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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背脊门一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五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1–57 段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五

背脊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  【 注 心为阳脏,位处上焦,以阳居阳,故为阳中之阳。肺为阴脏,位处上焦,以阴居阳,故为阳中之阴。】

     阴阳别论

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   【 注 二阳一阴者,阳明、厥阴之为病也。背为阳,厥阴主春阳肝木,故引背痛也。】

     脉要精微论

背者,胸中之腑,背曲肩随,腑将坏矣。   【 注 肩背为阳,胸腹为阴。阳为腑,阴为脏。心肺居于胸中,而俞在肩背,故背为胸之腑。】

     玉机真脏论

冬脉太过,则令人解(亻亦),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则令人心悬如病饥,(月少)中清,脊中痛,少腹满,小便变。   【 注 肾为生气之原而主闭藏,太过则气外泄而根本反伤,故为懈惰少气。生阳之气不足,故脊中痛。心主言而发原于肾,根气伤故不欲言也。其不及则心肾水火之气不能交济,故令人心悬如病饥。(月少)中,胁骨之杪,当两肾之处,肾之生阳不足,故(月少)中冷也。肾合膀胱,肾虚而不能施化,故小便变而少腹满也。】  春脉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胁胠满。   【 注 春木之阳,生于肾水之阴,阴气虚寒,以致生阳不足,故胸痛引背也。胁胠,乃肝肾之部分,生气虚而不能外达,故逆满于中也。】  秋脉太过,则令人逆气而背痛愠愠然。   【 注 肺主周身之气,太过则反逆于外而为背痛,肺之俞在肩背也。】

     脏气法时论

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内痛。   【 注 手少阴心脉,起心中,上挟咽,出胁下,循臑内,下肘中,循臂内后廉。手少阳小肠脉,上手臂,循臑内,出肩解,绕肩胛。二经气实,故有是痛。胁支满者,少阴之支络满痛于胁下也。】  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痛。   【 注 夫肺主气而发原于肾,肾为本,肺为末,母子之经气相通,是以足少阴之脉,其直者,从肾上贯膈,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病则气逆,故喘咳也。肺腧在肩背,气逆于上则肩背痛而汗出,逆于下则尻阴胻膝皆痛也。】

     血气形志篇

欲知背俞,先度其两乳间中折之,更以他草度,去半已,即以两隅相拄也。乃举以度其背,令其一隅居上,齐脊大椎,两隅在下,当其下隅者,肺之俞也。   【 注 此论取五俞之法。五脏之俞,皆在于背,背者胸之腑也,故先量其两乳,而后定其背之俞焉。以草量其乳间,中折之,更以他草度此草,去半已,使与中折之草,拄为三隅,以一隅上齐脊之大椎,两隅分而拄下,当其下俞之尽处,是肺俞也。】

     疟论

邪气客于风府,循膂而下,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府,其明日日下一节,故其作也晏,此先客于脊背也。   【 注 此言邪从风府而客于脊背之间者,发作有早晏也。】  中于背者,气至背而病。

   【 注 中于背,邪即舍于背间,卫气行至背与所舍之邪相遇,故病作。】

     举痛论

寒气客于背俞之脉则脉濇,脉濇则血虚,血虚则痛。其俞注于心,故相引而痛。按之则热气至,热气至则痛止矣。   【 注 背俞之脉者,足太阳之脉也。太阳之脉循于背,而五脏六腑之俞皆在太阳之经,故曰背俞之脉。脏腑之血气皆注于俞,故寒客之,则脉濇而血虚,血虚则痛矣。】

     风论

肾风之状,脊痛不能正立。

   【 注 肾主骨,故脊痛不能正立。】

     脉解篇

太阳所谓强上引背者,阳气大上而争,故强上也。  【 注 强上引背者,头项强而引于肩背也。太阳之脉,上额交巅,从巅别下项,挟脊抵腰中,阳气大而争扰于上,故使其强上也。】

     气府论

督脉所发,大椎以下至尻尾及旁十五穴,至骶下,凡二十一节,脊椎法也。   【 注 大椎以下至尻尾之长强计十三穴,及下两旁之会阳穴,共十五穴也。大椎在项后大骨上陷中,陶道在大椎下节间,身柱在三椎下节间,神道在五椎节间,灵台在六椎节间,至阳在七椎节间,筋缩在八椎节间,脊中在十一椎节间,悬枢在十三椎节间,命门在十四椎间,阳关在十六椎间,腰俞在二十一椎间,长强在脊骶端,会阳在阴尻骨两旁,属太阳膀胱经。自大椎至骶骨凡二十一节,连项上三椎,共二十四节,或曰应二十四气。】

     标本病传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一百七十五 背脊门 《黄帝内经·素问》《金匮真言论》背部属阳,阳气中的阳气,是心所对应的部位。背部属阳,阳气中的阴气,是肺所对应的部位。心属于阳脏,位于上焦,是以阳居于阳位,所以称为阳中之阳。肺属于阴脏,位于上焦,是以阴居于阳位,所以称为阳中之阴。《阴阳别论》阳明和厥阴两经一阳一阴同时发病,主要表现为惊恐、背痛、容易嗳气、容易打呵欠,这种病叫作风厥。所谓二阳一阴,是指阳明、厥阴两经发生病变。背部属阳,厥阴主管春季的阳气和肝木之气,所以会牵引而导致背痛。《脉要精微论》背部,是胸中的腑;如果背部弯曲、肩膀跟随着下垂,说明胸中的腑将要败坏了。肩背属阳,胸腹属阴。阳对应腑,阴对应脏。心、肺位于胸中,而它们的俞穴在肩背部,所以说背部是胸的腑。《玉机真脏论》冬季的脉象太过,会使人身体懈怠无力,脊部经脉疼痛,气短而不想说话;“解(亻亦)”字形疑有误,具体词义待考。冬季的脉象不足,会使人心中悬空,好像饥饿一样;“(月少)”部位有清冷感,脊中疼痛,小腹胀满,小便发生变化。肾是生发之气的根源,主管闭藏;脉气太过,就会使气向外泄露,反而损伤根本,所以表现为懈怠、气短。生发阳气不足,所以脊中疼痛。心主管言语,而言语的发声根源于肾;根本之气受到损伤,所以不想说话。脉气不足时,心肾水火之气不能相互交通、协调,所以使人心中悬空,好像饥饿一样。“(月少)”位于胁骨的末端,是两肾所在的部位;肾的生发阳气不足,所以“(月少)”部位会有寒冷感。肾与膀胱相合,肾虚而不能正常施行气化,所以小便发生变化,小腹胀满。春季的脉象不足,会使人胸痛牵连到背部,向下则两胁胠部胀满。春木的阳气,产生于肾水的阴气;阴气虚弱而寒冷,以致生发阳气不足,所以胸痛会牵连到背部。胁胠是肝、肾所对应的部位,生发之气虚弱而不能向外通达,所以气逆而在其中胀满。秋季的脉象太过,会使人气逆而背部疼痛,疼痛隐隐不止。肺主管周身之气,脉气太过就会反向外逆而导致背痛;肺的俞穴在肩背部。《脏气法时论》心发生病变时,会出现胸中疼痛、胁肋支撑胀满、胁下疼痛、胸部和背部肩胛骨之间疼痛,以及两臂内侧疼痛。手少阴心经起于心中,向上夹着咽喉,从胁下出来,沿着上臂内侧下行至肘中,再沿前臂内侧的后缘行走。手少阳小肠经向上行于手臂,沿上臂内侧行走,从肩部的骨缝处出来,环绕肩胛骨。这两条经脉的经气充实壅滞,所以出现这些疼痛。胁肋支撑胀满,是少阴经的支脉、络脉在胁下充满而疼痛。肺发生病变时,会喘息、咳嗽、气逆,肩背疼痛,出汗,臀部、会阴部、大腿、膝部、大腿骨、腨部、胻部和足部都疼痛。肺主管气,而气的发源在肾;肾是根本,肺是末端,母子两经的经气彼此相通。因此足少阴肾经直行的脉,从肾向上贯穿膈膜,进入肺中,沿咽喉而行,夹着舌根。发生病变时气向上逆,所以会喘息、咳嗽。肺俞在肩背部,气向上逆就会肩背疼痛而出汗,向下逆行就会臀部、会阴部、胻部和膝部疼痛。《血气形志篇》想要测定背部俞穴的位置,先量取两乳头之间的距离,从中点折取;再用另一根草量取,去掉一半后,就用两端相互支撑成角。然后举起这件量具来测量背部,使其中一角位于上方,与脊柱的大椎穴相齐;两角在下方,正对着下面那一角的位置,就是肺俞穴。这里论述的是取定五脏俞穴的方法。五脏的俞穴都在背部,背部是胸的腑,所以先测量两乳之间的距离,然后确定背部俞穴的位置。用草量取两乳之间的距离,从中点折取;再用另一根草量这根草,去掉一半,使它和折取的草组成三个角。把其中一角向上,与脊柱的大椎穴相齐;另外两角分开向下支撑,正对着下面俞穴的尽头处,这就是肺俞穴。《疟论》邪气侵入风府穴,沿脊柱两旁向下行;卫气一日一夜在风府会合一次,第二天向下移一节,所以发作时间会推迟。这说明邪气先侵入了脊背。这是说邪气从风府侵入并停留在脊背之间,因此发作有早有晚。邪气侵入背部,等卫气到达背部时,疾病就会发作。邪气侵入背部后,就停留在背部之间;卫气运行到背部,与停留在那里的邪气相遇,所以疾病发作。《举痛论》寒气侵入背部俞穴所属的经脉,就会使脉涩滞;脉涩滞,血就虚少;血虚少,就会疼痛。这些俞穴的经气输注于心,所以会相互牵引而疼痛。按压患处,温热之气就会到达;温热之气到达,疼痛就会停止。所谓背部俞穴所属的经脉,就是足太阳膀胱经。太阳经脉沿背部循行,而五脏六腑的俞穴都在太阳经上,所以称为背部俞穴所属的经脉。脏腑的血气都输注于俞穴,所以寒气侵入后,脉就会涩滞而血虚;血虚就会疼痛。《风论》肾风的症状是脊柱疼痛,不能挺直站立。肾主管骨,所以脊柱疼痛而不能挺直站立。《脉解篇》太阳经所说的头项强直、牵引背部,是因为阳气大盛,向上冲逆而争扰,所以头项强直。所谓头项强直、牵引背部,是头项僵硬,牵连到肩背部。太阳经脉向上行至额部,交会于头顶,再从头顶分出向下行至项部,夹着脊柱抵达腰中;阳气过于旺盛,在上部冲逆、争扰,所以使头项强直。《气府论》督脉所发出的穴位,从大椎穴以下直到尾骶骨以及两旁的十五个穴位,至骶骨下方,共计二十一节,这是按照脊椎来排列的。从大椎穴以下到尾骶骨的长强穴,共计十三穴,再加上下方两旁的会阳穴,共十五穴。大椎穴在项后大骨上方的凹陷中;陶道穴在大椎穴下方的椎节之间;身柱穴在第三椎下方的椎节之间;神道穴在第五椎的椎节之间;灵台穴在第六椎的椎节之间;至阳穴在第七椎的椎节之间;筋缩穴在第八椎的椎节之间;脊中穴在第十一椎的椎节之间;悬枢穴在第十三椎的椎节之间;命门穴在第十四椎之间;阳关穴在第十六椎之间;腰俞穴在第二十一椎之间;长强穴在脊柱与骶骨的末端;会阳穴在阴部尾骨的两旁,属于足太阳膀胱经。从大椎穴到骶骨共二十一节,再连同项部以上的三椎,共二十四节;有人说这与二十四节气相应。《标本病传论》

脾病,身痛体重,一日而胀,二日少腹腰脊痛胫酸,三日背(月吕)筋痛、小便闭,十日不已,死。冬人定,夏晏食。   【 注 病先发于脾,则身痛体重,一一 原作「二」,据文义改。日而之胃则胀,二日而之肾则少腹腰脊痛胫酸,三日而之膀胱则背(月吕)筋痛、小便闭,十日不已死。马莳曰:冬之人定在亥,谓土败而水胜也;夏之晏食在寅,木旺而土绝也。】  肾病,少腹腰脊痛胻酸,三日背(月吕)筋痛、小便闭,三日腹胀,三日两胁支痛,三日不已,死。冬大晨,夏晏晡。   【 注 病先发于肾,则少腹腰脊痛,三日而之膂膀胱则背(月吕)筋痛、小便闭,三日而之胃则腹胀,三日而之肝则两胁支痛。冬之大明在辰,土旺而水灭也。夏之晏晡在亥,水绝而不能生也。】  胃病,胀满,五日少腹腰脊痛胻酸,三日背(月吕)筋痛、小便闭,五日身体重,六日不已,死。冬夜半后,夏日昳。   【 注 病先发于胃,故胀满,五日而之肾则少腹腰脊痛胫酸,三日而之(月吕)膀胱则背(月吕)筋痛、小便闭,五日而之脾则身体重,再六日不已而死。冬夜半后者,土败而水胜也。夏日昳者,乃阳明所主之时,土绝而不能生也。】

    灵枢经

邪气脏腑病形篇

邪中人也,方乘虚时,其中于膺背两胁,亦中其经。   【 注 此手足三阳之络,皆循颈项而上于头面。膺背两胁者,复循头项而下于胸胁肩背也。】  心脉微急,为心痛引背;微大为心痹引背,善泪出。   【 注 诸急为寒,心为火脏,寒微则只薄心之界分,故心痛引背;大则为盛,微盛则逆于心下而为心痹引背,行于上则心精随气上凑于目而泪出也。】  肺脉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若鼻息肉不通;微大为肺痹,引胸背,起恶日光。   【 注 肺寒热者,皮寒热也。寒在皮毛,故微急也。肺主气,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鼻,若有瘜肉而气不通,皆肺气虚寒之所致。气微盛于上,则为肺痹引胸背,盖气从下而上也。阴血少,故恶日光,金畏火也。】  肾脉缓甚为折脊。

   【 注 督脉属肾贯脊,缓则督脉懈弛,故脊折也。】

     经脉篇

膀胱足太阳之脉,是动则病冲头痛,目似脱,项如拔,脊痛,腰似折,髀不可以曲,腘如结,踹如裂,是为踝厥。是主筋所生病者,痔,疟,狂癎疾,头顖项痛,目黄泪出,鼽衄,项背腰尻腘踹脚皆痛,小指不用。   【 注 太阳是动则病冲头痛,目似脱,项如拔,腰似折。盖太阳之气生于膀胱水中而为诸阳主气,阳气者柔则养筋,故是主筋所生之病则为痔,经络沉以内薄则为疟,厥逆于下则为癫为狂。顖项鼽目腰背腘踹诸证,皆经络所循之部分而为病也。】  肾足少阴之脉,贯脊属肾,络膀胱。  督脉之别,名曰长强,挟脊上项,当肩胛左右,实则脊强,挟脊之有过者。

     经筋篇

足太阴之筋,其内者着于脊,其病下引脐,两胁痛,脊内痛。  足少阴之筋,循脊内挟膂,上至项,结于枕骨,与足太阳之筋合。

     骨度篇

项发以下至背骨,长二寸半;膂骨以下至尾骶二十一节,长三尺;上节长一寸四分分之一,奇分在下,故上七节至于膂骨,九寸八分分之七。   【 注 此脊背之骨度也。项发以下至背骨者,自项后之发际,至背骨之大椎,计长二寸五分。膂骨,脊骨也。自背骨之大椎,循膂骨以下至尾骶,计二十一节,共长三尺。上节每节长一寸四分一厘,其奇分之九厘在下节计算,故膂骨以上计有七节,每节长一寸四分一厘,则七得七寸,四七二寸八分,共九寸八分。又每节一厘,共计九寸八分七厘,故曰九寸八分分之七也。】

     营气篇

营气循脊下尻,又从三焦注胆出胁,又循脊入骶。

     癫狂篇

癫疾始作,先反僵,因而脊痛。

   【 注 脊痛者,寒气乘于地中也。脊,背也。《易》曰:艮其背,艮为山,止而不动,乃坤士之高阜者。】

     厥病篇

厥心痛,与背相控。

   【 注 背为阳,心为阳中之太阳,故与背相控而痛,心与背相应也。】

     五癃津液别篇

阴阳不和,则使液溢而下流于阴,髓液皆减而下,下过度则虚,虚故腰背痛而胫酸。   【 注 阴阳不和者,少阴与阳明之不和也。阴阳之气不和,则液与精不合,使液溢于骨外而下流于阴矣。液溢于外,则髓液皆减而下,是不能为高矣。下流过度,则骨虚而腰痛胫酸矣。】

     本藏篇

好肩背厚者肺坚,肩背薄者肺脆,背膺厚者肺端正,胁偏疏者肺偏倾也。   【 注 肺居肩膺之内,胁腋之上,故视其肩背膺腋,即知肺之高下坚脆端倾。倪冲之曰:肺属天而华盖于上,背为阳而形身之上也,故肺俞出于肩背。】

     背俞篇

译脾病时,身体疼痛、身体沉重;一日出现胀满,二日出现小腹、腰部、脊柱疼痛和胫部酸痛;三日出现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十日仍不好,就会死亡。冬季在亥时病情加重,夏季在进食较晚的时候病情加重。疾病先发生在脾,就会身体疼痛、身体沉重;一日传到胃,就会胀满;二日传到肾,就会小腹、腰部、脊柱疼痛,胫部酸痛;三日传到膀胱,就会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十日仍不好就会死亡。“一一”原作“二”,据文义改。一日传到胃,就会胀满;二日传到肾,就会小腹、腰部、脊柱疼痛,胫部酸痛;三日传到膀胱,就会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十日仍不好就会死亡。马莳说:冬季的“人定”在亥时,说明土气衰败而水气旺盛;夏季进食较晚在寅时,说明木气旺盛而土气衰绝。肾病时,小腹、腰部、脊柱疼痛,胻部酸痛;三日出现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三日出现腹胀;三日出现两胁牵引性疼痛;三日仍不好,就会死亡。冬季在天将大亮的辰时,夏季在日暮前的晡时。疾病先发生在肾,就会小腹、腰部、脊柱疼痛;三日传到膀胱,就会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三日传到胃,就会腹胀;三日传到肝,就会两胁牵引性疼痛。冬季天大亮在辰时,说明土气旺盛而水气消灭。夏季日暮前的晡时在亥时,说明水气衰绝而不能生发。胃病时,出现胀满;五日出现小腹、腰部、脊柱疼痛和胻部酸痛;三日出现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五日身体沉重;六日仍不好,就会死亡。冬季在半夜以后,夏季在日影偏西的时候。疾病先发生在胃,所以出现胀满;五日传到肾,就会小腹、腰部、脊柱疼痛,胫部酸痛;三日传到膀胱,就会背部“(月吕)”部位的筋脉疼痛、小便不通;五日传到脾,就会身体沉重;再六日仍不好就会死亡。冬季在半夜以后,说明土气衰败而水气旺盛。夏季在日影偏西的时候,是阳明所主管的时辰,说明土气衰绝而不能生发。《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邪气侵袭人体,正值人体虚弱的时候,就会侵入胸部、背部和两胁,也会侵入相应的经脉。手足三阳经的络脉,都沿着颈项向上行至头面部。胸部、背部和两胁,又沿着头项向下行至胸胁、肩背部。心脉微微紧急,是心痛牵引到背部。心脉微微大,是心痹牵引到背部,并且容易流泪。各种脉象紧急都属于寒,心是属火的脏;寒邪轻微时,只是侵薄心的界限,所以出现心痛牵引背部。脉大说明邪气盛,微微偏盛时,邪气向上逆行到心下,形成心痹并牵引背部;如果向上运行,心的精气就会随气上行聚集到眼部,于是流泪。肺脉微微紧急,是肺有寒热,表现为懈怠、咳嗽、吐血,疼痛牵引腰部、背部和胸部,或者鼻中有息肉而呼吸不通。肺脉微微偏大,是肺痹牵引胸背,并且厌恶日光。所谓肺有寒热,是指皮肤有寒热。寒邪在皮毛,所以脉象微微紧急。肺主管气,出现懈怠、咳嗽、吐血,以及腰部、背部、胸部和鼻部的牵引性症状,好像有息肉而气息不通,都是肺气虚寒所导致的。气在上部微微偏盛,就形成肺痹并牵引胸背,这是因为气由下向上运行。阴血少,所以厌恶日光;这是因为金畏惧火。肾脉缓慢得厉害,是脊柱像折断一样。督脉属于肾并贯穿脊柱,脉缓则督脉松弛,所以脊柱像折断一样。《经脉篇》足太阳膀胱经的脉,发生经气异常时,会出现气冲头部而头痛、眼睛好像要脱出、项部好像被拔起、脊柱疼痛、腰部好像折断、大腿不能弯曲、腘窝好像打结、小腿肚好像撕裂,这叫作踝厥。这条经脉主管筋所发生的病变,包括痔疮、疟疾、癫狂、癫痫,头顶囟门和项部疼痛,眼睛发黄、流泪,鼻塞、鼻出血,项部、背部、腰部、臀部、腘窝、小腿肚和脚都疼痛,小趾不能活动。太阳经气发生异常时,会出现气冲头部而头痛、眼睛好像要脱出、项部好像被拔起、腰部好像折断。太阳的阳气产生于膀胱的水中,是诸阳经共同主管的气;阳气柔和就能濡养筋,所以这条经脉主管筋所发生的病变时会出现痔疮;经络沉伏,向内迫近就会成为疟疾;气在下部逆乱就会成为癫病和狂病。囟门、项部、鼻部、眼睛、腰部、背部、腘窝和小腿肚等各种症状,都是经络循行所经过的部位发生病变。足少阴肾经的脉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联络膀胱。督脉的别络,名叫长强,夹着脊柱向上行至项部,在左右肩胛骨处;经气充实时脊柱强直,这是夹脊部位发生异常。《经筋篇》足太阴经筋,其中在内侧的一支附着于脊柱;发生病变时,向下牵引脐部,两胁疼痛,脊柱内部疼痛。足少阴经筋沿脊柱内部、夹着脊旁肌肉向上行,直到项部,结聚于枕骨,并与足太阳经筋相合。《骨度篇》从项部发际向下到背部骨骼,长二寸半;从脊旁肌肉骨以下到尾骶骨,共二十一节,长三尺;上面的椎节每节长一寸四分分之一,零余的部分在下方计算,所以从上面七节到脊旁肌肉骨,共九寸八分分之七。这是说脊背骨骼的长度和分寸。从项后发际向下到背部骨骼,也就是大椎穴,共长二寸五分。脊旁肌肉骨,就是脊骨。从背部的大椎穴沿着脊骨向下到尾骶骨,共二十一节,总长三尺。上面的椎节每节长一寸四分一厘,其中零余的九厘计入下一节;所以脊旁肌肉骨以上共有七节,每节长一寸四分一厘,则七得七寸,四七二寸八分,共九寸八分。再加上每节的一厘,共计九寸八分七厘,所以说是九寸八分分之七。《营气篇》营气沿脊柱向下到臀部,又从三焦输注于胆,经胁部出来,再沿脊柱进入骶骨。《癫狂篇》癫病刚开始发作时,先出现身体反张僵直,接着脊柱疼痛。脊柱疼痛,是寒气侵入地中的缘故。脊,就是背部。《易经》说:“艮止于背。”艮卦象征山,表示止而不动,就是坤土之中高起的土丘。《厥病篇》厥心痛会牵制并牵引到背部。背部属阳,心是阳中之太阳,所以心痛会与背部相互牵引;这是因为心与背部相互对应。《五癃津液别篇》阴阳不调和,就会使津液溢出,向下流入阴部;骨髓中的液体也都减少并向下流,向下流失过度就会虚弱,因此腰背疼痛而胫部酸痛。所谓阴阳不调和,是少阴与阳明不调和。阴阳之气不调和,津液就不能与精相合,使津液溢出骨外,向下流入阴部。津液向外溢出,骨髓中的液体就都减少并向下流,这样就不能充养上部。津液向下流失过多,骨就会虚弱,于是腰痛而胫部酸痛。《本藏篇》肩背宽厚的人,肺坚实;肩背薄弱的人,肺脆弱;背部和胸部厚实的人,肺的位置端正;两胁偏向疏松的人,肺的位置偏斜。肺位于肩部、胸部的里面,胁部、腋部的上方,所以观察肩背、胸部和腋部,就能知道肺的位置高低、坚脆和端正偏斜。倪冲之说:肺属于天,在上方像华盖一样;背部属阳,又在人体的上部,所以肺俞出于肩背部。《背俞篇》

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五脏之俞出于背者。岐伯曰:背中大俞在杼骨之端,肺俞在三焦之间,心俞在五焦之间,膈俞在七焦之间,肝俞在九焦之间,脾俞在十一焦之间,肾俞在十四焦之间,皆挟脊相去三寸所。则欲得而验之,按其处,应在中而痛解,乃其俞也。   【 注 焦,椎也,在脊背骨节之交,督脉之所循也。大杼在第一椎端之两旁。问五脏之俞而先言大杼者,乃项后大骨之端,督脉循于脊骨之第一椎也。】

     卫气篇

足少阴之本,在内踝下上三寸中,标在背俞与舌下两脉也。足厥阴之本,在行间上五寸所,标在背俞也。足太阴之本,在中封前上四寸之中,标在背俞与舌本也。手少阴之本,在锐骨之端,标在背俞也。  气在胸者,止之膺与背俞。气在腹者,止之背俞。

     玉版篇

呕血,胸满引背,脉小而疾,逆也。   【 注 呕血,胸满引背,脉小而疾,逆于心络也。】

     五音五味篇

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上循背里。

     寒热病篇

五脏身有五部:伏兔一;腓二,腓者腨也;背三;五脏之俞四;项五。此五部有痈疽者死。   【 注 夫在外者,皮肤为阳,筋骨为阴。痈疽所发,在于皮肉筋骨之间,此言五脏各有五部,而一部之阴阳不和,即留滞而为痈矣。伏兔,肾之街也。腨者,脾之部也。背者,肺之俞也。五脏俞者,谓五椎之心俞也。项者,肝之俞也。本经曰:痈疽之发,不从天下,不从地出,积微之所生也。故五部之有痈疽者,乃五脏渐积之郁毒,外应于血气之不和而为痈疽,故五部有此者死。】

    金匮要略 【汉□张机】

背痛

胸痹之病,喘息咳唾,胸背痛,短气,寸口脉沉而迟,关上小紧数,(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之。  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艹舌)蒌薤白半夏汤主之。  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乌头赤石脂丸主之。  心中寒者,其人苦病心如啖蒜状,剧者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譬如蛊注。其脉浮者,自吐乃愈。  膈上病,痰满喘咳,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目泣自出,其人振振身瞤剧,必有伏饮。

    中藏经 【 汉□华佗】

痛属脏腑虚实寒

心脉微急,心中痛,引腰背痛,不下食;微大则痛引背,多泪。  肺太过则令人气逆胸满背痛,虚则肩背痛。  上焦寒则不入食,吐酸水,胸背引痛,嗌干,津不纳也。

    千金方 【 唐□孙思邈】

强属膀胱实热

右手尺中神门以后,脉阳实者,足太阳经也。病苦胞转,不得小便,头眩痛,烦满,脊背强,名曰膀胱实热也。

     发背

凡服金石人,皆须劳役四体,无令自安。如其不尔者,多有发动。亦不得遂便恣意取暖,称己适情。必须违欲以取寒冻,虽当时不宁,于后在身,多有所益,终无发动之虑耳。

    疮疡全书 【金□窦汉卿】

发背

发背之生,积毒脏腑。正气盛,淹留停缓;元气虚,朝轻夕重。如发弓矢,外小内大。内托则生,败毒则毙。治法以参、芪为主,一定之论,百世不易。凡痈发于背,广一尺,深可一寸,虽溃至骨,不穿膜不死。此证六气七情,或因饮食而感,其毒积于脾肚之间,用药先消脾肚中之毒,内外夹攻,斯无患矣。

     鱼脊疮

鱼脊疮者,脏中积冷,肾气虚寒,故虚热得传经络脊骨之间,发动不拘何处,初生如疽疖,破时黄水流,生白泡,似鱼脊,若不速治,肉烂脓流,命亦难保。先服神功活命汤,次用归芪调荣汤或参芪内托散,外用解毒润肌散擦之,或用金丝膏贴之;洗用猪蹄煎汤,或用地骨皮煎汤,尤妙。

     两头发

此证两头小者,四边散攻,乃因饮酒体虚之所致也。而气食相鬬,合阴虚而成之,气虚而散,所以开口而阔,急服内消药,亦宜补阳也。治法与发背肩痈同,前方加减服之。

     肾俞发

肾俞之发属阴,人难知识。因受暑湿,并怒气,饮热酒而得之。伤于内肾之间,流毒在肾,急用解内肾之毒,内外攻之。若医缓伤膜者难生矣。切戒怒气行房,稍或一犯,决不可治。治法同发背痈疽,而补肾加黄蘗、知母、没药、广胶。

     对心发

对心发,此证难治。盖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恬惔虚无,病安从来?心有怫郁,诸病生焉。发于手足者,皆由于心火。故发于心乎,此证发于背脊,与心相对,乃对心发,因心火盛而热气会生于此处,其毒愈盛,急用疏导心火之药解之,用意调处,若合兵法,方有生机。必须戒性,若一怒不能生矣。发于心之侧者,亦可治。并宜黄连解毒汤、护心散、蜡矾丸,日夜服之。

     散走流注发

此证发于背胛之间,若气血不调,经络不通,复感六气七情,故毒气乘风热而走是也。乃因风盛而生热之证,热极气盛,气因热之极而走于四散,急宜疏风定热,则气自然而息。若元气盛,初发者,速以艾灸七壮,四围敷药,内服二十四味流气饮,无不愈者。若流注于手足腿者,死无疑矣。

     连珠发

译黄帝问岐伯说:我想听听五脏的俞穴从背部哪些部位发出。岐伯说:背部中央的大俞穴在杼骨的末端;肺俞在第三焦之间,心俞在第五焦之间,膈俞在第七焦之间,肝俞在第九焦之间,脾俞在第十一焦之间,肾俞在第十四焦之间;这些穴位都夹着脊柱,彼此相距约三寸。如果想要取得验证,按压这些部位,若相应部位在中央并且疼痛缓解,那就是相应的俞穴。焦,就是椎,在脊背骨节交接的地方,是督脉循行的部位。大杼穴在第一椎末端的两旁。之所以问五脏俞穴,却先说大杼穴,是因为它位于项后大骨的末端,而督脉沿着脊柱第一椎循行。《卫气篇》足少阴经的根部,在内踝以下向上三寸处的中间;它的标部在背部俞穴和舌下的两条脉。足厥阴经的根部,在行间穴向上五寸左右;它的标部在背部俞穴。足太阴经的根部,在中封穴前方、向上四寸的中间;它的标部在背部俞穴和舌根。手少阴经的根部,在锐骨的末端;它的标部在背部俞穴。气在胸部,就在胸部和背部俞穴处使它停止。气在腹部,就在背部俞穴处使它停止。《玉版篇》呕吐出血,胸部胀满并牵引背部,脉象细小而急促,这是逆证。呕吐出血,胸部胀满并牵引背部,脉象细小而急促,是邪气逆行侵入心络。《五音五味篇》冲脉、任脉都起于胞中,向上沿着脊背内部循行。《寒热病篇》五脏在身体上各有五个部位:伏兔是第一处;腓部是第二处,腓就是小腿肚;背部是第三处;五脏的俞穴是第四处;项部是第五处。这五个部位长有痈疽的人会死亡。凡是在身体外部的,皮肤属阳,筋骨属阴。痈疽发生在皮肉与筋骨之间。这里是说五脏各有五个部位,只要一个部位的阴阳不调和,气血就会停滞而形成痈。伏兔是肾所经过的部位。腨部是脾所对应的部位。背部是肺俞所在的部位。所谓五脏俞,是指第五椎处的心俞。项部是肝俞所在的部位。本经说:痈疽的发生,不是从天上来,也不是从地下出,而是由微小的积累逐渐产生的。所以五个部位出现痈疽,是五脏逐渐积聚的郁毒,向外表现为血气不调和而形成痈疽;因此这五个部位出现这种病的人会死亡。《金匮要略》【汉□张机】背痛 胸痹这种病,表现为喘息、咳嗽、吐痰,胸背疼痛,气短;寸口脉沉而迟,关部以上脉象细小、紧而数,宜用(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治。胸痹使人不能平卧,心痛彻及背部,宜用(艹舌)蒌薤白半夏汤主治。心痛彻及背部,背痛彻及心部,宜用乌头赤石脂丸主治。心中有寒的人,常苦于心中好像吃了蒜一样;病情严重时,心痛彻及背部,背痛彻及心部,好像蛊毒侵入一样。如果脉浮,自己吐出之后就会痊愈。膈膜以上有病,痰液充满而喘咳,甚至呕吐;发作时出现寒热、背痛、腰痛,眼泪自行流出,身体剧烈地颤抖、抽动,一定是有伏饮。《中藏经》【汉□华佗】疼痛属于脏腑的虚、实、寒 心脉微微紧急,心中疼痛,牵引腰背疼痛,不能进食;脉象微微偏大,疼痛就会牵引到背部,并且眼泪多。肺气太过,会使人气逆、胸部胀满、背部疼痛;肺气虚弱,就会肩背疼痛。上焦有寒,就不能进食,吐出酸水,胸背牵引疼痛,咽喉干燥,这是津液不能被纳入的缘故。《千金方》【唐□孙思邈】强直属于膀胱实热 右手尺部在神门穴以后,脉象阳位充实的,是足太阳经。病人苦于胞中转动,小便不通,头晕头痛,烦闷胀满,脊背强直,这叫作膀胱实热。发背 凡是服用金石类药物的人,都必须使四肢劳作,不要让自己安逸。如果不这样做,往往会引发疾病。也不能随意满足自己取暖的愿望,认为这样就适合自己的心意。必须违背自己的欲望而受些寒冷,虽然当时不舒服,但以后对身体会有很多益处,最终不必担心疾病发作。《疮疡全书》【金□窦汉卿】发背 发背的发生,是脏腑中积聚了毒邪。正气旺盛,病势就会停留而缓慢发展;元气虚弱,病情就会早晨较轻、傍晚加重。好像弓箭发射一样,外部小而内部大。用扶助正气的方法从内部托举,病就能生;如果毒邪败坏,就会死亡。治疗方法以人参、黄芪为主,这是确定不变的论断,百世也不会改变。凡是背部发痈,范围宽一尺、深可达一寸,即使溃烂到骨,只要不穿透膜,就不会死亡。这种病证由六气、七情,或者饮食所感受而引起,毒邪积聚在脾腹之间;用药先消除脾腹中的毒邪,再从内外夹攻,这样就不会有忧患。鱼脊疮 鱼脊疮是脏腑中积聚寒气,肾气虚寒,所以虚热得以传入经络和脊骨之间;发作部位不固定,初起像痈疽或疖子,破溃时流出黄水,长出白色水泡,形状像鱼脊。如果不赶快治疗,肌肉就会腐烂,脓液流出,性命也难以保全。先服用神功活命汤,随后改服归芪调荣汤或参芪内托散;外敷解毒润肌散,或者贴用金丝膏。洗涤时用猪蹄煎汤,或者用地骨皮煎汤,尤其好。两头发 这种病证两端的疮口较小,毒邪从四周分散攻入,是饮酒后身体虚弱所导致的。气与食相互搏结,又合并阴虚而形成;气虚就会散开,所以疮口张开而宽,应赶快服用内消药,也宜补助阳气。治疗方法与发背、肩痈相同,按照前面的方剂加减服用。肾俞发 肾俞部位的发背属于阴证,人们很难察觉。这是由于感受暑湿,又动怒并饮用热酒而得病。内伤肾部,毒邪流注于肾,必须赶快使用解除肾内部毒邪的方法,从内外同时攻治。如果医生延误治疗,损伤了膜,就难以存活了。一定要切实戒除怒气和房事,稍有一次违犯,就必定无法治疗。治疗方法与发背痈疽相同,但要补肾,并加黄蘗、知母、没药、广胶。对心发 对心发,这种病证难以治疗。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心情恬静淡泊、虚静无欲,疾病又怎么会产生呢?心中有郁结不畅,各种疾病就会由此产生。发生在手足部位的病变,都由于心火所致。所以这种病发生在心部吗?这种病发于背脊,正对着心,因此叫作对心发;由于心火旺盛,热气会在这里产生,毒邪也会越来越盛,必须赶快用疏导心火的药物来解除,并且妥善调治;如果用药和调治合乎兵法,才有生机。必须戒除情绪波动,如果一发怒,就不能存活。发生在心部侧面的,也可以治疗。还宜服用黄连解毒汤、护心散、蜡矾丸,日夜服用。散走流注发。这种病发于背部肩胛之间。如果气血失调、经络不通,又受到六气七情的影响,所以毒气乘着风热而流走。这是由于风邪旺盛而产生热的病证。热邪达到极点,气也旺盛,气因热势太盛而向四处流散,应当赶快疏散风邪、平定热邪,这样气自然就会平息。如果元气旺盛,且是刚开始发病,就应立即艾灸七壮,在患处四周敷药,内服二十四味流气饮,没有不痊愈的。如果流注到手、足和腿部,就必死无疑。连珠发。

此疾若阴囊亦肿,小便不通,小腹胀痛。此疽因色欲过度,乃醉饱房事,以伤肾水。得此疾者,必致成串,令人口干,身发寒热,百节皆疼,治以十奇散、酒煎散。  或患处好肉四边红肿,其色如火,用磁锋砭去恶血,即用鸡子清调乳香末敷之,时时用芭蕉根汁润之,以助药功。

     蜂窝发

此疾若肉黑色、青色,中大陷,四围硬肉赤紫色,风毒气伤于腠里,可发出即生,不发出即死。此毒因膏粱之味,温床厚被,醉饱房事,以致五脏积毒不流,积而为痈,则心神恍惚,夜梦不安,小便频数,大便溏泄。此疾串于左胁即死。治宜内托十宣散,连服蜡矾丸,日进五服。脓将透,便服排脓内补十宣散,即内托散,加木香、穿山甲,仍贴金丝膏。

     竟体发

此毒发于背脊之间,因暑热之时,空心受其秽气,以致胃气仍败,则致呕逆。如若不治,毒气入内则难生矣。急服乳香托里散,再服五香连翘散、蜡矾丸,外贴金丝膏,内服忍冬酒,一日三服。

     莲子发

此疽发于右胛中,恐其毒气奔入心,大要用药散之,敷围药点截住,不令攻心。如在中道,通背皆肿,不可救也。消者可疗。诸疮痛痒,皆属于心。以心生血而行气,主痛。诸疮皆有敷药,就上下打大针三四针为妙,用前化毒消肿散、千金内托散多加黄芪、护心散、蜡矾丸,时刻不可缺。

     上中下三搭手

此毒受在五脏六腑毒热,忧怒气壅,伤于肺经,结聚成毒,此是恶证也。当用脑疽发背痈疽等药治之,围药亦然,时进忍冬酒、蜡矾丸。

     上中下三发背

上发背,受在陶道经,主伤于肺肝心经,惊郁结聚,怒气伤肝,壅出背毒,此乃恶毒证也。先用败毒流气饮,次用护心托里散,后用内托流气饮治之。  中发背,受在神堂、灵道经,正心毒,心血涌出不能归肝,气血壅在背中,损于肝经,此乃恶证。当用煎药,治宜败毒流气饮。  下发背,乃受脾肝经络,凝滞于五脏,伤于三经,此是三毒之证也。先用败毒流气饮,后用人参内托散,外用围药傅之。

     缠袋痰注

所谓痰注者,何来?六气七情所感,痰不能流行,结于背胛,伏于经络之间,而背为明堂,月深日久,结成囊窠,内连于脏腑,外隔于皮毛,宜早治之。其形或圆或歪,或如米袋,坚硬如石,外用围药,次服人参内托散四五十剂,元气充足,方可用下行剂,下大便痰积数升而愈。

     三串毒

此证生于背之上下,其形虽一,而中间皮好,但内肉溃烂,初起红色,亦不太痛,日渐溃烂,此证之来,六气七情所感,严寒酷暑所遇,积毒于脏腑,或年老男妇性度怡默而患此者,想平居坐卧湿地而然也。若无外证,得生。若饮食日减,泄泻发热,势难生矣。治法与发背诸痈同。

     肾愈怒发脾痈

此证下肾俞双发,因饮热酒行房,怒气伤肝,受湿而得也。阳发于外,可治。痰发阴发伤于肾膜,脓稀者为虚,难治。若老少妇人,性气温和,饮食谨节,又无六情恼怀而亦患此者,乃受地之湿气,或暑月以冷水沐浴而然。脾痈发于左膊之间,初发可用艾火灸之,急服追疔汤,汗之即散。治法服药同前。蜡矾丸甚宜服之。

     血溃流注疽

此证多生膏粱形重之人,有此疾者,好食煎炒炙煿糖蜜之类。其疽大者如鸡子形,犹如紫李,只肿不红,内串经络之间,流注背节之内,遍身酸疼,百节疼痛,用内托散加木瓜、白芍、连翘,再服乳香护心散、黄矾丸,外用围药傅之,不可迟也。凡用药以意消息,切勿执方对证。

     对脐毒

冲疽生于腰肾之间,发于背骨作疮肿,又名对脐,又名历肾,主心,流入肾囊三十日可刺。其脓赤白色者不死。青黄紫色,又兼讝语见鬼者,发则内肾疼。变为渴者,万无一全。多服参芪内托散,加知母、黄蘗、麦冬以滋肾水。

    仁斋直指方 【宋□杨士瀛】

发背

凡发热则谓之背发大疮;若不发热,皆疖也。其有阴证于五脏内发者,却又沉晦无热。  痈疽发背阴证,头平向内,沉黯不痛,浑身及患处不热,宜服当归酒以排脓,内补散、加味不换金正气散为佐,兼以米铺、猪蹄、臀肉为养。荞麦面能发起,可煮食之。如更不起发,可用穿山甲头切片,蘸酢炒焦,生人牙煅各二钱半。  右为末,分两贴,用辣桂、当归、麻黄煎酒调服;外取姜汁和面,厚涂患处。  发背阴疽,内宜服仙方活命饮、秘方夺命散、仙传化毒汤、鸡血散、狗宝丸,赛飞龙夺命丹,外用四虎散敷之。  发脑、发鬓、发眉、发颐,发背,是为五发,至险。其证皆令人头痛,恶心,寒热,气急拘挛,宜五香散、五香汤。  究其病源,有风、有气、有食、有药毒、有劳损。风则多痒,气则多痛,食则发寒热,药毒则坚硬,劳损则瘦弱。风气食三积易疗,宜二香散。药毒劳损,二者难医。

    河间六书 【金□刘完素】

强痛恶寒

译这种病如果连阴囊也肿胀,小便不通,小腹胀痛。这种痈疽是因为纵情欲事,又在醉酒饱食后行房,损伤了肾水。患上这种病,必定会接连成串,使人觉得口干,身体发冷发热,周身关节都疼痛。治疗可用十奇散、酒煎散。有时患处周围的好肉四边红肿,颜色像火一样,应当用磁锋针刺去恶血,随即用鸡蛋清调和乳香末敷上,再时时用芭蕉根汁润湿,以帮助药力。蜂窝发。这种病如果患处呈黑色、青色,中间深陷,四周硬肉呈赤紫色,是风毒之气损伤腠理所致;脓毒能够发出体外就能活,不能发出体外就会死。这种毒是由于常吃肥甘厚味,睡温床、盖厚被,又在醉酒饱食后行房,以致五脏积聚的毒邪不能流通,积聚成痈,于是心神恍惚,夜间梦境不安,小便频繁,大便稀溏。这种病如果串行到左胁,就会死亡。治疗应当用内托十宣散,并连续服用蜡矾丸,每天服五次。脓将要透出时,就服排脓内补十宣散,也就是内托散,再加入木香、穿山甲,仍然贴敷金丝膏。竟体发。这种毒发于背脊之间,因为暑热时空腹受到秽浊之气侵袭,以致胃气败坏,于是发生呕吐、恶心。如果不治疗,毒气进入体内,就难以存活了。应立即服乳香托里散,再服五香连翘散、蜡矾丸,外贴金丝膏,内服忍冬酒,一日三服。莲子发。这种痈疽发于右侧肩胛中央,恐怕毒气冲入心脏。大体应当用药物使毒邪消散,敷围药并用点截法控制住,不让它侵攻心脏。如果处在背部中央,整个背部都肿起来,就无法救治了。能够消退的就可以治疗。各种疮的疼痛和瘙痒,都属于心。这是因为心能生血并推动气运行,主管疼痛。各种疮都要敷药,并在患处上方、中央和下方刺大针三四针为好;使用前面所说的化毒消肿散、千金内托散,多加黄芪、护心散、蜡矾丸,片刻也不可缺少。上、中、下三搭手。这种毒邪是五脏六腑中的毒热,由忧愁、愤怒使气机壅塞,损伤肺经,凝结聚集而成毒,这是恶证。应当用治疗脑疽、发背、痈疽等病的药物来治,围药也一样使用,并时时服用忍冬酒、蜡矾丸。上、中、下三发背。上发背,病邪侵入陶道经,主要是肺、肝、心经受到损伤,惊恐和郁结凝聚,怒气损伤肝脏,壅滞之邪从背部发出成为毒,这是恶毒证。先用败毒流气饮,接着用护心托里散,最后用内托流气饮治疗。中发背,病邪侵入神堂、灵道经,是心脏本身的毒邪,心血涌出后不能归入肝脏,气血壅滞在背部中央,损伤肝经,这就是恶证。应当服用煎煮的药物,治疗宜用败毒流气饮。下发背,是脾、肝经络受到病邪,毒邪凝滞在五脏,损伤三经,这是三毒之证。先用败毒流气饮,后来用人参内托散,外用围药敷在患处。缠袋痰注。所谓痰注,是怎么来的呢?受到六气七情影响后,痰不能正常流行,结聚在背部肩胛处,潜伏于经络之间;而背部是明堂,时间久了,便结成囊状病灶,内连脏腑,外隔皮毛,应当及早治疗。它的形状有的圆,有的歪斜,有的像米袋,坚硬如石。外部用围药,随后服用人参内托散四五十剂;等元气充足后,才可以使用下行药剂,使大便排出数升痰积,病就会痊愈。三串毒。这种病生在背部的上、下部位,外形虽然像一个病灶,但中间的皮肤完好,里面的肉却溃烂;初起时呈红色,也不太疼,后来逐渐溃烂。此病的发生,是由于受到六气七情影响,经历严寒酷暑,毒邪积聚在脏腑;也有人年老,无论男女,性情平和沉默,却患上此病,想来是平时坐卧在湿地上所致。如果没有其他外在证候,就可以存活。如果饮食一天天减少,又出现泄泻发热,病势就很难存活了。治疗方法与发背、各种痈疽相同。肾愈怒发脾痈。这种病在两侧肾俞穴下方同时发作,是因为喝热酒后行房,怒气损伤肝脏,又受到湿邪侵袭所致。阳邪发于体外,就可以治疗。痰发、阴发损伤肾膜,脓液稀薄的是虚证,难以治疗。如果老年人、年轻人或妇女,性情温和,饮食谨慎节制,又没有因六情而烦恼,却也患上这种病,那是受到地面湿气侵袭,或者暑月用冷水沐浴所致。脾痈发于左肩臂之间,刚开始发病时可以用艾火灸治,应立即服追疔汤,使其发汗,病就会消散。治疗方法和服药方法与前面相同。蜡矾丸非常适合服用。血溃流注疽。这种病多发生在吃肥甘厚味、身体肥重的人身上。患有这种病的人,喜欢吃煎、炒、炙、熏以及糖、蜜之类的食物。这种痈疽大的像鸡蛋,像紫色的李子,只肿而不红,内部串行于经络之间,流注在背部关节以内,使全身酸痛、各处关节疼痛。应使用内托散,加木瓜、白芍、连翘;再服乳香护心散、黄矾丸,外用围药敷治,不可延误。凡是用药,都要根据病情斟酌变通,切不可拘泥于固定方剂来对应病证。对脐毒。冲疽生在腰部与肾部之间,从背部脊骨处发作,形成疮肿,又名对脐,又名历肾;病邪主侵心脏,流入肾囊,经过三十日后才可以刺治。脓液呈红白色的,不会死亡。脓液呈青、黄、紫色,又兼有胡言乱语、看见鬼神的症状,发作时就会内里肾部疼痛。如果转变为口渴的症状,万无一人能够保全。应当多服参芪内托散,加知母、黄蘗、麦冬来滋养肾水。《仁斋直指方》【宋□杨士瀛】。发背。凡是发热的,就称为背部发作的大疮。如果不发热,都是疖。有属于阴证、从五脏内部发出的,反而会沉滞晦暗而没有热象。痈疽发背属于阴证的,疮头平坦而向内,沉滞黯淡且不痛,全身和患处都不发热,应当服当归酒来排脓,以内补散、加味不换金正气散作为辅助,同时用米铺、猪蹄、臀肉来滋养。荞麦面能够使疮毒发起,可以煮来吃。如果仍然不能发起,可以取穿山甲头切成片,蘸醋炒焦;生人牙煅,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分作两剂,用辣桂、当归、麻黄煎酒调服。外用姜汁和面,厚厚地涂敷在患处。发背阴疽,内宜服仙方活命饮、秘方夺命散、仙传化毒汤、鸡血散、狗宝丸、赛飞龙夺命丹,外用四虎散敷治。发脑、发鬓、发眉、发颐和发背,称为五发,是最危险的。这些病都会使人头痛、恶心、发冷发热、气急拘挛,宜用五香散、五香汤。究察它的病因,有风邪、气滞、饮食积滞、药毒和劳损。风邪所致的多瘙痒,气滞所致的多疼痛,饮食积滞所致的发冷发热,药毒所致的坚硬,劳损所致的消瘦虚弱。风、气、食这三种积滞容易治疗,宜用二香散。药毒和劳损,这两种难以医治。《河间六书》【金□刘完素】。强痛恶寒。

风为病者,或为腰脊强痛。

  风热气壅,筋滞脉拘,脊强痛。

  夫伤寒之候,邪热在表,必脊强身体拘急。太阳证,脊强脉浮无汗。  一阴二阳病,发惊骇,背痛,噫欠,名为风厥。盖胃土、肝木,为木克土,风胜湿,不制肾水,故令上逆。  肾风脊痛,不能正立。

  寒气入经,稽留凝泣,气不流通,心背相引而痛。  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背怯冷。

    儒门事亲 【元□张从政】

背疮

背疮初发,便可用藏用丸、玉烛散大作剂料,下脏腑一二十行,以(金非)针于肿臖处乱刺血出,如此者三。甚者百会、委中皆出血,后以阳起石散敷之。不可便服内托散,内犯官桂,更用酒煎。男子以背为阳,更以热投热,无乃太热乎?如疮少愈,或疮口未合,疮痂未敛,风痒时作,可服内托散以辟风邪耳。

    东垣十书 【元□李杲】

气郁作痛

《脉经》云:风寒,汗出,肩背痛,中风,小便数而欠者,风热乘肺,使肺气郁甚也,当泻风热通气,防风汤主之。  肩背痛不可回顾,此手太阳气郁而不行,以风药散之。

     发背

夫背疽初生如黍米大,痒痛有异,悞触破之,即焮展四畔,赤肿沉闷,牵引胁肋疼痛;数日之后,渐觉肌肤壮热,恶寒烦渴,肿晕侵展,燣浆汁出,积日不溃,抑之则流血者,谓之发背疽也。又有初生其状无头,肿阔三四寸,始觉注闷疼痛,因循数日,皮光微软者,甚则亦令人发热恶寒,头疼烦渴者,谓之发背痈也。此证惟疽最重。其初生皆由滋味与厚衣。衣服厚暖则表易招寒,滋味过多则五脏生热,脏腑积热则血脉不流而毒气凝滞,邪气伏留,热搏于血,血聚则肉溃成疮。浅则为疖,实则为痈,深则为疽矣。亦有因服金石发动而患此疾者,亦有平生不服金石药而亦患此疾者。盖由上祖曾服饵者,其毒气流传子孙。此病初生认是疽,则宜速疗之。若气实之人,则服五香连翘汤、漏芦汤。若年纪未五十,少壮实者,可服五利大黄汤、化毒丸,取通利脏腑一二行;疮头上用追毒散之类,贴温热膏剂,更溻肿汤、溃毒汤淋溻之。如此调治,以待脓成。已前不可以诸药救疗,以安患人之心,慎勿恼怒触着。至脓成败溃,宜服五香汤,及内托里散、茯苓汤、当归托里散之类。渴不止者,服竹叶黄芪汤、乳香散。勿为大热,服大黄、(石卜)硝苦寒之药。若因服利药而利不止,死矣。若疮中恶肉未退,脓水不快者,即用追蚀之药,或铤子纴之,上用鹿角散以酢熬为糊贴之。恶肉退去,好肉渐生,即用搜脓散、翠霞散之类纴之。苦疮毒未尽,慎勿早上生肌之药,纵得平复,必再发。其间调理次第,临时制宜,在将护忌慎耳。

    丹溪心法 【元□朱震亨】

冷痛

背心一片,常为冰冷,此痰之所为。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气,气顺则一身之津液,亦随气而顺矣。  凡人每日背上一条如线而寒起,痰也,宜吐下之。  脊骨胛眼痛,宜苍朮复煎汤。

发背

背疮先发为肿,气血郁积,蒸肉为脓,故其痛多在疮之始作时也。脓溃之后,肿退肌宽,痛必渐减,而反痛者,此为虚,宜补。亦有秽气所触,宜和解。风寒逼者,宜温散。  虚劳瘦弱,荣卫否濇,串处重着如负石,不可用香燥疏泄之药,宜肾气丸、托里散。

    证治要诀 【明□戴思恭】

发背

有服金石以助欲,至精气既衰,药毒偏盛,金石与肺同类,肺通于肾,所以多成发背之疾。又有用鳖为臛,亦治发背。盖鳖之阳气,皆聚于上胛,所以上胛可入药也。若毒发于阴,而又未可用附、桂诸药剂。外疼内寒,宜五香汤。  患背疮人及诸毒已溃后,血去过多,津液少者,宜换肌散。毒初发头疼体痛,乍寒乍热,恐挟外邪,宜香苏饮加川芎、白芷、防风、当归、陈皮之类。

    医学纲目 【明□楼英】

恶寒属饮

背恶寒,是痰饮。仲景云:心下有留饮,其人背恶寒,冷如冰,茯苓丸主之。

     疼痛属肺

肩背痛,属肺分野。经云:西风生于秋,病在肺,俞在肩背。故秋气者,病在肩背。又云:秋肺太过为病,在外则令人逆气背痛愠愠然是也。

     运气属火

经云:岁火太过,民病肩背热。又云:少阴司天,热淫所胜,病肩背俞缺盆中痛。又云:岁金不及,其病内舍膺胁肩背,外在皮毛,治以寒剂,是也。

     发背

译风邪致病,有时会使腰脊强直疼痛。风热之气壅滞,筋脉滞涩拘挛,所以脊背强直疼痛。伤寒的症候,是邪热在表,必定会脊背强直、身体拘急。太阳证,脊背强直,脉浮而没有汗。一阴二阳的病证,会发作惊恐,出现背痛、嗳气、呵欠,称为风厥。这是因为胃属土、肝属木,木克土,风邪胜过湿邪,又不能制约肾水,所以使气向上逆行。肾风导致脊背疼痛,不能直立。寒气进入经脉,停留凝滞,气不能流通,心部与背部相互牵引而疼痛。气沿着风府向上运行,就成为脑风,使背部畏怯寒冷。《儒门事亲》【元□张从政】。背疮。背疮刚开始发作时,就可以用藏用丸、玉烛散大量服用,使脏腑泻下十至二十行;再用(金非)针在肿胀处乱刺,使血流出,这样做三次。病情严重的,还要在百会、委中放血,随后用阳起石散敷治。不可以立即服用内托散,因为其中误犯官桂,还要用酒煎服。男子的背部属阳,再用热药来治疗热证,岂不是太热了吗?如果疮势稍有好转,或者疮口还没有闭合、疮痂还没有收敛,风邪引起的瘙痒时常发作,可以服内托散来驱避风邪。《东垣十书》【元□李杲】。气郁引起疼痛。《脉经》说:风寒之邪使人出汗、肩背疼痛,中风后小便频数而呵欠,是风热乘袭肺脏,使肺气郁结严重所致,应当泻去风热、疏通气机,以防风汤为主治方。肩背疼痛而不能回头,是手太阳经的气郁结不行,应当用风药疏散。发背。背疽刚开始生长时,大小像黍米,瘙痒和疼痛异常;如果误碰弄破,随即向四周红肿灼热地扩展,牵引胁肋而疼痛。几天以后,渐渐觉得肌肤发热,厌恶寒冷而烦躁口渴,肿胀范围不断扩展,流出脓浆,日久仍不溃破,按压却流血的,称为发背疽。又有一种刚开始生长时没有疮头,肿大宽达三四寸,起初只觉得局部胀闷疼痛,拖延数日后,皮肤光亮而稍微软的;严重时也会使人发热恶寒、头痛烦渴,称为发背痈。这种病证以疽最为严重。它在最初发生时,都是由于饮食滋味过厚和衣服穿得过多。衣服厚重温暖,体表就容易招受寒邪;饮食滋味过多,五脏就会生热。脏腑积热,血脉就不能流通,毒气凝滞,邪气潜伏停留,热邪与血相搏,血液聚集就会使肌肉溃烂而形成疮。病位浅的成为疖,病势实的成为痈,病位深的就成为疽。也有人是因为服用金石药后毒性发作而患此病,也有人一生没有服用金石药却同样患上此病。大概是因为祖先曾经服食过这类药物,其毒气流传给了子孙。这种病刚开始发生时,如果辨认出是疽,就应当赶快治疗。如果是气实的人,就服五香连翘汤、漏芦汤。如果年龄未满五十岁,且年少壮实,可以服五利大黄汤、化毒丸,使脏腑通利一两次。在疮头上使用追毒散之类的药物,贴温热膏剂,再用溻肿汤、溃毒汤淋洗浸润患处。这样调治,以等待脓液形成。在此以前不可以用各种药物强行救治,只是为了安定患者的心情;要谨慎,千万不要使其烦恼发怒或触碰患处。到了脓液形成并溃破时,宜服五香汤,以及内托里散、茯苓汤、当归托里散之类的方剂。口渴不止的,服用竹叶黄芪汤、乳香散。不要因为认为是大热证,就服用大黄、(石卜)硝这类苦寒药物。如果因为服用泻下药而泻下不止,就会死亡。如果疮中的坏死组织还没有脱落,脓水排出不畅,就立即使用追蚀之药,或者用铤子插入其中;再将鹿角散用醋熬成糊状敷贴患处。坏死组织脱去、好肉逐渐生长后,就用搜脓散、翠霞散之类的药物填入患处。如果疮毒还没有完全消尽,千万不要过早使用生肌药;即使暂时平复,也一定会再次发作。其中调理的先后次序,要根据当时的情况采取适宜的方法,关键在于护理和禁忌谨慎。《丹溪心法》【元□朱震亨】。冷痛。背部中央有一片地方经常像冰一样寒冷,这是痰造成的。善于治疗痰的人,不直接治痰而是治疗气;气机顺畅了,全身的津液也会随着气机而通畅。凡是人每天背上有一条像线一样的寒气升起,这是痰,应当用吐法和下法治疗。脊骨和肩胛骨内侧的凹陷处疼痛,宜用苍朮复煎汤。发背。背疮最初发作时先出现肿胀,气血郁积,熏蒸肌肉形成脓,所以疼痛大多在疮刚开始形成时最明显。脓液溃出以后,肿胀消退,肌肉舒展,疼痛必定逐渐减轻;如果反而疼痛,这是虚证,应当补益。也有受到秽浊之气触犯的,宜用和解法治疗。风寒逼迫所致的,宜用温散法治疗。虚劳而消瘦虚弱,营卫之气闭塞不畅,病邪串行之处沉重得像背负石头,不可使用芳香燥烈、疏散泄下的药物,宜用肾气丸、托里散。《证治要诀》【明□戴思恭】。发背。有人服用金石药来助长欲望,等到精气已经衰弱,药毒偏盛;金石药与肺同类,肺与肾相通,所以多形成发背之病。又有用鳖肉作羹,也能治疗发背。这是因为鳖的阳气都聚集在上方的甲板处,所以上甲板可以入药。如果毒邪从阴部发作,又不能使用附子、肉桂一类的药剂。外部疼痛而内部寒冷,宜用五香汤。患背疮的人以及各种毒疮已经溃破后,失血过多、津液减少的,宜用换肌散。毒疮刚开始发作时头痛、身体疼痛,忽冷忽热,恐怕夹杂外邪,宜用香苏饮,加川芎、白芷、防风、当归、陈皮之类。《医学纲目》【明□楼英】。恶寒属于饮。背部恶寒,是痰饮所致。仲景说:心下有停留的水饮,患者背部恶寒,冷得像冰一样,以茯苓丸为主治方。疼痛属于肺。肩背疼痛,属于肺所对应的部位。经书说:秋季产生西风,病在肺,俞穴在肩背。所以秋气所致的病,病位在肩背。又说:秋季肺气太过而发病,在体表就会使人气逆、背痛,感觉闷闷不舒。运气属于火。经书说:年运火气太过,百姓会患肩背发热。又说:少阴司天,热邪过盛,病在肩背俞穴和缺盆中疼痛。又说:年运金气不足,病邪在内就停留于胸膺、胁肋、肩背,在外则位于皮毛,应当用寒凉药剂治疗,就是这个意思。发背。

