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颈项门一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六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1–48 段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六

颈项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东风生于春,病在肝,俞在颈项。故冬不按蹻,春不鼽衄,春[春 原缺,据《素问》金匮真言论补。]不病颈项。  【注 俞者,经气之所注也,盖脏气实则病气,脏气虚则病脏也。按蹺者,按摩导引,引阳气之通畅于四肢也。冬时阳气伏藏,若导引其四出,则无以奉春生夏长之气,是以有鼽衄颈项之经病矣。春病在颈,邪热而迫于经者,鼽衄,别出下项,则为颈项之病矣。】

     脉要精微论

推而下之,下而不上,头项痛也。

   【注 推而下之,下而不上者,其气下盛上虚,当主头项痛也。】

     玉机真脏论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真脏见,乃予之期日。  【注 内痛者,肺受其伤,肺之俞在肩背,故痛引肩项也。肝病而已传及于所胜之脏,故当期以本月之内而死也。真脏脉见,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预之期日,当死于庚辛日之薄暮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月囷),真脏见,十日之内死。   【注 肺病,故痛引肩背;传及于心,故身热也。夫心主血而生于肾脏之精,血气盛则充肤热肉,心肾伤而精血衰,故曰脱肉破(月囷)。真脏脉见大而虚,如羽毛中人肤,病传于心,故期以十日之内死。盖心不受邪,故死之速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月囷)脱肉,目眶陷,真脏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   【注 本经曰:肾病者,大小腹痛。肾传之心,故心中不便。心传之肺,肺传之肝,故肩项身热。肝传之脾,故目眶陷也。真脏脉见搏而绝,如指弹石辟辟然。如目不见人,肾之精气已绝,故立死。其见人者,余气未尽,至所不胜之时而死,谓当死于日昃也。夫肾为生气之原,生绝于下,故死之更速也。】

     风论

胃风之状,颈多汗,恶风,食饮不下,膈塞不通,腹善满,失衣则(月真)胀,食寒则泄,诊形瘦而腹大。   【注 颈有风池、风府,乃经脉之要会,故颈多汗。胃腑受邪,故饮食不下,膈塞不通,腹善满也。胃气不足,则身以前皆寒,腹胀满,是以形寒则(月真)胀,饮冷则泄者,胃气虚伤也。胃者肉其应,腹者胃之郛,故主形瘦而腹大。】

     厥论

少阳厥逆,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项不可以顾。   【注 少阳主枢,是以少阳气厥而机关为之不利也。颈项者,乃三阳、阳维之会;腰脊者,身之大关节也。故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转行,项不可以回顾。】  手太阳厥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治主病者。   【注 手太阳所生病者,耳聋。小肠主液,故逆则泣出也。夫心主血脉,小肠主液而为心之表,小肠气逆则津液不能荣养于经脉,是以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盖腰项之间,乃脉络经俞之大会也。】

     热论

岐伯曰:伤寒一日,巨阳受之,故头项痛,腰脊强。   【注 太阳之气主皮毛,故伤寒一日,太阳受之。阳气在上,故头项痛。背为阳,故腰脊强。】

     腹中论

帝曰:有病膺肿,颈痛,胸满腹胀,此为何病?何以得之?岐伯曰:名厥逆。

     至真要大论

太阴司天,湿淫所胜,则沉阴且布,雨变枯槁,胕肿,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不得,腰脊强,头项痛。   【注 湿淫于上,是以沉阴且布,草木枯槁,得化气之雨而变生胕肿阴痹,皆感寒湿气,病在阴者名曰痹,故按之不得也。肾主骨,而膀胱为之腑,故腰脊头项骨痛。】  太阴之胜,火气内郁,疮疡于中,流散于外,病在胠胁,甚则心痛热格,头痛,喉痹,项强。   【注 阴湿之气淫于外,则火气内郁而疮疡于中矣。湿热之气流散于外,则及于风木而病在胠胁。甚则心痛者,木甚而传于火也。热格头痛,喉痹项强者,风火之气与湿气相杂,从颈项而上于巅顶也。】  太阳之胜,热反上行,头项囟顶脑户中痛,目如脱。   【注 热反上行者,太阳之气,随经上入脑,还出别下项。太阳经脉起于目内眦,故目如脱也。】  太阴之复,湿变乃举,头项项 《素问》至真要大论作「顶」。痛重而掉瘈尤甚。   【注 头项痛重而掉瘈尤甚者,所谓因于湿,首如裹,湿气不攘,大筋緛短,小筋弛长,緛短为拘,弛长为痿也。】  少阴司天,客胜则鼽嚏,颈项强,肩背瞀热,头痛。   【注 少阴司天,初气乃太阳寒水,头项强,肩背瞀热,头痛,太阳寒水之气胜也。】  诸痉项强,皆属于湿。

   【注 此五脏之气而发见于形气也。】

    灵枢经

邪气脏腑病形篇

邪之中人,中于项则下太阳。

   【注 以太阳之循颈项而上干于头面也。】

     论疾诊尺篇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166卷 颈项门 《黄帝内经·素问》《金匮真言论》东方的风在春季产生,疾病在肝,输注之处在颈项。所以冬季不进行按摩导引,春季就不会发生鼻塞流涕和鼻出血,春季]就不会患颈项疾病。【注:俞,是经脉之气输注的地方。大概脏气充实,就表现为病气;脏气虚弱,就表现为脏本身的病。按摩导引,是通过按摩和导引,使阳气在四肢中通畅。冬季阳气潜伏收藏,如果导引使它向四方外散,就没有什么可以供给春季生发、夏季生长的气了,因此会发生鼻塞流涕、鼻出血以及颈项经脉方面的疾病。春季的疾病在颈项,邪热逼迫经脉,就会鼻塞流涕、鼻出血;邪气另外向下出于颈部,就成为颈项疾病。】《脉要精微论》脉象推按向下,向下而不能上升,这是头项疼痛。【注:脉气推按向下而不能上升,是下部气盛、上部气虚,应当主治头项疼痛。】《玉机真脏论》大骨枯瘦,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畅,体内疼痛牵引至肩项,预定一个月内死亡。真脏之脉显现,就可以推定死亡的日期。【注:体内疼痛,是肺受到损伤;肺的俞穴在肩背部,所以疼痛牵引至肩项。肝病已经传变到它所胜制的脏,所以应当推定在本月之内死亡。真脏脉出现,像循按刀刃一样坚硬急促,或像按到琴瑟的弦。推定其死亡日期,应当是在庚日或辛日的傍晚。】大骨枯瘦,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畅,体内疼痛牵引至肩项,身体发热,肌肉脱落、腘部破损,真脏之脉出现,十日以内死亡。【注:这是肺病,所以疼痛牵引至肩背;传变到心,所以身体发热。心主血,而血由肾脏的精所化生;血气旺盛,就能充养肌肤、温热肌肉。心肾受损而精血衰少,所以说肌肉脱落、腘部破损。真脏脉出现,脉大而虚,像羽毛拂过人的皮肤;疾病传变到心,所以推定十日以内死亡。大概心不能承受邪气,所以死得很快。】大骨枯瘦,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疼痛,心中不舒适,肩项和身体发热,腘部破损、肌肉脱落,眼眶凹陷,真脏之脉出现,眼睛看不见人,当即死亡;如果还能看见人,到了它所不胜的时令就会死亡。【注:《素问》本经说:肾病患者会大小腹疼痛。肾病传变到心,所以心中不舒适。心病传变到肺,肺病传变到肝,所以肩项和身体发热。肝病传变到脾,所以眼眶凹陷。真脏脉出现,搏动有力而时有断绝,像手指弹击石头那样发出辟辟声。如果眼睛看不见人,说明肾的精气已经断绝,所以当即死亡。如果还能看见人,说明余气尚未耗尽,到了它所不胜的时令就会死亡,即应当在太阳偏西时死亡。肾是生命之气的根源,生命之气在下部断绝,所以死得更加迅速。】《风论》胃风的症状是:颈部多汗,怕风,饮食不能下咽,胸膈阻塞不通,腹部容易胀满;离开衣被就会痞胀,吃寒凉食物就腹泻;诊察可见形体消瘦而腹部膨大。【注:颈部有风池、风府穴,是经脉交会的重要部位,所以颈部多汗。胃腑受到邪气侵袭,所以饮食不能下咽,胸膈阻塞不通,腹部容易胀满。胃气不足,身体前面的部位就都会发冷,腹部胀满;因此身体受寒就痞胀,饮用冷水就腹泻,这是胃气虚弱受损的缘故。胃与肌肉相应,腹部是胃的外郭,所以主要表现为形体消瘦而腹部膨大。】《厥论》少阳经气厥逆,关节和运动枢机不利,就会腰部不能行走,颈项不能转动回顾。【注:少阳主司枢转,所以少阳之气厥逆,关节运动就会不利。颈项是三阳经和阳维脉交会的部位;腰脊是全身最大的关节。所以关节运动不利,就会腰部不能转动行走,颈项不能回头顾视。】手太阳经气厥逆,会耳聋、流泪,颈项不能回顾,腰部不能俯仰,这应当从主病的经脉来治疗。【注:手太阳经所发生的病证,是耳聋。小肠主司津液,所以经气厥逆就会流泪。心主血脉,小肠主津液,是心的表里;小肠之气厥逆,津液就不能荣养经脉,因此颈项不能回顾,腰部不能俯仰。大概腰项之间,是脉络、经脉和俞穴交会的地方。】《热论》岐伯说:伤寒第一天,太阳经受到邪气侵袭,所以头项疼痛,腰脊僵硬。【注:太阳之气主司皮毛,所以伤寒第一天,太阳经受到邪气侵袭。阳气在上部,所以头项疼痛。背部属阳,所以腰脊僵硬。】《腹中论》黄帝说:有一种病,胸部肿胀,颈部疼痛,胸中满闷,腹部胀满,这是什么病?这是因为什么而得病的?岐伯说:名称叫作厥逆。《至真要大论》太阴司天时,湿气过盛而成为主导,就会阴寒深重并布散,雨水的变化使草木枯槁,出现浮肿、骨痛和阴痹。阴痹,是按之没有知觉,腰脊僵硬,头项疼痛。【注:湿气侵淫于上部,所以阴寒深重并布散;草木枯槁,得到化气之雨后又发生变化,出现浮肿和阴痹。这些都是感受寒湿之气所致;病在阴分的叫作痹,所以按之没有知觉。肾主骨,膀胱是肾的腑,所以腰脊、头项的骨骼疼痛。】太阴之气过盛时,火气郁积于内,内部发生疮疡,向外流散;病在胁肋,严重时心痛、热邪阻隔,头痛,喉痹,项部强硬。【注:阴湿之气侵淫于外,所以火气郁积于内,内部发生疮疡。湿热之气向外流散,就会影响风木之气,使疾病发生在胁肋。严重时发生心痛,是木气过盛而传变到火的缘故。热邪阻隔而头痛、喉痹、项部强硬,是风火之气与湿气相互夹杂,沿着颈项向上侵至头顶的缘故。】太阳之气过盛时,热邪反而向上运行,头项、囟门、头顶和脑户中疼痛,眼睛像要脱出一样。【注:热邪反而向上运行,是因为太阳之气沿经脉向上进入脑部,又从别道出来向下行至颈项。太阳经脉起于两眼内角,所以眼睛像要脱出一样。】太阴之气复发时,湿气变化于是发生,头项〔“项”字,《素问·至真要大论》作“顶”〕 疼痛加重,颈项摇动抽搐尤其严重。【注:头项疼痛加重而摇动抽搐尤其严重,就是所谓病因属于湿:头部像被包裹一样。湿气不能排除,就会使大筋收缩短急、小筋松弛伸长;收缩短急就形成拘挛,松弛伸长就形成痿弱。】少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鼻塞、喷嚏,颈项强硬,肩背昏闷发热,头痛。【注:少阴司天,初之气是太阳寒水之气;头项强硬、肩背昏闷发热、头痛,是太阳寒水之气胜盛所致。】各种痉病而颈项强硬,都属于湿。【注:这是五脏之气反映在形体和气机上的表现。】《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邪气侵袭人体,侵入颈项,就会循太阳经下行。【注:这是因为太阳经沿着颈项向上,侵犯头面部。】《论疾诊尺篇》

视人之目窠上微痈,如新卧起状,其颈脉动时咳,按其手足,上窅而不起者,风水肤胀也。   【注 足太阳之脉起于两目而下出于颈项,太阳之上寒水主之,大阳之气运行于肤表,此水随气而溢于皮肤之间,故目窠微肿。颈脉动而肤胀咳者,水留于皮毛而动其肺气也。风水者,因外受于风,风行而水涣也。】

     寒热病篇

五脏身有五部:伏兔一;腓二,腓者,腨也;背三;五脏之腧四;项五。此五部有痈疽者死。  【注 伏兔,肾之街。腨者,脾之部。背乃肺之俞。五脏俞谓五椎之心俞也。项者,肝之俞。本经曰:痈疽之发,不从天下,不从地出,积微之所生也。故五部之有痈疽者,乃五脏渐积之郁毒,外应于血气之不和而为之也。故五部有此者死。】

     本输篇

缺盆之中,任脉也,名曰天突。

   【注 当缺盆中央动脉是。】

  一次任脉侧之动脉足阳明也,名曰人迎。   【注 挟喉两旁之动脉是。】

  二次脉手阳明也,名曰扶突。

   【注 挟喉动脉之后,曲颊之前一寸后是。】  三次脉手太阳也,名曰天窻。

   【注 手阳明之后,当曲颊之下是。】  四次脉足少阳也,名曰天容。

   【注 曲颊之后,当耳之下是。】  五次脉手少阳也,名曰天牖。

   【注 耳后当完骨上是。】

  六次脉足太阳也,名曰天柱。

   【注 挟项大筋中是。】

  七次脉颈中央之脉,督脉也,名曰风府。   【注 凡此论三阳之脉,循序而上于颈项,应阳气之出于地外,而任督二脉出于肾,而通先天之阴阳也。】  足阳明,挟喉之动脉也,其俞在膺中。手阳明次在其俞外,不至曲颊一寸。手太阳当曲颊。足少阳在耳下曲颊之后。手少阳出耳后,上加完骨之上。足太阳挟项大筋之中发际发际 原缺,据《灵枢》本输篇补。。   【注 此论阳气之上下,以应天气之升降也。】

