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十六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三百十六卷 积聚门 《黄帝内经·素问》《五脏生成篇》黄色脉象到来时，脉大而空虚，说明腹中有积聚的气；还有一种逆乱之气，称为厥疝，女子也是同样的情况。这是因为突然使四肢劳累，出汗时又迎风所导致的。【注：腹中，是脾土所主的区域。四肢出汗时迎风，风湿之邪就会从内部侵入脾，形成积气。这是因为风木之邪从内部侵扰脾土，湿邪与属阴的土气相互感应，所以停留聚集而成为积。脾气不能输布灌溉到四肢，就会在体内逆乱而形成厥气。】《气厥论》小肠的热邪转移到大肠，就会形成伏瘕，并且下沉。【注：瘕，就是“假”的意思，是借助津液形成聚集的液汁。小肠主管液，大肠主管津；小肠把热邪传给大肠，津液就会停留聚集而形成伏瘕。】《腹中论》黄帝说：有一种病，小腹胀满，上下左右都像有根连着，这是什么病？可以治疗吗？岐伯说：这种病名叫伏梁。黄帝说：伏梁是因为什么形成的？岐伯说：它包裹着大量脓血，位于肠胃之外，无法治疗。如果加以治疗，每当用力切按它，就会使人痛苦得像要死去。黄帝说：为什么会这样？岐伯说：它向下就会侵入阴部，必然排出脓血；向上就会逼迫胃脘，生生：《素问》《腹中论》王冰注：“生”应当作“出”，是传抄文字的错误。并在胃脘两侧形成内部痈肿。这是长期积累的病，难以治疗。病在脐上属于逆，病在脐下属于顺。不要妄动它，应当迅速迎着病势予以攻夺；相关论述见《刺法》中。【注：上下左右都像有根，是因为这种病在血分，有脉络连接着上下四方。所谓不可治，是说不能用按摩来治疗。如果急于使它消散而按摩它，必然会导致剧痛，使人痛苦得像要死去。这是因为有形的邪气不容易消散。这里所说的“下”，是指小腹；“阴”，是指前后二阴。这种病因从阴部开始，必然会排出脓血。沿经脉向上，就会逼近胃脘，生鬲，夹在胃脘两侧形成内部痈肿，以致脓血积留在肠胃之外，像用袋子包裹着一个很大的肿块。脐以上是腹中的气分，所以属于逆；脐以下是胞中的血分，容易运行排泄，所以属于顺。所谓不要动，是说不能用按摩使它受到牵动；应当迅速迎着病势予以攻夺。】黄帝说：有人身体、大腿、股部和小腿都肿，绕着肚脐疼痛，这是什么病？岐伯说：病名叫伏梁，这是风邪的根。风邪之气充溢到大肠，停留在肓部；肓的根源在脐下，所以会绕脐疼痛。不能妄动这种病，否则会导致水液和小便涩滞的病变。【注：气运行在肌肉腠理之间，所以身体、大腿和小腿都肿。这是风邪损伤气并停留在脐腹之间，因此称为风根。风邪之气充满大肠之外，并停留在肓部，正位于脐下，所以会绕脐疼痛。不能妄用攻伐之法使水气鼓动上冲；水气向上泛溢，小便就会因此不利。】《奇病论》黄帝说：有人胁下胀满、气机上逆，经过两三年仍不好，这是什么病？岐伯说：病名叫息积。这种病不妨碍进食，不能用艾灸和针刺治疗。治疗积病要用导引和服药，药物不能单独治疗。【注：肺主管气，并掌管呼吸和调息，所以肺的积病称为息积。这是逐渐积聚形成的，所以两三年仍不能痊愈。这种病腹中有形体积聚，不能用艾灸和针刺；应当每天进行导引，并服用调和气血的药物，两者同时进行，病才可以痊愈。如果只用药而不做导引，那么药物就不能单独治好它。】《大奇论》肾脉细小而急，肝脉细小而急，心脉细小而急，脉势都不鼓动，这些都属于瘕。【注：小而急，是虚寒的脉象。脏气有所停留聚集，所以脉象呈现为这样。】三阳经的脉象急，也属于瘕。【注：病在三阳之气的，属于瘕。】《四时刺逆从论》厥阴脉涩，就会患小腹积气；少阴脉涩，就会患积病而尿血；太阴脉涩，就会患积病，心腹时常胀满；阳明脉涩，就会患积病，时常容易惊恐；太阳脉涩，就会患积病，时常容易发生巅顶部的疾病；少阳脉涩，就会患积病，时常筋脉拘急、眼睛疼痛。【注：涩脉多是血多而气少，略带寒象。血分发生病变称为积，这是因为血多而凝滞不畅，所以形成积。】《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心脉微弱而缓，是伏梁，病在心下，向上下延伸，时常咯吐血液。【注：伏梁，是心下有多余的积聚，所以脉象微弱。邪气侵近心下；心主管血，血遇热就会向上溢出，所以时常咯吐血液。】脾脉微弱而大，是腹中包裹着大量脓血，位于肠胃之外。【注：大，是太过的意思。腹中包裹大量脓血，是有余的积聚。】肝脉微弱而急，是肥气，病在胁下。如果脉象像倒扣的杯子，微弱而缓，就是水瘕痹。【注：肝厌恶拘急，所以脉微而急是肥气。病在胁下，脉又像倒扣的杯子，都是有余的气。水瘕痹，也是饮食积聚所造成的。】肺脉滑而盛，是息贲、气向上冲的病。【注：滑脉主阳气旺盛，所以会出现息贲、气向上冲。】《五变篇》黄帝说：人容易患肠中积聚，应当从什么方面观察？少俞回答说：皮肤薄而没有光泽，肌肉不坚实而湿润松软，这样的人肠胃功能不好；肠胃不好，邪气就会停留聚集，损伤脾胃之间。若寒温失调，邪气稍一侵入，禾、畜就会积聚停留，大的积聚便形成。【注：津液、血和气，都是肠胃所生成的。肠胃功能不好，邪气就会停留而形成积聚，进而损伤脾胃之间。如果饮食的寒温又不节制，邪气稍一侵入就会蓄积，于是大的积聚便形成。】《本脏篇》肝的位置偏高，就会向上支撑冲逆，胁部迫切胀闷，这是息贲。【注：肝脉贯穿膈膜，向上注入肺，所以向上支撑冲逆、胁部迫切胀闷，就是息贲。】《水胀篇》

译黄帝说：肠覃是什么样的病？岐伯说：寒气停留在肠外，与卫气相搏，气不能正常运行，于是有所牵系，结聚而附着在内部，恶气便产生，息肉也随之形成。它刚开始形成时，大如鸡蛋，逐渐增大，发展到成熟时像怀孕一样；时间久了就脱离脏腑，按它坚硬，推它可以移动；月经仍按时来潮，这就是它的症候。【注：寒气停留在肠外，与卫气相搏，卫气就不能运行了。所谓有所牵系、结聚而附着在内部，是说无形之气在肠外空旷的区域中相互搏结，并附着在有形的脂膜上。因此血肉中的恶气便产生，息肉也随之形成，最终成为这种肠覃。时间久了，它就会脱离脏腑的脂膜，像怀孕的胎儿悬在其中；按它坚硬，推它可以移动。它不牵涉脏腑，所以月经仍按时来潮，这就是它的症候。】黄帝说：石瘕是什么样的病？岐伯说：石瘕生在胞中，寒气停留于子门，使子门闭塞，气不得通；本应排出的恶血不能排出，凝结成块而停留，日渐增大，形状像怀孕，月经不能按时来潮。这种病都发生在女子身上，可以用引导的方法使其排出。【注：寒气停留在子门，子门就会闭塞，胞中的血本应排出却不能排出，停留积聚而形成血块，日渐增大，形状像怀孕。血滞留在胞中，所以月经不能按时来潮。覃瘕都发生在女子身上，治疗时可以用引导的方法使其排出。】《百病始生篇》黄帝问岐伯说：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时，都是由风雨、寒暑、清湿和喜怒引起的。喜怒没有节制就会损伤脏腑，风雨会损伤上部，清湿会损伤下部；上、中、下三部所受的邪气各不相同，希望听您讲讲其中的道理。岐伯说：上、中、下三部的邪气各不相同，有的起于阴，有的起于阳，请让我说明其中的道理。喜怒没有节制就会损伤脏腑，脏腑受伤，疾病就从阴部开始。清湿侵袭虚弱之处，疾病就从下部开始；风雨侵袭虚弱之处，疾病就从上部开始，这就是所谓三部。至于邪气浸淫扩散所造成的变化，就多得无法数清。【注：这里说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无非是外感和内伤，只分为上、中、下三部；至于邪气逐渐浸淫流散以后，变化就多得无法数清了。】黄帝说：我本来就不能把它们一一数清，所以才请教老师，希望您把其中的道理全部告诉我！岐伯说：风雨、寒热等邪气，如果没有乘虚而入的条件，就不能单独伤害人体。突然遇到猛烈的风暴和暴雨却没有生病，是因为身体并不虚弱。所以邪气不能单独伤害人体。这必定是因为乘虚而入的邪风，与人体本身的虚弱相遇，内外两方面的虚弱相合，邪气才会侵入人体。如果邪气实、人体也实，两种实相遇，人的肌肉就会坚实。至于邪气侵入虚弱之体，是由于天时变化与人体形体相合，再参照虚实情况，严重的疾病才会形成。邪气有固定停留的部位，因此根据所在部位命名；按上下、内外分为三部。【注：虚风，是春季从西方吹来的风、夏季从北方吹来的风，属于五行失常的气，所以会伤害人的形体。如果人的正气不虚，即使遇到虚风，也不能伤害人体；所以必须是人体虚弱，又遇到天时的虚邪，内外两种虚弱相互作用，邪气才会侵入形体，这与一般人的肌肉坚实不同。三部如下文所说：虚邪侵入人体，病因在外；积聚已经形成，病因在内；情欲损伤脏腑，病在阴分。这就是内外三部的含义。】所以虚邪侵入人体，开始于皮肤；皮肤松弛，腠理就会开放；腠理开放，邪气就从毛发之间侵入；侵入后逐渐深入；深入后毛发竖起，毛发竖起就会感到寒栗，因此皮肤疼痛。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会转移停留在络脉。邪气在络脉时，肌肉会疼痛；疼痛有时会暂时停止，于是由大经脉代为承受。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会转移停留在经脉。邪气在经脉时，会有寒栗不适，并且容易惊恐。邪气停

译留而不离去，就会转移停留在输脉。邪气在输脉时，六经不通，四肢的关节就会疼痛，腰脊也会强直。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会转移停留在伏冲之脉。邪气在伏冲之脉时，身体沉重，全身疼痛。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会转移停留在肠胃。邪气在肠胃时，会有腹中鸣响、腹胀；寒邪多就会肠鸣、完谷不化而泄泻，热邪多就会大便稀溏、排出糜烂样粪便。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会转移到肠胃之外、募原之间，附着在脉上；长久停留而不离去，逐渐滋长而形成积。它可能附着于孙脉，可能附着于络脉，可能附着于经脉，可能附着于输脉，可能附着于伏冲之脉，也可能附着于脊柱旁的筋，或附着于肠胃的募原，并向上连接到腹内的缓筋；邪气浸淫扩散，情况多得无法详尽论述。【注：邪气侵入人体，必然由表入里。邪气开始在皮肤时，人体形气虚弱，皮肤就松弛，邪气便乘虚侵入；毛发竖起而感到寒栗，这是血气凝滞，所以皮肤疼痛。察看邪气位于哪条经脉，辨别其深浅，然后从外部治疗。如果邪气停留不去，逐渐深入，就会转移停留在络脉，所以肌肉之间会疼痛。如果肌肉的疼痛逐渐减轻、时有停止，是邪气将要离开络脉而深入，大经脉代替络脉承受它；邪气从络脉进入经脉，仍属于在表，所以会有寒栗恶寒。但经脉之气与脏腑相连，所以又容易出现惊恐。输脉都是经气聚会的地方，邪气停留必在关节和溪谷之间；所以邪气留在输脉，六经就不通，四肢关节和腰脊便会疼痛、强直。伏冲，是伏行于腹内的冲脉。邪气停留在内部，血气就不能充盈全身，所以身体沉重而疼痛。邪气停留而不去，转移到肠胃，就会出现腹中鸣响、腹胀；寒邪多则肠鸣、完谷不化而泄泻，热邪多则大便稀溏、排出糜烂样粪便。肠胃之外、募原之间，是指皮肤里面、膜外的部位。邪气长久停留在那里而不去，就会停在此处形成积，如疟母、痞块之类。孙脉、络脉，是募原之中的小络脉；经脉，是胃腑的大经脉。输脉，是脏腑的大络脉，负责转输水谷所化的血气。伏冲，是伏行于腹中的冲脉。募原，例如手太阴经的中府属于募穴、太渊属于原穴，就是这一类。膂筋，是附着于脊柱两旁的筋；缓筋，是循行于腹内的筋。这几类部位，都在肠胃的前后左右。邪气沿着这些部位形成积，所以浸淫扩散的情况多得无法数清。】黄帝说：希望把它发生的全部原因都听明白！岐伯说：邪气附着于孙络之脉而形成的积，能够在上下之间来回移动。手臂是手部孙络所在的地方，孙络浮浅而缓弱，不能拘束积块使它停住。所以积块在肠胃之间来回移动，水液聚集渗注灌流，发出水流声；有寒就会胀满、像雷鸣一样牵引，因此时常剧烈疼痛。邪气附着于阳明经，就会夹着肚脐停留；吃饱时积块增大，饥饿时积块变小。邪气附着于缓筋，也像阳明经的积；吃饱时疼痛，饥饿时安稳。邪气附着于肠胃的募原，就会疼痛并向外牵连到缓筋；吃饱时安稳，饥饿时疼痛。邪气附着于伏冲之脉，按摸时会随手而动；松手后局部发热，气向下行至两股，像热汤浇灌一样。邪气附着于肠胃后面的膂筋，饥饿时积块显现，吃饱时积块不显，按也按不到。邪气附着于输脉，就会闭塞不通，津液不能下行，孔窍干燥而壅塞。这就是邪气从外部进入内部、从上部传到下部的过程。【注：邪气附着在内部而形成的积，能够在上下之间来回移动。这是因为积在大肠、小肠的络脉中，这些络脉都属于经脉；络脉浮浅而缓弱，不能拘束积块使它停住，所以积会在肠胃之间移动。如果有水液，就会向外渗注，发出水流声。如果有寒邪，就会胀满和肠鸣，并相互牵引而时常剧烈疼痛。阳明经是胃的大络，所以这种积夹着肚脐停留；吃饱时水谷的津液向外输注，积

译块就增大；饥饿时津液和血较少，所以积块变小。缓筋位于肌肉之间，所以表现像阳明经的积。吃饱时胀满，所以疼痛；饥饿时气机退去，所以安稳。肠胃的膜原受到邪气附着，疼痛牵连到缓筋；吃饱时津液向外渗润，所以安稳；饥饿时就会干燥，所以疼痛。伏冲之脉夹在脐部之间，所以按摸时会随手而动。松手后发热，是冲脉的血气充盈到体表。像热汤浇灌的样子，是因为积聚而产生了热。膂筋附着于脊柱内部，位于肠胃之后，所以饥饿时肠胃空虚，积块显现；吃饱时积块不显现，也就按不到。输脉是用来通行血气的；如果闭塞不通，津液就不能下行，皮毛的孔窍也会干燥闭塞。】黄帝说：积从开始产生到最终形成，情形是怎样的？岐伯说：积刚开始产生时，是受了寒才形成的；寒邪逆乱，便逐渐形成积。黄帝说：它形成积的过程是怎样的？岐伯说：厥气产生足部的痹滞，痹滞又导致小腿发冷；小腿发冷，血脉就凝滞不畅；血脉凝滞不畅，寒气就向上进入肠胃；进入肠胃就会胀满；胀满后，肠外的汁液和水沫受到逼迫而聚集，不能散开，日久便形成积。突然吃喝过多，就会使肠胃胀满；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血向外溢出，就会鼻出血；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血向内溢出，就会便血。肠胃的络脉受伤，血就溢到肠外；肠外的寒冷汁沫与血相互搏结，便合并凝聚，不能散开，于是形成积。突然受到外来的寒邪侵袭，或因忧愁恼怒而内伤，气就会上逆；气上逆，六输便不通，湿气不能运行，凝血蕴积包裹而不能散开，津液不断渗流，附着后不能离去，于是各种积都形成了。【注：寒邪在下部逆乱，所以足部发生痹滞，是说肢体关节疼痛、滞涩而活动不利。由于小腿发冷，血气凝滞不畅，寒气便向上进入肠胃；肠胃寒冷，阳气不能运化，就会形成胀满；胀满后，肠外的汁液和水沫受到逼迫而聚集不散，日久便形成积。如果突然吃喝过多，肠胃来不及运化，汁液就会溢到膜外，与血相互搏结，形成食积，就像婴幼儿的痞病一类。又或者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也会损伤络脉。向上运行的阳络受伤，血就向上向外溢出而形成鼻出血；向下运行的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而形成便血。肠胃的络脉受伤，血就溢到肠外；肠外的寒冷汁沫与血相互搏结，便合并凝聚而形成积。如果突然受到外来的寒邪侵袭，又兼有忧愁恼怒造成的内伤，气就会上逆；气上逆，六经的输穴便不通，温养皮肤、温热肌肉的气不能运行，血凝结蕴积而不能散开，津液在络脉中涩滞、向络脉外渗出，附着后不能离去，于是形成积。】黄帝说：从阴分产生的病是怎样的？岐伯说：忧愁思虑损伤心；反复受寒损伤肺；愤怒损伤肝；醉酒后行房，出汗时迎风，损伤脾；用力过度，或者行房时出汗，损伤肾。这就是内外三部所产生的疾病。【注：伤心，病在阳分；伤肺，病在气分；伤肝，病在血分；伤脾，病在营卫；伤肾，病在真阴。凡是脏腑受到损伤，疾病都从阴分产生。】黄帝说：好。应当怎样治疗？岐伯回答说：观察疼痛所在的部位，以了解它相应的情况；辨别邪气的有余和不足，应当补就补，应当泻就泻，不要违背天时，这就叫最高明的治疗。【注：观察疼痛所在部位，了解其相应情况，是因为积聚在五脏；观察上下左右，就能从体外反映出五脏的经脉和腧穴。审察邪气的有余和不足，分别施行补法或泻法，不要违背天时，这就叫最高明的治疗。】《扁鹊难经》