海藏治发背用夺命丹,苍耳方。一则用大黄、牡蛎,一则用苍耳,知有内外之别也。  前用夺命丹二药,表里不同,何以然?乃膏粱之变。脉沉而滑,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脉;脉浮而滑,所以有泄之发之之异也。  夫人生最可忧者,发背也,其种有五:  一曰阳毒。因风热而有,或患热毒消渴,或先患伤寒,余有阳毒,触处蓄积,起于背脊膂之间,不问椎数,但从两夹脊起止腰上,满背臖热如炊之状,赤紫或红如焰,脓毒难成,成后不止,止后痛不除,蓦忽数日之间,复平如旧,将谓肿消,此是内攻肉陷,不可疗。  二曰阴毒发背。是气冷而作,初如黍米粒起,情绪不快,愔愔而痛,直应前心,心忪怔忡,头目昏重,寒热如疟,五七日后,始发引攻肿,开阔难收,内积有脓,深沉迟缓。未透,宜急以补气汤药内托,外以抽脓药贴之。宜急见脓,无脓,即平愈未期。  三曰,有人多服金石烧炼之药,毒恶流滞成发背者。初起如丹疹之状,漐漐渐开,如汤火疮,面色如朱,心膈烦躁,多渴嗜冷,其疮难起,起即惊人,犹胜于阴阳二毒者。缘此有解金石药毒汤散治其内也。赖有根底分明,亦须急疗方安。  四曰,人有患酒食毒发背者。此疾非近得之,乃脏腑久积,乘饥乘困,食之便睡;或多食酒肉,冷热粘滑,肥鲜炽腻,未下胸膈,房室不禁,恣意当风取快,脾脏气虚,不能受乘,发毒攻背,两夹脊不问椎数,初起痈头如小弹子,后大如拳,坚如石,痛遍,四肢拘急,口苦舌干,腹急,大小便濇,十数日后,头面手足虚肿,及脏腑通泄如利,内急痛者,是其证也。喜方肿引,急用收肿发穴溃脓汤药,内实外泄,脓水不可放纵。迟缓则皮肉腐坏,伤骨烂筋,渐成脓多,因而感邪内败,死矣。  五曰,人有冒山岚瘴气发背毒。先在脏腑,年月寖远,气血虚损衰弱。初起肿色青黑如靴,皮顽痹痛,深附筋骨彻髓,按之木石,引手加深,方觉似有痛处。至五七日,毒气浮浅肿高,色变青白,有如拳打之状,寒战似疟,及有风候,头动口偏,手足厥逆,眼黑睛小白多而慢,此内有邪气相搏。急破出清血三五升,方有黄脓白汁相和发泄。其皮不宽不慢亦急,胀痛亦不住,直至色退,热疼方愈,宜急追脓与毒气外出,无害。  有发背痈,有发背疽,如毒气勇猛,而发如火焚茅,易于败坏。初发即可如黍米粒大,三两日渐赤引肿如手掌面大,五七日如碗面大,即易为攻。焮热赤引如火烧之状,浮面渐溃烂阔开,内发肿如炊之状,外烂皮肉,如削去紫瘀,脓汁多而肿不退,疼亦不止,发逆饮食不下,呕吐气急,浮浅开阔者,尤宜发脓托毒汤药,用之必愈,此阳证实也。  其间有只如盏面大者,此非不大,缘为毒气深沉,内虚,毒气近膜也。此必内攻近入脏腑,却外入四肢,先攻头面虚浮,后攻手面,次攻两足,面肿,毒气散入四肢,其人声嘶气脱,眼睛黑小,十指肿黑,干焦不治,此阴证虚也。  凡痈疽初发,肿硬高者,而毒气却浅,此乃六腑不和为痈,其证属阳,势虽急而易治。若初发如粟粒,甚则如豆许,与肉俱平,或作赤色,时觉痒痛,痒时慎勿抓破,此乃五脏不调为疽,其证属阴,盖毒气内蓄已深,势虽缓而难治。  始发一粒如麻豆大,身体便发热,生疽处肿大热痛,此为发于外,虽大如盆,治之百可百活,此阳证实也。或身体不热,自觉倦怠,生疽处亦不热,数日后渐大,不肿不痛,低陷而坏烂,此为发于内,虽神仙无如之何,此阴证虚也。  初患肿,三日内灸者,生。八日内脓成针烙导引者,生。未瘥慎劳力者,生。慎忌食者,生。慎喜怒者,生。惧肿猛疗者,生。急疗者,生。不讳发背者,生。  待脓自出不导引者,死。未内攻而针烙用药导引者,生;内攻后导引针烙者,死。脓焮热痛方盛,已前疗者,生;如过此后已内攻者,死。脓成后不出不导引但敷药者,死。如赤白痢气急者,是已内攻,医疗无益,必死。痈不救十得五生,疽不疗十全死。轻肿怕痛者,必死。不遇良方者,死。节候不依法者,必死。愚执恣意用性逸情者,死。  凡发背及痈疽,皆在背上,不问大小,有疼无疼,或热或不热,或冷或不冷,但从小至大,肿起至一尺已上者,其赤肿焮热者,即用紧急收赤肿药围定,不令开,中心即用抽脓聚毒散贴之,急令散毒外透,内服排脓缩毒内托汤药,候脓成,相次破穴,看疮大小深浅,内发其脓汁。脓大水泄,急须托里内补,虽破穴脓汁不多,再须排脓拔毒。透后慎不令再肿,须疼止肿消,患人自觉轻便,即是顺疾也。最宜节慎饮食。其热毒方盛,或发大渴,多饮冷水及冷浆之类,此是毒气攻心,令口干烦渴,但以心气药内补腑脏即止矣。内补谓参、芪之属,排脓谓皂角刺之属。  蜂疽,发髀背,起心俞及心包络俞,若肩髃二十日不穴,死。十日可刺。其色赤黑脓清者,不治。  特疽,发肺俞及肝俞,不穴,二十日死。八日可刺。其色红赤,内隐起如椒子者,死。  阴阳二气疽,广阔满背,或大或小不常,肿热胀大,十日可刺,导引出脓,不拘深浅多少,发渴体倦,十日外不见脓,不治。  筋疽,发夹脊两边大筋上,其色苍,八日可刺。有痈在肥肠中,九十日死。

    医学入门 【明□李梴】

译海藏治疗发背,使用夺命丹、苍耳方。一个方子使用大黄、牡蛎,另一个方子使用苍耳,可知病有内外的区别。前面使用夺命丹的两种药方,分别治疗表里不同的病证,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膏粱厚味所导致的变化。脉象沉而滑,是受到地面湿气,因而损害人的皮肉筋脉。脉象浮而滑,所以有用泻法和发散法治疗的不同。人生最值得忧虑的病,是发背;它有五种:第一种叫阳毒。这是因风热而发生的,有的是患热毒消渴,有的是先患伤寒,余下的阳毒在接触之处蓄积,起于背部脊柱两旁的脊膂之间,不论具体是第几节脊椎,只从两侧夹脊处起,直到腰部以上,整个背部肿胀发热,像蒸煮一样;颜色赤紫,或红得像火焰,脓毒难以形成,形成后又不能停止;停止后疼痛仍不消除。突然在几天之间好像恢复如常,使人以为肿胀消退了,其实这是毒邪向内攻入、肌肉陷下,不可治疗。第二种叫阴毒发背。这是气寒所致,起初像黍米粒一样隆起,情绪不舒畅,隐隐作痛,正好牵引至前胸,心中惊悸、怔忡,头昏目眩而沉重,忽冷忽热像疟疾一样;五七日后,才开始发作并牵引扩展,肿势开阔而难以收束,内部积有脓液,深沉而进展迟缓。脓液还没有透出时,应当赶快用补气汤药从内部托出,外部用抽脓药贴敷。应当赶快使脓液显露出来;如果没有脓,什么时候平复痊愈就无法预料。第三种是有人多服金石烧炼的药物,毒邪恶气流滞而形成发背。起初像丹疹的形状,湿润地逐渐扩展,如同沸水、烈火造成的疮,面色像朱砂,心胸烦躁,多口渴而喜欢冷饮;这种疮难以发起,一旦发起就很惊险,比阴毒、阳毒还要严重。因此有解金石药毒的汤剂、散剂,用来从内部治疗。幸好病根和病情还清楚分明,也必须赶快治疗才会安稳。第四种是有人因酒食之毒而发作发背。这种病不是近期才得到的,而是脏腑中长期积聚的毒邪,趁着饥饿、困倦时进食,吃完就睡。有的人多吃酒肉,以及冷热、黏滑、肥鲜、炽热、油腻的食物,食物还没有下到胸膈,就行房而不知节制,又任意迎风取快,导致脾脏气虚,不能承受这些因素,于是毒邪发作攻入背部,在两侧夹脊处,不论是第几节脊椎;起初痈头像小弹丸,后来大如拳头,坚硬如石,疼痛遍及全身,四肢拘急,口苦舌干,腹部拘急,大小便涩滞;十数日以后,头面、手足虚浮肿胀,甚至脏腑通泄如同痢疾,内部拘急疼痛,这就是它的证候。若正好肿势牵引扩展,应当赶快使用收肿、发穴、溃脓的汤药,使内部坚实、外部泄出,脓水不可任其肆意流出。如果病势迟缓,就会皮肉腐坏,损伤骨骼、腐烂筋脉,逐渐脓液增多,因而感受邪气,内部败坏,就会死亡。第五种是有人遭受山林岚瘴之气而发作背部毒疮。邪气先在脏腑中,经过年深日久,气血虚损衰弱。起初肿胀的颜色青黑,像靴子一样,皮肤顽麻而疼痛,病灶深深附着于筋骨,直达骨髓;按压时麻木如木石,抬手后感觉疼痛似乎更加深重,才觉得好像有疼痛之处。到了五七日,毒气浮浅,肿势升高,颜色变成青白,好像被拳头打过的样子,寒战如同疟疾,又出现风邪的征候:头部颤动,口角歪斜,手足厥冷,眼睛发黑,瞳仁变小而眼白增多且转动迟缓,这是内部有邪气相互搏结。应当赶快刺破,放出三五升清血,这样才会有黄脓和白色液汁相和而流出。患处皮肤既不松缓也不迟滞,反而紧急,胀痛也不停,直到颜色退去,发热疼痛才会痊愈;宜赶快促使脓液和毒气向外排出,就不会有害。有发背痈,也有发背疽;如果毒气猛烈,发作起来像火烧茅草一样,就容易败坏。刚开始发作时可以只有黍米粒那么大,经过三两日逐渐变红,牵引肿胀到像手掌面那么大,五七日后像碗口面那么大,就容易向内攻陷。患处灼热发红,向四周扩展,像火烧一样;表面逐渐溃烂并向外扩展,内部肿胀如同蒸煮,外部皮肉腐烂,好像削去了紫黑瘀血;脓汁很多而肿胀不退,疼痛也不止,发作逆乱,饮食不能下咽,呕吐,气急。对于浮浅而范围扩大的,应尤其使用发脓托毒的汤药,使用后必定痊愈;这是阳证、实证。其中有的只像杯口面那么大,这并不是病势不大,而是因为毒气深沉,内部虚弱,毒气已经接近筋膜。这种病必定会从内部攻入,接近脏腑,随后又向外侵入四肢;先攻向头面,使其虚浮,后来攻向手部和面部,再攻向双足。面部肿胀,毒气散入四肢,患者声音嘶哑、气息衰竭,眼睛发黑变小,十指肿胀发黑,干枯焦黑,无法治疗;这是阴证、虚证。凡是痈疽刚开始发作,肿胀坚硬而高起,但毒气在表浅处,这是六腑不和而成为痈,其证属阳;病势虽然急迫,却容易治疗。如果刚开始像粟粒,严重时像豆子那么大,与肌肉齐平,或者呈红色,时常觉得瘙痒疼痛;发痒时千万不要抓破。这是五脏不调而成为疽,其证属阴,因为毒气在体内蓄积已深,病势虽然缓慢却难以治疗。刚开始发作时只有一粒麻豆那么大,身体便发热,生疽处肿大、发热、疼痛,这是从体外发作的;即使大如盆,也能治疗,治疗百人就能救活百人;这是阳证、实证。有的身体不发热,只觉得疲倦,生疽处也不发热,几天以后逐渐增大,不肿不痛,低陷而腐烂,这是从体内发作的,即使神仙也无可奈何;这是阴证、虚证。刚患病出现肿胀,在三日内施灸的,就能活。在八日内脓液形成,施针、烙法并加以导引的,就能活。病未痊愈时谨慎避免劳作的,就能活。谨慎遵守饮食禁忌的,就能活。谨慎控制喜怒情绪的,就能活。害怕肿势猛烈而及时治疗的,就能活。赶快治疗的,就能活。不忌讳谈论发背病的,就能活。等待脓液自行流出而不加以导引的,就会死。尚未向内攻陷而施行导引、针刺、烙法和用药的,就能活。已经向内攻陷后再施行导引、针刺、烙法的,就会死。脓液形成后,灼热疼痛正盛,在此以前就治疗的,就能活。如果过了这个阶段,已经向内攻陷,就会死。脓液形成后不流出,也不加以导引,只是敷药的,就会死。如果出现红白痢并且气急,这是毒邪已经向内攻陷,治疗也没有益处,必定会死。痈即使不救治,十人中也有五人能够活;疽如果不治疗,十人全都会死。肿势轻微却害怕疼痛的,必定会死。遇不到良方的,就会死。节气时令的治疗不依法度的,必定会死。愚昧固执、任意凭性情行事、放纵情欲的,就会死。凡是发背以及痈疽,都生在背部,不论大小、有无疼痛、发热或不发热、寒冷或不寒冷,只要从小逐渐变大,肿起达到一尺以上,且呈红肿灼热的,就立即用急收红肿的药物在四周围定,不让它扩散;中央立即用抽脓聚毒散贴敷,赶快使毒邪向外透出;内服排脓缩毒、内托的汤药。等脓液形成后,依次刺破开穴,根据疮的大小、深浅,向内部引出脓汁。脓液很多、水液外泄时,必须赶快托里内补;即使刺破疮穴后脓汁不多,也还需要排脓拔毒。毒邪透出以后,要谨慎不要让它再次肿胀;必须疼痛停止、肿胀消退,患者自己觉得身体轻松便利,这就是病势顺利。最应当节制并谨慎饮食。热毒正盛时,有时会出现大渴,过多饮用冷水和冷浆之类,这是毒气攻入心脏,使人口干烦渴;只要用补益心气的药物从内部补养腑脏,口渴就会停止。所谓内补,是指人参、黄芪一类;所谓排脓,是指皂角刺一类。蜂疽,发于髀部和背部,从心俞及心包络俞开始;如果二十日还没有形成疮穴,就会死。十日时可以刺治。患处颜色赤黑而脓液清稀的,不能治疗。特疽,发于肺俞及肝俞;如果不形成疮穴,二十日就会死。八日时可以刺治。患处颜色红赤,内部隐约隆起如椒子大小的,就会死。阴阳二气疽,范围宽大而遍满背部,大小没有固定,肿胀发热而胀大,十日时可以刺治,引导脓液流出,不论深浅多少;如果出现口渴、身体疲倦,十日以后还看不到脓,就不能治疗。筋疽,发于两侧夹脊的大筋上,颜色青苍,八日时可以刺治。有痈生在大肠之中,九十日就会死。《医学入门》【明□李梴】。

寒热偃偻

背心常一片冰冷者,痰饮也,导痰汤合苏子降气汤服之。  背寒有阴有阳:伤寒少阴证,背恶寒者,口中和;阳明证,背恶寒者,口中干燥。此寒热之辨也。  背热属肺,肺居上焦,故热应于背。  中湿,背伛偻,足挛成废,甘遂一钱,入猪腰子内煨食之,上吐下泻,即愈。

     发背总论

臖肿发热疼痛,色赤作渴,脉滑数有力,先服活命饮,后用托里消毒散。漫肿不热,微疼,色黯作渴,脉数无力,肾虚也,托里散。少食者,六君子汤加姜。晡热阴虚者,四物汤加参、朮,或肾气丸。恶寒四边渐大者,阳气虚也,单人参汤、十全大补汤。小便频数,八味丸。初起食少者,邪盛脾亏也,急用补中益气汤救之。今俗专用赛命丹、一捻金,施于因怒因饮食毒及肥人则可,若瘦人及因欲火者,反烁阴作渴致泄,或血濇毒气不行,惟初起或一服之则可。凡臖肿气血胜毒,易治。漫肿服托药不应者,乃毒胜气血,死在旬日。或已发出而不腐溃者,须急用托里药,兼补脾胃,不应,死在二旬。若已溃而色不红活者,用托里散加参、芪、肉桂及补脾之药,却不能生肌。疮口黯晕,大而不敛,乃脾崩也,死在月余。表证内托发汗,里证内疏通经和解。体虚者,未溃,托里消毒;已溃,托里温补。  背疽虽膀胱督脉所主,然五脏皆系于背,或多食厚味,或郁怒房劳,以致水枯火炎,痰多血热,或被外邪与毒控引,随处发生,生在肩下脊上,乃因饮食感毒,广一尺,深一寸,虽溃在内,不穿膜不死,急治脾肚中之毒,内服护心散,外用敷药,始不奔心。大要服药截之。若通脊背肿者,不可救。

     莲子发

莲子发生于右胛中,外如莲房,内有子孔,恐其毒奔入心,大要用托里散,加芩,连、黄蘗、荷盖散之,不令攻心,渐消可治。通背肿者,危。

     脾发

脾发生于左膊间,初起可用灯火点破,内服追疔汤,汗之即散。

     蜂窝发

蜂窝发正当脊心,形如蜂窝,有孔在上者不宜,最为反证,宜托里散加菊花,生肌定痛,防毒攻心。难治,因心火未发故也。

     对心发

对心发极重,因心火盛而热气会注于此。其毒壮盛走暴,急用疏导心火之药解之。

     流注发

散走流注发,毒气乘风热而走,急宜疏风定热治之,则气自息。若流注于手脚腿者,必死无疑。

     龟形发

此发头尾俱尖,四边散大,如龟之形,因饮食所至,而气食相关,合阴虚而成之。气虚而散者,所以开口而阔,急服托里补气药。

    薛氏医案 【明□薛己】

灸法用药

《精要》曰:经云,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前辈又谓,痈疽多生于丹石房劳之人。凡人生四十以上,生发背等疮,宜安心早治。此证如虎入室,御而不善,必至伤人,宜先用内托散,次用连翘五香汤,更以骑竹马法,或隔蒜灸并明灸足三里,以发泄其毒。盖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乃实。故痈疽未溃,脏腑蓄毒,一毫热药,断不可用。痈疽已溃,脏腑既亏,一毫冷药,亦不可用。犹宜忌用敷贴之药,闭其毫孔。若热渴便秘,脉沉实洪数,宜用大黄等药以泻其毒,后用国老膏、万金散、黄矾丸、远志酒之类,选而用之。  按前证若热毒蕴于内,大便秘结,元气无亏者,宜用大黄等药泄其热毒。若阴亏阳凑,精虚气竭,脾胃虚弱者,宜用甘温之剂,培其本源。若疮不臖肿不作脓者,虽未溃仍须温补。若疮已溃而肿不退痛不止者,仍宜清凉之剂治之。若病急而元气实者,先治其标;病缓而元气虚者,先治其本。或病急而元气更虚者,必先治本而兼以治标。大抵肿高臖痛,脓水稠粘者,元气未损也,治之则易;漫肿微痛,脓水清稀者,元气虚弱也,治之则难;不肿不痛,或漫肿色黯不溃者,发于阴也,元气虚甚,理所不治。若肿高臖痛者,先用仙方活命饮,后用托里消毒散。漫肿微痛者,宜托里散,如不应,加姜、桂。若脓出而反痛,气血虚也,八珍散。不作脓,不腐溃,阳气虚也,四君加归、芪、肉桂。不生肌,不收敛,脾气虚也,十全大补加姜,桂。晡热内热,阴血虚也,四物加参、朮。欲呕作呕,胃气虚也,六君加炮姜。自汗盗汗,五脏虚也,六味丸加五味子。食少体倦,脾气虚也,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喘促咳嗽,脾肺虚也,前汤加麦门、五味。欲呕少食,脾胃虚也,人参理中汤。腹痛泄泻,脾胃虚寒也,附子理中汤。小腹痞,足胫肿,脾肾虚弱也,十全大补汤加山萸、山药、肉桂。泄泻足冷,脾肾虚弱也,前药加桂、附。热渴淋闭,肾虚阴火也,加减八味丸。喘嗽淋闭,肺肾虚火也,补中益气汤、加减八味丸。凡此变证,皆因元气亏损,失于预补所致。故丹溪先生云:但见肿痛,参之脉证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吉。旨哉斯言!盖古今虚实不同,因时施治,不无少异。

     论调护法

译寒热偃偻。背部中央经常有一片像冰一样寒冷的,是痰饮所致,服用导痰汤合苏子降气汤。背部寒冷有阴证和阳证之分:伤寒少阴证,背部恶寒的,口中感觉正常。阳明证,背部恶寒的,口中干燥。这就是寒证与热证的辨别。背部发热属于肺,肺位于上焦,所以热象反映在背部。湿邪侵入体内,背部弯曲,双足拘挛而废不能行走的,用甘遂一钱,放入猪腰子中煨熟食用,使其上吐下泻,随即就会痊愈。发背总论。患处肿胀发热疼痛,颜色发红而口渴,脉滑数有力,先服活命饮,后来用托里消毒散。肿胀弥漫而不发热,稍微疼痛,颜色黯淡而口渴,脉数而无力,这是肾虚,宜用托里散。食量少的,用六君子汤加姜。午后发热而属阴虚的,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或者用肾气丸。怕冷且患处四周逐渐增大的,是阳气虚,单用人参汤、十全大补汤。小便频繁的,用八味丸。刚开始发病就食量减少的,是邪气旺盛、脾气亏虚,应当赶快用补中益气汤救治。如今民间专门使用赛命丹、一捻金,施用于因发怒、饮食中毒以及肥胖之人是可以的;如果是瘦弱之人,或因欲火所致,反而会灼伤阴液而引起口渴、泄泻,或者使血液涩滞、毒气不能运行,只有在刚开始发病时服用一剂才可以。凡是患处肿胀明显,气血胜过毒邪的,容易治疗。肿胀弥漫,服用托里药却没有反应的,是毒邪胜过气血,十日之内就会死亡。有的已经发作出来却不腐烂溃破,必须赶快使用托里药,同时补益脾胃;如果没有效验,二十日之内就会死亡。如果已经溃破而颜色不红润鲜活,用托里散加人参、黄芪、肉桂以及补脾的药物,却仍然不能生肌。疮口周围黯淡发晕,范围大而不能收敛,这是脾气崩败,过一个多月就会死亡。表证应当用内托法发汗,里证应当从内部疏通经脉并用和解法。体质虚弱、尚未溃破的,用托里消毒法。已经溃破的,用托里温补法。背疽虽然由膀胱经和督脉所主管,然而五脏都联系于背部;有的是多吃肥甘厚味,有的是忧郁愤怒、房事劳损,以致肾水枯竭、心火炎盛,痰多血热,或者受到外邪与毒邪牵引,随处发生。生在肩部以下、脊柱以上,是因饮食而感受毒邪,宽一尺、深一寸;即使在内部溃破,只要没有穿透筋膜就不会死。应当赶快治疗脾腹中的毒邪,内服护心散,外用敷药,这样才不会奔入心脏。总的来说,应当服药截断毒势。如果整个脊背都肿胀,就不能救治。莲子发。莲子发发生在右侧肩胛中央,外形像莲蓬,内部有莲子孔,恐怕毒气奔入心脏。大体应当用托里散,加黄芩、连翘、黄蘗、荷盖来使毒邪消散,不让它攻入心脏;逐渐消退的可以治疗。如果整个背部都肿胀,就危险了。脾发。脾发发生在左肩臂之间,刚开始时可以用灯火点破,内服追疔汤,使其发汗,病就会消散。蜂窝发。蜂窝发正好位于脊柱中央,形状像蜂窝,上面有孔的,不宜治疗,这是最为反常的证候;宜用托里散加菊花,以促进生肌、止痛,防止毒邪攻入心脏。这种病难以治疗,是因为心火尚未发出来。对心发。对心发极其严重,因为心火旺盛,热气会流注到这里。它的毒邪强盛而发作迅猛,应当赶快用疏导心火的药物来解除。流注发。散走流注发,是毒气乘着风热而流走,应当赶快疏散风邪、平定热邪来治疗,这样气自然就会平息。如果流注到手、脚、腿部,必定死无疑。龟形发。这种发背的头尾都尖,四边向外散大,形状像龟,是由于饮食所致,气与饮食积滞相互关联,又合并阴虚而形成。气虚而向外散开的,所以疮口开张而宽大,应当赶快服用托里补气药。《薛氏医案》【明□薛己】。灸法用药。《精要》说:经书说,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前辈又说,痈疽多发生在服食丹石药、房事劳损的人身上。凡是人过了四十岁,生发背等疮,应当安心并及早治疗。这种病证就像老虎进入房间,抵御得不好,必定会伤人;宜先用内托散,接着用连翘五香汤,再用骑竹马法,或者隔蒜灸并直接灸足三里,以使毒邪发散排出。大凡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定虚弱。邪气停留而不离去,病势就成为实证。痈疽尚未溃破、脏腑蓄积毒邪时,哪怕一丝一毫的热药也绝对不可使用。痈疽已经溃破、脏腑已经亏虚时,哪怕一丝一毫的寒凉药也同样不可使用。仍然应当忌用敷贴类药物,以免闭塞毛孔。如果发热口渴、大便秘结,脉沉实洪数,应当用大黄等药物泻去毒邪;以后用国老膏、万金散、黄矾丸、远志酒之类,选择使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热毒蕴积在内部,大便秘结而元气没有亏损,宜用大黄等药物泄去热毒。如果阴液亏虚、阳邪聚集,精气虚弱、气力耗竭,脾胃虚弱,宜用甘温的药剂培补根本。如果疮处不肿胀、不形成脓液,即使尚未溃破,仍然必须温补。如果疮已经溃破而肿胀不退、疼痛不止,仍宜用清凉的药剂治疗。如果病势急迫而元气充实,先治疗标证。病势缓慢而元气虚弱,先治疗本证。或者病势急迫而元气更加虚弱,必定要先治疗根本,同时兼顾标证。大体来说,肿势高起、灼热疼痛,脓水稠黏的,是元气尚未受损,治疗就容易。肿胀弥漫、疼痛轻微,脓水清稀的,是元气虚弱,治疗就困难。不肿不痛,或者肿胀弥漫、颜色黯淡而不溃破的,是从阴部发作,元气非常虚弱,按道理不能治疗。如果肿势高起而灼痛,先用仙方活命饮,之后再用托里消毒散。如果只是漫肿而略微疼痛,适宜用托里散;如果没有效验,再加姜、桂。如果脓液流出后反而疼痛,这是气血虚弱,应当用八珍散。如果不能化脓,也不腐烂溃破,这是阳气虚弱,应当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肉桂。如果不能生出新肉,也不能收口敛合,这是脾气虚弱,应当用十全大补汤加姜、桂。如果午后发热并有内热,这是阴血虚弱,应当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如果想呕吐或已经呕吐,这是胃气虚弱,应当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如果出现自汗、盗汗,这是五脏虚弱,应当用六味丸加五味子。如果食欲减少、身体疲倦,这是脾气虚弱,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如果气喘急促、咳嗽,这是脾肺虚弱,应当在前面所说的汤剂中加麦门冬、五味子。如果想呕吐而且食量少,这是脾胃虚弱,应当用人参理中汤。如果腹痛、泄泻,这是脾胃虚寒,应当用附子理中汤。如果小腹痞闷、足部和小腿肿胀,这是脾肾虚弱,应当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肉桂。如果泄泻而足部发冷,这是脾肾虚弱,应当在前面所说的药中加桂、附。如果发热、口渴、小便淋沥不通,这是肾虚所致的阴火,应当用加减八味丸。如果气喘咳嗽、小便淋沥不通,这是肺肾虚火,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和加减八味丸。凡是这些病情变化,都是由于元气亏损,又没有及时预先补益所导致的。所以丹溪先生说:只要见到肿痛,参照脉象和证候发现虚弱,便给予滋补;气血没有亏损,就可以保全而最终获得吉利的结果。这话说得实在精当啊!大概古代和现在人的虚实情况不同,所以应当根据时势施治,不能没有一些差异。论调养护理的方法

李氏云:背疽之方虽多,得效者殊少。今择用验者录之,庶不致悞人。如护心散,凡有疽疾,早进数服,使毒气外出而无呕吐之患,否则咽喉口舌生疮,或黑烂如菌。若疮发四五日之后,宜间用别药治之。  按护心散乃解金石发疽之药,若发热臖肿,作渴饮冷而呕者,宜用。若发热臖肿,作渴饮汤而呕者,不宜用。若脾虚停痰,或寒邪内侵,或痛伤脾胃,宜用六君子汤。若喉舌生疮,口干作喝,或小便频数,宜用六味丸。大凡诸疮作呕,若饮冷便秘,是热毒也,黄连消毒散解之;饮冷便和,是胃火也,竹叶石膏汤清之;懒食饮汤,是胃虚也,补中益气汤以补之;大便不实,喜饮热汤,是脾胃虚寒也,六君加炮姜以温之。常见脾胃虚弱者,用前药反心间阴冷,无不致呕。其喉舌生疮,乃肾水枯涸,虚火炎上,其证甚恶,急用加减八味丸,亦有得生者。  背疽多先渴而后发,或先疽而后渴,不救多矣。若服加减八味丸,非特杜绝渴疾,抑且大滋气血,生长肌肉。

    疽源有五

一天行;二瘦弱气滞;三怒气;四肾气虚;五饮冷酒食炙煿,服丹药。  按前证所因虽殊,其治法亦当审别经络,阴阳虚实,表里肿溃,而以助胃壮气为主,使根本坚固,庶保无虞。

     生死形证

问曰:病有甚而至生,有微而至死,病证难辨死生,何从决乎?答曰:发背溃透内膜者死,此言肝俞已上也。未溃内陷,面青唇黑,便污者死,此言脏坏便瘀血也。按前证有因元气虚弱而毒气内陷者,有因初作失于内疏托里和荣卫者,有因毒盛失于消解者,有因虚弱失于补托者,有因脓成失于针刺者,有因腐溃失于补养者。若发背属湿热上壅者,黄连消毒散、补中益气汤,以除湿毒,补脾肺,滋肾水。

     麦饭石膏治效

李氏云:麦饭石膏,治发背痈疽,神妙,惜世罕知。有患者因脓不溃,以毒药罨之,其势益甚,毒延咽喉脚膝,皆为不治。余用此膏,一夕顿溃。凡疽得脓,其毒始解。或有不溃者,须用此膏。故录之,俾精择修合,以收十全之功也。  按前证属腑属阳而气血未损者,用前膏敷之,固无不愈,然亦有属脏属阴而气血有亏者,当审其因而调治其内可也。大凡疮疡之作,由胃气不从;疮疡之溃,由胃气腐化;疮疡之敛,由胃气营养。余尝治初结成肿者,托而散之;已成欲作脓者,托而腐之;脓成未溃者,托而开之;脓已溃者,托而敛之。东垣先生云:胃气乃生发之源,为人身之本。丹溪先生亦谓:治疮当助胃壮气,使根本坚固。厥言旨哉!

     寒热多汗用药

李氏云:近有数人病背疽,或先寒后热,或先热后寒,或连日,或间日,必呕痰大汗而后止,皆用柴胡、恒山不应。余谓此因脾气不正,复感寒邪痰盛而作,遂先用不换金正气散,次用排脓内托散、木香汤,三日即愈。  按前证若外邪既去而仍作,宜用六君子汤以补脾胃。大凡胃气虚而作呕者,必喜温;热毒内攻而作呕者,必喜寒。治当辨之。

     发热属肾虚

李氏曰:一发背之热,未有不自肾虚而得之者,必须五更服加减八味丸。  按前论诚为启发后人,垂惠永久。盖发背由肾经湿热,虚火上炎,中传恶证,若非加减八味丸,滋肾水以制心火,补中益气以生化源,欲望其生难矣。启元子云:大寒而甚,热之不热,是无火也,当助其心。大热而甚,寒之不寒是无水也,当益其肾。夫寒之不寒,责其无水;热之不热,责其无火;热之不久,责心之虚;寒之不久,责水之少。窃谓无火者,当用八味丸以益其心;无水者,当用六味丸以滋其肾。  又按《肘后》用冬瓜切去一头,合疮上,瓜烂复切合之。若臖肿痛甚,其邪在表者,最宜用此法宣热拔毒,以通其滞。若肿痛发渴,大便秘结,其邪在里者,须佐以内疏黄连汤,通利脏腑以泄其毒;在经络者,当助以托里荣卫汤,以调气血,斯善。

     分别三因

陈无择云:发背者,该三因而有之。论曰:痈疽瘰疬,不问虚实寒热,皆由气郁而成。经亦云:气宿于经络,与血俱濇而不行,壅结为痈疽。不言热之所作而后成痈者,此乃内因喜怒忧思有所郁而成也。身有热,被风冷搏之,血脉凝泣不行,热气壅结而成;亦有阴虚阳气凑袭,寒化为热,热成则肉腐为脓者,此亦外因寒热风湿所伤而成也。又服丹石及炙煿酒面、温床厚被所致,又尽力房室,精虚气节所致者,此乃不内外因所伤而成也。故知三因备也。  按所分三因虽备,但未具疮疡之邪在经、在表、在里之异,故其治法,亦不得详备也。

     背疮总论

译李氏说:治疗背疽的方剂虽然很多,但真正有效的却很少。现在选取那些经过验证有效的方剂记录下来,希望不至于误导病人。比如护心散,凡是患有疽病的,早些服用几剂,使毒气向外排出而没有呕吐的忧患;否则咽喉和口舌会生疮,甚至变黑腐烂,像菌子一样。如果疮发作四五天以后,适宜间隔使用其他药物来治疗。考察护心散,它是解除金石药物引发疽病的药;如果发热、肿势高起,口渴想喝冷水而且呕吐,适宜使用。如果发热、肿势高起,口渴想喝热汤而且呕吐,就不适宜使用。如果脾虚而痰停留在体内,或者寒邪侵入体内,或者疼痛损伤了脾胃,适宜用六君子汤。如果喉咙和舌头生疮,口干口渴,或者小便次数增多,适宜用六味丸。大凡各种疮疡引起呕吐,如果喜欢喝冷水而且大便秘结,这是热毒,应当用黄连消毒散来解除。如果喜欢喝冷水而大便正常,这是胃火,应当用竹叶石膏汤来清解。如果不想吃东西却喜欢喝热汤,这是胃虚,应当用补中益气汤来补益。如果大便不成形,又喜欢喝热汤,这是脾胃虚寒,应当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来温暖。常常见到脾胃虚弱的人,服用前面所说的药后反而觉得心间阴冷,没有不因此呕吐的。他们喉咙和舌头生疮,是肾水枯竭、虚火向上炽盛所致;这种证候非常严重,赶快使用加减八味丸,也有因此得以活命的。背疽多半先口渴而后发作,或者先发疽而后口渴,不能救治而死亡的很多。如果服用加减八味丸,不仅能够杜绝口渴的病患,而且还能大大滋养气血,使肌肉生长。疽病的病源有五种。第一是时行之气。第二是身体瘦弱而气机阻滞。第三是恼怒之气。第四是肾气虚弱。第五是喝冷酒、吃烤炙的食物,以及服用丹药。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虽然病因各不相同,但治疗时也应当仔细辨别经络、阴阳、虚实、表里以及肿胀和溃破的情况,并以扶助胃气、壮实元气为主,使根本坚固,这样或许可以确保没有忧患。生死的形态和证候 问:有的病情很重却能活下来,有的病情轻微却会死亡;病证难以辨别生死,应该从哪里来判定呢?答:背部发疽后溃破,穿透到内膜的会死;这里说的是病变在肝俞以上。疮疽尚未溃破却向内陷入,面色青、嘴唇发黑,大便污秽的会死;这里说的是脏腑败坏,大便中有瘀血。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有的是因为元气虚弱而使毒气内陷;有的是因为初起时没有及时从内部疏导、托举,并调和营卫;有的是因为毒势强盛而没有及时消解;有的是因为虚弱而没有及时补益、托毒;有的是因为脓液已经形成却没有及时针刺;有的是因为腐烂溃破后没有及时补养。如果背部发疽属于湿热向上壅滞,应当用黄连消毒散、补中益气汤,以去除湿毒,补益脾肺,滋养肾水。麦饭石膏的治疗效果 李氏说:麦饭石膏用于治疗背发痈疽,功效神奇,可惜世人很少知道。有个患者因为脓液不能溃出,便用毒药外敷,病势反而更加严重,毒势蔓延到咽喉和脚膝,都成了无法医治的病。我使用这种膏药,过了一夜疮疽便突然溃破。凡是疽病得到脓液后,毒气才开始解除。有的疽病不能溃破,必须使用这种膏药。所以把它记录下来,使人们能够精心选择药材配制,以取得十全十美的功效。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属于腑、属阳而且气血尚未受损的,用前面所说的膏药外敷,固然没有不痊愈的;然而也有属于脏、属阴而且气血有所亏损的,就应当审察病因,从内部调治。大凡疮疡的发生,是由于胃气运行不顺;疮疡的溃破,是由于胃气使之腐化;疮疡能够收口,是由于胃气的营养滋养。我曾经治疗刚刚结聚成肿的,扶助正气使它消散;已经成形而将要化脓的,扶助正气使它腐熟;脓液已经形成但尚未溃破的,扶助正气使它溃开;脓液已经溃出的,扶助正气使它收口。东垣先生说:胃气是生发的源头,是人体的根本。丹溪先生也说:治疗疮疡应当扶助胃气、壮实元气,使根本坚固。这些话的意义实在深刻啊!寒热多汗时的用药 李氏说:近来有几个人患背疽,有的先寒后热,有的先热后寒,有的连续数日发作,有的隔日发作,必定呕吐痰液、大汗淋漓后才停止,但都用柴胡、恒山而没有效验。我认为这是由于脾气失调,又感受寒邪、痰盛而发作,于是先用不换金正气散,随后用排脓内托散、木香汤,三天就痊愈了。考察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外邪已经去除却仍然发作,适宜用六君子汤来补益脾胃。大凡胃气虚弱而引起呕吐的,一定喜欢温暖的东西;热毒侵入内部而引起呕吐的,一定喜欢寒凉的东西。治疗时应当加以辨别。发热属于肾虚 李氏说:背部发疽所出现的热,没有不是由于肾虚而产生的,必须在五更时服用加减八味丸。考察前面的论述,确实能够启发后人,并将恩惠流传久远。大概背部发疽是由于肾经湿热,虚火向上炽盛;一旦传变成严重的证候,如果没有加减八味丸滋养肾水以制约心火,再用补中益气汤使脾胃化生气血的源头得到补益,想要使病人活下来就困难了。启元子说:寒冷到了极点,使用温热药却不能使之温热,这是没有火,应当扶助心火。炎热到了极点,使用寒凉药却不能使之寒凉,这是没有水,应当补益肾水。使用寒凉药却不能使之寒凉,应当归咎于没有水;使用温热药却不能使之温热,应当归咎于没有火;使用温热药后热势不能持久,应当归咎于心虚;使用寒凉药后寒势不能持久,应当归咎于水少。我私下认为,没有火的,应当用八味丸来补益心火;没有水的,应当用六味丸来滋养肾水。又考察《肘后方》的方法:把冬瓜切去一头,扣合在疮口上;冬瓜腐烂后,再切取一块接着敷合。如果肿势高起、灼热而疼痛严重,邪气在表,最适宜使用这个方法宣泄热邪、拔除毒气,使阻滞得以通畅。如果肿痛并发口渴、大便秘结,邪气在里,就必须辅以内疏黄连汤,使脏腑通利,以排泄毒气;如果邪气在经络,就应当辅以托里荣卫汤来调和气血,这样才好。分别三种病因 陈无择说:背部发疽,是三种病因都可能导致的。论说:痈疽、瘰疬,不论虚实寒热,都是由气机郁滞形成的。医经也说:气滞留在经络之中,与血一起涩滞不运行,壅塞结聚而成为痈疽。并不是说先有热邪作用然后才形成痈疽;这其实是内因由于喜怒忧思等情志有所郁结而形成的。身体有热,又被风寒侵袭,血脉凝滞不运行,热气壅塞结聚而形成痈疽;也有阴虚而阳气乘虚侵袭,寒邪化为热,热邪形成后肌肉腐烂化脓的;这也是由于外因中的寒热风湿损伤而形成的。又有服用丹石,以及吃炙烤食物、饮酒、食面,睡温床、盖厚被所导致的;还有用力过度进行房事,因精虚气节所导致的;这些都是由于非内外因的损伤而形成的。所以可知三种病因已经齐备了。考察所分的三种病因虽然齐备,但没有具体说明疮疡的邪气是在经络、在表还是在里这些差别,所以它的治疗方法也不能说详尽完备。背疮总论

发背属督脉膀胱经,凡阴虚火盛,或醇酒厚味,或郁怒房劳,或丹石热毒,皆能致之。若肿赤痛甚,脉洪数而有力者,热毒之证也,为易治。若漫肿微痛色黯作渴,脉虽洪数而无力者,阴虚之证也,为难治。若不肿不痛或漫肿色黯,脉微细者,阳气虚甚也,尤为难治。背疽之人,难于隐几。用菉菜豆十余斗,作一大袋隐伏,则自然心凉身安。  若肿臖作痛,寒热作渴,饮食如常,此形气病气俱有余也,先用仙方活命饮,后用托里消毒散解之。  头痛拘急,乃表证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如厥痛,用金银花散或槐花酒、神效托里散。  臖痛肿硬脉实,以清凉饮、仙方活命饮、苦参丸。  肿硬木闷,疼痛,发热烦躁,饮冷便秘,脉沉实者,内疏黄连汤或清凉饮。大便已利,欲得作脓,用仙方活命饮、托里散、蜡矾丸,外用神异膏。  漫肿微痛,或色不赤,饮食少思,此形气病气俱不足也,用托里散补之。  不作脓,或脓成不溃,阳气虚也,托里散倍加肉桂、参、芪。  脓出而反痛,或脓清稀,气血俱虚也,八珍汤。  恶寒形寒,或不收敛,阳气虚也,十全大补汤。  晡热内热,或不收敛,阴气虚也,四物加参、朮。  作呕欲呕,或不收敛,胃气虚也,六君加炮姜。  食少体倦,或不收敛,脾气虚也,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  肉赤而不敛,血热也,四物加山栀、连翘。  肉白而不敛,脾虚也,四君加酒炒芍药、木香。  小便频数者,肾阴亏损也,加减八味丸。  肿高臖痛脉浮者,邪在表也,托之。  臖痛烦躁或咽干,火在上也,宜泻之。  肿痛或不作脓者,邪气凝结也,宜解之。  肿痛饮冷发热睡语者,火也,宜清之。  不作脓,或不溃及不敛者,阳气虚也,宜补之。  瘀肉不腐,或积毒不解者,阳气虚也,宜助阳气。  脓多或清者,气血俱虚也,宜峻补之。  右关脉弱而肌肉迟生者,宜健脾胃。  若初患未发出,而寒热疼痛,作渴饮冷,此邪气内蕴也,仙方活命饮。口干饮热,漫肿微痛,此元气内虚也,托里消毒散。饮食少思,肢体倦怠,脾胃虚弱也,六君子汤;如未应,加姜、桂。其有死者,乃邪气盛,真气虚,而不能发出也,在于旬余之间见之。  若已发出,用托里消毒散。不腐溃,用托里散;如不应,急温补脾胃。其有死者,乃真气虚而不能腐溃也,在于二旬之间见之。  若已腐溃,用托里散以生肌。如不应,急温补脾胃。其有死者,乃脾气虚而不能收敛也,在于月余间见之。  此三证虽不见于经籍,予尝治而历验者。  尝治发背初起未成脓,先用乌金膏或援生膏点患处数点,以杀其大势,更服仙方活命饮。如饮食少思,或不甘美,用六君子汤加藿香,连进三五剂。如外皮腐动,用雄黄解毒散洗之,每日用乌金膏涂腐处,候有疮口,即用纸作捻,蘸乌金膏纴入疮内;若有脓为筋膜间膈不出,致作胀痛,用针引之,腐肉堵塞者去之。若瘀肉腐动,用猪蹄汤洗。如脓稠臖痛,饮食如常,瘀肉自腐,用消毒药与托里相兼服之,仍用乌金膏涂擦。若瘀肉已离好肉,即去之。如脓不稠不稀,微作痛,饮食不甘,瘀肉腐迟,用桑柴灸患处,更用托里药主治之。瘀肉不腐或脓清稀,不臖痛者,服大补之剂,仍用桑木灸之,以补接阳气,解散郁毒,其肉自腐。

    医学准绳六要【 明□张三锡】

     痛因

看书久坐对弈而腰背痛者,属虚,补中益气汤为主,八物汤。  肥人多痰,年高必用人捶而痛快者,属痰属虚,除湿化痰,兼补脾肾。  醉饱后多痛欲捶,是脾不运而湿热作楚也,须节饮。瘦人多是血少阴虚,亦不禁酒及厚味而然。养血清火,四物、酒芩、连、牡丹皮。  背痛须加羌活、防风引经,肥人少佐附子。  有素虚人及病后产后经行后,心痛或牵引乳胁,或走注肩背,此元气上逆,当引使归元,不可复下疏刷,愈刷愈痛。发汗人患此者众,惟宜温补,拘于痛无补法之言悞矣。汗者心之液,阳受气于胸中,汗过多则心液耗,阳气不足故致痛也。

    伤寒六书 【明□陶华】

恶寒

背为阳,腹为阴。背恶寒。阳不足也。阳不足则阴气盛,阴气盛则口中和。阳气内陷者,口干燥。附子、白虎宜加详审。  口中和,背恶寒者属少阴,附子汤及灸气海;阳气内陷,口干燥,背恶寒,白虎汤。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六

背脊门

证治准绳 【明□王肯堂】

强痛

脊痛项强,腰似折,项似拔,冲头痛,乃足太阳经不行也,羌活胜湿汤主之。若打扑伤损,从高坠下,恶血在太阳经中,腰脊痛不可忍,地龙汤主之。  按《脉经》云:风寒汗出,肩背痛,中风,小便数而欠者,风热乘其肺,使肺气郁甚也,当泻风热,以通气防风汤主之。然则寒热气不足以息,而肩背痛小便遗失者,当以人参、黄芪之属,补肺气之虚,不言可知也。

     天柱发对心发对脐发

译背部发疽属于督脉和膀胱经,凡是阴虚火盛,或嗜饮醇酒、偏食厚味,或情志郁结、恼怒并房劳过度,或丹石药物的热毒,都能导致这种病。如果肿胀发红、疼痛剧烈,脉象洪大而数且有力,这是热毒证,比较容易治疗。如果只是漫肿而略微疼痛,颜色暗,口渴,脉象虽然洪大而数却无力,这是阴虚证,难以治疗。如果不肿不痛,或者漫肿而颜色暗,脉象微弱细小,这是阳气虚弱到了极点,尤其难以治疗。患背疽的人,难以倚靠几案。用菉菜豆十多斗,做成一个大袋子让患者倚伏在上面,这样自然会感到心中凉爽、身体安适。如果肿势高起、灼热而疼痛,发寒发热并口渴,饮食和平时一样,这是形气和病气都充足;应先用仙方活命饮,之后用托里消毒散来解除病邪。头痛、身体拘急,这是表证,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如果出现厥痛,用金银花散,或者槐花酒、神效托里散。灼热疼痛,肿胀坚硬,脉象实,用清凉饮、仙方活命饮、苦参丸。肿胀坚硬,麻木闷滞,疼痛,发热烦躁,喜欢喝冷水而且大便秘结,脉象沉实的,用内疏黄连汤或清凉饮。大便已经通利,想要化脓的,用仙方活命饮、托里散、蜡矾丸,外用神异膏。漫肿而略微疼痛,或者颜色不红,食欲不振,这是形气和病气都不足,用托里散来补益。不能化脓,或者脓液形成后不能溃破,这是阳气虚弱;用托里散,并加倍使用肉桂、人参、黄芪。脓液流出后反而疼痛,或者脓液清稀,这是气血都虚弱,用八珍汤。怕冷、身体发冷,或者不能收口,这是阳气虚弱,用十全大补汤。午后发热、内热,或者不能收口,这是阴气虚弱,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呕吐或想要呕吐,或者不能收口,这是胃气虚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食量少、身体疲倦,或者疮口不能收敛,这是脾气虚弱,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肌肉红而不能收口,这是血热,应当用四物汤加山栀、连翘。肌肉白而不能收口,这是脾虚,应当用四君子汤加酒炒芍药、木香。小便频繁,这是肾阴亏损,应当用加减八味丸。肿势高起、灼热疼痛而脉浮,这是邪气在表,应当托举外出。灼热疼痛而烦躁,或者咽干,这是火在上部,应当泻下。肿痛或者不能化脓,这是邪气凝聚结滞,应当加以疏解。肿痛,喜欢喝冷水,发热并在睡梦中说话,这是火,应当清解。不能化脓,或者不能溃破以及不能收口,这是阳气虚弱,应当补益。瘀滞的肌肉不能腐化,或者积聚的毒气不能解除,这是阳气虚弱,应当扶助阳气。脓液很多,或者脓液清稀,这是气血都虚弱,应当大力补益。右关脉弱而肌肉生长迟缓的,应当健运脾胃。如果初次患病,疮疽尚未发出,却出现寒热疼痛、口渴而喜欢喝冷水,这是邪气蕴藏在体内,应当用仙方活命饮。口干而喜欢喝热水,漫肿而略微疼痛,这是元气内虚,应当用托里消毒散。食欲不佳,四肢身体疲倦,这是脾胃虚弱,应当用六君子汤;如果没有效验,再加姜、桂。其中有死亡的,是因为邪气强盛、真气虚弱,不能发出疮毒;大约在十多天内就可以看出。如果疮毒已经发出,应当用托里消毒散。如果不能腐化溃破,应当用托里散;如果没有效验,就赶快温补脾胃。其中有死亡的,是因为真气虚弱而不能腐化溃破;大约在二十天内就可以看出。如果已经腐化溃破,应当用托里散来生肌。如果没有效验,就赶快温补脾胃。其中有死亡的,是因为脾气虚弱而不能收口;大约在一个多月内就可以看出。这三种证候虽然没有见于医经古籍,但却是我曾经治疗并屡次验证过的。我曾治疗背部发疽初起、尚未成脓的,先用乌金膏或援生膏在患处点数点,以遏制病势,再服仙方活命饮。如果食欲不佳,或者觉得食物没有滋味,用六君子汤加藿香,连续服用三五剂。如果外皮腐烂,用雄黄解毒散清洗;每天用乌金膏涂在腐烂处,等有了疮口,就用纸做成捻子,蘸乌金膏塞入疮内;如果有脓液被筋膜间的膈障阻隔而不能排出,以致胀痛,就用针引出;被腐肉堵塞的,应当去除。如果瘀滞的肌肉已经腐烂,用猪蹄汤清洗。如果脓液稠、灼热疼痛,饮食和平时一样,瘀肉自行腐烂,就把消毒药和托里药一同服用,仍然用乌金膏涂擦。如果瘀肉已经与好的肌肉分离,就把它去除。如果脓液不稠也不稀,略微疼痛,饮食没有滋味,瘀肉腐烂迟缓,用桑柴灸患处,再用托里药作为主要治疗。瘀肉不能腐烂,或者脓液清稀而不灼热疼痛的,服用大补的药剂,仍然用桑木灸治,以补接阳气、解散郁积的毒气,这样瘀肉自然会腐烂。《医学准绳六要》【明□张三锡】疼痛的原因 看书久坐、下棋而腰背疼痛的,属于虚证,以补中益气汤为主,也可用八物汤。肥胖的人多痰,年纪大的人必须让人捶打才觉得疼痛舒快的,属于痰证和虚证,应当除湿化痰,同时补益脾肾。醉酒或饱食后多疼痛、想让人捶打,这是脾不能运化而湿热引起疼痛,应当节制饮酒。瘦人多半是血少阴虚,也有不少是因为不禁酒和厚味所导致的。应当养血清火,用四物汤、酒炒黄芩、黄连、牡丹皮。背痛必须加羌活、防风来引药入经;肥胖的人少量佐用附子。有些平素虚弱的人,以及病后、产后、月经结束后,出现心痛并牵引乳房和胁肋,或者疼痛游走到肩背,这是元气向上逆行,应当引导它归于本元,不可以再用向下疏刷的方法,越疏刷就越疼。使用发汗法的人患这种病的很多,只适宜温补;拘泥于“疼痛不能用补法”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汗是心的津液,阳气从胸中接受气;汗出过多,心液就会耗损,阳气不足,所以导致疼痛。《伤寒六书》【明□陶华】恶寒 背部属阳,腹部属阴。背部怕冷。这是阳气不足。阳气不足,阴气就旺盛;阴气旺盛,口中就和润不渴。阳气陷入体内的,口中干燥。附子、白虎汤的使用,应当进一步详细审慎辨别。口中和润、背部怕冷的属于少阴证,用附子汤,并灸气海穴;阳气陷入体内,口中干燥,背部怕冷,用白虎汤。《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一百七十六卷 背脊门 《证治准绳》【明□王肯堂】强直疼痛 脊背疼痛、颈项强直,腰部像折断一样,颈项像被向上拔起一样,疼痛冲向头部,这是足太阳经脉运行不畅,应当以羌活胜湿汤为主治。如果因跌打损伤,或从高处坠落,瘀血留在太阳经中,腰脊疼痛难以忍受,应当以地龙汤为主治。考察《脉经》说:风寒导致出汗,肩背疼痛,患中风,小便次数多而且排尿不畅,是风热乘袭肺脏,使肺气郁滞严重;应当泻去风热,以通气防风汤为主治。然而,如果寒热交作、气不足以平息呼吸,又肩背疼痛、小便失禁,应当用人参、黄芪之类补益肺气的虚弱;这一点不说也可以知道。天柱发、对心发、对脐发

或问背发疽有几?曰:上中下三发,俱在脊中,属督脉。上发者,伤于肺,发于天柱骨下,为天柱发。中发者,伤于肝,为对心发。下发者,伤于肾,为对脐发。皆由积热怒气所致。初如粟米,或麻或痒,或拘急,或不痛,或大痛,初觉便宜隔蒜灸之,或汗、或下、或托,量其虚实施治。脑发背发在上者,不可用木通,恐导虚下元故也,老弱者尤宜戒。然三发背总要之地,与他处不同,尤所当谨。微有痛痒,宜速治之。活命饮加羌活、紫金丹、胜金丹、夺命丹选用。壮实者,一粒金丹、八阵散等下之。老弱者,黄芪木香散、十全大补汤托之。

     阴阳疽

或问:背上麻木不常,时肿时塌,忽软忽硬,乍寒乍热,何如?曰:此名阴阳疽,由七情内乖,阴阳不和也。此证必大渴。神清脉定者,可治,活命饮加羌活,或胜金丹、夺命丹选用。昏迷躁乱,饮食不进者,死。十日得黄白脓者,可治;数日无脓者,死。

     禽疽

或问:背忽麻木,拘急不痛,十数处肉紫,色如拳触状,何如?曰:此名禽疽,七日内寒热口噤者,死。急服活命饮加羌活、独活,胜金丹,夺命丹。得汗可治,无汗不治。神清脉和,可治。神昏脉躁,或微或代者,死。漫肿不溃,宜服台阁紫微丸。  禽疽始发者,如疹,数十处如拳打状,发寒齿噤,如此者十四日死。十日可刺,导引脓出,即愈。

     满天星

或问:背疽两头小,四边散,何如?曰:此名两头发,又名满天星,一名广绵背发,因怒蓄热所致。活命饮加羌活、紫金丹、胜金丹。壮实者,八阵散、一粒金丹下之。肿高红润者生,低陷黑暗者死。

     老鼠攒

或问:背胁之间,三两处发疽何如?曰:此名老鼠攒,一名游走血脾痈,由怒气积热所致,多发于足少阳、足厥阴二经,宜顺气清热之剂,服黄连解毒汤,活命饮加黄连、栀子,及服紫金丹。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老弱者,黄芪木香散、内补十宣散选用。七日不见脓,黑陷及躁乱者死。

     竟体发

或问:背上生疽,肉色不变,麻木微痒,顽如牛领之皮二三尺许,何如?曰:此名竟体发,亦名椒眼发,由盛暑时空腹感触秽气,及愤怒积郁所致,宜活命饮加羌活,或黄连解毒汤、胜金丹、乌金散选用。壮实者,八阵散、一粒金丹下之。七日内未成脓,宜隔蒜灸。灸而起发,神清脉和者,可治;灸而不起,腹胀神昏,脉微或促或代者,死。服汗剂得汗者生,无汗者死。服补剂红润起发,知痛者,生;膨胀不食,干枯黑陷者,死。

     酒毒发疽

或问:背当心而痛,麻木不常,累累如弹如拳,坚硬如石,痛彻五内,遍身拘急,何如?曰:此名酒毒发疽,由饥饱劳伤,炙煿厚味所致,宜服黄连解毒汤加羌活、干葛,或神效消毒散、内疏黄连汤、紫金锭、胜金丹选用。神昏脉乱,大渴狂言,有妨饮食者,死。二便闭结者,死。有因寒变而内陷者,用托里温中汤。

     黄瓜痈

或问:背侧生疽,高二寸,长尺许,状如黄瓜,肉色不变,何如?曰:此名黄瓜痈,一名肉□,疼痛引心,四肢麻木是也。此证多不可治,急服紫金丹、胜金丹、活命饮加羌活、柴胡,及夺命丹,神仙追毒丸选用。脉微自汗谵语者,死。平塌黑色者,独姜散主之,服台阁紫微丸。

     龙疽

或问:第九椎两旁,忽肿痛而无头,寒热大作,何如?曰:此名龙疽,即中搭也,属太阳经,由愤怒积热所致。壮实者,急服一粒金丹,或八阵散下之。活命饮加柴胡、羌活、黄芩,水酒各半煎服。老弱者,黄芪木香散、内补十宣散、十全大补汤选用。色赤起发润泽者,可治。色黑低陷,恶心眩运,大便滑泄,小便如淋,谵语者,死。