     寒热篇

黄帝问于岐伯曰:寒热瘰疬,在于颈腋者,皆何气使生?岐伯曰:此皆鼠瘰寒热之毒气也,留于脉而不去者也。   【注 寒热之毒气,下藏于脏,上通于颈腋之间,留于脉而不去,则为瘰疬者,此肾脏先天之水毒也。天开于子,天一生水,其毒在外,故名曰鼠。夫颈腋之脉,少阳之脉也,少阳乃初阳之气,生于先天之水中,而少阳又与肾脏经气相通,故本经曰少阳属肾。】  黄帝曰:决其生死奈何?岐伯曰:反其目视之,其中有赤脉上下贯瞳子,见一脉,一岁死;见一脉半,一岁半死;见二脉,二岁死;见二脉半,二岁半死;见三脉,三岁而死。赤脉不下贯瞳子,可治也。   【注 厥阴少阳之形脏在于心下中焦之部分,而二气皆本于肾脏之所生。瞳子者,水脏之骨睛也。赤脉从上而下贯瞳子者,水脏之毒气,上交于包络之火脏,火脏之毒气,复下交于水脏之骨睛,此为阴阳交者,死不治。盖毒气在于阴阳之脏内往来不能出于末,而从脉溃,故为不治之恶疾也。一脉一岁死者,水脏之毒甚也。二脉二岁死者,水脏之毒传之于火脏也。三脉三岁死者,毒气分于二脏之间也。盖毒之专者,为害重,故死之速。分者,死之迟也。一脉半者,一二之间也。二脉半者,二三之间也。】

     痈疽篇

痈发于颈,名曰夭疽。其痈大,以赤黑,不急治则热气下入渊腋,前伤任脉,内熏肝肺。熏肝肺,十余日而死矣。  【注 颈乃手足少阳阳明血气循行之分部,故不急治,则热气下入渊液,渊液乃足少阳胆经穴,在腋下三寸,盖从外而将入于内也。任脉居阳明、少阳四脉之中,故前伤任脉。内熏肝肺,此在外腑经之毒,内熏于脏,故至十余日而死。】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项强急

病者身热足寒,颈项强急,恶寒,时头热,面赤,目赤,独头动摇,卒口噤背反张者,痓病也。若发其汗者,寒湿相得,其表益虚,即恶寒甚。发其汗已,其脉如蛇。

     颈脉动

寸口脉沉滑者,中有水气,面目肿大有热,名曰风水。视人之目裹上微拥,如蚕新卧起状,其颈脉动,时时咳,按其手足上陷而不起者,风水。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九漏

凡项边腋下先作瘰疬者,欲作漏也,宜禁五辛、酒、面及诸热食。  凡漏有似石痈,累累然作疬子,有核在两颈及腋下,不痛不热。治者,用练石散敷其外,内服五香连翘汤下之。已溃者,治如痈法。诸漏结核未破者,火针,针使着核结中,无不瘥者。何谓九漏?一曰狼漏,二曰鼠漏,三曰蝼蛞漏,四曰蛊漏,五曰蚍蜉漏,六曰蛴螬漏,七曰浮沮漏,八曰瘰疬漏,九曰转脉漏。

    疮疡全书 【宋 窦汉卿】

项疽毒

此毒因五脏受毒,气壅血枯,伏在风府之间,恶证也。当用败毒流气饮治之,后用内托流气饮。

     风毒颈痈

有人肥壮,素能饮酒,酷暑远行,酒醉居于舟中,卧于风内,又为日色暑气相侵,并有七情所干,归家不免于色欲,颈项间忽痛如失枕之状,其名曰何?乃风热锁喉毒也。久则红色绕于肩背,坚硬难消。急服清暑疏风散。

     瘰疬

译观察人的眼眶上方微微浮肿,像刚睡醒的样子;颈部脉搏跳动并不时咳嗽;按压他的手足,若上部凹陷而不起,这是风水导致的皮肤胀满。【注:足太阳经脉起于两眼,向下行出于颈项;太阳经的上部由寒水主宰。太阳之气运行于皮肤表面,水便随气流溢到皮肤之间,所以眼眶微微肿胀。颈部脉搏跳动而皮肤胀满、咳嗽,是水停留在皮毛之间,因而牵动肺气。风水,是由于外感风邪,风运行而使水液涣散。】《寒热病篇》五脏在身体上各有五个相应部位:伏兔为第一处;腓部为第二处;腓,就是小腿肚;背部为第三处;五脏的腧穴为第四处;项部为第五处。这五个部位如果发生痈疽,就会死亡。【注:伏兔,是肾气通行的部位。腨部,是脾气相应的部位。背部是肺的腧穴所在。五脏腧,是指第五椎下的心腧穴。项部,是肝的腧穴所在。本经说:痈疽的发生,不是从天上来,也不是从地下出,而是由细微的积累逐渐产生的。所以五个部位发生痈疽,是五脏逐渐积聚的郁毒,向外表现为血气不和而形成的。所以这五个部位出现这种病,就会死亡。】《本输篇》缺盆中央,是任脉,名称叫作天突。【注:在缺盆中央有动脉搏动的地方。】任脉旁边第一条搏动的经脉是足阳明经,名称叫作人迎。【注:在喉咙两旁有动脉搏动的地方。】第二条搏动的经脉是手阳明经,名称叫作扶突。【注:在喉咙两旁搏动的动脉之后、曲颊之前一寸再向后的地方。】第三条搏动的经脉是手太阳经,名称叫作天窗。【注:在手阳明经之后、曲颊之下的地方。】第四条搏动的经脉是足少阳经,名称叫作天容。【注:在曲颊之后、耳朵下方的地方。】第五条搏动的经脉是手少阳经,名称叫作天牖。【注:在耳后、完骨上方的地方。】第六条搏动的经脉是足太阳经,名称叫作天柱。【注:在颈项两侧大筋中间。】第七条搏动的经脉,在颈部中央,是督脉,名称叫作风府。【注:这里所论述的是三阳经脉依次向上循行到颈项,以应合阳气从地面向外升出的规律;任脉和督脉发源于肾,沟通先天的阴阳之气。】足阳明经,是挟在喉咙两旁有搏动的经脉;它的腧穴在胸膺中部。手阳明经位于其腧穴外侧,距离曲颊尚有一寸。手太阳经在曲颊部位。足少阳经在耳朵下方、曲颊之后。手少阳经从耳后出来,向上到完骨之上。足太阳经在颈项两侧大筋中间,起于发际〔“发际”二字原缺,据《灵枢·本输篇》补〕。【注:这里所论述的是阳气的上下运行,以应合天气升降的规律。】《寒热篇》黄帝问岐伯说:寒热病和瘰疬发生在颈部、腋下,都是由什么气使它们产生的?岐伯说:这都是鼠瘰寒热的毒气,停留在经脉中不能离去所造成的。【注:寒热毒气向下藏于脏腑,向上通达颈部和腋下之间;停留在经脉中不能离去,就成为瘰疬。这是肾脏先天水气中的毒邪。天在子时开启,天一生水;这种毒邪表现在外,所以称为“鼠”。颈部和腋下的经脉,属于少阳经脉;少阳是初生阳气,产生于先天水气之中,而且少阳又与肾脏的经气相通,所以本经说少阳属于肾。】黄帝说:怎样判断它的生死呢?岐伯说:翻转眼睑观察,在瞳孔中有赤脉上下贯穿;看到一条赤脉的,一年后死亡;看到一条半赤脉的,一年半后死亡;看到两条赤脉的,两年后死亡;看到两条半赤脉的,两年半后死亡;看到三条赤脉的,三年后死亡。如果赤脉不向下贯穿瞳孔,还可以治疗。【注:厥阴、少阳的形脏位于心下中焦的部位,而这两种气都根源于肾脏的生化。瞳孔,是水脏所主的骨之精。赤脉从上向下贯穿瞳孔,是水脏的毒气向上与心包络的火脏相交;火脏的毒气又向下与水脏的骨之精相交。这是阴阳两脏相交,死亡而无法治疗。大概毒气在阴阳两脏内部往来,不能从末端排出,反而从经脉溃散,所以成为无法治疗的恶性疾病。出现一条赤脉而一年后死亡,是水脏的毒气很盛。出现两条赤脉而两年后死亡,是水脏的毒气已经传到火脏。出现三条赤脉而三年后死亡,是毒气分散在两脏之间。大概毒气集中在一处,危害严重,所以死亡得快。毒气分散,死亡就迟。一条半赤脉,表示病情介于一年和两年之间。两条半赤脉,表示病情介于两年和三年之间。】《痈疽篇》痈发生在颈部,名称叫作夭疽。这种痈很大,颜色红而发黑;如果不赶快治疗,热气就会向下进入渊腋,前面损伤任脉,内部熏灼肝肺。熏灼肝肺,十多天就会死亡。【注:颈部是手足少阳、阳明经血气循行所经过的部位,所以不及时治疗,热气就会向下进入渊液。渊液是足少阳胆经的穴位,在腋下三寸;这大概是邪气由外向内侵入。任脉处在阳明、少阳四条经脉之间,所以前面损伤任脉。毒邪从外部的腑经侵入,向内熏灼脏腑,所以到了十多天就会死亡。】《金匮要略》〔汉代·张机〕 项部强硬拘急 患者身体发热而足部发冷,颈项强硬拘急,怕冷,有时头部发热,面红,眼红,唯独头部摇动,突然口噤、背部反张,这是痉病。如果发汗,寒邪与湿邪相合,体表更加虚弱,怕冷就会加重。发汗以后,脉象像蛇行一样。颈部脉搏跳动 寸口脉沉而滑,是体内有水气;面部和眼目肿大并发热,名称叫作风水。观察人的眼睑上方微微隆起,像蚕刚刚睡醒的样子;颈部脉搏跳动,时时咳嗽;按压他的手足上部,若凹陷而不能复原,这是风水。《千金方》〔唐代·孙思邈〕 九漏 凡是颈部边缘、腋下先出现瘰疬的,都是将要形成漏疮;应当禁食五辛、酒、面食以及各种热性食物。凡是漏疮有些像石痈,成串地形成瘰疬样的结块,在两侧颈部和腋下有核,既不疼痛,也不发热。治疗时,用练石散敷在外部,内服五香连翘汤使其消散。已经溃破的,按照治疗痈的方法处理。各种漏疮结成的核尚未破溃时,用火针刺入,使针着于结核之中,没有不能痊愈的。什么叫九漏?第一叫狼漏,第二叫鼠漏,第三叫蝼蛞漏,第四叫蛊漏,第五叫蚍蜉漏,第六叫蛴螬漏,第七叫浮沮漏,第八叫瘰疬漏,第九叫转脉漏。《疮疡全书》〔宋代·窦汉卿〕 项疽毒 这种毒邪是因为五脏受到毒邪侵袭,气机壅滞、血液枯少,潜伏在风府之间,是一种恶性证候。应当用败毒流气饮治疗,之后再用内托流气饮。风毒颈痈 有一个人身体肥壮,平素能饮酒;在酷暑中远行,醉酒后住在船中,睡在风里,又受到阳光和暑气侵袭,加上七情干扰,回家后又不免房事,颈项之间忽然疼痛,像落枕一样,这种病叫什么?这是风热锁喉毒。时间久了,红色肿胀就会绕到肩背,坚硬而难以消退。应立即服用清暑疏风散。瘰疬

此证手少阳三焦经主之。大抵此经多气少血,因惊忧思虑,故生。此疾初起生于耳下及项间,并颐颔下,至缺盆,在锁子骨陷中,隐隐皮肤之内。初生如豆,渐长如李核之状,或一粒,或三五粒,按之则动而微痛,不发热,惟午后微熟,或夜间口干,饮食少思,四肢倦怠,则坚而不溃,溃而不合,皆因气血不足,往往变为劳瘵,自觉红肿或上或下、或左或右,连串三五个,破溃遍项,渐流脓血,致成瘰疬。独形者为结核,续欲连结者为瘰疬,但此证原不系膏粱之变,因虚劳气郁所致,宜以益气养荣之药治之,其疮自消。若金石暴悍之剂,血气愈损不能生矣。若不速治,必致丧生也。马刀疮与瘰疬,同系少阳胆经主之,此经亦多气少血,或在耳之前后,或在耳下连及颐颔,或在胸及胸侧,或在两胁,久坚不溃,皆谓之马刀疮也,故多坚少软,脓白如稀糊似泔水状,治者求水清可也。形表如蛤者,为马刀疮。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颈痛

膺肿颈痛,胸满腹胀,上实下虚,气厥而逆,阳气有余郁于胸也,不可针灸,宜服顺气汤、小茯苓汤主之。  肾热者,腰痛胻酸,苦渴数饮食热,热争则项痛而强,胻寒且酸,足下热不欲言。经曰:汗出脉躁盛,一死;脉不与汗相应其病,二死;狂言失志者,三死。皆是怫郁结不能解散,以致危殆。

     瘰疬论

夫瘰疬者,经所谓结核是也。或在耳前后,连及颐颔,下连缺盆,皆为瘰疬。或在胸及胸之侧,下连两胁,皆为马刀。手足少阳主之。此二经多气少血,故多坚而少软,脓白而稀如泔水状,治者求水清可也。如瘰疬生在别经,临时于《铜人》内,随其所属经络部分对证之穴灸之,并依经内药用之。独形而小者为结核,续数连结者为瘰疬,形表如蛤者为马刀。

    明理论 【金 成无己】

项强

伤寒项强,何以明之?太阳脉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臂,内挟脊,抵腰中。经曰:太阳之病,头项强痛而恶寒。以太阳感受风寒,则经脉不利,而颈为之急,项为之强耳。伤寒颈项强急者,太阳表证也,必发散而解之可也。太阳病,项背强八八,反汗出恶风者,桂枝加葛根汤主之。太阳病,项背强八八,无汗恶风者,葛根汤主之。是皆发散之剂也。二者均是项背强,而发散又有轻重者。盖发热汗出恶风者,为表虚,表虚者可解肌。无汗恶风者为表实,表实者可发汗。是以为治不同也。桂枝加葛根汤方是桂枝加麻黄、葛根,又葛根汤方亦是。桂枝汤中加麻黄、葛根,深详究之,无汗恶风为表实,正可发汗,则于桂枝汤中,加麻黄、葛根为当矣。汗出恶风为表虚,表虚者可解肌,恐是桂枝汤中,但加葛根而不加麻黄也。八,音殊,引颈之貌。八,短羽鸟也。短羽之鸟不能飞腾,动则先伸引其头耳。项背强者,动亦如之,非若几按之几而偃屈也。太阳伤寒项背强,其或太阳中风加之寒湿而成。痉者,亦项强也。经曰:病者身热足寒,颈项强急,恶寒,时头热,面赤,目赤,独头面动动 原缺,据《金匮》痉湿暍病脉证第二改。摇,卒口噤背反张者,痉病也。《金匮要略》曰:太阳病,其证项背强八八然,脉反沉迟者,此为痉,桂枝加(艹舌)蒌汤主之。虽项背强,然太阳病表证悉当发散。又有结胸病者,项亦强如柔痉状,下之则和,宜大陷胸丸主之。临病之际,审其表里,可汗可下,随证投汤,则万全矣。