译《五脏分别》疾病有积和聚，怎样区别它们？答：积属于阴气，聚属于阳气，所以阴气沉伏，阳气浮动。气积聚的地方称为积，气聚集的地方称为聚。所以积是五脏所产生的，聚是六腑所形成的。积属于阴气，刚开始发生时有固定部位，疼痛不离开该部位；上下有明确的起止，左右也有固定的范围。聚属于阳气，刚开始发生时没有根基，上下没有固定停留的地方，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这就叫聚。因此可以据此辨别积和聚。肝的积叫肥气，在左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有头有足。长久不愈，会使人发生咳嗽、痎疟，并且多年不止。心的积叫伏梁，从脐上开始，大小如手臂，向上到达心下。长久不愈，会使人心中烦闷。脾的积叫痞气，在胃脘部，形状像倒扣的大盘子。长久不愈，会使人四肢不能活动，发生黄疸，吃下的食物也不能化为肌肉。肺的积叫息贲，在右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长久不止，会使人寒热交替、恶寒战栗、喘息咳嗽，并发生肺痈。肾的积叫贲豚，从小腹发生，向上到达心下，像小猪奔突一样，时而上冲，时而下降，没有固定时间。长久不止，会使人气喘上逆、骨痿、气少。《金匮要略》【汉代·张机】《病脉证治》问：疾病有积、有聚、有（殸禾）气，这些分别是什么意思？老师说：积是脏腑的病，始终不会移动；聚是腑的病，时常发作；如果疼痛辗转移动，便是可以治疗的。（殸禾）气，是胁下疼痛，按压后疼痛减轻，但又反复发作，称为（殸禾）气。诊察各种积病的一般方法是：脉象细而沉附于骨，便是积。寸口脉部有积，积在胸中；脉微微超过寸口，积在咽喉中；关部以上有积，积在脐旁；关部以上更靠上的部位有积，积在心下；脉稍稍在关部以下有积，积在小腹；尺中有积，积在气冲部位。脉偏出左侧，积在左侧；脉偏出右侧，积在右侧；脉从两侧显出，积在中央。应当根据脉象所在的部位来判断积的位置。《中藏经》【汉代·华佗】《积聚、症瘕及各种虫病》积、聚、症、瘕和各种虫病，都是由于五脏六腑的真气失常，邪气乘虚并入，于是产生的。病久不能消除，有的称为聚，有的称为积，有的称为症，有的称为瘕，有的变化为蛊，形状各不相同。有的能够伤害人，有的不能伤害人。有的发病缓慢，有的发病迅速。有的疼痛，有的发痒。有的长出头和足，有的像杯子一样的肿块，形势各不相同。大概是由于内外相互感应，正气与邪气相互侵扰，气血交相搏结，彼此结合而形成的。有的积关联于脏，有的聚关联于腑；症关联于气，瘕关联于血；虫病则是血气与食物相互感应而化生的。积有五种，聚有六种，症有十二种，瘕有八种，虫病有九种，名称各不相同。积以心、肝、脾、肺、肾命名，共五种；聚以大肠、小肠、胆、胃、膀胱、三焦命名，共六种；症有劳、气、冷、热、虚、实、风、湿、食、药、思、忧十二种；瘕有青、黄、燥、血、脂、狐、蛇、鳖八种；虫病有伏、蛔、白、肉、肺、胃、赤、弱、蛲九种。《千金方》【唐代·孙思邈】《证候分阴阳》疾病有积有聚，怎样区别它们？回答说：积属于阴气，聚属于阳气，所以阴气沉伏，阳气浮动。气积聚的地方称为积，气聚集的地方称为聚，所以积是五脏所产生的，聚是六腑所形成的。所以积属于阴气，刚开始发生时有固定部位，疼痛不离开该部位；上下有明确的起止，左右也有固定的范围。聚属于阳气，刚开始发生时没有根基，上下没有固定停留的地方，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这就叫聚。因此可以据此辨别积和聚。《济生方》【宋代·严用和】《总论》积有五种，聚有六种。积，是由五脏的阴气产生的；聚，是由六腑的阳气形成的。这是由于阴阳不调和、脏腑虚弱，又受到风邪侵扰，所以形成积和聚。忧、思、喜、怒等情志之气，是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的；但过度就会损伤五脏，违逆四时规律，使脏腑之间的传递克制不能正常运行，于是停留凝结而形成五积。所以肝的积叫肥气，心的积叫伏梁，脾的积叫痞气，肺的积叫息贲，肾的积叫奔豚。它们的名称不同，症状也各不相同。肥气的形状，在左胁下，像倒扣的大杯子，肥大而似乎有头有足，这是肝积；诊察其脉象弦而细，面色青；症状是两胁下疼痛，牵引小腹，足部寒冷、筋脉转筋；男子称为积疝，女子称为瘕聚。伏梁的形状，从脐下开始，大如手臂，向上到达心下，像横架在胸膈之间的梁，这是心积；诊察其脉象沉而芤，面色红；症状是腹部发热、面红，咽喉干燥、心中烦闷，严重时吐血，使人食欲减少、肌肉消瘦。痞气的形状，停留在胃脘，像倒扣的大杯子，痞塞不通，这是脾积；诊察其脉象浮、大而长，面色黄；症状是饥饿时减轻，吃饱时显现，腹部胀满、呕吐泄泻，足部肿胀、肌肉消瘦；久不痊愈，会使人四肢不能活动。息贲的形状，在右胁下，像倒扣的大杯子，喘息之气向上奔涌，这是肺积；诊察其脉象浮而如毛，面色白；症状是气机上逆、背痛、气少，容易遗忘、喜欢闭眼，皮肤寒冷，皮下时常疼痛，有时像虱子爬行，有时像针刺。奔豚的形状，从小腹发生，向上到达心下，上下奔走没有固定时间，像小猪奔跑一样，这是肾积；诊察其脉象沉而急，面色黑；症状是饥饿时显现，吃饱时减轻，小腹拘急，腰痛、口干，眼睛昏花、骨骼寒冷；久不痊愈，会使人骨痿、气少。至于六聚由六腑形成，情况就不同了。为什么呢？六腑属于三阳：太阳使清气通利，阳明排泄浊气，少阳化生精气；它们就像都会聚集的府库，平常主管转输。如果六腑失常，邪气就会聚集而不散；刚开始发生时没有根基，上下没有固定停留的地方，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所以在上部就会阻隔，在下部就会胀满，并向两胁旁攻，像有杯状肿块一样，容易转移变动，因此不能与五积相比。凡诊察脉象，脉来快速而紧，是积聚；脉浮而牢，是积聚；脉横，是胁下有积聚；脉来细小而沉实，是胃中有积聚。总的来说，各种疾病都有各自的症状，各有相应的治疗方法。例如诊察心腹积聚，脉象牢固有力而急促的可以存活，脉象虚弱而急促的会死亡。又如各种脉象充实有力的可以存活，脉象沉而细小的会死亡。这些情况也不可不仔细察看。《河间六书》【金代·刘完素】《总论证治》

译症，是腹中坚硬，按压时能感觉到它应手而动。《圣惠方》说：“症”就是“征”的意思；水性本来柔顺，现在反而坚硬如土地，这是亢盛到极点就会产生危害，而有相应之气来制约它。所以湿病发展到极点就会成为痓，是反过来兼有风的变化来制约它。风病发展到极点反而会燥，筋脉强劲拘急，是反过来兼有金的变化来制约它。燥病发展到极点就会烦躁口渴，是反过来兼有火的变化来制约它。热病发展到极点，反而会排出五种津液，或者出现战栗恶寒，是反过来兼有水的变化来制约它。治疗时只应当泻去导致疾病根本的过盛之气，不可反而错误地治疗随之出现的兼化之气。然而，兼化是天地造化抑制过盛、使其平衡的规律；虽然存在于幽微恍惚之间，却有自然的道理，并不是显现为有形之物而具有具体的气。疾病虽然属于邪气所致，但天地造化的规律也包含在其中。五行的规律，如果某一方面过盛而没有什么能够制约它，天地造化就会停止。例如风木旺盛、风势过多时，风大反而会变凉，这是兼有金的变化来制约木。大凉之后，天气反而变温，这是火的变化承接金的变化。夏季火热达到极点而人体反而排出津液，这是兼有水的变化来制约火。于是湿气蒸腾形成云雨，这是土的变化承接水的变化。雨湿过盛而又夹有猛烈的风，这是木的变化来制约土。狂风骤雨之后，秋风反而清凉，这是金的变化承接木的变化。清凉达到极点而万物反而干燥，这是火的变化来制约金。于是形成冬季的寒冷，这是水的变化承接火的变化。寒冷达到极点，水凝结得像土地一样，这是土的变化来制约水。凝结冻结达到极点而刮起东风，这是木的变化承接土，使一年循环完成。凡是不明白疾病标本的人，都是因为不知道这种相互变化的规律。瘕，虽然腹中坚硬，却忽聚忽散，没有固定规律。所以《圣惠方》说：“瘕”就是“假”的意思，因为这种病尚未形成症。经文注释说：血液不能流通，又受到寒邪侵袭，所以血留在体内而形成瘕。另一种说法是，瘕是腹内结聚的病。经文说：小肠把热邪传给大肠，成为虙瘕，并且下沉。注释说：小肠的热邪已经传入大肠，两种热邪相互搏结，血就向外溢出而形成伏瘕。血液涩滞不利，月经就会沉滞而不能运行，所以说虙瘕会下沉。虙与伏相同。瘕有一处作“疝”，是传抄造成的错误。这样看来，经文所说的瘕病也有属于热证的。有的因阳气郁结，郁热壅滞，坚硬而不消散，这不是寒性的症瘕，应当根据脉象和证候加以区别。太阳、小肠把热邪传入大肠，称为处瘕；津液耗散，不能使肠道滑利，郁结不通，大肠闭塞涩滞，用槟榔圆主治。胁下胀满，气机上逆不止，气聚在胁下，停留而不消，积聚而不散；病气根源在胃，妨碍饮食，不能用针灸，适宜做导引并服药，白朮丸主治。水遇到燥就会消散，遇到湿就不能消散，于是成为积饮。病气传给克制自己的脏腑就会死亡，传给自己所不能克制的脏腑则可以治疗。假如肺病传给肝，肝病传给脾，脾病传给肾，肾病传给心，心病传给肺，都是传给被自身所克制的脏腑。五脏之气虚弱，内外各种邪气侵入，所以邪气停留不行，最终形成积聚；脉象沉、细、微弱，就是这种情况。《儒门事亲》【元代·张从政】《治同郁断》

译前代贤人把五积六聚说得非常明白，只是治疗方法独自隐晦不明。他们说五积：肝的积叫肥气，在左胁下，像倒扣的杯子，有头有足；久不痊愈，会使人咳嗽上逆、发生痎疟，连年不止，就是这种病。心的积叫伏梁，从脐部发生，大如手臂，向上到达心下；久不痊愈，会使人心中烦闷。脾的积叫痞气，在胃脘部，像倒扣的大盘子；久不痊愈，会使人四肢不能活动，发生黄疸，饮食不能化为肌肉，民间称为食劳黄。肺的积叫息贲，在左胁下，像倒扣的大杯子；久不痊愈，会使人寒栗、寒热交替、喘息咳嗽，并发生肺痈。肾的积叫贲豚，从小腹发生，向上到达心下，像小猪奔突一样，时而上冲，时而下降，没有固定时间；久不痊愈，会使人气喘上逆、骨痿、气少。这五积的形状，前代贤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还不明白吗？我遍访医家，人人都能说出这些病名；问到治疗方法，不过是三棱、广朮、干漆、硇砂、陈皮、蒙石、巴豆之类的药物。还有一些不明白标本的人，又进一步采用补法。难道患有积病的人，强大的邪气还没有排出，就可以用补法吗？至于世上那些磨积、取积的药，我刚开始学医时也曾使用过，知道它们没有疗效，于是改变了治疗途径。后来考察《内经》，突然大彻大悟。《内经》说：木郁应当使它条达，火郁应当使它发散，土郁应当攻下，金郁应当疏泄，水郁应当折其冲逆。王太仆说：条达，是指催吐；发散，是指出汗；攻夺，是指泻下；疏泄，是指利小便；折，是指折除其上冲逆乱之势。这五种方法，是五运受到司天之气制约时所采用的，所以确立这五种方法；它们与治疗五积似乎并不相同。五积大概是由于受到克制自己的邪气，又传给自己所克制的脏腑；恰逢对方旺盛的时候，对方拒绝承受，邪气又返回原来克制自己的脏腑。原来克制自己的脏腑也不肯承受，于是邪气停留凝结而形成积。所以肝积得病于季夏的戊己日，心积得病于秋季的庚辛日，脾积得病于冬季的壬癸日，肺积得病于春季的甲乙日，肾积得病于夏季的丙丁日；这些都是郁结不能舒展而受到邪气所致。难道一定要等到司天之气克制五运，才会形成郁吗？积的形成，有时是由于突然发怒、喜悦、悲伤、思虑、恐惧等情志之气；有时是由于酸、苦、甘、辛、咸等食物；有时是由于停留了温、凉、热、寒等饮品；有时是受到风、暑、燥、寒、火、湿等邪气侵袭。积初起时病势很轻，可以通过呼吸、按揉和导引，在方寸之间使它散去。不幸遇到庸医，强行用补法把它留住；邪气留下而不去，最终形成五积。肥气不只是气有余，其中也有血，因为肝藏血。伏梁是火气郁结；用温热药使它发散，病情反而加重；用火灸它，积聚反而更加严重。何况伏梁证有两种，名称相同而实际病情不同，不可不详细辨别。一种伏梁，上下左右都像有根，位于肠胃之外，包有大量脓血；这种伏梁与肚痈的含义相同；另一种伏梁，身体、大腿、股部和小腿都肿，绕着肚脐疼痛，这是风邪的根，不可妄动；妄动就会导致水液和小便涩滞的病。这两种病，《内经》虽说不可动，是说不可大力攻下，并不是说完全不能用下法；只是担心病邪虽去，却造成其他损害。痞气，世人都说受寒就会形成痞；《内经》认为湿邪导致痞。虽可能因饮用寒凉之物而得，但阳气被湿邪蓄积；用热药攻治，湿邪不会散；用寒药攻治，湿邪就会去而寒邪也会退。息贲，是喘息之气向上奔涌，这是旧有的说法。我认为“贲”是贲门；手太阴经的筋结于胸腔内，贯穿膈膜，进入贲门，向下抵达季胁；其病表现为支撑、转筋、疼痛，严重时就形成息贲。手厥阴心包经的筋结于臂部，其病会出现胸痛、息贲。又说：肺的位置下移，就会居于贲门处而逼迫肝，容易胁下疼痛。肝的位置偏高，就会向上支撑贲门，两胁胀闷，这是息贲。这样说来，就是积气停留在贲门而不能散去。《灵枢》在论述五脏时多次谈到息贲，所以我把这些内容阐发出来。贲豚的“贲”与“奔”相同；《铜人》说它有时是因读书过度而得，但未必都是这样。肾主管骨，这种积病最深，最难治疗。最忌用催吐法。因为病在下部，只适宜用下法治疗。所以我曾用独圣散催吐肥气，用木架扶持患者，必须在温暖的室内进行，催吐时兼用发汗法。肝积，直接说就是风邪；吐出几升之后，必然会有一二滴血，不要怀疑，这是病情本来如此。随后用磨积的药物调治。我曾治疗伏梁，先用茶调散催吐，同时发汗；再用禹功导水法攻下；最后用降火药物调治。我又曾治疗痞气，次次都取得成功。先用瓜蒂散吐出酸、苦、黄、胶、腥、腐之物三二升；再用导水、禹功法泻下二三十行；最后用五苓淡剂等药调治。我又曾治疗息贲，使用瓜蒂散，不论四时，都把患者安置在温暖的室内，再生一炉火帮助发汗，催吐、发汗、泻下三种方法同时施行。这种病不能拖延，拖久了就会伤害人体。我又曾治疗贲豚，用导水法通利经脉，每三天泻下一次，一个月泻下十次，前后共泻下百次；随后用活血、行气、磨积的药物调治。这种积虽然不伤人，却也会伴随人直到老年。至于六聚之类的病变，属于腑、属阳而没有固定形状，也没有固定治法，仿照这些方法施治，又有什么困难呢？有人说：你治疗积病太过峻猛。我说：不是这样。积在脏腑中，就像河流中的枯枝；而且积停留在脏腑中，多在脂膜交错曲折的部位，藏在凹陷之中。河流中的枯枝不在水流中央，多在沙洲、湾曲和回旋水流之处；遇到河水上涨，就会被水流一下冲走。积在脏腑中，道理也是如此。所以我先用丸药驱逐新近形成的食积，使其不再堵塞；对于那些碎散附着的积，已经脱离原处却还没有排下；接着用散剂充满胃中而向下攻逐，就像横在江中的木筏，一冲就全部清除。如果还有没有清除的，就用药物调治。只有坚硬牢固的积不能采用这种方法，应当逐渐消除。《内经》说：坚硬的积，应当削除。如今人们所说的块癖，就是这种病。食积，表现为心中泛酸、腹部胀满，可用大黄、牵牛之类；严重的用蒙石、巴豆。酒积，表现为眼睛发黄、口干，可用葛根、麦糵之类；严重的用甘遂、牵牛。气积，表现为嗳气、痞塞，可用木香、槟榔之类；严重的用枳壳、牵牛。涎积，表现为咽喉像被锯子拉扯，可用朱砂、腻粉之类；严重的用瓜蒂、甘遂。痰积，表现为唾液和鼻涕稠厚黏滞，可用半夏、南星之类；严重的用瓜蒂、藜芦。癖积，表现为两胁刺痛，可用三棱、广朮之类；严重的用甘遂、蝎梢。水积，表现为足部和小腿胀满，可用（木郁）李、商陆之类；严重的用甘遂、芫花。血积，表现为跌打损伤、瘀血，产后月经不来，可用桃仁、地榆之类；严重的用虻虫、水蛭。肉积，表现为赘生的瘤、结核、瘰疬，可用腻粉、白丁香，并用砭石刺破出血；严重的用硇砂、信石。九种积病都以气为主，应当根据各自所属的症状分别治疗。如今有人把这些药物全部合在一个方剂中，说可以治疗各种积病，这是大错特错。没有这种病，为什么要用这种药？没有那种病，为什么要用那种药？十只羊却有九个牧人，究竟该听从谁？这样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造成伤害。各种积病不能自行消散时，可以服用无忧散，每月泻下三至五次；也可以使用桂苓白朮散、妙功丸。最忌食用生冷坚硬、黏滞滑腻、能引动风邪和助发热等食物。《活法机要》【元代张洁古】

译扶养正气，邪气自然会消除。身体强壮的人没有积病，身体虚弱的人才会有积病。脾胃怯弱，气血都衰少，四季中受到外邪侵袭，都可能形成积病。如果急忙用磨削坚硬积块、攻破结聚的药物治疗，疾病即使暂时消退了，人的正气也已经衰弱了。干漆、硇砂、三棱、大黄、牵牛之类的药，服用时症状会暂时觉得轻快，药力过去后，积病仍然如旧。这样只会使气越来越消耗，疾病越来越严重，究竟有什么益处呢！所以治疗积病，应当先扶养正气，积病自然就会消除。譬如满座都是君子，即使有一个小人，也自然没有容身之处而离开。只要使人的真气充实、胃气强健，积病自然就会消除。体质实的人患有积病，使用大毒药物治疗尚且不能过量，何况体质虚弱而又有积病的人呢？这只是治疗积病的一种方法。邪气与正气的盛衰，本来就应当详细审察。《丹溪心法》【元代朱震亨】证候与治疗 痞块在中部，多属于痰饮；在右侧，多属于食积；在左侧，多属于血块。气不能形成有形的块和积聚，块是有形之物，是由痰、食积和死血形成的。用醋煮海石、醋煮三棱、蓬朮、桃仁、红花、五灵脂、香附之类制成丸剂，用石碱白朮汤送服。治疗痞块应当降火、消除食积；食积也就是痰。行散死血形成的血块后，血块去除，就必须大力补益。凡是积病都不能使用攻下药，只会白白损伤真气，疾病也不会因此去除；应当使用消积药使积块逐渐融化，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消除。凡是妇女腹中有块，大多是血块。五脏形成的积病称为五积，六腑形成的积病称为六聚。积有固定的形状，聚没有固定的位置；无论属于哪一经，都适宜服用十味大七气汤，再以尊贵红丸子吞服。《卫生宝鉴》【元代罗天益】论述治疗 《黄帝针经》的《水胀篇》说：肠覃是什么样的病？岐伯说：寒气侵入肠外，与卫气相搏，使卫气不能运行荣养；于是有所牵系停留，形成痞块并附着在体内，恶气便由此产生，息肉也随之生长。它刚开始生长时大如鸡蛋，逐渐增大，等到形成后，像怀孕一样；时间久的可达一年以上。按压时坚硬，推动时可以移动，月经仍按时来潮，这就是它的表现。这里所说的“肠”是大肠；“覃”有延长的意思。大肠以传送和疏导为其职能，是肺的腑。肺主管卫气，卫气属于气，遇热就疏泄，遇冷就凝滞。如今寒气侵入大肠，所以卫气不能运行荣养，有所牵系停留，结成瘕块并附着在体内；它不断延长，长久不消，因此称为肠覃。气散则清，气聚则浊；气结就形成瘕聚。因此恶气发生，息肉便生长；小的逐渐增大，大到极其严重而使腹部鼓胀，就像怀孕的样子。这是气方面的病，而血还没有发生病变，所以月经不会中断，仍会按时来潮；它本来不是胎孕，可以据此加以辨别。又说：石瘕是什么样的病？岐伯说：石瘕生在胞宫之中，寒气侵入子门，使子门闭塞，气不能通行；本应排出的恶血不能排出，便凝结停留，日久逐渐增大，形状像怀孕，月经不能按时来潮。这种病都发生在女子身上，可以用疏导的方法使其排下。膀胱是贮藏津液的腑，依靠气化作用才能将津液排出。如今寒气侵入子门，气必然阻塞而不能通行，血液壅滞而不能流动，凝结停留，坚硬如石，因此称为石瘕。这种病先发生气病，后来才发生血病，所以月经不来；因此可以用宣通疏导的方法使其排出。《难经》说：任脉发生病变，体内就苦于结聚；男子会生七种疝病，女子会形成瘕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不用大辛热的药剂就不能治愈，可以服用见晛丸。由食物形成的积病 一般人脾胃虚弱，或者饮食超过平常，或者过多食用生冷食物，不能消化，便导致形成积聚结块，出现心腹胀满、嗳气吞酸、面色青而肌肉消瘦。一是食积，二是酒积，三是面食积，四是肉积，五是鱼蟹积，六是果菜积，七是茶积，八是水积，九是血积，十是虫积。食物不能消化，形成积滞痞闷，适宜用平胃散，加缩砂、香附、神曲、麦芽、生姜。因饮酒损伤而形成积病的，面色黄黑，腹部胀满，时常呕吐痰水，适宜用对金饮子，加葛根、赤茯苓、缩砂、神曲。面食吃得过多而形成积病，用莱菔子汤送服阿魏圆。肉食吃得过多而形成积病，适宜用阿魏圆。鱼蟹吃得过多而受到损伤、形成积病，用香苏散，多加生姜、木香，煎煮后服用。果品蔬菜吃得过多而形成积病，适宜用桂香丸。喜欢喝茶而形成茶积、茶癖，以及吃干茶的人，适宜用星朮丸；或者将石膏、黄芩、升麻研成细末，用砂糖水调服。水浆饮得过多而形成积病，胸胁牵引作痛，腹中漉漉作响，适宜用十枣汤。瘀血形成积病，有的是因为跌打，有的是因为坠落，以致瘀血蓄积在胸腹之中，面色发黄，大便发黑，适宜用抵当汤。饮食积聚，变化形成虫病，适宜用妙应丸。《证治要诀》【明代戴思恭】论述证候与治疗

