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一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一
血门
黄帝素问
五脏生成篇
诸血者,皆属于心。
【注 血者,神气也。中焦之汁,五脏之精,奉心神化赤而为血,故诸血皆属于心。】
平人气象论
臂多青脉曰脱血。
【注 臂内浮见之络脉多青,因血脱而不华于血也。】
三部九候论
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
【注 血病者,邪传舍于络脉,在络之时痛于肌肉,故身有痛也。】
阴阳别论
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 【注 阴气结于内,而不得留行,则血亦留聚而下泄矣。一阴结,便血一升;二阴并结,便血二升;三阴俱结,便血三升。此概三阴而言也。】
腹中论
帝曰: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液,先唾血,四肢清,目眩,时时前后血,病名为何?何以得之?岐伯曰:病名曰血枯。此得之少年时有所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 【注 胸胁支满者,肝虚则胸胁胀满。食气入胃,散精于肝,肝气伤,故妨于食。肝臭臊,肺臭腥,不能淡渗皮毛则肺虚,无所归藏于肝则肝虚,肝肺两虚,是以病至则先闻腥臊臭也。肺气虚,出清腋;肝脏虚,先唾血也。不能充肤热肉,则四肢冷。肝开窍于目,故目眩也。肝主疏泄,时时前后血者,肝无所藏而虚泄矣。醉以入房,在男子则精伤,在女子则月事衰少不来。气生于精血,精血虚脱则气竭矣。】 帝曰:治之奈何?复以何术?岐伯曰:以四鰞鲗鱼骨、一茹藘,二物并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肠中 《素问》腹中论新校正云,按别本一作「伤中」。及伤肝也。 【注 鰞鲗骨主补益肾脏之精血。茹藘即茜草,能生血通经。丸以雀卵者,因气竭肝虚,补血而补气也。气血乃中焦所生,故宜饭后而服。鲍鱼味咸,气臭主利下行,故饮鲍鱼汁,以利肠中而后补肝也。】
厥论
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衄,治主病者。 【注 阳气厥逆,故僵仆。阳气上逆则呕血,阳热在上则衄血。此太阳之气厥逆于上,以致迫血上行。】 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 【注 阳明悍热之气上逆,则迫血妄行。】
气厥论
胆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传为衄蔑瞑目。 【注 胆气上升,则热随入脑,脑渗则为涕;而热气上升于络脉则为衄;淡渗皮毛之血,不能化液为汗则为蔑;邪热伤气而阳气虚则目瞑。】 脾移热于肝,则为惊,衄。
【注 肝主血,故热甚则衄。】
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
【注 胞移热于膀胱,是经血之邪移于膀胱,故溺血。】
四时刺逆从论
少阴濇则病积,溲血。
大奇论
脉至而搏,血衄身热者,死。脉来悬钩、浮为常脉。 【注 脉搏击而血衄者,经热盛而迫血妄行。血脱,故身热也。悬钩者,心之脉也。浮者,肺之脉也。心主血脉,肺主皮肤,而开窍在鼻,心脉来盛,上乘于肺而致衄,此衄之常脉也。】
五常政大论
少阴司天,热气下临,肺气上从,喘呕,寒热,嚏、鼽、衄、鼻窒。 【注 喘呕、寒热、嚏、鼽、衄、鼻窒,肺之病也。】 金不及曰从革。从革之纪,其病嚏、咳、鼽、衄,从火化也。 【注 嚏、咳、鼽、衄,金之病也。】 少阳司天,咳、嚏、鼽、衄、鼻窒。 【注 咳、嚏、鼽、衄、鼻窒,皆肺病也。】
气交变大论
岁火太过,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咳喘、血溢、血泄、注下,上临少阴少阳;下甚血溢泄不已;太渊绝者,死不治。 【注 诸戊之岁,火运太过,火胜则克金,故金肺受邪。肺朝百脉,阳脉伤则血溢于上,阴脉伤则血泄于下。上临少阴、少阳,是司天与岁运相合,火气更甚。心主血脉,下甚则迫血下泄而不已也。太渊,肺金之俞穴,火亢极而金气已绝,故为不治之死证。】 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甚而血溢。太冲绝者,死不治。 【注 诸庚之岁,金运太过,燥气流行,则肝木受病。肝主藏血,故血溢也。太冲,肝之俞脉。】 岁金不及,炎火乃行,民病肩背瞀重、鼽嚏、血便注下。 【注 岁金太过,六乙岁也。金运不及,则所胜之火气乃行。肺俞在肩背,故民病肩背,肺是动甚则交两手而瞀。鼽嚏肺病也。血便注下,火迫血液下注也。】
六元正纪大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二百七十一 血门 《黄帝素问》《五脏生成篇》各种血病,都属于心。【注:血,就是神气。中焦的汁液,是五脏的精华,奉养心神,在心神的作用下化为赤色而成为血,所以各种血病都属于心。】《平人气象论》手臂上青色脉络很多,叫作脱血。【注:手臂内侧浮现出来的络脉多呈青色,是由于血液亏脱,不能使络脉显得光泽。】《三部九候论》血分有病,身体有疼痛的,应当治疗其经脉和络脉。【注:所谓血病,是邪气传入并停留在络脉中;邪气停留在络脉时,会使肌肉疼痛,所以身体会有疼痛。】《阴阳别论》阴气郁结,便血一升;再次郁结,便血二升;三次郁结,便血三升。【注:阴气在体内郁结,不能正常运行,血液也会停滞凝聚而向下泄出。一阴郁结,便血一升;二阴同时郁结,便血二升;三阴全部郁结,便血三升。这里概括地说的是三阴经郁结的情况。】《腹中论》黄帝说:有一种病,胸胁部支撑胀满,影响进食;病发时先闻到腥味和臊味,流出清稀液体,先吐血,四肢发冷,眼睛眩晕,并且不时从前后二阴出血。这种病叫什么?是因为什么得的?岐伯说:病名叫血枯。这是年轻时曾有大量失血,或者醉酒后行房,导致气耗尽、肝脏受伤所造成的,因此月经逐渐减少,甚至不再来潮。【注:胸胁部支撑胀满,是肝虚导致胸胁胀满。饮食化生的精微进入胃后,输布到肝;肝气受伤,所以会影响进食。肝的气味是臊味,肺的气味是腥味;肺不能把水谷精微输布到皮毛,就会肺虚;肝没有东西可以收藏,就会肝虚。肝、肺两脏都虚,所以病发时首先会闻到腥味和臊味。肺气虚,就会流出清稀的液体;肝脏虚,就会先吐血。血不能充养皮肤、温暖肌肉,所以四肢发冷。肝的窍在眼睛,所以会眼花眩晕。肝主管疏泄;不时从前后二阴出血,是肝脏没有东西可以收藏,因虚而失于固摄、疏泄所致。醉酒后行房,男子会损伤精气,女子则会使月经减少,甚至不来。气由精血所化生,精血虚脱,气也就耗尽了。】黄帝说:应当怎样治疗?还应当采用什么方法?岐伯说:用四分鰞鲗鱼骨、一分茹藘,把这两味药合在一起,用雀卵调和制成丸,丸子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五丸,饭后服用,再用鲍鱼汁送服,以利肠中(《素问》“腹中论”新校正说,据其他版本作“伤中”)。并且治疗肝脏受伤。【注:鰞鲗骨主治补益肾脏的精血。茹藘就是茜草,能够生血、通经。用雀卵制丸,是因为患者气已耗尽、肝脏虚弱,需要补血并补气。气血由中焦所生,所以适宜饭后服用。鲍鱼味咸,气味腥臭,主治使物向下通行,所以要饮用鲍鱼汁,使肠道通利,然后再补益肝脏。】《厥论》太阳经气逆乱,会使人身体僵直倒地、呕血、经常鼻出血;治疗应以主治该病为原则。【注:阳气逆乱,所以身体僵直倒地。阳气向上逆行,就会呕血;阳热聚集在上部,就会鼻出血。这是太阳经的气向上逆乱,以致迫使血液向上运行。】阳明经气逆乱,会出现气喘咳嗽、身体发热、容易惊恐、鼻出血、呕血。【注:阳明经强悍的热气向上逆行,就会迫使血液不循常道地妄行。】《气厥论》胆把热邪传给脑,就会出现鼻部疼痛、鼻渊。所谓鼻渊,就是流出浑浊鼻涕而且不止。传变后会出现鼻出血、鼻部溃烂以及闭目。【注:胆气上升,热邪也随之进入脑中,脑中的津液渗出就成为鼻涕;热气向上升到络脉,就成为鼻出血;输布到皮毛的血液不能化为津液而成为汗,就成为“蔑”(原词义不确定);邪热损伤气分,阳气虚弱,就会闭目。】脾把热邪传给肝,就会出现惊恐、鼻出血。【注:肝主管血液,所以热邪太盛就会鼻出血。】胞宫把热邪传给膀胱,就会小便不利、尿血。【注:胞宫把热邪传给膀胱,是经血中的邪气转移到了膀胱,所以会尿血。】《四时刺逆从论》少阴脉涩,就会患积聚、尿血。《大奇论》脉搏动有力,同时鼻出血、身体发热的,会死亡。脉象来时像悬挂的钩子,浮在表面,这是正常的脉象。【注:脉搏动强烈而又鼻出血,是经脉中的热邪旺盛,迫使血液失常妄行。由于血液脱失,所以身体发热。悬钩样的脉,是心的脉象。浮脉,是肺的脉象。心主管血脉,肺主管皮肤,肺的窍在鼻。心脉来势旺盛,向上侵犯肺部而导致鼻出血,这是鼻出血时常见的脉象。】《五常政大论》少阴司天时,热气向下侵入,肺气随之向上逆行,于是出现气喘、呕吐、寒热往来、打喷嚏、鼻塞流涕、鼻出血、鼻腔堵塞。【注:气喘、呕吐、寒热往来、打喷嚏、鼻塞流涕、鼻出血、鼻腔堵塞,都是肺的病证。】金气不足叫作从革。从革之年的气候规律,其病证有打喷嚏、咳嗽、鼻塞流涕、鼻出血,这是由于金气从火而化。【注:打喷嚏、咳嗽、鼻塞流涕、鼻出血,都是金气的病证。】少阳司天时,会出现咳嗽、打喷嚏、鼻塞流涕、鼻出血、鼻腔堵塞。【注:咳嗽、打喷嚏、鼻塞流涕、鼻出血、鼻腔堵塞,都是肺病。】《气交变大论》火运太过的年份,炎热暑气流行,属金的肺受到邪气侵袭,百姓会患咳嗽气喘、血液上溢、便血、腹泻等病;如果上临少阴、少阳,下部病情严重,就会血液大量下泄而不停止。太渊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逢戊的年份,火运太过;火气强盛就会克制金气,所以属金的肺受到邪气侵袭。肺朝会于全身百脉,阳脉受伤,血就向上溢出;阴脉受伤,血就向下泄出。上临少阴、少阳,说明司天之气与岁运相合,火气就更加旺盛。心主管血脉,下部火气太盛,就会迫使血液向下泄出而不停止。太渊是肺金的输穴,火气亢盛到了极点,金气已经断绝,所以属于无法救治的死证。】金运太过的年份,燥气流行,肝木受到邪气侵袭,严重时会血液上溢。太冲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逢庚的年份,金运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就会患病。肝主管收藏血液,所以会出现血液上溢。太冲,是肝的输脉。】金运不足的年份,炎热的火气就会流行,百姓会患肩背酸痛沉重、鼻塞流涕、打喷嚏、便血以及腹泻。【注:金运太过,是六乙之年。金运不足,所克制的火气就会流行。肺的输穴在肩背,所以百姓会患肩背病;肺经病变严重时,双手会交叉抱住胸部,感到昏闷沉重。鼻塞流涕、打喷嚏,是肺病。便血并且腹泻,是火邪迫使血液向下流泄。】《六元正纪大论》
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初之气,其病气怫于上,血溢血崩。 【注 少阳司天,寅申岁也。初之间气乃少阴君火,主气乃厥阴风木。血溢血崩,风火之为病也。】 三之气,民病血溢鼽衄。
【注 民病血溢鼽衄,风火之气也。】 太阴司天之政,初之气,民病血溢。 【注 感风湿之气所致。】
四之气,民病腠理热,血暴溢衄。
【注 诸证乃热气为病也。】
少阴司天之政,热病生于上,清病生于下,民病咳喘、血溢、血泄、鼽嚏、目赤、眦疡、寒厥、嗌干、肿上。 【注 咳喘、血溢、鼽衄、目赤、眦疡、嗌干、肿上,热病生于上也。血泄寒厥,清病生于下也。】 阳明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四之气,骨痿血便。 【注 四之加临,客气乃太阳寒水,主气乃太阴湿土。岁半以后,乃少阴君火主气,反为寒湿相加,故民病便血等证。】 火郁之发,民病血溢流注。
【注 火热盛而精血伤也】
少阴所至,为悲妄衄蔑。
【注 此秋病之常也。】
至真要大论
岁太阳在泉,寒淫所胜,民病血见、嗌痛、颔肿。 【注 太阳在泉,丑未岁也。心主血而太阳寒水之气逼之,故血见、嗌痛、颔肿。】 岁少阳在泉,火淫所胜,民病溺赤,甚则血便。 【注 少阳在泉,巳亥岁也。热在下焦故溺赤,甚则血出于小便也。】 少阴司天,热淫所胜,火行其政,民病唾血、血泄、鼽衄。病本于肺,尺泽绝,死不治。 【注 少阴司天,子午岁也。唾血、血泄,乃热淫而迫血妄行也。尺泽,肺之合穴脉。】 太阴司天,湿淫所胜,咳唾则有血,病本于肾,太溪绝,死不治。 【注 太阴司天,丑未岁也。咳唾有血者,心火在上,而不得上下之相济也。太溪,肾之动脉。】 少阳司天,火淫所胜,则温气流行,金政不平,民病咳唾血、心烦、胸中热,甚则鼽衄。病本于肺,天府绝,死不治。 【 注 少阳司天,寅申岁也。火淫所胜,故金政不平。唾血,火热盛也;鼽衄,甚而及于肺也。此火淫胜金,故病本于肺。天府,肺脉,肺气已绝,故死不治。】 太阳司天,寒淫所胜,血变于中,民病厥心痛、呕血、血泄、鼽衄。病本于心,神门绝,死不治。 【注 太阳司天,辰戌岁也。呕血鼽衄,乃阳热中盛之证。】 少阴司天,客胜,甚则胕肿血溢。
【注 少阴司天,初之气乃太阳寒水,三之气乃少阴君火。甚则胕肿,太阳寒水之气胜也。血溢疮疡咳喘,君火之气胜也。】 少阳司天,客胜则血溢。
【注 少阳司天,初气三气,乃君相二火;二之气,乃太阴湿土。
译少阳司天时,气候的化生和运行先于正常时令。初之气时,病邪之气郁滞在上部,会出现血液上溢、妇女崩漏。【注:少阳司天,是寅年和申年。初之气的间气是少阴君火,主气是厥阴风木。血液上溢、妇女崩漏,是风火之气造成的病。】三之气时,百姓会患血液上溢、鼻塞流涕、鼻出血。【注:百姓所患的血液上溢、鼻塞流涕、鼻出血,是风火之气造成的。】太阴司天时,初之气阶段,百姓会患血液上溢。【注:这是感受风湿之气所导致的。】四之气时,百姓会患腠理发热、血液突然上溢、鼻出血。【注:这些病证都是热气造成的。】少阴司天时,上部会发生热病,下部会发生寒凉病;百姓会患咳嗽气喘、血液上溢、便血、鼻塞流涕、打喷嚏、眼睛发红、眼角生疮、寒厥、咽喉干燥以及上部肿胀。【注:咳嗽气喘、血液上溢、鼻塞流涕、鼻出血、眼睛发红、眼角生疮、咽喉干燥、上部肿胀,是上部发生热病。便血、寒厥,是下部发生寒凉病。】阳明司天时,气候的化生和运行迟于正常时令。四之气时,会出现骨痿、便血。【注:四之气加临时,客气是太阳寒水,主气是太阴湿土。半年以后,主气转为少阴君火,反而形成寒湿相加,所以百姓会患便血等病证。】火邪郁结发作时,百姓会患血液上溢、流注等病。【注:火热旺盛而损伤精血。】少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悲伤、神志妄乱、鼻出血和“蔑”。【注:这是秋季常见的病证。】《至真要大论》太阳在泉的年份,寒邪过盛而成为主患,百姓会出现出血、咽喉疼痛、下颌肿胀。【注:太阳在泉,是丑年和未年。心主管血液,太阳寒水之气逼迫心脉,所以会出血、咽喉疼痛、下颌肿胀。】少阳在泉的年份,火邪过盛而成为主患,百姓会小便发红,严重时会便血。【注:少阳在泉,是巳年和亥年。热邪在下焦,所以小便发红;严重时,血就会从小便中排出。】少阴司天时,热邪过盛而成为主患,火气施行政令,百姓会吐血、便血、鼻塞流涕、鼻出血。病根在肺,尺泽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少阴司天,是子年和午年。吐血、便血,是热邪过盛,迫使血液失常妄行所致。尺泽,是肺经的合穴和脉。】太阴司天时,湿邪过盛而成为主患,咳嗽、吐痰时带血;病根在肾,太溪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太阴司天,是丑年和未年。咳嗽、吐痰带血,是心火在上而不能与下部相互交济。太溪,是肾的动脉。】少阳司天时,火邪过盛而成为主患,温热之气流行,金气的施政失常,百姓会咳嗽吐血、心中烦闷、胸中发热,严重时会鼻塞流涕、鼻出血。病根在肺,天府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少阳司天,是寅年和申年。火邪过盛而成为主患,所以金气的施政失常。吐血,是火热旺盛;鼻塞流涕、鼻出血,是病情严重而影响到肺。这是火邪过盛而克制金气,所以病根在肺。天府是肺的脉,肺气已经断绝,所以会死亡,无法救治。】太阳司天时,寒邪过盛而成为主患,血液在体内发生异常变化,百姓会患厥逆、心痛、呕血、便血、鼻塞流涕、鼻出血。病根在心,神门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太阳司天,是辰年和戌年。呕血、鼻塞流涕、鼻出血,是阳热在体内旺盛的病证。】少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严重时会浮肿、血液上溢。【注:少阴司天的年份,第一气由太阳寒水主导,第三气由少阴君火主导。严重时出现浮肿,是太阳寒水之气胜过主气。血液上溢、疮疡、咳嗽气喘,是少阴君火之气胜过主气。】少阳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血液上溢。【注:少阳司天时,初之气和三之气都是君火、相火;二之气是太阴湿土。血液上溢,是感受湿热之气所造成的。
血溢,感湿热而然也。】 阳明司灭,清复内余,则咳衄嗌塞,心膈中热。欬不止而白血出者死。 【注 清复内余者,清肃之客气,入于内而复有余于内也。咳衄嗌塞,心膈中热,皆肺病也。白血出者,血出于肺也。】 少阳之复,大热将至,惊瘈咳衄,火气内发,上为口糜呕逆,血溢血泄,甚则入肺,咳而血泄,尺泽绝,死不治。 【注 少阳之火,复发于秋冬之时,是以热乘心肺而为惊瘈咳衄,诸血证也。】
灵枢经
邪气脏腑病形篇
心脉微缓为伏梁在心下,上下行,时唾血;微濇为血溢。 【注 缓者多热,心主血,热则上溢而时唾血也。濇者,多血少气,血多,故溢于上也。】 肺脉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血。微滑,为上下出血。濇甚,为呕血。 【注 肺寒热者,皮毛热也。寒在皮毛,故微急。肺主气,怠惰,咳唾血,肺气虚寒之所致。滑主阳气盛,微则上下血出,血随气行也。濇主多血少气,血多气少,则血留不行,故为呕血。】 肝脉大甚为内痈,善呕衄。
【注 大主肝气盛,盛则郁怒而不得疏达,故为内痈呕衄,肝气逆于上也。】
经脉篇
足少阴之脉,是动咳唾则有血,喝喝而喘。 【注 咳唾则有血,喝喝而喘者,少阴之生气不上交于肺,而肺气上逆也。】
玉版篇
胸胀便血,其脉大时绝逆也。咳,溲血,形血脱,脉搏逆也。呕血胸满引背,脉小而疾逆也。如是者不过一时而死矣。 【注 此气血之逆于气分也。】
衄而不止,脉大逆也。咳而溲血脱形,其脉小劲逆。如是者,不过十五日而死矣。 【注 此气血之逆于经脉也。】
热病篇
热病七日八日,脉微小,病者溲血,口中干,一日半而死。脉代者一日死。 【注 微细,少阴之脉也。少阴之上,君火主之。病者溲血,病足少阴之水脏也;口中干,病手少阴之君火也。】 热病汗不出,呕下血者,死。
【注 此为外热不解,而入于阴之经也。】
五禁篇
淫而夺形,身热,色夭然白,及后下血衃,血衃笃重,是逆也。 【注 淫者,酷虐之邪。夺形者,邪伤形也。色夭然白,及后下衃血笃重者,形气消于外,血液脱于内,血气外内之离脱也。】
百病始生篇
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 【注 阳络者,上行之络脉伤,则血溢于上而为衄。阴络者,下行之络脉伤,则血内溢而为后血。】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吐血
译】阳明司天,清气复来并且在体内有余,就会咳嗽、鼻出血、咽喉堵塞,心胸膈膜之间发热。咳嗽不止而且有白色血液流出的,会死亡。【注:所谓清气复来并且在体内有余,是清肃的客气进入体内,在体内再次偏盛。咳嗽、鼻出血、咽喉堵塞、心胸膈膜之间发热,都是肺病。所谓白色血液流出,是血从肺中流出。】少阳之气复发时,大热将要到来,会出现惊恐、抽搐、咳嗽、鼻出血;火气从体内发作,向上会造成口腔糜烂、呕吐、气逆、血液上溢、便血;严重时火邪进入肺中,咳嗽并便血。尺泽脉绝的,会死亡,无法救治。【注:少阳的火气在秋冬时节复发,因此热邪侵袭心肺而造成惊恐、抽搐、咳嗽、鼻出血以及各种血证。】《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心脉微缓,是心下有伏梁,病气上下运行,并且不时吐血;脉微涩,是血液上溢。【注:缓脉多主热,心主管血,热邪就会使血向上溢出,因而不时吐血。涩脉多是血多而气少;血多,所以会向上溢出。】肺脉微急,是肺有寒热,会感到懈怠困倦,并咳嗽吐血。脉微滑,是上下都有出血。脉涩得厉害,是呕血。【注:所谓肺有寒热,是皮毛有寒热。寒邪在皮毛,所以脉象微急。肺主管气,出现懈怠困倦、咳嗽吐血,是肺气虚寒造成的。滑脉主阳气旺盛;脉象微滑时,上下都会出血,是血随着气运行所致。涩脉主血多气少;血多气少,血液就会停滞不行,所以会呕血。】肝脉过于洪大,是肝内生痈,容易呕吐、鼻出血。【注:脉大主肝气旺盛;肝气过盛,就会郁结恼怒,不能疏通畅达,所以形成内痈并出现呕吐、鼻出血,这是肝气向上逆行所致。】《经脉篇》足少阴经脉发生病变,会出现咳嗽、吐痰带血,喘息声粗重。【注:咳嗽、吐痰带血并喘息声粗重,是少阴的生气不能向上与肺气相交,导致肺气向上逆行。】《玉版篇》胸部胀满、便血,而脉象洪大并且时有中止、逆乱,是病情严重的表现。咳嗽、尿血,形体因失血而衰弱,脉搏逆乱,也是病情严重的表现。呕血、胸部胀满并牵引到背部,脉象细小而急促、逆乱,也是病情严重的表现。出现这些情况,不过一时就会死亡。【注:这是气血在气分中逆乱。】鼻出血不止,脉象洪大而逆乱,是病情严重的表现。咳嗽并尿血,形体因失血而衰弱,脉象细小而强劲、逆乱。出现这些情况,不超过十五天就会死亡。【注:这是气血在经脉中逆乱。】《热病篇》热病到了第七日、第八日,脉象微弱细小,患者尿血、口中干燥,会在一天半内死亡。脉象出现代脉的,会在一天内死亡。【注:微细,是少阴经的脉象。少阴经的上方,由君火主治。患者尿血,是足少阴经所属的肾水脏有病;口中干燥,是手少阴经所属的君火有病。】热病患者汗不出,却呕吐、便血的,会死亡。【注:这是外在的热邪不能解除,反而进入阴经所致。】《五禁篇》邪气过盛而损伤形体,身体发热,面色枯槁而发白,后来又便血;如果便血严重,这是逆证。【注:所谓淫,是指酷烈暴虐的邪气。所谓夺形,是邪气损伤形体。面色枯槁发白,后来又出现严重便血,是形气从体外消耗,血液从体内脱失,说明血气在体内外相互脱离。】《百病始生篇》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血向外溢出,就会鼻出血。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血向内溢出,就会便血。【注:阳络,是向上运行的络脉;阳络受伤,血就向上溢出而成为鼻出血。阴络,是向下运行的络脉;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而成为便血。】《金匮要略》【汉代·张机】吐血
吐血篇曰:病人面无血色,无寒热,脉沉弦者衄;浮弱手按之绝者下血;烦咳者必吐血。 夫吐血咳逆上气,其脉数而有热,不得卧者,死。 夫酒客欬者,必致吐血,此因极饮过度所致也。 寸口脉弦而大,弦则为减,大则为芤,减则为寒,芤则为虚,虚寒相击,此名曰革。妇人则半产漏下,男子则亡血。 亡血不可发其表,汗出即寒栗而振。 吐血不止者,柏叶汤主之。
心气不足,吐血衄血,泻心汤主之。
衄血
虚劳篇曰:男子脉虚沉弦,无寒热,短气里急,小便不利,面色白,时目瞑兼衄,少腹满,此为劳使之然。 虚劳里急,悸衄,腹中痛,梦失精,四肢酸疼,手足烦热,咽干口燥,小建中汤主之。 衄血篇曰:师曰:尺脉浮,目睛晕黄,衄未止。晕黄去,目睛慧了,知衄今止。 又曰:从春至夏衄者,太阳;从秋至冬衄者,阳明。 衄家不可汗,汗出必额上陷,脉紧急,直视不能眴,不得眠。 病人面无血色,无寒热,脉沉弦者衄。 心气不足,吐血衄血,泻心汤主之。
尿血
五脏篇曰: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热在中焦者,则为坚;热在下焦者,则尿血,亦令淋秘不通。大肠有寒者多鹜溏,有热者便肠垢;小肠有寒者,其人下重便血,有热者必痔。
下血
下血篇曰:病人面无血色,无寒热,脉沉弦者衄;浮弱、手按之绝者,下血。烦咳者,必吐血。 下血,先便后血,此远血也,黄土汤主之。 下血先血后便,此近血也,赤小豆当归散主之。 消渴篇曰:淋家不可发汗,发汗则必便血。
伤寒论 【汉 张机】
吐血
辨脉篇曰:师曰:病人脉微而濇者,此为医所病也。大发其汗,又数大下之,其人亡血,病当恶寒,后乃发热,无休止时。夏月盛热,欲着复衣;冬月盛寒,欲裸其身。所以然者,阳微则恶寒,阴弱则发热。此医发其汗使阳气微,又大下之令阴气弱。五月之时,阳气在表,胃中虚冷,以阳气内微不能胜冷,故欲着复衣。十一月之时,阳气在里,胃中烦热,以阴气内弱不能胜热,故欲裸其身。又阴脉迟濇,故知亡血也。 寸口诸微亡阳,诸濡亡血,诸弱发热,诸紧为寒。诸乘寒者则为厥,郁冒不仁,以胃无谷气,脾塞不通,口急不能言,战而栗也。 寸口脉微而缓,微者卫气疏,疏则其肤空,缓者胃气实,实则谷消而水化也。谷入于胃,脉道乃行,水入于经,而血乃成。营盛则其肤必疏,三焦既绝,名曰血崩。太阳篇曰:凡病若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亡津液,阴阳自和者,必自愈。 凡服桂枝汤吐者,其后必吐脓血也。 亡血家不可发汗,发汗则寒栗而振。 太阳病,脉浮紧,无汗发热,身疼痛,八九日不解,表证仍在,此当发其汗。服药已微除,其人发烦目瞑,剧者必衄,衄乃解。所以然者,阳气重故也。麻黄汤主之。 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衄者愈。 少阴篇曰:少阴病,但厥无汗,而强发之,必动其血,未知从何道出,或从口鼻,或从目出,是名下厥上竭,为难治。
衄血
太阳篇曰:伤寒脉浮紧,不发汗,因致衄者,麻黄汤主之。 伤寒不大便六七日,头痛有汗者,与承气汤。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在表也,当须发汗。若头痛者,必衄,宜桂枝汤。 太阳病中风,以火劫发汗,邪风被火热,血气流溢,失其常度,两阳相熏灼,其身发黄,阳盛则欲衄,阴虚则小便难。 阳明篇曰:脉浮发热,口干鼻燥,能食者,则衄。 阳明病口燥,但欲漱水不欲咽,此必衄。
便血
太阳篇曰:太阳病下之,其脉促,不结胸者,此为欲解也。脉浮滑者,必下血。 厥阴篇曰:伤寒热少厥微,指 【一作稍】 头寒,嘿嘿不欲食,烦躁,数日,小便利,色白者,此热除也。欲得食,其病为愈。若厥而呕,胸胁烦满者,其后必便血。
中藏经 【汉 华佗】
吐血证脉
病劳人脱肛,骨肉相失,声散呕血,阳事不禁,梦寐交侵,呼吸不相从,昼凉夜热者,死。吐脓血者,亦死。 吐血,其脉浮大牢数者,死。
肝脉微缓,主脾太急,内痈吐血。
心脉微缓则吐血。
肺病吐衄血,皮热脉数,颊赤者,死。又久咳而见血,身热而短气,脉当濇。今反浮大,色当白今反赤者,火克金,十死不治也。 肺中热则唾血,其脉细、紧、浮、数、芤,皆主失血,此由躁扰嗔怒劳伤,得之气结壅所为也。又饮酒中风,言则肺发咳嗽,喘闷见血者,不可治;无血者可治。面黄色白亦可治。肺病颊赤者,死。 肾寒则阴中与腰脊俱疼,面黑耳干,哕而不食,或呕血。又喉鸣,坐而喘咳,血出,亦为肾虚,寒气欲绝也。
衄血证脉
心虚则恐惧多惊,忧思不乐,胸腹中若痛,言语战栗,恶寒恍惚,面赤目黄,喜衄,诊其脉左右寸口两虚而微者是也。 衄血,其脉浮大牢数者,死。
便血证脉
译《吐血篇》说:患者面色没有血色,没有寒热往来,脉象沉而弦的,会鼻出血;脉象浮而弱,用手按压就消失的,会便血;心中烦闷而咳嗽的,一定会吐血。吐血、咳嗽气逆上冲,脉象数而有热,不能平卧的,会死亡。经常饮酒的人咳嗽,一定会导致吐血,这是饮酒过量造成的。寸口脉弦而大;弦说明脉气减弱,大说明脉中空虚如芤;脉气减弱说明有寒,脉中空虚说明有虚,虚寒相互冲击,这叫作革脉。妇女会半产、漏下,男子会失血。失血的人不可用发汗法解表;一旦出汗,就会寒战、身体发抖。吐血不止的,以柏叶汤为主方治疗。心气不足,吐血、鼻出血的,以泻心汤为主方治疗。鼻出血 《虚劳篇》说:男子脉象虚、沉、弦,没有寒热往来,气短,腹中拘急,小便不利,面色发白,常常眼睛闭合并兼有鼻出血,小腹胀满,这是劳损造成的。虚劳导致腹中拘急、心悸、鼻出血、腹痛、梦中遗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喉干燥、口中干渴的,以小建中汤为主方治疗。《鼻出血篇》说:老师说,尺脉浮,眼睛昏花发黄,说明鼻出血还没有停止。眼睛的昏黄消退,目光变得清明,就知道鼻出血现在要停止了。又说:从春季到夏季发生鼻出血的,属于太阳经;从秋季到冬季发生鼻出血的,属于阳明经。经常鼻出血的人不可发汗;出汗后额头就会凹陷,脉象紧急,眼睛直视不能眨动,也不能入睡。患者面色没有血色,没有寒热往来,脉象沉而弦的,会鼻出血。心气不足,吐血、鼻出血的,以泻心汤为主方治疗。尿血 《五脏篇》说:热邪在上焦的,会因咳嗽而形成肺痿;热邪在中焦的,就会形成坚硬结聚;热邪在下焦,就会尿血,也会使小便淋漓涩痛、闭塞不通。大肠有寒,多会大便稀溏;有热,就会排出夹有肠垢的粪便;小肠有寒,患者会里急后重、便血;有热,就一定会生痔。便血 《便血篇》说:患者面色没有血色,没有寒热往来,脉象沉而弦的,会鼻出血;脉象浮而弱,用手按压就消失的,会便血。心中烦闷而咳嗽的,一定会吐血。便血时先排便、随后出血,这是远血,以黄土汤为主方治疗。便血时先出血、随后排便,这是近血,以赤小豆当归散为主方治疗。《消渴篇》说:淋证患者不可发汗,发汗就一定会便血。《伤寒论》【汉代·张机】吐血 《辨脉篇》说:老师说,患者脉象微弱而涩,这是被医生误治造成的。医生让他大量发汗,又多次用峻下法攻下,患者因此失血;按病情本应怕冷,后来却发热,而且发热没有停止的时候。夏季最热的时候,却想穿夹衣;冬季最冷的时候,却想把身体裸露出来。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阳气微弱就会怕冷,阴气衰弱就会发热。这是医生发汗使阳气更加微弱,又用峻下法使阴气衰弱造成的。五月时阳气在体表,胃中虚冷;由于体内阳气微弱,不能抵御寒冷,所以想穿夹衣。十一月时阳气在体内,胃中烦热;由于体内阴气衰弱,不能抵御热气,所以想把身体裸露出来。此外,阴脉迟而涩,所以知道这是失血。寸口脉各种微脉,主阳气亡失;各种濡脉,主失血;各种弱脉,主发热;各种紧脉,主寒。各种脉象遇到寒邪,就会形成厥逆、郁闷昏冒和肢体麻木不仁;这是胃中没有谷气,脾气闭塞不通,口部拘急不能说话,身体战栗所致。寸口脉微而缓;微脉说明卫气疏松,卫气疏松,皮肤就空虚;缓脉说明胃气充实,胃气充实,谷物就能消化,水液就能化生。谷物进入胃中,脉道才得以运行;水液进入经脉,血液才由此生成。营气过盛,皮肤必定疏松;三焦的功能已经断绝,就叫作血崩。《太阳篇》说:凡是患病,无论发汗、催吐、攻下,还是失血、失去津液,只要阴阳能够自行调和,就一定会自行痊愈。凡是服用桂枝汤后呕吐的,之后一定会吐脓血。经常失血的人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寒战、身体发抖。太阳病,脉浮而紧,无汗却发热,身体疼痛,经过八九日仍未痊愈,表证还在,这时应当发汗。服药后病势已经稍有减轻,患者却烦闷、眼睛闭合;病情严重的必然鼻出血,鼻出血后病就会解除。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阳气郁积过重。以麻黄汤为主方治疗。太阳病,脉浮而紧,发热,身体没有汗,若自行鼻出血,病就会痊愈。《少阴篇》说:少阴病,只有厥逆而没有汗,却强行发汗,必然会扰动血液;还不知道血会从哪里流出,可能从口鼻流出,也可能从眼睛流出,这叫作下部厥逆、上部津血枯竭,难以治疗。鼻出血 《太阳篇》说:伤寒,脉浮而紧,没有发汗,因而导致鼻出血的,以麻黄汤为主方治疗。伤寒六七日没有大便,头痛并且出汗的,给予承气汤。如果小便清白,就知道病不在里,而仍在表,应当发汗。如果头痛,一定会鼻出血,适宜用桂枝汤。太阳病中风,用火逼迫发汗,邪风又受到火热熏灼,血气流溢,失去正常运行的规律;两种阳热相互熏灼,身体就会发黄。阳气旺盛就想鼻出血,阴气虚弱就会小便困难。《阳明篇》说:脉浮而发热,口干、鼻腔干燥,还能进食的,就会鼻出血。阳明病口中干燥,只想用水漱口却不想咽下,这样一定会鼻出血。便血 《太阳篇》说:太阳病用攻下法后,脉象促,但没有形成结胸,这是病将要解除。脉浮而滑的,一定会便血。《厥阴篇》说:伤寒时发热轻微,厥逆也轻微,手指、头部发冷(“指”一作“稍”),沉默而不想进食,烦躁;过了几日,小便通利而颜色清白,这是热邪已经消退。想要进食,说明病就要痊愈。如果出现厥逆和呕吐,胸胁烦闷胀满,之后一定会便血。《中藏经》【汉代·华佗】吐血证脉 患劳病而脱肛,骨肉消瘦分离,声音散乱,呕血,阳事不能控制,梦中遗精,呼吸不相协调,白天身体发凉而夜间发热的,会死亡。吐脓血的,也会死亡。吐血而脉象浮、大、牢、数的,会死亡。肝脉微缓,主脾气过急,会有内痈、吐血。心脉微缓,就会吐血。肺病而吐血、鼻出血,皮肤发热,脉象数,面颊发红的,会死亡。又有久咳而见血,身体发热、气短,脉象本应涩。现在反而脉浮大,面色本应发白却反而发红,这是火邪克制金气,十有九死,无法救治。肺中有热就会吐血,脉象细、紧、浮、数、芤,都主失血;这是由于躁动不安、恼怒和劳累损伤,使气机郁结壅塞而造成的。又有饮酒后感受风邪,说话时肺部发作咳嗽,胸闷气喘并见血的,不可救治;没有出血的,可以救治。面色黄白的,也可以救治。肺病而面颊发红的,会死亡。肾寒,就会阴部和腰脊一起疼痛,面色发黑、耳朵干燥,呃逆而不能进食,有时还会呕血。又出现喉中鸣响,只能坐着喘咳、出血,这也是肾虚、寒气将要耗尽的表现。鼻出血证的脉象 心虚就会恐惧、容易受惊,忧愁思虑而不快乐,胸腹中似有疼痛,说话时声音颤抖,怕冷、神志恍惚,面红、眼黄,容易鼻出血;诊察时若左右两侧寸口脉都虚而微弱,就是这种情况。鼻出血而脉象浮、大、牢、数的,会死亡。便血证的脉象
大肠热极则便血。又风中大肠则下血。 泻血,其脉浮大牢数者,死。
肾绝,大便赤濇下血,耳干脚浮,舌肿者,六日死。
脉诀 【晋 王叔和】
危脉
芤时眼暗或吐血,四肢瘫痪不能行。 咳而唾血羸瘦形,其脉疾大必难任。 吐血但出不能止,命应难返没痊平。 鼻衄吐血脉沉细,忽然浮大即倾危。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吐血
吐血有三种:有内衄、有肺疽、有伤胃。内衄者,出血如鼻衄,但不从鼻孔出,是近从心肺间津液出,还流入胃中,或如豆羹汁,或如切(血臽),血凝停胃中,因即满闷便吐,或去数斗至于一石者是也。得之于劳倦饮食过常所为也。肺疽者,或饮酒之后,毒满闷吐之时,血从吐后出,或一合、半升、一升是也。伤胃者,因饮食大饱之后,胃中冷则不能消化,不能消化便烦闷,强呕吐之,所食之物与气共上冲蹙,因伤裂胃,口吐血,色鲜正赤,腹绞痛,白汗出,其脉紧而数者,为难治也。凡吐血后,体中但自(忄奄)(忄奄)然,心中不闷者,辄自愈。假令烦躁,心中闷乱,纷纷呕吐,颠倒不安,医工又与黄土汤、阿胶散,益加闷乱,卒至不济。如此闷者,当急吐之。
鼻衄
鼻头微白者,亡血。设令微赤非时者,死。病人色白者,皆亡血也。凡时行衄,不宜断之。如一二升已上,恐多者,可断,即以龙骨末吹之。九窍出血者,皆用吹之。
活人书 【宋 朱肱】
伤寒吐血
伤寒吐血,由诸阳受邪热。初在表,应发汗而不发汗,热毒入深,结于五脏,内有瘀积,故吐血也。瘀血甚者抵当丸,轻者桃仁承气汤,兼服犀角地黄汤、三黄丸。
伤寒鼻衄
伤寒太阳证,衄血者乃解,盖阳气重故也。仲景所谓阳盛则衄。若脉浮紧无汗,服麻黄汤,不中病,其人发烦目瞑剧者必衄。小衄而脉尚浮紧者,宜再与麻黄汤也。衄后脉已微者,不可行麻黄汤也。若脉浮自汗,服桂枝汤,不中病,桂枝证尚在,必头疼甚而致衄。小衄而脉尚浮者,宜再与桂枝也。衄后脉已微者,不可行桂枝汤也。大抵伤寒衄血,不可发汗者,为脉微故也。脉已微者,黄芩芍药汤、犀角地黄汤。衄血不止者,茅花汤。若衄而渴,心烦,饮则吐水,先服五苓散,次服竹叶汤。 问阴证有衄血者乎?阴证自无热,何缘有衄?若少阴病但厥无汗,强发之必动血,未知从何道出?或从口鼻,或从耳目,是谓上厥下竭,为难治。
济生方 【宋 严用和】
吐衄
医经所载失血有三种:一曰内衄、二曰肺疽、三曰伤胃是也。盖心主血,肝藏血,肺主气,血为荣,气为卫,相随上下,升降无有休息者也。六气不伤,七情不郁,荣卫调平,则无壅决之虞。节宣失宜,必致壅闭,遂不得循经流注,失其常度,故有妄行之患焉。夫血之妄行也,未有不因热之所发。盖血得热则淖溢,血气俱热血随气上,乃吐衄也。大抵脉芤为失血,沉细者易治,浮大者难治。又有感冒汗后不解,郁干经络,随气涌泄,而成衄血;思虑伤心,心伤则吐衄;肺伤亦令人唾血。又有折伤吐血。治疗之法,当以证别之,乃可施治。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上溢
血溢者,上出也。心养于血,故热甚则血有余而妄行。或谓呕吐紫凝血为寒者,误也。此非冷凝,由热甚销铄,以为稠浊,而热甚则水化制之,故赤兼黑而为紫也。
鼻衄
衄者,阳热怫郁,干于足阳明而上,热甚则血妄行,而为鼻衄也。 衄蔑,血污血出也。污者,浊也。心火热极则血有余,热气上甚则为血溢,热势亢极则燥而污浊,害承乃制则色兼黑而为紫也。 伤风汗下不解,热郁经络,随气涌泄为衄。或清道闭濇,流入胃脘,吐出清血及鼻衄吐血不尽,余血停留,以致面黄大便黑,犀角地黄汤。发狂,加黄芩、大黄。 胆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浊涕不止,如渊泉下渗而下久不已,衄血为患,防风汤主之。 胆受胃热,循脉而上于脑,阳络溢,血妄行,在鼻空蔑目瞑者,定命散主之。 衄血先服朱砂、蛤粉,次服木香、黄连。大便结者下之,用大黄、芒硝、甘草、生地;溏软者栀子、黄芩、黄连,可选用之。
便血
血溢,热客下焦,而大小便血也。
结阴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以阴气内结,故不得通行;血气无宗,渗入肠下,致使渐多。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吐衄
译大肠的热邪到了极盛,就会便血。又有风邪侵入大肠,就会下血。腹泻带血而脉象浮、大、牢、数的,会死亡。肾气将绝,大便发红而涩并且下血,耳朵干燥、脚部浮肿,舌头肿大的,会在六日内死亡。《脉诀》【晋代·王叔和】危脉 出现芤脉时,可能眼前昏暗或吐血,四肢瘫痪而不能行走。咳嗽、吐血,形体羸弱消瘦,脉象急促而洪大的,病情一定难以承受。吐血只出不止,性命恐怕难以挽回,不能痊愈。鼻出血、吐血而脉沉细,突然转为浮大,就会危急。《千金方》【唐代·孙思邈】吐血 吐血有三种:一种是内衄,一种是肺疽,一种是伤胃。所谓内衄,出血的样子像鼻出血,但不是从鼻孔流出,而是从靠近心肺之间的津液中流出,又流入胃中;有的像豆羹汁,有的像切碎的(血臽),血液凝结停留在胃中,于是胃中胀满烦闷而吐出,有时吐出数斗,甚至达到一石,就是这种情况。这是劳累过度、饮食超过常量造成的。所谓肺疽,有的人在饮酒之后,因毒邪充满胸中而烦闷,呕吐时血液从呕吐物之后流出,或有一合、半升、一升之多,就是这种情况。所谓伤胃,是在吃得过饱之后,胃中寒冷,不能消化食物;食物不能消化,就会烦闷,只好强行呕吐。所吃的食物和气一起向上冲逆,因而损伤、撕裂胃部,口中吐出鲜红的血,腹部绞痛,出白汗;脉象紧而数的,难以治疗。凡是吐血以后,身体只是自觉倦怠无力,心中不烦闷的,往往会自行痊愈。假如烦躁不安,心中烦闷紊乱,反复呕吐,身体颠倒不安,医生又给服黄土汤、阿胶散,反而更加烦闷紊乱,最终会因病情恶化而死。像这样心中烦闷的,应当赶快使其呕吐。鼻出血 鼻头稍微发白,是失血。假如鼻头稍微发红,却不是应有的时令所致,会死亡。患者面色发白,都是失血。凡是因时令流行而发生的鼻出血,不宜强行止住。如果已经出血一二升以上,恐怕出血过多,可以止血;立即用龙骨末吹入患处。九窍出血的,都可以用这种方法吹入龙骨末。《活人书》【宋代·朱肱】伤寒吐血 伤寒吐血,是各种阳经受到邪热侵袭所致。病邪起初在表,本应发汗却没有发汗,热毒深入,凝结在五脏,体内有瘀血积聚,所以会吐血。瘀血严重的,用抵当丸;较轻的,用桃仁承气汤,并兼服犀角地黄汤、三黄丸。伤寒鼻出血 伤寒出现太阳证,鼻出血后病就会解除,这是因为阳气郁积过重。这就是张仲景所说的“阳盛则衄”。如果脉浮而紧、没有汗,服用麻黄汤后病证没有相应减轻,患者烦闷、闭目,病情严重的必然会鼻出血。少量鼻出血而脉仍然浮紧的,适宜再次给予麻黄汤。鼻出血后脉已经微弱的,不可再用麻黄汤。如果脉浮而自汗,服用桂枝汤后病证没有相应减轻,桂枝汤证仍在,必然会头痛加重而导致鼻出血。少量鼻出血而脉仍然浮的,适宜再次给予桂枝汤。鼻出血后脉已经微弱的,不可再用桂枝汤。大体说来,伤寒鼻出血而不可发汗,是因为脉已经微弱。脉已经微弱的,用黄芩芍药汤、犀角地黄汤。鼻出血不止的,用茅花汤。如果鼻出血而口渴、心烦,饮水就吐水,先服五苓散,随后服竹叶汤。问:阴证有鼻出血的吗?阴证本来就没有热,为什么会有鼻出血呢?如果少阴病只有厥逆而没有汗,强行发汗,必然会扰动血液;还不知道血会从哪条道路流出。可能从口鼻流出,也可能从耳朵、眼睛流出,这叫作上部厥逆、下部枯竭,难以治疗。《济生方》【宋代·严用和】吐血和鼻出血 医经所记载的失血有三种:一是内衄,二是肺疽,三是伤胃。心主掌血,肝贮藏血,肺主掌气;血属于营,气属于卫,二者相互伴随,在人体上下升降运行,永不停息。六气不损伤身体,七情不郁结,营卫调和,那么就不会有壅塞或决溢的忧患。调节和宣通失当,必然导致壅塞闭阻,于是血不能沿经脉流注运行,失去正常的运行规律,所以就会发生妄行的祸患。血液妄行,没有不是由于热邪发动所致的。血遇到热就会稀薄外溢;血和气都热时,血就随着气向上运行,这就是吐血和鼻出血。大体说来,脉象芤是失血的表现;脉沉细的容易治疗,脉浮大的难以治疗。还有感染外感病出汗后病邪不解,郁滞在经络中,随着气向上涌出而发生鼻出血的。思虑过度会损伤心,心受损伤就会吐血和鼻出血。肺受损伤也会使人咳唾出血。还有因跌打折伤而吐血的。治疗的方法,应当根据证候加以辨别,然后才可以施治。《河间六书》【金代 刘完素】向上泛溢 血液泛溢,是向上涌出的意思。心依靠血液濡养,所以热邪过盛时,血液就会有余而妄行。有人认为呕吐出紫黑凝结的血是寒证,这是错误的。这不是寒冷凝结所致,而是热邪过盛,熬炼血液使其变得稠浊;热邪过盛时,水液又能制约它,所以红色兼有黑色而成为紫色。鼻出血 鼻出血,是阳热郁结,侵扰足阳明经并向上运行,热邪过盛使血液妄行,从而形成鼻出血。“衄蔑”是血液污浊、血液流出的意思。“污”就是浑浊的意思。心火极度炽热,血液就会有余;热气向上冲得太盛,就会发生血液泛溢;热势亢盛到极点,血液就会干燥而污浊;火热受到水液制约时,颜色便兼有黑色而成为紫色。外感风邪,发汗、攻下后仍不解,热邪郁滞在经络中,随着气向上涌出而形成鼻出血。有时清道闭塞不通,血流入胃脘,吐出清稀的血;鼻出血或吐血没有排尽,余血停留体内,以致面色发黄、大便发黑,可用犀角地黄汤。如果发狂,加用黄芩、大黄。胆经把热邪传移到脑部,就会出现鼻腔辛辣、鼻渊,浑浊的鼻涕不断流出,像深渊泉水向下渗流,长久不止,因而鼻出血成为患病表现,可用防风汤主治。胆经受胃中热邪影响,沿经脉向上到达脑部,阳络泛溢,血液妄行;如果鼻腔出血而双目闭合,可用定命散主治。鼻出血时,先服朱砂、蛤粉,随后服木香、黄连。大便秘结的,应当用泻下法,使用大黄、芒硝、甘草、生地。大便稀溏而柔软的,可以选择栀子、黄芩、黄连使用。便血 血液泛溢,是热邪侵入下焦,因而出现大便和小便带血。阴气郁结而便血,初次郁结时出血一升,再次郁结时出血二升,三次郁结时出血三升。这是因为阴气在体内郁结,所以不能通行。血气失去正常的统属,渗入肠道下部,因而使出血逐渐增多。《东垣十书》【元代 李杲】吐血和鼻出血
如两寸脉芤,血在上焦,或衄血,或呕血,与犀角地黄汤则愈。 脉沉为在里,荣卫内结,胸满,必吐血。 心气不足,则吐衄血,用泻心汤何也?曰:心气独不足,则不当吐衄也。此乃邪热因不足而客之,故为吐衄。以寒泄其热,以苦补其心,盖两全之义也。 血不足,须用甘草;血色瘀黑,用熟地黄;血色鲜红,用生地黄。若脉洪实,痛甚,用酒大黄。和血止痛,用当归。经云:怒气逆甚则呕血,暴瘅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穴。又足少阴肾之脉,从肾上贯肝入肺中,循喉咙,其病则饥不欲食,面黑如地色,咳嗽则有血。夫气者阳,血者阴也。故经言:阳明厥逆,怒则气逆,暴瘅内逆者,是也。 衄血者,若但头汗出,身无汗,及汗出不至足者,死。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吐血
吐血,阳盛阴虚,故血不得下行,因火炎上之势而上出,脉必大而芤。大者发热,芤者血滞与失血也。大法补阴益火,使复其位。用交趾桂五钱为末,冷水调服。山栀子最清胃脘之血。 吐血觉胸中气塞,上吐紫血者,桃仁承气汤下之。 先吐红后见痰嗽,多是阴虚火动,痰不下降,四物汤为主,加痰药火药。先痰嗽后见红,多是痰盛积热,清痰降火为急。痰嗽涎带血出,此是胃口清血热蒸而出,重者栀子,轻者蓝实。或暴吐紫血一碗者,无事,吐出为好,此热伤血死于中,四物汤、解毒汤之类。 吐血挟痰积,方可下。若吐一二碗者,亦只补阴降火,四物汤加火剂之类。挟痰若用血药则泥而不行,只治火则止,吐血火病也。 大吐血不止,以干姜炮末童便调,从治之。喉管痰血,用荆芥散。若吐血,一方以童便一分,酒半分,擂柏叶温饮,非酒不行。 呕吐血出于胃也,实者犀角地黄汤主之;虚者小建中汤加黄连主之。 凡血证上行,或唾、或呕、或吐,皆逆也。若变而下行为恶痢者,顺也。上行为逆,其治难;下行为顺,其治易。故仲景云:畜血证下血者,当自愈也,与此意同。若无病,人忽然下痢,其病进也。今病血证上行而复下行恶痢者,其邪欲去,是知吉也。 诸见血,身热脉大者难治,是火邪胜也。身凉脉静者易治,是正气复也。故《脉诀》云:鼻衄吐血沉细宜,忽然浮大即倾危。 治血,防风为上使,连翘、黄连为中使,地榆为下使,不可不知。 经血逆行,或血腥,或吐血,或唾血,用韭汁服之立效。
呕血
呕血,火载血上,错经妄行。若脉大发热,喉中痛者,是气虚,用参、芪蜜炙、黄蘗、荆芥、当归、生地黄用之。 呕血用韭汁、童便、姜汁磨郁金同饮之,其血自清。 火载血上,错经妄行,四物汤加炒山栀、童便、姜汁。 怒气逆甚则呕血,暴瘅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但怒气致血证者,则暴甚。故经曰:抑怒以全阴者,是也。否则,五志之火动甚,火载血上,错经妄行也。用柴胡、黄连、黄芩、黄芪、地骨,生熟地、白芍,水煎服。虚者以保命生地黄散加天门冬、枸杞、甘草等分,水煎服。
欬咯血
咳血火升,痰盛身热,多是血虚,四物汤加减用。 咯血乃痰带血丝出者,用姜汁、青黛、童便、竹沥入血药中用,如四物汤加地黄膏、牛膝膏之类。 咯唾血出于肾,以天门冬、麦门冬、贝母、知母、桔梗、百部、黄蘗、远志、熟地、牡蛎、姜、桂之类。 痰涎血出于脾,以葛根、黄芪、黄连、芍药、当归、甘草、沉香之类主之。
衄血
衄血,凉血行血为主,大抵与吐血同,用山茶花为末,童便、姜汁酒调下;或犀角地黄汤入郁金同用,如黄芩、升麻、犀角能解毒。又以郁金末、童便、姜汁,酒调服。 治血汗血衄,以人中白新瓦上火逼干,入麝香少许,研细酒调下,经验。人中白即溺盆白垽秋石也。 衄血出于肺,以犀角、栀子、黄芩、升麻、芍药、生地黄、紫菀、丹参、阿胶之类主之。 鼻通于脑,血上溢于脑,所以从鼻而出。凡鼻衄并以茅花调止衄散,时进浙二泔,仍以麻油滴入鼻,或以萝卜汁滴入鼻亦可。又茅花、白芍药对半,尤稳。
溺血
溺血属热,用炒山栀,水煎服;或小蓟、琥珀。血虚,四物加牛膝膏;实者当归承气汤下之。后以四物加山栀。痛者为淋,不痛者为溺血。溺血先与生料五苓散加四物汤。若服不效,其人素病于色者,此属虚,宜五苓散和胶艾汤吞鹿茸丸,或辰砂香散,或四物加生地黄、牛膝,或四物加黄连、棕灰。又六味地黄丸为要药。茎中痛,用甘草梢。血药中少佐地榆、陈皮、白芷、棕灰。劫剂用瑞竹堂蒲黄散,或单用蒲黄,或煎葱汤调郁金末服。又文蛤粉入煎剂妙。 大抵小便出血则小肠气秘,气秘则小便难,痛者为淋,不痛者为溺血,并以油头发烧灰存性为末,新汲水调下,妙;或煎车前草叶,调车前子末二钱服。
下血
译如果两寸部位的脉象呈芤脉,说明血在上焦,或者鼻出血,或者呕血,服用犀角地黄汤就会痊愈。脉象沉,病在里,营卫在体内郁结,胸中胀满,必然吐血。心气不足,就会吐血、鼻出血,为什么要使用泻心汤呢?答:如果只是心气不足,本来不应当出现吐血和鼻出血。这是邪热乘心气不足而侵入,所以才出现吐血和鼻出血。用寒凉药泄去热邪,用苦味药补益心气,这是兼顾两方面的道理。血不足,必须使用甘草。血色瘀滞发黑,使用熟地黄。血色鲜红,使用生地黄。如果脉象洪大而有力,疼痛很重,使用酒大黄。调和血液、止痛,使用当归。医经说:怒气过盛导致气机上逆,就会呕血;突然发生的热病使气在体内逆乱,肝肺之气相互冲击,血从鼻孔和口中溢出,应取天府穴。足少阴肾经从肾脏向上贯穿肝脏,进入肺中,沿着喉咙运行;这条经脉发生病变时,会出现容易饥饿却不想吃东西、面色黑得像土地的颜色,咳嗽时有血等症状。气属阳,血属阴。所以医经说:阳明经气机厥逆,发怒时气机上逆,以及突然发生的热病使气在体内逆乱,说的就是这些情况。鼻出血时,如果只有头部出汗而身体没有汗,或者出汗不能到达双足,就会死亡。《丹溪心法》【元代 朱震亨】吐血 吐血,是阳气旺盛、阴气亏虚,所以血不能向下运行,只能顺着火势炎上的趋势向上涌出,脉象必然大而芤。脉大表示发热,脉芤表示血液瘀滞或失血。治疗的大原则是补益阴气、增强火气,使其恢复到正常位置。取交趾桂五钱研成细末,用冷水调服。山栀子最能清除胃脘中的血热。吐血时感到胸中气机阻塞,向上吐出紫色血液的,用桃仁承气汤泻下。先吐出红色血液,后来出现痰多咳嗽的,大多是阴虚火动,痰不能下降;以四物汤为主方,再加化痰药和清火药。先有痰多咳嗽,后来出现吐血的,大多是痰盛积热,应当以清痰降火为急务。咳嗽时痰涎中带血,这是胃口的清血被热蒸腾而出;病重的用栀子,病轻的用蓝实。有时突然吐出一碗紫色血液,这没有关系,吐出来反而好;这是热邪损伤血液,血液在体内败坏所致,可用四物汤、解毒汤之类。吐血夹杂痰液积滞时,才可以使用泻下法。如果吐出一两碗血,也只应当补阴降火,可用四物汤加清火药之类。如果夹有痰,使用补血药就会使痰凝滞而不能运行;只治疗火邪就能止血,因为吐血属于火病。大量吐血不止,用炮制成末的干姜,以童便调服,这是采用反治法。喉管中有痰和血,使用荆芥散。如果吐血,有一个方子是用童便一分、酒半分,把柏叶捣碎后温服;没有酒就不能发挥作用。呕血是从胃中出来的;实证用犀角地黄汤主治。虚证用小建中汤加黄连主治。凡是血证向上运行,或者唾血、呕血、吐血,都是逆证。如果病势转而向下运行,变成恶性痢疾,就是顺证。向上运行是逆证,治疗困难。向下运行是顺证,治疗容易。所以仲景说:蓄血证出现下血时,应当会自行痊愈,这和这里的意思相同。如果原本没有疾病,却突然发生下痢,说明病情正在进展。现在患血证,病势先向上运行,后来又向下变成恶性痢疾,说明邪气将要排出,由此可知这是吉兆。各种血证如果出现身体发热、脉象洪大的,难以治疗,这是火邪占优势。身体不热、脉象安静平和的,容易治疗,这是正气正在恢复。所以《脉诀》说:鼻出血、吐血时脉沉细为适宜,突然变为浮大就会危急。治疗血证,防风是上部引经药,连翘、黄连是中部引经药,地榆是下部引经药,这一点不可不知。月经逆行,或者出现血腥气,或者吐血,或者唾血,服用韭菜汁立即见效。呕血 呕血,是火邪载着血向上运行,使血液错行经脉而妄行。如果脉象大、发热、喉中疼痛,这是气虚;使用人参、蜜炙黄芪、黄蘗、荆芥、当归、生地黄。呕血时,用韭菜汁、童便、姜汁研磨郁金,一同饮服,血液自然会变得清和。火邪载着血向上运行,使血液错行经脉而妄行,用四物汤加炒山栀、童便、姜汁。怒气过盛导致气机上逆,就会呕血;突然发生的热病使气在体内逆乱,肝肺之气相互冲击,血从鼻孔和口中溢出。只是由怒气导致的血证,发作会非常突然而严重。所以医经说:抑制怒气来保全阴气,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否则,五志之火剧烈发动,火邪载着血向上运行,使血液错行经脉而妄行。使用柴胡、黄连、黄芩、黄芪、地骨、生地、熟地、白芍,用水煎服。虚证,用保命生地黄散加天门冬、枸杞、甘草,各取等分,用水煎服。咳嗽咯血 咳血是火气上升,痰多、身体发热,大多属于血虚,应使用四物汤随证加减。咯血是痰中带着血丝咯出的情况,使用姜汁、青黛、童便、竹沥,加入补血药中使用,如四物汤加地黄膏、牛膝膏之类。咯血、唾血出自肾,使用天门冬、麦门冬、贝母、知母、桔梗、百部、黄蘗、远志、熟地、牡蛎、姜、桂之类。痰涎中带血出自脾,使用葛根、黄芪、黄连、芍药、当归、甘草、沉香之类治疗。鼻出血 鼻出血,以清凉血液、疏通血行作为主要治法,大体上与吐血相同;用山茶花研成细末,以童便、姜汁和酒调服。也可以用犀角地黄汤加入郁金同用;黄芩、升麻、犀角能够解毒。又可取郁金末,以童便、姜汁和酒调服。治疗血汗、鼻出血,把人中白放在新瓦上用火逼干,加入少许麝香,研成细末,用酒调服,经过验证确有疗效。人中白就是尿盆中的白色沉垢,也叫秋石。鼻出血出自肺,使用犀角、栀子、黄芩、升麻、芍药、生地黄、紫菀、丹参、阿胶之类治疗。鼻腔与脑相通,血液向上溢入脑部,所以从鼻中流出。凡是鼻出血,都用茅花调服止衄散;不时饮服浙二泔,并且用麻油滴入鼻中,或者用萝卜汁滴入鼻中也可以。又取茅花、白芍药各一半,这样尤其稳妥。尿血 尿血属于热证,使用炒山栀,用水煎服。或者使用小蓟、琥珀。血虚,用四物汤加牛膝膏。实证用当归承气汤泻下。之后用四物汤加山栀。疼痛的是淋证,不疼痛的是尿血。尿血,先给予生料五苓散加四物汤。如果服用后没有效果,而患者平素面色就不好,这是虚证,适合用五苓散与胶艾汤同服,并吞服鹿茸丸;或者用辰砂香散;或者用四物汤加生地黄、牛膝;或者用四物汤加黄连、棕灰。此外,六味地黄丸也是重要的药物。茎中疼痛,使用甘草梢。在补血药中少量佐以地榆、陈皮、白芷、棕灰。采用迅速止血的峻剂,可用瑞竹堂蒲黄散,或者单用蒲黄,或者煎葱汤调服郁金末。此外,文蛤粉加入煎剂中使用,效果很好。大体说来,小便出血是小肠气机秘结;气机秘结,小便就困难。疼痛的是淋证,不痛的是尿血。都可以把油头发烧成灰而存留药性,研成细末,用新汲取的水调服,效果很好。或者煎车前草叶,用药汁调服车前子末二钱。下血
下血,其法不可纯用寒凉药,必于寒凉药中加辛味为佐。久不愈者,后用温剂,必兼升举药中加酒浸炒凉药,如酒煮黄连丸之类,寒因热用故也。有热,四物加炒山栀子、升麻、秦艽、阿胶珠,去大肠湿热也。属虚者当温散,四物加炮干姜、升麻,或用白芷、五倍子丸。胃清血,非蓝实不除。 下血当别其色,色鲜红为热,以连蒲散。若内蕴热毒,毒气入肠胃,或因饮酒过多,及啖糟藏炙煿引血入大肠,故下血鲜红,宜黄连丸,或一味黄连煎。若大下不止者,宜四物汤加黄连、槐花,仍取血见愁少许,生姜捣取汁和米饮服。于血见愁草中,加入侧柏叶,与生姜同捣汁,尤好。毒暑入肠胃下血者,亦宜一味黄连,入槐花煎服。血色瘀者为寒逐气走,冷寒入客肠胃,故下瘀血,宜理中汤温散。风入肠胃,纯下清血,或湿毒,并宜胃风散加枳壳、荆芥、槐花。颠扑内损,恶血入肠胃,下血浊如瘀血者,宜黑神散加老黄茄为末酒调下。《内经》云:下血为内伤络脉所致,用枳壳一味服。又方用黄连、枳壳各二两,槐花八两同炒,去槐花不用,止以二味煎服立效,以解络脉之结也。
肠风脏毒
肠风,独在胃与大肠出,用黄芩、秦艽、槐角、升麻、青黛。定肠风痛,用苍朮、滑石、当归、生地黄、黄芩、甘草。若兼风者,苍朮、秦艽、芍药、香附。 肠胃不虚,邪气无从而入。人惟坐卧风湿,醉饱房劳,生冷停寒,酒面积热,以致荣血失道,渗入大肠,此肠风脏毒之所由作也。挟热下血,清而色鲜,腹中有痛;挟冷下血,浊以色黯,腹中略痛。清则为肠风,浊则为脏毒。有先便而后血者,其来也远;有先血而后便者,其来也近。世俗粪前粪后之说,非也。治法大要,先当解散肠胃风邪,热则用败毒散,冷者与不换金正气散加川芎、当归,后随其冷热而治之。盖芎归汤乃调血之上品,热者加茯苓、槐花,冷者加茯苓、木香,此则根本之论也。虽然,精气血气,生于谷气,伤则大肠下血。大抵以胃药收功,以四君子汤、参苓白朮散、枳壳散、小乌沉汤和之。胃气一回,血自循于经络矣。 肠风者,邪气外入,随感随见;脏毒者,蕴积毒久而始见。《三因方》五痔肠风脏毒,辨之甚详,二证皆以四物汤加刺猬皮。
平治会萃 【元 朱震亨】
下血
凡用血药,不可单行单止。有风邪下陷,宜升提之。盖风伤肝,肝生血,故有湿伤血,宜行湿消热可也。 《内经》谓身热即死,寒则生。此亦是大概言之,必兼证详之则可。今岂无身热生寒而死者? 脉沉小流连或微者易治,脉浮大洪数者难愈。宜滑不宜弦。
血属阴难成易亏论
译治疗下血,不能纯粹使用寒凉药,必须在寒凉药中加入辛味药作为辅助。久治不愈的,后来使用温性药物时,必须在升提药中兼加用酒浸炒过的寒凉药,如酒煮黄连丸之类;这是因为借热性药来治疗寒证。有热证的,四物汤加炒山栀子、升麻、秦艽、阿胶珠,用来清除大肠的湿热。属于虚证的,应当温散,四物汤加炮干姜、升麻,或者使用白芷、五倍子丸。胃中的清血,非用蓝实不能清除。下血应当辨别血的颜色,颜色鲜红的是热证,用连蒲散。如果体内蕴积热毒,毒气进入肠胃,或者因为饮酒过多,以及吃糟藏、炙煿之物,使血进入大肠,所以便血鲜红,适合用黄连丸,或者单用黄连煎服。如果大量下血不止,适合用四物汤加黄连、槐花;另外取少许血见愁,用生姜捣取汁液,调入米饮中服下。在血见愁草中加入侧柏叶,与生姜一起捣取汁液,效果尤其好。暑热毒邪进入肠胃而下血的,也适合单用黄连,加入槐花煎服。血色瘀暗,是寒邪驱使气机运行,寒邪侵入肠胃,所以便下瘀血,适合用理中汤温散。风邪进入肠胃,纯粹下清稀血液,或者属于湿毒的,都适合用胃风散加枳壳、荆芥、槐花。跌仆损伤导致体内受损,恶血进入肠胃,下出的血浑浊如瘀血,适合用黑神散加老黄茄研末,以酒调服。《内经》说:下血是体内络脉受损所致,可以单用枳壳服用。另一个方子是黄连、枳壳各二两,槐花八两,一同炒制;去掉槐花不用,只用黄连、枳壳两味煎服,立即见效,这是为了解除络脉的结滞。肠风与脏毒 肠风,病邪只在胃和大肠发出,使用黄芩、秦艽、槐角、升麻、青黛。治疗肠风疼痛,使用苍朮、滑石、当归、生地黄、黄芩、甘草。如果兼有风邪,使用苍朮、秦艽、芍药、香附。肠胃不虚,邪气就没有途径侵入。人只是坐卧时感受风湿,醉酒或饱食后行房劳,生冷食物停留而生寒,饮酒和面食积聚热邪,以致营血失去正常运行的道路,渗入大肠,这就是肠风、脏毒发生的原因。夹有热邪而下血,血液清稀、颜色鲜红,腹中有疼痛。夹有寒邪而下血,血液浑浊、颜色黯黑,腹中略有疼痛。血液清稀的称为肠风,血液浑浊的称为脏毒。有先排便后出血的,说明出血来源较远。有先出血后排便的,说明出血来源较近。世俗所说粪便之前、粪便之后的说法,是不对的。治疗的大要,首先应当疏解肠胃中的风邪;属热的使用败毒散,属寒的用不换金正气散加川芎、当归,之后再根据寒热分别治疗。因为芎归汤是调理血液的上等方剂,属热的加茯苓、槐花,属寒的加茯苓、木香,这才是从根本上论治。不过,精气和血气都由谷气生成,谷气受损就会发生大肠下血。大体上应当用调理胃的药来收效,可用四君子汤、参苓白朮散、枳壳散、小乌沉汤调和治疗。胃气一旦恢复,血液自然就会循行于经络之中。肠风,是邪气从体外侵入,随着感受病邪就随即出现。脏毒,是毒邪蕴积日久之后才开始显现。《三因方》对五痔、肠风、脏毒辨析得很详细,这两种证候都用四物汤加刺猬皮。《平治会萃》【元代 朱震亨】下血 凡是使用治血药,都不能只单纯行血,也不能只单纯止血。有风邪下陷的,应当用升提法治疗。因为风邪伤肝,肝能生血,所以湿邪会损伤血液,适合行湿、消除热邪。《内经》说:身体发热就会死亡,身体寒凉就能生存。这也只是概括地说,必须兼顾其他证候详细辨察才可以。如今难道没有身体发热却能生存、身体发寒却死亡的情况吗?脉象沉小而流连,或者脉象微弱的,容易治疗;脉象浮大、洪盛而数的,难以痊愈。脉象适宜滑,不适宜弦。血属于阴,难以生成而容易亏损——论述
《内经》云:荣者,水谷之精也。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乃能入于脉也。源源而来,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于肝脾,宣布于肺,施泄于肾,灌溉一身。目得之而能视,耳得之而能听,手得之而能摄,掌得之而能握,足得之而能步,脏得之而能液,腑得之而能气,是以出入升降,濡润宣通者,由此使然也。注之于脉,少则濇,充则实。常以饮食日滋,故能阳生阴长,取汁变化而赤为血也。生化旺则经络恃此而长养,衰耗竭则百脉由此而空虚,可不谨养哉!故曰:血者神气也,持之则存,失之则亡。是知血盛则形胜,血弱则形衰,神静则阴生,形役则阳充。阳盛则阴必衰,又何言阳旺而生阴血者何哉?盖谓血气之常,阴从乎阳,随气运行于内,而无阴以羁束之,则气何以树立?故其致病也易,而调治也难。以其比阳常亏而又损之,则阳易充阴易乏矣。诸经有云:阳道实,阴道虚。阳道常饶,阴道常乏。阳常有余,阴常不足。以人之生也,年至十四而经行,至四十九而经断,可见阴血之难成易亏如此。阴气一亏伤,所变之证,妄行于上则吐衄,衰涸于外则虚劳,妄返于下则便红。稍血热则膀胱癃闭,溺血渗透肠间则为肠风,阴虚阳搏则为崩中,湿蒸热瘀则为滞下,热极腐化则为脓血。火极似水,血色紫黑;热盛于阴,发为疮疡。湿滞于血,则为痛痒;瘾疹皮肤,则为冷痹。畜之在上则喜忘,畜之在下则喜狂。堕恐跌仆,则瘀恶内凝。若分部位,身半已上同天之阳,身半已下同地之阴,此特举其所显之证者。治血必血属之药。欲求血药,其四物之谓乎?河间谓随证辅佐谓之六合汤者,详言之矣。余故陈其气味专司之要,不可不察。夫川芎,血中之气药也,通肝经,性味辛散能行血滞于气也;地黄,血中血药也,通肾经,性味甘寒,能生真阴之虚也;当归分三,治血中主药,通肾经,性味辛温,全用能活血,各归其经也;芍药,阴分药也,通脾经,性味酸寒,能和血气,定腹痛也。若求阴药之属,必于此而取则焉。《脾胃论》有云:若善治者随经损益,损其一二味之所宜为主治可也。此特论血病而求血药之属者也。若气虚血弱,又当从长沙。血虚以人参补之,阳旺则生阴血也。若四物者,独能主血分受伤,为气不虚也。辅佐之属,若桃仁、红花、苏木、血竭、牡丹皮者,血滞所宜;蒲黄、阿胶、地榆、百草霜、榈灰者,血崩所宜;乳香、没药、五灵脂、凌霄花者,血痛所宜;蓗蓉、琐阳、牛膝、枸杞子、益母草、夏枯草、败龟板者,血虚所宜;乳酪血液之物,血燥所宜;干姜、桂者,血寒所宜。生地黄、元参者,血热所宜。此特取其正治之大略耳。以其触类而长,可谓无穷之应变矣。 经曰:人年四十而阴气自半,起居衰矣。又曰:男子六十四而精绝,女子四十九而经断。夫以阴气之成,止供给三十年之运用,已先亏矣。人之情欲无涯,此难成易亏之阴气,若之何而可以纵欲也!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总辨
咳血者,嗽出痰内有血者是。呕血者,呕全血者是。咯血者,每欬出皆是血疙瘩。衄血者,鼻中出血。溺血,小便出血。下血者,大便出血。虽有各名,俱是热证,但有虚实新旧之不同。或妄言为寒者,误也。
吐血
吐血者,血溢入浊道,留聚膈间,满则吐血,名曰内衄,宜苏子降气汤加人参、阿胶各半钱,下养正丹。湿溢血伤,能令吐血,肾着汤加川芎,名除湿汤。此乃湿毒郁于经络,血溢妄行,从鼻则衄,衄行清道,吐行浊道,流入胃脘,令人吐血,妄行于上,或吐、或咯、或嗽,用琥珀效者固多有之,宜择末药中入此一味,或煎药去滓可调服。 吐血咯血,炒菉豆粉和小乌沉汤,白汤点服。吐血不止者,菜头捣汁呷之。咯血者,每日空心进一二呷,入侧柏、沙参各一两,焙研末,入飞面二钱,调如稀糊啜服。 上膈壅热吐血,四物汤加荆芥、阿胶各半钱;更不止,于本方中加大黄、滑石各半钱,或降气汤吞木香槟榔丸,从大便导之。然此实热则可,虚劳则不可。 吐甚头运,发为寒热者,降气汤加四物汤各半贴,加阿胶一钱;若单单发热者,茯苓补心汤。 胃伤吐血,宜理中汤加川芎、干葛各半钱;或只依理中本方,加川芎、扁豆尤好,不必干葛。渴则用葛。 打损恶血,渗入胃中,以致吐血,宜先进苏合香丸,仍以黑神散和小乌沉汤,童便调治。夏月伏暑吐血,茅花汤调五苓散。有因劳力太过,吐血不止,苏子降气汤加人参半钱煎。 有时或吐血两口,随即无事,数日又发,经年累月不愈者,宜黑神散和小乌沉汤常服。吐血人多发渴,名为血渴,四物汤、十全大补汤,量胃气虚实用之。吐血后血止而变生诸证者,见衄血证。
咯血
译《内经》说:营,是水谷的精微物质。它调和运行于五脏,布散充盈于六腑,这样才能进入脉中。营气和血液源源不断地产生,由脾化生,由心统摄,贮藏于肝脾,宣发布散于肺,通过肾施行输泄,灌溉全身。眼睛得到它就能看见,耳朵得到它就能听见,手得到它就能摄取,手掌得到它就能握持,足得到它就能行走,脏腑得到它就能化生津液和运行气机;因此,人体的出入、升降、濡润和通畅运行,都是由此而实现的。血液灌注到脉中,血少时脉象涩,血充足时脉象充实。人体常常因饮食而日渐得到滋养,所以能够使阳气生长、阴气增长;水谷精微经过摄取和变化,变成红色的血液。血液的生化旺盛,经络就依靠它得到滋养;生化衰退、血液耗竭,所有经脉也会因此空虚,怎么能不谨慎调养呢!所以说:血是人的神气,守护住它,生命就能存在;失去它,生命就会消亡。由此可知,血盛则形体强健,血弱则形体衰弱;精神安静则阴气生长,形体劳役则阳气充盛。阳气旺盛,阴气就必然衰弱,那么为什么又说阳气旺盛能够生化阴血呢?这是说血气的正常规律是阴气依附于阳气,随着气在体内运行;如果没有阴气加以约束,气又凭什么能够建立和维持呢?所以这种病容易形成,却难以调治。因为阴气本来就常常不足,又受到损伤,于是阳气容易充盛,阴气容易亏乏。各部医经都有说:阳道是充实的,阴道是虚弱的。阳道常常有余,阴道常常不足。阳气常常有余,阴气常常不足。人到十四岁左右开始行经,到四十九岁左右经水断绝,由此可见阴血难以生成而容易亏损到这种程度。阴气一旦亏损受伤,由此变化出的病证,向上妄行就会吐血、鼻出血,向外衰竭枯涸就会形成虚劳,向下妄行就会便血发红。血稍有热,就会导致膀胱癃闭;尿血渗入肠间,就成为肠风;阴虚而阳气相搏,就成为崩中;湿邪蒸腾、热邪瘀滞,就成为滞下;热邪到了极点,血肉腐化,就成为脓血。火邪到了极点,反而像水一样,血的颜色就会紫黑。热邪盛于阴分,就会发作成为疮疡。湿邪停滞在血中,就会产生疼痛和瘙痒。皮肤出现瘾疹,就会形成冷痹。血蓄积在上部,就容易忘事;血蓄积在下部,就容易发狂。跌倒、惊恐或跌仆,会使瘀血和恶血在体内凝结。如果按部位区分,身体上半部与天的阳气相同,下半部与地的阴气相同;这里只是举出它所表现的病证。治疗血病,必须使用归属于血分的药物。如果想寻求治血药物,说的不就是四物汤吗?河间所说的根据证候加以辅佐药物,称为六合汤,已经把这一点说得很详细了。所以我陈述这些药物气味和专门功效的要点,这些不可不仔细考察。川芎,是血中行气的药,能通肝经;它性味辛而善于疏散,能够使滞留在血中的气运行。地黄,是血中补血的药,能通肾经;它性味甘寒,能够补益真阴的亏虚。当归分为三部分,是血分中的主药,能通肾经,性味辛温;全当归同用能够活血,并使药力各归其经。芍药,是阴分的药,能通脾经;它性味酸寒,能够调和血气,止定腹痛。如果要寻求阴分药物,就应当以这些药物作为取法的准则。《脾胃论》说:善于治病的人,应当随着经脉和病情增减药物,减去其中一两味不适宜的药,保留适宜的药作为主治即可。这里特别讨论的是血病,以及寻求治血药物这一类问题。如果气虚血弱,又应当遵从长沙医家的方法。血虚,用人参补益;阳气旺盛,就能生化阴血。至于四物汤,只能主治血分受伤而气并不虚的情况。辅助药物中,桃仁、红花、苏木、血竭、牡丹皮,适合血液瘀滞。蒲黄、阿胶、地榆、百草霜、榈灰,适合血崩。乳香、没药、五灵脂、凌霄花,适合血痛。蓗蓉、琐阳、牛膝、枸杞子、益母草、夏枯草、败龟板,适合血虚。乳酪以及其他液态血类之物,适合血燥。干姜、桂,适合血寒。生地黄、元参,适合血热。这些只是取其正治法的大概而已。由此类推并加以扩展,可以说能够产生无穷无尽的应变方法。医经说:人到四十岁时,阴气自然减半,日常起居也衰退了。又说:男子到六十四岁时精气断绝,女子到四十九岁时经水断绝。阴气的生成,只够供给三十年的运行使用,而且此前就已经开始亏损了。人的情欲没有边际,这种难以生成而容易亏损的阴气,怎么可以放纵欲望呢!《证治要诀》【明代 戴思恭】总的辨别 咳血,是咳嗽时咳出的痰中带有血液。呕血,是呕吐出全部为血液的东西。咯血,是每次咳出时都是血块。衄血,是鼻中出血。溺血,是小便中出血。下血,是大便中出血。虽然名称各不相同,但都属于热证,只是有虚实、新旧的不同。有人妄说这是寒证,是错误的。吐血 吐血,是血液溢入浊道,停留聚积在膈间,积满后就吐血,称为内衄;适合用苏子降气汤加人参、阿胶各半钱,随后服养正丹。湿邪泛溢而损伤血液,能够使人吐血;用肾着汤加川芎,称为除湿汤。这是湿毒郁积在经络中,血液泛溢而妄行:从鼻中出就是鼻衄,鼻衄走清道;吐血走浊道,流入胃脘,使人吐血。血液向上妄行,有的吐出,有的咯出,有的随咳嗽而出。用琥珀见效的很多,宜在末药中选取一味加入琥珀,或者煎药去掉药渣后调服琥珀末。吐血、咯血,用炒菉豆粉和小乌沉汤,以白汤调服。吐血不止,捣取菜头汁,少量啜饮。咯血,每天空腹服一二啜;加入侧柏、沙参各一两,焙干研成细末,再加入飞面二钱,调成稀糊状啜服。上膈壅塞而有热导致吐血,用四物汤加荆芥、阿胶各半钱。如果仍然不止,就在原方中加入大黄、滑石各半钱;或者用降气汤吞服木香槟榔丸,使其从大便排出。不过,这种方法实热证可以使用,虚劳证则不能使用。吐血严重而头晕,发作寒热的,用降气汤和四物汤各半贴,加阿胶一钱。如果只是发热,用茯苓补心汤。胃受损伤而吐血,适合用理中汤加川芎、干葛各半钱。或者只依照理中汤原方,加川芎、扁豆更好,不必加干葛。口渴就用葛根。跌打损伤所致的恶血渗入胃中,以致吐血,适合先服苏合香丸,再用黑神散和小乌沉汤,以童便调服治疗。夏季暑邪潜伏而吐血,用茅花汤调服五苓散。有因劳累过度而吐血不止的,用苏子降气汤加人参半钱煎服。有时吐两口血,随即无事,过几天又发作,经过多年仍不痊愈的,适合将黑神散与小乌沉汤合用,长期服用。吐血的人大多口渴,称为血渴;用四物汤、十全大补汤,根据胃气的虚实酌量使用。吐血后血止住,却转而产生各种证候的,参见衄血证。咯血
咯血,不嗽而咯出血也。初得病,且宜白扁豆散,加入生地黄、藕节各五钱尤佳,及浓磨京墨调黑神散、小乌沉汤各一钱;或新掘生地黄净洗,生姜少许,捣汁去滓,温进。又有以生姜一片,四面蘸百草霜含咽。如百草霜已淡,吐出再蘸。如姜已无味,则吐出易之,嗽血亦止。 劳瘵吐咯血,七珍散加阿胶、当归各半钱。恶甜人更加百药煎半钱,仍调锺乳粉尤佳。一味锺乳粉,用糯米饮调,吐血嗽血亦治。因饱屈身伤肺吐血者,白芨枇杷丸,或白芨莲须散。
嗽血
热壅于肺能嗽血,久嗽损肺亦能嗽血。壅于肺者易治,不过凉之而己;损于肺者难治,已久成劳也。热嗽有血者,宜金沸草散加阿胶半钱。劳嗽有血者,宜补肺汤加阿胶、白芨各半钱。嗽血而气急者,补肺汤加阿胶、杏仁、桑白皮各半钱,吞养正丹或灵砂丹或三砂丹,间进百花膏。嗽血肺损,薏苡仁十两杵碎,水三升,煎取一升,入酒少许分二三次服。或以薏苡仁研细末,煮猪肺白蘸食之。猪心一个,竹刀切开,勿令相离,以沉香末一钱,半夏七个,入在缝中,纸裹蘸小便内令湿,煨熟取出,去半夏,只吃猪心,此方嗽血吐血均治。热嗽咽痛,痰带血丝,或痰中多血,其色鲜者,并宜金沸草散。若服凉剂不愈,其色瘀者,此非热证,宜杏子汤。
鼻衄
诸失血而发热甚者难治,十仅可一二全者。 有头风才发则自衄不止,宜芎附饮,间进一字散。 有因虚致衄,此为上虚下盛,不宜过用凉剂,宜养正丹及紫霞丹,仍佐以四物汤,多加芎、归,磨沉香服。 伤湿而衄,肾着汤加川芎,名除湿汤。 伤胃致衄,名酒食衄。颠扑致衄,名折伤衄。外喜怒忧思诸气,皆能动血致衄,名五脏衄。上膈极热而衄者,金沸草散去麻黄、半夏,加茅花、荆芥穗;或用黄芩芍药汤,加茅花一撮。虚极者,茯苓补心汤。 饮酒过多,及食热物而衄,先用茅花汤;衄愈甚则理中汤加干葛、川芎各半钱;或止川芎,不必干葛。或于理中汤去干姜,用干葛;或只依本方,并芎不必加;或止用干姜、甘草二味。 颠而衄不止,苏合香丸一圆;或以小乌沉汤一钱,白汤调下;或煎浓苏汤,独调小乌沉汤,或添入黑神散一钱,盐汤调下亦得。仍蓦然以水喷其面,使载惊则止。小乌沉浓苏汤调,非特颠而衄,而五窍出血皆治。不因颠而衄者,亦治。诸窍血,皆可以水沃噀,惊则血止。 曾病衄,愈后血因旧路,一月或三四衄,又有洗面而衄,日以为常,此即水不通借路之意,并宜止血散,茅花煎汤调下;或四物汤加石菖蒲、阿胶、蒲黄各半钱,煎熟调火煅石膏末一匙头许,兼进养正丹。前诸证,服不效,大衄不止者,养正丹多服,仍佐之以苏子降气汤,使血随气下。 衄后头运,四物汤或芎归汤、十全大补汤。 伏暑而衄者,茅花汤调五苓散。伏暑吐血者,亦治。有先因衄血,衄止而变生诸证,或寒热间作,或喘息无寐,病状不一,渐成劳惫,当于虚损诸证详之。吐血同治法。
舌衄
舌衄,槐花为末掺之,或麦门冬煎汤,调妙香散。
牙宣 【即齿衄】
牙宣有二证,有风壅牙宣,有肾虚牙宣。风壅牙宣,消风散擦之,兼服。肾虚牙宣,以肾主骨,牙者骨之余,虚而上炎,故宣。服凉剂而愈。甚者,此属肾经下虚上盛,宜盐汤下安肾丸,间进黑锡丹,仍用姜盐炒香附黑色为末揩擦,其妙不可言也。
汗血
病者汗出污衣,名曰汗血。皆由大喜伤心,喜则气散,血随气行,妇人产蓐,多有此证,以葎草汁主之。九窍血、舌血、牙血、汗血不愈,又当于衄血、吐血条相参用之。
小便血
痛者为血淋,不痛者为尿血。血淋,见淋闭证。尿血,先与生料五苓散和四物汤。若不效,或素病于色者,此属虚证,宜五苓散和胶艾汤,吞鹿茸丸,或附子八味丸;或辰砂妙香散加五苓散,吞二项丸子。若小便自清后,有数点血者,五苓散加赤芍药一钱。亦有如砂石色红,却无石淋之痛,亦属虚证,宜五苓散和胶艾汤,或五苓散和辰砂妙香散,吞鹿茸丸、八味丸。或有气闭而小便不通,至脐下气瘕结痛,以五香散间服独味琥珀末,以灯心汤下,甚效。女人多有此证。
泻血