    世医得效方 【元 危亦林】

项软

小儿因风颈软,头不得正,或去前,或去后,宜用天柱天柱 指天柱丸,见本门方中。、五加皮散;风热项软,合用凉肝丸。

    活法机要 【元 张洁古】

瘰疬

夫瘰疬者,结核是也。或在耳后、或在耳前、或在耳下连及颐颔,或在颈下连缺盆,皆谓之瘰疬。或在胸及胸之侧,或在两胁,皆谓之马刀。手足少阳主之。  结核耳前后有之,或耳下颔下有之,皆瘰疬也。桑椹二斗,极熟黑色者,以布袋取自然汁,不犯铜铁,以文武火慢熬,作薄膏子,每日百沸汤点一匙,食后,日三服。

    儒门事亲 【元 张从政】

瘰疬

夫人头目有疮肿瘰疬,及胸臆胠胁之间,或有疮痂肿核不消,及有脓水不止,可用沧盐一二两,炒过,以长流水一大碗煎,放温,作三五次顿服讫,候不多时,于咽喉中探引,吐涎二三升;后服和血通经之药,如玉烛散、四物汤之类是也。《内经》曰:咸味涌泄为阴。涌者吐也,泄者泻也。《铜人》曰:少阳起于目锐眦,行耳后,下胁肋,过期门。瘰疬结核马刀挟瘿,是少阳胆经多气少血之病也。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马刀瘰疬

译这种病由手少阳三焦经所主。大体说来,这条经脉多气少血,因为惊恐、忧愁、思虑而产生这种病。这种病刚开始时,生在耳朵下方和颈项之间,以及下颌、颏部下面,向下直到缺盆,在锁骨的凹陷中,隐约位于皮肤里面。刚生时像豆子,逐渐长得像李子核;有时一粒,有时三五粒。按压时会移动而略有疼痛,不发热,只是午后微微发热,或夜间口干,食欲减退,四肢倦怠。于是结块坚硬而不溃破,溃破后又不能愈合,都是气血不足所致,往往转变为劳瘵。患者自己会感觉红肿或在上或在下、或在左或在右,连成三五个,破溃遍及颈项,逐渐流出脓血,形成瘰疬。单独成形的叫作结核,接连将要相互结成一串的叫作瘰疬。不过这种病本来不是膏粱厚味所导致的变化,而是虚劳、气郁造成的,应当用益气养荣的药物治疗,疮就会自行消退。如果使用金石类猛烈峻悍的药剂,血气会受到更大损伤,不能再生化。如果不赶快治疗,必然会导致死亡。马刀疮与瘰疬同属少阳胆经所主。这条经脉也多气少血,病灶有的在耳朵前后,有的在耳下并连到颏部、下颌,有的在胸部及胸侧,有的在两胁;长久坚硬而不溃破,都称为马刀疮。所以这种病多坚硬而少柔软,脓液白而稀,像稀粥或淘米水;治疗时应当以脓液变清为标准。外形显露得像蛤蜊一样的,是马刀疮。《河间六书》〔金代·刘完素〕 颈部疼痛 胸膺肿胀、颈部疼痛、胸中满闷、腹部胀满,是上部实而下部虚,气机厥逆,阳气有余而郁结在胸中的表现;不可针灸,宜服顺气汤、小茯苓汤治疗。肾热时,腰痛、胻部酸痛,烦渴而频繁饮水,饮食偏好热食;寒热相争,就会项部疼痛而强硬,胻部寒冷而酸痛,足底发热,不想说话。经书说:出汗而脉躁动旺盛,第一种情况会死;脉象与出汗不相应,第二种情况会死;狂言乱语、神志失常,第三种情况会死。这些都是郁结阻滞而不能疏解消散,以致病情危重。《瘰疬论》瘰疬,就是经书所说的结核。有的在耳朵前后,连到颏部、下颌,向下连到缺盆,这些都属于瘰疬。有的在胸部及胸部两侧,向下连到两胁,这些都属于马刀。由手、足少阳经所主。这两条经脉多气少血,所以病灶多坚硬而少柔软,脓液白而稀,像淘米水;治疗时应当以脓液变清为标准。如果瘰疬生在其他经脉,应当临时查阅《铜人》,按照它所属经络的部位,选取相应证候的穴位施灸,并依照该经所载的药物使用。单独成形而较小的叫作结核,接连数个结成一串的叫作瘰疬,外形显露得像蛤蜊的叫作马刀。《明理论》〔金代·成无己〕 项部强硬 伤寒出现项部强硬,怎样说明这一点呢?太阳经脉起于眼内角,向上经过额部交会于头顶,再向上进入脑部联络脑髓,又从别道出来向下行至项部,沿着肩臂,向内夹行于脊柱两侧,抵达腰中。经书说:太阳病,头项强硬疼痛而怕冷。由于太阳经感受风寒,经脉运行不利,于是颈部拘急,项部强硬。伤寒而颈项强硬拘急的,是太阳表证,必须用发散的方法使病邪解除。太阳病,项背强硬,反而出汗、怕风的,用桂枝加葛根汤主治。太阳病,项背强硬,无汗、怕风的,用葛根汤主治。这两方都是发散药剂。二者都有项背强硬的症状,但在发散方面又有轻重之分。发热、出汗、怕风的,属于表虚;表虚可以用解肌法。无汗、怕风的属于表实;表实可以发汗。因此治疗方法不同。桂枝加葛根汤,是在桂枝汤中加入麻黄、葛根;葛根汤也是这样组成的。桂枝汤中加入麻黄、葛根,仔细推究其中道理:无汗、怕风属于表实,正可以发汗,那么在桂枝汤中加入麻黄、葛根就是恰当的。出汗、怕风属于表虚,表虚可以解肌,恐怕应当只在桂枝汤中加入葛根,而不加入麻黄。“八”,读音为“殊”,是伸引颈部的样子。“八”,是短羽毛的鸟。短羽毛的鸟不能飞腾,活动时总是先伸长牵引头部。项背强硬的人,活动时也像这样,并不是像几案那样按压后仰曲。太阳伤寒出现项背强硬,有时也是太阳中风又加上寒湿而形成的。痉病也会出现项部强硬。经书说:患者身体发热而足部发冷,颈项强硬拘急,怕冷,有时头部发热,面红,眼红,只有头面部摇动〔“动”字原缺,据《金匮》痉湿暍病脉证第二改〕 摇动,突然口噤、背部反张的,是痉病。《金匮要略》说:太阳病,症状是项背强硬,像“八八”一样;脉反而沉迟的,这是痉病,用桂枝加(艹舌)蒌汤主治。虽然项背强硬,但太阳病的表证都应当用发散法治疗。又有结胸病,颈项也会像柔痉那样强硬;用泻下法后就会和缓,宜用大陷胸丸主治。临证之时,审察病在表还是在里,可以发汗还是可以泻下,随证使用汤药,就能万无一失。《世医得效方》〔元代·危亦林〕 项部软弱 小儿因风邪而颈部软弱,头不能端正,有时向前垂,有时向后仰,宜使用天柱〔指天柱丸,见本门方剂中〕、五加皮散;风热导致项部软弱,合用凉肝丸。《活法机要》〔元代·张洁古〕 瘰疬 瘰疬,就是结核。有的在耳后,有的在耳前,有的在耳下并连到颏部、下颌,有的在颈部下方连到缺盆,这些都叫作瘰疬。有的在胸部及胸部两侧,有的在两胁,这些都叫作马刀。由手、足少阳经所主。结核出现在耳前后,或出现在耳下、下颌下,都属于瘰疬。桑椹二斗,取极熟而黑色的,用布袋挤取自然汁,不要接触铜铁器具,用文火、武火交替慢慢熬煮,制成薄膏。每天取一匙,用沸腾多次的汤水调服,饭后服,每日三次。《儒门事亲》〔元代·张从政〕 瘰疬 凡是头部、眼目有疮肿瘰疬,以及胸部、胸胁之间有疮痂、肿核不消,或有脓水不断的,可以用沧盐一二两,炒过后,用一大碗长流水煎煮,放温,分三五次顿服;服完后,等候不多时,用手探引咽喉,吐出涎液二三升;之后服用调和血气、疏通经脉的药,如玉烛散、四物汤之类。《内经》说:咸味能使病邪上涌、下泄,属于阴。所谓上涌,就是呕吐;所谓下泄,就是泻下。《铜人》说:少阳经起于眼外角,循行经过耳后,向下行至胁肋,经过期门穴。瘰疬、结核、马刀和夹在颈部的瘿气,都是少阳胆经多气少血所导致的疾病。《东垣十书》〔元代·李杲〕 马刀瘰疬

耳下至缺盆,或至肩上,生疮坚硬如石,动之无根者,名马刀疮,从手足少阳经中来也。或生两胁,或已流脓作疮,或未破,连翘散坚汤并皆治之。  瘰疬马刀,将先出一疮,用四楞铁环定住,不令出移,破作口子,以油纸捻纴之,勿令合了,以绝其疮之源,其效至速。如疮不破,或病人不肯破,更以药涂之,二日一易之,以龙泉散主之。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瘰疬结核瘿气

夫瘰疬初起,必起于少阳经;不守禁戒,必延及阳明经。大抵食味之厚,郁气之积,曰毒、曰风、曰热,皆此三端招引变换,须分虚实。彼实者固易治,自非痛断厚味与发气之物,虽易亦难,殊为可虑。以其属胆经,主决断,有相火,而且气多血少。妇人见此,若月经行,不作寒热,可生;稍久转为潮热,其证危矣。自非断欲绝虑食淡,虽神圣不可治也。  瘰疬属血气痰热,以牡蛎煅过为末,元参捣膏为丸。或桑椹黑熟者捣汁熬膏,汤调服;红者晒干为末,汤调服。  夏枯草大能散结气而有补养血脉之功,能退寒热,虚者尽可倚仗,若实者以行散之药佐之。外施艾灸,亦渐取效。  结核,或在项、在颈、在臂、在身,如肿毒者,多在皮里膜外,多是痰注作核不散,问其平日好食何物,吐下后用药散核。结核在下颏,二陈汤加酒炒大黄、连翘、桔梗、柴胡;结核在臂,二陈汤加连翘、防风、川芎、酒芩、苍朮、皂角刺、僵蚕、麝香,行太阴、厥阴之积痰,使结核自消,甚捷。  瘿气须先断厚味。

  凡颈下卒结囊,欲成瘿,以海藻一斤,洗去咸,酒浸饮之。

    外科精义 【元 齐德之】

瘰疬治法

夫瘰疬之病,其名甚多,《巢氏病源》载之三十六种,《千金》、《圣惠》所论瘰疬九漏,总论说有风毒、热毒、气毒之异。瘰疬结核,寒热之殊,其本皆由恚怒气逆,忧思过甚,风热邪气,内搏于肝。盖怒伤肝,肝主筋,故令筋蓄结而肿。其候多生于颈腋之间,结聚成核,初如豆粒,后若梅李核,累累相连,大小无定。初觉憎寒壮热,咽项强痛,肿结不消者,当便服五香连翘汤,或牡蛎大黄汤,疏下三两行,于上贴十香膏、乌犀膏,及用淋溻肿汤、溃毒汤时复淋溻,如此救疗,即得消散。若未消散,可服内消丸或皂角丸之类,渐以求差。若肿结深硬,荏苒日月,不能内消者,久必成脓。若肿高而稍软,其人面色痿黄,皮肤壮热,上蒸脓已成也,可以针决核中,令其溃散则易愈也。治法:如疮法于疮口中,用追毒蚀肉锭子纴之,于上用乌犀十香膏等贴之,及托里之剂和之。经久不差,或愈而复发,或别处自穴,脓水透出,流津不止,肌体羸瘦者,变成九瘘。《内经》曰:陷脉为瘘,留连肉腠,即此病也,可用蒜饼子灸之;然后疮口上用紫金散、翠霞散等,于上纴贴膏药,求瘥。其将护忌慎治疗,用法无造次焉。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瘰疬

瘰疬之病,皆血气壅结,根在脏腑,多结于颈项之间,累累大小无定,发作寒热,脓血溃漏,或此没而彼起,宜于隔宿用米饮调下桂末、滑石二钱,晨钟动时,进黑白散,必有物如葡萄肉,从小便出其数枚,于肿核则愈;仍常服四七汤加木香或苏子降气汤。其匝颈者,俗名蟠蛇疬,难治。  先以石菖蒲烂研,盦患处微破,却以猫狸皮连毛烧灰,香油调敷。一味白蔹末,酒调服,多多为上。仍以酒一呷,调白蔹盦患处。掘取生者尤好。或用猪胆内水调雄黄末,敷患处,亦好。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瘰疬

初虞世云:瘰疬多生肩项,或赤或白,或沉或浮,初生如豆,久似核,年月浸久,其大如梅,或如鸡卵,排行成列,或生二三,或生六七,俗云蟠蛇疬是也。用性努力,思虑过久,则痰痛赤肿继之,早治为上。  流注疬,妇人多有之,其性急躁,其气怫郁,其心执着。初生在项,破后脓注四肢,遍体结毒,如梅李状,不疗自破,孔窍相穿,寒热疼痛,或流脓汁,是名流注疬也,又名千岁疮。宜服托里救苦神应丸;如脉有力者,先用追神散下之,却服救苦神应丸。  单窠疬者,生一个也,发于颈项,最难治,但宜如前药服之,日久自消。或发于顖骨,亦难治。用毒药疗之,勿令浸渍日久。  莲子疬,一胞裹十数枚,生于项之左右,以手触则能转动,尚可用药治疗。如坚硬挨不动者,乃不可生。憎寒,发热,躁渴,凡遇此证,至难治,虽神圣亦无如之何也已。  重台疬,生于项颈,或左或右,初则单窠结在上,或在下,重迭见之,是名重台疬。此证药不可疗,不可针灸。若是毒行其肿痛,发渴生痰,万死一生,害人极速。初觉有之,急用小犀角丸、粉金散治之。  燕窠疬,形似燕窠,不可治。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伤寒项强