译有痰饮癖积结成块，位于腹部和胁部之间，病状类似积聚；使用攻破积块的药物大多无效，这时应当运行水饮，适宜用导痰汤。怎么知道这是水饮呢？这个人先前曾患痰病，口中吐出涎沫和积水，或者平素痰多的，就是这种情况。又有饮酒过多的人形成酒癖，腹中积有块状物，胀满急迫而疼痛，或者全身肿胀，面色发黄，食欲减少，适宜用十味大七气汤，以红酒煎服。肝积在左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有时像鳖，有时呕吐恶心，有时两胁疼痛并牵引至小腹，足部寒冷、筋脉转动拘挛，时间久了就像疟疾发作，称为肥气，适宜用大七气汤煎好，放凉后，再把铁器烧得通红，用药汁淋在铁器上，趁热服用。肺积在右胁下，大如倒扣的杯子，气向上逆而背部疼痛，有时气短、容易忘事，闭目时皮肤感到寒冷，皮肤中不时疼痛，像虱子爬行或针刺一样，时间久了就咳嗽气喘，称为息贲，适宜用大七气汤，加桑白皮、半夏、杏仁各半钱。心积从脐下开始，向上直达心部，大如手臂，腹部发热、咽喉干燥、心中烦闷，严重时吐血，称为伏梁，适宜用大七气汤，加石菖蒲、半夏各半钱。脾积在胃脘部，大如倒扣的杯子，痞塞不通，背部疼痛、心中疼痛，饥饿时症状减轻，吃饱后症状出现，腹部胀满，呕吐、泄泻，足部肿胀而肌肉消瘦，时间久了四肢不能活动，称为痞气，适宜用大七气汤送服红圆子。肾积发生在小腹，向上冲到心部，上下窜动没有固定时间，像奔豚一样乱窜；饥饿时症状出现，吃饱后减轻，小腹拘急，腰痛，口干，眼睛昏花，骨骼发冷，时间久了骨骼痿弱，称为奔豚，适宜用大七气汤，加倍桂的用量，再加茴香、炒楝子肉各半钱。如果腹中好像有癖块、瘕块，随着气上下移动，没有固定位置，适宜用散聚汤。如果气导致疼痛，在心腹之间游走，上下攻冲刺痛，隐隐约约像雷鸣一样；无论已经形成积，还是尚未形成聚，都可用全蝎一只，劈开后煎汤，调服苏合香丸。有时在积聚所在的部位，里面热得像火，逐渐蔓延到四肢，一天发作数次，像这样过两三天又会痊愈；这种情况不应当攻泄其热。又有原本患过热病，热邪留滞结聚而不能消散，最终形成症癖的情况，这时应当兼用祛除热邪的药剂。《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十七 积聚门 《医学入门》【明代李梴】积聚都属于脾。医经说：积聚、症瘕、痞满，都属于太阴湿土之气；起初是由于外感和内伤使气机郁结，医生误用补法，反而使病邪留滞，因而形成积病。积病属于阴气，由五脏所主管；脉象沉伏，积块或在左边或在右边，发病有根由，疼痛有固定的地方。肝积在左胁下，称为肥气，意思是风气有余，血也随着气机不运行，使人胁肋疼痛，发作如疟。心积在脐上，称为伏梁，意思是它像横架在心下的屋梁，使人心中烦闷，这是火气郁结所致，忌用热药和艾灸。另外，肠痈与此相似，只是身体、股部和背部肿胀，环绕脐部疼痛的，才是痈。脾积在胃脘稍偏右的位置，称为痞气，意思是阳气被湿气蓄积，使人发生黄疸、倦怠，饮食不能化生肌肉，仍然忌用热药。肺积在右胁下，称为息贲，意思是喘息急促而向上冲逆，使人咳嗽，形成肺痈。肾积发生在小腹，或者冲到心下，称为奔豚，意思是像小猪奔跑冲撞一样，上下窜动没有固定时间，使人喘息气逆、骨骼痿弱，是最难治疗的病。各种积病都不要轻易使用催吐或攻下的方法，只会白白损伤真气，积病也不会消除。奔豚尤其不能使用催吐法。古代已有治疗五积的五种方剂，现在在此基础上增减药物制成五积丸，更为精妙。聚病属于阳气，由六腑形成；脉象沉而有结，病块有时隐约不显、有时显现，发作没有根由，疼痛没有固定部位，可用散聚汤、七气汤、大阿魏丸、香棱丸、大安丸加人参。积病初起时属于寒，适宜用辛温药物消散、导滞，如大七气汤、乌白丸之类。病久了就会转为热，适宜用辛寒药物推荡，如木香槟榔丸、通元二八丹之类。有虫积的，用妙应丸。外治可用三圣膏、三棱煎、神效阿魏散之类。阳虚而有积病的容易治疗，只有阴虚的人难以使用峻补的方法。痞积又忌用容易壅滞的药物，只宜早晨在滋补药中加入鳖甲、龟板、秋石、丹，中午服枳朮丸、大安丸，或者酢鳖丸，以善于消解、融化积块为好。如果痞积寒滞贯穿脐部，误认为是沉寒痼冷，投用姜、附等热药，刚开始服用时似乎非常适合病情和积滞，时间久了痞积反而更加严重，真气受到损伤，阴血也被灼伤。只是硫、附二药固然不能服用，像知、蘗、门冬这类寒凉药会损伤脾气、使气机壅滞，也同样不宜使用。古人说：使病势衰减大半就应当停止。又说：扶养正气，积病自然会消除。这些话都是针对虚损而有积病的情况说的。除了平和补益之外，还能戒断厚味，节制色欲，戒除暴怒，端正思虑，这样或许可以做到万全。痞块 气痞也能形成块和聚，但块是由痰、食积、死血等有形之物形成的；积、聚、症、瘕其实是一类病。有积聚结成块而不移动的，称为症，意思是坚硬而牢固。有时出现、有时消失，有时在上、有时在下，有时在左、有时在右的，称为瘕，意思是借助血液形成蠢动的形状，并且具有活动性。治疗左侧的病块，以破血为主；取海石丸或当归龙荟丸的药料五钱，加桃仁、姜黄各一两，制成蜜丸。治疗右侧的病块，应当调理气机，可用青皮汤、木香分气丸。有积病的，可用消积正元散、红丸子、小阿魏丸，或者当归龙荟丸、保和丸，这些方剂都加入鹁鸽屎。水谷出入的通道受到饮食和七情影响，郁积形成痰，可用石碱丸、白芥丸。凡是痞块位于皮里膜外，都适宜用二陈汤，加补气、行气的药物。《医宗必读》【明代李中梓】总论证候与治疗

译考察积病的形成，是先因正气不足，然后邪气才占据身体，就像小人能够在朝廷任职，是由于君子衰弱一样。正气与邪气势不两立，就像高低升降一样；一方获胜，另一方就必然失败。邪气一天天强盛，正气一天天削弱，如果不攻除邪气，死亡就会随之而来。然而攻伐得太急，会反过来损伤正气，因此初、中、末三个阶段的治法，不可不讲明。初期，是病邪刚刚开始，正气还强，邪气还浅，这时可以承受攻伐。中期，是患病逐渐久了，邪气较深，正气较弱，这时可以一边攻邪，一边补益。末期，是病魔日久，邪气侵凌，正气已经消耗残损，这时只能承受补益。积的含义，就是日积月累，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所以要去除它，也应当逐渐进行。攻治得太急就会损伤正气，正气受损，就不能运化，邪气反而会更加牢固。我曾经制订治疗阴积和阳积的方剂，药性稍微峻烈，但使用有一定限度；先补益中气数日，然后再攻伐，不论积病去除了多少，都再次补益中气，等精神气力强健后再攻伐；反复攻伐、反复补益，以达到平衡为目标。这是我独自领悟的诀窍，屡用屡效。医经说：大的积聚，可以攻治，但只使它衰减一半就应当停止。所以积病去除一半后，就只用甘温药调养，使脾土健运，那么剩下已经破碎的积块，不用攻伐也会自行消散。如果一定要把积病攻治得一点不剩，很少有人不会因此夭折。医经说：体质强壮的人，气机运行开来，病就会痊愈；体质怯弱的人，邪气留着不去，就会形成疾病。张洁古说：身体强壮的人没有积病，体质虚弱的人才会有积病，所以应当扶养正气，邪气自然会消除。譬如满座都是君子，一两个小人自然没有容身之处。不过，这只是针对病情轻浅的情况说的。如果是大的积聚，不加以搜剔攻逐，只是一天天服补益汤药，也没有益处。详细辨明是哪一经受病、是什么东西形成积病，确认无误后，就派出直捣病所的药力去攻治它，还担心它不能痊愈吗？兵法说：善于进攻的人，使敌人不知道应当防守哪里；这也可以说是医家中的良将啊！脉象坚强的能生存，脉象虚弱的会死亡。脉细、沉伏到接近骨部的，是积病的脉象。脉沉而有力，是有积病。脉沉而紧的，是有寒积。脉浮而牢的，是积聚。酒积病情较轻的，用葛根、神曲、黄连、白豆蔻；病情严重的，用甘遂、牵牛。气积病情较轻的，用木香、枳壳、厚朴、橘红；病情严重的，用枳实、牵牛。血积病情较轻的，用干漆、桃仁、牡丹、归尾、赤芍药、红花；病情严重的，用大黄、蝱虫、水蛭、穿山甲、花蕊石。痰积病情较轻的，用半夏、（艹舌）蒌；病情严重的，用滚痰丸。老痰，用海石、瓦楞子。痰在皮里膜外的，用白芥子。水积病情较轻的，用五苓散；病情严重的，用商陆、甘遂、芫花。茶积病情较轻的，用姜黄、芝麻；病情严重的，用茱萸、椒、姜。癖积病情较轻的，用三棱、蓬朮；病情严重的，用巴霜、大黄。谷积病情较轻的，用麦芽、谷芽、神曲、砂仁；病情严重的，用鸡内金。肉积病情较轻的，用山楂、阿魏；病情严重的，用硇砂、硝石。蛋积，用白豆蔻、橘红、豆豉、姜汁。菜积，用丁香、肉桂、麝香。面食积，用萝卜子，以姜和酒煎服。鱼鳖积，用紫苏、橘皮、木香、姜汁。治疗鳖积，用白马尿。狗肉积，用杏仁、山楂。虫积，用雄黄、锡灰、槟榔、雷丸、芜荑、榧子、史君子。疟积，用鳖甲、草果。《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论述证候

译积聚这种病，凡是饮食、血气、风寒之类，都能导致它发生。只是所谓积和聚，应当详细辨别。所谓积，就是积累的意思，是逐渐形成的。所谓聚，就是聚集又消散的意思，是时作时止、没有规律的。由此说来，坚硬而不移动的，本来就是有形之物。所以有形的称为积。时聚时散的，本来没有固定形状，所以无形的称为聚。各种有形的病变，有的是饮食停滞，有的是脓血留滞；凡是津液和涎沫凝聚，很快形成症块的，都属于积。这类病多在血分，因为血有形而且静止。各种无形的病变，有时胀满、有时不胀，有时疼痛、有时不痛；凡是受到触动就发作、时来时去的，都属于聚。这类病多在气分，因为气无形而且运动。所以《难经》把积归为阴气，把聚归为阳气，其含义就在这里。凡是无形的聚，容易消散。有形的积，难以攻破。遇到这种病证，只要辨明它是有形还是无形、在气分还是在血分，然后分别治疗积和聚，自然就能掌握大概的治疗原则。饮食形成的积，凡是暂时形成的，不过是偶然因饮食受伤，必定在肠胃之内，所以可以运行、攻逐，治疗并不困难。只是饮食没有节制，逐渐留滞形成的积病很多；有的痞积在左胁、膈膜之外。这是因为胃的大络名为虚里，出于左乳之下，它的搏动能应于衣服；这里是阳明宗气出入的通道。如果饥饱没有规律，饮食接连不断，以致阳明胃气一旦发生逆乱，阴寒之气就能乘虚而入，脾也来不及运化；因此残余的停滞不能消除，又连同肠外的津液涎沫一起搏结而不散，逐渐形成症积。不过它刚开始时非常轻微，多数人察觉不到；等到时间久了，就根深蒂固，药物也难以奏效。如今西北地区的儿童多患这种病，而以多吃面食的地方最为常见。正是因为面食性质多滞，病邪留在皮里膜外，所以不容易治疗。就像妇女的血症、气痞，有时在上、有时在下，也多在肠胃之外、募原之间，所以应当逐渐消磨，设法治疗。务必谨慎，不要鲁莽求快，妄用攻伐，只会导致胃气受伤，而积病仍未去除，反而加速病情危重。风寒外感之邪，也能形成积病。正如医经所说：虚邪侵入人体后，停留不去，传布停驻在肠胃之外、募原之间，留着于脉中，日久休止凝结而形成积病。又说：病名叫伏梁，这是风邪的根源。由此看来，如今人们因疟疾之后形成痞块的，属于风寒之邪的情况，大致都可以由此推知。只是疟疾由风寒引起，这是本来容易知道的；但各种积病与风邪似乎并不相干。人们不知道，饮食停滞若没有寒邪，未必会形成积病；风寒之邪若没有饮食，也未必会形成有形病块。所以必须是食物遇到寒邪、寒邪遇到食物，或者表邪尚未清除就过度饮食，使邪气与食物相搏，积病才会形成。医经说：虚邪之风侵袭人体时，邪气虚、人的形体也虚，两个“虚”相遇，邪气就会侵入并停留在形体中。确实，积病形成的原因，大多就在这里。即使是血症、气痞形成的原因，也没有超出这一点。积病因寒邪留滞而形成，留滞久了，寒邪大多会转化为热。风邪导致积病形成，但积病形成之后，其证候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风邪了。所以治疗这种病，只应当治疗留滞的病邪，不能再用发散法，以免进一步损伤真气。只有谨慎对待疾病的人，才能知道疾病的由来，并在疾病初起时加以考虑，这才是保养脾气的良策。症和痞形成的积病，有时在上，有时在下，有时在左，有时在右，本来就没有固定的位置。大体说来，血积多在下部；气积、食积则从上面的胃脘直到下面的小腹，凡是有留滞的地方，都可能停留蓄积。我曾治疗过一例食积形成症块并疼痛的病，病块在小腹下方右侧的尖角处；后来多次见到这种病证，才知道食物经过的道路，必定由小腹下方右侧进入大肠，这确实是一般人不知道的。另有食物停滞的治疗方法，可以在“心腹痛”门中查考。所以凡是治疗积聚，都必须详细审察形成的原因，才可能得到确切的认识。我曾见朱丹溪论说：痞块在中部属于痰饮，在右侧属于食积，在左侧属于血块；不能形成固定块状、时聚时散的，是气。块是有形之物，是由痰、食积和死血形成的。我认为，能够聚集也能够消散的，毫无疑问就是气聚。如果说左侧属于血积、右侧属于食积、中部属于痰饮，那就过于拘泥了。例如儿童多有患痞病的，病块必定在左胁之下，这无非是饮食放纵造成的；难道因为病在左侧，就说它是血积，可以攻治血分吗？如果说左侧只有血积、右侧只有食积，那么右侧难道没有血积，左侧难道没有食积吗？不能把这种说法作为固定的治疗准则。论述治疗

译医经说：坚硬的，应当削除；留滞的，应当攻逐；结聚的，应当消散；客邪应当除去；在上者使其下行，在下者使其上行；可以用按摩、沐浴、外敷、劫夺、开通、发散等方法，适合病情采取相应方法即可。凡是治疗积聚的方法，医经所说的这些，也已经全部包括了。然而若想概括其中的要领，不过是四种方法：攻、消、散、补，只有这四种。现分列如下：凡是积块坚硬、正气尚实的，非用攻法不能去除，如秘方化滞丸、化铁丹、遇仙丹、感应丸、大硝石丸、三花神佑丸、赤金豆、百顺丸之类，都是攻伐药中药性峻烈的。又如三棱丸、胜红丸、阿魏丸、助气丸、红丸子、温白丸之类，都是攻伐药中药性次峻的。凡是不能承受攻伐，只适宜用消导法逐渐磨除的，如和中丸、草豆蔻丸、保和丸、大小和中饮之类。如果积聚用攻下法后仍未消退，而元气尚未亏损，只应当使用行气、开滞等药剂，使积聚融化并逐渐消散。无形的气聚，适宜用疏散法而痊愈的，如排气饮、神香散、指迷七气汤、十香丸、四磨饮之类。凡是积痞病势缓慢，而攻伐和补益都暂时不便使用的，应当专门以调理脾胃为主，如张洁古所用的枳朮丸，就是适宜的方剂。我又根据这个方剂加以推广，近来制成芍药枳朮丸，兼顾肝脾，用来消除膨胀、去除积聚、止住腹痛、增进饮食，缓缓收效，其功效远胜于原方。又如大健脾丸、木香人参生姜枳朮丸，都是调理并补益脾胃的妙方，应当酌情选用。凡是脾肾不足，以及虚弱失于调理的人，大多会有积聚之病。因为脾虚则中焦不能运化，肾虚则下焦不能化育，正气不能运行，邪气和停滞就能占据其中。像这一类人，不论积病有形还是无形，都应当察看病势的缓急，始终以扶助正气为主。虚在脾胃的，适宜以五味异功散，或养中煎、温胃饮、归脾汤之类为主治疗。虚在肝肾的，适宜用理阴煎、肾气丸、暖肝煎之类，酌情使用；这就是所说的扶养正气，积病自然会消除。如果虚证中兼有停滞，也不妨少量加入辅助药物。治疗积病的要领，在于知道何时适宜攻伐、何时适宜补益；而攻补是否适宜，应当在辨别病势缓急中确定。凡是积聚形成不久、元气尚未受损的，治疗不宜迟缓；因为迟缓就会使积聚养成势头，反而难以控制。这种情况的紧要之处，在于可以迅速攻治。如果积聚逐渐日久，元气一天天虚弱，这时攻治它，积气在身体深处，攻药不容易到达；胃气却在近处，先受到损伤。越攻越虚，最终不是死于积病，而是死于攻伐。这时最应当重视的是性命，而不是疾病本身，这是应当审察的。所以凡是治疗虚邪，都应当采取缓治，只宜专门培补脾胃以巩固根本，或者用艾灸、膏药来疏通经脉；只要使主气一天天强盛、经气一天天通畅，积痞自然会消除。掌握治疗缓急的关键，就是万全的策略。不只是治疗积病，其他疾病也是这样。凡是坚硬的痞积，必定在肠胃之外、募原之间，本来不是药力能够突然到达的；适宜用阿魏膏、琥珀膏，或者水红花膏、三圣膏之类从外部攻治，再用长桑君针法从内部攻治。然而这种坚顽的积病，如果不用火攻，终究难以消散，所以没有比艾灸更好的方法。我在燕都曾用艾灸法治愈过数名左胁有痞块的患者，都是靠艾灸取得疗效。积病日久形成疳病，是经络壅滞，导致肝、脾、阳明之火被激发，所以出现面颊肿胀、口腔糜烂、牙龈臭秽溃烂等证候；对于外在的病变，应当用膏药和艾火破除坚顽；对于内在的病变，应当用芦荟等丸剂清除疳热。《石室秘箓》【清代陈士铎】痞块的治疗方法