     丹毒发疽

或问:背上细(疒畾)无数,浸淫一二尺,如汤火伤,烦躁多渴,何如?曰:此丹毒发疽也,因服丹石刚剂所致。红润者,生。紫黯者,死。恶证少者,宜服黄连消毒散、胜金丹、国老膏。恶证多神昏脉躁,膨胀呕哕者,死。

     蜂窝发

或问:背患疽,状如蜂房,十日而平塌,寒热痛楚殊甚,饮食少进,膨胀淋沥,何如?曰:此蜂窠发也,其脉微而迟,四肢厥冷,为不足,乃过服耗气之剂,又暴怒而然。用活命饮加参、芪、归、朮,兼以乌药、青皮、木香,间与紫金丹服之。起发脓溃,服十全大补汤。

    外科正宗 【明□陈实功】

发背阳证歌

痈疽不论上中下,惟在阴阳二证推。发背虽有正与偏,要取高低两样看。纯阳初起必臖肿,更兼身热有微寒。顶如尖字高突起,肿似弯弓根有盘。七日之间多臖痛,二七之期脓渐漫。动息自宁食知味,二便调匀无泻干。肿消脓溃精神爽,脱腐生新气血完。五善自然臻并至,七恶全无半点干。痛便随脓减,肿退自肌宽。新肉已生红艳艳,腐皮自敛白漫漫。一身多爽快,五脏尽和欢。此属纯阳俱易活,百人百可保平安。

     阴证歌

译有人问:背部发疽有几种?答:上、中、下三种发疽,都在脊柱中部,属于督脉。上部发作的,会损伤肺,发于天柱骨下方,称为天柱发。中部发作的,会损伤肝,称为对心发。下部发作的,会损伤肾,称为对脐发。这些都由积聚的热邪和怒气所导致。初起时像小米粒,有的麻木,有的发痒,有的拘急,有的不痛,有的剧痛,刚察觉就适宜隔着蒜片灸治,或者采用发汗、泻下、托毒等方法,根据虚实斟酌治疗。发于头部或背部上方的,不可使用木通,恐怕会引导虚邪下陷元气,所以老年人和体弱者尤其应当戒用。然而,三种背部发疽都是人体要害部位,与其他地方不同,尤其应当谨慎。稍微有疼痛或发痒,就应当赶快治疗。可选用活命饮加羌活、紫金丹、胜金丹、夺命丹。身体壮实的,用一粒金丹、八阵散等药泻下。老年体弱的,用黄芪木香散、十全大补汤托毒外出。阴阳疽 有人问:背部麻木不定,时而肿胀、时而塌陷,忽而柔软、忽而坚硬,忽冷忽热,是什么病?答:这叫阴阳疽,是由于七情在体内失调,阴阳不和所致。这种证候必定会大渴。神志清醒、脉象安定的可以治疗,可选用活命饮加羌活,或胜金丹、夺命丹。昏迷躁乱、不能进食的,会死亡。十日内出现黄白色脓液的,可以治疗;数日仍没有脓液的,会死亡。禽疽 有人问:背部忽然麻木,拘急而不痛,有十多处肌肉发紫,颜色形状像被拳头触碰过一样,是什么病?答:这叫禽疽,七日内出现寒热、口噤的,会死亡。应当赶快服用活命饮加羌活、独活,以及胜金丹、夺命丹。能够发汗的可以治疗,不能发汗的无法治疗。神志清醒、脉象调和的,可以治疗。神志昏乱、脉象躁动,或者脉微弱、时有时无或代替出现的,会死亡。漫肿而不溃破的,适宜服用台阁紫微丸。禽疽刚开始发作时,像疹子一样,数十处都像被拳头打过一样;出现发冷、牙关紧闭的,这样的病人在十四日后死亡。十日时可以针刺,引导脓液流出,就会痊愈。满天星 有人问:背疽两头小,四周散开,是什么病?答:这叫两头发,又叫满天星,也叫广绵背发,是因恼怒而积热所导致。用活命饮加羌活、紫金丹、胜金丹。身体壮实的,用八阵散、一粒金丹泻下。肿势高起、颜色红润的可以活,低陷、颜色黑暗的会死亡。老鼠攒 有人问:背部和胁肋之间,有三两处发疽,是什么病?答:这叫老鼠攒,又叫游走血脾痈,是由怒气积热所导致的,多发于足少阳、足厥阴两经,适宜使用调理气机、清除热邪的药剂;服黄连解毒汤,或用活命饮加黄连、栀子,以及服用紫金丹。身体壮实的,用一粒金丹泻下。老年体弱的,可选用黄芪木香散、内补十宣散。七日仍不见脓液,颜色发黑、病势下陷并且躁乱的,会死亡。竟体发 有人问:背上生疽,肌肉颜色不变,麻木而略痒,顽硬得像牛颈皮一样,约有二三尺长,是什么病?答:这叫竟体发,也叫椒眼发,是由于盛暑时空腹感受秽气,以及愤怒积郁所导致,适宜选用活命饮加羌活,或黄连解毒汤、胜金丹、乌金散。身体壮实的,用八阵散、一粒金丹泻下。七日内尚未成脓的,适宜隔着蒜片灸治。灸后能够发起,神志清醒、脉象调和的,可以治疗;灸后不能发起,腹部胀满、神志昏迷,脉象微弱或急促或代行的,会死亡。服用发汗药后能够出汗的可以活,不能出汗的会死亡。服用补益药后颜色红润、病势发起,并且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可以活;腹部膨胀、不能进食,身体干枯、颜色黑暗下陷的,会死亡。酒毒发疽 有人问:背部正对心口处疼痛,麻木不定,连续隆起,像弹丸、拳头一样,坚硬如石,疼痛彻底贯穿五脏,遍身拘急,是什么病?答:这叫酒毒发疽,是由饥饱失常、劳累损伤,以及炙烤食物、厚味所导致,适宜选用黄连解毒汤加羌活、干葛,或神效消毒散、内疏黄连汤、紫金锭、胜金丹。神志昏乱、脉象紊乱,口渴严重而胡言乱语,妨碍饮食的,会死亡。大小便都闭塞不通的,会死亡。有的是因为寒邪变化而向内陷入,应当用托里温中汤。黄瓜痈 有人问:背部一侧生疽,高二寸,长一尺左右,形状像黄瓜,肌肉颜色不变,是什么病?答:这叫黄瓜痈,又叫肉□,疼痛牵引到心口,四肢麻木也是这种病的表现。这种证候大多不能治疗,应当赶快服用紫金丹、胜金丹、活命饮加羌活、柴胡,以及夺命丹、神仙追毒丸,择其一使用。脉象微弱、自汗、说胡话的,会死亡。疮面平塌而呈黑色的,以独姜散为主治,并服台阁紫微丸。龙疽 有人问:第九椎两旁忽然肿痛,没有疮头,寒热剧烈发作,是什么病?答:这叫龙疽,也就是中搭,属于太阳经,是由愤怒积热所导致的。身体壮实的,应当赶快服用一粒金丹,或者用八阵散泻下。活命饮加柴胡、羌活、黄芩,用水和酒各一半煎服。老年体弱的,可选用黄芪木香散、内补十宣散、十全大补汤。颜色红赤、病势发起而润泽的,可以治疗。颜色黑暗而低陷,恶心、头晕,大便滑泄,小便淋沥,胡言乱语的,会死亡。丹毒发疽 有人问:背上生出无数细小的(疒畾),不断向外浸淫扩散一二尺,像被汤火烫伤一样,烦躁而且口渴严重,是什么病?答:这是丹毒发疽,是因服用丹石类刚烈药物所导致的。颜色红润的,可以活。颜色紫暗的,会死亡。恶证较少的,适宜服用黄连消毒散、胜金丹、国老膏。恶证很多,神志昏乱、脉象躁动,腹部膨胀而呕吐的,会死亡。蜂窝发 有人问:背部患疽,形状像蜂房,十日后变得平塌,寒热和疼痛都非常严重,饮食只能少量进食,腹部膨胀,小便淋沥,是什么病?答:这是蜂窠发,脉象微弱而迟缓,四肢厥冷,属于不足证;是由于过量服用耗伤元气的药剂,又突然发怒所导致的。用活命饮加人参、黄芪、当归、白术,同时配用乌药、青皮、木香,间隔服用紫金丹。病势发起、脓液溃出的,服十全大补汤。《外科正宗》【明□陈实功】背发阳证歌 痈疽不论发生在上部、中部还是下部,关键只在于推察阴阳两种证候。背部发疽虽然有正中和偏侧之分,仍要观察高起和低陷这两种情况。纯阳证初起时必定灼热肿胀,同时身体发热而略有恶寒。疮顶像尖字一样高高突起,肿势像弯弓,根部周围盘曲。七日以内多有灼热疼痛,到了二七日,脓液逐渐漫出。动静都自然安宁,饮食能够尝出滋味,大小便调和均匀,没有泄泻或干结。肿势消退、脓液溃出,精神爽快;腐肉脱落、新肉生长,气血恢复完整。五善自然一同出现,七恶完全没有半点。疼痛随着脓液排出而减轻,肿势消退,肌肉自然舒展。新肉已经生长,红艳鲜明;腐皮自然收敛,呈白色而漫开。全身都感到舒畅,五脏也都调和安乐。这属于纯阳证,都容易存活,百人之中百人都可以保得平安。阴证歌

纯阴初起不知疮,粟米之形疙瘩僵。不红不肿不知痛,少热少臖少堤防。七朝之后身体倦,疮根平大喜浇汤。顶不高兮根不活,色不光兮腐不穰。软陷无脓空结聚,脉浮散大细飞扬。饮食不餐身战战,尝汤止许意忙忙。疮上生衣如脱甲,孔中结子似含芳。脓多臭秽身难便,举动仓皇韵不长。疮形成紫黑,面色变青黄。精神昏愦多鼾睡,言语无人自发扬。口干多舌强,痰喘定身亡。此属纯阴俱不治,百人百可到泉乡。

     半阴半阳证歌

阴阳之证两相交,生死同兼事可招。微热微寒微赤肿,半昏半爽半平高。脉来虽数多无力,饮食虽餐不易消。肿而不溃因脾弱,溃而不敛为脓饶。大便多溏小便数,上身有汗下身焦。五善虽兼有,七恶未全逃。口渴喜汤肠腹痛,面浮餍饮足心高。心烦不稳睡,神乱怕音焦。投方应病方为妙,阴转为阳渐可调。心真造化,命尔坚牢。逢之任是神仙手,半死余生定莫逃。

     绷缚背疮法

发背已溃,流脓时,冬夏宜绢帛四五层,放贴膏药,外再用棉布八寸,四角用蛇皮细带贮之,安盖绢上,以带扎在前胸,绷实疮上,庶使疮中暖气不泄,易于腐溃。洗疮时,预备二绷更换,务要患内暖气烘烘。

    医门法律 【清□喻昌】

恶寒

少阴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其背恶寒者,用灸及附子汤外内协攻之法。夫口中和而不燥不渴,其无里证可知。况背为督脉,总督诸阳上行之地,他处不寒,独觉背间寒,其为阳虚阴邪上凑可知。故外灸内温,两法并施,必求阴消阳复而后已。不知者,谓伤寒才一二日,外证且轻,何反张皇若此?讵识仲景正以一二日即显阳虚阴盛之证,早从暴病施治,此见微知着也。若待至三四日,势必极盛难返,不可救药矣。

     作痛

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乃阴寒之气,厥逆而上干者,横格于胸背经脉之间,牵连痛楚,乱其气血,紊其疆界,此而用气分诸药,则转益其痛,势必危殆。仲景用乌头赤石脂丸,以蜀椒、乌头一派辛辣,以温散其阴邪,然恐胸背既乱之气难安,而即于温药队中,即用干姜之泥,赤石脂之濇,以填塞厥气所横冲之新隧,俾胸之气自行于胸,背之气自行于背,各不相犯,其患乃除,此炼石补天之精义也。今人知有温气、补气、行气、散气诸法矣,亦知有堵塞邪气攻冲之窦,令胸背阴阳二气并行不悖者哉!

    石室秘箓 【清□陈士铎】

疼痛

背脊骨痛者,乃肾水衰耗,不能上润于脑,则河车之路,干濇而难行,故尔作痛。此等证非一二剂可以见功,非久服补气之药以生阴,非大服补阴之药以生水,未易奏功也。方用黄芪、熟地各一两,山茱萸、麦门冬各四钱,北五味一钱,白朮五钱,防风五分,茯苓三钱,附子一分,水煎服。此方,补气则有黄芪、白朮,补水则有熟地、山萸,去湿则有茯苓,去风则有防风,引经则有附子,而又有麦冬以生肾水之母,自然金旺生水,水足则河车之路不干,不干则润金滋骨可知,又何痛之作楚?既不痛矣,又何背之不直哉?然此方不能奏功于旦夕,必须多服久服乃效。  如人患背疼者,人以为心病而非心也,乃膀胱之气化不行,故上阻滞而作痛,法当清其膀胱之火,背痛自止。盖膀胱乃肾之腑,肾虚膀胱亦虚,夹脊乃河车之路,膀胱借肾道而行,所以背脊作楚耳。方用熟地一两,肉桂三分,车前子、泽泻各三钱,薏仁、茯苓、芡实各五钱,水煎服二剂,膀胱之水道大通,而背脊之疼亦愈矣。盖熟地乃补肾之圣剂,肾足而膀胱之气亦足,况又有茯苓、车前、薏仁类以泻其水,肉桂又引入诸药,直达膀胱以通其气,自然化行而水泄,水泄而火散,上行之郁结,有何不除?此病之所以立效也。

     开裂出蛇虱

如人有背上忽然疼痛,裂开一缝,撺出蛇一条,长二尺者,颇善跳跃。予亲手治之而验其证,必先背脊痛甚而又无肿块,久则肿矣,长有一尺许一条,直似立在脊上,予乃用刀轻轻破其皮,其蛇忽跳出,其人惊绝。予乃用人参一两,半夏、南星各三钱,附子一钱治之,忽苏。生肌散敷其患处而愈。  人有背脊裂开一缝,出虱千余,此乃肾中有风,得阳气吹之,不觉破裂而虱现。方用熟地、山茱萸各三两,杜仲一两,白朮五钱,防己一钱,豨莶草三钱,二剂裂缝,生虱尽死。  又有一方,用蓖麻三粒,研成如膏,用红枣三枚,捣成为丸,如弹子大,火烧之,熏衣上,则虱死而缝合。亦绝奇方也,真不可思议矣。蓖麻子能杀虱,虱去风出,则缝自合矣。

    方

(艹舌)蒌薤白白酒汤 【 《金匮要略》,下同】  治胷背痛。  (艹舌)蒌实一枚,捣 薤白半斤 白酒七升  右三味同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译纯阴证初起时还不知道已经生疮,只见小米粒形状的硬疙瘩。不红、不肿、不知道疼痛,热势轻微、灼热轻微,几乎没有防备。七朝以后身体疲倦,疮根平塌而扩大,只喜欢浇汤。疮顶不高,根部也不活,颜色没有光泽,腐肉也不丰盛。柔软低陷而没有脓,只是空空结聚;脉象浮散而大,细弱飘忽。饮食不能进餐,身体战栗;只能稍微喝一点汤,心意慌乱不安。疮上生出一层皮,像脱落的铠甲;疮孔中结成小粒,像含着花香。脓液多而且臭秽,身体难以便利;举止仓皇,声音也不能持续。疮的形状变成紫黑色,面色也变成青黄色。精神昏沉,常常鼾声大作而嗜睡;说话时没有人应答,却自行胡言乱语。口干,舌头多强硬,痰喘出现就必定会死亡。这属于纯阴证,都无法治疗,百人之中百人都可以到达黄泉。半阴半阳证歌 阴阳两种证候相互交杂,生死也同时包含在其中,事情可能由此决定。微微发热,微微恶寒,微微发红肿胀;神志半昏半醒,疮势半平半高。脉象虽然数而多半无力,饮食虽然能够进食,却不容易消化。肿起来却不溃破,是因为脾气虚弱;溃破后又不能收口,是因为脓液过多。大便多半稀溏,小便频繁;上半身出汗,下半身却干燥。五善即使兼有,七恶的征象也还没有完全避开。口渴而喜欢喝汤水,肠腹疼痛;面部浮肿而厌恶饮水,足心高起。心中烦乱,睡眠不安;精神错乱,害怕声音,身体焦躁。所用方剂能够切合病情,才是最好的;病势由阴转为阳,便可以逐渐调治。若心中确有生化之机,便能使你的生命坚固强健。若遇到这样的病,即使是神仙般的医术,也必然只能使将死之人获得残余的生机,终究难以逃脱。捆扎背部疮疡的方法。背疮已经溃破、正在流脓时,无论冬夏,都应取四五层绢帛,放在膏药外面贴敷;外面再用八寸宽的棉布,四角用蛇皮细带穿好,盖在绢帛上,再把带子扎到胸前,将疮口绷紧,使疮中的暖气不外泄,便容易腐熟溃破。清洗疮口时,要预先准备两副绷带轮换更换,务必使患处里面保持暖烘烘的气息。《医门法律》【清代□喻昌】。恶寒。少阴病患病一二日,口中感觉和平正常,但背部恶寒的,应采用艾灸以及附子汤内外相互配合攻治的方法。口中感觉和平,不干燥也不口渴,由此可知没有里证。何况背部属于督脉,是总领各条阳经、使阳气向上运行的地方;其他部位不寒,唯独觉得背部发冷,可知这是阳气虚弱、阴邪向上聚集所致。所以外用艾灸、内服温热药物,两种方法同时施用,一定要达到阴邪消退、阳气恢复才算结束。不了解的人会说:伤寒才一二日,外在症状又轻,为什么反而要这样惊慌急切地治疗呢?哪里知道仲景正是因为一二日就显露出阳虚阴盛的证候,所以及早按照暴发性疾病来施治;这就是从细微征兆预见明显变化。如果等到第三四日,病势必然极其盛大,难以挽回,就无法救治了。疼痛。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又牵连到心部,是阴寒之气厥逆向上、侵扰胸背经脉,横亘在胸背经脉之间所致。它牵扯造成疼痛,扰乱气血,破坏各自的界限;若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调理气分的各种药物,反而会使疼痛更加严重,病势必然危险。仲景使用乌头赤石脂丸,以蜀椒、乌头这一类辛辣药物温暖、疏散阴邪;但又担心胸背已经紊乱的气难以安定,于是在温热药物中加入干姜的泥滞之性和赤石脂的收涩之性,用来填塞厥气横冲而形成的新通道,使胸中的气自行运行于胸部,背部的气自行运行于背部,彼此不再冲犯,病患于是得以消除。这就是像炼石补天一样的精妙道理。现在的人知道有温气、补气、行气、散气等治法了,也知道堵塞邪气攻冲的通道,使胸背阴阳二气各自运行而互不冲突吗?《石室秘箓》【清代□陈士铎】。疼痛。背脊骨疼痛,是肾水衰少耗损,不能向上滋润脑部,于是河车运行的道路干涩难行,所以发生疼痛。这类证候不是服一二剂药就能见效的;如果不长期服用补气药来滋生阴液,不大量服用补阴药来生成肾水,就不容易奏效。药方用黄芪、熟地各一两,山茱萸、麦门冬各四钱,北五味一钱,白朮五钱,防风五分,茯苓三钱,附子一分,用水煎服。此方中,补气有黄芪、白朮,补水有熟地、山茱萸,祛湿有茯苓,祛风有防风,引经有附子;又用麦门冬来滋生肾水之母。这样自然会使肺金旺盛而生成肾水,水足则河车运行的道路不干燥;道路不干燥,就能滋润肺金、濡养骨骼,这些都可以明白了,又怎么会发生疼痛呢?既然已经不痛了,背部又怎么会不能挺直呢?但是此方不能在早晚之间立即见效,必须多服、久服才会有效。有人患背痛,别人以为是心病,其实并不是心病,而是膀胱的气化功能不能正常运行,所以向上阻滞而产生疼痛;治疗方法应当清除膀胱之火,背痛自然会停止。膀胱是肾的腑,肾虚弱,膀胱也会虚弱;夹脊部位是河车运行的道路,膀胱借助肾的通道运行,所以背脊会疼痛。药方用熟地一两,肉桂三分,车前子、泽泻各三钱,薏仁、茯苓、芡实各五钱,用水煎服二剂;膀胱的水道就会大为通畅,背脊疼痛也会痊愈。熟地是补肾的要药,肾气充足,膀胱之气也会充足;何况又有茯苓、车前子、薏仁之类来利水,肉桂又能引导诸药直达膀胱以疏通其气。这样自然会使气化运行、水液排出;水液排出,火邪就会消散,向上运行的郁结还有什么不能消除的呢?这就是这种病能够很快见效的原因。开裂并爬出蛇虱。有人背上突然疼痛,裂开一道缝,从里面窜出一条蛇,长二尺,颇为善于跳跃。我亲手治疗过这种病,并验证了它的症状:一定是先背脊疼痛剧烈,却没有肿块;时间久了才会肿起来,常常长出一条约一尺长的东西,直像竖立在脊柱上。我于是用刀轻轻划破它的皮肤,那条蛇突然跳了出来,病人惊吓得昏死过去。我于是用人参一两、半夏和南星各三钱、附子一钱来治疗,他很快苏醒了。再用生肌散敷在患处,便痊愈了。有人背脊裂开一道缝,爬出一千多只虱子;这是因为肾中有风,受到阳气吹动,不知不觉间皮肤破裂,虱子便显现出来。药方用熟地、山茱萸各三两,杜仲一两,白朮五钱,防己一钱,豨莶草三钱;服二剂后,裂缝闭合,虱子全部死亡。另有一个方子,用蓖麻子三粒研成膏状,再用红枣三枚捣成丸,丸子大小如弹子;将它烧着,用烟熏衣服,虱子就会死去,裂缝也会合拢。这也是非常奇异的方子,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蓖麻子能够杀死虱子,虱子除去,风邪排出,裂缝自然就会合拢。方剂。栝蒌薤白白酒汤【《金匮要略》,下同】;治疗胸背疼痛。栝蒌实一枚,捣碎;薤白半斤;白酒七升。以上三味一同煎煮,取汁二升,分两次温服。

(艹舌)蒌薤白半夏汤 治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  (艹舌)蒌实一枚,捣 薤白三两,切 半夏洗,半升 白酒一斗  右四味同煮,取四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乌头赤石脂丸 治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者。  蜀椒 赤石脂各一两,一法各二分 乌头一分,炮 附子半两,炮;一法一分 干姜一两,一法一分  右五味,末之,蜜丸如梧子大,先食服一丸,日三服。不知,稍加服。

  通气散 治风热肩背痛。

  防风 槁本 羌活 独活各八分 黄芩酒炒 黄连姜汁炒,各一钱  右(口父)咀,水煎服。虚加人参。

  通气防风汤 【 《东垣十书》】  治肩背痛。  柴胡 川升麻 黄芪各一钱 防风 羌活 陈皮 人参 甘草各五分 白豆蔻仁二分 黄蘗一分 槁本 青皮各三分  右水煎温服,食后。气盛者宜服,面白脱色气短者勿服。

  丁香五套丸 【 《和剂局方》】  治肩背痛。  南星每个切作十数块,同半夏先用水浸三日,每日易水,次用白矾二两研碎,调入水内,再浸三日,洗净焙干 半夏切,各二两 干姜炮 白朮良姜 白茯苓各一两 木香 丁香俱不见火 青皮 陈皮去白,各半两。  右为末,用神曲一两,大麦蘖二两,同研取末,打糊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加至七十丸,不拘时,热水送下。

  加减当归饮子 【 《元珠》】  治肩背忽痛。  当归 防风 柴胡 生地黄 大黄各一两半 白芍药 黄芩 人参各一两 甘草一两三钱 滑石六两 黄连五钱  右每服六七钱,水煎。

  又方 治背痛。

  姜黄四两 甘草炙 羌活 白朮各一两  右每服一两,水煎。

熨背散 【 《千金方》,下同】  治胸背疼痛而闷。  芎藭一两六铢 乌头 细辛 附子 羌活 蜀椒 桂心各五两  右七味,治下筛布裹,微火炙令暖,以熨背上,取瘥乃止。慎生冷如常法。

  下气汤 治胸腹背闭满,上气喘息。  杏仁四七枚 大腹 槟榔各二七枚

  右三味,(口父)咀,以童子小便三升,煎取一升半,分再服。曾患气发,辄合服之,便瘥。

  槟榔汤 主破胸背恶气,音声塞闭。  极大槟榔四枚 极小槟榔八枚

  右一味二品,(口父)咀,以小儿尿二升半,煮减一升,去滓。分三服,频与五剂,永定。  又方 治膀胱实热背强痛。

  栀子仁一作瓜子仁 茯苓 知母各三两 淡竹叶 生地黄切,各一升 蜜五合 石膏八两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下蜜,煮二沸,分三服。须利,加芒硝三两。

  御寒膏 【 《古今医鉴》,下同】  治体虚人背上恶寒,或夏月怕脱衣;及妇人产后被风冷,手足冷痛至骨。又治腰痛。  生姜半斤,取自然汁 明胶三两 乳香 没药各一钱半,共入姜汁内  右于铜杓内煎化,移在滚汤内顿,以柳条搅至成膏;又入川椒末少许,再搅匀,用皮纸摊贴患处,以鞋底烘热熨之,候五七日脱下。或起小疮,不妨。

  三合汤 治背心一点痛。

  乌药顺气散 合二陈汤 香苏散 加羌活 苍朮  右水煎服。

译栝蒌薤白半夏汤;治疗胸痹、不能平卧,以及心痛牵连到背部的病症。栝蒌实一枚,捣碎;薤白三两,切片;半夏洗净,半升;白酒一斗。以上四味一同煎煮,取汁四升,每次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乌头赤石脂丸;治疗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牵连到心部的病症。蜀椒、赤石脂各一两,另一种方法各用二分;乌头一分,炮制;附子半两,炮制。另一种方法用一分;干姜一两,另一种方法用一分。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一丸,每日服三次。如果没有效果,就逐渐增加服用量。通气散;治疗风热所致的肩背疼痛。防风、槁本、羌活、独活各八分;黄芩用酒炒,黄连用姜汁炒,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虚弱的,加人参。通气防风汤【《东垣十书》】;治疗肩背疼痛。柴胡、川升麻、黄芪各一钱;防风、羌活、陈皮、人参、甘草各五分;白豆蔻仁二分;黄蘗一分;槁本、青皮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温服,饭后服用。气盛的人适合服用,面色苍白、气短的人不要服用。丁香五套丸【《和剂局方》】;治疗肩背疼痛。南星每个切成十多块,与半夏一同先用水浸泡三日,每日换水;再将白矾二两研碎,调入水中,继续浸泡三日,洗净后焙干。半夏切片,各二两;干姜炮制;白朮、良姜、白茯苓各一两;木香、丁香都不得见火;青皮、陈皮去白,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再取神曲一两、大麦蘖二两,一同研成细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七十丸,不限时间,用热水送服。加减当归饮子【《元珠》】;治疗肩背突然疼痛。当归、防风、柴胡、生地黄、大黄各一两半;白芍药、黄芩、人参各一两;甘草一两三钱;滑石六两;黄连五钱。每次服六七钱,用水煎服。另一个方子;治疗背痛。姜黄四两;炙甘草、羌活、白朮各一两。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熨背散【《千金方》,下同】;治疗胸背疼痛而胸闷。芎藭一两六铢;乌头、细辛、附子、羌活、蜀椒、桂心各五两。以上七味研成细末,过筛后用布包好,以微火烘至温暖,用来熨背部,痊愈后才停止。像通常的方法一样,慎食生冷之物。下气汤;治疗胸、腹、背部闭塞胀满,以及气向上冲、喘息。杏仁四七枚;大腹、槟榔各二七枚。以上三味切碎,用童子小便三升煎煮,取一升半,分两次服用。曾经患过气病发作的人,每当病发,就立即合服此方,便会痊愈。槟榔汤;主治胸背部邪气壅滞、声音被阻塞不畅。极大的槟榔四枚;极小的槟榔八枚。以上两种槟榔共一味,切碎,用小儿尿二升半煎煮,煮到减少为一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频繁服用五剂,便可永远稳定。另一个方子;治疗膀胱实热所致的背部强直疼痛。栀子仁,另一种方法用瓜子仁;茯苓、知母各三两;淡竹叶、生地黄切片,各一升;蜂蜜五合;石膏八两。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蜂蜜,再煮沸两次,分三次服用。如果需要通利大便,加芒硝三两。御寒膏【《古今医鉴》,下同】;治疗体质虚弱的人背部恶寒,或在夏月也害怕脱衣。也治疗妇女产后受到风冷侵袭,手脚冷痛一直深入骨中。又治疗腰痛。生姜半斤,取自然汁;明胶三两;乳香、没药各一钱半,一同放入姜汁中。以上药物在铜勺内煎化,再移入滚水中隔水煎熬,用柳条搅拌,直到成为膏状。再加入少许川椒末,搅拌均匀,用皮纸摊开,贴在患处;用鞋底烘热后熨贴,等五七日再揭下。即使因此出现小疮,也没有妨碍。三合汤;治疗背心某一点的疼痛。乌药顺气散,与二陈汤、香苏散合用,再加羌活、苍朮。以上药物用水煎服。

苍朮复煎汤 【 《丹溪心法》】  治寒湿相合,脑痛脊骨胛眼痛,膝膑痛。  苍朮四两 羌活 升麻 泽泻 柴胡 槁本 白朮各五分 黄蘗三分 红花少许  右銼,先以苍朮,用水二碗,煎至一碗,去滓;入群药于苍朮汤内,再煎至半,去滓服。

  白散子 治发背,候取下毒无,次用清凉膏贴之。  白附子 大香附子各半两 半夏一分,姜制 黑牵牛二两,半生半炒令熟 大甘遂一分,以大麦炒候黄,若赤色不用,须极慢火炒之  右为末,量患人虚实加减,每服二钱,以蜜酒调下,续饮温酒一两盏,候所苦处刺痛为度,微利三五行,泻出恶物,即瘥。次用膏药贴之。气盛者,一服二钱,余更裁度。

  清凉膏 治发背等,先用白散子取之,次用此药贴之。  当归二两 香白芷 木鳖子肉 白芨 芍药 黄蘗 白蔹各一两 乳香别研 白胶香别研 腻粉各少许 黄丹五两  右用清麻油十两煎前六味,候紫色去之;入槐柳枝各七寸,再煎,少顷又去之;入黄丹五两,熬成,入乳香等,重绵滤入罐子内贮之,用如常贴使。

  猪蹄汤 一切发背等证,用此洗之,能消毒气,去恶肉,凡疮有口急用之。  香白芷 黄芩 赤芍药 露蜂房小孔多为佳 当归 羌活 生草 地骨皮 先将雄猪前蹄一只,以水四碗,煮熟去蹄,取汁,澄去面上油腻,取清汁加前药,煎三四滚,取汁,将败笔或软绢蘸药汤徐徐洗之。须要避风,并人口中气。

  透脓散 痈疽发背,不用开刀,服之,一日夜,自透出一头。  蛾口茧出了蛾者

  右将一枚烧作灰,用酒调服。切不可用两枚、三枚。若服一枚只一头,多服多头。  又方 治发背痈疽恶疮。

  人参 黄芪 当归 白朮各五钱 橘红一钱半  右銼水煎,入竹沥姜汁和匀服之。如欲煎膏,加参、芪等药各四两。肿疡,加当归、连翘、羌活。溃疡,加芍药、川芎、甘草、白芷。酒毒,加酒炒黄连。气,加炒香附。痰,加栝蒌仁。发热,加酒炒黄芩。渴,加麦冬、天花粉。恶心加半夏、生姜、藿香。解毒,加金银花、甘草节。泻,加苍朮、白朮俱土拌炒。在太阳经上,加羌活。在少阳经上,加柴胡。在阳明经上,加鼠粘子、白芷、升麻。

  神功活命汤 治痈疽发背。

  当归 川芎 生地黄 白芍药 连翘 黄蘗 知母 白茯苓 生甘草 升麻 白朮 桔梗 黄芩 独活 青皮 白芷 苦参 花粉  右水煎服。体虚,加参、朮,减苦参、连翘。

  黄连解毒汤 治背脊对心发。

  黄连姜汁拌炒 甘草 升麻 桔梗 白茯苓 黄芩酒炒 山栀 当归 川芎 白芍 生地 枳壳 元参 花粉 连翘 小柴胡 金银花  右灯心为引,临用加犀角汁;四剂后,宜加人参。

  妙贴散 治流注发背。

  白芷 南星 肉桂 蛤粉各五钱 文蛤一两 芍药七钱 多年小粉八两,炒焦 白芨四两  右磨末,每用生姜自然汁、好酢、葱蜜捣汁和匀,火上熬热调药如糊,敷四面,空中出毒。干,再用前汁润之,以助药力。

  二十四味流气饮 治证同上。

  陈皮 半夏制 升麻 干葛 甘草 泽泻 白茯苓 苍朮 厚朴 木香 羌活 独活 防风 荆芥穗 薄荷 黄芩 川芎 当归 生地 白芍药 黄芪 青皮 木通 白芷  右水二锺,姜五片,葱白三根,煎热服。以衣覆患上,出汗为妙,止可一服。冬天,加紫苏、大柴胡。

  参芪内托十宣散 治证同上。

  人参一钱五分 陈皮八分 甘草三分 升麻 白茯苓各一钱 黄芪蜜炙 白朮土炒 泽泻 当归各二钱 生地黄 川芎 白芍药 黄芩 花粉 乌药 前胡 黄蘗 知母  右煎服。冬天加桂。倘有别内证,因证加减。

  十奇散 治发背伤于肾者。

  桔梗 人参 当归身 花粉 五味子 芍药 乌药 香附 枳壳 木香 囊肿,加川楝子、槟榔。百节疼痛,加木瓜、牛膝、赤芍。寒热,加柴胡、黄芩。

  酒煎散 治发背因毒内攻,其毒与好肉一般,平者用手按之,如牛颈之皮,上有黄泡,出腥水,乃毒入于肺,若不速治,即死。  当归 穿山甲炮 白芷 升麻 肉桂 木香 川芎 赤芍 甘草  右酒煎服。

内托十宣散 治蜂窝发背。

  人参 黄芪炙 白朮炒 当归 白芍 厚朴 连翘 桔梗 防风甘草 荆芥穗 金银花 白芷 川芎 官桂  右水二锺,煎八分,食前,连进十贴。虚甚者,加附子。心神恍惚,夜梦不安,加远志、辰砂、酸枣仁。大便溏泄,加黄连、木香、白朮、土炒苍朮。内陷不发,加穿山甲、乳羊角烧灰。小便频数,加薏苡仁、益智。脓不透,加归须、地蜈蚣炙、赤芍药。

  围药 治一切肿毒,不令内犯脏腑。  南星 木鳖 草乌 贝母 大蒜另捣 白芨 五倍子  右为末,生姜汁、米酢调敷,留口,二三日夜即消尽矣。常以酢润之。

  败毒流气饮 治发背。

  紫苏叶 桔梗 枳壳 防风 柴胡 生甘草 川芎 白芷 白芍药 当归 羌活 白茯苓 乌药 陈皮  右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千金内托散 治发背。

  桔梗 厚朴 白芷 防风 人参 黄芪蜜炙 川芎 甘草 当归 官桂 黄芩 白朮土炒  右煎服。

译苍朮复煎汤【《丹溪心法》】;治疗寒湿相合所致的脑痛、脊骨痛、肩胛骨内侧痛和膝盖疼痛。苍朮四两;羌活、升麻、泽泻、柴胡、槁本、白朮各五分;黄蘗三分;红花少许。以上药物切碎,先将苍朮用水两碗煎至一碗,去掉药渣。将其余药物加入苍朮煎液中,再煎至剩一半,去掉药渣后服用。白散子;治疗发背,等到将毒邪取尽后,再用清凉膏贴敷。白附子、大香附子各半两;半夏一分,姜制;黑牵牛二两,取一半生用、一半炒至熟;大甘遂一分,用大麦炒至黄色,若炒成红色就不要用,必须用极小的火慢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根据患者虚实酌量加减;每次服二钱,用蜜酒调服,随后饮温酒一两盏,等到患处刺痛为止;轻微泻下三五次,将恶物泻出,便会痊愈。接着用膏药贴敷。气盛的人,每次服二钱;其余情况再酌情裁量。清凉膏;治疗发背等病,先用白散子攻取,随后用此药贴敷。当归二两;香白芷、木鳖子肉、白芨、芍药、黄蘗、白蔹各一两;乳香另行研末,白胶香另行研末,腻粉各少许;黄丹五两。用清麻油十两煎前六味,等到药变成紫色后取出药材。加入槐枝、柳枝各七寸,再煎一会儿,过片刻又取出。加入黄丹五两,熬制成膏,再加入乳香等药,用厚绵过滤,装入罐中贮存,按照通常的方法贴敷使用。猪蹄汤;一切发背等证,都用此汤清洗,能够消除毒气、去除腐肉,凡是疮口形成的,都应赶快使用。香白芷、黄芩、赤芍药、露蜂房(孔多的为佳)、当归、羌活、生草、地骨皮。先取雄猪前蹄一只,加水四碗,煮熟后去掉猪蹄,取汁,澄清并撇去上面的油腻;取清汁加入上述药物,煎沸三四次,取药汁,用败笔或软绢蘸药汤,慢慢清洗患处。必须避风,也要避开人的口气。透脓散;痈疽、发背不用开刀,服药后经过一日一夜,脓头就会自行透出一个。蛾口茧中生出蛾的病症。取一枚烧成灰,用酒调服。切不可使用两枚、三枚。如果服一枚,只会透出一个脓头;服得多就会透出多个脓头。另一个方子;治疗发背、痈疽和恶疮。人参、黄芪、当归、白朮各五钱;橘红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加入竹沥和姜汁,调匀后服用。如果想煎制成膏,再加入人参、黄芪等药各四两。肿疡,加当归、连翘、羌活。溃疡,加芍药、川芎、甘草、白芷。酒毒,加用酒炒过的黄连。气滞,加炒香附。有痰,加栝蒌仁。发热,加用酒炒过的黄芩。口渴,加麦冬、天花粉。恶心,加半夏、生姜、藿香。需要解毒,加金银花、甘草节。腹泻,加苍朮、白朮,都用土拌炒。病在太阳经,加羌活。病在少阳经,加柴胡。病在阳明经,加鼠粘子、白芷、升麻。神功活命汤;治疗痈疽、发背。当归、川芎、生地黄、白芍药、连翘、黄蘗、知母、白茯苓、生甘草、升麻、白朮、桔梗、黄芩、独活、青皮、白芷、苦参、花粉。用水煎服。体质虚弱的,加人参、白朮,减少苦参、连翘。黄连解毒汤;治疗背脊正对心口处的发背。黄连用姜汁拌炒;甘草、升麻、桔梗、白茯苓、黄芩用酒炒、山栀、当归、川芎、白芍、生地、枳壳、元参、花粉、连翘、小柴胡、金银花。以灯心草作药引,临服时加入犀角汁。服用四剂后,宜加入人参。妙贴散;治疗流注型发背。白芷、南星、肉桂、蛤粉各五钱;文蛤一两;芍药七钱;多年小粉八两,炒焦;白芨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生姜自然汁、好醋、葱蜜捣出的汁调匀,在火上熬热,调药成糊状,敷在患处四周,使毒从中间排出。药物干后,再用前面的药汁润湿,以助药力。二十四味流气饮;治疗与上文相同的证候。陈皮、制半夏、升麻、干葛、甘草、泽泻、白茯苓、苍朮、厚朴、木香、羌活、独活、防风、荆芥穗、薄荷、黄芩、川芎、当归、生地、白芍药、黄芪、青皮、木通、白芷。用水二锺,加生姜五片、葱白三根,煎热后服用。用衣服覆盖患处,使其出汗为好,只可服一剂。冬天,加紫苏、大柴胡。参芪内托十宣散;治疗与上文相同的证候。人参一钱五分;陈皮八分;甘草三分;升麻、白茯苓各一钱;黄芪蜜炙;白朮土炒;泽泻、当归各二钱;生地黄、川芎、白芍药、黄芩、花粉、乌药、前胡、黄蘗、知母。煎服。冬天加桂。如果另有其他里证,就根据具体证候加减药物。十奇散;治疗发背伤及肾脏的病证。桔梗、人参、当归身、花粉、五味子、芍药、乌药、香附、枳壳、木香。囊肿的,加川楝子、槟榔。全身关节疼痛,加木瓜、牛膝、赤芍。寒热往来,加柴胡、黄芩。酒煎散;治疗发背因毒邪向内攻入,毒肿与好肉一样平,用手按下去像牛颈的皮,上面有黄色水泡,流出腥臭液体,这是毒邪已经进入肺部;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死亡。当归、炮制穿山甲、白芷、升麻、肉桂、木香、川芎、赤芍、甘草。用酒煎服。内托十宣散;治疗蜂窝状发背。人参、炙黄芪、炒白朮、当归、白芍、厚朴、连翘、桔梗、防风、甘草、荆芥穗、金银花、白芷、川芎、官桂。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饭前服,连续服十贴。虚弱很严重的,加附子。心神恍惚、夜间梦多而睡眠不安的,加远志、辰砂、酸枣仁。大便稀溏泄泻的,加黄连、木香、白朮、土炒苍朮。毒邪内陷而疮不发出的,加穿山甲、乳羊角烧成的灰。小便频繁的,加薏苡仁、益智。脓液不能透出的,加归须、炙地蜈蚣、赤芍药。围药;治疗一切肿毒,使毒邪不向内侵犯脏腑。南星、木鳖、草乌、贝母、大蒜另行捣碎、白芨、五倍子。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姜汁、米醋调和后敷上,留下疮口,二三日夜便会完全消退。经常用醋润湿它。败毒流气饮;治疗发背。紫苏叶、桔梗、枳壳、防风、柴胡、生甘草、川芎、白芷、白芍药、当归、羌活、白茯苓、乌药、陈皮。加生姜三片、枣一枚,煎服。千金内托散;治疗发背。桔梗、厚朴、白芷、防风、人参、蜜炙黄芪、川芎、甘草、当归、官桂、黄芩、土炒白朮。煎服。

人参内托散 治发背。

  人参 白朮各二钱 陈皮 白芥子 黄芪 茯苓 川芎 白芍 苍朮 桔梗 黄芩酒炒 乌药 厚朴姜汁拌炒升麻各一钱 半夏 当归 枳实 花粉各一钱五分 香附 麦冬 黄连各五分 青皮八分 防风七分 甘草四分  右作一剂,姜五片,砂仁末五分,煎,临服加淡竹沥、姜汁半酒杯,和服之。加减存乎人。

  万应黑虎膏 治背上痰注,如缠袋形。  多年小粉八两,炒黑 五倍炒黄 蛤粉 干姜 南星各四两 花粉 白芷 龟板酢炙 昆布 白芥子 乌药各二两 白芨五两 肉桂三两  右各为细末和匀,用生姜自然汁一碗,好酢一碗,葱半斤捣烂。加蜜三两,再捣,取汁半碗,三味和匀,火上熬热调药,俟通手敷患上,留一小洞出气,时用热余汁润之,一日夜方可易之。敷至一月,方得软矣。亦可下行剂。

  神仙救命丹 治前证。待硬处活动如绵,煎剂服大半,方可下之,否则无益有损。  珍珠制研 麝香研 甘草末 枳实 全蝎末 蛤粉各一钱 冰片研,三分 陈胆星末,五钱 蟾酥六分 巴豆霜五分  右各为细末和匀,米粉糊和丸,如桐子大,每服三钱,空心或酒或蜜汤送下,其痰从大便中出尽为度。如不行,再服即行。以薄粥补之。若不待其软,遂下行药,命亦难生。病者须要拱听医师之戒,清心寡欲,戒恼除忧,并忌油腻、生冷、蒜茄等物。如泻不止,可服后方。  又方 治前证泻不止者。

  甘草七分 黄连 车前子 酒炒白芍 炒芩 茯苓各一钱五分 苍朮炒 白朮土炒,各二钱 猪苓 泽泻各一钱 人参莲肉  右水二锺,姜三片,枣二枚,煎服即愈。

  开胃散 治发背寒气入胃,不欲饮食。  缩砂仁 枳壳 陈皮 白茯苓 肉桂 甘草 藿香 厚朴  右水煎服。仍用神异膏贴之。

护心散 一名乳粉托里散。治痈疽初发便服,毒气不攻。若恶心烦闷,呃呕喘嗽,以至泄泻,急服之。  真干菉豆粉二两 乳香五钱,研

  右和匀,甘草汤调下。此药不时呷之,使药味长流胸膈间,则毒气不能攻心。

  忍冬酒 凡痈疽初起时,便当服此,不问发于何处。  忍冬藤五两 甘草一两 水五碗,煎至一碗,再加无灰酒煎服。

  犀角散 发背不曾服粉乳托里散,以致热毒冲于心经,故咽喉口舌生疮,甚至黑燥。先服犀角散,以解其毒,免有此证。  犀角 元参 黄芪 升麻 木通 麦门冬 赤芍药 生甘草 当归 大黄酒煨  右每五钱,水煎服。

译人参内托散;治疗发背。人参、白朮各二钱;陈皮、白芥子、黄芪、茯苓、川芎、白芍、苍朮、桔梗、酒炒黄芩、乌药、厚朴(姜汁拌炒)、升麻各一钱;半夏、当归、枳实、花粉各一钱五分;香附、麦冬、黄连各五分;青皮八分;防风七分;甘草四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生姜五片、砂仁末五分煎煮,临服时加入淡竹沥、姜汁半酒杯,调和服下。药物的加减取决于医者。万应黑虎膏;治疗背部痰液聚注,形状像缠绕的袋子。多年小粉八两,炒黑;五倍子炒黄;蛤粉、干姜、南星各四两;花粉、白芷、醋炙龟板、昆布、白芥子、乌药各二两;白芨五两;肉桂三两。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生姜自然汁一碗、好醋一碗,将葱半斤捣烂。加入蜂蜜三两,再捣,取汁半碗;将三种汁液混合均匀,在火上熬热后调入药末,等到温度适合手摸时敷在患处,留一个小洞使气排出;不时用温热的剩余药汁润湿,一日一夜后才可以更换。敷到一月,患处才会变软。也可以使用下行药剂。神仙救命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等到坚硬的部位活动起来、像绵絮一样柔软时,再将煎剂服下大半,才可以使用下行药;否则没有益处,反而有损害。珍珠制品研末、麝香研末、甘草末、枳实、全蝎末、蛤粉各一钱;冰片研末三分;陈胆星末五钱;蟾酥六分;巴豆霜五分。以上各药研成细末,混匀,用米粉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钱,空腹时用酒或蜜汤送服,以痰从大便中全部排出为止。如果不能排出,再服一次就会排出。用稀薄的粥来补养。如果不等坚硬处变软,就贸然使用下行药,性命也很难保住。患者必须恭敬听从医师的告诫,清心少欲,戒除恼怒、消除忧愁,同时忌食油腻、生冷、蒜、茄子等物。如果腹泻不止,可以服用后面的方剂。另一个方子,治疗前面所说的腹泻不止。甘草七分;黄连、车前子、酒炒白芍、炒黄芩、茯苓各一钱五分;炒苍朮、土炒白朮各二钱;猪苓、泽泻各一钱;人参、莲肉。用水二锺,加生姜三片、枣二枚煎服,立即痊愈。开胃散,治疗发背时寒气进入胃中、不想饮食。缩砂仁、枳壳、陈皮、白茯苓、肉桂、甘草、藿香、厚朴。用水煎服。仍然使用神异膏贴敷。护心散,又名乳粉托里散。治疗痈疽刚开始发作,立即服用,可以使毒气不向内攻。如果恶心、烦闷、呃逆、呕吐、喘息咳嗽,甚至腹泻,应赶快服用。真正的干绿豆粉二两;乳香五钱,研末。以上药物混合均匀,用甘草汤调服。要不时小口啜服,使药液长时间留在胸膈之间,这样毒气就不能攻入心脏。忍冬酒;凡是痈疽刚开始发作时,都应立即服用此方,不论生在什么部位。忍冬藤五两,甘草一两,加水五碗,煎至一碗,再加入无灰酒煎煮后服用。犀角散;发背没有服用粉乳托里散,以致热毒冲入心经,所以咽喉、口腔和舌头生疮,甚至变黑、干燥。先服犀角散来解除毒邪,以免出现这种证候。犀角、元参、黄芪、升麻、木通、麦门冬、赤芍药、生甘草、当归、酒煨大黄。每次取五钱,用水煎服。

洪宝丹 治发背黑色,四围烂开,用此把住好肉。  天花粉三两 姜黄 白芷各一两 赤芍药二两  右,共末之。若病势大热,可用热茶清调敷;如病少温,则用酒调;欲箍其脓,加姜汁四分,茶清六分。

  金丝万应膏 治痈疽发背诸肿毒,定痛追脓,生肌收口。  川贝母半斤 草乌二两 地骨皮四两 黄芩 黄蘗 黄连 天花粉各一两 小蓟 大蓟 赤蔹 白蔹 马鞭草灵仙 白芨 赤芍药 肉桂各五钱 元参 细辛各三钱 大黄一斤 当归 川芎 白芍药 刘寄奴 丹皮 苏木 红花 露蜂房 马屁勃 血余 良姜 续断 桑寄生 木鳖 无名异 桃仁 连翘 象皮 金银花 乌梢尾 金毛狗脊 羌活 独活 仙灵皮 青皮 五加皮 白芷 防风 黄芪 姜黄 穿山甲 血见愁 僵蚕 半夏 龟板 乌药 皂角刺 天麻子 地榆 蕲艾 苦参 南星 牙皂 甘松 三柰 骨碎补 五倍子 槁本 麻黄 蝉蜕 青风藤 百合 何首乌 白藓皮 木通各一两 地龙三十条 虾蟆 全蝎 蜈蚣各二十条 蛇蜕十条 已上用真麻油二十斤,春浸十日,夏浸五日,秋浸十五日,冬浸一月,文武火煎熬。旋加桑柳槐枝各二斤,凤仙梗、豨莶草、益母草、芊芊活、见肿消等草各少许新鲜者,有水气,缓缓下之。若骤下则油泛上发浮,慎之慎之!待药焦黑,滤净滓,入油磁瓶中。此药必用丝绵衬麻布滤,方精制。再入锅内,慢火煎,油滴水不散为度。春夏明净松香一斤,下油二两,柳枝搅匀,候药温,旋下乳香、血竭、没药各一两,麝香一钱。春初天气尚寒,每斤再加油半两,秋初亦如之。冬月严寒,松香一斤,下油四两,细药同前搅至不粘手为度,倾入水中,多令人蘸水,炼如黄金色,再入水中浸三日,出火毒,任用。每药油一斤,加天鹅油一两,能使诸药透入骨髓。  附:炼松香法

  松香不拘多少,入净锅中煎熬,柳棍搅之,俟其烊化,将稻柴滤净滓,俟冷结成块,取出任用。其砂石木屑,俱在柴中矣。

  黄芪竹叶汤 治痈疽发背。

  黄芪 甘草 黄芩 芍药 麦门冬各三两 当归 人参 石膏 芎藭 半夏制各二两 生地黄八两 大枣三十枚,擘淡竹叶一握 生姜五两  右十四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先煮竹叶,取一斗去滓,内药煮取三升,分四服,相去如人行二十里久,日三,夜一。

  八味黄芪散 【 《千金方》,下同】  治证同上。  黄芪 芎藭 大黄 黄连 白芍药 莽草 黄芩 栀子仁各等分  右八味,治下筛,鸡子白和如泥,涂故帛上,随肿大小傅之,干则易。若已开口,封疮上,须开头,令泄气。

  内补散 一名木占斯散,治痈疽发背,未溃者令消,不消者令速溃疾愈。  木占斯 人参 干姜一作干地黄 桂心 细辛 厚朴 败酱 防风 花粉 桔梗 炙甘草各一两  右十一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药下咽,觉流入疮中。若痈疽灸之不能发,已坏者,可服之。未坏者,去败酱;已发脓者内败酱。服药日七八服,夜二三服,以多为善。若病在下,当脓血出,此为肠痈也。诸病在里,惟服此药,即觉其力,痛者即不痛。常服去败酱。治诸疮疽痔疮,妇人乳痈已溃便早愈。医人不知用此药,发背无有治者。若始觉背上有不好处而渴者,即勤服之。若药力行,觉渴止,便消散。若经已坏,但日夜服之勿住药,肿自消散。一方无桂心。

  生肉膏 治痈疽发背,坏后生肉。

  薤白五两 生地黄一斤 辛夷二两 独活 当归 大黄 黄芪 芎藭 白芷 白芍药 黄芩 续断各一两  右十二味,(口父)咀,以腊月猪脂四升,煎取白芷黄下之,去滓敷之,立瘥。  又方 治证同上。

  甘草 当归 白芷 肉苁蓉洗去鳞甲 蜀椒 细辛各二两 乌喙生用,六分 薤白二十茎 干地黄三两 蛇衔一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酢半斤渍一宿,次内猪膏三斤,煎令沸,三上三下,膏成,涂之立瘥。

  猬皮散 治痈疽脓血诸漏坏败,男发背,女乳房及五痔。  刺猬皮 露蜂房各一具 地榆 附子 桂心 当归 续断各五分 厚朴六分 干姜 蜀椒 槁本各四分  右十一味,治下筛,空腹以酒服方寸匕,日三,取瘥。加螌蝥七枚,益良。  又方 治发背,背上初欲结肿。

大黄 升麻 黄芩 甘草各三两 栀子三七枚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三服。取快利便止,不利更进。

  内补散 治痈疽发背已溃,排脓生肉。  当归身 桂心各二两 人参 芎藭 厚朴 防风 甘草 白芷 桔梗各一两  右九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夜二。未瘥更服勿绝。《外台》无防风、甘草、白芷。  又方 治痈疽发背。

译洪宝丹;治疗发背变黑、四周腐烂裂开,用此药保护周围的好肉。天花粉三两,姜黄、白芷各一两,赤芍药二两。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如果病势大热,可以用热茶清调和后敷上。如果病势稍微温和,就用酒调和。想要围束脓肿,加姜汁四分、茶清六分。金丝万应膏;治疗痈疽、发背以及各种肿毒,能够止痛、促使脓液排出,并使肌肉新生、疮口收合。川贝母半斤;草乌二两;地骨皮四两;黄芩、黄蘗、黄连、天花粉各一两;小蓟、大蓟、赤蔹、白蔹、马鞭草、灵仙、白芨、赤芍药、肉桂各五钱;元参、细辛各三钱;大黄一斤;当归、川芎、白芍药、刘寄奴、丹皮、苏木、红花、露蜂房、马屁勃、血余、良姜、续断、桑寄生、木鳖、无名异、桃仁、连翘、象皮、金银花、乌梢尾、金毛狗脊、羌活、独活、仙灵皮、青皮、五加皮、白芷、防风、黄芪、姜黄、穿山甲、血见愁、僵蚕、半夏、龟板、乌药、皂角刺、天麻子、地榆、蕲艾、苦参、南星、牙皂、甘松、三柰、骨碎补、五倍子、槁本、麻黄、蝉蜕、青风藤、百合、何首乌、白藓皮、木通各一两;地龙三十条;虾蟆、全蝎、蜈蚣各二十条;蛇蜕十条。以上药物用真正的麻油二十斤,春季浸泡十日,夏季浸泡五日,秋季浸泡十五日,冬季浸泡一月,再用文火、武火煎熬。随后加入桑枝、柳枝、槐枝各二斤,再加入凤仙梗、豨莶草、益母草、芊芊活、见肿消等新鲜草药各少许;这些药有水气,应缓缓放入。如果一下子放入,油就会向上泛起并浮沫增多,务必谨慎,务必谨慎!等药物焦黑后,滤去干净的药渣,把油装入瓷瓶中。此药必须用丝绵垫着麻布过滤,才算精制。再放入锅中,用慢火煎熬,以油滴入水中不散为标准。春夏时取明净的松香一斤,加入油二两,用柳枝搅匀;等药物温热时,依次加入乳香、血竭、没药各一两,麝香一钱。初春天气还寒冷,每斤松香再加油半两,初秋也照此办理。冬月严寒时,松香一斤加入油四两;与前面的细药一同搅拌,直到不粘手为止。倒入水中,多次用手蘸水,将它炼成黄金色;再放入水中浸泡三日,以除去火毒,便可使用。每一斤药油加入天鹅油一两,能够使各种药物透入骨髓。附:炼制松香的方法。松香不论多少,放入干净的锅中煎熬,用柳木棍搅拌;等它熔化后,用稻草滤去杂渣,等冷却凝结成块,取出即可使用。其中的砂石、木屑等杂物,都留在稻草里了。黄芪竹叶汤;治疗痈疽、发背。黄芪、甘草、黄芩、芍药、麦门冬各三两;当归、人参、石膏、芎藭、制半夏各二两;生地黄八两;大枣三十枚,掰开;淡竹叶一把;生姜五两。以上十四味切碎,用水一斗二升,先煮竹叶,取一斗后去渣;加入其余药物,煎至三升,分四次服用,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二十里路的时间,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八味黄芪散【《千金方》,下同】;治疗与上文相同的证候。黄芪、芎藭、大黄、黄连、白芍药、莽草、黄芩、栀子仁各等分。以上八味研成细末,过筛,用鸡蛋清调成泥状,涂在旧绢帛上,按照肿块大小敷贴;药干后更换。如果已经破口,就封敷在疮上,但必须留出头部,使气能够排出。内补散,又名木占斯散;治疗痈疽、发背,尚未溃破的可以使其消散,不能消散的可以使其迅速溃破而很快痊愈。木占斯、人参、干姜(另一种方本作干地黄)、桂心、细辛、厚朴、败酱、防风、花粉、桔梗、炙甘草各一两。以上十一味研末过筛,用酒服方寸匕;药物咽下后,会感觉药力流入疮中。如果痈疽经过艾灸仍不能发出,已经腐坏的,可以服用此药。尚未腐坏的,去掉败酱。已经发脓的,加入败酱。白天服药七八次,夜间服药二三次,以服得多为好。如果病在下部,应当排出脓血,这是肠痈。各种病在里部的,只要服用此药,就会立即感到药力;疼痛的便会不再疼痛。平时服用时去掉败酱。治疗各种疮疽、痔疮,以及妇女乳痈已经溃破而希望早日痊愈的病证。医者不知道使用此药,所以患发背的人没有能够治愈的。如果刚察觉背上有不好的地方,并且口渴,就应当勤服此药。如果药力开始运行,感觉口渴停止,肿块便会消散。如果经络已经受损腐坏,只管日夜服用,不要停药,肿块自然会消散。有一个方子没有桂心。生肉膏;治疗痈疽、发背溃坏后不能生新肉。薤白五两;生地黄一斤;辛夷二两;独活、当归、大黄、黄芪、芎藭、白芷、白芍药、黄芩、续断各一两。以上十二味切碎,用腊月猪脂四升煎煮,煎到白芷变黄后取出药渣,敷患处,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子;治疗与上方相同的证候。甘草、当归、白芷、肉苁蓉(洗去鳞甲)、蜀椒、细辛各二两;生乌喙六分;薤白二十茎;干地黄三两;蛇衔一两。以上十味切碎,用醋半斤浸泡一夜;然后加入猪膏三斤,煎至沸腾,反复煎煮三次、冷却三次,膏成后涂敷,立即痊愈。猬皮散;治疗痈疽、脓血、各种漏疮和腐坏,以及男子发背、女子乳房疮和五种痔疮。刺猬皮、露蜂房各一具;地榆、附子、桂心、当归、续断各五分;厚朴六分;干姜、蜀椒、槁本各四分。以上十一味研末过筛,空腹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服至痊愈。加入螌蝥七枚,疗效更好。另一个方子;治疗发背、背上刚要形成肿块。大黄、升麻、黄芩、甘草各三两;栀子三七枚。以上五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泻下通畅后就停止服药;如果还没有通利,就继续服用。内补散;治疗痈疽、发背已经溃破,帮助排脓并生长新肉。当归身、桂心各二两;人参、芎藭、厚朴、防风、甘草、白芷、桔梗各一两。以上九味研末过筛,用酒服方寸匕,白天三次、夜间两次。没有痊愈就继续服用,不要停药。《外台秘要》中没有防风、甘草、白芷。另一个方子;治疗痈疽、发背。

