其肝,后补其脾可也。乃以泻肝散三服而搐止。后用调元汤以补其脾,琥珀抱龙丸以平其肝。喜睡,二目不能开。余思喜睡者,非脾困也,乃神昏欠惺惺也。目属肝,两泡属脾,合目不开者,非亡魂也,乃神倦也。今儿目欲开欲合可知也。只用前方,又二日,令其家中平日相与嬉戏者,取其小鼓小钹之物,在房中床前唱舞以噪之,未半日,目开而平复也。凡十日而安。
一女子五个月内发搐,余以泻青丸投之,三四服搐不止,转甚。余思痰壅气郁,乃发搐也。丸散颇粗,与痰粘滞于咽喉之间,致气不通而搐愈甚也。用竹叶煎作汤,取绵纸滤去其渣滓,澄清服之,搐止而安。其父叹曰:医之贵于变通也,如是夫!
有儿脾胃素弱,一日病泻,以理中丸服之,泻未止,口内生疮。乃谓前药性热助火,复以冷药投之,身微热,睡则扬睛。余见之曰:此发慢惊风也。令郎脾胃本虚,泻则益虚,口中生疮者,脾虚热也,误服冷药,则中气益损,昏睡不乳,虚损之极也,当急作调元汤倍加人参服之,调理半月而愈。
译后气就虚弱,小儿容易由虚转实;又服用了许多镇惊下坠、寒凉安定的药物,反而进一步损伤正气,所以走路、动作都像痴呆一样。《内经》说:突然发生筋脉拘挛、癎病眩晕,双足不能承受身体重量,应取天柱穴;天柱穴是足太阳经脉发出的部位,阳癎附着于此经而运行。又说:癫癎抽搐而不知道痛苦所在,由两跷脉主治;男子取阳跷,女子取阴跷。洁古老人说:白天发作取阳跷的申脉穴,夜间发作取阴跷的照海穴,先各灸二七壮。阳跷申脉穴在外踝下方、容纳指甲、白肉交界处的凹陷中;阴跷照海穴在足内踝下方的凹陷中。随后给他服沉香天麻汤,服三剂后完全痊愈。万氏《幼科发挥》说:英山县县令吴清溪的儿子患惊风,各位医生都按风病治疗,却没有效果。于是急忙派人来请我。我前去见县令,说:“这不是风病,而是因受惊而得病。” 风病从肝来治疗,惊病从心来治疗。如果不知道病因,怎么能取得疗效呢?于是取至圣保命丹治疗,抽搐就停止了。县令说:“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良医。” 有一个小儿因受惊而变成癎病,我制订一方:取天水散一料,研成细末,分作三剂;取二两三钱,加入真青黛五钱,研匀,名为倩魂散。寅卯时煎竹叶汤调服一钱,用来平息肝火。取一剂二两三钱,加入水飞朱砂五钱,名为安神散;巳午时煎灯草汤调服,用来镇定神志。取一剂二两三钱,加入真轻粉二钱研匀,名为定魂散;申酉时煎淡姜汤服用,用来祛除痰,十天后病情安定。有一个小儿十岁,长期患癎病;我看他两眼浑浊发白、没有眼神,言语迟涩,举止痴呆迷乱,于是告诉他的父亲:“已经不能治疗了。” 后来请医生治疗,最终也没有成功。本县汪前川的儿子患惊病,一个月内曾发作两三次。我说:“不治疗,必定会变成癎病。” 他请求我治疗,于是拟定一方:枳实、黄连、半夏、白茯苓各等分,取一半;朱砂水飞后再取一半,与前药一同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芡实大的丸药,外裹朱砂。每次服一丸,取一个豮猪心剖开,把药放入其中,用线扎紧,放在瓦罐中煮熟后取出,将猪心连同药一起吃下,用汤送服。此后竟不再发作,名为断癎丸。旧县张月山的长子患急惊风,十七天不醒;等请我到时,舌头已经变黑了。我曾听父亲诵读《玉函经》:“伤寒时舌黑,洗后不能变红;用药洗舌,便能清楚看出吉凶。” 我问:“用什么药来洗舌?” 父亲说:“薄荷汤。” 于是按照这个方法赶快取薄荷汤洗舌头,舌头变成了红色。我说:“可以治疗。” 用泻青丸二钱煎汤给他服下,一口气全部喝完,口干口渴就停止了。当夜抽搐停止,热退了,病情安定。这个孩子如果没有遇到我,差一点就死了。汪元津的小儿在七月间因饮食所伤而患疟疾,到了第七天发生抽搐。我看见他时,肝风虽然很重,但脾还没有困顿,应当先泻肝,随后补脾即可。于是用泻肝散三服,抽搐就停止了。后来用调元汤补脾,用琥珀抱龙丸平肝。孩子喜欢睡觉,两只眼睛都睁不开。我考虑,喜欢睡觉不是脾困,而是神志昏沉、不够清醒。眼睛属于肝,眼胞属于脾。两眼合拢而不能睁开,不是魂亡,而是神疲倦。现在孩子的眼睛时而想睁开、时而又闭合,由此就可以知道病情。只用前面的方药,又过了两天,让孩子平时一起玩耍的人拿着小鼓、小钹之类的东西,在房中床前唱歌起舞,用声音刺激他;不到半天,眼睛就睁开并恢复正常了。总共十天,病情安定。有一个女子五个月内发作抽搐,我给她服泻青丸,服了三四服后抽搐不止,反而更加严重。我考虑这是痰液壅塞、气机郁滞,所以发生抽搐。丸剂、散剂的药末比较粗,与痰黏滞在咽喉之间,导致气息不通,所以抽搐更加严重。用竹叶煎成汤,再用绵纸滤去渣滓,澄清后服用,抽搐停止,病情安定。他的父亲感叹
胡凤崖有子痘疮后伤食疳,肌瘦发穗,有医童一册见之曰:不是疳证,乃血虚也。其家惑之。始则生一病如癎非癎,昼则安静,夜则梦寐,抱其乳母叫云:我怕我怕,如人捕之状。询其病原,此儿性不吃药,一册来喂药,必将针火以恐吓之,而得斯疾也。盖胃为戊土,肾为癸水,合而化为火。肾主恐,恐则伤肾。此因脾胃虚弱,不能生肺,肾无化原,亦从而虚也。肾藏志,背虚则神志不宁而生惊恐。寤则神栖于心,寐则神栖于肾,脾志往来出入之门户也。必以补脾为主,安神次之。补脾。肥儿丸;安神,钱氏安神丸。调理半年而安。
一小儿七月,发搐无时,昏睡不醒,不哭不乳,招之灸之不痛,(口畜)之鼻不嚏,灌药不入。余曰:此真搐也,不可治矣。本县大尹吴子生四月,病惊风,搐过则昏睡不乳,发搐则醒,眼邪视,右手搐搦,请余。余曰:此真搐,不可治。辞而退。
一儿发搐痰壅,有医用白饼子下之不退,凡三下,病益深,合目昏睡,不哭不乳,喉中气鸣,上气喘促,大便时下。余曰:五脏气绝,病不可治,转下之过也。彼医曰:白饼子,钱氏下痰神方也。余曰:尽信书,不如无书。钱氏小儿皆出于门人附会之事也。盖人之有痰,犹木之有津。时令大热,草木流津,痰自热生,此明验也。痰犹水也,附气自行,过颡在山,岂水之性哉?乃搏激使之也。今痰随火上,不如降火而反下之,损其胃气,胃气既败,五脏俱损。故目不开者肝绝也,昏睡不乳者脾绝也,啼声不出者心绝也,喘促痰向者肺绝也,便溺遗失者肾绝也。果不可治而死。
邑中有儒医,治病有奇方,惟性太执,不知变通。时有小儿发搐,余谓急惊之证,当用凉泻,导赤散、泻青丸是也。彼谓惊风者,肝火郁遏而成也。火郁则发之,小续命汤是也。人不能决,两从之。余所治者,一日而安。彼治者死。悔不信吾言,无及矣。
一小儿发搐,先取善推法推之,止向后发,病益危甚。余曰:推法者,乃针灸按摩之遗意也。经曰:无刺大虚人。推掐之法,壮实者可用之。如怯弱者,其气不行,推则有汗,反伤元气也。其家不信余言。余曰:不死必成癎疾。半月后果死。
癸亥二月,英山县大尹前县吴某一子发搐,彼医以二陈汤、姜汁、竹沥治之,不退。吴初来任,过罗,与余有识,乃差人请余。比往,视其外候,三关青气,两颊赤色,目常直视,指如燃物。曰:此得之外感,未与发散,热入于里。钱氏曰:肝有热则目直视,得心热则发搐。又曰:两颊赤而目直视,必作惊风。小儿肝常有余,又乘木旺之时,当与泻肝,若二陈汤陈皮、半夏、生姜之辛,皆助肝之物。
译说:“医生贵在能够这样灵活变通啊!” 有个孩子脾胃一向虚弱,一天患了腹泻,服用理中丸,腹泻还没有停止,口中又生了疮。于是认为前面的药性温热、会助长火气,又给他服寒凉药,身体微微发热,睡觉时眼睛向上翻。我看见后说:“这是要发作慢惊风了。” 令郎的脾胃本来就虚弱,腹泻会使它更加虚弱;口中生疮,是脾虚而有热。误服寒凉药,就会使中气更加受损,昏睡而不吃奶,这是虚损到了极点。应当赶紧制成调元汤,加倍使用人参给他服用;调理半个月后痊愈。胡凤崖的儿子出痘疮后因饮食所伤而患疳病,肌肉消瘦,头发稀疏;有个医童看见后说:“这不是疳证,而是血虚。” 他的家人被这话迷惑了。起初出现一种像癎病却不是癎病的病,白天安静,夜里做梦睡不安稳,抱着乳母喊道:“我怕,我怕!”样子像是有人在追捕他。询问病因,原来这个孩子平时不肯吃药,那名医童来喂药时,必定用针和火来恐吓他,因此得了这种病。这是因为胃属戊土,肾属癸水,二者相合而化生为火。肾主恐惧,恐惧就会伤肾。这是因为脾胃虚弱,不能生养肺气,肾失去化生之源,也随之虚弱。肾藏志,背部虚弱就会使神志不安宁,产生惊恐。醒着时神寄居于心,睡着时神寄居于肾;脾是心、肾之志往来出入的门户。治疗必须以补脾为主,安神为次。补脾。使用肥儿丸。安神,使用钱氏安神丸。调理半年后病情安定。有个小儿七个月大,抽搐没有定时,昏睡不醒,不哭也不吃奶;用针灸试探他,他不觉得疼;用“(口畜)”他的鼻子,他不打喷嚏;灌药也灌不进去。我说:“这是真正的抽搐,不能治疗了。” 本县县令吴氏的儿子出生四个月,患惊风;抽搐过后就昏睡、不吃奶,发作抽搐时才醒,眼睛斜视,右手抽搐,于是请我治疗。我说:“这是真正的抽搐,不能治疗。” 于是辞别退去。有个孩子发作抽搐、痰液壅塞,有医生用白饼子攻下,病却没有退;一共攻下三次,病情更加深重,闭眼昏睡,不哭也不吃奶,喉中有气鸣声,气往上冲而喘促,大便时常失禁。我说:“五脏之气已经断绝,病不能治,这是反复攻下造成的过错。” 