译病有坚硬强韧而不肯轻易消散的，应当采用柔软的方法治疗。例如有人胸中生块、腹内形成积痞，治疗应当用药物使它变软。心中生块，是气血坚凝造成的；应当在补血补气的药物中，少量加入软坚药味，使气血流动，坚块自然消除。如果只是一味攻打病块，却不知道使用温补药物，那么坚块最终不能消除。方用人参、当归、青盐、五味、柴胡、半夏各一钱，白芍、麦冬各三钱，熟地五钱，山茱萸二钱，附子一片，水煎服。这个方剂的妙处在于纯用补药，只加入青盐一味来软坚；如果并不刻意攻治坚块，时间久了坚块自然会变软，这是以柔克刚的妙法。痞块坚硬，还有另一种治疗方法。坚块在腹中，如果只攻治坚块，必然导致腹中失于和调，损伤胃气；应当在和解法中加入软坚药来治疗。这样，坚块的性质可以缓和，坚块的形状可以融化，坚结之气可以溃散，凝结之血可以消除。否则有形之物盘踞在中焦，无形之气必定在体外逐渐耗散；即使天天消除坚块，坚块最终也不能去除。方用白朮五两，神曲二两，地栗粉八两，鳖甲一斤（醋炙），白芍、茯苓各三两，半夏、甘草、白芥子各一两，萝卜子、厚朴、人参各五钱，肉桂三钱，附子一钱，分别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每天临睡时用五钱送服，随即用美味食物压服；服完一料，没有不完全痊愈的。这个方剂有神奇的功效，妙处在于以鳖甲为君药，因此没有不能攻入的坚块；尤其妙在用地栗粉辅助鳖甲攻邪，却又不会耗散真气。其余各味药，都是健脾、调理正气的药；脾气健运了，食物自然就能消化。尤其妙在用肉桂、附子冲锋陷阵、突破包围而进入，鳖甲的大军便随后进入，勇猛而不可抵挡。这又是一支仁慈之师，贼邪虽然强横，自然也不敢抵抗，望见风势便溃败逃散。后面又有各路军队跟进，将贼邪斩杀殆尽，剿灭与安抚并用，难道会有不到三个月还不能告捷的吗？这更是用柔和方法治疗的妙处。如果不补益正气，只用大黄、巴豆两头尖、阿魏之类药物直冲上前攻打坚积，即使也有取胜的时候，然而中焦被横扫，田野变得荒芜，最终必然仓库空虚、箱笼罄尽，人民困乏；这种情形会使正气多年不能恢复。有人形成痞块证，突然发作，腹痛到不能用手按压，可以使用下坠的方法，因为要趁邪气活动时把它坠下去。方用枳实一两、白朮二两、马粪炒焦五钱，用酒煎服。马粪最能止痛，又不损伤气，而且还能驱逐邪气、化解积物，所以药箱中最适宜预先备好，因为仓促之间不能立即取得。这种东西存放得越久越好，不必一定用到五钱，即使用一二钱，也没有不产生奇效的。现在用五钱，并且与枳实同用，积块自然会消除。然而只消除积块，未免担心损伤脾阴，所以又辅以白朮二两，大力健旺脾气；这样马粪和枳实才能发挥驱逐荡涤的功效，这是一种妙法。方剂 化块丸【丹溪】治疗痞块和血块。海粉用酒煮，三棱、蓬朮都用醋煮，红花、桃仁、五灵脂、香附子各一两，石碱五钱。以上研成细末，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白朮汤送服三至五十丸。连萝丸【《入门》】治疗食积、死血、痰饮形成的块，以及两胁疼痛、肠鸣、嘈杂、眩晕。黄连一半与吴萸五钱同炒，另一半与益智五钱同炒，去掉吴萸、益智；白芥子炒、萝卜子炒各一两半；栀子、川芎、三棱、蓬朮、桃仁、香附子、山楂肉、神曲各一两；青皮五钱。以上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白开水吞服五十至六十丸。又名白芥丸，现在称为消积丸。消块丸【《入门》】治疗痞块、症瘕。大黄四两、硝石三两、人参、甘草各一两五钱。以上研成细末，取陈醋三升放入瓷器中，先加入大黄煎煮，不停手搅拌使其沸腾，慢慢煎去一升，再加入其余药末，熬到可以制丸时，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米汤送服三十丸，应当泻下如鸡肝样的恶物。又名硝石丸。加味柴平汤【《回春》】治疗积块有热。柴胡、黄芩、半夏、苍朮、厚朴、陈皮、青皮、山楂肉、炒枳壳、炒神曲、三棱、蓬朮各七分，甘草五分。以上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水煎服。消积保中丸【《医鉴》，下同】消散痞块。土炒白朮三两，橘红二两；半夏、白茯苓、醋炒香附、炒萝卜子、炒白芥子、炒神曲、姜汁炒黄连、姜汁炒栀子各一两；槟榔七钱；醋炒蓬朮、醋炒三棱各八钱；炒麦芽六钱；炒干漆五钱；香油炒青皮、缩砂仁各四钱；木香、阿魏各三钱。以上研成细末，用姜汁酒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白开水送服八十丸。开怀散治疗心下积块、痞闷，或发热。柴胡、草豆蔻各一钱；醋炒三棱、醋炒蓬朮、青皮、陈皮、半夏、白茯苓、香附子、槟榔、枳实、红花、甘草各七分。以上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煎服。保和丸治疗一切因饮食所受的损伤以及积聚痞块，长期服用自然会消除。白朮五两；陈皮、半夏、茯苓、炒神曲、山楂肉各三两；连翘、酒炒香附子、厚朴、炒萝卜子各二两；枳实、麦芽、酒炒黄连、酒炒黄芩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姜汁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茶清送服五十至七十丸。紫香散治疗心腹中有气，形成一块，略微通畅，或出现膨胀、寒热。枳实、地骨皮、三棱、蓬朮各一钱；柴胡、黄芩各七分；赤芍药、厚朴、香薷、黄连、延胡索各五分；甘草三分。以上切碎，制成一剂，水煎服。

译化痞丹【《回春》】专门用来消除积块的攻伐药剂。大黄四两，用醋浸泡七日，日晒夜露七日；红花二钱；炒穿山甲二两；青黛五分；去油木鳖子、桃仁、便浸炒香附子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将大黄与优质醋煮成糊，制成绿豆大的丸剂，以茅根、葛根煎汤送服五十至七十丸。增损五积丸通治五积。黄连：肝积五钱，脾积、肾积七钱，心积、肺积一两五钱；厚朴：肝积、心积、肺积五钱，脾积、肾积八钱；川乌头：肝积、肺积一钱，心积、肾积、脾积五分；干姜：肝积、心积五分，肺积、脾积、肾积一钱五分；人参：肝积、心积、脾积、肺积二钱，肾积五分；茯苓一钱五分；巴豆霜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初服二丸，逐渐增加，以大便微溏为限度。治疗积块，不论在脐部上下左右，都可以通用。如属肝积，加柴胡一两、川椒四钱、蓬朮三钱、皂角、昆布各二钱五分。如属心积，加黄芩三钱、肉桂、茯神、丹参各一钱、菖蒲五分。如属肺积，加桔梗、三棱；天门冬、青皮、陈皮、白豆蔻各一钱；紫菀、川椒各一钱五分。如属脾积，加吴茱萸、黄芩、缩砂各二钱，泽泻、茵陈各一钱，川椒五分。如属肾积，加延胡索三钱，苦楝肉、全蝎、附子、独活各一钱，泽泻、菖蒲各二钱，肉桂三分，丁香五分。消积正元散治疗痰饮、气血郁结、食积、气机不能升降，以及积聚胀痛。白朮一钱五分；神曲、香附、枳实、延胡索、海粉各一钱；赤茯苓、陈皮、青皮、缩砂、炒麦芽、山楂肉、甘草各七分。以上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水煎服。伏梁丸【《正传》，下同】治疗心积。黄连一两五钱；厚朴、人参各二钱；黄芩、桂皮、茯神、丹参各一钱；干姜、石菖蒲、巴豆霜、川乌、红豆蔻各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黄连汤送服。开始服二丸，每天增加一丸；第三天增加二丸，直到大便稀溏，就逐渐减少服量，如此循环往复。积块减去一半后，不要再服。痞气丸治疗脾积。黄连八钱；厚朴四钱；吴萸三钱；黄芩二钱；缩砂、茵陈、干姜各一钱半；白茯苓、人参、泽泻各一钱；川乌、川椒各五分；桂皮、巴豆霜各四分；白朮二分。以上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以甘草汤送服，服法同上。三棱煎丸治疗心腹坚硬胀满、胁下满闷坚硬、胸中痞塞、气喘胀满、气短；常服可以顺气、消除积滞、消除膨胀。生三棱半斤，捣成细末，用酒三升在银器或石器中熬成膏；去皮去尖并炒的杏仁、炒至烟尽的干漆、炒麦蘖各三两；青皮、炒萝卜子、炒神曲各二两；飞硇砂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三棱膏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温米汤送服。晞露丸【《宝鉴》，下同】治疗寒邪伤于内，气凝滞而不流通，结聚在肠外，日久成为症瘕，时常疼痛，腰部不能伸直。三棱、莪朮各一两，都用酒浸，并加入巴豆三十粒，切碎后一同炒至深黄色，去掉巴豆；炮制川乌、炒至烟尽的干漆各五钱；盐炒茴香、青皮、炒穿山甲、研雄黄各三钱；研硇砂四钱；研轻粉一钱；另研麝香五分。以上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姜汁煮面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以姜汤送服，温酒送服也可以，空腹饭前服。木香

译通气散治疗寒气结成瘕块，腹部胀大坚满，疼痛不能忍受。木香、炒戎盐、炮荆三棱各五钱；麸炒枳实、炙甘草各三钱；姜炙厚朴一两；炮干姜、炮蓬朮各二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饭前用淡生姜汤调服。见晛丸治疗寒邪侵入下焦，血气闭塞而形成瘕聚，坚硬而大、久不消散的病证。炮附子去皮脐四钱；鬼箭羽、紫石英各三钱；泽泻、肉桂、延胡索、木香、用酒与三棱同浸一宿后焙干的大黄各二钱；三棱五钱；槟榔二钱五分；炒至烟尽的水蛭一钱；去皮尖、麸炒后研碎的桃仁三十粒；另研血竭一钱五分。以上十三味，除血竭、桃仁外一同研成细末，再加入另研的两味混匀，用原来浸药的酒打糊，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以淡醋汤送服；饭前用温酒送服也可以。肥气丸【东垣，下同】治疗肝积，在左胁下如倒扣的杯子，有头有足，久不痊愈，使人咳嗽气逆、发作如疟，多年不止，脉象弦细。柴胡二两；黄连七钱；厚朴五钱；炙甘草三钱；炒椒，去掉椒目、闭口者及炒出的汗，四钱；炮广朮、昆布、人参、去皮去筋去子的煨皂角各二钱五分；干姜、去油巴豆各五分；炮川乌去皮脐一钱二分；白茯苓一钱五分。除茯苓、皂角、巴豆外，先研成极细末；再将茯苓、皂角另研细末，混合均匀；然后旋入巴豆霜混匀，用炼蜜制成桐子大的丸剂。开始服二九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逐渐增加到大便微溏。再从二丸的剂量开始增加服用，如此循环往复。积病减去大半后，不要再服。秋冬季节加厚朴原用量的一半，连同原来的用量共一两，黄连减去一钱半。如果治疗风痫，每一料药中加人参、茯苓、菖蒲各三钱；黄连只按春夏用七钱，即使秋冬也不减少。用淡醋汤送服，空腹温服。加减肥气丸：春夏配合此方服用，治疗与前方相同。柴胡、厚朴、人参、干姜各五钱，川乌、巴豆霜各三钱，肉桂二钱，黄连一两，川椒、甘草各五分。除巴豆霜外，其余一同研成细末，再加入巴豆霜研匀，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初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逐渐增加到大便微溏，再从二丸开始增加服用；以淡醋汤送服，空腹服。秋冬季节去掉干姜半钱，加厚朴一倍，黄连减去一半。肥气丸【《三因》】当归头、莪朮各一两半，炒青皮一两，三棱、铁孕粉与三棱、莪朮一同用醋煮一时辰，各三两，蛇含石火煅后醋淬七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醋煮米糊制成绿豆大的丸剂，每次服四十丸，以当归浸过的酒送服，饭后较久时服。鳖甲丸：治疗肥气，身体消瘦无力，食欲不振。鳖甲一枚，重四两，洗净，用醋和黄泥封固，背部厚三分，令其干燥；炒大黄二两，炮制并切碎的荆三棱、麸炒至微黄的枳壳各三两，不经火烤的木香、汤浸去皮尖和双仁并麸炒至微黄、研细如膏的桃仁各一两五钱。除鳖甲外，均捣成细末。用泥做一个风炉，上面开口可以安放鳖甲，将上述药末和桃仁膏放入鳖甲中，用上好米醋二升，时时取少量加入鳖甲内，以慢火熬至浓稠；取出药物后，把鳖甲洗净、去泥、焙干，捣成细末，与前面的药末一同捣和，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九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晚饭前再服一次。息贲丸

译【东垣，下同】：治疗肺积，在右胁下如倒扣的大杯子，久不消除，使人时感寒热、气喘咳嗽，发为肺痈；脉象浮而毛。姜制厚朴八钱，炒黄连一两三钱，炮干姜、炒川椒去汗、另研白茯苓、紫菀各一钱半，人参二钱，桂枝、桔梗、炮荆三棱、天门冬、陈皮、炮至裂开并去皮脐的川乌、白豆蔻各一钱，青皮五分，巴豆霜四分。除茯苓、巴豆霜另研外，其余药物随即一同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增加到大便微溏，再从二丸开始增加服用。用淡姜汤送服，饭后较久时服。如此循环往复。积病减去大半后，不要再服。秋冬季节加厚朴五钱，连同原来的用量共一两三钱。黄连减去七钱，改用六钱。加减息贲丸：仲夏配合此方服用。这种积病表现为寒热、喘咳、气向上冲，脉涩；遗精、失血，气滞则气短，血液凝涩则寒热交错，气分属寒，血分属热。治疗方法应当补益元气、疏泄阴火，并攻破气结以削弱坚积。川乌、干姜、白豆蔻、桔梗各一钱，紫菀、厚朴、炒川椒去汗、去心的天门冬、荆三棱、白茯苓各一钱五分，人参、桂枝各二钱，陈皮八钱，黄连一两三钱，巴豆霜四分，红花少许，青皮七分。以上研成细末，用汤浸蒸饼制成桐子大的丸剂；初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增加到大便微溏为限，再从二丸开始增加服用；煎生姜汤送服，饭前服。忌食酒、湿面、腥味、辛辣、生冷之物。息贲汤【《三因》，下同】汤泡半夏、桂心、人参、葶苈、汤泡吴茱萸、炙桑白皮、炙甘草各一钱五分。以上作一剂，用水二钟、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钟，饭前服。半夏散：治疗肺积息贲、咳嗽。去叶苗的细辛、制半夏、炒桔梗、炙桑根白皮、前胡各一两五钱，去心贝母、煨诃黎勒去核、柴胡、炙甘草各一两，人参、白朮。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劈破红枣三枚同煎至七分，去渣温服，饭后和临睡时各服一次。枳实散：治疗息贲气，腹部和胁部胀满坚硬，咳嗽见血，痰液黏稠而不易排出。麸炒枳实、木香、槟榔、赤茯苓、五味子、隔纸炒至紫色的甜葶苈、诃黎勒、微炙甘草各半两；杏仁一两，汤洗去皮尖和双仁，麸炒至黄色。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钟、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渣，不拘时间温服。伏梁丸【《三因》，下同】：治疗心积，从脐上开始，大如手臂，向上到达心下，久不痊愈，使人心中烦闷；脉象沉而芤。茯苓、人参、姜汁制厚朴、炒枳壳、煨三棱、汤泡七次的半夏、白朮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以米汤送服。干漆丸：治疗伏梁气横在心下，坚硬牢固而不消散，胸中牵连背部多有疼痛。炒至烟尽的干漆、醋炒芫花、去裙襕并醋炙的鳖甲、研硇砂各一两；木香、去皮炒桃仁、去皮脐并盐炒川乌头各半两；细研雄黄、研麝香各二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另研的药物混匀，用醋煮面糊制成绿豆大的丸剂，每次服十丸，饭前以温酒送服。半夏散：治疗伏梁积，心下坚硬拘急，胀满烦闷不能进食，胸背疼痛。制半夏、

译醋炙鳖甲各一两半；桂心、炒大黄、诃黎勒皮、前胡、焙当归、青橘皮、槟榔、木香、炮荆三棱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钟、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渣，不拘时间稍热服。痞气丸【东垣，下同】：治疗脾积在胃脘，大如倒扣的盘子，久不痊愈，使人四肢不能收动，发生黄疸，饮食不能化生肌肉；脉象大而长。姜制厚朴半两，黄连八钱，洗过的吴茱萸三钱，黄芩、白朮各二钱，酒炙炒茵陈、缩砂仁、炮干姜各一钱五分，另研白茯苓，人参、泽泻各一钱，炮川乌去皮脐、川椒各五分，另研巴豆霜、桂各四分。除茯苓、巴豆霜另研为末外，其余药物研成细末，随即加入前两味混匀；用炼蜜制成桐子大的丸剂，初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逐渐增加到大便微溏，再从二丸开始增加服用，以淡甘草汤送服，饭后较久时服。如此循环往复。积病减去大半后，不要再服。加减痞气丸：孟秋配合此方服用。厚朴、酒制黄芩、酒制黄连、益智仁、归尾、去白橘皮、附子各三分；半夏五分；吴茱萸、青皮、泽泻、茯苓、炒神曲、广朮、昆布、熟地、人参、炙甘草、巴豆霜、葛根各二分；红花半分。以上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按前面的服法服用。又一方。煅烧后醋淬的赤石脂、炒去汗的川椒、炮干姜各二两；桂心、炮附子各半两；炮乌头去皮脐二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外裹朱砂；每次服五十丸，饭后较久时用米汤送服。蒜红丸【《三因》，下同】：治疗脾积，腹部胀大如鼓，青筋浮起，坐卧都不得安。丁香、木香、沉香、缩砂仁、青皮、槟榔、橘红、蓬莪朮、去皮草果、牵牛各一两；粉霜、面裹煨肉豆蔻各一钱；白茯苓、人参各半两；蒜二百瓣，一半生用，一半用火煨熟。以上研成细末，将生熟蒜研成膏，用生绢绞取汁，与药末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丸，逐渐增加到十五丸，饭后用淡盐汤送服。忌食咸、酸、鱼鲊、茶、酱、腌藏食物、鸡鸭、生冷食物、马牛杂肉之类，只能吃清淡白粥一百日。鳖甲丸：治疗痞气在胃脘处，结聚如杯，积久不散，腹部和胁部疼痛，身体消瘦成劳，不能饮食。炮附子去皮脐、炮荆三棱、捣碎炒至烟尽的干漆、木香各一两；川大黄二两，切碎用醋拌炒至干；吴茱萸半两，汤泡后微炒；鳖甲三两，去裙襕，用一小盏米醋化开硇砂一两，涂在鳖甲上炙烤，以醋耗尽为度。以上研成细末，用醋煮面糊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匀气汤：治疗脾积痞气，胃脘不安，肌肉消瘦，食量减少。炒神曲、炒麦蘖、桂心、白朮、姜汁炙厚朴、半生半炒的郁李仁、半生半炒的牵牛各一两；炮良姜半两；炙甘草二两；大腹子二枚，连皮。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劈破红枣一枚同煎至七分，去渣，饭后较久时稍热服，每日三次。沉香饮子：治疗痞气，使阴阳升降协调。沉香、木香、羌活、微炒桑皮、人参、独活、白茯苓、紫苏叶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五片、