译从耳下直到缺盆,或直到肩上,生有坚硬如石的疮,移动它时感觉没有根,这叫马刀疮,是从手、足少阳经中发生的。有的生在两胁,有的已经流脓形成疮,有的尚未破溃,都用连翘散坚汤治疗。瘰疬、马刀疮将要首先破出的一个疮,用四楞铁环固定住,不让它移动;刺破形成创口,用油纸捻填塞,不要让创口闭合,以断绝疮毒的根源,这样见效非常快。如果疮不破,或病人不肯刺破,就再用药物涂敷,每两天换药一次,用龙泉散主治。《丹溪心法》〔元代·朱震亨〕 瘰疬、结核、瘿气 瘰疬初起时,必定起于少阳经;如果不遵守禁忌,必然会延及阳明经。大体说来,饮食滋味厚重、郁气积聚,可以称为毒、风、热;都是这三种因素招致并相互变化,必须分辨虚实。实证本来容易治疗,但如果不坚决断绝厚味和容易助发气机的食物,即使病势容易治,也会变得困难,尤其值得忧虑。这是因为它属于胆经,胆主决断,有相火,而且气多血少。妇女患此病,如果月经能够按时来潮,又不出现寒热,尚可生存;稍久转变为潮热,病情就危险了。如果不节制房事、断绝思虑、饮食清淡,即使神医也不能治疗。瘰疬属于血气、痰、热所致,可以把煅过的牡蛎研成末,用捣成膏状的元参制成丸剂。也可以把黑熟的桑椹捣汁熬膏,用汤水调服;红色的桑椹晒干研末,用汤水调服。夏枯草很能疏散结聚的气,并且有补养血脉的功效,还能退除寒热;虚证完全可以依靠它,实证则用行气疏散的药物辅助。在外部施用艾灸,也会逐渐见效。结核有的在项部、颈部、臂部或身体其他部位,像肿毒一样,多在皮里膜外;大多是痰液停聚结成核而不能消散。询问患者平日喜欢吃什么东西,催其吐泻之后,再用药物消散结核。结核在下颏的,用二陈汤加酒炒大黄、连翘、桔梗、柴胡;结核在臂部的,用二陈汤加连翘、防风、川芎、酒芩、苍朮、皂角刺、僵蚕、麝香,运行太阴、厥阴经的积痰,使结核自行消散,见效很快。瘿气必须先断绝厚味饮食。凡是颈部下方突然结成囊状,快要形成瘿的,用海藻一斤,洗去咸味,用酒浸泡后饮服。《外科精义》〔元代·齐德之〕 瘰疬的治疗方法 瘰疬这种病,名称很多。《巢氏病源》记载有三十六种,《千金》《圣惠》论述瘰疬九漏,总的来说有风毒、热毒、气毒的不同。瘰疬、结核有寒热的不同,它们的根本都由恼怒导致气机逆乱、忧思过度,以及风热邪气在体内搏结于肝所造成。大概恼怒会损伤肝,肝主筋,所以使筋脉蓄积结聚而肿胀。这种病大多生在颈部、腋下之间,结聚成核;初起像豆粒,后来像梅核、李核,成串相连,大小没有固定。刚开始感到怕冷而发高热,咽喉、颈项强硬疼痛,肿块结聚不消的,应立即服五香连翘汤,或牡蛎大黄汤,疏导下泻三两次;在患处贴十香膏、乌犀膏,并使用淋溻肿汤、溃毒汤反复淋洗湿敷。这样救治,就能消散。如果仍未消散,可以服内消丸或皂角丸之类,逐渐求得痊愈。如果肿块结聚得深而坚硬,日久不消,不能从内部消散,时间久了必然形成脓。如果肿块高起而稍微软些,患者面色萎黄,皮肤炽热,这是脓液已在内部蒸聚形成;可以用针刺破结核中心,使其溃散,就容易痊愈。治疗方法:按照疮疡的方法,在疮口中用追毒蚀肉锭子填塞;在上面贴乌犀十香膏等,并用托里类药物调治。病程很久不能痊愈,或者痊愈后又复发,或者别处自行穿孔,脓水从中流出,津液不断外流,肌肉和身体日渐消瘦,就会转变成九瘘。《内经》说:脉陷下就成为瘘,病邪留连于肌肉腠理之间,说的就是这种病;可以用蒜饼子灸治;然后在疮口上使用紫金散、翠霞散等,外面填贴膏药,以求痊愈。在调养、禁忌和治疗方面都应当谨慎,使用方法不可草率。《证治要诀》〔明代·戴思恭〕 瘰疬 瘰疬这种病,都是血气壅滞结聚,根源在脏腑,多结聚在颈项之间,大小成串而没有固定;发作时有寒热,脓血溃破流出,或者此处消退而彼处又起。宜在前一夜用米汤调服桂末、滑石二钱,清晨钟声响起时服黑白散,必定会有像葡萄肉一样的东西从小便中排出数枚,肿块结核就会痊愈;仍应经常服用四七汤加木香,或苏子降气汤。如果环绕颈部生长,俗称蟠蛇疬,难以治疗。先把石菖蒲捣烂,敷在患处使之微微破损;再把猫狸皮连毛烧成灰,用香油调匀外敷。单用白蔹研末,以酒调服,服得越多越好。仍取一口酒,调和白蔹,敷在患处。挖取新鲜的白蔹,效果尤其好。也可以取猪胆中的汁水调和雄黄末,敷在患处,也有良效。《医学纲目》〔明代·楼英〕 瘰疬 初虞世说:瘰疬多生在肩项,有的红,有的白,有的沉伏,有的浮起;初起像豆子,时间久了像结核;经过年月浸久,长得像梅子,或像鸡蛋,成行成列地排列;有的生两个三个,有的生六七个,俗称蟠蛇疬。如果用力过度,思虑太久,随后就会出现痰痛、红肿,及早治疗为好。流注疬,妇女多患这种病;她们性情急躁,气机郁结,内心执着。初起时生在颈项,破溃后脓液流注到四肢,全身结聚毒邪,形状像梅子、李子;不治疗也会自行破溃,孔窍相互穿通,出现寒热疼痛,或流出脓汁,这叫作流注疬,又叫千岁疮。宜服托里救苦神应丸;如果脉有力,先用追神散泻下,然后服救苦神应丸。单窠疬,是只生一个结核,发生在颈项,最难治疗;但宜像前面所说那样服药,时间久了自然会消退。有时发生在囟骨,也难以治疗。用毒药治疗它,不要让病变浸渍拖延太久。莲子疬,一个包囊中包有十多个结核,生在项部左右两侧;用手触摸时还能转动,尚可用药治疗。如果坚硬而推挪不动,就不能存活。怕冷,发热,烦躁,口渴;凡遇到这种证候,极难治疗,即使神医也无可奈何。重台疬,生在项部、颈部,有的在左,有的在右;起初是单个结核在上面,或在下面,重叠出现,这叫作重台疬。这种证候药物不能治疗,也不能针灸。如果毒邪扩散,导致肿痛、口渴生痰,十死一生,危害人的速度极快。刚察觉出现这种病,就赶快用小犀角丸、粉金散治疗。燕窠疬,形状像燕窝,不能治疗。《医学入门》〔明代·李梴〕 伤寒项部强硬

项硬而不能左右回顾,太阳初证,表实无汗,葛根汤;表虚有汗,桂枝汤加葛根。若误下,邪气乘虚入里,反结胸而项强又不解,谓之结胸项强。大陷胸汤丸,兼理中丸,或四逆汤服之。所以阴毒初痛,亦有项强,俱以热药治之,正阳散、附子汤是也。  项强连胁下满者,小柴胡汤。又有风湿项强,痉病项强,不可不辨也。

     颈疽对口

六腑阳毒聚于顶,惟太阳膀胱主之,有生于颈后者,疮头向上,疮尾向下,形如蜂窝,乃反证也。焮肿者,急宜托里散加升麻、赤芍、桔梗,防毒攻心。如痰发或流入两肩者,不治。  有生脑后对口者,名曰夭疽,其状大而色紫黑,不急治,热入渊液,前伤任脉,内熏肝肺,十余日而死。  焮肿作痛,烦渴好饮冷水,宜解毒汤加天花粉,以除痰火湿热;或黄连消毒散、当归羌活汤、清热消毒饮、活命饮选用。  肿痛口干作渴,好饮热汤,为肾阳虚火炽,宜托里消毒散、托里益气汤、肾气丸、八味丸。漫肿微痛少食者,补中益气汤。痰多者,托里清中汤。若色黯不溃不敛,为阴精消涸,名脑烁,不治。

     瘰疬马刀

生颈前项侧,结核如大豆、如银杏,曰瘰疬;生胸胁腋下,坚硬如石,形如马刀虫,曰马刀。多气少血之病,总皆手足少阳相火所生。盖耳前后与缺盆肩上胛下,属足少阳部分;延及颏项颊车与颐,属足阳明部分;延及胸中中府、云门肺经部分者死。风疬尖而小;热疬焮肿赤色,又名血疬痰疬,推动滑软;气疬圆而动;又有鼠残疬,大小不一。  无痰不成核。诸瘰初起,实者皆以化痰为主,通用二陈汤加防风、桔梗、黄芩、竹沥。胸紧者,以此探吐尤妙。通经脉必用螌蝥,疏渗小便,以泻心火,古方必效散、立应散是也。但此二药甚峻,服后宜量体调治。体实风热盛者,继以宣热丹服之。体虚者,托里益气汤,或八物汤合二陈汤,多服疮口自敛。又有虚甚者,宜先服健脾药,而后服二散。轻者,只用斑鸡丸便坚。胃盛者白蚕丸,或追脓化毒散、软硬皂子丸。少阳分者,柴胡通经汤;阳明分者,升麻调经汤;少阳阳明二经,二汤合服调之。悞下则犯经禁病禁。  清肝者,胆与肝合病,则筋累累如贯珠,寒热臖痛,乃肝气动而为病也。当清肝火为主,佐以养血。若寒热止而疮不愈者,乃肝血燥而为病也,当养血为主,佐以清肝。清肝益荣汤、栀子清肝汤、柴胡清肝汤选而用之。  疮如豆粒,附筋肉,色不变,内热口干,精神倦怠,久不消溃,及肝脉弦紧,肾脉洪数,乃肾水不能生木,以致肝血火动,筋挛,忌用风药燥干。经久烂破,脓血大泄者,脾肾愈亏,火炎于肺,皆宜肾气丸、补中胜毒饼为主,兼服逍遥散加桔梗、麦门冬、元参,以清肺火。多怒,有肝火者,清肝解郁汤;有寒热者,单夏枯草散。肝火旺甚,或近骨处生虫作痒者,芦荟丸、通用猪头丸、海藻散坚丸;外治银右散、蚕茧散、猫蝠散。虚弱者,单夏枯草膏内服,外贴加麻油。  经年成漏者,初起宜温散风冷,及行肾经湿热邪水,久则大补气血,兼用熏洗平肌塞窍之药。古方白蛇散治瘰疬成漏,以其有牵牛,能利肾经恶水,免致淋漓穿穴,但利后当量体调治,痛节酒色财气。  女人经调及经闭无潮热者可治,经闭有潮热或咳者死。古方用玉烛散治瘰疬和血通经,服之自消,日进一服,七八日见效。便不闭者,柴胡通经汤、升麻调经汤。久虚者,加味逍遥散、清肝益荣汤,或用二陈汤合四物汤,加牡蛎、柴胡、黄芩、元参、神曲为末,以桑椹熬膏,捣丸菉豆大,每五十丸,温酒下;或服肾气丸尤妙。  瘰疬,疡证之标也,故痨瘵类有曰:腹中有块,颈上有核,最为难治,况成溃漏,而又清金降火,滋肾健脾,病人若不清心淡口,则潮汗渴泻,恶证蜂起,其可生乎?但视其目内,赤脉贯瞳人有几条,则知其几年死。面色晄白,金克木,脉洪大,为元气虚败,俱为不治。故曰实者可治,虚者可虑。

     痰核

颈项生核,不红不痛,不作脓,推之则动,乃痰聚不散也,不可悞用瘰疬药,治宜二陈汤加大黄、连翘、柴胡、桔梗。体薄者二陈汤加桔梗、黄芩、元参、麦门冬及防风少许,入竹沥,多服自消。如耳后与项间,各有一块者,含化丹。  臂核或作微痛者,以内无脓,故外虽肿不红,或生背膊皆然。宜陈皮、半夏、茯苓、防风、酒芩各一钱,连翘二钱,皂角刺一钱半,川芎、苍朮各五分,甘草三分,水煎服。  凡遍身有块,多是痰注,但在上体多兼风热,在下体多兼湿热,宜加味小胃丹、竹沥达痰丸,量体虚实服之;通用海带丸。