那位医生说:“白饼子是钱氏治疗痰病的神效方。” 我说:“如果完全相信书本,不如没有书本。” 钱氏关于小儿的医论,都是门人附会编造的事情。人的痰,就像树木中的津液一样。时令天气非常炎热,草木流出津液,痰自然由热而生,这是明显的验证。痰就像水一样,随着气自行运行;水经过额头、流到山上,难道是水本来的性质吗?这是搏击冲激使它如此的。如今痰随着火气上升,不去降火,反而用攻下法,就会损伤胃气;胃气一旦败坏,五脏都会受损。所以眼睛不能睁开,是肝气已绝;昏睡而不吃奶,是脾气已绝;哭声发不出来,是心气已绝;喘促、痰声上冲,是肺气已绝;大小便失禁,是肾气已绝。果然不能治疗,最终死亡。城中有一位儒医,治疗疾病有奇特的方术,只是性情过于固执,不知道灵活变通。当时有个小儿发作抽搐,我说这是急惊的证候,应当用寒凉药泻火,导赤散、泻青丸就是这样的药。那位儒医说,所谓惊风,是肝火郁结阻遏而形成的。火气郁结就应当发散,小续命汤就是用于这种情况的。众人无法决定,于是两种意见都听从。我治疗的孩子,一天就安定下来。听从那位医生治疗的孩子却死了。后来后悔没有相信我的话,但已经来不及了。有个小儿发作抽搐,先采用善推法推治,抽搐暂时停止;后来病情更加危重。我说:“推法,不过是针灸、按摩遗留下来的意思。” 医经说:“不要针刺元气大虚的人。” 推拿、掐按的方法,身体壮实的人可以使用。如果身体怯弱
经曰:以辛补之。所以无效。乃用泻青丸以泻肝木之有余,导赤散以泻心之火,一服而搐即止。余见其胎禀素怯,脾胃且弱,恐后作搐,便成癎疾,又作琥珀丸与之,常服而安。
蕲水沙坂徐淑道一子患惊风,先取医张姓者治之,数日不效。请余往,痰喘正急,惊搐频发。余先治其痰,次治其搐,以次而定。惟身热犹炽。张姓者欲用解毒汤、竹叶汤、小柴胡汤,余皆不可,谓之曰:小儿肝常有余,脾常不足。病发于肝,风木本旺,脾土受伤,此乃虚热,勿用寒凉,致损中气也。乃用四君子汤加炙黄芪、炒黑干姜,一服而安。
一小儿年五岁,梦中惊哭,抱其母叫怕,此因被惊吓得之。余制一方,用人参、麦门冬、茯神、黄连、酸枣仁、柏子仁、炙甘草、朱砂各等分,一半水煎,一半入地黄加炙甘草为末,山药粉糊丸黍米大,每服二十五丸,灯草煎汤下,未尽剂而安。
余初习医,治一儿二岁发搐而死,但面色未脱,手足未冷,乃气结痰壅而闷绝,非真死也。取艾作小炷,灸两手中冲穴,火方及肉而醒,大哭,遂用家传治惊方,以雄黄解毒丸十五丸利其痰,凉惊丸二十五丸去其热,合之,煎薄荷汤送下。须臾利下黄涎,搐止矣。
一儿周岁发热而搐,以泻青丸投之不效,乃问其发搐之状。其母曰:搐过后只好睡,醒时则戏作猫儿声,见人则笑。余曰:医要识证,药要对证。以导赤散服之,一剂而安。其父问是何故?余曰:心脏属火,其声为笑。火生于寅属虎,猫者虎之类也,猫声而笑,知非肝病,乃火病也。故以导赤散泻其心火而安。
一儿发搐,因有推法暂退,一月后,至期复发,又推之,或一月一发,或一月再发。余曰:病成癎矣。推法者,乃发表之意,痰聚在心不得出也。幸初成癎者尚可治,若久则为终身痼疾,不可治也。因立方用黄连五钱,朱砂二钱五分,飞白甘遂三分,胆星一钱为末,粟米糊丸,獖猪心血杵匀,丸芡实大,每服一丸,灯草煎汤化下,夜服三,日服一,遂安。
王纶《明医杂着》曰:一小儿三岁,因惊抽搐,发热痰盛,久用抱龙丸等药,以清风痰,反致面色或赤或青。余谓始因肝有实邪,故宜用前药。今面色青赤,乃肝经虚热而传心不足之象也。先用六味地黄丸以滋养肝肾,佐以六君子汤少加柴胡、升麻以调补脾胃,诸证顿退而痊。
奚氏女六岁,忽然发惊,目动咬牙,或睡中惊搐,痰涎壅盛,或用化痰袪风等药益甚。余曰:面青而见前证,乃属肝木克制脾土,不能摄涎而上涌也。当滋肾水,生肝血,则风自息而痰自消矣。遂用六味丸而愈。
一小儿患前证,痰涎自流,用惊风之药,其证益甚,脾胃益虚,视其面色萎黄,口吐痰涎,用六君子、补中益气汤而愈。
译、气机运行不畅,推按就会出汗,反而损伤元气。孩子的家人不相信我的话。我说:“即使不死,也必定会成为癎病。” 半个月后,果然死了。癸亥年二月,英山县大尹前县吴某的一个儿子发生抽搐,那位医生用二陈汤、姜汁、竹沥治疗,病情没有退。吴氏刚来任职时,曾路过罗县,与我相识,于是派人来请我。等我前往,观察他的外在症状,只见三关部位发青,两颊发红,眼睛常常直视,手指像拿着燃烧的东西一样。我说:“这是外感所得,还没有用发散法治疗,热邪已经进入内部。” 钱氏说:“肝有热,眼睛就会直视;心有热,就会发生抽搐。” 又说:“两颊发红而眼睛直视,必定会发生惊风。” 小儿肝气常常有余,又正值木气旺盛的时候,应当给予泻肝药;而二陈汤中的陈皮、半夏、生姜都属辛味,都是助长肝气的药物。医经说:“用辛味药来补益它。” 所以治疗没有效果。于是用泻青丸泻肝木有余,用导赤散泻心火,服一剂后抽搐立即停止。我看他先天禀赋一向怯弱,脾胃又虚弱,担心以后再次抽搐,便会形成癎病,于是又制琥珀丸给他服用,常服后病情安定。蕲水沙坂的徐淑道有一个儿子患惊风,先请一位张姓医生治疗,几天都没有效果。于是请我前往,当时痰喘正急,惊搐频繁发作。我先治疗痰,再治疗抽搐,按次序治疗后病情逐渐安定。只是身体的热势仍然很盛。张姓医生想用解毒汤、竹叶汤、小柴胡汤,我都认为不可以,并对他说:“小儿肝气常有余,脾气常不足。” 病发于肝,肝木本来就旺盛,脾土又受到损伤,这是虚热,不要使用寒凉药,以免损伤中气。” 于是用四君子汤,加入炙黄芪、炒黑干姜,服一剂后病情安定。有个小儿五岁,梦中惊醒哭泣,抱着母亲喊怕,这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得病。我制订一方,用人参、麦门冬、茯神、黄连、酸枣仁、柏子仁、炙甘草、朱砂各等分;一半加水煎服,另一半加入地黄和炙甘草研成末,用山药粉糊制成黍米大的丸药。每服二十五丸,用灯草煎汤送下;药剂还没有服完,病就安定了。我刚开始学习医术时,治疗一个两岁小儿,他发作抽搐后像死了一样,但面色还没有完全消失,手足也没有发冷;这是气结、痰液壅塞导致的闷绝,并不是真死。取艾绒制成小艾炷,灸两手的中冲穴,火刚接触到皮肉他就醒来,大声哭喊;于是使用家传的治疗惊病方,用雄黄解毒丸十五丸使痰下行,用凉惊丸二十五丸清除热邪,合在一起,煎薄荷汤送服。不一会儿,黄色涎液就下行排出,抽搐停止了。有个小儿一岁,发热并抽搐,给他服泻青丸没有效果,于是询问他抽搐发作时的情状。他的母亲说:“抽搐过后只知道睡觉,醒来时就学猫叫;见到人便笑。” 我说:“医生要辨识证候,用药要与证候相对应。” 给他服导赤散,服一剂后病情安定。他的父亲问这是为什么。我说:“心脏属于火,心的声音表现为笑。” 火在寅时产生,寅属虎;猫属于虎的一类。发出猫叫又笑,说明这不是肝病,而是火病。所以用导赤散泻心火,病就安定了。有个小儿发作抽搐,因为采用推法暂时停止;一个月后到了发作的时间又复发,再用推法,有时一个月发作一次,有时一个月发作两次。我说:“病已经形成癎病了。” 推法,是发散表邪的意思;痰聚集在心中,不能排出。幸好刚形成癎病时还可以治疗;如果拖延日久,就会成为终身顽固的疾病,无法治疗。于是拟定一方:黄连五钱,朱砂二钱五分,水飞白甘遂三分,胆星一钱,研成末,用粟米糊制成丸,再以獖猪心血捣匀,制成芡实大的丸药。每服一丸,用灯草煎汤化服;夜间服三丸,白天服一丸,病就安定了。王纶《明医杂着》说:有个小儿三岁,因受惊而抽搐,发热、痰多,长期服用抱龙丸等清除风痰的药,反而导致面色一
一小儿两目动札,手足发搐,数服天麻防风丸之类,以袪风化痰,前证不愈,其痰益甚。得饮食,诸证稍愈。视其准头及左颊色青黄。余曰:脾主涎,此肝木制脾土,不能统摄其涎,非痰盛也。遂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钓藤二剂,饮食渐进,诸证渐愈。又用补中益气而安。
举人余时正子伤食发丹毒,服发表之剂,手足抽搐;服抱龙丸,目瞤,气喘痰盛。余谓:此脾胃亏损而变慢惊也,无风可袪,无痰可逐,乃虚象也。遂用六君子加附子一剂而安,再剂而愈。
一小儿病后遇惊即痰盛,咬牙抽搐,摇头作泻,却服脑、麝、朱砂等剂,以致慢惊而卒。
一小儿七岁患急惊,将愈而发热惊悸,或用袪风化痰之剂,更加惊搐,吐痰喘嗽,腹胀少食,恶寒;又用抱龙等丸,更加大便似痢,寒热往来,殊类风证。先君视之,以为脾气亏损,诸经无所资养而然。用四君子汤,少用升麻、柴胡,以升补阳气而愈。
大尹刘应昌子患瘰疬,恪用化痰之剂,虚证悉至,殊类惊风。又服袪风至宝丹,小便频数,肢体抽搐,或两目连札,咬牙呵欠,或作呕懒食,大便童坠或泄泻,此土伤而木胜也,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痊。
冬官朱小溪子项间结核,面色萎黄,肌体消瘦,咬牙抽搐,头摇目札,此肝木克脾土也,用六君子汤、九味芦荟丸而愈。
宪幕顾斐斋元孙二周,项结核,两臂反张,索败毒之药。余意其证属风热伤肝,血燥筋挛,未取付药。翌早请治,果系前证,遂与六味丸一服,侵晨灌之,午后肢体如常。