蜀椒 干姜 黄芩 人参各二分 桂心一分 小豆一合半 芎藭二两 白蔹 甘草 附子 防风各一两  右十一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夜二。

  李根皮散 治痈疽发背,及少小瘰疬。  李根皮一升 (艹舌)蒌根 半夏各五两 通草 白蔹 桔梗 厚朴 黄芩 白附子各一两 甘草 当归各二两 葛根三两 芎藭六两 桂心 芍药各四两  右十五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疮大困者,夜再服之。曾有人患骨从疮中出,兼有三十余痈疖,服此散瘥。

  大内塞排脓散 治发背痈疽经年,瘥后复发,此因大风或结气在内,经脉闭塞,至夏月已来,出攻于背,久不治,积聚作脓血,为疮内漏。  山茱萸 五味子 茯苓 干姜各六两 甘草 石斛 人参 桂心 芍药各五分 巴戟天 麦门冬 干地黄 苁蓉 远志各八分 当归 石韦 芎藭各四分 附子 地胆 菟丝各三分  右二十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服,夜一服,稍加之。长服,终身不患痈疖。

  漏芦汤 治痈疽发背,初觉一二日,便如伤寒,头痛烦渴,拘急恶寒,肢体疼痛,四肢沉重,恍惚闷乱,坐卧不宁,皮肤壮热,大便秘濇,小便赤黄,并宜服之。姙娠莫服。  漏芦 白蔹 黄芩 麻黄 枳实麸炒,去瓤 升麻 芍药 甘草炙 (石卜)硝各一两 大黄二两  右除硝外,余(口父)咀与硝同和匀,每服三钱,气实人五钱,水一盏半,文武火煎七沸,去滓,空心热服。

  五利大黄汤 治人年四十已前,气血盛多,若患疮疽,大小便秘。  大黄根 黄芩去黑腐 升麻各一两 芒硝 栀子各一两二钱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煎五七沸,去滓,空心稍热服。

  托里散 治痈疽发背,脓成败溃者。  川乌头炮 茯苓各三两 干姜炮 麻黄去节 甘草炙,各一两五钱 杏仁炒,去皮尖 五味子 桂心各一两  右为粗末,每服五六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滓,食前温服。

  内托里散 治痈疽发背,溃后内虚者,或气弱人初觉生疮疡,亦可服内消,宜详细用之。  当归 芎藭 黄芪 厚朴去皮 桔梗 防风 甘草炒 官桂 人参 白芷 芍药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温酒调下,或木香汤亦可。

  溻肿汤 治一切气实肿毒。

  芍药 丹参 黄芩去黑心 白蔹各等分  右(口父)咀,用药五钱,水一升,煎十沸,帛蘸频溻之。

  当归托里汤 治痈疽发背,脓成溃败者。  当归 黄芪 人参 熟地黄 川芎 芍药 甘草炙 柴胡各等分  右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食前温服。

  翠霞散 治痈疽发背,去毒生肌。

  滑石一两 铜绿五钱 轻粉二钱 片脑另研 麝香另研,各三分 粉霜一字  右研细末,每蘸药纴于疮口上,以膏贴之。或滑石二两,名二圣散。量其浅深轻重用之。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七

背脊门

方

译蜀椒、干姜、黄芩、人参各二分;桂心一分;小豆一合半;芎藭二两;白蔹、甘草、附子、防风各一两。以上十一味研末过筛,用酒服方寸匕,白天三次、夜间两次。李根皮散;治疗痈疽、发背,以及儿童和少年所患的瘰疬。李根皮一升;栝蒌根、半夏各五两;通草、白蔹、桔梗、厚朴、黄芩、白附子各一两;甘草、当归各二两;葛根三两;芎藭六两;桂心、芍药各四两。以上十五味研末过筛,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如果疮势很大、病人非常困顿,夜间再服一次。曾有人患病,骨头从疮中露出,同时长有三十余个痈疖,服用此散后痊愈。大内塞排脓散;治疗发背、痈疽多年不愈,痊愈后又复发的病证。这是由于大风邪或气结积聚在体内,使经脉闭塞;到了夏月以来,邪气发作并攻向背部,长久不治,积聚成脓血,形成疮内漏。山茱萸、五味子、茯苓、干姜各六两;甘草、石斛、人参、桂心、芍药各五分;巴戟天、麦门冬、干地黄、苁蓉、远志各八分;当归、石韦、芎藭各四分;附子、地胆、菟丝各三分。以上二十味研末过筛,用酒服方寸匕,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再逐渐增加用量。长期服用,一生都不会患痈疖。漏芦汤;治疗痈疽、发背,刚察觉一二日时,便像伤寒一样,出现头痛、烦躁口渴、身体拘急恶寒、四肢疼痛沉重、神志恍惚烦乱、坐卧不安、皮肤高热、大便秘结、小便赤黄等症状,都适合服用此方。孕妇不要服用。漏芦、白蔹、黄芩、麻黄、麸炒去瓤的枳实、升麻、芍药、炙甘草、硝石各一两;大黄二两。除硝石外,其余药物切碎,与硝石混合均匀;每次服三钱,气实的人服五钱,用水一盏半,以文火、武火煎沸七次,去掉药渣,空腹温服。五利大黄汤;治疗四十岁以前、气血旺盛的人患疮疽而大小便秘结。大黄根、去掉黑腐部分的黄芩、升麻各一两;芒硝、栀子各一两二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煎沸五七次,去掉药渣,空腹稍温服用。托里散;治疗痈疽、发背,脓已形成并溃败的病证。炮制川乌头、茯苓各三两;炮制干姜、去节麻黄、炙甘草各一两五钱;炒杏仁去皮尖、五味子、桂心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六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前温服。内托里散;治疗痈疽、发背溃破后内部虚弱的病证;或者气虚的人刚发现生有疮疡时,也可以服用以使病邪从内部消散,应当根据情况详细使用。当归、芎藭、黄芪、去皮厚朴、桔梗、防风、炒甘草、官桂、人参、白芷、芍药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也可以用木香汤送服。溻肿汤;治疗一切气实所致的肿毒。芍药、丹参、去掉黑心的黄芩、白蔹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取药五钱,加水一升,煎沸十次,用布蘸药液频频温敷患处。当归托里汤;治疗痈疽、发背,脓已形成并溃败的病证。当归、黄芪、人参、熟地黄、川芎、芍药、炙甘草、柴胡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翠霞散;治疗痈疽、发背,去除毒邪并促进生肌。滑石一两;铜绿五钱;轻粉二钱;片脑、麝香另行研末,各三分;粉霜一字。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蘸取药末,填入疮口,再用膏药贴敷。也可以只用滑石二两,名为二圣散。根据疮口的深浅以及病情的轻重使用。《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七。背脊门。方剂。

乳香散 治发背。

  白干姜 苦丁香 草乌头各五钱 钓苓根 狼毒 乳香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用干掺之;或唾调作锭子,纴入疮口内。

  追毒散 一名追毒锭子。治痈疽发背,脓水不快者。  五灵脂 川乌炮 白干姜炮,各一两 全蝎五钱  右为细末,用少许掺疮口中,深者纸捻蘸药纴于疮口内,以膏贴之;或浸蒸饼,令透,捻去水,和药合匀捻作锭子,每用纴入疮口中。

  化毒丸 治一切肿毒初觉,一二日咳逆烦闷,或咽喉闭塞,发热恶寒。  乳香另研 没药另研,各五钱 草乌酢浸,炮裂 浮石烧赤,酢淬七次,研,各七钱 巴豆四十九粒,去皮生用,另研  右五味为细末,用浮石、乌头,余酢打面糊为丸,如豌豆大,每服五七丸,食后冷酒调下。忌热饮。取快利二三行,或吐出恶物为效。

  保生挺子 治疔疮背疽瘰疬一切恶疮。  金脚信 雄黄 轻粉 硇砂各二钱 麝一钱 巴豆四十九粒,文武火炒,研  右为极细末,用黄蜡五钱熔开,将药和成挺子,冷水浸,少时取出,旋丸捏作饼子如钱眼大,将疮头拨开,安一饼子,次用神圣膏贴,后服托里散。若疮气入腹危者,服破棺丹。

  神圣膏 治发背痈疽一切恶疮。

  当归 槁本各半两 没药研 乳香研,各二钱 琥珀二钱五分 黄丹 黄蜡 白胶香各二两 胆矾 粉霜各一钱 槐枝柳枝各一百廿条 木鳖子去皮,五十个 巴豆仁十五个 清油二斤  右作一处,先将槐枝柳枝下油内熬焦,取出不用;后下余药,熬至焦黑,亦漉出不用;将油澄清,下黄丹再熬成膏,用绯帛摊之,甚效。

  金银花散 【 《卫生宝鉴》】  治发背恶疮,托里止痛排脓。  金银花四两 甘草炒一两

  右为粗末,每服四钱,水酒各一盏,煎至一盏,去滓热服之。

  夺命丹 【 《医学纲目》,下同】  治恶疮痈疽发背。  生大黄为末,置砂器中,以水搅八十一遍,飞过 牡蛎 生姜各一两 没药 乳香各一钱  右为粗末,转作丸子。一钱,用好酒一升,木炭火熬一沸,分二碗盛之,夜露一宿,早晨去滓,空心服。

  黄蘗当归汤 治背疽。

  黄蘗炒,七钱 连翘五分 黄芩炒 当归身炒 甘草炙,各一两 黄连炒 防风各五钱 泽泻 山栀 知母 地骨皮各三钱  右(口父)咀,分作四服,水一小碗,浸一时许,入酒一匙,煎至八分,去滓,调下槟榔散,大温服。

  五香散 治阴阳之气,郁结不消,结核肿痛,发背寒热头痛。  木香 丁香 沉香 乳香 麝香各等分  右为粗末,每取三钱,水煎服。一方无麝香,有藿香。

  五香汤 凡痈疽发背,因血凝气滞而生,气血闻香则行,故宜用此透达经络。  人参 黄芪 犀角屑,各一钱 木香 沉香 丁香 乳香 麝香 甘草各五分  右銼,作一贴,水煎服,或为末点服。

  二香散 治痈疽发背,因风、气、食三者而生,通用此调畅胃气。  益智仁 缩砂仁各三钱 木香 藿香 厚朴 白豆蔻 白茯苓 半夏曲 陈皮 苍朮泔浸 甘草各一钱半 丁香七分半  右为粗末,每服三钱,姜五片,枣二枚,同水煎服。

  四虎散 治发背初生,筋脉紧急不舒。  附子生,去皮,一两 天南星泡 半夏汤洗七次 狼毒各半两  右四味为末,热酒调成膏,摊上肿处,以熟绢缚定,觉患处如火烧,不妨。

  乳香膏 凡痈疽外热内疼者,是有客邪,内有积毒,欲作脓透之候。背疮初发时小,后五七日,赤色肿高,即罨药令内毒散,减疼,免牵引,并治之。  乳香一两 青薄荷叶四两,洗干

  右研匀,厚罨患处以青绢盖之。如干,以新汲水润之,常令湿,其热毒自然消散。如热毒攻结可用,气攻结不可用。

  神异膏 治一切痈疽发背。

  杏仁去皮尖,切片 露蜂房剪净,各一两,蜂多者妙 蛇蜕盐水洗净,焙干 元参各半两 黄芪三分 黄丹五两,研细 男子乱发洗净焙干,如鸡子大 真麻油一斤  右件药,先将麻油入银铫内,同乱发于风炉上慢慢文武火熬,候发焦熔尽,以杏仁投入,候杏仁色变,以好绵滤去滓;再将所熬清油,入银铫内,然后入黄芪、元参二味,慢火熬一二时,取出铫子,安一冷风炉上,候半时久,火力稍息,旋入露蜂房、蛇蜕二味,将柳枝急搅,移铫于火上,不住手搅,慢火熬至黄紫色,用绵滤过后,复入清油在铫内,乘冷投黄丹急搅,片时又移铫于火上,文武火慢慢熬不住手,用柳枝搅千余转,候药油变黑色,滴于水中,凝结成珠子,则是膏成就矣。若珠子稀,再熬少时,必候得所。然后用磁器内封收待用。或恐偶然熬火太过,稍硬难用,却入少蜡熬,添麻油在内,磁器盛封盖,于甑上蒸,乘热搅匀,收而用之。膏药熬成了,须用所盛磁器,置净水盆中,出火毒一昼夜,歇三日方可用。熬此膏药,极难于火候,须耐烦看火紧慢,火猛即药中火发,千万谨戒!膏药方甚多,-效者无出于此。

  逼毒散 贴发背痈疽脓尽,四面皮粘,恐有脓毒攻起,宜用此药。  通明雄黄研飞,一钱 黄药子 白药子各一两 赤小豆二两  右为末,水调敷。

译乳香散;治疗发背。白干姜、苦丁香、草乌头各五钱;钓苓根、狼毒、乳香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直接撒敷。或者用唾液调和制成锭剂,填入疮口内。追毒散,又名追毒锭子。治疗痈疽、发背,脓水排出不畅的病证。五灵脂、炮制川乌、炮制白干姜各一两;全蝎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少许撒入疮口;疮口较深的,用纸捻蘸药填入疮口,再用膏药贴敷。或者将蒸饼浸湿,使其完全透湿,捻去水分,与药末混合均匀,捏制成锭剂,每次填入疮口中。化毒丸;治疗一切肿毒刚开始出现,一二日内出现咳逆烦闷,或咽喉闭塞、发热恶寒。乳香、没药另行研末,各五钱;醋浸后炮制并使其裂开的草乌;烧红后用醋淬七次、研末的浮石,各七钱;巴豆四十九粒,去皮生用,另行研末。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用浮石、乌头和其余醋打成面糊制丸,丸如豌豆大,每次服五七丸,饭后用冷酒调服。忌饮热饮。以泻下通畅二三次,或吐出恶物为见效。保生挺子;治疗疔疮、背疽、瘰疬以及一切恶疮。金脚信、雄黄、轻粉、硇砂各二钱;麝香一钱;巴豆四十九粒,用文火、武火炒,研末。以上研成极细末,将黄蜡五钱熔化,把药调和成挺子,放入冷水中浸泡片刻,取出后随即制成钱孔大小的饼剂;拨开疮头,放入一饼,再用神圣膏贴敷,随后服托里散。如果疮中毒气进入腹部、病情危急,就服破棺丹。神圣膏;治疗发背、痈疽以及一切恶疮。当归、槁本各半两;乳香、没药研末,各二钱;琥珀二钱五分;黄丹、黄蜡、白胶香各二两;胆矾、粉霜各一钱;槐枝、柳枝各一百廿条;木鳖子去皮,五十个;巴豆仁十五个;清油二斤。以上药物放在一起,先将槐枝、柳枝放入油中熬至焦黑,取出不用。再加入其余药物,熬到焦黑,也滤出不用。将油澄清,加入黄丹,再熬成膏,用绯色绢帛摊开,疗效很好。金银花散【《卫生宝鉴》】;治疗发背恶疮,扶助正气、止痛、排脓。金银花四两;炒甘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酒各一盏煎煮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夺命丹【《医学纲目》,下同】;治疗恶疮、痈疽、发背。生大黄研成细末,放入砂器中,用水搅拌八十一遍,飞过;牡蛎、生姜各一两;没药、乳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再制成丸剂。每次一钱,用好酒一升,以木炭火煮沸一次,分装在两只碗中,露放一夜,早晨去掉药渣,空腹服用。黄蘗当归汤;治疗背疽。黄蘗炒七钱;连翘五分;黄芩炒、当归身炒、炙甘草各一两;黄连炒、防风各五钱;泽泻、山栀、知母、地骨皮各三钱。以上药物切碎,分作四服;每服用水一小碗浸泡一会儿,加入酒一匙,煎至八分,去掉药渣,调服槟榔散,温热服用。五香散;治疗阴阳之气郁结不消、结成肿核而疼痛,以及发背、寒热、头痛。木香、丁香、沉香、乳香、麝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取三钱,用水煎服。有一个方子没有麝香,改用藿香。五香汤;凡痈疽、发背因血液凝滞、气机阻滞而生,气血闻到香气就会运行,所以适合用此方通达经络。人参、黄芪、犀角屑各一钱;木香、沉香、丁香、乳香、麝香、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贴,用水煎服,也可以研成细末点服。二香散;治疗痈疽、发背因风、气、食三种因素所生的病证,通用于调畅胃气。益智仁、缩砂仁各三钱;木香、藿香、厚朴、白豆蔻、白茯苓、半夏曲、陈皮、苍朮(用米泔水浸泡)和甘草各一钱半;丁香七分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五片、枣二枚,用水同煎服。四虎散;治疗发背刚开始出现、筋脉拘紧不舒的病证。生附子去皮一两;炮制天南星、用汤洗七次的半夏、狼毒各半两。以上四味研成细末,用热酒调成膏,摊敷在肿处,用熟绢捆扎固定;感觉患处像火烧一样,也没有妨碍。乳香膏;凡痈疽外部发热而内部疼痛,是有外来邪气、内部有积毒,正要化脓透出的征候。背疮刚发作时很小,过了五七日,变成红色并肿高,就用敷药使内部毒邪消散,减轻疼痛,免得疼痛牵引,并一同治疗。乳香一两;青薄荷叶四两,洗净晒干。以上药物研匀,厚厚敷在患处,用青绢覆盖。如果干了,就用新汲取的水润湿,常常保持湿润,热毒自然会消散。热毒结聚所致的可以使用,气结聚所致的不能使用。神异膏;治疗一切痈疽、发背。杏仁去皮尖切片、露蜂房剪净各一两,蜂多的更好;蛇蜕用盐水洗净、焙干,元参各半两;黄芪三分;黄丹五两,研细;男子乱发洗净焙干,取如鸡子大;真正麻油一斤。先把麻油倒入银铫中,与乱发一起放在风炉上,用文火、武火慢慢熬,等头发焦化尽后投入杏仁,等杏仁颜色改变,用好绵滤去药渣。再将熬出的清油放入银铫中,加入黄芪、元参两味,用慢火熬一二时;取下铫子,放在冷风炉上,等半时左右,火力稍减后,随即加入露蜂房、蛇蜕两味。用柳枝快速搅拌,把铫子移到火上,不停搅拌;用慢火熬至黄紫色,用绵过滤后,再把清油放回铫中,趁冷加入黄丹,快速搅拌。片刻后再把铫子移到火上,用文火、武火慢慢熬,不停手地用柳枝搅拌一千余转;等药油变成黑色,滴入水中凝结成珠子,膏就制成了。如果珠子稀散,就再熬一会儿,一定要熬到恰当的程度。然后用瓷器密封收存,等待使用。有时偶然因火候过头而稍硬、难以使用,可以加入少许蜡再熬,并添入麻油;用瓷器盛装密封,放在甑上蒸,趁热搅匀,收存后使用。膏药熬成后,必须连同盛放它的瓷器一起放入清水盆中,经过一昼夜以去除火毒,停放三日后才可以使用。熬制这种膏药,最难掌握火候,必须耐心观察火势的快慢;火太猛,药中就会起火,务必千万谨慎!膏药的方子很多,论疗效没有超过这个方子的。逼毒散;用于贴敷发背、痈疽脓液已经排尽、四周皮肉粘连,恐怕仍有脓毒向外攻发的情况。通明雄黄研末飞制一钱;黄药子、白药子各一两;赤小豆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调和后敷上。

青散子 治发背痈疽,脓尽生肉平满,宜用,紧疮口生肌。  槿花叶盛时收,阴干,四两 青小豆 赤小豆 白芨各二两  右为末,临时用槿花末三钱匕,白芨、小豆末各一钱匕,相和,新汲水调,摊纸上,贴四畔,中心疮口不用贴。

  和气散 治发背一切痈疽脓溃后,气虚脾脏滑泄,并四肢逆冷。  苍朮四两,米泔浸一日,洗净晒干,再以米酢炒令香黄色 甘草炙 青皮去穰,各一两 良姜炒 肉桂 干姜炮,各半两 陈粟半升  右七味为末,每服一钱,用炒茴香末半钱相和,温酒调下,不拘时。

  追风通气散 治痈疽发背,流注肿毒脑疽,打破伤折,疝气血瘕脚气,诸气痞塞,块痛腰痛,一切痰饮为患。此药大能顺气匀血,扶植胃本,不伤元气,荡涤邪秽,自然通顺,不生变证,真仙剂也。  赤芍 木通 白芷 何首乌 枳壳 茴香 乌药 当归 甘草  右(口父)咀,酒水同煎。

二仙散 治发背痈疽,已成未成,已溃未溃,痛不可忍者。  白芷未溃者用一两,已溃者用五钱 贝母未溃者用五钱,已溃者用一两  右剉,好酒煎服。

搜脓散 治痈疽发背,一切恶疮,年深不效者。  白芷一两 芎藭二钱 白芍药三两 轻粉三钱  右为细末,每用干掺疮口上,疮口深者纴之。

  芙蓉膏 治发背痈疽,痛如锥剜不可忍者,用此登时痛止如神。  芙蓉叶 黄荆子各等分

  右二味,入石臼内捣极烂,鸡子清调擦患处,留顶,如烟雾起,立瘥。此方用在未溃之先,或将溃之际为宜。

  三神膏 治痈疽发背。

  蓖麻子去壳,四十九枚 陈酢一碗半 盐一撮  右三味,置锅中,用文武火熬之,槐枝搅膏,先将米泔水洗净疮,搽上药留顶。未成脓者即散,已成脓即溃。忌一切发物并酒。

  神妙生肌散 治痈疽发背,诸般疮毒,溃烂疼痛。  滴乳香灯草同研 孩儿茶 海螵蛸 赤石脂 血竭 龟板炒 鳖甲炒 水银 黑铅各一钱 没药灯草同研 硼砂各二钱  右将银铅同煎化,将前药各为末,入银铅于内,研极细,掺疮上,神效。作痒,加白芷一钱。

  铁桶膏 治痈疽发背,疔疮瘰疬,痔疮粉瘤。  荞麦秆灰淋汁二碗,熬至一碗 血竭 没药 乳香各三分,为末,入汁内再熬去半碗,取下待冷 黄丹 雄黄 朱砂各八分 好石灰八钱,为极细末,共一处放药汁内  右搅匀成膏,磁器收贮,用三棱针刺破,将药入内直送深入到底,不三四次全愈。

  玉容膏 治发背痈疽溃烂,用此生肌止痛外护。  香油二两 黄蜡 寒水石火煅为末,各一两 黄丹末,一钱  右将油蜡化开,入后二味为膏,纸摊贴患处。

  水云膏 治发背。

  干姜炒 皂角炙,去皮弦 五倍子炒 川芎各一两 孩儿茶 乳香 没药各三钱 白矾火煅 槐花各一钱  右为末,猪胆汁调涂,神效。

译青散子;治疗发背、痈疽,脓液排尽后新肉生长、创面平满的病证,适合使用;能够收紧疮口并促进生肌。木槿花叶在茂盛时采收,阴干,取四两;青小豆、赤小豆、白芨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临用时取木槿花末三钱匕、白芨末和小豆末各一钱匕,混合后用新汲水调和,摊在纸上,贴敷四周,中间的疮口不要贴。和气散;治疗发背及一切痈疽脓液溃出后气虚、脾脏滑泄,以及四肢逆冷。苍朮四两,用米泔水浸一日,洗净晒干,再用米醋炒至香气出、颜色变黄;炙甘草、去瓤青皮各一两;炒良姜、肉桂、炮制干姜各半两;陈粟半升。以上七味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与炒茴香末半钱混合,用温酒调服,不限时间。追风通气散;治疗痈疽、发背、流注肿毒、脑疽、跌打损伤、骨折、疝气、血瘕、脚气、各种气机痞塞、肿块疼痛、腰痛,以及一切由痰饮造成的病患。此药极能调顺气机、调和血液,扶助胃气根本,不损伤元气,荡涤邪秽,自然使气血通畅,不产生变证,真是仙方。赤芍、木通、白芷、何首乌、枳壳、茴香、乌药、当归、甘草。以上药物切碎,用酒和水同煎。二仙散;治疗发背、痈疽,无论已经形成或尚未形成、已经溃破或尚未溃破,以及疼痛不能忍受的病证。白芷:尚未溃破的用一两,已经溃破的用五钱;贝母:尚未溃破的用五钱,已经溃破的用一两。以上药物切碎,用好酒煎服。搜脓散;治疗痈疽、发背以及一切多年不愈的恶疮。白芷一两;芎藭二钱;白芍药三两;轻粉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干撒在疮口上,疮口深的就填入其中。芙蓉膏;治疗发背、痈疽,疼痛如锥子挖剜、不能忍受的病证;使用此药后,疼痛立即神奇地停止。芙蓉叶、黄荆子各等分。以上二味放入石臼中捣得极烂,用鸡蛋清调和后擦在患处,留下疮顶;等到像烟雾一样的气息升起,立即痊愈。此方适合在尚未溃破之前,或将要溃破之时使用。三神膏;治疗痈疽、发背。蓖麻子去壳四十九枚;陈醋一碗半;盐一撮。以上三味放入锅中,用文火、武火熬制,用槐枝搅成膏状;先用米泔水洗净疮口,涂上药物,留下疮顶。尚未成脓的,肿块就会消散;已经成脓的,就会溃破。忌食一切发物,并忌酒。神妙生肌散;治疗痈疽、发背以及各种疮毒溃烂疼痛。滴乳香与灯心草同研;孩儿茶、海螵蛸、赤石脂、血竭、炒龟板、炒鳖甲、水银、黑铅各一钱;没药与灯心草同研;硼砂各二钱。先将银、铅一同煎熔,再把前面的药物分别研末,加入银铅中,研得极细,撒在疮上,疗效神奇。如果发痒,加白芷一钱。铁桶膏;治疗痈疽、发背、疔疮、瘰疬、痔疮、粉瘤。荞麦秆灰淋取汁二碗,熬至一碗;血竭、没药、乳香各三分,研末,加入药汁中再熬,熬去半碗,取下放凉;黄丹、雄黄、朱砂各八分;上好石灰八钱,研成极细末,一同放入药汁中。以上药物搅匀成膏,用瓷器收贮;用三棱针刺破患处,将药物送入并直达深处,不出三四次便可痊愈。玉容膏;治疗发背、痈疽溃烂,用此药生肌、止痛并在外部保护患处。香油二两;黄蜡、火煅成末的寒水石各一两;黄丹末一钱。先将油、蜡熔化,加入后两味制成膏,用纸摊开贴敷患处。水云膏;治疗发背。炒干姜;炙皂角,去皮和筋;炒五倍子、川芎各一两;孩儿茶、乳香、没药各三钱;火煅白矾、槐花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猪胆汁调和后涂敷,疗效神奇。

神仙解毒丸 治疔疮发背、鱼口、诸般恶疮肿毒初发,一服立消。  白矾不拘多少,熔化 作丸如菉豆大,朱砂为衣,每服十丸,连须葱七八根,水煎一碗送下,立愈。已成者不伤生,未成者即消。

  将军散 治发背痈疽,疔疮恶毒,一切无名肿痛,焮热初起未溃者。  大黄半生半煨 甘草节等分

  右为细末,和匀,每用一匙,空心温酒调服,一二服,疏利为度。

  铁箍散 治男妇发背,无名肿毒未溃者。  旧石灰四两 五倍子四两,二味同炒黑色为度 黄丹一两 雄黄七钱 胆矾五钱 共为末,酢调擦,留口出脓。

  豆豉饼 治发背痈疽,肿硬不溃,及溃而不敛。  江西豆豉

  右一味为末,唾津和作饼子如钱大,厚如三文,置患处,以艾壮于饼上灸之,饼干,再用唾津和作。如背疮肿大,用漱口水调作饼,覆患处,以艾铺于饼上烧之。如未成者,用之即消。已成者,纵不能全消,其毒顿减。前人俱称有奇功,不可忽之。

  人参败毒散 治发背痈疽等证,憎寒壮热,甚至头痛拘急,状似伤寒者,宜服一二剂以衰其毒,轻则内自消,若至六七日不消,可服托里消毒散。  人参 前胡 柴胡 枳壳麸炒 羌活 独活 川芎 桔梗 茯苓 甘草各一钱  右作一剂,用水二碗,煎至八分,食远服。如热甚或痛者,加黄芩、黄连;大便不通,加煨大黄、(石卜)硝。

  神仙截法 治痈疽发背一切恶疮,预服则毒气不入内。  真麻油一斤,银石器内煎熬十数沸,候冷  右用酒二碗,入油五盏,通口热服,一日用尽,缓则数日服之。吴安世曰:吾家三世用之,无有不验。又闻猎者云:凡中药箭,急服麻油,药毒即消。郑学论德甫屡用之甚验。按麻油下三焦热毒,通大小肠滞气。若疮疡初起,毒蓄于内,大便秘结者,用之以疏通其毒,诚为良法。若大便不实,三焦虚热,恐非所宜,用者审之。

  赛命丹 一名赛飞龙夺命丹。治痈疽发背,一切无名肿毒。  蟾酥 朱砂 雄黄 胆矾 血竭 明乳香 没药各三钱 蜈蚣 麝香各五分 北细辛 全蝎 蝉退 穿山甲 白僵蚕 猪牙 皂角各六钱 片脑 白矾以信石少许同枯,去信石,各五分  右为末,端午日以酒糊和丸,菉豆大,每三丸,以葱酒一小锺吞下,被盖出汗,或吐。若不汗,再服白粥催之。

  紫金锭 治一切痈疽肿毒。

  文蛤三两,淡红黄色者,捶碎,洗 山慈姑各二两 红芽大戟洗净,一两五钱 麝香三钱,另研细 续随子去壳,研细,以纸包压去油,再研,一两  右各另为细末,和匀,以糯米粥和合于木臼中,杵千余下。每料分作四十锭,于端午重阳七夕合。如欲急用,辰日亦得。勿令鸡犬之类见之。合宜珍重,否则无效。痈疽发背未破,用冷水磨涂痛处,并服,良久觉痒立消。

  飞龙夺命丹 治诸般肿毒疔疽恶疮。  蟾酥 轻粉各五分 朱砂飞研,三钱 白矾枯 寒水石 铜绿各一钱 蜗牛三十一粒,另研 乳香 没药 麝香各一钱  右件为细末,将蜗牛另碾一处丸。如丸不就,用好酒糊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一丸,生葱三五茎,嚼极烂,吐于手心,包药在内,热酒和葱送下,如重车行五七里汗出为效。重者再服一二丸。

  胜金丹 治一切痈疽发背疔毒肿痛。  麝香 白砒制,各五分 雄黄 辰砂 乳香 没药 血竭各一钱半 全蝎泡炙 穿山甲炙 天龙去头足炙,各三钱 白僵蚕炙去丝,五钱 蟾酥一钱  右为细末和匀,每服三分,赤沙糖调,葱头酒送下,取汗为度。

  十全大补汤 治溃疡发热,或恶寒,或作痛,或脓多或清,或自汗盗汗,及流注瘰疬便毒久不作脓,或脓成不溃,溃而不敛。若血气不足之人,结肿未成脓者,宜加枳壳、香附、连翘,服之自消。  人参 肉桂 地黄酒蒸,焙 川芎 白芍药炒 白茯苓 白朮黄土水拌炒 黄芪盐水拌炒 当归酒拌,各一钱 甘草炙,五分  右作一剂,用水二锺,姜枣煎服。

译神仙解毒丸;治疗疔疮、发背、鱼口以及各种恶疮肿毒刚开始发作的病证,服一剂立即消散。白矾不拘多少,熔化;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以朱砂为衣。每次服十丸,连须葱七八根,用水煎成一碗送服,立即痊愈。已经成形的不会损伤生命,尚未成形的立即消散。将军散;治疗发背、痈疽、疔疮恶毒以及一切无名肿痛,适用于灼热初起、尚未溃破的病证。大黄一半生用、一半煨用;甘草节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用一匙,空腹用温酒调服,服一二次,以大便通利为度。铁箍散;治疗男女发背以及无名肿毒尚未溃破的病证。旧石灰四两;五倍子四两,以上二味一同炒至黑色为度;黄丹一两;雄黄七钱;胆矾五钱。共研成细末,用醋调和后擦敷,留下疮口使脓排出。豆豉饼;治疗发背、痈疽肿硬不溃,以及已经溃破却不能收口的病证。江西豆豉。将这一味研成细末,用唾液调和制成钱币大小、厚三枚铜钱的药饼,放在患处;在药饼上放艾炷灸,药饼干后,再用唾液调和制作。如果背疮肿大,就用漱口水调制药饼,覆盖在患处,在药饼上铺艾草烧灸。尚未成脓的,使用后立即消散。已经成脓的,即使不能完全消散,毒势也会立即减轻。前人都称赞它有奇效,不可轻视。人参败毒散;治疗发背、痈疽等证,出现怕冷、高热,甚至头痛、身体拘急,症状像伤寒的,适合服一二剂以削弱毒势;病情较轻的,毒邪会从内部自行消散;如果到了六七日仍不消散,可以服托里消毒散。人参、前胡、柴胡、麸炒枳壳、羌活、独活、川芎、桔梗、茯苓、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碗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用。如果热势很重或疼痛,加黄芩、黄连。大便不通,加煨大黄、硝石。神仙截法;治疗痈疽、发背以及一切恶疮,预先服用可以使毒气不进入内部。真正的麻油一斤,放在银制或石制器具中煎沸十多次,等冷却。用酒二碗加入油五盏,全部趁热服下,一日内服完;病势缓慢的,可以分数日服用。吴安世说:我家三代使用此方,没有不见效的。又听猎人说:凡是中了药箭,赶快服麻油,药毒就会消散。郑学论说,德甫多次使用此方,效果非常显著。麻油能够向下清除三焦的热毒,疏通大小肠中的阻滞之气。如果疮疡刚开始发作,毒邪蓄积在内部,并且大便秘结,就用它来疏通毒邪,确实是很好的方法。如果大便不实、三焦虚热,恐怕不适合使用;使用时应当审慎。赛命丹,又名赛飞龙夺命丹。治疗痈疽、发背以及一切无名肿毒。蟾酥、朱砂、雄黄、胆矾、血竭、明乳香、没药各三钱;蜈蚣、麝香各五分;北细辛、全蝎、蝉退、穿山甲、白僵蚕、猪牙皂角各六钱;片脑、白矾(与少许信石同煅,去掉信石)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于端午日用酒糊调和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葱酒一小锺送下,盖被发汗,或使其呕吐。如果没有出汗,再服用白粥催发汗。紫金锭;治疗一切痈疽肿毒。文蛤三两,取淡红黄色者,捶碎洗净;山慈姑各二两;红芽大戟洗净一两五钱;麝香三钱,另行研细;续随子去壳研细,用纸包裹压去油,再研一两。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糯米粥在木臼中调和,杵捣一千余下。每料分制成四十锭,在端午、重阳、七夕合制。如果想赶快使用,在辰日制作也可以。不要让鸡、狗之类看见它。合制时应当妥善珍重,否则没有效果。痈疽、发背尚未溃破时,用冷水磨化涂在疼痛处,同时服用;过一会儿感到发痒,疼痛就会立即消失。飞龙夺命丹;治疗各种肿毒、疔疽和恶疮。蟾酥、轻粉各五分;飞制研细朱砂三钱;枯白矾、寒水石、铜绿各一钱;蜗牛三十一粒,另行研末;乳香、没药、麝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把蜗牛另行研制成丸。如果不能制成丸,就用好酒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取生葱三五茎,嚼得极烂,吐在手心,将药包在葱泥中,用热酒连葱送服;像重车行走五七里路时出汗,即为见效。病重的再服一二丸。胜金丹;治疗一切痈疽、发背、疔毒肿痛。麝香、制白砒各五分;雄黄、辰砂、乳香、没药、血竭各一钱半;泡炙全蝎、炙穿山甲、去头足炙天龙各三钱;炙白僵蚕去丝五钱;蟾酥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三分,用赤砂糖调和,葱头酒送服,以出汗为度。十全大补汤;治疗溃疡发热、恶寒、疼痛,脓液过多或清稀,自汗、盗汗,以及流注、瘰疬、便毒久不成脓,或成脓后不溃、溃破后不收口。如果是血气不足的人,肿块已经结聚却尚未成脓,宜加入枳壳、香附、连翘,服后肿块自然消散。人参、肉桂、酒蒸焙地黄、川芎、炒白芍药、白茯苓、黄土水拌炒白朮、盐水拌炒黄芪、酒拌当归各一钱;炙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锺,加姜、枣煎服。

一粒金丹 治一切恶疮痈肿无名肿毒发背。  沉香 木香 乳香各五分 巴豆霜一钱五分 各为细末,照秤分两数和匀,用黑肥枣个半,去皮核捣烂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丸。量人虚实,先呷水一口,行一次。胃气壮实者,只可呷水三四口,不可太过。后用水一口送药下,行尽数,次以米饮补之。

  翠青锭子 一名善效锭子,治发背溃烂,追脓水,长肌肉。  铜青四钱 枯矾 韶粉 乳香 青黛各钱半 白蔹 轻粉各一钱 杏仁二十七粒 麝香半钱  右为细末,调糊为饼子,或糯米饭和亦得,看深浅纴之,直至疮平复,犹可用之,大有神效。如青金、翠霞、信效、红玉诸锭,针头散,追毒饼等方,不宜多用,谓犯生砒也。如有死肉,加白丁香一钱。

  回阳玉龙膏 治阴发背之第一药也。  草乌头炒,三两 军姜煨,二两 南星煨 白芷 赤芍药炒,各一两 肉桂不见火,半两  右为末,用热酒调涂。若发背发于阴,又为冷药所误,又或发于阳而误于冷药,阳变为阴,满背黑烂,四围好肉上,用洪宝丹把住,中间以此药敷之,一夜阳气回,黑者皆红活,即住此药,却以冲和仙膏收功。如不效,欲作脓,又以南星、草乌加于冲和用之。如阳已回,黑已红,惟中间一点,黑烂不能红者,盖血已死,可以(石卜)硝、明矾、白丁香、硇砂、乳香,用唾调匀,于黑红交处作一圈,上用冲和膏盖之,至明早起,药自然去,黑肉如割,却以药洗之,掩以生肉合口药收功。

  蟾酥丸 治痈疽发背疔黄。

  川乌 莲花蕊 朱砂各一钱半 乳香 没药各二钱 轻粉 蟾酥各一钱 麝香五分  右为细末,糊丸豌豆大,每服一九,病重者二丸,依前法服,取汗。

  桃花散 治痈疽发背,生肌活血。

  乌鱼骨 虎骨 龙骨各一两 寒水石半斤,煅 白石脂 赤石脂 白蔹各半两 黄丹少许  右入白芨半两,同为细末,量疮大小敷贴。

  乳香拔毒散 治痈疽发背,疼痛不可忍者。  乳香少许,另研 泥蜂窝壁间采,研  右为末,用酽酢调涂。干则以酢润之,痛立止。

  乳香黄芪散 治痈疽发背,疼痛不可忍者,或未成者速散,已成者速溃,败脓不假刀眨,其恶肉自下。及治打扑伤损,筋骨疼痛。  黄芪去芦 当归酒洗 川芎 麻黄去根节 甘草生 芍药 人参去芦 粟壳蜜炒,各一两 乳香另研 没药另研,各五钱 陈皮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滓温服。如疮在上,食后;在下,食前服之。

  当归连翘散 治发背痈疽。

  当归 连翘 栀子仁 芍药 金银藤各一两 黄芩五钱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七分,空心温服。

译一粒金丹;治疗一切恶疮、痈肿、无名肿毒和发背。沉香、木香、乳香各五分;巴豆霜一钱五分。各自研成细末,按照称量的分两数混合均匀,用半个黑肥枣去皮去核,捣烂制成丸剂,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根据患者体质虚实,先小口喝一口水,使其通利一次。胃气强健充实的人,只可以小口喝三四口水,不可过量。随后用一口水送药下肚,使其通利尽数排出,再用米汤补养。翠青锭子,又名善效锭子;治疗发背溃烂,促使脓水排出并生长肌肉。铜青四钱;枯矾、韶粉、乳香、青黛各一钱半;白蔹、轻粉各一钱;杏仁二十七粒;麝香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调成糊制成药饼,也可以用糯米饭和制;根据疮口深浅填入,直到疮口平复,仍然可以使用,疗效很大。像青金、翠霞、信效、红玉等锭剂,针头散、追毒饼等方剂,不宜多用,因为会受到生砒的伤害。如果有死肉,加白丁香一钱。回阳玉龙膏;治疗阴证发背的第一要药。炒草乌头三两;煨军姜二两;煨南星、白芷、炒赤芍药各一两;肉桂不见火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热酒调和后涂敷。如果发背属于阴证,又被寒凉药物误治;或者本来属于阳证却误用寒凉药物,使阳证转为阴证,整个背部黑而腐烂,就在四周的好肉上用洪宝丹围住,中间敷此药。一夜之间阳气恢复,黑色部分都变成红润鲜活,就停止使用此药,改用冲和仙膏收功。如果没有效果,病势将要成脓,就再把南星、草乌加入冲和仙膏中使用。如果阳气已经恢复、黑色已经变红,只是中间有一点黑腐不能变红,这是因为血已经死亡;可以用硝石、明矾、白丁香、硇砂、乳香,用唾液调匀,在黑红交界处围成一圈,上面盖上冲和膏。到第二天早晨,药物自然会脱落;黑肉像被割掉一样,再用药液清洗,覆盖生肌收口的药物,使创口合拢并收功。蟾酥丸:治疗痈疽、背部生疔疮和黄疽。川乌、莲花蕊、朱砂各一钱半,乳香、没药各二钱,轻粉、蟾酥各一钱,麝香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做成豌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九;病情严重的服二丸,按照前面的方法服用,以取汗。桃花散:治疗痈疽和背部生疮,并能促进肌肉生长、活血。乌鱼骨、虎骨、龙骨各一两,寒水石半斤,煅烧;白石脂、赤石脂、白蔹各半两,黄丹少许。以上药物加入白芨半两,一同研成细末,根据疮口大小敷贴。乳香拔毒散:治疗痈疽、背部生疮,以及疼痛难以忍受的病症。乳香少许,另行研磨;从泥蜂窝壁间采集的药物,研磨。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浓醋调和后涂敷。药物干了,就用醋润湿它,疼痛立即停止。乳香黄芪散:治疗痈疽和背部生疮,适用于疼痛难以忍受的病症;疮还没有成脓的,可以迅速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以迅速溃破;败坏的脓液不必借助刀割,坏死的肉会自行脱落。还可以治疗跌打损伤以及筋骨疼痛。黄芪去掉根须,当归用酒洗,川芎,麻黄去掉根和节,生甘草,芍药,人参去掉根须,粟壳用蜜炒,各一两;乳香另行研磨,没药另行研磨,各五钱;陈皮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后温服。如果疮在身体上部,就在饭后服用;如果在身体下部,就在饭前服用。当归连翘散:治疗背部生痈疽。当归、连翘、栀子仁、芍药、金银藤各一两,黄芩五钱。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七分,空腹温服。若要使大便通行,加入大黄二钱。等药煎煮好了,再放入大黄,煎沸一两次,去掉药

要行,加大黄二钱。待药熟,入大黄,煎一二沸,去滓服。

  赵养葵方 治发背初起。

  穿山甲四片 牛皮胶四两 二味俱在新瓦上烧灰研细,用酒二碗调匀,从容服完,永无大患。此方妙甚,得之活人多矣。且简易可办。近以此方治诸恶疽疖皆愈,始知牛皮胶之功极大也。近来膏粱之人多患此,不知此方之妙,不肯一服,而世之庸医,亦不知此方之妙,自持成药,欺人多矣。外用牛皮胶,略用自然姜汁,同水熬膏如稀泥样为度,以布贴患处极效。

  神授卫生汤 治发背痈疽,凡未成者即消,已成者即溃。能宣热散风,行瘀活血,解毒消肿,疏通脏腑,且药性平和,功效甚速,诚外科首用方也。  羌活八分 防风 白芷 穿山甲炒研 沉香 红花 连翘 石决明煅,各六分 皂刺 归尾 金银花 甘草节 天花粉各一钱 乳香五分 大黄酒拌炒,二钱,脉虚便利者不用 水二碗,煎八分。病在上部,先服药,随后饮酒一杯;病在下部,先饮酒一杯,随后服药以行药势。

  内消沃雪汤 治发背初起,但未出脓,坚硬疼痛,不可忍者。  青皮 陈皮 穿山甲 乳香 没药 甘草节 黄芪 当归 连翘 金银花 白芷 射干 花粉 贝母 白芍 皂刺各八分 木香四分 大黄二钱  右水酒各一碗,煎至八分,量病之上下,为食前后服之。

  双解复生汤 治发背初起,憎寒发热,四肢拘急,内热口干,大小便秘,宜此药发表攻里,并效。  荆芥穗 防风 川芎 白芍药 黄芪 麻黄 甘草各五分 薄荷叶 山栀仁 当归 连翘 滑石末 金银花 羌活 人参 白朮各八分 大黄 芒硝各二钱 水二碗,表证甚者姜三片,葱头二茎,里证甚者,临服加生蜜三匙和服,为发表攻里双解药也。

  内消散 治发背痈疽诸疮,此药能令内消化毒为黑水,从小便而出;势大者虽未全愈,亦可转重就轻,移深居浅。  金银花 知母 贝母 天花粉 白芨 半夏 穿山甲 皂角刺 乳香各一钱  右水酒各一碗,煎八分,随病上下,食前后服之。留药滓捣烂,加秋芙蓉叶细末二两,白蜜五匙,同滓调傅疮上,一宿自消。重者再用一服。忌口效。

  内固清心散 治发背热甚,臖痛烦躁,饮冷,有此证者,可预防毒气内攻;当服此药,庶不变证。  茯苓 辰砂 人参 元明粉 白豆蔻 甘草 乳香 明雄黄各二钱 冰片一钱 菉豆粉少许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五分,蜜汤调下,不拘时候。

  琥珀蜡矾丸 治发背已成未脓之际,恐毒气不能外出,必致内攻,预服此丸,护膜护心,亦且散血解毒。  白矾一两二钱 朱砂 雄黄各一钱二分 琥珀一钱,另研极细 黄蜡一两 蜂蜜二钱,临服加  右上四味,先碾研极细,另将蜜蜡铜杓内熔化,离火片时,候蜡四边稍凝时,方入上药搅匀,共成一块,以一人将药火上微烘,众手急丸,小寒豆大,用朱砂为衣,磁罐收贮。

译渣服用。赵养葵方:治疗背部疮疽初起。穿山甲四片、牛皮胶四两。将这两味药都放在新瓦上烧成灰,研成细末,用两碗酒调匀,慢慢服完,永远不会酿成大患。这个方子非常奇妙,靠它救活的人已经很多了。而且方法简便,药物容易置办。近来用这个方子治疗各种恶性疽疖都能痊愈,这才知道牛皮胶的功效极大。近来生活优裕的人大多患这种病,却不知道这个方子的妙处,不肯服用一次;世上的庸医也不知道这个方子的妙处,只凭借现成的药欺骗病人,实在太多了。外用牛皮胶,略加天然姜汁,与水一同熬成膏,达到像稀泥一样的程度,再用布贴在患处,效果极好。神授卫生汤:治疗背部生痈疽;凡是尚未成脓的可以立即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以立即溃破。能够宣散热邪、疏散风邪、推动瘀血运行并活血、解除毒邪并消肿、疏通脏腑,而且药性平和、见效很快,确实是外科首先使用的方剂。羌活八分,防风、白芷、穿山甲炒后研磨、沉香、红花、连翘、石决明煅烧,各六分;皂刺、归尾、金银花、甘草节、天花粉各一钱;乳香五分;大黄用酒拌炒,二钱,脉虚且大便通利者不用。用水二碗煎至八分。病在身体上部,先服药,随后饮酒一杯;病在身体下部,先饮酒一杯,随后服药,以推动药力运行。内消沃雪汤:治疗背部疮疽初起,适用于尚未出脓、坚硬疼痛而难以忍受的病症。青皮、陈皮、穿山甲、乳香、没药、甘草节、黄芪、当归、连翘、金银花、白芷、射干、花粉、贝母、白芍、皂刺各八分,木香四分,大黄二钱。以上药物用水、酒各一碗煎至八分,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双解复生汤:治疗背部疮疽初起,出现怕冷发热、四肢拘急、内热口干、大小便不通等症状,适合用此药同时解表、攻里,均能奏效。荆芥穗、防风、川芎、白芍药、黄芪、麻黄、甘草各五分;薄荷叶、山栀仁、当归、连翘、滑石末、金银花、羌活、人参、白术各八分;大黄、芒硝各二钱。用水二碗煎煮;表证严重的,加生姜三片、葱头二茎;里证严重的,临服时加入生蜜三匙调和服下。这是同时解表攻里的方剂。内消散:治疗背部痈疽以及各种疮疡。这种药能使病邪在体内消散,把毒邪化成黑水,从小便排出;病势较大的,即使不能完全痊愈,也可以使病情由重转轻、由深转浅。金银花、知母、贝母、天花粉、白芨、半夏、穿山甲、皂角刺、乳香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酒各一碗煎至八分,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留下药渣捣烂,加入秋芙蓉叶细末二两、白蜜五匙,与药渣一同调和,敷在疮上,过一夜就会自行消退。病情严重的,再服一剂。忌口就会见效。内固清心散:治疗背部生疮时热势很盛、疮处胀痛、烦躁、喜欢喝冷饮等症状;有这些症状的人,可以预先防止毒气向内攻入;应当服用这个药,希望不要发生病证变化。茯苓、辰砂、人参、元明粉、白豆蔻、甘草、乳香、明雄黄各二钱,冰片一钱,菉豆粉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五分,用蜜汤调服,不限时间。琥珀蜡矾丸:治疗背部疮疽已经形成但尚未出脓、担心毒气不能向外排出而必然向内攻入的情况。预先服用此丸,可以保护膜、保护心脏,同时还能散血解毒。白矾一两二钱,朱砂、雄黄各一钱二分,琥珀一钱,另行研磨至极细,黄蜡一两,蜂蜜二钱,服用时加入。以上前四味药先研磨至极细,另将蜂蜜和黄蜡放在铜勺内熔化,离火片刻,等到蜡的四边稍稍凝固时,才放入前面的药物搅拌均匀,使其凝成一块;由一人将药在火上略微烘暖,众人立即搓成丸,每丸如小寒豆大小,用朱砂作丸衣,装入磁罐中贮藏。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用白开水在饭后送服。病情严重的,早晚每天服用两次

每服二三十丸,白汤食后送下。病甚者,早晚日进二次,其功最效。

  回阳三建汤 治阴疽发背初起,不疼不肿,不热不红,硬若牛皮,坚如顽石,十日外脉细身凉,肢体倦怠,形如鳖甲,色似土朱,粟顶多生孔,孔流血,根陷平散,软陷无脓,又皮不作腐,手热足凉者,俱急服之。  附子 人参 黄芪 当归 白茯苓 枸杞子 川芎 陈皮 山萸肉各一钱 木香 生甘草 紫草 厚朴 红花 独活各五分 煨姜三片,皂角树根上白皮二钱,水二豌,煎八分,入酒一杯,随病上下,食前后服之。用绵帛盖暖疮上,不得大开疮孔,走泄元气为要。愚按凡背疽属阴者,皆由脏腑先坏,而内毒不得发越于外也。旧有用鸡冠剪血滴于疽上者,有酢煮雄艾敷围者,猪脑热药敷围者,神灯火气灼照者,此数法皆阴疽之用。予虽尝用,未见其实。但阴疽不起者,如树木之根坏,强力培植枝叶,而终无发生之理。予尝据理用药,固有得其生者,十中三四。譬之稼穑,先疏其土,通其地脉,助其根本,回其阳气,此四者缺一不可。用苍朮、厚朴、茯苓、陈皮疏其上,川芎、当归、柴草、红花通其脉,人参、黄芪、枸杞、山萸助其本,附子、木香、甘草、独活回其阳。如此用之,但根本内有一脉未绝之气,服之俱可得生。又验其手足温暖,疮便发热,渐作臖肿,复生疼痛,色暗得活,坚硬得腐,胃气得回,此是药之效验,必在三服中应之为吉。外兼照法接助回阳,此通治阴疽之大法也。

  神灯照法 治发背初起,七日前后,未成者自消,已成者自溃,不起发者即发,不腐溃者即腐,诚为良法也。  雄黄 朱砂 血竭 没药各二钱 麝香四分  右五味,研为细末,每用三分,绵纸裹药为捻,长约尺许,以真麻油润透,燃如灯火,离疮半寸许,自外而内,周围徐徐照之,火头向上,药气入内。疮毒随火解散,自不内侵脏腑。初用三条,渐加至四五条,候疮势渐消渐减,熏后随用敷药。如已溃大脓发泄时,不必用此照敷,只宜用膏药盖贴。

  敷药 凡发背用神灯照后,即用此药敷之。  车前草连根 豨莶草 五龙草 金银花各等分  右四味鲜草药,一处捣烂,加三年陈小粉,初起仍加飞盐末二三分,共打为稠糊,遍敷疮上,中留一顶,以膏盖贴,避风,自然拔出脓毒。若冬月草无鲜者,预采蓄下,阴干为末,用陈米酢调敷,亦如前法,并效。今恐前敷药内用五龙草,随地或有缺少,不便合用,子尝用神灯照后,顶以膏盖,周围肿上,以如意金黄散代敷,亦效。

  如意金黄散 治发背神灯照后,用此代前敷药。  天花粉上白,十斤 黄蘗 大黄 姜黄各五斤 香白芷二斤 紫厚朴 陈皮 生甘草 苍朮 天南星各二斤 以上共为咀片,晒极干燥,为极细末,磁坛收贮,勿令泄气,备用。

译,功效最好。回阳三建汤:治疗阴疽背部初起,不疼、不肿、不热、不红,硬得像牛皮,坚得像顽石;十日以后脉象细、身体发凉、肢体倦怠,形状像鳖甲,颜色像土朱,顶部多生小孔,孔中流血,根部下陷而平散,软陷而没有脓;皮肤又不腐烂,手热而脚凉的,都应当赶快服用。附子、人参、黄芪、当归、白茯苓、枸杞子、川芎、陈皮、山萸肉各一钱;木香、生甘草、紫草、厚朴、红花、独活各五分;煨姜三片,皂角树根上的白皮二钱。用水二碗煎至八分,加入一杯酒,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用棉布盖住疮处使其温暖,不要把疮孔大幅度敞开,以免元气外泄,这是最重要的。我认为,凡是属于阴证的背疽,都是由于脏腑先已败坏,而体内的毒邪不能向外发散。从前有人采用割取鸡冠上的血滴在疽上的方法,也有人用醋煮雄艾后敷在疮周围,用猪脑和热药敷在疮周围,或用神灯的火气灼照。这几种方法都是治疗阴疽的。我虽然曾经使用过这些方法,却没有看到它们确实有效。只是阴疽不能发起,就像树木的根已经坏了,即使强行培植枝叶,最终也没有生长的道理。我曾经根据道理用药,确实有使患者获得生机的,大约十人中有三四人。这就好比种庄稼:先疏松土壤,疏通土地的脉络,帮助根本,恢复阳气,这四点缺一不可。用苍术、厚朴、茯苓、陈皮疏理上部,用川芎、当归、柴草、红花疏通脉络,用人参、黄芪、枸杞、山萸帮助根本,用附子、木香、甘草、独活恢复阳气。这样用药,只要根本内部还有一线未断的生气,服药后都可以获得生机。还要观察手脚逐渐温暖,疮处开始发热,渐渐出现胀肿,又重新产生疼痛,颜色由暗转为有生气,坚硬处开始腐烂,胃气恢复;这些都是药物见效的征验,必须在服药三剂之内出现,才是吉兆。此外还配合照射的方法帮助恢复阳气,这是治疗阴疽的总原则。神灯照法:治疗背部疮疽初起,在七日前后施用;尚未形成的会自行消散,已经形成的会自行溃破,不发起的会发起,不腐溃的会腐溃,确实是良法。雄黄、朱砂、血竭、没药各二钱,麝香四分。以上五味研成细末,每次用三分,用绵纸包住药末做成药捻,长约一尺,用纯麻油充分润透后点燃,像灯火一样,离疮约半寸,从外向内,缓缓在周围照射;火头向上,使药气进入内部。疮毒随着火力而消散,自然不会向内侵入脏腑。开始使用三条,逐渐增加到四条、五条,等疮势逐渐消退后再逐渐减少;熏照以后,随即使用敷药。如果已经溃破、大脓正在排出时,不必再用这种照敷法,只适合用膏药覆盖贴敷。敷药:凡是背部生疮,用神灯照过以后,立即用这种药敷上。车前草,连根;豨莶草、五龙草、金银花各等分。以上四味新鲜草药放在一起捣烂,加入存放三年的陈小粉;疮刚开始时,还要加入飞盐末二三分,一同调成稠糊,遍敷在疮上,中间留一个顶,用膏药覆盖贴住,避开风,这样自然能拔出脓毒。如果冬季没有新鲜的草药,就预先采集储存,阴干后研成末,用陈米醋调和敷上,也按照前面的方法,同样有效。现在担心前面敷药中使用的五龙草各地可能有缺少,不便配制;我曾经在用神灯照过以后,在疮顶上用膏药覆盖,在周围肿胀处改用如意金黄散敷贴,也有效。如意金黄散:治疗背部生疮,神灯照过以后,用此药代替前面的敷药。天花粉上白十斤,黄蘗、大黄、姜黄各五斤,香白芷二斤,紫厚朴、陈皮、生甘草、苍术、天南星各二斤。以上药物一同切成片,晒到极其干燥,研成极细的粉末,收入磁坛中保存,不要让药气泄漏,以

  黍米寸金丹 二名返魂丹,三名再生丸,四名追命丹,五名延寿丹,六名来苏丸,七名知命丸,八名得道丸。此方异人所传,治痈疽发背初起,憎寒壮热,四肢倦怠沉重者,不分表里,老幼轻重,并宜服之。  麝香五分 乳香 没药 雄黄 狗宝 轻粉 乌金石各一钱 蟾酥 硇砂各二钱 黄蜡 粉霜各三钱 鲤鱼胆阴干,三个 狗胆一个 白丁香四十九个 金头蜈蚣全者,酥炙黄,七条 头胎男乳一合  右为细末,除黄蜡、乳汁二味,熬成膏子后,入二味,和丸菉豆大,大人三丸,小儿用一丸,病重者五丸,冷病用葱汤,热病用新汲水送下,衣被密盖,勿令透风,汗出为度,诸病如失。后食白粥调理。

  冲和膏 治痈疽发背,阴阳不和,冷热不明者,宜用之。  紫荆皮炒,五两 独活炒,三两 赤芍炒,二两 石菖蒲一两半 白芷一两  右为细末,葱汤热酒俱可调敷。

译备使用。黍米寸金丹,第二个名称叫返魂丹,第三个名称叫再生丸,第四个名称叫追命丹,第五个名称叫延寿丹,第六个名称叫来苏丸,第七个名称叫知命丸,第八个名称叫得道丸。这个方子是异人传授的,治疗痈疽、背部疮疽初起,以及怕冷、发高热、四肢疲倦沉重等症状;不论表证里证、老人小孩、病情轻重,都适合服用。麝香五分,乳香、没药、雄黄、狗宝、轻粉、乌金石各一钱,蟾酥、硇砂各二钱,黄蜡、粉霜各三钱,鲤鱼胆阴干三个,狗胆一个,白丁香四十九个,完整的金头蜈蚣用酥油炙至黄色七条,头胎男乳一合。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除去黄蜡、乳汁两味;将其熬成膏后,再加入这两味,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成人服三丸,小儿服一丸,病重的服五丸;寒病用葱汤送服,热病用新汲取的水送服。用衣被严密覆盖,不要让风透入,以出汗为度,各种病都能像失去一样消除。随后吃白粥调养。冲和膏:治疗痈疽、背部生疮,以及阴阳不调、寒热难辨的病症,适合使用。紫荆皮炒制,五两;独活炒制,三两;赤芍炒制,二两;石菖蒲一两半;白芷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可以用葱汤或热酒调和后敷贴。