译咯血,是不咳嗽却咯出血液。刚得病时,暂且适合用白扁豆散;加入生地黄、藕节各五钱更好;还可以把京墨浓磨,用来调服黑神散、小乌沉汤各一钱。或者把新挖出的生地黄洗净,加入少许生姜,捣取汁液、去掉药渣,温服。又有一种方法,是取一片生姜,四面蘸上百草霜,含在口中咽下。如果百草霜已经变淡,就吐出来重新蘸取。如果姜已经没有味道,就吐出来换一片,咳血也会止住。劳瘵而吐血、咯血,用七珍散加阿胶、当归各半钱。如果患者厌恶甜味,再加百药煎半钱,仍用钟乳粉调服,效果尤其好。单用钟乳粉,以糯米饮调服,吐血、咳血也能治疗。因吃饱后弯曲身体而损伤肺部,导致吐血的,用白芨枇杷丸,或者白芨莲须散。咳血 热邪壅滞在肺中能够使人咳血,长期咳嗽损伤肺部也能够使人咳血。热邪壅滞在肺中的容易治疗,只需使肺部清凉即可。肺部受损而咳血的难以治疗,因为已经日久而形成劳病。热咳而带血的,适合用金沸草散加阿胶半钱。劳咳而带血的,适合用补肺汤加阿胶、白芨各半钱。咳血而气急的,补肺汤加阿胶、杏仁、桑白皮各半钱,吞服养正丹、灵砂丹或三砂丹,间隔服用百花膏。咳血而肺部受损,取薏苡仁十两捣碎,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加入少许酒,分二三次服用。或者将薏苡仁研成细末,煮猪肺蘸白色药末食用。取猪心一个,用竹刀剖开,但不要使两半分离;取沉香末一钱、半夏七个,放入剖缝中,用纸包好,蘸入小便使其湿润,煨熟后取出,去掉半夏,只吃猪心;这个方子咳血、吐血都能治疗。热咳、咽痛,痰中带血丝,或者痰中血很多而颜色鲜红的,都适合用金沸草散。如果服用寒凉药仍不痊愈,血色瘀暗,这就不是热证,适合用杏子汤。鼻出血 各种失血而发热严重的,难以治疗,十个人中只有一两个能够痊愈。有患头风,一发作就鼻出血不止的,适合用芎附饮,间隔服用一字散。有因虚而导致鼻出血的,这是上部虚、下部盛,不宜过多使用寒凉药;适合用养正丹和紫霞丹,仍以四物汤辅助,多加川芎、当归,研沉香末服用。湿邪损伤而鼻出血,用肾着汤加川芎,称为除湿汤。损伤胃而导致鼻出血,称为酒食衄。跌仆损伤导致鼻出血,称为折伤衄。外来的喜、怒、忧、思等各种情志之气,都能扰动血液而导致鼻出血,称为五脏衄。上膈热邪极盛而鼻出血的,金沸草散去掉麻黄、半夏,加茅花、荆芥穗。或者用黄芩芍药汤,加一撮茅花。虚证极重的,用茯苓补心汤。饮酒过多,以及食用热性食物而鼻出血的,先用茅花汤。如果鼻出血更加严重,则理中汤加干葛、川芎各半钱。或者只用川芎,不必加干葛。或者在理中汤中去掉干姜,改用干葛。或者只依照原方使用,并加入川芎,不必再加其他药。或者只用干姜、甘草这两味药。跌仆后鼻出血不止,服苏合香丸一丸。或者用小乌沉汤一钱,以白汤调服。或者煎浓苏汤,单独调服小乌沉汤;也可以加入黑神散一钱,用盐汤调服。仍然突然用水喷他的脸,使他受到惊吓,鼻出血就会停止。用浓苏汤调服小乌沉汤,不仅能治疗跌仆后的鼻出血,五窍出血也都能治疗。不是因跌仆而鼻出血的,也能治疗。各种孔窍出血,都可以用水浇淋或喷洒,受到惊吓后血就会停止。曾经患过鼻出血,痊愈后血液仍沿着旧有的通道,一个月出血一两次或三四次;又有洗脸就鼻出血,天天如此。这就是水道不通而借道运行的意思,都适合用止血散,以茅花煎汤调服。或者四物汤加石菖蒲、阿胶、蒲黄各半钱,煎熟后调服火煅石膏末一匙左右,同时服养正丹。前面所说的各种证候,服药无效而鼻出血严重不止的,多服养正丹,仍以苏子降气汤辅助,使血随着气向下运行。鼻出血后头晕,服四物汤,或者芎归汤、十全大补汤。暑邪潜伏而鼻出血的,用茅花汤调服五苓散。暑邪潜伏而吐血的,也用这个方法治疗。有些人先因鼻出血,鼻出血停止后又产生各种证候,或者寒热交替发作,或者气喘不能安睡,病情表现不一,逐渐形成劳病疲惫,应当参照虚损的各种证候详细辨治。与吐血采用相同的治疗方法。舌出血 舌出血,把槐花研成细末敷上;或者用麦门冬煎汤,调服妙香散。牙龈出血【即齿衄】牙龈出血有两种证候:一种是风邪壅滞导致的牙龈出血,另一种是肾虚导致的牙龈出血。风邪壅滞导致的牙龈出血,用消风散擦拭,同时服用。肾虚导致的牙龈出血,是因为肾主骨,牙齿是骨的余属;肾虚而虚火向上炎,所以牙龈出血。服用寒凉药就会痊愈。病情严重的,属于肾经下虚上盛,适合用盐汤送服安肾丸,间隔服用黑锡丹;仍用姜盐炒至黑色的香附研成细末擦拭牙龈,其效果妙不可言。汗血 患者出汗沾污衣服,称为汗血。这都是由于过度欢喜损伤心,欢喜则气散,血液随着气运行;妇女生产坐月子期间,多有这种证候,用葎草汁主治。九窍出血、舌出血、牙龈出血、汗血久治不愈的,又应当参照衄血、吐血条文共同使用治法。小便出血 疼痛的是血淋,不痛的是尿血。血淋,参见淋闭证。尿血,先用生料五苓散和四物汤。如果无效,或者患者平素面色就不好,这是虚证,适合用五苓散和胶艾汤,吞服鹿茸丸,或者服附子八味丸。或者用辰砂妙香散加五苓散,吞服二项丸子。如果小便自行变清后仍有几点血,五苓散加赤芍药一钱。也有尿液像砂石一样、颜色发红,却没有石淋疼痛的,同样属于虚证,适合用五苓散和胶艾汤,或者五苓散和辰砂妙香散,吞服鹿茸丸、八味丸。有气机闭塞而小便不通,直到脐下出现气块结聚疼痛的,用五香散间隔服用单味琥珀末,以灯心汤送服,效果很好。妇女多有这种证候。泻血
泻血当辨其色,色鲜为热,色瘀为寒。热血连蒲饮,寒血理中汤。血色鲜红者,多因热毒入肠胃,或饮酒过多,及啖糟藏炙煿,引血入大肠,故泻鲜血,宜连蒲散吞黄连阿胶丸,及香连丸;或一味黄连煎饮。 有肠风下血,以香附末加百草霜,米饮调服。加入麝香少许,其应尤捷。 泻血色瘀者,为寒。血逐气走,冷气入客肠胃,故下瘀血,理中汤不效,宜黑神散,米饮调下,中用附子者佳;或用胶艾汤加米煎,吞震灵丹。 有风入肠胃,纯下清血,或风湿入肠胃,下如豆汁,或下瘀血,并宜胃风汤、胶艾汤。 泻血或淡、或浊、或鲜、或瘀,亦宜胃风汤,吞驻车丸。或独泻血,或与粪俱出,当辨其色与所感施治。 有腹痛者,乃是血不循经,故尔作病,却无里急后重及缠坠等患,不可因痛认为血痢。 妇人因月事不通,血不循故道,从后分出者,当调其经。见妇人门。 泻血过多,手足厥冷而眩运者,当审其寒热施治,不可因眩运而便用附子热药。寒血犹可,热血为害不小。
肠风脏毒
血清而色鲜者为肠风,浊而黯者为脏毒。或在粪前,或在粪后,并宜米饮汤调枳壳散,下酒煮黄连丸,或枳壳散,或乌梅丸。此乃因登圊粪中有血,却与泻血不同。或用小乌沉汤和黑神散,米饮调下。粪前后有血皆可用,色瘀尤甚捷。 血色清鲜者,以瓦松烧灰研细,米饮调服,宜减桂五苓饮加茅花五分,吞荆梅花丸;仍以侧柏叶同姜烂捣,冷水解下,入些米饮佳。 如血色淡浊者,胃风汤吞蒜连丸,或乌荆丸,或棕灰散,仍以米饮调香附末,或三灰散。 或久而不已,面色痿黄,渐成虚惫,下元衰弱者,宜黄芪四君子汤下断红丸,或十全大补汤,或黄芪饮。诸般肠风脏毒,并宜生银杏四十九个去壳膜烂研,入百药煎末,丸如弹子大,每两三丸,空心细嚼,米饮下。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总论
胸中聚积之残火,腹里积久之太阴,上下隔绝,脉络部分阴阳不通,用苦热以定于中,使辛热以行于外,升以甘温,降以辛润,化严肃为春温,变凛冽为和气,汗而愈也。然余毒土苴,犹有存者,周身阳和,尚未泰然,胸中微躁而思凉饮,因食冷物服凉剂,阳气复消,余阴再作,脉退而小,弦细而迟,激而为衄血唾血者有之,心肺受邪也;下而为便血溺血者有之,肾肝受邪也。三焦出血,色紫不鲜,此重沓寒湿,化毒凝泣,水谷道路浸渍而成。若见血证,不详本源,便用凉折,变乃生矣。阳证溢出鲜血,阴证下如豚肝。上而血者,黄芪桂枝汤、白芍当归汤;中而血者,当归建中汤、增损胃风汤;下而血者,芎归朮附汤、桂附六合汤。若三血证,在行阳二十五度见,黄芪四君子汤主之;若三血证,在行阴二十五度见,当归四逆加吴茱萸主之。吐血衄血便血,其人阴虚阳走,脉沉而散,外证虚寒,无热候,宜乌金丸散止之,法宜上用散,下用丸;次以木香理中汤加大七气汤,入川芎煎调苏合香丸温之。治下血,防风为上使,黄连为中使,地榆为下使。若血瘀色紫者,陈血也,加熟地黄;若血鲜色红者新血也,加生地黄。若寒热者,加柴胡;若肌热者,加地骨皮;若脉洪实痛甚者,加酒浸大黄。
呕血
经云:怒则气逆,甚则呕血,故气上矣。又云: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此皆怒则伤肝气而呕血,以黄连、香附、青黛、柴胡、甘草,平其肝自愈矣,宜服赤茯苓泻心汤。
鼻衄
鼻衄血者,初出多不能止,用黄丹吹入鼻中,乃肺金受相火所制然也,宜生料鸡苏散治之。
溺血
小便出血,是心伏热在于小肠,宜镜面草自然汁,加生蜜一匙服之,以八正散加麦门冬,葱煎服;如小便濇痛,以海金砂细末调治之。
下血
大便下血者,肺与大肠受热,宜四物同解毒药入艾,煎下三黄丸调治之。
肠风辨
如下清血色鲜者,肠风也。血浊而色黯者,脏毒也。肛门射如血箭者,虫痔也。又有一种下部虚,阳气不升,血随气而降者。 大便下血曰肠风,切勿止濇。究其本末证状,先清其表,后攻其里,其血自止。如脉洪大,宜四物合解毒汤调治。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二
血门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总论
译泻血应当辨别血的颜色:颜色鲜红的是热,颜色瘀暗的是寒。热血用连蒲饮,寒血用理中汤。血色鲜红的,多因热毒进入肠胃,或者饮酒过多,以及吃糟藏、炙煿之物,使血进入大肠,所以泻出鲜血;适合用连蒲散吞服黄连阿胶丸,以及香连丸。或者单用黄连煎汤饮服。有肠风下血的,用香附末加百草霜,以米饮调服。加入少许麝香,见效尤其迅速。泻血而血色瘀暗的,属于寒证。血液随着气运行,寒气侵入肠胃,所以下瘀血;理中汤无效的,适合用黑神散,以米饮调服,其中加入附子更好。或者用胶艾汤加米煎服,吞服震灵丹。有风邪进入肠胃,纯粹下清稀血液;或者风湿进入肠胃,下出的像豆汁;或者下瘀血,都适合用胃风汤、胶艾汤。泻血有时颜色淡,有时浑浊,有时鲜红,有时瘀暗,也适合用胃风汤,吞服驻车丸。有时只有血单独泻出,有时与粪便一同排出,应当辨别血的颜色和所感受的病邪来施治。有腹痛的,是血液没有循经运行,所以形成这种病;但没有里急后重、缠绵下坠等症状,不能因为疼痛就认为是血痢。妇女因月经不通,血液不沿原有通道运行,而从大便一侧排出的,应当调理月经。见妇人门。泻血过多,手足厥冷而头晕的,应当审察寒热后施治,不能因为头晕就立即使用附子等温热药。寒证的血尚且可以治疗,热证的血危害很大。肠风与脏毒 血液清稀而颜色鲜红的是肠风,血液浑浊而颜色黯黑的是脏毒。有的在粪便之前出血,有的在粪便之后出血,都适合用米饮汤调服枳壳散,再服酒煮黄连丸;也可以用枳壳散,或者乌梅丸。这是因为登厕时粪便中有血,但与泻血不同。或者用小乌沉汤和黑神散,以米饮调服。粪便前后出血都可以使用;血色瘀暗的,见效尤其迅速。血色清稀鲜红的,把瓦松烧成灰研细,用米饮调服;宜减去桂五苓饮中的桂,加茅花五分,吞服荆梅花丸。仍将侧柏叶和生姜一起捣烂,用冷水调服,加入一些米饮更好。如果血色淡而浑浊,用胃风汤吞服蒜连丸,或者乌荆丸,或者棕灰散;仍用米饮调服香附末,或者服三灰散。如果出血日久不止,面色萎黄,逐渐形成虚弱疲惫,下元衰弱,适合用黄芪四君子汤送服断红丸,或者用十全大补汤,或者用黄芪饮。各种肠风、脏毒,都适合取生银杏四十九个,去掉外壳和膜,捣烂研细,加入百药煎末,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两三丸,空腹细细嚼服,用米饮送下。《医学纲目》【明代 楼英】总论 胸中聚积的残余火邪,腹中积存已久的太阴寒湿,使上下隔绝,脉络和各部位的阴阳不能通行;用苦热药使其安定于中焦,用辛热药使其运行于外,用甘温药向上升散,用辛润药向下降行,把严肃的寒气化为春天的温气,把凛冽之气变成和顺之气,通过发汗而痊愈。然而余下的毒邪和糟粕仍有残存,周身虽有阳和之气,却还没有完全安定;胸中微微烦躁而想喝凉饮,于是吃冷物、服寒凉药,阳气再次消损,残余的阴寒又发作,脉象退弱而小,弦细而迟;因病势激发而出现鼻出血、唾血的,是心肺受到邪气侵袭。向下出现便血、尿血的,是肾和肝受到邪气侵袭。三焦出血而颜色紫暗、不鲜明,是寒湿反复重叠,化为毒邪并凝滞不行,浸渍水谷运行通道所造成的。如果见到血证,却不查明病因本源,便使用寒凉药折伐,病情就会因此发生变化。阳证会溢出鲜血,阴证则下出像猪肝一样的血块。出血在上部的,用黄芪桂枝汤、白芍当归汤。出血在中部的,用当归建中汤、增损胃风汤。出血在下部的,用芎归朮附汤、桂附六合汤。如果三种血证在阳经运行二十五度时出现,用黄芪四君子汤主治。如果三种血证在阴经运行二十五度时出现,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汤主治。吐血、鼻出血、便血,是阴虚而阳气浮走,脉沉而散,外在证候表现为虚寒,没有发热征象;适合用乌金丸、乌金散止血,治疗方法应当上部用散剂,下部用丸剂。随后用木香理中汤加大七气汤,加入川芎煎服,并调服苏合香丸以温补。治疗下血,防风是上部引经药,黄连是中部引经药,地榆是下部引经药。如果血液瘀滞而颜色紫暗,是陈旧的血,加熟地黄。如果血液鲜红,是新血,加生地黄。如果寒热交替,加柴胡。如果肌肤发热,加地骨皮。如果脉象洪大而有力、疼痛严重,加酒浸大黄。呕血 医经说:发怒就会使气机上逆,严重时就会呕血,所以气向上逆行了。又说:阳气受到大怒激发,就会使形气阻绝,血液郁积在上部,使人发生薄厥。这些都是发怒损伤肝气而导致呕血;用黄连、香附、青黛、柴胡、甘草调平肝气,自然就会痊愈,适合服赤茯苓泻心汤。鼻出血 鼻出血初发时大多不能止住,可将黄丹吹入鼻中;这是肺金受到相火制约所致,适合用生料鸡苏散治疗。尿血 小便出血,是心中伏藏的热邪在小肠,适合用镜面草自然汁,加生蜜一匙服用;用八正散加麦门冬,以葱煎服。如果小便涩滞疼痛,用海金砂细末调服治疗。下血 大便下血,是肺和大肠受热,适合用四物汤与解毒药加入艾叶,煎服并用药汁调服三黄丸。肠风辨析 如下出的血清稀而颜色鲜红,就是肠风。血液浑浊而颜色黯黑,就是脏毒。血从肛门像箭一样喷出,是虫痔。还有一种是下部虚弱,阳气不能上升,血液随着气向下运行。大便下血称为肠风,千万不要急于使用收涩止血法。查究病情的本末和证候,先应清解表邪,之后再攻治里邪,血自然会停止。如果脉象洪大,适合用四物汤合解毒汤调治。《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二 血门 《医学入门》【明代 李梴】总论
血乃水谷之精变成,生化于脾,主息于心,藏于肝,布于肺,施于肾。脉络脏腑,耳目手足,资为运用。然阴道易亏,一有感伤,调理失宜,以致阳盛阴虚,错经妄行,火载则上升,挟湿则下行。是以上溢清道,从鼻而出为衄;留滞浊道,从胃脘而出为咳唾;渗入肠间,从下部而出为血痢;结于肠胃,则成积而为血瘕。分经言之:呕吐,胃也;咳、唾、衄,肺也;痰带血,脾也;咯血丝,肾也;溺血,小肠、膀胱也;下血,大肠也;牙宣,胃与肾虚火上炎也;又血从汗孔出者谓之肌衄,从舌出者谓之舌衄,心与肝也;从委中穴出者,谓之腘血,肾与膀胱也。大概逆行难治,顺行易治。无潮热者轻,有潮热者重。潮热盛,脉大者死。然瘀血亦能作潮热,日轻夜重者,血属阴也。如九窍出血,身热不卧者,即死。 人知百病生于气,而不知血为百病之胎也。凡寒热、蜷挛、痹痛、瘾疹、搔痒、好忘、好狂、惊惕、迷闷、痞块、疼痛、癃闭、遗溺等证,及妇人经闭,崩中带下,皆血病也。通用四物汤。凉血:心加黄连,小肠山栀仁、木通,肺加枯芩,大肠实芩,肝加条芩,胆加黄连,肾、膀胱加黄蘗,脾加生地,胃加大黄,三焦地骨皮,心胞络牡丹皮;清气:心与胞络加麦门冬,肺加枳壳,肝加青皮、柴胡,脾加白芍,胃加石膏、干葛,大肠、三焦加连翘,小肠赤茯苓,膀胱滑石、琥珀。瘀血加红花、桃仁、韭汁、童便以行之。血来暴者加薄荷、元参以散之,血不止者加蒲黄、京墨、茅根;久不止者,加升麻引血归经。血止后加炒黑干姜,引血还元。血虚加龟板,血燥加人乳。 血病每以胃药收功,胃气一复,其血自止。他如呕吐后发热,及伤寒汗下后发热,但用调和胃气,自然热退。可见脾胃能统气血。 汗乃心液,热则变红而逆出上窍,阳邪失汗,以致热毒入脏,化为瘀血,从口吐出,多属阳明。凡见目红骨热,神昏谵狂,胸腹急满,皆血证也。热浅者,犀角地黄汤加黄芩、山栀、茅根、藕节,或小柴胡汤、黄连蘗皮汤。热深者,桃仁承气汤、三黄汤、抵当汤丸。阳毒者,升麻汤。作渴者,五苓散,恐水入复吐故也。或竹叶石膏汤皆加川芎调血、炒山栀降火,危哉!又有阴证吐血,脉迟腹痛厥逆,呕吐血紫黑色者,难治。姑以理中汤、甘桔汤、加生姜汁、半夏汤救之。又牙床属胃,牙齿属肾,如阳明传入少阴,二经相并,血出于牙缝如吐者,人多不觉其为牙血,以凉水漱,血则止,少顷又来者是。外用绿袍散,内服解毒汤合犀角地黄汤,或生地芩连汤下之。轻者,清胃降火而已。 血随气行,气行则行,气止则止,气温则滑,气寒则凝。
译血是由水谷精微化生而成的,在脾中生成,在心中主掌呼吸和运行,贮藏于肝,布散于肺,输布于肾。经脉络脉、脏腑以及耳目手足,都依靠血来发挥功能。然而阴道容易亏损,一旦受到感受或损伤,调理又不恰当,就会导致阳盛阴虚,血液错行而妄行;火邪载血则向上升,夹有湿邪则向下行。所以血向上溢入清道,从鼻中流出,称为鼻衄。血停滞在浊道,从胃脘向上出来,称为咳血、唾血。血渗入肠间,从下部排出,称为血痢。血液凝结在肠胃中,就会形成积块,成为血瘕。按所属经脉来说:呕吐,属于胃。咳嗽、唾血、鼻出血,属于肺。痰中带血,属于脾。咯血中夹有血丝,属于肾。尿中带血,属于小肠和膀胱。下部出血,属于大肠。牙龈出血,是胃和肾的虚火向上炎盛所致。另外,血从汗孔流出,叫作肌衄;从舌头流出,叫作舌衄;这都属于心和肝。从委中穴出血,叫作腘血,属于肾和膀胱。大体说来,血逆行的病难治,顺行的病容易治。没有潮热的病情较轻,有潮热的病情较重。潮热很盛而脉象大的,属于死证。不过,瘀血也能引起潮热;白天较轻、夜间较重,是因为血属于阴。如果九窍都出血,身体发热而不能安卧,就会死亡。人们只知道百病由气而生,却不知道血是百病的根源。凡是寒热、蜷挛、痹痛、瘾疹、瘙痒、健忘、狂乱、惊悸、神志昏迷、痞块、疼痛、癃闭、遗尿等证候,以及妇女经闭、崩中、带下,都属于血病。通用四物汤。要凉血:心加黄连;小肠加山栀仁、木通;肺加枯芩;大肠加实芩;肝加条芩;胆加黄连;肾、膀胱加黄蘗;脾加生地;胃加大黄;三焦加地骨皮;心胞络加牡丹皮。要清气:心和胞络加麦门冬;肺加枳壳;肝加青皮、柴胡;脾加白芍;胃加石膏、干葛;大肠、三焦加连翘;小肠加赤茯苓;膀胱加滑石、琥珀。有瘀血时,加红花、桃仁、韭汁、童便,使瘀血运行。出血来势猛烈时,加薄荷、元参以疏散;出血不止时,加蒲黄、京墨、茅根。出血长久不止时,加升麻,引导血液归入所属经脉。出血停止后,加炒黑的干姜,引导血液恢复原位。血虚时加龟板,血燥时加人乳。治疗血病常常要靠调理胃的药来收效;胃气一恢复,血自然就会停止。又如呕吐后发热,以及伤寒发汗、攻下后发热,只要调和胃气,热自然会退。由此可见,脾胃能够统摄气血。汗是心的液体,受热后变红,逆行从上部孔窍流出;阳邪不能通过出汗排出,以致热毒进入脏腑,化成瘀血,从口中吐出,多属于阳明。凡是出现眼睛发红、骨内发热、神志昏乱、胡言狂躁、胸腹胀满急迫的,都属于血证。热邪较浅的,用犀角地黄汤,加黄芩、山栀、茅根、藕节;或者用小柴胡汤、黄连蘗皮汤。热邪较深的,用桃仁承气汤、三黄汤、抵当汤或抵当丸。属于阳毒的,用升麻汤。口渴的,用五苓散,因为恐怕水饮进入后又会呕吐。或者用竹叶石膏汤,都加川芎以调和血分、炒山栀以降火,病势十分危险!还有阴证吐血,表现为脉迟、腹痛、四肢厥冷逆冷,呕吐出的血呈紫黑色,这种病难治。姑且用理中汤、甘桔汤,加生姜汁、半夏汤来救治。又因为牙床属于胃,牙齿属于肾;如果病从阳明传入少阴,两个经脉相合,血从牙缝中像吐血一样流出,人们往往察觉不到这是牙龈出血;用凉水漱口后血就停止,但过一会儿又流出来的,就是这种情况。外用绿袍散,内服解毒汤合犀角地黄汤,或者服用生地芩连汤使其下行。病情较轻的,只需清胃降火。血随着气运行,气运行则血运行,气停则血停;气温暖则血流滑利,气寒冷则血凝滞。
故凉血必先清气。知血出某经,即用某经清气之药,气凉则血自归隧。若有瘀血凝滞,又当先去瘀而后调气,则其血立止。或元气本虚,又因生冷劳役,损胃失血者,却宜温补,敛而降之。切忌清凉,反致停瘀,胸膈不散,量之。 暑毒攻心呕血者,枇杷散去丁香加黄连。 积热因饮酒炙煿,蓄热三焦者,黄连解毒汤、黄连枳壳二味汤、龙脑鸡苏丸、四生丸、大金花丸、槐角丸。 内伤七倩,暴喜动心,不能主血;暴怒伤肝,不能藏血;积忧伤肺,过思伤脾,失志伤肾,皆能动血。治宜开痰行气,二陈汤加酒红花、升麻、归身、黄连。虚者,加参、朮及附子一片。热者加山栀、牡丹皮、茜草、生地、木香。气急者,加(艹舌)蒌仁、桔梗。劳心无汗者,茯苓补心汤。有汗者,归脾汤。素郁者,清肝解郁汤。气壅者,苏子降气汤。如失血后被七情,四物汤加木香、槟榔。阴虚者,去木、槟,加元参、黄蘗、枳壳。 内伤劳役,气虚火盛者,单人参汤,或四君子汤,加蒲黄、人乳、藕节。伤力吐血者,猪肝蘸白芨末食,或花蕊石散。内伤气散,汗出污衣,甚如衃染者,黄芪建中汤、妙香散,或男胎发烧灰盦之。腘血,十全大补汤。 内伤思虑色欲,血衰火燥者,滋阴降火汤、加味逍遥散,节斋四物汤、肾气丸。 内伤外感,及饮食、房劳、坠闪,五脏有伤,血聚膈间,从胃脘出者则为呕吐,从鼻出者则为衄。阳盛,身热多渴;阴盛,身凉不渴。然血阴也,身凉者易愈。 阳盛多因饮食辛热,伤于肺胃,呕吐出血,大蓟饮子主之。因酒者,古葛连丸、小调中汤。吐脓血者,名肺疽,桔梗汤。 大怒气逆上冲,暴甚者,四物汤加苏子、陈皮、沉香、童便;或茅根煎汤,磨沉香服之。若血聚满膈间则吐者,苏子降气汤加人参、阿胶。或暴吐紫黑成块者,瘀血也,虽多亦不妨,四物汤合解毒汤调之。觉胸中气塞者,桃仁承气汤下之。五志火动热者,解郁汤。虚者,保命散。 阴盛多因劳力伤气,吐血鲜红,心腹绞痛,自汗者,四君子汤加黄芪、柴胡、山药、百合、前胡,姜枣煎服;或用莲心、糯米等分为末,温酒下。 劳伤气虚挟寒,阴阳不相为守,血亦错行,所谓阳虚阴必走者是也。外证必有虚冷之状,法当温中使血自归经络。如胃虚不能化食,其气逆上吐衄者,理中汤加木香。胃寒不能约血者,甘草干姜汤,或七气汤加川芎。自汗者,小建中汤、古桂附汤。下虚极而气壅喘嗽,血不归元者,黑锡丹、金液丹。 劳力伤肺,唾内有血,咽喉不利者,鸡苏散。如心肺脉破,血若涌泉,口鼻俱出者,不治。 劳心过度,不能统血,反上,令人烦闷倦怠者,茯苓补心汤、归脾汤。
译所以凉血必须先清气。知道血是从哪一经出,就用清理该经之气的药;气凉下来,血自然会归入经脉。如果有瘀血凝滞,又应当先去除瘀血,然后再调气,这样血很快就会停止。如果元气本来就虚,又因吃生冷食物、劳作服役而损伤胃气、导致失血,反而应当温补,使血收敛并向下行。切忌使用寒凉药,否则反而会导致瘀血停留,使胸膈间的气机不能疏散;应当根据情况斟酌。暑毒侵扰心脏而呕血的,用枇杷散,去掉丁香,加黄连。因饮酒和食用炙煿之物而积聚热邪、热蓄积于三焦的,可用黄连解毒汤、黄连枳壳二味汤、龙脑鸡苏丸、四生丸、大金花丸、槐角丸。内伤七倩〔原文如此,疑为“七情”〕,突然大喜会扰动心气,使心不能统摄血液。突然暴怒会损伤肝,使肝不能藏血。长期忧愁会损伤肺,过度思虑会损伤脾,意志消沉会损伤肾,这些都能使血动乱。治疗宜当化痰行气,用二陈汤,加酒红花、升麻、归身、黄连。虚证,加参、朮,以及附子一片。有热的,加山栀、牡丹皮、茜草、生地、木香。气喘急的,加〔原文“(艹舌)蒌仁”,字形疑为“栝蒌仁”〕、桔梗。劳心而无汗的,用茯苓补心汤。有汗的,用归脾汤。平素情志郁结的,用清肝解郁汤。气机壅滞的,用苏子降气汤。如失血后又受到七情刺激,用四物汤,加木香、槟榔。阴虚的,去掉木香、槟榔,加元参、黄蘗、枳壳。内伤劳役、气虚而火盛的,单用人参汤,或者用四君子汤,加蒲黄、人乳、藕节。因劳力过度而吐血的,可将猪肝蘸白芨末食用,或者用花蕊石散。内伤导致气散,汗出浸污衣服,严重得像血块染过一样的,用黄芪建中汤、妙香散;或者将男胎发烧成灰,〔原文“盦之”用字及具体用法不明〕。腘部出血,用十全大补汤。内伤由于思虑和色欲,导致血衰、火燥的,用滋阴降火汤、加味逍遥散、节斋四物汤、肾气丸。内伤、外感,以及饮食不节、房事劳累、坠落闪挫,损伤五脏,血聚集在胸膈之间;从胃脘出来的就是呕吐,从鼻子出来的就是衄血。阳气旺盛,身体发热而且多渴。阴气旺盛,身体发凉而不渴。不过,血属于阴,身体发凉的容易痊愈。阳气旺盛多因饮食辛辣燥热,损伤肺胃,导致呕吐出血,用大蓟饮子主治。因饮酒所致的,用古葛连丸、小调中汤。吐出脓血的,叫作肺疽,用桔梗汤。大怒使气逆向上冲,病势突然加重的,用四物汤加苏子、陈皮、沉香、童便。或者用茅根煎汤,再将沉香磨成粉末调服。如果血聚满胸膈而导致呕吐,用苏子降气汤加人参、阿胶。有时突然吐出紫黑色、凝成块状的血,这是瘀血;即使吐得多也不妨碍,用四物汤合解毒汤调治。感觉胸中气机阻塞的,用桃仁承气汤使其下行。五志化火而发热的,用解郁汤。虚证的,用保命散。阴气旺盛多因劳力损伤气,吐出的血鲜红,心腹绞痛,并且自汗的,用四君子汤加黄芪、柴胡、山药、百合、前胡,以姜、枣煎服。或者将莲心、糯米等分研成末,用温酒送服。劳累损伤导致气虚,又夹有寒邪,阴阳不能相互固守,血也因此错乱运行;这就是所谓阳虚则阴必然外走。外在症状必然有虚寒、冷凉的表现,治疗应当温暖中焦,使血自然归入经络。例如胃虚不能消化食物,胃气逆向上冲而导致吐血、衄血的,用理中汤加木香。胃寒不能约束血液的,用甘草干姜汤,或者七气汤加川芎。自汗的,用小建中汤、古桂附汤。下焦虚弱到了极点,气壅滞而喘息咳嗽,血不能归于本元的,用黑锡丹、金液丹。劳力损伤肺,唾液中带血,咽喉不利的,用鸡苏散。如果心肺的脉络破裂,血像泉水一样涌出,口鼻同时出血,就无法救治。劳心过度,
古方治血,多以茯苓、茯神为佐者,心主血故也。 思色强力入房,劳伤心肾,阴虚火动者,加减四物汤。 凡血越上窍,皆是阳盛阴虚,有升无降,俱宜补阴抑阳,气降则血自归经矣。阴盛阳虚者,间有之耳。 先痰嗽后见血,多痰火积热,化痰降火为急,不可纯用血药,恐泥痰也,山栀地黄汤。 先见血后痰嗽,多阴虚火动,四物汤加贝母、天花粉化痰,山栀、牡丹皮、麦门冬降火。盖吐血火病也,虽挟痰者,亦只治火则止。 凡血不可单行单止,盖血来未多,必有瘀于胸膈,必先消瘀而后凉之止之。然得热则行,宜苦寒凉血为君,辛味行气开郁为臣,升提俾复其位为佐。酸濇止塞其源,甘温收补其后。 凉血,犀角地黄汤、黄连解毒汤、陶氏生地芩连汤、四生丸。 行气,枳壳汤、二陈汤、枳橘汤、古乌附汤。 滋补血虚,加减四物汤;昏运,古芎归汤;气虚,单人参汤;扶脾,生脉散;清肺,生脉饮;虚甚者,十全大补汤。 止濇,古参蘗糊、狗胆丸、单京墨丸;或单用炒干姜为末,童便调服,善能止血降火。 失血多眩运不止,宜生地芩连汤救之,又全生活血汤亦佳。 久者升提,三黄补血汤、断根天门冬丸、大阿胶丸、女贞丹。 还血归元,参苓白朮散、四君子汤、肾气丸、琼玉膏。 抑论血疾阴火,误用阳燥热药,则血枯瘦怯,劳瘵成矣。劳伤误用寒药,则胸满膈痛,血愈郁矣。坠堕闪挫,妄行补濇则瘀蓄于胃,乃下胀满,食入即吐,名曰血逆。古法以二陈汤去茯苓、甘草,加赤芍等分救之。但此血疾难调,最宜斟酌。
呕血
译不能统摄血液,血反而向上逆行,使人烦闷倦怠的,用茯苓补心汤、归脾汤。古方治疗血病,多把茯苓、茯神作为辅助药,这是因为心主血。因思念情欲而勉强行房,劳伤心肾,阴虚火动的,用加减四物汤。凡是血向上部孔窍越出,都是阳盛阴虚,只有上升而没有下降,都应当补阴抑阳;气向下行,血自然就会归入经脉。阴盛阳虚的情况,只是偶尔有罢了。先出现痰嗽,后来才见血,多是痰火积热;应当以化痰降火为急,不可只用治血的药,恐怕会使痰凝滞;用山栀地黄汤。先出现出血,后来才痰嗽,多是阴虚火动;用四物汤加贝母、天花粉化痰,加山栀、牡丹皮、麦门冬降火。吐血本来就是火病,即使夹有痰,也只要治疗火,出血就会停止。凡是血病,不能只顾行血或只顾止血;因为出血还不多时,胸膈之间必然已有瘀血,应当先消除瘀血,然后再用寒凉药使血停止。但血遇热就会运行,所以应以苦寒凉血药为主,以辛味药行气解郁为辅,再用升提之药使血恢复原位作为佐药。用酸涩药止住并阻塞出血的来源,再用甘温药收敛、补益其后。凉血用犀角地黄汤、黄连解毒汤、陶氏生地芩连汤、四生丸。行气用枳壳汤、二陈汤、枳橘汤、古乌附汤。滋补血虚,用加减四物汤。头晕昏沉,用古芎归汤。气虚,用单人参汤。扶助脾气,用生脉散。清理肺热,用生脉饮。虚弱严重的,用十全大补汤。止血收涩,用古参蘗糊、狗胆丸、单京墨丸。或者单用炒干姜研末,以童便调服,很能止血降火。失血过多、眩晕不止的,应当用生地芩连汤救治;全生活血汤也很好。出血日久的,用升提之法,可用三黄补血汤、断根天门冬丸、大阿胶丸、女贞丹。使血恢复本元,用参苓白朮散、四君子汤、肾气丸、琼玉膏。再说血病属于阴火,如果误用助阳燥热的药,就会使血枯竭,身体瘦弱,最终形成劳瘵。劳累损伤误用寒药,就会胸部胀满、胸膈疼痛,使血更加郁滞。坠落、跌闪、挫伤后,妄用补益收涩之药,就会使瘀血蓄积在胃中,于是出现腹部胀满,食物一进入就呕吐,这叫作血逆。古法用二陈汤去掉茯苓、甘草,加赤芍等分来救治。只是这种血病难以调治,最应当仔细斟酌。呕血
成盆无声者曰吐,成碗有声者曰呕。 怒气逆甚,血溢口鼻,当抑怒全阴,热者解郁汤,虚者保命散。 气虚发热,咽喉痛,甘桔汤加参、芪、归、地、荆芥、黄蘗,水煎,入童便、韭汁、姜汁、郁金少许;或单黄蘗蜜炙为末,麦门冬煎汤下。 血虚热炽,当滋阴降火,加减四物汤主之。
欬血
嗽痰带血,本属脾经,虚者六君子汤加桑白皮、黄芩、枳壳、五味子;有火者,加减逍遥散。 有咳属肺,火升痰盛身热者,龙脑鸡苏丸、鸡苏散、滋阴降火汤、古百花膏、黄连阿胶丸;虚者二陈芎归汤、八物汤,或二陈汤加嫩桂、桑白皮、杏仁、桔梗、知母、贝母、阿胶、生地、山栀。盖嫩桂枝能治上焦故也。愈后调理,元霜膏。咳血咽疮者不治。 血随唾出,自肾来,滋阴降火汤。
唾中红丝,乃是肺痿,难治。
有血在咽下咯不出者,甚咯则有之者,此精血竭也。四物汤加竹沥、姜汁、童便、青黛,或圣饼子、地黄膏。畜血在上,闭塞清道,喜忘者,犀角地黄汤。
鼻衄
外感四时,邪传经络,误汗下,以致邪逼,经血妄行。 风证色青,多鼻衄者,金沸草散去麻黄,加桔梗、枇杷叶、桑白皮,或参苏饮加黄芩。 寒证色黯,鼻衄点滴者,九味羌活汤、麻黄升麻汤。 暑热逼血,色红甚则黑者,茅花煎汤调五苓散。 伤寒发烦,目瞑甚者,必衄。盖此血为热气所搏,妄行于上而为衄,得衄则热随血散而解,与麻黄汤,或麻黄升麻汤、九味羌活汤。盖伤寒衄,为积血在表,用麻黄羌活者,非治衄也,以解太阳经之邪耳。此与太阳病,其人适失血及下利,宜桂枝汤法同。但衄家最忌发汗。邪轻者,犀角地黄汤。 经络中热盛,逼血从鼻出者,为衄,多属太阳,名曰阳血。点滴不成流者,表犹未解,当用辛凉之药解表,九味羌活汤加赤芍,或升麻葛根汤加黄芩,或麻黄升麻汤、双解散。渴者五苓散,烦者竹叶石膏汤,以散经中之邪。仲景云:伤寒脉浮紧不发汗因致衄者,麻黄汤主之,是也。如无表证,衄血成流,及因汗而得衄,或下又见血者,不治自愈。不止者,犀角地黄汤、陶氏生地芩连汤、黄芩汤、茅花汤,外用冷水浸纸贴太阳穴,纸热又换;或用百草霜、胎发烧灰,吹入鼻中。九窍出血,亦效。凡衄不宜即止,恐余血入胃,着于上焦,为血结胸证。 直中少阴证,热行于里,先热后厥无汗,亦阴证似阳也。医不能识,强发其汗,必动其经,外则筋惕肉瞤,内则伏热逼血,从耳目而出,或从口鼻而出,名曰阴血。是谓下厥上竭,不治。但厥为下厥,血出于上为上竭。轻者黄芩汤加生地之类,或当归四逆汤、黑锡丹救之。动经与鼻衄,微有不同如此。 内伤饮食生冷滞胃,清道气浊血乱者,理中汤加葛根、川芎。治衄能分阴阳,定血脉。冷运倒者,加桂附。伤酒吐血者,四君子汤加干葛、川芎、山栀。 肺窍于鼻,鼻通于脑,血上溢于肺,又行清道,所以从鼻而出,兼以阳明热郁上行,则口鼻俱出,大热衄血者,用萱草去根捣汁一盏,生姜汁半盏,和匀服。 凉血行血,治同吐血。初宜黄芩汤加郁金或茅花、冬青子止之。久宜清肺生脉饮、茜梅丸、古天地胶。有郁者,古沙芎散。因鼻流涕久成衄者,防风散,或犀角地黄汤。凡初衄不可遽止,去多恐运,急用百草霜末三钱水调服,仍取一撮吹鼻中;或用人中白末调服,更加发灰一钱、麝一字,仍用少许(口畜)鼻立止。或将患人头发分开,井水湿纸,顶上搭之亦好。如鼻干燥,以麻油滴入润之。如吐衄太盛不止,防其血运,用茅根烧烟将酢洒之,令鼻嗅气,以遏其势;或蓦然以水喷面,使带惊则止。此法非特衄血,虽上吐下便,九窍出血者,亦效。止后,随证虚实调之。 凉血散火药不效者,属气郁,古沙芎散。燥者,单天门冬膏。
牙宣
牙宣即齿衄,胃与肾虚火上炎也。以牙床属胃,牙齿属肾,如阳明传入少阴,二经相并,血出于牙缝如吐者,人多不觉其为牙血,以凉水漱血则止,少顷又来者是。外用绿袍散,内用解毒汤,合犀角地黄汤,或合生地芩连汤下之。轻者,清胃降火而已。
舌衄
血从舌出者,谓之舌衄,心与肝也,宜文蛤散。
肌衄
血从汗孔出者,谓之肌衄,由内伤气散,汗出污衣,甚则如衃染者,黄芪建中汤、妙香散,或男胎发灰盦之。
九窍出血
九窍出血,身热不卧者,即死。
伤寒少阴证,医者不识,强发其汗,则伏热逼血,从九窍而出,名为下厥上竭,不治。 九窍出血,宜侧柏散,又百草霜、油发灰、龙骨末,或吹入,或掺之。
腘血
血从委中穴出者,谓之腘血,肾与膀胱也。 腘中出血不止,乃血虚也,宜服十全大补汤。
溺血
译吐出满盆而没有声音的叫作吐,吐出满碗而有声音的叫作呕。怒气过盛而逆向上冲,血从口鼻涌出的,应当抑制怒气、保全阴分;有热的用解郁汤,虚的用保命散。气虚发热、咽喉疼痛的,用甘桔汤加参、芪、归、地、荆芥、黄蘗,以水煎煮,再加入童便、韭汁、姜汁、少量郁金。或者单用黄蘗,以蜂蜜炙制后研末,用麦门冬煎汤送服。血虚而热势旺盛的,应当滋阴降火,用加减四物汤主治。咳血 咳嗽、痰中带血,本来属于脾经;虚证用六君子汤,加桑白皮、黄芩、枳壳、五味子。有火的,用加减逍遥散。有咳嗽而属于肺,火气上升、痰多、身体发热的,用龙脑鸡苏丸、鸡苏散、滋阴降火汤、古百花膏、黄连阿胶丸。虚证用二陈芎归汤、八物汤,或者二陈汤加嫩桂、桑白皮、杏仁、桔梗、知母、贝母、阿胶、生地、山栀。这是因为嫩桂枝能够治疗上焦。病愈后调理,用元霜膏。咳血而咽喉生疮的,无法救治。血随着唾液出来,是从肾而来,用滋阴降火汤。唾液中有红色血丝,这是肺痿,难以治疗。有血在咽喉之下,咯不出来,只有用力咯时才有少量出来,这是精血已经枯竭。用四物汤加竹沥、姜汁、童便、青黛,或者用圣饼子、地黄膏。瘀血积在上部,闭塞清道,使人健忘的,用犀角地黄汤。鼻衄 外感四时之邪,邪气传入经络,误用发汗或攻下,以致邪气逼迫,导致经血妄行。风证面色青,多鼻衄的,用金沸草散去掉麻黄,加桔梗、枇杷叶、桑白皮;或者参苏饮加黄芩。寒证面色晦暗,鼻血点滴而出,用九味羌活汤、麻黄升麻汤。暑热逼迫血液,血色红,严重时变黑的,用茅花煎汤调服五苓散。伤寒发烦,眼睛闭合得很厉害的,必然会鼻衄。这是因为血受到热气搏击,妄行向上而形成鼻衄;鼻衄后热邪随着血液散去,病就会缓解。可用麻黄汤,或者麻黄升麻汤、九味羌活汤。伤寒鼻衄,是瘀血积在体表;使用麻黄、羌活,并不是专门治疗鼻衄,而是为了解除太阳经的邪气。这与太阳病患者恰好失血并且下利时,宜采用桂枝汤的治法相同。但有鼻衄病史的人最忌发汗。邪气较轻的,用犀角地黄汤。经络中的热邪旺盛,逼迫血液从鼻中流出,叫作鼻衄,多属于太阳经,称为阳血。鼻血只是点滴而出、不能形成流注,说明表邪仍未解除;应当用辛凉药解表,可用九味羌活汤加赤芍,或者升麻葛根汤加黄芩,或者麻黄升麻汤、双解散。口渴的用五苓散,烦躁的用竹叶石膏汤,以散解经中的邪气。仲景说:伤寒脉象浮紧而不发汗,因而导致鼻衄的,用麻黄汤主治,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没有表证,鼻血已经流成股,或者因发汗而发生鼻衄,或攻下后又见出血,通常不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鼻血不止的,用犀角地黄汤、陶氏生地芩连汤、黄芩汤、茅花汤;外用冷水浸湿纸张,贴在太阳穴上,纸热了再更换。或者用百草霜、胎发烧成的灰,吹入鼻中。九窍出血,也有效。凡是鼻衄,不宜立即止住,恐怕残余的血进入胃中,停留在上焦,形成血结胸证。直中少阴的证候,热邪运行在里,先发热后厥冷而且无汗,也是阴证表现得像阳证。医生不能辨识,强行使其发汗,必然扰动经脉;外在则筋肉跳动、肌肉颤动,内在则伏热逼迫血液,从耳目流出,或者从口鼻流出,称为阴血。这叫作下厥上竭,无法救治。只是厥冷发生在下部,叫作下厥;血从上部流出,叫作上竭。病情较轻的,用黄芩汤加生地之类,或者用当归四逆汤、黑锡丹救治。扰动经脉所致的出血与鼻衄,细微的差别就是这样。内伤因饮食生冷而使胃中停滞,清道之气污浊、血液运行紊乱的,用理中汤加葛根、川芎。治疗鼻衄,能够辨别阴阳,安定血脉。寒冷、眩晕跌倒的,加桂枝、附子。因饮酒而吐血的,用四君子汤加干葛、川芎、山栀。肺开窍于鼻,鼻与脑相通;血向上溢入肺,又经过清道,所以从鼻中流出。兼因阳明经热邪郁结向上运行,便会口鼻同时出血。大热鼻衄的,用萱草去掉根部,捣取汁一盏,再加生姜汁半盏,混匀服用。凉血、行血,治疗方法与吐血相同。初起宜用黄芩汤加郁金,或者加茅花、冬青子来止血。病久的,宜用清肺生脉饮、茜梅丸、古天地胶。有郁结的,用古沙芎散。因鼻中长期流涕而形成鼻衄的,用防风散,或者犀角地黄汤。鼻衄初起不可骤然止住,出血过多恐怕会导致眩晕;急用百草霜末三钱,用水调服,再取一撮吹入鼻中。或者用人中白末调服,再加发灰一钱、麝香一字,仍取少量〔原文“(口畜)鼻”,字形疑误〕吹入鼻中,立即止住。或者把患者的头发分开,用井水浸湿纸张,覆盖在头顶上,也很好。如果鼻腔干燥,就滴入麻油使其润滑。如果吐血、鼻衄过于旺盛而不止,恐怕血行上冲,可将茅根烧烟并洒上醋,让患者用鼻嗅其气味,以遏制出血的势头。或者突然用水喷脸,使其受到惊吓,出血就会停止。这个方法不只对鼻衄有效,即使是上部吐血、下部便血,以及九窍出血,也有效。出血停止后,按照证候的虚实进行调治。使用凉血散火药无效的,属于气郁,用古沙芎散。燥证的,单用天门冬膏。牙宣 牙宣就是齿衄,是胃与肾的虚火向上炎盛所致。因为牙床属于胃,牙齿属于肾;如果阳明经传入少阴经,两个经脉相合,血从牙缝中像吐血一样流出,人们往往察觉不到这是牙齿出血;用凉水漱口后血会停止,但过一会儿又流出来的,就是这种情况。外用绿袍散,内服解毒汤,合用犀角地黄汤,或者合用生地芩连汤使其下行。病情较轻的,只需清胃降火。舌衄 血从舌头流出的,叫作舌衄,属于心和肝,宜用文蛤散。肌衄 血从汗孔流出的,叫作肌衄;这是由于内伤导致气散,汗出浸污衣服,严重时像血块染过一样。用黄芪建中汤、妙香散,或者用男胎发灰〔原文“盦之”,具体用法不明〕。九窍出血 九窍出血,身体发热而不能安卧的,就会死亡。伤寒少阴证,医生不能辨识而强行发汗,就会使伏热逼迫血液,从九窍流出,称为下厥上竭,无法救治。九窍出血,宜用侧柏散;又可用百草霜、油发灰、龙骨末,或者吹入,或者掺敷。腘血 血从委中穴流出的,叫作腘血,属于肾和膀胱。腘部出血不止,是血虚所致,宜服十全大补汤。溺血
血从精窍中来,乃心移热于小肠,四物汤加山栀、芩、连,单头发散入麝香半厘,淡苦酒汤下,单苦荬菜饮,单琥珀散。 暴起热者,山栀一味水煎服。实热者,承气汤加当归下之,或小蓟饮子,后以四物汤加山栀调之。心经热者,导赤散。暑热者,益元散,升麻煎汤下,或五苓散。 久虚者,四物汤加山栀、牛膝,或单牛膝膏。房劳伤精,火动溺血者,胶艾四物汤、肾气丸、小菟丝子丸。虚甚病久者,鹿角胶丸、秋石固真丸、金樱膏。痛不可忍者,单豆豉一撮,煎汤温服甚效。此疾日久中干,非清心静养,不可救也。
下血
自外感得者曰肠风,随感随见,所以色鲜,多在粪前,自大肠气分来也。自内伤得者曰脏毒,积久乃来,所以色黯,多在粪后,自小肠血分来也。又有不拘粪前粪后来者,气血俱病也。皆因七情六淫,饮食不节,起居不时,或坐卧湿地,或醉饱行房,或饮冷停寒,或酒面积热,以致荣血失道,渗入大肠。经曰:结阴便血,一阴结一升,二阴结二升,三阴结三升。盖邪干五脏,则三阴脉络不和而结聚,血因停留,溢则渗入大肠,而非阴寒之谓也。《针经》云:阳络伤则血外溢而吐衄,阴络伤则血内溢而便溺血。 风者色青,或纯下清血。实者,人参败毒散加槐花、荆芥;虚者,不换金正气散;久虚者胃风汤、古樗参散、苦参丸、结阴丹。 热者鲜红,用黄芩、秦艽、槐角、升麻、青黛等分,水煎服;酒蒸黄连丸、香连丸、苍地丸、龟蘗丸。挟风者,脏头丸。 暑月感热,香薷散。热甚则黑者,解毒汤合四物汤加大黄。有瘀血者,桃仁承气汤。 寒者色黯,平胃散合理中汤,加葛根、升麻、益智、神曲、当归、地榆,姜枣煎服。 毒者,病邪蕴久色浊,后重疼坠,四物汤加木香、槟榔,或四味香连丸。 湿者,直来不痛,白蘗丸;湿兼热者,古连壳丸。 原因伤风犯胃飧泄,久而湿毒成痞,注于大肠,传于少阴,名曰肠癖,详痢门。 内伤饮食,腹必胀满,糟粕与血同来,平胃散加槐角、枳壳、当归、乌梅、甘草,或通元二八丹。虚者,六君子汤加芎、归、神曲,或六神丸。 内伤劳伤,元气下陷者,补中益气汤。脱肛者,榆砂汤。 内伤中气虚弱者,四君子汤,或单人参汤加炒干姜少许、古卷柏散、古乌荆丸、剪红丸。阳虚甚者,矾附丹。 内伤阴虚血弱者四物汤加干姜,龟蘗丸、活龟丸、肾气丸。 内伤脉络下血者,古连壳丸。虚者,十全大补汤主之。 内伤忧思怔忡,少寝有汗者,归脾汤;或寒热胁痛,小腹闷坠拘急者,逍遥散、六君子汤,俱加柴胡、山栀,或木香少许。 已上,粪前俱加吴萸,粪后俱加黄连,二味须用热汤同浸拌湿,再顿滚汤半日久,令药气相和方妙。各拣出,若生则偏寒偏热。 初起宜和血祛风湿,当归和血散,或凉血地黄汤。实者槐角丸、黄连阿胶丸;虚者加味槐角丸、四物坎离丸。通甩四物汤,祛风加柏叶、防风、荆芥、秦艽、槐花、猬皮、黄芩、地榆、枳壳、甘草;久者加升麻、柴胡提之;解毒加槐花、柏叶、荆芥、枳壳、芩、连;近血加槟榔、枳实、槐花、条芩泻大肠火;远血加木通、吴萸、炒黄连泻小肠火;热者加山栀、槐花、黄连;大下不止加血见愁少许,姜汁和服;虚者加炒干姜;湿热加苍朮、秦艽、黄芩、芍药;挟气加香附、枳壳,或单香附丸,又古芎归汤加枳壳;血热加茯苓、槐花;冷加茯苓、木香。凡大小便血,切不可纯用凉药,宜辛味为佐,兼升举及酒炒药。 气虚,补中益气汤、参芩白朮散,益气生精。盖气皆生于谷气,胃气一复,血自循经。 下血久者,止濇用香梅丸、肠风黑散。单方:粪前,酸石榴皮炙为末,茄子枝煎汤下;粪后,艾叶为末,生姜汁下,或干柿烧灰为末,米饮下亦好。
肠风脏毒
肠风脏毒,血自肠脏中来,少血多气,肛门旁生孔窍,射如血线。夫肛门既脱,腐血浸淫,化为虫蠹,蚀伤肠口,滴血淋沥,当以芜荑、艾叶、苦楝根等化虫,或烧鳗鲡骨熏之,内服黑玉丹。
明医杂着 【明 王纶】
血病论
译血从精窍中来,是心的热邪转移到小肠所致;用四物汤加山栀、芩、连,将单独的头发末与麝香半厘混合,以淡苦酒汤送服;还可单用苦荬菜饮,或单用琥珀散。突然发作、热势很盛的,只用山栀一味水煎服。实热证的,用承气汤加当归使其下行,或者用小蓟饮子;之后再用四物汤加山栀调治。心经有热的,用导赤散。暑热所致的,用益元散,以升麻煎汤送服,或者用五苓散。病久而虚的,用四物汤加山栀、牛膝,或者单用牛膝膏。房事劳累损伤精气,火动而溺血的,用胶艾四物汤、肾气丸、小菟丝子丸。虚弱严重而病程长的,用鹿角胶丸、秋石固真丸、金樱膏。疼痛不能忍受的,只用豆豉一撮,煎汤温服,效果很好。这种病日久会使体内精气枯竭,不清心静养,就无法救治。下血 因外感而得的叫作肠风,随着感受外邪就发作,所以血色鲜红,多在粪便之前出现,是从大肠气分而来。因内伤而得的叫作脏毒,瘀积很久才发作,所以血色晦暗,多在粪便之后出现,是从小肠血分而来。还有不论在粪便之前还是之后出血的,是气血都患病。这些都因七情、六淫,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或者坐卧在潮湿的地方,或者醉酒、饱食后行房,或者饮用冷物使寒邪停留,或者饮酒、吃面食导致热邪积聚,以致营血失去正常运行道路,渗入大肠。医经说:阴邪结聚而便血,结于一阴经就出血一升,结于二阴经就出血二升,结于三阴经就出血三升。这是因为邪气侵扰五脏,使三阴经脉络不和而结聚;血因此停留,满溢后就渗入大肠,并不是阴寒所说的结阴。《针经》说: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而吐血、衄血;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而便血、溺血。风邪所致的面色青,或者只下清稀的血。实证用人参败毒散加槐花、荆芥。虚证用不换金正气散。久虚的,用胃风汤、古樗参散、苦参丸、结阴丹。热证而血色鲜红的,将黄芩、秦艽、槐角、升麻、青黛等分,水煎服。还可用酒蒸黄连丸、香连丸、苍地丸、龟蘗丸。夹有风邪的,用脏头丸。暑月感受热邪的,用香薷散。热势很盛、血色变黑的,用解毒汤合四物汤,加大黄。有瘀血的,用桃仁承气汤。寒证面色晦暗的,用平胃散合理中汤,加葛根、升麻、益智、神曲、当归、地榆,以姜、枣煎服。毒邪所致的,病邪蕴积已久,血色污浊,出现里急后重、疼痛下坠,用四物汤加木香、槟榔,或者四味香连丸。湿邪所致的,血径直流出而没有疼痛,用白蘗丸。湿邪兼有热邪的,用古连壳丸。起因是伤风侵入胃,导致飧泄;日久后湿毒形成痞块,流注于大肠,传入少阴,叫作肠癖,详见痢门。内伤饮食,腹部必然胀满,食物糟粕和血一同排出,用平胃散加槐角、枳壳、当归、乌梅、甘草,或者用通元二八丹。虚证用六君子汤加芎、归、神曲,或者用六神丸。内伤劳损,元气下陷的,用补中益气汤。脱肛的,用榆砂汤。内伤而中气虚弱的,用四君子汤,或者单用人参汤加少量炒干姜;还可用古卷柏散、古乌荆丸、剪红丸。阳虚严重的,用矾附丹。内伤而阴虚血弱的,用四物汤加干姜、龟蘗丸、活龟丸、肾气丸。内伤、经脉络脉出血的,用古连壳丸。虚证,用十全大补汤主治。内伤忧思、心悸不安,睡眠少而有汗的,用归脾汤。有时寒热往来、胁肋疼痛、小腹闷胀下坠而拘急的,用逍遥散、六君子汤,都加柴胡、山栀,或者加少量木香。以上各方,粪便之前出血的都加吴萸,粪便之后出血的都加黄连;这两味药必须用热汤一同浸泡拌湿,再放在沸汤中煨煮约半日,使药气相互融合,这样才好。分别拣出;如果使用生药,就会偏于寒或偏于热。病初起宜调和血分、祛除风湿,用当归和血散,或者凉血地黄汤。实证用槐角丸、黄连阿胶丸。虚证用加味槐角丸、四物坎离丸。通用四物汤〔原文“通甩”,疑为“通用”〕;祛风加柏叶、防风、荆芥、秦艽、槐花、猬皮、黄芩、地榆、枳壳、甘草。病久的加升麻、柴胡,以升提其气。解毒加槐花、柏叶、荆芥、枳壳、芩、连。近血加槟榔、枳实、槐花、条芩,以泻大肠之火。远血加木通、吴萸、炒黄连,以泻小肠之火。有热的加山栀、槐花、黄连。腹泻严重而不止的,加少量血见愁,用姜汁调服。虚证加炒干姜。湿热加苍朮、秦艽、黄芩、芍药。夹有气滞的加香附、枳壳,或者单用香附丸;又可用古芎归汤加枳壳。血热加茯苓、槐花。寒证加茯苓、木香。凡是大便、小便出血,切不可只用寒凉药,宜以辛味药为佐药,同时配合升提之药以及用酒炒制的药。气虚的,用补中益气汤、参芩白朮散,以补益气、滋生精气。气都由谷气所生,胃气一恢复,血自然会沿着经脉运行。下血日久的,要止血收涩,用香梅丸、肠风黑散。单方:粪便之前出血的,将酸石榴皮炙后研末,用茄子枝煎汤送服。粪便之后出血的,将艾叶研末,用生姜汁送服;或者将干柿烧成灰研末,用米汤送服,也很好。肠风脏毒 肠风脏毒的血从肠腑中来,出血少而气多;肛门旁生出孔窍,血像线一样喷射出来。肛门既已脱出,腐败的血液浸淫其间,化成虫蛀,蚀伤肠口,血一滴一滴地淋漓流出;应当用芜荑、艾叶、苦楝根等药化虫,或者烧鳗鲡骨熏治,内服黑玉丹。《明医杂着》【明代 王纶】血病论
凡酒色过度,损伤脾肾真阴,咳嗽吐痰,衄血吐血,咳血咯血等证,误服参芪等甘温之药则病日增,服之过多则不可治。盖甘温助气,气属阳,阳旺则阴愈消。前项病证,乃阴血虚而阳火旺,宜服苦甘寒之药以生血降火,世人不识,往往服参芪以为补,予见服此而死者多矣。 人之一身,阴常不足,阳常有余。况节欲者少,过欲者多。精血既亏,相火必旺,火旺则阴愈消,而劳瘵咳嗽咯血吐血等证作矣。故宜常补其阴,使阴与阳齐,则水能制火而水升火降,斯无病矣。故丹溪先生发明补阴之说,谓专补左尺肾水也。古方滋补药,皆兼补右尺相火。不知左尺原虚,右尺原旺,若左右平补,依旧火胜于水,只补其左制其右,庶得水火相平也。右尺相火固不可衰,若果相火衰者,方宜补火。但世之人火旺致病者,十居八九;火衰成疾者,百无二三。且少年肾水正旺,似不必补,然欲正炽,妄用太过,至于中年,欲心虽减,以少年斫丧既多,焉得复实,及至老年,天真渐绝,只有孤阳,故补阴之药,自少至老不可缺也。丹溪先生发明先圣之旨,以正千载之讹,其功盛哉!今立补阴丸方,备加减法。 【注 按前证设若肾经阴精不足,阳无所化,虚火妄动,以致前证者,宜用六味地黄丸补之,使阴旺则阳化;若肾经阳气燥热,阴无以生,虚火内动而致前证者,宜用八味地黄丸补之,使阳旺则阴生。若脾肺虚不能生肾,阴阳俱虚而致前证者,宜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培补元气,以滋肾水。若因阳络伤血,随气泛行,而患诸血证者,宜用四君子加当归,纯补脾气以摄血归经。太仆先生云:大寒而盛,热之不热,是无火也。大热而盛,寒之不寒,是无水也。又云:倏忽往来,时发时止,是无水也。昼见夜伏,夜见昼止,不时而动,是无火也。当求其属而主之。无火者,宜益火之源以消阴翳;无水者,宜壮水之主以镇阳光。不可泥用沉寒之剂。】 男子二十前后,色欲过度,损伤精血,必生阴虚火动之病。睡中盗汗,午后发热,哈哈咳嗽,倦怠无力,饮食少进,甚则痰涎带血,咯吐出血,或咳血吐血衄血,身热,脉沉数,肌肉消瘦,此名劳瘵。最重难治。轻者必用药数十服,重者期以岁年。然必须病人爱命,坚心定志,绝房室,息妄想,戒恼怒,节饮食,以自培其根,否则虽服良药,亦无用也。此病治之于早则易,若到肌肉销铄,沉困着床,脉沉伏细数,则难为矣。又此病大忌服人参,若曾服过多者亦难治。今制一方于后,治色欲证,先见潮热盗汗,咳嗽倦怠,趁早服之。生地黄酒洗、甘草炙、干姜炮各五分,川芎、熟地、知母蜜水浸拌炒、天门冬去心皮各一钱,白芍药炒、当归、白朮各一钱三分,陈皮、黄蘗蜜水浸炙各七分,生姜三片,水煎,空心温服。
译凡是酒色过度,损伤脾肾真阴,出现咳嗽吐痰、衄血、吐血、咳血、咯血等证候,误服人参、黄芪等甘温药,病情就会日益加重;服用过多就无法治疗。这是因为甘温药能助气,气属于阳,阳气旺盛,阴气就更加消耗。前面所说的病证,是阴血虚而阳火旺,宜服苦甘寒的药来生血降火;世人不明白这一点,往往服用人参、黄芪来补益,我见过因服这些药而死亡的人太多了。人的一身,阴气常常不足,阳气常常有余。何况节制欲望的人少,欲望过度的人多。精血既然亏损,相火必然旺盛;火旺,阴气就更加消耗,于是劳瘵、咳嗽、咯血、吐血等病证就会发生。所以应当经常补益阴气,使阴阳相等,这样水就能制约火,水上升而火下降,就不会生病了。所以丹溪先生阐明补阴的学说,说的是专门补益左尺所主的肾水。古方中的滋补药,都兼顾补益右尺所主的相火。却不知道左尺本来虚弱,右尺本来旺盛;如果左右两边平均补益,仍然会是火胜过水。只补左尺、制约右尺,才可能使水火趋于平衡。右尺所主的相火固然不能衰弱,如果确实是相火衰弱,才适宜补火。只是世人因火旺而致病的,十个人中有八九个。因火衰而成病的,一百个人中没有两三个。况且少年人肾水正旺,似乎不必补益;然而欲望正盛,任意纵欲而且过度,到了中年,欲望虽然减退,但少年时损伤精气已经很多,怎么能重新充实?到了老年,先天真气渐渐衰竭,只剩下孤阳,所以补阴的药从少年到老年都不可缺少。丹溪先生阐明先圣的旨意,纠正流传千年的错误,他的功劳真大啊!现在制定补阴丸的方剂,并详细列出加减法。【注:按照前面所说的病证,假如肾经阴精不足,阳气无所化生,虚火妄动而导致前述病证,宜用六味地黄丸补益,使阴气旺盛,阳气就能化生。如果肾经阳气燥热,阴气无从生化,虚火在内发动而导致前述病证,宜用八味地黄丸补益,使阳气旺盛,阴气就能生长。如果脾肺虚弱,不能生养肾气,阴阳都虚而导致前述病证,宜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培补元气,以滋养肾水。如果因为阳络受伤,血随着气而泛行,患有各种血证,宜用四君子汤加当归,纯粹补益脾气,使血受到统摄而归入经脉。太仆先生说:寒邪极盛,使用温热药却不能使其温暖,这是没有火。热邪极盛,使用寒凉药却不能使其寒凉,这是没有水。又说:症状忽然来、忽然去,时发时止,这是没有水。白天出现、夜间潜伏,夜间出现、白天停止,发作没有规律,这是没有火。应当寻求它所属的根本来作为主治。没有火的,应当补益火的本源,以消除阴寒。没有水的,应当壮大水的主宰,以镇摄阳光。不可拘泥于使用沉寒的药剂。】男子二十岁前后,色欲过度,损伤精血,必然会产生阴虚火动的病证。睡眠中盗汗,午后发热,哈哈咳嗽,倦怠无力,饮食减少,严重时痰涎带血,咯吐出血,或者咳血、吐血、衄血,身体发热,脉象沉而数,肌肉消瘦,这叫作劳瘵。这是最严重、最难治的病。病情较轻的也必定要服药数十剂,病情重的则要按岁年来计算。但必须患者珍惜性命,坚定心志,断绝房事,停止妄想,戒除恼怒,节制饮食,自己培固根本;否则即使服用良药,也没有用处。这种病早期治疗容易;如果到了肌肉消瘦、沉重困倦而卧床不起,脉象沉伏、细而数,就难以治疗了。这种病又最忌服用人参,如果曾经服用过多,也难以治疗。现在列出一个方剂在后面,用于治疗色欲所致的病证;如果先出现潮热、盗汗、咳嗽、倦怠,应当及早服用。生地黄用酒洗,甘草炙,干姜炮制,各五分;川芎、熟地、知母用蜜水浸拌后炒,天门冬去心和皮,各一钱;白芍药炒、当归、
【注 按前方治火盛阴虚之法也。大抵此证属足三阴亏损,虚热无火之证,故昼发夜止,夜发昼止,不时而作,当六味地黄丸为主,以补中益气汤调补脾胃;若脾胃先损者,以补中益气为主,以六味地黄丸温存肝肾,多有得生者。若误用黄蘗、知母之类,则复伤脾胃,饮食日少,诸脏愈虚,元气下陷,腹痞作泻,则不可救矣。夫衄血吐血之类,因虚火妄动,血随火而泛行,或阳气虚不能摄血归经而妄行,其脉弦洪,乃无根之火浮于外也。大抵此证因四五六月为火土大旺,金水衰涸之际,不行独宿淡味,保养二脏,及十一二月火气潜藏,不远帏幕,戕贼真元,故至春末夏初,患头脚软,食少体热,注夏之病。或少有老态,不耐寒暑,不胜劳役,四时迭病,皆因气血方长而劳心亏损,或精血未满而早斫丧,故其见证难以名状。若左尺脉虚弱,或细数,是左肾之真阴不足也,用六味丸。右尺脉迟软,或沉细而数欲绝,是命门之相火不足也,用八味丸。至于两尺微弱,是阴阳俱虚也,十补丸。此皆滋其化源也,仍参发热及咳嗽诸证治法用之。】 若兼衄血咳血,出于肺也,加桑白皮一钱,黄芩、山栀各五分炒。若兼嗽血痰血,出于脾也,加桑白皮、贝母、黄连、栝蒌仁各七分。若兼呕吐血,出于胃也,加山栀、黄连、干姜、蒲黄各一钱炒、韭汁半盏、姜汁少许。若兼咯唾血,出于肾也,加桔梗、元参、侧柏叶炒各一钱。 【注 按前方,惟上古之人,形病俱实者,宜用之。今之患者,多属形病俱虚,治者当求其属而主之。前证郁热伤肺而衄血者,用黄芪益气汤;肺气虚热,不能摄血而衄者,用四君子加芎、归、五味子;郁结伤脾而嗽吐血者,用归脾汤;胃经有热而嗽吐血者,用犀角地黄汤;胃气弱而嗽吐血者,用四君子加芎、归、升麻;肾经虚热,阴火内动而咯吐血,用六味丸、补中益气汤;怒动肝火而见血者,用加味逍遥散;肾涸肝火动而见血者,用六味丸。虽曰血得热而错经妄行,亦有卫气虚,不能统摄荣血而为妄行者,不可不察。已上诸证,皆属足三阴亏损,虚火内动所作。非外因所致,皆宜六味丸、补中益气汤,滋其化源,是治本也。其因甚多,不能枚举,治者当临证而制宜,庶无误矣。】 若先见血证,或吐衄盛大者,宜先治血。治法:轻小者凉血止血;盛大者先消瘀血,次止血凉血。盖血来多必有瘀于胸膈,不先消化之,则止之凉之不应也。葛可久《十药神书》方可次第检用。方内惟独参汤止可用于大吐血后,昏倦脉微细气虚者。气虽虚而复有火,可加天门冬五钱。若如前所云阴虚火动,潮热盗汗,咳嗽脉数,不可用。
译白朮,各一钱三分;陈皮、黄蘗用蜜水浸后炙,各七分;生姜三片。用水煎煮,空腹温服。【注:按照前方,这是治疗火盛阴虚的方法。大体说来,这种证候属于足三阴亏损、虚热而无实火;所以白天发作、夜间停止,或夜间发作、白天停止,发作没有固定时间。应当以六味地黄丸为主,配合补中益气汤调补脾胃。如果脾胃先受损,应以补中益气为主,用六味地黄丸温养肝肾,这样大多能够保全性命。如果误用黄蘗、知母之类的药,就会再次损伤脾胃,饮食日益减少,各脏更加虚弱,元气下陷,腹中痞满而泄泻,就无法救治了。像衄血、吐血这一类病证,有的是虚火妄动,血随着火而泛行;有的是阳气虚弱,不能摄血归经而使血妄行。其脉象弦而洪,是无根之火浮越于外。大体说来,这种证候多发生在四五六月火土极盛、金水衰竭之时;如果不独自居处、不节制饮食来保养肺肾二脏,到了十一二月火气潜藏之时又不远离帷幕、纵情房事而损伤真元,所以到了春末夏初,就会患上头重脚软、食欲减少、身体发热的注夏病。有的人年纪轻轻却略显老态,不能耐受寒暑,也不能承受劳作,四时交替而反复生病,都是因为气血正在生长时过度劳心而亏损,或者精血尚未充足就过早损耗,所以表现出的证候难以一一说清。如果左尺脉虚弱,或者细而数,是左肾真阴不足,用六味丸。右尺脉迟而软,或者沉细而数、将要断绝,是命门相火不足,用八味丸。至于两尺脉都微弱,是阴阳俱虚,用十补丸。这些都是滋补阴阳化生的根源,仍应参照发热、咳嗽等证候的治疗方法来使用。】如果兼有衄血、咳血,是肺所致,加桑白皮一钱,黄芩、山栀各五分,炒用。如果兼有嗽血、痰中带血,是脾所致,加桑白皮、贝母、黄连、栝蒌仁各七分。如果兼有呕吐出血,是胃所致,加山栀、黄连、干姜、蒲黄各一钱,炒用;再加韭汁半盏、姜汁少许。如果兼有咯血、唾液带血,是肾所致,加桔梗、元参、侧柏叶各一钱,炒用。【注:按照前方,只有上古之人形体和病情都实的,才适宜使用。如今的患者,大多属于形体和病情都虚,治疗的人应当寻求其所属的根本来作为主治。前述证候因郁热损伤肺而鼻衄的,用黄芪益气汤。肺气虚而有虚热,不能摄血而鼻衄的,用四君子汤加芎、归、五味子。郁结损伤脾而咳嗽、吐血的,用归脾汤。胃经有热而咳嗽、吐血的,用犀角地黄汤。胃气虚弱而咳嗽、吐血的,用四君子汤加芎、归、升麻。肾经虚热,阴火在内发动而咯血、吐血的,用六味丸、补中益气汤。因发怒使肝火发动而出血的,用加味逍遥散。肾水枯竭、肝火发动而出血的,用六味丸。虽然说血遇热就会错乱经脉、妄行,但也有卫气虚弱,不能统摄营血而使其妄行的情况,不可不加以辨察。以上各种证候,都属于足三阴亏损、虚火在内发动所致。不是外因所导致的,都宜用六味丸、补中益气汤,滋补阴阳化生的根源,这是治本的方法。导致这些病证的原因很多,不能一一列举;治疗的人应当根据临床证候制定适宜的治法,这样才不会误治。】如果先出现血证,或者吐血、鼻衄势大,就应当先治疗血证。治疗方法是:出血轻微的,凉血止血。出血势大者,先消除瘀血,然后止血、凉血。这是因为出血多时,胸膈之间必然有瘀血;不先消除它,止血、凉血就不会见效。葛可久《十药神书》中的方剂,可以依次选择使用。书中各方,只有独参汤可以用于大吐血之后,神志昏沉、疲倦、脉象微细而气虚的
【注 按刘宗厚先生云:荣者,水谷之精也,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乃能入于脉也。源源而来,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受于肝,宣布于肺,施泄于肾,灌溉一身,是以出入升降濡润宣通者,由此使然也。故经云:气主嘘之,血主濡之。又云:肺朝百脉之气,肝统诸经之血,气血为人身之橐钥也。观此多因饮食起居,六淫七情失宜,亏损元气,以致诸经失职,不能司摄,法当调补脾肺之气,使血各归其源,诸病自愈矣。若潮热咳嗽而脉数者,元气虚弱,假热之脉也,尤当用甘温调补脾胃为善。】 若病属火,大便多燥,然须节调饮食,勿令泄泻。若胃气复坏,泄泻稀溏,则前项寒凉之药难用矣。急宜调理脾胃,用白朮、茯苓、陈皮、半夏,神曲、麦芽、甘草等药,俟胃气复,然后用前本病药。收功保后,可合补阴丸常服之,及用葛可久方。 【注 按《内经》云:肾开窍于二阴。若肾经津涸者,用六味丸;脾肺气虚者,补中益气汤;脾经郁结者,加味归脾汤;气血虚者,八珍汤。若发热作渴饮冷,用竹叶黄芪汤。若膏粱厚味积热者,加味清胃散。】 杏仁、白茯苓、橘红、五味、桔梗、甘草为劳嗽主方。若见血者,加阿胶、当归、芍药、天门冬、知母、贝母、桑白皮,亦于前肺虚阴虚二条择用。大抵咳嗽见血,多是肺受热邪,气得热而变为火,火盛而阴血不宁,从火上升,故治宜泻火滋阴,忌用人参等甘温之药。然亦有气虚而咳血者,则宜用人参、黄芪、(艹款)冬花等药,但此等证不多耳。 【注 按前证亦有劳伤元气,内火妄动而伤肺者;亦有劳伤肾水,阴火上炎而伤肺者;有因过服天门冬、生地寒药,损伤脾胃,不能生肺金而不愈者;有因误用黄蘗、知母之类,损伤阳气,不能生阴精而不愈者。凡此皆脾肺亏损而肾水不足,以致虚火上炎,真脏为患也。须用补中益气汤补脾土而生肺金,用六味地黄丸滋肾水而生阴精,否则不救。】
医宗必读 【明 李中梓】
译人。如果气虽虚而又有火,可以加天门冬五钱。如果像前面所说的阴虚火动、潮热盗汗、咳嗽、脉数,就不可使用。【注:按照刘宗厚先生所说,营是水谷的精微,经过五脏的调和,又在六腑中布散,才能进入脉中。营血源源不断地产生于脾,由心统摄,由肝收藏承受,由肺宣布布散,由肾施行疏泄,灌溉全身;因此身体的出入、升降、濡润和通畅,都是由此而实现的。所以医经说:气主呼吸鼓动,血主濡养滋润。又说:肺统领百脉之气,肝统摄各经之血,气血就是人体的关键。由此看来,许多病是由于饮食起居失当、六淫七情不合宜,损伤元气,以致各经失去职能,不能主持统摄;治疗应当调补脾肺之气,使血各自归于源头,各种疾病自然会痊愈。如果潮热、咳嗽而脉数,是元气虚弱所表现的假热脉象,尤其应当用甘温药调补脾胃,这样最好。】如果病属于火,大便多半干燥,但必须节制、调理饮食,不要使其发生泄泻。如果胃气再次受损,出现泄泻、便质稀溏,那么前面所说的寒凉药就难以使用了。应当赶快调理脾胃,用白朮、茯苓、陈皮、半夏、神曲、麦芽、甘草等药,等胃气恢复后,再使用治疗前述本病的药物。病情收效、巩固后,可以合用补阴丸长期服用,以及使用葛可久的方剂。【注:《内经》说:肾开窍于前后二阴。如果肾经津液枯竭,用六味丸。脾肺气虚的,用补中益气汤。脾经郁结的,用加味归脾汤。气血虚的,用八珍汤。如果发热、口渴而想饮冷水,用竹叶黄芪汤。如果因膏粱厚味积聚热邪,用加味清胃散。】杏仁、白茯苓、橘红、五味、桔梗、甘草,是治疗劳嗽的主方。如果出现出血,加阿胶、当归、芍药、天门冬、知母、贝母、桑白皮;也可参照前面肺虚、阴虚的两条选择使用。大体说来,咳嗽见血,多是肺受到热邪;气遇热就化为火,火盛而阴血不得安宁,随着火向上升,所以治疗宜泻火滋阴,忌用人参等甘温药。但也有气虚而咳血的,应当使用人参、黄芪、〔原文“(艹款)冬花”,疑为“款冬花”〕等药,只是这类证候不多。【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也有劳伤元气、内火妄动而损伤肺的情况。也有劳伤肾水、阴火向上炎盛而损伤肺的情况。有的是因为过多服用天门冬、生地等寒凉药,损伤脾胃,不能生养肺金,所以病不能痊愈。有的是因为误用黄蘗、知母之类,损伤阳气,不能生养阴精,所以病不能痊愈。这些都是脾肺亏损、肾水不足,以致虚火向上炎盛,真脏受到损害而患病。必须用补中益气汤补益脾土以生养肺金,用六味地黄丸滋补肾水以生养阴精,否则无法救治。】《医宗必读》【明代 李中梓】
吐血
上盛下虚,血随气上,法当顺气,气降则血归经矣,苏子降气汤。脉来微软,精神困倦,是气虚不能摄血,人参饮子,或独参汤。脉洪有力,精神不倦,胸中满痛,或吐血块,用生地黄、赤芍药、当归、丹皮、丹参、桃仁、大黄之属,从大便导之。血以上出为逆,下出为顺,苟非大虚泄泻者,皆当行之以转逆为顺,此釜底抽薪之妙法。若吐血已多,困倦虚乏者,不可行也。吐多而急欲止之,生地黄、当归,丹皮、赤芍药煎汤,入藕汁、童便各一锺、血余灰二钱、墨灰五分,调匀热服。怒气伤肝者,丹皮、芍药、木香之属;劳心者,莲子、糯米、柏仁、远志、枣仁、茯神之属;酒伤者,干葛、茅花、侧柏、荆芥穗之属;饮食伤胃者,白朮、陈皮、甘草、谷糵、砂仁之属;吐血色黯,脉迟而寒者,理中汤;劳力者,苏子降气汤加阿胶,或以猪肺煮熟蘸白芨末食之。
欬嗽咯血
涎唾中有少血散漫者,此肾虚火炎之血也,六味地黄汤加童便、阿胶。血如红缕,在痰中嗽出者,此肺血也,二冬、二母、白芨、阿胶、甘草、苡仁、紫菀、百合、桔梗。肺伤者,其人劳倦,人参救肺散。肺痿吐脓血,薏苡仁煮粥,日服半升。凡血证既久,古人多以胃药收功,四君子汤。不嗽而血从咯出,此肾血也,地黄、牛膝、牡丹皮、茯苓、当归、青黛、元参、童便。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总论
血溢、血泄、诸蓄妄证,其始也,予率以桃仁、大黄行血破瘀之剂折其锐气,而后区别治之。虽往往获中,然犹不得其所以然也。后来四明遇故人苏伊举,闲论诸家之术,伊举曰:吾乡有善医者,每治失血蓄妄,必先以快药下之。或问失血复下,虚何以当?则曰:血既妄行,迷失故道,不去蓄利瘀,则以妄为常,曷以御之?且去者自去,生者自生,何虚之有?予闻之愕然曰:名言也!昔者之疑,今释然矣。 大抵溲血、淋血、便血三者,虽以前后阴所出之窍血有不同,然于受病则一也,故治分标本亦一也。其散血止血之药,无越于数十品之间,惟引导佐使,各走其乡者少异耳。
医贯 【明 赵献可】
论血证
译吐血 上部邪气盛而下部虚,血随着气向上运行,治疗应当调顺气机;气下降,血就会归入经脉。用苏子降气汤。脉象微弱而软,精神困倦,是气虚不能摄血,用人参饮子,或者独参汤。脉象洪大有力,精神不倦,胸中胀满疼痛,或者吐出血块的,用生地黄、赤芍药、当归、丹皮、丹参、桃仁、大黄之类,从大便引导瘀血排出。血向上出来属于逆,向下出来属于顺;只要不是大虚兼泄泻,都应当使血下行,把逆转为顺,这是釜底抽薪的妙法。如果已经吐血很多,身体困倦虚弱,就不可再使血下行。吐血过多而急于止血的,将生地黄、当归、丹皮、赤芍药煎汤,加入藕汁、童便各一锺,血余灰二钱、墨灰五分,调匀后热服。怒气损伤肝的,用丹皮、芍药、木香之类。劳心过度的,用莲子、糯米、柏仁、远志、枣仁、茯神之类。饮酒损伤的,用干葛、茅花、侧柏、荆芥穗之类。饮食损伤胃的,用白朮、陈皮、甘草、谷糵、砂仁之类。吐血颜色晦暗,脉迟而有寒象的,用理中汤。劳力损伤的,用苏子降气汤加阿胶,或者将猪肺煮熟,蘸白芨末食用。咳嗽咯血 涎液、唾液中有少量血,散漫不聚的,这是肾虚火炎所致的血,用六味地黄汤加童便、阿胶。血像红丝一样,夹在痰中由咳嗽咯出的,这是肺血;用二冬、二母、白芨、阿胶、甘草、苡仁、紫菀、百合、桔梗。肺受损的人,身体劳倦,用人参救肺散。肺痿吐脓血的,用薏苡仁煮粥,每日服半升。凡是血证日久,古人多用调理胃气的药收效,用四君子汤。没有咳嗽而血从咯中出来,这是肾血;用地黄、牛膝、牡丹皮、茯苓、当归、青黛、元参、童便。《证治准绳》【明代 王肯堂】总论 对于血溢、血泄以及各种蓄血妄行的证候,病初起时,我通常用桃仁、大黄等行血破瘀的药来挫其病势,然后再分别治疗。虽然往往能够奏效,但我仍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后来我在四明遇到故人苏伊举,闲谈各家医术。伊举说:我的乡里有位善于治病的医生,每次治疗失血、蓄血妄行,都必先用峻利之药攻下。有人问:已经失血又再攻下,虚弱的人怎么承受得了?他便说:血既然已经妄行,迷失了原来的道路,如果不去除蓄积的瘀血,反而让妄行成为常态,又用什么来抵御它呢?况且该去除的自然会去除,该新生的自然会新生,哪里还谈得上虚弱呢?我听了惊讶地说:这是名言啊!从前的疑惑,现在豁然明白了。大体说来,溺血、淋血、便血这三种病,虽然分别从前阴、后阴的不同孔窍出血,但在致病原因上是相同的,所以治疗时分辨标本的方法也相同。散血、止血的药物不超过几十种,只是引导药力、作为佐使药而使药物各自到达相应部位的药略有不同。《医贯》【明代 赵献可】论血证
客有问于余曰:失血一证,危急骇人,医疗鲜效。或暴来而顷刻即逝,或暂止而终亦必亡,敢问有一定之方可获万全之效否?余曰:是未可以执一论也。请备言之。凡血证先分阴阳,有阴虚,有阳虚。阳虚补阳,阴虚补阴,此直治之法,人所共知。又有真阴真阳,阳根于阴,阴根于阳。真阳虚者,从阴引阳;真阴虚者,从阳引阴。复有假阴假阳,似是而非,多以误人。此真假二字,旷世之所不讲,举世之所未闻,在杂病不可不知,在血证为尤甚也。汝知之乎?既分阴阳,又须分三因。风寒暑湿燥火,外因也;过食生冷,好啖炙煿,醉饱无度,外之因也。喜、怒、忧、思、恐,内因也;劳心好色,内之因也。跌扑闪肭,伤重瘀蓄者,不内外因也。既分三因,而必以吾身之阴阳为主,或阴虚而挟内外因也,或阳虚而挟内外因也。盖阴阳虚者,在我之正气虚也;三因者,在外之邪气有余也。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不治其虚,安问其余! 客问曰:吐衄血者,从下炎上之火。暑热燥火,固宜有之,何得有风寒之证?曰:此六淫之气,俱能伤人。暑热者,十之一二,火燥者半,风寒者半,而火燥之后,卒又归于虚寒矣。《内经》曰:岁火太过,炎暑流行,肺金受刑,民病血溢血泄。又曰:少阳之复,火气内发,血溢血泄。是火气能使人失血也。又云:太阳司天,寒淫所胜,血变于中,民病呕血血泄,鼽衄善悲。又太阳在泉,寒淫所胜,民病血见。是寒气能使人失血也。又云太阴在泉,湿淫所胜,民病血见。是湿气使人失血也。又云:少阴司天之政,水火寒热,持于气交,热病生于上,清病生于下,寒热凌犯而争于中,民病血溢血泄。是寒热凌犯,能使人失血者也。太阴司天之政,初之气风湿相薄,民病血溢。是风湿相搏血溢也。又云:岁金太过燥气流行,民病反侧,咳逆甚而血溢。是燥气亦能使人血溢也。六气俱能使人血溢,何独火乎?况火有阴火阳火之不同,日月之火与灯烛之火不同,炉中之火与龙雷之火不同。又有五志过极之火,惊而动血者,火起于心;怒而动血者,火起于肝;忧而动血者,火起于肺;思而动血者,火起于脾;劳而动血者,火起于肾。能明乎火之一字,而于血之理思过半矣。 刘河间以五运六气暑火立论,故端用寒凉以治火,而后人宗之。不知河间之论,但欲与仲景《伤寒论》对讲,各发其所未发之旨耳,非通论种种不同之火也。东垣论脾胃之火必须温养,始禁用寒凉。丹溪立阴虚火动之论,亦发前人所未发,可惜大补阴丸、补阴丸二丸中,俱以黄蘗、知母为君,而寒凉之弊又甚行矣。嗟乎!丹溪之书不息,岐黄之道不着。
译有位客人问我:失血这一病证,危险急迫而令人惊恐,治疗很少见效。有的突然发作,片刻之间就停止;有的暂时停止,但最终也必然死亡。请问有没有固定的方剂,能够取得万全的疗效?我说:这不能拘泥于一种方法来论治。请详细说说。凡是血证,首先要分辨阴阳,有阴虚,也有阳虚。阳虚就补阳,阴虚就补阴,这是直接治疗的方法,人人都知道。又有真阴、真阳,阳以阴为根,阴以阳为根。真阳虚的,要从阴分引导阳气。真阴虚的,要从阳分引导阴气。又有假阴、假阳,似是而非,往往会误导人。这真假二字,是世上历来少有人讲、世人从未听闻的道理;在杂病中不可不知,在血证中尤其重要。你知道吗?分辨阴阳之后,还必须分辨三种致病原因。风、寒、暑、湿、燥、火,是外因。过量食用生冷食物,喜好吃炙烤之物,醉酒、饱食没有节制,也是外在的致病因素。喜、怒、忧、思、恐,是内在的病因;劳心以及贪恋女色,是内在的病因。跌倒、碰撞、扭伤,导致损伤严重、瘀血积聚的,属于不内不外的病因。既然分为三种病因,就必定要以自身的阴阳状况为主:有的是阴虚而兼有内因或外因,有的是阳虚而兼有内因或外因。阴阳亏虚,是自身的正气虚弱;三种病因,则是外来的邪气有余。邪气聚集侵袭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不治疗正气虚弱的问题,还谈什么其他方面呢!客人问道:吐血、鼻出血,是火从下部向上炎升所致。暑热、燥火导致这种病,本来是理所当然的,怎么会有风寒证呢?答道:风、寒、暑、湿、燥、火这六种淫邪之气,都能伤害人体。暑热所致的只占十分之一二,火燥所致的占一半,风寒所致的也占一半;而且火燥之后,最终又会转归为虚寒。《内经》说:岁运属火而太过时,炎热暑气流行,肺金受到克制,百姓会患血液外溢、下泄的病。又说:少阳之气复盛时,火气从内部发生,就会出现血液外溢、下泄。这说明火气能够使人失血。又说:太阳司天时,寒邪过盛,血液在体内发生异常,百姓会患呕血、便血、鼻塞、鼻出血以及容易悲伤的病。又说太阳在泉时,寒邪过盛,百姓会出现出血的病证。这说明寒气能够使人失血。又说太阴在泉时,湿邪过盛,百姓会出现出血的病证。这说明湿气也能使人失血。又说:少阴司天时,水火、寒热之气在气交之处相持,热病发生在上部,寒凉之病发生在下部,寒热相互侵凌,在中部争斗,百姓会患血液外溢、下泄的病。这说明寒热相互侵凌,也能使人失血。太阴司天时,初之气阶段风邪与湿邪相互交争,百姓会患血液外溢的病。这说明风湿相互搏击会导致血液外溢。又说:岁运属金而太过时,燥气流行,百姓会辗转不安,咳嗽气逆严重,甚至出现血液外溢。这说明燥气也能使人血液外溢。六种邪气全都可能引起出血,怎么能只把原因归于火呢?况且,火的种类本来就各不相同:有属阴的火,也有属阳的火;日月发出的火,与灯烛燃烧的火不同;炉中燃烧的火,又和龙雷之火不同。又有五种情志过度所产生的火:因惊恐而导致血动的,火起于心;因愤怒而导致血动的,火起于肝;因忧愁而导致血动的,火起于肺;因思虑而导致血动的,火起于脾;因劳累而导致血动的,火起于肾。能够明白“火”这个字所包含的道理,对于血证的病理就算理解过半了。刘河间依据五运六气以及暑火立论,所以专门使用寒凉药物来治疗火证,后人也奉行这一方法。却不知道河间的论述,只是想与仲景的《伤寒论》相互发明,各自阐发对方尚未阐明的意义罢了,并不是要概括论述各种不同的火证。东垣论述脾胃之火时,认为必须温补调养,这才开始禁止使用寒凉药物。丹溪提出阴虚火动的理论,也阐发了前人没有阐发的内容。可惜大补阴丸、补阴丸这两种方剂中,都以黄蘗、知母为君药,于是寒凉药物的弊端又更加盛行了。唉!如果丹溪的著作不停
余特撰阴阳五行之论,以申明火不可以水灭,药不可以寒攻也。六淫中虽俱能病血,其中独寒气致病者居多,何也?盖寒伤荣,风伤卫,自然之理。又太阳寒水,少阴肾水,俱易以感寒,一有所感,皮毛先入,肺主皮毛,水冷金寒,肺经先受。血亦水也,故经中之水与血,一得寒气,皆凝滞而不行,咳嗽带痰而出。问其人必恶寒,切其脉必紧,视其血中间必有或紫或黑数点,此皆寒淫之验也。医者不详审其证,便以为阴虚火动,而概用滋阴降火之剂,病日深而死日迫矣。余尝用麻黄,桂枝汤而愈者数人,皆一服得微汗而愈。盖汗与血一物也。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余读《兰室秘藏》而得此意,因备记以广其传。 前人云:独有伤暑吐衄者,可用河间法。必审其人面垢口渴,喜饮干呕,腹痛或不痛,发热或不发热,其脉必虚大汗出者,黄连解毒汤主之,甚者白虎汤。愚按暑伤心,心气既虚,暑气故乘而入之;心主血,故吐衄。心既虚而不能主血,恐不宜过用寒凉以泻心,须以清暑益气汤中加丹皮,生地,兼犀角、地黄治之。盖暑伤心,亦伤气,其人必无气以动,脉必虚,以参、芪助气,使气能摄血,斯无弊也。 《金匮》方云:心气不足,吐血衄血者,泻心汤主之。此正谓手少阴心经之阴气不足,本经之阳火亢甚无所辅,肺肝俱受其火而病作,以致阴血妄行而飞越,故用大黄泄去亢甚之火,黄芩救肺,黄连救肝,使之和平,则阴血自复而归经矣。 客问曰:既云须分阴阳,则吐衄者,阴血受病,以四物汤补血足矣。参、芪补气,奚为用之?而复有谓阳虚补阳之说,何耶?曰:子正溺于世俗之浅见也。自王节斋制《本草集要》有云:阴虚吐血者忌人参,服之则阳愈旺而阴愈消,过服人参者死。自节斋一言而世之受病治病者,无问阳虚阴虚而并弃之若砒毒矣,冤哉!冤哉!盖天地间之理,阳统乎阴,血随乎气。故治血必先理气,血脱必先益气,古人之妙用也。 凡内伤暴吐血不止,或劳力过度,其血妄行,出如涌泉,口鼻皆流,须臾不救即死。急用人参一两或二两为细末,入飞罗面一钱,新汲水调如稀糊,不拘时啜服,或用独参汤亦可。古方纯用补气,不入血药,何也?盖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无形自能生有形也。若有真阴失守,虚阳泛上,亦大吐血,又须八味地黄汤固其真阴,以引火归原,正不宜用人参。及火既引之而归矣,人参又所不禁。阴阳不可不辨,而先后之分,神而明之,存乎人耳! 凡失血之后,必大发热,名曰血虚发热。古方立当归补血汤,用黄芪一两,当归六钱,名曰补血。而以黄芪为君,阳旺能生阴血也。