儒者王文远子患瘰疬,痰盛发搐,服金石香燥之剂,手足筋挛,此肝血复伤而致急惊风也,遂用加味小柴胡加钓藤、山栀、芎、归一剂,又以六味丸料加五味,麦冬煎服而安。
《保婴金镜录》曰:一小儿发热拘急,或四肢瘈瘲,左腮色赤,此心肝二经风热相搏,先用柴胡清肝散以清心肝之热,次用六味地黄丸以生肝肾之血,顿安。
一小儿发搐啼叫,手足指冷,左腮青黑,此肝脾虚弱,肾水反侮脾土,用六君子汤加姜、桂一剂顿安,又以四君子加芎、归及补肝散而愈。
一小儿潮热发搐,痰涎上涌,手足指冷,左腮至申酉时,青中隐白,手足时搐,此肝经虚弱,肺金所胜而潮搐,脾土虚弱而手足冷也。用补中益气疡以调补脾肺,用六味地黄丸以滋补肝肾而愈。盖病气有余,当认为元气不足,若用泻金伐肝清热化痰则误矣。
一小儿印堂青黑,至夜啼搐。余谓脾土虚寒,用钓藤饮而安。后因惊发搐夜啼,用钓藤饮,前证顿止。又用异功散而愈。
一小儿目内色青发搐,目直上视,叫哭不已,或用牛黄清心丸,不愈,反咬牙顿闷,小便自遗,此肝经血气虚甚故耳。
译会儿发红、一会儿发青。我说,开始是因为肝中有实邪,所以适合使用前面的药。如今面色青红,这是肝经虚热并传给心、使心不足的表现。先用六味地黄丸滋养肝肾,辅以六君子汤,稍微加入柴胡、升麻来调补脾胃,各种症状很快消退而痊愈。奚氏的女儿六岁,突然受惊,眼睛转动、咬牙,有时睡梦中受惊抽搐,痰涎壅盛;有人使用化痰祛风等药,病情反而加重。我说:“面色发青,又出现前面这些症状,是肝木克制脾土,脾不能收摄涎液,导致涎液向上涌出。” 应当滋养肾水,使肝血得到生成,那么风自然会止息,痰自然会消失。” 于是用六味丸治疗,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患有前面所说的证候,痰涎自行流出;使用治疗惊风的药后,病情更加严重,脾胃也更加虚弱。观察他的面色萎黄、口中吐出痰涎,于是用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治疗,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两眼不停转动,手足发生抽搐,多次服用天麻防风丸之类祛风化痰的药,前面的症状没有痊愈,痰反而更多。等到能够饮食后,各种症状稍有好转。观察他的鼻尖和左颊,颜色呈青黄色。我说:“脾主管涎液,这是肝木克制脾土,脾不能统摄涎液,并不是痰盛。” 于是用六君子汤加入升麻、柴胡、钓藤,服二剂后饮食逐渐增加,各种症状逐渐痊愈。又用补中益气汤,病情安定。举人余时正的儿子因饮食所伤而发丹毒,服用发散药后,手足发生抽搐。服用抱龙丸后,眼皮跳动,气喘而痰多。我说:“这是脾胃亏损而转成慢惊,并没有风可以祛除,也没有痰可以攻逐,这是虚证的表现。” 于是用六君子汤加入附子,服一剂后病情安定,再服一剂便痊愈。有个小儿病后遇到惊吓就痰盛,咬牙抽搐、摇头并腹泻,却服用含脑、麝、朱砂等药物的方剂,最终导致慢惊而死亡。有个小儿七岁,急惊将要痊愈时又发热、惊悸;有人使用祛风化痰的药,反而使惊搐加重,并出现吐痰、喘嗽、腹胀、食量减少和怕冷。又服用抱龙丸等药,进一步出现大便像痢疾,寒热交替,症状很像风证。先父诊察后认为,这是脾气亏损、各经失去滋养所造成的。用四君子汤,少量加入升麻、柴胡,以升提和补益阳气,病就痊愈了。大尹刘应昌的儿子患瘰疬,一味谨慎地使用化痰药,各种虚证都出现了,症状很像惊风。又服用祛风至宝丹,出现小便频数、肢体抽搐,有时两眼连续眨动、咬牙、打呵欠,有时呕吐、懒于进食,大便童坠或泄泻;这是脾土受伤而肝木偏胜,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治疗后痊愈。冬官朱小溪的儿子颈项间有结核,面色萎黄,身体消瘦,咬牙抽搐,摇头眨眼;这是肝木克制脾土,用六君子汤、九味芦荟丸治疗后痊愈。宪幕顾斐斋的曾孙两岁,颈项有结核,两臂反张,要求使用败毒药。我认为这是风热损伤肝脏、血燥而筋脉拘挛的证候,所以没有取药给他。第二天早晨请我治疗,果然是前面所说的证候,于是给他服六味丸一剂,清晨灌服,午后肢体就恢复正常。儒者王文远的儿子患瘰疬,痰盛而抽搐,服用金石类和芳香燥烈的药物后,手足筋脉拘挛;这是肝血再次受伤而导致急惊风。于是用加味小柴胡汤加入钓藤、山栀、川芎、当归,服一剂;又用六味丸的药料加入五味子、麦冬煎服,病情安定。《保婴金镜录》说:有个小儿发热、身体拘急,有时四肢抽搐,左腮发红;这是心、肝二经的风热相互搏结。先用柴胡清肝散清除心肝之热,再用六味地黄丸滋生肝肾之血,很快便安定了。有个小儿发作抽搐、啼哭,手足指尖发冷,左腮青黑;这是肝脾虚弱,肾水反过来凌侮脾土。用六君子汤加入姜、桂,服一剂后很快安定;又用四君子汤加入川芎、当归以及补肝散,病就痊愈。有个小儿潮热发作抽搐,痰涎向上涌,手足指尖发冷;左腮到了申、酉时,青色中隐约带白,
余用补中益气汤及六味地黄丸而痊。
一小儿发搐目札,属肝胆经风热,先用柴胡清肝散以清其肝,后用六味地黄丸以补其肾而痊。
一小儿发热作渴,用泻黄散、大便重坠,口角流涎,仍欲泻火。余曰:鼻准青白多而黄色少,属脾胃虚寒,肝木所侮。盖口角流涎,胃气不能统摄也。大便重坠,脾气不能上升也。不信,另用凉剂,果眉唇微动,四肢微搐。余曰:此虚极而变慢脾风也。用六君子加当归、木香、炮姜、钓藤钩二剂益甚,意欲更剂,余曰:此药力未及也。设前药不对其证,祸在反掌矣。仍以前药加炮附子一片,服之即安。乃去附子,又二剂调理而愈。
一小儿瘈瘲啼叫,额间青黑,此惊风肝木乘脾,腹中作痛也。先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钓藤钩,啼叫渐缓,更加当归。又二剂而安。
一小儿呕吐不食,手足搐搦,痰涎上涌,手足指冷,额黑唇青,此肾水胜心火也。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炮姜顿安,乃去炮姜,再剂而愈。
一小儿烦躁惊悸,热渴饮冷,额间色赤,此心经实热所致,先用泻心汤一服稍缓,又用柴胡栀子散而瘥。
一小儿睡卧惊悸,发热痰盛,脉形如弓之向外,此因惊木旺,伤脾而食不消也。先以天麻防风丸祛风定惊,用五味异功散壮脾止搐而瘥。
一小儿沉默昏卷,肢冷惊悸,其绞如弓之向里,此脾胃气虚而外感寒邪也。先用惺惺散以解外邪,调胃气,诸证顿愈。但手足逆冷,又用六君子汤调补元气,数日而安。
《医学纲目》曰:肝风摇头,诸方不载。郑都丞子患七年摇头,三年下血,已服百余方,前后所服治摇头者无非风药,止血者或作痢或作肠风,百药无效。余既视其病,又知其详,亦不明其标本。退而思,乃肝血液盛,外有风热乘之。肝属木,盛则脾土为木所克。脾与肺是子母,俱为肝所胜,而血遂渍于大便,故便血不止。遂处一方,但损肝袪风而益脾,用犀角屑、甘草各一分,瓜蒌根半两,炙赤蛇蜕皮一钱,防风五两,钓藤一钱,去节麻黄一钱,黄芪蜜炙半两,羌活五钱,白芍药五钱,为末,枣肉丸,食后薄荷汤下,只二服作效。头摇即止,便血随愈。次间服胃风汤,数日顿除。沈舍人子服之,亦验。
《保婴撮要》曰:一小儿寅卯时发热痰搐,服抱龙、泻青二丸而愈。后复息,因自用前药,更加咳嗽气喘,不时发搐,面赤或青黄,或浮肿,或流涎。余谓咳嗽气喘,乃脾肺气虚;不时发搐,乃木乘土位;面青而黄赤,乃肝助心火;浮肿流挺,乃脾气虚弱。用益智丸以养心神,补中益气汤以养脾肺,顿愈。
少参王阳湖孙跌伤股骨,正体科已续,余视其面色青黄,口角微动,此肝木侮脾之证。
译手足时常抽搐。这是肝经虚弱,肺金胜过肝木而导致潮热、抽搐,也是脾土虚弱而导致手足发冷。用补中益气汤调补脾肺,用六味地黄丸滋补肝肾,病就痊愈了。总之,病邪看似有余,应当认识到其实是元气不足;如果使用泻肺伐肝、清热化痰的方法,就是错误的。有个小儿印堂青黑,到了夜间就啼哭、抽搐。我认为这是脾土虚寒,用钓藤饮治疗后病情安定。后来因受惊而发作抽搐、夜间啼哭,用钓藤饮治疗,前面的症状很快停止。又用异功散治疗,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眼内发青,发作抽搐,两眼直视上翻,不停地叫喊哭泣;有人使用牛黄清心丸,病不但没有痊愈,反而咬牙、突然闷塞,小便自行遗失;这是肝经血气极度虚弱造成的。我用补中益气汤和六味地黄丸治疗,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发作抽搐、眼睛眨动,属于肝胆经风热;先用柴胡清肝散清肝,后来用六味地黄丸补肾,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发热口渴,使用泻黄散;大便下坠,口角流涎,却仍想用药泻火。我说:“鼻尖青白色多、黄色少,属于脾胃虚寒,受到肝木欺侮。” 这是因为口角流涎,胃气不能统摄涎液。大便下坠,是脾气不能上升。家人不相信,又另用寒凉药,果然出现眉毛、嘴唇微微颤动,四肢轻微抽搐。我说:“这是虚弱到了极点而转成慢脾风。” 