煮拔筒 治发背已成,将溃时脓毒不得外发,必致内攻,乃生烦躁,重如负石,非此法拔提,毒气难出也  羌活 独活 紫苏 蕲艾 鲜菖蒲 甘草 白芷各五钱 连须葱三两 预用新鲜嫩竹一段,径口一寸二三分,长七寸,一头留节,用刀刬去外青,留内白一半,约厚一分许,靠节钻一小孔,以柳木条塞紧,将前药放入筒内,筒口用葱塞之。将筒横放锅内,以物压之,勿使浮起,用清水十大碗,渰筒煮数滚,内药约浓熟为度,取出候用。再用铍针于疮顶上一寸内,品字放开三孔,深入浅寸,约筒圈内,将药筒连汤,用大磁钵盛贮,患者榻前将药筒倒出,急用筒口乘热,对疮合上,以手捺紧,其筒自然吸住。约待片时,药筒已温,拔去塞孔木条,其筒自脱。将器倒出筒中物色,看其何样,如有脓血相粘,鲜明红黄之色,约有一二杯许,其病乃是活疮,治必终愈。如拔出物色纯是败血,气秽紫黑,稀水而无脓意相粘者,其病气血内败,肌肉不活,必是死疮,强治亦无功矣。此法家传,屡经有验。如阳疮易溃易脓之证,不必用此,以伤气血。只可用之于阴疮,要在十五日前后,坚硬不溃不脓者行之最当。此法的有回天之效,医家不可缺也。

  当归酒 治发背阴疽。

  辣桂五钱 当归四钱 木香 白芷各二钱  右銼,分二贴,每贴酒煎,去滓,入乳香末半钱,调服。

  清心饮 治疮疡肿痛,发热饮冷,脉沉实,睡语不宁。  防风 川芎 薄荷叶 当归 芍药 大黄 麻黄 连翘 芒硝各半两 石膏末 黄芩 桔梗各一两 滑石三两 甘草二两 荆芥 白朮 栀子各一分 黄连五钱 每剂一两,水二锺,煎至八分服。

  破棺丹 治疮疡热极汗多,大渴便秘,谵语或发狂,结阳之证。  大黄二两五钱,半生半熟 芒硝 甘草各二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食后童便酒化下,白汤化服亦可。

  十宣散 治疮疡脉缓濇,身倦怠,恶寒,或脉弦或紧细者,皆宜用之,散风寒,助阳气也。  人参 当归酒拌 黄芪盐水拌炒 甘草炙 白芷 川芎 桔梗炒,各一钱 厚朴姜制,五分 防风 肉桂各三分  右作一剂,水二锺,煎八分服。

译煮拔筒:治疗背部疮疽已经形成、将要溃破时脓毒不能向外发出,必然向内攻入,于是产生烦躁、身体沉重如同背负石头的症状;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拔出脓毒,毒气就很难排出。羌活、独活、紫苏、蕲艾、鲜菖蒲、甘草、白芷各五钱,连须葱三两。预先取一段新鲜嫩竹,筒口直径一寸二三分,长七寸,一端保留竹节;用刀削去外层青皮,保留一半内层白皮,约厚一分,在靠近竹节处钻一个小孔,用柳木条塞紧;将前面的药物放入竹筒内,筒口用葱塞住。把竹筒横放在锅里,用东西压住,不要让它浮起来;用清水十大碗浸没竹筒,煮沸数次,直到筒内药物煎煮得浓熟为止,取出备用。再用铍针在疮顶一寸以内,按品字形刺开三个孔,深入浅寸左右,范围约在竹筒圈内;将药筒连同药汤一起放在大磁钵中盛好。到患者床前时,把药筒中的药汤倒出,立即趁筒口还热,对准疮处合上,用手按紧,竹筒自然会吸附住。大约过一会儿,药筒已经变温,就拔去塞孔的木条,竹筒自然脱落。把器具中的东西倒出,观察从筒中拔出的物质是什么样子;如果有脓血相互黏连,颜色鲜明而呈红黄色,大约有一二杯,这种病就是活疮,治疗一定最终会痊愈。如果拔出的东西纯粹是败血,气味污秽、颜色紫黑,稀薄如水而没有脓液黏连的迹象,说明病人的气血已经从内部败坏,肌肉没有生机,必定是死疮,即使强行治疗也没有功效。这是家传的方法,屡次使用都得到验证。像阳疮容易溃破、容易成脓的证候,不必使用这种方法,以免损伤气血。只可以用于阴疮;应当在十五日前后,对坚硬而不溃、不成脓的病症施行,最为合适。这种方法确实有挽回危局的功效,医家不可缺少。当归酒:治疗背部阴疽。辣桂五钱,当归四钱,木香、白芷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分成两服;每服用酒煎煮,去掉药渣,加入乳香末半钱,调和服下。清心饮:治疗疮疡肿痛、发热而饮冷水、肾部疼痛、脉象沉实、睡梦中说话而不能安睡。防风、川芎、薄荷叶、当归、芍药、大黄、麻黄、连翘、芒硝各半两;石膏末、黄芩、桔梗各一两;滑石三两;甘草二两;荆芥、白朮、栀子各一分;黄连五钱。每剂一两,用水二锺煎至八分后服用。破棺丹:治疗疮疡热势极盛、出汗很多、口渴严重、大便秘结、胡言乱语或发狂等结阳证。大黄二两五钱,一半生用、一半熟用;芒硝、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饭后用童便和酒化服,用白开水化服也可以。十宣散:治疗疮疡脉象迟缓涩滞、身体疲倦、怕冷,或脉象弦、紧、细等症状,都适合使用;能够疏散风寒,帮助阳气。人参,当归用酒拌,黄芪用盐水拌炒,甘草炙制,白芷、川芎、桔梗炒制,各一钱;厚朴用姜制,五分;防风、肉桂各三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锺煎至八分后服用。

箍药 治发背毒甚,散走不住,此药围之即解。  芙蓉叶 白芷 大黄 山慈姑 寒水石煅 白芨 苍耳草 黄蘗炒,各等分  右各另为末,用水调擦四围,中如干,以水润之。

  乌金膏 解一切疮毒,及腐化瘀肉,最能推陈致新。  巴豆一味,去壳炒焦,研如膏

  右点肿处则解毒,涂瘀肉上则白化。加乳香少许亦可。如纴疮内,能搜脓化毒,加香油少许调稀,可用。若余毒深伏,不能收敛者,宜此纴之,不致成漏。

  援生膏 治一切恶疮初起,点破虽未全消,亦得以杀其毒。  雄黄五钱 轻粉 蟾酥各三钱 乳香 没药 血竭各一钱 麝香五分  右用荞麦秸灰,或真炭灰一斗二升,淋灰汤八九碗,将栗柴或桑柴文武火煎作三碗,以备日久药干添用。取二碗盛于磁器内,将前药碾为极细末,入灰汤内用铁杆或柳枝顺搅,再入好细石灰一升,再搅匀,过一宿,却分于小磁罐收贮。凡遇诸恶疮,点当头一二点,一日换二次,次日又二次。须出血水为妙。如药干却加所存灰汤少许调之。

  神功散 治发背一切疮疡,不问阴阳肿溃,并效。  黄蘗炒 川乌炮

  右另为末,各等分,用唾津谪敷患处,并涂疮口。一道人不问阴阳肿溃,虚实痛否,此药用漱口水调搽,不留疮头,日易之,内服仙方活命饮甚效。

  仙方活命饮 治一切疮疡,未作脓者内消,已成脓者即溃。又排脓止痛消毒之圣药也。  穿山甲用蛤粉炒黄色 甘草节 防风 没药 赤芍 白芷 皂刺炒黄 归尾 乳香各一钱 天花粉 贝母各八分 金银花 陈皮各三分  右作一剂,用酒一碗,同入瓶内,纸糊瓶口,勿泄气,慢火煎,数沸,去滓,分病之上下,食前后服之。能饮酒者,再饮二三杯尤好。

  神功托里散 治痈疽发背,一切肿毒臖痛,憎寒壮热。  黄芪盐水拌炒 金银花 当归 粉草各一钱  右作一剂,用酒水各一锺,煎至一锺,分病上下,食前后服。少顷,再进一剂,擦敷患处,不问阴阳肿溃,老少虚实,皆可服。为末,酒调服,尤效。

  清凉饮 治发背疮疡,烦躁饮冷,肾痛脉实,大便闭结,小便赤濇。  大黄炒 赤芍药 当归 甘草各二钱  右作一剂,用水二锺,煎八分,食前服。

  苦参丸 治一切痈疽疮毒,臖痛作渴,或烦躁。  苦参不拘多少

  右为末,用水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三钱,温酒下。

  雄黄解毒散 治一切痈肿溃烂,毒势甚者,先用此药二三次,以后用猪蹄汤。  雄黄一两 白矾四两 寒水石煅,一两半  右用滚水二三碗,乘热入前药末一两,洗患处,以太乙膏或神异膏贴之。

  发背方 【 《中藏经》】

  烧车螯 芦壳如无以竹根代 黄蘗 甘草  右等分为末,先以青盐、薄荷、芫荽、楼葱煮浆水汤洗疮,男子以妇人、妇人以男子唾,调前药涂之,以赤水出为度。

  海马拔毒散 治疔疮发背恶疮,大有奇效。  雄黄三钱 海马一对,炙黄 穿山甲黄土,炒 朱砂 水银各一钱 冰片 麝香各少许  右为末,入水银研不见星,每以少许点之,一日一点,毒自出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八

背脊门

单方

译箍药:治疗背部疮疽毒势很盛、四处扩散而停不住的病症;用此药在周围敷箍,毒势就会消解。芙蓉叶、白芷、大黄、山慈姑、寒水石煅制、白芨、苍耳草、黄蘗炒制,各等分。以上药物分别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擦敷疮的四周;中间如果干了,就用水润湿。乌金膏:解除各种疮毒,并使腐烂坏死的瘀肉化掉,最能推陈出新。巴豆一味,去掉外壳,炒至焦黄,研成膏状。以上药膏点在肿胀处,就能解毒;涂在瘀肉上,就能使其变白。加入少许乳香也可以。如果要插入疮内,能够搜取脓液、化解毒邪;加入少许香油调稀后即可使用。如果余毒深伏、疮口不能收敛,适合用此药插入疮内,就不会形成瘘管。援生膏:治疗各种恶疮初起,即使点破后还没有完全消退,也能借此药杀灭毒邪。雄黄五钱,轻粉、蟾酥各三钱,乳香、没药、血竭各一钱,麝香五分。取荞麦秸秆灰,或真正的炭灰一斗二升,淋取灰汤八九碗;再用栗柴或桑柴以文武火煎成三碗,留作日久药物干燥时添加使用。取两碗灰汤盛在磁器中,将前面的药物研成极细末,放入灰汤中,用铁棒或柳枝顺着搅拌;再加入上好的细石灰一升,继续搅拌均匀,放置一夜后,分装在小磁罐中保存。凡是遇到各种恶疮,就在疮头正中点一两点;一日换药两次,次日又换两次。必须流出血水才好。如果药物干了,就加入保存的少许灰汤调和。神功散:治疗背部生疮以及各种疮疡,不论阴证阳证、肿胀还是溃破,都有效。黄蘗炒制,川乌炮制。以上药物分别研成末,各取等分,用唾液调和,点敷患处,同时涂在疮口上。有一位道人说,不论阴证阳证、肿胀溃破、体虚体实、疼痛与否,都可以用漱口水调和此药涂擦,不要留下疮头,每天更换;内服仙方活命饮,效果非常好。仙方活命饮:治疗各种疮疡;尚未成脓的,可以从内部消散,已经成脓的,立即溃破。又是排脓、止痛、消毒的良药。穿山甲用蛤粉炒至黄色,甘草节、防风、没药、赤芍、白芷、皂刺炒黄、归尾、乳香各一钱,天花粉、贝母各八分,金银花、陈皮各三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酒一碗,一同放入瓶内;瓶口用纸糊严,不要泄气,以慢火煎煮数沸,去掉药渣,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能够饮酒的人,再饮二三杯尤其好。神功托里散:治疗痈疽、背部生疮,以及各种肿毒、疮处胀痛、怕冷发高热。黄芪用盐水拌炒,金银花、当归、粉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酒、水各一锺,煎至一锺,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过一会儿,再服一剂,并擦敷患处;不论阴证阳证、肿胀溃破、老人小孩、体虚体实,都可以服用。研成末,用酒调和服用,效果尤其好。清凉饮:治疗背部疮疡、烦躁而饮冷水、肾部疼痛、脉象坚实、大便闭结、小便赤黄而涩滞。大黄炒制,赤芍药、当归、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饭前服用。苦参丸:治疗各种痈疽疮毒、疮处胀痛口渴,或烦躁不安。苦参不限数量。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和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三钱,用温酒送服。雄黄解毒散:治疗各种痈肿溃烂,毒势很重的,先使用此药二三次,以后再用猪蹄汤。雄黄一两,白矾四两,寒水石煅制一两半。用滚水二三碗,趁热加入前面药末一两,洗涤患处,再用太乙膏或神异膏贴敷。发背方【《中藏经》】。烧车螯、芦壳(如果没有,就用竹根代替)、黄蘗、甘草,各等分研成末。先用青盐、薄荷、芫荽、楼葱煮成浆水汤洗疮;男子用妇人的唾液,妇人用男子的唾液,调和前面的药末涂敷,以流出赤水为度。海马拔毒散:治疗疔疮、背部生疮和恶疮,具有很好的奇效。雄黄三钱,海马一对,炙至黄色;穿山甲用黄土炒制;朱砂、水银各一钱;冰片、麝香各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加入水银研磨到看不见水银星点;每次取少许点敷,一日点一次,毒邪自然排出。《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八。背脊门。单方。

发背痈疖:取多年烟熏壁土、黄蘗等分为末,姜汁拌调摊贴之,更以茅香汤调服一钱。壁土取东迎太阳者。【 《经验方》】  又方:取粪坑底泥,阴干为末,新水调敷,其痛立止。 【 时珍】

  发背欲死:取伏龙肝末,酒调厚敷之,干即易,平乃止。 【 《千金方》】

  痈肿发背:酢磨浓墨涂四围,中以猪胆汁涂之,干又上,一夜即消。 【 赵氏方】  又方:厨内倒吊尘为末,以生葱极嫩心同捣膏敷之,留顶,一日一换,干则以水润之。【 《集简方》】  又方:用甘草三两,微炙,瓶盛酒一斗,浸甘草,乃以黑铅一斤,熔化投酒中,如此九度,去滓,饮酒醉卧,即愈。【 《经验方》】

  发背恶疮及诸痈疽:好光粉二两,真麻油三两,慢火熬,以柳枝急搅,至滴水成珠,入白胶末少许,入器,水浸两日,油纸摊贴,名神应膏。【 《直指方》】

  发背初起:铁浆饮二升,取利。 【 《外台秘要》】

  疽疮发背:银朱白矾等分,煎汤温洗,却用桑柴火远远灸之,日三次,甚效。 【 《救急方》】

  麦饭石膏,治发背疮甚良,乃中岳山人吕子华秘方。取麦饭石,石大小不等,或如拳,或如鹅卵,或如饼,大略状。如握聚一团,麦饭有粒点,如豆如米,其色黄白,但于溪间麻石中寻有此状者,即是。取此石碎如棋子,炭火烧赤,投米酢中浸之,如此十次,研末筛细,入乳钵内,用数人更碾,五七日,要细腻细面,四两;鹿角一具,要生取连脑骨者,其自脱者不堪用,每二三寸截之,炭火烧,令烟尽即止,为末研细,二两;白蔹生研末二两,用三年米酢入银石器内煎,令鱼目沸,旋入药在内,竹枝子不住搅,熬一二时久,稀稠得所,顷在盆内待冷,以纸盖收,勿令尘入。用时以鹅翎拂膏,于肿上四围赤处尽涂之,中留钱大泄气。如末有脓即内消,已作头即撮小,已溃即排脓如湍水。若病久肌肉烂落,见出筋骨者,即涂细布上贴之,干即易,逐日疮口收敛。但失陷下穴者,即无不瘥。已溃者,用时先以猪蹄汤洗去脓血,故帛拭干,乃用药。其疮切忌手触动嫩肉,仍不可以口气吹风,及腋气月经有孕人见之,合药亦忌此等。初时一日一洗一换,十日后二日一换。此药要极细,方有效。若不细,涂之即极痛也。此方孙真人《千金》月令已有之,但不及此该悉且尽。又北齐马嗣明治杨遵彦背疮,取粗黄石如鹅卵大者,猛火烧赤,纳浓酢中,当有屑落酢中,再烧再淬石至尽,取屑日干,捣筛极细末,和酢涂之,立愈。刘禹锡《传信方》谓之炼石法,用敷疮肿无不验。

  发背初起,恶寒啬啬,或已生疮肿瘾疹:消石三两,煅,水一升泡化,青布折三重,温溻赤处,热即换,频易取瘥。

译背部痈疖:取多年烟熏墙壁上的土和黄蘗,各等分研成末,用姜汁拌匀调和后摊开贴敷,再用茅香汤调服一钱。墙壁土要取朝东、能迎着太阳的地方。【《经验方》】又一方:取粪坑底部的泥,阴干后研成末,用新汲的水调和敷贴,疼痛立即停止。【时珍】背部疮疽病势危重、濒临死亡:取伏龙肝末,用酒调和后厚厚敷上;药干了就更换,疮平复后才停止。【《千金方》】痈肿背疮:用醋研磨浓墨,涂在疮的四周;中间用猪胆汁涂敷,干了再涂,一夜就会消退。【赵氏方】又一方:将厨房内倒悬积聚的尘土研成末,与鲜葱最嫩的芯一同捣成膏敷上,留下疮顶;一日更换一次,干了就用水润湿。【《集简方》】又一方:甘草三两,略微炙制,放在瓶中,加入酒一斗浸泡;再取黑铅一斤熔化投入酒中,如此反复九次,去掉药渣,饮酒至醉后卧下,就会痊愈。【《经验方》】背部恶疮以及各种痈疽:上好的光粉二两,真麻油三两,用慢火熬煮,并用柳枝快速搅拌,直到滴入水中能凝成珠子;加入少许白胶末,装入器皿中,用水浸泡两天,再摊在油纸上贴敷,名为神应膏。【《直指方》】背部疮疽初起:饮铁浆二升,使大便通利。【《外台秘要》】疽疮背部生疮:银朱、白矾各等分,煎汤后温洗患处;再用桑柴火从远处灸照,每日三次,效果很好。【《救急方》】麦饭石膏,治疗背部疮疽非常好,是中岳山人吕子华的秘方。取麦饭石,石头大小不一,有的像拳头,有的像鹅卵石,有的像饼,大致是这种形状。形状像握聚成一团,表面有类似麦饭的颗粒斑点,像豆子或米粒,颜色黄白;只要在溪流中的麻石之间找到这种形状的,就是麦饭石。将此石打碎成棋子大小,用炭火烧红,投入米醋中浸泡;这样反复十次,研成末并筛得极细,放入乳钵中,由数人轮流继续研磨五七日,务必要研成细腻如细面,取四两。鹿角一具,要取新鲜的、连着脑骨的;自然脱落的不能使用。每隔二三寸截断,用炭火烧,直到烟气完全消尽就停止,研成细末,取二两。白蔹生研末二两,用三年陈米醋放在银制或石制器皿内煎煮,煮到像鱼眼一样沸腾时,随即把药末放入其中,用竹枝不停搅拌,熬一两时辰,调到稀稠适当;片刻后倒入盆中等待冷却,用纸盖好收藏,不要让尘土进入。使用时用鹅毛蘸取膏药,把肿胀处四周发红的地方全部涂上,中间留下铜钱大小的空处以泄气。如果还没有脓,就会从内部消散;已经形成疮头的,就会聚拢缩小;已经溃破的,就会像急流一样排出脓液。如果病久后肌肉腐烂脱落,已经露出筋骨,就把药膏涂在细布上再贴敷;药干了就更换,疮口会一天天收敛。即使已经陷入深穴的病疮,也没有不痊愈的。已经溃破的,使用时先用猪蹄汤洗去脓血,再用旧布擦干,然后敷药。这种疮最忌用手触碰嫩肉,也不可以用口气对着它吹风;有腋下气味、月经来潮或怀孕的人不要看它,配制药物时也忌讳这些情况。开始时一日洗一次、换一次药,十日以后两日换一次药。这种药必须研得极细,才有效。如果研得不细,涂上以后就会非常疼痛。这个方子孙真人《千金方》的月令篇中已经有了,但不如这个方子记载得详尽完整。又有北齐马嗣明治疗杨遵彦背疮的方法:取鹅卵石大小的粗黄石,用猛火烧红,放入浓醋中,会有碎屑落入醋里;再烧再淬,直到石头完全消尽,取出碎屑晒干,捣碎筛成极细末,用醋调和涂敷,立即痊愈。刘禹锡《传信方》称之为炼石法,用来敷治疮肿,没有不奏效的。

【 《外台秘要》】

  发背初起,疑似者,便以秦艽牛乳煎服,得快利三五行,即愈。 【 《集验方》】

  痈疽发背:用胡燕窝、土鼠坌土、榆白皮、(艹舌)蒌根等分为末,以女人月经衣,水洗取汁,和敷肿上,干即易之。

  溃者封其四围,五日瘥。 【 《千金方》】

  发背初起:地菘杵汁一升,日再服,瘥乃止。 【 《伤寒类要》】

  发背溃烂:陈芦叶为末,以葱椒汤洗净敷之,神效。 【 《乾坤秘韫》】

  发背欲死,及一切肿毒赤游风疹,或风热头痛,芭蕉根捣烂涂之。 【 《肘后方》】  发背初起:草决明生用一升,捣,生甘草一两,水三升,煮一升,分二服。大抵血滞则生疮,肝主藏血,决明和肝气,不损元气也。【 《本事方》】  又方:用牡蛎粉灰,以鸡子白和,涂疮四围,频上取效。 【 《千金方》,下同】  又方:鹿角烧灰,酢和涂之,日五六易。

  发背肿毒未成者:用活蟾一个,系放疮上半日,蟾必昏愦,置水中救其命;再易一个,如前法,其蟾必踉蹡;再易一个,其蟾如旧,则毒散矣。累验极效。若势重者,以活蟾一个,或二三个,破开连肚,乘热合疮上,不久必臭不可闻,再易二三次即愈。慎勿以物微见轻也。【 《医林集要》】

  肿毒初起:大虾蟆一个,剁碎,同炒石灰研如泥,敷之频易。 【 《余居士方》】

  痈疽发背及发乳诸毒:用吴茱萸一升,捣为末,用苦酒调涂帛上贴之。 【 《外台秘要》】

  痈疽发背:用母猪蹄一双,通草六分,绵裹煮羹食之。 【 《梅师方》】

  发脑发背及痈疽热疖恶疮:用腊月兔头捣烂,入瓶内密封,惟久愈佳。每用涂帛上厚封之,热痛即如水也,频换取瘥,乃止。【 《胜金方》】

  发背痈肿:用白犬屎半升,水绞取汁服,以滓敷之,日再。 【 《外台秘要》】

  五毒发背:金星草和根洗净,慢火焙干,每四两入生甘草一钱,捣末,分作四服,每服用酒一升,煎一二沸,更以温酒二三升相和,入瓶器内封固,时时饮之。忌生冷油腻毒物。【 《经验方》】

  发背初起:生姜一块,炭火炙一层,刮一层为末,以猪胆汁调涂。 【 《海上方》】

  发背欲死:鸡肠草捣敷之。

  又方:冬瓜截去头,合疮上,瓜烂截去,更合之,瓜未尽,疮已小敛矣,乃用膏贴之。【 《肘后方》】

  发背不溃:皂角刺麦麸炒黄一两,绵黄芪焙一两,甘草半两,为末,每服一大钱,酒一盏,乳香一块,煎七分,去滓温服。【 《本事方》】  发背初起:活蜗牛二百个,以新汲水一盏,汤瓶中封一夜,取涎水,入真蛤粉,旋调扫敷疮上,日十余度,热痛止则疮便愈。

译背部疮疽初起,伴有明显怕冷,或已经生出疮肿、瘾疹:消石三两,煅制,用水一升泡化;将青布折成三层,蘸温药液湿敷发红处,热了就更换,频繁更换直到痊愈。【《外台秘要》】背部疮疽初起,怀疑即将发作的,立即用秦艽和牛乳煎服;如果大便畅利,排出三五行,就会痊愈。【《集验方》】痈疽背部生疮:胡燕窝、土鼠坌土、榆白皮、(艹舌)蒌根各等分研成末,用妇人月经布,以水洗取汁,调和药末敷在肿处;药干了就更换。已经溃破的,就封敷疮口四周,五日便会痊愈。【《千金方》】背部疮疽初起:地菘捣取汁一升,每日服两次,痊愈后才停止。【《伤寒类要》】背部疮疽溃烂:将陈芦叶研成末,用葱椒汤洗净患处后敷上,效果神奇。【《乾坤秘韫》】背部疮疽病势危重,以及各种肿毒、赤游风疹,或风热头痛:将芭蕉根捣烂后涂敷。【《肘后方》】背部疮疽初起:草决明生用一升,捣碎;生甘草一两;用水三升煎成一升,分两次服用。大体说来,血液滞涩就会生疮;肝主藏血,决明子能够调和肝气,又不会损伤元气。【《本事方》】又一方:将牡蛎烧成灰研成粉,用鸡蛋清调和,涂在疮的四周,频繁涂敷以求见效。【《千金方》,以下同】又一方:鹿角烧成灰,用醋调和后涂敷,每日更换五六次。背部肿毒尚未成脓:取一只活蟾蜍,捆住放在疮上半日;蟾蜍必定昏沉,把它放入水中救活;再换一只,依照前面的方法做;这只蟾蜍必定步履踉跄;再换一只,如果这只蟾蜍像原来一样,毒邪就散了。多次验证,效果非常好。如果病势严重,就取一只或两三只活蟾蜍,剖开腹部连肚一起,趁热合贴在疮上;不久气味必定臭得难以闻受,再更换两三次就会痊愈。千万不要因为东西微小就轻视它。【《医林集要》】肿毒初起:取一只大蟾蜍剁碎,与炒石灰一同研成泥,敷上并频繁更换。【《余居士方》】痈疽、背部生疮以及乳房生疮等各种毒疮:取吴茱萸一升,捣成末,用苦酒调和,涂在布上贴敷。【《外台秘要》】痈疽背部生疮:取母猪蹄一对、通草六分,用绵布包裹后煮成羹食用。【《梅师方》】脑部、背部生疮,以及痈疽、热疖、恶疮:取腊月的兔头捣烂,放入瓶中密封,存放得越久越好。每次使用时,厚厚地涂在布上封贴患处;发热疼痛时就会化成水,频繁更换直到痊愈,才停止使用。【《胜金方》】背部痈肿:取白狗粪半升,用水绞取汁液服下,再把药渣敷在患处,每日两次。【《外台秘要》】五毒发背:金星草连根洗净,用慢火焙干;每四两加入生甘草一钱,捣成末,分成四服。每服用酒一升煎沸一两次,再加入温酒二三升混合,放入瓶器中密封,时时饮用。忌食生冷、油腻以及有毒的食物。【《经验方》】背部疮疽初起:取一块生姜,用炭火炙一层、刮下一层,研成末,用猪胆汁调和涂敷。【《海上方》】背部疮疽病势危重:将鸡肠草捣烂后敷上。又一方:将冬瓜截去瓜头,合贴在疮上;冬瓜腐烂了就截去,再换一段贴上。冬瓜还没有用尽,疮已经缩小收敛了,于是再用膏药贴敷。【《肘后方》】背部疮疽不溃:皂角刺用麦麸炒黄一两,绵黄芪焙制一两,甘草半两,研成末;每次服一大钱,用酒一盏,加入一块乳香,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本事方》】背部疮疽初起:活蜗牛二百只,用新汲水一盏,放在汤瓶中密封一夜,取其涎液,加入真蛤粉,随调随用,扫涂在疮上,每日十多次;热痛停止,疮就会痊愈。【《集验方》】又一方:用

【 《集验方》】  又方:用鸡肫黄皮不落水者,阴干,临时温水润开贴之,随干随润,不过三五个,即消。【 《经验方》】

  发背已溃:用鸡肫黄皮,同绵絮焙末,擦之,即愈。

  背疮溃烂:黄黑牛屎多年者,晒干为末,入百草霜,研匀细掺之。 【 《谈野翁方》】

  背疽初发:用黄明牛皮胶四两,酒一碗,重汤顿化,随意饮尽。不能饮者,滚白汤饮之,服此,毒不内收,不传恶证。【 《阮氏经验方》】  又方:牛皮胶新瓦上烧存性,研末,酒二碗服之。 【 《谈野翁试验方》】

  搭手发背:用蚬子壳一个,密陀僧一钱,共为细末,桐油调擦,内服托里散。一方无蚬子壳。

  发背肿毒:蛇头烧灰,酢和敷之,日三易。 【 《千金方》】

  痈疽发背初作,及经十日以上,肿赤焮热,日夜疼痛,百药不效者:用煅鸡子一枚,新狗屎如鸡子大,搅匀,微火熬,令稀稠得所,捻作饼子,于肿头上贴之,以帛包抹,时时看视,觉饼热即易,勿令转动及歇气,经一宿定。如日多者,三日贴之,一日一易,至瘥乃止。此方秽恶,不可施之贵人。一切诸方,皆不能及,但可备员而已。【 《千金方》】

  发背欲死:烧人屎灰,酢和敷之,干即易。 【 《肘后方》】  又方:凡人中热毒,眼花头运,口干舌苦,心惊背热,四肢麻木,觉有红晕在背后,即取槐子一大把,拣净铁锅内炒褐色,好酒一大碗煎滚,去槐子热服,待汗出即愈,未退再服。

  发背不起:穿山甲、蛤粉拌匀炒,碾末,五钱酒下。

  刻效散,治发背:用黄栝蒌一枚,白矾一钱,连皮子煅过为末,酢调敷,乳汁尤妙。

  水龙收毒法,单治发背初起红色者:疮上用稠泥成圈,中间放水,下马蝗数条,待蝗吸毒血,一日三易,其疮即愈,谓之蜞针。

  骊龙散,治发背破与不破二者之间,功能捷奏。用珍珠八分,牛粪一两,十二月生用,余月煅灰存性,铁锈一两,共研细末,以猪脑加酢,调敷疮口三五次,干再易之。

  一艾二黄散,此夺旗斩将之剂,治发背黑色不痛,即为阴也。用艾叶一斤,硫黄、雄黄末各五钱,以水同煮艾半日,捣极烂,候温敷上,再煮,再易,十余遍,能知痛者可生;全无痛者,出紫血而死。

  治发背一切痈疽金石药毒发,以紫背车螯大者,盐泥固济,火煅通红,放冷取出,研为极细末,地上出火毒一宿,以甘草膏子,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甘草汤下,日进三服,第三日取下恶物,用后药贴之。【 《中藏经》】

  背疮白膏药:寒水石不以多少,火煅通红,入磁器中封口,令密,沉井中一宿,取出研极细,以腊月猪脂和如膏,稀稠得所,自疮赤尽处涂之,阔一指许,上以薄纸为花子,中心留一孔,贴定渐次赤退,即迤逦移近里至愈。

译没有落过水的鸡肫黄皮,阴干;临用时用温水润开贴敷,随着干燥就润湿,不超过三五片,疮就会消退。【《经验方》】背部疮疽已经溃破:用鸡肫黄皮和绵絮一同焙干研成末,擦敷患处,立即痊愈。背部疮疽溃烂:将多年黄黑色的牛粪晒干研成末,加入百草霜,研匀后细细掺敷。【《谈野翁方》】背部疮疽初发:用黄明牛皮胶四两、酒一碗,隔水炖化,随意饮尽。不能饮酒的人,就用滚开的白汤送服;服用此药后,毒邪不会向内收敛,也不会传变成恶证。【《阮氏经验方》】又一方:将牛皮胶放在新瓦上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用两碗酒服下。【《谈野翁试验方》】搭手发背:取蚬子壳一个、密陀僧一钱,共同研成细末,用桐油调和擦敷,内服托里散。有一个方子不使用蚬子壳。背部肿毒:将蛇头烧成灰,用醋调和敷上,每日更换三次。【《千金方》】痈疽、背部生疮初起,以及已经过了十日以上,出现红肿灼热、日夜疼痛、各种药物都无效的:取煅烧的鸡蛋一枚、新鲜狗粪如鸡蛋大,搅拌均匀,用微火熬煮,调到稀稠适当,捏成饼状,贴在肿胀的疮头上,用布包裹覆盖;时时查看,药饼发热就立即更换,不要让它移动或停歇泄气,经过一夜即可稳定。如果病日数较多,就贴三日,一日更换一次,直到痊愈才停止。这个方子污秽恶臭,不可以施用于尊贵的人。各种其他方子都比不上它,不过可以作为备用方而已。【《千金方》】背部疮疽病势危重:将人粪烧成灰,用醋调和敷上,药干了就更换。【《肘后方》】又一方:凡人中热毒,出现眼花、头晕、口干舌苦、心中惊悸、背部发热、四肢麻木,感觉背后出现红晕时,就取一大把槐子,拣净后在铁锅中炒成褐色;用一大碗好酒煎沸,去掉槐子,趁热服下,等汗出就会痊愈;如果症状还没有退,再服一次。背部疮疽不能发起:穿山甲与蛤粉拌匀后炒制,研成末,取五钱,用酒送服。刻效散,治疗背部疮疽:取黄栝蒌一枚、白矾一钱,连皮带子煅制后研成末,用醋调和敷贴,用乳汁调和尤其好。水龙收毒法,专门治疗背部疮疽初起、颜色发红的病症:在疮上用稠泥围成一圈,中间放水,放入数条马蝗,等马蝗吸取毒血;一日更换三次,疮就会痊愈,这叫作蜞针。骊龙散,治疗背部疮疽正在溃破与尚未溃破之间的阶段,功效迅速而显著。珍珠八分,牛粪一两;十二月生用,其余月份煅成灰并保留药性;铁锈一两。以上药物共同研成细末,用猪脑加醋调和,敷在疮口上三五次,药干了再更换。一艾二黄散,这是能够夺旗斩将的方剂,治疗背部疮疽颜色发黑而不疼痛的病症,这就是阴证。艾叶一斤,硫黄、雄黄末各五钱。用水将艾叶煮半日,捣得极烂,等温热时敷上;再煮再换,反复十多次。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可以存活;完全没有疼痛的,流出紫色血液后就会死亡。治疗背部疮疽以及各种金石药物中毒引发的痈疽:取大个紫背车螯,用盐泥封固,火煅至通红,放冷后取出,研成极细末,在地上放置一夜以去火毒;用甘草膏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五十丸,用甘草汤送服,每日服三次;第三日将恶物排下,再用后面的药物贴敷。【《中藏经》】背部疮疽白膏药:寒水石不限多少,煅烧至通红,放入磁器中封住器口,使其密闭,沉入井中放置一夜;取出后研得极细,用腊月猪脂调成膏,稀稠适当,从疮处发红的边缘开始涂敷,宽约一指;上面用薄纸剪成花形覆盖,中间留一个孔,贴牢后,随着红肿逐渐退去,逐步向内移动贴敷,直到痊愈。纸花孔外面所留下的纸,要使它与所涂药物的宽窄相等。背部疮疽初起,疮口溃

纸花孔子外,所留纸,令与所涂药阔狭等。

  发背初起,烂开不住,合围攻胜之剂:用白盐梅、皂角二味,烧存性,研末,不发热者,米酢调涂四围,连换即不走开。【 《疮疡全书》】

  平肌追脓散,疮头冷者用:炒干姜碾末,鸡子清调搽四面。如溃烂,用猪蹄汤洗净疮口,拭干掺之,觉热如烘,肌平易愈。

  发背痈疽,李北海言此方乃神授,极奇秘。用甘草三大两,生捣筛末,大麦面九两,和匀,取好酥少许,入内,下沸水,搜如饼状,方圆大于疮一分,热敷肿上,以綢片及故纸,隔令通风,冷则换之。已成者脓水自出,未成者肿便内消,仍当吃黄芪粥为妙。  又方:甘草一大两,火炙捣碎,水一大升浸之,器上横一小刀子,露一宿,平明以物搅令沫出,去沫服之,但是疮肿发背,皆甚效。【 《苏颂图经》】

  痈疽发背初起未成者:苎根熟捣敷上,日夜数易,肿消则瘥。 【 《图经本草》】  发背痈疽成疮者:龙葵一两为末,麝香一分,研匀涂之,甚善。 【 《苏颂图经》】

  虚火背疮:虚火上行,背内热如火炙者,附子末津调,涂涌泉穴。 【 《摘元方》】

  疔疮发背:草乌头去皮为末,用葱白连须和捣,丸豌豆大,以雄黄为衣,每服一丸,先将葱一根细嚼,以热酒送下。或有恶心呕三四口,用冷水一口止之,即卧,以被厚盖,汗出为度。【 《乾坤秘韫》】

  痈疽发背及乳疮:半夏末,鸡子白调涂之。 【 《肘后方》】

  背腿间一点痛不可忍者:芫花根末,米酢调敷之。如不住,以帛束之。妇人产后尤宜。【 《袖珍方》】

  发背初起:水调白蔹末涂之。 【 《肘后方》】

  木莲草,治背痈,干末服之,下利即愈。 【 《苏颂》】

  痈疽发背:生菖蒲末捣贴之,疮干者为末,水调涂之。 【 《秘宝方》】

  发背初起,肿臖赤热:用紫背浮萍捣,和鸡子清贴之。 【 《圣惠方》】

  发背:石韦炒末,冷酒调服。 【 《苏颂》】

  痈疽发背,一切肿毒:荞麦面、硫黄各二两为末,井华水和作饼,晒收,每用一饼,磨水敷之,痛则令不痛,不痛则令痛,即愈。【 《直指方》】  又方:粢米粉熬黑,以鸡子白和,涂练上,剪孔贴之,干则易,神效。 【 《葛氏方》】

  背疮热肿:蕺菜捣汁涂之,留孔以泄热毒,冷则易之。 【 《经验方》】

  发背恶疮:重阳日收老茄子百枚,去蒂四破切之,硝石十二两捣碎,以不津器先铺茄子一重,乃下硝石一重,如此间铺,令尽,以纸数层密封,安置净处,上下以新砖承覆,勿犯地气,至正月后取出,去纸两重,日中曝之,逐日如此,至二三月度,茄已烂开,瓶倾出,滤去滓,别入新器中,以薄绵尽头,又曝至成膏,乃可用。

译烂而扩散不止时,用这种围住疮毒、攻逐取胜的方法:白盐梅、皂角两味,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不发热的,用米醋调和,涂在疮的四周,连续更换,疮毒就不会扩散。【《疮疡全书》】平肌追脓散,适用于疮头发冷的情况:将干姜炒制后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涂擦疮的四面。如果已经溃烂,就用猪蹄汤洗净疮口,擦干后掺敷药末;感觉像烘烤一样发热,肌肉平复后就容易痊愈。背部痈疽,李北海说这个方子是神授之方,极其奇妙而秘密。用甘草三大两,生用捣碎筛成末;大麦面九两,混合均匀;取少许上好的酥油放入其中,再加入沸水,揉成饼状,大小要比疮大一分;趁热敷在肿处,用绸片和旧纸隔开,使其能够通风,药物冷了就更换。已经成脓的,脓水会自行流出;尚未成脓的,肿胀就会从内部消退;仍然应当吃黄芪粥,这样最好。又一方:甘草一大两,火炙后捣碎,用水一大升浸泡;在器皿上横放一把小刀,露置一夜。天亮时用东西搅拌,使泡沫出来,去掉泡沫后服用。凡是疮肿、背部生疮,都有很好的效果。【《苏颂图经》】痈疽、背部生疮初起而尚未成脓:将苎根煮熟捣烂后敷上,日夜更换数次,肿消退后就会痊愈。【《图经本草》】背部痈疽已经成疮:龙葵一两研成末,麝香一分,研匀后涂敷,效果很好。【《苏颂图经》】虚火背疮:虚火向上运行,背部里面热得像被火炙烤一样的,将附子研成末,用唾液调和,涂在涌泉穴上。【《摘元方》】疔疮、背部生疮:草乌头去皮研成末,用带须的葱白一同捣和,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以雄黄作丸衣;每次服一丸,先细嚼一根葱,再用热酒送服。有的人会恶心,呕吐三四口,用一口冷水止住,然后躺下,用被子厚厚盖住,以出汗为度。【《乾坤秘韫》】痈疽、背部生疮以及乳房生疮:半夏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后涂敷。【《肘后方》】背部和腿部之间有一点疼痛,难以忍受的:将芫花根研成末,用米醋调和敷上。如果疼痛不止,就用布束紧。妇女产后尤其适宜使用。【《袖珍方》】背部疮疽初起:用水调和白蔹末后涂敷。【《肘后方》】木莲草:治疗背部痈疽,研成干末服用,服后大便通利就会痊愈。【《苏颂》】痈疽、背部生疮:将生菖蒲研成末捣烂后贴敷;疮口干燥的,就把药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涂敷。【《秘宝方》】背部疮疽初起,肿胀、胀痛、发红、发热:将紫背浮萍捣烂,与鸡蛋清调和后贴敷。【《圣惠方》】背部疮疽:石韦炒后研成末,用冷酒调和服下。【《苏颂》】痈疽、背部生疮以及各种肿毒:荞麦面、硫黄各二两,研成末,用井华水和成饼,晒干收藏;每次取一饼,磨水调和后敷上。疼痛的能使它不痛,不痛的能使它产生疼痛,这样就会痊愈。【《直指方》】又一方:将粢米粉熬成黑色,用鸡蛋清调和,涂在绢帛上,剪一个孔贴敷;药干了就更换,效果神奇。【《葛氏方》】背部疮疽发热肿胀:将蕺菜捣取汁液涂敷,留下孔隙以泄出热毒;药物冷了就更换。【《经验方》】背部恶疮:重阳日收取老茄子一百枚,去掉蒂,每枚切成四瓣;硝石十二两捣碎。先在不漏水的器皿中铺一层茄子,再铺一层硝石,如此交替铺放,直到用完;用数层纸密封,放在洁净处,上下用新砖承托覆盖,不要接触地气。到了正月以后取出,揭去两层纸,在太阳下曝晒;每天都这样做,直到二三月间,茄子已经腐烂,倾斜瓶子倒出,滤去药渣,另放入新器皿中,用薄绵过滤到底,再曝晒至成为膏状,才可以使用。每次用酒调半匙,空腹饮服,每日两次。再用膏药涂在疮口四周,感觉冷得

每以酒调半匙,空腹饮之,日再。更以膏涂疮口四围,觉冷如冰,疮干便瘥。其有根本在肤腠者,亦可内消。若膏久干硬,即以饭饮化动用之。【 《图经本草》】

  痈疽发背,大如盘,臭腐不可近:桐叶酢蒸贴上,退热止痛,渐渐生肉收口。极验秘方也。【 《医林正宗》】  发背散血:槐花菉豆粉各一升,同炒象牙色,研末,用细茶一两,煎一碗,露一夜,调末三钱敷之,留头。勿犯妇女手。【 《摄生妙用方》】

  痈疽发背:榆根白皮切,清水洗,捣极烂,和香油敷之,留头出气。燥则以苦茶频润。不粘更换新者。将愈,以桑叶嚼烂,随大小贴之,口合乃止,神效。【 《救急方》】

  痈疽发背:巴豆树根掘取洗捣,敷患处,留头,妙不可言。收根阴干,临时水捣亦可。【 《经验方》】

  发背初生,一切痈疽皆治:单用紫荆皮为末,酒调箍住,自然撮小不开,内服柞木饮子,乃救贫良剂也。【 《仙传外科》】

  痈疽发背:用豮猪腰子一双,同飞面捣如泥,涂之即愈。

  槐花酒,治发背一切疮毒,不问已成未成,但臖痛者并治之:槐花四五两,微炒黄,乘热入酒二锺,煎十余沸,去滓热服。未成者二三服,已成者一二服。又洽湿热疮疥,肠风痔漏,诸疮作痛,尤效。  又方:用乱发烧灰,酒服方寸匕。

  又方:猪脂敷上,日四五度,亦治发乳,救急方云;取猪羊脂切作片,冷水浸贴上,暖即易之,五六十片瘥。若初贴少许即寒,寒定好眠,甚效。  又方:三年酢滓,微火煎。令稠,和牛脂敷上。  又方:猪、狗牙烧灰,酢和敷上,日三四易。  又方:古蚌烧灰,鸡子白和敷之,日三易。

  远志酒,治一切痈疽发背疖毒恶候,若有死血阴毒在中则不痛,敷之即痛;有忧怒等气积而内攻,则痛不可忍,傅之即不痛;或蕴热在内,热逼人手,不可近,敷之必清凉;或气虚血冷,溃而不敛,若七情内郁,治之必愈。用远志不以多少,泔浸捶去心为末,酒一盏,调末三钱,澄清饮之,以滓敷于患处。【 《医学纲目》】

  治痈疽发背初肿时:方用风化石灰二两,细辛一两,共为粗末,用热酢调匀,敷患处,干再敷,三上,其肿即消。

  有人患背疽,已溃如碗面大,视五脏仅膈膜耳,自谓必死。用大鲫鱼一枚,去肠脏,以羯羊粪入其中,烘焙焦黑,极燥,为细末,干掺之,疮口遂收,后竟无恙。此方累用有效。须候脓少欲生肌肉时用之。  又方:治背疽久不收口,用川椒去目炒黑一钱,定粉风化硝各二钱,白矾二钱半,乳香没药各一钱,共为末掺之。

  治背疮肉长疾,皮不及裹,见风即成僵,以寒水石烧研为细末,敷疮上,再用铜绿细末上之,肉即不作僵矣。

译像冰一样,疮口干燥后就会痊愈。如果病根在皮肤腠理之间,也可以从内部消散。如果膏药放久了变得干硬,就用饭汤将它化开调动后使用。【《图经本草》】痈疽、背部生疮,大得像盘子,臭秽腐烂而无法靠近:用醋蒸桐叶后贴敷,能够退热止痛,逐渐生出新肉并使疮口收敛。这是经过多次验证的秘方。【《医林正宗》】背部疮疽散血:槐花、菉豆粉各一升,一同炒至象牙色,研成末;用细茶一两煎成一碗,露置一夜,调药末三钱后敷上,留下疮头。不要让妇女的手接触。【《摄生妙用方》】痈疽、背部生疮:将榆树根白皮切碎,用清水洗净,捣得极烂,与香油调和后敷上,留下疮头以便出气。药物干燥了,就用苦茶频繁润湿。如果药物不再黏附,就更换新的。将要痊愈时,把桑叶嚼烂,按照疮口大小贴上;疮口合拢后才停止,效果神奇。【《救急方》】痈疽、背部生疮:挖取巴豆树根,洗净捣烂,敷在患处,留下疮头,妙处难以形容。将根收藏后阴干,临用时用水捣烂也可以。【《经验方》】背疽刚开始生起时,以及各种痈疽,都可以治疗:只用紫荆皮研成细末,用酒调和后敷箍在患处,使其自然聚拢变小而不再扩散;内服柞木饮子,这是救治贫困患者的良方。《仙传外科》痈疽发背:用一对公猪腰子,与飞面一起捣成泥,敷上即愈。槐花酒,治疗背部发作的各种疮毒,不论已经成脓还是尚未成脓,只要肿胀疼痛都能治疗:槐花四五两,略炒至黄色,趁热放入酒二钟,煎煮十多沸,去掉药渣,趁热服下。尚未成脓的服二三剂,已经成脓的服一二剂。又能治疗湿热所致的疮疥、肠风痔漏以及各种疮疡疼痛,尤其有效。另一方:取乱发烧成灰,用酒送服一方寸匕。另一方:把猪脂敷在患处,每天四五次;也能治疗乳房痈肿,《救急方》中说:取猪脂、羊脂切成片,用冷水浸过后贴在患处,脂片变暖就更换,使用五六十片即可痊愈。如果刚开始贴上少量脂片便感到发冷,寒冷停止后就能安睡,效果非常好。另一方:取存放三年的醋渣,用微火煎煮。煎至浓稠,与牛脂调和后敷在患处。另一方:将猪牙、狗牙烧成灰,用醋调和后敷在患处,每天更换三四次。另一方:把古蚌烧成灰,用鸡蛋清调和后敷上,每天更换三次。远志酒,治疗各种痈疽、背疽、疖毒以及恶候;如果体内有死血、阴毒,患处反而不痛,敷上后就会疼痛;如果忧愁、恼怒等情志之气积聚在体内并向内攻冲,疼痛就会无法忍受,敷上后便不再疼痛;如果体内蕴积热邪,热势逼迫得手都不能靠近,敷上后必定会感到清凉;如果气虚血冷,疮口溃破后不能收敛;如果七情在体内郁结,用此治疗必定痊愈。远志用量不限,先用米泔水浸泡,捶去中心,研成细末;取酒一盏,调入远志末三钱,澄清后饮用,再把药渣敷在患处。《医学纲目》治疗痈疽、背疽刚开始肿起时:用风化石灰二两、细辛一两,共研成粗末,用热醋调匀,敷在患处;干了再敷,敷三次,肿胀就会消退。有人患背疽,已经溃烂,创口大得像碗面一样,看来五脏只隔着一层膈膜,自己认为必死无疑。取一条大鲫鱼一枚,去掉肠脏,把羯羊粪放入鱼腹中,烘焙至焦黑而极其干燥,研成细末,干撒在创口上,疮口于是收敛,后来竟然平安无事。这个方子屡次使用都有效。必须等脓液减少、将要长出新肌肉时使用。另一方:治疗背疽长久不收口,用川椒去掉椒目,炒黑,取一钱;定粉、风化硝各二钱;白矾二钱半;乳香、没药各一钱,共研成细末,撒在患处。

  治一切发背疔疮无名肿毒:三月清明,将虾豚收一罐,用雄黄、朱砂各一两研细末,入罐内晒之,至端午日取出听用。如擦疮,用药磨水点上,立消。【 《古今医鉴》】

  治发背方:苍耳炒黄擦去刺,再炒深黄,不见风,研细末,每服五钱匕,好热酒调,食前、临卧服。【 海藏】

  发背:用金银藤取五六两捣烂,入热酒一锺,搅匀取汁,酒温服,滓罨患处,四五服立效。【 《赵氏医贯》】

  鸡血散,治发背阴证:用赤雄鸡剪去冠尖少许,倒提滴血疮上,血尽再换,不过五六鸡,痛止毒消,其疮自愈。内以人参六两,分六贴,尽日煎服。【 《医学入门》】  痈疽发背:用伏龙肝,以鸡子黄和涂之,或酢调,或大蒜同研贴之,并佳。 【 《本草》】

  发背:取白凤仙花连根叶捣烂,先以米酢洗患处,后敷药,一日一换,如神。 【 《万病回春》】

  背疽:取薜荔叶烂研,取汁和蜜,饮数升,以滓敷疮上。  又方:薜荔叶细末和酒,绞取汁,煎数沸,服之。 【 《本草》】

  发背:用芙蓉花及叶,并晒干为末,酢调敷,白莲尤佳。 【 《丹溪心法》】

    针灸

译治疗背疮的肉长得太快、皮肤来不及包裹,见风就变得僵硬:把寒水石烧制后研成细末,敷在疮上,再用铜绿细末敷上,肉就不会再变僵。治疗各种背疽、疔疮和无名肿毒:三月清明时,将虾豚收取一罐,加入雄黄、朱砂各一两,研成细末,放入罐内晒制,到端午日取出备用。如果是擦伤疮,用药物研水后点涂在患处,立即消退。《古今医鉴》治疗背疽的方子:苍耳炒黄,擦去刺,再炒至深黄色,避免见风,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匕,用上好的热酒调服,在饭前和临睡前服用。海藏 背疽:取金银藤五六两,捣烂,加入热酒一钟,搅匀取汁,待酒温后服下,再把药渣敷在患处,服四五剂就立即见效。《赵氏医贯》鸡血散,治疗背疽阴证:取一只红色公鸡,剪去鸡冠尖端少许,倒提鸡身,让鸡血滴在疮上;鸡血流尽后再更换一只,不过五六只鸡,疼痛便会停止,毒邪消退,疮自然痊愈。内服人参六两,分成六剂,全天煎煮服用。《医学入门》:痈疽发于背部:取伏龙肝,用鸡蛋黄调和后涂敷;也可以用醋调和,或与大蒜一起研细后贴敷,都很好。《本草》背疽:取白凤仙花,连根和叶一起捣烂;先用米醋洗患处,再敷药,一日一换,效验如神。《万病回春》背疽:取薜荔叶捣烂研细,取汁与蜂蜜调和,饮下数升,再把药渣敷在疮上。另一方:将薜荔叶研成细末,用酒调和,绞取汁液,煎煮数沸后服下。《本草》背疽:取芙蓉花和叶,一起晒干研成细末,用醋调和后敷上,白莲花尤其好。《丹溪心法》针灸

《素问》曰:足太阳之疟,令人腰痛头重,寒从背起,先寒后热,熇熇暍暍然,热止汗出难已,刺郄中出血。  疟脉满大急,刺背俞旁五胠俞各一,适肥瘦出其血也。  先项背痛者,先刺之。

  风疟,疟发则汗出恶风,刺三阳经背俞之血者。  肺热病者,热争则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太息,头痛不堪,汗出而寒,丙丁甚,庚辛大汗,气逆则丙丁死。刺手太阴阳明,出血如大豆,立已。  刺脊间,中髓为伛。

  深专者刺大脏。迫脏刺背,背俞也。  病在少腹有积,刺侠脊两旁四椎间,刺两髂髎季胁肋间,导腹中气热下已。  背与心相控而痛,所治天突与十椎及上纪。上纪者,胃脘也。下纪者,关元也。  《灵枢》曰:足太阳之别,名曰飞扬,去踝七寸,别走少阴。实则鼽窒头背痛,虚则鼽衄,取之所别也。  督脉之别,名曰长强,挟脊上项,散头上,下当肩胛,左右别走太阳,入贯膂。实则脊强,虚则头重,高摇之,挟脊之有过者,取之所别也。  厥挟脊而痛至顶,头沉沉然,目(目巟)(目巟)然,腰脊强,取足太阳腘中血络。  心痛引背不得息,刺足少阴。

  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五脏之俞出于背者。岐伯曰:背中大俞在杼骨之端,肺俞在三焦之间,心俞在五焦之间,膈俞在七焦之间,肝俞在九焦之间,脾俞在十一焦之间,肾俞在十四焦之间,皆挟脊相去三寸所。则欲得而验之,按其处,应在手而痛解,乃其俞也。灸之则可,刺之则不可。气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以火补者,毋吹其火,须自灭也。以火泻者,疾吹其火,传其艾,须其火灭也  《金匮要略》曰:饮酒,大忌灸腹背,令人肠结。  《甲乙经》曰:肩背痹痛不举,血瘀肩中不能动摇,巨骨主之。  肩背不可自带衣,臂腕外侧痛不举,阳谷主之。  肩背欲折,臑如拔,手不能自上下,养老主之。  项背痛引颈,魄户主之。

  肩痛胸满凄厥,脊背急强,神堂主之。  肩背髀痛,臂不举,寒热凄索,肩井主之。  腰脊痛不得俯仰,刺脊中睪,脊内廉痛,便难,阴痿不用,少腹急引阴及脚内廉内,阴谷主之。  男子脊急目赤,支沟主之。

  腰脊强,四肢懈惰,善怒,咳少气,郁然不得息,厥逆,肩不可举,阳乃痿,身瞤,章门主之。  肾脉缓甚为折脊。

  《千金方》曰:列缺主背寒栗,少气不足以息,寒厥,交两手而瞀。凡实则为背热背汗出,四肢暴肿;虚则肩寒栗,气不足以息。  附分,主背痛引头。

  膈关、秩边、京骨,主背恶寒痛,脊强难以俯仰。  鱼际,主痹走胸背,不得息。

  经渠、丘墟,主胸背急,胸中彭彭。

译《素问》说:足太阳经的疟疾发作,会使人腰痛、头重,寒气从背部升起,先冷后热,热势炽盛,热退后出汗却难以停止;应针刺郄中穴使其出血。疟疾发作时脉象满、大而急促,应针刺背部俞穴旁的五个胠俞穴,各刺一针;应根据患者身体的肥瘦,适当取血。如果先出现项部和背部疼痛,就先针刺这些部位。风疟发作时会出汗、怕风,应针刺三阳经背部俞穴并放出其血。患肺热病时,热邪交争会导致气喘、咳嗽,疼痛牵引至胸部、胸膺和背部,不能深呼吸,头痛难以忍受;出汗后又怕冷。丙日、丁日病情加重,庚日、辛日大汗;气机上逆,则在丙日、丁日死亡。针刺手太阴经和手阳明经,使其出血如大豆大小,病就会立即停止。针刺脊椎之间,如果刺中脊髓,就会使人弯腰驼背。刺入过深而伤及大脏腑者,应针刺大脏腑。邪气迫近脏腑时,应针刺背部,即针刺背部的俞穴。病在小腹并有积聚时,针刺脊柱两旁第四椎之间,再针刺两侧髂部的髎穴和季胁肋骨之间,以引导腹中的热气向下,病就会停止。背部与心部相互牵引而疼痛,治疗应取天突穴、脊柱第十椎以及上纪。上纪,就是胃脘。下纪,就是关元。《灵枢》说:足太阳经的络脉,名叫飞扬,距离外踝七寸,分出后走向足少阴经。实证表现为鼻塞、头痛和背痛;虚证表现为鼻出血,应取其相应的络脉针刺放血。督脉的络脉,名叫长强,夹着脊柱向上行至项部,散布到头顶;向下到达肩胛处,左右分别走向足太阳经,进入并贯穿脊柱两侧的筋肉。实证表现为脊柱强直,虚证表现为头部沉重;头部摇动不灵活,以及夹脊部位有病变的,都应取其相应的络脉治疗。厥证沿着脊柱两侧疼痛直达头顶,头部沉重昏蒙,眼睛呈现“(目巟)(目巟)”的样子,腰脊强直;应取足太阳经膝弯中的血络针刺放血。心痛牵引至背部而不能呼吸,应针刺足少阴经。黄帝问岐伯说:我想听听五脏的俞穴中位于背部的情况。岐伯说:背部中央的大俞穴在杼骨的末端;肺俞在第三焦之间,心俞在第五焦之间,膈俞在第七焦之间,肝俞在第九焦之间,脾俞在第十一焦之间,肾俞在第十四焦之间;这些俞穴都夹在脊柱两旁,距离脊柱约三寸。若想验证俞穴的位置,按压相应部位,疼痛应传到手上并得到缓解,这才是相应的俞穴。可以用艾灸,不能用针刺。邪气盛的就泻之,虚弱的就补之。用火灸来补时,不要吹灸火,必须等它自行熄灭。用火灸来泻时,要快速吹灸火,使艾炷继续燃烧,必须等火熄灭。《金匮要略》说:饮酒后最忌灸腹部和背部,否则会使人肠结。《甲乙经》说:肩背痹痛,手臂不能抬举,肩部有瘀血而不能活动,取巨骨穴主治。肩背疼痛,不能自己穿衣,手臂和腕部外侧疼痛而不能抬举,取阳谷穴主治。肩背像要折断一样疼痛,上臂像被拔扯,手臂不能自行上下活动,取养老穴主治。项部和背部疼痛牵引至颈部,取魄户穴主治。肩痛、胸中胀满而寒冷战栗,脊背拘急强直,取神堂穴主治。肩背和髀部疼痛,手臂不能抬举,寒热交作、寒战不止,取肩井穴主治。腰脊疼痛,不能俯身或仰身;脊柱内部边缘疼痛、排便困难、阳痿不能用,少腹拘急牵引至阴部以及脚内侧,取阴谷穴主治。男子脊柱拘急、眼睛发红,取支沟穴主治。腰脊强直,四肢懈怠无力,容易发怒,咳嗽、气少,胸中郁闷不能呼吸,手足厥冷,肩部不能抬举,阳气衰弱而痿软,身体不自主地抽动,取章门穴主治。肾脉过于迟缓,是脊柱折伤的表现。《千金方》说:列缺穴主治背部寒冷战栗、气少而不足以呼吸、寒厥,以及两手交叉而神情昏蒙。凡属实证,就会出现背部发热、背部出汗和四肢突然肿胀;属虚证,就会出现肩部寒冷战栗、气不足以呼吸。附分穴主治背痛牵引至头部。膈关、秩边、京骨穴,主治背部怕冷疼痛、脊柱强直而难以俯仰。鱼际