译止流传,岐黄的医学之道就不会显明。我特意撰写阴阳五行的理论,是为了阐明火不能用水来扑灭,药物也不能一概用寒凉药物攻伐。六淫之气虽然都能使血证发病,但其中因寒气致病的最多,为什么呢?因为寒邪损伤营气,风邪损伤卫气,这是自然的道理。太阳寒水、少阴肾水,都容易感受寒邪;一旦受到寒邪,邪气先从皮毛侵入。肺主管皮毛,水寒又使金气受寒,因此肺经先受到侵袭。血也属于水液,所以经脉中的水液和血液一旦受到寒气,都会凝滞不通,随着咳嗽、痰液一起排出。询问病人时,他必定怕冷;切脉时,脉象必定紧;观察血液,其中必定有几处或紫或黑的斑点,这些都是寒邪过盛的证据。医生不详细审察证候,便认为是阴虚火动,一概使用滋阴降火的药剂,病情会日益加重,死亡也就迫在眉睫了。我曾用麻黄、桂枝汤治愈过几个人,他们都在服用一剂后微微出汗,病就痊愈了。因为汗和血是同一种物质。失血的人不能发汗,发汗过度的人就不会再有血。我阅读《兰室秘藏》后领会了这个道理,因此详细记录下来,以便扩大它的流传。前人说:只有因伤暑而吐血、鼻出血的,才可以采用刘河间的方法。必须审察病人是否面色污垢、口渴、喜欢饮水、干呕、腹痛或不痛、发热或不发热;如果脉象虚大并且出汗,就以黄连解毒汤为主治,病情严重的用白虎汤。我认为,暑邪损伤心脏,心气已经虚弱,所以暑气才乘虚侵入;心主管血,因此会吐血、鼻出血。心气既然虚弱,不能统摄血液,恐怕不宜过度使用寒凉药物来泻心,必须在清暑益气汤中加入丹皮、生地,并兼用犀角、地黄来治疗。因为暑邪既伤心,也伤气,病人必定气力不足、不能活动,脉象必定虚弱;用参、芪来帮助补气,使气能够统摄血液,这样才不会有弊端。《金匮》的方剂说:心气不足而吐血、鼻出血的,以泻心汤为主治。这正是说手少阴心经的阴气不足,本经的阳火过盛而没有阴气辅助,肺、肝都受到这种火的影响而发病,导致阴血妄行、向上飞越,所以用大黄泄去过盛的火,用黄芩救治肺,用黄连救治肝,使其恢复平和,那么阴血自然会恢复并归于经脉。客人问道:既然说必须分辨阴阳,那么吐血、鼻出血属于阴血受病,只用四物汤补血就够了。用参、芪来补气,为什么要这样用呢?又有人提出阳虚就应补阳的说法,这是什么道理呢?答道:你正是陷在世俗的浅薄见解之中了。自从王节斋编写的《本草集要》中说阴虚吐血的人忌用人参,服用后会使阳气更加旺盛而阴气更加消耗,过量服用人参就会死亡以来,世上患病和治病的人便因为节斋这一句话,无论是阳虚还是阴虚,都把人参像砒霜一样一概弃置不用,真是冤枉啊!真是冤枉啊!天地之间的道理是阳气统摄阴气,血液随着气运行。所以治疗血证必须先调理气,失血后必须先补益气,这是古人的精妙用法。凡是内伤导致突然大量吐血不止,或因劳力过度而使血液妄行,像泉水涌出一样,口、鼻都在流血,片刻之间若不救治就会死亡的,应立即取人参一两或二两研成细末,加入飞罗面一钱,用新汲取的水调成稀糊,不拘时间啜饮服下;或者使用独参汤也可以。古方只用补气药,不加入补血药,为什么呢?因为有形的血不能迅速生成,无形的气却应当赶快固护;无形的气自然能够生成有形的血。如果确实是真阴失守、虚浮的阳气上泛,也会大量吐血,这时又必须用八味地黄汤固护真阴,引导上浮之火归回原位,正不应使用人参。等到火已经被引导归回原位之后,就又不必禁用人参了。阴阳不能不辨别,而用药的先后次序,也要靠医者灵活领会、明察运用!凡是失血之后,必定会出现高热,这叫作血虚发热。古方创制当归补血汤,用黄芪一两、当归六钱,方名虽叫补血汤,却以黄芪作为君药,因为阳气旺盛就能够生成阴血。例如丹溪治疗产后发热,就使用参、芪、归、芎、黑姜来辅
如丹溪于产后发热,用参、芪、归、芎、黑姜以佐之。或问曰:干姜辛热,何以用之?曰:姜味辛,能引血药入气分而生新血,神而明之。不明此理,见其大热,六脉洪大,而误用发散之剂,或以其象白虎汤证而误用白虎,立见危殆,慎之哉! 客又问曰:阳能统阴,闻命矣。伤寒吐血,亦闻命矣。然除伤寒外,或者寒凉之药不能不少加一二以杀其火势,至于辛热之品,以火济火,恐一入口而直冲不止,奈何?宁和平守中以免谤怨,何如?若丹溪产后用干姜者,为有恶露凝留,故用之以化其瘀,未必可为典要也。余见先生治血证,不惟不用寒凉,而反尝用大辛热之药,屡以奏功,不亦霸乎!曰:子之言,不读古书、不穷至理、不图活人之命者也。试检古人已验之名言以示之。《金匮》方云:吐血不止,柏叶汤主之。柏叶、干姜各二两,艾三把,以水五升,取马通一升,合煮取一升,分温再服。凡吐血不已,则气血皆虚,虚则生寒,是故用柏叶。柏叶生而西向,乃禀兑金之气而生,可制肝木。木主升,金主降,取其升降相配,夫妇之道和,则血得以归藏于肝矣,故用是为君。干姜性热,炒黑则止而不走,用补虚寒之血;艾叶之温,能入内而不炎于上,可使阴阳之气反归于里,以补其寒,用二味为佐。取马通者,为血生于心,心属午,于是用午兽之通主降火,消停血,引领而行为使。仲景治吐血准绳,可以触 类而长之。 《三因方》云:理中汤能止伤胃吐血,以其方最理中脘,分别阴阳,安定气血。按患人果身受寒气,口受冷物,邪入血分,血得冷而凝,不归经络而妄行者,其血必黑黯,其色必白而夭,其脉必微迟,其身必清凉,不用姜、桂而用凉血之剂,殆矣。临病之工,宜详审焉! 客又问曰:吐血可用辛热,为扶阳抑阴,始闻命矣。然复有真阴真阳之说,可得闻乎?答曰:世之言阴阳者,气血尽之矣,岂知火为阳气之根,水为阴血之根乎?吾所谓水与火者,又非心与肾之谓。人身五行之外,另有一无形之火、无形之水,流行于五脏六腑之间。惟其无形,故人莫得而知之。试观之天,日为火之精,故气随之;月为水之精,故潮随之。如星家看五行者,必以太阳、太阴为主。然此无形之水火,又有一太极为之主宰,则又微乎微矣。此天地之正气,而人得以生者。是立命之门,谓之元神;无形之火,谓之元气;无形之水,谓之元精。俱寄于两肾中间,故曰五脏之中,惟肾为真。此真水真火,真阴真阳之说也。曰:真阴真阳,与血何干乎?曰:子但知血之为血,而不知血之为水也。人身涕唾津液,痰汗便溺,皆水也。
译助。有人问:干姜辛辣而性热,为什么要用它呢?答道:姜味辛,能够引导补血药进入气分,从而生成新血,其中的道理很精妙,须仔细领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看见病人大热、六部脉都洪大,便误用发散药,或者因为症状类似白虎汤证而误用白虎汤,危险很快就会出现,务必谨慎啊!客人又问:阳气能够统摄阴气,这个道理我已经听明白了。伤寒病吐血的道理,我也听明白了。然而,除了伤寒之外,有些情况恐怕不能不稍微加入一两味寒凉药来削弱火势;至于辛热药品,用火来助长火势,恐怕一入口就会使血直冲上行而不能停止,这该怎么办呢?宁可采取平和的办法守住中焦,以免招致诽谤和怨恨,难道不是更好吗?至于丹溪治疗产后病使用干姜,是因为恶露凝滞停留,所以用它来化解瘀血,未必可以把这种用法奉为固定准则。我见先生治疗血证,不仅不用寒凉药,反而曾使用大辛大热的药物,而且屡屡取得疗效,这不是很强悍吗!答道:你这番话,是没有读过古书、没有穷究至理、也没有设法挽救病人性命的人才会说的。试着查考古人已经验证过的名言来说明给你看。《金匮》的方剂说:吐血不止,以柏叶汤为主治。柏叶、干姜各二两,艾三把,加水五升,再取马通一升,合在一起煎煮,煮取一升,分两次温服。凡是吐血不止,就会导致气血都虚弱;虚弱就会产生寒,所以要使用柏叶。柏叶生长时向西方,所以禀受西方兑金之气而生,能够制约肝木。木的特性主上升,金的特性主下降,取二者升降相配;如同夫妇关系和谐,血液就能归藏于肝中,所以把柏叶作为君药。干姜性热,炒成黑色后药性就趋于收敛而不向外走,用来温补虚寒之血;艾叶性温,能够进入内部而不使火气上炎,可以使阴阳之气重新归于内部,以补助其中的寒,因此用这两味药作为佐药。之所以取马通,是因为血由心所生,心对应午位,所以用午所对应动物的马通来降火、消除停滞的血,并引导药力运行,作为使药。仲景治疗吐血的准则,可以由此触类旁通,推广到其他类似病证。《三因方》说:理中汤能够止住因胃受伤而引起的吐血,因为这个方剂最能调理中脘,分辨并调和阴阳,使气血安定。如果病人确实身体受到寒气侵袭,口中又吃了寒冷的食物,寒邪进入血分,血因寒而凝滞,不能归入经络而妄行,那么吐出的血必定色黑而暗,面色必定白而无华,脉象必定微弱迟缓,身体必定清冷;若不用姜、桂而使用凉血药剂,就危险了。临证治病的医生,应当详细审察!客人又问:吐血可以使用辛热药来扶助阳气、抑制阴气,这个道理我开始听明白了。可是又有真阴、真阳的说法,可以讲给我听吗?答道:世人谈论阴阳,认为不过就是气和血,哪里知道火是阳气的根本,水是阴血的根本呢?我所说的水和火,又不是指心火与肾水。人体五行之外,另有一种无形的火和一种无形的水,流行于五脏六腑之间。正因为它们没有形体,所以人无法直接认识它们。试观察天空:太阳是火的精华,所以气的运行随着太阳;月亮是水的精华,所以潮汐随着月亮变化。像研究星象、推论五行的人,必定以太阳、太阴作为主要依据。然而,这种无形的水火又由一个太极主宰,那就更加微妙而难以察知了。这就是天地间的正气,也是人能够得以生存的根本。它是维系生命根本的门户,称为元神;无形的火,称为元气;无形的水,称为元精。它们都寄藏在两肾之间,所以说五脏之中,只有肾是真正的根本。这就是所谓真水、真火,也就是真阴、真阳的学说。问道:真阴、真阳与血有什么关系呢?答道:你只知道血就是血,却不知道血在本质上也是水液。人体的眼泪、唾液、津液、痰液、汗液、大小便,全都属于水液。只有血液中的水液随着火气运行,所以它的颜色独自呈红色。肾中的真水枯竭,真火就会炽盛,血液也会随着火气沸
独血之水随火而行,故其色独红。肾中之真水干,则真火炎,血亦随火而沸腾矣。肾中之真火衰,则真水盛,血亦无附而泛上矣。惟水火奠其位,而气血各顺布焉,故其真阴真阳为要也。曰:既是火之为害,正宜以水治之,而先生独曰火不可水灭,反欲用辛热,何耶?曰:子但知火之为火,而不知火有不同也。有天上之火,如暑月伤暑之病是也,方可以井水沃之,可以寒凉折之。若炉中之火,得水则灭。在人身即脾胃之火,脾胃之中无火,将以何者蒸腐水谷而分温四体耶?至于相火者,龙雷之火,水中之火也。龙雷之火得雨而益炽,惟太阳一照而龙雷自息,及秋冬阳气伏藏,而雷始收声,龙归大海矣。此火不可水灭,而用辛热之义也。当今方书,亦知龙雷之火不可水灭,不可直折,但其注皆曰:黄蘗、知母之类是也。若是,依旧是水灭直折矣。误天下苍生者,此言也。哀哉!曰:黄蘗、知母,既所禁用,治之将何如?若与前所论,理中温中无异法,何必分真阴真阳乎?曰:温中者,理中焦也,非下焦也。此系下焦两肾中先天之真气,与心肺脾胃后天有形之体毫不相干,且干姜、当归、甘草等药俱入不到肾经,惟仲景八味肾气丸斯为对证。肾中一水一火,地黄壮水之主,桂、附益火之原,水火既济之道。盖阴虚火动者,若肾中寒冷,龙宫无可安之穴宅,不得已而游行于上,故血亦随火而妄行。今用桂附二味纯阳之火,加于六味纯阴水中,使肾中温暖,如冬月一阳来复于水土之中,龙雷之火自然归就于原宅。不用寒凉而火自降,不必止血而血自安矣。若阴中水干而火炎者,去桂、附而纯用六味,以补水配火,血亦自安,亦不必去火。总之保火为主,此仲景二千余年之元秘,岂后人可能笔削一字哉? 客又问曰:假寒假热之说何如?曰:此真病之状,惑者误以为假也。经曰:少阴司天之政,水火寒热,持于气交,热病生于上,清病生于下,寒热凌犯而争于中,民病血溢血泄。《内经》盖指人之脏腑而言。言少阴司天者,肾经也。凡肾经吐血者,俱是下塞上热,阴盛于下逼阳于上之假证,世人不识而为其所误者多矣!吾独窥其微,而以假寒治之,所谓假对假也。但此证有二:有一等少阴伤寒之证,寒气自下肾经而感,小腹痛或不痛,或呕或不呕,面赤口渴,不能饮水,胸中烦躁,此作少阴经外感伤寒看,须用仲景白通汤之法治之,一服即愈,不再作。又有一等真阴失守,命门火衰,火不归元,水盛而逼其浮游之火于上,上焦咳嗽气喘,恶热面红,呕吐,痰涎出血,此系假阳之证,须用八味地黄,引火归元。兹二方俱用大热之药,倘有方无法,则上焦烦热正甚,复以热药投之,入口即吐矣。
译腾起来。肾中的真火衰弱,真水就会过盛,血液也失去依附而向上泛溢。只有使水火各安其位,气血才能各自顺畅地布散运行,所以真阴和真阳是至关重要的。问道:既然是火造成的危害,本来应当用水来治理,先生却偏说火不能用水扑灭,反而想使用辛热药物,为什么呢?答道:你只知道火就是火,却不知道火有不同的种类。有一种是天上的火,例如暑月感受暑邪所患的病,这种火才可以用井水浇灌,也可以用寒凉药物削弱。如果是炉中的火,遇到水就会熄灭。这种火在人身上就是脾胃之火;脾胃中如果没有火,又靠什么来蒸熟腐熟水谷,并把温暖分布到四肢百骸呢?至于相火,就是龙雷之火,也就是水中的火。龙雷之火遇到雨反而更加炽烈,只有太阳一照,龙雷之火才会自行止息;到了秋冬阳气伏藏,雷声才开始收敛,仿佛龙回到了大海。这就是这种火不能用水扑灭,却要使用辛热药物的道理。如今的方书也知道龙雷之火不能用水扑灭,不能直接压制,但它们的注释都说应当使用黄蘗、知母之类的药物。如果这样做,仍然是用水去灭火、直接压制火势。这句话会误害天下百姓。可悲啊!问道:既然黄蘗、知母已经禁止使用,那么应当怎样治疗呢?如果仍像前面所说的那样调理中焦、温暖中焦,治疗方法没有不同,那又何必分辨真阴和真阳呢?答道:温暖中焦,是调理中焦,并不是调理下焦。这里涉及下焦两肾中的先天真气,与心、肺、脾、胃这些后天形成的有形脏腑毫不相干;而且干姜、当归、甘草等药都不能到达肾经,只有仲景的八味肾气丸才与这种证候相应。肾中有水有火,地黄用来壮大水之主,桂枝、附子用来增益火之源,这就是使水火相互协调的道理。所谓阴虚火动,如果肾中寒冷,龙宫没有可以安居的地方,火气不得已游走到上部,所以血液也会随着火气妄行。现在把桂、附这两味纯阳之火,加入六味药所代表的纯阴之水中,使肾中温暖,就像冬月一阳之气在水土之中复苏,龙雷之火自然会回到原来的居所。不用寒凉药,火自然会下降;不必专门止血,血自然会安定。如果阴中的水液枯竭而火气上炎,就去掉桂、附,只用六味药,以补充水液来配合火气,血也会自然安定,同样不必专门去火。总而言之,应当以保全火气为主;这是仲景传下两千多年的深奥秘诀,难道后人能够随意改动一个字吗?客人又问:所谓假寒、假热的说法,又该怎样理解呢?答道:这是实有其病,只是迷惑的人误认为是假象。经文说:少阴司天时,水火寒热之气在气交之处相持,热病发生在上部,寒凉之病发生在下部,寒热相互侵凌并在中部争斗,百姓会出现血液外溢、下泄的病证。《内经》这里所说的,实际上是指人的脏腑。所谓少阴司天,指的就是肾经。凡是肾经导致的吐血,都是下部闭塞、上部发热,是下部阴气旺盛而把阳气逼到上部形成的假证;世人不懂这一点而受到误导的很多啊!只有我看出了其中隐微的道理,反而用治疗假寒的方法来治疗它,也就是所谓以假对假。但这种证候有两种:一种是少阴伤寒证,寒气从下部侵入肾经,可能有小腹疼痛,也可能不痛;可能呕吐,也可能不呕吐;面色发红、口渴却不能饮水,胸中烦躁。这应当按照少阴经外感伤寒来辨治,必须采用仲景白通汤的方法,一服就能痊愈,不会再发作。另一种是真阴不能固守,命门之火衰弱,火气不能归于本源,水气过盛,把浮游的火逼到上部,因而上焦咳嗽、气喘、怕热、面红、呕吐,并有痰涎和出血;这属于假阳证,必须使用八味地黄汤引火归元。这两种方剂都使用大热药物,倘若药方配伍不当,上焦烦热正盛,又把热药投进去,药一入口就会吐出来。必须先用水使药物变冷,以假寒的外表来欺骗病势;药物咽下之后,寒性消除,热性才开始发挥作用,于是呕吐、呃逆也都会停止。这就是在服用白通汤时加入人尿、猪胆汁,用来疏通被寒邪阻拒、格拒不纳的情况。使用八味汤时,
须以水探冷,假寒骗之,下嗌之后,冷性既除,热性始发,因而呕哕皆除。此加人尿、猪胆汁于白通汤下,以通拒格之寒也。用八味汤者,亦复如是。倘一服寒凉,顷刻立死,慎之哉!曰:真假之说,至矣精矣。吾何以辨其为假而识之耶?又何以识其为伤寒与肾虚而辨之耶?曰:此未可以易言也。将欲望而知之,是但可以神遇,而不可以目遇也;将欲闻而知之,是可以气听,而不可以心符也;将欲问而知之,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也;将欲切而知之,得之心而应之手,巧则在其人,父不能传之子也。若必欲言之,姑妄言乎?余辨之舌耳。凡有实热者,舌胎必燥而焦,甚则黑;假热者,舌虽有白胎而必滑,口虽渴而不能饮水,饮水不过一二口,甚者少顷亦吐出,面虽赤而色必娇嫩,身作躁而欲坐卧于泥水中,此为辨也。伤寒者,寒从下受之,女人多有此证,大小便闭,一剂即愈,此暴病也。阴虚者,大小便俱利,吐痰必多,此阴虚火衰之极,不能以一二药愈,男女俱有之。纵使引得火归,又须以参、芪补阳,兼补阴,岁月调理,倘不节欲,终亦必亡而已。余所传如此,此不过糟粕耳。所望于吾子者,得意而忘言,斯得之矣。凡治血证,前后调理,须按三经用药。心主血、脾裹血、肝藏血。归脾汤一方,三经之方也。远志、枣仁补肝以生心火,茯神补心以生脾土,参芪、甘草补脾以固肺气,木香者香先入脾,总欲使血归于脾,故曰归脾。其有郁怒伤脾,思虑伤脾者,尤宜;火旺者加山栀、丹皮;火衰者加丹皮、肉桂。又有八味丸,以培先天之根,治无余法矣。 客问曰:吐血衄血,同是上炎之火,一出于口,一出于鼻,何也?曰:东垣云,衄血出于肺,从鼻中出也。呕血出于胃,吐出,成碗成盆也。咯唾血者,出于肾,血如红缕,在痰中唾中咳咯而出也。痰涎血者,出于脾,涎唾中有少血,散漫而出也。东垣论虽如此,然肺不特衄血,亦能咳血唾血,胃不特呕血,肝亦呕血。盖肺主气,肝藏血。肝血不藏,乱气自两胁中逆而出之。然总之,是肾水随相火炎上之血也。肾主水,水化液为痰、为唾、为血,肾脉上入肺,循喉咙挟舌本,其支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故病则俱病也。但衄血出于经,衄行清道;吐血出于胃,吐行浊道。喉与咽二管不同也。盖经者走经之血,走而不守,随气而行。火气急,故随经直犯清道,而出于鼻。其不出于鼻者,则为咳咯,从肺窍而出于咽也。胃者守营之血,守而不走,存于胃中,胃气虚不能摄血,故令人呕吐,从喉而出于口也。曰:今人一见吐衄,便以犀角地黄为必用之药,然耶否耶?曰:犀角地黄,乃是衄血之的方。
译也是同样的道理。倘若误服一剂寒凉药,顷刻之间就会死亡,务必谨慎啊!问道:真假之说,真是精微透彻。我凭什么辨别它是假象并识别出来呢?又凭什么辨别它究竟是伤寒还是肾虚呢?答道:这件事不能轻易用言语说明。想通过望诊来了解它,只能用精神和神韵去体察,不能只凭眼睛观察;想通过闻诊来了解它,要凭对气息的感受,不能只靠内心揣测;想通过问诊来了解它,可以用心意领会,却不能完全依靠言语传达;想通过切脉来了解它,就要心中领会并由手下脉感相应;医术的巧妙在于医者本人,父亲也不能把这种本领完整传给儿子。如果你一定要我说出来,那我姑且冒昧地说说吧?我用观察舌头的方法来辨别。凡是实热证,舌苔必定干燥焦黑,严重时会变黑;假热证虽然有白苔,但舌面必定滑润;口中虽然口渴,却不能饮水,最多只能喝一两口,严重的片刻之后也会吐出来;面色虽然发红,却必定娇嫩而没有实热之色;身体烦躁不安,甚至想坐卧在泥水中,这就是辨别的方法。伤寒证是寒邪从下部侵入,妇女多有这种证候,大小便闭塞,服一剂药就能痊愈;这是突然发生的病。阴虚证则大小便都通利,吐出的痰必定很多;这是阴虚、火衰到了极点,不能靠一两味药治愈,男女都可能患有。即使能够把火引回本源,也还必须用参、芪补助阳气,同时兼顾补阴,经过多年调理;倘若不节制欲望,最终也必定会死亡。我所传授的就是这些,但这不过是古人学说的粗浅残余罢了。我所希望于你的,是能够领会其中的意旨而忘掉表面的言辞;这样才算真正得到它。凡是治疗血证,无论前期还是后期调理,都必须根据三条经脉来用药。心主管血,脾包裹血,肝收藏血。归脾汤这个方剂,同时涉及心、脾、肝三经。远志、枣仁补益肝气,使其能够生发心火;茯神补益心气,使其能够生发脾土;参芪、甘草补益脾气,以固护肺气;木香则因芳香之气首先进入脾,所以总的目的都是使血液归于脾,因而称为归脾汤。对于因情绪郁结、愤怒损伤脾,或因思虑损伤脾的人,尤其适宜;火旺的,加山栀、丹皮;火衰的,加丹皮、肉桂。又有八味丸,用来培补先天的根本,这样就没有其他更好的治疗方法了。客人问道:吐血、鼻出血,同样都是火气向上炎升所致,只是一个从口中出来,一个从鼻中出来,这是为什么呢?答道:东垣说,鼻出血属于肺,是从鼻孔中流出的。呕血属于胃,是呕吐出来的,出血量多时可以达到一碗一盆。咯血、唾血属于肾,血像红色丝线一样,夹在痰或唾液中,随着咳嗽、咯吐而出。痰涎中带血属于脾,唾液或涎液中夹有少量血,散漫地流出。东垣的论述虽然如此,但肺不只是会导致鼻出血,也能导致咳血、唾血;胃不只是会导致呕血,肝也会导致呕血。因为肺主管气,肝收藏血。肝血不能收藏,紊乱的气就会从两胁之间逆行而出。但总的来说,这些都是肾水随着相火向上炎升,导致血液妄行。肾主管水,水液可以化为痰、唾液和血;肾脉向上进入肺,沿着喉咙夹绕舌根;它的支脉从肺出来,联络心脏,注入胸中,所以肾有病时,这些部位也会一同发病。只是鼻出血发生在经脉,鼻出血是沿着清道而行;吐血发生在胃,吐血是沿着浊道而行。这是因为喉和咽是两条不同的管道。所谓经脉中的血,是沿经脉运行的血,运行而不留守,随着气一起运行。火气来势急迫,所以血液会随着经脉直接冲犯清道,从鼻中流出。不能从鼻中出来的,就会表现为咳血、咯血,从肺的孔窍出来,经过咽部排出。胃所藏的是营血,血留守而不运行,储存在胃中;胃气虚弱,不能统摄血液,所以使人呕吐,血从喉部出来而到达口中。问道:如今人们一见到吐血、鼻出血,就把犀角地黄汤当作必用的药,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呢?答道:犀角地黄汤,正是治疗鼻出血的对症方剂。如果是阴虚火动所致的吐血、咳血、咯血,也可
若阴虚火动,吐血与咳咯者,可以借用成功。若阳虚劳力,及脾胃虚者,俱不宜。盖犀,水兽也。焚犀可以分水,可以通天。鼻衄之血,从任督而至巅顶入鼻中,惟犀角能下入肾水,由肾脉而上引地黄滋阴之品,故为对证。今方书中所载云:如无犀角,以升麻代之。曰:犀角、升麻,气味形性迥不相同,何以代之?曰:此又有说焉。盖缘任冲二脉,附阳明胃经之脉,亦入鼻中,火郁于阳明而不得泄,因成衄者,故升麻可代。升麻,阳明药也。非阳明经衄者,不可代。衄亦有阴虚火衰者,其血必点滴不成流,须用益火之剂,不可概用犀角。有伤寒病五六日,但头汗出,身无汗,际颈而还,小便自利,渴饮水浆,此瘀血证也。宜犀角地黄汤、桃仁承气汤、抵当汤丸。看上下虚实,用犀角地黄汤治上,桃仁承气汤治中,抵当汤丸治下也。 阳统乎阴,天包乎地,血随乎气,故圣人作《易》,于干则曰:大哉干元!乃统天;于坤则曰:至哉坤元,乃顺承天。古人善体《易》义,治血必先理气,血脱益气,故有补血不用四物汤之论。如血虚发热,立补血汤一方,以黄芪一两为君,当归四钱为臣,气药多而血药少,使阳生阴长。又如失血暴甚欲绝者,以独参汤一两顿煎服,纯用气药。斯时也,有形之血不能速生,几微之气所当急固。使无形生出有形,盖阴阳之妙,原根于无也。 有怒气伤肝而成吐衄者,其人必唇青面青脉弦,须用柴胡栀子清肝散。有郁气伤脾者,须用归脾汤加丹皮、山栀。推而广之,世人因郁而致血病者多。凡郁皆肝病也。木中有火,郁甚则火不得舒,血不能藏而妄行。但郁之一字,不但怒为郁,忧为郁,怒与忧固其一也。若其人素有阴虚火证,外为风寒暑湿所感,皮毛闭塞,即为郁,郁则火不得泄,血随火而妄行,郁于经络则从鼻而出,郁于胃脘则从吐而出。凡系郁者其脉必濇,其人必恶风恶寒,不知者便以为虚而温补之,误矣!须视其面色必滞,必喜呕,或口苦、或口酸,审有如是证,必当舒散其郁为主。木郁则达之,火郁则发之是也。其方惟逍遥散为的药,外加丹皮、茱、连,随手而应。血止后,若不用六味地黄以滋其阴,翌日必发。余于五郁论中言之详矣。 有饮酒过多,伤胃而吐血。从吐后出者,以葛花解酲汤,加丹皮倍黄连,使之上下分消,酒病愈,血亦愈矣。 有过啖炙煿辛热等物而得者,上焦壅热,胸腹满痛,血出紫黑成块者,可用桃仁承气汤从大便导之,此釜底抽薪之法。 已上二证,虽属内伤,犹作有余之证,可用前法。 人之吐血,非阴虚则阳虚,余备言矣。今人一见血证,以为阴虚者血虚也,舍四物何法乎?
译以借用这个方剂取得疗效。如果是阳虚、劳力过度,或脾胃虚弱,都不适宜使用。因为犀角属于水中的动物。焚烧犀角,据说能够分开水势,也能够沟通上天。鼻出血之血,沿任脉、督脉上行到头顶,再进入鼻中;只有犀角能够向下进入肾水,并沿肾脉向上引导地黄这类滋阴药物,所以它与这种证候相应。如今方书中记载说:如果没有犀角,可以用升麻代替。问道:犀角和升麻的气味、形态、性质都截然不同,怎么能够用升麻代替犀角呢?答道:这其中另有道理。因为任脉、冲脉沿着阳明胃经的经脉运行,也进入鼻中;如果火气郁结在阳明经而不能泄出,因而形成鼻出血,升麻就可以代替犀角。升麻是归入阳明经的药物。不是阳明经导致的鼻出血,就不能用升麻代替犀角。鼻出血也有阴虚、火衰的情况,这时血必定只是点滴而不能成流,必须使用补益火气的药剂,不能一概使用犀角。有一种伤寒病,患病五六天,只在头部出汗,身体没有汗,汗出到颈部就停止,小便自行通利,口渴想喝水浆,这是瘀血证。宜用犀角地黄汤、桃仁承气汤、抵当汤或抵当丸。要观察上部和下部的虚实:上部用犀角地黄汤治疗,中部用桃仁承气汤治疗,下部用抵当汤或抵当丸治疗。阳气统摄阴气,天覆盖大地,血液随着气运行,所以圣人作《易》时,对乾卦说:“伟大啊,乾元!” 这说明乾元统摄着天;对坤卦则说:“至善啊,坤元!”这说明坤元顺承着天。古人善于体会《易》的意义,治疗血证必先调理气,失血后要补益气,所以有补血却不用四物汤的说法。例如血虚发热时,创立补血汤一方,以黄芪一两为君药、当归四钱为臣药,补气药多而补血药少,使阳气生长、阴血得到滋养。又如失血过多、危在旦夕的人,就用独参汤一两,浓煎后一次服下,纯粹使用补气药。这时有形的血不能迅速生成,微弱的气却应当赶快固护。要使无形的气生成有形的血,因为阴阳变化的精妙,本来就根源于无形。有因愤怒之气损伤肝脏而吐血、鼻出血的,病人必定嘴唇青、面色青,脉象弦,应当使用柴胡栀子清肝散。有因气机郁结损伤脾脏的,应当使用归脾汤,加丹皮、山栀。由此推而广之,世人因郁结而导致血证的很多。凡是郁结,都属于肝病。木中包含火,郁结严重时火气不能舒展,血液不能收藏,便会妄行。但“郁”这个字所包含的范围很广,不只是愤怒属于郁,忧愁也属于郁;愤怒和忧愁固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病人一向有阴虚火证,又在外感受风、寒、暑、湿,使皮毛闭塞,这也会形成郁结;郁结后火气不能泄出,血液便随着火气妄行;郁结在经络,就从鼻中出血,郁结在胃脘,就通过呕吐出血。凡是郁结所致的病,脉象必定涩滞,病人必定怕风怕冷;不明白这一点的人便认为是虚证而用温补药,这是错误的!还必须观察其面色,必定滞暗;病人必定容易恶心呕吐,或者口苦,或者口酸。审察确有这些证候,就应当以疏解、宣散郁结为主要治法。这就是木气郁结要使它条达,火气郁结要使它发散。相应的方剂以逍遥散最为对症,另外加入丹皮、茱、连,临证可随手加减而奏效。血止住以后,如果不用六味地黄汤来滋养阴液,第二天必定会再次发作。我在论述五郁时已经详细说过了。有人饮酒过多,损伤胃部而吐血。如果血是在呕吐后出来的,就用葛花解酲汤,加丹皮并将黄连加倍,使酒邪在上、下分别消解;酒病痊愈,血证也就痊愈了。有因过量食用烧烤、辛辣、燥热等食物而发病的,若上焦壅积热邪,胸腹胀满疼痛,所出之血紫黑并结成块,可以用桃仁承气汤从大便引导排出,这是从根本上撤除火势的治法。以上两种证候虽然属于内伤,但仍是邪气有余的证候,可以采用前面所说的方法。人的吐血,不是阴虚就是阳虚,我已经详细说明过了。如今人们一见到血证,就认为阴虚就是血虚;既然如此,除了四物汤还能用什么方法呢?
火动者热也,非芩、连、栀、蘗何药乎?咳嗽者火也,非紫菀、百部、知母、贝母何物乎?丹溪、节斋俱有明训,岂能外之?谁知阴虚之证,大抵上热下寒者多,始而以寒凉进之,上焦非不爽快,医者病者,无不以为道在是矣。稍久则食减,又以为食不化,加神曲、山楂。再久而热愈盛,痰嗽愈多,烦躁愈甚,又以药力欠到,寒凉增进,而滑泄腹胀之证作矣,乃以枳壳、大腹皮宽中快气之品进矣。至此不毙,将待何时!是故咳嗽吐血,时时发热,未必成瘵也,服四物、黄蘗、知母之类不已,则瘵成矣。胸满膨胀,悒悒不快,未必成胀也,服山楂、神曲之药不已,则胀成矣。面浮胕肿,小便秘濇,未必成水也,服渗利之药不已,则水成矣。气滞膈塞,未必成噎也,服青皮、枳壳宽快之药不已,则噎成矣。成则不可服药。及阽于危,乃曰病犯条款,虽对证之药,无可奈何也。 问吐血多起于咳嗽,咳嗽血者,肺病也。方家多以止嗽药治肺,兼治血而不效,何也?曰:诸书虽分咳血、嗽血出于肺,咯血、唾血出于肾。余谓咳、嗽、咯、唾皆出肾。盖肾脉入肺,循喉咙挟舌本,其支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故二脏相连,病则俱病,而其根在肾。肾中有火有水,水干火燃,-阴火刑金,故咳;水挟相火而上,化为痰入于肺,肺为清虚之府,一物不容,故嗽;中有痰唾带血而出者,肾水从相火炎上之血也。岂可以咳嗽独归之肺耶?《褚氏遗书》津润论云:天地定位,水位乎中。人肖天地,亦有水焉。在上为痰,在下为水,伏皮为血,从毛窍中出为汗。可见痰也、水也、血也,一物也。血之带痰而出者,乃肾水挟相火炎上也。又云:服寒凉百不一生,饮溲溺百不一死。童便一味,可谓治血之要。然但暴发之际,用之以为降火消瘀之急剂则可,若多服亦能损胃。褚氏特甚言寒凉之不可用耳。曰:若是则黄蘗、知母既所禁用,童便又不宜多服,治之当如何?曰:惟六味地黄独补肾水,性不寒凉,不损脾胃,久服则水升火降而愈。又须用人参救肺补胃药收功,使金能生水,盖滋其上源也。 又有一等肾水泛上,上侵于肺,水冷金寒,故咳嗽。肺气受伤,血无所附,故亦吐血。医见嗽血者,火也。以寒折之,病者危而危者,毙矣。须用八味丸补命门火以引水归原,次用理中汤补脾胃以补肺之母,使土能克水,则肾水归源而血复其位矣。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三
译火气发动就是发热;既然如此,除了芩、连、栀、蘗,还能用什么药呢?咳嗽就是火;既然如此,除了紫菀、百部、知母、贝母,还能用什么药物呢?丹溪、节斋都有明确的训诫,怎么能置之不顾呢?谁知道阴虚证大多是上部发热、下部寒冷,起初用寒凉药服下后,上焦并非不觉得舒畅,医者和病人都认为治法就在这里。过了一些时候,食欲减退,又认为是饮食不能消化,于是加入神曲、山楂。再过一段时间,热势更加旺盛,痰嗽更加增多,烦躁更加严重,又认为药力还没有达到,于是继续增加寒凉药,结果出现滑泄、腹胀的证候,便又使用枳壳、大腹皮这类宽中理气的药物。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死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所以,咳嗽、吐血、时时发热,未必就会形成瘵病;但如果不停服用四物汤、黄蘗、知母之类,瘵病就形成了。胸中胀满,闷闷不舒,未必就会形成胀病;但如果不停服用山楂、神曲之类的药,胀病就形成了。面部浮肿,小便闭涩,未必就会形成水肿;但如果不停服用渗湿利水的药,水肿就形成了。气机滞塞、膈间堵塞,未必就会形成噎病;但如果不停服用青皮、枳壳这类宽中理气的药,噎病就形成了。一旦形成,就无法再服药了。等到病情危急,才说病情已经触犯治疗禁忌;即使有对症的药,也无可奈何了。问道:吐血多由咳嗽引起,咳嗽带血,是肺病。方剂家大多用止咳药来治疗肺,同时兼顾治血,却没有效果,这是为什么呢?答道:各种医书虽然分别说咳血、嗽血属于肺,咯血、唾血属于肾。我认为咳、嗽、咯、唾这几种病证都源于肾。因为肾脉进入肺,沿着喉咙夹绕舌根;它的支脉从肺出来,联络心脏,注入胸中,所以肺、肾两脏相互连接,一脏有病就会同时影响另一脏,而病根在肾。肾中有水也有火,水液枯竭,火就燃烧;阴火克伐肺金,所以发生咳嗽;水液夹带着相火向上升,化为痰进入肺中;肺是清虚之府,不能容纳任何异物,所以发生嗽。痰中夹带唾液和血而出的,是肾水随着相火向上炎升所导致的血。怎么能把咳嗽单独归于肺呢?《褚氏遗书》的津润论说:天地各有定位,水位于天地之间。人取法于天地,体内也有水液。水液在上部就是痰,在下部就是水,伏藏于皮肤之中就是血,从毛窍中排出就是汗。由此可见,痰、水、血其实是同一种东西。血液夹着痰排出,是肾水夹带相火向上炎升所致。又说:服用寒凉药,一百个人中难有一个能活;饮用溲溺,一百个人中难有一个会死。童便这一味药,可以说是治疗血证的要药。不过在病势突然发作之时,可以把它作为紧急的降火化瘀药使用;如果服用过多,也会损伤胃气。褚氏只是特别强调寒凉药不能使用罢了。问道:如果这样,那么黄蘗、知母既然禁止使用,童便又不适宜多服,应当怎样治疗呢?答道:只有六味地黄汤专门补益肾水,药性又不寒凉,不会损伤脾胃;长期服用,就能使水气上升、火气下降而痊愈。还必须用人参等救治肺、补益胃气的药物来收效,使肺金能够生肾水,因为这是在滋养水液的上游。又有一种情况是肾水向上泛溢,向上侵犯肺部;水液寒冷,肺金也寒,所以发生咳嗽。肺气受到损伤,血液失去依附,所以也会吐血。医生见到咳嗽带血,就认为是火证。用寒凉药来折损火气,病人本来就危险,结果会因此死亡。必须用八味丸补益命门之火,把水气引回本源;随后用理中汤补益脾胃,以补肺的母脏,使脾土能够制约水气,那么肾水就会归于本源,血液也会恢复正常位置。《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三
血门
医门法律 【清 喻昌】
虚劳血证
虚劳之证,《金匮》叙于血痹之下,可见劳则必劳其精血也。营血伤则内热起,五心常热,目中生花见火,耳内蛙聒蝉鸣,口舌糜烂,不知正味,鼻孔干燥,呼吸不利。乃至饮食不为肌肤,怠惰嗜卧,骨软足酸,营行日迟,卫行日疾,营血为卫气所迫,不能内守而脱出于外,或吐或衄,或出二阴之窍。血出既多,火热迸入,逼迫煎熬,漫无休止,营血有立尽而已。虚劳之疾,百脉空虚,非粘腻之物填之不能实也;精血枯涸,非滋湿之物濡之不能润也。宜用人参、黄芪、地黄、二冬、枸杞、五味之属,各煎膏。另用青蒿以童便煎膏,及生地汁、白莲藕汁、乳汁、薄荷汁,隔汤炼过,酌定多少,并鹿角胶、霞天膏合和成剂,每用一匙,汤化服之。如欲行瘀血,加入酢制大黄末、元明粉、桃仁泥、韭汁之属;欲止血,加入京墨之属;欲行痰,加入竹沥之属;欲降火,加入童便之属。 凡虚劳之证,大抵心下引胁俱疼,盖滞血不消,新血无以养之,更宜用膏子加韭汁、桃仁泥。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总论
万物生成之道,惟阴与阳。非阳无以生,生者神其化也;非阴无以成,成者立其形也。人有阴阳,即为气血。阳主气,故气全则神王;阴主血,故血盛则形强。人生所赖,惟斯而已。然人之初生,必从精始。精之与血,若乎非类,而丹家曰,涕、唾、精、津、汗、血、液,七般灵物总属阴。由此观之,则凡属水类,无非一六所化,而血即精之属也。但精藏于肾,所蕴不多;而血富于冲,所至皆是。盖其源源而来,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受于肝,宣布于肺,施泄于肾,灌溉一身,无所不及。故凡为七窍之灵,为四肢之用,为筋骨之和柔,为肌肉之丰盛,以至滋脏腑,安神魂,润颜色,充营卫,津液得以通行,三焦得以调畅,凡形质所在,无非血之用也。是以人有此形,惟赖此血。故血衰则形萎,血败则形坏,而百骸表里之属,凡血亏之处,则必随所在,而各见其偏废之病。倘至血脱,则形何以立?气何所归?亡阴亡阳,其危一也。然血化于气而成于阴,阳虚固不能生血,所以血宜温而不宜寒;阳亢则最能伤阴,所以血宜静而不宜动。此盈虚性用之机,苟能察其精义,而得养营之道,又何血病之足虑哉! 血本阴精,不宜动也,而动则为病。血主营气,不宜损也,而损则为病。盖动者多由于火,火盛则逼血妄行;损者多由于气,气伤则血无以存。故有以七情而动火者,有以七情而伤气者;有以劳倦色欲而动火者,有以劳倦色欲而伤气者。或外邪不解而热郁于经,或纵饮不节而火动于胃,或中气虚寒则不能收摄而注陷于下,或阴盛格阳则火不归原而泛溢于上,是皆动血之因也。故妄行于上则见于七窍,流注于下则出乎二阴,或壅瘀于经络则发为痈疽脓血,或郁结于肠脏则留为血块血症,或乘风热则为斑为疹,或滞阴寒则为痛为痹,此皆血病之证也。若七情劳倦不知节,潜消暗烁不知养,生意本亏而耗伤不觉,则为营气之羸,为形体之敝,此以真阴不足,亦无非血病也。故凡治血者,当察虚实,是固然矣。然实中有虚,则于疼痛处不宜攻击者,此似实非实也;热中有寒,则于火证中有速宜温补者,此似热非热也。夫正者正治,谁不得而知之?反者反治,则吾未见有知之者。矧反证甚多,不可置之忽略也。 失血于口者,有咽、喉之异。盖上焦出纳之门户,惟咽、喉二窍而已。咽为胃上窍,故由于咽者,必出于胃;喉为肺上窍,故由于喉者,必出于肺。然喉连于肺,而实总五脏之清道;咽连于胃,而实总六腑之浊道。此其出于肺者,人知病在五脏,而不知出于胃者,亦多有由乎脏者也。何也?观《内经》曰:五脏者,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脏之本也。然则五脏之气,皆禀于胃,而五脏之病,独不及于胃乎?今见吐血之证,古人云:呕血者出于胃,而岂知其亦由乎脏也?盖凡胃火盛而大吐者,此本家之病,无待言也。至若怒则气逆,甚则呕血者,亦必出于胃脘,此气逆在肝,木邪乘胃而然也。又如欲火上炎,甚则呕血者,亦必出于胃脘,此火发源泉,阴邪乘胃而然也。由此观之,则凡五志之火,皆能及胃而血出于咽者,岂止胃家之病?但咳而出者,必出于喉,出于喉者,当察五脏;呕咯而出者,必出于咽,出于咽者,则五脏六腑皆能及之。且胃以水谷之海,故为多气多血之腑,而实为冲任血海之源。故凡血枯经闭者,当求生血之源,源在胃也;而呕血吐血者,当求动血之源,源在脏也。于此不明,济者鲜矣。 凡失血等证,身热脉大者难治,身凉脉静者易治。若喘咳急而上气逆,脉见弦紧细数,有热不得卧者,死。
吐血证治
译血门 《医门法律》【清代·喻昌】虚劳血证 《金匮要略》把虚劳证安排在血痹证之后论述,由此可见,劳损必然会损耗人的精血。营血受损,就会产生内热;心窝、手心、脚心常常发热,眼中出现眼花、仿佛看见火光,耳内像有蛙鸣蝉叫,口舌糜烂,尝不出正常的味道,鼻孔干燥,呼吸不畅。以至于饮食不能化为肌肉皮肤,身体懒惰、喜欢躺卧,骨骼软弱、双足酸痛;营气运行一天比一天迟缓,卫气运行一天比一天急促,营血受到卫气逼迫,不能在体内固守而脱出体外,有的从口中吐出,有的从鼻中流出,有的从前后二阴的孔窍排出。血液已经大量流失,火热之气又乘虚侵入,反复逼迫、煎熬,漫无休止,营血很快就要耗尽了。虚劳病会使全身经脉空虚,如果不用黏润厚重的物质填补,就不能使其充实;精血枯竭干涸,如果不用滋润濡养的物质来滋养,就不能恢复润泽。宜用人参、黄芪、地黄、二冬、枸杞、五味子之类药物,分别煎熬成膏。另用青蒿加童便煎成膏,再取生地汁、白莲藕汁、乳汁、薄荷汁,隔水炼制,酌量多少,与鹿角胶、霞天膏混合制成药剂;每次用一匙,以汤水化开服下。如果想要运行瘀血,就加入醋制大黄末、元明粉、桃仁泥、韭汁之类;如果想要止血,就加入京墨之类;如果想使痰排出,就加入竹沥之类的药物;如果想使火气下降,就加入童便之类的药物。凡是虚劳证,大多心下牵连两胁都疼,这是因为停滞的血没有消散,新血又无从滋养;更适宜使用膏剂,并加入韭汁、桃仁泥。《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总论 万物生成的规律,只有阴和阳。没有阳气,就不能生长;万物得以生长,是因为阳气神妙地推动了变化;没有阴气,就不能成形;万物得以成形,是因为阴气使形体得以确立。人体的阴阳,就是气和血。阳气主管气,所以气充足,精神就旺盛;阴气主管血,所以血液充盛,形体就强健。人的生命所依赖的,不过就是这两者罢了。然而,人刚开始生成时,必定是从精开始的。精和血看起来似乎不是同一类,但丹家说,眼泪、唾液、精、津液、汗、血、体液这七种有灵性的物质,总属于阴。由此看来,凡属于水液一类的东西,无不是由“一六”之数所化生,而血也属于精这一类。只是精收藏在肾中,所蕴藏的并不多;血则充盛于冲脉,所到之处无不具有。血液源源不断地产生,由脾化生,由心统摄,由肝收藏承受,由肺宣发布散,由肾施泄,灌溉周身,无处不到。所以,七窍的灵敏、四肢的活动、筋骨的协调柔韧、肌肉的丰满强壮,乃至滋养脏腑、安定神魂、润泽面色、充养营卫,使津液得以通行、三焦得以调畅,凡是有形体存在的地方,无不依靠血液发挥作用。因此,人之所以有这样的形体,只是依赖这种血液。所以血液衰少,形体就会萎弱;血液败坏,形体就会损坏。全身内外各处,凡是血液亏少的地方,都会随其所在部位出现相应的功能失常病证。如果到了血液脱失的地步,形体还凭什么维持呢?气又归附到哪里呢?阴气亡失和阳气亡失,危险程度是相同的。然而,血由气化生而属于阴,阳气虚弱本来就不能生成血,所以血证宜温而不宜寒;阳气亢盛最容易损伤阴气,所以血证宜使其安静而不宜使其妄动。这就是阴阳盈亏及其作用变化的关键;如果能够体察其中的精微道理,掌握调养营血的方法,又有什么血证值得忧虑呢!血本来属于阴精,不应当妄动;一旦妄动,就会形成病证。血主管营气,不应当受到损伤;一旦受损,就会形成病证。血液妄动,大多是由于火气;火气旺盛,就会逼迫血液妄行;血液受损,大多是由于气;气受到损伤,血液就无所依存。所以,有因七情变化而使火气发动的,也有因七情变化而损伤气的;有因劳累、疲倦、房事过度而使火气发动的,也有因劳累、疲倦、房事过度而损伤气的。有时外邪未能解除,热邪郁结在经脉;有时纵情饮酒而不知节制,火气在胃中发动;有时中气虚寒,不能收摄血液,血便向下流注陷落;有时阴气过盛,格拒阳气,使火气不能归于本源而向上泛溢;这些都是血液妄动的原因。所以血液向上妄行,就会从七窍出现;向下流注,就会从前后二阴排出;壅塞瘀滞在经络,就会形成痈疽和脓血;郁结在肠胃脏腑,就会留成血块、血症;受到风热,就会形成斑、疹;滞留于阴寒之中,就会形成疼痛、痹证。这些都是血病的证候。如果七情和劳倦都不知节制,身体在暗中不断消耗,却又不知道调养,生命本源已经亏损而自己没有察觉,就会造成营气衰弱、形体败坏;这是真阴不足,同样无非是血病。所以凡是治疗血证,都应当审察虚实,这是当然的道理。然而,实证中夹有虚证,因而对疼痛部位不宜攻伐,这就是看似实证而实际上并非纯实;热证中夹有寒证,因而在火证之中有的反而应当迅速温补,这就是看似热证而实际上并非真热。至于正治,谁会不知道呢?至于反治,我却没有见过懂得它的人。何况反证非常多,不能把它置之不理。从口中失血,有咽和喉的区别。因为上焦出入的门户,只有咽、喉这两个孔道。咽是胃在上部的孔窍,所以从咽部出来的血,必定源于胃;喉是肺在上部的孔窍,所以从喉部出来的血,必定源于肺。然而,喉与肺相连,实际上总管五脏的清道;咽与胃相连,实际上总管六腑的浊道。血从肺部出来,人们知道是五脏有病;但血从胃部出来,也有很多情况是由五脏的病变导致的,这一点人们却不知道。为什么呢?看《内经》说:五脏都从胃接受精气。胃,是五脏的根本。既然五脏之气都从胃接受,那么五脏的病变难道唯独不会影响到胃吗?如今看吐血证,古人说呕血源于胃,哪里知道它也可能是由五脏导致的呢?如果是胃火旺盛而大量吐血,这是胃本身的病,不必多说。至于因愤怒而气机上逆,严重时呕血的,也必定是从胃脘出来;这是肝气上逆,肝木之邪乘犯胃部所致。又如欲火向上炎升,严重时呕血的,也必定是从胃脘出来;这是火从本源发动,阴邪乘犯胃部所致。由此看来,五志之火都能影响胃,使血从咽部出来,难道只是胃本身的病吗?只是咳嗽而出的血,必定从喉部出来;从喉部出来的,就应当察看五脏;呕吐、咯吐而出的血,必定从咽部出来;从咽部出来的,五脏六腑都可能影响到它。而且胃是水谷汇聚之海,所以是气血旺盛的腑,实际上也是冲脉、任脉血海的源头。所以凡是血液枯少、月经闭止的病证,都应当寻找生成血液的源头;这个源头在胃;而呕血、吐血的人,则应当寻找导致血液妄动的源头;这个源头在脏腑。对此如果不能明白,能够救治成功的人就很少了。凡是失血一类的病证,身体发热而脉大的是难治,身体清凉而脉静的是容易治疗。如果喘咳急促、气逆上冲,脉象弦、紧、细、数,又发热而不能安卧,就会死亡。吐血证的治疗
凡治血证,须知其要,而血动之由,惟火惟气耳。故察火者,但察其有火无火;察气者,但察其气虚气实。知此四者,而得其所以,则治血之法无余义矣。 凡口鼻见血,多由阳盛阴虚,二火逼血而妄行诸窍也。悉宜以一阴煎加清降等剂为主治。盖血随气上,则有升无降,故惟补阴抑阳,则火清气降而血自静矣。此治阳盛动血之大法也。火盛逼血妄行者,或上或下,必有火脉火证可据,乃可以清火为先,火清而血自安矣。宜芩、连、知、蘗、元参、栀子、童便、犀角、天花粉、生地、芍药、龙胆草之属,择而用之。如阳明火盛者,须加石膏。三焦热极,或闭结不通者,须加大黄。如热壅于上,火不能降者,于清火药中须加泽泻、木通、栀子之属导之泄之,则火可降血可清也。然火有虚实,或宜兼补,或宜兼清,所当酌也。若以假火当真火,则害不旋踵矣。 气逆于脏,则血随气乱而错经妄行,然必有气逆喘满,或胸胁痛胀,或尺寸弦强等证。此当以顺气为先,宜陈皮、青皮、杏仁、白芥子、泽泻之属主之。有火者,宜栀子、芍药之类,兼以平肝;无火者宜香附、乌药、干姜、郁金之属,用行阴滞。然此必气实多逆者乃堪用,此盖顺气则血自宁也。其或实中有虚不堪消耗者,则或宜暂用,或酌其佐使,不可拘也。 凡火不盛,气不逆,而血动不止者,乃其元阴受损,营气失守,病在根本而然。经曰: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吐衄;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此二言者,最得损伤失血之源。故凡治损伤,无火无气而血不止者,最不宜妄用寒凉以伐生气,又不宜妄用辛燥以动阳气。盖此二者,大非真阴亏损者所宜,而治此之法,但宜纯甘至静之品,培之养之,以完固损伤,则营气自将宁谧,不待治血而自安矣。且今人以劳伤而病者,多属此证,若不救根本,终必败亡。 吐血失血等证,凡见喘满咳嗽,及左右腔膈间有隐隐胀痛者,此病在肺也。若胸膈、膻中之间,觉有牵痛,如缕如丝,或懊憹嘈杂,有不可名状者,此病在心主包络也。若胸腹膨膨,不知饥饱,食饮无味,多涎沫者,此病在脾也。若胁肋牵痛,或躁扰喘急不宁,往来寒热者,此病在肝也。若气短似喘,声哑不出,骨蒸盗汗,咽干喉痛,动气忡忡者,此病在肾也。若大呕大吐,烦渴头痛,大热不得卧者,此病在胃也。于此而察其兼证,则病有不止一脏者,皆可参合以辨之也。其于治法,凡肺病者,宜清降,不宜升浮;心主病者,宜养营,不宜耗散;脾病者,宜温中,不宜酸寒;肝病者,或宜疏利,或宜甘缓,不宜秘滞;肾病者,宜壮水,宜滋阴,不宜香燥克伐;胃病者,或宜大泻,或宜大补,当察兼证虚实,勿谓阳明证尽可攻也。
译凡是治疗血证,必须掌握其中的要领;血液妄动的原因,只有火和气两方面。所以察看火气,只需察看有火还是无火;察看气,只需察看气是虚还是实。明白这四点并掌握其所以然,治疗血证的方法就没有遗漏了。凡是口、鼻出血,大多是阳气旺盛、阴气亏虚,心火、相火两种火气逼迫血液妄行到各个孔窍所致。都宜以一阴煎加清降类药物为主要治疗。血随着气向上,就只升不降;所以只有补益阴气、抑制阳气,使火清、气降,血液自然才会安静。这就是治疗阳盛而血动的大法。火气旺盛,逼迫血液妄行,无论出血在上还是在下,必定有火脉、火证可以作为依据,这时才可以先清火;火清了,血自然会安定。宜在芩、连、知、蘗、元参、栀子、童便、犀角、天花粉、生地、芍药、龙胆草之类中选择使用。如果是阳明经火气旺盛,必须加入石膏。如果三焦热邪到了极点,或者大便闭结不通,必须加入大黄。如果热邪壅滞在上部,火气不能下降,就必须在清火药中加入泽泻、木通、栀子之类,引导并泄出火邪;这样火气可以下降,血液也可以清宁。但火有虚实之分,有的应当兼顾补益,有的应当兼顾清泄,必须斟酌处理。如果把假火当成真火来治疗,祸害很快就会到来。气在脏腑中逆乱,血就会随着逆气而错行经脉、妄行;但必定会有气逆、喘满,或胸胁疼痛胀满,或关前关后脉弦而有力等证候。这种情况应当先调顺气机,宜用陈皮、青皮、杏仁、白芥子、泽泻之类为主治。有火的,宜用栀子、芍药之类,同时调平肝气;没有火的,宜用香附、乌药、干姜、郁金之类,以运行阴分的郁滞。但这必须是气实而且逆乱严重的情况才可以使用,因为气机顺畅后,血液自然会安宁。如果实证中夹有虚证,不能承受消耗,那么有时只宜暂时使用,有时要斟酌药物的佐使配伍,不可拘泥。凡是火不旺、气不逆而血液仍然动荡不止的,是元阴受损、营气失去固守,病根在根本处所导致的。经文说: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阳络受损,血液就向外溢出;血液向外溢出,就会吐血、鼻出血;阴络受损,血液就向内溢出;血液向内溢出,就会便后出血。这两句话,最能说明劳损和失血的根源。所以凡是治疗劳损,既没有火证也没有气逆而血仍不止的,最不宜妄用寒凉药物来损伐生气,也不宜妄用辛燥药物来扰动阳气。因为这两类药物都非常不适合真阴亏损的人;治疗这种病,只宜使用纯甘、极其平静的药物来培补、滋养,使损伤得到修复牢固。这样营气自然会安宁,不必专门治疗血,血也会自行安定。如今人们因劳损而患病的,大多属于这种证候;如果不救治根本,最终必定会败坏死亡。吐血、失血等病证,凡是出现喘满、咳嗽,以及左右胸腔膈间隐隐胀痛的,病在肺。如果胸膈、膻中之间感觉牵扯疼痛,像一缕一丝牵引,或者心中懊恼、胸中嘈杂不安,有难以形容的感觉,这是心主包络有病。如果胸腹胀大,不知饥饱,饮食没有滋味,并且涎沫很多,这是脾有病。如果胁肋牵扯疼痛,或者烦躁不安、喘促急迫,寒热往来,这是肝有病。如果气短像喘,声音嘶哑发不出来,出现骨蒸、盗汗、咽干、喉痛,稍一活动就心气悸动不安,这是肾有病。如果剧烈呕吐,烦躁口渴,头痛,发高热而不能安卧,这是胃有病。根据这些表现再考察兼有的证候,就会知道疾病不一定只涉及一个脏腑,所有情况都可以参照合并起来辨别。至于治疗方法,凡是肺病,宜清肃下降,不宜升浮;心主所患的病,宜滋养营血,不宜耗散;脾病,宜温暖中焦,不宜使用酸寒之品;肝病,有的宜疏通利导,有的宜用甘味药缓和,不宜使其闭涩凝滞;肾病,宜壮补肾水,宜滋养阴气,不宜使用芳香燥烈、克伐肾阴的药物;胃病,有的宜大力泻下,有的宜大力补益,应当察看兼有证候的
治血之药,凡为君为臣,或宜专用,或宜相兼。病有浅深,方有轻重,其间参合之妙,固由乎人,而性用之殊,当知其类也。血虚之治,有主者,宜熟地、当归、枸杞、鹿胶、炙甘草之属。血虚之治有佐者,宜山药、山茱萸、杜仲、枣仁、菟丝子、五味子之属。血有虚而微热者,宜凉补之,以生地、麦冬、芍药、沙参、牛膝、鸡子清、阿胶之属。血有因于气虚者,宜补其气,以人参、黄芪、白朮之属。血有因于气实者,宜行之降之,以青皮、陈皮、枳壳、乌药、沉香、木香、香附、(艹舌)蒌、杏仁、前胡、白芥子、海石之属。血有虚而滞者,宜补之活之,以当归、牛膝、川芎、熟地、醇酒之属。血有寒滞不化,及火不归原者,宜温之以肉桂、附子、干姜、姜汁之属。血有乱动不宁者,宜清之和之,以茜根、山楂、丹皮、丹参、童便、贝母、竹沥、竹茹、百合、茅根、侧柏、藕汁、荷叶蒂、柿霜、桑寄生、韭汁、萝卜汁、飞罗面、黑墨之属。血有大热者,宜寒之泻之,以黄连、黄芩、黄蘗、知母、元参、天花粉、栀子、石膏、龙胆草、苦参、桑白皮、香薷、犀角、青黛、童便、槐花之属。血有畜而结者,宜破之逐之,以桃仁、红花、苏木、延胡、三棱、蓬朮、五灵脂、大黄、芒硝之属。血有陷者,宜举之,以升麻、柴胡、川芎、白芷之属。血有燥者,宜润之,以乳酪、酥油、蜂蜜、天门冬、柏子仁、苁蓉、当归、百合、胡桃肉之属。血有滑者,宜濇之止之,以棕灰、发灰、白芨、人中白、蒲黄、松花、百草霜、百药煎、诃子、五味子、乌梅、地榆、文蛤、川续断、椿白皮之属。血有濇者,宜利之,以牛膝、车前、茯苓、泽泻、木通、瞿麦、益母草、滑石之属。血有病于风湿者,宜散之燥之,以防风、荆芥、葛根、秦艽、苍朮、白朮、半夏之属。 治血之剂,古人多以四物汤为主,然亦有宜与不宜者。盖补血行血,无如当归。但当归之性动而滑,凡因火动血者忌之,因火而嗽,因湿而滑者,皆忌之。行血散血,无如川芎。然川芎之性升而散,凡火载血上者忌之,气虚多汗,火不归原者皆忌之。生血凉血,无如生地;敛血清血,无如芍药。然二物皆凉阳,凡虚者,非宜也;脾弱者,非宜也;脉弱身凉多呕便溏者,皆非宜也。故凡用四物以治血者,不可不察其宜否之性。 吐血病当知轻重,凡偶有所伤而根本未摇者,轻。但随其所伤而宜清则清,宜养则养,随药可愈也。惟积劳积损,致元气大虚,真阴不守,乃为危证。此惟不慎所以致病,倘病已及身而犹不知慎,则未有能善其终者。非加意慎重,而徒恃药力,以求免者,难矣。
译虚实,不要认为阳明证都可以攻伐。治疗血证的药物,有的适合用作君药,有的适合用作臣药;有的宜单独使用,有的宜相互配合。病有浅深,方有轻重;其中配伍参合的精妙,固然取决于医者,而药性和功用的不同,也应当知道它们各自所属的类别。治疗血虚,作为主药的,宜用熟地、当归、枸杞、鹿胶、炙甘草之类。治疗血虚,作为佐药的,宜用山药、山茱萸、杜仲、枣仁、菟丝子、五味子之类。血虚而有轻微发热的,宜用凉润之法补益,可用生地、麦冬、芍药、沙参、牛膝、鸡子清、阿胶之类。血证因气虚所致的,宜补益其气,可用人参、黄芪、白朮之类。血证因气实所致的,宜使气运行并使其下降,可用青皮、陈皮、枳壳、乌药、沉香、木香、香附、(艹舌)蒌、杏仁、前胡、白芥子、海石之类。血虚而兼有瘀滞的,宜补益并使其活行,可用当归、牛膝、川芎、熟地、醇酒之类。血因寒而凝滞不化,以及火气不能归于本源的,宜用肉桂、附子、干姜、姜汁之类温通。血液乱动而不能安定的,宜清理、调和,可用茜根、山楂、丹皮、丹参、童便、贝母、竹沥、竹茹、百合、茅根、侧柏、藕汁、荷叶蒂、柿霜、桑寄生、韭汁、萝卜汁、飞罗面、黑墨之类。血中有大热的,宜用寒凉药清泄,可用黄连、黄芩、黄蘗、知母、元参、天花粉、栀子、石膏、龙胆草、苦参、桑白皮、香薷、犀角、青黛、童便、槐花之类。血液有蓄积并凝结的,应当破除并逐出,可以使用桃仁、红花、苏木、延胡、三棱、蓬朮、五灵脂、大黄、芒硝之类。血液有下陷的,应当升举,可以使用升麻、柴胡、川芎、白芷之类。血液有燥涩的,应当滋润,可以使用乳酪、酥油、蜂蜜、天门冬、柏子仁、苁蓉、当归、百合、胡桃肉之类。血液有滑脱不止的,应当收涩并止住,可以使用棕灰、发灰、白芨、人中白、蒲黄、松花、百草霜、百药煎、诃子、五味子、乌梅、地榆、文蛤、川续断、椿白皮之类。血液有涩滞不畅的,应当使其通利,可以使用牛膝、车前、茯苓、泽泻、木通、瞿麦、益母草、滑石之类。血病属于风湿所致的,应当疏散风邪、燥除湿邪,可以使用防风、荆芥、葛根、秦艽、苍朮、白朮、半夏之类。古人治疗血病,多以四物汤为主,但也有适宜使用和不适宜使用的情况。说到补血、行血,没有比当归更好的。但当归药性偏于走动而滑利,凡是因火热扰动而出血的,都忌用当归;因火热而咳嗽、因湿邪而滑脱的,也都忌用。说到行血、散血,没有比川芎更好的。但川芎药性上升而疏散,凡是火热挟持血液上冲的,都忌用;气虚多汗、火气不能归于本源的,也都忌用。说到生血、凉血,没有比生地更好的。说到收敛血液、清解血热,没有比芍药更好的。但生地和芍药都能使阳气转凉,凡属虚证的,都不适宜使用。脾胃虚弱的,也不适宜使用。脉象虚弱、身体发凉、经常呕吐、大便稀溏的,也都不适宜使用。所以,凡是使用四物汤治疗血病,都不能不审察它是否适合患者的药性特点。吐血这种病应当辨明轻重。凡是偶然受到损伤而身体根本尚未动摇的,病情较轻。只需根据所受的损伤,适宜清解的就清解,适宜调养的就调养,随着用药便可以痊愈。只有长期劳累、反复损伤,以致元气大虚、真阴不能固守的,才是危险的病证。这种病只是由于平时不谨慎才导致的;如果病已经侵犯身体,却仍然不知道谨慎调养,就没有能够善终的。如果不加倍谨慎重视,只是依仗药力来求得免除祸患,那就困难了。吐血、咯血,如果是因劳累损伤而气虚,脉象沉静,或略带弦象但无力,既不是火证,也不是气机上逆导致血液妄行,这是
吐血咯血,因劳损而气虚脉静,或微弦无力,既非火证,又非气逆而血妄行,此真阴内损络脉受伤也。惟用甘醇补阴,培养脉络,使营气渐固,而血自安。宜一阴煎、左归饮、六味地黄汤、小营煎之类,酌宜用之。若虚在气分者,宜五福饮、或大补元煎为最佳。此等证候,最忌寒凉,亦忌行散,以其非虚损所宜也。 吐血咯血,凡兼口渴咽痛,躁烦喜冷,脉滑便实,小水赤热等证,此水不济火,阴虚阳盛而然。治当滋阴壮水,微佐清凉,宜二阴煎、四阴煎,或加减一阴煎、生地黄饮子、天门冬丸之类,察其脏气,随宜用之。若热不甚者,惟一阴煎、左归饮,或六味地黄汤之类为宜。此证大忌辛温,如芎、归、芪、朮、杜仲、破故纸、香附、砂仁、姜、桂之属,皆所当避。 吐血全由火盛而逼血上行者,宜察火之微甚。火微者,宜《局方》犀角地黄汤,或清化饮主之;火暴甚而根本无伤者,宜抽薪饮、徙薪饮、或黄连解毒汤、三黄丸之类主之。若胃火热甚,而烦热作渴,头痛脉滑,气壅而吐血不止者,宜白虎汤、或抽薪饮。若胃火炽盛而兼阴虚水亏者,宜玉女煎。若阳明实热甚而兼便结腹胀气壅不降者,宜《拔萃》犀角地黄汤,或凉膈散,或桃仁承气汤之类主之。然此证不多见,必审的确乃可用之,勿孟浪也!又凡属火证,皆宜童便。 饮酒过多而吐血者,宜徙薪饮、清化饮,或葛花解酲汤、加黄连、丹皮主之。 怒气伤肝,动肝火则火载血,上动肝气则气逆血奔,所以皆能呕血。凡肝火盛者,必有烦热脉证,宜芍药、生地黄、丹皮、栀子、泽泻、芩、连之属,降其火而血自清。若肝气逆者,必有胸胁痛满等证,宜芍药、生地黄、青皮、陈皮、枳壳、贝母、泽泻之属,行其气而血自清。若火因气逆者,惟化肝煎为宜。其有病虽因怒而或逆,气已散者,不得再加行散以伤真气;或肝火已平,勿得过用苦寒,再损元阳。且凡肝气为邪,每多侮土,故当致脾胃受伤及营血失守等证。若察其无胀无火,脉虚神困而血有妄行者,此其病伤在脾,治当专理中气,宜五阴煎、五福饮之类主之。或兼火不生土,则理中汤、理阴煎之属皆不可少。勿谓始因怒气而专意伐肝也。 忧思过度,损伤心脾,以致吐血咯血者,其病多非火证。或常见气短气怯,形色憔悴,或胸怀郁结,食饮无味,或腹虽觉饥而不欲食,或神魂惊困而卧不安,是皆中气亏损,不能收摄所致,速宜救本,不得治标,惟五福饮、五阴煎之类为宜。其或气陷而稍滞者,宜归脾汤;若阳分不足者,宜理中汤,或理阴煎之类主之;若素多劳倦思虑,或善呕吐,或善泻泄而忽致吐血下血者,此脾虚不能摄血,非火证也,宜六味回阳饮大加白朮主之,切不可用清寒等药。
译体内真阴受损、脉络受到损伤。只能使用甘润醇厚之品补益阴分,培育和调养脉络,使营气逐渐稳固,血液自然就能安定。适宜使用一阴煎、左归饮、六味地黄汤、小营煎之类的方剂,应当斟酌病情选用。如果虚弱在气分,使用五福饮,或者大补元煎,最为适宜。这类证候最忌用寒凉药,也忌用行气疏散药,因为这些都不是虚损证所适宜的。吐血、咯血,如果兼有口渴咽痛、烦躁发热而喜欢冷饮、脉象滑、大便秘结、小便赤热等证候,这是水阴不能制约火热、阴虚而阳盛所造成的。治疗应当滋养阴液、壮盛水阴,并稍微佐以清凉之品,适宜使用二阴煎、四阴煎,或加减一阴煎、生地黄饮子、天门冬丸之类;应当察看脏腑之气,随证选用。如果热势不重,只适宜使用一阴煎、左归饮,或者六味地黄汤之类。这种证候最忌辛温药,如芎、归、芪、朮、杜仲、破故纸、香附、砂仁、姜、桂之类,都应当避用。吐血完全是由于火势旺盛、逼迫血液向上运行的,应当审察火势的轻微或严重。火势轻微的,适宜用《局方》犀角地黄汤,或者以清化饮为主方。火势突然猛烈而身体根本未受损伤的,适宜用抽薪饮、徙薪饮,或者以黄连解毒汤、三黄丸之类为主方。如果胃火炽热,兼有烦热口渴、头痛、脉象滑、气机壅滞而吐血不止,适宜用白虎汤,或者抽薪饮。如果胃火炽盛,同时兼有阴虚水亏,适宜用玉女煎。如果阳明经实热很重,同时兼有大便秘结、腹部胀满、气机壅滞不能下降,适宜以《拔萃》犀角地黄汤,或者凉膈散、桃仁承气汤之类为主方。但这种证候并不常见,必须审察确实无误后才可以使用,不能冒失。此外,凡属于火证的,都适宜使用童便。饮酒过多而吐血的,适宜用徙薪饮、清化饮,或者用葛花解酲汤加黄连、丹皮为主方。愤怒会损伤肝脏,激动肝火就会使火热挟持血液上冲;肝气向上冲动,就会使气机逆乱、血液奔涌,所以都能导致呕血。凡是肝火旺盛的,必然会有烦热等脉证,适宜使用芍药、生地黄、丹皮、栀子、泽泻、芩、连之类,降下肝火,血液自然就会清宁。如果是肝气上逆,必然会有胸胁疼痛胀满等证候,适宜使用芍药、生地黄、青皮、陈皮、枳壳、贝母、泽泻之类,使气机通畅,血液自然就会清宁。如果火热是由气机上逆引起的,只有化肝煎最为适宜。有些病虽然起因于愤怒而气机上逆,但气机已经疏散的,就不能再使用行气疏散之品,以免损伤真气。有时肝火已经平息,也不得过量使用苦寒药,以免再损伤元阳。而且凡是肝气成为邪气,往往会侵犯脾土,所以应当留意脾胃受伤以及营血失去固摄等证候。如果察看并无胀满、无火热,脉象虚弱、精神困倦而血液妄行,这是病变损伤在脾,治疗应当专门调理中气,适宜以五阴煎、五福饮之类为主方。或者兼有火不能温养脾土的,理中汤、理阴煎之类都是不可缺少的。不要因为最初是由愤怒之气引起的,就一味地攻伐肝脏。忧愁思虑过度,损伤心脾,以致吐血、咯血的,这种病多半不是火证。有的常见气短、气怯、面容和气色憔悴;有的胸中郁结、饮食没有滋味;有的腹中虽觉得饥饿却不想吃东西;有的精神惊惧困倦、躺下也不得安宁。这些都是中气亏损、不能固摄血液所导致的,应当赶快救治根本,不能只治表面症状,只有五福饮、五阴煎之类适宜使用。如果兼有气陷而稍微滞涩的,适宜使用归脾汤。如果阳气不足,适宜以理中汤,或者理阴煎之类为主方。如果平素过于劳累、思虑过多,或者容易呕吐,或者容易腹泻,突然出现吐血、下血,这是脾虚不能固摄血液,并不是火证;适宜用六味回阳饮并大量加入白朮为主方,切不可使用清凉寒性等药物。暑热毒邪伤害人体,往往会使人吐血、衄血而失血。这是因为暑气与心相通,火毒侵害肺脏。但暑邪
暑毒伤人,多令人吐衄失血。盖暑气通心,火毒刑肺也。然暑既伤心,热又伤气,其人必脉虚气怯,体倦息微。若但知为热而过用寒凉,则气必愈伤,害斯甚矣。此惟生脉散、人参汤之属为宜。若气虚之甚者,当以人参、黄芪并加用之。若火甚而热渴烦闷者,宜人参白虎汤、或竹叶石膏汤。若气不甚虚者,宜《局方》犀角地黄汤,或枇杷叶散。 格阳失血之证,多因色欲劳伤过度,以致真阳失守于阴分,则无根虚火浮泛于上,多见上热下寒,或头红面赤,或喘促躁烦,而大吐大衄,失血不止。但其六脉细微,四肢厥逆,或小便清利,大便不实者,此格阳虚火证也。速宜引火归原,用镇阴煎或八味地黄汤之类,则火自降而血自安矣。若用寒凉,阳绝则死。 所吐之血色黑而黯,必停积失位之血,非由火逼而动也。或面白息微,脉见缓弱,身体清凉,此必脾胃气虚,不能摄血而然,皆非火证,若用凉血之剂,必致殆矣。《三因方》云:理中汤能止伤胃吐血,以其温中大能分理阴阳,安和胃气,故当用也。若察其虚在阴分,则又惟理阴煎为最宜。 暴吐暴衄,失血如涌,多致血脱气亦脱,危在顷刻者。此其内伤败剧而然,当此之际,速宜补气为主。盖有形之血不能即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但使气不尽脱,则命犹可保,血渐可生,宜急用人参一二两为细末,加飞罗面一钱许,或温水或井华冷水,随其所好,调成稀糊,徐徐服之;或浓煎独参汤徐服亦可。此正血脱益气,阳生阴长之大法也。 凡血逆上焦,紫黑成块,或痛或闷,结聚不散者,惟宜行散,或吐出方好。大都治血之法,多忌辛散,恐其能动血也。惟此留滞之血,则不妨用之。如四物汤加香附、肉桂、苏木、红花之属,无不可也。或服韭汁,亦善行瘀血。 若火郁不散,致血有留滞者,惟于四物汤加炒山栀,大能清胃脘之血。 吐血不能止者,惟饮童便最效;或捣侧柏叶,以童便二分,酒一分和而温饮之,大能止血。 《褚氏遗书》曰:喉有窍,咳血杀人;肠有窍,便血杀人。便血犹可治,咳血不可医。饮溲溺者,百不一死;服寒凉者,百不一生。血虽阴类,运之者其阳和乎?愚谓褚氏阳和之说,真元理之法言,不可不知也。若溲溺之用,则但于邪热上炎者,借以降火,是诚善矣。其如伤在脾胃,或阳虚阴胜等证,则大非所宜,勿谓百不一死可概用也。
咳咯唾血证治
译既损伤心,又因热而损伤气,所以患者必然脉象虚弱、气短怯弱、身体疲倦、呼吸微弱。如果只知道这是热证而过度使用寒凉药物,气就一定会受到更严重的损伤,危害也会更加严重。这种情况只有生脉散、人参汤之类的方剂适宜使用。如果气虚得很严重,应当同时加用人参、黄芪。如果火势很盛,出现发热、口渴、烦闷,适宜使用人参白虎汤,或者竹叶石膏汤。如果气虚并不严重,适宜使用《局方》犀角地黄汤,或者枇杷叶散。格阳失血证,多是由于房事过度、劳累损伤,以致真阳不能固守在阴分,于是无根的虚火向上浮越,常见上部发热而下部寒冷,或者头部发红、面色赤红,或者气喘急促、烦躁不安,同时大量吐血、大量衄血,失血不止。但如果六部脉象细弱微弱,四肢厥冷,或者小便清长通利、大便不实,这就是格阳虚火证。应当赶快引火归原,使用镇阴煎或八味地黄汤之类,火自然会下降,血也自然会安定。如果使用寒凉药,阳气断绝就会死亡。吐出的血颜色黑而暗,必定是停留积聚、离开正常位置的血,并不是被火热逼迫而妄动。有的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脉象缓弱,身体发凉,这必定是脾胃气虚、不能固摄血液所致,都是火证;如果使用凉血药,必然会导致危险。《三因方》说:理中汤能够止住因胃受伤而引起的吐血,因为它能温暖中焦,很好地分别调理阴阳,使胃气安定调和,所以应当使用。如果察知虚弱在阴分,那么又只有理阴煎最为适宜。突然大量吐血、衄血,失血如泉涌,往往导致血脱而气也脱,危险迫在顷刻之间。这是由于内伤严重、正气败坏所致,在这种时候,应当赶快以补气为主。有形的血液不能立即生成,无形的气却应当赶紧固护。只要气没有完全脱散,性命还可以保住,血液也会逐渐生成;应当赶紧取人参一二两研成细末,加入飞罗面一钱许,用温水或井华冷水调成稀糊,按照患者喜好选择,慢慢服下。或者浓煎独参汤,慢慢服用,也可以。这正是血脱时补益气、使阳气生成而阴血增长的大法。凡是血液逆行到上焦,呈紫黑色并凝成血块,或者疼痛、烦闷,结聚而不能散开的,只适宜行气疏散,或者将其吐出才好。大体说来,治疗血病的方法大多忌用辛温疏散药,恐怕它会扰动血液。只有对于这种停滞不行的血,才不妨使用辛散药。例如四物汤加香附、肉桂、苏木、红花之类,没有什么不可以使用的。或者服用韭菜汁,也很能促进瘀血运行。如果火气郁结不能消散,以致血液停留不畅,只需在四物汤中加入炒山栀,就很能清除胃脘部的血热。吐血不能止住的,只有饮用童便最有效。或者捣碎侧柏叶,用童便二分、酒一分调和后温热饮用,极能止血。《褚氏遗书》说:喉中有孔窍,咳血会使人死亡。肠中有孔窍,便血会使人死亡。便血还可以治疗,咳血却无法医治。饮用溲溺的,一百人中难有一个死亡。服用寒凉药的,一百人中难有一个生存。血虽然属于阴类,但使它运行的,难道不是阳气的温和作用吗?我认为褚氏所说的阳气温和之理,确实是元气本原的正确理论,不能不知道。至于使用溲溺,只是在邪热向上炽盛的情况下,借它来降火,这确实是好的。如果是脾胃受伤,或者阳虚阴盛等证候,就非常不适宜使用;不要认为一百人中难有一个死亡,就可以不加区别地使用。咳血、咯血、唾血的证候与治疗。
凡咳血嗽血者,诸家皆言其出于肺;咯血唾血者,皆言其出于肾。是岂足以尽之?而不知欬、嗽、咯、唾等血,无不有关于肾也。何也?盖肾脉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其支者从肺出心络,注胸中,此肺肾相联,而病则俱病矣。且血本精类,而肾主五液,故凡病血者,虽有五脏之辨,然无不由于水亏,水亏则火盛,火盛则刑金,金病则肺燥,肺燥则络伤而嗽血,液涸而成痰,此其病标固在肺,而病本则在肾也。苟欲舍肾而治血,终非治之善者。但肾中自有水火,水虚本不能滋养,火虚尤不能化生,有善窥水火之微者,则洞垣之目无过是矣。 咳血嗽血,皆从肺窍中出,虽若同类而实有不同也。盖咳血者少痰,其出较难;嗽血者多痰,其出较易。欬而少痰者,水竭于下,液涸于上也,亦名干嗽;嗽而多痰者,水泛于上,血化为痰也,亦谓之白血。此二者之治,虽皆宜壮水补阴,凡一阴煎、四阴煎、六味地黄汤、麦门冬汤、天门冬丸,贝母丸之类,皆必用之药也。然干咳者宜加滋润为佐,如天冬、麦冬、百合、柏子仁、茜根之属,或当归亦可酌用;多痰者宜加清降为佐,如贝母、海石、竹沥、阿胶之属,而当归则非所宜也。 王节斋曰:大抵咳嗽见血,多是肺受热,邪气得热而变为火,火盛而阴血不宁,从火上升,故治宜泻火滋阴,忌用人参等甘温之药。然亦有气虚而咳血者,则宜人参、黄芪、(艹款)冬花等药,但此等证不多耳。愚按王氏之说,乃多以火证为言。故凡治血因火动而为咳嗽者,则不得不于滋阴药中加清火等剂,如黄芩、桑皮、清肺火,黄连、清心火,石膏清胃火,栀子、龙胆草清肝火,黄蘗、知母清肾火,贝母、(艹舌)蒌、竹叶、枇杷叶润肺化痰。此等治法,非不可用,然惟火之偶盛而根本未亏者,则但去其火,自无不愈。若用此法,概治劳损,总不过暂解燃眉,终非救本之道。盖凡阴虚生火等证,多以真阴受伤,水亏而然,此其所重在阴,不当在火。若治火太过,则未免脾肾俱败,必致不救,此所以虚火宜补也。且常有过服天冬、生地之类,致伤胃气不能生金而不愈者,又有妄用黄蘗、知母之属,愈损真阴,遏绝生气而不复者,此又伤而复伤,则尤为脾胃肾三阴亏损之害。故凡欲壮水补阴者,无如一阴煎、左归饮,或五阴煎、五福饮、大补元煎、六味地黄丸等方为最妥。其有火本无根,化元失守,或误用寒凉而病及脾肺,故有寒在上焦而为呕恶短气眩运者,有寒在中焦而为膨满痰涎饮食不运者,有寒在下焦而为溏泄腹痛,小水不化,足寒膝冷等证,则理中汤、理阴煎,或右归饮、右归丸、八味地黄丸之类,皆当随证随脏,择而用之。勿谓见血者多是肺受热邪而但知滋阴降火,则害人多矣。 咯血唾血,古皆云出于肾;痰涎之血,云出于脾。此亦未必然也。凡咯血者,于喉中微咯即出,非若咳血嗽血之费力而甚也。大都咳嗽而出者出于脏,出于脏者其来远;一咯而出者出于喉,出于喉者其来近。其来远者内伤已甚,其来近者不过在经络之间。所以凡见咯血、唾血及痰涎中带血者,多无咳嗽发热气喘骨蒸等证,此其轻重为可知矣。治此之法,凡因火者,亦不过微清脾肺之火;或因劳倦而致者,但为养营补阴,则自无不愈。 劳损之渐者,必初因酒色过度,以致痰中或见血丝,此则本于肝脾肾经,当于未咳未嗽之先,速为调理,宜生地、熟地、天冬、麦冬、枣仁、茯神、茜根、贝母、甘草之属主之。或有火者,宜加黄蘗、知母。仍须加意谨慎,庶无后患,否则必渐甚也。 清晨初起时,每于痰中有淡紫凝血,或块或片,常见数口者,此多以操心动火,或多思郁,或由过饮,但无咳嗽发热等证,即不足虑,此不过致动络血而然,惟天王补心丹、或二阴煎之类最宜。
衄血证治
译凡是咳血、嗽血,各家都说是从肺中出来的。咯血、唾血,各家都说是从肾中出来的。这难道就足以概括全部情况吗?却不知道欬、嗽、咯、唾等各种出血,没有不与肾有关的。为什么呢?肾脉从肾部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膜,进入肺中,沿着喉咙向上,夹行于舌根两旁;它的分支从肺中出来,联系心脏,注入胸中。这说明肺与肾相互联系,发生病变时也会一同发病。而且血本来属于精的一类,肾主管五液,所以凡是血病,虽然可以辨别属于五脏中的哪一脏,但没有不由于水亏引起的。水亏就会火盛,火盛就会灼伤肺金,肺金受病就会肺燥,肺燥就会使脉络受伤而咳血,津液枯竭就会形成痰。这样看来,病的表面固然在肺,病的根本却在肾。如果想要舍弃肾而只治疗血病,终究不是好的治疗方法。但肾中本来就有水火两方面,水虚时本来就不能滋养,火虚时尤其不能化生;如果有人善于察知水火的细微变化,那么他的诊察眼力就没有超过这个的了。咳血、嗽血都从肺的孔窍中出来,虽然看起来属于同一类,实际上却有所不同。咳血时痰少,血较难咳出。嗽血时痰多,血较容易咳出。咳嗽而痰少,是下部水液枯竭、上部津液干涸,也叫干嗽。嗽而痰多,是水液泛溢于上、血液化为痰,也称为白血。这两种病的治疗,虽然都适宜壮盛水液、补益阴分,凡是一阴煎、四阴煎、六味地黄汤、麦门冬汤、天门冬丸、贝母丸之类,都是必须使用的药方。但干咳者适宜加用滋润药作为辅助,如天冬、麦冬、百合、柏子仁、茜根之类,或者也可以酌情使用当归。痰多者适宜加用清肺降逆药作为辅助,如贝母、海石、竹沥、阿胶之类;而当归则不适宜使用。王节斋说:总的来说,咳嗽见血,大多是肺受到热邪,邪气得热便转化为火;火盛而阴血不得安宁,便随火向上升,所以治疗适宜泻火滋阴,忌用人参等甘温药物。但也有气虚而咳血的,就适宜使用人参、黄芪、(艹款)冬花等药,不过这种证候并不多见。我考察王氏的说法,发现他所说的大多是火证。所以凡是血病因火热扰动而引起咳嗽的,就不得不在滋阴药中加入清火等药物,例如黄芩、桑皮清肺火,黄连清心火,石膏清胃火,栀子、龙胆草清肝火,黄蘗、知母清肾火,贝母、(艹舌)蒌、竹叶、枇杷叶润肺化痰。这些治疗方法并不是不能使用;但只有火势偶然旺盛而身体根本尚未亏损的,单单除去火热,自然没有不痊愈的。如果用这种方法笼统治疗劳损,不过是暂时缓解燃眉之急,终究不是救治根本的方法。因为凡是阴虚生火等证候,大多是由于真阴受伤、水液亏损所致;这种病症最重要的是阴虚,不应把重点放在火热上。如果过度治疗火热,难免脾肾一同败坏,必然导致无法挽救;这就是虚火应当补益的原因。而且常有因为过量服用天冬、生地之类的药物,损伤胃气,不能生化肺金,因而不能痊愈的;又有妄用黄蘗、知母之类,反而更加损伤真阴,阻碍生机,使病不能恢复的。这是损伤之后又受到损伤,尤其会造成脾、胃、肾三阴亏损。所以凡是想要壮盛水液、补益阴分的,没有比一阴煎、左归饮,或者五阴煎、五福饮、大补元煎、六味地黄丸等方更稳妥的。如果火本来没有根基,化生元气的功能失守,或者误用寒凉药而病变累及脾肺,于是有寒邪在上焦而出现呕吐、恶心、气短、眩晕的,有寒邪在中焦而出现胀满、痰涎、饮食不能运化的,有寒邪在下焦而出现便溏、腹痛、小便不能化行、足冷膝寒等证候,那么理中汤、理阴煎,或者右归饮、右归丸、八味地黄丸之类,都应当根据证候和所属脏腑选择使用。不要认为见血大多是肺受到热邪,只知道滋阴降火,这样会造成很多危害。咯血、唾血,古人都说是从肾中出来的。痰涎中带血,则说是从脾中出来的。这也未必一定如此。凡是咯血,在喉中稍微一咯就能出来,不像咳血、嗽血那样费力而严重。大体说来,通过咳嗽而出的血,来自脏腑;来自脏腑的,病程由来较远。一咯就出的血,来自喉咙;来自喉咙的,病程由来较近。病由来较远的,是内伤已经很重;病由来较近的,不过是在经络之间。所以凡是见到咯血、唾血以及痰涎中带血的,大多没有咳嗽、发热、气喘、骨蒸等证候,由此便可以知道病情的轻重了。治疗这种病,凡是由于火热引起的,也不过是稍微清除脾肺之火。有的是由于劳累疲倦导致的,只要调养营气、补益阴分,自然没有不能痊愈的。劳损逐渐形成的,起初必定是由于酒色过度,以致痰中偶尔出现血丝。这种病根本在肝、脾、肾经,应当在尚未咳嗽之前赶快调理,适宜以生地、熟地、天冬、麦冬、枣仁、茯神、茜根、贝母、甘草之类为主药。如果兼有火热,适宜加入黄蘗、知母。仍须更加谨慎小心,这样才可能没有后患;否则病势必然会逐渐加重。清晨刚起床时,常常在痰中有淡紫色的凝血,或成块,或成片,常见有数口之多。这大多是由于操心引动火气,或者思虑过多而郁结,或者饮酒过量所致;只要没有咳嗽、发热等证候,就不必忧虑。这不过是导致脉络中的血被扰动而已,只有天王补心丹或者二阴煎之类最为适宜。衄血的证候与治疗。
衄血证诸家但谓其出于肺,盖以鼻为肺之窍也。不知鼻为手足阳明之正经,而手足太阳亦皆至鼻。故仲景曰: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衄者愈,此太阳之衄也。《原病式》曰:阳热怫郁于足阳明而上热,则血妄行为鼻衄,此阳明之衄也。若以愚见言之,则凡鼻衄之血,必自山根以上,睛明之穴而来,而睛明一穴,乃手足太阳,足阳明、阴阳蹺五脉之会,此诸经皆能为衄也。然行于脊背者,无如足太阳为最;行于胸腹者,无如足阳明为最。而尤有其最者,则又惟冲脉为十二经之血海,冲之上俞出足太阳之大杼,冲之下俞会足阳明之气街,故太阳、阳明之至而冲脉无不至矣,冲脉之至则十二经无不至矣。所以衄之微者,不过一经之近;而衄之甚者,则甚至数升或至斗许,并通身形色尽脱,又岂特手太阴一经而病至如是耶?临证者不可不察! 衄血之由内热者,多在阳明经,治当以清降为主。微热者宜生地、芍药、天冬、麦冬、元参、丹参,或《局方》犀角地黄汤、生地黄饮子、麦门冬散之类主之。热甚者宜芩、连,栀、蘗,或茜根散、抽薪饮、加减一阴煎;若兼头痛口渴者,宜玉女煎、白虎汤之类主之。或阳明热极下不通而火壅于上者,宜《拔萃》犀角地黄汤之类,通其下而上自愈。 衄血之由外感者,多在足太阳经。观仲景曰:伤寒脉浮紧,不发汗,因致衄者,麻黄汤主之。曰:伤寒不大便,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在表也,当须发汗;若头痛者,必衄,宜桂枝汤。成无己曰:伤寒衄者,为邪气不得发散,壅盛于经,逼迫于血,因致衄也。麻黄汤、桂枝汤。治衄者,非治衄也,即是发散经中邪气耳。按此论是以凡伤寒因衄而邪得解者,即所以代汗也,不必治之。若虽见衄而脉仍浮紧,热仍不退,是必衄有未透,而表邪之犹未解耳,故仍宜麻黄、桂枝等汤。然此二汤,乃仲景正伤寒之治法,倘病由温热而有未宜于此者,则但于伤寒门择散剂之宜者用之,或于余新方中诸柴胡饮随宜酌用,亦无不可。 衄血虽多由火,而惟于阴虚者为尤多。正以劳损伤阴,则水不制火,最能动冲任阴分之血。但察其脉之滑实有力,及素无伤损者,当作火治如前。若脉来洪大无力,或弦或芤,或细数无神,而素多酒色内伤者,此皆阴虚之证,当专以补阴为主。若有微火者,自当兼而清之,以治其标。若虽见虚热而无真确阳证,则但当以甘平之剂温养真阴,务令阴气完固,乃可拔本塞源,永无后患。如一阴煎、二阴煎、三阴煎、左归饮、六味地黄汤之类,皆必用之剂。如兼气虚者,则五福饮、五阴煎之属,皆当随宜用之。 凡衄血甚多不能止者,用蒜一头,捣如泥,作饼如钱大,厚一分许,贴脚心,左衄贴右,右衄贴左,两俱出者,左右俱贴,即止。又止衄歌及龙骨吹鼻止衄方、湿纸熨蒸法、黑神散,俱可择用。