用六君子汤加入当归、木香、炮姜、钓藤钩,服二剂后病情反而加重;正想更换药方,我说:“这是药力还没有达到。” 假如前面的药不符合证候,祸患转眼就会发生。仍用前面的药方,加入炮附子一片,服下后立即安定。于是去掉附子,又服二剂调理后痊愈。有个小儿抽搐啼哭,额头中间青黑;这是惊风中肝木乘脾,导致腹中疼痛。先用六君子汤加入木香、柴胡、钓藤钩,啼哭逐渐减缓,又加入当归。又服二剂,病情安定。有个小儿呕吐、不进食,手足抽搐,痰涎向上涌,手足指尖发冷,额头发黑、嘴唇发青;这是肾水胜过心火。用五味异功散加入木香、炮姜,很快安定;于是去掉炮姜,再服二剂便痊愈。有个小儿烦躁、惊悸,发热口渴而饮冷水,额头中间发红;这是心经实热所致。先用泻心汤服一剂,症状稍有缓解;又用柴胡栀子散,病便痊愈。有个小儿睡卧时惊悸,发热、痰盛,脉形像弓向外弯;这是因受惊而肝木旺盛,损伤脾脏,导致饮食不能消化。先用天麻防风丸祛风定惊,再用五味异功散健壮脾气、止住抽搐,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沉默昏倦,四肢发冷而惊悸,抽动像弓向内弯;这是脾胃气虚,又受到寒邪侵袭。先用惺惺散解散外邪、调和胃气,各种症状很快痊愈。但手足厥冷,又用六君子汤调补元气,几天后病情安定。《医学纲目》说:肝风导致摇头,各种方书都没有记载。郑都丞的儿子摇头已经七年,下血已经三年,服过一百多种方剂;前后治疗摇头的药无非是风药,止血的药有时按痢疾治疗,有时按肠风治疗,各种药都没有效果。我既已看过他的病,又知道病情的详细经过,却也不能明确判断标病和本病。退下来后思考,认为是肝血液盛,外面又有风热乘袭。肝属木,肝气旺盛,脾土就会被木所克制。脾与肺为母子关系,都被肝所胜,于是血液渗入大便,所以便血不止。于是拟定一方,只损抑肝、祛除风邪而补益脾气:犀角屑、甘草各一分,瓜蒌根半两,炙赤蛇蜕皮一钱,防风五两,钓藤一钱,去节麻黄一钱,蜜炙黄芪半两,羌活五钱,白芍药五钱,研成末,用枣肉制成丸剂,饭后用薄荷汤送服,仅服二服便见效。摇头立即停止,便血也随之痊愈。随后间隔服用胃风汤,几天后便完全消除了。沈舍人的儿子服用后,也见效了。《保婴撮要》说:有个小儿在寅、卯时发热、痰盛、抽搐,服用抱龙丸、泻青丸后痊愈。后来
且气血筋骨,皆资脾土以生,但壮脾气则所伤自愈。遂用六君、钓藤、当归三十余剂,诸证悉痊。
一小儿巳午时搐热惊悸,发时形气倦怠,面黄懒食,流涎饮汤。余谓此心火虚而不能生脾土也。不信,自服凉心之药,更加吐泻,睡而露睛,几成慢脾风。用六君、姜、桂,佐以地黄丸而愈。
一小儿七岁惊搐,发热不已,巳午未时益甚,形气殊倦,热定饮汤,此心脾气虚,朝用补中益气汤加益智仁,夕用六君、当归、钓藤钩,寻愈。后饮食过多,复作呕泻,或治以保和丸,反加寒热发搐。此脾土复伤而肝木所侮也,用六君、柴胡,寒热止而饮食进,但午未时仍泄,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钓藤钩而愈。
一小儿百日内患搐,痰涎自流,用惊风药益甚,视面色黄中隐白,乃脾虚不能摄涎也,用六君子、补中益气二汤而愈。后复患,兼气喘,当欲表散行痰,余谓此肺虚不能纳气归源耳,用五味异功散加钓藤钩、柴胡,调补脾肺,清理肝火而安。
一小儿患前证,面青黑或痿黄,审其母素有郁怒,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治其母,而子亦愈矣。
一小儿月内发搐鼻塞,此乃风邪所伤,以六君子汤加桔梗、细辛,子母俱服;更以葱头七茎,生姜一片,细擂摊纸上,合置掌中令热,急贴子顖门,少顷,鼻利搐止。
一儿未满两月,发搐呕乳,腹胀作泻,此乳伤脾胃,用五味异功散加漏芦,令母服之,子亦服匙许,遂愈。
一小儿惊悸痰盛,泻乳不消,此感风邪夹惊,肝侮脾而气虚,先以天麻防风丸袪风定惊,后用五味异功散壮脾止搐而愈。
一小儿发热拘急,四肢瘈瘲,左腮赤,此心肝二经风热,先用柴胡清肝散,次用六味地黄丸而愈。
一小儿发搐啼叫,手足指冷,左腮青黑,此脾土虚弱而肾水侮之也。用六君、姜、桂一剂顿安,又以四君、芎、归及补肝散而愈。
一小儿目内青色发搐,目直上视,叫哭不已,或用牛黄清心丸,更加咬牙烦闷,小便自遗。余谓此肝脾虚甚,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愈。
一小儿发搐目札,属肝胆经风热、先用柴胡清肝散以清肝,后用六味地黄丸以补肾而愈。
一小儿潮热,自申酉时热至子丑时方止,通身似疥,大便秘结,小便赤濇,热渴饮冷,此脾胃实热而传肺大肠也。先用清凉饮四剂,给热始退。又用四物加柴胡、黄连数剂,其疮渐愈。彼欲速效,另用槐角之类,诸证益甚,遂请施院长治之,亦同余药,惟加桃仁、赤芍二味,至百剂乃愈。
一小儿先停滞饮食,服克伐之药,致面色痿黄,体倦少食,申酉时潮热,余欲用调补之药,不信,更用清热消导,益加泄泻。
译病情又平息了,因为自行服用前面的药,反而加重了咳嗽、气喘,不时发作抽搐,面色发红或青黄,有时浮肿,有时流涎。我说:“咳嗽、气喘,是脾肺之气虚弱。” 不时发作抽搐,是木气乘袭土位。面色青而夹有黄、红,是肝木助长心火。浮肿、流涎,是脾气虚弱。用益智丸养护心神,用补中益气汤调养脾肺,很快就痊愈了。少参王阳湖的孙子跌伤股骨,正骨科已经接续好骨头;我看他的面色青黄,口角微微抽动,这是肝木欺侮脾土的证候。况且气血、筋骨都要依靠脾土来生成,只要健壮脾气,所受的损伤自然会痊愈。于是用六君子汤、钓藤、当归三十多剂,各种症状全都痊愈。有个小儿在巳、午时抽搐发热、惊悸,发作时形体和气力都很疲倦,面色发黄、懒于进食,流涎而饮汤。我说这是心火虚弱,不能生养脾土。家人不相信,自行服用清心寒凉的药,反而加重了吐泻,睡觉时露出眼睛,几乎变成慢脾风。用六君子汤、姜、桂,辅以地黄丸,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七岁,发作惊搐,发热不止,在巳、午、未时更加严重,形体和气力非常疲倦,热势平定后饮汤;这是心脾气虚。早晨用补中益气汤加入益智仁,晚上用六君子汤、当归、钓藤钩,很快痊愈。后来饮食过多,又发生呕吐、腹泻,有人用保和丸治疗,反而加重了寒热交替和抽搐。这是脾土再次受伤而被肝木欺侮。用六君子汤、柴胡后,寒热停止、饮食增加;但午、未时仍然泄泻,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入茯苓、半夏、钓藤钩,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在出生百日以内患抽搐,痰涎自行流出;使用治疗惊风的药后反而加重。观察面色,黄色中隐约带白,这是脾虚不能收摄涎液,用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两方治疗后痊愈。后来病又发作,并兼有气喘,想要用发散药来行痰;我说这是肺虚,不能把气纳回根源。于是用五味异功散加入钓藤钩、柴胡,调补脾肺、清理肝火,病情安定。有个小儿患前面所说的证候,面色青黑或萎黄;考察得知他的母亲一向有郁闷恼怒,于是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治疗他的母亲,孩子也随之痊愈。有个小儿在满月以内发作抽搐、鼻塞,这是风邪所伤;用六君子汤加入桔梗、细辛,母子都服用。又取葱头七茎、生姜一片,细细捣碎,摊在纸上,合放在掌中使其发热,赶快贴在孩子的囟门上;一会儿,鼻塞通了,抽搐也停止。有个孩子还不满两个月,发作抽搐、吐奶,腹胀并腹泻,这是乳汁损伤脾胃;用五味异功散加入漏芦,让母亲服用,孩子也服一匙左右,于是痊愈。有个小儿惊悸、痰盛,乳汁停滞不消,这是感受风邪并夹有惊,肝气欺侮脾气而致气虚;先用天麻防风丸祛风定惊,后用五味异功散健脾止搐,病就痊愈。有个小儿发热、身体拘急,四肢抽搐,左腮发红;这是心、肝二经风热,先用柴胡清肝散,随后用六味地黄丸,病就痊愈。有个小儿发作抽搐、啼哭,手足指尖发冷,左腮青黑;这是脾土虚弱而受到肾水欺侮。用六君子汤、姜、桂一剂后很快安定;又用四君子汤、川芎、当归以及补肝散,病就痊愈。有个小儿眼内发青,发作抽搐,两眼直视上翻,不停地叫喊哭泣;有人使用牛黄清心丸,反而更加咬牙、烦闷,小便自行遗出。我说这是肝脾虚弱到了极点,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治疗后痊愈。有个小儿发作抽搐、眼睛眨动,属于肝胆经风热;先用柴胡清肝散清肝,后来用六味地黄丸补肾,病就痊愈。有个小儿患潮热,从申、酉时开始发热,到子、丑时才停止;全身像长了疥疮,大便秘结,小便赤涩,发热口渴而饮冷水。这是脾胃实热传给肺和大肠。先用清凉饮四剂,热才开始退。又用四物汤加入柴胡、黄连服了几剂,疮疹逐渐痊愈。他想要迅速
余用六君子数剂,又用补中益气汤而愈。