译大枣二枚，煎至七分，去渣，饭前温服。药渣再煎一次，作为一服。奔豚丸【东垣】：治疗肾积，从小腹发起，向上到达心下，像小猪奔跑一样，有时上冲、有时下行，没有固定时间，久不停止，使人喘息气逆、骨骼痿弱、气少；并治疗男子体内结成的七种疝病、女子的瘕聚和带下；脉象沉而滑。姜制厚朴七钱，炒黄连五钱，酒煮楝子三钱，另研白茯苓，泽泻、菖蒲各二钱，去皮附子、全蝎、独活各一钱，延胡索一钱半，炮川乌、丁香各五分，巴豆霜四分，肉桂二分。除巴豆霜、茯苓另研为末外，其余药物研成细末，随即加入前两味混匀；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初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逐渐增加到大便微溏，再从二丸开始增加服用，以淡盐汤送服，饭后较久时服。如此循环往复；积病减去大半后，不要再服。秋冬季节加厚朴半两，连同原来的用量共一两二钱。如果积势坚硬而大，先服用前方，剂量不减少；在一料药中加入煅制并保留药性的牡蛎三钱，疝病、带下病不要加。如果积病遍满腹部或半腹，先查明它是从何种积病开始，再先服用相应脏腑的积病药，各种积病自然会痊愈，这是治疗根本。其余积病也都是这样。如果感觉发热，加黄连；气短，减去厚朴；胸闷烦乱，减去桂。奔豚汤【《三因》，下同】焙甘李根皮、干葛、川芎、当归、白芍药、黄芩、炙甘草各一钱半，汤泡七次的半夏二钱。以上作一剂，用水二钟、生姜五片，煎至一钟，饭前服。沉香石斛汤：治疗肾脏积冷，奔豚气上攻，小腹疼痛，向上冲到胸胁。沉香、石斛、炒神曲各一两；赤茯苓、人参、巴戟、桂心、炒五味、白朮、芎藭各七钱半；木香、肉豆蔻各五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劈破红枣三枚，煎至六分，去渣，饭前热服。木香槟榔散：治疗积气不散、结伏而成奔豚，发作时上冲心胸，使人喘息气逆、骨骼痿弱而少力。木香、煨槟榔、火煅醋淬磁石、去核诃黎勒、煅牡蛎、桂心、炒蘹香子、芎藭、沉香、炒白芷各半两；陈橘皮七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以炒生姜盐汤送服。万病紫菀丸【《元戎》】：治疗脐腹部久患痃癖，积块大如碗。紫菀、九节菖蒲、汤洗七次后焙干的吴茱萸、柴胡、姜制厚朴各一两；桂枝、桔梗、茯苓、去皮去筋炙皂角、炮干姜、黄连各八钱；人参、微炒至出汗的蜀椒、防风、去皮膜并研去油的巴豆、羌活、独活各五钱；炮川乌去皮脐八钱。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巴豆研匀，用炼蜜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丸，逐渐增加至五丸、七丸，以生姜汤送服，饭后和临睡时服。孕妇不宜服用。温白丸【《和剂》】：治疗心腹积聚，久成症癖，积块大如杯碗，黄疸、宿食，早晨起床呕吐，支撑胀满而气向上冲，时时腹胀，心下坚硬结聚，向上冲击心部，旁边攻及两胁，十种水气，八种痞塞，反胃呕吐气逆，饮食噎塞，五种淋病，九种心痛，多年食物不能消化，或疟疾连续多年不愈。即用前面万病紫菀丸的方剂，减去羌活、独活、防风。肺有息贲，加人参、紫菀；心有伏梁，加菖蒲、黄连、桃仁；脾有痞气，加吴茱萸、干姜；肝有肥气，加柴胡、川芎；肾有

译奔豚，加丁香、茯苓、远志。万病感应丸 就是前面温白丸的药方，再加入羌活、三棱、甘遂、杏仁、防风各一两五钱，威灵仙一两，减去蜀椒。千金硝石丸：只可用来磨消积块，不要使人困惫，必须根据虚实斟酌使用。硝石六两、大黄八两、人参、甘草各三两。以上研成细末，取三年陈醋三升放入器皿中，用竹片刻上标记，每一升作一刻。先加入大黄，不停手搅拌，使其微沸，煎尽一刻后加入其余药物，再煎尽一刻，用微火熬煮，随后制成鸡子黄大的丸剂，每次服一丸。如果不制成大丸，就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服药后应当泻下鸡肝、米泔样以及红黑色等物。泻下之后，忌受风和吃冷物，宜吃稀软的粥调养。醋煮三棱丸【《宝鉴》，下同】：治疗一切积聚，不论病程多么长久，治疗都有神效。荆三棱四两，用醋煮后以竹刀切片、晒干；醋煮后切片的川芎二两；大黄半两，用醋浸湿纸包煨后切片。以上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温水送服，不拘时间。病情严重的一个月见效，病情较轻的半个月见效。圣散子：治疗多年形成的积块，以及妇女干血气。硇砂、大黄各八钱；炒麦蘖取净面六两；炒至烟尽的干漆三两；萹蓄、炒茴香、槟榔各一两。妇女干血气，再加炮穿山甲二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临睡时用温酒调服，仰卧。药只停留在心口，到天明大便应如烂鱼肠，小便发红，以此为效验。此药并无毒性，有神奇的功效。儿童用一钱，十五岁以上用三钱，空腹服用效果更好。这是依据古本校定的；如今《纲目》刻本中，硇砂竟作六两，大黄竟作八两，难道不会误人吗！鸡爪三棱丸：治疗五脏痃癖气块。鸡爪三棱、石三棱、荆三棱、木香、青皮、去白陈皮各半两；硇砂三钱；槟榔一两；肉豆蔻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生姜汁调面糊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以姜汤送服，空腹和临睡时各服一次。忌食一切生冷、坚硬、黏腻之物。硇砂煎丸：消磨积块、痃癖以及一切凝滞。黑附子二枚，每枚重五钱以上，形体端正合适的，炮至裂开，去皮脐，挖成瓮状；硇砂、木香各三钱；川荜茇、隔纸微炒的破故纸各一两。先将硇砂末用一盏水不断调化，放入附子瓮内，在火上熬干研末，再放入附子瓮内；用挖出的附子末填盖，外面用和好的白面包裹，约半指厚，在慢灰火中烧至均匀黄色。去掉面皮，与木香等一同研成细末；再把原来包附子的熟黄面研成末，用醋调成煮糊，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十五至三十丸，以生姜汤送服。削坚丸：治疗五积、六聚，气结成块，食积癖瘕，心腹胀满，身体消瘦憔悴，食量减少。鳖甲用醋浸两宿，去裙襕，再蘸醋炙黄，取末称量；干漆捣碎，炒至冒烟，取末称量；荆三棱切成半枣大小，用好醋浸两宿后焙干，取末称量，以上各二两半；去粗皮肉桂、烧去胶的细松烟墨、沉香、炮干姜、另研没药、萝卜子、去毒炒干蝎、胡椒、槟榔、木香、通明硇砂研末并另行飞制，各五钱；另研乳香、另研粉霜、轻粉各二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好醋煮的薄面糊制成小绿豆大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淡醋煎生姜汤送服，每日服二次，夜间服一次。如果还没有泻下，

译就逐渐增加丸数服用；稍有泻下便减少剂量。一肾散：消除积块，增进饮食。橘红一斤，甘草四两，盐五钱。以上用水十碗，从早晨煮到夜间，以煮烂为度；水干了就添水，晒干后研成细末，用淡姜汤调服。有积块的，加姜黄半两，与前面的药一同煮。气滞的，加香附二两，与前面的药一同煮。气虚的，加沉香半两，另行加入。噤口痢，加莲肉二两，去心后另行加入。阿魏丸：去除各种积病。山楂、南星用皂角水浸，半夏与南星同浸，麦芽、炒神曲、黄连、萝卜子各一两；连翘、贝母、醋浸阿魏、（艹舌）蒌各半两；风化硝、石碱、黄连、白芥子各二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用姜汁浸过的炊饼制成丸剂。

译阿魏丸：去除肉积。阿魏、山楂肉各一两，连翘五钱，黄连六钱。以上三味研成细末，用阿魏醋煮成糊，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十至六十丸，饭前用白汤送服。脾胃虚弱的，用白朮三钱、陈皮和茯苓各一钱煎汤送服。散聚汤【《三因》】：治疗九种气所形成的积聚，形状像症瘕，随气上下发作，心腹绞痛，攻刺腰胁，小腹胀满，大小便不利。汤浸七次的半夏、当归、槟榔各七钱五分；去皮尖并麸炒的杏仁、去白陈皮、炙甘草、桂心、茯苓各二两；麸炒枳壳、炮附子去皮脐、川芎、姜制厚朴、汤浸吴茱萸各一两。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饭前温服。大便不通的，加大黄。新制阴阳攻积丸【《医宗必读》】：治疗五积、六聚、七种症、八种瘕、痃癖、虫积、血积、痰积、食积，不论阴积还是阳积都有效。炮吴萸、炒干姜、去皮官桂、炮川乌各一两；炒黄连、洗半夏、橘红、茯苓、槟榔、沉香、炒厚朴、炒枳实、忌铁器的菖蒲、炒延胡索、人参、另研琥珀、桔梗各八钱；另研巴霜五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皂角六两煎出的汁泛丸，制成绿豆大的丸剂；每次服八分，逐渐增加至一钱五分，以生姜汤送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十八 积聚门 方剂 三棱汤【河间，下同】：治疗症瘕、痃癖，积聚不散，坚硬胀满、痞塞膈阻，不能进食，腹胀。荆三棱二两，白朮一两，蓬朮、当归各半两，槟榔、木香各七钱五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沸汤调服。阿魏膏：治疗一切痞块，另应服用胡黄连丸。羌活、独活、元参、官桂、赤芍药、穿山甲、生地黄、两头尖、大黄、白芷、天麻各五钱；槐枝、柳枝、桃枝各三钱；木鳖子仁二十枚；乱发如鸡子大一团；红花四钱。以上用香油二斤四两煎熬，药物变黑后去渣，加入头发煎熬，头发化尽后仍然去渣。慢慢加入黄丹煎熬，使膏体软硬适中。加入芒硝、阿魏、苏合油、乳香、没药各五钱，麝香三钱，调匀就制成膏，摊开贴在患处。内服丸药时，黄丹必须使用真正的，才有效。凡是贴膏药，先把（石卜）硝按患处铺半指厚，上面盖纸，用热熨斗熨很久；如果硝耗尽了，就再加硝继续熨，约两个时辰，然后才贴膏药。如果是肝积，就加入芦荟末一起熨。化气汤（《三因》）：治疗息积。砂仁、桂心、木香各二钱半；炙甘草、陈皮、微炒茴香、丁香皮、去瓤炒青皮、干姜、炮蓬朮各半两；胡椒、沉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姜苏盐汤调服；妇人用醋调服。百劳丸（河间）：治疗各种虚劳、痨瘵、积滞等病，适用于尚未经过药物误治而病证败坏的人服用。炒当归、研乳香、研没药各一钱，人参二钱，去翅足的蝱虫、炒水蛭、桃仁各十四个（去皮尖），大黄四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全部作为一服，约服百丸。五更时用百劳水送下，以排出恶物为标准，服药后吃白粥十日。百劳水：用勺子反复扬水一百遍，这就是仲景所说的甘烂水。通元二

译八丹（《入门》，下同）：治疗积聚。黄连八两，芍药、当归、生地、乌梅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末，取一具雄猪肚，把药装入其中，用线缝好；锅内铺韭菜二斤，将猪肚放在上面蒸一天，以药物蒸熟为度。取出捣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空腹用姜汤送下七十丸；可能会腹泻一两次，再用粥调养止住。香棱丸：治疗五积六聚所形成的气块。三棱、槟榔各三两，山楂二两，香附、枳壳、萝卜子、枳实、蓬朮、陈皮、青皮各一两，黄连、神曲、麦芽、鳖甲、干漆、桃仁、硇砂、缩砂、当归尾、木香、甘草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白汤送下三五十丸。大七气汤：治疗五积六聚、心腹疼痛胀满以及大小便不利。三棱、蓬朮、青皮、陈皮、桔梗、藿香、益智仁、香附子、肉桂、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有一个方子，再加入大黄、槟榔各一钱，治疗各种痞积、面色萎黄、四肢无力。这些都缘于体内有虫积，或喜欢吃生米、墙土、茶叶、煤炭、咸味及辛辣等物；只服这一剂就能根除。用水煎煮后放置一夜，空腹温服；一点饮食也不能吃，否则药力会减弱，虫积就不能排出。服药后心腹疼痛，应当排下恶物，如鱼冻、虫、鳖之类；到中午积物排尽后，才用温粥止住。溃坚汤（《回春》，下同）：治疗五积六聚以及各种痞块。当归、白朮、半夏、陈皮、枳实、山楂肉、香附、厚朴、缩砂各一钱，木香五分，研汁。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煮，调入木香汁服用。有一个方子，加海粉、瓦垄子、炙鳖甲，研成末；将阿魏用醋煮化，加入姜汁调成的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酒送下五七十丸。名为溃坚丸。真人化铁汤：治疗五积六聚、痃癖、症瘕。三棱、蓬朮、青皮、陈皮、山楂肉、神曲、枳实、厚朴、黄连、当归、香附子、川芎、桃仁、槟榔各五分，红花、木香、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服。石英散（《三因》）：治疗石瘕。醋淬紫石英一两，当归尾、马鞭草、炒红花、乌梅肉各五钱，醋炒蓬朮、醋炒三棱、苏木节各三钱，没药、琥珀、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浓煎的苏木酒调服二钱。不饮酒时，就用姜汤调服。红丸子（《得效》）：治疗食积、酒积、脾积以及各种血气症块。三棱、蓬朮、青皮、陈皮各五两，胡椒、干姜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煮面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外裹矾红，用姜汤吞服五七十丸。佐脾丸（丹溪）：治疗食积。山楂肉三两，连翘、陈皮、炒萝卜子各五钱，赤茯苓、半夏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粥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温水吞服五七十丸。妙应丹（《得效》）：治疗饮食中所含的虫毒，或食用水陆所产的瓜果、种子、虫卵后进入腹中，形成虫、蛇、鱼、鳖之类；也治疗宿食和停留的饮液结成症瘕。附子四个，每个重七钱，生用，去皮和脐，剜成瓮状；装入硇砂，共重一两七钱，用面包裹煨熟，去掉面皮不用。荜茇、木香、青皮、破故纸各三两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

译，用生姜橘皮汤送下三十丸。桂香丸（《入门》）：治疗吃了过多的各种瓜果、种子而形成的积滞，以及腹胀气急。桂心一两，麝香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用白汤吞服十五丸。胜红丸（丹溪）：治疗血积、酒积以及妇女脾血积气。三棱、蓬朮都用醋炒，青皮、陈皮、炮干姜、炒良姜各一两，醋炒香附子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下三五十丸。增味四物汤（东垣）：治疗血积。熟地、当归、川芎、白芍、三棱、蓬朮、炒干漆、肉桂各等分。用水煎服。

译三棱煎（《入门》）：治疗食症、酒癖、血瘕和气块。三棱、蓬朮各四两，芫花一两，一同放入瓷器中，用米醋五盏浸泡，封住器口，用炭火煨至干燥；取出三棱、蓬朮，把芫花用剩下的醋炒至微焦，三味药一同焙干。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下十五丸。千金化气丸：治疗男子腹中的气块和痞结。厚朴、腹皮、白芍药、川芎、白芷、音皮、陈皮、枳壳、香附、砂仁、白蔻、三棱、莪朮、延胡各一两，藿香、半夏、草果、槟榔各一两半，小茴香、干姜、木香各五钱，甘草三钱，丁香二钱。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煮，空腹温服。金露丸（《局方》）：治疗腹内各种积聚、症块引起的疼痛。炮草乌、黄连各一两，生地黄、贝母、桔梗、巴豆霜、柴胡、紫菀、吴茱萸、菖蒲、干姜、白茯苓、桂心、芎藭、人参、甘草、防风、厚朴、枳壳、鳖甲、川椒、甘遂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下三丸或五丸。荆蓬煎丸（《得效》）：消除症块、冷热积聚，破除痰癖，消化宿食。三棱、蓬朮一同用酒浸泡三日，夏季浸一日后取出，与巴豆肉三十八粒一同炒至黄色；去掉巴豆，再用汤浸泡，去除白色部分，各取二两。木香、枳壳、青皮、炒茴香、槟榔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下三五十丸。秘方化滞丸（丹溪）：调理各种气，化解各种积；对于日久坚硬、沉积顽固的病积，可以慢慢消磨使其自行消散；对于突然形成、暂时停留的积滞，可以引导排出，立即消除。它的功效如同夺取造化，具有疏通闭塞的作用；能够调和阴阳，具有补益和泻下的妙用。三棱、蓬朮都用煨法炮制，各四钱八分；半夏曲、木香、丁香、青皮、去白陈皮、黄连各二钱五分；醋浸一夜后熬干的巴豆肉六钱；焙干研末的乌梅肉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把乌梅末加入少许白面煮成糊，调和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五七丸至十丸。想要通便利下，就用热汤送服；想要磨除积滞，就用陈皮汤送服；想要止泻，就饮冷水。三棱化积丸（《医鉴》）：治疗各种积聚。酒煮三棱六两，山楂肉四两，酒蒸大黄、槟榔各三两，醋煮蓬朮、木香、青皮、陈皮、醋炒香附子、枳实、厚朴、缩砂、炒神曲、炒麦芽、姜汤炮制南星、姜制半夏、炒萝卜子、炒黄连、桃仁、炒干漆、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白汤送下四五十丸。宽中丸（《类聚》，下同）：治疗七症八瘕、五积六聚、痃癖气块、胸腹胀痛、面色发黄、肌肉消瘦以及一切沉积停滞的疾病。炒苍朮、乌药、香附各二两，青皮、炮干姜、三棱、醋煮蓬朮、陈皮、炮良姜、炒茴香、神曲、炒麦芽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下五十丸。万应丸：攻破一切积滞，疏散一切气滞，治疗气蛊、血块、症瘕积聚、食积、肉积、酒积、鼓胀、浮肿、痰饮等证。水飞硇砂，醋研阿魏，大黄、吴萸、青蒙石，焰硝与青蒙石一同煅制，肉桂、木香、青皮、延胡、当归、五灵脂、炒蛤粉、乳香、没药、菖蒲、皂角、炒茴香、炒干漆、槟榔、陈皮、枳壳、三棱、蓬朮都用醋煨，丁香、穿山甲、炒良姜、甘遂、芫花、大戟、雄黄各二钱半，巴豆霜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姜汤送下三五十丸。延年护命丹：治疗三十