齿衄证治
血从齿缝牙龈中出者,名为齿衄。此手足阳明二经及足少阴肾家之病。盖手阳明入下齿中,足阳明入上齿中;又肾主骨,齿者骨之所终也。此虽皆能为齿病,然血出于经,则惟阳明为最。故凡阳明火盛,则为口臭而牙根腐烂肿痛,或血出如涌而齿不动摇,必其人素好肥甘辛热之物,或善饮胃强者,多有阳明实热之证。宜内服抽薪饮、清胃饮、清胃散等剂,外以冰玉散敷之。阳明实热之甚,大便闭结不通,而齿衄不止者,宜调胃承气汤下之。肾水不足,口不臭,牙不痛,但齿摇不坚,或微痛不甚,而牙缝时多出血者,此肾阴不固,虚火偶动而然,但宜壮肾,以六味地黄丸、左归丸之类主之。其或阳虚于下而虚火上浮者,宜八味丸、小安肾丸之类主之。阴虚有火而病为齿衄者,其证或多躁渴,或见消瘦,或神气困倦,或小水短濇而热,或六脉浮大而豁,此虽阳明有余而亦少阴不足,宜玉女煎主之。凡属阴虚有火者,则惟此煎为最妙。然必大便多实者,乃可用之。若大便滑泄,或脉细恶寒,下元无火等证,则亦有格阳而然者,当以前吐血条中格阳法治之。
舌衄证治
舌上无故出血如缕者,以心、脾、肾之脉皆及于舌,若此诸经有火,则皆能令舌出血。用蒲黄炒焦为末敷之,或炒槐花为末掺之,或冰玉散敷之,亦可。若火之甚者,仍须用汤饮等剂,以清三阴之火。
溺血证洽
译关于衄血证,各家只说是从肺中出来的,因为鼻子是肺的孔窍。却不知道鼻子是手足阳明经的循行部位,手足太阳经也都到达鼻部。所以张仲景说:太阳病脉象浮紧,发热而身体无汗,自己发生衄血的,就会痊愈;这属于太阳经的衄血。《原病式》说:阳热之邪郁结在足阳明经而向上发热,血液就会妄行而成为鼻衄;这属于阳明经的衄血。按我的看法,凡是鼻衄的血,必定是从山根以上、睛明穴的部位而来;而睛明这一穴位,是手足太阳经、足阳明经以及阴跷、阳跷五脉交会之处,所以这些经脉都能导致鼻衄。然而在脊背循行的经脉中,没有比足太阳经最为重要的。在胸腹循行的经脉中,没有比足阳明经最为重要的。其中尤其重要的,又只有冲脉,它是十二经脉的血海。冲脉向上的腧穴出于足太阳经的大杼穴,冲脉向下的腧穴会合于足阳明经的气街穴,所以足太阳经、足阳明经所到之处,冲脉没有不到的;冲脉所到之处,十二经脉也没有不到的。所以轻微的鼻衄,不过是某一经脉的近处受病。而严重的鼻衄,甚至会出血数升,或者达到一斗左右,以致全身的形体和气色都衰败脱失;难道只是手太阴肺经一经受病,就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吗?临床诊治的人不能不对此加以审察。由内热引起的鼻衄,大多发生在阳明经,治疗应当以清热降逆为主。热势轻微的,适宜用生地、芍药、天冬、麦冬、元参、丹参,或者以《局方》犀角地黄汤、生地黄饮子、麦门冬散之类为主方。热势严重的,适宜用芩、连、栀、蘗,或者茜根散、抽薪饮、加减一阴煎。如果兼有头痛、口渴,适宜以玉女煎、白虎汤之类为主方。或者阳明经热邪达到极盛,向下不能通利而火热壅滞在上部的,适宜使用《拔萃》犀角地黄汤之类,使下部通畅后,上部的病自然会痊愈。由外感引起的鼻衄,大多发生在足太阳经。看张仲景说:伤寒脉象浮紧,不发汗而因此导致衄血的,以麻黄汤为主方。又说:伤寒患者大便不通,而小便清利,知道病邪不在里,仍然在表,应当发汗。如果头痛,必然会发生衄血,适宜使用桂枝汤。成无己说:伤寒发生衄血,是因为邪气不能发散,壅滞旺盛在经脉之中,逼迫血液,所以导致衄血。麻黄汤、桂枝汤。治疗衄血,并不是专门治疗衄血,而是发散经脉中的邪气罢了。按这种说法,凡是伤寒因衄血而使邪气得到解除的,衄血就等同于代替发汗,不必再治疗。如果虽然出现衄血,但脉象仍然浮紧,发热仍不退,这一定是衄血尚未完全透出,表邪仍未解除,所以仍适宜使用麻黄汤、桂枝汤等方。但这两种汤剂,是张仲景治疗正伤寒的法则;如果病因属于温热,有些情况不适宜使用这两种方剂,那么只需在伤寒门中选择适宜的疏散药剂使用,或者在我所创制的其他新方中,随证酌情使用各种柴胡饮,也没有不可以的。鼻衄虽然多由火热引起,但阴虚所导致的尤其多。正是因为劳累损伤阴分,水液不能制约火热,最容易扰动冲脉、任脉阴分中的血液。但如果察看脉象滑实有力,并且平素没有劳损,就应当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按火证治疗。如果脉象洪大而无力,或者呈弦脉、芤脉,或者脉象细数而没有神气,并且平素多有酒色导致的内伤,这些都是阴虚证,应当专门以补阴为主。如果有轻微火热,自然应当同时清除,以治疗表面的症状。如果虽然出现虚热,却没有确实的阳热证,就只应当使用甘润平和的药剂温养真阴,务必使阴气完整坚固,这样才能拔除根本、堵塞源头,永远没有后患。如一阴煎、二阴煎、三阴煎、左归饮、六味地黄汤之类,都是必须使用的方剂。如果兼有气虚,那么五福饮、五阴煎之类,都应当随证适宜选用。凡是鼻衄很多而不能止住的,取大蒜一头,捣成泥,做成铜钱大小、厚约一分的饼,贴在脚心;左鼻出血贴右脚心,右鼻出血贴左脚心,两边都出血就左右脚心都贴,立即就会止住。此外,止衄歌、龙骨吹鼻止衄方、湿纸熨蒸法、黑神散,都可以选择使用。齿衄的证候与治疗。血从牙齿缝隙和牙龈中流出的,称为齿衄。这是手足阳明两经以及足少阴肾经的病变。因为手阳明经进入下齿之中,足阳明经进入上齿之中。而且肾主管骨,牙齿是骨骼的末端。这些经脉虽然都能导致牙齿疾病,但血液从经脉中出来,还是以阳明经最为主要。所以凡是阳明经火热旺盛,就会出现口臭、牙根腐烂肿痛;或者血流如涌而牙齿并不松动。这种人必定平素喜爱肥甘、辛热之物,或者经常饮酒、胃气强盛,多有阳明实热证。适宜内服抽薪饮、清胃饮、清胃散等方剂,外用冰玉散敷在患处。阳明实热严重,大便秘结不通而齿衄不止的,适宜用调胃承气汤通下。肾水不足,口中没有臭味,牙齿也不疼,只是牙齿摇动而不坚固,或者略有疼痛但并不严重,并且牙缝常常出血,这是肾阴不能固守、虚火偶然发动所致;只适宜补益肾阴,以六味地黄丸、左归丸之类为主方。如果下部阳气虚弱而虚火向上浮越,适宜以八味丸、小安肾丸之类为主方。阴虚有火而患齿衄的,有的多烦躁口渴,有的形体消瘦,有的精神困倦,有的小便短少、涩滞而发热,有的六部脉浮大而空豁。这种病虽然阳明经有余,但少阴经也不足,适宜以玉女煎为主方。凡属于阴虚有火的,只有玉女煎最为精妙。但必须是大便多实的,才可以使用。如果大便滑泄,或者脉细、怕冷、下元没有火等证候,那么也可能是格阳所致,应当按照前面吐血条中治疗格阳的方法来治。舌衄的证候与治疗。舌头上无缘无故出血,像细丝一样流出的,是因为心、脾、肾三脏的经脉都到达舌部;如果这些经脉有火热,都能使舌头出血。可将蒲黄炒焦研成末敷上,或者将槐花炒后研成末撒上,也可以敷冰玉散。如果火势很盛,仍须使用汤剂等方药,以清除三阴经的火热。溺血的证候与治疗(原文作“溺血证洽”)。
凡溺血证,其所出之由有三:盖从溺孔出者二,从精孔出者一也。溺孔之血,其来近者,出自膀胱,其证溺时必孔道濇痛,小水红赤不利,此多以酒色欲念,致动下焦之火而然。常见相火妄动,逆而不通者,微则淋浊,甚则见血。经曰:胞移热于膀胱则癃而溺血,即此证也。治宜清利膀胱之火,以生地、芍药、牛膝、山栀,黄蘗、知母、龙胆草、瞿麦、木通、泽泻等剂,或七正散、大分清饮、五淋散之属,皆所宜也。溺孔之血,其来远者,出自小肠,其证则溺孔不痛,而血随溺出,或痛隐于脐腹,或热见于脏腑,盖小肠与心为表里,此丙火气化之源,清浊所由以分也。故无论焦心劳力,或厚味酒浆,而上中二焦,五志口腹之火,凡从清道以降者,必皆由小肠以达膀胱也。治须随证察因,以清脏腑致火之源,宜于寒阵中择方用之。若精道之血,必自精宫血海而出于命门。盖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故凡劳伤五脏,或五志之火,致令冲任动血者,多从精道而出。然何以辨之?但病在小肠者,必从溺出;病在命门者,必从精出。凡于小腹下精泄处,觉有酸痛而出者,即是命门之病。而治之之法,亦与水道者不同。盖水道之血宜利,精道之血不宜利;濇痛不通者亦宜利,血滑不痛者不宜利也。若果三焦火盛者,惟宜清火凉血为主,以生地、芍药、丹皮、地骨、茜根、栀子、槐花、及芩、连、知、蘗之类主之,或约阴丸、约营煎俱可用。若肾阴不足而精血不固者,宜养阴养血为主,以左归饮或人参固本丸之类主之。若肾虚不禁,或病久精血滑泄者,宜固濇为主,以秘元煎、苓朮菟丝丸、金樱膏、玉锁丹、金锁思仙丹之类主之;或续断、乌梅之属,亦所宜用。 若心气不定,精神外驰,以致水火相残,精血失守者,宜养心安神为主,以人参丸、天王补心丹、王荆公妙香散之类主之。 若脾肺气虚下陷,不能摄血而下者,宜归脾汤、人参养营汤、补中益气汤、举元煎之类主之。 血出精道痛者,是即血淋之属,多因房劳以致阴虚火动,营血妄行而然。凡血出命门而濇痛者为血淋,不痛者多为溺血。好色者必属虚也。
便血证治
译凡是溺血证,出血的来源有三种:从尿道孔出来的有两种,从精道孔出来的有一种。从尿道孔出的血,病源较近的,来自膀胱;其证候是小便时尿道孔必定涩痛,小便红赤而不畅,这大多是由于嗜酒、好色、欲念过盛,引动下焦火热所致。常见相火妄动、气机逆乱而不通的,病势轻时成为淋浊,严重时就会出血。医经说:胞宫将热邪传移到膀胱,就会小便不通并出现溺血,说的就是这种证候。治疗适宜清利膀胱之火,可用生地、芍药、牛膝、山栀、黄蘗、知母、龙胆草、瞿麦、木通、泽泻等方剂,或者七正散、大分清饮、五淋散之类,都适宜使用。从尿道孔出的血,病源较远的,来自小肠;其证候是尿道孔并不疼痛,而血随着小便排出,或者脐腹隐隐作痛,或者脏腑出现发热。这是因为小肠与心互为表里,是丙火气化的来源,也是清浊由此分开的地方。所以无论是劳心劳力,还是食用厚味、饮酒,上焦和中焦中由五志、饮食所生的火热,凡是从清道向下运行的,必定都要经过小肠到达膀胱。治疗必须随证审察病因,清除导致脏腑生火的根源,适宜在寒凉类方剂中选择方药使用。如果是精道中的血,必定是从精宫、血海出来,经过命门。肾主管水,接受五脏六腑的精并将其收藏,所以凡是劳累损伤五脏,或者五志之火使冲脉、任脉中的血受到扰动的,大多从精道流出。但怎样辨别呢?凡是病在小肠的,必定从小便中出血。病在命门的,必定从精道出血。凡是在小腹下方精液排出的部位,感觉酸痛并随之出血的,就是命门的病变。而且它的治疗方法,也与水道出血不同。水道出血适宜疏利,精道出血不适宜疏利。涩痛而不通的,也适宜疏利;血液滑脱而不疼痛的,则不适宜疏利。如果确实是三焦火盛,治疗只适宜以清火凉血为主,可用生地、芍药、丹皮、地骨、茜根、栀子、槐花,以及芩、连、知、蘗之类为主方,或者约阴丸、约营煎也都可以使用。如果肾阴不足而精血不能固守,适宜以滋养阴分、补养血液为主,可用左归饮或人参固本丸之类为主方。如果肾虚而不能固摄,或者病久导致精血滑脱泄漏,适宜以固涩为主,可用秘元煎、苓朮菟丝丸、金樱膏、玉锁丹、金锁思仙丹之类为主方。或者续断、乌梅之类,也适宜使用。如果心气不能安定,精神向外驰散,以致水火相互损害、精血失去固守,适宜以养心安神为主,可用人参丸、天王补心丹、王荆公妙香散之类为主方。如果脾肺气虚下陷,不能固摄血液而使血向下流出,适宜以归脾汤、人参养营汤、补中益气汤、举元煎之类为主方。血从精道流出并伴有疼痛的,就是血淋之类,多是由于房事劳累,以致阴虚火动、营血妄行所造成的。凡是血从命门流出而涩痛的,属于血淋;不疼痛的,大多属于溺血。喜好房事的人,必定属于虚证。便血的证候与治疗。
便血之与肠澼,本非同类。盖便血者,大便多实,而血自下也。肠澼者,因泻痢而见脓血,即痢疾也。观《内经》曰: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阴受之则入五脏,入五脏则(月真)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澼。此可见肠澼之因飧泄,自与便血不同,而治亦有异。且便血有夙疾,而肠澼惟新邪,尤为易辨。今诸书以此类言者,皆误也。兹列便血证治于此,而肠澼之义则在痢疾门。故凡临此证者,必须详察大便之燥泄何如,庶不致疑似误认之谬。然多酒之人必多溏泄,亦多便血,是又不可因泄而作肠澼也。 大便下血,多由肠胃之火,盖大肠小肠皆属于胃也。但血在便前者,其来近,近者或在广肠,或在肛门;血在便后者,其来远,远者或在小肠,或在于胃。虽血之妄行,由火者多,然未必尽由于火也。故于火证之外,则其脾胃阳虚而不能统血者,有气陷而血亦陷者,有病久滑泄而血因以动者,有风邪结于阴分而为便血者。大都有火者多因血热,无火者多因虚滑。故治血者,但当知虚实之要。 下血因火者,宜清热为主,惟约营煎最佳,次以地榆散、槐花散、黄连丸、槐角丸之类主之。若热在脾胃小肠之间,而火之甚者,宜抽薪饮、黄连解毒汤之类主之。若素以肠脏多火,而远年近日,脏毒下血,久不能愈者,宜脏连丸、猪脏丸主之。若大肠风热而血不止者,宜防风黄苓丸主之。 酒毒湿热,结畜大肠下血者,宜约营煎、聚金丸、或槐角丸之类主之。若但以寒湿而无火下血者,宜二朮煎、或四君子汤主之;或葛花解酲汤亦佳。 脾胃气虚而大便下血者,其血不甚鲜红,或紫色,或黑色。此阳败而然,故多无热证,而或见恶心呕吐。盖脾统血,脾气虚则不能收摄;脾化血,脾气虚则不能运化。是皆血无所主,因而脱陷妄行,速宜温补脾胃,以寿脾煎、理中汤、养中煎、归脾汤或十全大补汤之类主之。 气陷不举而血不止者,宜补中益气汤,或寿脾煎、归脾汤主之。若微陷而兼火者,宜东垣加减四物汤主之。若气大虚而大陷者,宜举元煎则主之。 血滑不止者,或因病久而滑,或因年衰而滑,或因气虚而滑,或因误用攻击以致气陷而滑。凡动血之初多由于火,及火邪既衰而仍有不能止者,非虚即滑也。凡此之类,皆当以固濇为主,宜胜金丸、香梅丸之类主之。然血滑不止者,多由气虚,宜以人参汤送之尤妙,或以补中益气汤、归脾汤、举元煎、理中汤,加乌梅、文蛤、五味子之类主之。若滑甚不能止者,惟玉关丸最佳。 结阴便血者,以风寒之邪,结于阴分而然,此非伤寒之比。盖邪在五脏留而不去,是谓之结阴。邪内结不得外行。则病归血分,故为便血。经曰: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正此之谓。此宜外灸中脘、气海、三里以散风邪,内以平胃地榆汤温散之剂主之。怒气伤肝,血因气逆而下者,宜化肝煎、枳壳汤之类主之。若逆气散而微有火者,宜黄芩芍药汤主之。若肝邪乘胃以致脾虚失血者,自无烦热气逆等证,宜从前脾胃气虚证治,不得平肝以再伤脾气也。 凡因劳倦七情,内伤不足,而致大便动血者,非伤心脾,即伤肝肾。此其中气受伤,故有为呕恶痞满者,有为疼痛泄泻者,有为寒热往来,饮食不进者。时医不能察本,但见此证,非云气滞,即云痰火,而肆用寒凉,妄加攻击,伤而又伤,必致延绵日困,及其既甚,则多有大便下紫黑败血者。此胃气大损,脾元脱竭,血无所统,故注泄下行;阳败于阴,故色为灰黑,此危剧证也。即速用回阳等剂,犹恐不及。而若辈犹云,今既见血,安可再用温药,必致其毙。吁!受害者殊为可悯,害人者殊为可憾!
石室秘箓 【清 陈士铎】
治血必须理气
气,无形也;血,有形也。人知治血,必须理气,使无形生有形;不知治气,必须理血,使有形生无形也。但无形生有形,每在于仓皇危急之日;而有形生无形,要在于平常安适之时。人见用气分之药速于见功,用血分之药难以奏效,遂信无形能生有形而疑有形不能生无形。不知气血原迭相生长,但止有缓急之殊耳。故吐血之时,不能速生血也,当亟补其气;吐血之后,不可纯补气也,当缓补其血。气生血而血无奔轶之忧,血生气而气无轻躁之害,此气血之两相须而相得也。
妄溢
译便血与肠澼本来不是同一类疾病。便血,是大便大多成形坚实,而血液自行向下流出。肠澼,是因腹泻痢疾而出现脓血,也就是痢疾。看《内经》说: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阴分就会受到损伤。阴分受到损伤,就会病邪传入五脏;传入五脏,就会导致(月真)满闭塞,向下则成为飧泄,时间久了就成为肠澼。由此可见,肠澼是由飧泄发展而来,与便血不同,治疗也有差异。而且便血有长期旧病的因素,肠澼则只是新近感受的邪气,更容易辨别。如今各类医书把它们混同论述,都是错误的。现在把便血的证候与治疗列在这里,至于肠澼的含义,则在痢疾门中论述。所以凡是遇到这种证候,必须详细察看大便是干燥还是泄泻,以免因相似而错误辨认。然而经常饮酒的人必定多有便溏,也常有便血,因此又不能因为泄泻就把它当作肠澼。大便下血,大多是由肠胃之火引起的,因为大肠、小肠都属于胃。血出现在大便之前的,病源较近;病源较近的,有的在广肠,有的在肛门。血出现在大便之后的,病源较远;病源较远的,有的在小肠,有的在胃。虽然血液妄行大多是由火热引起的,但也未必全都由于火热。所以除火证之外,还有脾胃阳虚而不能统摄血液的,有气机下陷而血也随之下陷的,有病久滑泄而血因此妄动的,有风邪结聚在阴分而形成便血的。大体说来,有火热的多因血热,没有火热的多因虚弱滑脱。所以治疗血病,只应当明白虚实辨证的关键。大便下血因火热引起的,适宜以清热为主,只有约营煎最好,其次可用地榆散、槐花散、黄连丸、槐角丸之类为主方。如果热邪在脾胃和小肠之间,而且火势很盛,适宜以抽薪饮、黄连解毒汤之类为主方。如果平素肠中多有火热,无论是多年旧病还是近期发病,出现脏毒下血、久治不愈的,适宜以脏连丸、猪脏丸为主方。如果大肠有风热而出血不止,适宜以防风黄苓丸为主方。酒毒湿热凝结蓄积在大肠而下血的,适宜以约营煎、聚金丸,或者槐角丸之类为主方。如果只是寒湿而没有火热导致下血,适宜以二朮煎或者四君子汤为主方。或者使用葛花解酲汤也很好。脾胃气虚而大便下血的,血色不太鲜红,或者呈紫色,或者呈黑色。这是阳气衰败所致,所以大多没有发热证候,有时还会出现恶心、呕吐。因为脾统摄血液,脾气虚弱就不能收摄血液。脾又负责化生血液,脾气虚弱就不能运化。这些都是血液失去统摄,因而脱陷妄行,应当赶快温补脾胃,适宜以寿脾煎、理中汤、养中煎、归脾汤或者十全大补汤之类为主方。气机下陷而不能升举、出血不止的,适宜使用补中益气汤,或者寿脾煎、归脾汤。如果下陷较轻而兼有火热,适宜以东垣加减四物汤为主方。如果气虚很严重而下陷很深,适宜以举元煎为主方。血液滑脱不止,有的是因为病程长久而滑脱,有的是因为年老衰弱而滑脱,有的是因为气虚而滑脱,有的是因为误用攻伐药导致气机下陷而滑脱。凡是血液开始妄动,大多由火热引起;等到火邪已经衰退而出血仍不能停止的,不是虚弱就是滑脱。凡属这类情况,都应当以固涩为主,适宜以胜金丸、香梅丸之类为主方。但血液滑脱不止的,多是由气虚引起的,适宜用人参汤送服,尤其好;或者用补中益气汤、归脾汤、举元煎、理中汤,加乌梅、文蛤、五味子之类为主方。如果滑脱严重而不能止住,只有玉关丸最好。结阴便血,是风寒邪气凝结在阴分所致,这与伤寒不同。因为邪气停留在五脏而不能离去,这就叫结阴。邪气在体内凝结,不能向外运行。于是病变归入血分,所以形成便血。医经说:结阴时便血一升,第二次结阴便血二升,第三次结阴便血三升,说的正是这种情况。这种情况适宜在体外灸中脘、气海、足三里,以疏散风邪;内服平胃地榆汤等温散剂为主方。愤怒损伤肝脏,血液因气机逆乱而向下流出的,适宜以化肝煎、枳壳汤之类为主方。如果逆乱之气已经疏散而仍有轻微火热,适宜以黄芩芍药汤为主方。如果肝邪侵犯胃部,以致脾虚失血,自然没有烦热、气机上逆等证候,应当按照前面脾胃气虚证的方法治疗,不得平肝,以免再次损伤脾气。凡是由于劳累疲倦、七情内伤、身体不足而导致大便出血的,不是损伤心脾,就是损伤肝肾。这是因为中气受到损伤,所以有的表现为恶心呕吐、痞闷胀满,有的表现为疼痛泄泻,有的表现为寒热交替、饮食不能进食。当时的医生不能察明病根,只见到这些证候,就说是气滞,或者说是痰火,肆意使用寒凉药,妄加攻伐,使身体一次又一次受伤,必然导致病程拖延、日渐困顿;等到病势严重,常常会出现大便排出紫黑色的败血。这是胃气大受损伤、脾元耗竭,血液失去统摄,所以向下倾泻。阳气败于阴邪,所以血色呈灰黑色,这是危险而严重的证候。即使赶快使用回阳之类的方剂,恐怕也来不及了。但那些人还说,既然如今已经见血,怎么可以再使用温热药,必然会使患者死亡。唉!受害的患者实在可怜,害人的做法实在令人遗憾!《石室秘箓》【清代 陈士铎】治疗血病必须调理气机。气,是无形的。血,是有形的。人们知道治疗血病必须调理气机,使无形的气生成有形的血。却不知道治疗气病也必须调理血液,使有形的血生成无形的气。但无形之气生成有形之血,往往是在仓促危急的时刻。而有形之血生成无形之气,关键在于平常安适的时候。人们看到使用气分药物很快就能见效,而使用血分药物难以立即奏效,于是相信无形之气能够生成有形之血,却怀疑有形之血不能生成无形之气。却不知道气血本来就是交替相互生长的,只是有缓慢和急速的差别罢了。所以吐血时,不能指望血液迅速生成,应当赶紧补益气。吐血之后,不可以一味补气,应当缓缓补益血液。气能生成血,血就没有奔逸妄行的忧患;血能生成气,气就没有轻浮躁动的危害。这就是气血彼此需要、相互协调的道理。妄溢。
失血之证,有从口鼻出者,有从九窍出者,有从手足皮毛之孔而出者,证似各异,吾有一方可统治之,名收血汤。熟地二两,生地、黄芪、当归各一两,荆芥一钱,三七根末三钱,水煎服。此方补血而不端补血,妙在兼补气也;止血而不端止血,妙在能引经也。血既归经,气又生血,自然火不沸腾,相安无事,何至有上中下之乱行哉?故无论各证用之而皆效也。 血治法者,乃血病不肯归经,或上或下,或四肢皮毛各处出血者是也。血循经络,外行于皮毛,中行于脏腑,内行于筋骨,上行于头目、两手,下行于二便、两足、一脐,是周身无非血路,一不归经,自然各处妄行,有孔则钻,有洞则泄,甚则呕吐,标出于毛孔,流出于齿缝,渗出于脐腹,而不止大小便之出也。然则血宜顺其性而不宜拂,方用当归、麦冬、白芍各三钱,生地、熟地各五钱,川芎、荆芥末、茜草根、甘草各一钱,水煎服。此方即四物汤加减,妙在用茜草根、荆芥引血归经,不拂乱其性则血自归经,各不相犯矣。倘用止血之剂,未尝无效,然而如石压草,一时虽止,而性思冲突,必得空隙仍复飞越沸腾,何如此方,顺其性而引之?譬如与强横之人同行,少拂其意,便怀愠怒,愠怒未已,必致鬬殴,皮碎血流,是其常也。若赞扬称颂,顺其性而与之饮食,则同群相得,转得其气力以助我匮乏,同舟无敌国之形,一室无操戈之事,久且为我绸缪,彻我桑土,不特血不妄行,亦将润筋生色,永断复辙之患,又何必绝之太甚,以自取争斗哉?此治血之法,尤当留意。 寒治者,乃火盛而正折之也,如人病目痛,口舌生疮、鼻中出血、口中吐血是也。此等之证,乃火气郁勃于上焦,不能分散,故重则上冲而为吐血、衄血,轻则目痛而口舌生疮。法当用寒凉之品,以清其火热燎原之势,并泻其炎上巅顶之威。方用生地、当归各一两,川芎、元参各五钱,黄芩、三七根末各三钱,甘草、荆芥炒各一钱,水煎服。此方妙在不纯用寒凉以逐火,而反用微寒之药以滋阴,盖阴气生则阳气自然下降。尤妙在荆芥引血归经,用三七末以上截其新来之路,又加黄芩以少清其奔腾之势,诚恐过于寒凉,恐冷热相战,又加甘草以和之。此治热之最巧最妙法也。若竟用寒凉折之,非不取快一时,然火降而水不足,则火无可归,仍然焰生风起,必较前更胜,而始以清补之药救之,则胃气已虚,何能胜任?予所以乘其初起即用之为妙也。 人有足上忽毛孔标血如一线者,流而不止,即死。急以米酢三升,煮滚热,以两足浸之即止血;后用人参一两,当归三两,煎参归汤,以穿山甲炙一钱为末,调之而饮,即不再发。此证乃酒色不禁,恣意纵欲所致,世上人多有之,方书不载。今立此奇方,凡有皮毛中出血者,俱以此方救之,无不神效。 人有七孔流血者,亦肾虚热也。用六味地黄汤加麦冬三两、五味子一钱、骨碎补一钱治之。
吐血治法
译失血的证候,有从口鼻流出的,有从九窍流出的,有从手足皮肤毛孔流出的,证候看似各不相同,但我有一个方剂可以统治这些病,名叫收血汤。熟地二两,生地、黄芪、当归各一两,荆芥一钱,三七根末三钱,用水煎服。这个方剂补血却不只是补血,妙处在于兼能补气。止血却不只是止血,妙处在于能够引导药力归入相应经脉。血液既然归入经脉,气又能生成血,火自然不会沸腾,气血就能相安无事,怎么会发生上、中、下各部血液妄行呢?所以无论各种证候,使用这个方剂都有效。所谓治血的方法,就是针对血病不肯归入经脉,或者向上、向下,或者从四肢皮肤毛孔各处出血的情况。血液循行于经络,向外运行于皮肤毛发,向中运行于脏腑,向内运行于筋骨,向上运行到头目和双手,向下运行到大小便、双足和肚脐;全身没有一处不是血液运行的道路。血液一旦不归经,就自然会在各处妄行,有孔就钻,有洞就泄,严重时会呕吐;从表面看可出现在毛孔、流出于牙缝、渗出于脐腹,并不只是从大小便排出。既然如此,血就应当顺应它的性质,不宜违逆。方剂用当归、麦冬、白芍各三钱,生地、熟地各五钱,川芎、荆芥末、茜草根、甘草各一钱,用水煎服。这个方剂就是四物汤的加减方,妙处在于用茜草根、荆芥引导血液归入经脉;不违逆、扰乱血的性质,血自然就会归经,各自不会相互冲犯。假如使用止血药,并不是没有效果;然而这就像用石头压住草,虽然一时止住了,但血的本性受到冲突,等有了空隙,仍会重新飞越、沸腾而出。哪里比得上使用这个方剂,顺应血的性质而加以引导呢?比如和强横的人同行,稍微违逆他的心意,他就会心怀愤怒;愤怒还没有平息,必然会导致争斗殴打,皮肤破裂、血液流出,这是常有的事。如果对他赞扬称颂,顺应他的性情并和他一起饮食,就能与同伴和睦相处,反而可以借得他的气力来补助我的不足;同船而行就没有敌国相争的情形,同处一室就没有拔刀相斗的事情。长久下去,他还会替我筹划防备,修补我的篱墙,不但血液不会妄行,还将滋润筋脉、使面色荣润,永远消除重犯的祸患。又何必过分压制它,反而自取争斗呢?这是治疗血病的方法,尤其应当留意。所谓用寒凉药治疗,是因为火势旺盛而用寒凉正面压制它,例如患眼睛疼痛、口舌生疮、鼻中出血、口中吐血等。这些证候,是火气郁结壅盛在上焦,不能疏散;所以严重的向上冲逆而成为吐血、衄血,轻的则眼睛疼痛、口舌生疮。治疗应当使用寒凉之品,清除火热燎原的势头,同时泻除炎热向上冲至巅顶的威势。方剂用生地、当归各一两,川芎、元参各五钱,黄芩、三七根末各三钱,甘草、炒荆芥各一钱,用水煎服。这个方剂的妙处在于不专用寒凉药驱逐火热,反而用微寒的药物滋养阴分,因为阴气生成,阳气自然会下降。尤其妙在荆芥能够引导血液归经,用三七末从上部截断新血上来的道路,又加入黄芩稍微清泄血液奔腾的势头;实在是担心寒凉过度、寒热相互交战,所以又加入甘草来调和。这是治疗热证最巧妙、最精妙的方法。如果竟然使用寒凉药强行压制火热,虽然不是不能求得一时痛快,但火下降而水液不足,火就无处归附,仍会重新火焰升腾、风势骤起,必定比先前更加严重;到那时才用清补药物救治,胃气已经虚弱,又怎么能够承受呢?所以我认为在病势刚开始时就乘势使用这个方剂,才是妙法。有人脚上忽然从毛孔渗出像一条线一样的血,流个不停,就会死亡。应当赶快取米醋三升,煮沸加热,把两脚浸泡在其中,血就会止住。随后用人参一两、当归三两,煎参归汤,再将炙穿山甲一钱研成末,调入汤中饮服,就不会再发作。这种证候是由于饮酒、房事没有节制,任意纵欲所致,世上的人多有这种情况,但方书没有记载。现在创立这个奇方,凡是皮肤毛孔中出血的,都用这个方剂救治,无不有神奇的疗效。有人七窍流血,也是肾虚有热。用六味地黄汤加麦冬三两、五味子一钱、骨碎补一钱治疗。吐血的治疗方法。
凡人感伤暑气,忽然吐血倾盆,人皆谓是阴虚,不知阴虚吐血与阳虚吐血不同。阴虚吐血者,人必安静,不似阳虚之躁动不宁也;阳虚必大热作渴,欲饮凉水,舌必有刺,不若阴证之口不渴而舌胎滑也。法当清胃火,不必止其血。方用青蒿五钱,荆芥一钱,石膏、香薷、当归、人参各三钱,水煎服。此方乃正阳证吐血之神剂也。方中虽有解暑之味,然而补正多于解暑,去香薷一味实可通治诸阳证之血也。但此方上用一二剂,却宜改用六味地黄汤以滋其阴水,水足则阳火自消耳。 吐血之证,或倾盆,或盈碗,若不急以收敛,则吐将安底?然而一味酸收寒遏,则血热更狂,愈足以恣其崩腾之势,不若从其性而少加以收敛之品,则火寝息而血归经。方用人参、当归各一两,酸枣仁、三七根末各三钱,水煎调服。此方之妙,不去止血而惟固其气,盖血脱益气实有奇功。血乃有形之物,既已倾盆盈碗,尽情吐出,则一身之中无血以养可知,自当急用生血补血之品,犹以为迟,奈何反用补气之味,得无迂而寡效乎?谁知血乃有形之物,气为无形之化,有形不能速生而无形实能先得。况有形之物必从无形中生之,气无形始能生血,有形之物。补气正所以补血,生气正所以生血也。况血既尽情吐出,止存几希一线之气,若不急为补之,一旦气绝又何以生气而补血哉?经云: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真治血之妙法也。 人有大怒而吐血者,或倾盆而出,或冲口而来,一时昏运,亦生死顷刻也。倘以止血药治之,则气闷而不能安,倘以补血药治之,则胸痛而不可受,往往有变证蜂起而毙者,不可不治之得法也。方用解血平气汤,白芍、当归各二两,荆芥炒黑、栀子炒各三钱,柴胡八分,红花二钱,甘草一钱,水煎服。一剂而气舒,二剂而血止,三剂而病全愈。盖怒气伤肝,不能平其气,故致一时吐血。不先去舒气而遽去止血,愈激动肝木之气,气愈旺而血愈吐矣。方中芍药多用之妙,竟去平肝,又能舒气,荆芥、柴胡,皆引血归经之味,又适是开郁宽胁之剂,所以奏功甚速,而止血实神,全非用当归补血之故,当归不过佐芍药以成功耳。 燥极口吐白血者,不治之证也。夫血未有不红者也,如何吐白?不知久病之人,吐痰皆白沫者,皆白血也。吐白沫何以云白血?以其状如蟹涎,绝无有败痰存乎其中,实血而非痰也。世人不信,取所吐白沫露于星光之下一夜,必变红矣。此沫出于肾,而肾火挟之,沸腾于咽喉,不得不吐者也。虽是白沫,而实肾中之精,岂特血而已哉?苟不速治,则白沫变成绿痰,无可如何矣。方用六味地黄汤,熟地、麦冬各一两,山茱萸、山药、茯苓各五钱,丹皮、泽泻各二钱,北五味一钱,水煎服。日日服之,自然白沫止而化为精矣,沫化为精则生矣。
脐齿出血治法
脐中出血,亦是奇证。然法不同,用六味汤加骨碎补一钱饮之即愈。如齿中出血,亦以此方投治。盖脐齿亦俱是肾经之位,而出血皆是肾火之外越也。六味汤滋其水,则火自息焰矣。骨碎补端能止窍,补骨中之漏者也,故加相宜耳。
舌衄治法
如人舌出血如泉者,乃心火旺极不藏经也。当用六味地黄汤加槐花三钱,饮之立愈。
溺血便血治法
译人突然感受暑气而受伤,忽然吐血如倾盆一般,人人都说是阴虚,却不知道阴虚吐血与阳虚吐血不同。阴虚吐血的人,神情必定安静,不像阳虚吐血那样躁动不安。阳虚必定大热发作、口渴,想喝凉水,舌头上必有芒刺;不像阴证那样口不渴、舌苔滑润。治疗应当清胃火,不必专门止血。方剂用青蒿五钱,荆芥一钱,石膏、香薷、当归、人参各三钱,用水煎服。这个方剂正是治疗阳证吐血的神效方。方中虽然有解暑的药味,但补益正气多于解暑;去掉香薷这一味,实际上可以通治各种阳证的出血。但这个方剂开始服用一二剂后,就应当改用六味地黄汤来滋养阴水;水液充足,阳火自然就会消退。吐血的证候,有时血如倾盆,有时满满一碗;如果不赶快收敛,吐血什么时候才能止住呢?然而一味使用酸涩收敛、寒凉遏制的药物,就会使血热更加狂乱,反而更足以助长它崩腾的势头。不如顺应血的性质,稍微加入收敛之品,这样火热平息,血液就会归经。方剂用人参、当归各一两,酸枣仁、三七根末各三钱,用水煎服,调匀服下。这个方剂的妙处,不在于专门止血,而只在于固护气;因为血脱时补益气,确实有奇效。血是有形之物,既然已经吐得满地如倾盆、满碗都是,完全吐出,由此可知全身已经没有血液可以滋养;本来应当赶快使用生血、补血之品,尚且还嫌迟缓,为什么反而使用补气的药味,难道不会迂曲而少有效验吗?谁知道血是有形之物,气是无形的化生之力;有形之物不能迅速生成,而无形之气实际上可以先得到补益。何况有形之物必定从无形之中生成,气这种无形之物先能生成有形的血。补益气正是为了补血,生发气也正是为了生血。何况血液已经完全吐出,只剩下极其微弱的一线气息,如果不赶快补益它,一旦气绝,又凭什么生气来补血呢?医经说:有形的血不能迅速生成,无形的气应当赶快固护,这是治疗血病的真正妙法。有人因为大怒而吐血,有时血如倾盆而出,有时从口中猛冲出来,一时昏厥眩晕,也是生死就在顷刻之间。如果用止血药治疗,气机就会郁闷而不能安定;如果用补血药治疗,胸中就会疼痛而难以承受。往往会有各种变证接连发生而死亡,所以不能不掌握正确的治疗方法。方剂用解血平气汤:白芍、当归各二两,炒黑的荆芥、炒过的栀子各三钱,柴胡八分,红花二钱,甘草一钱,用水煎服。服一剂气机就舒畅,服二剂血就止住,服三剂病就完全痊愈。因为愤怒损伤肝脏,不能使肝气平和,所以导致突然吐血。不先使气机舒畅就仓促止血,只会更加激动肝木之气,气越旺盛,血就越会吐出。方中大量使用芍药的妙处,正在于能够平肝,又能舒畅气机;荆芥、柴胡都是引导血液归经的药味,同时又能疏解郁结、宽松胸胁,所以奏效很快,止血确实神妙,并不是因为使用当归来补血,当归不过是辅助芍药取得疗效罢了。燥热到了极点而从口中吐出白血的,是无法治疗的证候。血没有不红的,怎么会吐出白色的东西呢?却不知道久病的人,吐出的痰全是白色泡沫的,都是白血。吐出白色泡沫,为什么说是白血呢?因为它的形状像螃蟹吐出的涎沫,其中完全没有败坏的痰,实际上是血而不是痰。世人不相信,可以把吐出的白沫放在星光下经过一夜,必定会变红。这种泡沫出自肾脏,又被肾火挟持,在咽喉中沸腾,所以不得不吐出来。虽然是白色泡沫,实际上却是肾中的精,哪里只是血而已呢?如果不赶快治疗,白色泡沫就会变成绿色痰液,那就无可挽救了。方剂用六味地黄汤,熟地、麦冬各一两,山茱萸、山药、茯苓各五钱,丹皮、泽泻各二钱,北五味一钱,用水煎服。每天服用,白色泡沫自然会停止,并转化为精;泡沫转化为精,就能恢复生机。脐部、牙齿出血的治疗方法。脐中出血,也是奇特的证候。但治疗方法不同,用六味汤加骨碎补一钱,煎汤饮服,立即就能痊愈。如果牙齿中出血,也用这个方剂治疗。因为脐部和牙齿都属于肾经所主的部位,出血都是肾火向外越出的表现。六味汤滋养肾水,火自然就会熄灭。骨碎补尤其能够止住孔窍出血,补益骨中的亏漏,所以加入它很合适。舌衄的治疗方法。如果人的舌头出血如泉涌,这是心火旺盛到了极点,不能收藏于经脉所致。应当使用六味地黄汤加槐花三钱,饮服后立即痊愈。溺血、便血的治疗方法。
分治者,证犯艰难,不可作一证治之,乃用分治之法。如人溺血,又便血腰痛,病既纷出,药难一般,不得不分之以相治也,正未可以混同一例。然而得其道则分中可合,不得其道则合处仍分。如便血与溺血,不可同论也。然总之血出于下,用生地一两,地榆三钱治之,则二证自愈。盖大小便虽各有经络,而其源同因膀胱之热而来也。生地清膀胱之火,地榆亦能清膀胱,一方而两用之,分之中又有合也。 下血之证,多因好酒成病,用解酒之品,可以成功,而殊不尽然也。世医所用解酒之品,无过干葛、桑白皮而已。然而干葛不可多服,而桑白皮又气味轻清,不可专任,此二味所以解酒而酒病终难去也。况中酒之病,其来已素非一朝一夕之故,岂是轻清不可久服之药可能治者乎?余故皆弃而不取。方用人参二钱,当归一两,生地五钱,三七根末、地榆各三钱,水煎服。此方之妙,全在不去治酒病,亦不去治血病,全以生地、当归活其血,血活则新血生而旧血止,况又佐以地榆之寒以去大肠之火,又佐以三七之末以杜塞大肠之窍,自然血止而病愈。此敛治之法也。 下血之证,其人之血虚,不言可知,似乎宜补其血矣。然而血之下也,乃非无故,非湿热之相侵,即酒毒之深结。若不逐去其湿热酒毒,而徒尚止濇之味,吾未见其下血之能止也。方用熟地一两,地榆、白芍、当归、黄连各三钱,甘草、葛根各一钱,柞树枝五钱,水煎服,一剂必下血更多,二剂略少,三剂全愈。此通因通用之法也。妙在用熟地、当归、芍药以生新血,新血生则旧血必去。又妙在用地榆以凉大肠,用柞木以去酒毒,所以相济而成功也。 燥证,舌干肿大,溺血,大便又便血不止,亦是死证。盖夏感暑热之毒,至秋而燥极,肺金清肃之令不行,大小便热极而齐便血也。论理见血宜治血矣,然而治血,血偏不止,反至燥添而不可救。吾不治血,专治燥。方用兼润丸,元参、麦冬、沙参各二两,地榆三钱,生地、车前子各五钱,当归、白芍、熟地各一两,水煎服。一剂轻,二剂血止,便有生机也。此方纯是补血妙品,惟用地榆以清火,车前子以利水,火清水利,不必治血,血自止矣。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四
血门
方
译所谓分别治疗,是因为证候复杂难治,不能把它当作一种证候来治疗,所以采用分别治疗的方法。比如有人既有溺血,又有便血、腰痛,病变既多又杂,药物难以用同一种方法治疗,不得不分别处理、相互配合治疗,确实不能混同为一类。然而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分别治疗之中也可以合治;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合治之处仍然需要分别处理。例如便血与溺血,就不能混在一起论治。但总的来说,血从下部流出,用生地一两、地榆三钱治疗,那么这两种证候自然都会痊愈。因为大小便虽然各有不同的经络通道,但根源都同样是膀胱受热所致。生地能够清膀胱之火,地榆也能清膀胱之火,一个方剂同时发挥两种作用,分别之中也包含合治。下血的证候,大多是因为嗜酒而形成疾病,使用解酒之品可以奏效,但并不完全都是这样。世上的医生所用的解酒药,不过是干葛、桑白皮罢了。然而干葛不能服用过多,桑白皮又药性轻清,不能专门依靠;这两味药虽然可以解酒,但酒所造成的病终究难以除去。何况酒病的形成,向来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哪里是轻清而不能久服的药物所能治好的呢?所以我把这些药都舍弃而不采用。方剂用人参二钱,当归一两,生地五钱,三七根末、地榆各三钱,用水煎服。这个方剂的妙处,完全不在于治疗酒病,也不在于直接治疗血病,而是全靠生地、当归使血液活行;血液活行,新血就会生成,旧血就会停止;又辅助以地榆的寒性来清除大肠之火,再辅助以三七末来闭塞大肠的孔窍,自然就会止血而病愈。这就是收敛治疗的方法。下血的证候,患者的血液虚少,这是不用说也可以知道的,似乎应当补益他的血液。然而血向下流出,并不是没有原因;不是湿热相互侵袭,就是酒毒深深凝结。如果不驱除湿热和酒毒,只是一味重视使用止涩药物,我没有见过这样能够止住下血的。方剂用熟地一两,地榆、白芍、当归、黄连各三钱,甘草、葛根各一钱,柞树枝五钱,用水煎服;服一剂后下血必定更多,第二剂稍少,第三剂就完全痊愈。这就是以通治通的方法。妙处在于使用熟地、当归、芍药生成新血;新血生成,旧血必定会被排去。又妙在使用地榆使大肠清凉,用柞木除去酒毒,所以药力相互配合而奏效。燥证,舌头干燥肿大,出现溺血,大便又便血不止,也是死证。因为夏季感受暑热之毒,到秋季燥邪达到极点,肺金清肃下降的功能不能运行,大小便中的热邪都达到极点,于是同时出现便血。按道理说见血应当治疗血病,然而治疗血病时,出血反而偏偏不能停止,最终会使燥证加重而无法救治。我不治疗血病,而专门治疗燥证。方剂用兼润丸,元参、麦冬、沙参各二两,地榆三钱,生地、车前子各五钱,当归、白芍、熟地各一两,用水煎服。服一剂病势就减轻,服二剂血就止住,便有恢复生机的希望。这个方剂纯粹是补血的妙品,只用地榆清火,车前子利水;火清而水道通利,不必专门治疗血,血自然就会止住。《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四。血门。方剂。
坚中汤 【《千金方》,下同】 治虚劳内伤,寒热,呕逆,吐血。 糖三斤 芍药 半夏 生姜 甘草各三两 桂心二两 大枣五十枚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二斗,煮取七升,分七服,日五夜二。《千金翼》有生地黄,无甘草、桂心。 又方 治呕,止唾血。
石膏四两 厚朴三两 麻黄 生姜 五味子 半夏 杏仁各二两 小麦一升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麻黄去沫,澄取七升,内药煮取二升半,分再服。 又方 治吐血,胷中塞痛。
芍药 干姜 茯苓 当归 大黄 芒硝 桂心各三两 阿胶 甘草 人参 麻黄各一两 干地黄四两 大枣二十枚 桃仁一百枚 蝱虫 水蛭各八十枚 右十六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七升,煮取四升,分五服,日三夜二。 又方 治吐血内崩,上气,面色如土。 干姜 阿胶 柏叶各二两 艾一把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五升,煮取一升,内马通汁一升,煮取一升,顿服。仲景名柏叶汤,不用阿胶。《小品》不用柏叶,《肘后》同。 又方 治吐血,酒客,温疫,中热毒,干呕心烦。 蒲黄 犀角 (艹舌)蒌根 甘草各二两 葛根 桑寄生各三两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分三服。 又方 治忽吐血一两口,或是心衄,或是内崩。 蛴螬五枚 牡丹皮 王不留行 麦门冬 牛膝各二两 萆薢 芍药 干地黄各四两 续断 阿胶各三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生地黄汁五升,赤马通汁三升,煮取三升,分三服。不瘥,更合数剂,取瘥止。 又方 治五脏热结,吐血衄血。
伏龙肝如鸡子,一枚 竹茹一升 芍药 当归 黄芩 芎穷 甘草各二两 生地黄一斤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三升煮竹茹,减三升下药,取二升,分三服。《千金翼》有桂心。
当归汤 治吐血衄血。
当归 干姜 芍药 阿胶各二两 黄芩三两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三服。 又方 治上焦热膈伤,吐血衄血,或下血连日不止,欲死,并主之。 艾叶 竹茹各一升 阿胶如手掌大 干姜二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内马通汁半升,煮取一升,顿服。又方取新马屎与少水和,绞取汁。一方不用竹茹,加干姜作七两。 又方 治虚劳崩中,吐血下血,上气、短气欲绝,面黑如漆。 黄芪 芍药 芎穷 甘草各四两 生姜一斤 右五味(口父)咀,以酒五升浸一宿,明旦更以水五升,煮取四升,分四服,日三夜一。下阴中毒,如汤沃雪。凡夏月不得宿浸药。酒客劳热,发痔下血,其谷道热者,去生姜,用生地黄代之,凡进三两剂。
竹茹汤 治吐血,汗血,大小便下血。 竹茹二升 甘草 芎藭 黄芩 当归各六分 芍药 白朮 人参 桂心各一两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四服,日三夜一。
麦门冬饮子东垣, 治吐血久不愈,以三棱针于气街出血立愈,再服此。 黄芪炙一钱 麦门冬 当归身 生地黄 人参各五分 五味子十个 右为粗末,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柤热服,不拘时。
劳嗽吐血方 【丹溪,下同】
人参 白朮 茯苓 百合 红花 细辛 五味 官桂 阿胶 黄芪 半夏 杏仁 甘草 白芍 天门冬 右剉,水煎。若热去桂、芪,用桑白皮、麻黄不去节、杏仁不去皮,同煎。
嗽血方
红花 杏仁去皮尖 枇杷叶去毛 紫菀茸 鹿茸炙 木通 桑白皮 右为末,炼蜜丸,噙化。
又方 治见血后,脾胃弱,精神少,血不止者。 人参一钱 黄芪三钱 五味十三粒 芍药 甘草 当归 麦门冬各五分 右(口父)咀,水煎服。加郁金研入亦可。
咯血方
桑皮一钱五分 半夏炒 知母 贝母 茯苓 陈皮 生地各一钱 桔梗 山栀炒,各七分 阿胶炒 甘草 杏仁炒,各五分 柳桂二分 右以水煎,生姜三片。
译坚中汤【《千金方》,以下相同】:治疗虚劳内伤、寒热、呕逆、吐血。糖三斤,芍药、半夏、生姜、甘草各三两,桂心二两,大枣五十枚。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二斗,煮取七升,分七次服用,白天五次、夜间二次。《千金翼》有生地黄,没有甘草、桂心。又一方:治疗呕吐,止住唾血。石膏四两,厚朴三两,麻黄、生姜、五味子、半夏、杏仁各二两,小麦一升。以上八味切碎,先用水一斗煮麻黄,去掉浮沫,澄清取七升,加入药物煮取二升半,分两次服用。又一方:治疗吐血、胸中堵塞疼痛。芍药、干姜、茯苓、当归、大黄、芒硝、桂心各三两,阿胶、甘草、人参、麻黄各一两,干地黄四两,大枣二十枚,桃仁一百枚,虻虫、水蛭各八十枚。以上十六味切碎,用水一斗七升,煮取四升,分五次服用,白天三次、夜间二次。又一方:治疗吐血、内崩、气向上冲、面色像泥土。干姜、阿胶、柏叶各二两,艾一把。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五升,煮取一升,加入马通汁一升,再煮取一升,顿服。张仲景称此方为柏叶汤,不用阿胶。《小品》不用柏叶,《肘后》也相同。又一方:治疗吐血、嗜酒、温疫、中了热毒、干呕、心烦。蒲黄、犀角、(艹舌)蒌根、甘草各二两,葛根、桑寄生各三两。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七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又一方:治疗突然吐血一两口,或者心衄,或者内崩。蛴螬五枚,牡丹皮、王不留行、麦门冬、牛膝各二两,萆薢、芍药、干地黄各四两,续断、阿胶各三两。以上十味切碎,用生地黄汁五升、赤马通汁三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如果没有痊愈,就再配服几剂,直到痊愈为止。又一方:治疗五脏热邪凝结、吐血、衄血。伏龙肝如鸡蛋大一枚,竹茹一升,芍药、当归、黄芩、芎穷、甘草各二两,生地黄一斤。以上八味切碎,先用水一斗三升煎煮竹茹,煎至减少三升后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二升,分三次服。《千金翼》中有桂心。当归汤,治疗吐血、鼻出血。当归、干姜、芍药、阿胶各二两,黄芩三两。以上五味切碎,用水六升煎取二升,分三次服。另一个方子,治疗上焦有热、膈部受伤所致的吐血、鼻出血,或连续多日下血不止、病势危急将死的情况。艾叶、竹茹各一升,阿胶如手掌大,干姜二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三升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加入马通汁半升,再煎取一升,一次服尽。另一个方子,取新鲜马粪,加少量水调和,绞取汁液。有一方不用竹茹,将干姜增加到七两。另一个方子,治疗虚劳、崩中,吐血、下血,以及气往上冲、呼吸短促、气息将绝、面色黑如漆。黄芪、芍药、芎穷、甘草各四两,生姜一斤。以上五味切碎,用酒五升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再加水五升,煎取四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药力下达阴部,毒邪便会像热汤浇在雪上一样迅速消解。凡是夏季,都不能把药浸泡过夜。嗜酒之人若因劳累而发热,又发痔疮并下血,且肛门内有热,应去掉生姜,改用生地黄代替;总共服用三两剂。竹茹汤,治疗吐血、汗血以及大小便出血。竹茹二升,甘草、芎藭、黄芩、当归各六分,芍药、白朮、人参、桂心各一两。以上九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麦门冬饮子(东垣),治疗吐血日久不愈;用三棱针在气街穴刺出血,立即见效,然后再服此方。黄芪(炙)一钱,麦门冬、当归身、生地黄、人参各五分,五味子十枚。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共作一剂,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不拘时间。劳嗽吐血方(以下同为丹溪方)。人参、白朮、茯苓、百合、红花、细辛、五味、官桂、阿胶、黄芪、半夏、杏仁、甘草、白芍、天门冬。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如果有热,去掉桂和黄芪,改用桑白皮;麻黄不去节,杏仁不去皮,一同煎煮。咳嗽咯血方。红花、杏仁(去皮尖)、枇杷叶(去毛)、紫菀茸、鹿茸(炙)、木通、桑白皮。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药,含在口中使其溶化。另一个方子,治疗出血后脾胃虚弱、精神不足、出血不止。人参一钱,黄芪三钱,五味子十三粒,芍药、甘草、当归、麦门冬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加入郁金,研碎后调入服用,也可以。咯血方。桑皮一钱五分,炒半夏、知母、贝母、茯苓、陈皮、生地各一钱,桔梗、炒山栀各七分,炒阿胶、甘草、炒杏仁各五分,柳桂二分。以上用水煎煮,并加入生姜三片。
天门冬丸 治咯血,并吐血,又能润肺止嗽。 天门冬一两 阿胶炮 甘草 杏仁炒 贝母 白茯苓各五钱 右为末,蜜丸如弹子,服一丸,噙化。
黄连蘗皮汤 治热毒吐血。
黄连 黄蘗 黄芩各二钱
右水煎,临熟入阿胶一钱五分,煮烊温服。
恩袍散 【《入门》,下同】 治咯血唾血,及治烦躁。 生蒲黄 干荷叶等分
右为末,每服三钱,浓煎,桑白皮汤,放温调下,食后。
治血散 治一切吐血衄血,能解一切毒,及诸热烦躁。 茜根四两 大豆 黄药子 甘草各二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新汲水调下。加人参二两,治痰嗽有血。
必胜散 治血妄流溢,或吐或衄。
小蓟并根用 人参 蒲黄炒 熟地 川芎 当归 乌梅去核,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煎七分,温服,不拘时。
大补血丸 治阴虚吐血。
当归一钱 生地一钱五分
右以杜牛膝汁浸三日取起,酒洗净,入臼内杵千杵,为丸桐子大,白汤下。
云岐子芩散 凉心肺,解劳热,止吐衄。 黄芪一两 白芍药 黄芩 人参 白茯苓 麦门冬 桔梗 生地各五钱 右为粗末,先用竹叶一握,小麦七十粒,水三盏,姜三片,煎一盏半,入药末三钱,煎七分,去滓温服。
鸡子汤 疗咳逆,唾脓血。
鸡子一个 甘草炙 大黄 黄芩各二分 甘遂一分 右用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滓内鸡子,搅令调,尽饮之,良。忌海藻、菘菜。
清热滋阴汤 治吐血衄血,便血溺血。 当归酒洗 川芎酒洗,各七分 黄蘗酒炒 陈皮酒洗,各三分 赤芍药七分 知母酒炒 甘草 白朮炒,各五分 牡丹皮 元参各一钱 麦冬 山栀炒黑,各一钱五分 生地酒洗,二钱 右銼,一剂,水煎温服。身热,加地骨皮一钱,柴胡五分,子芩一钱;吐衄血,加炒干姜七分,柏叶、茜根、大小蓟各一钱;大便血,加炒槐花、地榆、百草霜各一钱;溺血,加炒黑山栀子、车前子、小蓟、黄连各八分。四病血,俱用阿胶珠五分,姜汁、韭汁、童便同服。
止血立应散 治吐衄不止如神。
大黄酒浸 血余烧存性,各五钱 青黛研 槐花炒,各一钱 右为末,每服三钱,用栀子、丹皮各二钱,煎汤调,食后服。有热,汤内加地骨皮三钱。
清热解毒汤 治吐血衄血。
升麻二两 生地黄一两 黄蘗八钱 干葛 赤芍药 牡丹皮 黄连 黄芩 桔梗 栀子 甘草 连翘各五钱 右銼,每剂一两,水二锺,煎一锺,温服。
圣饼子 【《中藏经》】 治咯血。
译天门冬丸,治疗咯血和吐血,又能润肺止咳。天门冬一两,炮制阿胶、甘草、炒杏仁、贝母、白茯苓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含化。黄连蘗皮汤,治疗热毒所致的吐血。黄连、黄蘗、黄芩各二钱。以上用水煎煮,临近煎熟时加入阿胶一钱五分,煮至阿胶溶化,温服。恩袍散(《入门》,以下同),治疗咯血、唾血,也治疗烦躁。生蒲黄、干荷叶,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桑白皮煎浓汤,放温后调服,饭后服用。治血散,治疗一切吐血、鼻出血,能够解除各种毒邪,以及各种热证烦躁。茜根四两,大豆、黄药子、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新汲取的水调服。加入人参二两,治疗痰嗽带血。必胜散,治疗血液妄行外溢,或吐血,或鼻出血。小蓟(连根使用)、人参、炒蒲黄、熟地、川芎、当归、乌梅(去核),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不拘时间。大补血丸,治疗阴虚吐血。当归一钱,生地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杜牛膝汁浸泡三天,取出后用酒洗净,放入臼中杵捣一千下,制成桐子大小的丸药,用白开水送服。云岐子芩散,清凉心肺,解除劳热,止吐血和鼻出血。黄芪一两,白芍药、黄芩、人参、白茯苓、麦门冬、桔梗、生地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先取竹叶一把、小麦七十粒,加水三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半;加入药末三钱,再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鸡子汤,治疗咳嗽气逆、吐脓血。鸡子一个,炙甘草、大黄、黄芩各二分,甘遂一分。用水六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鸡子,搅拌均匀,全部饮服,效果良好。忌食海藻、菘菜。清热滋阴汤,治疗吐血、鼻出血、便血和尿血。当归(酒洗)、川芎(酒洗)各七分;黄蘗(酒炒)、陈皮(酒洗)各三分;赤芍药七分;知母(酒炒)、甘草、白朮(炒)各五分;牡丹皮、元参各一钱;麦冬、山栀(炒黑)各一钱五分;生地(酒洗)二钱。以上药物切碎,作为一剂,用水煎煮,温服。身体发热,加地骨皮一钱、柴胡五分、子芩一钱。吐血或鼻出血,加炒干姜七分、柏叶、茜根、大小蓟各一钱。大便出血,加炒槐花、地榆、百草霜各一钱。尿血,加炒黑山栀子、车前子、小蓟、黄连各八分。上述四种出血,都使用阿胶珠五分,并与姜汁、韭汁、童便一同服用。止血立应散,治疗吐血、鼻出血不止,效果神速。大黄(酒浸)、血余(烧至存性)各五钱,青黛(研)、槐花(炒)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栀子、丹皮各二钱煎汤调服,饭后服用。如果有热,在煎药的汤中加入地骨皮三钱。清热解毒汤,治疗吐血、鼻出血。升麻二两,生地黄一两,黄蘗八钱,干葛、赤芍药、牡丹皮、黄连、黄芩、桔梗、栀子、甘草、连翘各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剂取一两,用水二盏煎至一盏,温服。圣饼子(《中藏经》),治疗咯血。杏仁四十粒,去皮尖,用黄蜡煎至黄色,取出研细;青黛一钱。以上两味再一同研匀,然后取
杏仁四十粒,去皮尖,以黄蜡煎黄,取出研细 青黛一钱 右二件,再同研匀,却以所煎蜡少许镕开和之,捏作钱大饼子。每服用干柿一个,中破开,入药一饼,合定以湿纸裹,慢火煨熟,取出,以糯米粥嚼下。
人参饮子 【《良方》,下同】 治脾胃虚弱,气促气虚,精神短少,衄血吐血。 人参二钱 五味子二十粒 麦门冬 黄芪 白芍药 当归身各一钱五分 甘草炙,一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煎至二锺,食远服。
团参丸 治吐血咳嗽,服凉药不得者。 人参 黄芪 飞罗面各一两 百合五钱 右为细末,滴水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用茅根汤下,食远服。
鸡苏丸 治虚热,昏冒倦怠,下气上壅,嗽血衄血。 鸡苏叶八两 黄芪 防风去芦 荆芥各一两 菊花三钱 片脑五分 川芎 生地黄 桔梗 甘草各五钱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麦门冬去心煎汤下,不拘时服。又治肺损吐血,日渐乏力,行步不得,喘嗽痰涎,饮食不美,或发寒热,小便赤濇,加车前子三钱,用桑枝銼炒香,煎汤嚼下。
龙脑鸡苏丸 【《和剂》】 治胸中郁热,肺热咳嗽,吐血鼻衄,血崩下血,血淋,凉上膈虚劳烦热。 柴胡銼,同木通,以沸汤一升,浸一二宿,绞汁入膏 阿胶 蒲黄 人参各二两 麦门冬去心,四两 黄芪一两 甘草一两五钱 鸡苏净叶一斤 生干地黄末六两,后入膏 右为细末,以蜜二斤,先炼一二沸,然后下生地黄末,不住手搅,时时入绞下柴胡、木通汁,慢慢熬成膏,勿令焦,然后将其余药末同和为丸如豌豆大。每服二十丸,熟水下。
天门冬汤 【《良方》,下同】 治思虑伤心,吐血衄血。 天冬 远志甘草煮 黄芪 白芍药 麦冬 藕节 阿胶蛤粉炒 生地黄 当归 人参 没药 甘草炙,各一钱 水二锺,生姜五片,煎至一锺,不拘时服。
松花散 治吐血久不止。
松花一两五钱 生地黄 鹿角胶炒黄燥 薯蓣各一两 艾叶二钱半 茜草根 白茯苓 紫菀 人参 百合 刺蓟 甘草炙赤,各五钱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米饮调下。
百花煎 治吐血不止,咳嗽补肺。
生地黄汁 藕汁各一升 黄牛乳一升半 胡桃仁十枚,研如糊 干柿五枚,细銼研如糊 生姜汁半升 大枣二十一枚,煮去皮核,研如糊 清酒一升,将上七味同酒入银锅煎沸,方下后药 黄明胶炙燥为细末 秦艽各五钱,为细末 杏仁汤浸,去皮尖双仁,炒研如糊,三两。同入煎中 右相次下煎减一半,却入好蜜四两,徐徐着火养成,煎后入磁盒中盛,每日三度,每服一匙,糯米饮调下,酒亦可。
译煎过的少量黄蜡熔化,与药末调和,捏成钱币大小的饼剂。每次服用时取干柿一个,从中间剖开,放入一饼药,合好后用湿纸包裹,以小火煨熟,取出后用糯米粥嚼服。人参饮子(《良方》,以下同),治疗脾胃虚弱、呼吸急促、气虚、精神不足、鼻出血和吐血。人参二钱,五味子二十粒,麦门冬、黄芪、白芍药、当归身各一钱五分,甘草(炙)一钱。以上共作一剂,用水二盏煎至二盏,饭前较远时间服用。团参丸,治疗吐血、咳嗽,以及不能服用寒凉药物的情况。人参、黄芪、飞罗面各一两,百合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茅根汤送服,饭前较远时间服用。鸡苏丸,治疗虚热、昏沉眩冒、疲倦懈怠、气下陷而上部壅塞,以及咳血、鼻出血。鸡苏叶八两,黄芪、防风(去芦)、荆芥各一两,菊花三钱,片脑五分,川芎、生地黄、桔梗、甘草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和丸,制成弹子大小。每次服一丸,细细咀嚼,用麦门冬去心后煎的汤送服,不拘时间服用。又能治疗肺损吐血、日渐乏力、不能行走、喘嗽痰涎、饮食无味,或发冷发热、小便赤涩;加车前子三钱,用桑枝切碎炒至有香味,煎汤送服药丸。龙脑鸡苏丸(《和剂》),治疗胸中郁热、肺热咳嗽、吐血、鼻出血、血崩、下血、血淋,并清凉上膈的虚劳烦热。柴胡切碎,与木通一起用沸水一升浸泡一至两夜,绞取汁液,加入膏中;阿胶、蒲黄、人参各二两,麦门冬(去心)四两,黄芪一两,甘草一两五钱,鸡苏净叶一斤,生干地黄末六两(最后加入膏中)。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蜂蜜二斤,先煎沸一两次,然后加入生地黄末,不停搅拌,并时时加入绞取的柴胡、木通汁,慢慢熬成膏,不要煎焦;再把其余药末一同和匀,制成豌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用煮沸的水送服。天门冬汤(《良方》,以下同),治疗思虑过度损伤心脏所致的吐血、鼻出血。天冬、远志(甘草煮)、黄芪、白芍药、麦冬、藕节、阿胶(蛤粉炒)、生地黄、当归、人参、没药、甘草(炙),各一钱。用水二盏、生姜五片,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服用。松花散,治疗吐血日久不止。松花一两五钱,生地黄、鹿角胶(炒至黄色干燥)、薯蓣各一两,艾叶二钱半,茜草根、白茯苓、紫菀、人参、百合、刺蓟、甘草(炙赤)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米汤调服。百花煎,治疗吐血不止、咳嗽,并补益肺脏。生地黄汁、藕汁各一升,黄牛乳一升半,胡桃仁十枚(研成糊状),干柿五枚(切碎,研成糊状),生姜汁半升,大枣二十一枚(煮后去皮核,研成糊状),清酒一升。将以上七味与酒一同放入银锅煎沸,再加入后面的药物:黄明胶(炙干,研成细末)、秦艽各五钱(研成细末),杏仁(用汤浸泡,去皮尖和双仁,炒后研成糊状)三两。将以上药物一同放入煎液中,依次加入,煎至液量减少一半,再加入好蜂蜜四两,慢慢用火熬养成膏。煎好后放入瓷盒中储存,每日三次,每次一匙,用糯米汤调服,用酒送服也可以。大阿胶丸(《和剂》),治疗肺虚而有外来热邪、咳
大阿胶丸 【《和剂》】 治肺虚客热,咳嗽咽干,多唾涎沫,或有鲜血,并劳伤肺胃,吐血、呕血。 麦门冬去心 丹参 贝母炒 防风各五钱 山药 五味子 熟地 阿胶炒 茯苓各一两 茯神 柏子仁 百部根 杜仲姜汁制,各五钱 远志肉 人参各二钱五分 右为细末,蜜丸弹子大。每一丸,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和滓服。
大阿胶丸 【《宝鉴》】 治嗽血唾血。 阿胶微炒 卷柏 生地黄 熟地黄 鸡苏叶 大蓟独根者晒干 五味子各一两 麦门冬 茯苓 百部 远志 人参 柏子仁另研 防风各五钱 干山药一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弹子大,煎小麦、麦门冬汤嚼下一丸,食后。
四生丸 【《得效方》】 治吐衄血热妄行。 生荷叶 生艾叶 侧柏叶 生地黄各等分 右捣烂为丸如鸡子大。每服一丸,用水二锺,煎一锺,去滓服。
千金方 治吐血后烦躁,心中闷乱,纷纷呕吐,颠倒不安,如此闷者,当急吐之。 瓜蒂二分 杜蘅 人参各一分
右三味,治下筛,服一钱匕,或无水浆,但得下即可。羸人小减之。吐去青黄或吐血一二升,无苦。
黄土汤 治吐血。
伏龙肝如鸡子大 桂心 干姜 当归 芍药 白芷 甘草 阿胶 芎藭 生地黄各八两 细辛五钱 吴茱萸二升 右十二味(口父)咀,以酒七升、水三升合煮,取三升半,去滓,内胶煮取三升,分三服。亦治衄血。
七伤散 【丹溪】 治劳嗽吐血痰。 黄药子 白药子各一两五钱 赤芍药七钱半 知母 延胡索各五钱 郁金二钱半 山药 乳香 没药 血竭各二钱 当归五钱 右为末,每服二钱,茶汤下。一法红花、当归煎汤下。
五味子黄芪散 【《宝鉴》,下同】 治因嗽咯血成劳,眼睛疼,四肢困倦,脚膝无力。 黄芪 麦冬 熟地黄 桔梗各五钱 白芍药 五味子各二钱 甘草二钱五分 人参三钱 右为粗末,每服四钱,水一锺半,煎七分,日三服。
噙化丸 【丹溪,下同】 治嗽血。 香附童便浸 杏仁童便浸,去皮尖炒 海粉 山栀仁炒 青黛 (艹舌)蒌仁 诃子肉 马兜铃 右为细末,入白硼砂少许,炼蜜,少加姜汁为丸,每噙化一丸,白汤下。
天一丸 此壮水之主以制阳光剂也,与前方相兼服,治阴虚火动咳血等证,甚效。 地黄 丹皮 黄蘗童便浸晒干 枸杞 五味 知母童便浸晒干 麦门冬 牛膝 白茯苓 右为末,炼蜜丸桐子大。空心白汤吞下八九十丸。
泻心汤 【仲景】 治心气不足,吐血衄血。 大黄二两 黄连 黄芩各一两
右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之。
译嗽咽干、唾液痰涎多或夹有鲜血,以及劳累损伤肺胃所致的吐血、呕血。麦门冬(去心)、丹参、贝母(炒)、防风各五钱,山药、五味子、熟地、阿胶(炒)、茯苓各一两,茯神、柏子仁、百部根、杜仲(姜汁制)各五钱,远志肉、人参各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药。每服一丸,用水一盏煎至六分,连同药渣服用。大阿胶丸(《宝鉴》),治疗咳血、唾血。阿胶(微炒)、卷柏、生地黄、熟地黄、鸡苏叶、大蓟(独根者,晒干)、五味子各一两,麦门冬、茯苓、百部、远志、人参、柏子仁(另研)、防风各五钱,干山药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药,煎小麦、麦门冬汤,嚼服一丸,饭后服。四生丸(《得效方》),治疗吐血、鼻出血以及血热妄行。生荷叶、生艾叶、侧柏叶、生地黄,各等分。以上药物捣烂,制成鸡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一丸,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后服用。《千金方》说:吐血后烦躁,心中闷乱,频频呕吐,坐卧颠倒而不安;像这样心中烦闷的,应当赶快使其呕吐。瓜蒂二分,杜蘅、人参各一分。以上三味,治理后筛取药末,每次服一钱匕;即使没有水浆,只要能够吐出即可。身体羸弱的人,药量稍微减少。吐出青黄色痰涎,或者吐血一二升,也不必忧虑。黄土汤,治疗吐血。伏龙肝如鸡蛋大,桂心、干姜、当归、芍药、白芷、甘草、阿胶、芎藭、生地黄各八两,细辛五钱,吴茱萸二升。以上十二味切碎,用酒七升和水三升合煎,煎取三升半,去掉药渣,加入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服。也治疗鼻出血。七伤散(丹溪),治疗劳嗽、吐血和痰。黄药子、白药子各一两五钱,赤芍药七钱半,知母、延胡索各五钱,郁金二钱半,山药、乳香、没药、血竭各二钱,当归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茶汤送服。另有一种方法,用红花、当归煎汤送服。五味子黄芪散(《宝鉴》,以下同),治疗因咳嗽咯血而成劳证、眼睛疼痛、四肢困倦、脚膝无力。黄芪、麦冬、熟地黄、桔梗各五钱,白芍药、五味子各二钱,甘草二钱五分,人参三钱。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每日服三次。噙化丸(丹溪,以下同),治疗咳血。香附(用童便浸泡),杏仁(用童便浸泡,去皮尖后炒),海粉,山栀仁(炒),青黛,(艹舌)蒌仁,诃子肉,马兜铃。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少量白硼砂,用炼蜜并稍加姜汁制成丸药,每次含化一丸,用白汤送服。天一丸,这是以补益肾水的根本来制约阳光的药剂。与前方合用,治疗阴虚火动、咳血等证,效果很好。地黄、丹皮、黄蘗(用童便浸泡后晒干)、枸杞、五味、知母(用童便浸泡后晒干)、麦门冬、牛膝、白茯苓。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药。空腹用白汤吞服八九十丸。泻心汤(仲景),治疗心气不足所致的吐血、鼻出血。大黄二两,黄连、黄芩各一两。以上三味,用水三升煎取一升,一次服尽。三黄丸(《中藏经》),治疗吐血。黄连三两,大黄一两(用湿纸包裹煨制),黄芩二两。以上药物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药
三黄丸 【《中藏经》】 治吐血。 黄连三两 大黄一两,湿纸裹煨 黄芩二两 右,炼蜜丸桐子大。用熟水下十五丸,食后服,临卧。
生地黄汤 【《千金方》】 治忧恚呕血,烦满少气,胸中痛。 生地黄一斤 大枣五十枚 阿胶 甘草各三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四升,分四服,日三夜一。
桃核承气汤 【仲景,下同】 太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其外不解者,尚未可攻,当先解其外;外解已,但少腹结者,乃可攻之,宜用此药。 大黄四两 枝桂去皮 甘草炙 芒硝各二两 桃仁去皮尖双仁者,五十个槌碎 右銼如麻豆大,每服五钱匕,以水二大盏,煎至八分,去滓下硝,煎化温服,以微利为度,未利再服。
抵当丸 伤寒有热,小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当下之,不可余药,宜抵当丸。 水蛭五个,熬去子杵碎,水蛭再生化为害尤甚,须銼断,用石灰炒过再熬 桃仁四个,去皮尖研 大黄三分,去皮凈 蝱虫五个,去翅足熬 右捣筛,只为一丸,以水一大白盏,煎至七分,顿服。晬时当下血,不下更作之。
加味理中汤 【《良方》,下同】 治饮酒伤胃,遂成呕吐,物与气上冲,与血吐出,或心腹疼痛,自汗,名曰伤胃呕血。 人参 干姜炮 白朮土炒,各一两 干葛 甘草炙,各五钱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消痞丸 治积湿热毒甚者,身体面目黄,心胁腹满,呕吐不能饮食,痿弱难以运动,咽嗌不利,肢体焦尫,眩悸膈热,坐卧不宁,心火有余而妄行,上为咳血、衄血、下为大小便血,肠风痔瘘,三焦壅滞闭瘅,热中消渴,传化失常,小儿疳积热。 牵牛二两 黄连 干葛 青黛研,各一两 黄芩 大黄 黄蘗 栀子 薄荷 藿香 厚朴 茴香炒,各五钱 木香 辣桂各一分 右为细末,滴水丸如小豆大。每服十丸,新水下,温水亦得。小儿丸如麻子大。病本湿热内甚,本自利者,去大黄、牵牛。忌发热诸物。
当归地黄汤 治嗽血衄血,大小便血,或妇人经候不调,月水过多喘嗽者。 当归 白芍药 川芎 白朮土炒 染槐子 黄药子各五钱 生地黄 甘草 茯苓 黄芩 白龙骨各一两 右为末,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滓温服,食前。
甲乙饼 治咳出血片,兼痰内有血,不问年深日久,一服取效。 青黛一分 牡蛎二钱 杏仁七粒,去皮尖研 右为细末,黄腊镕化溲和丸如弹子大,压扁如饼。每用软柿饼一个,去核,入药在内,湿纸裹煨,约药镕方取出,去火毒,细嚼糯米饮下。
译。用熟水送服十五丸,饭后及临睡时服用。生地黄汤(《千金方》),治疗忧愁恼怒所致的呕血、烦闷胀满、气少、胸中疼痛。生地黄一斤,大枣五十枚,阿胶、甘草各三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四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桃核承气汤(仲景,以下同):太阳病未解,热邪结聚于膀胱,病人如发狂;如果血自行下行,下血后病就会痊愈。如果体表证候尚未解除,还不能攻下,应当先解除表证。表证已经解除,只是少腹有结聚,这时才可以攻下,适宜使用此药。大黄四两,桂枝(去皮)、甘草(炙)、芒硝各二两,桃仁(去皮尖和双仁者)五十枚,捶碎。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匕,用水二大盏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芒硝,煎至溶化后温服,以稍微通利为标准;如果没有通利,再服一次。抵当丸:伤寒有热,小腹胀满,按理应当小便不利,如今反而小便通利,这是因为有瘀血,应当攻下,不能使用其他药物,适宜用抵当丸。水蛭五个,熬制后去掉子,捣碎;水蛭若重新生长会造成更大危害,必须切断,再用石灰炒过后熬制。桃仁四个,去皮尖,研碎。大黄三分,去皮,洗净。虻虫五个,去翅足,熬制。以上药物捣碎过筛,只制成一丸;用一大白盏水煎至七分,一次服尽。一昼夜之内应当排下瘀血;如果没有排下,就再制服一次。加味理中汤(《良方》,以下同),治疗饮酒损伤胃部,因而发生呕吐,食物和气一同上冲,并将血吐出,或心腹疼痛、自汗,称为伤胃呕血。人参、干姜(炮)、白朮(土炒)各一两,干葛、甘草(炙)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一大盏水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消痞丸:治疗湿热积聚、毒邪极盛所致的身体和面目发黄、心胁腹部胀满、呕吐不能进食、痿弱难以活动、咽喉不利、肢体焦枯无力、眩晕心悸、膈中有热、坐卧不安,以及心火有余而妄行,上部表现为咳血、鼻出血,下部表现为大小便出血、肠风、痔瘘;还治疗三焦壅滞闭塞、热中消渴、传化失常和小儿疳积发热。牵牛二两,黄连、干葛、青黛(研)各一两,黄芩、大黄、黄蘗、栀子、薄荷、藿香、厚朴、茴香(炒)各五钱,木香、辣桂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小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十丸,用新汲水送服,用温水送服也可以。小儿服用的丸药制成麻子大小。如果病的根本是湿热内盛,并且本来就腹泻,则去掉大黄、牵牛。忌食会使人发热的各种食物。当归地黄汤:治疗咳血、鼻出血、大小便出血,或妇女月经失调、经水过多而喘嗽。当归、白芍药、川芎、白朮(土炒)、染槐子、黄药子各五钱,生地黄、甘草、茯苓、黄芩、白龙骨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甲乙饼:治疗咳嗽咯出血片,兼有痰中带血,不论病程长短,服一次即可见效。青黛一分,牡蛎二钱,杏仁七粒,去皮尖,研碎。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黄蜡熔化后调和,制成弹子大小,再压扁成饼。每次取软柿饼一个,去核,把药放在里面,用湿纸包裹煨制,等药物熔化后取出,去除火毒,细
四物汤 通治一切血病。凡补血、温血、生血、凉血、止血、行血、破血、消积血,皆自此方而变化之也。 白芍 熟地各二钱五分 当归 川芎各二钱 右(口父)咀,水煎服。
译嚼后用糯米汤送服。四物汤:普遍治疗各种血证。凡是补血、温血、生血、凉血、止血、行血、破血、消除积血的方剂,都是从这个方子变化而来的。白芍、熟地各二钱五分,当归、川芎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
红花汤 治男女诸般血病。
水芦花 茅香 红花 槐花 白鸡冠花各等分 右(口父)咀,水煎服。忌腥滑发气之物。 又方 治上焦一切血证。
发灰三钱 阿胶二钱,白汤化 童便 生藕汁 刺蓟汁 生地汁各一杯 右,入好墨汁数匙,同顿温服。
(艹舌)蒌犀角汤 治吐血,酒客温疫中热,干呕心烦。 犀角镑 (艹舌)蒌 蒲黄 甘草各一两 葛根 桑寄生各三两 右为粗末,每服一两,水二盏,煎一盏,不拘时温服。