一小儿酉戌时热,面赤、腹中作痛,按之益甚,服峻厉之剂,下五七次,发搐吐痰,作渴腹痛,按之却不痛,此脾胃复伤而变证也,用七味白朮散、补中益气汤顿安。
一小儿饮食停滞,服消导之药,余曰:此因脾胃虚而食停滞也,当调补为善。已而申酉戌时潮热,食少作渴,大便不实,用四君子汤而饮食进,又用补中益气汤而诸证愈。
姚仪部子每停食则身发赤晕,此饮食内停不消,郁热发外,用清中解郁汤而愈。后患摇头咬牙,痰盛发搐,吐出酸味,伺其吐尽,翌日,少以七味白朮散调理脾胃,遂不复患。
一小儿停食,服通利之剂,作呕腹胀,此脾胃复伤也,用补中益气汤而愈。
一小儿两目动札,手足发搐,数服天麻防风丸之类,前证不愈,其痰益甚,得饮食稍愈。视其准头及左颊色青黄,余曰:脾主涎,此肝木克脾土,不能统摄其涎,非痰盛也。遂用六君、升麻、柴胡、钓藤二剂,饮食渐进,诸证渐愈;又用补中益气汤而安。
治一小儿亥子丑时发热泄泻,用益黄散而愈;后复发,服前药,嗜卧露睛,作渴少食,大便频黄。余谓肝胜脾虚,元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佐以地黄丸而愈。
治一老生子周岁,秋初暴冷,忽发搐似癎,搐过则气息奄奄,此元气虚弱所致,用补中益气汤而安。
一小儿十岁,一小儿七岁,各有癎证,岁发二次,后因出痘,及饮食停滞,举发频数,并用六君子、补中益气二汤顿安。
一小儿六岁忽然发癎,目动咬牙,或睡中惊搐,口流痰沫,服化痰袪风之药,益甚,而面色兼青,乃属肝木克制脾土而不能摄涎,故上涌也。当滋肾水,生肝血,则风自息,痰自消矣。用六味丸而愈。
一小儿患癎证,每发吐痰,困倦半向而苏,诸药不应。年至十三而频发,用紫河车生研烂,入人参、当归末,丸梧子大,每服三五十丸,日进三五服,乳下,一月渐愈;又佐以八珍汤全愈。
一小儿七岁发惊癎,每作先君令其恣饮人乳,后发渐疏而轻,至十四岁复发,仍用人乳,不应,余令用肥厚紫河车研烂,人乳调如泥,日服二三次,至数具而愈。后常用加减八味丸而安。至二十三岁发,而手足厥冷,仍用前法,佐以八味丸、十全大补汤而愈。
一小儿十三岁,因患惊癎,服朱砂丸之类而愈。后每发,辄服前丸不应。或调风痰内积,服药下之,发作日频;更服镇惊等剂,益甚。余以为心脾二经气血亏损,而痰涎留滞,朝用补中益气汤,夕用断癎丹,渐愈。出痘疮后,其癎复作,仍用补中益气汤为主,佐以八珍汤,及蝉蜕钓藤饮而愈。
译见效,另外使用槐角之类的药,结果各种症状更加严重,于是请施院长治疗;施院长也使用和我相同的药,只加入桃仁、赤芍两味药,服到一百剂才痊愈。有个小儿起初饮食停滞,服用攻伐药后,面色萎黄,身体疲倦、食量减少,申、酉时发潮热;我想用调理补益的药,家人不相信,又使用清热消食导滞的药,腹泻反而加重。我用六君子汤服了几剂,又用补中益气汤,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在酉、戌时发热,面色发红,腹中疼痛,按压后更加严重;服用峻猛药物后,腹泻五七次,发作抽搐、吐痰、口渴、腹痛,但按压腹部反而不痛。这是脾胃再次受伤而发生了变证,用七味白朮散、补中益气汤后很快安定。有个小儿饮食停滞,服用消食导滞药;我说:“这是因为脾胃虚弱而导致食物停滞,应当调理补益才好。” 不久在申、酉、戌时发潮热,食量减少、口渴,大便不成形;用四君子汤后饮食增加,又用补中益气汤,各种症状都痊愈了。姚仪部的儿子每次饮食停滞,身体就发出红晕;这是饮食停在体内不能消化,郁积的热向外发出,用清中解郁汤治疗后痊愈。后来患摇头、咬牙,痰盛而抽搐,吐出酸味;等他把痰吐尽,第二天用少量七味白朮散调理脾胃,此后便不再发病。有个小儿饮食停滞,服用通利药后呕吐、腹胀;这是脾胃再次受伤,用补中益气汤治疗后痊愈。有个小儿两眼不停眨动,手足发作抽搐,多次服用天麻防风丸之类的药,前面的症状没有痊愈,痰反而更加严重;能够进食后,病情稍有好转。观察他的鼻尖和左颊,颜色青黄。我说:“脾主管涎液,这是肝木克制脾土,脾不能统摄涎液,并不是痰盛。” 于是用六君子汤、升麻、柴胡、钓藤,服二剂后饮食逐渐增加,各种症状逐渐痊愈。又用补中益气汤,病情安定。治疗一个小儿,他在亥、子、丑时发热、泄泻,用益黄散后痊愈。后来病又发作,服用前面的药,喜欢躺卧、睡时露出眼睛,口渴而食量减少,大便频繁且发黄。我认为这是肝气偏胜、脾气虚弱,元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辅以地黄丸,病就痊愈了。治疗一位老人生的孩子,孩子一岁,初秋突然受寒,忽然发作类似癎病的抽搐,抽搐过后气息奄奄;这是元气虚弱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后病情安定。有两个小儿,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各自都有癎证,每年发作两次;后来因为出痘以及饮食停滞,发作变得频繁,合用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两方后很快安定。有个小儿六岁,突然发作癎病,眼睛转动、咬牙,有时睡梦中受惊抽搐,口中流出痰沫;服用化痰祛风药后反而加重,而且面色发青。这是肝木克制脾土,脾不能收摄涎液,所以涎液向上涌出。应当滋养肾水,使肝血得到生成,那么风自然会止息,痰自然会消失。用六味丸治疗后痊愈。有个小儿患癎证,每次发作都吐痰,困倦半天后才苏醒,各种药都没有效果。到十三岁时发作频繁,用新鲜紫河车研烂,加入人参末、当归末,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服三十至五十丸,每天服三至五服,用乳汁送服,一个月后逐渐痊愈。又辅以八珍汤,完全痊愈。有个小儿七岁时发作惊癎,每次发作,先父都让他任意饮用人乳;后来发作逐渐稀少而减轻。到十四岁时又发作,仍然用人乳,却没有效果;我让他把肥厚的紫河车研烂,用人乳调成泥,每天服二三次,服到数具后痊愈。后来常用加减八味丸,病情便安定了。到了二十三岁,病又发作,手脚厥冷,仍按前面的方法治疗,并辅以八味丸、十全大补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因为患惊癎,服用朱砂丸之类的药后痊愈了。后来每次发作,总是服用先前的药丸,却不见效。有时调治风痰、攻下体内积滞
一小儿伤风,鼻塞流涕,服药过重,发搐,呵欠烦闷,汗出气喘,久不愈,其母因劳役发热,余用补中益气汤,时以五七滴与儿饮之,母子并愈。
一小儿伤风发搐,痰盛喘急,余谓此脾肺气虚,腠理不密,而外邪所乘,用六君加柴胡、升麻、桑皮、杏仁一剂,痰喘悉退。又一剂,去桑、杏加钓藤钩而安,乃用异功散,数剂后,不复发此证。若不补脾胃,实腠理,专治痰邪,鲜有不误。
一小儿停食吐泻,先用克滞之剂,更加咬牙发搐,面色青白,鼻准青而黑,手足指冷,眉唇抽动。余以为脾胃虚弱,因药复伤,肝木所乘,而成慢惊矣。遂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升麻二剂顿安。大凡伤食停滞,虽见发搐等证,且勿用药,待宿食化尽,胃气渐健而自愈。设若强与饮食,或误用药饵,不惟甚其所有,而且生其所无矣。
举人杜克宏子发热抽搐,口噤痰涌,此肝胆经实火之证,即急惊风也。先用泻青丸一服,又用六味丸二服,诸证顿退;乃以小柴胡汤加芎、归、山栀、钓藤钩而安;却用补中益气汤而愈。
一小儿沉困发热,惊搐不乳,视其脉纹,如乱鱼骨,此风热急惊之证也。先用抱龙丸少许袪风化痰,后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壮脾平肝而愈。
一小儿暑月吐泻,目唇微动,面色青白,手足并冷,仍用玉露散。余谓已变慢脾风也,当温补脾胃。不信,后果殁。
一小儿弄舌发搐,手指不冷,余谓肝脾虚热,用异功散加升麻、柴胡而愈。后伤乳腹胀,服克滞药,作泻弄舌,手指发搐,审乳母肝火,与小柴胡汤加升麻、白朮治之,母子并愈。
一小儿乳食过多,患吐泻,用大剂异功散加柴胡、升麻,母子服之而愈。后因惊,服至宝丹之类,发搐弄舌,几至慢惊,余用六君子汤加白附子服之而愈。
一小儿吐舌,发热饮冷,额鼻黄赤,吐舌流涎。余谓心脾实热,用导赤、泻黄二散而愈。后复作,别服清热等药,更弄舌,余用异功散加钓藤钩而安;又用六君子汤全愈。
一小儿夜睡,忽然惊动如搐,大便酸臭而色青,此饮食伤脾而肝旺也。先用异功散加柴胡、升麻、山栀,又用四味肥儿丸而愈。
一小儿不时睡中惊动发搐,作渴饮冷,左腮青,额间赤,先用柴胡清肝散加钓藤钩四剂以治肝火,后用五味异功散以健脾,又用地黄丸补肾肝而安。
一小儿九岁,因惊发热,抽搐顿闷,咬牙作渴饮冷,便秘,面色青赤,而印堂左腮赤甚,此心肝二经风热相搏,乃形病俱实之证也。先用泻青丸料、炒黄连一剂,大便随利,热搐顿减;继用抑青丸一服,诸证悉退。但面色痿黄,肢体倦怠,饮食少思,此病气去而脾气未复也,用补中益气汤及地黄丸而全安。