  凡发背,皆因服食五石寒食更生散所致;亦有单服锺乳而发者;又有生平不服而自发背者又有生平不服而自发背者 原缺,据《千金》卷二十二补。,此是上代有服之者。其候率多于背两胛间起,初如粟米大,或痛或痒,仍作赤色,人皆初不以为事,日渐长大,不过十日,遂至于死。其临困之时,已阔三寸,高一寸,疮有数十孔,以手按之,诸孔中皆脓出,寻时失音。所以养生者,少觉背上痒痛有异,即火急取净土,水和为泥,捻饼作子,厚二分,阔一寸半,以粗艾大作炷,灸泥饼上,贴着疮上灸之,一炷一易饼子。若粟米大时,可灸七饼子即瘥;如榆荚大,灸七七饼炷即瘥;如钱大,可日夜灸之,不限炷数。仍服五香连翘汤及铁浆诸药攻之,乃愈。又法:诸发背未作大脓,可以冷水射之,浸石令冷熨之,日夜莫住,瘥乃止。此病忌面、酒、五辛等。亦有当两肩上发者。  凡肿起背胛间,头白如黍粟,四边相连,肿赤黑,令人闷乱,即名发背也。禁房室、酒肉、蒜面。若不灸治,即入内杀人。若灸,当疮上七八百壮。有人不识,多作杂证治者,皆死。  《医学纲目》曰:针灸背痛有二法:其一取肺。经云: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取其经太阴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血者。又云:肺手太阴之脉,气盛有余则肩背痛,风寒汗出,气虚则肩背痛寒,少气不足以息,视盛虚热寒陷下取之是也。  其二,取肾。经云:邪在肾,则病肩背颈项痛,时眩,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是也。  肩背痛连胛:取胛缝,在背踹骨下直腋缝尖及臂,取二寸半,泻六吸;五枢二寸半,泻八吸。  肩背胛痛,取昆仑、悬锺、肩井。

  肩背颈项腋前痛,与胸相引者,取涌泉一分,见血乃妙。前腋刺面上一寸。  又法:取气舍五分,灸天髎;又取曲池一寸半,天井五分。  肩背痛,手三里主之。

  针灸脊痛脊强有三法:其一,取督脉。经云:督脉之别,名曰长强,别走太阳,实则脊强,取之所别也。  其二,取足太阳。经云:厥挟脊而痛者至顶,头沉沉然,目(目巟)(目巟)然,腰脊强,取足太阳腘中血络。是也。  其三,取小肠。经云:少腹控睪,引腰脊上冲心,邪在小肠,取之肓原以散之,刺太阴、厥阴以下之,取巨虚,下廉以去之。是也。  脊膂并腰疼,取人中口含水突处,针入三分,略向上些,但泻无补,留三吸;委中二寸半,忌灸;又于四畔紫脉上,去血如藤块者,不可出血。出血不止令人夭。又泻三里、五枢。  《薛氏医案》曰:神效桑枝灸,治发背不起,或瘀肉不溃,此阳气虚弱,用桑枝燃火着,吹熄焰,用火灸患处片时,日三五次以助肿溃。

译穴主治痹痛游走于胸背、不能呼吸。经渠、丘墟穴主治胸背拘急、胸中怦怦悸动。凡是发生背疽,都是由于服食五石寒食更生散所导致的;也有单独服用钟乳而发生背疽的;又有平生从未服用这些药物却自行发生背疽的;原文此处缺失,据《千金》卷二十二补。这是因为其上代有人服用过这些药物。这种病大多在背部两肩胛之间发生,起初像粟米那么大,有时疼痛,有时发痒,并且呈红色;人们起初都不当回事,逐日长大,不超过十天,便会导致死亡。病人临近困顿危重时,疮面已经宽三寸、高一寸,疮上有几十个孔;用手按压,所有孔中都流出脓来,不久便失去声音。养生之人只要稍微察觉背上有异常的瘙痒疼痛,就应立即取洁净的土,加水和成泥,捏成饼状,每个厚二分、宽一寸半;用粗艾制成大的艾炷,在泥饼上施灸,再把泥饼贴在疮上灸,每灸一炷就更换一个泥饼。如果疮只有粟米那么大,可以灸七个泥饼便痊愈;如果像榆荚那么大,灸七七四十九个泥饼艾炷便痊愈;如果像铜钱那么大,就可以日夜施灸,不限艾炷的数量。同时服用五香连翘汤以及铁浆等药物攻治,便可痊愈。另有一种方法:各种背疽尚未形成大量脓液时,可以用冷水冲射患处,浸冷石头后用来熨敷,日夜不停,直到痊愈才停止。这种病忌食面食、饮酒以及五辛等物。也有在两肩上发生的。凡是背部肩胛之间肿起,疮头呈黍米或粟米大小,四周相互连接,肿处红黑,使人烦闷不安的,就叫作背疽。禁止房事、饮酒、吃肉、吃蒜和面食。如果不施灸治疗,病邪就会侵入内部而夺人性命。如果施灸,应在疮上灸七八百壮。有人不认识这种病,常把它当作其他杂病来治疗,结果都死了。《医学纲目》说:针灸治疗背痛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取肺。经文说:肺病患者会喘咳、气机上逆、肩背疼痛、出汗;应取手太阴经和足太阳经之外侧厥阴经有瘀血的部位针刺放血。又说:手太阴肺经气盛有余,就会肩背疼痛、因风寒而出汗;气虚则肩背疼痛而发冷,气少而不足以呼吸。应观察邪气盛衰、寒热以及脉气陷下等情况来取治。第二种是取肾。经文说:邪气在肾,就会患肩背、颈项疼痛,时常眩晕;应取涌泉、昆仑穴,观察有瘀血的部位,全部刺出其血。肩背疼痛牵连肩胛:取胛缝穴,在背部肩胛骨下方,直对腋窝缝隙尖端及手臂处,进针二寸半,泻法六息;五枢穴进针二寸半,泻法八息。肩背和肩胛疼痛,取昆仑、悬钟、肩井穴。肩背、颈项和腋窝前方疼痛,并牵连到胸部,取涌泉穴,进针一分,见血便有奇效。腋窝前方的穴位,针刺其表面上一寸处。又有一种方法:取气舍穴五分,灸天髎穴;又取曲池穴一寸半,天井穴五分。肩背疼痛,手三里穴主治。针灸治疗脊柱疼痛、强直有三种方法:第一种,取督脉。经文说:督脉的络脉名叫长强,分出后走向足太阳经;实证表现为脊柱强直,应取长强的络脉治疗。第二种,取足太阳经。经文说:厥证沿着脊柱两侧疼痛直达头顶,头部沉重昏蒙,眼睛呈现“(目巟)(目巟)”的样子,腰脊强直;应取足太阳经膝弯中的血络。就是这个方法。第三种,取小肠经。经文说:少腹拘急牵引睾丸,牵连腰脊并向上冲到心部,这是邪气在小肠;应取肓原穴使邪气散开,再针刺手太阴、手厥阴经使其向下,并取足阳明经下巨虚、下廉穴以祛除邪气。就是这个方法。脊柱两侧及腰部疼痛,取人中穴含水突处,针刺入三分,略微向上,只用泻法而不用补法,留针三息;委中穴针刺二寸半,忌灸;另外,在四周紫色脉络上,若见血块如藤蔓状,不可放血。放血不止会使人早夭。还可泻三里、五枢穴。《薛氏医案》说:神效桑枝灸,治疗背疽不高起,或瘀肉不溃破的病证。这是由于阳气虚弱,取桑枝点燃,吹灭火焰,用火灸患处片刻,每天三至五次,以帮助肿块溃破。如果腐肉已经去除,而

若腐肉已去,新肉生迟,宜灸四畔。其阴疮瘰疬流注臁疮恶疮久不愈者,亦宜用之。大抵此法未溃则解热毒,止疼痛,消瘀肿;已溃则补阳气,散余毒,生肌肉。其阳证肿痛,甚或重如负石,初起用此法出毒水,即内消;日久者,用之虽溃亦浅,且无苦楚。惜患者不知有此,治者亦不肯用此也。  隔蒜灸法,治一切疮毒发背大痛或不痛,或麻木。如痛者灸至不痛,不痛者灸至痛,其毒随火而散。盖火以畅达,拔引郁毒,此从治之法也,有回生之功。用大蒜去皮,切三文钱厚,安疮头上,用艾壮于蒜上,灸之三壮,换蒜复灸。未成者即消,已成者亦杀其大势,不能为害。如疮大用蒜捣烂,摊患处,将艾铺上烧之,蒜败再换。如不痛或不作脓,及不发起或阴疮,尤宜多灸,灸而仍不痛,不作脓,不起发者,不治。此气血虚极也。  李氏云:凡患背疽漫肿无头者,用湿纸贴肿处,但一点先干处,乃是疮头。可用大蒜十颗,淡豉半合,乳香钱许,研烂置疮头上,铺艾灸之,痛否皆以隔蒜灸法为度。愚按前证或附骨疽及臀腿诸毒初起未明者,寻头用灸,多自内消;其毒炽盛,更服活命饮,其功尤捷。若气血虚弱,必以补托为主。若背疽大溃,欲验穿透内膜者,不可用皂角取嚏法,但以纸封患处,令病者用意呼吸,如纸不动者,未穿透也。倘用取嚏,鼓动内膜,反致穿透,慎之慎之!  《伍氏方论》曰:夫痈疽发背,皆有所因,论中言之详矣。凡初觉赤肿,先从背脊骨第二陷中两旁,相去同身寸各一寸五分,名热腑穴,二处各灸七壮。此能疏泄诸阳热气,永无痈疽之苦。或隔蒜灸,不论壮数,则邪无所容,而真气不损。但头项见疮,宜用骑竹马及足三里灸之。  伍氏曰:凡治痈疽发背疔疮不痛者,必灸使痛,痛者必灸使不痛。若初灸即痛者,由毒气轻浅;灸而不痛者,乃毒气深重。悉宜内服追毒排脓,外敷消毒之药。大抵痈疽不可不痛,又不可大痛。闷乱不知痛者,难治。  《素问》云:阳气凑袭,寒化为热,热甚则肉腐为脓。凡发背多因服金石而发者,有因上代曾服而发者,其候多发于皮,起如粟,或痛或痒,多致不救。外面如拳,古人云:外面如麻,里面如瓜。有数十孔,以手按之,诸孔出脓,寻时失喑。凡有此证,可用净土水调,量大小作饼,厚分许,以艾炷灸之,内服五香连翘汤,及铁浆酢调蚌壳灰涂之,更以骑竹马法灸之,甚良。愚按前证仍参首论主治,恐其表里热毒之不同,元气虚实之不一也。  伍氏曰:夫痈发背者,皮薄肿高,多有椒眼数十粒;疽发背者,皮肤顽硬,状如牛颈之皮。二证皆宜灼艾,痈成脓则宜针。

译新肉生长迟缓,应在疮口四周施灸。阴疮、瘰疬、流注、臁疮以及恶疮长期不愈的,也适合使用此法。大致说来,尚未溃破时,此法能够解除热毒、止痛、消散瘀血肿胀;已经溃破时,则能补助阳气、散去余毒、生长肌肉。阳证肿痛,甚至沉重得像背着石头,刚开始发作时用此法使毒水排出,肿块就会从内部消散;病程已久的,使用此法即使溃破也很浅,而且没有痛苦。可惜患者不知道有这种方法,治疗的人也不肯使用这种方法。隔蒜灸法,治疗各种疮毒、背疽,以及剧烈疼痛、不痛或麻木的病证。疼痛的灸到不痛,不痛的灸到疼痛,毒邪会随着火力消散。这是因为火力能够使气血通畅,拔出并引导郁积的毒邪,这是从病势相反方向治疗的方法,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功效。将大蒜去皮,切成三文钱厚的片,放在疮头上,把艾炷放在蒜片上施灸三壮;换蒜片后再灸。尚未成脓的就会消散,已经成脓的也能遏制其发展势头,使它不能造成危害。如果疮大,就把大蒜捣烂,摊敷在患处,将艾绒铺在蒜泥上烧灸;蒜泥败坏后再更换。如果疮不痛、不成脓,或不发起,或者属于阴疮,更应多灸;灸后仍不痛、不成脓、不发起的,无法治疗。这是气血虚弱到了极点。李氏说:凡是患背疽而弥漫肿胀、没有明显疮头的,用湿纸贴在肿处,只有一点先干的地方,就是疮头。可用大蒜十颗、淡豆豉半合、乳香约一钱,研烂后放在疮头上,铺艾施灸;无论疼痛与否,都以隔蒜灸法的标准为准。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证,以及附骨疽和臀部、腿部各种毒疮刚开始、尚未明显显现疮头的,都应寻找疮头施灸,多能从内部消散;如果毒邪炽盛,再服活命饮,效果尤其迅速。如果气血虚弱,必须以补益、托毒为主要治法。如果背疽大面积溃烂,想要检验是否已经穿透内膜,不可使用皂角取嚏法;只需用纸封住患处,让患者专心呼吸,如果纸不动,就说明尚未穿透。假如使用取嚏法,使内膜受到鼓动,反而会导致穿透,一定要谨慎!《伍氏方论》说:痈疽发背,都各有原因,医论中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凡是刚察觉红肿,先在背部脊骨第二个凹陷中线两旁,各取与本人身体比例相应的一寸五分,称为热腑穴;两处各灸七壮。这样能够疏通排泄各经的阳热之气,使人永远免受痈疽之苦。或者采用隔蒜灸,不论灸多少壮,就能使邪气无处容留,而不损伤正气。但如果头项部出现疮,应采用骑竹马法,并灸足三里穴。伍氏说:凡是治疗痈疽、背疽、疔疮,不痛的必须灸到疼痛,疼痛的必须灸到不痛。如果刚开始施灸就疼痛,是因为毒气轻浅;施灸却不痛,就是毒气深重。都应内服追逐毒邪、排出脓液的药物,外敷消毒的药物。大致说来,痈疽不可以完全不痛,也不可以疼痛过于剧烈。烦闷不安而不知道疼痛的,难以治疗。《素问》说:阳气聚集侵袭,寒邪化为热邪,热势过盛,肌肉就会腐败化脓。凡是发生背疽,多因服用金石药物而发作,也有因为上代曾服用过而发作的;这种病大多从皮肤上发生,隆起如粟米,有时疼痛,有时瘙痒,往往导致无法救治。从外面看像拳头那么大,古人说:外面像麻,里面像瓜。有几十个孔,用手按压,所有孔中都流出脓来,不久便失声。凡有这种病证,可以用洁净的土加水调和,按照肿块大小制成泥饼,厚约数分,用艾炷施灸;内服五香连翘汤,再用铁浆和醋调蚌壳灰涂敷,并采用骑竹马法施灸,效果很好。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证仍应参考开头的论述来确定治疗方法,因为表里热毒各不相同,元气的虚实也不一样。伍氏说:痈发背时,皮肤薄而肿势高,多有椒眼大小的孔十粒;疽发背时,皮肤顽硬,形状像牛颈的皮。这两种病证都适合用艾火灼灸;痈已经成脓,就适合针刺。针具应当用马衔铁制成,形状像韭菜叶,

其针当以马衔铁为之,形如韭叶样,两面皆利,可以横直裂开五六寸许,取去毒血,其病顿轻。须先灸而后裂。可服神仙追毒丸,利去毒根,次服排脓托里等药调治。疽成脓则宜烙,用银篦大寸许,长六寸,烧赤,频烙患处,以脓出为效。大抵痈疽难于诸科,非心传契妙,其可以易治耶?愚按前证若气血充实,其脓即成,宜速针之,勿药可愈。若气血亏损,脓不能出,或脓出反痛,须托里养胃,庶保终吉。  伍氏曰:但觉背两胛间赤痒肿痛,或有白粒,且以津唾时润令湿,切勿抓破。大抵在背微有赤肿点,或因抓破入浴犯水,或因饮食脍炙而作。初未辨证,且以津润,时用墨围之,若肿赤,急就围中灼艾,最善。人皆疑以火热太过,多致延漫,误者众矣。愚按疽发背胛,若有瘀肉腐烂,脓水淋漓,肿痛仍作者,此处有筋一层间隔,内脓不出故也,宜用针引之。老弱者,若待其自溃,多致不救,治者审之。  臖痛或不痛及麻木者,邪气盛也,隔蒜灸之。不痛者灸至痛,痛者灸至不痛,毒随火而散。再不痛者,须明灸之。肿硬痛深脉实者,邪在内也,下之。  《医学入门》曰:久患伤寒,肩背痛,但针中渚即愈;脊膂痛者,针人中尤妙。  《东医宝鉴》曰:背痛乃作劳所致,技艺之人与士女刻苦者多有此,色劳者亦患之,惟灸膏肓穴为妙。

    导引

译两面都锋利,可以横向或直向割开约五六寸,取出毒血,病情就会顿时减轻。必须先施灸,然后再割开。可以服神仙追毒丸,使毒根排出;随后再服排脓托里等药物调治。疽已经成脓,就适合用烙法:用银篦制成宽约一寸、长六寸的器具,烧红后反复烙灼患处,以脓液排出为有效。大体说来,痈疽比各科疾病都难治;如果没有心传的诀窍和精妙方法,怎么能够轻易治好呢?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气血充实,脓就会形成,应当赶快针刺排脓,不用药也可以痊愈。如果气血亏损,脓不能排出,或者脓排出后反而疼痛,就必须托助里气、调养胃气,这样或许可以保全最后的吉利。伍氏说:只要感觉两肩胛之间发红、发痒、肿痛,或者出现白色颗粒,就先用唾液时时润湿,千万不要抓破。大体说来,背部稍有红肿斑点,或因抓破后入浴而接触水,或因饮食鱼肉烧烤等物而发作。起初还不能辨明证候时,先用唾液润湿,并时时用墨汁在周围画圈;如果肿而发红,就应赶快在圈内灼艾,这是最好的方法。人们都怀疑这样会使火热过度,往往因此延误并扩散,因误治而造成的情况很多。我认为,疽发于背部肩胛处,如果有瘀肉腐烂、脓水不断流出而肿痛仍在,这是因为中间隔着一层筋,内部的脓不能排出,应当用针引出。年老体弱的人,如果等待它自行溃破,往往会无法救治,治疗者应当审慎判断。肿胀疼痛,或不痛,或麻木,都是邪气旺盛的表现,应采用隔蒜灸。不痛的灸到疼痛,疼痛的灸到不痛,毒邪会随着火力消散。如果再次仍然不痛,就必须直接施灸。肿胀坚硬、疼痛深重而脉象充实的,是邪气在内部,应当用下法治疗。《医学入门》说:久患伤寒,肩背疼痛,只针刺中渚穴就会痊愈;脊柱两侧疼痛的,针刺人中穴尤其有效。《东医宝鉴》说:背痛是劳累所导致的,技艺人员以及刻苦用功的男女多有这种病,房劳过度的人也会患此病,只有灸膏肓穴最为有效。导引

《保生秘要》曰:背作疼胀,导引法:以掌心搓之九九,乘热交搭于左右二肩,躬身用力,往来煽动九九之数,加以运功。  运功即行艮背大小圈法。行后,手指至指甲散出滞气,于疼病亦如之。左疼行左,右疼行右,二边俱疼,分而行之。背疽运功,依患处念推而行之,或推开肺经升肾水洗之。  附:艮背诀。故初学之士,静坐片时,将万虑扫除,凝神定志,于本穴之中背之腔子里,平心元虚处,初从口念太乙救苦,而渐归于心归于背,存无守有,念兹在兹,从有复冥于无,神自虚而灵矣。

    医案

《齐东野语》曰:族伯临川推官,平生以体孱气弱,多服乌、附、丹砂,晚年疽发于背,其大如扇。医者悉归罪于丹石之毒,凡菉豆粉、羊血解毒之品,莫不遍试,殊不少损。或以后市街祝老为荐者,祝本疡医,然指下极精。诊脉已,即云:非敢求异于诸公,然此乃极阴证。在我法中,正当多服伏火朱砂及三建汤,否则非吾所知也。诸子皆有难色,然其势已殆,姑尝试一二小料,而祝复俾作大剂顿服。三日后,始用膏药敷贴,而丹砂乌附,略不辍口,半月余而疮遂平。凡服三建汤二百五十服,此亦可谓奇工矣。洪景卢所载时康祖病心痔,用《圣惠方》治腰痛,鹿茸、附子药服之而差。又福州郭医用茸、附医漏痔疾,皆此类也。盖痈疽皆有阴阳证,要当一决于指下,而今世外科,往往不善于脉,每以私意揣摩,故多失之,此不可不精察也。

  《本事方》曰:一人发背,医疗逾月,势益甚。有张生者,教以艾火灸其上,至一百五十壮,知痛乃止。明日镊去黑痂,脓尽溃,肉理皆红,不复痛,乃以膏药贴之,日一易,易时剪去黑烂,月余乃平复。

  《疮疡全书》曰:一人年六十岁,冬至后发背疽,五七日肿势约七寸,开迟,故变证果生,觉疮重如负石,热如火,痛倍常,六脉沉数,按之有力,此膏粱积热之变,邪气酷热,寒药治之。时冬月严寒,复有用寒远寒之戒,乃思《内经》有假者反之,违其时,从其证,可也。

  一人胸背皆驼,颈渐短,问其故,因食旱鳖所致。患上用紫苏煎汤洗净,次用龟尿擦之。取龟尿法,以龟置器中,用镜照之,则尿出矣。

  一人背发一块,心神兀兀,四肢倦怠,饮食不进,一医曰,此虱瘤也,剖开果虱合许。甘草汤洗净拭干,将多年油木梳,煅灰为末,麻油调擦,立愈。

  《儒门事亲》曰:一富家女,年十余岁,好食紫樱,每食即二三斤,岁岁如此,至十余年。一日,潮热如劳,戴人诊其两手,脉皆洪大而有力,谓之曰:他日必作恶疮肿毒,热上攻目,阳盛阴脱之证。其家大怒,不肯服解毒之药。

译《保生秘要》说:背部疼痛、胀满时,导引方法是:用掌心搓揉九九八十一次,趁热交叉搭在左右两肩上,弯腰用力,来回扇动九九八十一次,再配合运功。运功就是施行艮背大圈、小圈的方法。施行之后,用手指一直到指甲,将滞留的气排散出去;疼痛的部位也如此操作。左边疼痛就在左边施行,右边疼痛就在右边施行,两边都疼痛的,就分开施行。背疽运功时,依照患处默念、推动气机而施行;也可以推开肺经,使肾水上升来冲洗患处。附:艮背诀。所以初学者应静坐片刻,扫除一切杂念,凝聚精神、安定心志;在本穴之中、背部腔子的里面,保持心境平和、元神虚静,先从口中念诵“太乙救苦”,渐渐使意念归于心、归于背,存有守无,始终专注于此,再由有复归于冥冥之无,精神自然由虚而灵。医案 《齐东野语》说:我的族伯任临川推官,平生身体虚弱、气力不足,常服乌头、附子、丹砂,晚年背部生疽,大得像扇子。医生们都把罪责归于丹石药物的毒性,凡是绿豆粉、羊血等解毒之品,没有不遍尝的,却一点也没有减轻。后来有人推荐后市街的祝老。祝老本是疮疡科医生,但诊脉极其精妙。诊察脉象后,祝老说:我不敢说要与各位医生不同,但这确实是极重的阴证。按照我的治疗方法,正应当多服伏火朱砂以及三建汤,否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众人都面有难色,但病势已经危急,只好先试服一两小剂,祝老又让人配制大剂量一次服下。三天后,才开始用膏药敷贴;丹砂、乌头、附子等药片刻也没有停服,半个月多,疮就平复了。总共服用三建汤二百五十剂,这也可以说是奇特的疗效了。洪景卢记载,时康祖患心痔,用《圣惠方》治疗腰痛,以鹿茸、附子等药服下而痊愈。又有福州郭医生用鹿茸、附子治疗漏痔,这些都是同一类情况。大凡痈疽都有阴证、阳证之分,应当根据指下脉象作出判断;如今世上的外科医生,往往不善于诊脉,只凭个人意见猜测,所以多有失误,这一点不可不精细审察。《本事方》说:有一人患背疽,治疗超过一个月,病势反而更加严重。有个姓张的人教他用艾火在疮上施灸,灸到一百五十壮,感觉疼痛才停止。第二天用镊子去掉黑痂,脓液排尽,疮口溃开,肌肉纹理都呈红色,不再疼痛,于是用膏药贴敷;每天更换一次,更换时剪去黑色腐烂部分,一个多月才恢复平复。《疮疡全书》说:有一人六十岁,冬至后发作背疽,五七天后肿势约七寸,因为溃破得迟,所以果然出现了变证;他感觉疮肿沉重得像背着石头,热得像火,疼痛比平时加倍,六部脉沉而数,按下有力,这是膏粱厚味积聚的热邪所导致的变化,邪气酷烈炽热,应当用寒凉药物治疗。当时正值冬月严寒,又有使用寒凉药物必须避开寒冷时令的禁忌,于是想到《内经》所说的,遇到特殊情况就反其道而行;违背时令而顺从证候,也是可以的。有一人胸背都驼曲,颈部渐渐变短,询问原因,是由于食用了旱鳖所导致的。在患处用紫苏煎汤洗净,随后用龟尿擦拭。取龟尿的方法是:把乌龟放在器皿中,用镜子照它,尿就会流出。有一人背上生了一块肿物,心神不宁,四肢倦怠,饮食不能进。一位医生说这是虱瘤,剖开后果然有虱子约一合。用甘草汤洗净并擦干,把使用多年的油木梳煅烧成灰研末,用麻油调和后擦敷,立即痊愈。《儒门事亲》说:有一富家女子,十多岁,喜欢吃紫樱,每次吃二三斤,年年如此,持续了十多年。一天,她出现像劳病一样的潮热,戴人诊察她两手的脉象,都是洪大有力,于是对她说:以后必定会生恶疮肿毒,热邪向上攻冲眼睛,这是阳气旺盛而阴气脱失的证候。她的家人非常恼怒,不肯服用解毒药。不到一二年,她患了一个像盘子那么大的背疽,疼痛难以忍受。她忽然想起戴人曾经说过这话,便再三悔过,请戴人来治疗。戴人用“金

不一二年,患一背疽如盘,痛不可忍。其女忽思戴人曾有是言,再三悔过请戴人,戴人以(金非)针绕疽晕刺数百针,去血一斗,如此三次,渐渐痛减肿消,微出脓而敛。将作痂时,使服十补内托散乃痊。终身忌口,然目亦昏,终身无子。

  《丹溪心法》曰:一男子忽患肩背胛缝一线疼,上跨肩至胸前侧胁而止,其痛昼夜不息,不可忍,其脉弦数,重取豁大,左大于右。夫背胛,小肠经也;胸胁,胆经也。此必思虑伤心,脏未病而腑先病,故痛从背胛起,谋虑不决,又归之胆,故痛至胸胁而止,乃小肠火来乘胆木,子来乘母,是为实邪。询之,果因谋虑不遂而病。以人参四钱,木通二钱,煎汤下龙荟丸数服,愈。

  一人背伛偻,足挛,脉沉弦而细,以煨肾散与之,上吐下泻,凡三服乃愈。

  一男子年五十,形实色黑,背生红肿,及胛骨下痛,其脉浮数而洪紧,食亦呕,正冬月,与麻黄桂枝汤,加酒黄蘗、生附、栝蒌子、甘草节、羌活、青皮、人参、黄芩、半夏、生姜六贴而消。此正内托之法,非精要内托散、乳香、菉豆等药。想此方专为服丹石而发疽者设,不因丹石而发,恐非必用之剂。

  五八婶年六十岁,背上生疮,脉洪大数,午后恶寒发热,食少,用连翘、黄芪、砂仁各三钱,人参、当归各二钱,陈皮、茯苓各五分,炙甘草、白朮各一钱,以黄芪为君,甘草、归、参为佐,乃实内补虚之中兼托里也。

  一人年七十,患背疽,径尺余,杂与五香、十宣数十贴,脓血腥秽,呕逆不食者,旬余。病人自去吃内托散,膈中不安,且素有淋病三十年,今所苦者,淋之痛与呕吐不得睡而已。急以参、芪、归、朮煮膏,以牛膝汤入竹沥饮之,三日后,尽药一斤半,淋止思食;七日后,尽药四斤,脓自涌出而得睡;又兼旬而安。

  一男子年六十余,性好酒肉,背疽见脓,呕逆发热,盖其得内托十宣多矣。医以呕逆,于嘉禾散中,加丁香以温胃行气,时七月大热,脉洪数有力,予因谓此脉证在溃疡尤为忌,然形气实,只宜人参膏和竹沥饮之,尽药十五斤,竹百余竿而安。予曰:此病幸安也。不薄味,必再作。仍厚味自若。夏月醉后,坐水池中,又年余,左胁旁生一软块如饼,二年后,软块为疽。本人见脓血淋漓,而脉洪数有力,又呕逆食少,遂自以人参膏入竹沥饮之,又百余竿而安。今八十岁,强健如旧。此病以老年血气弱,两服人参、竹沥而皆愈。若与内托十宣散,恐未能若是之安全也。

  予治章兄背疽经尺,家贫待死而已。视疮穴黑深,似有近内之意,急作参芪归朮膏饮三日,略以艾芎汤洗,气息奄奄,不可支持,幸其身不发热,而可进饮食,每日作馄饨大碗与之。

译非”针围绕疽的红晕刺了数百针,放出血一斗;这样做了三次,疼痛渐渐减轻,肿胀消退,略微出脓后便收敛了。将要结痂时,让她服十补内托散,于是痊愈。终身忌口,但眼睛也昏花,终身没有孩子。《丹溪心法》说:有一男子突然患肩背肩胛缝一线疼痛,向上越过肩部到胸前,止于胁侧;疼痛昼夜不停,无法忍受。脉象弦数,重按则豁大,左脉大于右脉。背部肩胛属于小肠经;胸胁属于胆经。这一定是思虑损伤心神,脏腑尚未发病而腑先发病,所以疼痛从背部肩胛处开始;谋虑不能决断,又归属于胆,所以疼痛到胸胁处停止。这是小肠之火来侵犯胆木,子气侵犯母气,属于实邪。询问他后,果然是因为谋划思虑不能实现而患病。用人参四钱、木通二钱煎汤,送服龙荟丸数剂,便痊愈了。有一个人背部弯曲驼背,双足拘挛,脉象沉、弦而细,给他服煨肾散,服到第三剂时出现上吐下泻,后来痊愈。有一名五十岁的男子,体形壮实、面色黝黑,背上生出红肿,并且胛骨下面疼痛;他的脉象浮、数、洪而紧,吃东西也呕吐。正值隆冬,给他服麻黄桂枝汤,并加入酒黄蘗、生附、栝蒌子、甘草节、羌活、青皮、人参、黄芩、半夏、生姜,服六贴后红肿消退。这正是内托的方法,并不是精要内托散、乳香、菉豆之类的药物。我想这个方剂是专门为服用丹石而发疽的人设置的;如果不是由于丹石而发病,恐怕不一定要使用此剂。五八婶六十岁,背上生疮,脉象洪大而数,午后怕冷发热,食欲减少。用连翘、黄芪、砂仁各三钱,人参、当归各二钱,陈皮、茯苓各五分,炙甘草、白朮各一钱;以黄芪为主药,甘草、当归、人参为辅佐,这是在充实内里的同时补虚,并兼以托里。有一个七十岁的人患背疽,疮径一尺多,杂乱地服用五香、十宣等药数十贴,脓血腥臭污秽,出现呕吐、恶心、不想进食的情况,已经十多天了。病人自行停止服内托散后,胸膈之中不安;而且他平素患淋病已有三十年,现在所苦的只是淋病疼痛,以及呕吐得不能入睡。赶快把人参、黄芪、当归、白朮熬成膏,用牛膝汤加入竹沥给他饮服;三天后,药膏共服了一斤半,淋病停止发作,也想吃东西了;七天后,药膏共服了四斤,脓液自行涌出,病人得以入睡;又过了二十多天,便安然痊愈了。有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平时喜爱酒肉,背疽已经出现脓液,伴有呕吐、恶心和发热;大概是因为他服用内托十宣已经很多了。医生因为他呕吐、恶心,便在嘉禾散中加入丁香来温暖胃气、运行气机。当时是七月,天气非常炎热,脉象洪数而有力。我因此说,这种脉象和证候对于溃疡尤其是禁忌;但他的形体和气力都实,只适宜服用人参膏,并用竹沥饮服。药膏服完十五斤、竹子一百多竿后,病才安定。我说:这次病能够平安痊愈,实在是幸运。如果不减少肥甘厚味的饮食,必定还会再次发作。但他仍然像平常一样继续吃肥甘厚味。夏天他醉酒后坐在水池中,过了一年多,左胁旁边生出一个像饼一样的柔软肿块;二年后,这个软肿块变成了疽。他本人看见脓血淋漓,脉象洪数而有力,又呕吐、恶心、食欲减少,于是自行用人参膏加入竹沥饮服,又用竹子一百多竿,便安然痊愈。如今他已经八十岁,仍然像从前一样强健。这次疾病是因为老年人血气虚弱,服了两剂人参和竹沥便都痊愈了。如果给他服内托十宣散,恐怕未必能像这样平安。我治疗章兄的背疽,疮面直径一尺,家里贫困,只能等死而已。察看疮口,孔穴黑而深,似乎已经接近内部,于是赶快制成参芪归朮膏让他服用三天,并略用艾芎汤洗疮。此时他气息奄奄,身体已经难以支撑;幸而没有发热,还能够进食,于是每天做一大碗馄饨给他吃。药膏服完五斤,肉多的馄饨吃了三十碗,疮口渐渐愈合,这是因为肉和馄饨有助于补益气力。《卫生宝鉴》说:戊午年冬天,我随军驻扎在成武县。有一位贾仓使的父亲,

尽药膏五斤,馄饨多肉者三十碗,疮口渐合,以其因肉与馄饨助气之有益也。

  《卫生宝鉴》曰:戊午冬,予从军住扎于成武县,有贾仓使父,年逾六旬,冬至后数日疽发于背,五七日肿势约七寸许,不任其痛。疡医曰:视之脓已成,可开发矣。公惧不从。逾三日,医曰:不开恐变生矣。遂以燔针开之,脓泄痛减。以开迟之故,迨二日变证果生,觉重如负石,热如焫火,痛楚倍常,六脉沉数,按之有力,此膏粱积热之变也。邪气酷热,固宜以寒药治之。时月严凝,复有用寒远寒之戒,乃思《内经》云,有假者反之,虽违其时以从其证可也。与疡医议,急作清凉饮子,加黄连秤一两五钱作一服服之,利下两行,痛减七分。翌日,复进前药,其证悉除。后月余平复。

  《医学纲目》曰:史源母背髀间微痒,视之,有赤半寸许,方有白粒如粟黍,乃急着艾灸,其赤随消,二七壮而止。信宿复觉微痛,视之,有赤下流,长二寸,阔如韭叶,举家皆以前灸为悔。或云,等慈寺尼智全者,前病疮甚大,得灸而愈。奔问之,全云,剧时昏不知,但小师辈言范八奉议守定,灸八百余壮,方苏,约艾一筛尔。亟归白之。见从。始以艾作炷,如银杏大,灸其上十数,殊不觉痛;乃截四旁赤,引其炷减四之三,皆觉痛;七壮后觉痒。每一壮烬,则赤随缩入,灸至二十余壮,赤晕收退。病者不惮,遂以艾作团,大灸其上,渐加至鸡黄大,约四十壮方觉痛,视火焦处已寸余。盖灸之迟,而初发处肉已坏,坏肉成顽,直至好肉方痛。四旁知痛,肉未坏也。病者六夜不寐,至是食粥安寝。至晚视之,疮如覆甑,突高三四寸,上有百数小窍,色正黑。突然高者,毒气出外而聚也;百数小窍者,毒未聚而浮攻肌肤也;色正黑者,皮与肉俱坏也。非艾火出其毒于坏肉之裹,则五脏逼矣。

  《薛氏医案》曰:宪副陈鲁山居官勤苦,劳伤元气,背患疽,漫肿,中央色黯,四畔微赤,微痛,脉浮大,按之微细,左寸短而右寸若无,十余日肿未全起。此病元气虚寒,朝用参、芪、姜、桂、归、朮、陈皮、半夏、炙草温补其阳,夕用加减八味丸滋其肝肾,各四剂而腐溃,但脓水清稀,盗汗自汗,内热晡热,脉浮而数;改用八珍汤,复发热而阳夜举,此肾虚火动,仍用加减八味丸料煎服而安。又因怒动肝火,疮出鲜血二盏许,左关弦数,右关弦弱,此肝木侮脾,以致肝不能藏血,脾不能统血,用十全大补兼前药各二剂而血止。再用前药调理而痊。

  节推王器之背患疽,疮头如黍,臖肿背重,脉沉而实,此毒在内,服黄连内疏汤二剂,少退,更与仙方活命饮而愈。

  举人刘华甫臖肿作痛,脉浮而数,此毒蓄于经络,用内托复煎散二剂而臖肿减,用仙方活命饮四剂而肿痛止,更用托里药而痊。

译年过六十,冬至后几天背上发了疽;五七天后,肿势约有七寸多,疼痛难忍。疡医说:看样子脓已经形成,可以切开了。贾公害怕,因此没有听从。过了三天,医生说:如果不切开,恐怕就会发生变化。于是用烧热的针切开,脓液流出,疼痛减轻。由于切开得太迟,到了两天后果然出现了变证:感觉身体沉重得像背着石头,灼热得像被火烧,疼痛比平常加倍;六部脉沉而数,按下去有力。这是肥甘厚味积聚的热邪发生变化所致。邪气酷烈而炽热,本来应当用寒凉药物治疗。当时正值严寒的月份,又有冬季不宜使用寒凉药、应当避开寒气的禁忌,于是想到《内经》所说的:如果病情表现是假象,就要反过来处理;即使违背时令,只要顺从病证也是可以的。便和疡医商议,赶快制成清凉饮子,加入黄连,称取一两五钱,作为一服给他服下;泻下两次,疼痛减轻七分。第二天,又服用前面的药,所有症状都消除了。后来过了一个多月,身体恢复如常。《医学纲目》说:史源的母亲背部和髀部之间有些发痒,查看时发现有约半寸大的红处,中间有一粒像粟米、黍米一样的白点,于是立即用艾灸,红处随即消退,灸了二七壮便停止。隔了一夜又觉得微微疼痛,查看时发现红处向下蔓延,长二寸,宽得像韭菜叶;全家人都后悔先前用了艾灸。有人说,等慈寺的尼姑智全从前患疮,病势很重,后来因艾灸而痊愈。于是赶快去询问她。智全说:病势剧烈时我昏迷不知事,只听小师父们说,范八奉议坚持守着施灸,灸了八百多壮,我才苏醒,大约只用了满一筛艾绒。他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史源。史源表示同意照办。起初把艾绒做成艾炷,大小像银杏,在患处灸了十多壮,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于是截取四周的红处施灸,把艾炷缩小到原来的四分之一,便都感觉到疼痛;灸了七壮以后,开始觉得发痒。每一壮艾炷燃尽,红处便随之向内收缩;灸到二十多壮时,红晕收缩退去。病人不害怕,于是把艾绒做成团,在患处大灸,逐渐加大到鸡蛋黄那么大;大约灸到四十壮才感觉疼痛,查看时发现被火灸焦的地方已经有一寸多。大概是因为施灸得太晚,最初发病的部位肌肉已经坏死,坏死的肉变得麻木,直到灸到好肉时才感觉疼痛。四周能够感觉到疼痛,说明那里的肌肉还没有坏死。病人六个晚上不能入睡,到这时已经能够吃粥并安稳睡觉了。到了晚上查看,疮肿得像倒扣的蒸笼,高高突起三四寸,上面有一百多个小孔,颜色非常黑。突然高高突起,是毒气向外排出并聚集的缘故;有一百多个小孔,是毒气尚未聚集而浮散侵袭肌肤的缘故;颜色非常黑,是皮肤和肌肉都已经坏死的缘故。如果不是艾火把毒气从坏死肉包裹的里面引出,五脏就会受到逼迫了。《薛氏医案》说:宪副陈鲁山做官勤劳辛苦,劳累损伤了元气,背上患疽,肿势弥漫,中央颜色暗黑,四周微红,稍有疼痛;脉象浮大,按下去微细,左寸脉短,右寸脉似乎不存在;十多天后肿势还没有完全隆起。这是元气虚寒的病证,早晨用人参、黄芪、生姜、桂枝、当归、白朮、陈皮、半夏、炙甘草温补阳气,晚上用加减八味丸滋养肝肾;各服四剂后疮处腐溃,但脓水清稀,并有盗汗、自汗、内热、午后发热,脉象浮而数;改用八珍汤后,又发热并且夜间阳器勃起,这是肾虚而虚火妄动,仍然使用加减八味丸的药料煎服,便安定了。后来又因发怒而使肝火妄动,疮口流出鲜血约二盏,左关脉弦数,右关脉弦弱;这是肝木克制脾土,以致肝不能藏血、脾不能统摄血液,于是用十全大补汤兼用前面的药各二剂,血便止住了。再用前面的药调理,便痊愈了。节推王器之背上患疽,疮头像黍粒那么大,肿胀高起,背部沉重,脉象沉而实;这是毒邪在内,服用黄连内疏汤二剂后稍有消退,再给他服仙方活命饮便痊愈了。举人刘华甫肿胀疼痛,脉象浮而数;这是毒邪蓄积在经络之中,使用内托复煎散二剂后肿胀减轻,再用仙方活命饮四剂,肿胀和疼痛停止,之后再用托里药物调治而痊愈。有一位

  一儒者患背疽,肿臖痛甚,此热毒蕴结而炽盛,用隔蒜灸而痛止,服仙方活命饮而肿消,更与托里药而溃愈。

  一男子背患疽,腐肉虽溃而新肉不生,此毒气解而脾胃之气虚也,用六君子加芎、归、五味、黄芪渐愈,用十全大补汤全愈。

  一男子背患疽,肉腐脓清,肌肉不生,此邪去而气血俱虚也,用十全大补汤,月余而敛。

  一男子背患疽,肿痛,赤晕尺余,背如负石,其势当峻攻,其脉又不宜,遂砭赤处出紫血碗许,肿痛顿退,更用神功散及仙方活命饮二剂,疮口及砭处出血水而消。大抵疮毒势甚,若用攻剂,怯弱之人,必损元气,因而变证者众矣。

  儒者周在鲁怀抱久郁,背脊患疽,肝脉弦洪,脾脉浮大,按之微细,以补中益气加桔梗、贝母,少用银花、白芷二剂,肝脉顿退,脾脉顿复,乃以活命饮二剂,脓溃肿消,肝脉仍弦,此毒虽去而胃气复伤,仍用前汤,加半夏、茯苓而愈。用银花、白芷,非为治疮,乃解患者之疑耳。

  秋官高竹真患背疽,色黯坚硬,重如负石,神思昏愦可畏。其亲廷评郑沙村请同往治。郑云:竹真先任湖广某县时,以某河涉险不便,竹真为整治有功,其民为立生祠。凡渡河者无不祷祭,竹真患此,悉疑立祠致祟。余曰:不然。病因元气虚寒,积毒炽盛所致。遂以杵蒜摊患处,用钱大艾炷灸二十余壮,尚不知;乃摊蒜铺艾灸,亦不知;乃着肉灸,良久方知,再灸方痛。内服参、附大补之剂而起。

  水部曹文兆背胛患之半月余,疮头如粟且多,内痛如刺,其脉歇止,此元气虚而疽蓄于内,非灸不可,遂灼艾二三十壮,饮以六君加藿香、当归数剂,疮势渐起,内痛顿去,胃脉渐至。但疮色紫,瘀肉不溃,此阳气虚也,燃桑枝灸患处,以解散其毒,补接阳气,仍以前药,加参、芪、归、桂,色赤脓稠,瘀肉渐腐,两月而愈。夫邪气沉伏,真气怯弱,不能起发,须灸而兼大补。若投以常药,待其自溃,鲜有不悞者。

  儒者顾大有年几六旬,仲冬背疽初起,入房,患处黑死五寸许,黯晕尺余,漫肿坚硬,背如负石,发热作渴,小便频数,两耳重听,扬手露体,神思昏愦,脉沉而细,右手为甚,便秘二十七日,计进饮食百余碗,腹内如常,众欲通之,余曰:所喜者此耳。急用大剂六君,加姜、附、肉桂三剂,疮始臖痛。自后空心用前药,午后以六味丸料,加参、芪、归、朮五剂,复用活命饮二剂,针出黑血甚多,瘀脓少许,背即轻软,仍用前药,便亦通利。余适他往四日,神思复昏,疮仍黑陷,脓水淋漓,饮食不进,急以参、芪、归、朮各一两,炮附子五钱,姜、桂各三钱服之,即索饮食,并鸭子二枚。

译读书人患背疽,肿胀高起,疼痛非常厉害,这是热毒蕴积聚结而且炽盛所致;用隔蒜灸后疼痛停止,服用仙方活命饮后肿胀消退,再给他服托里药,疮口溃破后痊愈。有一个男子背上患疽,腐肉虽然溃烂了,但新肉不能生长,这是毒气已经解除而脾胃之气虚弱所致;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五味子、黄芪,病情逐渐好转;再用十全大补汤,便完全痊愈。有一个男子背上患疽,肌肉腐烂而脓液清稀,肌肉不能生长,这是邪气已经除去而气血都虚弱所致;用十全大补汤,一个多月后疮口收敛。有一个男子背上患疽,肿胀疼痛,红晕有一尺多,背部沉重得像背着石头;病势本应当用峻猛药物攻治,但他的脉象又不适宜这样治疗,于是刺破红肿处,放出紫血约一碗,肿胀疼痛顿时消退;再用神功散和仙方活命饮各二剂,疮口以及针刺处流出血水后,肿胀便消退了。大凡疮毒病势严重时,如果使用攻伐药剂,怯弱的人必定会损伤元气,因此发生变证的很多。读书人周在鲁心中长期郁闷,背脊患疽;肝脉弦洪,脾脉浮大,按下去微细。用补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少量加入金银花、白芷,服二剂后肝脉顿时减退,脾脉顿时恢复;于是用仙方活命饮二剂,脓液溃出、肿胀消退,但肝脉仍然弦,这是毒邪虽已除去而胃气又受到损伤;仍用前面的汤剂,加半夏、茯苓而痊愈。使用金银花、白芷,并不是为了治疗疮病,而是为了消除患者的疑虑罢了。秋官高竹真患背疽,患处颜色暗黑而坚硬,沉重得像背着石头,精神昏乱,情形十分可怕。他的亲家廷评郑沙村请我一同前往治疗。郑沙村说:竹真先前任职湖广某县时,因为某条河渡河危险而不方便,竹真治理这条河有功,当地百姓为他建立了生祠。凡是渡河的人没有不祷告祭祀的,竹真患病后便都怀疑是因为建立生祠而招来了祟害。我说:不是这样的。这病是元气虚寒、积聚的毒邪炽盛所致。于是把捣碎的大蒜摊在患处,用铜钱那么大的艾炷灸了二十多壮,他仍然没有感觉;于是把蒜摊开铺好,再放上艾炷施灸,他也仍然没有感觉;于是直接在皮肉上施灸,过了很久才有感觉,再灸时才感到疼痛。内服人参、附子等大补药剂,病势才开始好转。水部曹文兆背部肩胛处患病已经半月余,疮头像粟粒那么大,而且很多,里面疼痛如针刺,脉象有间歇停跳;这是元气虚弱而疽毒蓄积在内部,非施灸不可。于是灸艾二三十壮,给他服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数剂,疮势逐渐隆起,里面的疼痛顿时消失,胃脉也逐渐显现。但疮的颜色发紫,瘀滞的肉不溃烂,这是阳气虚弱所致;点燃桑枝灸患处,以消散毒邪、补接阳气,仍用前面的药,加人参、黄芪、当归、桂枝;后来颜色变红、脓液变稠,瘀肉逐渐腐烂,两个月后痊愈。邪气深伏,真气怯弱,不能使疮毒发出,必须施灸并兼用大补药。如果使用平常的药物,等待它自行溃破,很少有不耽误病情的。读书人顾大有将近六十岁,仲冬时背疽刚开始发作,进入内室后,患处黑色坏死约五寸,暗黑的晕圈有一尺多,肿势弥漫而坚硬,背部沉重得像背着石头,发热口渴,小便频数,两耳听力沉重,扬手露体,神志昏乱,脉象沉而细,右手脉尤其明显;已经便秘二十七天,但估计已经进食一百多碗,腹中却和平常一样。众人都想用药通便,我说:值得庆幸的正是这一点。赶快用大剂量六君子汤,加生姜、附子、肉桂,服三剂后,疮才开始肿起并疼痛。此后空腹服用前面的药,午后服六味丸的药料,加人参、黄芪、当归、白朮,服五剂;又服仙方活命饮二剂,用针刺出大量黑血和少量瘀脓,背部立即变得轻软;仍然服用前面的药,大便也通畅了。我恰好外出四天,他的精神又昏乱,疮仍然黑陷,脓水淋漓,不能进食;赶快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朮各一两,炮附子五钱,生姜、肉桂各三钱给他服下,他立即索要饮食,并

自后日进前药二剂,肉腐脓溃而愈。

  佥宪申天益兄背患疽,脉沉而实,肿硬木闷,大便秘结,此毒蓄于内,用大黄、白芷,名万全散,一服去瘀血,疮顿消。

  通府张廷仪背患疽作呕,臖痛,大便秘结,口干作渴,此内蕴热毒,用竹叶石膏汤二剂,诸证顿退;用托里消毒散,四畔肿消;用仙方活命饮,疮亦寻愈。

  一男子背疮溃而瘀血不散,此阳气虚弱也,用参、芪、归、朮峻补,更以桑枝灸之,又用托里散加肉桂,疮口自敛,此补接阳气之法也。

  一男子背疮漫肿微痛,食少体倦。余曰:证属形病俱虚,法当补元气为主。彼不信,仍用攻毒之剂,中央肉黯五寸许,恶证悉具,复求治。余曰:此胃气虚寒而变证作矣。当急温补脾胃,则恶证自退,黯肉自生。仍不信,乃割死肉祛恶证,遂致不起。

  御医王介之室背疽,不起发,不臖赤,泄泻欲呕,饮食少思,手足厥冷,脉息如无,此阳气虚寒,用大补之剂,加附子二钱,姜、桂各一钱,不应;附子加至三钱二剂,泄泻愈甚;又以附子一枚,姜、桂各二钱,参、芪、归、朮各五钱作一剂,腹内始热,呕吐始止,手足始温,脉息始复。仍用大补加姜、附四剂乃溃,三十剂得愈,六年后仍殁。虚寒之证。

  大尹陈国信素阴虚,背患疽,用参、芪大补而不敛,内热发热,舌燥唇裂,小便频数,口干饮汤,呕吐泻利,耳闭目盲,仰首则眩运,脉浮大而数。余曰:疮口不敛,脾土败也;舌燥唇裂,肾水枯也;小便频数,肺气衰也;内热发热,虚火上炎也;口干饮汤,真寒之象也;呕吐泻利,真火衰败也;耳闭目盲,肝木枯败也;仰首眩运,肾气绝也。辞不治,后果殁。

  姑苏黄汝耘年逾五十,患发背,用生肌药太早,竟背腐溃,更加泄泻,脉微缓。予谓脾胃虚,先用二神丸以止其泻,次以大补药以治其本,更用猪蹄汤洗净,以黄芪末填满患处,乃用膏药。喜其初起时,曾用蒜多灸,故毒不内攻,两月而愈。

  许序班患发背,十余日疮头如粟许,肿硬木闷,肉色不变,寒热拘急,脉沉实,此毒在内也。先以黄连内疏汤,次用消毒托里药,其毒始发。奈欲速急,又用生肌药,患处忽若负重,身如火臖,后竟不起。东垣云:毒气未尽,不可用生肌药,纵得平复,必再发。若毒气入腹,十死八九。大抵毒气尽,脾气壮,则肌肉自生,生肌药可弗用矣。

  郑大理伯兴髆骨患疽,背左右各一,竟背重如负石,两臂如坠,疮头皆如大豆许,其隐于皮肤如粟者,不计其数,疮色黯而不起已七日,口干作渴。子诊之,脾胃脉甚虚。彼云:昨日所进粥食,今尚不消作酸。予意此难治之证,因与素善者筹其治法,以隔蒜灸二十余壮,其背与臂,动觉少便;随用六君子汤加姜汁炒山栀及吴茱萸,连服数剂,吞酸遂止,饮食少进。

译要了鸭子二枚。此后每天服用前面的药二剂,腐肉溃烂、脓液排出,便痊愈了。佥宪申天益的哥哥背上患疽,脉象沉而实,肿胀坚硬,麻木闷滞,大便秘结;这是毒邪蓄积在内部,使用大黄、白芷组成的万全散,一服便排出了瘀血,疮势顿时消退。通府张廷仪背上患疽,出现呕吐、肿痛、大便秘结、口干口渴;这是内里蕴积热毒,使用竹叶石膏汤二剂,各种症状顿时减退;使用托里消毒散后,疮四周的肿胀消退;使用仙方活命饮后,疮也很快痊愈。有一个男子背疮已经溃破,但瘀血不能消散,这是阳气虚弱所致;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朮大力补益,又用桑枝灸患处,再用托里散加肉桂,疮口自行收敛,这就是补接阳气的方法。有一个男子背疮肿势弥漫而微痛,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我说:这个证候属于形体和病气都虚弱,治疗方法应当以补益元气为主。他不相信,仍然使用攻伐毒邪的药剂,后来中央的肌肉变暗黑,约有五寸,各种恶候全都出现了,于是又来请求治疗。我说:这是胃气虚寒,已经发生变证了。应当赶快温补脾胃,那么恶候自然会退去,暗黑的肌肉也会自行生长。他仍然不相信,于是割去坏死的肉以消除恶候,最终病情恶化而不能起床。御医王介之的妻子患背疽,疮毒不能发出,患处不肿不红,腹泻而想呕吐,食欲减少,手足厥冷,脉象微弱得像没有一样;这是阳气虚寒,使用大补药剂,加附子二钱,生姜、肉桂各一钱,却没有效;将附子加到三钱,服二剂后,腹泻反而更加严重;又用附子一枚,生姜、肉桂各二钱,人参、黄芪、当归、白朮各五钱,组成一剂;腹内开始发热,呕吐开始停止,手足开始温暖,脉象开始恢复。仍然使用大补药剂加生姜、附子,服四剂后疮才溃破;服三十剂后痊愈,六年后仍然去世了。这是虚寒的证候。大尹陈国信平素阴虚,背上患疽,用人参、黄芪大力补益却不能收敛;出现内热、发热,舌头干燥、嘴唇干裂,小便频数,口干而要喝汤,呕吐、腹泻,耳聋、眼盲,抬头就眩晕,脉象浮大而数。我说:疮口不能收敛,是脾土败坏了;舌头干燥、嘴唇干裂,是肾水枯竭了;小便频数,是肺气衰弱了;内热、发热,是虚火向上炎盛;口干而要喝汤,是内里真寒的表现;呕吐、腹泻,是真火衰败了;耳聋、眼盲,是肝木枯败了;抬头就眩晕,是肾气已经耗绝了。我推辞说不能治疗,后来果然去世了。姑苏的黄汝耘年过五十,患发背,过早使用生肌药,结果背部腐烂溃破,又加上腹泻,脉象微弱而缓。我认为这是脾胃虚弱,先用二神丸止住腹泻,再用大补药物治疗根本;又用猪蹄汤把患处洗净,用黄芪末填满患处,然后敷用膏药。值得庆幸的是,他刚开始发病时曾经用大蒜多次施灸,因此毒邪没有向内攻入,两个月后便痊愈了。许序班患发背,十多天后疮头像粟粒那么大,肿胀坚硬而麻木闷滞,肌肉颜色没有改变,寒热交作、身体拘急,脉象沉而实,这是毒邪在内部。先用黄连内疏汤,随后使用消毒托里药物,毒邪才开始发出。无奈他想要尽快见效,又使用生肌药,患处忽然像背负重物一样,身体像火一样肿热,后来终于不能起床。东垣说:毒气没有完全消尽,不可以使用生肌药;即使暂时恢复平复,也必定会再次发作。如果毒气进入腹中,十个人里有八九个会死亡。大体说来,毒气耗尽,脾气强健,肌肉自然会生长,便可以不使用生肌药了。郑大理伯兴的髆骨患疽,背部左右各有一处,整个背部沉重得像背着石头,两臂像要坠落一样;疮头都像大豆那么大,隐伏在皮肤下、像粟粒一样的疮头更是不计其数。疮的颜色暗黑,七天了仍没有隆起,并且口干口渴。我给他诊脉,脾胃脉非常虚弱。他说:昨天吃进的粥饭,今天还没有消化,反而泛酸。我认为这是难治的证候,于是和一位平素交好的医生商议治疗方法,用隔蒜灸二十多壮,他的背部和手臂活动起来便稍微感到轻便了;随即用六君子汤,加姜汁炒山栀和吴茱萸,连续服用数剂,泛酸便停止了,但饮食只能稍微进一些。只是口仍然干,疮仍然没有隆起,颜

但口干疮仍不起,色亦不赤,亦无脓,复如前法灸二十余壮,背臂顿便,疮遂发。其时适秋,又投以大补之剂,以生脉散以代茶饮。

  一男子背疽不起发,脉浮,按之则濇,此血气俱虚,故不能发。非补剂不愈。

  太守朱阳山之内,年五十二,四月四日背当心生疽如粟,三日渐大,根盘五寸许,不肿痛,不寒热,脉微而沉。余曰:实则痛,虚则痒。不发不治,溃而不敛亦不治。乃与大补阳气之剂,色白而黯,疮势如故,神疲食减,小便淋濇。乃与大补气血如姜、桂二剂,疮亦不起。十五日,涉怒,呕泻并作,复与大补药一剂,疮仍不起,留前药二剂,昏愦不服。或劝之,始悟,依方连进七剂。十六日,疮起而溃,色红而淡。十九日,与大补二十余剂,后因劳自汗,口干舌强,太阳发际脑顶俱胀,此血气俱虚,肝胆火上炎,用补中益气加山栀、芍药顿愈。但内热少睡,手足不时发热晡热,用逍遥散加山栀,热退;复用归脾汤,疮亦愈。计疮发及敛,凡四十二日,未尝一用攻疮之药。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九