绿云散 治吐。
柏叶 百合 人参 阿胶炒成珠,各二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糯米饮下。
枇杷叶散 治暑毒攻心,呕吐鲜血。 香薷二钱 厚朴 甘草 麦门冬 干木瓜 茅根各一钱 枇杷叶 陈皮 丁香各五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姜水煎服。
二茸丸 治吐血,酒色过度。
紫菀茸 鹿茸 枇杷叶 (艹款)冬花 杏仁 木通 桑白皮各一两 大黄五钱 右为末,炼蜜丸弹子大。临卧白汤嚼下。
九仙驱红散 【《集验方》】 治呕吐诸血及便血,妇人崩中,神效。 积雪草五钱 当归酒洗 条芩酒炒 蒲黄炒 黄连炒 栀子酒炒 生地酒炒 槐花炒,各一钱 上部加藕节一钱五分,下部加地榆一钱五分,水二锺,煎一锺服神效。此方得之甚秘。
人参养肺丸 【《良方》,下同】 治肺胃俱伤,气奔于上,客热熏肺,咳嗽喘急,胸中烦悸,涕唾稠粘,劳伤肺胃,吐血呕血,并皆治之。 人参去芦 黄芪蜜炙,各一两八钱 (艹舌)蒌根 白茯苓去皮,各六钱 杏仁炒去皮,二两四钱 皂角子炒去皮,三十个 半夏曲炒,四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食后细嚼,用紫苏汤送下;如喘,用桑白皮汤送下。
羊肺汤 治咳,昼夜无间,息气欲绝,肺伤唾血。 牡蛎煅研粉 桂心 生姜各六两 锺乳粉 白石英 半夏洗,各五两 五味子 百部根 川贝母 橘皮 桃仁去皮尖 射干各三两 厚朴 (艹款)冬花 甘草炙,各二两 羊肺一具,切碎 右先以羊肺用水二斗三升,煮至一斗,去肺内诸药,再煮取三升,分作四服,日三夜一。忌海藻、菘菜、羊肉、饧、生葱。
阿胶散 治肺破嗽血唾血。
阿胶酥炙 白芨各二分 天门冬去心 人参 北五味子 生地黄 茯苓各一分 右,除白芨别为细末,余药銼散,每服三钱,水一大盏,入蜜二匙,秫米百粒,生姜五片,同煎,临熟,入白芨末少许,食后温服。
杏仁膏 治欬嗽喘急,喉中似有物,唾血不止。 杏仁汤浸去皮尖,炒微黄研 阿胶捣炒黄为末 酥三两 白蜜五两 苏子微炒研如膏,各二两 生姜汁一合 右六味,相和于银锅内,以慢火熬成膏,每服一匙,不拘时,以温粥调饮下,日四五服。
黄芪散 治咳嗽,唾血。
黄芪 糯米炒 阿胶炒珠,各五钱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用米汤调下。
是斋白朮散 治积热,吐血咳血。若因饮酒过度,负重伤胃而吐血者,最宜服之。忌湿面煎煿之物。 白朮土炒 白茯苓 黄芪蜜浸炒 人参各一钱五分 柴胡 麦门冬 山药 前胡各一钱 甘草炙,三分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一锺,食远服。
黄芪芍药汤 治吐血衄血,多哕面黄,眼濇多眵,手麻木。 黄芪三钱 芍药一钱五分 升麻 羌活 葛根各一钱 甘草炙,二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煎至一锺,食远服。
云雪散 治吐血。
云雪 蒲黄各一两
右俱为末令匀,每服二钱,冷水调下。
磨云散 治吐血。
柏叶 百合 人参 阿胶炒令燥,各二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糯米饮调下。
人参汤 【《灵苑方》】 治吐血咯血,喘咳上气,脉无力。 人参一两
右为细末,五更时用鸡子清调如稀糊,匙抄服。去枕仰卧,须服人参末尽,甚效;或服半两亦可。服讫,却卧。一方用乌鸡子清,以手磨成水,倾磨千百次,自然成水,然后以人参末二钱调匀,约五更服,服药时不得语,仰咽自下,自然觉心肺俱凉,满口津液。
杏仁散 治心肺客热吐血,唇口干燥。 杏仁去皮尖双仁炒 赤茯苓 黄连 栀子仁 黄芩 大黄炒,各一两 桂心半两 花粉三钱 右(口父)咀,每服三钱,水一中盏,煎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益阴散 治阳浮阴翳,咯皿衄血。
黄芩 黄连 黄蘗俱用蜜水浸过,慢火炙干 芍药各一两 人参 白朮 干姜炮,各三钱 炙甘草二钱 谷雨茶香油炒,一两二钱 右为细末,红米饭丸,饮汤下三四钱。
二门冬饮 【《集成》】 治肺伤咯嗽血。 天门冬 麦门冬并去心 知母 黄蘗 桔梗 百部各八分 紫菀 远志 桂各五分 地黄 泽泻 贝母各六分 牡蛎一钱 右水一锺半,煎七分,不拘时服。
当归芍药汤 治咳血。
当归 芍药 白朮各一钱 牡丹皮 桃仁 栀子炒黑,各八分 甘草三分 青皮五分 右,水盏半,煎七分,食远服。
译红花汤:治疗男女各种血证。水芦花、茅香、红花、槐花、白鸡冠花,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忌食腥味、黏滑以及会使气壅滞的食物。另一个方子:治疗上焦各种血证。发灰三钱,阿胶二钱(用白汤化开),童便、生藕汁、刺蓟汁、生地汁各一杯。以上加入数匙上好墨汁,一同一次温服。(艹舌)蒌犀角汤:治疗吐血,以及饮酒之人因温疫而中热、干呕、心烦。犀角(镑)、(艹舌)蒌、蒲黄、甘草各一两,葛根、桑寄生各三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一两,用水二盏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温服。绿云散:治疗呕吐。柏叶、百合、人参、阿胶(炒成珠)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糯米汤送服。枇杷叶散:治疗暑毒攻心、呕吐鲜血。香薷二钱,厚朴、甘草、麦门冬、干木瓜、茅根各一钱,枇杷叶、陈皮、丁香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水煎服。二茸丸:治疗吐血、房事和饮酒过度。紫菀茸、鹿茸、枇杷叶、(艹款)冬花、杏仁、木通、桑白皮各一两,大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药。临睡时用白汤嚼服。九仙驱红散(《集验方》):治疗呕吐各种血以及便血、妇女崩中,效果神奇。积雪草五钱,当归(酒洗)、条芩(酒炒)、蒲黄(炒)、黄连(炒)、栀子(酒炒)、生地(酒炒)、槐花(炒)各一钱。上部出血加藕节一钱五分,下部出血加地榆一钱五分;用水二盏煎至一盏服用,效果神奇。这个方子获得得非常秘密。人参养肺丸(《良方》,以下同):治疗肺胃俱伤、气向上冲、外来热邪熏灼肺部、咳嗽喘急、胸中烦闷心悸、鼻涕唾液稠黏、劳累损伤肺胃、吐血和呕血,以上病证都能治疗。人参(去芦)、黄芪(蜜炙)各一两八钱,(艹舌)蒌根、白茯苓(去皮)各六钱,杏仁(炒,去皮)二两四钱,皂角子(炒,去皮)三十个,半夏曲(炒)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和丸,制成弹子大小;每次服一丸,饭后细嚼,用紫苏汤送服。如果喘,用桑白皮汤送服。羊肺汤:治疗咳嗽昼夜不停、呼吸气息将绝,以及肺损伤而唾血。牡蛎(煅,研成粉)、桂心、生姜各六两,锺乳粉、白石英、半夏(洗)各五两,五味子、百部根、川贝母、橘皮、桃仁(去皮尖)、射干各三两,厚朴、(艹款)冬花、甘草(炙)各二两,羊肺一具,切碎。先用水二斗三升煎煮羊肺,煎至一斗,去掉羊肺,加入其余药物,再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忌食海藻、菘菜、羊肉、饧、生葱。阿胶散:治疗肺破损所致的咳血、唾血。阿胶(酥炙)、白芨各二分,天门冬(去心)、人参、北五味子、生地黄、茯苓各一分。除白芨另行研成细末外,其余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三钱,用一大盏水,加入蜂蜜二匙、秫米一百粒、生姜五片,一同煎煮,临近煎熟时加入少量白芨末,饭后温服。杏仁膏:治疗咳嗽喘急、喉中好像有东西,以及唾血不止。杏仁(用汤浸泡,去皮尖,炒至微黄,研碎),阿胶(捣碎,炒黄,研成末),酥三两,白蜜五两,苏子(微炒,研成膏状)各二两,生姜汁一合。以上六味在银锅中混合,用小火熬成膏;每次一匙,不拘时间,用温粥调服,每日服四五次。黄芪散:治疗咳嗽、唾血。黄芪、糯米(炒)、阿胶(炒成珠),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米汤调服。是斋白朮散:治疗积热、吐血和咳血。如果因为饮酒过度、负重而损伤胃部,以致吐血,最适宜服用此方。忌食湿面以及煎炸烘烤的食物。白朮(土炒)、白茯苓、黄芪(蜜浸炒)、人参各一钱五分,柴胡、麦门冬、山药、前胡各一钱,甘草(炙)三分。以上共作一剂,用水二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饭前较远时间服用。黄芪芍药汤:治疗吐血、鼻出血、频繁呃逆、面色发黄、眼睛涩且眼屎多、手部麻木。黄芪三钱,芍药一钱五分,升麻、羌活、葛根各一钱,甘草(炙)二钱。以上共作一剂,用水二盏煎至一盏,饭前较远时间服用。云雪散:治疗吐血。云雪、蒲黄,各一两。以上药物都研成末,调和均匀,每次服二钱,用冷水调服。磨云散:治疗吐血。柏叶、百合、人参、阿胶(炒至干燥)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糯米汤调服。人参汤(《灵苑方》),治疗吐血、咯血、喘咳气逆以及脉象无力。人参一两。以上研成细末,五更时用鸡子清调成稀糊状,用匙舀服。去掉枕头仰卧,必须把人参末全部服尽,效果很好。或者服半两也可以。服完后,再躺下。有一方用乌鸡蛋清,用手揉磨成水,反复揉磨一千至数百次,自然会成为水状;然后加入人参末二钱调匀,约在五更时服用。服药时不得说话,仰头咽下,自然会感觉心肺都清凉,满口生津。杏仁散,治疗心肺有外来热邪所致的吐血、唇口干燥。杏仁(去皮尖和双仁,炒),赤茯苓、黄连、栀子仁、黄芩、大黄(炒)各一两,桂心半两,花粉三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中等大小的一盏水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益阴散,治疗阳气浮越、阴气遮蔽所致的咯皿、鼻出血。黄芩、黄连、黄蘗,都用蜜水浸泡后以小火炙干;芍药各一两;人参、白朮、干姜(炮)各三钱;炙甘草二钱;谷雨茶(用香油炒)一两二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红米饭制成丸药,饮汤送服三四钱。二门冬饮(《集成》),治疗肺损伤所致的咯血、咳嗽。天门冬、麦门冬(都去心)、知母、黄蘗、桔梗、百部各八分,紫菀、远志、桂各五分,地黄、泽泻、贝母各六分,牡蛎一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当归芍药汤,治疗咳血。当归、芍药、白朮各一钱,牡丹皮、桃仁、栀子(炒黑)各八分,甘草三分,青皮五分。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饭前较远时间服用。
竹茹散 治呕血久不瘥,心神烦闷,脏腑劳伤。 竹茹鸡子大 白芍药 生地黄 当归各半两 羚羊角镑 麦门冬 鹿角胶各一两五钱 茜根二两 甘草炙,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三钱,以水一锺,生姜三片,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麦门冬汁 治呕血吐血,及鼻衄血。 麦门冬生取汁 生地黄生取汁 生藕取汁 冷熟水各一盏 白药一两为末 右和令匀,每服二盏,略煎沸,不拘时温服。
白朮丸 治伤胃吐血。
白朮十两 干姜 黄芪 伏龙肝 人参各三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不拘时用米饮送下。
生血地黄百花丸 治诸虚不足,下血咯血衄血,肠澼内痔,虚劳寒热,肌肉枯瘦。 生地十斤,捣汁 生姜半斤,捣汁 藕四斤,捣汁 白沙蜜四两 无灰酒一升 已上五味,用银器或砂锅内熬至二碗许,渐成膏,一半磁器收之;一半入干山药末三两,再熬一二十沸,次入后药: 当归焙 熟地黄焙 肉苁蓉酒浸焙 破故纸 阿胶麸炒 覆盆子 黄芪蜜炙 石斛去根焙 远志 麦门冬 白茯苓 枸杞子各二两 右为细末,以山药膏子和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用温酒调地黄膏子送下,空心食前,日进三服。
侧柏散 治内损吐血下血,或饮酒太过,劳伤于内,其血妄行,出如涌泉,口鼻皆流,须臾不救即死。 侧柏叶一两五钱,蒸焙 荆芥穗灰 人参各一两 右为细末,入飞罗面一钱,新汲水调如稀糊,不拘时啜服。
生地黄饮子 治诸吐血下血,溺血衄血。 生地黄 熟地黄 枸杞子 地骨皮 天门冬 黄芪 芍药 黄芩 甘草各等分 右銼碎,每服一两,水二盏,煎七分,食后温服。如脉微身凉,恶风,加桂五分。吐血者,多有此证。
大蓟饮 治吐血呕血。
大蓟汁 生地黄汁 生姜汁 麦门冬汁 刺蓟汁各三合 右用白蜜半匙相和匀,冷服。
加减四物汤 治一切失血。
生地 当归 白芍 山栀 牡丹皮 贝母 知母 黄蘗 陈皮 白朮 甘草 元参 麦门冬各等分 水煎服。如身热,加地骨皮、子芩;呕吐血,加知母、石膏、以泻胃火;衄咳血,加茅根、黄芩以泻肺火;唾咯血,加栀、蘗及肉桂少许,以泻肾火;吐衄不止,加炒黑干姜、柏叶、茜根、大小蓟;便血不止,加槐花、地榆、百草霜;溺血不止,倍山栀,加车前子、小蓟、黄连俱炒焦;诸失血久,加升麻、阿胶、人参,入童便、姜汁、韭汁。
解郁汤 治火郁失血。
柴胡 黄芪 黄连 黄芩 地骨皮 生地 熟地 白芍各等分 右,水煎服。
古天地胶 治咳血,又可辟谷。
天门冬一斤 熟地黄八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酒下。或用生地黄、麦门冬等分,水煎服,治吐衄,诸药不止。
元霜膏 治吐血虚嗽神效。
姜汁一两 乌梅汁 梨汁 柿霜 白糖 蜜 萝卜汁各四两 茯苓末八两,乳汁浸三五次 (艹款)冬花末 紫菀末各二两 右共入砂锅内,慢火熬成膏,丸如弹子大。临卧含化一丸。 又方 治痰火劳嗽,失血气喘等证。 (艹款)冬花 枸杞子 五味子 山药各一两五钱 萝卜子一合半 苏木 归尾各七钱 右为末,梨汁、藕汁、竹沥、姜汁、人乳各半碗,共入罐内,槐枝搅匀,皮纸封固,文武火煨三炷安息香久,取埋土中一夜,去火毒,每噙化一二茶匙。 又方 治痰中见血。
牡丹皮 白朮各一钱五分 当归 白芍药 桃仁 贝母各一钱 山栀子 黄芩各八分 桔梗七分 青皮五分 甘草三分 右,水煎服。
扶脾生脉散 治见血后,脾胃虚弱气喘,精神短少,衄血吐血不止。 人参 当归 白芍各一钱 麦门冬 五味子 甘草各五分 紫菀 黄芪各二钱 右,食后,水煎温服。
译竹茹散,治疗呕血日久不愈、心神烦闷以及脏腑劳损。竹茹如鸡子大,白芍药、生地黄、当归各半两,羚羊角(镑)、麦门冬、鹿角胶各一两五钱,茜根二两,甘草(炙)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麦门冬汁,治疗呕血、吐血以及鼻出血。麦门冬生取汁、生地黄生取汁、生藕取汁、冷熟水各一盏,白药一两研成末。以上调和均匀,每次服二盏,略微煎沸,不拘时间温服。白朮丸,治疗伤胃吐血。白朮十两,干姜、黄芪、伏龙肝、人参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不拘时间用米汤送服。生血地黄百花丸,治疗各种虚损不足、下血、咯血、鼻出血、肠澼、内痔、虚劳寒热以及肌肉枯瘦。生地十斤,捣取汁;生姜半斤,捣取汁;藕四斤,捣取汁;白沙蜜四两;无灰酒一升。以上五味放入银器或砂锅中熬至约二碗,逐渐熬成膏,一半用瓷器收存。另一半加入干山药末三两,再煎沸一二十次,然后加入后面的药物:当归(焙)、熟地黄(焙)、肉苁蓉(酒浸后焙)、破故纸、阿胶(麸炒)、覆盆子、黄芪(蜜炙)、石斛(去根后焙)、远志、麦门冬、白茯苓、枸杞子各二两。以上研成细末,用山药膏和丸,制成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用温酒调地黄膏送服,空腹饭前服,每日服三次。侧柏散,治疗内伤吐血、下血,或饮酒过度、劳累使内脏受伤,血液妄行,像泉水涌出一样,口鼻都流血;若片刻之内不能救治,就会死亡。侧柏叶一两五钱(蒸后焙),荆芥穗灰、人参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加入飞罗面一钱,用新汲水调成稀糊状,不拘时间啜服。生地黄饮子,治疗各种吐血、下血、尿血和鼻出血。生地黄、熟地黄、枸杞子、地骨皮、天门冬、黄芪、芍药、黄芩、甘草,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服一两,用水二盏煎至七分,饭后温服。如果脉微弱、身体发凉、怕风,加桂五分。吐血的人,大多有此证候。大蓟饮,治疗吐血、呕血。大蓟汁、生地黄汁、生姜汁、麦门冬汁、刺蓟汁各三合。以上用白蜜半匙调和均匀,冷服。加减四物汤,治疗一切失血。生地、当归、白芍、山栀、牡丹皮、贝母、知母、黄蘗、陈皮、白朮、甘草、元参、麦门冬,各等分。用水煎服。如果身体发热,加地骨皮、子芩。如果呕吐血,加知母、石膏,以清泻胃火。如果鼻出血、咳血,加茅根、黄芩,以清泻肺火。如果唾血、咯血,加栀子、黄蘗以及少量肉桂,以清泻肾火。如果吐血、鼻出血不止,加炒黑的干姜、柏叶、茜根、大小蓟。如果便血不止,加槐花、地榆、百草霜。如果尿血不止,将山栀加倍,并加入车前子、小蓟、黄连,全部炒焦。各种失血日久,加升麻、阿胶、人参,并加入童便、姜汁、韭汁。解郁汤,治疗火郁所致的失血。柴胡、黄芪、黄连、黄芩、地骨皮、生地、熟地、白芍,各等分。用水煎服。古天地胶,治疗咳血,也可以用来辟谷。天门冬一斤,熟地黄八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药,用酒送服。或者用生地黄、麦门冬等分,用水煎服,治疗吐血、鼻出血以及各种药物都不能止住的出血。元霜膏,治疗吐血、虚劳咳嗽,效果神奇。姜汁一两,乌梅汁、梨汁、柿霜、白糖、蜜、萝卜汁各四两,茯苓末八两(用乳汁浸泡三至五次),(艹款)冬花末、紫菀末各二两。以上一同放入砂锅中,用小火熬成膏,制成弹子大小的丸药。临睡时含化一丸。另一个方子,治疗痰火劳嗽、失血、气喘等证。(艹款)冬花、枸杞子、五味子、山药各一两五钱,萝卜子一合半,苏木、归尾各七钱。以上研成末,梨汁、藕汁、竹沥、姜汁、人乳各半碗,一同放入罐内,用槐枝搅拌均匀,以皮纸封严,用文火武火交替煨烧三个安息香燃烧的时间,取出后埋在土中一夜,去除火毒;每次含化一至二茶匙。另一个方子,治疗痰中带血。牡丹皮、白朮各一钱五分,当归、白芍药、桃仁、贝母各一钱,山栀子、黄芩各八分,桔梗七分,青皮五分,甘草三分。用水煎服。扶脾生脉散,治疗出血后脾胃虚弱、气喘、精神不足以及鼻出血、吐血不止。人参、当归、白芍各一钱,麦门冬、五味子、甘草各五分,紫菀、黄芪各二钱。饭后用水煎煮,温服。
圣愈汤 治一切失血;或血虚,烦渴躁热,睡卧不宁;或疮证脓水出多,五心烦热,作渴等证。 熟地黄生者自制 生地黄 当归酒拌,各二钱 人参 黄芪炒 川芎各一钱 右,水煎服。按失血过多,久疮溃脓水不止,虽曰阴虚,实未有不兼阳虚者,合用人参、黄芪,允为良法。凡阴虚证,大率宜仿此矣。
小建中汤 【仲景,下同】 治虚劳悸衄。 桂枝去皮 甘草炙 生姜各三两 芍药六两 大枣十二枚 胶饴一升 右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内胶饴,更上微火消解,温服一升,日三服。
麻黄汤 治太阳伤寒,脉浮紧,不发汗,因致衄。 麻黄去节,三两 桂枝去皮,二两 甘草炙,一两 杏仁汤泡去皮尖,七十个 右四味,以水九升,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半,去滓,温服八合,覆取微似汗,不须啜粥,余如桂枝法将息。
失血方 【《千金方》,下同】 治大便出血,及口鼻皆血,出血,上心胷气急,此是劳热所致。 生地黄八两 蒲黄一斤 地骨皮五两 黄芩 芍药 生竹茹各三两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二升七合,分温三服。 又方 凡吐血衄血溺血,皆脏气虚,膈气伤,或起惊悸。 生竹皮一升 芍药 黄芩各二两 芎藭 当归 桂心 甘草各一两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竹皮,减三升,下药煎取二升,分三服。 又方 治衄血。
芎藭一两 细辛六铢 伏龙肝二枚,如鸡子大 生地黄六两 桂心 白芷 干姜 芍药 甘草 吴茱萸各三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三升,酒七升,煮取三升,分三服。
生地黄汤 治鼻衄。
生地黄八两 黄芩一两 阿胶 甘草各二两 柏叶一把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内胶,煎取二升半,分三服。
茜根散 【《济生方》,下同】 治鼻衄,终日不止,心神烦闷。 茜根 黄芩蛤粉炒 阿胶蛤粉炒 侧柏叶 生地黄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三片,煎至八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羚羊清肺汤 治鼻中无故出血不止,及寻常吐血咳血,并效。 羚羊角镑 黄连 银柴胡 元参 石膏 川芎 当归身 白芍 生地 蒲黄 地骨皮 山栀各一钱 芦荟 甘草各五分 藕节三个 白茅根四两,水捣汁一碗和搅去滓 右用茅根汁一大碗,煎七分,入童便一杯,食后服。
门冬清肺饮 【河间,下同】 治脾肩虚弱,气促气弱,精神短少,衄血吐血。 紫菀茸一钱半 黄芪 白芍药 甘草各一钱 人参 麦冬各五分 当归身三分 五味子三个 右(口父)咀,分作二服,每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柤温服,食后。
寸金散 治鼻衄不止。
甘草生 土马鬃墙上生者,各一分 黄药子五钱 右为末,每服二钱,新汲水调下,未止,再服立止。
清胃散 治胃经有热,牙齿或牙龈作肿,出血不止,并效。 黄芩 黄连 生地 丹皮 升麻 石膏各一钱 右(口父)咀,水二锺,煎八分,食后服。
麻黄桂枝汤 治伤寒不解其表,因致衄者。 人参 麦冬各三分 桂枝 当归身各五分 麻黄去根节 甘草 黄芪 白芍药各一钱 五味子五个 右以水三盏,先煮麻黄一味,令沸去沫,至二盏,入余药,煎至一盏,去柤热服,临卧。只一服而愈,更不再作。
黄芩芍药汤 治鼻衄不止。
黄芩 芍药 甘草各等分
右,水煎服;或犀角地黄汤。如无犀角,以升麻代之。 又方 止衄血。
黄芪六钱 赤茯苓 白芍药 当归 生地 阿胶各三钱 右为末,每服二钱,食后,黄芪汤调服。
芎附饮
川芎二两 香附四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茶汤调下。
麦门冬饮子 治衄血不止。
麦门冬去心 生地黄
右切,水煎服。
译圣愈汤,治疗一切失血。有时血虚,烦渴、躁热,睡卧不得安宁。有时疮证脓水流出过多,五心烦热、口渴等证。熟地黄(生者自制)、生地黄、当归(酒拌)各二钱,人参、黄芪(炒)、川芎各一钱。用水煎服。考察失血过多、久患疮疡溃脓而脓水不止的情况,虽然说是阴虚,实际上没有不兼有阳虚的,因此合用人参、黄芪,确实是良法。凡是阴虚证,大多都应当仿照这个方法。小建中汤(仲景,以下同),治疗虚劳、心悸和鼻出血。桂枝(去皮)、甘草(炙)、生姜各三两,芍药六两,大枣十二枚,胶饴一升。以上六味用水七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胶饴,再用微火煮至融化,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麻黄汤,治疗太阳伤寒,脉浮紧,没有发汗,因而导致鼻出血。麻黄(去节)三两,桂枝(去皮)二两,甘草(炙)一两,杏仁(用汤泡,去皮尖)七十个。以上四味用水九升,先煎麻黄,煎至减少二升,去掉上面的浮沫,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二升半,去掉药渣,温服八合,盖被取微微出汗,不需要喝粥,其余调养方法同桂枝汤。失血方(《千金方》,以下同),治疗大便出血,以及口鼻都出血、血液上冲心胸而气息急促,这是劳热所致。生地黄八两,蒲黄一斤,地骨皮五两,黄芩、芍药、生竹茹各三两。以上六味切碎,用水八升煎取二升七合,分三次温服。另一个方子:凡是吐血、鼻出血、尿血,都是脏气虚弱、膈中之气受伤,或因而出现惊悸。生竹皮一升,芍药、黄芩各二两,芎藭、当归、桂心、甘草各一两。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竹皮,煎至减少三升,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二升,分三次服。另一个方子,治疗鼻出血。芎藭一两,细辛六铢,伏龙肝二枚(如鸡蛋大),生地黄六两,桂心、白芷、干姜、芍药、甘草、吴茱萸各三两。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三升、酒七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生地黄汤,治疗鼻出血。生地黄八两,黄芩一两,阿胶、甘草各二两,柏叶一把。以上五味切碎,用水七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阿胶,煎取二升半,分三次服。茜根散(《济生方》,以下同),治疗鼻出血,整天不止、心神烦闷。茜根、黄芩(蛤粉炒)、阿胶(蛤粉炒)、侧柏叶、生地黄各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羚羊清肺汤,治疗鼻中无故出血不止,以及平常的吐血、咳血,都有效。羚羊角(镑)、黄连、银柴胡、元参、石膏、川芎、当归身、白芍、生地、蒲黄、地骨皮、山栀各一钱,芦荟、甘草各五分,藕节三个,白茅根四两(加水捣取汁一碗,混合搅匀后去渣)。用茅根汁一大碗煎至七分,加入童便一杯,饭后服。门冬清肺饮(河间,以下同),治疗脾肩虚弱、气促气弱、精神不足、鼻出血和吐血。紫菀茸一钱半,黄芪、白芍药、甘草各一钱,人参、麦冬各五分,当归身三分,五味子三个。以上药物切碎,分作两服;每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饭后服。寸金散,治疗鼻出血不止。生甘草、土马鬃(生在墙上的)各一分,黄药子五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新汲水调服;如果还没有止住,再服一次即可止血。清胃散,治疗胃经有热、牙齿或牙龈肿胀、出血不止,均有效。黄芩、黄连、生地、丹皮、升麻、石膏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盏煎至八分,饭后服。麻黄桂枝汤,治疗伤寒表证未解而导致鼻出血。人参、麦冬各三分,桂枝、当归身各五分,麻黄(去根节)、甘草、黄芪、白芍药各一钱,五味子五个。用水三盏,先煎麻黄一味,煮沸后去掉浮沫,煎至二盏,再加入其余药物,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临睡时服。只服一剂就痊愈,以后不再发作。黄芩芍药汤,治疗鼻出血不止。黄芩、芍药、甘草,各等分。以上用水煎服。或者使用犀角地黄汤。如果没有犀角,就用升麻代替。另一个方子,止鼻出血。黄芪六钱,赤茯苓、白芍药、当归、生地、阿胶各三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黄芪汤调服。芎附饮。川芎二两,香附四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茶汤调服。麦门冬饮子,治疗鼻出血不止。麦门冬(去心)、生地黄。以上切碎,用水煎服。
茜梅丸 治衄血无时。
茜草根 艾叶各一两 乌梅肉焙干,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乌梅汤下三十丸。
御院麝香散 治鼻衄不止。
白矾枯过另研 白龙骨粘舌者,另研,各半两 麝香另研,半字 右三味,杵和匀,每用一字,先将冷水洗凈鼻内血,然后吹药于鼻中,或以湿纸蘸药塞鼻,尤妙。
古参柏糊 治男妇九窍血如泉涌。
沙参 侧柏叶各一钱五分
右为末,入飞罗面三钱,水调如糊,啜服。
文蛤散 治热壅,舌上出血如线。
五倍子 白胶香 牡蛎粉
右等分为细末,每用少许,糁患处。
绿袍散 治齿缝出血。
黄蘗 薄荷 芒硝 青黛各等分
右为末,入冰片少许,掩上牙床即止。
刘尚书方 止鼻衄。
百草霜 发灰二物等分 清烟墨一锭 童便 韭汁 无灰老酒各一盏 右,下三味合一处,用墨浓磨,调上二物服。
陈槐汤 治吐血衄血不止。
当归头尾 川芎 赤芍药 黄芩 槐花 陈皮 侧柏叶蜜炒 乌药各二钱 藕节三分 山栀子七个 细茶三钱 右,用水二锺,煎一锺,不拘时热服。
通关止血丸 治鼻衄。
枯白矾一钱 沉香三分 麝香一分,另研 半夏四个 糯米十四粒 右为末,面糊为丸如豌豆大。每用二丸,塞左右两耳,即服陈槐汤。鼻衄不止,用水纸搭在鼻冲上,随用此秘方。 又秘方
栀子炒黑 百草霜 龙骨火煅▯牡蛎火煅 京墨 血余烧存性 右为末,用茅花水蘸湿,蘸药入鼻孔;如无茅花,将纸捻水湿蘸药入鼻中,真良法也。
千针散 治鼻衄不止。
刺蓟 木贼各一分 白面一钱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研青蒿心七枚,新汲水调下,并二服。
刺蓟汤 治热气上行,衄血汗血。
刺蓟 苏叶各二两 黄连 生地 犀角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川芎三黄散 治积热衄血。
川芎 大黄 黄连 黄芩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食后井水调下。
止衄散 治气郁发衄。
黄芪 赤茯苓 白芍药 当归酒浸 生地黄 阿胶炒,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服七钱,水二盏,煎八分,临卧服。
桃花散 治一切内外病,血出不止。 石灰半升 大黄一两五钱,切片
右二味,同炒至石灰变红色为度,去大黄,筛细掺患上,纸盖绢扎。止血后,用葱汤洗净。兼戒口味房事为要。
刺蓟散 治鼻衄出血,经日不止。
刺蓟 苦参 栀子仁 生地黄 侧柏叶 黄连 大黄炒,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大盏,入青竹茹半鸡子大,煎至五分,去滓,不拘时服。
译茜梅丸,治疗鼻出血没有固定时间。茜草根、艾叶各一两,乌梅肉(焙干)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药,用乌梅汤送服三十丸。御院麝香散,治疗鼻出血不止。白矾(煅枯后另研)、白龙骨(能黏舌者,另研)各半两,麝香(另研)半字。以上三味捣和均匀,每次用一字。先用冷水洗净鼻内的血,然后把药吹入鼻中,或者用湿纸蘸药塞入鼻内,效果更好。古参柏糊,治疗男女九窍出血如泉涌。沙参、侧柏叶各一钱五分。以上研成末,加入飞罗面三钱,用水调成糊状,啜服。文蛤散,治疗热邪壅盛、舌上出血如线。五倍子、白胶香、牡蛎粉。以上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取少量,撒在患处。绿袍散,治疗牙缝出血。黄蘗、薄荷、芒硝、青黛,各等分。以上研成末,加入少量冰片,敷盖在牙床上即可止血。刘尚书方,止鼻出血。百草霜、发灰两味等分,清烟墨一锭,童便、韭汁、无灰老酒各一盏。将后三味合在一起,用墨浓磨,再调入前两味服用。陈槐汤,治疗吐血、鼻出血不止。当归头尾、川芎、赤芍药、黄芩、槐花、陈皮、侧柏叶(蜜炒)、乌药各二钱,藕节三分,山栀子七个,细茶三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不拘时间热服。通关止血丸,治疗鼻出血。枯白矾一钱,沉香三分,麝香一分,另行研细;半夏四个,糯米十四粒。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豌豆。每次用两丸,塞入左右两耳,然后服用陈槐汤。鼻出血不止时,把蘸水的纸放在鼻冲穴上,同时使用这个秘方。又有一个秘方。栀子炒至黑色,百草霜,龙骨火煅,▯牡蛎火煅,京墨,血余烧至存性。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茅花蘸湿水后蘸取药末,送入鼻孔。如果没有茅花,就把纸捻蘸湿水后蘸药,送入鼻中,确实是很好的方法。千针散,治疗鼻出血不止。刺蓟、木贼各一分,白面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研取青蒿心七枚,用新汲取的水调服,连续服两次。刺蓟汤,治疗热气向上运行所致的鼻出血、汗血。刺蓟、苏叶各二两,黄连、生地、犀角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川芎三黄散,治疗积热所致的鼻出血。川芎、大黄、黄连、黄芩,分量相等。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饭后用井水调服。止衄散,治疗气郁引发的鼻出血。黄芪、赤茯苓、白芍药、当归酒浸、生地黄、阿胶炒,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七钱,用水二盏煎至八分,临睡时服。桃花散,治疗一切内外病症所致的出血不止。石灰半升,大黄一两五钱,切成片。以上两味药一起炒,直到石灰变成红色为止;去掉大黄,将石灰筛成细末,掺敷在患处,再用纸覆盖、用绢扎好。止血以后,用葱汤洗净。同时务必戒除口味和房事。刺蓟散,治疗鼻出血,经过多日仍不停止。刺蓟、苦参、栀子仁、生地黄、侧柏叶、黄连、大黄炒,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大盏,加入青竹茹半个鸡蛋大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南天竺饮,治疗血液妄行,从九窍都出血,服药也不能止住的情况。南天竺草拇指大的一把,锉碎
南天竺饮 治血妄行,九窍皆出,服药不止者。 南天竺草拇指大一把,銼碎 生姜一块,拇指大 山栀仁三十枚 灯草小拇指一把 大枣五枚 甘草炙,半两 右銼,入磁器中,水一大碗,煎至半碗,去滓,不拘时温服。
人中白散 治牙龈出血,及腐烂黑臭者。 人中白溺壶者佳,煅红,一两 孩儿茶一两 黄蘗 薄荷 青黛各六钱 冰片五分 右研极细,先用温汤漱凈,吹药牙患上,日用六七次。吹药,涎从外流为吉,内收涎毒入里为凶。
芦荟丸 治证同上。
芦荟 银柴胡 胡黄连 川黄连 牛蒡子 元参 桔梗 山栀仁 生石膏 薄荷叶 羚羊角各五分 甘草 升麻各三分 右为细末,糊丸如桐子大。每食后白汤下。
发灰散 【《良方》,下同】 治血淋,若单单小便出血如尿。 乱发烧灰 麝香少许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用米酢温汤调下。
治尿血方
淡竹叶 麦门冬 白茅花 车前子 陈柳枝 天门冬 地榆 香附子 郁金 灯心各半钱 右以水二碗,煎八分,去滓,调四苓散,空心服。
四苓散
茯苓去皮 猪苓去皮 白朮 泽泻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空心,用前煎药调服。
蒲黄丸 治虚损,膀胱有热,尿血不止。 蒲黄 葵子 赤茯苓 黄芪各一两 车前子 当归微炒 荆实各七钱半 麦冬 生地各二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杵,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用米饮送下。
牡蛎散 治劳损伤中尿血。
牡蛎煅为粉 车前子 白龙骨煅令赤 黄芩 熟地黄 桂心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前米饮调下。
如神散 治心脏有热,热乘于血,血渗小肠,故尿血也。 阿胶蛤粉炒,一两 山栀仁 车前子 黄芩 甘草各二钱 右为细末,每服半钱或一钱,井华水调服,日三。
鹿茸散 治尿血,日夜不止。
鹿茸酒洗去毛酥炙 生地焙 当归焙,各二两 蒲黄一合 冬葵子炒,四两半 右为极细末,每服三钱,空心用温酒调服,日二。一方治下元虚惫,尿血,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食前炒盐汤下。 又方 治小便频数,卒然下血不止,并不疼。病此缘心中积恶,机谋艰险,长怀嫉妒,多积忿气,伤损肝心正气;又因色伤,小肠气虚,血乘虚妄行,故有此疾,宜服此方。 桑寄生一两 熟地黄 茯苓各半两 人参 川芎 独活 蒲黄各二钱 甘松 沉香各八分四厘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一二沸,便泻出,去滓,非时吃。服此药后,其血已安,较觉丹田元气之虚,腰膝沉重,多困少力者,宜用桑寄生为细末,每服一二钱,非时点服补之。
译;生姜一块,拇指大;山栀仁三十枚;灯草小拇指大的一把;大枣五枚;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锉碎,放入瓷器中,加水一大碗,煎至半碗,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人中白散,治疗牙龈出血,以及牙龈腐烂、发黑并有臭味的情况。人中白,以溺壶中的为佳,煅烧至红色,一两;孩儿茶一两;黄蘗、薄荷、青黛各六钱;冰片五分。以上药物研得极细,先用温汤漱净,再把药吹敷在牙齿患处,每天使用六七次。吹入药物后,涎液从口外流出是吉兆;涎毒向内收、进入里面则是凶兆。芦荟丸,治疗的证候与上方相同。芦荟、银柴胡、胡黄连、川黄连、牛蒡子、元参、桔梗、山栀仁、生石膏、薄荷叶、羚羊角各五分;甘草、升麻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丸,大小如桐子。每次饭后用白汤送服。发灰散【《良方》,下同】,治疗血淋;如果只是小便出血,像尿一样。乱发烧成灰,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米醋和温汤调服。治疗尿血的方剂。淡竹叶、麦门冬、白茅花、车前子、陈柳枝、天门冬、地榆、香附子、郁金、灯心各半钱。用水二碗煎至八分,去掉药渣,调入四苓散,空腹服用。四苓散。茯苓去皮、猪苓去皮、白朮、泽泻,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时用前面煎好的药汤调服。蒲黄丸,治疗虚损、膀胱有热而尿血不止。蒲黄、葵子、赤茯苓、黄芪各一两;车前子、当归微炒、荆实各七钱半;麦冬、生地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匀,捣二三百杵,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米饮送服。牡蛎散,治疗劳损伤中所致的尿血。牡蛎煅成粉,车前子,白龙骨煅至赤色,黄芩、熟地黄、桂心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米饮调服。如神散,治疗心脏有热,热邪侵入血分,血液渗入小肠,所以发生尿血。阿胶用蛤粉炒,一两;山栀仁、车前子、黄芩、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井华水调服,每天三次。鹿茸散,治疗尿血,日夜不停。鹿茸用酒洗去毛,再用酥炙;生地焙;当归焙,各二两;蒲黄一合;冬葵子炒,四两半。以上药物研成极细的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温酒调服,每天两次。有一方治疗下元虚弱、尿血,用炼蜜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炒盐汤送服。又有一方,治疗小便频繁、突然出血不止而且没有疼痛的情况。患这种病,是因为心中积存恶念,心机谋划艰险,长期怀有嫉妒,积聚了许多愤懑之气,损伤了肝和心的正气。又因为房事损伤,小肠之气虚弱,血液乘虚妄行,所以有这种疾病,应该服用此方。桑寄生一两,熟地黄、茯苓各半两,人参、川芎、独活、蒲黄各二钱,甘松、沉香各八分四厘。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一二沸,立即倒出,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服用此药后,血已经安定,但逐渐感到丹田元气虚弱,腰膝沉重,容易困倦而力气少的人,宜将桑寄生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不拘时间以茶点服用,以补益元气。治疗下血的歌诀。侧柏叶加白矾煮
下血方歌
侧柏加矾煮,棕榈下火烧,大黄煨半熟,枳壳炒须焦。黑墨槐花末,黄连酒共调,肠风并下血,痔漏一齐消。右依法修治,淡酒调成膏,置舌上,仍以酒送下。及治标妙方,屡验者。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五
译,棕榈在火下烧,大黄煨至半熟,枳壳炒到必须焦黄。黑墨与槐花末,黄连用酒一同调服;肠风和下血,痔疮、漏疮一起消除。以上按照相应方法炮制,用淡酒调成膏,放在舌头上,再用酒送服。以及治疗其标证的妙方,屡次验证都有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五。
血门
方
清肠汤 【《正传》,下同】 治尿血。 当归 生地黄 栀子炒 黄连 赤芍药 黄蘗 瞿麦 赤茯苓 木通 萹蓄 知母 麦冬各七分 甘草五分 右銼,作一贴,灯心一团,乌梅一个,水煎服。
许令公方 治尿血。
生地黄汁一升 生姜汁一合
右以二物相合,顿服瘥。
鹿角胶丸 治房劳,小便尿血。
鹿角胶五钱 没药 发灰各三钱
右为末,用茅根汁打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盐汤下。
四物元明饮 治血尿不止,须臾一二碗。 生地 当归 川芎 白芍 车前子 木通 煎调元明粉一二钱,饥服,一剂即止,后以八珍汤调理。
八珍汤 治血尿不止。
人参 白朮 茯苓 甘草 生地 当归 川芎 白芍 煎熟加元明粉,并淹萝卜汁二杯,入汤内和匀,食前服即止。
七正散 治湿热溺血。
车前子 赤茯苓 山栀仁 木通 龙胆草 萹蓄 生甘草梢 右加灯心、竹叶,水煎服。
黄土汤 【仲景】 治下血,先便后血。 甘草 熟地黄 白朮炒 附子炮 阿胶炒 黄芩各三两 灶中黄土半升 水八升,煮取三升,分温二服。
升麻补胃汤 【东垣】 治下血不止。 升麻 羌活 黄芪炙,各一钱 白芍药一钱半 独活 生地 熟地 牡丹皮 甘草炙 柴胡 防风各五分 当归 葛根各三分 肉桂少许 右分作二服,每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食前稍热服。
槐花汤 【《统旨》】 治下血。 槐花炒 侧柏叶杵 荆芥穗 枳壳麸炒黄色,各二钱五分 水二锺,煎八分,空心温服。为末,名槐花散,空心,米饮调下二钱。
槐角散 【《济生方》,下同】 治脾胃不调,胀满下血。 槐角子二两 枳壳 当归 苍朮 陈皮 厚朴制,各一两 乌梅 甘草各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滓,食前服。
黄连散 治肠风下血,疼痛不止。
黄连 贯众 鸡冠花 乌梅肉 大黄各一两 甘草炙三分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米汤调服。
香附散 【《本事方》】 治肠风。 香附子炒,一两 枳壳麸炒,七钱半 当归 川芎各五钱 槐花炒 甘草各二钱半 右为粗末,每三钱,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
止血散 【《御院方》】 治肠风。在粪前为近,肝肾血也;在粪后为远,心肺血也。 胡桃仁 破故纸炒 槐花炒,各三两五钱 皂角刺烧灰,二两 右为末,米饮或温酒调下二钱,空心。
柏叶汤 【《回春》,下同】 治肠风。
译血门。方剂。清肠汤【《正传》,下同】,治疗尿血。当归、生地黄、栀子炒、黄连、赤芍药、黄蘗、瞿麦、赤茯苓、木通、萹蓄、知母、麦冬各七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锉碎,制成一剂,加入灯心一团、乌梅一个,用水煎服。许令公方,治疗尿血。生地黄汁一升,生姜汁一合。将这两种汁液混合,一次服下即可痊愈。鹿角胶丸,治疗房劳所致的小便尿血。鹿角胶五钱,没药、发灰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茅根汁调糊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盐汤送服。四物元明饮,治疗血尿不止,片刻之间就会尿出一二碗血尿。生地、当归、川芎、白芍、车前子、木通,煎煮后调入元明粉一二钱,空腹服用,一剂即可止住;之后用八珍汤调理。八珍汤,治疗血尿不止。人参、白朮、茯苓、甘草、生地、当归、川芎、白芍。煎熟后加入元明粉,并将萝卜汁二杯浸泡后加入汤中,调匀,饭前服用即可止血。七正散,治疗湿热所致的尿血。车前子、赤茯苓、山栀仁、木通、龙胆草、萹蓄、生甘草梢。加入灯心、竹叶,用水煎服。黄土汤【仲景】,治疗下血,先排便后出血。甘草、熟地黄、白朮炒、附子炮、阿胶炒、黄芩各三两,灶中黄土半升。用水八升,煮取三升,分两次温服。升麻补胃汤【东垣】,治疗下血不止。升麻、羌活、黄芪炙,各一钱;白芍药一钱半;独活、生地、熟地、牡丹皮、甘草炙、柴胡、防风各五分;当归、葛根各三分;肉桂少许。以上药物分作二服,每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前稍热服。槐花汤【《统旨》】,治疗下血。槐花炒、侧柏叶捣、荆芥穗、枳壳麸炒至黄色,各二钱五分。用水二锺煎至八分,空腹温服。研成末,名为槐花散,空腹用米饮调服二钱。槐角散【《济生方》,下同】,治疗脾胃不调、胀满下血。槐角子二两,枳壳、当归、苍朮、陈皮、厚朴制,各一两;乌梅、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黄连散,治疗肠风下血,疼痛不止。黄连、贯众、鸡冠花、乌梅肉、大黄各一两,甘草炙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米汤调服。香附散【《本事方》】,治疗肠风。香附子炒,一两;枳壳麸炒,七钱半;当归、川芎各五钱;槐花炒、甘草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用三钱,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止血散【《御院方》】,治疗肠风。如果在大便之前出血,位置较近,是肝肾的血。如果在大便之后出血,位置较远,是心肺的血。胡桃仁、破故纸炒、槐花炒,各三两五钱;皂角刺烧成灰,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饮或温酒调服二钱,空腹服。柏叶汤【《回春》,下同】,治疗肠风。侧柏叶、当归、生干地黄、黄连、荆芥穗、枳壳、槐花炒、地榆各一
侧柏叶 当归 生干地黄 黄连 荆芥穗 枳壳 槐花炒 地榆各一钱 甘草炙,五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乌梅一个,同煎服。
清荣槐花饮 治肠风脏毒。
当归 白芍药 生地黄 槐花炒,各一钱 槐角 黄连酒炒 苍朮 荆芥各八分 枳壳 条芩酒炒,各七分 川芎 防风六分 升麻 生甘草各四分 右銼,作一贴,水煎服。
玉屑丸 【《本事方》】 治肠风脏毒久不止。 椿根白皮晒干,四两 槐根白皮 苦楝根 寒食面各三两 威灵仙一两 天南星生 半夏生,各五钱 右为末,滴水和丸梧子大。每三十丸,以水一盏,煎丸子令浮,以匙抄吞送下,不嚼甚妙。
剪红丸 【《入门》】 治肠风脏毒,下血久不止,面色痿黄,日渐羸瘁。 当归酒浸,一两 侧柏叶炒 鹿茸去毛酢煮 附子炮 续断酒浸 黄芪蜜炒 阿胶炒珠 白矾枯,各五钱 右为末,酢糊和丸梧子大。空心,米饮下七八十丸。下血久不愈者,后用温剂,此方正合甚宜。
越桃散 【《得效方》,下同】 治下血及血利。 越桃即栀子 槐花 青州枣 干姜
右等分,烧存性为末,陈米饮调下二钱。
皂角散 治五种肠风泻血,下痢痔漏。 黄牛角角 思一个,銼 蛇蜕一条 穿山甲捣 猪牙皂角五枚,銼 右四味,同入磁瓶内,黄泥封固,候干;先以小火烧今令烟出,方用大火煅,令通红为度,取出摊冷,杵罗为末。患者先用胡桃肉一个,分作四分。取一分,临卧时研细如糊,温酒调下,便睡,先引虫出;至五更时,温酒调下药末二钱;至辰时,更进一服,取下恶物,永除根本。子和加猬皮一两,名神应散。
结阴丹 【《宝鉴》,下同】 治肠风下血,脏毒下血,诸大便血疾。 枳壳麸炒 威灵仙 黄芪 橘红 椿根白皮 何首乌 荆芥穗各半两 右为末,酒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陈米饮入酢少许煎过,放温送下。
平胃地榆汤 治前证。
苍朮 升麻 黑附子炮,各一钱 白朮 陈皮 白茯苓 厚朴 干姜 葛根各半钱 甘草炙 当归 神曲炒 芍药 益智仁 人参各三分 地榆七分 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滓,食前温服。
胃风汤 【《易简方》】 治前证。 人参 茯苓 川芎 官桂 当归 芍药 白朮各等分 每服二钱,水一大盏,粟米百余粒,同煎七分,去滓,稍热空心服。小儿量力增减。若加熟地、黄芪、甘草等分为十味,名十补汤。
连蒲散 治前证。
黄连 蒲黄炒,各一钱二分 黄芩 当归 生地 枳壳麸炒 槐角 芍药 川芎各一钱 甘草五分 水二锺,煎八分,食前服。
译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锉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乌梅一个,一同煎服。清荣槐花饮,治疗肠风脏毒。当归、白芍药、生地黄、槐花炒,各一钱;槐角、黄连酒炒、苍朮、荆芥各八分;枳壳、条芩酒炒,各七分;川芎、防风六分;升麻、生甘草各四分。以上药物锉碎,制成一剂,用水煎服。玉屑丸【《本事方》】,治疗肠风脏毒长期不止。椿根白皮晒干,四两;槐根白皮、苦楝根、寒食面各三两;威灵仙一两;天南星生、半夏生,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滴水和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水一盏煎煮这些丸药,使其浮起,用匙舀取吞服,不嚼服效果最好。剪红丸【《入门》】,治疗肠风脏毒、下血长久不止、面色萎黄、日渐消瘦憔悴。当归酒浸,一两;侧柏叶炒、鹿茸去毛酢煮、附子炮、续断酒浸、黄芪蜜炒、阿胶炒珠、白矾枯,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和匀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空腹服,用米饮送服七八十丸。下血长期不愈的人,之后使用温性药剂,这个方子正合适,十分适宜。越桃散【《得效方》,下同】,治疗下血以及血痢。越桃就是栀子,槐花,青州枣,干姜。以上药物分量相等,烧至存性后研成末,用陈米饮调服二钱。皂角散,治疗五种肠风泻血、下痢、痔漏。黄牛角角,思一个,锉;蛇蜕一条;穿山甲捣;猪牙皂角五枚,锉。以上四味药一同放入瓷瓶内,用黄泥封固,等候干燥。先用小火烧,使其出烟,然后改用大火煅烧,直到全部通红为止;取出摊凉,捣碎并筛成末。患者先取胡桃肉一个,分作四分。取一分,临睡时研细如糊,用温酒调服,随即睡下,先引出虫。到五更时,用温酒调服药末二钱。到辰时,再服一次,以排出恶物,永远消除病根。子和加入猬皮一两,名为神应散。结阴丹【《宝鉴》,下同】,治疗肠风下血、脏毒下血以及各种大便出血的疾病。枳壳麸炒、威灵仙、黄芪、橘红、椿根白皮、何首乌、荆芥穗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糊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七十丸,将陈米饮加入少许醋煎过,放温后送服。平胃地榆汤,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苍朮、升麻、黑附子炮,各一钱;白朮、陈皮、白茯苓、厚朴、干姜、葛根各半钱;甘草炙、当归、神曲炒、芍药、益智仁、人参各三分;地榆七分。用水二盏,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前温服。胃风汤【《易简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人参、茯苓、川芎、官桂、当归、芍药、白朮,各等分。每次服二钱,用水一大盏,加入粟米一百多粒,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稍热时空腹服。儿童根据体力酌情增减药量。如果加入熟地、黄芪、甘草,各等分,成为十味药,名为十补汤。连蒲散,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黄连、蒲黄炒,各一钱二分;黄芩、当归、生地、枳壳麸炒、槐角、芍药、川芎各一钱;甘草五分。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饭
凉血地黄汤 【东垣,下同】 治肠澼射血。 知母 黄蘗各一钱半 熟地黄 当归身 槐花炒 青皮各七分 右銼,作一贴,水煎服。
译前服。凉血地黄汤【东垣,下同】,治疗肠澼射血。知母、黄蘗各一钱半;熟地黄、当归身、槐花炒、青皮各七分。以上药物锉碎,制成一剂,用水煎服。
当归和血散 一名槐花散。治肠风射血及湿毒下血。 当归 升麻各一钱半 槐花炒 青皮 荆芥 白朮 熟地黄各七分 川芎五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空心,米饮调下。
黄连阿胶汤 治热毒入胃,下利脓血。 黄连四两 阿胶三两 黄芩一两 芍药二两 鸡子黄二个 水五升,先煮三物,取二升,去滓,入胶烊尽,小冷,内鸡黄令相得,温服七合,日三服。一方无芍药、鸡子黄,有栀子仁半两。
滑石散 治肠风下血。
滑石 当归 生地黄 黄芩 苍朮 甘草等分 右,水煎服。
黄连贯众散 【《事亲》】 治肠风下血,肠中疼痛。 黄连 贯众 大黄 鸡冠花 乌梅肉 枳壳 荆芥各一两 甘草炙,七钱 右为末,每服二钱,食前温米饮调下。
脏连丸 治远年近日肠风,脏毒下血。 大鹰爪黄连半斤 槐花米二两 枳壳一两 防风 粉甘草 槐角子 香附 猪牙皂角 木香各五钱 右用陈熟仓米三合,同香附一处为末。已上药共为细末。用猪大脏约二尺长,水洗净,装入香附、仓米,缚定口,量用水二大碗,沙锅炭火煮,干即添水,慢慢煮烂猪脏,如泥,取起和药捣如糊,再入黄连等末,同捣为丸梧桐子大。每服空心米饮下八十丸。忌面、蒜、生冷、煎炙之物。一料病痊。
椿皮散 【东垣】 治血痢及肠风下血,神效。 椿根白皮 枯白矾各二两 槐角子四两 炙甘草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米饮调下。
伏龙肝散 治便血,内外有感,凝停在胃,坠气不通。 甘草 伏龙肝 白朮 黄芩 阿胶 生地黄 右各等分,水一盏半,煎七分,食远服。
聚金丸 【《入门》,下同】 治酒毒下血,大肠畜热。 黄芩 防风各二两 黄连四两,半生半酒炒 右为末,酢糊丸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米饮下。
榆砂汤 治结阴便血不止,渐渐极多者,宜服。 地榆四钱 砂仁七枚 生甘草一钱五分 炙甘草一钱 右,水煎顿服。
苍地丸 治热毒下血。
苍朮 陈皮各三两 黄蘗 黄连各一两五钱 连翘 黄芩各一两 右为末,生地六两,捣膏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白汤下。
白蘗丸 治湿热下血。
白朮五钱 黄蘗 生地 白芍 黄芩 地榆 香附各二钱 右为末,蒸饼为丸服。
脏头丸 治肠风下血,脱肛。
槐子一两 牙皂七分 黄连四两 糯米一升 右为末,用雄猪大肠一条,去油洗净,将前药入内,两头扎住,砂锅内煮烂,捣丸梧子大。每服六七十丸,米饮下。
龟柏丸 治便血久而致虚,腰脚软痛,及麻风疮痒见面。 龟板二两 侧柏叶 白芍药各一两五钱 椿根皮七钱五分 升麻 香附各五钱 右为末,粥为丸,四物汤加白朮、黄连、陈皮、甘草、生姜煎汤送下。
古樗参丸 治大肠风虚,饮酒过度,挟热毒,下利脓血,大肠连肛门痛不可忍,多日不瘥。 樗根白皮 人参各二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空心温酒米饮任下。忌一切毒物。
矾附丹 治阳虚,肠风下血,当日立止,一月除根。久服助下元,除冷气,益脏腑。 青矾四两,用瓦罐盛火煅食顷,冷,入盐一合、硫黄一两,再煅食顷,侯冷取出,入附子一两 右为末,粟米粥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生地汁下。
女贞剪红丸 止血断根,兼治妇人闭经逆经血疾。 冬青子肉二斤 红花三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食后服。热重,加天花粉、山栀各二两,或用二味煎汤下。
瑞竹堂蒲黄散
故纸炒 蒲黄炒 千年石灰炒
右等分,为细末,每服三钱,空心热酒调下。
大补元煎 【《景岳全书》,下同】 治男妇气血大坏,精神失守,危剧等证。 人参少则用一二钱,多则一二两 山药炒 杜仲各二钱 熟地少则用二三钱,多则二三两 当归泄泻者不用 枸杞各二三钱 炙甘草一二钱 山茱萸一钱,畏酸吞酸者不用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左归饮 凡命门之阴衰阳盛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熟地二三钱或一二两 山药炒 枸杞各二钱 炙甘草 茯苓一钱五分 山茱萸一二钱,畏酸者少用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
右归饮 凡命门之阳衰阴盛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熟地如前 山药炒 枸杞 杜仲姜制,各二钱 炙甘草 肉桂各一二钱 制附子一二三钱 山茱萸一钱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译当归和血散,另名槐花散。治疗肠风射血以及湿毒下血。当归、升麻各一钱半;槐花炒、青皮、荆芥、白朮、熟地黄各七分;川芎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饮调服。黄连阿胶汤,治疗热毒进入胃中所致的下痢脓血。黄连四两,阿胶三两,黄芩一两,芍药二两,鸡子黄二个。用水五升,先煎前三味药,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阿胶使其完全熔化,稍冷后放入鸡子黄,使其混合均匀,温服七合,每天服三次。另有一方没有芍药、鸡子黄,加入栀子仁半两。滑石散,治疗肠风下血。滑石、当归、生地黄、黄芩、苍朮、甘草,各等分。用水煎服。黄连贯众散【《事亲》】,治疗肠风下血、肠中疼痛。黄连、贯众、大黄、鸡冠花、乌梅肉、枳壳、荆芥各一两,甘草炙七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温米饮调服。脏连丸,治疗无论病程长短的肠风、脏毒下血。大鹰爪黄连半斤,槐花米二两,枳壳一两,防风、粉甘草、槐角子、香附、猪牙皂角、木香各五钱。另用陈熟仓米三合,与香附一同研成末。以上药物共研成细末。取猪大肠约二尺长,用水洗净,装入香附和仓米,扎紧两端。根据需要加水二大碗,放在砂锅中用炭火煮;水干了就添水,慢慢把猪肠煮烂至泥状,取出后与药物混合捣成糊状,再加入黄连等药末,一同捣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空腹用米饮送服八十丸。忌食面食、蒜、生冷食物以及煎炙之物。服用一料药,病就能痊愈。椿皮散【东垣】,治疗血痢及肠风下血,疗效神奇。椿根白皮、枯白矾各二两,槐角子四两,炙甘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米饮调服。伏龙肝散,治疗便血,以及内外感邪凝聚停留在胃中、下坠之气不通的情况。甘草、伏龙肝、白朮、黄芩、阿胶、生地黄,各等分。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聚金丸【《入门》,下同】,治疗酒毒所致的下血、大肠积热。黄芩、防风各二两,黄连四两,其中一半生用、一半用酒炒。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米饮送服。榆砂汤,治疗结阴所致的便血不止,且出血逐渐增多的情况,宜服用此方。地榆四钱,砂仁七枚,生甘草一钱五分,炙甘草一钱。用水煎服,一次服下。苍地丸,治疗热毒下血。苍朮、陈皮各三两,黄蘗、黄连各一两五钱,连翘、黄芩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另取生地六两捣成膏,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七十丸,用白汤送服。白蘗丸,治疗湿热下血。白朮五钱,黄蘗、生地、白芍、黄芩、地榆、香附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丸服。脏头丸,治疗肠风下血、脱肛。槐子一两,牙皂七分,黄连四两,糯米一升。以上药物研成末,取雄猪大肠一条,去油洗净,将前面的药物装入其中,扎住两端,放在砂锅内煮烂,再捣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六七十丸,用米饮送服。龟柏丸,治疗便血日久导致的虚弱、腰脚软弱疼痛,以及麻风疮发痒并蔓延到面部。龟板二两,侧柏叶、白芍药各一两五钱,椿根皮七钱五分,升麻、香附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粥制成丸,再用四物汤加白朮、黄连、陈皮、甘草、生姜煎汤送服。古樗参丸,治疗大肠风虚、饮酒过度夹带热毒所致的下痢脓血,以及大肠连同肛门疼痛难忍、多日不愈。樗根白皮、人参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时可用温酒或米饮送服。忌食一切有毒之物。矾附丹,治疗阳虚、肠风下血,当天就能止住,一个月可以根除。长期服用可以帮助下元、去除寒气、补益脏腑。青矾四两,用瓦罐盛装,在火上煅烧一顿饭的时间,放冷后加入盐一合、硫黄一两,再煅烧一顿饭的时间,等冷却后取出,加入附子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粟米粥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生地汁送服。女贞剪红丸,止血并根除病根,还兼治妇女闭经、逆经等血证。冬青子肉二斤,红花三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饭后服。热势较重时,加入天花粉、山栀各二两,或者用这二味药煎汤送服。瑞竹堂蒲黄散。故纸炒,蒲黄炒,千年石灰炒。以上药物分量相等,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热酒调服。大补元煎【《景岳全书》,下同】,治疗男女气血大亏、精神失守以及病情危重等证候。人参根据病情轻重用一二钱至一二两;山药炒、杜仲各二钱;熟地根据病情轻重用二三钱至二三两;当归,泄泻者不用;枸杞各二三钱;炙甘草一二钱;山茱萸一钱,畏酸、吞酸者不用。以上药物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左归饮,凡命门阴气衰弱、阳气偏盛的,宜以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熟地二三钱或一二两;山药炒、枸杞各二钱;炙甘草、茯苓一钱五分;山茱萸一二钱,畏酸者少用。以上药物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右归饮,凡命门阳气衰弱、阴气偏盛的,宜以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熟地用量如前;山药炒、枸杞、杜仲姜制,各二钱;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制附子一二三钱;山茱萸一钱。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
左归丸 治真阴肾水不足,不能滋养营卫,渐至衰弱,宜壮水之主,以培左肾元阴,而精血自充,此方主之。 大怀熟地八两 牛膝酒洗三两,精滑者不用 山药炒 鹿胶敲碎炒珠 枸杞 山茱萸肉 菟丝子制 龟胶切碎炒珠,各四两。无火者不用 右先将熟地蒸烂杵膏,炼蜜丸桐子大。每食前用滚汤或淡盐汤送下百余丸。
右归丸 治元阳不足或先天禀衰,或劳伤过度,以致命门火衰,宜益火之原,以培右肾之元阳,而神气自强矣,此方主之。 大怀熟地八两 山茱萸微炒 当归各三两。便溏勿用 枸杞微炒 山药炒 鹿角胶炒珠 菟丝子制 杜仲姜汁炒,各四两 肉桂二两,渐可加至四两 制附子自二两渐可加至五六两 右丸法如前,或丸如弹子大。每嚼服二三丸,以滚白汤送下,其效尤速。
五福饮 凡五脏气血亏损者,此能兼治之,足称王道之最。 人参随宜 熟地黄随宜 白朮炒,一钱五分 当归二三钱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或加生姜三五片。
一阴煎 凡肾水真阴虚损,而脉证多阳,虚火发热,及阴虚动血等证,皆宜用此加减主之。 生地 芍药 麦冬 丹参各二钱 甘草一钱 熟地三五钱 牛膝一钱五分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加减一阴煎 治证如前,而火之甚者,宜用此方。 生地 芍药 麦冬各二钱 熟地三五钱 炙甘草五七分 知母 地骨皮各一钱 水二锺,煎七分,温服。
二阴煎 凡惊狂失志,多言多笑,或疡疹烦热失血等证,宜此主之。 生地 麦门冬各二三钱 黄连或一二钱 元参 茯苓 木通各一钱五分 枣仁二钱 生甘草一钱 水二锺,灯草二十根,竹叶亦可,煎七分,食远服。
三阴煎 凡微有火,宜一阴煎。无火者,宜此主之。 当归二三钱 熟地三五钱 炙甘草一钱 芍药酒炒 枣仁各二钱 人参随宜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
四阴煎 治阴虚劳损,相火炽盛,津枯烦渴,咳嗽吐衄,多热等证。 生地黄二三钱 麦门冬 白芍药 百合 沙参各二钱 生甘草一钱 茯苓一钱五分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
五阴煎,凡真阴亏损,脾虚失血等证,忌用润滑,宜此主之。 熟地五七钱或一两 山药炒 芍药炒,各二钱 扁豆炒,二三钱 炙甘草 白朮炒,各一二钱 茯苓一钱五分 五味子二十粒 人参随宜用 水二锺,加莲肉去心二十粒,煎服。
大营煎 治真阴精血亏损。
当归二三钱或五钱 熟地三五七钱 枸杞 杜仲炒,各二钱 炙甘草 肉桂各一二钱 牛膝一钱五分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小营煎 治血少阴虚,此性味平和之方也。 当归 芍药酒炒 山药炒 枸杞各二钱 熟地二三钱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抽薪饮 治诸凡火炽盛而不宜补者。 黄芩 石斛 木通 栀子炒 黄蘗各一二钱 枳壳 泽泻各钱半 细甘草三分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远温服。内热甚者,冷服更佳。
徙薪饮 治三焦凡火,一切内热,渐觉而未甚者,先宜清以此剂。其甚者,宜抽薪饮。 陈皮八分 黄芩二钱 麦冬 芍药 黄蘗 茯苓 牡丹皮各一钱半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远温服。
化肝煎 治怒气伤肝,因而气逆动火,致为烦热,胁痛胀满,动血等证。 青皮 陈皮 芍药各二钱 丹皮 栀子炒 泽泻各一钱五分,血见下部者,以甘草代之 土贝母二三钱 水一锺半,煎七八分,食远温服。
玉女煎 治水亏火盛,六脉浮洪滑大,少阴不足,阳明有余,烦热干渴,头痛牙疼,失血等证如神。 生石膏捣碎,三五钱 熟地黄三五钱或一两 麦冬二钱 知母 牛膝各一钱五分 水一锺半,煎七分,温服或冷服。
六味回阳饮 治阴阳将脱等证。
人参随宜用 制附子 炮干姜各二三钱 炙甘草一钱 当归身三钱,泄泻动血者,以冬朮代之,多多益善 熟地五钱或一两 水二锺,武火煎七八分,温服。
理阴煎 此方通治真阴虚弱,胀满呕哕,痰饮恶心,吐泻腹痛,妇人经迟血滞等证。 熟地三五七钱或一二两 炙甘草一二钱 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 干姜炒黄色,一二三钱 或加肉桂一二钱 水二锺,煎七八分,热服。
镇阴煎 治阴虚于下,格阳于上,则真阳失守,血随而溢,以致大吐大衄,六脉细脱,手足厥冷,危在顷刻,而血不能止者,速宜用此,使孤阳有归,则血自安也。 熟地黄一二两 牛膝二钱 炙甘草一钱 泽泻一钱五分 制附子五七分或一二三钱 肉桂一二钱 水二锺,速煎服。
清化饮 治血热妄行,阴亏诸火不清等证。 白芍药 麦门冬各二钱 牡丹皮 白茯苓 生地各二三钱 石斛一钱 黄芩二三钱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远温服。
译左归丸,治疗真阴不足、肾水亏少,不能滋养营气和卫气,逐渐衰弱的情况。应当壮大水之主,以培补左肾的元阴,使精血自然充足,以此方为主。大怀熟地八两;牛膝酒洗,三两,精液滑泄者不用;山药炒、鹿胶敲碎炒珠、枸杞、山茱萸肉、菟丝子制、龟胶切碎炒珠,各四两。没有火证的不用。先将熟地蒸烂,捣成膏,再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饭前用滚汤或淡盐汤送服一百多丸。右归丸,治疗元阳不足,或先天禀赋衰弱,或劳损过度,以致命门之火衰弱的情况。应当补益元阳之源,以培补右肾的元阳,使精神气力自然强盛,以此方为主。大怀熟地八两,山茱萸微炒、当归各三两。大便溏薄者不用;枸杞微炒、山药炒、鹿角胶炒珠、菟丝子制、杜仲姜汁炒,各四两;肉桂二两,逐渐可以加至四两;制附子从二两开始,逐渐可以加至五六两。制丸方法同前,也可以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嚼服二三丸,用滚白汤送下,这样见效尤其快。五福饮,凡五脏气血亏损的,都能兼治,足以称为治法中最为稳妥的方剂。人参,酌情使用;熟地黄,酌情使用;白朮炒,一钱五分;当归二三钱;炙甘草一钱。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或加入生姜三五片。一阴煎,凡肾水真阴虚损,而脉象和证候多表现为阳虚火旺、虚火发热,以及阴虚动血等证候,都宜用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生地、芍药、麦冬、丹参各二钱,甘草一钱,熟地三五钱,牛膝一钱五分。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加减一阴煎,治疗与前方相同的证候,但火势较重的,宜用此方。生地、芍药、麦冬各二钱,熟地三五钱,炙甘草五七分,知母、地骨皮各一钱。用水二锺煎至七分,温服。二阴煎,凡惊恐狂乱、神志失常,多言多笑,或疮疡疹疾、烦热失血等证候,宜以此方为主。生地、麦门冬各二三钱,黄连或一二钱,元参、茯苓、木通各一钱五分,枣仁二钱,生甘草一钱。用水二锺,加入灯草二十根,也可以用竹叶,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三阴煎,凡稍有火证的,宜用一阴煎。没有火证的,宜以此方为主。当归二三钱,熟地三五钱,炙甘草一钱,芍药酒炒、枣仁各二钱,人参酌情使用。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四阴煎,治疗阴虚劳损、相火炽盛、津液枯竭而烦渴、咳嗽、吐血鼻衄以及多热等证候。生地黄二三钱,麦门冬、白芍药、百合、沙参各二钱,生甘草一钱,茯苓一钱五分。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五阴煎,凡真阴亏损、脾虚失血等证候,忌用润滑之药,宜以此方为主。熟地五七钱或一两,山药炒、芍药炒各二钱,扁豆炒二三钱,炙甘草、白朮炒各一二钱,茯苓一钱五分,五味子二十粒,人参酌情使用。用水二锺,加入去心莲肉二十粒,煎服。大营煎,治疗真阴精血亏损。当归二三钱或五钱,熟地三五七钱,枸杞、杜仲炒各二钱,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牛膝一钱五分。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小营煎,治疗血少阴虚,是药性平和的方剂。当归、芍药酒炒、山药炒、枸杞各二钱,熟地二三钱,炙甘草一钱。用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抽薪饮,治疗各种火势炽盛而不宜使用补法的证候。黄芩、石斛、木通、栀子炒、黄蘗各一二钱,枳壳、泽泻各一钱半,细甘草三分。用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内热很重的,冷服更好。徙薪饮,治疗三焦各种火证,以及一切内热逐渐出现但尚未严重的情况,开始宜先用此剂清解。病势严重的,宜用抽薪饮。陈皮八分,黄芩二钱,麦冬、芍药、黄蘗、茯苓、牡丹皮各一钱半。用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化肝煎,治疗因怒气损伤肝脏,进而气逆动火,导致烦热、胁痛胀满、动血等证候。青皮、陈皮、芍药各二钱,丹皮、栀子炒、泽泻各一钱五分;如果血出现在下部,用甘草代替丹皮。土贝母二三钱。用水一锺半煎至七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玉女煎,治疗水亏火盛、六脉浮洪滑大、少阴不足、阳明有余、烦热干渴、头痛牙疼、失血等证候,效果神奇。生石膏捣碎,三五钱;熟地黄三五钱或一两;麦冬二钱;知母、牛膝各一钱五分。用水一锺半煎至七分,温服或冷服。六味回阳饮,治疗阴阳将要脱离等证候。人参酌情使用;制附子、炮干姜各二三钱;炙甘草一钱;当归身三钱,泄泻动血者用冬朮代替,多用一些更好;熟地五钱或一两。用水二锺,以武火煎至七八分,温服。理阴煎,此方统治真阴虚弱、胀满呕哕、痰饮恶心、吐泻腹痛、妇女经期延迟和血滞等证候。熟地三五七钱或一二两,炙甘草一二钱,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干姜炒至黄色一二三钱,或加入肉桂一二钱。用水二锺煎至七八分,热服。镇阴煎,治疗阴虚在下、阳气被阻隔在上,因而真阳失去固守,血随之溢出,导致大量吐血和鼻衄,六脉细弱欲绝,手足厥冷,危急在顷刻之间而出血不能止住的情况。应当赶快使用此方,使孤阳有所归依,血自然会安定。熟地黄一二两,牛膝二钱,炙甘草一钱,泽泻一钱五分,制附子五七分或一二三钱,肉桂一二钱。用水二锺,快速煎煮后服用。清化饮,治疗血热妄行、阴亏而各种火证不能清除等证候。白芍药、麦门冬各二钱,牡丹皮、白茯苓、生地各二三钱,石斛一钱,黄芩二三钱。用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