译,服药后反而每天发作得更加频繁;又服用镇惊之类的药剂,病情更加严重。我认为这是心、脾二经的气血亏损,加上痰涎停留不化,于是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断癎丹,病情逐渐好转。出痘疮以后,他的癎病再次发作,仍以补中益气汤为主,辅以八珍汤,以及蝉蜕钓藤饮,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伤风,鼻塞流涕,服药过于峻猛,出现抽搐、呵欠、烦闷、出汗、气喘,长久不能痊愈;他的母亲又因劳作而发热。我用补中益气汤,时时给孩子喝五七滴,母子两人都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伤风而抽搐,痰多、气喘急促。我说这是脾肺气虚、腠理不严密,因而被外邪乘虚侵袭,便用六君加柴胡、升麻、桑皮、杏仁一剂,痰喘全都退了。又服一剂,去掉桑、杏,加入钓藤钩,病便安定了;随后服用异功散,数剂之后,这种病证不再发作。如果不补益脾胃、使腠理坚实,只专门治疗痰邪,很少有不误治的。有一个孩子因食物停滞而呕吐腹泻,先用克滞的药剂,后来又加重到咬牙、抽搐,面色青白,鼻准青黑,手脚和手指发冷,眉毛和嘴唇抽动。我认为这是脾胃虚弱,又因药物再次损伤,肝木乘脾,于是形成了慢惊。于是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升麻二剂,服后很快便安定了。一般来说,因饮食损伤而食物停滞,即使出现抽搐等证候,也暂且不要用药,等到积留的食物消化完,胃气逐渐恢复,就会自行痊愈。假如强行给他饮食,或者误用药物,不但会使原有的病情加重,还会产生原本没有的病证。举人杜克宏的儿子发热抽搐,口噤不语,痰液涌出,这是肝胆经实火的证候,也就是急惊风。先服泻青丸一服,又服六味丸二服,各种证候很快便退了;于是用小柴胡汤加芎、归、山栀、钓藤钩,病便安定了;后来又用补中益气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精神沉困、发热,惊悸抽搐,不肯吃奶;察看他的脉纹,像散乱的鱼骨,这是风热急惊的证候。先用少量抱龙丸祛风化痰,后来用六君子汤加柴胡以强健脾气、平息肝气,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在暑月呕吐腹泻,眼睛和嘴唇微微抽动,面色青白,手脚都冷,仍然使用玉露散。我说这已经转变成慢脾风了,应当温暖、补益脾胃。他不相信,后来果然死了。有一个孩子伸舌、抽搐,手指不冷。我说这是肝脾虚热,用异功散加升麻、柴胡,便痊愈了。后来因伤乳而腹胀,服用克滞药后腹泻、伸舌,手指出现抽搐;察知是乳母有肝火,便给她用小柴胡汤加升麻、白朮治疗,母子都痊愈了。有一个孩子乳食过多,患呕吐腹泻,使用大剂量异功散加柴胡、升麻,母子服用后都痊愈了。后来因受惊,服用至宝丹之类的药,出现抽搐、伸舌,几乎变成慢惊;我用六君子汤加白附子给他服用,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伸舌,发热,喜欢喝冷水,额头和鼻部发黄发红,伸舌并流口水。我认为这是心、脾实热,使用导赤、泻黄二散,便痊愈了。后来病又发作,另外服用清热之类的药,伸舌更加严重;我用异功散加钓藤钩,病便安定了;又用六君子汤,完全痊愈。有一个孩子夜间睡觉时,忽然惊动,像要抽搐一样;大便酸臭而且颜色发青,这是饮食损伤脾胃、肝气偏旺。先用异功散加柴胡、升麻、山栀,又用四味肥儿丸,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经常在睡梦中惊动抽搐,口渴而喜欢喝冷水,左腮青色,额间发红;先用柴胡清肝散加钓藤钩四剂来治疗肝火,后来用五味异功散健脾,又用地黄丸补益肾肝,病便安定了。有一个九岁的孩子,因受惊而发热,抽搐并突然闷乱,咬牙,口渴而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面色青红,印堂和左腮尤其红;这是心、肝二经的风热相互搏结,属于形体和病邪都实的证候。先用泻青丸药料和炒黄连一剂,大便随即通利,发热抽搐很快减轻
一小儿发热抽搐,口噤痰涌,此胆经实火为惊风也。先用泻青丸一服,六味丸二服,诸证即退;又用小柴胡汤加芎、归、山栀、钓藤钩,次以补中益气汤而愈。
一小儿忽然发热,目动咬牙,惊搐痰盛,或与袪风化痰药,益甚。面色青黄,乃肝木克脾。脾之液为涎,虚则涎不能摄,上涌而似痰也。法当生肝补脾,则风自息,痰自愈矣。遂用六味丸及六君子汤而愈。
一女子十二岁,善怒,睡中惊搐,遍身作痒,饮食少思,此肝火风热,脾土受侮,用参朮柴苓汤以清肝火,凉肝血健脾胃而愈。
一小儿三岁患急惊,面赤发热,作渴饮冷,先君已用泻青丸一服,热去大半;翌早,又自用前丸,一服即吐泻发搐,面色青白,手足指冷。余以为热去而妄用,致脾胃受伤,用六君子汤加姜、桂、升麻、柴胡,一剂顿安。前哲谓小儿易为虚实,攻伐之药,中病即止,不可过剂,我先君盖守此法。
一小儿潮热发热,左腮青赤,此心肝二经血虚之证也。用秘旨安神丸及四物汤加防风、酸枣仁治之而愈。
一小儿潮热发搐,痰涎上涌,手足指冷,申酉时左腮青色隐白,用补中益气汤调补脾肺,六味丸滋养肝肾而痊。
嘉兴王举人女七岁,因跌伤腿膝,两臁肿溃,左腮色青,左关脉无,余意惊则气散,而风热郁滞于肝,故其脉隐伏,先用四君子加升麻、柴胡、钓藤钩一剂,其脉即至;更用四物加柴胡、防风、钓藤生血补肝而愈。
一小儿惊风后,痰嗽不止,睡卧不宁,诸药无效,余用牛黄清心丸少许顿止;后复伤风邪,痰盛喘急,饮食不下,仍用牛黄丸少许而安;再用异功散加桔梗而愈。
一小儿抽搐,涎痰自流,或用惊风之药,益甚。视其面色黄白,余用六君、补中益气二汤补脾肺而愈。
一小儿伤风咳嗽痰涌,余谓脾虚肺弱,腠理不密。风邪所乘,用六君,桔梗、桑皮、杏仁治之而愈。后饮食停滞,作泻腹胀,用六君加山楂、厚朴而安。又复停食作呕,或用药下之,更加咳嗽。余谓脾肺俱虚,宜用调补。彼以为缓,自服发表克滞,前证益甚,头项颤动。余用天南星散倍加钓藤钩及异功散而愈。
一小儿口眼喎斜,面色或青或赤,此肝心风火乘脾也。朝用柴湖清肝散,夕用异功散加钓藤钩而愈。其时有患前证,服袪风导痰之药者,皆不能起。
一小儿痢后息前证发搐,面色萎黄,肢体倦怠,此元气虚,克伐多矣。余用补中益气汤加钓藤钩子,服而渐愈。后因乳母七情饮食失宜,或儿乳食过多,前证仍作,服补中益气汤、五味异功散而愈。
一小儿因乳母受惊,发搐时,目赤壮热腹痛,哭而曲腰,用四物加柴胡、防风,又用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黄以清肝热。
译;接着服用抑青丸一服,各种证候全都消退。只是面色枯黄,肢体倦怠,饮食减少、不思进食,这是病邪已经退去而脾气尚未恢复;用补中益气汤和地黄丸治疗,便完全安好了。有一个孩子发热抽搐,口噤不语,痰液涌出,这是胆经实火所致的惊风。先服泻青丸一服、六味丸二服,各种证候随即退去;又用小柴胡汤加芎、归、山栀、钓藤钩,随后再用补中益气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忽然发热,眼睛转动,咬牙,惊悸抽搐,痰很多;有人给他服用祛风化痰的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面色青黄,这是肝木克制脾土。脾的津液是涎,脾虚时不能收摄津液,向上涌出,看起来就像痰一样。治疗应当滋养肝木、补益脾土,这样风邪自然会平息,痰也会自行痊愈。于是用六味丸和六君子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容易发怒,睡梦中惊动抽搐,全身发痒,饮食减少、不思进食;这是肝火风热、脾土受到侵犯,用参朮柴苓汤清肝火、凉肝血、健脾胃,便痊愈了。有一个三岁的孩子患急惊,面红发热,口渴而喜欢喝冷水,先君已经给他服用一服泻青丸,热势消退了一大半;第二天早晨,他又自行服用前面的药丸,服一服就发生呕吐、腹泻和抽搐,面色青白,手脚和手指发冷。我认为这是热邪已经退去却又妄用药物,导致脾胃受伤,于是用六君子汤加姜、桂、升麻、柴胡,一剂便很快安定下来。前代医家说,小儿的病容易由虚证转为实证,攻伐性的药物在病情得到控制后就应立即停止,不可用药过量;我的先君大概就是遵守了这个原则。有一个孩子出现潮热、发热,左腮青红,这是心、肝二经血虚的证候。用秘旨安神丸和四物汤加防风、酸枣仁治疗,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潮热抽搐,痰涎向上涌出,手脚和手指发冷,在申时、酉时左腮青色中隐约带白;用补中益气汤调理补益脾肺,用六味丸滋养肝肾,便痊愈了。嘉兴王举人的女儿七岁,因为跌伤腿膝,两条小腿肿胀溃烂,左腮青色,左关部脉象摸不到。