     瘿

译项部僵硬而不能左右回头,这是太阳病初起的证候;表实而无汗的,用葛根汤;表虚而有汗的,桂枝汤加葛根。如果误用泻下法,邪气乘虚进入里部,反而形成结胸,项部强硬又不能解除,这叫作结胸项强。用大陷胸汤、大陷胸丸,兼服理中丸,或服四逆汤。所以阴毒初起疼痛时,也有项部强硬的症状,都用温热药治疗;正阳散、附子汤就是这类药方。项部强硬并连及胁下胀满的,用小柴胡汤。此外还有风湿导致的项部强硬、痉病导致的项部强硬,不可不加以辨别。颈疽对口 六腑的阳毒聚集在头顶,只有太阳膀胱经主治;有的生在颈后,疮头向上,疮尾向下,形状像蜂窝,这是逆证。如果红肿灼热,应立即用托里散加升麻、赤芍、桔梗,以防毒邪攻入心脏。如果痰从中发出,或流入两肩,就不能治疗。有的生在脑后,正对颈部疽疮,名称叫作夭疽;形状大而颜色紫黑,如果不及时治疗,热邪就会进入渊液,前面损伤任脉,内部熏灼肝肺,十多天就会死亡。红肿灼热而疼痛,烦躁口渴,喜欢饮冷水的,宜用解毒汤加天花粉,以清除痰火湿热;也可以选用黄连消毒散、当归羌活汤、清热消毒饮、活命饮。肿痛、口干口渴而喜欢饮热汤的,是肾阳虚、虚火炽盛;宜用托里消毒散、托里益气汤、肾气丸、八味丸。肿胀弥漫、略有疼痛而食欲减少的,用补中益气汤。痰多的,用托里清中汤。如果颜色暗黑,不溃破也不收敛,是阴精消耗枯竭,名称叫作脑烁,不能治疗。瘰疬马刀 生在颈前、项部两侧,结核像大豆、像银杏,这叫瘰疬;生在胸部、胁部、腋下,坚硬如石,形状像马刀虫,这叫马刀。这是多气少血的疾病,总是由手、足少阳经的相火所产生。大概耳前后、缺盆、肩上和肩胛下,属于足少阳经的部位;延伸到颏部、项部、颊车和颐部,属于足阳明经的部位;延伸到胸中的中府、云门等肺经部位的,就会死亡。风疬的结块尖而小;热疬红肿灼热,又叫血疬、痰疬,推按时滑动而柔软;气疬呈圆形而且能够移动;又有鼠残疬,大小不一。没有痰,就不会形成结核。各种瘰疬初起时,属于实证的都以化痰为主要治法,通用二陈汤加防风、桔梗、黄芩、竹沥。胸中发紧的,用此方探吐尤其好。要疏通经脉,必须用螌蝥;它能疏利水道、使小便通畅,以泻心火,古方中的必效散、立应散就是这样。但这两种药药性非常峻猛,服用后应当根据体质斟酌调治。体质强实、风热旺盛的,继而服用宣热丹。体质虚弱的,用托里益气汤,或八物汤合二陈汤;多服后,疮口自然收敛。还有虚弱得很厉害的,应当先服健脾药,然后再服二散。病情较轻的,只用斑鸡丸就会坚实。胃气旺盛的,用白蚕丸,或追脓化毒散、软硬皂子丸。属于少阳部位的,用柴胡通经汤;属于阳明部位的,用升麻调经汤;少阳、阳明两经都有病的,合用这两种汤药调治。误用泻下法,就会触犯经脉禁忌和病证禁忌。所谓清肝,是胆与肝合并发病时,筋脉结聚成串,像贯穿的珠子一样,出现寒热和胀痛,这是肝气发动而导致的疾病。应当以清泻肝火为主,辅以养血。如果寒热已经停止而疮仍未愈,是肝血燥而导致的疾病;应当以养血为主,辅以清肝。清肝益荣汤、栀子清肝汤、柴胡清肝汤,选择使用。疮像豆粒,附着在筋肉之间,颜色没有改变,内部发热、口干,精神倦怠,长久不消不溃;又见肝脉弦紧、肾脉洪数,这是肾水不能滋生肝木,以致肝血中的火发动,筋脉拘挛。忌用辛燥动风、耗伤津液的药物。病久溃烂破损,脓血大量流出的,脾肾更加亏虚,火邪上炎于肺;都宜以肾气丸、补中胜毒饼为主,兼服逍遥散加桔梗、麦门冬、元参,以清肺火。容易发怒、有肝火的,用清肝解郁汤;有寒热的,单用夏枯草散。肝火旺盛,或在近骨处生虫而发痒的,用芦荟丸、通用猪头丸、海藻散坚丸;外治用银右散、蚕茧散、猫蝠散。体质虚弱的,单用夏枯草膏内服,外面贴敷并加用麻油。多年形成漏疮的,初起时宜温散风寒,疏利肾经中的湿热邪水;时间久了,就大力补益气血,同时使用熏洗、平复肌肉、填塞孔窍的药物。古方白蛇散治疗瘰疬成漏,是因为其中有牵牛,能够疏利肾经中的恶水,避免淋漓流出、穿通孔窍;但疏利之后应当根据体质斟酌调治,严格节制酒、色、财、气。妇女月经调和,以及月经闭止但没有潮热的,可以治疗;月经闭止而有潮热或咳嗽的,就会死亡。古方用玉烛散治疗瘰疬,以调和血液、疏通经脉,服用后瘰疬自然消退;每日服一剂,七八日见效。月经没有闭止的,用柴胡通经汤、升麻调经汤。久病虚弱的,用加味逍遥散、清肝益荣汤,或用二陈汤合四物汤,加牡蛎、柴胡、黄芩、元参、神曲研末,以桑椹熬膏,捣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五十丸,用温酒送服;或者服用肾气丸,效果尤其好。瘰疬,是疡证表面的表现,所以关于痨瘵的一类说:腹中有结块,颈上有结核,最难治疗;何况已经溃破成漏,又要清肺降火、滋肾健脾。如果患者不能清心寡欲、饮食清淡,就会潮热、盗汗、口渴、泄泻,各种恶证纷纷出现,怎么还能生存呢?只要观察他的眼睛里面,看赤脉贯穿瞳孔有几条,就能知道还要几年死亡。面色光白,是金克木;脉象洪大,是元气虚败;这些都属于不能治疗。所以说,实证可以治疗,虚证就值得忧虑。痰核 颈项生结核,不红不痛,不形成脓,推按时能够移动,这是痰聚而不能消散;不可误用治疗瘰疬的药,宜用二陈汤加大黄、连翘、柴胡、桔梗治疗。体质瘦弱的,二陈汤加桔梗、黄芩、元参、麦门冬及少量防风,加入竹沥,多服后自然消退。如果耳后和项部各有一块,服含化丹。臂部结核有时略微疼痛,是因为内部没有脓,所以外面虽然肿却不红;生在背部、肩部的也是这样。宜用陈皮、半夏、茯苓、防风、酒芩各一钱,连翘二钱,皂角刺一钱半,川芎、苍朮各五分,甘草三分,水煎服。凡是全身都有结块的,大多是痰液停聚;但在上半身的多兼有风热,在下半身的多兼有湿热,宜加味小胃丹、竹沥达痰丸,根据体质虚实服用;通用海带丸。瘿

瘿皆痰与气相结而成。筋脉呈露曰筋瘿,赤脉交络曰血瘿,皮色不变曰肉瘿,随忧愁消长曰气瘿,坚硬不可移曰石瘿,其名有五者此也。内应五脏,治与瘤同。  形似樱桃,一边纵大似槌而垂,皮宽不急,原因忧患所生,故又名瘿气,今之所谓影囊者似也。忧恚耗伤心肺,故多着颈项及肩,劳欲邪气,乘经之虚而作。  或软或硬,无痛无痒,体实者海藻散坚丸、海带丸;痰火盛者,舐掌散、神效开结散。此皆化痰行气破坚之剂,久虚者不可妄服。  通用:初起者,十六味流气饮、单蜘蛛方;稍久者,蜡矾丸,常服自然缩小。消磨:外敷南星膏。切不可轻用刀针决破,破则脓血崩溃,渗漏无已,必至杀人。

    伤寒六书 【明 陶华】

项强

项背强者,太阳表邪也,发散则解。结胸项强,有下之证。寒湿项强,成痉。  太阳病项强,无汗恶风为表实,葛根汤。项背强,发热有汗恶风为表虚,桂枝加葛根汤。误下太阴,结胸项强,太陷胸丸。一法,寒实甚者,兼与四逆汤。  项强胁下满,身热恶风,手足汗而渴,小柴胡汤。  阴毒初得,病项背强,咽痛,心腹痛,短气,厥逆,吐利,身如被杖,附子汤、阴毒甘草汤、正阳丹。天行复作热,至晚则腰痛,头项强,身重,葛根生姜豉汤。

    薛氏医案 【明 薛己】

瘰疬

夫瘰疬之病,属三焦肝胆二经,怒火风热血燥;或肝肾二经,精血亏损,虚火内动;或恚怒气逆,忧思过甚,风热邪气,内搏于肝。盖怒伤肝,肝主筋,肝受病,则筋累累然如贯珠也。其候多生于耳前后项腋间,结聚成核,初觉憎寒恶热,咽项强痛。若寒热臖痛者,此肝火风热而气病也,用小柴胡汤以清肝火,并服加味四物汤以养肝血。若寒热既止而核不消散者,此肝经火燥而血病也,用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六味地黄丸以生肾水。若肿高而稍软,面色痿黄,皮肤壮热,脓已成也,可用针以决之,及服托里之剂。若经久不愈,或愈而复发,脓水淋漓,肌体羸瘦者,必纯补之剂,庶可收敛,否则变成九瘘。《内经》曰:陷脉为瘘,留连肉腠,即此病也。外用豆豉饼、琥珀膏,以驱散寒邪,补接阳气;内服补中益气汤六味丸,以滋肾水,培肝木,健脾土,亦有可愈者。大抵肝胆部分结核,不问大小,其脉左关弦紧,左尺洪数者,乃肾水不能生肝木,以致肝火燥而筋挛,须用前药以滋化源,是治其本也。《外台秘要》云:肝肾虚热则生疬。《病机》云:瘰疬不系膏粱丹毒火热之变,因虚劳气郁所致,止宜补形气调经脉,其疮自消散,盖不特汗之下之而已也。其不详脉证经络受病之异者,下之则犯经禁病禁,虚虚之祸,如指诸掌。若脉洪大,元气虚败为不治;若面晄白,为金克木亦不治;若眼内赤脉贯瞳人,见几条则几年死。使不从本而治,妄用伐肝之剂则悞矣。盖伐肝则脾土先伤,脾伤则损五脏之源矣,可不慎哉。  焮肿脉沉数者,邪气实也,宜泄之。肿痛憎寒发热或拘急者,邪在表也,宜发散。因怒结核或肿痛,或发热者,宜疏肝行气。肿痛浮脉数者,祛风清热。脉濇者补血为主,脉弱者补气为主,肿硬不溃者补气血为主。抑郁所致者,解郁结调气血。溃后不敛者,属气血俱虚,宜大补。虚劳所致者,补之。因有核而不敛者,腐而补之。脉实而不敛或不消者,下之。  张氏云:室女月水久不行,切不可用青蒿等凉剂。医家多以为室女血热,故以凉药解之。殊不知血得热则行,冷则凝,《养生必用方》言之甚详。此说大有理,不可不知。若经候微少,渐渐不通,手足骨肉烦疼,日渐羸瘦,渐生潮热,其脉微数,此由阴虚血弱,阳往乘之,小水不能灭盛火,火逼水涸,亡津液,当养血益阴,慎毋以毒药通之,宜柏子仁丸、泽兰丸。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颈项强痛

颈项强急之证,多由邪客三阳经也。寒搏则筋急,风搏则筋弛;左多属血,右多属痰。  颈项强急,发热恶寒,脉浮而紧,此风寒客三阳经也,宜驱邪汤。  颈项强急,动则微痛,脉弦而数实,右为甚,作痰热客三阳经治,宜消风豁痰汤。  颈项强急,动则微痛,脉弦而濇,左为甚,作血虚邪客太阳阳明经治,宜疏风滋血汤。  颈项强急,寒热往来,或呕吐,或胁痛,宜小柴胡汤、升麻防荆汤。  颈项强急,腰似折,项似拔,加味胜湿汤。  精神短少,不睡,项筋肿急难伸,禁甘温,宜苦寒,养神汤主之。  《本事方》椒附散,治肾气上攻,项背不能转侧,于虚寒者为宜。  颈痛非是风邪,即是气挫 亦有落枕而成痛者,并宜和气饮,食后服。按人多有挫闪,及久坐并失枕而致项强不可转移者,皆由肾虚不能生肝,肝虚无以养筋,故机关不利,宜六味地黄丸常服。

     瘰疬

译瘿都是痰与气相互结聚形成的。筋脉显露的叫筋瘿,赤色脉络交错的叫血瘿,皮肤颜色不变的叫肉瘿,随着忧愁而消长的叫气瘿,坚硬而不能移动的叫石瘿;瘿有五种名称,就是这些。内在与五脏相应,治疗方法与瘤相同。形状像樱桃,一侧纵向长大,像槌子一样下垂,皮肤宽松而不紧,是因忧愁忧患所生,所以又叫瘿气,现在所谓的影囊似乎就是这种病。忧愁恼怒耗伤心肺,所以多附着在颈项和肩部;劳累、房事以及邪气,乘经脉虚弱而发作。有的软,有的硬,不痛不痒;体质强实的,用海藻散坚丸、海带丸;痰火旺盛的,用舐掌散、神效开结散。这些都是化痰、行气、破坚的药剂,久病虚弱的人不可妄自服用。通用方:初起的,用十六味流气饮、单蜘蛛方;稍久的,用蜡矾丸,经常服用自然会缩小。消磨:外敷南星膏。千万不能轻易用刀或针刺破;一旦刺破,脓血就会大量涌出,渗漏不止,最终必会导致死亡。《伤寒六书》(明代陶华) 颈项强硬。颈项和背部强硬,是太阳经表邪所致,发散表邪就能解除。结胸而颈项强硬,属于应当用泻下法治疗的证候。寒湿导致颈项强硬,就会形成痉证。太阳病,颈项强硬、无汗而怕风,这是表实证,应使用葛根汤。颈项和背部强硬,发热、有汗而怕风,这是表虚证,应使用桂枝加葛根汤。误用泻下法治疗太阴病,导致结胸、颈项强硬,应使用太陷胸丸。另有一种治法:寒实严重的,还要兼用四逆汤。颈项强硬、胁下胀满,身体发热而怕风,手足出汗并口渴,应使用小柴胡汤。阴毒病初起时,出现颈项和背部强硬、咽喉疼痛、心腹疼痛、气短、四肢厥冷、呕吐腹泻、身体像被棍棒打过一样疼痛,应使用附子汤、阴毒甘草汤、正阳丹。流行性时病复发而发热,到了傍晚便腰痛、头项强硬、身体沉重,应使用葛根生姜豉汤。《薛氏医案》(明代薛己) 瘰疬。瘰疬这种病,属于三焦、肝、胆三经,多由怒火、风热和血燥所致;有的属于肝、肾二经,是精血亏损、虚火在体内活动所致;有的是由于愤怒使气机逆乱,忧虑思虑过度,风热邪气在体内与肝相搏所致。这是因为愤怒会伤肝,而肝主筋;肝受到疾病影响,筋就会连串结聚,像一串珠子一样。这种病大多生在耳朵前后、颈项和腋下之间,结聚成核;初起时感觉怕冷又怕热,咽喉和颈项强硬疼痛。如果寒热和肿痛同时出现,这是肝火、风热导致气分受病,应使用小柴胡汤清肝火,并服加味四物汤养肝血。如果寒热已经停止而结核仍不消散,这是肝经火燥导致血分受病,应使用加味逍遥散清肝火,用六味地黄丸滋生肾水。如果肿块高起而略微柔软,面色痿黄,皮肤灼热,这是脓已经形成了,可以用针刺破排脓,并服用托里类药剂。如果病程很久仍不痊愈,或者痊愈后又复发,脓水不断流出,肌肉和身体日渐消瘦,就必须纯用补益药剂,才有希望收口敛合;否则会变成九瘘。《内经》说:脉络陷下就会形成瘘,病邪留连于肌肉腠理之间,说的就是这种病。外用豆豉饼、琥珀膏,以驱散寒邪,补接阳气;内服补中益气汤、六味丸,以滋养肾水、培补肝木、健运脾土,也有能够治愈的。大致说来,肝胆所属部位出现结核,不论大小,如果左关脉弦紧、左尺脉洪数,就是肾水不能滋生肝木,以致肝火燥盛、筋脉拘挛,必须使用前面所说的药物来滋养化生之源,这是治本的方法。《外台秘要》说:肝肾虚热就会生瘰疬。《病机》说:瘰疬并不属于膏粱厚味、丹毒、火热等因素所发生的变化,而是虚劳和气郁导致的,只应补益形体和元气、调理经脉,疮就会自行消散,并不只是用发汗或泻下法而已。如果不能详察脉象、证候以及经络受病的不同,便使用泻下法,就会触犯经禁和病禁,造成越虚越泻的祸害,后果显而易见。如果脉象洪大,元气已经虚败,就是不可治的。如果面色晄白,这是金克木,也不可治。如果眼睛里面有红色脉络贯穿瞳孔,出现几条,就会在几年后死亡。如果不从根本上治疗,妄自使用攻伐肝脏的药剂,就错了。因为攻伐肝脏会先伤害脾土,脾受伤就会损害五脏的根本,怎么能不谨慎呢?肿块灼热红肿而脉沉数,是邪气实盛,应当泄去邪气。肿痛、怕冷、发热,或者身体拘急,是邪气在表,应当发散。因恼怒而结成肿核,或出现肿痛、发热,应当疏理肝气、运行气机。肿痛而脉浮数,应当祛风清热。脉涩的以补血为主,脉弱的以补气为主,肿块坚硬而不溃破的以补气血为主。由情志抑郁导致的,应当解除郁结,调理气血。溃破后不能收口的,属于气血都虚,应当大力补益。由虚劳导致的,应当补益。因有肿核而不能收口的,应先去除腐肉,再予以补益。脉象实而疮口不能收敛,或者肿块不消的,应当使用泻下法。张氏说:未婚女子月经长久不来,千万不能使用青蒿等寒凉药剂。医生多认为未婚女子是血热,所以用寒凉药物来清解。却不知道血遇热就运行,遇冷就凝滞,《养生必用方》对此说得非常详细。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不可不知道。如果月经量逐渐减少,渐渐闭止,手足和全身肌肉骨骼烦痛,身体日渐消瘦,逐渐出现潮热,脉象微弱而略数,这是阴虚血弱、阳气乘虚侵扰所致;小便不能消除炽盛的火气,火逼迫水液枯竭,津液因此耗亡。应当养血益阴,谨慎不要用峻烈药物强行通经,宜用柏子仁丸、泽兰丸。《证治准绳》(明代王肯堂) 颈项强痛。颈项强硬拘急的证候,大多是邪气侵入三阳经所致。寒邪相搏,筋脉就拘急;风邪相搏,筋脉就弛缓;左侧多属于血,右侧多属于痰。颈项强硬拘急,发热怕冷,脉浮而紧,这是风寒侵入三阳经,应当使用驱邪汤。颈项强硬拘急,活动时略微疼痛,脉弦、数而有力,右侧更明显,应按痰热侵入三阳经来治疗,宜用消风豁痰汤。颈项强硬拘急,活动时略微疼痛,脉弦而涩,左侧更明显,应按血虚、邪气侵入太阳经和阳明经来治疗,宜用疏风滋血汤。颈项强硬拘急,寒热交替出现,有时呕吐,有时胁肋疼痛,宜用小柴胡汤、升麻防荆汤。颈项强硬拘急,腰部像要折断,颈项像要被拔起,应使用加味胜湿汤。精神不足,不能入睡,颈项的筋脉肿胀拘急,难以伸展,禁用甘温药,应使用苦寒药,以养神汤为主方。《本事方》的椒附散,治疗肾气上冲、颈项和背部不能转动侧转,适用于虚寒证。颈部疼痛不是风邪所致,就是气机受挫;也有因落枕而疼痛的,都适合服用和气饮,应在饭后服。考察起来,人们多有因挫伤闪挫,或久坐、落枕而导致颈项强硬、不能转动的情况,这些都是肾虚不能滋生肝木,肝虚无法濡养筋脉所致,所以关节活动不利,宜常服六味地黄丸。瘰疬。