译六种积滞、二十四种气病，以及血积、虫积。大黄十两，一半生用，一半用醋浸泡，切片焙干；乳香、没药、轻粉各一钱；芫花、醋炙鳖甲各五钱；蓬朮、三棱都炮制；黑丑头末一两；陈皮二钱五分，与芫花一同用醋浸一夜，焙干。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调和，捣一千杵；每一两分作四丸。细嚼一丸，用温水送下，临睡时服，第二天早晨排出恶物即为见效。三天内只吃白粥调养。忌食生冷和油腻的食物。桃溪气宝丸：治疗积聚、症瘕，腹部和胁部好像抱着一个瓮一样，身体消瘦、骨头突出，以及各种气积、食积、大便秘涩、寒热往来。黑丑头末二两，大黄一两半，羌活、炒茴香、川芎、木香、当归、陈皮各五钱，槟榔、青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熬皂角膏调和制成丸药，用姜汤送下五七十丸。琥珀膏（丹溪）：用于贴敷积块。大黄、（石卜）硝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把大蒜捣成膏，混合均匀制成药片，贴敷患处。《入门》中加入麝香五分，名为硝黄膏。五仙膏（《回春》）：治疗一切痞块、积聚和癖疾。大黄、皂角、生姜、生葱、大蒜各半斤。以上药物一同捣烂，加水煎煮取汁，去掉药渣后再熬成膏，以熬成黑色为度；摊在绢帛上，先用针刺患处，然后贴上膏药。贴痞膏（《入门》）。水红花子二钱，生大黄、（石卜）硝、山栀仁、石灰各一钱，酒酵一块，约鸡蛋大小。以上药物一同捣成膏，用布摊开，贴在痞块上；再用汤瓶熨热手帕，将药布勒住。三天后揭起，患处肉色黑如墨，这就是见效。保安丸：治疗症积，心腹内结聚得像拳头一样，逐渐向上攻冲而不能停止，冲撞心部疼痛，以及绕脐腹痛、疼痛难忍。蒸熟切片焙干的大黄三两，大附子五钱（去脐皮），炮干姜一两，醋煮一整天后炙黄炒制的鳖甲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末，取三年陈米醋一大升，先煮至剩四五合，然后与药末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十丸至二十丸，空腹用醋、酒或米饮送下；随后应当排出鱼肠、脓血、烂肉汁、清稀泥状物等积物。小七香丸（《和剂》，下同）：温暖中焦，使胸膈舒畅，化解积滞，调和气机。治疗饮酒过度引起的呕吐、气滞膈阻、食物噎塞，以及茶积、酒积、食积。甘松八两，益智仁六两，炒香附子、丁香皮、炙甘草各十二两，煨蓬朮、缩砂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可以用温酒、姜汤或热水任意一种送服。取虫丸：治疗虫积。胡黄连、芜荑、雷丸、鹤虱、大黄、史君子、锡灰、三棱、蓬朮、木香、槟榔、青皮。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制成丸药服用。神保丸：治疗宿食不消。木香、胡椒各二钱五分，巴豆十粒（去皮、心，研去油），干蝎七枚。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汤浸蒸饼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外裹朱砂三钱。每次服五丸，用柿蒂汤或姜、醋、茶、蜜、茴香等汤剂，酌情选用一种送服。三棱散：治疗积聚、症瘕、痃癖不能消散，坚硬胀满、痞闷，以及不能进食。三棱、炒白朮各二两，蓬朮、当归各五钱，木香、槟榔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沸水调服。

译桃仁煎（《良方》，下同）：治疗血瘕。桃仁、炒大黄、（石卜）硝各一两，炒至黑色的蝱虫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取醇醋一中盏，煮至剩三分，加入前三味药，不停搅拌，煎至可以制丸时，再加入（石卜）硝，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晚饭不进食，五更初用温酒送下五丸，中午排出污秽物。如果还没有排出污秽物，就再次服用。仍然要用调理气血的药物加以补养。穿山甲散：治疗症瘕、瘀血以及心腹疼痛。炙穿山甲、醋炙鳖甲、炒大黄、炒至烟尽的干漆、桂各一两，川芎、醋炒芫花、归尾各五钱，麝香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酒调服。遇仙丹：驱逐虫积，消除痞块，利痰，能够消除各种疾病。黑丑头末、槟榔各一斤，大黄半斤，醋炙三棱、莪朮各四两，木香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去子的捣碎大皂角煎浓汤，去掉药渣，煮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四五十丸，根据体质强弱增减药量，五更时用茶清送下。如果还没有通下，再饮温茶帮助排出。虫积和恶物排尽后，用白粥调养。感应丸：治疗宿食积滞、腹痛、胸膈痞闷疼痛以及呕吐腹泻。木香、肉豆蔻、丁香各一两半，炮干姜一两，巴豆七十粒取霜，杏仁一百四十粒去皮尖研，百草霜二两。先将前四味研成末，再加入后三味一同研匀。另用上等黄蜡六两熔化，用绢过滤干净；再取上等酒一升，在银器或石器中煮黄蜡数沸，等到倒出时蜡自行浮起，备用。凡是在春夏季配制此药。先用香油一两，在小锅中熬到香油熟透；再加入酒蜡四两，一同熔化成汁，就在锅中趁热把它与前面各药末拌和成药剂，分制成小锭，用油纸包好保存，临服时搓成丸药服用。如果在秋冬季，就必须用香油一两五钱；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姜汤送下。陈米三棱丸：消除积聚，去除米、面及五谷等形成的积滞。陈仓米一两，用新巴豆五枚去壳，与米一同用慢火炒至巴豆呈焦黄色，去掉巴豆不用；陈皮、煨三棱、砂仁、麦芽各二钱，南木香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十五丸至二十丸，饭后稍久用姜汤送下。积块丸：治疗症瘕、积聚、癖块，以及一切难以消除、难以化解的积滞；腹中饱胀，或虫积疼痛，也都能取得神奇疗效，而且不损伤元气。沉香八分，三棱、莪朮都用醋煨，自然铜、蛇含石二味都烧红后用醋淬七次，各二钱，木香一钱半，雄黄、焙干全蜈蚣各一钱二分，辰砂八分，糯米醋炒铁华粉一钱，冰片五分，芦荟、天竺黄、阿魏、洗净焙干的全蝎各四钱。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雄猪胆汁制丸，用黑狗胆汁更好，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七八分，病重者服一钱，五更时用酒送下；积块消除就停止服用，不必服完整剂量。消痞核桃。酒洗莪朮、酒洗当归、白芥子四两、皮硝和海粉各八两、捣碎的急性子四两、大核桃一百枚。先把前面各药放入砂锅，加宽水煮三四沸，再加入一百枚每枚重五钱的核桃，一同煮一天一夜，以核桃每枚重一两为度，取出晾干。先取一张上等膏药，撒上阿魏一钱、麝香半分，按照痞块大小贴住，再用热手摩擦；每天空腹服用前面煮过的核桃一枚，三天后增至二枚，再增至三枚。核桃服完后，再

译服用数剂四物汤之类的药，痞块就会痊愈。神化丹秘方：消除癖积，破除血气，以及攻下各种癖积、血气和气块。硇砂、炒干漆、血竭各三钱，乳香一钱五分，红娘子二十个（去翅），螌蝥二十个（去翅足）。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枣肉制成豌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至三五丸，临睡时服，可以用枣汤、姜汤或红花苏木汤送下。雷丸丸（《外台》）。雷丸、陈皮、去皮尖并用麸炒的桃仁各一两二钱半，贯仲、芜荑、青葙子、炒至烟尽的干漆各一两，乱发一块（鸡蛋大小，烧制而存其药性），狼牙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药，空腹用温酒送下二十丸，每日服三次。化虫丸。去土鹤虱、槟榔、苦楝根、炒胡粉各一两，枯白矾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一岁儿童服五丸，根据人的年龄大小增减丸数。将生麻油三四点滴入温浆水中，搅匀后送服；用清米汤送服也可以，不限服用时间。虫体细小的，都化成水；虫体大的，自然会排下来。黄连消痞丸：治疗心下痞满、壅滞不散、呼吸喘促不安。黄连一两，炒黄芩二两，麸炒枳实七钱，半夏九钱，陈皮、猪苓各五钱，茯苓、白朮、炙甘草各三钱，泽泻一钱，姜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五七十丸，用白开水送下。木香硇砂煎丸。木香、硇砂、官桂、炮附子、炒至去烟的干漆、牙皂角、细墨、研乳香、炮荆三棱、炮广朮、另研末的炒大黄、研没药、炮干姜、青皮各一两，巴豆霜五钱。除需研制的药物外，其余一同研成末；用上等醋一升将硇砂化开，滤去粗渣，在银器或石器中用慢火熬煮；再加入巴豆霜、大黄末熬成膏，将前面研好的药末加入膏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五十丸，饭后用温酒送下。青盐丸。青盐、硇砂各一钱，曲末三钱，盐豉四十个，大椒、巴豆各三十个（去皮、心、膜并去油）。以上药物与枣肉三十个一同研匀，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用温姜汤送下。积滞在上部，就在饭后服用；积滞在下部，就在饭前服用。干柿丸。猪牙皂角去皮、弦和子，炒至烟尽的干漆，研制的没药，炮三棱，青蒙石，炮干姜，结成沙子的水银，各一钱；轻粉二钱；巴豆三十枚，去皮膜后用醋煮十沸。以上各药研匀，用软饭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外裹朱砂一钱。用柿蒂汤冷服三五丸，酌情增减。妇女怀孕时不可服用。大和中饮：治疗饮食停留、积聚等证。陈皮一二钱，枳实一钱，砂仁五分，山楂、麦芽各二钱，厚朴、泽泻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饭后稍久温服。芍药枳朮丸：治疗食积痞满、脾胃不和等证。面炒白朮、酒炒赤芍药各二两，留白陈皮、面炒枳实各一两。以上药物用荷叶汤煮黄老米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米饮或滚白汤任意一种送下百余丸。赤金豆：治疗各种不能运行的积滞。凡是血液凝滞、气机阻滞，出现疼痛肿胀，或虫积结聚、症块坚硬的，都适合用此药治疗。此丸祛除病邪迅速，与硝、黄、棱、莪这一类过度损伤脏气的药物相比，优越得多。去皮膜并略去油的巴豆霜一钱五分

译，轻粉一钱，略炒至干后切片的生附子、炒至微焦的皂角各二钱，丁香、木香、天竺黄各三钱，朱砂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浸蒸饼调和，制成萝卜子大小的丸药，外裹朱砂。想让积滞逐渐排除的，每次服五七丸；想让积滞迅速排出的，每次服一二十丸。用滚水、煎好的药汤，或用姜、醋、茶、蜜、茴香、史君子煎成的汤剂作药引送服。如果腹泻过多而不能停止，可以喝一两口冷水，腹泻就会停止。这是因为此药遇热就会运行，遇冷就会停止。百顺丸：治疗一切阳邪所致的积滞，包括气积、血积、虫积、食积，以及伤寒实热、便秘等证。只要选用适宜的汤剂作药引送服，就没有不能治疗的。川大黄，选锦纹者一斤；牙皂角炒至微黄一两六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汤浸蒸饼，捣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五分、一钱或二三钱，酌情选择药引送服。也可以用蜂蜜制成丸药。又名八仙丹。理阴煎：治疗肝肾不足、积聚等证。熟地黄三五七钱或一二两，炙甘草一二钱，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二三钱；或加入肉桂一二钱。以上药物用水二盏煎至七八分，趁热服用。

译养中煎：治疗脾胃不足、积聚等证。人参一二三钱，炒白扁豆二三钱，炒山药、茯苓各二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一二钱，炙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用水二盏煎至七分，饭后稍久温服。温胃饮：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人参一二三钱或一两，炒白朮一二钱或一两，炒扁豆二钱，陈皮或不用，炙甘草各一钱，炒至焦黄的干姜一二三钱，当归一二钱；容易滑泄者不要使用当归。以上药物用水二盏煎至七分，饭后稍久温服。暖肝煎：治疗与理阴煎相同的病证。当归二三钱，枸杞子三钱，白茯苓、乌药、小茴香各二钱，肉桂一二钱，沉香一钱，也可以用木香代替。以上药物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三五片，煎至七分，饭后稍久温服。小和中饮：治疗气虚、不能承受攻伐药物的情况。扁豆、山楂各二钱，甘草五分，白茯苓、陈皮、厚朴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三五片，煎服。神香散：治疗气聚。丁香；白豆蔻，也可以用砂仁代替。以上两味药等分研成末，用清汤调服五七分；病情严重的服一钱。每日服用次数不限。单方。奔豚气痛：将枳实蒸后研成末，每次用方寸匕的量用饮料送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外台》） 奔豚气痛，向上冲犯心腹：醋炙鳖甲三两，煨京三棱二两，去皮尖桃仁四两。将桃仁用汤浸泡，研取汁三升，煎至二升，加入前面各药末煎煮片刻，再加入醋一升，煎至像饴糖一样。每天空腹用酒服半匙。（《圣济总录》） 腹中有鳖状症块：用胡粉和黍米淘洗出的汁液，温服，疗效很好。（《易简方》） 心腹中的旧有症块，以及突然形成的症块：将朱砂研细，拌入饭中；取两只雄鸡，饿两天后用这种饭喂它们，收集鸡粪晒干，研成末，用温酒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服完后再制作一剂，直到痊愈才停止。（《外台》） 腹部和胁部的痞块：雄黄、白矾各一两，研成末，用面糊调成膏，摊开贴敷，立即见效。如果没有见效，就再次贴敷。等到大便排出数百斤那样多才会痊愈，这是秘方。症瘕积聚：雄黄二两研成末，用水飞法去除外层，将药末装入新竹筒内，用一块蒸饼塞住筒口，蒸七次；再用粉脂一两调和制丸，制成绿豆大小。每次服七丸，用酒送下，每日服三次。（《千金方》） 腹部和胁部的积块：风化石灰半斤，在瓦器中炒至极热，加入大黄末一两，炒红后取出；再加入桂末半两，略炒；加入米醋调成膏，摊在绢上贴敷，同时内服消除积块的药物，疗效很好。（丹溪） 吃了很多鱼脍后，腹部胀满形成症瘕，疼痛烦闷，身体日渐消瘦虚弱：取水中的小白石几十枚，烧红后投入五升水中，反复七次，趁热饮用；这样做三五次，应当会泄下症瘕。腹中的痞块：皮硝一两，独头蒜一个，大黄末八分，捣成饼状贴在患处，以痞块消除为度。（《经验方》） 多年形成的气块，脐腹疼痛：将硇砂用醋煮二两，取木瓜三枚，切去瓤，把硇砂装入其中，放在碗里，置于日光下晒到木瓜腐烂，研匀；再用米醋五升煎煮成稀饴状，密封收藏。使用时，临时加入附子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用热酒化开服下。（《圣惠》，下同） 治疗痃癖、症块，温暖脏腑，杀灭三虫，以及妇女血气病、子宫寒冷：腊月收集桑条烧成的灰，淋去苦汁，晒干。每硇砂一两，用水三两；用水化开硇砂，拌入灰中，调至干湿适宜。先在瓶中装入半寸厚的灰，再把硇砂放在里面，用灰填盖并封固；用文火武火交替煅烧至红，冷却后取出。用箕铺三层纸，把药放在纸上，用热水淋滤，直到硇砂的气味全部滤尽才停止。把药汁盛在钵中，放在热灰里温养，经常使它像鱼眼那样

译沸腾；等药汁熬干后装入瓶中再煅烧，过一顿饭的时间取出，重新研细，用粟米饭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天空腹用酒送下五丸，病除后就停止服用。名为硇砂丸。嗜好饮酒而任性使气，血凝滞于气中，就会形成气鳖；嗜酒而且体内积有痼冷，败血进入酒中，就会形成酒鳖。它摇头摆尾，大的像鳖，小的像钱币；向上侵入人的咽喉，向下侵蚀人的肛门，有时附着在胁背，有时隐藏在肠腹之中。用生硫黄末调老酒服下，要经常服用。（《直指方》） 膜外气痛以及气块：延胡索不拘多少，研成末；取一具猪胰，切成块，炙熟后蘸药末频频食用。（《胜金方》） 症瘕鼓胀：用三棱煎。取三棱根一石，水五石，煮至剩三石，去掉药渣后再煎，取药汁三斗，放入锅中隔水煎熬，直到像稠糖一样，密封在器皿中收藏。每天早晨用酒服一匙，每日服两次。（《千金翼》） 痃癖气块：草三棱、荆三棱、石三棱、青橘皮、陈橘皮、木香各半两，肉豆蔻、槟榔各一两，硇砂二钱。研成末，用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用姜汤送下三十丸。（《奇效良方》） 痃癖不愈，胁下坚硬如石：炮京三棱一两，川大黄一两，研成末，用醋熬成膏；每天空腹用生姜橘皮汤送下一匙，以排下为度。（《圣惠》） 痞气导致胸满口干、肌肉消瘦、食量减少，有时发高热：石三棱、京三棱、鸡爪三棱都炮制，蓬莪朮三枚，槟榔一枚，青橘皮五十片用醋浸泡并去白，陈仓米一合用醋浸泡后淘洗，巴豆五十个去皮，与青橘皮、陈仓米一同炒干，去掉巴豆后研成末，用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用米饮送下三丸，每日服一次。（《圣济总录》） 无论老人还是小孩的痃癖、往来疼痛：香附、南星等分研成末，用姜汁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用姜汤送下二三十丸。（《圣惠》） 腹中的痞块：芪叶、独头蒜、穿山甲末、食盐，一同用上等醋捣成饼状，按照痞块大小贴敷，两炷香时间为限。痞块会化为脓血，从大便排出。（保寿堂） 突然发生的暴急症疾，腹中像有石头刺痛，昼夜疼痛呼叫：牛膝二斤，用酒一斗浸泡，密封在灰火中，温热至药味渗出；每次服五合至一升，按酒量饮用。（《肘后方》） 凡是吃鱼脍和生肉后，食物停留在胸膈不能消化，形成症瘕：将马鞭草捣汁，饮用一升，就会痊愈。（《千金》） 突然发生的暴急症块坚硬如石，疼痛得像要死去：取蒴藿根一小束，洗净后细细撕开，用酒二升浸泡三夜；温服五合至一升，每日服三次。如果想要药效迅速，就把药放在热灰火中温热，使药味渗出后服用。这个方子没有毒，已经治愈十六个人了。（《录验》） 鳖瘕坚硬，肿起像盆一样，不能安睡：取一把蒴藿根白皮，捣汁，加水服下。（《千金》） 癖痞鼓胀，以及坚硬得像杯碗一样的病块：水红花子一升，另行研末；独头蒜三十个去皮；新鲜狗脑一个；皮硝四两。将这些药物放在石臼中捣烂，摊在患处，上面覆盖油纸，再用长帛束紧。酉时贴上，第二天辰时取下。如果没有见效，就再贴敷二三次。如果出现化脓溃破，不要惊怪；仍要根据虚实情况，每天间隔服用钱氏白饼子、紫霜丸、塌气丸、消积丸，通过通利和磨消积滞来治疗。服用半个月，病重的服用一个月，没有不痊愈的。以喘满作为实证的表现，不喘作为虚证的表现。（《经验方》） 腹中的痞积：水红花