我认为受惊会使气散,而风热郁滞在肝中,所以脉象隐伏;先用四君子加升麻、柴胡、钓藤钩一剂,脉象立即显现;再用四物加柴胡、防风、钓藤来养血补肝,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惊风后,痰咳不止,睡卧不安,各种药都无效;我用少量牛黄清心丸,咳嗽很快就止住了。后来又受到风邪侵袭,痰多、气喘急促,不能进食,仍用少量牛黄丸,病便安定了;再用异功散加桔梗,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抽搐,涎液和痰液自行流出,有人给他服用治疗惊风的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观察他的面色呈黄白色,我用六君、补中益气二汤补益脾肺,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伤风,咳嗽,痰液涌出。我认为这是脾虚肺弱、腠理不严密。由于被风邪乘虚侵袭,便用六君,加桔梗、桑皮、杏仁治疗,病便痊愈了。后来饮食停滞,发生腹泻、腹胀,用六君加山楂、厚朴,病便安定了。后来又因食物停滞而呕吐,有人用药攻下,咳嗽反而更加严重。我认为这是脾肺都虚,应当调理补益。他认为这样治疗见效太慢,便自行服用发散表邪、攻克积滞的药物,前面的证候更加严重,头颈不停颤动。我用天南星散,钓藤钩加倍,再加异功散,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口眼歪斜,面色有时青、有时红,这是肝、心二经的风火乘袭脾土。早晨用柴湖清肝散,晚上用异功散加钓藤钩,便痊愈了。当时患有上述证候、服用祛风导痰药的人,都没能恢复。有一个孩子痢疾后又出现先前的证候并发生抽搐,面色萎黄,肢体倦怠,这是元气虚弱,先前攻伐损伤过多。我用补中益气汤加钓藤钩子,服用后逐渐痊愈。后来因为乳母七情失调、饮食不当,或者孩子乳食过多,前面的证候再次发作,服用补中益气汤、五味异功散后痊愈。有一个孩子因为
生肝血,再用地黄丸滋肾水以生肝木,母子俱安。
一小儿曲腰而啼,面青唇黑,此寒气所乘,内钓腹痛也。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干姜一剂,与母服之顿愈。后因母感寒,腹痛而啼,用人参理中汤一剂,与母服之,其子亦安。
一小儿曲腰干啼,手足并冷,用六君子加干姜、木香服之未应,又加肉桂,母子俱服而安。
一小儿忽干啼作泻,睡中搐,手足冷,此脾土虚寒,肝木侮之而作发搐,乃内钓也,用益黄散一剂,次用四君子加升麻、柴胡,乳食渐进而安。
一小儿干啼,面青或赤,手足并热,或用清热之剂,久不愈。诊其乳母有肝火气滞,用加味逍遥散及越鞠丸以治乳母,时灌子数滴,不旬日子母并愈。
一小儿患前证,服魏香散而愈。后复作服袪风镇惊之药,上气喘粗,此元气虚寒也。余先用乌蝎四君子汤稍愈;但倦怠殊甚,用补中益气汤及五味异功散而痊。
一小儿因母每感寒腹痛饮烧酒,发热痰盛面赤,手足并热,属胃经实热之天钓也,用清胃散子母服之并愈。后因伤乳吐泻,面色或青或白,手足并冷,属脾气虚寒,用六君子、木香、干姜而愈。三岁后,伤食腹痛,唇黑作泻,数去后而无粪,或粪少而青。此元气虚寒下陷,用补中益气汤渐愈。
一小儿啼哭,阴囊肿大,眼目上翻,赤脉流泪,此肝热内钓,用柴胡清肝散加钓藤钩治之,诸证渐愈;又用钓藤饮而痊。后复发,或用袪病根之药,致乳食日少,肚中胀痛,手足浮肿,余先用六君子,升麻、柴胡数剂,诸证稍愈。又伤乳食吐泻,用平胃散一服即愈。
一小儿因乳母怀抱郁结,腹痛发搐,久而不愈,用加味归脾汤加漏芦,母子并服,渐愈。又母大怒发厥而苏,儿遂食乳,腹痛作泻,面青作呕,先用小柴胡汤二剂,母子并服,少愈。其母又咽酸腹胀,用越鞠丸、加味归脾汤,佐以加味逍遥散而愈。
一小儿感冒发热,咳嗽咬牙,余以为脾肺气虚,不信,乃用解散之药,果项强口噤,汗出不止,手足并冷,遂用五味异功散加柴胡、木香治之惭愈。但日晡微热,睡而露睛,用补中益气汤而痊。
一小儿因惊发热,误行表散,出汗面白,日晡发痉,先兄谓脾肺气虚而肝胆邪盛,以六君子加柴胡、升麻治之。乃发于寅卯时,此肝邪自旺也,用加味逍遥散一剂,其热顿退;又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愈。
一小儿患瘰疬溃而发痉,烦闷咬牙寒热,此属肝胫风热,先用柴胡栀子散一剂,寒热顿止;次用四物、参、芪、白朮、柴胡,渐止;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茯苓而痊。
一小儿头患疮,溃而发痉,或寒热作渴,或手足厥冷,其脉洪大浮缓,按之皆微细,此元气虚而邪气实也,用十全大补汤加柴胡、山栀数剂,诸证渐退而脉渐敛,又十余剂而愈。
译乳母受惊,在发作抽搐时眼睛发红、热势很盛、腹痛,哭泣并弯曲腰部;用四物加柴胡、防风,又用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黄,以清肝热。以滋生肝血,再用地黄丸滋补肾水以滋生肝木,母子都安好了。有一个孩子弯着腰哭,面色青,嘴唇发黑,这是寒气乘虚侵入,导致内钓腹痛。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干姜一剂,给母亲服用,孩子很快便痊愈了。后来母亲因感受寒邪而腹痛哭泣,用人参理中汤一剂,给母亲服用,孩子也安定了。有一个孩子弯腰干哭,手脚都冷,用六君子加干姜、木香,服后没有见效;又加入肉桂,母子一起服用,便安好了。有一个孩子忽然干哭并腹泻,睡梦中抽搐,手脚发冷,这是脾土虚寒、肝木侵犯脾土而发生抽搐,也就是内钓;用益黄散一剂,随后用四君子加升麻、柴胡,乳食逐渐增加,病便安定了。有一个孩子干哭,面色有时青、有时红,手脚都发热;有人给他服用清热的药剂,长久不能痊愈。诊察得知他的乳母有肝火、气滞,便用加味逍遥散和越鞠丸治疗乳母,时时给孩子灌服几滴,不到十天,母子都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上述证候,服用魏香散后痊愈。后来病又发作,服用祛风镇惊的药物,出现气往上冲、呼吸粗重,这是元气虚寒。我先用乌蝎四君子汤,病情稍有好转;只是倦怠非常严重,又用补中益气汤和五味异功散,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因为母亲常常感受寒邪、腹痛而饮烧酒,孩子发热、痰多、面红,手脚都发热,这是胃经实热所致的天钓;用清胃散给母子服用,两人都痊愈了。后来因伤乳而呕吐腹泻,面色有时青、有时白,手脚都冷,这是脾气虚寒,用六君子、木香、干姜治疗,便痊愈了。三岁以后,因饮食损伤而腹痛,嘴唇发黑并腹泻,几次排泄后便没有粪便了,或者粪便很少而且发青。这是元气虚寒而下陷,用补中益气汤治疗,逐渐痊愈。有一个孩子哭闹,阴囊肿大,眼睛向上翻,眼中有红色血丝并流泪,这是肝热导致的内钓;用柴胡清肝散加钓藤钩治疗,各种证候逐渐好转;又用钓藤饮,便痊愈了。后来病又发作,有人使用祛除病根的药物,导致乳食日益减少,肚中胀痛,手脚浮肿;我先用六君子加升麻、柴胡数剂,各种证候稍有好转。后来又因伤乳食而呕吐腹泻,用平胃散一服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因为乳母心情郁结,腹痛抽搐,长久不能痊愈;用加味归脾汤加漏芦,母子一起服用,逐渐痊愈。后来母亲大怒,昏厥后苏醒,孩子于是吃奶,腹痛腹泻,面色发青并呕吐;先用小柴胡汤二剂,母子一起服用,病情稍有好转。他的母亲又咽中泛酸、腹胀,用越鞠丸、加味归脾汤,辅以加味逍遥散,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感冒发热,咳嗽咬牙,我认为这是脾肺气虚;他不相信,便使用发散邪气的药,果然出现颈项强直、口噤不语、汗出不止、手脚都冷,于是用五味异功散加柴胡、木香治疗,逐渐痊愈。只是午后还有轻微发热,睡觉时眼睛半睁,又用补中益气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因受惊发热,误用发汗解表的方法,出汗后面色发白,午后发痉;我的先兄认为这是脾肺气虚而肝胆邪气旺盛,便用六君子加柴胡、升麻治疗。病发作在寅时、卯时,这是肝邪自行旺盛;用加味逍遥散一剂,热势很快退去;又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瘰疬,溃破后发生痉挛,烦闷、咬牙、寒热交作,这是肝胫风热所致;先用柴胡栀子散一剂,寒热很快止住;随后用四物、参、芪、白朮、柴胡,症状逐渐止住;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茯苓,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头部患疮,溃破后发生痉挛,有时寒热交作、口渴,有时手脚厥冷;他的脉象洪大、浮、缓,按下去却都微细,这是元气虚而邪气实。用十全大补汤加柴胡、山栀服数剂,各种证候逐渐退去,脉象也逐渐收敛;又服十多剂,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患惊风,服用抱龙丸、保生锭后