结核连续者为瘰疬,形长如蛤者为马刀。一云,瘰疬者结核是也。或在耳后耳前,或在耳下连及颐颔,或在颈下连缺盆,皆谓之瘰疬;或在胸及胸之侧,或在两胁,皆谓之马刀,手足少阳主之。  《集验》云:夫瘰疬疮者,有风毒、热毒、气毒之异,瘰疬结核寒热之殊,其证皆由忿怒气逆,忧思过甚,风热邪气,内搏于肝。盖怒伤肝,肝主筋,故令筋缩结蓄而肿也。其候多生颈项胸腋之间,结聚成核,初如豆粒,后若梅李,累累相连,大小无定。初觉憎寒壮热,咽项强痛,肿结不消者,便当服散肿溃坚汤,或五香连翘漏芦汤之类散之。或用牡蛎大黄汤疏利三两行,疮上可用十香膏之类贴之,及诸淋洗敷贴等药治之,庶得消散。若不散,可用内消丸之类消之,或隔蒜灸之,仍断欲息气,薄滋味调理之。不然,恐日久变生寒热咳嗽,而成劳瘵之疾,不可治矣。又有马刀疮,亦生于项腋之间,有类瘰疬,但初起其状如马刀,赤色如火,烧烙极痛,此疮甚猛,宜急治之,不然成危殆也,临证辨之。

     治法

治疗次第,初觉憎寒壮热,咽项强痛,肿结不消者,以羌活连翘汤;又宜常服消疬丸;却以棱针刺破出血,以拔毒汤热淋洗,一日洗五七次,针五七次,放蟾酥末少许于针处上,以琥珀膏贴之,更以内消膏贴之,久久自然而消也。如不散者,用铁筒拔毒膏点破,次以下品锭子取去恶肉,可作溃疡治之,用十宣散之类托里。若毒攻心呕吐者,用粉乳托里散发出毒,此要兼针灸法同施。若已溃不愈者,宜益气养荣汤、八物汤加柴胡、地骨皮、夏枯草、附子、贝母,多服取效。凡用锭子药线,必用托里之剂服之。焮赤肿痛,脉沉数者,邪气实也,宜泄之,以化毒消肿和里散加减。肿痛憎寒发热,或拘急,脉浮数者,邪在表也,宜散表,以荆防败毒加减。因怒结核或肿痛或发热者,宜疏肝行气,以小柴胡汤加青皮、青木香、红花、桃仁。肿硬不溃者,宜补气血,以益气养荣汤。抑郁所致者,解郁结调气血,以益气养荣汤。溃后不敛者,属气血俱虚,宜大补,以益气养荣汤,次用十全大补汤加香附子、贝母、远志。虚劳所致者宜补之,先以补中益气汤,次以益气养荣汤加减。因有核溃而不敛者,腐而兼补,以针头腐之,以益气养荣汤补之。脉实而不敛或不消者,下之以羌活连翘汤。肿痛发寒热大便秘,以羌活连翘汤,次以神仙活命饮。耳下结核肿痛,发寒热,宜荆防败毒散;表证悉退,以散肿溃坚汤。溃后核不腐,以益气养荣汤,更敷针头散腐之。肿硬久不消,亦不作脓,服散坚败毒药不应,宜灸肘尖、肩尖,服益气养荣汤而消。气血壮实之人,脉沉实而大者,亦不觉损,方可进必效散、遇仙无比丸下其毒;若其毒一下,即止二药,更服益气养荣汤调理。疮口不敛,宜用豆豉饼灸之,以琥珀膏、十香膏贴之。针后发热,烦躁作渴,脉大无力,此血虚也,宜以当归补血汤,次以圣愈汤,再以八物汤加贝母、远志。劳心过度,颈肿发热,服败毒药愈甚,以补中益气数剂而消。

     百脉疽

《鬼遗》云:百脉疽肿起,环颈项疼痛,身体大热,不敢动止,悁悁不能食,此有大畏恐骇,上气咳嗽,其发引耳,不可以肿,十五日可刺导引,不刺导引见血,八十日必死。

     颈痈

或问:颈上生痈疽何如?曰:是颈痈也,属手少阳三焦经郁火积愤惊惶所致。初觉即隔蒜灸,服活命饮加元参、桔梗、升麻及胜金丹、夺命丹汗之;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老弱者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若溃而不敛,烦躁胀满,小便如淋,呕吐者,死。

     项中疽

或问:颈后脑下发疽何如?曰:此即对口疮也,属督脉。阳独盛,气有余,火炎上而发疽也。急服乌金散、胜金丹汗之;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稍迟,溃出脓水,入风发搐者,难治。有毒邪壅盛鲜血暴涌者,死。毒攻心腹膨胀谵语者,死。此证脓赤肿痛可治,若根大精神昏愦即难治也。量表里虚实而为汗下,内托内消,外用大围药箍住,中点六灰膏之类,破泄其毒,不可走失根脚。若欲流两肩脊者,不可疗也。或云先服追疔夺命汤二贴,后服活血化毒汤。

     天柱疽

或问:天柱骨上,极痒入骨,恶心吐逆,肩背拘急何如?曰:此名天柱疽,急隔蒜灸,痒止为度;无蒜,明灸可治。服活命饮加羌活、桔梗。乌金散、胜金丹选用。灸而有泡者吉,无泡者凶。服汗剂得汗可治,无汗难治。若溃烂神昏,呕哕恶心,血不止者死。

     杼疽

或问:颈上两耳后生疽何如?曰:此名杼疽,初不甚肿,但痛痒不时而出清水,渐渐长大,如玳瑁斑点者是也,亦名化骨疮。急服八阵散、夺命丹、活命饮加桔梗、柴胡。若过时溃烂,日久出骨者,大恶之证也。此证多生于积郁之人,七恶多见,犯禁者不治。

    外科正宗 【明 陈实功】

脑疽论

译结核连续成串的叫瘰疬,形状狭长像蛤蜊的叫马刀。有一种说法认为,瘰疬就是结核。有的生在耳后、耳前,有的生在耳下并连及下颌、腮部,有的生在颈下并连到缺盆部,都称为瘰疬;有的生在胸部及胸部两侧,或生在两胁,都称为马刀,由手少阳、足少阳经主管。《集验》说:瘰疬疮有风毒、热毒、气毒的不同,瘰疬结核也有寒热的差异;这些证候都是由愤怒导致气机逆乱、忧虑思虑过度,以及风热邪气在体内与肝相搏所致。这是因为愤怒伤肝,肝主筋,所以使筋脉收缩、结聚、蓄积而肿胀。这种病大多生在颈项、胸部和腋下之间,结聚成核,起初像豆粒,后来像梅子、李子,成串相连,大小没有一定。初起时感到怕冷而高热,咽喉和颈项强硬疼痛,肿块结聚不消,应立即服用散肿溃坚汤,或者用五香连翘漏芦汤一类的药来消散。也可以用牡蛎大黄汤疏利三两次,在疮上使用十香膏一类的药物贴敷,再配合各种淋洗、外敷、贴敷等药物治疗,希望能够消散。如果仍不消散,可以用内消丸一类的药物使其消散,或者隔着蒜片艾灸,同时戒除房事、平息情志,减少厚味饮食来调养。否则恐怕日久会转变为寒热、咳嗽,形成劳瘵之病,就无法治疗了。还有一种马刀疮,也生在颈项和腋下之间,类似瘰疬,但初起时形状像马刀,颜色红得像火烧,灼痛异常。这种疮病势很猛烈,应当赶快治疗,否则就会变得危险,临证时要加以辨别。治疗方法。治疗的次序是:初起时感到怕冷而高热,咽喉和颈项强硬疼痛,肿块结聚不消的,使用羌活连翘汤;还宜经常服用消疬丸;然后用棱针刺破使其出血,用拔毒汤趁热淋洗,一日洗五七次、针刺五七次;每次在针刺处放少许蟾酥末,再用琥珀膏贴敷,并再用内消膏贴敷,时间久了自然会消散。如果仍不消散,用铁筒拔毒膏点破,随后用下品锭子药去除坏死的肉,可以按照溃疡来治疗,用十宣散一类的药托里。如果毒邪攻心而呕吐,用粉乳托里散使毒邪从汗中发出;这一点必须与针灸法同时施用。如果已经溃破而不能痊愈,宜用益气养荣汤、八物汤加柴胡、地骨皮、夏枯草、附子、贝母,多服以取得疗效。凡是使用锭子药、药线,都必须服用托里类药剂。疮处灼热发红、肿痛,脉沉而数,是邪气实盛,应当泄去邪气,用化毒消肿和里散加减。肿痛、怕冷、发热,或者身体拘急,脉浮而数,是邪气在表,应当疏散表邪,用荆防败毒散加减。因恼怒而结成肿核,或出现肿痛、发热,宜疏理肝气、运行气机,使用小柴胡汤加青皮、青木香、红花、桃仁。肿块坚硬而不溃破的,宜补益气血,使用益气养荣汤。由情志抑郁导致的,应当解除郁结、调理气血,使用益气养荣汤。溃破后不能收口的,属于气血都虚,应当大力补益,先用益气养荣汤,随后用十全大补汤加香附子、贝母、远志。由虚劳导致的,宜予以补益,先用补中益气汤,随后用益气养荣汤加减。因有肿核,溃破后不能收口的,应去除腐肉并兼以补益:用针头使腐肉坏死,再用益气养荣汤补益。脉象实而疮口不能收敛,或者肿块不能消散的,用羌活连翘汤泻下。肿痛并发寒热、大便秘结的,用羌活连翘汤,随后用神仙活命饮。耳朵下方结成肿核并疼痛,发冷发热的,宜用荆防败毒散;表证全部退去后,用散肿溃坚汤。溃破后肿核不腐坏,用益气养荣汤,再外敷针头散使其腐解。肿块坚硬,长久不消,也不化脓,服用散坚败毒药无效的,宜灸肘尖、肩尖,服益气养荣汤使其消散。气血强盛充实的人,脉沉实而大,身体也没有感到损伤,才可以服用必效散、遇仙无比丸来泻去毒邪;如果毒邪一经泻下,就立即停止使用这两种药,再服益气养荣汤调理。疮口不能收敛,宜用豆豉饼艾灸,再用琥珀膏、十香膏贴敷。针刺后发热、烦躁、口渴,脉大而无力,这是血虚,应先用当归补血汤,随后用圣愈汤,再用八物汤加贝母、远志。劳心过度,颈部肿胀发热,服用败毒药后反而加重,用补中益气汤服数剂就会消退。百脉疽。《鬼遗》说:百脉疽肿起后,环绕颈项疼痛,身体大热,不敢活动,烦闷不安而不能进食;这是由于受到极大的恐惧惊骇,出现气往上冲和咳嗽。其病势会牵引到耳部,不能只根据肿胀来判断;十五日内可以刺破并加以导引,若不刺破导引而见血,八十日后必死。颈痈。有人问:颈上生痈疽是怎么回事?回答说:这是颈痈,属于手少阳三焦经,多由郁火、积愤和惊惶所致。刚开始察觉时就隔着蒜片艾灸,服用活命饮加元参、桔梗、升麻,以及胜金丹、夺命丹发汗;身体强壮充实的,用一粒金丹泻下。年老体弱的,用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如果已经溃破却不能收敛,烦躁、胀满,小便淋漓不畅,发生呕吐,就会死亡。项中疽。有人问:颈后、脑下生疽是怎么回事?回答说:这就是对口疮,属于督脉。这是阳气独盛、气有余,火势向上炎盛而发生疽疮。应立即服用乌金散、胜金丹发汗;身体强壮充实的,用一粒金丹泻下。稍微耽搁,疮溃破流出脓水,因风邪侵入而发生抽搐的,难以治疗。如果毒邪壅盛,鲜血突然大量涌出的,就会死亡。如果毒邪攻入心腹,出现腹部胀满、胡言乱语的,就会死亡。这种证候如果脓液色红、肿痛,可以治疗;如果疮根大而精神昏沉,就难以治疗了。应根据表里、虚实来决定发汗或泻下,采用内托或内消;外面用大围药箍住,中间点六灰膏一类的药,使毒邪破溃排出,不能让疮根散失。如果脓毒要流向两肩和脊背,就无法治疗了。有一种说法是先服追疔夺命汤二贴,随后服活血化毒汤。天柱疽。有人问:天柱骨上极其瘙痒,痒入骨髓,恶心呕吐,肩背拘急,是怎么回事?回答说:这叫天柱疽,应立即隔着蒜片艾灸,以瘙痒停止为度;没有蒜片,直接艾灸也可以治疗。服用活命饮,加羌活、桔梗。乌金散、胜金丹,择一选用。艾灸后起泡,是吉兆;不起泡,是凶兆。服用发汗药后能够出汗,可以治疗;不出汗,就难以治疗。如果疮溃烂后神志昏迷,呕吐、恶心,出血不止,就会死亡。杼疽。有人问:颈上两侧耳朵后面生疽,是怎么回事?回答说:这叫杼疽,初起时并不很肿,只是疼痛、瘙痒时有时无,并流出清水,渐渐长大,像玳瑁上的斑点,这就是这种病,也叫化骨疮。应立即服用八阵散、夺命丹、活命饮加桔梗、柴胡。如果延误时日而溃烂,日久露出骨头,是非常凶险的证候。这种证候多发生在积郁的人身上,七恶证多会出现;触犯禁忌的无法治疗。《外科正宗》(明代陈实功) 论脑疽。