译子或水红花，一碗，用水三碗，以桑柴文火武火交替煎成膏，按照痞块大小摊开贴敷；仍用酒调膏服下。忌食腥味、荤食和油腻的东西。（保寿堂） 腹中突然形成的症块坚硬如石，刺痛；如果不治疗，百日之内就会死亡：取虎杖根，不要让它的影子映照在水面上，取一石多，洗净后捣成末；秫米五斗，煮成饭后纳入药末搅拌；用上等酒五斗浸泡，封闭起来。等到药物消解米饭、饭浮在上面时，可以饮用一升半。不要吃鲑鱼和盐。只取一斗晒干的药物，用薄酒浸泡后饮用。从少量开始，每日服三次也很好。症块应当从下部排出，这个方子远胜于其他药物。（《外台》，下同） 治疗各种疾病的积聚：在七八月间采收蒺藜子，用水煮熟，晒干，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用酒送下七丸，以停止发作为限。将煎出的药汁熬成饴糖状服用。腹中的痞块：大黄十两研成散，醋三升、蜂蜜两匙一同煎煮，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用生姜汤送下，以通利为度。腹部和胁部的积块：大黄二两、（石卜）硝一两研成末，与大蒜一同捣成膏贴敷；或者加入阿魏一两，疗效更好。（丹溪） 久患积聚，大小便不利，向上冲犯心腹，胀满而妨碍进食：大黄、白芍各二两研成末，用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用汤送下四十丸，每日三次，以停止发作为度。（《千金》） 脾癖、疳积，不论成人还是儿童：锦纹大黄三两研成末，醋一盏，在砂锅中用文火武火交替熬成膏，倒在瓦片上，日晒夜露三天，再研细；取舶来硫黄中形如琥珀的品种，以及宫粉各一两，一同研匀。十岁以下儿童服半钱，成人服一钱半，用米饮送下。忌食一切生冷食物和鱼肉，只吃半个月的白粥。如果服一剂还没有痊愈，半个月后再服一剂。如果不能忌口，那还不如不要服用。（《圣济总录》） 腹中突然形成症块，里面有东西像石头一样，刺痛得哭叫；如果不治疗，百日之内就会死亡：多取商陆根捣汁，或者将商陆根蒸熟，用布垫在腹部上面，放上药物但不要覆盖；药物冷了就更换，昼夜不停。（《千金》） 痃癖像石头一样，在胁下坚硬：生商陆根汁一升，杏仁一两，浸泡后去皮，捣成泥；用商陆汁绞取杏仁泥，用火煎成饴糖状。每次服如枣大小的一丸，空腹用热酒送下，以排出恶物为度。中焦有热而形成痞满，容易健忘并且不能自控：（艹闾）茹三分，炙甘草二两，消石半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鸡鸣时用温酒送下，以产生药效为度。（《圣惠》） 心下有伏瘕，大得像杯子，不能进食：泽漆四两，大黄、熬制的葶苈各三两，捣碎过筛，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丸，每日服三次。（《肘后方》） 痞证发热、盗汗、胸背疼痛：甘遂用面包裹后以浆水煮十沸，去掉面，用细糠炒至黄色，研成末。成人服三钱，儿童服一钱，临服时用冷蜂蜜水送下。忌食油腻和鱼肉。（《普济方》） 痰涎积聚形成的症块：续随子三十枚，腻粉二钱，炒青黛一钱，研匀，用糯米饭制成芡实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打破药丸，与一枚烧热后去皮去核的大枣一同咀嚼，用冷茶送下。半夜以后，排出积聚的恶物，就算见效。（《圣济总录》，下同） 积冷形成痃癖，不想饮食，身体消瘦困倦：莨菪子三分，用水淘去浮在水面的部分；大枣四十九枚，加水三升煮至水干，只取大枣，去皮去核。每天空腹吃一枚，用米饮送下；感觉发热就停止服用。胸中结聚如核：巴豆半两，去

译皮去心，炒后捣成泥；炙藜芦一两，研成末。用蜂蜜调和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每次吞服一二丸。（《肘后方》，下同） 腹中有症结，妨碍饮食，身体消瘦：射罔三两，川椒三百粒，捣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九，逐渐增加到三丸，以痊愈为度。风邪侵袭，脏腑有积滞：将牵牛子用童子尿浸一夜，再在长流水中洗半天，装入生绢袋，挂在通风处使其干燥。每天用盐汤送下三十粒。此药极能搜除风邪，也能消除虚肿。长期服用，会使人的身体清瘦。（《斗门方》） 一切积气、宿食不消：黑牵牛头末四两，用萝卜挖空，将药末放入其中并盖好，用纸封住，蒸熟后取出，加入白豆蔻末一钱，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二十丸，用白汤送下。名为顺气丸。男女因五种积气形成积聚：黑牵牛一斤，生捣成末八两；剩下的药渣用新瓦炒香，再捣取四两。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病重者服三十五丸，用陈橘皮、生姜煎汤，临睡时服；半夜还没有发动，再服三十丸，以排出积聚之物。平常用于行气时，每次服十丸。（《博济方》） 胸膈中的食积：牵牛末一两，巴豆霜三个，研成末，用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三十九丸，饭后服，用与所伤食物相应的汤剂送下。（子和） 驱虫取积：黑牵牛半两，槟榔二钱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紫苏汤送下。（《普济方》） 男女气痛，不论病程长短：威灵仙五两，生韭根二钱半，乌药五分，上等酒一盏，鸡蛋一个。用灰火煨一夜，五更时以鸡蛋壳变软为度；去掉药渣，温服，再用干食物压住药力，并侧身向着积块所在的一边睡。将药渣再次煎煮，第二天服用。感觉积块刺痛，就是见效的征验。（《摘元》） 患症病的人想喝油，就取油一升，加入香泽煎煮，盛放在病人头边，让油气进入口鼻，不要给他饮用。病人疲倦至极而入睡后，病邪应当从口中出来，立即用石灰粉撒在手上捉住并抽尽，这就是症发。胸中和喉咙之间感觉有症虫上下活动，经常闻到葱豉食物的香味，这就是症发虫：两天不吃东西，张口躺卧；用油煎葱豉使其发香，放在口边，虫子就会出来，用东西把它引走，必定痊愈。腹中的癖气：生萸子一斤压破，用酒五斤浸泡二七日，空腹每次饮一升，疗效非常好。（《独行方》） 腹内鳖症：将陈酱茄子烧制至存留药性，加入少许麝香、轻粉，用油脂调和后贴敷。（《寿域方》） 心腹积结气：杏仁、桂枝、橘皮、诃黎勒皮等分制成丸药，每次服三十九丸，用白汤送下，没有禁忌。（《食疗》） 虚寒形成的积癖，在背部膜外，流注到两胁，气机上逆而喘促急迫；时间久了，营卫凝滞，溃烂成为痈疽，多半会因此无法救治：胡椒一百五十粒，去毒全蝎十个，不经火的木香二钱半，研成末，用粟米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十五丸，用橘皮汤送下。名为磨积丸。（《济生方》） 腹中的症块：茱萸三升，捣碎后与酒一同煮熟，用布包裹着熨烫症块；冷了就再炒热，交替熨烫。症块移动到哪里，就追着熨到哪里，直到消除才停止。（《集验方》） 脾积结块：鸡蛋五个，阿魏五分，黄蜡一两，一同煎熔，分作十次服用；每天空腹细细咀嚼，用温水送下。各种食物都不必禁忌，即使腹痛也没有妨碍。十天以后，大便中排出血，这就是积块已经化解。（保寿堂） 痞块有积聚：阿魏、炒至烟尽的五灵脂各五钱，研成末，用黄色雄

译狗的胆汁调和，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空腹用唾液送下三十丸。忌食羊肉和醋面。（《扶寿精方》） 腹中的痞积：将观音柳煎汤，放置一夜，五更时空腹饮用数次，痞块自然会消除。（《易简方》） 腹部胀满，癖块坚硬如石，积聚多年不消：取白杨树向东的枝条，去掉粗皮，细细切碎五升，炒至黄色，用酒五升淋过；将药渣装入绢袋，再放回酒中，密封两夜。每次服一合，每日服三次。（《外台》） 腹中有鳖瘕：将芜荑炒后煎服，同时配合温暖胃气、补益血分、调理中焦一类的药物，才可以杀灭它。如果只是使用雷丸、锡灰之类的药物，是没有益处的。（《直指方》） 突然出现心腹症瘕，坚硬胀满、痃癖：取橉木灰淋出的汁八升，用来酿米一斗；等酒酿成后，每次温饮半合，逐渐增加到一二盏，就会痊愈。血瘕、症癖：鳖甲、琥珀、大黄等分研成散，每次用酒服二钱，过一会儿恶血就会排下。如果妇女小肠中的血已经排尽，就应停止服用。（甄权，下同） 痃癖、症积：将鳖甲醋炙至黄色，研成末；每次取一匙，用牛乳一合调服，每天早晨服用。痃癖气块：取大鳖一枚，用蚕沙一斗、桑柴灰一斗淋出的汁液，分五次淋洗，同煮至如泥状；去掉骨头后再煮成膏，捣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十丸，每日服三次。（《圣惠》） 吃头发形成症瘕，心腹疼痛，咽喉间好像有虫上下活动，并且喜爱吃油腻食物：猪脂二升、酒三升，煮沸三次后服用，每日服三次。脾积痞块：取猪脾七个，都用新针刺烂，用皮硝一钱擦拭，盛在瓷器中放置七天，再用铁器焙干研成末；另取水红花子七钱，一同捣成末，空腹用无灰酒调服。病积形成不满一年的，服一剂即可痊愈；病积形成不满五年的，服两剂；病积形成不满十年的，服三剂。（保寿堂） 膜内气块：取猪（月臣）一具，炙熟后蘸延胡索末食用。（《易简方》） 腹中有冷癖，水谷凝结，心下停有痰饮，两胁痞满，按压时有鸣响转动，气机上逆而妨碍饮食：取大蟾蜍一枚，去皮、去肠并剖成块；芒硝，体质强壮者用一升、中等体质者用七合、体质虚弱者用五合；加水七升，煮至剩四升，一次服尽，以排下为度。（《肘后方》） 各种水果积滞，损伤脾胃而导致胀满、气急：麝香一钱，生桂末一两，用饭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成人服十五丸，儿童服七丸，用白汤送下。这是因为果实遇到麝香就会脱落，树木遇到桂就会枯萎。（《济生》） 气机郁结不散：龟下甲用酒炙五两，炒侧柏叶一两半，童便浸炒香附二两，研成末，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天空腹用温酒服一百丸。心下鳖瘕：取黑猫头一枚，烧成灰，用酒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寿域方》） 鱼肉形成症块，并且治疗各种毒病：取狗屎五升烧成末，用绵包裹，放入五升酒中浸泡两夜，取上清液，每日服三次，症块就会随即排出。（《外台》） 症积胀满腹部、各种药物都不能治愈的：服人尿一剂，一升；二十天后就会排出血片和血块。（苏恭） 血块：血竭、没药各一两，滑石、牡丹皮一同煮过，各一两，研成末；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服用。（《摘元方》） 蛇症：将白马尾切细，用酒送服；初次服五分一匕，第二次服三分一匕，再次服二分一匕。不可一次服完，否则会死人。（《千金翼》） 肉症，想吃肉：饮用白马尿三升

译，应当把肉吐出来；如果吐不出来就会死亡。发瘕，表现为咽喉中好像有虫上下活动。饮用白马尿较好。（《千金》） 伏梁心积：用铜器盛白马尿一升，每天早晨服用，疗效奇妙。（《小品方》） 痞块引起心痛：僵蚕末二钱，用白马尿调服，同时敷在积块上。（《摘元方》） 误食菜中的蛇精而形成蛇瘕，或者吃蛇肉形成症瘕，腹中经常饥饿，吃下食物就呕吐：取赤足蜈蚣一条，炙后研成末，用酒送服。（《易简方》） 山野之人喜欢咬虱子，虱子在腹中生长形成虱症：取旧梳、旧篦各一枚，分别折成二分；各取一分烧后研成末，另一分加水五升煮至剩一升，调服后虱子就会排出。（《千金》） 血积形成血块：取壁虎一枚，用白面和鸭皮包裹，研烂制成饼，烙熟后食用；应当会排下血块，服用不过三五次就能痊愈，疗效很显著。（《青囊方》） 心腹鳖瘕、旧有症块以及突然形成的症块：用饭喂白色雄鸡，收集鸡粪，与小便一同在瓦器中熬至黄色，研成末；每次服方寸匕，用温酒送下，每日服四五次。也可以将药末拌入饭中喂鸡，以积块消除为度，这样也很好。（《集验》） 吃米形成症瘕，喜欢吃生米，口中流出清水：将鸡粪和白米各半合一同炒成末，用水一盏调服；过一会儿就会吐出形状像米的东西，随即痊愈。从前慎恭道患这种病，身体消瘦得像患虚劳一样，蜀地僧人道广传授这个方子后，他就痊愈了。（《医说》） 腹中的癖积：黄牛肉一斤、恒山三钱，一同煮熟，吃肉并饮汤，癖积必定自行消除，疗效很好。（《笔峰杂兴》） 脾积痞气牛脑丸：治疗男女脾积痞病，疗效非常显著。黄（沙牛）牛脑子一个，去掉皮膜和筋，捣烂；皮硝末一斤，蒸饼六个，晒干后研碎，混合均匀，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好酒送下，每日服三次，服一百天就会见效。（《圣济总录》） 气积成块牛脑散：取牛脑子一个，去掉筋；雄鸡肫一个，连同鸡内金一起，用好酒浸泡一夜，捣烂；加入木香、沉香、砂仁各三两，皮硝一碗，捣一千下；放入生铜锅中，用文火武火交替焙干，研成末，再加入轻粉三钱，混合均匀。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烧酒送下，每日服三次。针灸。

译《甲乙经》说：息贲病时常吐血，取巨阙穴主治。腹中的积聚上下移动，取悬枢穴主治。突然发生心腹疼痛，疝气横行发作并向上冲犯心部，取云门穴主治。心下部非常坚硬，取肓俞、期门和中脘穴主治。奔豚气向上冲，腹部（月真）坚硬，疼痛牵引至阴部，不能小便，两个睾丸上缩，取阴交穴主治。脐下有疝气，绕脐疼痛，取石门穴主治。奔豚气向上冲，腹部（月真）疼痛而强急，不能说话；茎部肿胀，先牵引腰部，随后牵引小腹；腰髋坚硬疼痛，向下牵引至阴部，不能小便，两个睾丸上缩，取石门穴主治。奔豚寒气进入小腹，时常想呕吐，损伤中焦而尿血，小便频数，背部脐部疼痛牵引至阴部，腹中窘迫急迫想要聚缩，之后泄泻不止，取关元穴主治。奔豚气向上冲击心部，严重时不能呼吸，恍惚少气，发生尸厥，心烦疼痛，饥饿却不能进食，容易中焦发寒，腹部胀满，牵引（月真）部疼痛，小腹和脊背相互牵引而突然疼痛，时常窘迫之后，取中极穴主治。腹中有积聚，时常发生阵发性疼痛，取商曲穴主治。脐下有积聚、疝气和瘕，胞中有血，取四满穴主治。脐部疝气绕脐疼痛，时常向上冲击心部，取天枢穴主治。气疝、呃逆、呕吐，面部浮肿，奔豚气，取天枢穴主治。奔豚气向上冲，睾丸上缩进入腹中，疼痛牵引阴茎，取归来穴主治。奔豚气上下冲动，取期门穴主治。疝气、瘕，髀部中急迫疼痛，疼痛沿胁部上下，冲击心腹而痛，有积聚，取府舍穴主治。奔豚气导致腹部胀满肿大，取章门穴主治。小腹有积聚，取劳宫穴主治。中脘穴主治腹部胀满不通、疰病、大便坚硬、忧思损伤、气积聚于腹中而疼痛剧烈、形成脓肿，以及病势往来上下。凡是腹中发热、喜欢口渴并流涎的，是蛔虫病。用手将其聚拢按住，牢牢固定，不让它移动；用大针刺入中脘穴，长时间持针，等腹中不再移动后才出针。《得效方》说：奔豚气向上冲，心痛得几乎要死，应立即用温汤浸泡手足，反复更换温汤；仍然灸气海、关元、期门、章门各一百壮，中极五十壮。症瘕：灸足踝后方凹陷中央的位置，灸壮数按年龄计算；又灸气海一百壮，中脘二百壮。《医学纲目》说：症瘕积块，先在积块上针刺；病情严重的，再在积块的头部刺一针、尾部刺一针，立即见效；针刺完毕后再灸。又灸三里穴。积聚：取中脘、悬枢、脾俞、商曲，采用补法；尺泽、太溪穴。积块：取章门、中脘、气海、天枢、上脘、通谷穴。《医学入门》说：痞块，用稻秆的中心量取患者脚大趾的长度，量到脚后跟中央为止；再把这根稻秆从尾骨尖量到相应长度处，在该处两侧各横开约一韭叶宽。痞块在左边就灸右边，在右边就灸左边；针刺三分，灸七壮，疗效神奇。另一个方法：在脚第二趾的分叉处灸五七壮；左侧患病灸右侧，右侧患病灸左侧。灸后过一夜，如果感觉腹中向一侧移动，就是见效的征验。《玉机微义》说：凡是灸治痞块，都必须灸痞根穴，没有不见效的。取穴方法是在脊背第十三椎下、脊柱正中处，用墨点记下位置。这里并不是灸穴，而是在墨点两旁各横开三寸半，用手指摸索；感觉有轻微动脉跳动时，就定为穴位并施灸。大致来说，这个穴位与肚脐相平；多灸左边，也可以左右两边都灸。这就是痞根穴。或者左侧患病灸右侧，右侧患病灸左侧，也有效。灸穴的方法：中脘、期门、章门、脾俞、三焦俞、通谷，这些都是各种痞块适宜施灸的穴位。积痞在上部的，适宜灸上脘、中脘、期门、章门这一类穴位。积块在下部的，适宜灸天枢、章门、肾俞、气海、关元、中极、水道这一类穴位。凡是施灸的方法，适宜先灸上部，后灸下部；肚脐和腹部的灸壮，艾炷宜稍大。都先灸七壮或十四壮，以后逐渐增加，灸得越多越好。以上各穴都能治疗痞块，应当选择适宜的穴位使用。然而也有不能拘泥于固定穴位的情况，例如痞块最坚硬的地方，或头部、尾部，或突起、跳动的地方；只要察看其脉络所经过之处，都应当在相应部位按压并施灸。火力所达到的地方，坚硬凝聚的气自然会逐渐消散，具有神奇的功效。但灸治痞块并不是一次就会见效，必须在不同部位选择要点，反复施灸两三次，连续、陆续地灸治，没有不痊愈的。绕脐疼痛，阴部上缩，两个睾丸收缩坚硬而疼痛，不能安卧，取太冲穴主治。寒疝向下至腹部肌腠、膝部和腰部，疼痛像清水冲刷一样；大腹（另一说作小腹）各种疝气，按压时疼痛直到膝上，取伏兔穴主治。寒疝疼痛，腹部胀满，痿弱厥冷，少气，取阴市穴主治。大疝导致腹部坚硬，取丘墟穴主治。胞中有大的疝气、瘕和积聚，牵引阴部而疼痛，涌泄上下排出；取尺泽、太溪，以及手阳明经寸口，都采用补法。《千金方》说：气海穴，主治小腹疝气，游走于五脏之间，以及腹中阵阵切痛。膈俞、阴谷穴，主治腹胀、胃脘突然疼痛，以及腹部积聚、肌肉疼痛。高曲穴，主治腹中积聚、时常阵发性疼痛。（又名商曲穴。） 四满穴，主治腹部偏侧切痛。腹结穴，主治绕脐疼痛，疼痛牵引至心胸。冲门穴，主治寒气充满腹中，积聚疼痛，疼痛流窜不定。中极穴，主治小腹有积聚，坚硬如石，小腹胀满。通谷穴，主治结聚、停留的水饮、癖囊、胸部胀满，以及饮食不能消化。膀胱俞穴，主治坚硬的结块和积聚。上脘穴，主治心窝下坚硬，以及积聚、寒胀。胃脘、三膲俞穴，主治小腹有积聚，坚硬而大如盘，胃部胀满，饮食不能消化。悬锺穴，主治腹中积聚，并且积聚上下移动。太阴郄穴，主治腹部积聚。衡门穴，主治寒气导致腹部胀满，以及腹中积聚疼痛。导引 《保生秘要》说：治疗痞块的导引方法是，左手向前上方伸展，右手向后下方伸展，闭住呼吸一口气，收紧身体并转动颈项，左右交替转动各七十回。等到后来腹内微微感觉有响声，身体发热，就停止练习，同时进行后面的功法。运功时意守肚脐，把气运到患处使其消散；或者想象用刀劈破气块，再把它推向四周；又想象用火灌烧它，或者采用梭法。发生血积时，用神火向下照看胸膈中积聚的虫和疼痛处，默念并想象画圈，从里面的小圈逐渐扩大到大圈。时间久了，感觉里面烧热，使虫不能容身；再用意念把它向两边拨散，送到背后，再向下驱入大肠；然后再运用脚底的水，从脚肋到脚肚，再向上到腰背处加以冲洗。再把它一并送入大肠，从大便排出，这样虫就自行消失了。对于郁积血肿疼痛的地方，想象用火烧它，再用水冲洗它；又想象疼痛处出现一个孔，郁积的气从这个孔排出。医案