译色也不红,还没有脓;又按照前面的方法灸二十多壮,背部和手臂顿时轻便,疮于是发起。当时正值秋季,又给他服用大补药剂,并以生脉散代替茶饮。有一个男子背上患疽,疮毒不能发出,脉象浮,重按则涩,这是因为血气都虚,所以不能发出。不使用补益药剂就不能痊愈。太守朱阳山的妻子,五十二岁,四月四日背部正对心口处生出一个像粟粒的疽,三天后逐渐增大,根盘约五寸;不肿不痛,也没有寒热,脉象微弱而沉。我说:体实就疼痛,体虚就发痒。疮毒不能发出就无法治疗,溃破后不能收敛也无法治疗。于是给她服大力补益阳气的药剂,患处颜色白而暗,疮势仍和原来一样;精神疲倦,食量减少,小便淋漓涩痛。于是给她服大力补益气血的药物,如生姜、肉桂,服二剂,疮仍然没有隆起。十五日,她因受了些气而发怒,呕吐、腹泻一同发作;又给她服大补药一剂,疮仍没有隆起,于是留下前面的药二剂,但她神志昏乱而不肯服用。有人劝说她,她才醒悟过来,便按照药方连续服用了七剂。十六日,疮肿起并溃破,颜色红而淡。十九日,给她服大补药二十多剂。后来因为劳累而自汗,口干、舌头僵硬,太阳穴、发际和头顶都胀痛;这是血气都虚,肝胆之火向上炎盛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芍药,顿时痊愈。只是仍有内热、睡眠少,手足不时发热以及午后发热;用逍遥散加山栀,热退了;又用归脾汤,疮也痊愈了。从疮毒发起到疮口收敛,总共四十二日,从未使用过一味攻治疮毒的药。《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九

背脊门

医案

《薛己医案》曰:江阴举人陈鸣岐寓京,患背疽,用大补之剂而愈。翌日,设席作谢,对谈如常。是晚,得家信,大拂其意,恼怒,发热作渴,食梨子少许。至夜,连泻数次。早,促予视,脉已脱矣,竟至不起。夫梨者利也,疏利下行之物,凡脾胃虚寒产妇金疮者,皆当忌之。

  留都郑中翰,仲夏患发背,已半月,疮头十余枚,皆如栗许,漫肿坚硬,根大如盘,背重如负石,即隔蒜灸五十余壮,其背顿轻。彼因轻愈,不守禁忌,三日后大作,疮不起发,喜得作痛,用活命饮四剂,势少退;用香砂六君子汤四剂,饮食少进。彼恃知医,自用败毒药二剂,饮食益少,口流涎沫,若不自知,此脾虚之甚也。每用托里药内参、芪各三钱,彼密自拣去大半,后虽用大补药加姜、桂,亦不应;遂以参、芪各一斤,归、朮各半斤,干姜、桂、附各一两,煎膏一罐,三日饮尽,涎顿止,腐顿溃,食顿进;再用托里健脾药,腐肉自脱而愈。

  南都聘士叶公玉表兄聂姓者,患发背,时六月,腐肉已去,疮口尺许,色赤而焮,发热不食,欲呕不呕,服十宣散等药,自为不起。叶请余决之。其脉轻诊则浮而数,重诊则弱而濇,此溃后之正脉。然疮口开张,血气虚也;欲呕而不呕,脾胃虚也;色赤焮肿,虚火之象也。尚可治。遂与十全大补汤,加酒炒黄蘗、知母、五味、麦门及饮童便,饮食顿进,肌肉顿生。服至八剂,疮口收如粟许。又惑于人言,又服消毒药二剂,以为消余毒,反发热昏愦;急进前药,又二十余州乃愈。后两目因作善事,一昼夜不睡,致劳发热,似睡不睡,与前药二剂,愈加发热,饮食不进,惟饮热汤。后以前药加附子一钱,二剂复愈。

  高秋官贞甫孟秋发背,色黯而硬,不痛不起,脉沉而细,四肢逆冷,急用大艾隔蒜灸三十余壮,不痛;遂用艾如粟大者七壮,着肉灸,始知痛。与六君子汤二剂,每剂入附子二钱,不应;后剂又加肉桂二钱,始应。

  石武选廉伯患发背,内服防风通圣散,外敷凉药,汗出不止,饮食不进,且不寐,疮盈尺,色黯而坚硬,按之不痛,气息奄奄,此阳气已脱,脉息如无,急隔蒜灸一时许,背顿轻,四围高不知痛,中央肉六寸许一块,已死。服香砂六君子汤一剂,翌日复灸一次,痛处死血得解,令砭去。予归后,为他医所惑,未砭,其血复凝,又傅辛温活血药。翌日,依予言砭之,出黑血二盏许。彼云:背强顿去。以前药加姜、桂服一锺,即鼾睡,觉来肢体少健,但饮食仍不思,吞酸仍有,疮仍不痛。彼以为阴毒乃如此。予曰:此气血虚极,寒邪淫于内,无阳营于患处,故肌肉死也,非阴毒。

译背脊门 医案 《薛己医案》说:江阴举人陈鸣岐寓居京城,患背疽,服用大补药剂后痊愈。第二天,他设宴致谢,交谈如常。这天晚上收到家书,信中有大大违背他心意的事情,他恼怒起来,发热口渴,只吃了少许梨子。到了夜里,连续腹泻了好几次。早晨,他催促我去诊视,脉气已经散脱,最终竟然不能起床而去世。梨有利下、疏通下行的作用;凡是脾胃虚寒的人、产妇和患金疮的人,都应当忌食。留都的郑中翰仲夏时患发背,已经半月,疮头有十多个,都像栗子那么大;肿势弥漫而坚硬,根部大如盘子,背部沉重得像背着石头。于是用隔蒜灸五十多壮,他的背部顿时轻松了。他因为病势稍微减轻便以为痊愈,没有遵守禁忌,三天后病势大作;疮毒不能发出,幸好出现了疼痛。用活命饮四剂,病势稍有退减;用香砂六君子汤四剂,饮食只能稍微进一些。他自恃懂医,自己服了败毒药二剂,饮食更加减少,口中流出涎沫,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这是脾虚到了极重的程度。每次使用托里药,里面的人参、黄芪各用三钱,他暗中自行拣去大半;后来即使使用大补药加生姜、肉桂,也没有效果;于是用人参、黄芪各一斤,当归、白朮各半斤,干姜、肉桂、附子各一两,煎成一罐膏药,三天内喝完;涎沫顿时停止,腐肉顿时溃烂,饮食顿时增加;再用托里健脾药,腐肉自行脱落而痊愈。南都聘士叶公玉的表兄,姓聂,患发背。当时是六月,腐肉已经脱去,疮口约一尺,颜色红而灼热,发热、不进食,想呕吐却吐不出来;服用十宣散等药,自己认为疮毒不能发出。叶公请我判断病情。轻按诊脉时脉象浮而数,重按时脉象弱而涩,这是疮溃破后应有的正常脉象。然而疮口张开,是血气虚弱;想呕吐却吐不出来,是脾胃虚弱;颜色红而灼热肿胀,是虚火的表现。这种病还可以治疗。于是给他服十全大补汤,加酒炒黄蘗、知母、五味子、麦门冬,并饮服童便;饮食顿时增加,肌肉顿时生长。服到八剂,疮口收缩得像粟粒那么大。他又听信别人的话,再服消毒药二剂,以为可以消除余毒,反而发热、神志昏乱;赶快继续服用前面的药,又服了二十多“州”,才痊愈。后来因为做善事,两眼一昼夜没有睡觉,劳累而发热,似睡非睡;给他服前面的药二剂后,发热更加严重,饮食不能进,只能喝热汤。后来在前面的药中加入附子一钱,服二剂后又痊愈了。高秋官贞甫孟秋时患发背,患处颜色暗黑而坚硬,不痛也不起,脉象沉而细,四肢厥冷;赶快用大艾炷隔蒜灸三十多壮,仍然不痛;于是用粟粒那么大的艾炷七壮,直接着肉施灸,才开始感到疼痛。给他服六君子汤二剂,每剂加入附子二钱,没有效果;后来一剂又加入肉桂二钱,才开始见效。石武选廉伯患发背,内服防风通圣散,外敷寒凉药,汗出不止,饮食不能进,而且不能入睡;疮面有一尺,颜色暗黑而坚硬,按压不痛,气息奄奄,阳气已经脱失,脉象微弱得像没有一样。赶快用隔蒜灸约一个时辰,背部顿时轻松;四周高起的地方没有感觉疼痛,中央有一块六寸左右的肌肉,已经坏死。服香砂六君子汤一剂,第二天又灸了一次,使疼痛处的死血得以松解,应该用针刺把它放出。我回去后,他被其他医生迷惑,没有按要求针刺,死血又凝结起来;并且又外敷辛温活血的药物。第二天,他按照我的话进行针刺,放出黑血约二盏。他说:背部的强硬感顿时消失了。在前面药物中加入生姜、肉桂,服一锺后便鼾声大作;醒来时四肢身体稍微强健了一些,但仍然不想进食,泛酸仍在,疮仍然不痛。他认为这是阴毒才会这样。我说:这是气血虚弱到了极点,寒邪在体内肆虐,患处没有阳气来温养,所以肌肉坏死了,并不是阴毒。如果阳气一恢复,胃气就会苏醒,坏死的肌肉就会溃烂脱落,便可以保全而不用担忧了。将前面的药服用二剂,每剂各加入生

若阳气一回,胃气即苏,死肉即溃,可保无虑矣。以前药二剂,各加姜、桂、附子二钱服之,略进米饮,精神复旧,患处竟热,脉略有力,此阳气略回矣。是日,他医谓疮疡属火证,况今暑令,乃敷芙蓉根等凉药,即进粥二碗,服消毒药,死肉即溃。予意芙蓉乃寒凉之药,与脾胃何益?饮食即时而进?消毒乃辛散之剂,与阳气何补?死肉即时而溃?此盖前桂、附之功至,而脾胃之气复,故饮食进,阳气旺,故死肉腐也。苟虚寒人若内无辛热回阳之药,辄用寒凉攻毒之剂,岂可得生耶?若以为火令属阳之证,内有热而施辛温补益之剂,岂不致死而反生耶?殊不知此乃舍时从证之治法也。

  一男子发背,脓始溃,肿未消,已十七日,脉微而静。予曰:脓毒未尽,脉先弱,此元气虚,宜补之,否则后必生变。彼惑于人言,乃服败毒药,腐肉虽溃,疮口不完。忽腹中似痛,后去白垢,肛门里急,复求治。予曰:此里虚然也。非痢非毒,当温补脾胃为善。因诸疡医皆以为毒未尽,仍服败毒药而死。

  贺少参朝仪背胛患疽,大如豆粒,根畔木闷不肿,肉色如常。予曰:此气虚毒甚之证,虽用补剂,亦不能收敛。先用活命饮二剂,背强少和;又二剂,疽少赤;用大补剂,疮出黑血杯许,继有鲜血,微有清脓。予曰,可见气血虚极矣。他医以为属气血有余之证,密用攻毒药一锺,即呕逆腹内阴冷而死。

  少司寇周玉岩背患疽在胛,已四日,疮头如粟,重如负石,坚硬不起,自以为小恙,外敷凉药,内服连翘消毒散,去后四次,形体倦怠,自汗盗汗,口干不寐,请予治。予曰:疮不宜硬,色不宜黯。公曰:初起时赤而软,自用前二药以致如此。予曰:凡疮外如麻,内如瓜,毒结于内,非小患耳。脉轻诊似数,按之则微,未溃脉先弱,主后难敛。因与乡雅不能辞,遂隔蒜灸二十余壮,乃知痛;又十余壮,背觉少和;服六君子汤加黄芪、藿香、当归、麻黄根、浮麦二剂,渴止汗少敛,疮色仍黯坚硬;又服辛温活血之药,疮始起,渴止汗敛,所结死血得散。良久,汗复出,口复干。又服数剂,外皮虽溃,清脓尚未溃通,而内脓欲走别处,彼用药围之。予曰:里虚而脓不能溃于外,围药逼毒入内。至十二日,脉浮,按之如无,再用前药二剂,加姜、桂服之即安寐。又二日,脉忽脱,再与前药,加附子七分,服二剂。公曰:背今日始属吾也。形体亦健,颇有生意。因予先日有言难以收敛,更医治。乃杂用清热解毒,及敷凉药,遂致里虚,元气下陷,去后如痢,用治痢消毒药而死。

  姜举人发背,十日正,腐溃作渴,喜热汤饮,此中气虚,不能生津液而口干,宜预补之,否则不能收敛。

译姜、肉桂、附子二钱;他稍微喝了些米汤,精神恢复如常,患处终于有了热感,脉象也略微有力,这是阳气稍微恢复了。这天,另一位医生认为疮疡属于火证,何况现在正值暑令,于是外敷芙蓉根等寒凉药;他随即喝了两碗粥,又服消毒药,坏死的肌肉便溃烂了。我心想:芙蓉是寒凉药物,对脾胃有什么益处呢?饮食怎么会立即能够进食呢?消毒药只是辛温疏散的药剂,对阳气有什么补益呢?坏死的肌肉怎么会立即溃烂呢?这大概是因为先前使用肉桂、附子的功效已经发挥出来,脾胃之气恢复了,所以能够进食;阳气旺盛了,所以坏死的肌肉才会腐烂。假如虚寒体质的人内里没有辛热药来回复阳气,却动不动就使用寒凉攻毒的药剂,怎么可能活下来呢?如果因为认为火令属于阳证,实际上内有热邪,却反而使用辛温补益的药剂,难道不会由本来可生转为致死吗?却不知道这正是舍弃时令、顺从病证的治疗方法。有一个男子患发背,脓刚开始溃出,肿势还没有消退,已经十七日了,脉象微弱而平静。我说:脓毒还没有排尽,脉却先弱了,这是元气虚弱,应当补益;否则以后必定发生变证。他听信别人的话,于是服败毒药;腐肉虽然溃烂了,疮口却不能完全愈合。忽然腹中好像疼痛,后来排出白色垢物,肛门里急后重,于是又请求治疗。我说:这是里虚罢了。这不是痢疾,也不是毒邪,最好应当温补脾胃。由于各位疡医都认为毒邪还没有排尽,他仍然服败毒药,最终死亡。少参贺朝仪的肩胛处患疽,大小如豆粒,根部周围麻木闷滞而不肿,肌肉颜色和平常一样。我说:这是气虚而毒邪严重的证候,即使使用补益药剂,也不能使疮口收敛。先用活命饮二剂,背部强硬感稍微缓和;又服二剂,疽患处稍微变红;使用大补药剂后,疮中流出约一杯黑血,随后又有鲜血,略有清稀脓液。我说:由此可以看出气血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另一位医生认为这是气血有余的证候,暗中使用攻毒药一锺,他立即出现呕吐、恶心和腹内阴冷,最终死亡。少司寇周玉岩背部肩胛处患疽,已经四天,疮头像粟粒那么大,沉重得像背着石头,坚硬而不起;他自己认为只是小病,外敷寒凉药,内服连翘消毒散,服药后腹泻四次,身体疲倦,自汗、盗汗,口干、不能入睡,于是请我治疗。我说:疮不应当坚硬,颜色也不应当暗黑。周公说:刚开始发作时患处又红又软,是我自己使用前面两种药才造成这样的。我说:凡是疮外面像麻子一样小,里面却像瓜一样大,都是毒邪结聚在内部,并不是小病。轻按诊脉似乎脉数,按重时却微弱;疮还没有溃破,脉就先弱了,预示以后难以收敛。因为乡里旧交难以推辞,于是用隔蒜灸二十多壮,他才知道疼痛;又灸了十多壮,背部感觉稍微缓和;服六君子汤加黄芪、藿香、当归、麻黄根、浮麦二剂,口渴停止,汗稍微收敛,但疮的颜色仍然暗黑坚硬;又服辛温活血的药物,疮才开始隆起,口渴停止,汗液收敛,结聚的死血得以散开。过了很久,汗又流出,口又干了。又服了数剂药,外面的皮肤虽然溃破,清稀脓液却还没有完全溃出,里面的脓液想要转到别处,他便用药物在周围围住。我说:里虚,所以脓液不能向外溃出;使用围药反而会把毒邪逼入内部。到了第十二日,脉象浮,按下去几乎没有;再用前面的药二剂,加生姜、肉桂服下,便安稳入睡。又过了两天,脉气忽然散脱;再给他服前面的药,加附子七分,服二剂。周公说:今天背部才真正属于我了。身体也强健了许多,颇有生机。因为我前些日子说过此疮难以收敛,他便改请其他医生治疗。于是杂乱地使用清热解毒药,并外敷寒凉药,最终导致里虚、元气下陷;后来排便如痢疾,便用治疗痢疾、消毒的药物,结果死亡。举人姜某患发背,正好十天,腐肉溃烂并口渴,喜欢喝热汤;这是中气虚弱,不能生津液而导致口干,应当预先补益,否则疮口不能收敛。

后疮口果不收。犹以毒为未尽,用败毒药两剂,疮口不完,清利腹痛,又服清凉之剂而死。

  王序班发背,元气虚弱,用托里药而始起,用大补药而始溃。彼惑他议,敷凉药,致腹内不和,里急后重,去后如痢,大孔作痛。予曰:此里虚,非痢。仍用败毒治痢药而死。凡疮大溃之后,大便后有白脓,或止便白脓,或泻痢,此肠胃气虚也;里急后重,血虚也。若果痢,亦不可用清凉败毒之药。况仲景先生云:治痢不止者当温之;下痢腹痛急,当救里,可与理中四逆附子辈。大孔痛,当温之。东垣先生治痢元气陷下者,未尝不用温补之药。然疮脓溃既久,血气既弱,不用温补,吾不得而知也。

  一男子年四十余岁,发背未溃,即作渴,脉数肿高,色紫面赤,小便如膏,予以加减八味丸料加酒炒知母、黄蘗为丸,每日空心并食前以童便送下百丸,用八珍汤加五味子、麦门冬、黄芪酒炒、知母、赤小豆食远煎服,逐日又以童便代茶饮之,渴止疮溃而愈。吾治得生者此人耳。

  留都机房纪姓者,背疮,胃气虚,用温补药而饮食进,大补药而疮腐愈。后患腿疮,予用养血化痰之剂,少止。彼嫌功缓,他医以为湿热。服麻黄左经汤一剂,汗出不止。予曰:必发痉而死。已而果然。

  一男子患背疮,痛甚,服消毒药愈炽,予为隔蒜灸之而止,与仙方活命饮二剂顿退,更与托里药溃之而愈。

  一男子背疮已四日,疮头如黍,焮痛背重,脉沉实,与黄连内疏汤二剂少退,更与仙方活命饮二剂而消。

  一男子背疮,焮肿作痛,脉浮数,与内托复煎散二剂少退,与仙方活命饮四剂痛止而溃,再与托里药而愈。

  一妇人背疮发热,烦躁饮冷,与黄连解毒汤少愈,更与托里消毒散始溃,与托里药而敛。

  一男人背疮毒势炽甚,痛不可忍,诸药不应。以仙方活命饮二剂,诸证悉退;又二剂而溃;以金银花散六剂而愈。

  一妇人背疮,肿痛发热,讝语脉大,用清心汤一剂而安,以金银花、甘草、天花粉、当归、栝蒌、黄芪数剂渐溃,更以托里药而愈。

  一男子背疮,腐肉渐脱,而脓微清,饮食无味,以十宣散去白芷、防风,加茯苓、白朮、陈皮,月余而敛。

  一男子背疮已愈,惟一口不敛,诊之脉浮而濇,以十全大补汤治之而愈。

  一男子背疮将愈,但肌肉生迟,诊之脾胃俱虚,以六君子汤加芎、归、五味子、黄芪治之而愈。

  一男子背疮已愈,惟一眼番出努肉如菌,三月不愈,乃伤风寒也,以生猪脂调藜芦末涂之,即愈。亦有努出三寸许者,尤宜用此药也。乌梅涂之亦效。若势缓,硫黄亦可。

  一男子背患毒,臖痛饮冷,发热多汗,便秘谵语,以破棺丹二丸而宁;以金银花散四剂脓成,开之;更用托里药而愈。

译后来疮口果然不能收敛。他仍然认为毒邪没有排尽,使用败毒药二剂,疮口不能完全愈合,出现清稀分泌物和腹痛;又服寒凉药剂,结果死亡。序班王某患发背,元气虚弱,使用托里药后疮才开始隆起,使用大补药后疮才开始溃破。他听信其他人的意见,外敷寒凉药,导致腹中不和,里急后重;后来排便如痢疾,肛门疼痛。我说:这是里虚,不是痢疾。他仍然使用败毒、治疗痢疾的药物,结果死亡。凡是疮大溃之后,大便中出现白脓,或者只是排出白脓,或者腹泻、痢疾,这是肠胃之气虚弱;里急后重,是血虚。即使果真是痢疾,也不可以使用清凉败毒的药物。何况仲景先生说:治疗痢疾不能停止的,应当用温法;腹泻而腹痛、里急,应当救治里部,可以给予理中汤、四逆汤、附子一类的药物。肛门疼痛,应当用温法治疗。东垣先生治疗元气下陷的痢疾,从未不用温补药物。然而疮中脓液溃出已经很久,血气已经虚弱,如果不用温补药物,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患发背,疮还没有溃破就口渴,脉象数,肿势高起,颜色发紫而面色发红,小便像膏一样。我用加减八味丸的药料,加酒炒知母、黄蘗制成丸药,每天空腹及饭前用童便送服一百丸;又用八珍汤加五味子、麦门冬、酒炒黄芪、知母、赤小豆,饭后较久煎服;每天又用童便代茶饮用。口渴停止后,疮溃破而痊愈。我治疗后能够活下来的人,就是这个人。留都机房中有一位姓纪的人患背疮,胃气虚弱;用温补药后饮食能够进食,用大补药后疮中腐肉溃烂,病便痊愈。后来又患腿疮,我用养血化痰的药剂,病情稍微停止。他嫌药效缓慢,另一位医生认为这是湿热。服麻黄左经汤一剂后,汗出不止。我说:必定会发生痉病而死。后来果然如此。有一个男子患背疮,疼痛非常厉害,服消毒药后疼痛反而更加炽烈;我为他施隔蒜灸,疼痛便停止;又给他服仙方活命饮二剂,病势顿时减退;再给他服托里药,使疮溃破而痊愈。有一个男子背疮已经四天,疮头像黍粒那么大,灼热疼痛,背部沉重,脉象沉而实;给他服黄连内疏汤二剂,病势稍退;再给他服仙方活命饮二剂,便消退了。有一个男子患背疮,灼热肿胀而疼痛,脉象浮而数;给他服内托复煎散二剂,病势稍退;又服仙方活命饮四剂,疼痛停止而疮溃破;再用托里药,便痊愈了。有一个妇人背上生疮,发热,烦躁而要喝冷水;给她服黄连解毒汤,病情稍有好转;再给她服托里消毒散,疮才溃破;又用托里药,疮口便收敛。有一个男人背部疮毒病势炽盛,疼痛难以忍受,各种药物都没有效。用仙方活命饮二剂,各种症状全部退去;又服二剂,疮便溃破;再用金银花散六剂而痊愈。有一个妇人背上生疮,肿胀疼痛并发热,胡言乱语,脉象大;用清心汤一剂后病情安定,再用金银花、甘草、天花粉、当归、栝蒌、黄芪数剂,疮逐渐溃破;再用托里药而痊愈。有一个男子背疮的腐肉逐渐脱落,但脓液稍微清稀,饮食没有滋味;用十宣散去掉白芷、防风,加茯苓、白朮、陈皮,一个多月后疮口收敛。有一个男子背疮已经痊愈,只有一处疮口不能收敛;诊脉时脉象浮而涩,用十全大补汤治疗而痊愈。有一个男子背疮将要痊愈,但肌肉生长缓慢;诊察得知脾胃都虚弱,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五味子、黄芪治疗而痊愈。有一个男子背疮已经痊愈,只有一只眼睛翻出像菌子一样的努肉,三个月不能痊愈,这是又受到风寒所伤;用生猪脂调藜芦末涂抹,立即痊愈。也有努肉突出三寸左右的,更应当使用此药。用乌梅涂抹也有效。如果病势缓和,硫黄也可以使用。有一个男子背部患毒疮,肿胀疼痛而要喝冷水,发热,多汗,便秘,胡言乱语;用破棺丹二丸后病情安定;用金银花散四剂,脓液形成,便将疮切开;再用托里药而痊愈。有一个妇人背疮脓液已经形成,胀痛不安;用针刺破,给予托里消毒药,立即痊愈。大体说来,发背的证候即使发热疼痛、病势高大、烦躁口渴而不得安宁,只要脉象有力、饮食还能

  一妇背疮脓成,胀痛不安,针之,投托里消毒药即愈。大抵发背之证,虽发热疼痛,形势高大,烦渴不宁,脉若有力,饮食颇进,可保无虞。其脓一溃,诸证悉退。多有因脓不得外泄以致疼痛,若用败毒寒药攻之,反致误事。若有脓,急针之,脓一出,苦楚即止。脓未成而热毒作痛者,用解毒之药。亦有腐溃尺余者,若无恶证,投以大补之剂,肉最易生,亦无所妨。惟忌肿不高,色不赤,不臖痛,脉无力,不饮食,肿不溃,腐不烂,脓水清,或多而不止,肌肉不生,属元气虚也,皆难治,宜峻补之。其或脓血既泄,肿痛尤甚,脓水败臭,烦躁时嗽,腹痛渴甚,泻利无度,小便如淋,乃恶证也,皆不治。

  一弱妇背疮,外皮虽腐,内脓不溃,胀痛,烦热不安。予谓宜急开之,脓一出,毒即解,痛即止,诸证自退。待其自溃,不惟疼痛,溃烂愈深。彼不从,待将旬日,脓尚未出,人已痛疲矣。虽针之,终不能收敛,竟至不起。

  一男子背疮,溃而瘀肉不腐,予欲取之,更以峻补之。

  一妇素弱,背疮未成脓,大痛发热。予谓须隔蒜灸以拔其毒,令自消。皆不从,俱致不救。常治,不问日期阴阳,肿痛,或不痛,或痛甚,但不溃者,即与灸之,随手取效。势未定者,先用箍药围之,若用乌金膏或援生膏点患处数点尤奸。若头痛拘急,乃表证,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如臖痛发热脉数者,用金银花散,或槐花酒、神效托里散。如疼痛肿硬脉实者,以清凉饮、仙方活命饮、苦参丸。肿硬木闷,疼痛发热,烦躁饮冷,便秘脉沉实者,内疏黄连汤,或清凉饮。大便已利,欲其作脓,用仙方活命饮、托里散、蜡矾丸,外用神异膏。如饮食少思,或不甘美,用六君子汤加藿香,连进三五剂;更用雄黄解毒散洗患处,每日用乌金膏涂疮口处,俟有疮口,即用纸作捻,蘸乌金膏纴入疮内。若有脓为脂膜间隔不出,或作胀痛者,宜用针引之,腐肉堵塞者去之。若瘀肉腐动,用猪蹄汤洗。如脓稠或痛,饮食如常,瘀肉自腐,用消毒与托里药相兼服之,仍用前二膏涂贴。若腐肉已离好肉,宜速去之。如脓不稠不稀微有疼痛,饮食不甘,瘀肉腐迟,更用桑柴灸之,亦用托里药。若瘀肉不腐,或脓清稀不臖痛者,急服大补之剂,亦用桑木灸之,以补接阳气,解散郁毒。常观患疽稍重,未成脓者,不用蒜灸之法,及脓熟不开,或待腐肉自去,多致不救。大抵气血壮实,或毒少轻者,可假药力,或自腐溃。怯弱之人,热毒中隔,内外不通,不行针灸,药无全功矣。然此证若脓已成,宜急开之。否则重者溃通脏腑,腐烂筋骨;轻者延溃良肉,难于收功,因而不敛多矣。

译进,就可以保全而无忧。脓液一旦溃出,各种症状就都退去了。很多时候是因为脓液不能向外排泄而导致疼痛,如果用败毒寒凉药物攻治,反而会耽误病情。如果有脓,应当赶快用针刺破;脓一流出,痛苦就会停止。脓尚未形成而热毒导致疼痛的,应当使用解毒药物。也有腐肉溃烂一尺多的,只要没有恶候,给予大补药剂,肌肉最容易生长,也没有妨碍。只是忌讳肿势不高、颜色不红、不肿痛,脉象无力,不进饮食,肿势不溃,腐肉不烂,脓水清稀,或者脓水很多而不停止,肌肉不能生长;这都属于元气虚弱,均难以治疗,应当用峻补法。如果脓血已经排出,肿胀疼痛却更加严重,脓水腐败恶臭,烦躁而不时咳嗽,腹痛、口渴非常严重,腹泻痢疾没有节制,小便淋漓涩痛,这就是恶候,都无法治疗。有一个体质虚弱的妇人患背疮,外面的皮肤虽然腐烂,里面的脓却没有溃出,胀痛,烦热不安。我认为应当赶快切开,脓一流出,毒邪就会解除,疼痛就会停止,各种症状自然退去。等待它自行溃破,不仅会疼痛,溃烂也会更加深。她没有听从,等了将近十天,脓仍然没有流出,人已经疼痛疲惫不堪了。即使后来用针刺破,最终也不能收敛,竟至于不能起床。有一个男子背疮已经溃破,但瘀滞的肉没有腐烂;我想把它取出,再用峻补药物治疗。有一个妇人平素体弱,背疮还没有形成脓,却疼痛剧烈并发热。我认为必须用隔蒜灸把毒邪拔出,使它自行消散。他们都没有听从,最终都没有获救。通常治疗时,不论日期和阴阳,也不论肿痛、或不痛、或疼痛剧烈,只要疮不溃破,就立即给他施灸,往往随手便能见效。病势尚未确定时,先用箍药在周围围住;如果用乌金膏或援生膏在患处点敷数点,尤其“尤奸”(原文如此)。如果头痛、身体拘急,这是表证,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如果肿胀疼痛、发热、脉数,使用金银花散,或槐花酒、神效托里散。如果疼痛、肿胀坚硬、脉象实,使用清凉饮、仙方活命饮、苦参丸。如果肿胀坚硬、麻木闷滞,疼痛发热,烦躁而要喝冷水,便秘,脉象沉而实,使用内疏黄连汤,或清凉饮。大便已经通利后,如果想使它形成脓,使用仙方活命饮、托里散、蜡矾丸,外用神异膏。如果食欲减少,或者觉得食物没有滋味,使用六君子汤加藿香,连续服用三五剂;再用雄黄解毒散清洗患处,每天用乌金膏涂在疮口处;等有了疮口,就用纸捻蘸乌金膏,塞入疮内。如果有脓被脂膜隔住而不能排出,或者出现胀痛,应当用针引出;被腐肉堵塞的,就把腐肉去除。如果瘀滞的肉已经腐动,用猪蹄汤清洗。如果脓液稠或疼痛,饮食和平常一样,瘀肉自行腐烂,就把消毒药和托里药配合服用,仍用前面两种膏药涂敷。如果腐肉已经与好肉分离,应当赶快把它去掉。如果脓液不稠不稀而略有疼痛,饮食没有滋味,瘀肉腐烂缓慢,就再用桑柴灸患处,也使用托里药。如果瘀血坏肉不腐,或者脓液清稀而不红肿疼痛,应立即服用大补之剂,也用桑木灸治,以补接阳气,消解散开郁结的毒邪。我常见疽病稍重、尚未成脓时不用隔蒜灸,或脓已成熟却不切开,或者等腐肉自行脱去,往往多半因此无法救治。大体说来,气血强健充实,或者毒邪较少、病势较轻的,可以借助药力,或能自行腐溃。怯弱的人,如果热毒阻隔在中间,内外不通,又不施行针灸,药物就不能发挥全部功效了。不过,这种病证如果已经成脓,就应当赶快切开。否则,病势重的会溃破并通入脏腑,使筋骨腐烂;病势轻的也会使完好的肌肉长期溃烂,难以收口,因而不能收敛的情况很多。有一位妇人患背疮,过了半个月还没有高起,也没有化脓,疼痛很重而脉象虚弱,于是隔蒜灸二十多壮才停止。又服用托里药,疮势逐渐溃破,但脓液清稀,瘀血坏肉也不腐,于是用大补药并以桑柴灸治,坏肉逐渐腐烂,取出后不久

  一妇人背疮,半月余尚不发起,不作脓,痛甚脉弱,隔蒜灸二十余壮而止。更服托里药渐溃,脓清而瘀肉不腐,以大补药及桑柴灸之,渐腐取之而寻愈。常治一日至四五日未成脓而痛者,灸至不痛,不痛者灸至痛。若灸而不痛或麻木者,明灸之,毒气自然随火而散。肿硬不作脓,臖痛或不痛或微痛,或疮头如黍者,灸之尤效。亦有数日色尚微赤,肿尚不起,痛不甚,脓不作者,尤宜多灸,勿拘日期,更服甘温托里药,切忌寒凉之剂。或瘀血不腐,亦用桑木灸之。若脉数发热而痛者,发于阳也,可治。脉不数不发痛者,发于阴也,难治。不痛最恶,不可视为常疾。此证不可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大抵发背脑疽大疔悬痈脱疽脚发之类,皆由膏粱厚味,尽力房劳,七情六欲,或丹石补药,精虚气弱所致,非独因荣卫凝滞而生也。必灸之以拔其毒,更辨其因,及察邪在脏腑之异,虚实之殊而治之,庶无悞也。

  一男子背疮初生如粟,闷痛烦渴便秘,脉数实,此毒在脏也。予谓宜急疏去之,以绝其源,使毒不致外侵。彼以为小恙,乃服寻常之药,后大溃而殁。

  老妇患背疮,初生三头,皆如粟,肿硬木闷烦躁;至六日,其头甚多,脉大按之沉细,为隔蒜灸及托里,渐起发,尚不溃。又数剂,内外虽腐,为筋所隔,脓不得出,至胀痛不安。予谓须开之,彼不从。后虽自穿,毒已攻深矣,亦殁。大抵发背之患,其名虽多,惟阴阳二证为要。若发一头或二头,其形臖赤肿,高头起,疼痛发热,为痈属阳,易治。若初起一头如黍,不肿不赤,闷痛烦躁,大渴便秘,讝语咬牙,四五日间,其头不计数,其疮口各含如一栗,形似莲蓬,故名莲蓬发;积日不溃,按之流血,至八九日或数日,其头成片,所含之物俱出,通结一衣,揭去又结,其口共烂为一疮,其脓内攻,色紫黯,为疽属阴,难治。脉洪滑者尚可,沉细尤难。如此恶证,惟隔蒜灸及涂乌金膏有效。凡人背近脊并髀皮里有筋一层,患此处者,外皮虽破,其筋难溃,以致内脓不出,令人胀痛苦楚,气血转虚,变证百出。若待自溃,多致不救。必须开之,兼以托里。常治此证,以利刀剪之,尚不能去。似此坚物,待其自溃,不亦反伤?非血气壮实者,未见其能自溃也。

  一男子年逾五十,患背疮,色紫肿痛,外皮将溃,寝食不安,神思甚疲,用桑柴灸患处出黑血,即鼾睡,觉而诸证如失。服仙方活命饮二剂,又灸一次,脓血皆出;更进二剂,肿痛大退;又服托里消毒散数剂而敛。夫疮势炽甚,宜用峻剂攻之,但年老血气衰弱,况又发在肌表,若专于攻毒,则胃气先损,反致悞事。

译便痊愈了。我通常治疗发病一日至四五日、尚未成脓而疼痛的,灸到不痛;原来不痛的,则灸到出现疼痛。如果灸了却不痛,或者麻木,就直接灸患处,毒气自然会随着火力消散。肿胀坚硬而不化脓,红肿疼痛,或者不痛,或者只有轻微疼痛,或者疮头像黍粒一样的,灸治尤其有效。也有过了几天颜色仍只是微红,肿势还没有高起,疼痛不重,也不化脓的,更应当多灸,不要拘泥于日期;还要服用甘温的托里药,严禁使用寒凉之剂。如果瘀血不腐,也用桑木灸治。如果脉搏快、发热并且疼痛,这是病发于阳证,可以治疗。如果脉不快,也不发热疼痛,这是病发于阴证,难以治疗。最可怕的是不痛,不能把它看作普通疾病。这种病证不能完全不痛,也不能疼痛得过于剧烈。心中烦闷的,不能治愈。大体说来,发背、脑疽、大疔、悬痈、脱疽、脚发这一类疾病,都是由于长期食用肥甘厚味、竭力进行房事劳累、受到七情六欲影响,或者服用丹石补药,导致精虚气弱而形成的,并不只是因为营卫之气血凝滞才发生。必须用灸法把毒邪拔出,还要辨明病因,察看邪气在脏腑上的不同,以及虚实的差别来治疗,这样或许就不会出错。有一名男子背疮刚刚出现,像粟粒那么大,心中闷痛,烦躁口渴,大便秘结,脉象快而有力,这是毒邪在脏腑之中。我认为应当赶快疏泄清除它,以断绝毒邪的来源,使毒邪不至于向外侵袭。他却认为只是小病,于是服用普通药物,后来疮大溃烂而死。有一位老妇人患背疮,刚开始生出三个疮头,都像粟粒一样,肿胀坚硬,皮肤麻木,心中烦闷而躁扰;到了第六天,疮头多得数不清,脉象大,按下去却沉而细,于是采用隔蒜灸和托里法,疮势渐渐高起,但还没有溃破。又服了几剂药后,内外虽然都已腐烂,却被筋层隔住,脓液无法排出,直到胀痛得坐卧不安。我说必须切开引流,她却不听从。后来虽然自行穿破,但毒邪已经侵入很深了,最终也死去。大体说来,发背这种病,名称虽然很多,但最重要的只是阴、阳两种证候。如果生出一个或两个疮头,形状红肿,高高隆起,疼痛并发热,这是阳性的痈,容易治疗。如果刚开始只有一个像黍粒那么大的疮头,不肿不红,心中闷痛、烦躁,大渴、便秘,胡言乱语、咬牙,四五天之间疮头多得无法计数,每个疮口都含着像栗子一样的脓物,形状像莲蓬,所以称为莲蓬发;过了许多天仍不溃破,按压时流血;到了八九天或更久,疮头连成一片,其中包藏的东西全都排出,结成一层痂衣,揭去后又结起来,疮口一起腐烂成为一个大疮,脓毒向内侵攻,颜色紫暗,这是阴性的疽,难以治疗。脉象洪大而滑的还可以治疗,脉沉而细的尤其难治。像这样凶险的病证,只有隔蒜灸和外敷乌金膏有效。人的背部靠近脊柱以及髀部的皮下有一层筋,患在这些部位的,外面的皮肤虽然破了,筋层却难以溃破,以致里面的脓液排不出来,使人胀痛苦楚,气血越来越虚,变出各种病证。如果等它自行溃破,往往多半无法救治。必须切开,并兼用托里法治疗。我常治疗这种病证,用利刀和剪刀切割,也还不能把那层筋去掉。像这样坚硬的东西,等它自行溃破,岂不是反而会造成伤害吗?如果不是气血强盛充实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它能够自行溃破的。有一名男子年过五十,患背疮,颜色紫暗,肿胀疼痛,外层皮肤将要溃破,睡眠饮食都不安,精神思虑十分疲惫;用桑柴灸患处,流出黑血后,他立即鼾声大作地睡去,醒来后各种症状都像消失了一样。服用仙方活命饮二剂,又灸了一次,脓血全都排出;再服二剂,肿胀疼痛大为减退;又服了几剂托里消毒散,疮口便收敛了。疮势猛烈严重时,应当用药力峻猛的方剂攻治;但年老之人血气衰弱,何况病又发生在肌肤表面,如果一味攻毒,就会先损伤胃气,反而把事情办坏。有一位妇人背

  一妇人背疮发热作痛,专服降火败毒药,溃后尤甚,烦躁时嗽,小便如淋,皆恶证候,辞不治,果死。大抵疮疡之证,五善之中,见一二善证者可治;七恶之内,见一二恶证者难治。若虚中见恶证者,不救;实中无恶者,自愈。此证虽云属火,未有不由阴虚而致者。故经云:督脉经虚,从脑而出;膀胱经虚,从背而出。岂可专泥于火!

  赵太守患背疮,肿坚不泽,疮头如粟,脉洪大,按之则濇。经云:骨髓不枯,脏腑不败者,可治。然肿硬色夭,坚如牛领之皮,脉更濇,此精气已绝矣,不治,亦死。

  张宜人年逾六十,患发背三日,肉色不变,头如粟许,肩背加重,寒热饮冷,脉洪数。陈良甫云:外如麻,里如瓜。齐氏云:憎寒壮热,所患必深。又云:肉色不变,发于内也。予以人参败毒散二剂,及隔蒜灸五十余壮,毒始发,背始轻;再用托里药渐溃。顾气血虚甚而作渴,用参、芪、当归、熟地等药,渴亦止。彼欲速效,自用草药罨患处,毒气复入,遂不救。尝见老弱者患此,疮头不起,或坚如牛领之皮,多不待溃而死。有溃后气血不能培养者,亦死。凡疮初溃,毒正发越,宜用膏药吸之,参、芪等药托之。若反以药遏之,使毒气内攻者,必不救。

  虞弈侍郎背中发小疮,不悟。只以药调补,数日不疼不痒,又不滋蔓,疑之。呼外医灸二百壮,已无及。此公平生不服药,一年来,惟觉时时手脚心热,疾作不早治,又误服补药,何可久也!盖发背无补法。谚云:背无好疮,但发于正中者为真发背。按谓发背无补法,此非通论,然一种痴补而无通变者,又为不可。

  程明佑治槐充胡妪年六十,疽发背,大如盂,头如蜂窠,呕逆,咽不下,疡医药之,毒虽杀而胃寒泄。程曰:凡病必分阴阳虚实。今胃伤于寒,故呕逆,温补则荣卫充而气血周贯,毒随脓出而肌肉渐生。依方投药四五剂,咽遂下,呕止,痈溃,体渐平。

  陈斗嵓治王主政,福建人,背患痈,痛甚,发咳逆,十余日水谷不下,脉伏如绝。医皆不治。陈视之曰:此寒凉过甚,中气下陷。以四君加姜、桂三进而病如失,痈亦渐愈。

  周评事观患背痈,疮口久不合,召疡医徐廷礼疗治,恒以托里、十宣二散与服,不效。徐谓周曰:更请盛用美来共事料理,吾技穷矣。既而盛至,按用药率与徐类,但多加人参五钱,附子稍行功耳。服后两足俱暖,自下而上。谓其子曰:今之药何神哉!顿觉神爽快。服之旬日而疮口平复。

  汪石山治一老人患痈,诊视之,其脉洪缓而濡,痈肿如碗,皮肉不变,按之不甚痛,微发寒热。乃语之曰:若在髆胛脉络交错皮薄骨高之处,则难矣。

译疮发热疼痛,只服用降火败毒的药物,溃破以后病势更加严重,烦躁,时常咳嗽,小便淋漓不畅,这些都是恶劣的证候,于是告知无法医治,果然死去。大体说来,疮疡的病证,在五种善证之中出现一两种善证的,可以治疗;在七种恶证之中出现一两种恶证的,就难以治疗。如果本来虚弱而又出现恶证,无法救治;如果病情属实证而没有恶证,就会自行痊愈。这种病证虽然说属于火,但没有不是由阴虚导致的。所以医经说:督脉经气虚,从头脑部位发出;膀胱经气虚,从背部位发出。怎么可以只拘泥于火邪这一点呢!赵太守患背疮,肿胀坚硬而没有光泽,疮头像粟粒那么大,脉象洪大,按下去却涩滞。医经说:骨髓没有枯竭,脏腑没有败坏的,可以治疗。然而肿胀坚硬,颜色枯败,坚硬得像牛颈上的皮,脉象更加涩滞,这是精气已经断绝了,无法治疗,也会死亡。张宜人年过六十,患发背三天,肌肉颜色没有改变,疮头约有粟粒大小,肩背部病势加重,发冷发热,喜欢喝冷饮,脉象洪大而快。陈良甫说:外表像麻,里面像瓜。齐氏说:怕冷而高热,所患的病一定很深。他又说:肌肉颜色不变,是病发于内部。我给他服用人参败毒散二剂,并隔蒜灸五十多壮,毒邪才开始发出,背部的病势才开始减轻;再用托里药,疮势逐渐溃破。只是他的气血非常虚弱而口渴,于是使用人参、黄芪、当归、熟地等药,口渴也止住了。他想要迅速见效,擅自用草药敷在患处,毒气又向内侵入,于是无法救治。我曾见年老体弱的人患这种病,疮头不能高起,或者坚硬得像牛颈上的皮,往往还没有溃破就死了。也有溃破以后气血不能滋养恢复的,同样会死。凡是疮刚溃破、毒邪正在向外发散时,应当用膏药把毒邪吸出,用人参、黄芪等药扶助托里。如果反而用药物遏制它,使毒气向内攻入,就一定无法救治。虞弈侍郎背部生了小疮,却没有察觉。他只用药物调理补养,过了几天不痛不痒,也没有向外蔓延,便对此感到疑惑。请来外科医生灸了二百壮,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位大人平生不服药,一年来只觉得手心脚心时时发热;疾病发作后又不早治,还误服补药,怎么能够长久呢!大概发背没有一味补益的治法。俗话说:背部没有好的疮,只有生在脊柱正中的,才是真正的发背。按语说,发背没有补益的治法,这并不是普遍适用的说法;然而一味呆板地补益而不知道变通,也是不可以的。程明佑治疗槐充的一位胡姓老妇,年六十岁,患背疽,疮大如盆,疮头像蜂窝,呕吐恶心,咽喉不能吞咽;外科医生给她用药后,毒邪虽然被消除,胃却受寒而泄泻。程明佑说:凡是疾病,都必须分辨阴阳和虚实。如今胃被寒邪损伤,所以呕吐恶心;用温补法治疗,营卫充实,气血周流贯通,毒邪随着脓液排出,肌肉便逐渐生长。按照方剂连续服药四五剂,咽喉便能吞咽了,呕吐停止,痈疮溃破,身体逐渐平复。陈斗嵓治疗王主政。王主政是福建人,背部患痈,疼痛剧烈,开始咳嗽呃逆,十多天来水和食物都无法下咽,脉象伏而几乎不能触及。众医都认为不能治疗。陈斗嵓诊察后说:这是寒凉之药使用过度,导致中气下陷。用四君子汤加姜、桂,连续服用三次,病情便像消失了一样,痈也逐渐痊愈。周评事患背痈,疮口长久不能闭合,请外科医生徐廷礼治疗,徐廷礼总是给他服用托里散、十宣散,均无效。徐廷礼对周评事说:请再邀请盛用美来一起处理,我的医术已经用尽了。不久盛用美来了,诊察后所用的药大体与徐廷礼相同,只是多加了人参五钱,附子稍微起到推动药力的作用罢了。服药以后,两只脚都暖和起来,温暖从下部向上部传。他对儿子说:现在这药多么神奇啊!顿时觉得精神清爽舒畅。服药十天,疮口便平复了。汪石山治疗一位患痈的老人,诊察后发现,他的脉象洪大、缓慢而濡,痈肿像碗那么大,皮肤和肌肉

今肿去胛骨下掌许,乃太阳经分,尚可治。遂用黄芪五钱,当归、羌活、甘草节各一钱,先令以被盖暖,药熟热服,令微汗,寝熟肿消一晕,五服遂安。

  进士张德宏背,疽微肿微赤,饮食少思。予用六君等药,脓成而溃;再用大补阳气之类,肉生而敛。忽寒热作呕,患处复肿,其脉浮大,按之若无,形气殊倦。予谓之曰:此胃气虚惫,非疮毒也。彼云:侵晨登厕,触秽始作,信夫先生胃虚之说也!用补托而敛。

  昆庠王子大背患疽,年余,疮口少许不敛,色黯陷下,面色痿黄,形气怯弱,脉浮缓而濇,此脾肺气虚也。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少许,数剂而元气渐复;却去附子,又三十余剂全愈,而领乡荐。

  一妇年五十余,四月初,背当心生疽,如粟大,三日渐大,根盘五寸许,不肿痛,不寒热。予诊其脉,微而沉。曰:脉病而形不病者,忌也。实则痛,虚则痒,阴证阳证之所由分也。不发,不治。溃而不敛,亦不治。乃与大补阳气之剂,色白而黯,疮势如故。至十二日,复诊其脉沉,疮势不起,神疲食减,小便淋漓,乃与大补气血加姜、桂二剂,疮亦不起。十五日,因怒呕泻并作,服大补药一剂,疮仍不起。予留药二剂而去。病者昏愦不服。或劝之,省悟。依方连进七剂。十六日疮起而溃,色红而淡,脓亦如之。十九日,予至,喜曰:疮已逾险处,但元气销烁,尚可忧,连与大补二十余剂。五月十一日,病者因劳,自汗口干,舌强,太阳发际脑顶俱胀,复延予至。诊之曰:此气血俱虚,肝胆火上炎。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芍药,顿愈。但内热少睡,手足发热,不时寒热,用逍遥散加山栀,热退;复用归脾汤,疮乃愈。计疮发及敛四十二日。

  操江都宪伍松月背疮,愈后大热,悞为实火,用苦寒药一锺,寒热益甚,欲冷水浴身,脉浮大,按之全无。予曰:此阳气虚浮在肌表,无根之火也。急用六君子加附子,一剂即愈。

  一男子背疮不敛,小便赤濇,臖肿发热,口干体倦,脉洪数而无力,用参、芪、归、朮、熟地、芎、芍、陈皮、麦冬、五味、炙草、肉桂,补元气,引虚火归经,脉证益甚,此药力未能及也,再剂顿退,却去肉桂,又数剂而愈,此证因前失补元气故耳。

  中翰郑朝用背疽发热,吐痰,饮食无味,肌肉不生,疮出鲜血。予曰:此脾气亏损,不能摄血归源也,法当补脾胃。彼不信,消毒凉血。加恶寒呕吐,始悟其言。用六君加炮姜、半夏、茯苓数剂,诸证悉退;又令用十全大补,疮口渐敛。后因饮食稍多,泄泻成痢,此脾胃虚寒下陷,用补中益气下四神丸而痢止。继以六君子汤而疮愈。

  封君袁怀雪背疽,发热作渴,脉数无力,用四物加黄蘗、知母、元参、山栀、连翘、五味、麦冬、银花,脉证渐退;又加白芷、参、芪,腐肉悉溃。

译颜色没有变化,按压时并不很痛,微微发冷发热。于是对他说:如果病在肩胛骨处,那里的脉络交错、皮肤薄而骨骼高突,就难以治疗了。如今肿处在肩胛骨下方约一掌的地方,属于太阳经的部位,还可以治疗。于是使用黄芪五钱、当归、羌活、甘草节各一钱,先让他盖上被子取暖,药煎好后趁热服下,使他微微出汗;熟睡后肿势消退一圈,服药五次便安稳了。进士张德宏背部患疽,微微肿胀、微微发红,饮食减少,没有食欲。我用六君子汤等药,脓液形成后便溃破;再用大力补益阳气一类的药,肌肉生长,疮口便收敛了。忽然发冷发热并呕吐,患处又肿起来,脉象浮大,按下去却仿佛没有,形体和气力都非常疲倦。我对他说:这是胃气虚弱疲惫,不是疮毒造成的。他说:清晨到厕所时,接触秽物才发作,这确实证明了先生所说的胃虚啊!用补益托里的方法,疮口便收敛了。昆庠王子大背部患疽,已经一年多,疮口只剩少许没有收敛,颜色暗黑并向下凹陷,面色萎黄,形体和气力怯弱,脉象浮缓而涩,这是脾肺之气虚弱。用十全大补汤加少量附子,服了几剂,元气逐渐恢复;随后去掉附子,又服了三十多剂,完全痊愈,并且被乡里推荐参加乡试。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四月初,背部正对心脏的地方生了疽,像粟粒那么大;三天后逐渐增大,根部盘结约五寸,不肿不痛,也不发冷发热。我诊察她的脉,脉象微弱而沉。我说:脉象有病而形体表面没有明显病变,这是忌讳的征象。实证就疼痛,虚证就发痒,这正是阴证和阳证由此区分的原因。疮势不能发起的,不能治疗。溃破后不能收敛的,也不能治疗。于是给她服用大力补益阳气的药,疮色变白而暗,疮势仍和原来一样。到了第十二天,再次诊察她的脉,脉象沉,疮势不能高起,精神疲倦,饮食减少,小便淋漓不畅,于是给她服用大力补益气血并加姜、桂的药二剂,疮势仍不能高起。第十五天,因为发怒,呕吐和腹泻同时发作,服用大补药一剂,疮势仍不能高起。我留下二剂药便离开了。患者神志昏乱,不能服药。有人劝说她,她才清醒过来。按照原方连续服用了七剂。第十六天,疮势高起并溃破,颜色红而浅淡,脓液也是这样。第十九天,我到了,欣喜地说:疮已经越过了危险部位,只是元气消耗衰败,还值得忧虑,于是连续给他服用大补药二十多剂。五月十一日,患者因为劳累而自汗、口干,舌头僵硬,太阳经所循行的发际和头顶都胀痛,于是又请我前去。我诊察后说:这是气血都虚,肝胆之火向上炎盛。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芍药,病情很快就痊愈了。但仍有内热、睡眠少、手脚发热,以及不时发冷发热,于是用逍遥散加山栀,热势退去;又服用归脾汤,疮才痊愈。从疮发作到收敛,总共经过了四十二天。操江都宪伍松月背疮痊愈后发高热,误以为是实火,服用苦寒药一剂,寒热反而更加严重,想用冷水洗浴身体,脉象浮大,按下去完全没有。我说:这是阳气虚弱浮越在肌表,是没有根基的火。赶快用六君子汤加附子,一剂就痊愈了。有一名男子背疮不能收敛,小便红而涩滞,疮处红肿发热,口干,身体疲倦,脉象洪大而快却没有力气;于是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熟地、川芎、芍药、陈皮、麦冬、五味子、炙甘草、肉桂,来补益元气,引导虚火归入经脉,脉象和证候反而更加严重,这是因为药力还没有达到;再服一剂,病势立即减退,便去掉肉桂,又服了几剂而痊愈。这种证候是由于先前失于补益元气所致。中翰郑朝用患背疽,发热,吐痰,饮食没有滋味,肌肉不能生长,疮口流出鲜血。我说:这是脾气亏损,不能统摄血液使其归于本源;按治法应当补益脾胃。他不相信,反而使用消毒凉血的方法。后来又增加了怕冷、呕吐的症状,这才明白了我说的话。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半夏、茯苓服了几剂,各种症状全都退去;又让他使用十全大补汤,疮口逐渐收敛。后来因为饮食稍多,腹泻转成痢疾,这是脾胃虚寒、中气下陷,于是用补中益气汤送服四神丸,痢疾便止住了。接着服用六君子汤,疮便痊愈

因停药且劳,热渴仍作,乃与参、芪、归、芷、炙草、山药、山萸、茯苓、泽泻、肉桂而安;又以六味地黄丸及十全大补而敛。

  都宪周宏冈背疽肿而不溃,脉大而浮,此阳气虚弱而邪气壅滞也。用托里散,倍用参、芪,反内热作渴,脉洪大鼓指,此虚火也。用前散急加肉桂,脉证顿退;仍用托里而愈。若以为热毒而用寒药,则误矣。

  太仆王的塘背疮初起,因大劳又用十宣散之类,加喘渴内热,脉大无力,此阳气自伤,不能升举,下陷于阴分而为内热也。予以补中益气加酒炒芍药、麦门冬、五味子治之而愈。

  上舍张克恭患背疮,内服外傅,皆寒凉败毒,遍身作痛,欲呕少食,晡热畏寒。予曰:遍身作痛,荣卫虚而不能营于肉里也;欲呕少食,脾胃虚寒,而不能消化饮食也;内热晡热,阴血内虚,而阳气陷于阴分也;恶寒畏寒,阳气虚弱,而不能卫于肌肤也。此皆由脾胃之气不足所致。遂用补中益气汤,诸证渐退;又以十全大补汤腐肉渐溃;又用六君子汤加芎、归,肌肉顿生而愈。

  儒者周两峰怀抱久郁,背脊患疽,肝脉弦洪,脾脉浮大,按之微细,以补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少用金银花、白茫二剂,肝脉顿退,脾脉顿强;乃以活命饮二剂,脓溃肿消,肝脉仍弦;此毒虽去而胃气复伤,仍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而愈。

  上舍蔡东之患背疮,予用托里之药而溃,疮口尚未全敛。时值仲冬,兼咳嗽。予曰:疮口未敛,脾气虚也;咳嗽不止,肺气虚也。法当补其母。一日,与其同宴,见忌羊肉。予曰:补可以去弱,人参、羊肉之类是也,最宜食之。遂每日不撤,旬余而疮敛,嗽亦顿愈矣。

  宪副屠九峰孟春患背疮,色黯漫肿作渴,便数,尺脉洪数,此肾水干涸,当殁于火旺之际。不信,更用苦寒之药,复伤元气以促其殁。

  京兆柴黼庵仲夏患背疮,色黯微肿,发热烦躁,痰涎自出,小腹阴实,手足逆冷,右关浮濇,两尺微细。予曰:此虚寒之证也。王太仆云:大热而不热,是无火也。决不能起。恳求治之,遂用大温补之药一剂,流涎虽止,患处不起,终不能救。

  顾包泉老医,年六十有五,因盛怒,疽发于背,大如盂,四围色黑,召疡医治之,用冷药敷贴,敷已觉凉。约曰:七八日后,为用刀去瘀肉。顾俟其去,曰:四围色黑,乃血滞,更加冷药,非其治也。乃去旧药,更治热药傅之,觉甚痒,终夜,明日,色鲜红,臖肿亦消,惟中起数十孔如蜂房。一日,又觉恶心作哕,视一人头如两人头。自诊曰:此虚极证也。用参附大剂进二服,视已正矣,不数日竟愈。

  一妇因得子迟,服神仙聚宝丹,背生痈,甚危,脉散大而濇,急以加减四物汤百余贴,补其阴血,幸其质厚,易于收敛。

译了。封君袁怀雪患背疽,发热口渴,脉象快而无力,于是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玄参、山栀、连翘、五味子、麦冬、银花,脉象和证候逐渐减退;又加白芷、人参、黄芪,腐肉全都溃烂排出。后来因停药并且劳累,发热口渴再次出现,于是给他服用人参、黄芪、当归、白芷、炙甘草、山药、山茱萸、茯苓、泽泻、肉桂,病情便安定下来;又用六味地黄丸和十全大补汤,疮口便收敛了。都宪周宏冈患背疽,肿胀而不溃破,脉象大而浮,这是阳气虚弱、邪气壅滞。使用托里散,并加倍使用人参、黄芪,反而出现内热口渴,脉象洪大,按下去搏动有力冲击手指,这是虚火。用前面的托里散赶快加上肉桂,脉象和证候立即减退;仍然使用托里法,便痊愈了。如果认为这是热毒而使用寒凉药物,那就错了。太仆王的塘背疮刚开始发作,因为过度劳累又使用了十宣散一类的药,出现气喘、口渴、内热,脉象大而无力;这是阳气自行受伤,不能升举,向下陷入阴分而形成内热。我用补中益气汤加酒炒芍药、麦门冬、五味子治疗,他便痊愈了。上舍张克恭患背疮,内服外敷的药物都是寒凉败毒之品,导致全身疼痛,想要呕吐而食量减少,午后发热并且怕冷。我说:全身疼痛,是营卫虚弱,不能在肌肉内部运行;想要呕吐而食量少,是脾胃虚寒,不能消化饮食;内热、午后发热,是阴血内虚,阳气陷入阴分;厌恶寒冷、害怕寒冷,是阳气虚弱,不能护卫肌肤。这些全都是脾胃之气不足所导致的。于是用补中益气汤,所有症状逐渐退去;又用十全大补汤,腐肉逐渐溃烂;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肌肉很快生长出来,便痊愈了。儒者周两峰长期心怀郁结,背脊患疽,肝脉弦而洪,脾脉浮大,按下去微细;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少量使用金银花、白茫,服二剂后肝脉立即减退,脾脉立即增强;于是用活命饮二剂,脓液溃出,肿胀消退,但肝脉仍然弦;这是毒邪虽然已经去除,但胃气又受到损伤,于是仍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便痊愈了。上舍蔡东之患背疮,我用托里药使疮溃破,但疮口还没有完全收敛。当时正值仲冬,他又兼有咳嗽。我说:疮口没有收敛,是脾气虚弱;咳嗽不停止,是肺气虚弱。按治法应当补益肺的母脏脾。一天,我和他一同赴宴,看见他忌食羊肉。我说:补益可以消除虚弱,人参、羊肉之类就是这样,最适合食用。于是每天都不停止食用,十多天后疮口收敛,咳嗽也很快痊愈了。宪副屠九峰在孟春患背疮,颜色暗黑,漫肿而口渴,大便次数多,尺脉洪大而快;这是肾水枯竭,应当在火势旺盛的时候死亡。他不相信,又使用苦寒药物,进一步损伤元气,反而加速了死亡。京兆柴黼庵在仲夏患背疮,颜色暗黑而微微肿胀,发热烦躁,痰涎自行流出,小腹阴寒实满,手脚厥冷,右关脉浮而涩,两尺脉微弱细小。我说:这是虚寒证。王太仆说:表面大热而实际上不热,这是没有火。断定疮势绝不能高起。患者恳求为他治疗,于是用大力温补的药一剂,流涎虽然停止了,但患处不能高起,最终仍然无法救治。顾包泉是一位老医生,年六十五岁,因为大怒,背部生了疽,大如盆,四周颜色发黑;请外科医生治疗,医生用寒凉药物敷贴,敷上后觉得清凉。医生约定说:七八天以后,用刀除去瘀血坏肉。顾包泉等他离开后说:四周颜色发黑,是血液瘀滞;再加用寒凉药物,并不是正确的治法。于是去掉原来的药物,改用温热药物外敷,感觉非常瘙痒,持续了一整夜;第二天,患处颜色鲜红,红肿也消退了,只是中间隆起了几十个孔,像蜂房一样。有一天,又觉得恶心并发生呃逆,看一个人的头却像看成了两个人的头。他自己诊察说:这是虚弱到了极点的证候。用大剂量的人参、附子药服了二次,视物便恢复正常;没过几天,竟然痊愈了。有一位妇人因为很晚才生育,服用了神仙聚宝丹,背部生痈,病势非常危险,脉象涣散、洪大而涩;赶紧用加减四物汤一百多贴,补益她的阴血,幸好

  吴庠史邦直之内,仲夏患背疽,死肉不溃,发热痛甚,作呕少食,口干饮汤,脉洪大,按之如无,此内真寒而外假热,当舍时从证,先用六君加炮姜、肉桂四剂,饮食顿进,诸证顿退;复用十全大补汤,仍加姜、桂之类五十余剂,而死肉溃;又五十余剂而新肉生。斯人气血充盛,而疮易起易敛,使医者逆知,预为托里,必无此患。

  一男子不慎房劳,背胛肿高三寸许,阔径尺余,自汗盗汗,内热发热,口干饮汤,脉浮大,按之弱濇,此精虚气弱为患,用十全大补加五味、麦冬、山萸、山药四剂,诸证悉退。因予他往,别用流气饮一剂,虚证悉具,肿硬如石。予仍以前药六剂而愈。

  内翰杨皋湖孟夏患背疽,服克伐之剂,二旬余矣,漫肿坚硬,重如负石,隔蒜灸五十余壮,背遂轻;以六君加砂仁二剂,涎沫涌出,饮食愈少。此脾虚阳气脱陷,剂用温补,反呕不食,仍用前药作大剂,加附子、姜、桂,又不应;遂以参、芪各一斤,归、朮、陈皮各半斤,附子一两,煎服三日而尽,流涎顿止,腐肉顿溃,饮食顿进;再用姜、桂等药托里健脾,腐脱而疮愈矣。

  王德之患发背,脉浮数,按之则濇,大便五六日不行,腹不加胀。余曰:邪在表不在里,但因气血虚,饮食少,故大便不行,非热结也,宜生气血为主。彼泥积毒在内,用大黄之药下之,遂连泻三四次,更加发热;来日又服一剂,泻遂不止,饮食不化,呃逆不绝,手足皆冷。予诊之,脉已脱,辞不治。其子曰:泻之能为害乎?余曰:服利药而利不止者,死。不当泻而强泻,令人开肠洞泄不止者,死。下多亡阴者,死。曰:疮疡乃积毒存脏,若不驱逐其毒,何以得解?余曰:疮疡虽积毒在脏腑,治法先当助胃气使根本坚固,参以行经活血时宜之药,非专用大黄也。今病在表而反以峻利之剂,重夺其阴,其可乎哉?故曰:表病里和而反下之,则中气虚,表邪乘虚而入,由是变证百出。虽云脉浮数,邪在表,属外因,当用内托复煎散,其间黄芩、苍朮亦不敢用。脉沉实,邪在内,属内因,当用内疏黄连汤,其中大黄、槟榔亦不敢用。况浮数濇三脉,皆主血气俱虚,邪既在表,而反用峻利之剂,重泻其里,诛伐无过,不死何俟!