夫脑疽者,俗称对口是也。但所发不同,其源有二。得于湿热交蒸,从外感受者轻;五脏蕴结,从内发外者重。其理何也?湿热之为病,天行气候,寒暑不调,节序温凉,阴阳失度,凡有体虚者,易于侵袭。项后虽属督脉,又主太阳寒水司行之道,所有侵袭,气血必凝,凝则后必为肿,此从外感受者。其患初起有头,多生正穴,三四日间多作焮痛,始生寒热,口和而干,色红根活,疮势渐高,形不散大,时止时疼,易脓易腐,饮食知味,起坐寻常,外势虽可畏,而内无七恶之证相干,此属阳证,其由从外来矣,故多不治可愈。所有五脏蕴结而成者重,其源有五:盖心主血,故心绪烦扰,煽动不宁,以致火旺而沸腾,行于项间,与寒水交滞而为肿者,一也。肝统筋,故恼怒伤肝,项乃三阳统筋之所,肝伤则血脉不潮,筋无荣养,凝结为肿,故项紧急强,痛不能转,则其患未溃前,肉色紫暗,坚硬漫肿,破流血水,不痛无脓,此等之证,皆肝气受伤者,二也。脾主肌肉,故思虑伤脾,脾气日损,又或膏粱损胃,胃汁干枯,以致中脘痞塞,气不运行,逆于肉里,乃生臃肿,其患外皮虽腐,而内坚不溃,口燥舌干,饮食不进,根脚走散,脓秽色败,此等之证,皆脾气受伤者,三也。肺主皮毛,故忧郁伤肺,肺伤则毛窍闭塞,腠理不通,气不舒畅,纵横经络,结而为肿,其形疮多平陷,色淡不华,皮腐脂流形如汤泼,气粗短促,面霉鼻掀,碌碌生痰,殷殷发嗽,此等之证,皆肺气受伤者,四也。肾主骨髓,故姿欲伤肾,肾伤则真阴之气败矣,真阴一败,相火自生,此火最能自升自降,或动或静,煎熬脏腑,消烁津液,更变形容,改换声音,疮形紫黑,脉数乖度,烦躁口干,随饮随渴,此等之证,皆肾气受伤者,五也。凡治此证,必内分虚实,外辨阴阳,体顺天时,察其病理。七日以前,疮势未成者,当通窍以汗发之;七日已后,病势已成,治当兼补以托之。此则毒不内攻,外无变证。如药攻利太过,元气受伤,毒多难出。又敷围凉药,气血冰凝,则肌肉多死,反难腐溃。予尝治此及诸发背初起未成者,用铍针当顶点入知痛处,出其恶血,通其疮窍,随插蟾酥条直至疮底,外用膏盖;内服万灵丹、或蟾酥丸,发其大汗,解散内蕴之毒;次日患止,或肿或不肿,或痛或不痛,仍插仍贴,直至患顶肿高,根脚突起,四围裂缝有脓,方住插药。轻浅者,九日后吐出病根坚硬不化之物。毒甚者,不能顿然脱落,亦可渐腐成脓,为转重就轻之良法。外用玉红膏长肉,内服补托收敛,其患不久自愈。如阳证轻浅者,候自腐溃,不用前法针刺。如不肿不疼、灸亦不痛,阴证,尤当速用,不必迟延,此为移深居浅之大法也。  看法

  初起,顶高根活,色红皮薄,作疼焮热,肿不开散者,顺。已成,无论偏正,疮形献起,疼痛发热,易脓易腐者,顺。已溃,脓稠,肉色红活,瘀腐易脱,焮肿渐消,痛减者,顺。溃后,腐脱,新肉便生,疮口渐敛,凝结痂脓,作痒者,顺。初生,一点黄泡,或似疙瘩,不肿不疼,自不知觉者,逆。已成,不发高肿,亦不焮痛,疮顶软陷,根脚平散者,逆。已溃,脓清,肉色紫黑,外皮不腐,内生臭秽,不食者,逆。腐肉虽尽,新肉不生,疮口散大,软陷无神,色败者,逆。  治法

  初起,有头或无头,大痛或不痛,俱隔蒜灸,兼服解毒。已成,坚硬发热,焮痛,口干便秘者,邪在内也,宜泄之。坚肿不痛,发热恶寒,头疼四肢拘急者,兼发表攻里。肿硬日深,形色紫黑,外皮不腐,内脓不溃,宜行拔法。肿强,头面焮热,口燥,恶心呕吐者,邪在上也,宜清之。焮热肿痛,红色光亮,疼苦有时,内脓胀痛者,急开之。将溃不溃,微热微红,不作腐溃者,脾胃虚也,宜补之。溃后腐肉不脱,脓水清稀,肿痛仍作者,当大养气血。大便多溏,小便短濇,自汗食少,脉细身凉,温中健脾。

     瘰疬论

译脑疽,俗称对口疮。只是发病情况有所不同,其病源有两种。由湿热交蒸、从外界感受而得的,病势较轻;五脏蕴积郁结、从内部发于体外的,病势较重。其中的道理是什么呢?湿热形成的疾病,是由于天气运行、气候变化,寒暑调和失常,时令温凉不合,阴阳失去常度;凡是体质虚弱的人,就容易受到侵袭。颈项后部虽然属于督脉,又是太阳寒水经气运行的通道;凡受到邪气侵袭,气血必然凝滞,凝滞后颈项就会发生肿胀,这就是从外界感受而得的。这种病初起时有疮头,多生在正穴;三四天内多出现灼热疼痛,开始发冷发热,口中和润而只是干燥,疮色红、根部活,疮势渐渐高起,形状不向四周散大,疼痛时止时作,容易成脓、腐脱,饮食仍知滋味,起身坐卧和平常一样。外在的病势虽然令人害怕,但内在没有七恶证相互牵连,这是阳证,是由外感而来,所以多数不用特殊治疗也能痊愈。凡是五脏蕴积郁结而形成的,病势较重,其病源有五种:心主血,所以心绪烦乱,鼓动不安,以致火气旺盛而沸腾,运行到颈项之间,与寒水相互凝滞而形成肿胀,这是第一种。肝统摄筋脉,所以恼怒会伤肝;颈项是三阳经统领筋脉的部位,肝受伤则血脉不能濡润,筋脉失去荣养,凝结而形成肿胀。因此颈项拘急强硬,疼痛得不能转动;在疮未溃破以前,肌肉颜色紫暗,肿块坚硬而向四周漫延,破后流出血水,不痛也没有脓。这类证候都是肝气受伤所致,是第二种。脾主肌肉,所以思虑会伤脾;脾气日渐受损,又或者膏粱厚味损伤胃,胃中津液干枯,以致中脘痞塞,气机不能运行,逆行于肌肉之中,于是产生臃肿。其病外皮虽然腐烂,内部却坚硬不溃,口燥舌干,不能进食,疮根向四周散开,脓液污秽、颜色败坏。这类证候都是脾气受伤所致,是第三种。肺主皮毛,所以忧郁会伤肺;肺受伤则毛窍闭塞,腠理不通,气机不能舒畅,邪气纵横于经络之间,结聚而形成肿胀。疮形多平塌凹陷,颜色浅淡而无光泽,皮肤腐烂,脂液流出,形状像水泼过一样;呼吸粗重短促,面色如霉,鼻翼扇动,痰不断产生,咳嗽频频发作。这类证候都是肺气受伤所致,是第四种。肾主骨髓,所以纵欲会伤肾;肾受伤则真阴之气败坏。真阴一旦败坏,相火就自行产生。这种火最能自行升降,或动或静,煎熬脏腑,消灼津液,并使形貌改变、声音变异。疮形紫黑,脉数而失常,烦躁口干,喝了水仍不断口渴。这类证候都是肾气受伤所致,是第五种。凡是治疗这种证候,必须从内在区分虚实,从外在辨别阴阳,顺应时令,并察明疾病的病理。七日以前,疮势尚未形成,应当疏通毛窍,使其发汗而解;七日以后,病势已经形成,治疗时应当兼用补益之法来托举病邪外出。这样毒邪就不会向内攻入,外部也不会出现变证。如果药物攻伐、通利得太过,元气受到损伤,毒邪就大多难以排出。再外敷围束的寒凉药物,气血就会凝滞如冰,肌肉多会坏死,反而难以腐溃。我曾治疗这种病以及各种初起、尚未成形的背疽,用铍针从疮顶刺入,直到有痛感处,放出恶血,疏通疮口,随即插入蟾酥条,一直插到疮底,外面用膏药覆盖;内服万灵丹或蟾酥丸,使其发出大汗,解除并消散体内蕴积的毒邪;第二天,无论病势停止、肿胀或不肿胀、疼痛或不疼痛,仍然继续插药、贴药,直到疮顶肿高,疮根突起,四周裂缝中有脓,这才停止插药。病势轻浅的,九日以后会吐出坚硬不化的病根之物。毒邪严重的,不能一下子脱落,也可以逐渐腐解成脓,这是使重证转轻的良法。外用玉红膏促进新肉生长,内服补托、收敛的药物,这种病不久就会自行痊愈。如果是病势轻浅的阳证,应等它自行腐溃,不用前面所说的针刺方法。如果不肿不痛,艾灸也没有痛感,这是阴证,更应迅速使用前述方法,不要迟延;这就是把病邪从深处移到浅处的大法。观察方法。初起时,疮顶高、疮根活,颜色红、皮肤薄,有疼痛和灼热感,肿胀不向外散开的,是顺证。病势已经形成后,无论位于偏侧还是正中,疮形高起,疼痛发热,容易成脓、腐脱的,是顺证。已经溃破,脓液稠厚,肌肉颜色红润鲜活,瘀血和腐肉容易脱落,灼热肿胀逐渐消退,疼痛减轻的,是顺证。溃破以后,腐肉脱落,新肉随即生长,疮口逐渐收敛,凝结成痂和脓,出现瘙痒的,是顺证。初起时只有一点黄色水泡,或者像疙瘩,不肿不痛,自己没有察觉的,是逆证。病势已经形成,却不向上高肿,也不灼热疼痛,疮顶柔软凹陷,疮根平塌向四周散开的,是逆证。已经溃破,脓液清稀,肌肉颜色紫黑,外皮不腐烂,内部产生恶臭污秽之物,并且不能进食的,是逆证。腐肉虽然已经除尽,新肉却不生长,疮口散大,柔软凹陷而没有生气,颜色败坏的,是逆证。治疗方法。初起时,无论有无疮头、疼痛剧烈或不痛,都应隔着蒜片艾灸,同时服用解毒药。病势已经形成,肿块坚硬、发热、灼热疼痛,口干便秘的,是邪气在内,应当用泻下法。肿块坚硬而不痛,发热怕冷,头痛、四肢拘急的,应当兼用解表和攻里之法。肿块坚硬,日久不消,形状和颜色呈紫黑色,外皮不腐,内部有脓却不溃破的,宜施用拔毒法。肿块坚硬,头面灼热,口燥,恶心呕吐的,是邪气在上,应当清解。灼热肿痛,颜色红而光亮,疼痛时作时止,内部脓液胀痛的,应立即切开。将要溃破却一直不溃,只有微热微红,不形成腐溃的,是脾胃虚弱,应当补益。溃破后腐肉不脱落,脓水清稀,肿痛仍然发作的,应当大力补养气血。大便多稀溏,小便短少而涩滞,自汗、食欲减少,脉细、身体发凉的,应温暖中焦、健运脾胃。论瘰疬。

夫瘰疬者,有风毒、热毒、气毒之异,又有瘰疬、筋疬、痰疬之殊。风毒者,外受风寒,缚于经络,其患先寒后热,结核浮肿。热毒者,天时亢热,暑中三阳,或内食膏粱厚味,酿结成患,色红微热,结核坚肿。气毒者,四时杀厉之气感冒而成,其患耳项胸腋骤成肿块,令人寒热头眩,项强作痛。瘰疬者,累累如贯珠,连接三五枚,此不作作 原作「足」,据《外科正宗》瘰疬论改。寒热,其患得于悞食虫蚁鼠残不洁之物,又或汗液宿茶陈水混入而餐,其患先小后大,初不觉疼,久方知痛。筋疬者,忧愁思虑,暴怒伤肝,盖肝主筋,故令筋缩,结蓄成核,生于项侧筋间,形如棋子坚硬,大小不一,或陷或突,久则虚赢,多生寒热,劳怒则甚。痰疬者,饮食冷热不调,饥饱喜怒不常,多致脾气不能传运,遂成痰结,初起如梅如李,生及遍身,久则微红,后必溃破,易于收敛。凡观此证,别其风毒者,散其风,除其毒,如防风解毒汤之类是也。热毒者,清其脾,泻其热,连翘消毒饮之类是也。气毒者,调其血,和其气,藿香正气散之类是也。瘰疬者,散其坚,和其血,散肿溃坚汤之类是也。筋疬者,清其肝,解其郁,柴胡清肝汤之类是也。痰疬者,豁其痰,行其气,芩连二陈汤之类是也。又有寡妇尼僧,鳏夫庶妾,志不得发,思不得遂,积想在心,过伤精力,此劳中所得者,往往有之,最为难治。有此,先养心血,次开郁结,益肾安神,疏肝快膈,如归脾汤、益气养荣汤,俱加香附、青皮、山栀、贝母、木香之类是也。又男人不宜太阳青筋,潮热咳嗽,自汗盗汗;女人又忌眼内红丝,经闭骨蒸,五心烦热。男妇有此,后必变为痨瘵难治之证。但此体实者,初起可服散肿溃坚攻利之药,得效者十中三四。有不察虚实,尽剂追伐,损伤元气,致成坏病者,十有八九。此非患者之命,自出医人之手。予常治初起成核,服前药未效者,用针刺核内,深入三四分,用冰蛳散捻成条子,插入核内,糊纸封上,待至二七后,核子自然落出,随用红黑二膏搽贴,内服补剂,不久便愈。又常见螌蝥、牵牛、巴霜、大黄追蚀等用,往往致其危亡者多矣,切宜戒之。  看法