小安肾丸 治肾气虚乏,牙齿蛀痛,臼血。 川楝子一斤 香附子去毛 川乌各一斤 盐四两。水四升,四味同煮干,去香附、川乌不用,取川楝切焙 川椒四两,去目并闭口者,微炒出汗 小茴十二两 熟地八两 右为末,酒糊丸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空心临卧盐汤或酒任下。
冰玉散 治齿衄喉痹。
生石膏一两 月石七钱 冰片三分 僵蚕一钱 右为极细末,小磁瓶盛贮,敷之吹之。
大分清饮 治湿热下利,黄疸溺血,邪热畜血,腹痛淋闭等证。 茯苓 泽泻 木通各二钱 猪苓 枳壳 栀子或倍之 车前子各一钱 水一锺半,煎八分,食远温服。
秘元煎 治遗精带浊溺血等病。
远志炒八分 山药炒 芡实炒 枣仁炒捣碎 金樱子去核,各二钱 白朮炒 茯苓各钱半 炙甘草一钱 人参一二钱 五味十四粒,畏酸者去之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
举元煎 治气虚下陷,血崩血脱,亡阳垂危等证。有不利于归熟等剂而但宜补气者,以此主之。 人参 黄芪炙,各三五钱 炙甘草一二钱 升麻炒,五七分 白朮炒,一二钱 水一锺半,煎七八分,温服。
二朮煎 治肝强脾弱,气泄、湿泄、血泄等证。 白朮炒,二三钱 苍朮米泔浸炒 干姜炒黄 茯苓各一二钱 陈皮炒 泽泻炒,各一钱半 芍药炒黄,二钱 炙甘草 厚朴姜汁炒,各一钱 木香六七分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远服。
约营煎 治血热便血。无论脾、胃、小肠、大肠、膀胱等证,皆宜用此。 生地 芍药 甘草 续断 地榆 黄芩 槐花 荆芥穗炒焦 乌梅二个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前服。
约阴丸 治男妇大肠血热便红等证。 当归 白朮炒 芍药酒炒 生地 茯苓 地榆 黄芩 白石脂酢煅碎 北五味 丹参 川续断各等分 右为末,炼蜜为丸服。
养中煎 治中气虚寒泄血者。
人参一三三钱 山药炒黄 茯苓各二钱 扁豆炒,二三钱 干姜炒黄,一二钱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寿脾煎 一名摄营煎。治脾虚不能摄血等证。 白朮二三钱 当归 山药各二钱 枣仁钱半 炙甘草一钱 远志炙,三五分 干姜炮,一二钱 莲肉去心炒,二十粒 人参一二钱或用一两 水二锺,煎服。
苍朮菟丝丸 治脾肾虚损,不能收摄,以致遗精下血等证。 菟丝淘净酒浸一日,文火煮烂,捣焙干为末,十两 白茯苓 白朮米泔洗炒 莲肉去心,各四两 五味二两,酒蒸 山药炒,二两 杜仲酒炒,三两 炙甘草五钱 右用山药末,以陈酒煮糊为丸桐子大。空心滚白汤或酒下百余丸。
玉关丸 治肠风,血脱崩漏,带浊不固,诸药难效者,宜用此丸兼煎药治之。 诃子半生半炒,白面炒熟,四两 白矾枯 文蛤酢炒黑,各二两 北五味一两,炒 右为末,用熟汤和丸梧子大。以温补脾肾等药随证加减,煎汤送下,或人参汤亦可。
单方
译小安肾丸,治疗肾气虚弱、牙齿蛀痛、臼血。川楝子一斤,香附子去毛、川乌各一斤,盐四两。用水四升,将四味药一同煮干;去掉香附、川乌不用,取出川楝切片焙干;川椒四两,去掉椒目和闭口者,微炒至出汗;小茴十二两,熟地八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糊制成如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空腹或临睡时,用盐汤或酒任意送服。冰玉散,治疗齿衄、喉痹。生石膏一两,月石七钱,冰片三分,僵蚕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装入小瓷瓶中贮存,敷用或吹用。大分清饮,治疗湿热下利、黄疸尿血、邪热蓄血、腹痛淋闭等证候。茯苓、泽泻、木通各二钱,猪苓、枳壳、栀子或加倍,车前子各一钱。用水一锺半煎至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秘元煎,治疗遗精、带下浑浊、尿血等病症。把远志炒至八分;山药炒,芡实炒,枣仁炒后捣碎,金樱子去核,这四味各用二钱;白朮炒、茯苓各用钱半;炙甘草一钱;人参一二钱;五味子十四粒,怕酸味的去掉。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食远服。举元煎,治疗气虚下陷、血崩、血脱、亡阳危急等证。有些病证不适合使用当归、熟地等剂,只适合补气的,就以此方为主治疗。人参、黄芪炙,各三五钱;炙甘草一二钱;升麻炒,五七分;白朮炒,一二钱。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八分,温服。二朮煎,治疗肝强脾弱、气泄、湿泄、血泄等证。白朮炒,二三钱;苍朮用米泔水浸后炒;干姜炒黄;茯苓各一二钱;陈皮炒、泽泻炒,各一钱半;芍药炒黄,二钱;炙甘草、厚朴用姜汁炒,各一钱;木香六七分。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食远服。约营煎,治疗血热便血。无论属于脾、胃、小肠、大肠还是膀胱的证候,都适合使用此方。生地、芍药、甘草、续断、地榆、黄芩、槐花、荆芥穗炒焦、乌梅二个。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食前服。约阴丸,治疗男女大肠血热、便血发红等证。当归、白朮炒、芍药用酒炒、生地、茯苓、地榆、黄芩、白石脂用醋煅后捣碎、北五味、丹参、川续断,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服用。养中煎,治疗中气虚寒而泄血。人参一三三钱;山药炒黄、茯苓各二钱;扁豆炒,二三钱;干姜炒黄,一二钱;炙甘草一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食远温服。寿脾煎,另名摄营煎。治疗脾虚、不能统摄血液等证。白朮二三钱;当归、山药各二钱;枣仁钱半;炙甘草一钱;远志炙,三五分;干姜炮,一二钱;莲肉去心炒,二十粒;人参一二钱,或用一两。加水二锺,煎服。苍朮菟丝丸,治疗脾肾虚损、不能收摄,以致遗精、下血等证。菟丝子淘洗干净,用酒浸泡一天,再用文火煮烂,捣碎、焙干,研成细末,十两;白茯苓、白朮用米泔水洗后炒、莲肉去心,各四两;五味子二两,用酒蒸;山药炒,二两;杜仲用酒炒,三两;炙甘草五钱。以上药物用山药末,以陈酒煮成的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空腹时用滚热的白开水或酒送服一百多丸。玉关丸,治疗肠风、血脱崩漏、带下浑浊不固等证;其他药物难以见效的,适合用此丸,并配合煎药治疗。诃子一半生用、一半炒用,白面炒熟,共四两;白矾煅枯、文蛤用醋炒黑,各二两;北五味一两,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熟汤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根据证候,随症加减使用温补脾肾等药,煎汤送服此丸;也可以用人参汤送服。单方。
吐血不止:用石榴树根下地龙屎研末,新汲水服三钱。 【《圣惠方》】
吐血衄血:用伏龙肝末半升,新汲水一升,淘汁和蜜服。 【《广利方》】
吐血泻血,心腹痛:用伏龙肝及地炉土、多年烟壁土等分,每服五钱,水二碗,煎一碗,澄清,空心服,白粥补之。【《普济方》】
吐血不止:用上色白瓷器末二钱,皂荚子仁煎汤下,连服三服即愈。 【《圣济总录》】
吐血不止:用金墨磨汁,同莱菔汁饮,或生地黄汁亦可。 【《集简方》】
吐血咯血:锅底墨炒过研细,井华水服二钱,连进三服。 【《济急方》】
吐咯欬血:黄丹,新汲水服一钱。 【《经验方》】
诸般吐血:朱砂、蛤粉等分为末,酒服二钱。 又方:丹砂半两、金箔四片、蚯蚓三条同研,丸小豆大,每冷酒下二丸。 【《圣济总录》】
吐血损肺:炼锺乳粉每服二钱,糯米汤下立止。 【《十便良方》】
卒暴吐血:石灰于刀头上烧研,井水下二钱。 【《普济方》】
吐血嗽血肺损者:金星石、银星石、元精石、不灰木、阳起石、云母石等分,用坩锅一个,铺冬月水牛粪一二寸,铺药一层,铺灰二寸,又药一层,重重如此,以灰盖之,盐泥固济,用炭一秤,火煅一日夜,埋土中一夜,取出药块,去灰为末,每一两入龙脑、麝香各半钱,阿胶二钱半炒,每服一钱,糯米汤下,日三服。【《圣惠方》】
五内崩损,喷血出斗升:花蕊石散。用花蕊石煅存性,研如粉,以童子小便一锺,男人酒一半,女人酢一半,煎温,食后调服三钱,甚者五钱。能使瘀血化为黄水,后以独参汤补之。【《十药神书》】
吐血不止:黄芪二钱半、紫背浮萍五钱为末,每服一钱,姜蜜水下。 【《圣济总录》】
男女吐血:地榆三两,米酢一升,煮十余沸,去滓,食前稍热服一合。 【《圣惠方》,下同】
吐血不止:紫参、人参、阿胶炒等分为末,乌梅汤服一钱。一方去人参,加甘草,以糯米汤服。
吐血衄血:三七一钱,自嚼,米汤送下,或以五分加入八核汤。 【《集简方》】
吐血不止:黄连一两捣散,每服一盏,水七分,入豉二十粒,煎至五分,去滓温服。大人小儿皆治。【《济众方》】
吐血衄血:胡黄连、生地黄等分为末,猪肝汁丸梧子大。卧时茅花汤下五十丸。 【《普济方》】
吐血衄血,或发或止,积热所致:黄芩一两,去中空朽者为末,每三钱,水一盏,煎六分,和滓温服。【《圣惠方》,下同】
吐血不止:贝母炮研,温浆水,服二钱。
吐衄一切血疾:用白茅根一握,水煎服之。
译吐血不止:取石榴树根下的蚯蚓粪,研成细末,用新汲取的水服三钱。《圣惠方》。吐血、鼻出血:取伏龙肝末半升,用新汲水一升淘取药汁,调入蜂蜜服用。《广利方》。吐血、便血,并伴有心腹疼痛:取伏龙肝、地炉土、多年烟壁土,各等分。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碗,煎成一碗,澄清后空腹服,再用白粥调养。《普济方》。吐血不止:取上等白色瓷器研成的粉末二钱,用皂荚子仁煎汤送服,连续服三次即可痊愈。《圣济总录》。吐血不止:把金墨研磨成汁,与莱菔汁同饮;也可以用生地黄汁。《集简方》。吐血、咯血:把锅底墨炒过后研成细末,用井华水服二钱,连续服三次。《济急方》。吐血、咯血、咳血:黄丹,用新汲的水服一钱。《经验方》。各种吐血:朱砂、蛤粉等分,研成细末,用酒服二钱。另一个方子:丹砂半两、金箔四片、蚯蚓三条,一同研磨,制成小豆大小的丸,每次用冷酒送服二丸。《圣济总录》。吐血而肺受损:炼制的锺乳粉,每次服二钱,用糯米汤送服,立即止血。《十便良方》。突然猛烈吐血:把石灰放在刀头上烧制后研磨,用井水送服二钱。《普济方》。吐血、咳血而肺受损:金星石、银星石、元精石、不灰木、阳起石、云母石各等分。取一只坩埚,先铺一二寸冬月水牛粪,再铺一层药,铺二寸灰,再铺一层药,如此层层铺放,最后用灰覆盖,用盐泥封固。用炭一秤烧煅一天一夜,再埋入土中一夜,取出药块,去掉灰研成细末。每一两加入龙脑、麝香各半钱,阿胶二钱半炒。每次服一钱,用糯米汤送服,每日三次。《圣惠方》。五脏内部崩损,大口喷血达到一斗或一升:用花蕊石散。取花蕊石煅烧至只保留药性,研成粉末;用童子小便一锺,男子用酒一半、女子用醋一半,煎温后,饭后调服三钱,病重者服五钱。能够使瘀血化为黄色液体,之后再用独参汤补益。《十药神书》。吐血不止:黄芪二钱半、紫背浮萍五钱,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姜蜜水送服。《圣济总录》。男女吐血:地榆三两、米醋一升,煮十多沸,去掉药渣,饭前稍温服一合。《圣惠方》,以下同此。吐血不止:紫参、人参、炒阿胶,各等分,研成细末;用乌梅汤服一钱。另一个方子去掉人参,加入甘草,用糯米汤送服。吐血、鼻出血:三七一钱,直接嚼服,再用米汤送下;或者取五分加入八核汤。《集简方》。吐血不止:黄连一两,捣成散剂;每次服一盏,加水七分,放入豉二十粒,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温服。成人和小儿都可以治疗。《济众方》。吐血、鼻出血:胡黄连、生地黄各等分,研成细末,用猪肝汁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临睡时用茅花汤送服五十丸。《普济方》。吐血、鼻出血,时发时止,是积热所致:黄芩一两,去除中间空朽的部分,研成细末;每次用三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连药渣温服。《圣惠方》,以下同此。吐血不止:贝母炮制后研碎,用温浆水服二钱。吐血、鼻出血以及各种出血病:取白茅根一把,加水煎服。另一个方子:将白茅根洗净,捣取汁液,每日饮用一合。白茅根的花也有同样的功效。突然吐血:取屋顶上的腐败茅草,锉取三升,用酒浸泡,再
又方:用白茅根洗捣汁,日饮一合。花同功。
卒吐血:屋上败茅銼三升,酒浸,煮一升服之。
凡吐血后,心中不闷者,必止。若烦躁闷乱刺胀者,尚有瘀血在胃,宜吐之。杜蘅三分、瓜蒂二分、人参一分为末,汤服一钱,日二服,取吐为度。【《肘后方》】
咯血衄血:白芍药一两、犀角末二钱半为末,新水服一钱,血止为度。 【《古今录验》】
吐血衄血:川郁金为末,井水服二钱。甚者再服。 【《易简方》】
肺破咯血:香附末一钱,米饮下,日二服。 【《百一选方》】
气郁吐血:童子小便,调香附末二钱服。 【丹溪,下同】 又方:治吐血不止,莎草根一两,白茯苓半两为末,每服二钱,陈粟米饮下。
九窍出血:荆芥煎酒,通口服之 【《直指方》】
口鼻出血如涌泉,因酒色太过伤心肺者:荆芥烧研,陈皮汤服二钱,不过二服也。
吐血不止:荆芥连根捣汁半盏服。干穗为末亦可。 又方:用荆芥穗为末,生地黄汁,调服二钱。
诸失血病:紫苏不限多少,入大锅内,水煎令干,去滓熬膏,以炒熟赤豆为末,和丸梧子大。每酒下三五十丸常服之。【《斗门方》】
吐血下血:鸡苏茎叶煎汁饮之。 【《梅师方》】
吐血欬嗽:龙脑薄荷焙研未,米饮服一钱取效。
忽然吐血一二口,或心衄,或内崩:熟艾三团,水五升,煮二升,服。一方,烧乱发灰,水服方寸匕,日三服。【《千金方》】
男妇吐血后,胸膈虚热:阴地蕨、紫河车、贯众、甘草各半两,每服三钱,水煎服。 【《圣济总录》】
吐血不止:白鸡冠花酢浸,蒸七次为末,每服二钱,热酒下。 【《经验方》】
心热吐血口干:用刺蓟叶及根捣绞取汁,每顿服二小盏。 【《圣惠方》】
男女吐血:皱面草即地菘,晒干为末,每服一二钱,以茅花泡汤调服,日二次。 【《简易方》】
吐血不止:芦荻外皮烧灰勿令白,为末,入蚌粉少许,研匀,麦门冬汤服一二钱,三服可救一人。【《圣惠方》】
诸般血病:水芦花、红花、槐花、白鸡冠花、茅花等分,水二锺,煎一锺服。 【《积善堂方》】
吐血痔血:向东蘘荷根一把,捣汁三升服之。 【《肘后方》】
咳嗽吐血,劳瘦骨蒸,日晚寒热:生地黄汁三合。煮白粥,临熟入地黄汁搅匀,空心食之。【《食医心镜》】
吐血欬嗽:熟地黄末酒服一钱,日三。 【《圣惠方》】
吐血不止:生地黄汁一升二合,白胶香二两,以磁器盛,入甑蒸,令胶消服之。 【《梅师方》】
肺损吐血,或舌上有孔出血:生地黄八两取汁,童便五合同煎热,入鹿角胶炒研一两,分三服。
译煮取一升服下。凡是吐血以后,心中不感到烦闷的,必然会止住。如果烦躁、胸闷混乱,或有刺痛、胀满的感觉,说明胃中仍有瘀血,应当使其吐出。杜蘅三分、瓜蒂二分、人参一分,研成细末,用汤服一钱,每日服两次,以吐出为止。《肘后方》。咯血、鼻出血:白芍药一两、犀角末二钱半,研成细末,用新汲的水服一钱,以血止为度。《古今录验》。吐血、鼻出血:川郁金研成细末,用井水服二钱。病情严重的再服一次。《易简方》。肺部破损而咯血:香附末一钱,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两次。《百一选方》。气郁吐血:用童子小便调和香附末二钱服下。【丹溪,以下同】另一个方子:治疗吐血不止,莎草根一两、白茯苓半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陈粟米汤送下。九窍出血:将荆芥煎成酒剂,全部服下。【《直指方》】口鼻出血如泉水涌出,是因为酒色过度损伤心肺:荆芥烧制后研碎,用陈皮汤服二钱,最多服两次。吐血不止:将荆芥连根捣取汁液,服半盏。用干荆芥穗研成细末服用也可以。另一个方子:将荆芥穗研成细末,用生地黄汁调服二钱。各种失血病:紫苏不限用量,放入大锅中加水煎煮,直到水干,去掉药渣,熬成膏;再把炒熟的赤小豆研成细末,与药膏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酒送服三十至五十丸,长期服用。《斗门方》。吐血、下血:将鸡苏的茎叶煎汁饮用。《梅师方》。吐血、咳嗽:龙脑薄荷焙干后研成细末,用米汤服一钱,以见效为度。忽然吐血一二口,或出现心衄,或发生体内崩血:熟艾三团,加水五升,煮成二升,服用。另一个方子:将乱发烧成灰,用水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千金方》。男女吐血后,胸膈有虚热:阴地蕨、紫河车、贯众、甘草各半两,每次服三钱,加水煎服。《圣济总录》。吐血不止:将白鸡冠花用醋浸泡,蒸七次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送服。《经验方》。心热吐血、口干:取刺蓟的叶和根,捣烂绞取汁液,每次服二小盏。《圣惠方》。男女吐血:皱面草,即地菘,晒干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用茅花泡的汤调服,每日两次。《简易方》。吐血不止:将芦荻外皮烧成灰,不能烧到发白,研成细末,加入少量蚌粉,研匀,用麦门冬汤服一二钱,服三次可以救治一人。《圣惠方》。各种血证:水芦花、红花、槐花、白鸡冠花、茅花各等分,加水二锺,煎成一锺服用。《积善堂方》。吐血、痔血:取向东生长的蘘荷根一把,捣取汁液三升服用。《肘后方》。咳嗽吐血、因劳损而消瘦、骨蒸,并且早晚发冷发热:取生地黄汁三合。煮白粥,快熟时加入生地黄汁搅匀,空腹食用。《食医心镜》。吐血、咳嗽:熟地黄研成细末,用酒服一钱,每日三次。《圣惠方》。吐血不止:生地黄汁一升二合、白胶香二两,放入瓷器中,再放入蒸笼蒸,使胶香融化后服用。《梅师方》。肺部受损而吐血,或者舌头上有孔出血:取生地黄八两榨汁,与童子小便五合一同煎热,加入炒后研碎的鹿角胶一两,分三次服用。《圣惠方》,以下同此。心有热而吐血、鼻出血,脉象洪大而数:取生地黄汁半升,熬至一合,加入大黄末一两,等熬成膏后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熟水送服五至十丸。吐血、便血:取地黄汁六
【《圣惠方》,下同】
心热吐衄,脉洪数者:生地汁半升,熬至一合,入大黄末一两,待成膏,丸梧子大。每熟水下五丸至十丸。
吐血便血:地黄汁六合,铜器煎沸,入牛皮胶一两,待化入姜汁半杯,分三服便止。或微转一行不妨。
吐血后咳者:紫菀、五味炒为末,蜜丸芡子大。每含化一丸。 【《指南方》】
吐血衄血,诸方不效者:麦门冬去心一斤,捣取自然汁,入蜜二合,分作二服即止。 【《活人心统》】
内热吐血:青黛二钱,新汲水下。 【《圣惠方》】
阳虚吐血:生地黄一斤捣汁,入酒少许,以熟附子一两半去皮脐切片,入汁内,石器煮成膏,取附片焙干,入山药三两研末,以膏和捣丸梧子大。每空心米饮下三十丸,屡效。【《选奇方》】
吐血不止:天南星一两,銼如豆大,以炉灰汁浸一宿,洗焙研末,每服一钱,以自然铜磨酒调下。【《胜金方》】
吐血不止:(艹款)蒌泥固烧存性,研三钱,糯米饮服,日二服。【《圣惠方》】
心热吐血,衄血不止:生葛捣汁半升,顿服立瘥。 【《广利方》】
吐血不止:黄药子一两,水煎服。 【《圣惠方》】
咯血吐血:用蒲黄、黄药子等分为末,掌中舐之。《良方》用生芝麻油调二味末于掌中舐之。一方用黄药子、汉防己各一两为末,每服一钱,小麦汤食后调服,一日二服。
吐衄便尿崩中,一切血疾:茜根一两捣末,每服二钱,水煎,冷服亦可,水和二钱服。【《济众方》】
吐血躁渴,及解毒:用茜根、雄黑豆去皮、甘草炙等分为末,井水丸弹子大。每温水化服一丸。【《圣济录》】
肺痿咯血多痰者:汉防己、葶苈等分为末,糯米饮,每服一钱。 【《古今录验》】
肺损吐血:九节菖蒲末、白面等分,每服三钱,新汲水下,一日一服。 【《圣济录》】
吐血唾血,及一切血:蒲黄末二两,每日温酒或冷水服二三钱,妙。破血生用,补血炒用。【《济众方》】
老幼吐血,及小便出血:蒲黄末每服五分,生地黄汁调下,量人加减,或入发灰等分。【《圣济总录》】
吐血衄血:镜面草水洗,擂酒服。 【《集验方》】
积热吐血:马勃为末,沙糖丸如弹子大,每服半丸,冷水化下。 【《袖珍方》】
七孔流血:牛脂艻 为粗末,每服一勺,瓦器煎服,以纱合头项并扎小指根。
内损吐血,飞罗面略炒,以京墨汁或藕节汁,调服二钱。 【《医学集成》】
中蛊吐血:小麦面二合水调服,半日当下出。 【《广记》】
劳心吐血:糯米半两、莲子心七枚为末,酒服,曾用多效。
译合,用铜器煎沸,加入牛皮胶一两,待其融化后加入姜汁半杯,分三次服,便能止血。即使稍微转为有一次大便,也没有妨碍。吐血后咳嗽:将紫菀、炒五味子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含在口中使其慢慢融化一丸。《指南方》。吐血、鼻出血,各种方剂都无效的:麦门冬去心一斤,捣取自然汁,加入蜂蜜二合,分作两次服用,立即止血。《活人心统》。内有热而吐血:青黛二钱,用新汲的水送服。《圣惠方》。阳虚吐血:生地黄一斤捣汁,加入少量酒;熟附子一两半,去皮和脐后切片,放入汁中,用石器煮成膏。取出附子片焙干,再加入山药三两研成的细末,用药膏调和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天空腹用米汤送服三十丸,多次见效。《选奇方》。吐血不止:天南星一两,锉成豆子大小,用炉灰汁浸泡一夜,洗净、焙干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自然铜磨取的酒调服。《胜金方》。吐血不止:将(艹款)蒌用泥封固,烧煅至药性保存,研成三钱,用糯米汤服,每日服两次。《圣惠方》。心热吐血、鼻出血不止:取生葛根捣汁半升,一次服下,立即痊愈。《广利方》。吐血不止:黄药子一两,加水煎服。《圣惠方》。咯血、吐血:将蒲黄、黄药子等分研成细末,放在手掌中舔服。《良方》用生芝麻油将这两味药末调和后放在手掌中舔服。另一个方子:黄药子、汉防己各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饭后用小麦汤调服,一日服两次。吐血、鼻出血、便血、尿血、崩中以及各种出血病:茜根一两,捣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煎服,放凉后服也可以;也可用水调服二钱。《济众方》。吐血、烦躁、口渴,以及用于解毒:取茜根、去皮的黑雄豆、炙甘草各等分,研成细末,用井水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用温水化开一丸服用。《圣济录》。肺痿而咯血、痰多:汉防己、葶苈各等分,研成细末,用糯米汤送服,每次一钱。《古今录验》。肺部受损而吐血:九节菖蒲末、白面各等分;每次服三钱,用新汲的水送下,一日服一次。《圣济录》。吐血、唾血以及一切出血:蒲黄末二两,每日用温酒或冷水服二三钱,效果很好。要破血时用生蒲黄,要补血时用炒蒲黄。《济众方》。老人、儿童吐血,以及小便出血:蒲黄末每次服五分,用生地黄汁调服,根据人的情况增减用量;也可以加入等量的发灰。《圣济总录》。吐血、鼻出血:将镜面草用水洗净,捣烂后用酒送服。《集验方》。积热吐血:马勃研成细末,用砂糖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半丸,用冷水化开送服。《袖珍方》。七窍流血:牛脂艻研成粗末,每次服一勺,用瓦器煎服;并用纱布包扎头颈部和小指根部。内伤吐血:将飞罗面略炒,用京墨汁或藕节汁调服二钱。《医学集成》。中了蛊毒而吐血:小麦面二合,用水调服,半天之内应当将蛊毒排出。《广记》。劳心过度而吐血:糯米半两、莲子心七枚,研成细末,用酒服下,曾经多次见效。也可以用墨汁制成丸剂服用。《澹寮方》。吐血不止:取陈红米的淘米水,温服一锺,每日三次。《普济方》。吐血不止:用柏叶末以米汤服二钱,或者用蜂蜜制成丸剂服用,也可以加水煎服,都
或以墨汁作丸服之。 【《澹寮方》】
吐血不止:陈红米泔水,温服,一锺,日三次。 【《普济方》】
吐血不止:用柏叶米饮服二钱或蜜丸,或水煎服并良。
吐血不止:翻白草每用五七科(口父)咀,水二锺,煎一锺,空心服。
痰嗽带血:青州大柿饼,饭上蒸熟批开,每用一枚,糁真青黛一钱,卧时食之,薄荷汤下。【丹溪】
卒然吐血,檞叶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七分,和滓服。 【《简要济众》】
卒然吐血:先食蒸饼两三个;以榧子为末,白汤服三钱,日三服。 【《圣济总录》】
吐血不止:嫩荷叶七个,擂水服之,甚佳。 又方:干荷叶、生蒲黄等分为末,每服三钱,桑白皮煎汤调下。一方用麦门冬汤下。
吐血咯血:荷叶焙干为末,每米汤调服二钱,一日二服,以止为度。
吐血不止:白胶香为散,每服二钱,新汲水调下。 【《济众方》】
吐血衄血:白胶香、蛤粉等分为末,姜汁调下。 【《百一选方》】
吐血咯血:用白胶香切片炙黄一两,新棉一两,烧灰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
呕血热极:黄蘗蜜涂炙干为末,麦门冬汤调服二钱,立瘥。 【《经验方》】
吐血不止:槐花烧存性,入麝香少许,研匀,糯米饮下三钱。 【《普济方》】
咯血唾血:槐花炒研,每服一钱,糯米饮下,仰卧一时取效。 【《朱氏方》】
吐血咯血:柳絮焙研,米饮服一钱。 【《经验方》】
吐血不止:晚桑叶焙研,凉茶服三钱,只一服止,后用补肝肺药。 【《圣济总录》】
吐血鼻血:楮叶捣汁一二升旋旋温饮之。 【《圣惠方》】
吐血喘欬:青羚羊角炙焦二枚,桂末二两为末,每服一匕,糯米饮下,日三服。
吐血下血:桂心为末,水服方寸匕。王璆曰:此阴乘阳之证也,不可服凉药。南阳赵宣德暴吐血,服二次而止,其甥亦以二服而安。【《肘后方》】
吐血咯血,五劳七伤:用水牛脑一枚,涂纸上阴干,杏仁煮去皮、胡桃仁、白蜜各一斤,香油四两同熬干为末,每空心烧酒服二钱匕。【《乾坤秘韫》】
呕血不止:鳔胶长八寸,广二寸,炙黄刮二钱,以甘蔗节三十五个,取汁调下。 【《经验方》】
呕血吐痰,心烦骨蒸者:人中黄为末,每服三钱,茜根汁、竹沥、姜汁和匀服之。 【丹溪方】
吐血鼻洪:人溺、姜汁和匀服一升。 【日华子】
吐血呕血:五灵脂一两、芦荟三钱研细末,滴水丸如芡子大,每服浆水化下二丸。
吐血不止:蚕退纸烧存性,蜜和丸如芡实大,含化咽津。
译有良效。吐血不止:翻白草每次用五七科,切碎,加水二锺,煎成一锺,空腹服用。痰咳中带血:取青州的大柿饼,在饭上蒸熟后剖开,每次用一枚,撒上真青黛一钱,临睡时食用,用薄荷汤送下。【丹溪】突然吐血:将檞叶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连药渣服用。《简要济众》。突然吐血:先吃两三个蒸饼;把榧子研成细末,用白开水服三钱,每日服三次。《圣济总录》。吐血不止:取嫩荷叶七个,捣烂加水服用,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干荷叶、生蒲黄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桑白皮煎汤调服。另一个方子用麦门冬汤送服。吐血、咯血:荷叶焙干后研成细末,每次用米汤调服二钱,一日服两次,以止血为度。吐血不止:将白胶香制成散剂,每次服二钱,用新汲的水调服。《济众方》。吐血、鼻出血:白胶香、蛤粉各等分,研成细末,用姜汁调服。《百一选方》。吐血、咯血:取切片后炙黄的白胶香一两、新棉一两,烧成灰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下。呕血而热邪极盛:黄蘗涂蜜炙干后研成细末,用麦门冬汤调服二钱,立即痊愈。《经验方》。吐血不止:槐花烧煅至药性保存,加入少量麝香,研匀,用糯米汤服三钱。《普济方》。咯血、唾血:槐花炒后研碎,每次服一钱,用糯米汤送下;仰卧一段时间以等待见效。《朱氏方》。吐血、咯血:柳絮焙干后研碎,用米汤服一钱。《经验方》。吐血不止:晚间采的桑叶焙干后研碎,用凉茶服三钱,只服一次即可止血;之后再使用补肝肺的药物。《圣济总录》。吐血、鼻出血:楮叶捣汁一二升,随时温饮。《圣惠方》。吐血、气喘、咳嗽:青羚羊角炙焦二枚、桂末二两,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匕,用糯米汤送下,每日服三次。吐血、下血:桂心研成细末,用水服方寸匕。王璆说:这是阴气乘袭阳气的证候,不可以服用寒凉药。南阳的赵宣德突然吐血,服药两次便止住了;他的外甥也服两次而安好。《肘后方》。吐血、咯血,五劳七伤:取水牛脑一枚,涂在纸上阴干;杏仁煮熟去皮、胡桃仁、白蜜各一斤,香油四两,一同熬干后研成细末。每天空腹用烧酒服二钱匕。《乾坤秘韫》。呕血不止:鱼鳔胶长八寸、宽二寸,炙黄后刮取二钱,用甘蔗三十五节榨取的汁调服。《经验方》。呕血、吐痰,心烦、骨蒸:将人中黄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茜根汁、竹沥、姜汁调匀后服用。【丹溪方】吐血、鼻血大量涌出:将人尿与姜汁调匀,服一升。【日华子】吐血、呕血:五灵脂一两、芦荟三钱,研成细末,滴水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用浆水化开二丸服下。吐血不止:将蚕退下的纸烧煅至药性保存,用蜂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含化后咽下津液。《集验方》。吐血不止:将白马粪烧制,用水研磨,绞取汁一升服下。《梅师方》。吐血不止:就用吐出的血块炒黑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三分,用麦门冬汤调服。这是因为血不能归于本元,于是积聚后向上逆行;用血引血使其归于本元,吐血就会停止。《诸证辨疑》。吐血不止:炒阿胶二两、蒲黄六合、生地黄汁三升,加水五升煮成三升,分次
【《集验方》】
吐血不止:烧白马通以水研,绞汁一升服。 【《梅师方》】
吐血不止:就用吐出血块炒黑为末,每服三分,以麦门冬汤调服。盖血不归元,则积而上逆,以血导血归元则止矣。【《诸证辨疑》】
吐血不止:用阿胶炒二两,蒲黄六合,生地黄汁三升,水五升煮三升,分服。 【《千金翼》】
大人小儿吐血:用阿胶炒、蛤粉各一两,辰砂少许为末,藕节捣汁,入蜜调服。 【《经验方》】
肺损呕血,并开胃:用阿胶炒三钱,木香一钱,糯米一合半为末,每服一钱,百沸汤点服,日一。【《普济方》】
吐血:用好墨为末,阿胶白汤化清,调稀稠得所,顿服,热者尤宜。 【《治法汇》】
劳瘵失血:田龟肉和葱椒酱油煮食,补阴降火,治虚劳,失血咯血,咳嗽寒热,累用经验。【《便民食疗》】
吐血不止,似鹅鸭肝:用生犀角、生桔梗一两为末,每酒服二钱。 【《圣济总录》】
吐血不止:红锦三寸,烧灰水服。 【《圣惠方》】
吐血咯血:好棉烧灰打面糊,入清酒调服之。 【《普济方》】
虚劳吐血:生地黄五斤捣,酒五升,共滓服。
吐血不止:白薄纸五张,烧灰水服,效不可言。
暴吐血方:急以竹子,去屋檐头取大蜘蛛网,搓成丸子,用米汤吞之,一服立止。 【《雅闲录》】
吐血鼻洪:生姜二分绞汁,并壮健丈夫小便一升,乘热顿饮,瘥。 又方:童便一分,酒半分,擂柏叶温饮之。
肺经呕咳诸血,及痰中有血:初用生萝卜汁半盏,入盐少许服之,立效。如无生萝卜,用萝卜子一钱、苏叶一钱同煎服,次用鸡苏散加阿胶治之。
治咳嗽甚者,或有鲜血:鲜桑白皮一斤,米泔浸三宿,净刮上黄皮,銼细,入糯米四两,焙干一处,捣为末,每服一二钱,米饮调下,此方神效。【《经验方》】
九窍出血,及衄血不止:以井华水卒然噀面,勿令病人先知之。
吐衄尿血下血,一切失血:以芎藭煎服末服并佳。
痰火吐红,潮热咳嗽:鸡麻根上粉三钱。鸡麻生道旁,叶如桃叶,叶边有倒刺,枝有白星,空心如葱,花似梅花而四出,久结子,子焦绽如石榴状而小如川椒大,其根去外一层皮中有粉,味淡,取用仍去骨,杨枹根一钱。其条四方小柔,根香而味辣,多生竹林中。用无灰好水白酒煎,空心服,滓再酒煎三次。吐血摆羸脉微者,加老鸡一腿同煎。 又方:治一切血疾,能破血止血。用大蓟生捣取汁,饮一小盏,或和蜜少许。小蓟同功,但力少缓耳。
韭汁止吐衄咯唾血,善消胸膈间瘀血凝滞。
译服用。《千金翼》。成人和小儿吐血:炒阿胶、蛤粉各一两,加入少量辰砂,研成细末;捣取藕节汁,加入蜂蜜调服。《经验方》。肺部受损而呕血,并用于开胃:炒阿胶三钱、木香一钱、糯米一合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沸腾多次的水冲服,每日服一次。《普济方》。吐血:将上好的墨研成细末,把阿胶用白开水化开,调至稀稠适当,一次服下;有热证的尤其适合。《治法汇》。劳瘵失血:将田龟肉与葱、花椒、酱油一同煮食,可以滋补阴气、降火,治疗虚劳、失血、咯血、咳嗽及寒热,屡次使用都有疗效。《便民食疗》。吐血不止,血块像鹅鸭肝:取生犀角、生桔梗各一两,研成细末,每次用酒服二钱。《圣济总录》。吐血不止:取红锦三寸,烧成灰,用水服下。《圣惠方》。吐血、咯血:将上好的棉花烧成灰,和面糊调匀,再用清酒调服。《普济方》。虚劳吐血:将生地黄五斤捣烂,加入酒五升,连同药渣一起服用。吐血不止:取白色薄纸五张烧成灰,用水送服,效果非常显著。突然吐血的方子:赶紧用竹竿到屋檐下取一大团蜘蛛网,搓成丸子,用米汤吞服,服一次就能立即止血。《雅闲录》。吐血、鼻出血如洪水般不止:取生姜二分绞汁,再加入壮健男子的小便一升,趁热一次饮尽,即可痊愈。另一个方子:童便一分、酒半分,将柏叶捣碎,温服。肺经因呕吐、咳嗽而出血,以及痰中带血:开始时取生萝卜汁半盏,加少许盐服下,立即见效。如果没有生萝卜,就用萝卜子一钱、苏叶一钱一同煎服;随后再用鸡苏散加阿胶治疗。治疗咳嗽很重、或咳出鲜血:取鲜桑白皮一斤,用米泔水浸泡三宿,刮去干净的黄色外皮,切碎,加入糯米四两,一同焙干,捣成粉末;每次服一二钱,用米汤调服。这个方子效果神奇。《经验方》。九窍出血以及鼻出血不止:突然用井华水喷到患者脸上,不要让患者事先知道。吐血、鼻出血、尿血、便血以及一切失血症:用芎藭煎汤服或研末服,都很好。痰火导致吐血、潮热咳嗽:取鸡麻根上部的粉末三钱。鸡麻生长在道路旁,叶子像桃叶,叶边有倒刺,枝上有白色斑点,茎中空像葱,花像梅花而有四片花瓣;很久以后结子,果实焦黑开裂,形状像石榴而大小像川椒。它的根去掉外面一层皮后,里面有粉,味道平淡;取用时仍要去掉根骨。杨枹根一钱。它的枝条呈四方形,细小而柔软;根有香气而味辛辣,多生长在竹林中。用无灰的好水和白酒煎煮,空腹服用;药渣再加酒煎三次。吐血、身体消瘦而脉象微弱的,加老母鸡一条腿一同煎煮。另一个方子:治疗一切血证,既能破除瘀血,又能止血。将大蓟生捣取汁,饮用一小盏,也可以加入少许蜂蜜。小蓟的功效相同,只是药力稍微缓和一些罢了。韭菜汁能够止住吐血、鼻出血以及咯血、唾血,尤其善于消除胸膈之间瘀积凝滞的血。取汁冷饮三四盏,必定会感到胸中烦躁不安,之后自然会痊愈。丹溪。各种血以及能够补充人体血液不足、面色没有血色的,都可以生饮。六畜以及獐、鹿的血都可以。《本草》。虚劳吐血:饮用黑狗血,效果非常显著。《寿域》。男子或妇女
取汁冷饮三四盏,必胸中烦躁不宁,后自愈。【丹溪】
诸血,补人身血不足,面无血色者,并生饮之。六畜及獐鹿之血皆可。 【《本草》】
虚劳吐血:饮黑狗血神效。 【《寿域》】
丈夫妇人吐血,连日不止,粥食汤药不能下者:五灵脂不夹土石拣好者,不拘多少研为末,以狗胆汁和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煎生姜酒磨令极细,更以少生姜酒化,以汤荡药,令极热。须是先做下粥,温热得所,左手与患人药吃,不得漱口;右手急将粥与患人吃,不可太多。
咯血屡效方:薏苡仁不拘多少为末,熟煮猪胰切片蘸药,腹微空时取食之。盖薏苡能补肺,以猪胰导入经络耳,甚敏捷,能治肺痈,唾脓血。薏苡仁为末,米饮调下。一方,捣碎煎服亦效。
治痨疗吐血损肺,及血妄行,神传膏:用剪草一斤,婺州者可用,状如茜草,又如细辛。每用一斤,洗净为末加入生蜜一斤,和为膏,以器盛之,不得犯铁。九蒸九曝,日一蒸曝。病人五更起,向东坐,不得语,用匙挑药如粥服,每服四两。良久,用稀粟米饭压之。药冷服,粥饮亦不可太热。或吐或下,皆不妨。如久病肺损咯血,只一服愈。寻常咳嗽血妄行,每服一两可也。有一贵人,其国封病瘵,其尊人常以此方畀之,九日而药成。前一夕,病者梦人戒令翼日勿乱服药。次日将服之,为屋上土坠器中,不可服。再合而成,又将服之,为猫覆器,又不得服。又再合未就,而是人卒矣。此药之异如是。若小小血妄行,一啜而愈。或云是陆农师夫人乡人艾孚先尝亲说此事,渠后作《大观本草》,亦收入集中,但人未识,不肯信耳。
一切肺疾咳嗽,脓血不止:用猪(月臣)一具,削薄竹筒盛于溏火中炮令极熟,食上吃之。 又方:猪(月臣)以苦酒煮食令尽,不过二服。
地黄煎:治吐血忧患绝伤,胸膈疼痛,及虚劳唾血。生地黄五斤,捣取汁,于银锅内或沙锅微火煎一二沸,投白蜜一升,再煎至三升,每服半升,日三服。主胷痛百病,久服佳。
吐血衄血:船底青苔如鸡子大一丸,水一盏,煎五分,去滓温服,效。一方,同炙甘草、豉汁浓煎汤,呷之。
吐衄下血俱效方:栗漆树叶烙干为末,每服二钱,米饮调下。 又方:紫参为丸,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五分,温服。治一切吐衄、咯血、腹中积血俱效。
肺病吐血衄血:百合捣绞汁,和水饮之,亦或煮熟食之。 【《易简方》】
吐血衄血,肠风下血:田螺一两,火煅米酢淬,尽酢一升,捣罗如面,每服一钱,白汤下。【《斗门方》】
中蛊吐血,或下血如肝:盐一升,苦酒一升,煎化顿服,得吐即愈,乃支太医方也。
译吐血,连续多日不止,连粥、食物和汤药都咽不下:取不夹土石、拣选上好的五灵脂,不限多少,研成粉末,用狗胆汁和成鸡头大小的丸子。每次服一丸,用煎好的生姜酒磨得极细;再用少量生姜酒化开,以汤药荡洗药丸,使其极热。必须先把粥做好,调到适宜的温热程度,用左手给患者服药,不要让他漱口;右手赶紧把粥给患者吃,不可以吃得太多。屡次有效的治疗咯血方:薏苡仁不限多少,研成粉末;将猪胰煮熟切片,蘸着药粉,在腹中略为空时取食。这是因为薏苡仁能够补肺,再借猪胰引药入经络,药效非常迅速,能够治疗肺痈、咳吐脓血。将薏苡仁研成粉末,用米汤调服。另一个方子,将薏苡仁捣碎后煎服,也有效。治疗痨病吐血、肺部受损以及血液妄行的神传膏:用剪草一斤,婺州产的可以使用;其形状像茜草,又像细辛。每次用一斤,洗净研成粉末,加入生蜜一斤,调和成膏,盛在器皿中,不得接触铁器。九次蒸、九次晒,每天蒸晒一次。患者在五更时起床,面向东方坐着,不得说话,用匙挑取药膏,像喝粥一样服下;每次服四两。过很久以后,用稀粟米饭把药压下去。药要冷服,粥和米汤也不可太热。即使吐出来或泻下去,也都没有关系。如果是久病肺部受损而咯血,只服一剂就能痊愈。平常咳嗽、血液妄行的,每次服一两也可以。有一位贵人,他的封国中发生了病瘵,他的尊长常把这个方子给他,药在九天后制成。前一天晚上,病人梦见有人告诫他,第二天不要胡乱服药。第二天正要服药时,屋顶上的土掉进器皿中,因此不能服用。重新配制后药又制成了,再要服用时,猫把器皿打翻了,因此又不能服用。再次配制还没有完成,这个人却突然死了。这种药的奇异之处就是如此。如果只是轻微的血液妄行,喝一口就能痊愈。有人说,这是陆农师夫人的同乡艾孚先亲口讲述的这件事;他后来撰写《大观本草》,也把它收入书中,只是人们不了解,所以不肯相信罢了。一切肺病咳嗽、脓血不止:取猪〔月臣〕一具,削薄竹筒装入,在炭火中炮制至极熟,饭后食用。另一个方子:将猪〔月臣〕用苦酒煮熟食尽,不超过服两次。地黄煎:治疗吐血、因忧患而受到的严重损伤、胸膈疼痛以及虚劳唾血。生地黄五斤,捣取汁,在银锅内或沙锅中用微火煎一二沸,加入白蜜一升,再煎至三升;每次服半升,每日服三次。主治胸痛及各种病,长期服用有益。吐血、鼻出血:取船底青苔如鸡蛋大小的一丸,加水一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温服,有效。另一个方子:与炙甘草、豉汁一起浓煎成汤,慢慢啜饮。吐血、鼻出血、便血都有效的方子:将栗漆树叶烙干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另一个方子:将紫参制成丸剂,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五分,温服。治疗一切吐血、鼻出血、咯血以及腹中积血,都有效。肺病吐血、鼻出血:将百合捣碎绞取汁,兑水饮服;也可以煮熟后食用。《易简方》。吐血、鼻出血、肠风便血:取田螺一两,用火煅烧后以米醋淬,直到用尽米醋一升;捣碎过筛,细如面粉。每次服一钱,用白开水送服。《斗门方》。误中蛊毒而吐血,或泻下如肝脏般的血块:取盐一升、苦
【《小品方》】
久嗽唾血:白前、桔梗、桑白皮各三两炒,甘草一两炙,水六升煮一升,分三服。忌猪肉、菘菜。【《外台秘要》】
男女血虚:麦门冬三斤取汁熬成膏,生地黄三斤取汁熬成膏,等分,一处滤过,入蜜四之一,再熬成瓶收,每日白汤点服。忌铁器。【《医方摘要》】
吐血不止:天茄子苗半两,人参二钱半为末,每服二钱,新汲水下。 【《圣济总录》】
痰嗽带血:(艹款)冬花、百合蒸焙等分为末,蜜丸龙眼大,每卧时嚼一丸,姜汤下。【《济生方》】
一切失血,喘急痰呕,中满宿瘀:用半夏捶扁,以姜汁和面包煨黄研末,米糊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白汤下。【《直指方》】
吐血不止:白药烧存性,糯米饮,服三钱。 【《圣惠方》】
肺痿欬血:萝卜和羊肉或鲫鱼煮熟,顿食。 【《普济方》】
吐血不止:干姜为末,童子小便调服一钱,良。
鬼击吐血,胸腹刺痛:鼠屎烧末,水服方寸匕,不省者灌之。 【《肘后方》】
欬嗽有血:小儿胎发灰,入麝香少许,酒下。每个作一服,男用女,女用男。 【《集验方》】
吐血不止:枸杞根子皮为散,水煎,日日饮之。 【《圣济总录》】
肺痿吐血:黄明胶炙干、桑叶阴干各二两研末,每服三钱,生地黄汁调下。 【《普济方》】
肺破出血,或嗽血不止:用水胶一大片炙黄,涂酥再炙,研末,用白汤化三钱服之,即止。【《斗门方》】
吐血咯血:黄明胶一两切片炙黄,新绵一两烧研,每服一钱,食后米饮服,日再。 【《食疗》】
心虚嗽血:沉香末一钱、半夏七枚,入猪心中,以小便湿纸包煨熟,去半夏食之。 【《证治要诀》】
卒然吐血:鰞鲗骨末,米饮服二钱。 【《圣惠方》】
病后身面俱黄,吐血成盆,诸药不效:用田螺十个,水漂去泥,捣烂,露一夜,五更取清服二三次,血止即愈。【《怪证方》】
卒暴吐血:双荷散。用藕节、荷蒂各七个,以蜜少许擂烂,用水二锺煎八分,去滓温服,或为丸亦可。【《圣惠方》】
衄血不止:画粉散一二服,除根。画匠所用画粉研极细,每服五钱,新井水调服,立止,二服除根。【《瑞竹堂方》】
吐血衄血:鸡子白丸。鸡子白三个、好香墨二两为末,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丸,不拘时生地黄汁送下。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六
译酒一升,煎至溶化后一次服下,吐出来就会痊愈。这是支太医的方子。《小品方》。久咳唾血:白前、桔梗、桑白皮各三两,炒制;甘草一两,炙制。加水六升煮成一升,分三次服。忌食猪肉、菘菜。《外台秘要》。男女血虚:麦门冬三斤取汁熬成膏,生地黄三斤取汁熬成膏,两者等分,放在一起过滤,加入四分之一量的蜂蜜,再熬成膏,装瓶收存;每天用白开水调服。忌用铁器。《医方摘要》。吐血不止:天茄子苗半两、人参二钱半,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新汲取的水送服。《圣济总录》。痰嗽带血:将〔艹款〕冬花、百合蒸过焙干,等分研成粉末,用蜂蜜制成龙眼大小的丸子;每晚临睡时嚼服一丸,用姜汤送下。《济生方》。一切失血、气喘急促、痰多呕吐、胸腹胀满并有积留宿瘀:将半夏捶扁,用姜汁和面包裹,煨至黄色后研成粉末,用米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下。《直指方》。吐血不止:将白药烧至只存药性,用糯米饮送服三钱。《圣惠方》。肺痿咳血:将萝卜与羊肉或鲫鱼煮熟,一次吃下。《普济方》。吐血不止:将干姜研成粉末,用童子小便调服一钱,效果很好。遭受鬼击而吐血、胸腹刺痛:将鼠屎烧成灰研末,用水服方寸匕;神志不清的,就灌服。《肘后方》。咳嗽带血:将小儿胎发烧成灰,加入少许麝香,用酒送服。每个胎发灰丸作一服,男子用女童的胎发,女子用男童的胎发。《集验方》。吐血不止:将枸杞根的子皮制成散剂,用水煎煮,每天饮服。《圣济总录》。肺痿吐血:黄明胶炙干、桑叶阴干,各二两,研成粉末;每次服三钱,用生地黄汁调服。《普济方》。肺部破裂出血,或咳血不止:取水胶一大片,炙至黄色,涂上酥油再炙,研成粉末;用白开水化服三钱,立即止血。《斗门方》。吐血、咯血:黄明胶一两切片炙黄,新绵一两烧成灰研末;每次服一钱,饭后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两次。《食疗》。心虚咳血:沉香末一钱、半夏七枚,放入猪心中,用小便浸湿的纸包好煨熟,去掉半夏,只食猪心。《证治要诀》。突然吐血:将鰞鲗骨研成粉末,用米汤服二钱。《圣惠方》。病后身体和面部都发黄,吐血多得像一盆,服各种药都无效:取田螺十个,用水漂洗去泥,捣烂,露放一夜,五更时取澄清液服用二三次,血止就痊愈。《怪证方》。突然剧烈吐血:用双荷散。取藕节、荷蒂各七个,加少许蜂蜜捣烂,用水二锺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也可以制成丸剂。《圣惠方》。鼻出血不止:服画粉散一二次,即可根治。取画匠所用的画粉研得极细,每次服五钱,用新汲的井水调服,立即止血;服两次即可根治。《瑞竹堂方》。吐血、鼻出血:用鸡子白丸。鸡蛋清三个、上好的香墨二两,研成粉末,和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不限时间,用生地黄汁送下。《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六。
血门
单方
鼻衄过多,昏冒欲死:用香墨浓研滴入鼻中。 【《梅师方》】
鼻血:龙脑叶研塞立止,入豉尤妙;或以干薄荷水煮,绵裹塞鼻,或取汁滴入皆妙。 【《本事方》】
衄血;以葱白一握,捣汁投酒少许,抄三四滴入鼻中,瘥。
白芨散,治鼻衄立效。白芨,不以多少为末,冷水调,用纸花贴鼻窳中。鼻窳,山根也。 又方:用黄明胶汤浸令软,贴鼻窳中。又方:贴鼻头上至顶及发际三寸止。 【《三因方》】
治鼻血不止,服药不应:宜用蒜一枚去皮,细研如泥,摊一饼子如钱大,厚一豆许,左鼻血出贴左脚心,右鼻血出贴右脚心,如两边俱出,贴两脚心,即瘥。血止,即以温水洗去之。 一法:用纸圆儿右衄塞左耳,左衄塞右耳。
大衄,口耳皆出:冷水调白面三钱饮之。一方入盐少许。 【《普济方》】
鼻衄良方:用大蚯蚓十数条,捣烂,井华水和稀,患轻澄清饮,重则并滓汁调服,立愈。
治鼻血常发者:于发时用生姜杵碎合额上一日,如痒就搔之,永不再发。
少小鼻衄,小劳辄出:桑耳不以多少,炒令焦,捣末,每发,以杏仁大塞鼻中,数度可。 又方:艾灰吹之,或鲜艾叶捣取汁饮,干者煮服。
衄血不止:用黄葵子为未,新汲水调下二钱。 又方:用青蒿绞汁服之,或塞鼻中,极验。 【《易简方》,下同】 又方:用驴粪烧灰为末,吹鼻内。
鼻衄:用地黄汁五合煎取四合,空腹服之。忌酒炙肉,且服粳米饮。 又方:以冷水净漱口,含水以芦管吹二孔中。 又方:取乱发五两,烧作灰,以管吹鼻中,枣核大,不止,益吹之,以血断止,并水服方寸匕,日三,甚者夜二。已困不识人者,服亦佳。一方男用母发,女用父发。 又方:五月五日取人屎烧作灰,冷水服五分匕,佳。一方,冷水服二钱,并吹鼻中。 【《千金方》,下同】 又方:赤马屎汁灌鼻中,及饮之,良。 又方:以湿布薄胸上,善。
又方:醇酢和土涂阴囊上,干易之。 又方:韭根、葱根同捣,枣大,内鼻中,少时更着两三度,瘥。葱白捣汁亦得。
鼻中出血不止:干地黄、栀子、甘草各等分,三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如鼻疼者,加豉一合。鼻有风热者,以葱涕和服,如梧子五丸。 又方:捣楮叶汁,饮三升,大良。
又方:张弓令弦向上,病儿仰卧枕弦,放四体,如常卧法。
舌上出血如泉:烧铁篦热烙孔中良。
齿断间津液血出不止:以生竹茹二两,酢煮含之。 又方,细辛二两,甘草一两,二味口 父咀,以酢二升,煎取一升,日夜旋含之。
齿间血出:以苦竹叶煎浓,与盐少许,寒温得所,含之,冷即吐。 又方:童便半升,温取三合含之,其血立止也。 【《圣惠方》】
齿出血不止:刮生竹皮二两,苦酒浸之,令其人解衣坐,使人含噀其背上三过;仍取竹茹浓煮汁,勿与盐,适寒温含漱之,竟日为度。
齿衄方:烧铁钉令赤,注血孔中止。
鼻血久不止,素有热而暴作者,诸药无验,神法:以大纸一张,作八折或十折,于水内湿置顶中,以热熨斗熨至一重或二重,纸干,立止。【东垣】
鼻衄外迎法:以井华水湿纸顶上贴之,左鼻出以线扎左手中指,右出扎右手,俱出两手俱扎。【丹溪,下同】 又方:炒黑蒲黄,吹鼻中。
译血门。单方。鼻出血过多,昏沉欲死:将香墨浓浓研磨,滴入鼻中。《梅师方》。鼻出血:将龙脑叶研碎塞入鼻中,立即止血;加入豉则效果尤其好。也可以将干薄荷用水煮,将药用棉包裹后塞入鼻中,或者取汁滴入鼻中,都很有效。《本事方》。鼻出血。取一把葱白,捣取汁,加入少许酒;用药匙取三四滴滴入鼻中,即可痊愈。白芨散,治疗鼻出血立即见效。白芨,不限多少,研成粉末,用冷水调和,用纸捻蘸药贴在鼻窳中。鼻窳,就是山根。另一个方子:将黄明胶用汤浸泡至柔软,贴在鼻窳中。另一个方子:把药贴在鼻头上,一直贴到头顶和发际,至三寸处为止。《三因方》。治疗鼻血不止、服药无效:宜取蒜一枚,去皮,细细研成泥,摊成钱币大小、约一豆厚的饼。左鼻出血就贴在左脚心,右鼻出血就贴在右脚心;两边都出血,就贴在两脚心,立即即可痊愈。血止住后,就用温水洗去。一种方法:用纸做成小圆片,右鼻出血就塞左耳,左鼻出血就塞右耳。大量鼻出血,连口中和耳中都出血:用冷水调白面三钱饮服。另一个方子,加少许盐。《普济方》。治疗鼻出血的良方:取十多条大蚯蚓,捣烂,用井华水调稀;病情轻的取澄清液饮服,病情重的连药渣和汁液一起调服,立即痊愈。治疗经常发作的鼻血:在鼻血发作时,将生姜捣碎敷在额头上,一天后如果发痒就搔抓它,以后永远不会再发。儿童鼻出血,稍微劳累就发作:桑耳不限多少,炒至焦黑,捣成粉末;每次发作时取杏仁大小的一团塞入鼻中,使用数次即可。另一个方子:将艾灰吹入鼻中;或者将鲜艾叶捣取汁饮服,干艾叶则煮后服用。鼻出血不止:将黄葵子研成粉末,用新汲的水调服二钱。另一个方子:将青蒿绞汁服用,或者塞入鼻中,极其有效。《易简方》,下同。另一个方子:将驴粪烧成灰研末,吹入鼻内。鼻出血:取地黄汁五合,煎至四合,空腹服下。忌酒和炙肉,并且服用粳米汤。另一个方子:用冷水漱净口,含住水,再用芦管向两个鼻孔中吹气。另一个方子:取乱发五两烧成灰,用管子吹入鼻中,药量如枣核大小;如果仍不止血,就增加吹入的药量,直到血断而止。同时用水服方寸匕,每日三次,病重的夜间再服两次。已经困倦、不认识人的,服用也很好。另一个方子,男子用母亲的头发,女子用父亲的头发。五月五日取人粪烧成灰,用冷水服五分匕,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用冷水服二钱,同时吹入鼻中。《千金方》,下同。另一个方子:将赤马粪的汁液灌入鼻中,并饮服,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用湿布薄薄地敷在胸上,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用醇醋和土调和,涂在阴囊上;干了就换。另一个方子:将韭菜根、葱根一同捣碎,取枣子大小的一团放入鼻中;过一会儿再放入两三次,即可痊愈。葱白捣汁使用也可以。鼻中出血不止:干地黄、栀子、甘草各取等分,三味药制成粉末后过筛,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如果鼻子疼,加豉一合。鼻中有风热的,用葱汁调服,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五粒。另一个方子:捣取楮叶汁,饮服三升,效果非常好。另一个方子:张开弓,使弓弦朝上;让患儿仰卧,把弓弦当作枕头,四肢放松,像平常躺卧那样。舌头上出血如泉涌:将铁篦烧热,烙在出血孔中,效果很好。牙龈间津液和血液不停流出:取生竹茹二两,用醋煮后含在口中。另一个方子:细辛二两、甘草一两,二味药〔口父咀〕,用醋二升煎至一升,日夜轮换含服。牙齿间出血:将苦竹叶煎成浓汁,加少许盐,调到适宜的冷热程度后含在口中,冷了就吐掉。另一个方子:童便半升,温热后取三合含在口中,血立即止住。《圣惠方》。牙齿出血不止:刮取生竹皮二两,用苦酒浸泡;让患者解开衣服坐着,让人含住药液后向患者背上喷三遍;再取竹茹浓煎成汁,不要加盐,调到冷热适宜后含漱,整天以此为度。牙龈出血方:将铁钉烧红,插入出血孔中,血就会止住。鼻血长久不止,平素有热而突然发作、各种药都无效的:取大纸一张,折成八折或十折,放在水中浸湿后置于头顶,用热熨斗熨到一层或两层纸干,鼻血立即止住。东垣。鼻出血的外治法:用井华水浸湿纸,贴在头顶;左鼻出血就用线扎左手中指,右鼻出血就扎右手中指;两边都出血,就两手都扎。丹溪,下同。另一个方子:将蒲黄炒黑,吹入鼻中。
心热吐血,及衄血不止:用百叶榴花,不以多少,干为末,吹入鼻中,立瘥。
满口齿有血:枸杞根为末,煎汤,先嗽后吃。又治膈上吐血妙。 【《纲目》】
齿缝中多出血:常以盐汤漱,又能益齿走血之验也。
齿缝断出血:夜以盐厚敷龂上,有涎沥尽乃卧,涎出时叩齿勿住,十夜瘥。忌鱼肉热物。
牙血:用香附、白芷、大黄三物烧灰,以青盐和擦之。
一切牙疼风热,龈常出鲜血,以至崩落,口臭不可近人:用大黄米泔浸令软,生地黄大者薄切,二味旋切,各用一片二片,合定贴所患牙上,一夜即愈。未全可,则再如前法用。忌说话,恐引风毒津液渍痛处。
无故牙动,牙宣血出:香附米用姜汁浸一宿,晒干为末,漱口揩齿,令白且坚而不动无血矣。 又方:以杨梅树皮浓煎汤,漱口勿咽,神妙。
齿衄:以纸捻蘸蟾酥少许,于血出处按之,立止。
治虚气攻牙齿痛血出,牙龂痒痛:骨碎补二两,细銼炒令黑色,杵末,依常盥漱后,揩齿龂下,良久吐之,临卧后,咽之无妨。
衄血不止,诸方不效:糯米炒微黄为末,新水下二钱,仍吹少许入鼻中,此方甚妙。 【《济众方》】
治衄累效:人中白为末,白汤调服,或吹入鼻中,皆效。
膈上热盛,鼻衄:干地黄、龙脑薄荷等分为末,冷水下。
治大热衄血,用萱草根洗净,研汁一大盏,生姜汁半盏相和,时时细呷。丹溪云:萱草属水性,下行阴分也。衄血,用蛀竹末,米饮调服,验。
九窍出血,舌硬出血:用刺蓟一握,绞取汁,以酒半盏调和顿服之。如无青汁,只捣干者为末,冷水调三钱服。
血汗从肤腠出,及鼻衄五七日不止:神白散。人中白不以多少,刮在新瓦上,用火逼干,研令极细,每服二钱,入麝香少许,温酒调下。
鼻衄不止:麝香散。麝香半字,明矾枯、龙骨各五钱,另研和匀,每用一字,先以冰水洗净鼻内血涕,然后吹入鼻中;或以湿纸蘸药塞鼻中,亦可。
九窍出血,皆可用,歌曰:墙头苔藓可以塞,车前草汁可以滴,火烧莲房用水调,锅底墨煤可以吃;石榴花片可以塞,生萝卜汁可以滴,火煅龙骨可以吹,水煎茅花可以吃。
血自皮肤间溅出:用煮酒瓶上纸碎揉如杨花,以手捏在出血处,即止。 【《入门》】
吐衄血,九窍出血:并用龙骨末吹入鼻中。昔有人衄血不止,众方不效,用此即断。 【《三因方》】
鼻衄:用葱汁磨京墨,点鼻中。
又方:槐花炒黑为末,口 畜鼻。又以萝卜汁入盐少许,服一盏。 又方:用马鞭草捣汁,人凉水搅和服。
译心热吐血以及鼻出血不止:取百叶榴花,不限多少,晒干研成粉末,吹入鼻中,立即痊愈。满口牙齿都有血:将枸杞根研成粉末,煎汤,先用来漱口,再饮服。另一个治疗膈上吐血的方子,效果很好。《纲目》。牙缝中经常出血:常用盐汤漱口,也能验证其有益牙齿、使血运行的功效。牙缝破损出血:夜间将盐厚厚敷在牙龈上,等口水流尽后再睡;流口水时不断叩齿,十夜即可痊愈。忌食鱼肉和热性食物。牙齿出血:将香附、白芷、大黄这三味药烧成灰,用青盐调和后擦拭。一切牙痛、风热,牙龈经常流鲜血,甚至牙齿松脱,口臭得让人无法接近:将大黄用米泔水浸软,取大块生地黄切成薄片;两味药随用随切,各取一片或两片,合在一起固定贴在患牙上,一夜就能痊愈。如果还没有完全好,就再按前面的方法使用。忌讳说话,以免引入风毒,使津液浸渍患处而疼痛。牙齿无缘无故松动,牙龈宣露出血:将香附米用姜汁浸泡一夜,晒干研成粉末;用来漱口并擦拭牙齿,能使牙齿洁白坚固、不再松动,也不再出血。另一个方子:将杨梅树皮浓煎成汤,漱口,不要咽下,效果神奇。牙龈出血:用纸捻蘸取少许蟾酥,按在出血处,立即止血。治疗虚气上攻导致的牙齿疼痛、出血以及牙龈瘙痒疼痛:骨碎补二两,细细切碎,炒至黑色,捣成粉末;按平常盥洗漱口后,擦拭牙齿和牙龈下方,过一会儿吐掉;临睡后咽下也没有妨碍。鼻出血不止、各种方药都无效:糯米炒至微黄色,研成粉末,用新水送服二钱,再吹少许入鼻中,这个方子非常有效。《济众方》。治疗鼻出血,多次验证有效:将人中白研成粉末,用白开水调服,或者吹入鼻中,都有效。膈上热盛、鼻出血:干地黄、龙脑薄荷等分研成粉末,用冷水送服。治疗大热导致的鼻出血:将萱草根洗净,研取汁一大盏,与生姜汁半盏混合,时时细细啜饮。丹溪说:萱草属水性,能够向下行于阴分。鼻出血:用蛀竹末,米汤调服,确有疗效。九窍出血、舌头僵硬出血:取一把刺蓟,绞取汁液,用酒半盏调和后一次服下。如果没有鲜汁,只将干药捣成粉末,用冷水调服三钱。血汗从皮肤腠理间渗出,以及鼻出血五七日不止:用神白散。人中白不限多少,刮在新瓦上,用火逼干,研得极细;每次服二钱,加入少许麝香,用温酒调服。鼻出血不止:用麝香散。麝香半字,枯矾、龙骨各五钱,分别研末后混匀;每次用一字。先用冰水洗净鼻内的血和鼻涕,然后吹入鼻中;或者用湿纸蘸药塞入鼻中,也可以。九窍出血都可以使用,歌诀说:墙头的苔藓可以塞入,车前草汁可以滴入,火烧莲房后用水调服,锅底的墨煤可以吃下;石榴花瓣可以塞入,生萝卜汁可以滴入,火煅龙骨可以吹入,水煎茅花可以服用。血从皮肤之间溅出:取煮酒瓶上的纸,撕碎揉成杨花状,用手捏住按在出血处,立即止血。《入门》。吐血、鼻出血、九窍出血:都用龙骨末吹入鼻中。从前有人鼻出血不止,众多方药都无效,使用这个方子后立即止住。《三因方》。鼻出血:用葱汁研磨京墨,点入鼻中。另一个方子
鼻中无故出血不止:紫土散。用倾银紫土新罐碾细,以火酒调敷囟 页门上,其血自止,此从治法也。【《外科正宗》】
阳明胃经,实火上攻,血从牙缝流出:用楝树果二个,连肉核捣烂,丝绵包裹,先用温汤漱净瘀血,塞于牙缝内,其血自止。
鼻衄不止:二花散。酸石榴花二钱半,黄蜀葵花一钱,右銼,每服一钱水一盏,煎至六分,不拘时温服。【《圣济录》】
鼻衄不止,昏闷欲死:山栀散。山栀子不拘多少,烧存性为末,每用少许吹入鼻中,立止;用水调服二三钱尤效。【《易简方》】 又方:山栀子用竹刀破作两边,一边用湿绢裹,煨令熟,一边生用,同研为末,调酒服。
鼻衄不止:铅白霜末,新汲水服一字。 【《博救方》】 又方:胡粉炒黑,酢服一钱,即止。 【《圣惠方》】
齿缝出血:胡粉半两,麝香半钱为末,卧时揩牙。 【《圣氏方》】
衄血不止:用新汲水,随左右洗足即止,累效。 【《叶氏方》】
鼻衄,头痛心烦:石膏、牡蛎一两为末,每新汲水服二钱,并滴鼻内。 【《普济方》,下同】
伤寒衄血:滑石末,饭丸梧子大,每服十丸,微嚼破,新水咽下,立止。
牙龈出血有窍:寒水石粉三两,朱砂二钱,甘草脑子一字为末,干糁。
鼻血不止:元明粉二钱,水服。 【《圣济录》】 又方:硼砂一钱,水服,立止。 【《集简方》】 又方:贯仲根末,水服一钱。 【《普济方》】
齿缝出血:苦参一两,枯矾一钱,为末,日三揩之,立愈。 【《普济方》下同】
鼻衄:延胡索末绵裹塞耳内,左衄塞右,右衄塞左。
衄血不止:贝母泡研末,浆水服二钱,良久再服。 又方:香薷研末,水服一钱。 【《圣济总录》】
舌上出血如钻孔者:香薷煎汁服一升,日三服。 【《肘后方》】
衄血不止:当归焙研末,每服一钱,米饮调下。 【《圣济录》】 又方,就以所出血调白芷末,涂山根立止。 【《简便方》】 又方:赤芍药为末,水服二钱匕。 【《事林广记》】
衄血咯血:白芍药一两,犀角末二钱半为末,新水服一钱匕,血止为限。 【《古今录验》】
衄血不止:鸡苏二两,防风一两,为末,每服二钱,温水下,仍以叶塞鼻。 【《圣惠方》】 又方:龙脑薄荷、生地黄等分为末,冷水服。 【《普济方》】
鼻衄不止,眩冒欲死:青葙子汁三合,灌入鼻中。 【《广利方》】 又方:苍耳茎叶,捣汁,一小盏服。 【《圣惠方》,下同】
舌硬出血:木贼煎水,漱之即止。
译:槐花炒黑研成粉末,〔口畜〕入鼻中。又用萝卜汁加入少许盐,服一盏。另一个方子:将马鞭草捣取汁液,加入凉水搅匀服下。鼻中无故出血不止:用紫土散。将倾银紫土用新罐碾细,用火酒调和,敷在囟〔页门〕上,鼻血自然会止住;这是从病因相反方面施治的方法。《外科正宗》。阳明胃经实火上攻,血从牙缝流出:取楝树果两个,连同果肉和果核捣烂,用丝绵包裹;先用温汤漱净瘀血,再塞入牙缝中,血自然会止住。鼻出血不止:用二花散。酸石榴花二钱半,黄蜀葵花一钱,切碎;每次取一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不限时间温服。《圣济录》。鼻出血不止,昏闷欲死:用山栀散。山栀子不限多少,烧至只存药性后研成粉末;每次取少许吹入鼻中,立即止血;用水调服二三钱,效果尤其好。《易简方》。另一个方子:用竹刀将山栀子剖成两半,一半用湿绢包裹煨熟,另一半生用;一同研成粉末,用酒调服。鼻出血不止:铅白霜研成粉末,用新汲的水服一字。《博救方》。另一个方子:胡粉炒黑,用醋服一钱,立即止血。《圣惠方》。牙缝出血:胡粉半两、麝香半钱研成粉末,临睡时擦牙。《圣氏方》。鼻出血不止:用新汲的水,按照出血的左右洗脚,立即止血;屡次验证有效。《叶氏方》。鼻出血、头痛、心烦:石膏、牡蛎各一两,研成粉末;每次用新汲的水服二钱,并滴入鼻内。《普济方》,下同。伤寒鼻出血:将滑石研成粉末,用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稍微嚼破,用新水咽下,立即止血。牙龈有孔而出血:寒水石粉三两、朱砂二钱、甘草脑子一字,研成粉末,干敷。鼻血不止:元明粉二钱,用水服下。《圣济录》。另一个方子:硼砂一钱,用水服下,立即止血。《集简方》。另一个方子:贯仲根研成粉末,用水服一钱。《普济方》。牙缝出血:苦参一两、枯矾一钱,研成粉末,每日擦三次,立即痊愈。《普济方》,下同。鼻出血:将延胡索研成粉末,用棉花包裹后塞入耳内;左鼻出血塞右耳,右鼻出血塞左耳。鼻出血不止:贝母浸泡后研成粉末,用浆水服二钱,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另一个方子:将香薷研成粉末,用水服一钱。《圣济总录》。舌上出血如钻孔:将香薷煎汁一升服用,每日服三次。《肘后方》。鼻出血不止:将当归焙干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调服。《圣济录》。另一个方子:就用流出的血调和白芷粉,涂在山根上,立即止血。《简便方》。另一个方子:将赤芍药研成粉末,用水服二钱匕。《事林广记》。鼻出血、咯血:白芍药一两、犀角粉二钱半,研成粉末;每次用新水服一钱匕,以血止为度。《古今录验》。鼻出血不止:鸡苏二两、防风一两,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温水送下,同时用鸡苏叶塞入鼻中。《圣惠方》。另一个方子:龙脑薄荷、生地黄等分研成粉末,用冷水服下。《普济方》。鼻出血不止,头晕昏厥欲死:取青葙子汁三合,灌入鼻中。《广利方》。另一个方子:将苍耳的茎叶捣取汁,服一小盏。《圣惠方》,下同。舌头僵硬出血:将木贼煎水漱口,立即止血。
衄血不止:灯心一两为末,入丹砂一钱,米饮下,每服二钱。 【《圣济总录》,下同】
肺壅鼻衄:箬叶烧灰,白面三钱研匀,井华水服二钱。
衄血:干地黄、地龙、薄荷等分为末,冷水调下。 【《孙兆秘宝方》】 又方:麦门冬去心,生地黄各五钱,水煎服,立止。 【《保命集》】
齿缝出血:麦门冬煎汤漱之。 【《宝鉴》】
鼻衄不止:剪金花连茎叶,阴干,浓煎汁,温服立效。 【《指南方》】
鼻洪血不可止者:鲜旱莲草捣敷之,立已。 【《本草》】
鼻衄不止:谷精草为末,熟面汤服二钱。 【《圣惠方》】 又方:千叶榴花研末吹之。 【《普济方》】
牙疼出血:胡桐泪半两,研末,夜夜贴之,或入麝香少许。 【《圣惠方》】
鼻血不止:棕榈灰随左右吹之。 【《黎居士方》】
舌上出血如箸孔:巴豆一枚,乱发鸡子大,烧灰,研酒服。 【《圣惠方》】
衄血不止:宣州大栗七枚,刺破连皮烧存性,出火毒,入麝香少许,研匀,每服二钱,温水下。【《圣济总录》】 又方:栗壳烧存性,研末,粥饮服二钱。 【《圣惠方》,下同】
九窍出血:石榴花揉塞之,取效,叶亦可。
衄血不止:枇杷叶去毛焙研末,茶服一二钱,日二。 又方:红枣、白药各烧存性,等分为末,糯米饮服;或煎汤洗鼻,频频吸药令入。 【《经验良方》】 又方:茜根、艾叶各一两,乌梅肉二钱半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乌梅汤下五十丸。【《本事方》】 又方:生防己末新汲水服二钱,仍以少许(口畜)之。【《圣惠方》】 又方:龙鳞薜荔,研水饮之。 【《圣济录》】
肺热衄血:蒲黄、青黛各一钱,新汲水服之;或去青黛入油发灰等分,生地黄汁调下。【《简便单方》】
口耳大衄:蒲黄、阿胶炙各半两,每用二钱,水一盏,生地黄汁一合,煎至六分,温服;急以帛系两乳,止乃已。【《圣惠方》,下同】
鼻衄不止:浮萍末吹之。
又方:瓦苔研末,新汲水调服二钱。
鼻衄不止:寸金散。用墙上土马鬃二钱半,石州黄药子五钱为末,新汲水服二钱,再服立止。【《宝鉴》】 又方:用纸条蘸真麻油,入鼻取嚏,即愈。有人一夕衄血盈盆,用此而效。 【《普济方》,下同】 又方:粟米粉水煮服之。
舌上出血,有孔如簪如针者:用赤小豆一升杵碎,水三升,和,绞汁服。 【《肘后方》】 又方:豉三升,水三升,煮沸,服一升,日三服。 【《子母秘录》】
鼻中出血:酢和胡粉半枣许,服。 【《圣惠方》,下同】 又方:干姜削尖煨,塞鼻申即止。
塞鼻止衄:猬皮一枚烧末,半钱绵裹塞之。
齿衄:头发切入铫内炒存性,研糁之。 【《中藏经》】
肌衄:胎发烧灰,敷之即止,或吹入鼻中。 【《证治要诀》】
诸窍出血:头发、败棕、陈莲蓬并烧灰等分,每服三钱,木香汤下。 【《圣惠方》】
鼻出衄血:刀刮指甲细末,吹之即止,试验。 【《简便方》】
大衄久衄,诸窍出血:用人中白一团鸡子大,绵五两烧研,每服二钱,温水服。 【《圣惠方》】
鼻衄,五七日不住者:人中白新瓦焙干,入麝香少许,温酒调服,立效。 【《经验方》】
鼻中衄血:鞋(革需)烧灰,吹之立效。 【《广利方》】
衄血不止:屏风上故纸烧灰,酒服一钱,即止。 【《普济方》】
鼻衄舌衄,窍如针孔:用紫金沙即露蜂房顶上实处一两,贝母四钱,芦荟三钱,为末,蜜和丸雷丸大,每用一丸,水一小盏,煎至五分,温服。吐血,温酒调服。
齿缝出血:紫(金丱)、乳香、麝香、白矾等分为末,糁之水漱。【《易简方》,下同】
牙缝出血不止者:五倍子烧存性研末,敷之即止。
衄血一月不止:刺羊血热饮,即瘥。 【《圣惠方》】
鼻衄不止:牛耳中垢、车前子末等分,和匀塞之良。 【《圣济总录》】 又方:绵裹白马屎塞之。
又方:驼屎干研,(口畜)鼻止衄。
鼻血时作:干鹿血炒枯,将酒酵熏二三次,仍用酒酵半杯和服之。
齿缝出血不止:用地黄末、枯矾各一钱,麝香少许研匀擦之。 【《圣惠方》】
鼻血不止:蜗牛煿干一枚,鰞鲗骨半钱,研末吹之。 【《圣济总录》】 又方:鲤鱼鳞炒成灰,每冷水服二钱。 【《普济方》】
舌肿出血如泉:鰞鲗骨、蒲黄各等分,炒为细末,每用涂之。 【《简便单方》】
衄血不止:蛤粉一两,罗七遍,槐花半两,炒焦研匀,每服一钱,新汲水调下。 【《家藏方》】
鼻渊脓血:贝子烧研,每生酒服二钱,日三服。
鼻血不止:鸡矢取有白色半截者,烧灰吹之。 【《经验方》】
玉屑膏:治气虚不能摄血而溺血者。黄芪,人参等分为末,用大萝卜切一指厚,三指大,四五片,蜜腌少时,蘸蜜,炙干,再蘸,尽蜜二两为度,勿令干焦,至熟,蘸黄芪、人参末吃,不以时,仍以盐汤送下。【《三因方》】
溺血紫黑:车前草汁、藕汁、小蓟汁调炒黑蒲黄末,空心服。 又方:地肤草捣汁服。
译鼻出血不止:灯心一两研成粉末,加入丹砂一钱,用米汤送服;每次服二钱。《圣济总录》,下同。肺气壅滞、鼻出血:将箬叶烧成灰,与白面三钱研匀,用井华水服二钱。鼻出血:干地黄、地龙、薄荷等分研成粉末,用冷水调服。《孙兆秘宝方》。另一个方子:麦门冬去心,生地黄各五钱,加水煎服,立即止血。《保命集》。牙缝出血:将麦门冬煎汤漱口。《宝鉴》。鼻出血不止:将剪金花连同茎叶一起阴干,浓煎取汁,温服后立即见效。《指南方》。鼻血如洪水般涌出而不能止住:将鲜旱莲草捣烂敷上,立即止住。《本草》。鼻出血不止:将谷精草研成粉末,用熟面汤服二钱。《圣惠方》。另一个方子:将千叶榴花研成粉末吹入鼻中。《普济方》。牙痛出血:胡桐泪半两,研成粉末,每夜贴敷;也可以加入少许麝香。《圣惠方》。鼻血不止:根据左右鼻孔出血,分别将棕榈灰吹入相应鼻孔。《黎居士方》。舌上出血如筷子头大的孔:巴豆一枚,乱发如鸡蛋大小,烧成灰,研末后用酒服。《圣惠方》。鼻出血不止:宣州大栗七枚,刺破外皮,连皮烧至只存药性,去除火毒,加入少许麝香,研匀;每次服二钱,用温水送下。《圣济总录》。另一个方子:栗壳烧至只存药性,研成粉末,用粥汤服二钱。《圣惠方》,下同。九窍出血:将石榴花揉碎后塞入患处,见效;石榴叶也可以。鼻出血不止:枇杷叶去毛焙干,研成粉末,用茶送服一二钱,每日两次。另一个方子:红枣、白药分别烧至只存药性,等分研成粉末,用糯米汤服下;或者煎汤洗鼻,频频吸入药气,使药物进入鼻中。《经验良方》。另一个方子:茜根、艾叶各一两,乌梅肉二钱半,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乌梅汤送服五十丸。《本事方》。另一个方子:生防己研成粉末,用新汲的水服二钱,再取少许〔口畜〕之。《圣惠方》。另一个方子:将龙鳞薜荔研碎,用水饮服。《圣济录》。肺热鼻出血:蒲黄、青黛各一钱,用新汲的水服下;或者去掉青黛,加入等量的油发灰,用生地黄汁调服。《简便单方》。口、耳大量出血:蒲黄、炙阿胶各半两;每次用二钱,加水一盏、生地黄汁一合,煎至六分,温服;赶快用帛带束紧两乳,血止就停止。《圣惠方》,下同。鼻出血不止:将浮萍研成粉末,吹入鼻中。另一个方子:将瓦苔研成粉末,用新汲的水调服二钱。鼻出血不止:用寸金散。取墙上的土马鬃二钱半、石州黄药子五钱,研成粉末,用新汲的水服二钱;再服一次,鼻血立即止住。《宝鉴》。另一个方子:用纸条蘸真正的麻油,伸入鼻中引发喷嚏,即可痊愈。曾有人一夜之间鼻出血满满一盆,使用这个方子后见效。《普济方》,下同。另一个方子:将粟米粉用水煮后服用。舌上出血,有孔像簪孔、针孔一样:取赤小豆一升捣碎,加水三升,混合后绞取汁服。《肘后方》。另一个方子:豉三升、水三升,煮沸后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子母秘录》。鼻中出血:用醋调胡粉,取半个枣子大小,服下。《圣惠方》,下同。另一个方子:将干姜削尖后煨制,塞入鼻中,立即止血。塞鼻止鼻出血:取刺猬皮一枚烧成灰,取半钱用棉花包裹后塞入鼻中。牙龈出血:将头发切碎放入铫中炒至只存药性,研成粉末敷用。《中藏经》。肌肤出血:将胎发烧成灰,敷在患处即可止血;或者吹入鼻中。《证治要诀》。各种孔窍出血:头发、败棕、陈莲蓬一同烧成灰,等分使用;每次服三钱,用木香汤送下。《圣惠方》。鼻中出血:用刀刮取指甲的细末,吹入鼻中,立即止血,已经试验有效。《简便方》。大量鼻出血、久而不止,且各孔窍都出血:取人中白一团,大小如鸡蛋;取棉花五两烧成灰研末。每次服二钱,用温水送服。《圣惠方》。鼻出血,五七日仍不停止:将人中白在新瓦上焙干,加入少许麝香,用温酒调服,立即见效。《经验方》。鼻中出血:将鞋〔革需〕烧成灰,吹入鼻中,立即见效。《广利方》。鼻出血不止:将屏风上的旧纸烧成灰,用酒服一钱,立即止血。《普济方》。鼻出血、舌头出血,孔窍像针孔:取紫金沙,也就是露蜂房顶端充实的部分一两;贝母四钱、芦荟三钱,研成粉末,用蜂蜜和成雷丸大小的丸子。每次用一丸,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温服。吐血时,用温酒调服。牙缝出血:紫〔金丱〕、乳香、麝香、白矾等分研成粉末,敷在患处,再用水漱口。《易简方》,下同。牙缝出血不止:将五倍子烧至只存药性,研成粉末敷用,立即止血。鼻出血一个月不止:刺取羊血,趁热饮服,即可痊愈。《圣惠方》。鼻出血不止:将牛耳中的耳垢与车前子粉等分混合均匀,塞入鼻中,效果很好。《圣济总录》。另一个方子:用棉花包裹白马粪,塞入鼻中。另一个方子:将驼粪干燥后研成粉末,〔口畜〕入鼻中,以止鼻出血。鼻血时常发作:将干鹿血炒至枯焦,用酒酵熏二三次;再取酒酵半杯调和服下。牙缝出血不止:取地黄粉、枯矾各一钱,加入少许麝香研匀后擦拭。《圣惠方》。鼻血不止:蜗牛煿干一枚,鰞鲗骨半钱,研成粉末吹入鼻中。《圣济总录》。另一个方子:将鲤鱼鳞炒成灰,每次用冷水服二钱。《普济方》。舌头肿胀、出血如泉涌:鰞鲗骨、蒲黄等分,炒成细末,每次取药涂敷。《简便单方》。鼻出血不止:蛤粉一两,罗〔七遍〕,槐花半两,炒焦后研匀;每次服一钱,用新汲的水调服。《家藏方》。鼻渊脓血:将贝子烧后研成粉末,每次用生酒服二钱,每日服三次。鼻血不止:取带有白色半截的鸡粪,烧成灰后吹入鼻中。《经验方》。玉屑膏:治疗气虚不能摄血而尿血。黄芪、人参等分研成粉末。将大萝卜切成一指厚、三指宽的片,取四五片,用蜂蜜腌一会儿,蘸蜂蜜烤干,再蘸蜂蜜烤,直到用尽蜂蜜二两为度;不要让萝卜烤干烤焦,要烤熟。蘸黄芪、人参粉食用,不拘时间,仍用盐汤送下。《三因方》。尿血呈紫黑色:用车前草汁、藕汁、小蓟汁调和炒黑的蒲黄粉,空腹服。另一个方子:将地肤草捣取汁服用。