一小儿惊风,服抱龙丸、保生锭,吐涎甚多,又汗出发痉,仍欲袪痰。余曰:此肝脾血虚而内生风耳。吐痰不止,脾肺气虚,不能摄涎也。汗出发痉,脾肺气虚而亡阳也。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木香顿愈,又用四君子加归、芪而安。
一小儿伤风发热,服解散之药,汗出不止,痓证悉具,其脉洪大鼓指,按之微细,此汗多亡阳,脾肺气虚之证也。用异功散加芎、归、黄芪,其汗顿止,又用补中益气汤而痊。
一小儿停食腹痛,发热呕吐,服峻厉之剂,更吐泻汗多,手足并冷,发痉不止,其脉浮洪,按之如丝,用六君子汤加升麻、炮姜,痉证顿已。惟寒热往来,又用四君子汤、升麻、柴胡而愈。
少参王阳湖孙女年八岁,发痉,服降火消导之剂,其脉浮洪,寒热如疟,余用四君子加升麻、柴胡、炮姜、钧藤钩,及补中益气汤间服渐愈;但胁下作痛,去炮姜加木香、肉桂而痊。
小儿因乳母大怒,发热胁痛,亦患前证,兼汗出作呕,先用小柴胡汤一剂,子母俱服顿愈;但日晡潮热,以异功散加升麻、柴胡治之并愈。
一小儿因乳母发热吐泻,一小儿因乳母食厥昏愦,同息前证,各治其母而子悉愈。
一小儿忽腰背反张,目上视,面青赤。面青属肝主风,赤属心主火,此风火相搏,用柴胡栀子散倍加钓藤钩顿安;而痰如旧,又用抱龙丸而愈。
一小儿忽腰背反张,服治惊之药,后不时举发,面色黄白,肢体甚倦,余用五味异功散十余剂而愈。后因惊兼饮食不节,不时举发,随用前药即愈。遂日以参、朮末每服五七分,炮姜、大枣煎汤调下,服至二两而不发。已上二证,元气虚而病气实也,若用攻邪之药皆误矣。
一小儿素患前证,痰盛,面色素白而兼青,余谓肺气不能平肝,肝气乘脾,脾气虚而生痰耳。先用抱龙丸二服以平肝,随用六君子汤以补脾肺,月余而痊。半载之后复发,谓非逐痰不能全愈,遂用下剂,痰涎甚多,而咽喉如锯声。余曰:乃脾不能摄涎也。咽间鸣,乃肺气虚甚也。遂用人参五钱,炮姜三分,水煎服而醒。至第四剂后,加枣二枚,人参服数两而愈。后每发,非独参汤不应。若执常方,鲜不有误者。
王肯堂《证治准绳》曰:东都王氏子吐泻,诸医用药下之,至虚变慢惊,其候昏睡露睛,手足瘈瘲而身冷。钱曰:此慢惊也。与瓜蒌汤,其子胃气实,即开目而身温。王疑其子不大小便,令诸医以药利之,医留八正散等数服,不利而身复冷。令钱氏利小便,钱曰:不当利。小便利之,必身冷。一二日,果身冷矣。因抱出,钱曰:不能食而胃中虚,若利大小便,则脾胃俱虚,当身冷而闭目即死。
译,吐出很多涎液,又出汗并发生痉挛,却仍想要祛痰。我说:这是肝脾血虚,因而体内生风。痰液不停吐出,是脾肺气虚,不能收摄涎液。出汗而发生痉挛,是脾肺气虚、阳气耗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木香,很快便痊愈;又用四君子加归、芪,病便安定了。有一个孩子患伤风发热,服用发散解表的药后出汗不止,痉证的各种表现都出现了;他的脉象洪大有力,按下去却微细,这是出汗过多导致阳气耗失、脾肺气虚的证候。用异功散加芎、归、黄芪,汗很快止住;又用补中益气汤,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食物停滞而腹痛,发热呕吐,服用峻猛的药剂后,呕吐腹泻更加严重,出汗很多,手脚都冷,痉挛不止;他的脉象浮、洪,按下去像丝一样细。用六君子汤加升麻、炮姜,痉证很快止住。只是寒热交替发作,又用四君子汤、升麻、柴胡,便痊愈了。少参王阳湖的孙女八岁,发生痉挛,服用降火消导的药剂后,脉象浮洪,寒热往来如同疟疾;我用四君子加升麻、柴胡、炮姜、钧藤钩,并与补中益气汤间隔服用,病情逐渐好转;只是胁下疼痛,去掉炮姜,加入木香、肉桂,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因为乳母大怒而发热、胁痛,也患有前面所说的证候,同时出汗、呕吐;先用小柴胡汤一剂,母子都服用,很快便痊愈了;只是午后出现潮热,用异功散加升麻、柴胡治疗,母子都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因为乳母发热、呕吐腹泻,另一个孩子因为乳母食厥而昏乱,都同时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分别治疗各自的母亲后,孩子们全都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忽然腰背反张,眼睛向上看,面色青红。面色青属于肝主风,面色红属于心主火,这是风火相互搏结;用柴胡栀子散,钓藤钩加倍,很快便安定下来;但痰仍和原来一样,又用抱龙丸,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忽然腰背反张,服用治疗惊证的药物,后来不时发作,面色黄白,肢体非常倦怠;我用五味异功散十多剂,便痊愈了。后来因为受惊,又加上饮食不节,不时发作,随即服用前面的药物,便痊愈了。于是每天用参、朮末,每次服五七分,以炮姜、大枣煎的汤调服,服到二两后便不再发作。以上两种证候,都是元气虚而病邪实;如果使用攻邪的药物,就全都误治了。有一个孩子一向患有前面所说的证候,痰多,面色一向白而兼青;我认为这是肺气不能平抑肝气,肝气乘袭脾土,脾气虚弱而生痰。先用抱龙丸二服来平肝,随即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肺,一个多月后便痊愈了。半年后病又发作,认为不逐去痰邪就不能完全痊愈,于是用了攻下的药剂,痰涎非常多,咽喉中发出像锯木一样的声音。我说:这是脾不能收摄涎液。咽喉间发出鸣响,是肺气虚弱得非常严重。于是用人参五钱、炮姜三分,加水煎服,孩子便苏醒了。服到第四剂后,加入大枣二枚;人参服用了数两,便痊愈了。后来每次发作,除了参汤以外的药都不见效。如果拘泥于固定的常用方剂,很少有不误治的。王肯堂《证治准绳》说:东都王氏的儿子呕吐腹泻,各位医生都用药攻下,以致虚弱到变成慢惊;他的症状是昏睡、眼睛半睁,手脚抽搐而身体发冷。钱氏说:这是慢惊。给他服瓜蒌汤;他的胃气充实后,便睁开眼睛,身体也温暖了。王氏怀疑他的儿子大小便不通,便让各位医生用药使其通利。医生留下八正散等药,服了数剂仍未通利,身体又冷了。王氏让钱氏使小便通利,钱氏说:不应当使它通利。如果使小便通利,身体必定会发冷。一二日后,果然身体冷了。于是把孩子抱出来,钱氏说:不能进食而胃中虚弱,如果再使大小便通利,脾胃就会都虚弱,应该身体发冷、闭上眼睛就死了。现在幸好胎气充实,难以衰败。钱氏用益黄散、
今幸胎气实而难衰也。钱氏用益黄散、使君子丸四服,令微能饮食,至日午果能饮食。所以然者,谓利大小便,脾胃虚寒,当补脾不可别攻也。后又不语,诸医作失音治之。钱曰:既失音,何开目而能饮食?又牙不紧而口不噤也?诸医不能晓,以地黄补肾。钱曰:此因凉药,利小便,致脾肾俱虚,今脾已实,肾尚虚,故补肾必安。治之半月而能言,一月而痊。
少时闻友人孙彭山云:尝见姻家一小儿,患惊搐,延专科治之,诸证悉退,而摇头不止。后一老医至,于常服药中,加入紫河车,即时愈。按紫河车,草名,《神农本经》名蚤休,唐本名金线重楼,钱氏方名白甘遂,主治惊癎摇头弄舌。乃本经正文,古人谓遵白字疗病多效,不虚也。
译使君子丸四服,使孩子稍微能够进食;到了中午,果然能够进食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使大小便通利会导致脾胃虚寒;应当补益脾胃,不可再从别处攻伐。后来又不能说话,各位医生把它当作失音来治疗。钱氏说:既然是失音,为什么能睁开眼睛并且能够进食?而且牙关不紧、口也没有闭住呢?各位医生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便用地黄来补肾。钱氏说:这是因为服用寒凉药物使小便通利,导致脾肾都虚;如今脾已经充实,肾仍然虚弱,所以补肾一定会安定。治疗半个月后便能说话,一个月后痊愈。年轻时听朋友孙彭山说:曾经见到姻亲家一个孩子患惊搐,请专门的医生来治疗,各种证候都退了,却不停地摇头。后来一位老医生来到,在平时服用的药物中加入紫河车,立即痊愈。考察紫河车这种草药,《神农本经》称它为蚤休,《唐本》称它为金线重楼,钱氏方中称它为白甘遂,主治惊癎、摇头、弄舌。这就是《本经》的正文;古人说遵照“白”字来治疗疾病多有效验,并不是虚妄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