译《史记·仓公传》说：齐国中尉潘满如患小腹疼痛，我臣意诊察他的脉，说：“这是遗留的积聚和瘕病。” 我就对齐国太仆臣饶和内史臣繇说：“中尉如果不能在体内自行停止这种病势，那么三十天后就会死。” 后来过了二十多天，他因尿血而死。这种病是由饮酒以及房事引起的。我之所以知道潘满如患病，是因为我切按他的脉，脉象深、小而弱，突然间脉气聚合，这是脾气的表现。右手寸口脉的脉气来得紧而小，显现出瘕气。各种脉象依次相乘，所以判断他三十天后死亡。三阴脉都搏动有力的，死亡期限也按这个规律判断。三阴脉不都搏动有力的，死亡日期就会更早；如果搏动一次而代脉一次，死亡日期已经临近了。所以当他的三阴脉都搏动有力时，尿血的情况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停止了。临灾泛里有个女子，名叫薄吾，病势很重，众医都认为是寒热病情危重，应当会死，无法医治。我臣意诊察她的脉，说：“这是蛲瘕。” 蛲瘕这种病会使腹部胀大，腹部皮肤发黄而粗糙，触摸时感觉瑟瑟不安。我给她服下一撮芫花，蛲虫随即排出，有好几升之多，病就好了。三十天后，她的情况又恢复原样。蛲虫病是因寒湿而得，寒湿之气郁结深重而不能发散，便化成了虫。我臣意之所以知道薄吾患的是寒病，是因为切按她的脉，循按她的尺部；她的尺脉紧涩而粗，毛发却美好而向上生长，这是虫气的表现。她面色有光泽，说明内脏中没有邪气，也没有重病。《搜神记》说：从前有一个人和他的奴仆同时患腹中瘕病，治疗也不能痊愈。奴仆死后，主人剖开他的腹部查看，发现一只白鳖，眼睛鲜红，十分明亮。于是试着把各种毒药浇在它身上，也把药放进鳖口中，但它完全没有受损或动弹；主人便把鳖系在床脚。忽然有一位客人来观看，骑着一匹白马。过了一会儿，马尿溅到鳖身上，鳖惊慌害怕，想赶快逃开尿液，但因为被系住不能离开，于是便把内脏、头颈和脚都缩了起来。病人观察到这一情形，对他的儿子说：“我的病可以治好了。” 于是试着取来白马尿，浇在鳖身上，片刻之间鳖就消失了，变成了几升水。病人于是一次服下了一升多白马尿，病便豁然痊愈。太尉郗鉴，字道徽，镇守丹徒时，曾经外出打猎。当时正是二月，蕨菜刚刚长出来，有一名甲士折下一茎吃了，随即觉得心中隐隐恶心，想要呕吐。于是回去后，逐渐变成心腹疼痛，过了半年左右，忽然大吐，吐出一条红蛇，长一尺多，还在摇动。于是把它挂在屋檐前，汁液一点点流出，蛇渐渐焦缩变小。过了一夜再看，原来是一茎蕨，正是从前所吃的那一茎。病于是消除了，痊愈了。桓宣武在世时，有一名督将因患时行病，病后出现虚热，后来能大量饮用复茗，每次一定要喝一斛二斗才觉得饱足；只要减少一升一合，便认为不够，这种情况不止一天。他家里贫穷，后来有客人来拜访他，正好遇到他正在饮用复茗。客人此前也听说世上有这种病，于是又让他喝下五升，他便大吐起来，吐出一个东西，大小如一升，有口，形状质地皱缩，样子像牛肚。客人便让人把它放在盆中，用一斛二斗复茗浇灌它；这个东西把复茗全都吸尽，只是看起来稍微胀大了一些。又加上五升，它便全部混合着水从口中涌了出来。吐出这个东西后，他的病便痊愈了。有人问这件事。“这是什么病？” 回答说：“这种病叫作斛二瘕。” 《异苑》说：元嘉年间，章安有个人吃鸭肉，竟然形成了瘕病，胸部胀满，面色发红，不能饮食。医生让他服秫米渖，片刻后他感到烦闷，吐出一只鸭雏，身体、嘴、翅膀都已经形成，只有左脚还连着从前吃下的肉，病于是痊愈了。有人误吞了头发，便患了病，只想吞咽猪脂；张开嘴时，看见喉咙里有一个头伸出来接受油脂，于是取一只小钩作诱饵，终于把一个东西引了出来。它长三尺多，形状像蛇，但全是猪脂。把它挂在屋里，十天后融化殆尽，只剩下头发在那里。《儒门事亲》说：显庆寺的僧人应公患沉积病已有数年，只是不能躺在床上枕着枕头睡觉；每到

译四更以后，心口就闷胀坚硬，无法安睡，必须起来在寺中行走，久而久之习以为常，别人都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于是请戴人用药治疗。戴人使他吐出一二升胶状涎液，像黑矾水一样；接着又吐出黄绿色的水，随后还排出数升脓血。从此以后，他胸中仿佛失去了巨大的山块，饮食不受限制，安稳地睡到天亮。息城司候听说父亲被贼人杀死，便极度悲痛，哭完之后就感到心痛，而且一天比一天加重；一个多月后形成了肿块，形状像倒扣的杯子，剧烈疼痛不停，服药也全无效果。众人商议使用燔针和艾炷灸治，病人厌恶这种方法，于是去请求戴人诊治。戴人到后，恰好巫师正在病人身旁，于是便模仿巫师，夹杂着狂妄的话语来戏弄病人，直到病人忍不住大笑，只得转过脸去面向墙壁。一二日后，心窝下的结块全都消散了。戴人说：《内经》说：忧愁会使气结，喜悦会使全身经脉舒畅调和。《内经》又说：喜能胜过悲。《内经》本来就有这种治疗方法，治疗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用针灸，反而恰好增加他的痛苦呢？果菌刘子平的妻子腹中有一个像瓢一样大的肿块，已经十八年了，月经也闭绝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处置。戴人让她在一个月内催吐四次、泻下六次，排出的痰大约有一二桶。其中有些不能化解的东西，形状像腐烂的葵菜和鱼肠；催吐时用木如意搅动它，感觉病积像被刮削一样，逐渐变平。等积聚完全消尽后，肿块留下的痕迹反而凹得像臼一样，却没有丝毫损伤。到这时，她的面色已经显出少女般的气色，月经也恢复了；如果回到年轻时的状态，就可以生育子女了。阳夏张主簿的妻子患肥气，起初肿块只有酒杯那么大，并发寒热。过了十五年多，后来因为性情急躁并受到悲伤刺激，病情更加严重，只有心窝下约三指宽的地方没有病变；整个腹部像石片一样坚硬，不能坐也不能躺。针灸都用遍了，只是白费力气，于是恭敬地请戴人来询问。戴人到后，判断说：“这是肥气。” 这种病是在季夏戊己日发作的，位于左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久治不愈，会使人发作痎疟。痎疟，就是寒热交替发作的病。用瓜蒂散催吐，吐出鱼腥味的黄色涎液，大约一二缶。到了夜里，接着服用舟车丸、通经散；五更时泻下黄涎和脓水，二者相杂，共五六次，凡是有积聚的地方都感到疼痛。后来使用白朮散、当归散等调和血脉、疏通经脉的药物。像这样反复催吐、泻下，总共三四次才痊愈。寄居西华县县学的山东人颜先生，患积聚已有二十年，眼睛看东西不清楚，细小的字看不见，心口像有顽石；每次发作疼痛都不能忍受，食量减少，肌肉消瘦，满脸发黑，腰也不能挺直。戴人让他吐出一大缶寒痰，形状像粉片；夜里服用舟车丸、通经散，泻下腐鱼肠和葵菜汁七八次，病情减轻了十分之三四。再用温热的米浆粥给他服下，又吐出一盆痰。第二天，又服用舟车丸、通经散。前后泻下大约一百多次，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困倦。不到五六天，脸上的黑色消退了，食欲增加，眼睛明亮，心中空旷舒畅，于是失去了原来顽石所在的感觉。修弓杜匠的儿媳妇三十岁，已经怀孕一年半了；每次疼痛发作，就召来侍妪等候，以为即将生产。一二日后又恢复原状。这样的情况一共发生了好几次。于是她询问戴人。戴人诊察她的脉，脉象涩而小，判断说：“这是肿块病，不是怀孕。” 《脉诀》所说的涩脉，形状就像刀刮竹子，主男子损伤精气，女子败伤血液。治疗的方法是，有病就应当用泻法。先服舟车丸一百多粒，随后服调胃承气汤，加当归、桃仁，用河水煎煮，趁热服下。三两日后，又服用舟车丸、桃仁承气汤，泻下青黄色的脓血，混杂而出。每次大便时，用手向下推按揉动肿块，脓血等物就会排出。又过了两三天，再服用舟车丸，并用猪肾散辅助。一二日后，又像前面那样服用舟车丸、通经散数剂，病情减轻了十分之九。等到天气晴朗，在未进食时，用针刺泻三阴交穴。不到十天，肿块就已经消失了。这和隔着腹部观察五

译脏，又有什么不同呢！汴梁曹大使的女儿，年已及笄，患血瘕多年，医生用破血药治疗却没有痊愈。戴人说：小肠把余热传给大肠，就会形成伏瘕，所以结块坚硬如石，面色发黄，月经不来。于是采用催吐、泻下的方法，多年的疾病不到十天就痊愈了。王亭村有个童子进门，样子像鞠躬一样弯着腰行走，戴人说：“这是痃气。” 让他脱去衣服按摸，发现有两条像手臂一样粗的痃气；他于是向戴人请求治疗。先针刺左边，像刺入厚纸一样，剥裂一声便断开了；让人按摩它，立即就变软了。右边也同样如此。观看的人都惊叹这件事奇异。有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回答说是石关穴。有一位僧人嗜好饮茶，形成了积聚，位于左胁。戴人说：这和肥气很相像，但是如果不发作痎疟，就不是肥气。虽然病了十年，却不必费一天的力气。况且他的两手脉沉而细，确实是有积聚，所以才会这样。我治疗时不会让他承受针灸的痛苦，只会让他短暂地烦恼一会儿，就可以享尽寿命。先用茶调散催吐出几升积存的茶水。再用水如意搅动，又催吐出几升，吐出的都呈茶色。随后服三花神佑丸九十多粒，泻下二十多次，脓水相杂，干燥的粪便和瘀血也混杂着排出。第二天，用除湿的药剂，服了十多天，各种痛苦全都消除了，精神清爽，面色光润。《卫生宝鉴》说：真定的王君用十九岁，患积聚，肚脐左侧连到胁部，形状像倒扣的杯子；腹部胀得像鼓，青色络脉很多，气喘得不能躺卧。当时正值暑热多雨，又加上腹泻而食物未消化，午后出现潮热，夜间盗汗，于是因病情危急前来求治。我前去诊视他，诊得脉浮而数，按下去却无力。我说：凡是治疗积聚，如果不用有毒力的药物攻伐，就不能奏效。如今脉象虚弱到这种程度，哪里敢用通常的方法治疗呢？于是给他服用分利水湿、益胃的药剂，服了几剂后，大小便自然调畅了。间杂使用升降阴阳、增进食欲、调和气机的药物后，腹部明显缩小，胃气稍稍平和了。间或配合使用削减积聚的药剂，不到一个月就痊愈了。洁古说：扶养正气，积聚自然会消除。这就好比满座都是君子，即使有一个小人，也自然没有容身之地，只能离开。如今使真气充实、胃气强健，积聚自然就会消散了。洁古的话，难道会欺骗我吗！医经说：积聚很大的，应当先削弱其大半，便停止攻治。满实之中有积气时，使用大毒力的药物尚且不能过度，何况虚弱之中有积聚的呢？这也是治疗积聚的一种方法。邪气与正气、虚证与实证，都应当仔细审察。《医宗必读》说：襄阳郡守于鉴如在白下时，每次饮酒后腹痛，逐渐变得坚硬，吃东西就立即疼痛。我诊察后说：脉浮大而长，脾中有大的积聚了。然而两侧尺脉按下去柔软，不能用猛烈的攻伐方法。让他服四君子汤七日，再给他服自制的攻积丸三钱，只稍微泻下；又服四钱，泻下积物十多次，排出的都呈黑色而坚韧。观察他的形体并不疲倦，又给他服四钱，于是腹部大痛，泻下的东西也很多。服四君子汤十日，又服丸药四钱，排出积物三次。又服二钱，积物于是泻下到六七碗之多。脉大而虚，按到关部时已经空豁无力了。于是用补中益气的方法调理补养，一个月后完全痊愈。我的亲家、工部王汉梁因郁怒形成痞块，形体坚硬而疼痛剧烈；攻下过度后，腹泻不止，一昼夜计算起来泻下二百多次。一个月之内，肌肉和骨骼显得瘦削如柴，精神昏乱，舌头不能说话，已经被认为治疗无望，只能等死罢了。我诊察后说：从证候看虽然没有活命的道理，但从脉象看还留有生机，因为真脏脉还没有出现。全家高兴地说：各位医生都说必死，究竟用什么方法治疗，才能使他重新振作起来呢？我说：大虚的证候，按治法应当大温大补。一方面使用枯矾、龙骨、粟壳、樗根之类的药物来固涩肠道。另一方面使用人参二两、熟附五钱来挽救他的气。三日之内，服用人参半斤，服用附子二两，腹泻于是减少了一半，舌头也转而能够说话。又用补中益气汤

译，加生附子、干姜，并将五帖合为一剂，一日内喝完。这样治疗一百日，精气旺盛，食欲增加，腹泻减少了十分之九。然而每天夜里仍然泻下四五次，两足痿弱不能行走，于是用仙茅、巴戟、丁、附等制成丸药，同时服参附汤；总共一百四十日后，行走恢复正常，痞块和腹泻全都痊愈。假如当初委托治疗时信心不专，有一个人掺杂其他说法，或者听到一句害怕人参、附子的言语，哪里还能有死而复生的日子呢？我把这件事详细记录下来，作为告诫那些信医而心志不专者的药石之言。我的社友姚元长的妻子，长期患痞积；两年之间，各种攻伐积聚的药物几乎没有不使用的，但积聚还没有完全消除，形体已经瘦弱不堪。我听说后告诉她的丈夫说：积聚已经消除了一半，不可以再攻伐了，只需使用补益的汤剂；元气一旦恢复，病邪就会全部祛除。元长相信了，于是制成补益丸药，服完后痞积果然全部消失。《寓意草》说：顾鸣仲患腹部疾病，接近三十年，早晨病情宽缓，晚上就急迫；每次大大发作，腹部胀满十多天才减轻。吃湿面或进行房事后，病情就像回声一样立即应验；腹部左侧隐隐约约稍微隆起，呼吸时触摸那里，里面有汩汩的响声。按照治疗痞块的方法，内服攻治、外敷药物，始终不能治愈。我先把它作为一面悬挂的内照之镜，先向他说明病情，然后才进行治疗。人体五积六聚的证候，心、肝、脾、肺、肾的邪气结聚在腹部上下左右以及肚脐正中的，都会隆起得像倒扣的盂。胆、胃、大肠、小肠、膀胱、命门的邪气，各自结聚在本来所属的位置，形体上的表现并不明显。这种证候是肾脏的阴气聚集在膀胱的阳经，表现得有些像痞块罢了。怎么知道是这样呢？肾有两个窍，左肾的窍从前面通向膀胱，右肾的窍从后面通向命门；邪气结聚在腹部左侧，就是由左肾和膀胱主治。六腑中只有胆没有输送排泄的功能，其余五腑接受五脏传入的浊气，不能让它长久停留，随即就要输送排泄出去。如今肾中的邪气传到膀胱，膀胱失去了输送排泄的职责，旧邪还没有排出，新邪又接踵而来，势必逐渐透入膜原，就像皮革袋包裹着东西一样。医经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职，津液藏在其中，气化作用正常才能排出。既然如此，肾气长久聚集而不能排出，难道不是膀胱失去了运行和转化的功能吗？人的整个腹部，大肠、小肠和膀胱都在其中，而胞又位于膀胱之中；正因为这些脏腑不会长久停留并能输送排泄，所以腹部才显得宽阔，仿佛还有余地。如今肾气不能自行收摄，全都输送到膀胱；膀胱之气积蓄而不排泄，就像胆腑清净而无所作为一样，怎么能够正常调理呢？腹部胀满是理所当然的，有些人甚至从出生就这样。医经说：患肾病的人容易腹胀，臀部代替脚跟，脊柱代替头部。如果膀胱能够主管输送排泄，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呢？又说：太阳经引导精气，病程为三日。太阳膀胱经吸引精气所造成的胀满，只会止于三日；现在这种正是所说的胀满。何况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它吸引精气的作用又在哪里呢？治法是：补益肾水，使其充足，那么精气就会深藏，膀胱的胀满自然消退。补益膀胱，使其气旺盛，那么肾邪就不会积蓄，输送和气化的功能自然充裕。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肾不补就不能藏精，膀胱不补就不能排泄。然而补肾容易，补膀胱却困难，因为本草中的各种药物大多有泻的作用，少有补益膀胱的。医经对于膀胱不足的情况，断定了死亡的期限。后人没有谁能解释其中的原因，我试着推测：难道不是因为膀胱越不足就越胀满，胀到极点势必逆传给肾吗？肾胀到极点，势必逆传给小肠。小肠胀到极点，势必逆传给脾。最终全身的气都散漫而没有统摄了。医生如果能在病邪尚未传变之前及早发现并预先谋划治疗，就把能做的事情全都做到了。袁聚东二十岁时生了痞块，卧床数月，凡是医生没有不请来的；他每天服用化坚、削痞的药物，逐渐到了毛发枯槁、肌肉脱削、面色黧黑

译、头发卷曲的地步，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他买船载着自己到郡城求医，因为担心不能活着回来，便停了下来；然而仍然每天花钱请医者和巫师。我到达时，他家的财产已经耗尽，只好请我诊察一次，以判断生死和病程远近罢了，已经没有别的希望。我诊察时，先看到他的肿块从小腹直到脐旁，分成三条岔路，都坚硬如石；用手触摸它，疼痛得无法忍受。他的脉只有两侧尺脉洪盛，其余部位都微弱细小。我对他说：这种病是因为看见肿块就只治疗肿块，没有追究病源，因而误治了。刚开始发病时，肿块一定还不坚硬，却用猛烈的药物攻伐，直到真气在体内紊乱，反而转而护助邪气为害。这就像人互相厮打，纠缠成一团，旁边没有地方可以解散，所以越发紧缩而不能松开；其实全是气聚成的，并不像女子冲任经脉和血海所在之处，月经凝滞不行，或形成血块那一类病。观察两侧尺脉洪盛，明明是少阴肾经的气传到了膀胱。膀胱之气本来可以通过前后二阴排出，却误用了破血药，同时损伤了气，于是气不能运行输布，凝结成石块；用手摩触时就更加疼痛，病情由此完全显露出来。如果是血块，用手触碰又怎么会这样疼痛呢？这种病本来用一剂药就可以痊愈，但几个月来误治，从上到下，原本没有病的地方也先受到了损伤。姑且先用一剂补益中气的药，使中焦、下焦的气通畅，然后使用大剂量药物，内收肾气，外散膀胱之气，以解除二者相互厮结的状态，大约用三剂就可以痊愈。于是先用理中汤，略加附子五分，服一剂后，肿块已经减少了十分之三。再用桂、附类药物一大剂，腹中气声响得很厉害；一会儿，三个肿块同时一下子消失了。亲戚朋友都惊骇，认为这是神奇的医术。再服一剂，果然完全痊愈。调养一个多月后，肌肉重新长出，面色转为明亮润泽；原本如云堆积般的头发，只剩下几根。每逢天气阴冷，就一定要用厚褥、厚被盖住身体，不敢起身。我说病根还在，这是因为肾气的收藏尚未牢固，膀胱的气化尚未旺盛；再加上他年轻新婚，如果触犯房事，肿块还会复发，仍将成为日后的拖累。又使用补肾药，加入桂、附，并多用河车制成丸药，取其用胞来补胞，以助膀胱气化的根源。服药后，他竟然不再怕冷，腰围也增大了，身体更加充实强健；一年多以后，又生了一个孩子。他感念从前的恩情，想要建祠堂、塑画像来报答；因为接连遇到灾荒年，只好暂且在家中以祭祀祝祷的方式纪念，也算是厚道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