小便血尿:用甘草粉、升麻煎调辰砂益元散,极效。
小便出血条:用当归、白芷为末二钱,淡豆豉煎汤调服。
尿血:黄连、黄蘗为末,浓煎车前子汤,空心调服二钱,少加蜜汁。 又方:侧柏叶为末,空心酒调二钱服。 又方:五倍子炒为末,乌梅肉捣膏丸梧桐子大,空心酒下五十丸。
疗虚尿血:干胶三两炙捣末,酒二升和温服。 【《纲目》】
小便出血:当归四两,细銼,酒三升,煮取一升,空心顿服。 又方:龙骨末方寸匕,水调温服,日三服,瘥。
冬荣散:治小便出血,及肠风下血。用夏枯草烧灰存性为末,米饮下。一方,用凉水调下。
小便尿血:延胡索一两,(石卜)硝七钱半为末,每服四钱水煎服。【《活人书》】
劳伤溺血:茅根、干姜等分,入蜜一匙,水二锺,煎一锺,日一服。
小便尿血:香附子、新地榆等分,各煎汤,先服香附汤三五呷后,服地榆汤至尽,未效再服。【《指迷方》】
小便尿血:荆芥、缩砂等分为末,糯米饮下三钱,日三。 【《集简方》】 又方:葵茎,无灰酒服方寸匕,日三。 【《千金方》】
小便溺血:旱莲草、车前草各等分,杵取自然汁,每空心服三杯,愈乃止。 【《医学正传》】
小便溺血:金粟狼牙草焙干,入蚌粉、炒槐花、百药煎等分为末,每服三钱,米泔空心调服。【《易简方》,下同】
小便尿血:乌梅烧存性研末,酢糊丸梧子大,每服四十丸酒下。 又方:五叶藤阴干为末,每服二钱,白汤下。 又方:酸草捣汁,煎五苓散服之。俗名酢啾啾是也。 【《百一选方》】
小便尿血:胡麻三升杵末,以东流水二升浸一宿,平旦绞汁,顿热服。 【《千金方》】 又方:小麦面麸炒香,以肥猪油蘸食之。 【《集元方》】
小便血条:淡豆豉二撮煎汤,空腹饮,或入酒服。 【《得效方》】
小便出血:水芹捣汁,日服六七合。 【《圣惠方》】
小便尿血:莴苣菜捣,敷脐上,即愈。 【《易简方》】
小便尿血:发灰二钱,酢汤服。 【《永类方》】
小便出血:新地骨皮洗净,捣自然汁,无汁则以水煎汁,每服一盏,入酒少许,食前温服。【《简便方》】
小便尿血:荆叶汁酒服二合。 【《千金方》】 又方:琥珀为末,每服二钱,灯心汤下。 【《直指方》】 又方:篱下竹根入土多年者,不拘多少,洗净煎汤,并服数碗立止。 【《救急良方》】 又方:五倍子末,盐汤捣和丸梧子大,每空心酒服五十丸。 【《集简方》】
久近肠风下血:用羊胫紧炭三钱,枳壳烧存性五钱为末,每服三钱,五更米饮下一服,天明再服,当日见效。
译小便出血:用甘草粉、升麻煎汤调服辰砂益元散,效果极好。小便出血的方子:当归、白芷研成粉末,取二钱,用淡豆豉煎汤调服。尿血:黄连、黄蘗研成粉末,浓煎车前子汤,空腹调服二钱,再加入少许蜂蜜汁。另一个方子:将侧柏叶研成粉末,空腹用酒调服二钱。另一个方子:五倍子炒后研成末,乌梅肉捣成膏,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酒送服五十丸。治疗虚劳所致的尿血:干胶三两,炙后捣成末,用酒二升调和,温服。《纲目》。小便出血:当归四两,切细;用酒三升,煎煮至剩一升,空腹一次服下。另一个方子:龙骨研末,取方寸匕,用水调和温服,每日服三次,病愈即止。冬荣散:治疗小便出血,以及肠风下血。用夏枯草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研成末,用米汤送服。另一个方子,用凉水调服。小便尿血:延胡索一两,(石卜)硝七钱半,研成末;每次服四钱,用水煎服。《活人书》。劳伤尿血:茅根、干姜各等分,加蜂蜜一匙和水二钟,煎至一钟,每日服一次。小便尿血:香附子、新地榆各等分,分别煎汤。先服香附汤三五口,随后把地榆汤服完;如果没有见效,再服一次。《指迷方》。小便尿血:荆芥、缩砂各等分,研成末,用糯米汤送服三钱,每日服三次。《集简方》。另一个方子:葵茎,用没有灰的酒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千金方》。小便尿血:旱莲草、车前草各等分,捣取自然汁,每天空腹服三杯,病愈后停止。《医学正传》。小便尿血:将金粟狼牙草焙干,加蚌粉、炒槐花、百药煎,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米泔水调服。《易简方》,以下同。小便尿血:乌梅烧至存留药性,研成末,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四十丸,用酒送下。另一个方子:五叶藤阴干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送服。另一个方子:将酸草捣取汁,煎五苓散服用。俗名就是酢啾啾。《百一选方》。小便尿血:胡麻三升,捣成末,用东流水二升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绞取汁液,一次温热服下。《千金方》。另一个方子:将小麦面麸炒香,用肥猪油蘸着吃。《集元方》。小便带血:淡豆豉两撮,煎汤,空腹饮用,或者加入酒中服用。《得效方》。小便出血:将水芹捣取汁液,每日服六七合。《圣惠方》。小便尿血:将莴苣菜捣烂,敷在肚脐上,立即见效。《易简方》。小便尿血:头发灰二钱,用醋汤送服。《永类方》。小便出血:新鲜地骨皮洗净,捣取自然汁;如果没有汁,就用水煎取汁。每次服一盏,加入少许酒,饭前温服。《简便方》。小便尿血:荆叶汁用酒送服二合。《千金方》。另一个方子:琥珀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灯心汤送服。《直指方》。另一个方子:取篱笆下在土中生长多年的竹根,不限多少,洗净后煎汤,连服数碗,立即止血。《救急良方》。另一个方子:五倍子研成末,用盐汤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酒服五十丸。《集简方》。无论肠风下血已久还是时间较短:用羊胫紧炭三钱、枳壳烧至存留药性五钱,研成末;每次服三钱,五更时用米汤服一次,天亮时再服一次,当天即可见效。忌食油腻和有毒之物。《普济方》,以下同。下血不止:大古钱
忌油腻毒物。【《普济方》,下同】
下血不止:大古钱四百文,酒三升,煮二升服。
结阴便血:雄黄不拘多少,入枣内线扎定,煎汤,用鉛一两化汁,倾入汤内,同煮,自早至晚,不住添沸汤,取出为末,共枣杵和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煎黑鉛汤空心下,只三服止。
肠风下血:土朱一两,火煅米酢淬,尽酢一升,捣罗如面,每服一钱,白汤下之。 【《斗门方》】
久年肠风:石燕磨水常服勿歇。 【《灵苑方》】
肠风下血脱肛:蛇黄二颗火煅,酢淬七次为末,每服三钱,陈米饮下。 【《普济方》】
肠风下血,积年不止,虚弱甚者,一服取效:绿矾四两,入砂锅内新瓦盖定,盐泥固济,煅赤取出,入青盐、生硫黄各一两,研匀,再入锅内,固济煅赤,取出去火毒,研入熟附子末一两,粟米粥糊丸梧子大,每空心米饮,温酒,任下三十丸。【《永类方》】
中蛊下血如鸡肝,昼夜出血石余,四脏皆损,唯心未毁,或鼻破将死者:苦桔梗为末,以酒服方寸匕,日三服。不能下药,以物拗口灌之。心中当烦,须臾自定。七日止,当食猪肝肺以补之。又治衄血,以水服。一方加犀角等分。【《古今录验》】
肠风下血:苍朮不拘多少,以皂角挼浓汁浸一宿,煮干焙研为末,面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空心米饮下,日三服。【《妇人良方》】
诸般肠风,酒痢血痔,鼠痔下血:贯众去皮毛銼焙为末,每服二钱,空心米饮下;或酢糊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三四十丸;或烧存性出火毒为末,入麝香少许,米饮服二钱。【《普济方》】
下血二十年不止者:取地榆、鼠尾草各二两,水二升,煮一升,顿服。若不断,以水渍屋尘饮一小盏投之。【《肘后方》】
结阴下血,腹痛不已:地榆四两,炙甘草三两,每服五钱,水一盏,入缩砂四七枚,煎一盏半,分二服。【《宣明方》】
大肠下血:三七研末,同淡白酒调一二钱服,三服可愈;或以五分入四物汤亦可。 【《集简方》】
肠风下血:香白芷为末,每服二钱,米饮下,神效。 【《选奇方》】 又方:木香、黄连等分为末,入肥猪大肠内,两头扎定,煮极烂,去药食肠,或连药捣为丸服。【《保寿堂方》】
阳毒下血,热气入胃,痛不可忍:郁金五大个,牛黄一皂荚子为散,每服用酰浆水一盏,同煎三四沸,温服。【《秘宝方》】
诸般下血:用香附以酢酒各半煮熟,焙研为末,黄秫米糊丸梧子大,每服四十丸,米饮下,日二服。 又方:香附子末二钱,入百草霜、麝香各少许同服,效尤速也。
大便下血:用荆芥炒为末,每米饮服二钱。
译四百文,用酒三升煎煮至剩二升,服用。结阴便血:雄黄不限多少,放入枣中,用线扎紧;煎汤时取铅一两熔化成汁,倒入汤中一起煎煮,从早晨到晚上不停添入沸水。取出后研成末,与枣一起捣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煎煮黑铅的汤送服,服三次即可止血。肠风下血:土朱一两,用火煅烧后以米醋淬炼,直到用尽一升醋;捣碎并筛成面粉状,每次服一钱,用白开水送服。《斗门方》。多年不愈的肠风:将石燕研磨,用水服用,不要间断。《灵苑方》。肠风下血并脱肛:蛇黄二枚,用火煅烧,以醋淬炼七次,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陈米汤送服。《普济方》。肠风下血,积年不止,身体非常虚弱者,服一次即可见效:绿矾四两,放入砂锅内,盖上新瓦,外用盐泥封固,煅烧至红色后取出;加入青盐、生硫黄各一两,研匀,再放回锅内封固,煅烧至红色,取出后去除火毒;研入熟附子末一两,用粟米粥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米汤或温酒任意一种送服三十丸。《永类方》。中蛊后下血,像鸡肝一样,昼夜出血多达一石多,四脏都已受损,只有心脏尚未毁坏,或者鼻子破裂、将要死亡的人:将苦桔梗研成末,用酒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如果不能服药,就用东西撬开嘴灌进去。心中应该会烦闷,过一会儿自然平定。七天后止血,应当吃猪肝、猪肺来补养。另一个方子也治疗鼻衄,用水送服。另一个方子加入犀角,各取等分。《古今录验》。肠风下血:苍术不限多少,用皂角揉取浓汁,浸泡一夜,煮干后焙干,研成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三次。《妇人良方》。各种肠风、酒痢、血痔、鼠痔下血:贯众去掉皮毛,切碎焙干,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汤送服。也可以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三四十丸。也可以烧制至保留药性,去除火毒,研成末,加入少许麝香,用米汤服二钱。《普济方》。下血二十年不止的人:取地榆、鼠尾草各二两,用水二升煎至一升,一次服下。如果仍然不停,就用水浸泡屋尘,取一小盏饮下。《肘后方》。结阴下血,腹痛不止:地榆四两,炙甘草三两;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加入缩砂四七枚,煎至一盏半,分两次服。《宣明方》。大肠下血:三七研成末,与淡白酒调和,每次服一二钱,服三次即可痊愈。或者取五分加入四物汤中服用,也可以。《集简方》。肠风下血:香白芷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效果非常好。《选奇方》。另一个方子:木香、黄连各等分研成末,放入肥猪大肠内,将两头扎紧,煮到极烂,去掉药物后吃大肠;也可以连药一起捣成丸服用。《保寿堂方》。阳毒下血,热气进入胃中,疼痛难忍:郁金五个大者,牛黄一皂荚子,研成散剂;每次用酰浆水一盏,同煎三四沸,温服。《秘宝方》。各种下血:将香附用醋、酒各一半煮熟,焙干研成末,用黄秫米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四十丸,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两次。另一个方子:香附子末二钱,加入百草霜、麝香各少许,
妇人用酒下。亦可拌面作馄饨食之。 【《经验方》】 又方:用荆芥二两,槐花一两,同炒紫为末,每服三钱,清茶送下。 【《简便方》】
大小便血:刘寄奴草为末,茶调空心服二钱,即止。 【《集简方》】
结阴便血:鸡冠花、椿根白皮等分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黄芪汤下,日二服。【《圣济总录》】
粪后下血:白鸡冠花,并子炒,煎服。 【《圣惠方》】
下血脱肛:白鸡冠花、防风等分为末,糊丸梧子大,空心米饮,每服七十丸。 又方:白鸡冠花炒、棕榈灰、羌活一两为末,每服二钱,米饮下。 【《永类钤方》】
肠风下血,有疙瘩疮破者,不治。马蔺子一斤,研破酒浸,夏三日,冬七日,晒干;何首乌半斤,雄黄、雌黄各四两为末,以浸药酒,打糊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温酒下,日三服,见效。【《普济方》】
五痔下血:五月五日采苍耳茎叶为末,水服方寸匕,甚效。 【《千金翼》】
大便后血:萱草根和生姜油炒酒冲服。 【《圣济总录》,下同】
粪后下血:王不留行末,水服一钱。
酒积下血:马鞭草灰四钱,白芷灰一钱,蒸饼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五十丸。
肠风脏毒,下血不止:旱莲子草瓦上焙研末,每服二钱,米饮下。 【《经验方》】
肠风下血:莨菪煎。用莨菪实一升,暴干捣筛,生姜半斤取汁,银锅中,更以无灰酒二升搜之,上火煎如稀饧,即旋投酒,度用酒可及五升即止,慢火煎令可丸,大如梧子,每旦酒饮通下三丸,增至五七丸止。若丸时粘手,则以菟丝粉衬隔之。火候忌紧,药焦则失力也。初服微热,勿怪。疾甚者,服过三日,当下利,疾去利亦止。绝有效。【《箧中方》】
下血虚寒,日久肠冷者:熟附子去皮、枯白矾一两为末,每服三钱,米饮下。 又方:熟附子一枚去皮,生姜三钱半,水煎服;或加黑豆一百粒。 【《圣惠方》】
结阴下血腹痛:草乌头蛤粉炒去皮脐,切一两,茴香炒三两,每用三钱,水一盏,入盐少许,煎八分,去滓露一夜,五更冷服。【《圣济录》】
肠风泻血,诸药不效:天南星石灰炒焦黄色为末,酒糊丸梧子大,每酒下二十丸。 【《普济方》,下同】
肠风漏血:马兜铃、谷精草、京三棱、川乌头炒过,四味各等分,煎水,先熏后洗之。
肠风下血,用榼藤子二个,不蛀皂荚子四十九个,烧存性为末,每服二钱,温酒下,少顷再饮酒一盏,趁口服,极效。【《中藏经》】 又方:用榼藤子三枚,厚重者湿纸七重,包煨熟,去壳取肉为末,每服一钱,食前黄芪汤下,日一服。
译一同服用,见效尤其快。大便下血:将荆芥炒后研成末,每次用米汤服二钱。妇女用酒送服。也可以拌入面粉做成馄饨食用。《经验方》。另一个方子:荆芥二两、槐花一两,一同炒至紫色,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清茶送服。《简便方》。大小便出血:刘寄奴草研成末,空腹用茶调服二钱,立即止血。《集简方》。结阴便血:鸡冠花、椿根白皮各等分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黄芪汤送服,每日服两次。《圣济总录》。大便后下血:白鸡冠花,连同种子一起炒,煎汤服用。《圣惠方》。下血并脱肛:白鸡冠花、防风各等分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米汤送服,每次七十丸。另一个方子:白鸡冠花炒过,棕榈灰、羌活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永类钤方》。肠风下血,如果有疙瘩疮破裂,就不能治疗。马蔺子一斤,研碎后用酒浸泡,夏天浸三日,冬天浸七日,晒干。何首乌半斤,雄黄、雌黄各四两,研成末,用浸泡药材的酒打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温酒送服,每日服三次,见效。《普济方》。五痔下血:在五月五日采集苍耳的茎叶,研成末,用水服方寸匕,效果很好。《千金翼》。大便后出血:萱草根与生姜一起用油炒熟,再用酒冲服。《圣济总录》,以下同。大便后下血:王不留行研成末,用水服一钱。酒积下血:马鞭草灰四钱、白芷灰一钱,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五十丸。肠风、脏毒,下血不止:旱莲子草在瓦上焙干,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经验方》。肠风下血:莨菪煎。用莨菪子一升,暴晒干后捣碎过筛;生姜半斤取汁,放在银锅中,再用无灰酒二升调和,上火煎得像稀饴糖一样,随即不断加入酒,所用酒达到五升左右时停止;用文火煎到可以制丸,制成梧桐子大小,每天早晨用酒送服三丸,逐渐增加到五至七丸,以此为限。如果制丸时药物粘手,就用菟丝子粉铺垫隔开。火候忌用得太急;药物烧焦,就失去药力了。初次服用时稍微发热,不要奇怪。病情严重的人,服用三天后应该会腹泻;病邪去除,腹泻也会停止。确实非常有效。《箧中方》。下血而属虚寒,日久肠道寒冷的人:熟附子去皮、枯白矾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米汤送服。另一个方子:熟附子一枚,去皮;生姜三钱半,用水煎服。也可以加入黑豆一百粒。《圣惠方》。结阴下血、腹痛:草乌头用蛤粉炒,去皮和脐,切取一两;茴香炒三两。每次用三钱,加水一盏和少许盐,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后露放一夜,五更时冷服。《圣济录》。肠风泻血,各种药都无效:天南星用石灰炒至焦黄色,研成末,用酒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酒送服二十丸。《普济方》,以下同。肠风漏血:马兜铃、谷精草、京三棱、川乌头炒过,四味各取等分,煎水,先熏后洗。肠风下血:用榼藤子二个、不蛀皂荚子四十九个,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送下,过一会儿再饮酒一盏,趁着药力服下,效果非常好。《中藏经
【《圣惠方》】
肠风泻血:牵牛五两,牙皂三两,水浸三日去皂,以酒一升煮干焙研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七丸,空心酒下,日三服。下出黄物,不妨。病减后,日服五丸,米饮下。【《本事方》】
粪后下血:凌霄花浸酒频饮之。 【《普济方》,下同】
肠风下血:(艹舌)蒌一个烧灰,赤小豆半两为末,每空心酒服一钱。
大肠下血:王瓜一两烧存性、地黄二两、黄连半两为末,蜜丸梧子大,米饮下三十丸。【《指南方》】
热毒下血,因食热物发者:生葛根二斤捣汁一升,入藕汁一升和服。 【《梅师方》】
肠风脏毒,下血不止:何首乌二两为末,食前米饮服二钱。 【《圣惠方》】
肠风泻血久者:威灵仙、鸡冠花各二两,米酢二升,煮干炒为末,以鸡子白和作小饼,炙干再研,每服二钱,陈米饮下,日二服。【《圣济总录》】
风入脏,或食毒积热,大便鲜血,疼痛肛出,或久患酒痢:木馒头烧存性、棕榈皮烧存性、乌梅去核、粉草炙等分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服。【《和剂局方》】
肠风下血,大便更濇,木馒头烧、枳壳炒等分为末,每服二钱,槐花酒下。 【《家藏方》】
肠风下血:败毒菜根洗切,用连皮老姜各半盏同炒赤,以无灰酒淬之,碗盖少顷,去滓任意饮。【《永类方》】
肠风失血:胡孙姜烧存性五钱,或酒或米饮服。 【《仁存方》】
便前有血:石皮为末,茄子枝煎汤下二钱。 【《普济方》】
热毒下血:金星草、陈干姜各三两为末,每服一钱,新汲水下。 【《本事方》】
大肠泻血:血见愁少许,姜汁和捣,米饮服之。 【《证治要诀》】
大肠下血:卷柏、侧柏、棕榈等分,烧存性为末,每服三钱,酒下,亦可饭丸服。 【《仁存方》】
远年下血:卷柏、地榆焙等分,每用一两,水一碗,煎数十沸,通口服。 【《百一选方》】
大便后血:桑树上白藓花,水煎服,或末服,亦止吐血。 【《圣惠方》,下同】
治下血如倾水:取生羊屎、柴根一斤,生白酒二斗,煮一斗,空心随量饮。
男子便血:黑豆一升炒焦研末,热酒淋之,去豆饮酒,神效。 【《活人心统》】
一切下血:雄黑豆紧小者,以皂角汤微浸,炒熟去皮为末,炼猪脂和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陈米饮下。【《中藏经》】
热毒下血,或因食热物发动:赤小豆末,水服方寸匕。 【《梅师方》】
脏毒下血:乌犀散。用淡豉十文,大蒜二枚煨,同捣丸梧子大,煎香菜汤服二十丸,日二服安乃止,永绝根本。无所忌。
译》。另一个方子:用榼藤子三枚,取厚重的,用湿纸七层包裹,煨熟后去壳取肉,研成末;每次服一钱,饭前用黄芪汤送服,每日服一次。《圣惠方》。肠风泻血:牵牛五两、牙皂三两,用水浸泡三日后去掉牙皂,再用酒一升煮干,焙干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空腹用酒送服,每日服三次。排出黄色的东西,没有妨碍。病情减轻后,每日服五丸,用米汤送服。《本事方》。大便后下血:将凌霄花浸在酒中,经常饮用。《普济方》,以下同。肠风下血:(艹舌)蒌一个烧成灰,赤小豆半两研成末,每天空腹用酒服一钱。大肠下血:王瓜一两烧制至保留药性,地黄二两,黄连半两,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米汤送服三十丸。《指南方》。热毒下血,由于吃热性食物而发作:生葛根二斤捣取汁一升,加入藕汁一升调和服用。《梅师方》。肠风脏毒,下血不止:何首乌二两研成末,饭前用米汤服二钱。《圣惠方》。肠风泻血日久:威灵仙、鸡冠花各二两,米醋二升,煮干后炒,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制成小饼,炙干后再研;每次服二钱,用陈米汤送服,每日服两次。《圣济总录》。风邪进入脏腑,或者吃了有毒食物而积热,大便出鲜血,疼痛时肛门脱出,或者久患酒痢:木馒头烧制至保留药性,棕榈皮烧制至保留药性,乌梅去核,粉草炙过,各取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服。《和剂局方》。肠风下血,大便更加艰涩:木馒头烧过、枳壳炒过,各取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槐花酒送服。《家藏方》。肠风下血:败毒菜根洗净切碎,与连皮的老姜各取半盏,一同炒至红色,用无灰酒淬入,盖上碗放置片刻,去掉药渣后任意饮用。《永类方》。肠风失血:胡孙姜烧制至保留药性,取五钱,可以用酒或米汤送服。《仁存方》。大便前有血:石皮研成末,用茄子枝煎汤送服二钱。《普济方》。热毒下血:金星草、陈干姜各三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新汲取的水送服。《本事方》。大肠泻血:取少许血见愁,用姜汁调和捣烂,用米汤服下。《证治要诀》。大肠下血:卷柏、侧柏、棕榈各取等分,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酒送服,也可以用饭制成丸剂服用。《仁存方》。多年下血:卷柏、地榆焙干,各取等分;每次用一两,加水一碗,煎数十沸,全部服下。《百一选方》。大便后出血:桑树上的白藓花,用水煎服,或者研成末服用,也能止吐血。《圣惠方》,以下同。治疗下血如水倾泻:取生羊屎、柴根一斤,用生白酒二斗,煎至一斗,空腹随量饮用。男子便血:黑豆一升炒至焦黄,研成末,用热酒淋浇,去掉豆子后饮酒,效果非常好。《活人心统》。各种下血:取紧小的雄黑豆,用皂角汤略微浸泡,炒熟后去皮,研成末,用炼猪脂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陈米汤送服。《中藏经》。热毒下血,或者因吃热性食物而发作:赤小豆研成末,用水服方寸匕。《梅师方》。脏毒下血:乌犀散。用淡豆豉十文、大蒜二枚煨熟,一同
此药甚妙。但大蒜九蒸乃佳,仍以冷虀水送下。昔朱元成言其侄及陆子楫提刑皆服此,数十年之疾,更不复作也。【《究原方》】
积年下血:寒食蒸饼、乌龙尾各一两,皂角七挺去皮,酥炙为末,蜜丸,米饮,每服二十丸。【《圣惠方》】
酒毒便血:曲一块,湿纸包煨为末,空心米饮服二钱,神效。
暴下血病:用蒜五七枚,去皮研膏,入豆豉捣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五六十丸,无不愈者。【《本草衍义》】
肠风脏毒下血:芸薹子生用,甘草炙为末,每服二钱,水煎服之。 【《普济方》,下同】
大肠便血:大萝卜皮烧存性、荷叶烧存性、蒲黄生用等分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
肠风下血:蜜炙萝卜,任意食之。 【《百一选方》】
酒疾下血,连旬不止:用大萝卜二十枚,留青叶寸余,以井水入罐中煮十分烂,入淡酢,空心任食。【《养老方》】
肠风下血:胡荽子和生菜,以热饼裹食之。 【《普济方》,下同】
肠风下血:柏子十四个,槌碎囊贮,浸好酒三盏,煎八分,服立止。
大肠下血:随四时方向采侧柏叶烧研,每米饮服二钱,二服愈。 【《百一选方》】
酒毒下血,或下痢:嫩柏叶九蒸九晒二两,陈槐花炒焦一两,为末,蜜丸梧子大,每空心温酒下四十丸。【《普济方》】
蛊痢下血,男子妇人小儿大腹下黑血茶脚色,或脓血如靛色:柏叶焙干为末,与黄连同煎为汁,服之。【《本草图经》】
肠风下血:松木皮去粗皮,取里白者,切晒焙研为末,每服一钱许,茶汤下。 【《家藏方》】
肠风热毒:蕨菜花焙为末,每服二钱,米饮下。 【《圣惠方》】
肠风下血:经霜茄连蒂烧存性,为末,每日空心服,温酒服二钱。 【《灵苑方》】
久患下血:大茄种三枚,每用一枚,湿纸包煨熟,安瓶内,以无灰酒一升半沃之,蜡纸封闭三日,去茄暖饮。【《普济方》】
肠风下血:茄叶熏干为末,每服二钱,温酒或盐汤下,隔年者尤佳。 【《经验良方》】
大肠下血:败瓢烧存性,黄连等分研末,每空心温酒服二钱。 【《简便方》】
肠风下血:霜后干丝瓜烧存性,为末,空心酒服二钱。 【《本事方》】
下血危笃,不可救者:丝瓜一个烧存性,槐花减半为末,每空心米饮服二钱。 【《普济方》】
酒痢便血腹痛,或如鱼脑五色者:干丝瓜一枚,连皮烧研,空心酒服二钱。一方煨食之。【《经验良方》】
脏毒下血:槐耳烧二两,干漆烧一两,为末,每服一钱,温酒下。 【《圣济总录》】
肠风泻血:皂角树上蕈,瓦焙为末,每服一钱,温酒下。
译捣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煎香菜汤送服二十丸,每日服两次,病情安定后停止,这样可以永远断绝病根。没有什么禁忌。这味药非常奇妙。只是大蒜要九蒸才好,仍然用冷虀水送服。从前朱元成说,他的侄子和陆子楫提刑都服用过此方,几十年的疾病,从此再也没有发作。《究原方》。多年下血:寒食蒸饼、乌龙尾各一两,皂角七挺去皮,用酥炙后研成末,制成蜜丸,用米汤送服,每次二十丸。《圣惠方》。酒毒便血:曲一块,用湿纸包裹煨熟,研成末,空腹用米汤服二钱,效果非常好。突然下血:用蒜五七枚,去皮研成膏,加入豆豉捣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五六十丸,没有不痊愈的。《本草衍义》。肠风、脏毒下血:芸薹子生用,甘草炙过,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煎服。《普济方》,以下同。大肠便血:大萝卜皮烧制至保留药性,荷叶烧制至保留药性,蒲黄生用,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服。肠风下血:萝卜用蜂蜜炙过,任意食用。《百一选方》。酒疾下血,连续十多天不止:用大萝卜二十枚,保留一寸多的青叶,连同井水放入罐中煮至十分烂,加入淡醋,空腹任意食用。《养老方》。肠风下血:胡荽子和生菜一起,用热饼包裹着吃。《普济方》,以下同。肠风下血:柏子十四个,捶碎后装入袋中,用好酒三盏浸泡,煎至八分,服下立即止血。大肠下血:按照四时方位采集侧柏叶,烧后研成末,每次用米汤服二钱,服两次即可痊愈。《百一选方》。酒毒下血,或者下痢:嫩柏叶九蒸九晒二两,陈槐花炒焦一两,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温酒送服四十丸。《普济方》。蛊痢下血,男子、妇女和小儿大便中下黑血,颜色像茶脚,或者脓血呈靛青色:柏叶焙干研成末,与黄连一同煎取汁,服用。《本草图经》。肠风下血:松木皮去掉粗皮,取里面白色的部分,切碎、晒干、焙干后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左右,用茶汤送服。《家藏方》。肠风热毒:蕨菜花焙干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圣惠方》。肠风下血:经霜的茄子连同蒂一起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每天空腹服用,用温酒服二钱。《灵苑方》。久患下血:大茄种三枚,每次用一枚,用湿纸包裹煨熟,放入瓶中,倒入无灰酒一升半,用蜡纸封闭三天,去掉茄子后温饮。《普济方》。肠风下血:茄叶熏干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或盐汤送服,存放到第二年的更好。《经验良方》。大肠下血:败瓢烧制至保留药性,黄连各等分,研成末;每天空腹用温酒服二钱。《简便方》。肠风下血:霜后干丝瓜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空腹用酒服二钱。《本事方》。下血病危重、无法救治的人:丝瓜一个烧制至保留药性,槐花减半,研成末;每天空腹用米汤服二钱。《普济方》。酒痢便血、腹痛,或者便血像鱼脑一样呈五色:干丝瓜一枚,连皮烧后研成末,空腹用酒服二钱。另一个方子:煨熟后食用。《经验良方》。脏毒下血:槐耳烧二两,干漆烧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送服。《圣济总录》。肠风泻血:皂角树上的蕈,放在瓦上焙干,
【《本事方》】
大便下血及酒痢、久痢不止:用乌梅三两烧存性为末,酢煮米糊和丸梧子大,每空心米饮服二十丸,日三。【《济生方》】
肠风下血,用寒药、热药及脾弱药,俱不效者:独用山里果,俗名酸枣,又名鼻涕团,干者为末,艾汤调下,应手即愈。一方用米饮空心调下二钱。【《百一选方》】
尿后有血,肠风脏毒下血:干柿烧灰存性,米饮调服三钱,遂愈。
肠风下血:银杏煨熟,出火气食之,米饮下。
肠风脏毒:银杏四十九枚,去壳,生研入百药煎末,和丸弹子大,每服二三丸,空心细嚼,米饮送下。【《证治要诀》】
肠风下血:橡斗子壳,用白梅肉填满两个,合定,铁线扎住,烧存性,研末,每服二钱,米饮下。 又方:橡斗子壳,用硫黄填满,煅研酒服。 【《选奇方》】
蛊毒下血:槲木背阴白皮一大握,长五寸,以水三升煮取一升,空腹分服,即吐毒出也。
肠风下血:橄榄核灯上烧存性,研末,每服二钱,陈米饮调下。 【《直指方》】
大便下血,荣卫气虚,或受风邪,或食生冷,或啖炙煿,或饮食过度,积热肠间,使脾胃受伤,糟粕不聚,大便下利,清血,脐腹作痛,里急后重,及酒毒一切下血,并皆治之。用细茶半斤研末,川百药煎五个,烧存性,每服二钱,米饮下,日二服。【《普济方》】
大便下血:藕节晒干研末,人参白蜜煎汤,调服二钱,日二服。 【《全幼心鉴》】
大便下血:荸荠捣汁大半锺,好酒半锺,空心温服,三日见效。 【《神秘方》】
下血数升:黄蘗一两去皮,鸡子白涂炙为末,水丸菉豆大,每服七丸,温水下。名金虎丸。【《普济方》】
脾毒肠风,因营卫虚弱,风气袭之,热气乘之,血渗肠间,故大便下血。用臭椿根刮去粗皮焙干四两,苍朮米泔浸焙,枳壳麸炒各一两为末,酢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下,日三服。一方无苍朮、枳壳。【《本事方》】
肠风泻血:椿荚半生半烧,为末,每服二钱,米饮下。 【《普济方》】
脏毒下血:苦楝子炒黄为末,蜜丸梧子大,米饮下,每吞十丸,至二十丸。 【《经验方》】
大肠下血:用槐花、荆芥穗等分为末,酒服一钱匕,仍空心吃猪血妙。 【《经验良方》】 又方:用柏叶三钱,槐花六钱,煎汤日服。 【《集简方》】 又方:用槐花、枳壳等分,炒存性为末,新汲水服二钱。 【《袖珍方》】
暴热下血:生猪脏一条,洗净控干,以炒槐花末填满扎定,米酢砂锅内煮烂,擂丸弹子大,日干,每服一丸,空心当归煎酒化下。
译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送服。《本事方》。大便下血,以及酒痢、久痢不止:用乌梅三两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用醋煮米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米汤服二十丸,每日服三次。《济生方》。肠风下血,使用寒药、热药以及治疗脾弱的药都无效:只用山里果,俗名酸枣,又名鼻涕团;干品研成末,用艾汤调服,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子:空腹用米汤调服二钱。《百一选方》。小便后有血,以及肠风、脏毒下血:干柿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用米汤调服三钱,随即痊愈。肠风下血:银杏煨熟,去除火气后食用,用米汤送下。肠风、脏毒:银杏四十九枚,去壳,生研,加入百药煎末,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丸,空腹细细咀嚼,用米汤送下。《证治要诀》。肠风下血:橡斗子壳,用白梅肉填满两个,合紧,用铁丝扎住,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另一个方子:橡斗子壳,用硫黄填满,煅烧研末,用酒送服。《选奇方》。蛊毒下血:取槲木背阴处的白皮一大把,长五寸,用水三升煎至一升,空腹分次服下,随即把毒吐出来。肠风下血:橄榄核在灯上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陈米汤调服。《直指方》。大便下血,营卫之气虚弱,或者受到风邪,或者吃了生冷食物,或者吃了炙烤食物,或者饮食过量,积热停留在肠间,使脾胃受损,糟粕不能聚合,大便泄泻而下清血,脐腹疼痛,里急后重,以及酒毒所致的一切下血,都可以治疗。用细茶半斤研成末,川百药煎五个烧制至保留药性;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两次。《普济方》。大便下血:藕节晒干研成末,用人参、白蜜煎的汤调服二钱,每日服两次。《全幼心鉴》。大便下血:荸荠捣取汁大半钟,好酒半钟,空腹温服,三天见效。《神秘方》。下血数升:黄蘗一两,去皮,用鸡蛋清涂炙,研成末,用水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用温水送服。名为金虎丸。《普济方》。脾毒、肠风,是因为营卫之气虚弱,风邪侵袭,热气乘虚而入,血液渗入肠间,所以大便下血。将臭椿根刮去粗皮,焙干四两;苍术用米泔水浸泡后焙干,枳壳用麸炒,各一两;研成末,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三次。另一个方子不使用苍术、枳壳。《本事方》。肠风泻血:椿荚一半生用、一半烧制,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普济方》。脏毒下血:苦楝子炒黄后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米汤送服,每次吞服十丸,逐渐增加到二十丸。《经验方》。大肠下血:槐花、荆芥穗各等分研成末,用酒服一钱匕;此外空腹吃猪血,效果很好。《经验良方》。另一个方子:柏叶三钱、槐花六钱,煎汤,每日服用。《集简方》。另一个方子:槐花、枳壳各等分,炒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用新汲取的水服二钱。《袖珍方》。突然发热下血:生猪脏一条,洗净控干,用炒槐花末填满,扎紧;在米醋砂锅中煮烂,捣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晒干;每次服一丸,空
【《永类钤方》】
酒毒下血:槐花半生半炒一两,山栀子焙五钱为末,新汲水服二钱。 【《经验良方》】
脏毒下血:新槐花炒研,酒服三钱,日三服。或用槐白皮煎汤服。 【《普济方》】
肠风下血:用长尺皂角五挺,去皮子,酥炙三次,研末,精羊肉十两,细切捣烂和丸梧子大,每温水下二十丸。【《圣惠方》,下同】
肠风下血:皂荚子、槐实一两,用粘谷糠炒香,去糠为末,陈粟米饮下一钱。名神效散。
肠风下血:皂角刺灰二两,胡桃仁、破故纸炒、槐花炒各一两,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普济方》,下同】
肠风下血:独子肥皂烧存性,一片为末,糊丸用米饮下。
蛊毒下血:榉皮一尺,芦根五寸,水二升,煮一升顿服,当下蛊出。 【《千金方》】
结阴下血:芜荑一两捣烂,纸压去油为末,以雄猪胆汁丸梧子大,每服九丸,甘草汤下,日五服,三日断根。【《普济方》】
大肠下血:棕笋煮熟,切片晒干为末,蜜汤或酒服一二钱。 【《集简方》】
下血不止:棕榈皮半斤,栝蒌一个烧灰,每服二钱,米饮调下。 【《百一选方》】
肠风下血:秋采楮皮,阴干为末,酒服三钱,或入麝香少许,日二服。 【《普济方》】
肠风下血:枳实半斤麸炒、黄芪半斤为末,米饮非时服二钱匕,糊丸亦可。 【《经验方》】
肠风下血,不拘远年近日:用枳壳烧黑存性五钱,羊胫皮为末三钱,五更空心米饮服,如人行五里,再一服,当日见效。【《博济方》】 又方:用枳壳一两,黄连五钱,水一锺,煎半锺,空心服。 【《简便方》】
下利鲜血:栀子仁烧灰,水服一钱匕。 【《食疗本草》】
酒毒下血:老山栀子仁焙研,每新汲水服一钱。 【《圣惠方》】
肠风下血:枸子十四个,捶碎囊贮,浸好酒,三盏煎八分,服立止。 【《普济方》】
肠风下血:用活鲫鱼一大尾,去肠留鳞,入五倍子末填满,泥固烧存性,为末,酒服一钱,或饭丸,日三服。【《百一方》】 又方:用硫黄一两,如上法煅服,亦效。
酒积下血:酒煮鲤鱼,常食最效。 【《便民食疗方》】
大便下血:黄牛角腮一具煅末,煮豉汁服二钱,日三,神效。 【《近效方》】
积年下血:野猪头一枚,桑西枝一握,附子一枚,同入瓶内烧过,为末,每服一钱,粥饮空心服。【《圣惠方》】
肠风脏毒:用猪大肠一条,入芫荽在内煮食。 【《救急方》】 又方:猪脏入黄连末在内,煮烂捣丸,梧子大,食前每米饮服三五十丸。
译腹用当归煎的酒化服。《永类钤方》。酒毒下血:槐花一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山栀子焙五钱,研成末,用新汲取的水服二钱。《经验良方》。脏毒下血:新鲜槐花炒后研末,用酒服三钱,每日服三次。也可以用槐白皮煎汤服用。《普济方》。肠风下血:用长一尺的皂角五挺,去皮和种子,用酥炙三次,研成末;精羊肉十两,细细切碎捣烂,与药末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温水服二十丸。《圣惠方》,以下同。肠风下血:皂荚子、槐实一两,用黏谷糠炒香,去掉谷糠后研成末,用陈粟米汤服一钱。名为神效散。肠风下血:皂角刺灰二两,胡桃仁、炒破故纸、炒槐花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服。《普济方》,以下同。肠风下血:独子肥皂烧制至保留药性,一片研成末,用糊制成丸剂,用米汤送服。蛊毒下血:榉皮一尺,芦根五寸,用水二升煎至一升,一次服下,应当把蛊毒排出。《千金方》。结阴下血:芜荑一两捣烂,用纸压去油,研成末,用雄猪胆汁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九丸,用甘草汤送服,每日服五次,三天即可断根。《普济方》。大肠下血:棕笋煮熟,切片晒干,研成末,用蜂蜜汤或酒服一二钱。《集简方》。下血不止:棕榈皮半斤,栝蒌一个烧成灰;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百一选方》。肠风下血:秋天采集楮树皮,阴干后研成末,用酒服三钱,或者加入少许麝香,每日服两次。《普济方》。肠风下血:枳实半斤用麸炒,黄芪半斤,研成末,不拘时间用米汤服二钱匕,也可以用糊制成丸剂。《经验方》。肠风下血:不论患病已久还是近日发病,枳壳烧至黑色而保留药性五钱,羊胫皮研成末三钱;五更空腹用米汤服下,像人行五里路那么久后,再服一次,当天即可见效。《博济方》。另一个方子:枳壳一两、黄连五钱,加水一钟,煎至半钟,空腹服用。《简便方》。下利出鲜血:栀子仁烧成灰,用水服一钱匕。《食疗本草》。酒毒下血:老山栀子仁焙干研成末,每次用新汲取的水服一钱。《圣惠方》。肠风下血:枸子十四个,捶碎后装入袋中,用好酒三盏浸泡,煎至八分,服下立即止血。《普济方》。肠风下血:用活鲫鱼一大尾,去掉肠子,保留鱼鳞,填入五倍子末至满,用泥封固,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用酒服一钱,或者用饭制成丸剂,每日服三次。《百一方》。另一个方子:用硫黄一两,按照上面的方法煅烧后服用,也有效。酒积下血:用酒煮鲤鱼,经常食用,效果最好。《便民食疗方》。大便下血:黄牛角腮一具,煅烧后研成末,用煮豆豉的汁送服二钱,每日服三次,效果非常好。《近效方》。多年下血:野猪头一枚,桑西枝一把,附子一枚,一同放入瓶中烧制,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粥汤服下。《圣惠方》。肠风、脏毒:用猪大肠一条,里面放入芫荽,煮熟后食用。《救急方》。另一个方子:将黄连末放入猪脏内,煮烂后捣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每次用米汤服三五十丸。《良方》。下血停止后,只觉得丹田元气虚弱,腰
【《良方》】
下血止后,但觉丹田元气虚乏,腰膝沉重少力:桑寄生为末,每服一钱,非时白汤点服。【《护命方》】
风冷下血,脱肛疼痛:野狸一枚,大瓶盛之,泥固火烧存性,研入麝香二钱,每食前米饮服二钱。【《圣惠方》,下同】
积年肠风泻血,百药不瘥:败皮巾子烧灰,白矾烧各一两,人指甲烧焦,麝香各一分,干姜炮三两,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
肠风下血:皮鞋底、蚕蠒退、核桃壳、红鸡冠花等分烧灰,每酒服一钱。
大便下血:羊血煮熟拌酢食,最效。 【《便民食疗》】
大肠下血,不拘大人小儿,脏毒肠风及内痔下血日久,多食易饥:先用海螵蛸炙黄去皮,研末,每服一钱,木贼汤下,三日后,服猪脏黄连丸。【《直指方》】
粪后下血,不拘大人小儿:五倍子末,艾汤服一钱。 【《全幼心鉴》】
肠风脏毒,下血不止:五倍子半生半烧,为末,陈米饭和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食前粥饮送下,日三服。【《圣惠方》,下同】
大肠便血:百药煎、荆芥穗烧存性,等分为末,糊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下。
肠风下血:百药煎二两,半生用、半炒存性为末,饭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下。名胜金丸。一方为细末,米饮调二钱服。【《百一选方》】
肠风下血:乌梅丸立效。僵蚕炒去嘴足,乌梅肉焙各一两为末,米糊丸梧子大,每服百丸,食前白汤下,日三服。一方僵蚕一两,乌梅肉两半,酢糊丸,每四五十丸,空心酢汤下。【《笔峰杂兴方》】
大小便血,淋沥疼痛:茧黄散。用茧黄、蚕蜕纸并烧存性,晚蚕沙、白僵蚕并炒等分为末,入麝香少许,每服二钱,用米饮送下,日三服,甚效。【《圣惠方》,下同】
肠风下血:干蝎炒、白矾烧各二两为细末,每服半钱,米饮下,极效。 又方:白芷、五倍子为末,粥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米汤下。 【丹溪,下同】
下血:用血余灰、鞋底灰、猪牙皂角灰等分为末,酒调三钱匕。
治下血劫剂:百药煎一两,一半烧为灰,共为末,糊丸如桐子大,服六十丸,空心米汤下。
粪后下血不止:艾叶不以多少,以生姜汁三合和服。
治卒下血:赤小豆一升,捣碎,水二升绞汁饮之。 又方:茄蒂烧存性,栀子炒共为末,捣饭丸如梧子大,每服空心一百丸,米汤下。
下血,肠风脱露:以车荷鸣五七个,焙干烧灰,酢调搽。仍忌温面酒辛热物。
中蛊毒下血,如烂鸡肝:用白蘘荷密置病人床下,勿令知,病者自呼蛊者姓名,愈。 【张三锡】 又方:取蚯蚓十四枚,以苦酒浸之,蚓死,但服其汁,已死者皆可活。
译膝沉重无力:桑寄生研成末,每次服一钱,不拘时间用白开水冲服。《护命方》。风冷下血,脱肛疼痛:野狸一枚,装入大瓶中,用泥封固,烧制至保留药性,研入麝香二钱;每次饭前用米汤服二钱。《圣惠方》,以下同。多年肠风泻血,各种药都不能治愈:破旧皮巾子烧成灰、白矾烧过,各一两;人指甲烧焦、麝香各一分;干姜炮制三两;一同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服。肠风下血:皮鞋底、蚕蠒退、核桃壳、红鸡冠花各等分,烧成灰;每次用酒服一钱。大便下血:羊血煮熟,拌醋食用,效果最好。《便民食疗》。大肠下血,不论成人还是小儿,脏毒、肠风以及内痔下血日久,并且容易饥饿:先将海螵蛸炙至黄色并去皮,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木贼汤送服。三天后,服猪脏黄连丸。《直指方》。大便后下血,不论成人还是小儿:五倍子研成末,用艾汤服一钱。《全幼心鉴》。肠风、脏毒,下血不止:五倍子一半生用、一半烧制,研成末,用陈米饭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粥汤送服,每日服三次。《圣惠方》,以下同。大肠便血:百药煎、荆芥穗烧制至保留药性,各等分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肠风下血:百药煎二两,一半生用,一半炒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用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名为胜金丸。另一个方子: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二钱。《百一选方》。肠风下血:乌梅丸立即见效。僵蚕炒后去掉嘴和脚,乌梅肉焙干,各一两,研成末,用米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百丸,饭前用白开水送服,每日服三次。另一个方子:僵蚕一两,乌梅肉两半,用醋调糊制成丸剂;每次服四五十丸,空腹用醋汤送服。《笔峰杂兴方》。大小便出血,淋漓疼痛:茧黄散。用茧黄、蚕蜕纸,都烧制至保留药性;晚蚕沙、白僵蚕都炒过,各等分研成末,加入少许麝香;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三次,效果很好。《圣惠方》,以下同。肠风下血:干蝎炒过、白矾烧过,各二两,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米汤送服,效果极好。另一个方子:白芷、五倍子研成末,用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丹溪,以下同。下血:血余灰、鞋底灰、猪牙皂角灰各等分,研成末,用酒调服三钱匕。治疗下血的峻烈药剂:百药煎一两,一半烧成灰,合在一起研成末,用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服六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大便后下血不止:艾叶不限多少,用生姜汁三合调和服下。治疗突然下血:赤小豆一升,捣碎,用水二升绞取汁液饮服。另一个方子:茄蒂烧制至保留药性,栀子炒过,合在一起研成末,捣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空腹服一百丸,用米汤送服。下血、肠风脱肛:取车荷鸣五七个,焙干烧成灰,用醋调和涂擦。仍然忌食温面、酒以及辛热之物。中蛊毒下血,血像腐烂的鸡肝:将白蘘荷秘密放在病人的床下,不要让病人知道,病人自己会喊出下蛊者的姓名,病就会痊愈。张三锡。另一个方子:取蚯蚓十四枚,用苦酒浸泡,蚯蚓死后只服其汁,
【《百一方》】
肠风下血:茄科烧存性为末,每服三钱,米饮调下。 又方:木槿煎服。
又方:代赭石一两,火煅红,酢淬数次,以碎为度,研为极细末,空心米饮调下一钱,一服即瘥。
治下血:苍朮、地黄同擂细末,为丸,不用铁器。
肠风下血:羊蹄根叶蒸烂一碗,食之立瘥。
卒然尿血不止:龙胆草一虎口,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半,分为五服,瘥。 【《集验方》】
肠风下血:五灵脂炒去火毒,每服二钱。 又方:马鞭草叶研碎,纽汁服。
译即使已经死亡的人也可以救活。《百一方》。肠风下血:茄科烧制至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米汤调服。另一个方子:木槿煎汤服用。另一个方子:代赭石一两,火煅至红色,用醋淬炼数次,以药物碎裂为度,研成极细末;空腹用米汤调服一钱,服一次即可痊愈。治疗下血:苍术、地黄一同研成细末,制成丸剂,不要使用铁器。肠风下血:羊蹄根叶蒸烂一碗,食用后立即痊愈。突然尿血不止:龙胆草一虎口,用水五升煎至二升半,分五次服,病愈即止。《集验方》。肠风下血:五灵脂炒后去除火毒,每次服二钱。另一个方子:马鞭草叶研碎,绞取汁液服下。
脏毒下血:车前草连根一握,生姜一小块,新水研碎,去滓。候血欲下时,腰间必觉重,便服此药一盏;少坐渐觉冷下腹中,即登厕,已无血矣。甚者不过再服。
下血:白芷、五倍子为末,丸服。
丈夫伤血,妇人血崩,渍入大肠出血:草豆蔻、槟榔各炒紫色,罂粟壳烧灰等分为末,每服二钱,空心米饮调下。
肠风下血:栝蒌三个,烧灰存性,每服三钱,空心米饮调下。
肠风下血久不止:茄蒂烧灰存性为末,每服三钱匕,食前米饮调下。
肠澼:用陈年棕榈烧灰,百药煎为丸,服。
肠风脏毒方歌曰:一两茱萸半两连,二味同炒不同研。粪前茱萸调酒下,粪后却用酒调连。
鲫鱼方:治肠风血痔,及下痢脓血,积年泻血,面色痿黄。用大活鲫鱼一个,不去鳞,肚下穿孔,去其肠秽,入白矾一块如金橘大,以败棕皮重包,外用厚纸裹,先煨令香熟,去纸,于熨斗内烧带生存性,为细末,每服一钱,空心温米饮调下。一方,于瓦瓶内盖定,炭火烧为灰,软饭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食前粥饮下。
泻血,面色痿黄,积年不瘥者:白朮一斤,黄土炒过研末,干地黄半斤,饭上蒸熟捣和,干则入少酒,丸梧子大,每服十五丸,米饮下,日三服。【《普济》】
卒泻鲜血:小蓟叶捣汁,温服一升。 【《梅师》】
泻血不止:木贼五钱,水煎温服,一日一服。 【《圣惠》】
肠风泻血:木鳖子以桑柴烧存性,候冷为末,每服一钱,煨葱白酒空心服之。名乌金散。【《普济》】
脏毒下血:温白丸。用椿根白皮去粗皮,酒浸晒研,枣肉和丸梧子大,每淡酒服五十丸,或酒糊丸亦可。【《仁存》】
下血:槐花一两,棕灰五钱,盐一钱,水三锺煎减半,服。 【《摘元》】
泻血不止:巴豆一个去皮,以鸡子开一孔,纳入,纸封煨熟,去豆食之,其病即止。虚人分作二服,决效。【《普济》】
大肠下血:瓦松烧灰,水服一钱。
脱肛泻血不止:用桑黄一两,熟附子一两,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二十丸。 【《圣惠》】
泻血脱肛:石耳五两炒,白枯矾一两,密陀僧半两为末,蒸饼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二十丸。【《普济》】
肠风下血:白刺猬皮一枚,铫内煿焦,去皮留刺,木贼半两炒黑为末,每服二钱,热酒调下。【《家藏》】
蛊毒下血:猬皮烧末,水服方寸匕,当吐出毒。 【《千金翼》】
大便泻血:血余半两烧灰,鸡冠花、柏叶各一两为末,卧时酒服二钱,来早饮温酒一盏,一服见效。【《普济》】
肠风泻血:破絮烧灰、枳壳麸炒等分,麝香少许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 【《圣惠》】
肠风下血:五倍子、白矾各半两为末,顺流水丸梧子大,每服七丸,米饮下。忌酒。 【《本事》】
下血不止:用獭肝一副煮熟,入五味食之,妙。 【《饮膳正要》】
肠风下血:枯桑树下虫屎,烧存性,酒服一钱。 【《圣惠》】
肠风下血,因酒毒者:用大田螺五个烧至壳白肉干,研末,作一服,热酒下。 【《百一选方》】
肠风脏毒,下血不止:用侧柏叶一斤洗,炙为末,每服二钱,食前枳壳汤调下。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七
血门
针灸
译脏毒下血:车前草连根一把,生姜一小块,用新汲取的水研碎,去掉药渣。等到血将要下出时,腰间一定会感觉沉重,立即服此药一盏。坐一会儿,逐渐觉得药液变冷并下到腹中,随即登厕,已经没有血了。病情严重的,最多再服一次。下血:白芷、五倍子研成末,制成丸剂服用。男子损伤出血、妇女血崩,以及血液浸入大肠而便血:草豆蔻、槟榔各炒至紫色,罂粟壳烧成灰,三味等分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汤调服。肠风便血:栝蒌三个,烧成灰但保留药性。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米汤调服。肠风便血长久不止:茄蒂烧成灰但保留药性,研为末。每次服三钱匕,饭前用米汤调服。肠澼:用陈年的棕榈烧成灰,以百药煎制成丸服用。治疗肠风脏毒的方歌说:吴茱萸一两,黄连半两;这两味药一起炒,却分别研末。大便前出血,用吴茱萸末调酒服;大便后出血,则用黄连末调酒服。鲫鱼方:治疗肠风血痔,以及痢疾下脓血、积年累月的便血和面色萎黄。用大鲫鱼一条,不去鳞,在腹部下方穿孔,除去肠内污物,放入一块金橘大小的白矾,再用腐败的棕榈皮重重包裹,外面用厚纸包住。先煨到香熟,去掉纸,放在熨斗内烧制,保留少许生性,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温米汤调服。另有一方:将药物放在瓦瓶内盖严,用炭火烧成灰,以软饭和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粥饮送下。便血、面色萎黄,积年不愈的:白朮一斤,用黄土炒过后研末;干地黄半斤,在饭上蒸熟后捣烂,与白朮末混合,干燥时加入少量酒,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用米汤送下,每日服三次。【《普济》】突然泻下鲜血:将小蓟叶捣取汁液,温服一升。【《梅师》】便血不止:木贼五钱,加水煎煮后温服,一日服一剂。【《圣惠》】肠风便血:木鳖子用桑柴烧制,保留药性,待冷却后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煨过的葱白和酒送服。名为乌金散。【《普济》】脏毒便血:温白丸。用椿根白皮,去掉粗皮,用酒浸泡后晒干研末,以枣肉和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淡酒服五十丸,也可以用酒糊制丸。【《仁存》】便血:槐花一两,棕榈灰五钱,盐一钱,加水三锺煎煮,减至一半后服用。【《摘元》】便血不止:巴豆一个,去皮;在鸡蛋上开一个孔,把巴豆放入其中,用纸封住后煨熟,取出巴豆,只吃鸡蛋,病就会立即停止。体虚的人分作两次服用,一定见效。【《普济》】大肠便血:瓦松烧成灰,用水服一钱。脱肛、便血不止:桑黄一两、熟附子一两,研为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米汤送服二十丸。【《圣惠》】便血、脱肛:石耳五两,炒过;白枯矾一两,密陀僧半两,共研为末,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米汤送服二十丸。【《普济》】肠风便血:白刺猬皮一枚,在铫内煿烧至焦黑,去掉皮只留下刺;木贼半两炒至黑色,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家藏》】蛊毒便血:猬皮烧成灰研末,用水服方寸匕,应当会把毒吐出来。【《千金翼》】大便便血:血余半两烧成灰,鸡冠花、柏叶各一两,共研为末。临睡时用酒服二钱,第二天早晨再饮温酒一盏,服一次即可见效。【《普济》】肠风便血:破絮烧成灰,枳壳用麸皮炒制,二味等分;再加入少量麝香,共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下。【《圣惠》】肠风便血:五倍子、白矾各半两,研为末,用顺流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丸,用米汤送下。忌饮酒。【《本事》】便血不止:取獭肝一副,煮熟后加入五味调料食用,效果很好。【《饮膳正要》】肠风便血:取枯桑树下的虫屎,烧制至保留药性,用酒服一钱。【《圣惠》】肠风便血,因酒毒所致:取大田螺五个,烧到外壳发白、螺肉干燥,研成末,作为一服,用热酒送下。【《百一选方》】肠风脏毒,便血不止:侧柏叶一斤,洗净后炙烤,研为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枳壳汤调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七 血门 针灸
《灵枢》曰:暴疸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 《甲乙经》曰:心膈下呕血,上脘主之。 呕血有息,胁下痛,口干心痛与背相引,不可咳,咳则肾痛,不容主之。 唾血振寒嗌干,太渊主之。
咳血,大陵及郄门主之。
呕血上气,神门主之。
内伤不足,三阳络主之。
内伤唾血不足,外无膏泽,刺地五会。 凡唾血,泻鱼际,补尺泽。
衄而不止,衃血流,取足太阳。大衄血,取手太阳。不已刺腕骨下,不已刺腘中出血。 鼻鼽衄,上星主之,先取譩嘻,后取天牖、风池。 鼽衄有痈,迎香主之。
鼽衄洟出,中有悬痈宿肉,窒洞不通,不知香臭,素髎主之。 鼽衄有痈,禾髎主之。
鼻衄不止,水沟主之。
衄血不止,承浆及委中主之。
衄,腕骨主之。
《千金方》曰:虚劳吐血,灸胃管三百壮。亦主劳呕逆吐血,少食多饱,多唾百病。 吐血唾血,灸胸堂百壮,不可针。
吐血酸削,灸肝腧百壮。
吐血腹痛雷鸣,灸天枢百壮。
吐血唾血,上气咳逆,灸肺腧,随年壮。 吐血呕逆,灸手心主五十壮。 【《千金翼》云大陵。】 口鼻出血不止,名脑衄,灸上星五十壮,入发际一寸是。 衄时痒,痒便灸足大指节横理二毛中十壮,剧者百壮。衄不止,灸之。并治阴卵肿。 又法:灸风府一穴四壮,不止又灸。 又法:灸涌泉二穴各百壮。
《东垣十书》曰:衄不止,以三棱针于气冲出血,立愈。 《丹溪心法》曰:衄血,宜灸大椎、痖门即止。 《医学纲目》曰:吐血,取风府、大椎、膈俞、肝俞各五分泻之,立愈。 又法:取胃脘、膻中、肝俞,各沿皮二寸半。 又法:取膻中、中脘、气海、三里、乳根、支沟。不已,取肺俞、肾俞、心俞、膏肓、关元。 呕血胁痛,口干不可咳,咳引肾痛,取不容,旁刺向外;又取上脘三寸半,大陵、郄门、神门。 吐血内损,取地五会三分,灸五壮;鱼际五分,泻;尺泽一寸,补。 上气唾脓血,灸两乳下黑肉际,各十壮。 衄血吐血下血,妇人下血不止,取隐白五分,又灸之。 又法:取隐白、大陵、神门各五分,太溪七分。 妇人经脉妄行,钻心胁痛,妄行于上则衄血,中则吐血,下则下血。喑门一分,治衄血。巨缺一分,治吐血。气海五分,治崩血。取中极三分补之,又取三阴交五分。 衄血,取喑门三分,合谷、内庭。
又法:取喑门、三里泻之,照海五分。 又法:取三里、外关泻之,重者风府。 又法:取风府、上星、百劳、合谷;不已,取迎香、人中、印堂。口鼻出血不止,灸上星三报穴。 肠风下血,取三间、商阳,大陵、内关、命门、承扶。 《古今医统》曰:百劳一穴,在大椎节陷中是,灸二三十壮,断根不发。下血,脉虚濇,非肠风脏毒也,为中虚,宜灸中脘、气海二穴。凡脱血面色白,脉濡,手足冷,饮食少思,强食即呕,宜灸之,效如神。 下血,灸命门穴,在脊骨中,与脐对,灸七壮即止。 下血,灸脊中第二十椎下,随年壮灸之。
导引
《保生秘要》曰:吐血导引法,先良念以定其神,又推开心头,下至脐,复上至喉,如是者数遍,俾瘀血无所蓄聚自出。又从脐上推开,向后落大肠九曲以泻之。其瘀血既吐泻,后将肾水升上背,流至心头洗之,复两眼看脐念,以壮其气,其沉重者,先脐上念。 咳血导引法:坐定杌子上,以双手搭项,蹲身闭气三七口,如气稍急,微微放之,放而又闭,日行五次,兼用运法极妙。 运功:艮念数日,绦胸前推开,次运涌泉水洗心,或封脐凝守。 鼻衄:可凝神于鼻,自鼻而逆上泥丸,转下于背,直至涌泉而止。 导引法:开二目,鼻朝天吸气,得法咽吞。如此久吸久咽,血见津而自回,兼行后功气脉自和也。 运功:观鼻端定神,渐运入内,逆上顶门,转下于背,经元海溯涌泉而定神。 便血运功:想乳下两肋通至背心,又从两肋摇落至大肠九曲泻之,既泻尽,复取肾水以济心经火。 饱食醉后怒气下血,运功须定神存元气,顾脐念,戒多怒,有食必须调节,病自即安。
医案
译《灵枢》说:突然发生黄疸而气机向内逆乱,肝肺之气相互搏结,血从鼻孔和口中溢出,应取天府穴。《甲乙经》说:心膈以下呕血,主治取上脘穴。呕血时有气息,胁肋下疼痛,口干,心痛牵连到背部,不能咳嗽;一咳嗽肾部就疼痛,取不容穴主治。唾血,身体发冷战栗,咽喉干燥,取太渊穴主治。咳嗽咯血,取大陵穴和郄门穴主治。呕血、气往上冲,取神门穴主治。内伤而正气不足,取三阳络穴主治。内伤吐血、正气不足,体表没有光泽,针刺地五会穴。凡是吐血或唾血,泻鱼际穴,补尺泽穴。鼻衄不止,且有瘀黑之血流出,取足太阳经。鼻衄出血很多,取手太阳经。如果仍不止,就针刺腕骨穴下方;如果还不止,就针刺腘窝中并使其出血。鼻塞流涕兼鼻衄,上星穴主治;先取譩嘻穴,之后取天牖穴、风池穴。鼻塞流涕、鼻衄并有痈肿,迎香穴主治。鼻塞流涕、鼻衄,鼻内有悬痈和久留的息肉,鼻孔阻塞不通,闻不出香臭,素髎穴主治。鼻塞流涕、鼻衄并有痈肿,禾髎穴主治。鼻衄不止,水沟穴主治。鼻衄出血不止,承浆穴和委中穴主治。鼻衄,腕骨穴主治。《千金方》说:虚劳吐血,灸胃管穴三百壮。胃管穴还主治劳倦所致的呕吐气逆、吐血、食量少却容易饱,以及多唾液等各种病症。吐血、唾血,灸胸堂穴一百壮,不可针刺。吐血并有酸痛削瘦之象,灸肝腧穴一百壮。吐血、腹痛、肠鸣如雷,灸天枢穴一百壮。吐血、唾血,气往上冲而咳嗽气逆,灸肺腧穴,灸壮数按年龄计算。吐血、呕吐气逆,灸手心主经五十壮。【《千金翼》说是大陵穴。】口鼻出血不止,称为脑衄,灸上星穴五十壮;该穴在发际内一寸处。鼻衄时发痒,发痒时就在足大拇趾关节横纹中两根毫毛之间灸十壮;病情严重的灸一百壮。鼻衄不止,就施灸。这个方法还治疗阴囊肿大。另一种方法:灸风府穴一处四壮;如果仍不止,再继续施灸。另一种方法:灸两侧涌泉穴,各一百壮。《东垣十书》说:鼻衄不止,用三棱针在气冲穴刺出血,立即痊愈。《丹溪心法》说:鼻衄,宜灸大椎穴、痖门穴,出血即止。《医学纲目》说:吐血,取风府、大椎、膈俞、肝俞,各针刺五分并用泻法,立即痊愈。另一种方法:取胃脘、膻中、肝俞,均沿皮向旁针刺二寸半。另一种方法:取膻中、中脘、气海、足三里、乳根、支沟穴。如果仍未止住,就取肺俞、肾俞、心俞、膏肓、关元穴。呕血、胁肋疼痛、口干而不能咳嗽,咳嗽就牵引肾部疼痛,取不容穴,从旁边向外斜刺。又取上脘穴,针刺三寸半,以及大陵、郄门、神门穴。吐血、内伤损耗,取地五会穴针刺三分,灸五壮。鱼际穴针刺五分,用泻法。尺泽穴针刺一寸,用补法。气往上冲并咯吐脓血,灸两乳下方黑色皮肉交界处,各十壮。鼻衄、吐血、便血,妇女下血不止,取隐白穴针刺五分,再施灸。另一种方法:取隐白、大陵、神门穴,各针刺五分;太溪穴针刺七分。妇女经脉妄行,心胸和胁肋如被钻刺般疼痛;血向上妄行就鼻衄,向中部妄行就吐血,向下妄行就便血。喑门穴针刺一分,治疗鼻衄。巨缺穴针刺一分,治疗吐血。气海穴针刺五分,治疗崩血。取中极穴针刺三分,用补法;又取三阴交穴针刺五分。鼻衄,取喑门穴针刺三分,以及合谷、内庭穴。另一种方法:取喑门、足三里穴,用泻法;照海穴针刺五分。另一种方法:取足三里、外关穴,用泻法;病情严重的取风府穴。另一种方法:取风府、上星、百劳、合谷穴。如果仍未止住,就取迎香、人中、印堂穴。口鼻出血不止,灸上星三报穴。肠风便血,取三间、商阳、大陵、内关、命门、承扶穴。《古今医统》说:百劳穴在大椎穴关节的凹陷中,灸二三十壮,可以根治而不再发作。便血,脉象虚而涩,不是肠风脏毒,而是中气虚,应灸中脘、气海两个穴位。凡是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脉象濡弱、手足寒冷、食欲不佳,勉强进食就呕吐的,应当施灸,疗效非常显著。便血,灸命门穴;该穴在脊骨中线上,与肚脐相对,灸七壮便会止住。便血,灸脊柱第二十椎下方,灸壮数按年龄计算。导引 《保生秘要》说:吐血的导引法,先存善念以安定心神,再从胸口向两侧推开,向下推至肚脐,又向上推至喉部,如此反复数遍,使瘀血无处积聚,自然排出。又从肚脐向上推开,向后下方推到大肠九曲处,使其排泄。瘀血吐出或泻出之后,再将肾水引升到背部,流到胸口加以洗涤;然后双眼注视肚脐,存念于此以壮大元气。病势沉重的人,先在肚脐上方存念。咳血的导引法:坐稳在小凳上,双手搭在颈项后,蹲身闭气三七口;如果气息稍感急促,就微微放松呼气,呼出后再闭气。每天做五次,同时配合运功法,效果非常好。运功:默念艮卦数日,沿胸前向两侧推开;然后运想涌泉之水来洗涤心部,或者封闭肚脐,凝神守之。鼻衄:可以把精神凝聚在鼻部,从鼻部逆行向上到泥丸,再转向下沿背部运行,直到涌泉穴为止。导引法:睁开双眼,鼻孔朝天吸气,得其法后咽下。像这样长久地吸气、咽气,血液遇到津液就会自行回归;再配合施行后面的功法,气血经脉自然会调和。运功:观想鼻端,安定心神,逐渐运入体内,逆行向上到头顶,再转向下沿背部运行,经过元海,溯行至涌泉穴并在那里安定心神。便血的运功法:观想乳房下方两胁贯通到背心,又从两胁摇动下落至大肠九曲之处,使其排泄;排尽之后,再取肾水来救济心中的火。吃得过饱、醉酒之后因怒气而便血,运功时必须安定心神、保存元气,回顾肚脐并凝神存念,戒除多怒;饮食必须加以调节,病自然就会安定。医案
《史记》仓公传曰:济北王召意诊脉诸女子侍者,至女子竖,竖无病。臣意告永巷长曰:竖伤脾,不可劳,法当春呕血死。臣意言王曰:才人女子竖何能?王曰:是好为方,多技能,所是案法新,往年市之民所四百七十万,曹偶四人。王曰:得毋有病乎?臣意对曰:竖病重,在死法中。王召视之,其颜色不变,以为不然,不卖诸侯所。至春,竖奉剑从王之厕,王去竖后,王令人召之,即仆于厕,呕血死。病得之流汗,流汗者同法。病内重,毛发而色泽,貌不衰,此亦关内之病也。
安陵阪里公乘项处病,臣意诊脉曰:牡疝。牡疝在膈下,上连肺,病得之内。臣意谓之慎毋为劳力事,为劳力事则必呕血死。处后,蹴踘,蹶寒。汗出多,即呕血。臣意复诊之曰:当旦日,日夕死。即死,病得之内。所以知项处病者,切其脉得番阳,番阳入虚里,处旦日死。一番一络者,牡疝也。
齐中尉潘满如病少腹痛,臣意诊其脉曰:遗积瘕也。臣意即谓太仆臣饶内史臣繇曰:中尉不复自止于内,则三十日死。后二十余日溲血死。病得之酒且内。所以知潘满如病者,臣意切其脉深小弱,其卒然合合也,是脾气也。右脉口气至紧小见,瘕气也。以次相乘,故三十日死。三阴俱搏者如法,不俱搏者决在急期,一搏一代者近也。故其三阴搏,溲血如前止。
齐中郎破石病,臣意诊其脉,告曰:肺伤不治,当后十日丁亥溲血死。即后十一日,溲血而死。破石之病,得之堕马僵石上。所以知破石之病者,切其脉得肺阴气,其来散,数道至而不一也,色又乘之。所以知其堕马者,切之得番阴脉,番阴脉入虚里,乘肺脉。肺脉散者,固色变也。乘之所以不中期死者,师言曰:病者安谷即过期,不安谷则不及期。其人嗜黍,黍主肺,故过期。所以溲血者,诊脉法曰:病喜养阴处者顺死,喜养阳处者逆死。其人喜自静不躁,又久安坐,伏几而寐,故血下泄。
齐丞相舍人奴从朝入宫,臣意见之,食闺门外,望其色有病气,臣意即告宦者平。平好为脉,学臣意所,臣意即示之舍人奴病,告之曰:此伤脾气也,当至春,隔塞不通,不能食饮,法至夏泄血死。宦者平即往告相曰:君之舍人奴有病,病重,死期有日。相君曰:卿何以知之?曰:君朝时入宫,君之舍人奴尽食闺门外,平与仓公立,即示平曰:病如是者死。相即召舍人奴而谓之曰:公奴有病不?舍人曰:奴无病,身无痛者。至春果病,至四月泄血死。所以知奴病者,脾气周乘五脏伤部而交,故伤脾之色也。望之杀然黄,察之如死青之兹,众医不知,以为大蛊,不知伤脾。所以至春死病者,胃气黄,黄者土气也,土不胜木,故至春死。
译《史记·仓公传》说:济北王召请淳于意为侍女们诊脉,轮到一个名叫竖的女子时,竖没有疾病。淳于意告诉永巷长说:竖伤了脾,不可以劳累,按病理她应当在春天呕血而死。淳于意告诉大王说:才人女子竖有什么才能呢?大王说:她很喜欢制作方剂,技能很多;她所用的诊察方法新奇,往年从民间买来时花了四百七十万钱,同来的还有四个人。大王说:难道她会有病吗?淳于意回答说:竖的病很重,已经处在死亡的征兆之中。大王召来查看她,她的脸色没有变化,便认为不是这样,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诸侯。到了春天,竖捧着剑跟随大王到厕所;大王离开竖之后,又派人召她,她当即倒在厕所里,吐血而死。这种病是因出汗而得,出汗所致的病也是同样的道理。病在内里很重,但毛发和面色仍有光泽,容貌没有衰败,这也是内里的病。安陵阪里公乘项处患病,淳于意为他诊脉说:这是牡疝。牡疝位于膈膜以下,向上连及肺部,这种病是从内里得的。淳于意告诫他说:谨慎些,不要从事劳力之事;如果从事劳力之事,就一定会吐血而死。后来项处踢球,因寒冷而跌倒。出了很多汗,随即吐血。淳于意再次为他诊脉说:应当在第二天早晨发作,到当天晚上死亡。他果然就死了,这种病是从内里得的。之所以知道项处的病,是因为切脉时诊得番阳脉,番阳脉进入虚里;按照病势,项处应当在第二天早晨死亡。一番脉、一络脉的情况,就是牡疝。齐国中尉潘满如患小腹疼痛,淳于意为他诊脉说:这是遗积瘕。淳于意于是对太仆臣饶和内史臣繇说:中尉如果不能自行使病在体内停止,就会在三十天后死亡。二十多天后,他因尿血而死。这种病是因饮酒并行房而得的。之所以知道潘满如的病,是因为淳于意切他的脉,诊得脉深、小、弱,脉势又突然时断时续,这是脾气的表现。右手寸口脉的气息来得紧而细,并且显现出来,这是瘕气。各种病气依次相乘,所以三十天后死亡。三部阴脉都搏动异常的,死亡时间按同样的规律;不是三部都搏动异常的,死亡期限必然很近;脉搏动一下、代替一下的,也已经接近死亡。因此他三部阴脉都搏动异常,尿血如前面所说,最终死亡。齐国中郎破石患病,淳于意为他诊脉后告诉他说:肺部受伤,无法治疗,应当在十天后的丁亥日尿血而死。到了第十一天,他果然尿血而死。破石的病,是从坠马跌在僵硬的石头上而得的。之所以知道破石的病,是因为切脉诊得肺阴之气;脉气来时散乱,数脉多道同时到来而不归一,面色也随之发生变化。之所以知道他是坠马所伤,是因为切脉诊得番阴脉;番阴脉进入虚里,并且侵乘肺脉。肺脉散乱,当然也会导致面色改变。病气侵乘而没有在预计的期限死亡,老师说:病人能够安稳进食,就会超过预计期限;不能安稳进食,就会不到预计期限。这个人喜欢吃黍,黍主肺,所以能够超过预计期限。至于尿血的人,诊脉法说:病人喜欢处在养阴的地方,属于顺势而死;喜欢处在养阳的地方,属于逆势而死。这个人喜欢独自安静而不躁动,又长久安坐,伏在几案上睡觉,所以血向下泄出。齐国丞相的舍人奴隶跟随丞相从朝廷进入宫中,淳于意见到他时,他正在宫门内的小门外吃饭;淳于意看他的脸色有病气,立即告诉宦者平。宦者平喜欢诊脉,向淳于意学习过;淳于意于是向他指出舍人奴的病,并告诉他说:这是伤了脾气,到了春天就会膈塞不通,不能进食饮水,按病理到了夏天会因泄血而死。宦者平立即去告诉丞相说:您的舍人奴有病,病情很重,死亡日期已经确定。丞相说:你凭什么知道?平说:您早晨入宫时,您的舍人奴一直在宫门小门外吃饭;我和平公站在一起时,他就指着那个人对我说:患这种病的人会死。丞相立即召来舍人奴,对他说:公奴,你有病吗?舍人说:奴没有病,身体也没有疼痛。到了春天,他果然生病;到了