  张锦衣年逾四十,患发背,心脉洪数,势危剧。心脉洪数,乃心火炽甚。经云: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心主血,心气滞则血不行,故生痈也。骑竹马灸穴,是心脉所由之地,急灸之以泻心火,隔蒜灸以拔其毒,再以托里消毒,果愈。

  平氏室患发背,以托里消毒药二十余剂而溃。因怒顿吐血五六碗许,气弱脉细,此气血虚极也。遂令服独参膏斤许,稍缓,更以参、芪、归、朮、陈皮、炙甘草三十余剂,疮口渐合。

译她体质厚实,容易收敛。吴庠史邦直的妻子在仲夏患背疽,坏死的肌肉不能溃出,发热、疼痛剧烈,呕吐恶心而食量少,口干想喝汤,脉象洪大,按下去却仿佛没有;这是内部真正寒冷而外部假热,应当舍弃时令而根据证候治疗,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服四剂后饮食顿时增加,各种症状也立即减退;又用十全大补汤,仍加姜、桂一类药物五十多剂,坏死的肌肉才溃出;又服五十多剂,新肉才生长出来。这个人的气血充盛,疮势容易高起,也容易收敛;如果医生能够预先知道这一点,提前采用托里法,就一定不会有这种病患。有一名男子房事劳累不知节制,背部肩胛处肿起约三寸高,宽度直径一尺多,自汗、盗汗,内热发热,口干想喝汤,脉象浮大,按下去弱而涩;这是精虚气弱所致,于是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麦冬、山茱萸、山药,服四剂后各种症状全都退去。因为我有事去了别处,他改用流气饮一剂,虚证便全部出现,肿胀坚硬得像石头。我仍用前面的药给他服了六剂,便痊愈了。内翰杨皋湖在孟夏患背疽,服用攻伐的药物,已经二十多天了,患处弥漫肿胀而坚硬,沉重得像背负石头;隔蒜灸五十多壮后,背部便感到轻松;用六君子汤加砂仁二剂,涎沫涌出,饮食反而更加减少。这是脾虚、阳气脱陷,药物应当采用温补;但反而出现呕吐、不能进食,于是仍把前面的药加大剂量使用,再加附子、姜、桂,又没有效;于是用人参、黄芪各一斤,当归、白术、陈皮各半斤,附子一两,煎煮服用,三天服完,流涎立即停止,腐肉立即溃出,饮食立即增加;再用姜、桂等药物托里健脾,腐肉脱落,疮便痊愈了。王德之患发背,脉象浮而快,按下去涩滞,大便五六天没有排出,腹部却没有更加胀大。我说:邪气在表而不在里,只是因为气血虚弱、饮食减少,所以大便不能排出,并不是热邪结聚;应当以生长气血为主要治法。他却拘泥于认为毒邪积聚在内部,用含大黄的药物攻下,于是连续腹泻三四次,又增加了发热;第二天又服一剂,腹泻便止不住了,饮食不能消化,呃逆不止,手脚全都冰冷。我诊察他的脉,脉气已经脱绝,便推辞说不能治疗。他的儿子说:腹泻也能造成这么大的危害吗?我说:服用泻下药后腹泻仍止不住的,会死。本来不应当泻下却强行泻下,使人肠道洞开、腹泻不止的,会死。泻下过度而导致阴气大量亡失的,会死。他问:疮疡本来就是毒邪积聚在脏腑,如果不把毒邪驱逐出去,怎么能够解除呢?我说:疮疡虽然是毒邪积聚在脏腑,治疗时首先应当扶助胃气,使根本坚固,再配合能够疏通经脉、活血以及适合时令的药物,并不是专门使用大黄。如今病在表,却反而使用峻猛的泻下药,严重损耗他的阴气,这怎么可以呢?所以说:表证而里气调和,却反而泻下,就会使中气虚弱,表邪乘虚而入,由此产生各种变证。虽然说脉象浮而快,邪气在表,属于外因,应当使用内托复煎散,其中的黄芩、苍术也不敢使用。脉象沉而有力,邪气在内,属于内因,应当使用内疏黄连汤,其中的大黄、槟榔也不敢使用。何况浮、数、涩这三种脉象,都主气血俱虚;邪气既然在表,却反而使用峻猛的泻下药,重重泻损其里,这是过度攻伐,若不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张锦衣年过四十,患发背,心脉洪大而快,病势危重剧烈。心脉洪大而快,是心火炽盛得厉害。医经说: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心主血,心气阻滞,血液就不能运行,所以生出痈疮。骑竹马灸穴是心脉循行经过的部位,应当赶快灸治以泻去心火,再隔蒜灸以拔出毒邪,然后用托里消毒法治疗,果然痊愈。平氏的妻子患发背,用托里消毒药二十多剂后,疮便溃破了。她因为发怒,突然吐血约五六碗,气弱而脉细,这是气血虚弱到了极点。于是让她服用独参膏约一斤,症状稍微缓解;又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陈皮、炙甘草三十多剂,疮口逐渐闭合。假如给她服用犀角地黄汤这类沉降

设投以犀角地黄汤沉寒之药,鲜有不误。

  顾浩室年逾四十,患发背,治以托里药而溃。忽呕而疮痛,胃脉弦紧,彼以为余毒内攻。东垣云:呕吐无时,手足厥冷,脏腑之虚也。丹溪云:溃后发呕不食者,湿气侵于内也。又云:脓出而反痛,此为虚也。今胃脉弦紧,木乘土位,其虚明矣。予欲以六君子汤,用酒炒芍药、砂仁、藿香治之。彼自服护心散,呕愈甚。复邀治,仍用前药,更以补气血药,两月而愈。大抵湿气内侵,或感秽气而作呕者,必喜温而脉弱;热毒内攻而作呕者,必喜凉而脉数,必须辨认明白。亦有大便不实,或腹作痛,或膨胀,或呕吐,或吞酸嗳腐,此肠胃虚寒也,以理中汤治之;如不应,加熟附子二三片。有侵晨作泻者,名曰肾泻,以二神丸治之。有食少渐瘦者,为脾肾虚也,尤宜服二神丸,是又治梦遗生肌肉之要药也。尝治饮食少思,吞酸嗳腐,诸药不应,惟服理中汤及附子理中丸有效。盖此证皆因中气虚寒,不能运化郁滞所致,故用温补则中气温和,自无此证矣。

  一男子渴后,背发疽未溃,脉数无力,此阴虚火动,用加减八味丸(口父)咀,二剂稍缓,次用丸剂而愈。

  刘太宰紫岩太夫人发背,元气不足,用托里药而起。王安人发背正溃时,欲速效,俱敷草药,即日而死。

  刘大尹年将五十,陆路赴京,兼丧子,患发背盈尺,中六寸许;不痛,发热口干,恶寒自汗,少食,大便不禁,且气促,脉浮大,按之空虚。余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四剂,又以隔蒜灸之。彼云:背重已去,形气少健,但吞酸,前日所进饮食,觉仍在腹。又以前药加姜、桂服二剂,饮食少进,吞酸已止,始得睡,疮且不痛不溃,疑为阴证。余曰:此阳气虚,不能营于患处,故所患肉死而不痛不溃也。若胃气回,饮食进,死肉即溃矣。仍服前药六剂,饮食渐进,患处渐溃,脉有力。余曰:此阳气回矣。后惑于他医云:必服飞龙夺命丹,出汗为善。遂进一服,汗大出,三日不止,复请治。余曰:汗多亡阳,无能为也。强曰:诸书云汗之则疮已,岂能为患?后果死。

  东垣先生云:疮疡因风热郁于下,其人多怒,其疮色赤肿高,结硬而痛,左关脉洪缓而弦,是邪客于血脉之上,皮肤之间,故发汗而通其荣卫,则邪气去矣。

  宜兴徐符卿年逾四十,患发背五日不起,肉色不变,脉弱少食,大便不实。予以凡疽未溃,脉先弱,难于收敛,用托里消毒散二剂方起发。彼惑一妪言,贴膏药,服攻毒剂,反盛,背如负石,复请予治。遂以隔蒜灸三十余壮。彼云:背不觉重,但痒痛未知。更以托里药知痛痒。脓清,仍以前药倍加参、芪,佐以姜、桂,脓稍稠。

译寒凉的药物,很少有不误治的。顾浩的妻子年过四十,患发背,用托里药治疗而溃破。忽然呕吐并且疮处疼痛,胃脉弦而紧,她以为是余毒向内攻入。东垣说:呕吐没有固定时间,手脚厥冷,是脏腑虚弱。丹溪说:疮溃破后出现呕吐、不能进食,是湿气侵入内部。他又说:脓液排出后反而疼痛,这是虚证。如今胃脉弦而紧,是木邪乘入土位,脾胃虚弱就很明显了。我想用六君子汤,并用酒炒芍药、砂仁、藿香来治疗她。她自己服用护心散,呕吐反而更加严重。她又请我治疗,仍然使用前面的药,并加用补气血的药,两个月后痊愈。大体说来,湿气侵入内部,或者感受秽物之气而发生呕吐的,一定喜欢温暖,脉象也弱;热毒向内攻入而发生呕吐的,一定喜欢寒凉,脉象也快,必须辨认清楚。也有大便不实,或者腹部疼痛,或者胀满,或者呕吐,或者吞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气味的,这是肠胃虚寒,应当用理中汤治疗;如果没有效,再加熟附子二三片。有清晨发生腹泻的,名叫肾泻,用二神丸治疗。有食量少而逐渐消瘦的,是脾肾虚弱,尤其适合服用二神丸;这也是治疗梦遗和生长肌肉的重要药物。我曾治疗饮食减少、没有食欲、吞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气味的病证,其他各种药都无效,只有服用理中汤和附子理中丸有效。大概这种证候都是由于中气虚寒,不能运化郁滞所导致的,所以使用温补法,中气自然温和,就不会再有这种证候了。有一名男子口渴之后,背部生疽但还没有溃破,脉象快而无力,这是阴虚火动;将加减八味丸捣碎后服用,二剂后稍有缓解,接着改用丸剂,便痊愈了。刘太宰紫岩的母亲患发背,元气不足,用托里药后疮势高起。王安人患发背,正当疮势溃破时,她想要迅速见效,便在患处敷满草药,当天就死了。刘大尹将近五十岁,取陆路进京,又遭逢儿子去世,患发背,疮面满一尺,中间约六寸;患处不痛,发热口干,怕冷自汗,食量少,大便失禁,而且气促,脉象浮大,按下去空虚。我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服四剂,又给他施行隔蒜灸。他说:背部的沉重感已经消失,形体和气力稍微健旺了,只是有吞酸;前几天吃下的饮食,感觉还停留在腹中。又在前面的药中加姜、桂,服了二剂,饮食稍能进食,吞酸已经停止,才得以入睡;疮处仍然不痛也不溃破,便怀疑是阴证。我说:这是阳气虚弱,不能运行到患处,所以患处的肌肉坏死而不痛、不溃破。如果胃气恢复,饮食能够进食,坏死的肌肉就会溃破。仍然服用前面的药六剂,饮食逐渐增加,患处逐渐溃破,脉象也有力了。我说:这是阳气恢复了。后来他被另一位医生的话迷惑,那位医生说:一定要服飞龙夺命丹,出汗才好。于是服用一剂,大汗淋漓,三天都止不住,只好再次请我治疗。我说:汗出过多会亡失阳气,已经没有办法了。他坚持说:各种医书都说,发汗就能使疮痊愈,怎么会反而造成祸患呢?后来果然死了。东垣先生说:疮疡是由于风热郁结在下部所致,患者多易发怒;疮的颜色红、肿胀高起,结块坚硬而疼痛,左关脉洪大、缓慢而弦,这是邪气停留在血脉上方、皮肤之间,所以用发汗法使营卫通畅,邪气就会去除。宜兴徐符卿年过四十,患发背五天而疮势不能高起,肌肉颜色不变,脉弱,食量少,大便不实。我认为凡是疽尚未溃破而脉先弱的,难以收敛,于是用托里消毒散二剂,疮势才开始高起。他听信一位老妇人的话,贴膏药,服攻毒剂,病势反而加重,背部沉重得像背着石头,只好再次请我治疗。于是给他隔蒜灸三十多壮。他说:背部已经不觉得沉重了,只是不知道是痒还是痛。再用托里药,使他恢复了痛痒的感觉。脓液清稀,仍用前面的药,并加倍使用人参、黄芪,辅以姜、桂,脓液稍微变稠。他又被人迷惑,外用猪腰子贴在患处以抽取脓血,内服硝黄剂,于是流血约五六碗,连续腹泻十多次,腹中像冰一样

又为人惑,外用猪腰子,贴抽脓血,内服硝黄剂,遂流血五六碗许,连泻十余行,腹内如冰,饮食不进,不得已速予诊之。脉尽脱,已不可医矣。盖其证属大虚不足之甚,虽一于温补,犹恐不救,况用攻伐之剂,不死何俟!

  邝进士患痈将痊,大便秘结,服大黄等药,反废饮食。余用补气血之剂加桃仁、麻仁,未效;更以猪胆汁深纳谷道,续以养血气而愈。

  王太守宜人患发背,脓熟不开,昏闷不食,此毒入内也,断不治。强之,针脓碗许,稍苏,须臾竟亡。大抵血气壮实,脓自涌出,老弱之人,气血枯槁,必须迎而夺之,顺而取之。若毒结四肢,砭刺少缓,腐溃深大,亦难收敛。痛结于颊项胸腹紧要之地,不问壮弱,急宜针刺,否则难治。

  汪夫人发背,用敷药,冷彻胸内,欲呕,急令洗去,用托里药而愈。

  张侍御发背,专用敷药;疮黯不起,胸膈痞闷,气不能呼吸,自分不治,余用托里辛温药而愈。

  王通府患发背十余日,势危脉大,先以槐花酒二服,杀其势退;更以败毒二剂,再以托里药数剂,渐溃;又用桑燃艾灸患处,每日灸良久,仍以膏贴之;灸至数次,脓溃腐脱,以托里药加白朮、陈皮,月余而愈。

  邓大尹发背,六七日满背肿痛,势甚危,与隔蒜灸百壮,饮槐花酒二碗,即睡;随服托里消毒药,十去五六;令将桑燃艾灸患处而溃;不数日愈。

  太监刘关患发背,予奉旨往治。肿痛紫色,诊其脉息沉数。陈良甫云:脉数发热而痛者,发于阳也。且疮疡赤甚则紫,即火极似水也。询之,尝服透骨丹半载,乃积温成热所致,遂以内疏黄连汤,再服稍平;更用排脓消毒散,及猪蹄汤、太乙膏而愈。经曰:色与脉当相参应。治之者在明亢害承制之理,阴阳变化之机焉耳。

  一儒者背肿一块,按之则软,肉色如故,饮食如常,劳则吐痰体倦,此脾气虚而痰滞,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少加羌活,外用阴阳散,以姜汁调擦而消。后因劳头运作呕,仍以前药去羌活,加生姜、蔓荆而愈。

  陈逊妇卧床十三年矣。嘉靖癸卯遭回禄,益加忧郁。甲辰三月,右肩下发一块,臖肿如瓯,中赤外白,先用凉药一剂,不解;次用十宣散四剂,加痛略红。迎徐南楼视之,连投参、芪、丁、桂、防、芷之剂,脓溃。徐云:无恙矣,辞。后眩运呕逆,恶寒战栗,顶陷脓清。偶检予《外科发挥》至发背门云:若初起一头如粟,不肿不赤,烦躁便秘,四五日间生头不计其数,疮口各如含一粟,名曰莲房发,云云,始骇为恶证,治法虽详,不谙于行。迎予至,诊云:辛凉解散,气血两虚者忌之。连投参、芪、归、朮、地黄、姜、附大剂,肿高脓稠,纴乌金膏,数日果腐落如脂膜者数片。

译寒冷,饮食不能进食;不得已赶快请我诊察。他的脉气全都脱绝,已经无法医治了。大概他的证候属于严重的大虚不足,即使专门使用温补法,仍恐怕不能救治,何况又使用攻伐之剂,不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邝进士的痈将要痊愈时,大便秘结,服用大黄等药物,反而不能进食。我用补益气血的药物加桃仁、麻仁,未见效;又把猪胆汁深深灌入肛门,接着调养血气,便痊愈了。王太守的妻子患发背,脓液已经成熟却不溃破,神志昏闷而不能进食,这是毒邪进入内部,断定不能治疗。勉强给她针刺,脓液流出约一碗,她稍微清醒了一会儿,顷刻间竟然死了。大体说来,血气强盛充实的,脓液会自行涌出;年老体弱的人,气血枯竭,必须迎着病势截断毒邪,顺着病势取出脓毒。如果毒邪结聚在四肢,针砭刺破稍有迟缓,腐烂溃破就会深而大,也难以收敛。疼痛结聚在面颊、颈项、胸腹等紧要部位的,不论身体强弱,都应当赶快针刺,否则难以治疗。汪夫人患发背,使用敷药后寒气透入胸中,想要呕吐;赶快让她洗去敷药,再用托里药治疗,便痊愈了。张侍御患发背,专门使用敷药;疮色暗黑而不能高起,胸膈痞闷,气息不能呼吸,他自己认为无法治疗;我用托里辛温药治疗,便痊愈了。王通府患发背十多天,病势危险而脉象大;先用槐花酒服二次,使病势减弱退去;再用败毒药二剂,然后用托里药几剂,疮势逐渐溃破;又用桑木燃艾灸患处,每天灸很长时间,仍然用膏药贴敷;灸了几次后,脓液溃出,腐肉脱落;再用托里药加白术、陈皮,一个多月便痊愈了。邓大尹患发背,六七天后整个背部都肿胀疼痛,病势非常危险;给他隔蒜灸一百壮,喝槐花酒两碗,便睡着了;随后服用托里消毒药,病势减去了十成中的五六成;让他用桑木燃艾灸患处,疮便溃破;没过几天就痊愈了。太监刘关患发背,我奉圣旨前往治疗。患处肿胀疼痛而呈紫色,诊察他的脉,脉象沉而快。陈良甫说:脉快、发热而疼痛的,是病发于阳证。况且疮疡红得厉害就会变成紫色,这是火邪达到极盛而表现得像水一样。询问得知,他曾服用透骨丹半年,这是温热之邪积聚而化热所导致的;于是用内疏黄连汤,再服后病势稍平;又用排脓消毒散,以及猪蹄汤、太乙膏,便痊愈了。医经说:面色与脉象应当相互参照、相互应合。治疗这种病的人,应当明白亢盛之邪造成危害以及承制的道理,掌握阴阳变化的关键罢了。有一位儒生背部肿起一块,按下去柔软,肌肉颜色如常,饮食也如常;一劳累就吐痰、身体疲倦,这是脾气虚弱而痰液停滞,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少量加羌活;外用阴阳散,用姜汁调和后涂擦,肿块便消散了。后来因为劳累而头晕、呕吐,仍用前面的药,去掉羌活,加生姜、蔓荆子,便痊愈了。陈逊的妻子卧床已经十三年了。嘉靖癸卯年遭遇火灾,忧郁更加严重。甲辰年三月,右肩下方生出一块肿物,红肿如碗,中间红、外周白;先用寒凉药一剂,没有消退;接着用十宣散四剂,疼痛加重,颜色略微变红。于是请徐南楼来诊视,连续服用人参、黄芪、丁香、肉桂、防风、白芷等药,脓液便溃出。徐南楼说:没有什么大碍了,便告辞离去。后来出现头晕目眩、呕吐恶心、怕冷战栗,头顶凹陷,脓液清稀。偶然查阅我的《外科发挥》,读到“发背门”说:如果刚开始只有一个像粟粒大小的疮头,不肿不红,烦躁便秘,四五天之间生出数不清的疮头,每个疮口都像含着一粒粟米,名叫莲房发,等等;这才惊骇地认为是恶证。虽然书中详细说明了治法,但我还不熟悉具体施行。于是请我前去诊治,我诊断说:辛凉解散之法,气血两虚的人忌用。连续服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地黄、姜、附子等大剂量药物,肿势高起,脓液变稠;外用乌金膏(原文“纴”字疑误,暂按外敷理解),过了几天,果然腐肉像脂膜一样脱落了数片。人参每次服用加到八钱,每天服二次,超过两个月才平

人参每服加至八钱,日进二服,逾两月平复。

  郑挥使年逾五十,患发背,形证俱虚,用托里药而溃。但有腐肉当去,彼惧不肯,延至旬日,则好肉皆败矣。虽投大剂,毒甚,竟不救。古人谓坏肉恶于狼虎,毒于蜂螫,缓去之则戕贼性命,信哉!

  舍亲居宾鸥,仲夏患发背,黯肿尺余,皆有小头,如铺黍状,四日矣。此真气虚而邪气实,遂隔蒜灸,服活命饮二剂,其邪顿退;乃纯补其真气,又将生脉散以代茶饮,疮邪大退。予因他往,三日复视之,饮食不入,中央肉死,大便秘结,小便赤浊。予曰:中央肉死,毒气盛而脾气虚也;大便不通,肠虚而不能传送;小便赤浊,脾虚而火下陷,治亦难矣。彼始云:莫非间断补药之过?予曰:然。乃急服六君子加当归、柴胡、升麻,饮食渐进,大便自通,外用乌金膏涂中央三寸许,四围红肿渐消,中央黑腐渐去;乃敷当归膏,用地黄丸,与前药间服,将百剂而愈。

  职方王的塘背疽,溃后小便淋漓,或时自遗,作渴引饮,烦热不寐,疮口焮赤,时或如灼,时或便遗。余曰:此肾虚之恶证。用加减八味丸加麦冬,数剂而痊。

  太守朱阳山患背疽,漫肿色黯,微肿作渴,疮头数十,左尺脉洪大,按之无力,此肾虚之证,先用活命饮二剂以杀其毒,午前以参、芪、归、朮之类壮气血,午后以加减八味丸料,固肾气喜其未用败毒之药,元气未损,故数日脓出肉腐而愈。

  驾部林汝玉冬不衣绵,作渴饮冷,每自喜壮实,哂予衣绵。诊其脉数大无力。予曰:至火令,当求予也。三月间,果背热,便秘,脉濇,用四物加芩、连、山栀数剂,大便稍和;却去芩、连加参、朮、茯苓二十余剂,及前丸半斤许,渴减六七,背热亦退。至夏背发一疽,纯用托里之剂而敛。

  一男子背疮出血,烦躁作渴,脉洪大,按之如无,此血脱发躁,用当归补血汤二剂,少愈;又以八珍加黄芪、山栀数剂全愈。

  南仪部贺朝卿,陛山西少参,别时,予见其唇鼻青黑,且时搔背,问其故?曰:有一小疮耳。予与视之,果疽也。此脾胃败坏,为不治之证。予素与善,悲其途次不便殡殓,遂托其僚友张东华辈强留之,勉与大补,但出紫血,虚极也。或谓毒炽不能为脓。乃服攻毒药一锺,以致呕逆脉脱,果卒于南部。

  一县尹背疮,竟背腐溃色黯,重若负石,甚危。喜饮食颇进,用桃红散,色渐赤,负渐轻;再用而肌生;更服托里药而愈。盖此亦大毒证,非此峻药莫能治。此亦用砒,故用攻毒有效。然有气血虚不能腐溃,宜补养血气。

  《赵氏医贯》曰:一园丁患发背,甚危,令取金银藤五六两捣烂,入热酒一锺,搅匀,取汁酒温服,滓罨患处,四五服而平。

译复。郑挥使年过五十,患发背,形体和证候都属虚弱,用托里药后疮便溃破。只是腐肉应当除去,他害怕而不肯,拖延到十天,完好的肌肉全都败坏了。虽然使用大剂量药物,但毒势太盛,最终还是无法救治。古人说,坏肉比狼虎更凶恶,比蜂螫更毒;除去得迟缓,就会残害人的性命,确实如此啊!我的亲属住在宾鸥,仲夏患发背,颜色暗黑,肿胀一尺多,上面都有小疮头,像铺开的黍粒一样,已经四天了。这是正气虚而邪气实,于是施行隔蒜灸,服用活命饮二剂,邪气立即减退;于是专门补益他的正气,又把生脉散代替茶水饮用,疮中邪气大为退去。我因有事去了别处,三天后再来看他时,他已经饮食不进,中央的肌肉坏死,大便秘结,小便红而浑浊。我说:中央肌肉坏死,是毒气旺盛而脾气虚弱;大便不通,是肠气虚弱,不能传送;小便红而浑浊,是脾虚而火邪向下陷入,这样的病也难以治疗了。他这才说:莫非是间断服用补药造成的过错吗?我说:是的。于是赶快服用六君子汤加当归、柴胡、升麻,饮食逐渐增加,大便自行通畅;外用乌金膏涂在中央约三寸的地方,四周的红肿逐渐消退,中央的黑色腐肉也逐渐除去;于是敷用当归膏,服用地黄丸,与前面的药间隔服用,将近一百剂才痊愈。职方王的塘患背疽,溃破后小便淋漓不畅,有时自行遗尿,口渴而大量饮水,烦热不能入睡;疮口红肿发亮,有时像被火灼烧一样,有时又发生遗尿。我说:这是肾虚的恶证。用加减八味丸加麦冬,服了几剂便痊愈。太守朱阳山患背疽,弥漫肿胀而颜色暗黑,微微肿胀并口渴,疮头有几十个,左尺脉洪大,按下去无力,这是肾虚证;先用活命饮二剂来削弱毒势,午前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之类壮补气血,午后用加减八味丸的药料固护肾气。幸好他没有使用败毒药,元气没有受损,所以几天后脓液排出、腐肉脱落而痊愈。驾部林汝玉冬天不穿棉衣,口渴而饮冷水,常常自以为身体强壮,还嘲笑我穿棉衣。诊察他的脉,脉象快、大而无力。我说:到了火令当旺的时节,你就会来求我了。三月间,果然背部发热,便秘,脉象涩;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山栀服了几剂,大便稍微调和;随后去掉黄芩、黄连,加人参、白术、茯苓服二十多剂,又服前面的丸药约半斤,口渴减轻了六七成,背部发热也退了。到了夏天,背部生出一个疽,专门使用托里之剂,疮口便收敛了。有一名男子背疮出血,烦躁口渴,脉象洪大,按下去却仿佛没有,这是血液脱失而引起烦躁;用当归补血汤二剂,稍有好转;又用八珍汤加黄芪、山栀服了几剂,完全痊愈。南仪部贺朝卿升任山西少参(原文“陛”字疑误),分别时,我看见他的嘴唇和鼻子青黑,而且不时搔背,便问他是什么缘故。他说:只是生了一个小疮罢了。我和他一起查看,果然是疽。这是脾胃败坏,是不能治疗的证候。我一向与他交好,怜悯他在途中不便停留办理殡殓,于是托付他的同僚好友张东华等人强行挽留他,勉强给他服用大补药,但只流出紫色血液,这是虚弱到了极点。有人说:这是毒邪炽盛,不能化脓。于是服用攻毒药一剂,导致呕吐恶心、脉气脱绝,果然死在南部。有一位县尹患背疮,整个背部竟然腐烂溃破,颜色暗黑,沉重得像背负石头,病势非常危险。幸好饮食还能进得不少,于是用桃红散,颜色逐渐转红,背部的沉重感也逐渐减轻;再用药,肌肉便生长出来;又服托里药,便痊愈了。大概这也是毒邪极盛的证候,除了这种药力峻猛的药物,没有什么能够治疗。这种治法也使用砒霜,所以用来攻毒有效。然而也有气血虚弱而不能腐溃的,应当补养血气。《赵氏医贯》说:有一位园丁患发背,病势非常危险;让他取金银藤五六两捣烂,放入热酒一锺,搅匀后取汁,趁酒温服;把药渣敷在患处,服四五次便平复了。他得到这个方子后,凡是有人患疮,就用它治疗,屡用屡效。于是凭此养身成家,便放

彼得此方,凡有患疮者,即以治之,百发百中。即得养身成家,遂弃园业。

  《外科正宗》曰:一男子年五十余,背心生疽,十三日矣,汤水全然不入,坚硬背如负石,烦闷不语,请予视之。疮势虽重,皮色亦紫,喜其根脚交会明白,毒尚结局于此,未经入内,故可治之。须行拔法,使毒气外发,不致内攻为要。随煮药筒,提拔二次,共去恶血碗许;又以其脉实便秘,以内疏黄连汤及猪胆汁导法,大便通利二次,使内外毒气皆得通泄,随夜睡卧得宁,背重失其大半;次用托里排脓之药与服,外以桑木灸法,肿硬渐腐,脓毒渐出;换服十全大补汤加麦门冬、五味数服,腐肉自脱,饮食渐进,疮口渐合,调理两月余而愈。

  一老妇年近七旬,背疮,已过半月,形势全然可畏。彼家俱置不治,怆惶整备后事。召予看童稚疮恙,见问其故,举家大小,咸言待死朝夕。予强借观可否,视之疮形半背皆肿,疮虽不高,亦不内陷,以手按之,外实而内腐。老年内虚,脓毒中隔,不得外发故也。虽饮食不餐,且喜脚根两无混杂,脏腑又无败色,乃有生之证也。病家固执不信,又言签龟命卜,俱断必死,治岂生乎?予嗟:可惜也!再三四日不治,内膜穿溃,必死。此命陷于无辜矣!次日,予心不服,自往讨治。喟然叹曰:予非相强,实见其有生,不忍舍其待死,因欲强之,医药金分毫不取,直待患者果愈,随其酬补何如?彼众方肯。先用葱艾汤淋洗疮上,外面俱是不腐顽肉,随用铍针利剪,正中取去二寸顽肉,放通脓管,以手轻重之间,捺净内蓄脓血,交流不住约有三碗,旁视者无不点头失色。待脓血稍尽,仍用前汤洗净,用膏封贴,内用回元大成汤三服,以接补真气;后用人参养荣汤倍人参、白朮、加香附,早以八味丸、八仙糕相兼调理,欲其脾健食进腐脱肌生。况此妇谨慎调理,并未更变,不过百日,疮愈身健而安。自后方信予言无谬也。

  一监生年过五旬,素有渴证,身躯又肥胖之极,背生一发,约有尺许,至十二朝后,请予往治。视其疮势微肿,色淡微红,根脚半收半散,此阴阳相等之证也。况肥人内虚,疮势又大,非大为补托,疮必难起,毒必内陷,恐后不及事也。初服,便以托里散调其内。候至十五日,外用铍针,小小从顶放通三孔,庶使内毒有路而出。势大不可过放,走泄元气,恐脓难成。内用参芪内托散,倍加人参、黄芪各三钱,服至二十日,大脓将发,日至升许。早以参朮膏,午用十全汤加参、芪各四钱,麦冬、五味子各一钱,服至月余,肉腐通溃,脓似涌泉,间用圣愈汤、八仙糕,兼服调理,保助脾胃,增进饮食。

译弃了园丁的事业。《外科正宗》说:有一名男子年过五十,背部正中生疽,已经十三天了,汤水完全不能下咽,背部坚硬得像背负石头,烦闷而不说话,请我去诊视。疮势虽然严重,皮肤颜色也发紫,但值得庆幸的是,疮根的边界交会清楚,毒邪还局限在这里,尚未进入内部,所以可以治疗。必须施行拔毒法,使毒气向外发散,不让它向内攻入,这是治疗的关键。随后用煮药筒拔取两次,共排出恶血约一碗;又因为他的脉象实而便秘,用内疏黄连汤以及猪胆汁导下法,使大便通畅排出两次,让内外毒气都得以疏通泄出;当夜便能安稳睡卧,背部的沉重感减去了大半;接着服用托里排脓的药物,外用桑木灸法,肿胀坚硬处逐渐腐烂,脓毒逐渐排出;改服十全大补汤加麦门冬、五味子数剂,腐肉自行脱落,饮食逐渐增加,疮口逐渐闭合;调养两个多月后痊愈。有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老妇患背疮,已经过了半个月,病势完全令人畏惧。她家人都认为无法治疗,慌乱地准备后事。有人请我去看一个孩子的疮病,我询问病因,全家大小都说他早晚都等着死了。我勉强请求看看是否还有救,见他的疮形有半个背部那么大,四周都肿了。疮虽然没有高高隆起,也没有向内陷入;用手按它,外面坚实而里面已经腐烂。这是因为年老而内里虚弱,脓毒被隔在里面,不能向外发出。虽然他已经不能进食,但所幸两只脚跟都没有混杂之色,脏腑也没有败坏的色泽,这是还有生机的征象。病家固执地不相信,又说请人抽签、占龟卜卦,都断定一定会死;这样治疗,哪里还能使他活下来呢?我叹息说:“太可惜了!” 再过三四天还不治疗,里面的膜就会穿破溃烂,那一定会死。这样一条性命就要无辜地陷入死境了!第二天,我心里仍然不服,便亲自前去要求给他治疗。我长叹一声说:“我并不是强求你们,实在是看出他还有生机,不忍心舍弃这个等死的孩子,所以想坚持给他治。医药和诊金一分一毫都不收,只等患者确实痊愈之后,再看你们愿意怎样酬谢,可以吗?” 他们一众人这才答应了。先用葱艾汤淋洗疮面,见外面全是没有腐烂的顽肉,便用铍针和锋利的剪刀,从正中取去约二寸顽肉,放入通脓管,再用手掌掌握轻重缓急按压,把里面蓄积的脓血排净,脓血不断流出,约有三碗之多;在旁观看的人没有一个不点头变色的。等脓血稍微排尽,仍用前面的汤洗净,再用膏药封贴,内服回元大成汤三剂,以接续补益真气。后来服用人参养荣汤,将人参、白朮加倍,再加香附;早晨服八味丸,并兼服八仙糕调理,希望脾胃健旺、食欲增加,使腐肉脱落、新肌生长。何况这位妇人谨慎调养,并没有改变治疗方法,不过百日,疮就痊愈了,身体也健旺安稳。从此以后,他们才相信我的话没有错。有一名监生,年过五十,平素患有渴证,身体又极其肥胖,背上生了一处疮,约有一尺多大,到了第十二天以后,请我前去治疗。我观察他的疮势,只有轻微肿胀,颜色淡而微红,疮根一半收束、一半散漫,这是阴阳力量相等的征象。何况肥胖之人内里虚弱,疮势又大,如果不大力补托,疮就难以生长,毒气必然向内陷入,恐怕后来就来不及了。开始服药时,便用托里散调治他的内里。等到第十五天,外用铍针,从疮顶轻轻刺开,放通三个孔,希望让里面的毒气有道路排出。因为疮势很大,不能刺开放得过多,否则会泄漏元气,恐怕脓液难以形成。内服参芪内托散,将人参、黄芪各加至三钱;服到第二十天,大脓将要发出,每天排出一升左右。早晨用参朮膏,中午服十全汤,加人参、黄芪各四钱,麦冬、五味子各一钱;服用一个多月,腐肉溃通,脓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间或用圣愈汤、八仙糕兼服调理,以保护帮助脾胃,增加食欲。后来担心前面的药力不足以应付病情,便在药中加入熟附子一钱,

后恐前药不胜其事,于药中加熟附子一钱,喜其脾健脓稠,色黄而正。至四十日外,疮势方得微退。时值仲夏,天气酷热,患者生烦,快饮冷水二碗,至晚,疮随下陷,忽变为阴,不痛无脓,身凉脉细,腹痛足冷,彼觉请视。疮形软陷,脉亦细微,此疮因寒变之故也,非辛热不可回阳。急用十二味异功散,倍人参、熟附各三钱,不应,此药力不胜其寒也;换用生附、人参各五钱,早晚二服,方得身温脉起,疮高复痛;又二服,脓似前流。大脓出至一月之久,约有百余碗,竟不减少,外皮红退,亦不腐烂。此肥人外实而内虚,故皮不腐而内溃也。又用玉红膏擦于绵花片上,推入患内,膏盖之,其内腐渐脱渐出。又十日后,出大腐一块,约有六两。自后肿消身便,脓少,渐长生肌,百日外,方得平复。人参服过五斤外,附子亦用十余两,方得全安。此证设用解毒伤脾宣利等药,不用辛热峻补,岂有得生之理?

  一乡宦年逾七旬余,发疮右背,已经八日外。视之,疮虽微肿,色淡不红,势若龟形,根漫不耸,此老年气血衰弱之故也。诊其脉带微数而有力,此根本尚有蒂也,虽老可治。随用排脓内托散加皂刺,以溃脓托里为要。服至十三日后,疮渐肿高,色亦渐赤,但不能腐溃为脓,此食少脾弱不能培养之故也。又用十全大补汤数服,脓亦渐出,不能快利。凡脓濇滞者,内膜中隔不通故也,不可惜其老而悞其大事。随用铍针当头取开二寸许,捺通脓管,果脓随出,以猪蹄汤洗净膏盖,后用照药,每日一次,外肉渐腐为脓,患者形色枯槁不泽,更用人参养荣汤,倍加参、芪托里,腐肉将脱者取之,新肉欲生者培之。但老年气血不能速效,又加服参朮膏,早晚二次,以后新肉方生,饮食顿倍,调理七十五日而安。

  一庠生年六十余,患背疽,十日外,视其疮形,坚硬,色亦黯紫,头发甚多,含若螺子,坚长尺许,根横半背,且喜其高肿光亮,发热焮痛,脉得洪数而有力。此疮得于膏粱醉酒湿热交蒸之故也,虽重不妨。随用照药三条,相应照毕,其头内含螺子,尽欲吐出,亦用抿脚括去,又流恶血锺许,葱汤洗净,擦上敷药,用纸盖贴,周围根脚,用吸毒散敷之,收其毒气,庶不开大。次日仍照仍傅,三日后,外肉渐腐,内加托药,培助脾胃,解毒为脓,早服八味丸以滋肾水,换洗蹄汤,仍将膏贴,候其腐尽,深入寸许,随用玉红膏,日渐日长。但此公素性好饮,虽在恙中,不能相忌。两月后新肉虽平,娇嫩不能结皮完口,因而戒饮,复将浮嫩之肉,尽行剪去,用膏贴数日,待肉老平,换用珍珠散掺上数次,方结老盖,八十日而安。

  一老年人患疽半月,其疮贯脊,遍背皆肿,上至肩髆,下至腰胁,肿若瓜形,头计数百,彼家以为势重不治。

译令人欣喜的是脾胃健旺了,脓液稠厚,颜色黄而纯正。到了四十日以后,疮势才稍稍退减。当时正值仲夏,天气极其炎热,患者心中烦躁,痛快地喝了两碗冷水。到了晚上,疮便随之下陷,忽然转为阴证;不痛,也没有脓,身体发凉,脉象细弱,腹痛,双脚冰冷,于是他感到不适,请我去诊视。疮形软弱下陷,脉象也细微,这是疮因寒邪而发生变化;非用辛热药物不能回复阳气。急忙使用十二味异功散,将人参、熟附各加至三钱,病情没有反应,这是药力不足以胜过寒邪。改用生附、人参各五钱,早晚服两剂,这才使身体温暖、脉象恢复,疮重新隆起并有疼痛。又服两剂,脓液像先前一样流出。大量脓液排出,持续了一个月之久,约有一百多碗,竟然没有减少;外层皮肤的红色退去,也没有腐烂。这是因为肥胖之人外实而内虚,所以外皮不腐烂,里面却溃烂了。又把玉红膏涂在棉花片上,推入患处内部,再用膏药覆盖;里面的腐肉逐渐脱落并排出。又过十天,排出一大块腐肉,约有六两。从此以后肿胀消退,身体也舒适了,脓液减少,逐渐长出新肌肉;一百日以后,才完全平复。人参服用了五斤多,附子也用了十多两,这才完全安好。如果这个病证使用解毒、伤脾、宣利之类的药物,却不用辛热峻补之法,哪里有活下来的道理?有一位乡宦,年过七十,右背生疮,已经八天多了。我观察他的疮,虽然稍有肿胀,颜色淡而不红,形势像龟背一样,疮根漫散而不隆起,这是老年人气血衰弱所致。诊察他的脉象,略带数脉而且有力,说明根本尚有余力;虽然年老,仍然可以治疗。随即使用排脓内托散,加皂刺,以促使脓液溃出、托扶内里的正气为要。服到第十三天以后,疮渐渐肿高,颜色也渐渐变红,只是不能腐烂溃破而成脓,这是因为食量少、脾胃虚弱,不能滋养培育疮体。又用十全大补汤服了几剂,脓液也逐渐排出,只是不能畅快排尽。凡是脓液涩滞不畅的,都是因为内部的膜隔阻塞不通;不能因为患者年老而吝惜施治,以致耽误大事。随即用铍针从疮头刺开约二寸,按通脓管,果然脓液随之流出;用猪蹄汤洗净后以膏药覆盖,后来使用照药,每天一次。外面的肉逐渐腐烂化脓,而患者面容枯槁、气色不润,于是又用人参养荣汤,将人参、黄芪加倍以托扶里气;将要脱落的腐肉便取去,想要生长的新肉就加以培补。只是老年人的气血不能很快见效,又加服参朮膏,早晚各一次;此后新肉才生长出来,食量一下增加了一倍,调理七十五天后痊愈安好。有一名庠生,年六十多岁,患背疽,已经十日以后。我观察他的疮形,坚硬,颜色也暗紫,疮头很多,内含像螺子一样的硬物,坚硬隆起一尺多长,疮根横跨半个背部;所幸它高高肿起而光亮,发热灼痛,脉象洪数而有力。这是由于平日多食肥甘、醉酒,使湿热交相蒸腾所致;病势虽然严重,却不妨碍治疗。随即使用照药三条,照完后,疮头里面含着的螺子状物几乎都要吐出,于是又用抿脚刮去;同时又流出恶血一锺左右。用葱汤洗净,擦上敷药,再用纸覆盖贴好;疮周围的根脚用吸毒散敷上,以收束毒气,希望不至于扩大。第二天仍然照治、仍然敷药。三天以后,外面的肉逐渐腐烂,内服托药以培补帮助脾胃,使毒邪化为脓液;早晨服八味丸以滋养肾水,换用猪蹄汤洗涤,仍然用膏药贴敷。等腐肉完全脱尽,向内深入一寸多,便使用玉红膏,创面一天天长出新肉。只是这位先生平素喜爱饮酒,即使患病期间,也不能戒酒。两个月后,新肉虽然长平了,但娇嫩,不能结皮封口,因此便戒酒;又把浮嫩的新肉全部剪去,用膏药贴敷数日,等肉质变老而平整,再换用珍珠散掺敷几次,这才结成坚实的痂盖,八十天后痊愈。有一位老人患疽半个月,疮贯穿脊背,整个背部都肿了,上至肩胛,下至腰胁,肿得像瓜一样,疮头有几百个;家人认为病势严重,无法治疗。我诊察他的脉象,微洪而不强盛搏动,同时肿胀向外发出;询问他饮食是否还能辨知滋味,得知他虽然年老,但根

予诊其脉,微洪而不鼓,又兼肿臖外发,询问饮食知味,其年虽老而根本尚有余也,虽老何虑?先用托里消毒散二服,其势稍定;外用桑木灸法,助力腐溃,根以铁筒膏箍之,更服排脓内托散,候正脓渐出。但年老气血衰弱,肉不易腐,视其肉色相变,不能腐化者,随用针钩利剪,徐徐剪去,其形腐凹寸余长,低尺许。凡见红肉,便用膏涂。其新肉已生将半,时值隆冬,患家自行开疮洗看,未燃柴炭之火,又兼盖护未暖,外被寒侵,次后疮色淡白,脓反清稀,饮食减少,气体不舒。请视之。此不遵调养爱护,而被寒气侵入也,虽变不妨。因疮原禀于阳,故能不失阳矣。房中不燃柴火烘熏,则无暖气以逼除其寒,即开疮相看而致之也。随用浓葱汤乘暖淋洗,将玉红膏烘化擦上,外用膏贴,以熟绵软绢,覆迭数层,绷盖甚密;内用神功托里散,早晚连进二服。次早复看,其疮自回阳矣。已后遵法调理,百日而安。

  一老人年过六旬,患背疽十二日矣。视其疮形,半肿半红,微疼微热,其患发于背心之下,肾俞之上,高低平等,广开八寸,根脚泛肿,色若水喷,顶软无神,似腐非腐,脉浮而大,重按而虚,此疮利于肿溃,不利于收敛。辞不可治。彼家哂然而笑,复请里中老医视之。见患者起居平和,言语清利,举动如常,饮食有味,言此为五善具,是安若泰山之证也,何必相虑?彼家得此,欣跃万态,随用其药,日渐有功,脓溃肿退,腐尽肌生,彼此以为万安之象也。予尝对患家亲族言:此病不可待,必死于收口至钱大时也。众若以予为妄言。后问收口只有钱许未合,予曰:不久居也,急备后事,恐不及矣。不数日,变证一出,不四朝而死。后里人始信始信 原作「群谓」,据《外科正宗》卷一改。予之前言是矣。

  一男人六旬有二,发生右搭,先用艾灸,次渐形势高肿,坚硬木痛,十五日后,尚未溃脓,日生烦闷。恐其毒陷,先用针通,随行拔法,拔出恶血锺许,已后稍得轻便,搽上化腐之药,膏盖,用至三日,其疮渐作腐溃,至二十日亦出正脓,坏肉渐脱,新肉渐生,此外治之法尽矣。因病家与内科一医平交甚切,托彼用药内服,而不遵外科补托之法,自执己见,不听予言,失于峻补,每日人参不过二钱以为足用。予曰:不及。法当五钱,兼熟附二钱,方为称病。不然,必生变矣。彼亦不信。后果肉色淡白,疮口散大,脓水清稀,饮食减少,此败证具矣。后虽强投温中健脾大补之药,终不能应,至于形体消削,脓水臭秽,延至六十日,沥尽气血而亡。然后方自懊悔。殊不知大疮每日脓出一碗,用参必至三钱,以此为则。况此病出脓,日有三碗,用参二钱,谓之大损小补,岂不归死?

译本尚有余力,年老又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先用托里消毒散服两剂,病势稍稍稳定。外用桑木灸法,帮助疮体腐烂溃破;在疮根周围用铁筒膏箍住,又服排脓内托散,等候正脓逐渐排出。只是老人气血衰弱,肌肉不容易腐烂;观察到肉色发生变化,对于不能腐化的部分,便用针钩和锋利的剪刀慢慢剪去,剪得创面腐凹一寸多,低陷约有一尺。凡是看见红色的新肉,就用膏药涂敷。新肉已经长出将近一半时,正值隆冬,患者家人自行把疮打开清洗察看,却没有烧起柴炭火,又加上覆盖保护得不够暖,受到寒气侵袭。此后疮的颜色变得淡白,脓液反而清稀,食量减少,气息也不舒畅。请我去诊视。这是因为没有遵守调养爱护的规矩,受到寒气侵入所致;虽然发生了变化,也不妨碍治疗。因为这处疮原本属于阳证,所以还能够不失阳气。房中没有燃烧柴火来烘烤熏暖,就没有暖气可以驱除寒气;又打开疮口查看,因而导致了这种情况。随即用浓葱汤趁热淋洗,把玉红膏烘化后擦上,外面再用膏药贴敷,用熟绵和柔软的绢布覆盖,折叠数层,扎裹覆盖得非常严密。内服神功托里散,早晚连续服两剂。第二天早晨再看,疮已经自行恢复阳气了。此后遵照法则调理,一百日便安好了。有一位老人年过六十,患背疽已经十二日了。观察他的疮形,半边肿、半边红,略有疼痛和发热。患处在背部正中、肾俞穴以下,疮势高低平等,横向扩展八寸,疮根周围泛泛肿胀,颜色像水喷溅后一样,疮顶柔软而无神,似乎腐烂又似乎没有腐烂;脉象浮而大,重按却虚。这种疮适宜肿胀溃破,不利于收口敛合。我推辞说不能治疗。病家笑着,又请乡里的老医生来诊视。老医生见患者起居平和,言语清楚流利,举止和平常一样,饮食也有滋味,便说这是五善都具备的表现,是安稳如泰山的征象,何必忧虑呢?病家听了这话,欣喜雀跃,随后使用他的药,病情逐渐见效,脓液溃出,肿胀消退,腐肉脱尽而新肌生长,双方都认为这是万无一失、非常安稳的征象。我曾经当面对病家的亲族说:“这个病不能这样等待,必定会在疮口收敛到铜钱大小时死亡。” 众人都把我当成胡说。后来他们询问疮口,发现只剩铜钱大小还没有合拢,我说:“活不了多久了,赶快准备后事,恐怕就来不及了。” 没过几天,变证一出现,不到四天就死了。后来乡里人才开始相信——原文作“群谓”,据《外科正宗》卷一改。我先前所说的话是正确的。有一个男子六十二岁,右侧生了搭疮,先用艾灸,后来疮势逐渐高高肿起,坚硬如木,疼痛难忍;十五日以后,仍然没有溃出脓液,每天都感到烦闷。我担心毒气向内陷入,先用针刺开通,随即施行拔法,拔出恶血一锺左右。此后稍觉轻松舒适,便擦上化腐药,用膏药覆盖;用到三日,疮逐渐腐烂溃破;到二十日,也排出了正常的脓液,坏肉逐渐脱落,新肉逐渐生长,这些外治方法也就全部用尽了。因为病家同一位内科医生平日交情很深,便托他用药内服,却不遵循外科补托的方法,自以为是,不听我的话,错在没有使用峻补之法,每天人参不过二钱,认为这样就够用了。我说:“不够。” 按治疗方法应当用五钱,再配合熟附子二钱,这样才与病情相称。否则,必定会发生变化。那位医生也不相信。后来果然肉色变得淡白,疮口散大,脓水清稀,饮食减少,败坏的征象全都出现了。后来虽然勉强投用温中健脾、大补之药,最终还是不能奏效;直到身体消瘦削弱,脓水臭秽,拖延到六十日,气血流失殆尽而死亡。这以后才自己懊悔。却不知道大疮每天排出一碗脓,使用人参就必须达到三钱,应当以此作为标准。何况这个病每天排出三碗脓,却只用人参二钱,这叫大损而小补,哪里不会走向死亡呢?而且外科疾病本来就是破溃漏液之病,最容易耗散真气;如果损耗和补益两方面不能相抵,往往就会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这是因为不相信补益,固执地坚持

又外科乃破漏之病,最能走泄真气,如损补两不相敌,往往至于不救,此为不信于补而执俗见,自取败亡者也。

  一男子年近六旬,时值仲夏,背生热疖二十余处,彼家邀请视孙疮恙,见彼坐于堂,满背皆疖,予略视之,内有一疮,比疖甚小,其毒甚大。予曰:此疮非疖比也,一发势不可及。彼笑而答,以为无恙也。乃郎送至门庭,予又嘱曰:可急请他医治之,不可缓待。俱不听信。又至十日,形势稍发,命里中一医治之,又曰:是疖也。又十日,形势内陷,败证齐出,稍信前言,方央亲友邀予相视。其入睡卧于堂,帛覆疮上,登堂未进二三步即退。人曰:何也?予曰:败气满前,死期速矣,何必视疮,急备后事,再七日死。后果如言,不差时刻。此为讳疾忌医,自取败者也。

  《景岳全书》曰:向予长男,生在癸丑,及乙卯五月,甫及二周而患背疽。初起时,背中忽见微肿,数日后按之,则根深渐阔,其大如碗,而皮色不变,亦不甚痛,至十余日,身有微热,其势滋甚,因谋之疡医。或云背疽,或云痰气。咸曰荤腥温补,一毫不可入口,乃投以解毒之药一剂,而身反大热,神气愈困,饮食不进矣。予危惧之甚,因思丹溪有云:痈疽因积毒在脏腑,当先助胃气为主,使根本坚固,而以行经活血佐之。又曰:但见肿痛,参之脉证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吉。是诚确论也。因却前药而专固元气以内托其毒,遂用人参三钱,制附子一钱,佐以当归、熟地、炙甘草、肉桂之属,一剂而饮食顿进,再进而神彩如旧。抑何神也!由是弛其口腹,药食并进,十剂而脓成,以其根深皮厚,复用针出脓甚多,调理月余而愈。向使倾信庸流,绝忌温补滋味,专意解毒,则胃气日竭,毒气日陷,饮食不进,倘致透隔内溃,则万万不保矣。且此儿素无虚病,何敢乃尔?盖以其既属阴证,又无实邪,见有确真,故敢峻补脾肾,方保万全。呜呼!医之关系皆是类也。因录此案,用告将来,以见肿疡溃疡,凡虚证未见而但无实热壅滞可据者,便宜托补,如此则其受益于不识不知,有非可以言语形容者。

译世俗见解,自己招致失败死亡。有一个男子年近六十,当时正值仲夏,背上生了二十多处热疖。病家邀请我去看他的孙子疮病,见他坐在堂中,整个背部都是疖子。我略微看了一下,其中有一处疮,比疖子小得多,但毒势很大。我说:“这处疮不能和疖子相比,一旦发作,病势就来不及挽救了。” 他笑着回答,认为没有什么病。他的儿子送我到门口时,我又嘱咐说:“可以赶快请别的医生来治疗,不能拖延等待。” 他们全都不听不信。又过了十日,病势稍稍发作,便请乡里一位医生治疗;那医生又说:“这是疖子。” 又过了十日,病势向内陷入,败坏的征象全部出现,他们稍微相信了我先前的话,才央求亲友邀请我去诊视。他已经进入睡眠,躺在堂中,布帛覆盖在疮上;我登堂走了两三步便退了回来。有人问:“为什么?” 我说:“败坏之气充满眼前,死期很快就到了,何必再看疮呢?赶快准备后事,再过七日就会死。” 后来果然如我所说,连时刻都没有差错。这是讳疾忌医,自己招致失败的例子。《景岳全书》说:我家的长子出生于癸丑年,到乙卯年五月,刚满两周岁就患了背疽。刚开始发病时,背部中央忽然出现轻微肿胀;几天后按压它,发现疮根逐渐加深加宽,大得像碗一样,但皮肤颜色没有改变,也不太疼。到了十多日,身体有微热,病势更加严重,于是向外科医生商议。有人说是背疽,有人说是痰气。他们都说荤腥和温补之物一丝一毫也不能入口,于是给他服了一剂解毒药,身体反而大热,精神更加困倦,饮食也进不去了。我对此非常担忧恐惧,于是想到丹溪说过:痈疽是由于毒邪积聚在脏腑中所致,应当先以扶助胃气为主,使根本坚固,再用疏通经络、活血的药物辅助治疗。他又说:只要见到肿痛,参考脉象和证候而知其虚弱,便给予滋补;气血没有亏损,就可以保全而最终获得吉利。这确实是正确而确切的论断。于是停用前面的药,专门固护元气,以从内部托举毒邪;遂用人参三钱、制附子一钱,再以当归、熟地、炙甘草、肉桂之类作为辅助。服一剂后,饮食立刻增加;再服一剂,精神神采就恢复如常了。这效果是多么神奇啊!从此放宽饮食禁忌,药物和食物一起进用,服十剂后脓液形成;因为疮根深、皮肤厚,又用针刺出很多脓液,调理一个多月便痊愈了。假如当初完全相信庸医,绝对禁忌温补和滋味丰厚的食物,只是一意解毒,那么胃气会日渐枯竭,毒气会日渐向内陷入,饮食无法进食;倘若发展到穿透膈膜、向内溃烂,就万万不能保全了。况且这个孩子平素没有虚弱的疾病,怎么敢这样做呢?这是因为他既属于阴证,又没有实邪,诊见确实真实,所以才敢峻补脾肾,这才保得万全。唉!行医所涉及的利害关系,都是这样的。因此记录下这个医案,告诫后人,使人知道:对于肿疡、溃疡,只要尚未出现明显的虚证,而又没有可以据此判断为实热壅滞的证据,就应当采用托扶补益的方法。这样,即使患者自己并不知道,也能从中获得益处,那种受益之大,是语言无法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