所以至夏死者,脉法曰:病重而脉顺清者曰内关,内关之病,人不知其所痛,心急然无苦,若加以一病死中春,一愈顺及一时。其所以四月死者,诊其人时愈顺,愈顺者人尚肥也。奴之病得之流汗数出,炙于火而以出见大风也。
《儒门事亲》曰:(氵隐)阳刘氏一男子,年二十余岁,病劳嗽咯血,吐唾粘臭不可闻,秋冬少缓,春夏则甚,寒热往来,日晡发作,状如痎疟,寝汗如水。累服麻黄根、败蒲扇止汗,汗自若也;又服宁神散、宁肺散止嗽,嗽自若也。戴人先以独圣散涌其痰,状如鸡黄,汗随涌出,昏愦三日不省,时时饮以凉水,精神稍开,饮食加进。又与人参半夏丸、桂苓甘露散服之,不经数日乃愈。
岳八郎常日嗜酒,偶大饮醉吐血,近一年,身黄如橘,昏愦发作,数日不省,浆粥不下,强直如厥,两手脉皆沉细。戴人视之曰:脉沉细者,病在里也,中有积聚。用舟车丸百余粒,浚川散五六钱,大下十余行,状如葵菜汁,中燥粪气秽异常。忽开两目伸挽问左右曰:我缘何至此?左右曰:你吐血后数日不省,得戴人治之乃醒。自是五六日必以泻,凡四五次,其血方止。但时咳一二声,潮热未退,以凉膈散加桔梗、当归各称二两,水一大盂,如老竹叶,入蜜少许,同煎去滓,时时呷之,间与人参白虎汤,不一月复故。
棠溪李民范初病嗽血,戴人以调胃汤一两加当归使服之,不动;再以舟车丸五六十丸,过三四行,又呕血一碗,若庸工则必疑。不再宿,又与舟车丸百余粒,通经散三四钱,大下之,过十余行,已愈过半;仍以黄连解毒汤加当归煎服之;次以草茎刺鼻中出血半升;临晚,又用益肾散,利数行乃愈。
棠溪栾彦刚病下血,医者以药下之,默默而死。其子企见戴人而问之曰:吾父之死,竟无人知是何证?戴人曰:病剉其心也。心主行血,故被銼则血不禁。若血温身热者死,火数七,死必七日。治不当下,若下之不满数。企曰:四日死,何谓病銼心?戴人曰:智不足而强谋,力不足而强与,心安得不銼也?栾初与邢争屋,不胜,遂得此病。企由是大服,拜而学医。
一男子脏毒下血,当六月间,热不可堪,自甘于死。忽思冰蜜水,猛舍性命饮一大盂,痛止血住。
《东垣十书》曰:一贫者患脾胃虚弱,精神短少,衄血吐血,以人参饮子投之愈。继而至冬天,居旷室中,卧大热炕而吐血数次,再来求治。料此病久虚弱,附脐有形而有火热在内,上气不足,阳气外虚,当补表之阳气,泻其里之虚热,是其法也。冬天居旷室,衣盖单薄,是重虚其阳;表有大寒,壅遏里热,火邪不得舒伸,故血出于口。
译四月,因泄血而死。之所以知道这个奴隶的病,是因为脾气周遍地侵乘五脏受伤的部位并相互交结,所以呈现出脾受伤的面色。远看他的面色暗黄,细看又像死青之中的这种颜色,其他医生不知道,认为是中了大蛊,却不知道其实是伤了脾。之所以到了春天病死,是因为胃气呈黄色;黄色属土气,土不能胜过木,所以到了春天就死亡。之所以到了夏天死亡,诊脉法说:病情严重而脉象仍顺畅清利的,称为内关;内关之病,病人不知道疼痛所在,只是心中急迫而没有明显痛苦;如果再加上一种病,就会在春季中途死亡;如果病情好转顺利,就能延续一个时节。之所以在四月死亡,是因为诊察他时脉象一时比一时顺畅;脉象越顺畅,说明人的形体还尚且肥壮。这个奴隶的病,是因为多次出汗,又在火旁烘烤,出汗后突然遭遇大风而得的。《儒门事亲》说:(氵隐)阳刘氏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患劳嗽咯血,吐出的痰涎黏稠而臭得难以闻到;秋冬季稍有缓解,春夏季就加重,寒热交替,每天申时发作,症状像痎疟,睡觉时汗出如水。他多次服用麻黄根、败蒲扇来止汗,但汗出仍像原来一样。又服用宁神散、宁肺散来止咳,但咳嗽仍像原来一样。戴人先用独圣散催吐痰涎,吐出的痰像鸡蛋黄一样,汗也随着涌出;他昏沉三天不省人事,时时给他饮凉水,精神才稍稍清醒,饮食也逐渐增加。又给他服用人参半夏丸、桂苓甘露散,不到几天就痊愈了。岳八郎平日常常嗜酒,偶然一次大量饮酒醉后吐血,近一年身体黄得像橘子,昏沉发作,几天不省人事,浆水和粥都不能下咽,身体强直像厥证,两手的脉都沉而细。戴人察看后说:脉沉而细,病在里,里面有积聚。用舟车丸一百多粒、浚川散五六钱,使他大泻十多次,泻出的东西像葵菜汁,其中有燥结的大便,气味异常污秽。他忽然睁开双眼,伸手拉住身边的人,问左右的人说:我为什么会到这里?左右的人说:你吐血后几天不省人事,是戴人为你治疗才醒过来的。从此以后每隔五六天必定泻下,共泻了四五次,血才止住。只是偶尔咳嗽一二声,潮热还没有退去,于是在凉膈散中加入桔梗、当归各秤取二两,加水一大盂,放入老竹叶,再加少量蜂蜜,一同煎煮后去掉药渣,时时啜饮;间或给他服用人参白虎汤,不到一个月便恢复如常。棠溪李民范起初患咳嗽带血,戴人用调胃汤一两,加当归让他服用,但没有反应。又用舟车丸五六十丸,使他泻了三四次,之后又呕出一碗血;如果是平庸的医生,必定会对此产生怀疑。不到两夜,又给他服舟车丸一百多粒、通经散三四钱,使他大泻,泻了十多次,病已经好了大半。仍然用黄连解毒汤加当归煎汤给他服用。随后用草茎刺入鼻中,使其出血半升。临近傍晚,又用益肾散,使他泻了几次,病就痊愈了。棠溪栾彦刚患便血,医生用药攻下,他默默地死去了。他的儿子栾企见到戴人,问他说:我父亲的死,竟然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病证吗?戴人说:这是病邪锉伤了他的心。心主运行血液,所以心被锉伤,血就不能止住。如果血液温热、身体发热,就会死亡;火数为七,所以一定在七日内死亡。这种病不应当用攻下法治疗;即使攻下,也没有达到应有的次数。栾企说:四天就死了,为什么说是病邪锉伤了心?戴人说:智慧不足却强行谋划,力量不足却强行争斗,内心怎么能不受锉伤呢?栾彦刚起初与邢姓人争夺房屋,没有争赢,于是得了这种病。栾企因此非常信服,拜戴人为师学习医术。有一个男子患脏毒便血,正值六月,炎热难以忍受,他甘心等死。忽然想喝冰蜜水,猛然舍命般喝下一大盂,疼痛停止,出血也止住了。《东垣十书》说:有一个贫困的人患脾胃虚弱、精神短少、鼻衄吐血,用人参饮子治疗后痊愈。到了冬天,他住在空旷的房屋中,躺在很热的炕上,又
忆仲景《伤寒论》中一证,太阳伤寒,当以麻黄汤发汗而不与之,遂成衄,却与麻黄汤立愈。此法相同,予遂用之。
张彦明男衄血多岁,不效,用黄芪芍药汤二十五贴而愈。六脉弦细而濇,按之空虚,其色必白夭而不泽者,脱血也。此大寒证,以辛温补之以养血,以甘温润之剂佐之即愈。此脱血伤精气之证也。六脉俱大,按之空虚,心动面赤,善惊上热,乃手少阴心之脉也。此因气盛多而亡血,以甘寒镇坠之剂,泻火与气以坠浮气,以辛温微苦峻补其血,再用三黄补血汤而全瘥。
《丹溪心法》曰:一妇人年五十余,尝吐血,今面黄身蠕动食少,用青皮半两,人参三钱半,白朮、陈皮各三钱,白芍、木通、归头各二钱,黄连、干姜、黄芩、川芎、生甘草、生地各一钱半,黄蘗炒一钱,分七贴,水二盏,煎至三分之一,去滓,入藕汁半盏,再煎沸,通口饮之而愈。
一男子三十岁,因连夜劳倦不得睡,成一痰嗽出白黄脓,嗽声不出。时初春大寒,医与青龙汤四贴,遂觉咽喉有血丝,腥气逆上;两日后,血腥气多,遂有血丝一条,自口中右边出直上,如此每昼夜十余次,诊其脉弦大而散弱,左大为甚,人倦而苦于嗽。予作劳倦感寒,强以甘辛燥热之剂以动其血,不宜急治,恐成肺痿。遂与人参、黄芪、当归、白朮、芍药、陈皮、炙甘草、生甘草、不去节麻黄煎熟,入藕汁与之,两日而病减嗽止;却于前药去麻黄,又与四日而血证除。脉之散大者未收敛,人亦倦甚,遂于前药中除藕汁,如黄芩、缩砂、半夏,至半月而安。
一妇人年五十六岁,盛夏吐红痰,有一二声嗽。用人参一钱,防风、桔梗五分,白朮钱半,陈皮、茯苓各二钱,干姜三分,生甘草一分,煎二之一,入藕汁二大蛤再煎,带热下三黄丸,寻愈。
台州林德方年二十余岁,得嗽而咯血,发热,肌体渐瘦。众医以补药调治数年,其证愈甚。予诊其六脉皆濇,曰:此好色而多怒,精血耗少,又因补塞药太多,荣卫不行,污血内积,肺气壅遏,不能下降,治肺壅非吐不可,精血耗少非补不可,惟倒仓法二者俱备,但使之吐多于泻耳,兼灸肺俞五次而愈。
朱富六因辛苦吐血,或衄,夜间发热,口干身疼,食少,当作虚劳治。用白朮六钱半,人参、青皮、生地、芍药、陈皮、归尾、甘草炙各半两,川芎三钱,红花五分,分十贴,水二盏煎至三之一,食前稍热饮,下保命丸十四粒,与点丸十粒而愈。
一妇人年六十,性多沉怒,大便下血,十余年不止,食减形困,心摇动,或如烟熏,情性极恶,早起面微浮急,此时便血犹未尽绝,中间若得一二日不来,则意思稍清,但遇稍不如意事,则血复作,百法不治。
译吐了几次血,于是再次来求医。考虑到这个病人久病而虚弱,肚脐旁有形可见,体内又有火热,向上的气不足,阳气在体表虚弱,应当补益体表的阳气,泻去里部的虚热,这就是治疗方法。冬天住在空旷的房屋里,衣服和被褥又单薄,这是使阳气更加虚弱。体表有大寒,阻塞压抑着里部的热,火邪不能舒展伸张,所以血从口中流出。我想起仲景《伤寒论》中的一种病证:太阳伤寒,本来应当用麻黄汤发汗却没有给他服,于是形成鼻衄;后来又给他服麻黄汤,立即痊愈。这个方法与上述病情相同,于是我就采用了它。张彦明的儿子多年鼻衄,治疗没有见效,用黄芪芍药汤服了二十五帖后痊愈。六部脉都弦细而涩,按下去空虚,面色必定白而枯槁、没有光泽,这是失血。这是大寒证,用辛温药补益以养血,再用甘温而滋润的药剂辅助,就会痊愈。这是失血而损伤精气的病证。六部脉都大,按下去空虚,心悸,面色发红,容易惊恐而上部发热,这是手少阴心经的脉象。这是因为气盛有余而失血,用甘寒、镇降的药剂,泻火和气,使浮越之气下降;再用辛温而略带苦味的药峻补其血,最后又用三黄补血汤,便完全痊愈。《丹溪心法》说: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曾经吐血,如今面色发黄,身体蠕动,食量减少。用青皮半两、人参三钱半、白朮和陈皮各三钱、白芍、木通、归头各二钱、黄连、干姜、黄芩、川芎、生甘草、生地各一钱半、黄蘗炒一钱,分作七帖。加水二盏,煎至三分之一,去掉药渣,加入藕汁半盏,再煎沸,趁温服下,便痊愈了。有一个三十岁的男子,因为连续熬夜劳累而不能睡觉,形成痰嗽,咳出白黄色脓痰,咳嗽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当时正值初春,天气大寒,医生给他服了四帖青龙汤,于是觉得咽喉中有血丝,腥气向上冲逆。两天后,血腥气更加严重,于是有一条血丝从口腔右侧直向上冒出;这样每昼夜十多次。诊察他的脉,弦大而散弱,左手脉尤其大,身体疲倦而苦于咳嗽。我认为这是劳倦之后感受寒邪,若强行使用甘辛、燥热的药剂,就会使血妄动,不适合急于治疗,恐怕会形成肺痿。于是给他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朮、芍药、陈皮、炙甘草、生甘草,以及不去节的麻黄煎熟,再加入藕汁服用;两天后病情减轻,咳嗽停止。随后在前一方中去掉麻黄,又服了四天,出血的病证消除了。但脉象散大,尚未收敛,人的疲倦也很严重,于是在前方中去掉藕汁,加入黄芩、缩砂、半夏;到半个月时便安定了。有一位五十六岁的妇女,盛夏时吐出红色痰液,只咳嗽一二声。用人参一钱、防风和桔梗各五分、白朮钱半、陈皮和茯苓各二钱、干姜三分、生甘草一分,煎至二分之一,加入藕汁二大蛤再煎,趁热服下三黄丸,不久便痊愈。台州林德方二十多岁,患咳嗽并咯血,发热,身体逐渐消瘦。众多医生用补药调治了几年,他的病证反而越来越严重。我诊察他的六部脉都涩,说:这是好色而多怒,精血耗损减少,又因为服用补益、壅塞之药太多,营卫运行不畅,污血积在体内,肺气壅塞阻遏,不能下降。治疗肺气壅塞,非用吐法不可;精血耗损减少,又非补不可。只有倒仓法能兼顾这两点,只是要让他吐得多于泻,并配合灸肺俞五次,便痊愈了。朱富六因辛苦劳累而吐血,有时鼻衄,夜间发热,口干,身体疼痛,食量减少,应当按虚劳治疗。用白朮六钱半、人参、青皮、生地、芍药、陈皮、归尾、炙甘草各半两、川芎三钱、红花五分,分作十帖。加水二盏,煎至三分之一,饭前稍温服下,再服保命丸十四粒、与点丸十粒,便痊愈了。有一位六十岁的妇女,性情多沉郁、易怒,便血十多年不止,饮食减少,身体困倦,心中摇动不安,有时像被烟熏,情绪非常恶劣,早晨起床时面部略微浮肿而且急迫;这时便血还没有完全停止,如果中间有一二日不发作,神志意趣就稍微清明一些,但遇到稍不如意的事情,便会再次出血,百
左三部脉浮大,稍重手则无,人取之,又似濇滞而至数不匀;右三部沉濇细弱,寸脉沉绝。予谓气郁生涎,涎郁胸中清气不升,经脉壅遏不降,心血绝少,不能自养,所以有如熏之状,非开涎不足以行气,非气行则血不能归隧道,以壮脾为君,诸药佐之。遂以二陈汤加酒红花、升麻、当归身、酒黄连、青皮、贝母、泽泻、黄芪、人参、白朮、酒芍药,每贴加生附子一小片,煎服四贴后血止;遂去附子,加干葛、牡丹皮、山栀子,而如熏之状亦除去;又于前方加缩砂、炒神曲、熟地、木香,倍参、朮,服半月而全愈。
一人虚损,大便下血三四碗,身黄瘦,以四物汤加藕节汁一合,红花、蒲黄一钱,白芷、升麻、槐花各五分,服之愈。
《卫生宝鉴》曰:晋才卿膏粱善饮,春病衄。医曰:诸见血为热,以清凉饮子投之即止。数日其病复作。医又曰:药不胜病故也。遂投黄连解毒汤。既而或止,止而复作,易医数四,皆用苦寒之剂,俱欲胜其热而终不愈。饮食起居,浸不及初,肌寒而时躁,言语无声,口气臭秽,恶冷,然其衄之余波则未绝也。或曰:诸见血者热。衄,热也。热而寒之,理也。今不惟不愈而反害之,何哉?《内经》曰:以平为期。彼惟知见血为热而以苦寒攻之,不知苦泻土,土,脾胃也,脾胃人之所以为本者,今火为病而泻其土,火未除而土已病,土病则胃虚,而营气不能滋荣百脉,元气不循天度,气随阴化而无声肌寒也。噫!热病未已,寒病复起。此之谓也。
真定总管史侯男十哥,年四十有二,肢体本瘦弱,于至元辛巳,因收秋租,佃人致酒,味酸不欲饮,勉饮三两杯,少时腹痛,次传泄泻无度,日十余行;越十日,便后见血红紫之类,肠鸣腹痛,求医治之。曰:诸见血皆以为热。用芍药蘗皮丸治之,不愈。仍不欲食,食则呕酸,形体愈瘦,面色青黄不泽,心下痞,恶冷物,口干,时有烦躁,不得安卧,请予治之,具说其由。诊得脉弦细而微迟,手足稍冷。《内经》云: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又云:邪在五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则血留之。结阴之病,阴气内结不得外行,无所禀受,渗入肠间,故便血也。宜以平胃地榆汤治之。此药温中散寒,除湿和胃。服之数服,病减大半。仍灸中脘三七壮,乃胃募穴,引胃气上升,滋荣百脉;次灸气海百余壮,生发元气,灸则能食生肉;又以还少丹服之,则喜饮食添肌肉。至春,再灸三里二七壮,壮脾温胃,生发元气,此穴乃胃之穴也。改服芳香之剂,戒以慎言语,节饮食,良愈。
《医学正传》曰:一男子四十余,素饮酒无度,得大便下血证。
译般方法都无法治疗。左手三部脉浮而大,稍微加重指力按下便消失,轻轻取脉时又似涩滞,脉搏来得快而且不均匀。右手三部脉沉、涩、细、弱,寸脉沉伏而几乎不能触及。我认为这是气郁而生痰涎,痰涎郁积在胸中,使清气不能上升,经脉壅塞阻遏而不能下降,心血极少,不能自行濡养,所以有像烟熏一样的感觉。若不化开痰涎,就不足以使气运行;气不运行,血就不能归入经脉。应以健壮脾胃为主,其他药物加以辅助。于是用二陈汤,加入酒制红花、升麻、当归身、酒黄连、青皮、贝母、泽泻、黄芪、人参、白朮、酒制芍药;每帖再加入生附子一小片,煎服四帖后血就止住了。于是去掉附子,加入干葛、牡丹皮、山栀子,像烟熏一样的感觉也消除了。又在前方中加入缩砂、炒神曲、熟地、木香,并将人参、白朮加倍,服用半个月后完全痊愈。有一个人身体虚损,大便下血三四碗,身体发黄消瘦,用四物汤,加入藕节汁一合、红花和蒲黄各一钱、白芷、升麻、槐花各五分,服用后痊愈。《卫生宝鉴》说:晋才卿生活优裕而嗜酒,春天患了鼻衄。医生说:凡是出现出血,都认为是热证,给他服清凉饮子,出血立即停止。几天后,病又复发了。医生又说:这是药力不能胜过病邪的缘故。于是给他服黄连解毒汤。后来有时止住,止住后又发作;换了好几位医生,都使用苦寒药剂,想要压制热邪,最终却始终没有痊愈。他的饮食起居逐渐不如当初,肌肤发冷而时常烦躁,说话没有声音,口气臭秽,厌恶寒冷之物,但鼻衄留下的余势仍未断绝。有人说:凡是出现出血,都是热证。鼻衄,也是热证。既然是热证而用寒药治疗,这是合理的。如今不但没有痊愈,反而伤害了他,这是为什么呢?《内经》说:治疗应以达到平衡为标准。那些医生只知道见血就是热证,便用苦寒药攻伐,却不知道苦味药会泻伤土,土就是脾胃,是人的根本。如今火邪成为病,却泻伤脾胃之土,火邪尚未除去,土已经受病;土受病,胃就虚弱,营气不能滋养荣润全身经脉,元气不能依循天时运行,气随着阴气变化而不能发声,肌肤也因此寒冷。唉!热病还没有结束,寒病又发生了。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真定总管史侯的儿子十哥,四十二岁,身体本来就瘦弱。至元辛巳年,因为收取秋租,佃户送来酒,酒味酸,他不想喝,勉强喝了三两杯。不久便腹痛,随后发生无休止的腹泻,每天十多次。过了十天,大便后出现红紫色的血,肠鸣腹痛,于是请医生治疗。医生说:凡是出现出血,都认为是热证。用芍药蘗皮丸治疗他,没有痊愈。他仍然不想吃东西,一吃就吐酸水,身体越来越瘦,面色青黄而没有光泽,心下痞闷,厌恶寒凉之物,口干,时常烦躁,不能安睡。于是请我治疗,并详细说明了病因。诊得脉象弦细、微弱而稍迟,手足略冷。《内经》说:阴气结滞,便血一升;再次结滞,便血二升;第三次结滞,便血三升。又说:邪气在五脏,阴脉就不调和;阴脉不调和,血就会停留。结阴这种病,是阴气在体内结聚,不能向外运行,也没有地方承受,于是渗入肠道之间,所以发生便血。宜用平胃地榆汤治疗。这味药能够温暖中焦、驱散寒邪、祛除湿气、调和胃气。服了几剂后,病情减轻了一大半。又灸中脘穴三七壮;中脘是胃的募穴,能够引导胃气上升,滋养荣润全身经脉。接着灸气海穴一百多壮,以生发元气;施灸后就能够吃生肉。又服用还少丹,于是喜欢饮食,肌肉也逐渐增加。到了春天,再灸足三里穴二七壮,以壮脾温胃,生发元气;这个穴位就是胃经的穴位。改服芳香类药剂,并告诫他谨慎言语、节制饮食,病就完全痊愈了。《医学正传》说: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平素饮酒没有节制,患了大便下血的病证。一天入厕二三次,每次便血约一升。我用四物汤,加条芩、防风、荆芥、
一日如厕二三次,每次便血一升许,予以四物汤加条芩、防风、荆芥、白芷、槐花等药,连日与服不效;后用橡斗烧灰二钱七分,调入前药汁内服之,又与灸脊中对脐一穴,血遂止而平安。其病自此不发。
《医学入门》曰:一人素无病,忽吐血半斗,脉弦急。陈景魁视之曰:薄厥证也。得于大怒气逆,阴阳奔并,用六郁汤而得愈。
《医学纲目》曰:蔡子渥传云,同官赵无疵,其兄衄血甚,已死入殓,血尚未止。偶一道人过,闻其家哭,询问其由,曰:曾服丹或烧炼药。予有药用之即活。用山栀末半钱七,吹入鼻中,良久得活。并传此方。
梅师大醉,醒发大渴,饮水三大盏,又欲冰茶三碗,后病便鲜血四次,约一盆,先与吴茱萸丸,翌日又与平胃、五苓各半散,三大服,血止后自利;又与神应丸四服,自利乃止。或问曰:何不用黄连之类以解毒?予曰:若用寒药,其疾大变,难治。寒饮内伤,复用寒药,非其治也。况血为寒所凝入大肠间而便下血,温之乃行,所以得热则自止。
杨氏饮冷酒,泻血,服对金散止。亦理中脘,分利阴阳,安定血脉之意也。
唐生病因饮酪水及食生物,下利紫黑血十余行,脾胃受寒湿毒,与六神平胃散半两,如白朮三钱,以利腰脐间血,一服愈。
《薛己医案》曰:一男子鳏居数年,素勤苦,劳则吐血,发热烦躁,服犀角地黄汤,气高而喘,前病益甚,更遗精白浊,形体倦怠,饮食少思,脉洪大,举按有力,服十全大补,如麦门、五味、山茱萸、山药而愈。
一童子年十四,发热吐血。余谓肾虚,宜补中益气以滋化源。不信,用寒凉降火,愈甚。始谓余曰:童子未室,何肾虚之有?参芪补气,奚为用之?余述丹溪云:肾主闭脏,肝主疏泄,二脏俱有相火,而其系上属于心。心为君火,为物所感则易于动,心动则相火翕然而随,虽不交会,其精亦暗耗矣。又精血篇云:男子精未满而御女,以通其精,则五脏有不满之处,异日有难状之疾。遂用补中益气及地黄丸而瘥。
一男子咳嗽吐血,热渴痰盛,盗汗遗精,用地黄丸加麦门五味而愈。后因劳怒,忽吐紫血块,先用花蕊石散,又用独参汤渐愈。后劳则咳嗽,吐血一二口,脾肺肾三脉皆洪数,用补中益气、六味地黄而全愈。
星士张东谷谈命,时出中庭,吐血一二口,云:久有此证,遇劳即作。余意此劳伤肺气,其血必散,视之果然。与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山药、熟地、茯神、远志服之而愈。翊早,请见云:每服四物、黄连、山栀之类,血益多而倦益甚,今得公一七,吐血顿止,神思如故,何也?余曰:脾统血,肺主气,此劳伤脾肺,致血妄行,故用前药健脾肺之气而嘘血归源耳。
译白芷、槐花等药,连续多日给他服用,却没有见效。后来用橡斗烧成灰二钱七分,调入前方药汁中服下;又给他灸脊中与肚脐相对的一个穴位,血于是止住,身体恢复平安。他的病从此没有再发作。《医学入门》说:有一个人平素没有疾病,忽然吐血半斗,脉象弦急。陈景魁看后说:这是薄厥证。这是因大怒而气机逆乱、阴阳之气奔涌并合所致,用六郁汤治疗后痊愈。《医学纲目》说:蔡子渥传述,自己的同僚赵无疵,他的哥哥鼻衄很严重,已经死去入殓,但血还没有停止。偶然有一个道人经过,听到他家哭泣,便询问原因。家人说:他曾经服食丹药,或者服过烧炼的药物。我有一种药,使用后就能使他活过来。用山栀末半钱七分,吹入鼻中,过了很久便活了过来。并把这个方子传了下来。梅先生大醉,醒来后口渴得厉害,喝了三大盏水,又想喝三碗冰茶;后来便鲜血便四次,约有一盆。先给他服吴茱萸丸,第二天又给他服平胃散、五苓散各一半的合方,服三大剂,血止后便自行腹泻。又给他服神应丸四服,自行腹泻才停止。有人问:为什么不用黄连之类的药来解毒?我说:如果使用寒凉药,病情就会发生很大变化,难以治疗。寒凉饮食已经从内部损伤了身体,再使用寒凉药,就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何况血液被寒邪凝滞,进入大肠之间而形成便血;温暖它才能运行,所以得到热气后,出血自然会停止。杨氏饮用冷酒后泻血,服用对金散而止住。这也是调理中脘、分利阴阳、安定血脉的意思。唐生因饮用酪水和吃生冷食物而患病,腹泻并排出紫黑色血液十多次,这是脾胃受到寒湿毒邪所致。给他服六神平胃散半两,并加入白朮三钱,以疏利腰脐之间的血,服一剂便痊愈了。《薛己医案》说:有一名男子独居多年,平素勤劳辛苦,一劳累就吐血,并且发热烦躁。他服用犀角地黄汤后,气息上冲而喘促,原来的病情更加严重,又出现遗精和白浊,身体疲倦无力,食欲减退,不想进食,脉象洪大,轻按重按都有力。服用十全大补汤,并加入麦门、五味、山茱萸、山药,便痊愈了。有一个十四岁的童子,发热并吐血。我认为这是肾虚,应该用补中益气的方法来滋养生化之源。他不相信,使用寒凉降火的药物,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这才对我说:童子还没有娶妻,怎么会有肾虚呢?人参、黄芪是补气的,为什么要使用它们呢?我于是讲述朱丹溪的话:肾主管封藏,肝主管疏泄,这两个脏腑都有相火,而相火的联系向上归属于心。心是君火,受到外物感动就容易妄动;心一动,相火便迅速随之而动,即使没有交合,精气也会暗中耗损。《精血篇》又说:男子精气尚未充满就与女子交合,使精气通泄,那么五脏就会有不足之处,日后会患上难以形容的疾病。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地黄丸,病就痊愈了。有一个男子咳嗽吐血,发热口渴,痰很多,并有盗汗、遗精,使用地黄丸加麦门、五味,便痊愈了。后来因劳累和发怒,突然吐出紫色血块,先使用花蕊石散,后来又使用独参汤,病情逐渐好转。后来一劳累就咳嗽,吐血一二口,脾、肺、肾三部的脉都洪大而数,使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终于完全痊愈。星士张东谷正在谈论命理,时常走到庭院中,吐血一二口,说:我长期有这个病证,一遇劳累就发作。我认为这是劳累损伤肺气,血必然会散乱,察看后果然如此。给他服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山药、熟地、茯神、远志,便痊愈了。第二天早晨,他来请求见我,说:我每次服用四物、黄连、山栀之类的药,出血越来越多,疲倦也越来越严重;如今服了您的一剂药,吐血立刻停止,精神思维也恢复如常,这是为什么呢?我说:脾统摄血液,肺主管气,这是劳累损伤了脾肺,导致血液妄行,所以使用前面的药物来健补脾肺之气,使血液归回本源罢了。有一个妇人午后发热,四肢身体瘦弱疲倦,食欲减少且食物没有滋味,月经不来,有时鼻出血,有时崩漏,已
一妇人晡热,肢体瘦倦,食少无味,月经不行,或鼻衄,或血崩半载矣。或用顺气清热止血等剂不应,更加寒热,且时欲作呕。余以为郁怒亏损脾胃虚火,销经妄行而然耳。遂朝用补中益气,夕用六味地黄丸各数剂,半载而痊。
一妇人素沉静,晡热内热,月经不调,后每一二月,或齿缝,或舌下,或咽间,出血碗许,如此年余,服清热凉血调理之药益甚。间治于余,余谓肝脾气郁,血热上行,先用加味归脾汤,后用加味逍遥散,摄血归源而经自调,前证顿愈。
一男子尿血发热,此属肾经亏损,用地黄丸、益气汤以滋化源而愈。
一妇人粪后下血,面色痿黄,耳鸣嗜卧,饮食不甘,服凉血药愈甚。诊之右关脉浮而弱,以加味四君子汤加升麻、柴胡数剂,脾气已醒,兼进黄连丸数剂而愈。
一男子粪后下血,久而不愈,此中气不足,以补中益气汤数剂,更以黄连丸数服血止,又服前汤,月余不再作。
一儒者素勤苦,因饮食失节,大便下血,或赤或黯,后非便血则盗汗,非恶寒则发热,六脉浮大,心脾则濇。此思伤心脾不能摄血归源也。盖血即汗,汗即血。其色赤黯,便血盗汗,皆火之升降微甚耳。恶寒发热,气血俱虚也。乃午前用补中益气汤,以补脾肺之源,举下陷之气;午后用归脾汤加麦门冬五味子,以补心脾之血,收耗散之液,不两月而诸证悉愈。
《医宗必读》曰:南都许轮所孙女吐血痰嗽,六月诊之,两尺如烂绵,两寸大而数。余曰:金以火为仇,肺不浮濇,反得洪大,贼脉见矣,秋令可忧。八月初五复诊之,肺之洪者变为细数,肾之软者变为疾劲。余曰:岁在戊午,少阴司天,两尺不应。今尺当不应而反大,寸当浮大而反沉细,尺寸反者死。肺至悬绝,十二日死,计其期当死于十六日。然能食者过期,况十六、十七二日皆金,未遽绝也,十八交寒露,又值火日,经曰:手太阴气绝,丙日笃,丁日死,言火日也。寅时乃气血注肺之时,不能注则绝,必死于十八日寅时矣。轮所闻之,澘然泪下。以其能食犹不肯信,果至十八日未晓而终。
给谏章鲁斋在吾邑作令时,令郎凌九吐血发热,遗精盗汗,形肉衰削。先有医士戒之曰:勿服人参,若误服之,无药可救矣。两月弗效,召余诊,曰:此脾肺气虚之候,非大剂参芪不可。鲁斋骇曰:前有医者戒之甚严,而兄用之甚多,何相悬也!余曰:此医能任决效否?曰:不能也。余曰:请易参五斤,毋掣吾肘,期于三月可以报绩。陈论甚力,鲁斋信而从之。遂用六君子,间用补中益气及七味丸疗之,日轻一日,果如所约。
尚宝卿须日华林下,多郁且有暴怒,吐血甚多,倦怠异常。
译经半年了。有人使用顺气、清热、止血等药剂治疗,没有效果;她又出现寒热往来,并且时常想要呕吐。我认为这是忧郁恼怒损伤脾胃,虚火消灼经血,使血液妄行所导致的。于是早晨服用补中益气汤,晚上服用六味地黄丸,各服数剂,半年后痊愈。有一个妇人平素沉静,午后发热,体内发热,月经不调。后来每隔一二月,有时从牙缝,有时从舌下,有时从咽喉间出血,约有一碗之多,这样持续了一年多;服用清热凉血调理的药物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她曾请我诊治,我认为这是肝脾气机郁结、血热向上运行,先使用加味归脾汤,后来使用加味逍遥散,使血液收摄并归回本源,月经自然调顺,先前的病证很快痊愈。有一个男子尿血并发热,这是肾经亏损所致,使用地黄丸、益气汤来滋养生化之源,便痊愈了。有一个妇人便后出血,面色萎黄,耳鸣,喜欢躺卧,饮食没有滋味;服用凉血药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诊察后发现她右关脉浮而弱,便使用加味四君子汤,加升麻、柴胡,服了几剂后脾气已经恢复,又兼服黄连丸数剂,便痊愈了。有一个男子便后出血,长久不愈,这是中气不足。服用补中益气汤数剂,又服黄连丸数次,血便停止;再服前面的汤剂,一个多月没有再发作。有一位读书人平素勤劳辛苦,因为饮食没有节制而大便出血,血色有时鲜红,有时暗黑;后来不是便血,就是盗汗,不是怕冷,就是发热,六部脉浮大,心、脾两部的脉涩。这是思虑损伤心脾,不能摄血使其归回本源。因为血就是汗,汗就是血。血色有鲜红和暗黑之分,便血和盗汗,都是火气升降程度有轻有重罢了。怕冷发热,是气血都虚。于是午前使用补中益气汤,来补益脾肺之源,提升下陷的气。午后使用归脾汤,加麦门冬、五味子,来补益心脾之血,收摄耗散的津液,不到两个月,各种病证全都痊愈。《医宗必读》说:南都许轮所的孙女吐血咳嗽有痰,六月间我为她诊脉,两尺脉如烂绵,两寸脉大而数。我说:肺属金,以火为仇敌;肺脉本应浮涩,如今不浮涩,反而洪大,这是反常的贼脉出现了,到了秋天令人忧虑。八月初五再次为她诊察,肺部原来洪大的脉变为细数,肾部原来柔软的脉变为急促有力。我说:这一年是戊午年,少阴主持上天之气,两尺脉本应不应。如今尺脉本应不应,却反而大;寸脉本应浮大,却反而沉细,寸尺脉的表现相反,就会死亡。肺脉发展到悬绝的程度,十二日后死亡,按日期推算,应当在十六日死亡。但是能够进食的人可以超过预定期限,何况十六、十七二日都属金,病气还不会立即断绝;十八日交接寒露节气,又正逢火日。经典说:手太阴之气将绝,在丙日病情加重,在丁日死亡,这里说的就是火日。寅时正是气血流注于肺的时候,若不能流注,肺气就会断绝,因此必定在十八日寅时死亡。许轮所听到这些话,眼泪顿时流了下来。他因为孙女还能进食,仍不肯相信;结果到了十八日天还没亮,她就去世了。给谏章鲁斋在我县任县令时,他的儿子凌九吐血发热,遗精盗汗,身体肌肉日渐消瘦。此前有一位医生告诫他说:不要服用人参,如果误服了,就没有药可以救治了。两个月没有效果,便请我诊治。我说:这是脾肺气虚的征候,非使用大剂量的人参、黄芪不可。鲁斋惊讶地说:先前那位医生严厉地告诫不能用,而您却要大量使用,差别为什么这样大呢?我说:那位医生能保证一定有效吗?他说:不能。我说:请换取人参五斤,不要牵制我,让我以三个月为期来取得疗效。我反复据理力陈,鲁斋相信并听从了我的意见。于是使用六君子汤,间或使用补中益气汤和七味丸治疗,他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减轻,果然如约在三个月内见效。尚宝卿须日华住在林下时,多有郁闷,而且容易暴怒,吐血很多,疲倦无力异常。我在六君子汤中加入人参一两、干姜一钱、木香八分,四天后血就止住了。后来因
余以六君子纳参一两,干姜一钱,木香八分,四日而血止。后因怒气,血复大作。余曰:先与平肝,继当大补。然夏得秋脉,所谓早见非时之脉,当其时不能再见矣。果如期而殁。
大宗伯董元宰乙卯春,有少妾吐血蒸嗽,先用清火,继用补中,俱不见效。迎余治之,余曰:两尺沉实,少腹按之必痛。询之果然。此怒后蓄血,经年弗效,乃为蒸热,热甚而吐血,阴伤之甚也。乃与四物汤加郁金、桃仁、穿山甲、大黄少许,下黑血升余,少腹痛仍在;更以前药加大黄三钱煎服,又下黑血块及如桃胶蚬肉者三四升,腹痛乃止,虚倦异常;与独参汤饮之,三日而热减六七;服十全大补汤,百余日而康复如常。
刑部主政唐名必劳心太过,因食海鲜,吐血有痰,喉间如鲠,日晡烦热。喜其六脉不数,惟左寸濇而细,右关大而软。此思虑伤心脾也,以归脾汤大料,如丹参、丹皮、麦门冬、生地黄二十余剂而证减六七,兼服六味丸三月,遂不复发。
侍御冯五玉令爱发热咳嗽,已及半载,十月间吐鲜血甚多,一日之内,不过食粥一盏,大肉消陷,大便溏泄,沉困着床,脉来七至。余曰:法在不救,人所共知。若能惟余是听,不为旁挠,可救十中之一。每贴用人参五钱,桂、附各一钱,芪、朮三钱,归、芍二钱,陈皮一钱,日投三贴,约进七十剂,及壮水丸三斤而后起于床,又三月而饮食如旧。若泥常法而弃之,幽潜沉冤矣。
学宪黄贞父下血甚多,面色痿黄,发热倦怠,盗汗遗精。余诊之曰:脾虚不能统血,肾虚不能闭藏,法当以补中益气五贴并一而进之。十日汗止,二十日血止,再以六味地黄丸间服,一月而安。
《古今医统》曰:滑伯仁治一人呕血,甚至盈盆,二年。素劳役,致中气损。先与八宝散,一二日,服黄芩芍药汤,少有动作即进犀角地黄汤加桃仁、大黄,稍间服宁神散,有痰用蒙石丸,其脉始芤大后渐平,三月而愈。屡用咸验。
又一人冒暑吐血,拒痛身热,头眩,脉洪而滑,曰:此必大醉冒暑,血壅为暑迫上行,先与犀角地黄汤,继服桃仁承气汤去瘀血,后清暑而安。
一人偶搔腘中疮,出血汨汨如涌泉,竟日不止,困甚。二尺脉如蛛丝,他部皆无。吕沧洲曰:夫脉气,血之先也。今血妄行,故劳气暴衰。二尺尚可按,当益荣以泻阴火。以四神汤加防风、荆芥连进,脉渐出,更服十全大补汤遂愈。
《寓意草》曰:黄湛侯素有失血病,一晨起至书房,陡爆一口,倾血一盆,喉间气涌,神思飘荡,壮热如蒸,颈筋粗劲,诊其脉,尺中甚乱。曰:此昨晚大犯房劳,自不用命也。因出验血,见色如太阳之红。
译为动怒,出血又大量发作。我说:先用药平抑肝气,接着应当大力补益。然而夏季却出现了秋季的脉象,这就是所谓过早出现不合时令的脉象;到了应当出现这种脉象的时节,反而不能再看到了。果然如期去世了。大宗伯董元宰在乙卯年春天,有一名年轻妾室吐血、蒸热咳嗽,先使用清火药,后来使用补中药,都没有效果。他请我来治疗,我说:两尺脉沉而实,按压少腹一定会疼痛。询问她后,果然如此。这是发怒后瘀血蓄积,多年没有治好,于是形成蒸热;热势加重便吐血,是阴液损伤得非常严重。于是给她服四物汤,加郁金、桃仁、穿山甲、大黄少许,排出一升多黑血,但少腹疼痛仍然存在。又在前方中加入大黄三钱煎服,随后又排出黑色血块以及像桃胶、蚬肉一样的东西三四升,腹痛才停止,但虚弱疲倦异常。给她服独参汤,三天后发热减轻了六七成。又服十全大补汤,一百多天后恢复得和常人一样。刑部主政唐名必过度劳心,又因食用海鲜,吐血并有痰,喉咙间像有东西梗塞,午后烦热。值得庆幸的是,他六部脉不数,只有左寸脉涩而细,右关脉大而软。这是思虑损伤心脾所致,使用大剂量归脾汤,加入丹参、丹皮、麦门冬、生地黄,服用二十多剂后病证减轻了六七成;同时服六味丸三个月,于是再没有发作。侍御冯五玉的女儿发热咳嗽,已经半年,十月间吐出鲜血很多,一天之内只能吃一盏粥,大腿肌肉消瘦凹陷,大便溏泄,深重困倦而卧床不起,脉搏每分钟七至。我说:按照常法,这种病已经无法救治,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如果能够只听从我的意见,不受旁人干扰,十个人中还可以救活一个。每剂使用人参五钱、桂枝和附子各一钱、黄芪和白朮各三钱、当归和芍药各二钱、陈皮一钱,每天服三剂,约服七十剂,并服壮水丸三斤,之后才起得床来;又过三个月,饮食才恢复如常。如果拘泥于通常的治法而放弃救治,那就会使一个幽隐沉沦的生命含冤而死。学宪黄贞父出血很多,面色萎黄,发热疲倦,并有盗汗、遗精。我诊察后说:脾虚不能统摄血液,肾虚不能封藏精气,按治法应当把补中益气汤五剂合并为一剂服用。十天汗止,二十天血止,再间隔服用六味地黄丸,一个月便安好。《古今医统》说:滑伯仁治疗一人吐血,严重时吐满一盆,已经持续二年。他平素劳作过度,以致中气受损。先给他服八宝散,一二日后服黄芩芍药汤;稍有发作就服犀角地黄汤,加桃仁、大黄;间隔服宁神散,有痰就用蒙石丸。他的脉开始芤大,后来逐渐平和,三个月后痊愈。屡次使用,都有效验。又有一人冒着暑热吐血,身体疼痛发热,头晕,脉洪而滑。滑伯仁说:这一定是大醉后又冒暑,血液壅滞,被暑邪逼迫而向上运行;先给他服犀角地黄汤,接着服桃仁承气汤以去除瘀血,后来清解暑邪,便安好了。有一个人偶然搔破膝弯中的疮,出血汩汩如涌泉,整天都止不住,困乏得很厉害。二尺脉如蛛丝,其他部位都摸不到脉。吕沧洲说:脉气,是血液运行的先导。如今血液妄行,所以脉气骤然衰弱。二尺脉还可以按到,应当补益营血以泻除阴火。用四神汤加防风、荆芥连续服用,脉象逐渐显现出来;再服十全大补汤,于是痊愈。《寓意草》说:黄湛侯平素有失血病。一天早晨起身到书房,突然喷出一大口血,倒满一盆,喉咙间气息涌动,精神恍惚飘荡,发热壮盛如蒸,颈部筋脉粗硬;诊察他的脉,尺部非常紊乱。我说:这是昨晚房事劳累过度,当然是不顾性命了。于是取出血液检验,看到颜色像太阳一样红。他的仆人说:这血像杀猪后半程流出的血,病势由来已久。没想到这个愚人竟有这样确切的比喻。再次来到寝室,我对他说:少阴的脉络环绕舌根。少阴就是肾。如今肾中的血汹涌而出,舌根已经僵硬,没有办法能够救急。于是我仔细思考了很久,说:只有一个办
其仆曰:此血如宰猪后半之血,其来甚远。不识痴人有此确喻。再至寝室,谓曰:少阴之脉萦舌本。少阴者肾也。今肾中之血汹涌而出,舌本已硬,无法可以救急。因谛思良久,曰:只有一法。不得已,用丸药一服,坠安元气,若得气转丹田,尚可缓图。因煎人参浓汤下黑锡丹三十粒,喉间汩汩有声,渐下入腹,顷之舌柔能言,但声不出。余亟用润下之剂以继前药,遂与阿胶一味重两许,镕化分三次热服,溉以热汤,半日服尽。身热渐退,颈筋渐消,进粥,与补肾药,连服五日,声出喉清,人事向安,但每日尚出深红之血盏许。因时令大热,连《内经》热淫血溢,治以咸寒之旨,于补肾药中多加秋石,服之遂愈。
闻君求有失血疾,时一举发,其出颇多,咳嗽生痰,上气面青少泽,其脉厥阴肝部独伤,原于忿怒之火无疑。合色脉谛详,总是阴血不足耳。但从前所用之药,本以生血反滋其痰,本以驱痰转耗其血,似是而非,谁其辨之?夫脉之充也,色之华也,皆气与血之为也。以脱血故,致今气亦易脱,每每上升胸膈,喘促胀闷,不利于语言行持,虽举发有时,然非细故矣。乃用行气药以取快,何异操刀使割耶?诚欲气不上升,无过于血日滋长,暗将浮游之气,摄入不息之途,乃为良治。然胸膈肺胃间,顽痰胶结,既阻循环,又难培养,似乎痰不亟除,别无生血之法矣。不知此证而欲除痰,痰未必除,气已先尽,不得之数也。从来痰药入腹,其痰不过暂开复闭,劳而无功。吾于此每用乘机利导之法,先以微阳药开其痰,继以纯阴峻投,如决水转石,亟过痰之关隘,迨至痰之开者复闭,所用生血之药,蚤已从天而下。日续一日,久久而血生,血生而气返血室,如浪子归家,转能兴家,所借以驱胶结之痰者,即此气也。此际始加除痰之药,庶几痰去气存,累年之疾,至是始得痊安耳。然饮食最宜致慎,不但肥甘生痰,厚味伤阴已也。人身自平旦至日中,行阳二十五度,饮食易消,故不成痰;自日中至合夜,行阴二十五度,饮食不消,故易成痰。释教以过午戒食,其大药王护身之一则欤?进之调摄,尤为紧关。盖贤人尝以秋冬养阴,秋者于时为收,冬者于时为藏。法天地之收藏,而宁茹毋吐,宁拒毋迎,宁早卧毋早兴。蛰虫尚知闭户,岂君子可无居室之功耶?况乎欲血不再脱,尤贵退藏于密耶?又况乎厥阴肝木受病,其憔悴之色,见于三时者,犹可诿之病色,至春月发荣之时,更何诿耶?然春月之荣,不自春月始也,始于秋冬收藏之固。设冬月水脏所储者少,春月木即欲发荣,其如泉竭不足以溉苞稂何?故失此不治,至春病危始图之,则万无及矣。
译法。不得已,服用一剂丸药,使元气下沉而安定;如果气能够转入丹田,还可以慢慢设法救治。于是煎煮浓人参汤,送服黑锡丹三十粒;喉咙间发出汩汩声,药物渐渐下入腹中。不久舌头变柔软,能够说话,但声音发不出来。我急忙使用润下的药剂接续前面的药,便给他阿胶一味,重量约二两,熔化后分三次温热服下,再用热汤送服,半天服完。身体的热势逐渐退去,颈部筋脉逐渐消退,能够进粥;又给他服补肾药,连续服用五天后,声音发出,喉咙清利,神志逐渐安定,只是每天仍然排出约一盏深红色的血。因为当时节气正值大热,符合《内经》所说热邪过盛则血液外溢、应当用咸寒药治疗的原则,所以在补肾药中多加入秋石,服用后便痊愈了。听说您患有失血病,时常发作,每次出血很多,咳嗽生痰,气息上冲,面色青而缺少光泽;脉象显示厥阴肝部单独受损,无疑是由于愤怒所生的火气。结合面色和脉象仔细辨察,总的来说只是阴血不足罢了。只是从前使用的药物,本来想生血,反而滋生了痰;本来想驱除痰,反而转而耗损了血,似乎正确却实际错误,有谁能辨别其中的差别呢?脉象的充盛、面色的光华,都是气和血所造成的。因为失血,所以如今气也容易脱失,常常向上冲到胸膈之间,导致喘促、胀闷,不利于说话和行动;虽然发作有时,但已经不是小事了。于是使用行气药来求得一时舒快,这和拿刀去割伤自己有什么不同呢?如果确实想使气不上冲,没有什么比让血液日渐滋长更好;暗中把浮游不定的气摄入绵延不息的运行道路,这才是良好的治法。然而胸膈、肺、胃之间有顽固的痰胶结不散,既阻碍气血运行,又难以培补,似乎如果不赶快除痰,就没有别的生血方法了。不知道这种病证,却想要除痰,痰未必能够除去,气却已经先耗尽了,这是不懂得治法的错误。一向以来,除痰药服下后,痰不过暂时疏开,随后又闭结,劳而无功。我对此常常采用顺势利导的方法,先用微温助阳的药物使痰疏开,接着使用纯阴的峻烈药物,就像决开水流、转动巨石一样,迅速通过痰邪阻塞的关隘;等到已经疏开的痰再次闭结时,所用的生血药早已从上部下达了。一天接一天地继续下去,时间久了血液便生成;血液生成后,气就回到血室,如同浪子回家,转而能够振兴家业;用来驱除胶结痰邪的,正是这个气。到了这时才加入除痰药,希望能够痰去而气得以保存;多年积累的疾病,到这时才能痊愈安稳。然而饮食尤其应该谨慎,不只是肥甘食物会生痰,味厚的食物也会损伤阴液。人的身体从清晨到中午,阳气运行二十五周,饮食容易消化,所以不会形成痰。从中午到夜半,阴气运行二十五周,饮食不易消化,所以容易形成痰。佛教规定过了中午便不进食,这大概就是护身大药王的一条法则吧?在饮食起居方面加以调养,对于治疗尤其是关键。因为贤人曾经在秋冬两季养阴:秋季在四时中主收,冬季在四时中主藏。效法天地收藏的规律,宁可咽下也不要吐出,宁可拒绝外来之物也不要迎接,宁可早睡也不要早起。蛰伏的虫子尚且知道闭门藏身,难道君子可以不做居室收藏的功夫吗?何况想使血液不再脱失,更应当退藏于隐密之处吗?又何况厥阴肝木患病后,憔悴的面色在其他三时出现,还可以推说是病色;到了春天草木荣发的时候,又能推诿给什么呢?然而春天的荣盛,并不是从春天才开始的,而是开始于秋冬收藏得牢固。假如冬月肾水之脏所储藏的精气很少,春月肝木正要发荣,就像泉水枯竭,哪里足以灌溉幼苗呢?所以错过这个时候而不治疗,到了春天病情危重才设法治疗,就完全来不及了。顾枚当时二十多岁,身体肥胖高大,平素嗜酒;近来独居忧郁。壬午年初夏,患失血证,每晚失血一二盏;到了季夏,失血已经无法计算,但面色没有显出憔悴,肌肉也没
顾枚先年二十余岁,身躯肥大,平素嗜酒,迩来鳏居郁郁,壬午孟夏,患失血证,每晚去血一二盏,至季夏时,去血无算,面色不见憔悴,肌肉不见消瘦,诊其脉亦不见洪盛,昼夜亦不见寒热,但苦上气喘促,夜多咳嗽,喉间窒塞,胸前紧逼,背后刺胀,腹中闷痛,躁急多怒。医以人参、阿胶治失血成法,用之月余,逾增其势。更医多方以图,用膏子之润上而气时降也,用牛膝、黄蘗之导下而血时息也,及服酒研三七少许,则血止而咳亦不作。但未久血复至,咳复增。又以为龙雷之火所致,思用八味丸中之些微桂附以引火归元。总繇未识病情也,请因是证而益广病机焉。人身血为阴,男子不足于阴,故以血为宝。是以失血之证,阴虚多致发热,面色多致枯黑,肌肉多致消瘦。今病者不然,岂其有余于血哉?以病为饮醇伤胃,胃为水谷之海,多气多血,二十余年水谷充养之精华,以渐内亏而外不觉也。胃之脉从头走足,本下行也。以呕血之故,逆而上行,则呼吸之音必致喘急矣。胃之气传入大小肠膀胱等处,亦本下行也。以屡呕之故,上逆而不下达,则肠腹之间必致痛闷矣。胃气上奔,呕逆横决,则胸中之气必乱,至于逼紧痛楚,则乱之甚矣。胸中之位舍有限,已乱之气无处可容,势必攻入于背,以背为胸之腑也。至于肩髃骨空,钻如刃刺,则入之深矣。故一胃耳,分为三脘,上脘气多,下脘血多,中脘气血俱多。今胃中既乱,气血混矣。不但胃也,胃之上为膈,其心烦多怒者,正《内经》所谓血并于膈之上,气并于膈之下,致使气血倒矣。所以《内经》又言血并于阳,气并于阴,乃为热中。又言瘅成为消中。瘅即热也。消中者,善食多饥,而肌肉暗减也。病者之嗜饮为热积胃中,其不病消中而病呕血者何耶?《内经》又以胃脉本宜洪盛,反得沉细者,为胃气已逆。若见人迎脉盛,则热聚于胃而内生痈。今胃脉已见沉细,其不成胃痈而成呕血者,又何耶?不知病者呕血之源,与此两者同出异名耳。热积于中即为消,血积于中即为痈,而随积随呕,则为此证。揆其致此之繇,必以醉饱入房而得之。盖人身气动则血动,而构精时之气,有乾坤鼓铸之象,其血大动。精者血之所化也,灌输原不止胃之一经,独此一经所动之血,为醉饱之余所阻,不能与他经之血,缉续于不息之途,是以开此脱血一窦,今者竟成熟路矣。欲治此病,不如此以分经辨证,何从措手乎?岂惟经也,络亦宜辨。胃之大络,贯膈络肺。不辨其络,亦孰知膈间紧迸,肺间气胀,痰胶为胃病之所传哉?当此长夏土旺,不惟母病而子失养,抑且母邪尽传于子,至三秋燥金司令,咳嗽喘满之患必增,不急治之,则无及矣。
译有显出消瘦,诊察他的脉也没有洪盛,昼夜也没有寒热,只是苦于气息上冲喘促,夜间多咳嗽,喉咙间堵塞,胸前紧迫,背后刺痛胀满,腹中闷痛,急躁易怒。医生按照人参、阿胶治疗失血的常法,用药一个多月,病势反而更加严重。他又请别的医生用多种方法设法治疗:用膏滋药润养上部,使气有时下降;用牛膝、黄蘗引导下行,使出血有时停止;等到用酒研服少量三七后,血止住了,咳嗽也不再发作。但没过多久,出血又来了,咳嗽也再次加重。又认为这是龙雷之火所导致的,打算用八味丸中少量的桂枝、附子来引火归元。总之都是因为没有认识到病情。现在就借这个病证,把病机进一步详细说明。人的身体以血为阴,男子阴分不足,所以把血看作珍宝。因此失血的病证,阴虚大多会导致发热,面色大多会变得枯槁发黑,肌肉大多会逐渐消瘦。如今这个病人却不是这样,难道是他的血有余吗?他的病是饮用醇酒损伤胃造成的。胃是水谷之海,气血都很多;二十多年间,水谷所供养的精华逐渐从内部亏损,而外表却没有察觉。胃的经脉从头部走向足部,本来就应当向下运行。因为呕血,胃气逆行向上,所以呼吸声必然变得喘急。胃气传入大肠、小肠、膀胱等处,也本来应当向下运行。因为反复呕吐,胃气向上逆行而不能下达,所以肠腹之间必然疼痛闷胀。胃气向上奔冲,呕吐逆乱而横行冲决,胸中的气必然紊乱;至于逼迫紧束而疼痛难受,就是紊乱得非常严重了。胸中的位置和容纳范围有限,已经紊乱的气无处容纳,势必冲入背部,因为背部是胸部的腑。发展到肩髃骨的空隙处,像刀刺一样钻痛,就说明侵入得更深了。所以同一个胃,又分为上、中、下三个脘:上脘气多,下脘血多,中脘气血都多。如今胃中既然已经紊乱,气血也就混杂了。不只是胃这样,胃的上方是膈;他心中烦躁而多怒,正是《内经》所说的血聚集在膈之上、气聚集在膈之下,以致气血倒置。所以《内经》又说,血聚集在阳分,气聚集在阴分,就会形成内热。又说,热邪聚积会形成消中。瘅就是热。消中是容易吃得很多却常常感到饥饿,肌肉暗中逐渐减少。这个病人嗜酒,使热邪积聚在胃中;为什么没有患消中,反而患了呕血呢?《内经》又说,胃脉本来应当洪盛,反而出现沉细,是胃气已经逆乱。如果人迎脉旺盛,说明热聚集在胃中,内部便会生痈。如今胃脉已经出现沉细,为什么没有形成胃痈,反而形成了呕血呢?不知道这个病人呕血的根源,与这两种病本来同出一源,只是名称不同罢了。热积聚在中部就成为消中,血积聚在中部就成为痈;血随着积聚而随时呕出,就形成了这种病证。推究他得这种病的原因,一定是醉酒饱食后行房而造成的。人的身体气一动,血就会随之而动;交合时的气,有天地鼓铸万物的气象,血液会大为动荡。精是由血化生的,输送流通本来不只经过胃这一条经脉;只是胃经所动的血,被醉酒饱食后的积滞阻塞,不能与其他经脉的血液接续在不停息的运行道路上,因此打开了这个失血的孔道,如今竟然已经形成了惯常的道路。想要治疗这种病,如果不这样分辨经脉和证候,又从哪里着手呢?哪里只是经脉需要辨别,络脉也应当辨别。胃的大络,贯穿膈部而联络肺。如果不辨别这条络脉,又有谁知道膈间紧迫冲胀、肺间气胀,以及胶结的痰是由胃病传来的吗?现在正值长夏土气旺盛,不仅母脏患病而使子脏失去滋养,而且母脏的邪气还会全部传给子脏;到了三秋燥金当令,咳嗽、喘促、胸满的病患必然加重,如果不赶快治疗,就来不及了。今年是少阴司天,少阴之上以热气为主,这是运气所导致的热。夏月正好是暑热当令,这是时令所导致的热。又与胃中积聚的热邪合在一起,助长其暴虐;如果不治疗这种热,出血一定不会停止。但难的不是使血停止,只是担心血止住后又再次聚积。聚积在中部成为蛊病、痈病,
今岁少阴司天,少阴之上,热气主之,运气热也。夏月适当暑热,时令热也。而与胃中积热合煽其虐,不治其热,血必不止。然不难于血之止,第患其止而复聚也。聚于中为蛊为痈,犹缓也;聚于上为喘为厥,则骤也。惟遵《内经》热淫血溢治以咸寒之旨为主治。咸能走血,寒可胜热,庶于消渴痈疽两患,可无妨碍。然必先除经病,务俾经脉下走,经气下行,后乃可除络中之病,譬沟渠通而行潦始消也。然未易言也。病者呕血经久,无法可止。父兄敦请仆往救治,告以必须议病不议药,予乃定是案。用元明粉化水煮黄蘗、秋石化水煮知母,以清解蕴热而消瘀化疽,加甘草以调其苦,独取咸寒气味,进四剂而血止,可谓神矣。医者果然诐药性太寒,渠家果不终其用。延至八月,病者胸胁高肿数围,肺内生痈,寒热大作,喘咳不休,食饮不入,俯几不敢动移,以致臀肉磨穿,危在呼吸,百计强与医治,断不应命。父兄因生仇恨,再求为其所难,以曲尽人情,只得极力治之。变证蠭出,通计免于五死而得五生。病者不戒,兼啖生冷,肺复生痈,一夕呕痰如猪肝状者,百十余枚。一脏两伤,竟至不起。仆焦劳百日,心力俱殚,第无如末流难挽何矣。
门人问曰:州尊暴病,呕血数升,指尖微冷,喉间窒塞,声不易出,安危之机,关于医药。有用温补人参、阿胶之属者,有用凉血生地、元参之属者,有用降火黄蘗、知母之属者,漫难适从,请吾师确言其理,以开瞽聩。答曰:古今论失血之证,皆混在痰火一门,是以言之不中肯窾,吾试为子详之。夫血病有新久微甚,无不本之于火。然火有阴阳不同,治法因之迥远。州尊虽旧尝失血,不过伤损之类,其原颇轻。今入春以来,忽尔呕血数盂,则出之暴矣。经云:暴病非阳。则其为火也即非阳火甚明。阳火者,五行之火,天地间经常可久之物,何暴之有?设其暴也,复可以五行之水折之,不能暴矣。惟夫龙雷之火,潜伏阴中,方其未动,不知其为火也。及其一发,暴不可御,以故载阴血而上溢。盖龙雷之性,必阴云四合,然后遂其升腾之势。若天青日朗,则退藏不动矣。故凡用凉血清火之药者,皆以水制火之常法,施之于阴火,未有不转助其焰者也。大法惟宜温补,而温补中之细微曲折,要在讲明有素。经曰:少阴之脉萦舌本,谓肾脉萦繞于舌根之间也。又曰:咯血者属肾,明乎阴火发于阴中,其血咯之成块而出,不比咳嗽痨证,痰中带血为阳火也。此义从前未有发明,惟汉代张仲景为医中之圣,于伤寒证中,垂戒一款云:误发少阴汗动其经血者,下竭上厥为难治。后人随文读去,至下竭上厥之理,总置不讲。
译病势还算缓慢。聚积在上部成为喘、厥,病势就会骤然发作。应当以遵循《内经》所说热邪过盛、血液外溢而用咸寒药治疗的原则为主。咸味药能够走入血分,寒性药可以制胜热邪,这样对于消渴、痈疽两种病患,大概就不会互相妨碍。然而必须先除去经脉的病,使经脉向下运行、经气向下行进,然后才可以除去络脉中的病;这就像沟渠疏通后,积水才开始消退。然而这并不容易说清楚。病人呕血已经很久,没有办法可以止住。患者的父兄诚恳地请我前去救治,我告诉他们必须讨论病情而不是讨论药物,于是我制定了这个治疗方案。用元明粉化水煎煮黄蘗,用秋石化水煎煮知母,以清解蕴积的热邪、消除瘀血并化解痈疽,再加入甘草调和药物的苦味,专取咸寒的气味,服用四剂后血便停止,真可以说是神效了。医生果然诋毁药性太寒,他家里人果然没有让患者把药服完。拖到八月,患者胸胁高高肿起数围,肺中生了痈,寒热大作,喘咳不停,饮食水都不能下咽,俯身伏在几案上不敢移动,以致臀部肌肉磨破,危险已经关系到呼吸;用尽各种办法勉强给他医治,也断定已经无法听命于天了。他的父兄因此产生了怨恨,再次请求我承担这个困难的救治,只为尽到人情,我只得竭力为他治疗。病情变证纷纷出现,总共经历了五次可免于死亡而获得生机的险境。患者没有戒忌,又吃了生冷食物,肺中再次生痈,一夜之间呕出像猪肝一样的痰一百一十多块。一个脏腑受到两重损伤,最终到了不能起床的地步。我焦虑劳苦了一百天,心力都已经耗尽,只是到了病势末流难以挽回的地步,又能怎么办呢?门人问:州尊突然发病,呕血数升,指尖稍微发冷,喉咙间堵塞,声音不容易发出,安危的关键就在于医药。有人使用温补的人参、阿胶之类,有人使用凉血的生地、元参之类,有人使用降火的黄蘗、知母之类,纷纷不同,实在难以听从,请老师明确说明其中的道理,以启发我们这些昏昧无知的人。回答说:古今论述失血病证,都混杂在痰火一类中,所以说得不能切中要害,我试着为你详细说明。血病有新发、久病、轻微、严重的不同,但没有不是以火为根本的。然而火有阴火、阳火的不同,治疗方法因此相差很远。州尊虽然过去曾有失血,不过属于损伤一类,病因还比较轻。如今入春以来,突然呕血数盂,出血就很猛烈了。经典说:突然发病并不属于阳证。那么这种火就不是阳火,这是很明显的。阳火是五行之火,是天地之间常存而可以持久的东西,怎么会突然暴发呢?即使它突然暴发,也还可以用五行之水来制约它,就不会暴发了。只有龙雷之火潜伏在阴分之中,正当它还没有发动时,谁也不知道它是火。等到它一发动,猛烈得无法抵御,因此会挟带阴血向上涌溢。龙雷之火的性质,是一定要等阴云四合之后,才能顺势升腾。如果天空晴朗、阳光明亮,它就会退藏而不发动。所以凡是使用凉血清火药物的,都是用水制火的常法;把这种方法施用于阴火,没有不反过来助长火焰的。大体治法只适宜温补,但温补之中的细微曲折之处,关键在于平素讲求并熟悉这些道理。经典说:少阴的脉络环绕舌根,是说肾脉环绕在舌根之间。又说:咯血属于肾,这说明阴火从阴分中发出,血液咯出时会凝结成块;不像咳嗽劳证,痰中带血属于阳火。这个道理从前没有人阐明,只有汉代张仲景是医家中的圣人,在《伤寒》病证中留下一条告诫说:误用发汗法治疗少阴证,使少阴经血被扰动,就会导致下部阴血耗竭、上部阴气厥逆,这是难治的。后人随着文字读下去,对于下竭上厥的道理,总是放置一边而不讲。不知道所谓下竭,是阴血在下部耗竭。所谓上厥,是阴气逆行到上部。气和血相互维系依附,气没有血就会散乱而失去统摄,血没有气就会凝滞而不能流动。所以阴火发动,阴气就不得不上冲
不知下竭者,阴血竭于下也;上厥者,阴气逆于上也。盖气与血两相维附,气不得血则散而无统,血不得气则凝而不流。故阴火动而阴气不得不上奔,阴气上奔而阴血不得不从之上溢,阴血上溢则下竭矣。血既上溢,其随血之气,散于胸中,不能复返本位,则上厥矣。阴气上逆,不过至颈而止,不能越高巅清阳之位,是以喉间窒塞,心忡耳鸣,胸膈不舒也。然岂但窒塞不舒已哉?阴气久居于上,势必龙雷之火应之于下,血不尽竭不止也,气不尽厥亦不止也。仲景所以断以为难治者,其以是乎?但止曰难治,非谓不治也。仲景不立治法者,以另有《卒病论》十六卷,颛论暴病,后世散逸无传耳。吾为子大辟其扃,则以健脾中之阳气为第一义。健脾之阳,一举有三善也:一者,脾中之阳气旺,如天青日朗,而龙雷潜伏也;一者脾中之阳气旺,而胸中窒塞之阴气,如太空不留纤翳也。一者脾中之阳气旺,而饮食运化精微,复生其下竭之血也。况乎地气必蒸土为湿,然后上升为云。若土燥而不湿,地气于中隔绝矣,天气不常清乎?今方书皆是治阳火之法,至龙雷之火,徒有其名而无其治,反妄引久嗽成劳痰中带血之阳证,不敢用健脾增咳为例。不思咯血即有咳嗽,不过气逆上厥之咳,气下则不咳矣,况于原无咳嗽者乎?古方治龙雷之火,每用桂附引火归元之法,然施于暴血之证,可暂不可常。盖已亏之血,恕不能制其悍,而未动之血,恐不可滋之扰耳。究而论文,治龙雷之火,全以收藏为主,以秋冬则龙潜雷伏也。用收藏药不效,略用燥烈为乡导,以示同气相求之义则可。既已收藏,宁敢漫用燥烈乎?先生宿有损伤失血之病,又益以忧恐,恐则伤肾,而少阴之血无端溢出,与仲景所谓误发少阴汗动其血者,初无少异。况肝主谋虑,性喜疏泄,冬间肾气不藏,久已供肝木之挹取,今春令将行,而肝木居青龙之位,震雷之司,秉权用事,是以天时之龙雷未动,身中之龙雷先动,其血已暴涌而出,不识后此春夏十二气龙雷大发之时,将何血以奉之耶?夫大病须用大药。大药者,天时春夏而吾心寂然秋冬是也。子后遇此病,必以崇土为先,土厚则阴浊不升而血患息。万物以土为根,元气以土为宅也。
筠翁长郎病失血,岁二三发,其后所出渐多,咳嗽发热,食减肌削,屡至小康,不以为意。夏秋间偶发寒热如疟状,每夜达曙,微汗始解。嗣后寒热稍减,病转下利。医谓其虚也,进以参、朮,胸膈迷闷,喉音窒塞,服茯苓、山药、预收红铅末,下黑血块数升,胸喉顿舒,面容亦转。筠翁神之,以为得竹破竹补之法也。加用桂附二剂。于是下利一昼夜十数行,饮食难入,神识不清,病增沉剧。
译;阴气上冲,阴血也不得不随之向上溢出;阴血向上溢出,下部就会耗竭。血既然向上溢出,随着血液运行的气也散在胸中,不能再返回原来的位置,于是就形成上厥。阴气向上逆行,不过到达颈部便停止,不能越过头顶清阳所在的位置,所以会出现喉咙堵塞、心悸耳鸣、胸膈不舒。然而难道只是堵塞不舒适而已吗?阴气长久停留在上部,势必会使龙雷之火在下部响应;血液不完全耗竭,出血就不会停止;气不完全厥逆,气逆也不会停止。仲景之所以断定这是难治的病,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只是说难治,并不是说不能治疗。仲景没有制定治疗方法,是因为另有《卒病论》十六卷,专门论述突然发生的疾病,只是后世散失了,没有流传下来。我为你大大打开这扇门,首先应当以健旺脾中的阳气为要义。健旺脾中的阳气,一举有三种好处:第一,脾中的阳气旺盛,就像天空晴朗、阳光明亮,龙雷之火也就潜伏不动。第二,脾中的阳气旺盛,胸中堵塞的阴气就会像广阔天空一样不留一点阴翳。第三,脾中的阳气旺盛,饮食能够运化为精微物质,又能重新生成下部耗竭的血。何况地气一定要蒸发土中的湿气,然后才能上升成为云。如果土壤干燥而不湿润,地气在中间就会隔绝,天气难道不会始终清朗吗?如今方书所载的都是治疗阳火的方法;至于龙雷之火,只有这个名称而没有相应的治疗方法,反而妄自引用久咳成劳、痰中带血的阳证,不敢把健脾后咳嗽增多作为例证。没有想到咯血即使有咳嗽,也不过是气逆上厥所导致的咳嗽,气向下运行就不咳了,何况原本没有咳嗽的人呢?古方治疗龙雷之火,常常采用桂枝、附子引火归元的方法;然而施用于突然大量出血的病证,只能暂时使用,不可长期使用。因为已经亏损的血,恐怕不能制约它的猛烈;而尚未发动的血,又恐怕不可以滋补它而扰动它。究其根本来论述,治疗龙雷之火,完全以收藏为主,因为秋冬时龙潜藏、雷蛰伏。使用收藏之药没有效果时,略微使用燥烈药物作为引导,以表示同类之气相互求应的道理,这样还可以。既然已经收藏,又怎么敢随意使用燥烈药物呢?先生过去就有损伤失血的病,又加上忧虑恐惧;恐惧会损伤肾,使少阴之血无缘无故地溢出,这与仲景所说误用发汗法治疗少阴、扰动其血的情形,最初没有一点不同。何况肝主管谋虑,性质喜好疏泄;冬季肾气不能收藏,早已长久供肝木吸取。如今春令将要运行,肝木居于青龙的位置,掌管震雷,执掌权力,所以天时中的龙雷还没有发动,身体中的龙雷先发动了,血液已经猛烈涌出,不知道此后春夏十二气中龙雷大大发动的时候,将用什么血来供给它呢?大病必须使用大药。所谓大药,就是即使天时处在春夏,而我的心却寂然如同秋冬。以后再遇到这种病,必定先以培崇脾土为要;脾土厚实,阴浊之气不上升,血病就会停止。万物以土为根,元气以土为居所。筠翁的长子患失血症,一年发作两三次;后来出血逐渐增多,并出现咳嗽发热、食欲减少、肌肉消瘦,病情多次稍有好转,便没有在意。夏秋之间偶尔发作寒热,像疟疾一样,每晚持续到天亮,微微出汗后才退。后来寒热稍稍减轻,病情转为泄泻。医生说这是虚证,给他服用参、朮,结果胸膈感到昏闷,喉中声音阻塞;服用茯苓、山药和预收红铅末后,排出几升黑色血块,胸口和喉咙顿时舒畅,面色也有所好转。筠翁对此感到惊奇,认为这是采用了“竹破竹补”的方法。又加用桂、附二剂。于是一天一夜泄泻十多次,饮食难以下咽,神志不清,病情加重而严重。我诊察他的脉象,脾脉大而空虚,肾脉细小而紊乱,肺脉沉伏不起。筠翁自认为懂医,让我开方,并问这究竟是什么证候。我说:这个证候的问题在于阴液亡失,何况所用的是峻烈温热的药物,就像专横的大臣和凶悍的将帅,不侵犯君上、肆无忌惮地作乱就不会停止;发作的日期
仆诊其脾脉大而空,肾脉小而乱,肺脉沉而伏。筠翁自谓知医,令仆疏方,并问此为何证?仆曰:此证患在亡阴,况所用峻热之药,如权臣悍帅,不至犯上无等不已,行期在立冬后三日。以今计之,不过信宿,无以方为也。何以言之?经云:暴病非阳,久病非阴。则数年失血,其为阳盛阴虚无疑。况食减而血不生,渐至肌削而血日槁,虚者益虚,盛者益盛,热必阴火大炽,上炎而伤肺金,咳嗽生痰,清肃下行之令尽壅,由是肾水无母气以生,不足以荫养百骸,柴栅瘦损,每申酉时洒淅恶寒,转而热至天明,微汗始退,政如夏日炎蒸,非雨不解。身中之象,明明有春夏、无秋冬,用药方法,不亟使金寒水冷以杀其势,一往不返矣。乃因下利误用参、朮补剂,不知肺热已极,止有从皮毛透出一路。今补而不宣,势必移于大肠,所谓肺移热于大肠,传为肠澼者是也。至用红铅末下黑血者,盖阳分之血随清气行者,久已呕出。其阴分之血,随浊气行至胸中,为膜原所蔽,久瘀膈间者,得经水阴分下出之血,引之而走下窍,声应气求之妙也。久积顿宽,面色稍转,言笑稍适者,得其下之之力,非得其补之之力也。乃平日预蓄此药,必为方士所惑,见为真阳大药,遂放胆加用桂、附燥烈,以尽劫其阴,惜此时未得止之,今则两尺脉乱,火燔而泉竭,脾胃脉浮,下多阴亡,阳无所附,肺脉沉伏,金气缩敛不行,神识不清而魄已先丧矣。夫以火济火,焉得不终耶!
姜宜人得奇证,简《本草经疏》治交肠用五苓散之说,以为神秘。余见之,辨曰:交肠一证,大小二便易位而出,若交易然。古用五苓治之,专为通前阴而设也。若此证闭在后阴,二便俱从前阴而出,拟之交肠,诚有似是实非者。况交肠乃暴病,骤然而气乱于中,此病证乃久病以渐而血枯于内,有毫厘千里之不同,安得拟之?原夫疾之所始,始于忧思结而伤脾,脾统血者也。脾伤则不能统摄而错出下行,有若崩漏,实名脱营。脱营病宜大补急固,乃误认为崩漏,以凉血清火为治,则脱出转多。不思天癸已尽,潮汛已绝,万无是病。其年高气弱,无血以实漏 者,毫不念也。于是胞门子户之血日渐消亡,势不得不借资不仰给矣。借资于大肠,转将大肠之血运输而渗入胞囊,久之大肠之血亦尽。而大肠之气附血而行者,孤而无主,为拳为块,奔腾涣散,与林木池鱼之殃祸同矣。又如救荒者,剥邻国为立尽之墟,所不顾矣。犹未也,仰给于胃脘,转将胃脘之血,吸引而渗入胞囊,久之胃脘之血亦尽,下脱之血,始无源自止。夫胃脘之血,所以荣周身而贯百脉者。今暗归乌有,则苞稂失润而黍离足忧,血尽而止,较之血存而脱,又倍速矣。
译在立冬后三天。从今天算起,不过两夜,已经没有时间开方治疗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医经说:暴发的疾病不属于阳虚,久病则不属于阴盛。那么,失血数年,显然是阳气亢盛而阴液亏虚,这是毫无疑问的。何况饮食减少,血液不能生成,逐渐消瘦而血液日益枯竭,虚弱的更加虚弱,亢盛的更加亢盛;热邪必然使阴火大盛,向上灼伤肺金,因而咳嗽生痰,肺气清肃下行的功能完全受阻。这样一来,肾水没有母气来滋生,便不足以滋养全身,身体消瘦得像柴栅一样;每到申时、酉时便阵阵恶寒,转而发热直到天亮,微微出汗后才退,正像夏日炎热蒸腾,非下雨不能解除。身体内部的情况,明明是只有春夏而没有秋冬;用药的方法如果不赶快使金气寒、水气冷来遏制其势头,病势就会一往直前而无法挽回。后来因为泄泻而误用参、朮等补剂,却不知道肺热已经到了极点,只剩下通过皮毛向外透发这一条出路。现在只补而不宣通,病势必然转移到大肠,这就是所谓肺把热邪转移给大肠,传变为肠澼。至于服用红铅末后排出黑血,是因为阳分的血随着清气运行,早已呕吐出来了。阴分的血随着浊气运行到胸中,被膜原遮蔽,长久瘀积在膈间;遇到经水中属于阴分的血向下排出,便把它引向下窍,这就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妙处。长期积聚的东西突然得到宽解,面色稍有好转,言语谈笑稍觉舒适,是因为下法起了作用,并不是补法起了作用。原来他平日预先储存这种药,必定是被方士迷惑,把它看成补益真阳的大药,于是放胆加用桂、附等燥烈之品,把阴液劫夺殆尽。可惜当时没有能够制止他;如今两尺脉紊乱,火邪炽盛而泉源枯竭,脾胃脉浮起,泄泻过多而阴液亡失,阳气无所依附,肺脉沉伏,肺金之气收敛而不能运行,神志不清,连肺藏之魄也已经先行丧失了。用火来助长火势,怎么能不走向死亡呢!姜宜人患有一种奇特的病,翻阅《本草经疏》中用五苓散治疗交肠的说法,认为其中十分神秘。我见到这种情况后,辨析说:交肠这种证候,是大小便位置互换而排出,就像发生了交替一样。古代用五苓散治疗它,专门是为了疏通前阴而设。如果这个病证是后阴闭塞,大小便都从前阴排出,把它比作交肠,确实有些似是而实非。何况交肠是暴发病,突然之间体内气机紊乱;这个病证却是久病逐渐发展,血液在体内枯竭,二者有毫厘之差而相隔千里,怎么能把它们相提并论呢?推究这种疾病的起因,是忧思郁结而损伤脾脏开始的;脾脏主管统摄血液。脾脏受伤,就不能统摄血液,血液错乱而向下流出,像崩漏一样,实际属于脱营病。脱营病应当大力补益并立即固摄,却误认为是崩漏,采用凉血清火的方法治疗,于是脱出的血反而更多。却没有想到她的天癸已经竭尽,月经也已经停止,绝不可能是这种病。她年事已高、元气衰弱,却没有血液来充实漏出的部分,这一点完全没有想到。于是胞门、子户中的血液日渐消耗,势必不得不另行借取资助,不能再依靠原来的来源。便向大肠借取血液,把大肠的血运送并渗入胞囊;时间一久,大肠的血液也耗尽了。而大肠中的气附着血液运行,如今孤立而无所依附,凝结成拳头大的块状物,又奔腾涣散,就像林木和池鱼遭受灾祸一样。这又像赈济灾荒的人剥取邻国,直到把邻国变成荒废的废墟,也完全不顾后果。还不止如此,又向胃脘借取资助,把胃脘的血液吸引出来并渗入胞囊;时间一久,胃脘的血也耗尽了,下脱的血才因无源可来而自行停止。胃脘中的血液,正是用来滋养全身、贯通百脉的。如今它暗中归于乌有,就像禾苗失去滋润,黍离之忧足以令人担心;血液耗尽而停止,与血液尚存却不断脱失相比,停止得更快了一倍。所以血液耗尽后气机就紊乱,气机紊乱后水谷便舍弃原来的通道而趋向新的通道,舍宽阔而走狭窄;江、汉两条水道合并归入一条道路,体内因此大乱。势
故血尽然后气乱,气乱然后水谷舍故趋新,舍宽趋隘,江汉两渠,并归一路,身中为之大乱,势必大肠之故道复通,乃可拨乱反治,与五苓一方全无干涉。又况水谷由胃入肠,另有幽门泌别清浊,今以渗血之故,酿为谷道,是幽门辟为坦径矣。尚可用五苓再辟之乎?又况五苓之劫阴,为亡血家所深戒乎?今之见一病,辄有一药,横于胸中,与夫执成方奉为灵秘者,大率皆误人者也。若宜人之病,余三指才下,便问曰:病中多哭泣否?婢媪曰:时时泣下。乃知脏燥者多泣。大肠方废而不用也,交肠云乎哉?今大肠之脉,累累而现于指,可虞之时,其来春枣叶生乎?枣叶生而言果验。
陈彦质患肠风下血,近三十年,体肥身健,零星去血,旋亦生长,不为害也。旧冬忽然下血数斗,盖谋虑忧郁,过伤肝脾,肝主血,脾统血,血无主统,故出之暴耳。彼时即宜大补急固。延至春月,则木旺土衰,脾气益加下溜矣。肝木之风与肠风交煽,血尽而下尘水,水尽而去肠垢,垢尽而吸取胃中所纳之食,汩汩下行,总不停留变化,直出如箭,以致肛门脱出三五寸,无气以收。每以热汤浴之,睁叫托入,顷之去后,其肛复脱。一昼夜下利三十余行,苦不可言。面色浮肿,夭然不泽,唇焦口干,鼻孔黑煤,种种不治,所共睹矣。仆诊其脉,察其证,因为借箸筹之,得五可治焉。若果阴血脱尽,当目盲无所视,今双眸尚烱,是所脱者下焦之阴,而上焦之阴犹存也,一也。若果阳气脱尽,当魄汗淋漓,目前无非鬼像,今汗出不过偶有,而见鬼亦止二次,是所脱者脾中之阳,而他脏之阳犹存也,二也。胃中尚能容谷些少,未显呕吐哕逆之证,则相连脏腑,未至交绝,三也。夜间虽艰于睡,然交睫时亦多,更不见有发热之候,四也。脉已虚软无力,而激之间亦鼓指,是禀受原丰,不易摧朽,五也。但脾脏大伤,兼以失治旷日,其气去绝不远耳。经云:阳气如天之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今阳气陷入阴中,大股热气从肛门泄出,如火之烙,不但失所已也。所以犹存一线生意者,以他脏中未易动摇,如辅车唇齿,相为倚借,供其绝乏耳。夫他脏何可恃也?生死大关,全于脾中之阳气复与不复定之。阳气微复,则食饮微化,便泄微止,肛门微收;阳气全复,则食饮全化,便泄全止,肛门全收矣。然阴阳两竭之余,偏驳之药,既不可用,所借者必参、朮也,复气中即寓生血。但人参力未易办,况才入胃中即从肠出,不得不广服以继之,此则存乎自裁耳。于是以人参汤调赤石脂末服之,稍安;次以人参、白朮、赤石脂、禹余粮为丸,服之全愈。
《景岳全书》曰:倪孝廉者,年逾四旬,素以灯窻思虑之劳,伤及脾气,时有呕吐之证,过劳即发。
译必等到大肠原来的通道重新通畅,才可以拨乱反治,这与五苓散完全没有关系。何况水谷由胃进入肠道,另有幽门分泌并分别清浊;如今因为血液渗出的缘故,反而酿成了谷物通道,这就等于把幽门开辟成了一条平坦的道路。还可以再用五苓散把它开通吗?何况五苓散会劫伤阴液,正是失血患者深为忌惮的呢?如今看见一种病,就总要在心中强行套用一种药;又有那些拘泥于固定成方、把成方奉为神奇秘方的人,大多都是会误害病人的。至于宜人的病,我刚把三根手指放下诊脉,便问道:患病期间是不是经常哭泣?婢女和老妇说:时时都在哭泣。于是我知道她是脏燥,所以多哭泣。这是大肠已经废弃而不起作用了,哪里还谈得上交肠呢?如今大肠的脉象一条条显现在指下,到了值得忧虑的时候,大概是在来年春天枣树长叶之时吧?枣树长叶时病情果然应验了。陈彦质患肠风下血,已有将近三十年;身体肥胖健壮,零星出血,过后也很快恢复,并没有造成危害。去年冬天忽然下血数斗,大概是谋划思虑、忧愁郁闷,过分损伤了肝脾;肝主管血,脾统摄血,血液失去主管和统摄,所以才突然大量流出。当时就应该大力补益并立即固摄。拖延到春天,便会木气旺盛而土气衰弱,脾气更加向下滑脱。肝木之风与肠风相互煽动,血液耗尽后便排出尘土般的水液;水液耗尽后又排出肠中污垢;污垢耗尽后便吸取胃中所容纳的食物,使其汩汩向下流动,总不停留、不转化,直接像箭一样排出,以至于肛门脱出三五寸,已经没有气力收摄。每次都用热汤给他浸浴,睁大眼睛呼喊着把肛门托回去,过一会儿排便后,肛门又脱出来。一天一夜泄泻三十多次,痛苦得无法形容。面色浮肿,憔悴而没有光泽,嘴唇焦枯、口干,鼻孔像蒙着黑煤,各种不治之象都是大家亲眼看见的。我诊察他的脉象,观察他的证候,于是借助筹策为他谋划,认为有五条可以救治的理由。如果果真是阴血脱尽,眼睛应当失明、什么也看不见;如今双眼仍然明亮,这说明脱失的是下焦的阴,而上焦的阴仍然存在,这是第一条。如果果真是阳气脱尽,便应当魄汗淋漓,眼前所见无不是鬼影;如今出汗不过偶尔发生,见鬼也只有两次,这说明脱失的是脾中的阳,而其他脏腑的阳仍然存在,这是第二条。胃中还能够容纳少量饮食,尚未出现呕吐、哕逆的证候,说明相互联系的脏腑还没有完全断绝,这是第三条。夜间虽然难以入睡,但也有不少时候能够闭眼睡着,并且没有出现发热的征候,这是第四条。脉象已经虚软无力,但在按到极深处时仍然能鼓动指下,说明先天禀赋原本充足,不容易立即摧毁,这是第五条。只是脾脏受到重伤,又兼误治拖延了很久,脾气离绝已经不远了。医经说:阳气如同天和太阳,失去正常位置,就会折损寿命而不能显现其作用。如今阳气陷入阴中,大股热气从肛门泄出,像火灼烙一样,这已经不只是阳气失去正常位置了。之所以还存有一线生机,是因为其他脏腑尚未轻易动摇,彼此如同车的辅木与车的两旁、嘴唇与牙齿一样相互依靠,暂时供给脾气的极度匮乏。其他脏腑又怎么值得依靠呢?生死的关键,完全取决于脾中的阳气能否恢复。阳气稍微恢复,饮食就能稍微消化,泄泻稍微停止,肛门稍微收回。阳气完全恢复,饮食就能完全消化,泄泻完全停止,肛门也完全收回。然而在阴阳都已经枯竭之后,偏于攻伐或偏于峻补的药物都不能使用,所能借助的必定是参、朮;恢复元气的同时,也就蕴含着生血的作用。只是人参的力量不容易持续,何况刚进入胃中就从肠道排出,不得不多服以接续药力,这就要在使用时自行斟酌了。于是用人参汤调服赤石脂末,病情稍稍安定。随后用人参、白朮、赤石脂、禹余粮制成丸剂服用,最终完全痊愈。《景岳全书》说:倪孝廉年过四十,平素因在灯窗下劳心思虑,损伤了脾气,时常出现呕吐的证候,一过度劳累就会发作。我常用理阴煎、温胃饮之类的方剂,
余常以理阴煎、温胃饮之属,随饮即愈。一日,于暑末时,因连日交际,致劳心脾,遂上为吐血,下为泄血,俱大如手片,或紫或红,其多可畏。急迫延余,而余适他往。复延一时名者,云:此因劳而火起心脾,兼以暑令正王,而二火相济,所以致此。乃与以犀角、地黄、童便、知母之属,药及两剂,其吐愈甚,脉亦紧数,困惫垂危。彼医云:此其脉证俱逆,原无生理,不可为也。其子惶惧,复至恳余。因往视之,则形势俱剧。但以素契,不可辞,乃用人参、熟地、干姜、甘草四味大剂与之。初服毫不为动,次服觉呕恶稍止而脉中微有生意,乃复加附子、炮姜各二钱,人参、熟地各一两,白朮四钱,炙甘草一钱,茯苓二钱,黄昏与服,竟得大睡。直至四鼓复进之,而呕止血亦止。遂大加温补调理,旬日而复健如故。
衄血有格阳证者,以阴亏于下,而阳浮于上。但察其六脉细微,全无热证,或见浮虚豁大,上热下寒,而血衄不止,皆其证也。治宜益火之源,古有八味地黄汤,乃其对证之剂。余有镇阴煎之制,其效尤捷。盖此证不惟内伤者有之,即伤寒者亦有之。然必其素多斫丧,损及真阴者,乃见此证。余尝治一多欲少年,以伤寒七日之后,忽尔鼻衄,以为将解之兆,及自辰至申,所衄者一斗余,鼻息脉息俱已将脱,身冷如冰,目视俱直,而犹涓涓不绝,呼吸垂危。其父母号呼求救,余急投镇阴煎一剂,衄乃止,身乃温,次加调理而愈。自后凡治此证,无不向应,亦神矣哉。
译服下后病情随即痊愈。一天,在暑气将尽的时候,他因连续多日应酬交际,劳伤心脾,于是上面吐血,下面泄血,血块都大如手掌,有的紫色、有的红色,出血量多得令人害怕。事情紧急,赶快请我去看病,但当时我正好去了别处。又请了一位当时有名的医生,他说:这是因为劳累使心脾生火,加上正值暑令、暑火当旺,两个火相互助长,所以导致了这种情况。于是给他服用犀角、地黄、童便、知母之类的药物,药服到两剂,呕吐反而更加严重,脉也紧而数,疲困衰惫,生命垂危。那位医生说:他的脉象和证候都属于逆证,原本就没有生机,无法救治了。他的儿子惶恐害怕,又来恳求我前去救治。于是我前去诊视,病人的形势已经都很严重。只是因为平日相交甚厚,不能推辞,于是用人参、熟地、干姜、甘草四味药,以大剂量给他服用。第一次服药毫无反应,第二次服药后,呕恶稍稍停止,脉中也微微显出一线生机,于是又加用附子、炮姜各二钱,人参、熟地各一两,白朮四钱,炙甘草一钱,茯苓二钱,在黄昏时给他服下,竟然能够熟睡。直到四更时再次给他服药,呕吐和出血便都停止了。于是大力用温补之法调养,十天后便恢复健康,和原来一样。鼻出血有一种格阳证,是因为下部阴液亏损,而阳气浮越在上。只要察看他的六部脉象细微,完全没有热证,或者脉浮虚、空豁而大,同时上部发热、下部寒冷,鼻血仍然不止,都属于这种证候。治疗应当补益阳火的根源,古代有八味地黄汤,正是针对这种证候的方剂。我有镇阴煎这一方,见效尤其迅速。这种证候不但内伤患者会有,伤寒患者也会有。但一定是平素房事过多、损伤真阴的人,才会出现这种证候。我曾经治疗过一个欲望过盛的少年,伤寒七天之后,忽然鼻出血,原以为这是病将要解除的征兆;从辰时到申时,流出的鼻血有一斗多,鼻息和脉息都已经将要断绝,身体冷得像冰,双眼直视不动,但鼻血仍然涓涓不断,呼吸已经危在旦夕。他的父母号哭呼救,我急忙给他服用一剂镇阴煎,鼻血才停止,身体才温暖起来,随后再加以调养而痊愈。从那以后,凡是治疗这种证候,无不立即奏效,真是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