  初起,核高肿痛,色红软活,微作寒热,肩项不强者,易。已成,根不坚硬,内无小核相丛,脾健气血不衰者,易。已溃,脓稠,肉色红活,核肿渐消,肩项自便渐敛者,顺。溃后,易消易敛,气体平和,胸膈宽利,饮食知味者,顺。未成,形体消瘦,寒热往来,结核顽硬,痰嗽相兼者,险。已成,核坚连续如珠,大小不等,项强筋急,脉虚者,险。已溃,脓水清稀,肌肉消烁,自汗盗汗,寒热不睡者,逆。溃后,阴虚烦躁,作渴泄秘,男子骨蒸,女子经闭,俱逆。  治法

  初起肿痛,憎寒壮热,四肢拘急,项强头眩者,表散之。肿硬发热,便秘口干,胸膈不利,恶心脉实,宜利之。膏粱厚味,醇酒积热,湿痰凝结而成,化痰降火清中。忧思过度,郁怒伤肝,筋缩结核者,宜养血开郁疏肝。房欲劳伤,阴虚晡热,自汗咳嗽,形消瘦者,滋肾健脾。失利忘名,怀抱郁结,积想在心,所如不得,乖隔阴阳,虚嗷岁月,所得此者,精血俱伤,先养正气,次治标病。坚而不溃,腐而溃之;溃而不敛,补而敛之。皆活法也。

    石室秘箓 【清 陈士铎】

瘰串

瘰串,乃鼠食之物,人不知食之,多生此病。然亦有郁气者,乃易成而不愈也。方用白芍、白芥子、紫背天葵、茯苓、香附、当归各三两,人参、柴胡各五钱,蒲公英一两,白朮五两,砂仁二钱,各为末,米饭为丸,如细米一半大,每日白滚水送下三钱,日三服,一月即消,二月全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七

颈项门

方

驱邪汤 【《会编》】  治风寒,颈项强痛。  麻黄去节 桂枝 杏仁 甘草 防风 羌活 独活 川芎 槁本 柴胡 家葛 白芷 升麻  右生姜薄荷水煎服。又方,多加紫金藤。

  消风豁痰汤 治前证。

  黄芩酒炒 羌活 红花 半夏姜制 陈皮 白茯苓 甘草 独活 防风 白芷 家葛 柴胡 升麻  右生姜煎服。又方,多加紫金藤。

疏风滋血汤 治前证,兼血不和者。  当归 川芎 白芍药 熟地黄 羌活 独活 红花 牛膝 防风 香白芷 家葛 川升麻 甘草 柴胡 桃仁  右生姜煎服。又方,多加紫金藤。

译瘰疬这种病,有风毒、热毒、气毒的不同,又有瘰疬、筋疬、痰疬的区别。风毒,是从外界感受风寒,束缚在经络之中;病情先冷后热,结核浮肿。热毒,是天气过于炎热,暑邪侵入三阳经,或者内里食用膏粱厚味,酿结成病;颜色红而略热,结核坚硬肿胀。气毒,是感受四时肃杀暴厉之气而形成;病变会在耳、颈项、胸部、腋下突然形成肿块,使人发冷发热、头晕,颈项强硬疼痛。瘰疬,肿核成串,像贯连的珠子,连接三五枚;此不作作。原文作“足”,据《外科正宗·瘰疬论》改。寒热交作;这种病是由于误食被虫蚁、老鼠啃食过的残余不洁之物,或者汗液、隔夜茶、陈水混入食物而进食所致。肿核先小后大,起初并不觉得疼,日久才知道疼痛。筋疬,是忧愁思虑、突然发怒损伤肝脏所致。肝主筋,所以使筋脉收缩、结聚成核,生在颈项两侧的筋脉之间,形状像棋子,坚硬而大小不一,有的凹陷,有的突起;日久则身体虚弱消瘦,多发寒热,劳累或发怒时病情加重。痰疬,是饮食冷热失调、饥饱和喜怒没有规律,多使脾气不能运化,于是形成痰结。初起时像梅子、李子,后来可以生遍全身;日久微微发红,最后必然溃破,而且容易收敛。凡观察这种证候,辨明是风毒的,就疏散风邪、祛除毒邪,如防风解毒汤一类就是这样。热毒的,就清理脾胃、泻去热邪,如连翘消毒饮一类就是这样。气毒的,就调和血分、调畅气机,如藿香正气散一类就是这样。瘰疬的,就消散坚结、调和血分,如散肿溃坚汤一类就是这样。筋疬的,就清肝、解除郁结,如柴胡清肝汤一类就是这样。痰疬的,就豁除痰邪、运行气机,如芩连二陈汤一类就是这样。另外,寡妇、尼姑,鳏夫、妾室,心志无法抒发,愿望无法实现,长期郁结于心,过度耗伤精力,这种由劳损所得到的病,往往会出现,最难治疗。有这种情况的,先养心血,随后疏解郁结、补益肾气、安定心神、疏理肝气、宽畅胸膈,如归脾汤、益气养荣汤,都加香附、青皮、山栀、贝母、木香一类药物就是这样。另外,男子忌见太阳穴青筋显露、潮热咳嗽、自汗盗汗;女子又忌见眼内红丝、经闭、骨蒸、五心烦热。男女有这些表现,后来必然变成劳瘵一类难治的证候。但体质壮实的人,初起时可以服用散肿溃坚、攻下通利的药物,能够见效的十人中有三四人。有些人不察虚实,使用攻逐药物直到剂量用尽,损伤元气,导致病变成坏证的,十人中有八九人。这不是患者命数如此,而是出自医者之手。我常治疗初起已经形成肿核、服用前述药物无效的病证:用针刺入肿核内部,深入三四分;将冰蛳散捻成条,插入肿核内部,再糊纸封住,等到二七日以后,肿核自然脱落出来,随即用红、黑二膏涂敷贴上,内服补益药物,不久便会痊愈。又常见使用斑蝥、牵牛、巴霜、大黄等药物攻逐腐蚀,往往导致病人危亡,已经很多了,务必戒除这种做法。观察方法。初起时,肿核高起、肿痛,颜色红润,质地柔软鲜活,微微发冷发热,肩颈不强硬的,容易治疗。病势已经形成,疮根不坚硬,内部没有小核丛生,脾胃健运、气血不衰的,容易治疗。已经溃破,脓液稠厚,肌肉颜色红润鲜活,肿核逐渐消退,肩颈活动自然、疮口逐渐收敛的,是顺证。溃破以后,容易消退、容易收敛,气机平和,胸膈宽畅通利,饮食仍知滋味的,是顺证。尚未形成时,身体消瘦,寒热交替,结核顽固坚硬,兼有痰嗽的,是险证。病势已经形成,肿核坚硬,连续成串如珠,大小不等,颈项强硬、筋脉拘急,脉虚的,是险证。已经溃破,脓水清稀,肌肉消瘦枯萎,自汗盗汗,寒热交作而不能入睡的,是逆证。溃破以后,阴虚而烦躁,口渴,泄泻或便秘,男子出现骨蒸,女子月经闭止的,都是逆证。治疗方法。初起肿痛,怕冷而高热,四肢拘急,颈项强硬、头晕的,应当从表证疏散。肿块坚硬发热,便秘口干,胸膈不畅,恶心而脉实的,宜通利攻下。因膏粱厚味、醇酒积聚生热,湿痰凝结而成的,应化痰降火、清理中焦。忧思过度、郁怒伤肝、筋脉收缩而结成肿核的,宜养血、疏解郁结、疏理肝气。房事过度劳伤,阴虚而午后发热,自汗、咳嗽,身体消瘦的,应滋养肾阴、健运脾气。失意失名,心中郁结,长期积虑在心,所求之事不能如愿,阴阳失调,虚弱地耗度岁月;患此病的人精血都受到损伤,应先扶养正气,再治疗表面的病。肿块坚硬而不溃的,用药使其腐解后溃破;溃破后不能收敛的,用补益法使其收敛。这些都是灵活的治疗方法。《石室秘箓》(清代陈士铎) 瘰串。瘰串,是因为误食了被老鼠吃过的食物,人不知道而吃下去,往往会生这种病。但也有因气机郁结而成的,这种病容易形成却难以痊愈。药方用白芍、白芥子、紫背天葵、茯苓、香附、当归各三两,人参、柴胡各五钱,蒲公英一两,白朮五两,砂仁二钱,分别研成末,用米饭做成丸,大小如细米的一半;每日用白滚水送服三钱,每日服三次,一月就会消退,二月全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七 颈项门。方剂。驱邪汤(《会编》):治疗风寒导致的颈项强硬疼痛。麻黄去节、桂枝、杏仁、甘草、防风、羌活、独活、川芎、槁本、柴胡、家葛、白芷、升麻;以上药物用生姜、薄荷煎水服。另一个方子,再多加紫金藤。消风豁痰汤: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黄芩酒炒、羌活、红花、半夏姜制、陈皮、白茯苓、甘草、独活、防风、白芷、家葛、柴胡、升麻;以上药物用生姜煎服。另一个方子,再多加紫金藤。疏风滋血汤: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并兼有血分不和的。当归、川芎、白芍药、熟地黄、羌活、独活、红花、牛膝、防风、香白芷、家葛、川升麻、甘草、柴胡、桃仁;以上药物用生姜煎服。另一个方子,再多加紫金藤。

升麻防荆汤 治前证属风热者。

  柴胡 黄芩 半夏姜制 甘草 防风 羌活 荆芥穗 独活 家葛 升麻 赤芍药 川芎 白芷  右生姜薄荷煎服。无汗加麻黄,有汗加桂枝。

  加味胜湿汤 治前证属风湿者。

  羌活 独活 槁本 防风 蔓荆子 川芎 苍朮泔浸,炒 黄蘗酒炒 荆芥 甘草炙  右生姜煎服。又方,多加紫金藤。发热恶寒有外邪者,加麻黄、桂枝。腰痛沉沉者,加熟附、防己。虚极者,去黄蘗加人参。

  养神汤 【东垣】  治前证气虚而火盛者。  黄芪炙 橘皮各一钱 黄芩酒浸,二分 人参 川芎 白朮土炒,各三分 柴胡 升麻各四钱 当归身 苍朮 麦芽 黄连各五分 半夏制 甘草各七分 木香 黄蘗各一分 (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煎,去滓,稍热服,无时。

  椒附散 【《本事方》,下同】  治项筋痛连背髀,不可转移。  大附子一枚,炮,去皮脐,末之

  右末,每二大钱,好川椒二十粒,用白面填满,水一盏半,生姜七片,同煎至七分,去椒入盐,空心服。予一亲患此,服诸药无效,尝忆《千金髓》有肾气攻背强一证,处此方与之,一服瘥。

  木瓜煎 治前证。

  木瓜两 ,去瓤 没药研,二两 乳香研,二钱半 二味内木瓜中盖合,竹签签定,饭上蒸三四次,研成膏,每服三五匙,地黄酒化下。生地黄汁半盏,和无灰酒二盏,用八分,一盏暖化服。

  回首散 治颈项强急筋急,或挫枕转项不得者。  乌药 橘红各二钱 麻黄去节 川芎 白芷 桔梗 枳壳炒,各一钱 僵蚕炒,去丝嘴 炮姜 甘草炙 羌活 独活 木瓜  右加姜葱,水煎服。

羌活胜湿汤 【东垣】  治太阳经中寒湿,项强或似拔,不得回顾。  羌活 独活各二钱 川芎 蔓荆子各五分 槁本 防风 甘草各一钱  右銼,作一贴,水煎服。

译升麻防荆汤:治疗前面所说的属于风热的证候。柴胡、黄芩、半夏姜制、甘草、防风、羌活、荆芥穗、独活、家葛、升麻、赤芍药、川芎、白芷;以上药物用生姜、薄荷煎服。无汗,加麻黄;有汗,加桂枝。加味胜湿汤:治疗前面所说的属于风湿的证候。羌活、独活、槁本、防风、蔓荆子、川芎、苍朮泔浸后炒、黄蘗酒炒、荆芥、甘草炙;以上药物用生姜煎服。另一个方子,再多加紫金藤。发热怕冷而有外邪的,加麻黄、桂枝。腰部疼痛沉重绵绵不止的,加熟附、防己。虚弱到了极点的,去掉黄蘗,加人参。养神汤(东垣):治疗前面所说的气虚而火盛的证候。黄芪炙、橘皮各一钱,黄芩酒浸二分,人参、川芎、白朮土炒各三分,柴胡、升麻各四钱,当归身、苍朮、麦芽、黄连各五分,半夏制、甘草各七分,木香、黄蘗各一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五钱,用水二盏煎煮,去掉药渣,稍温时服,不拘时间。椒附散(《本事方》,下同):治疗颈项筋脉疼痛牵连背部和髀部,不能转动。大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和脐,研成末。以上药末,每用二大钱,加好川椒二十粒,用白面填满椒孔;以水一盏半、生姜七片同煎至七分,去掉川椒,加入盐,空腹服。我的一位亲属患此病,服用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我曾记得《千金髓》中有“肾气攻背强”一证,于是开此方给他服用,服一剂就痊愈了。木瓜煎: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木瓜两,去瓤;没药研末,二两;乳香研末,二钱半。将这两味药放入木瓜中,盖合后用竹签固定,在饭上蒸三四次,研成膏;每服三五匙,用地黄酒化服。生地黄汁半盏,与无灰酒二盏混合,用八分,取一盏温热后化服。回首散:治疗颈项强硬拘急、筋脉拘急,或因落枕而颈项不能转动的证候。乌药、橘红各二钱,麻黄去节、川芎、白芷、桔梗、枳壳炒各一钱,僵蚕炒去丝嘴、炮姜、甘草炙、羌活、独活、木瓜;以上药物加姜、葱,用水煎服。羌活胜湿汤(东垣):治疗太阳经受寒湿,颈项强硬或像被拔起,不能回头顾视。羌活、独活各二钱,川芎、蔓荆子各五分,槁本、防风、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作为一剂,用水煎服。

天柱丸 【《得效方》,下同】  治项软。  蛇含石一大块,火煅酢淬七次 郁金末少许  右研细,入麝香少许,饭丸芡实大,每一丸荆芥汤入姜汁二三点化下。

  五加皮散 治同上。

  五加皮不拘多少

  右为末,酒调敷项骨上,干则易湿者。

  葛根汤 【仲景,下同】  治项强无汗恶风为表实者。  葛根四两 麻黄去节 桂心 生姜切,各三两 芍药 甘草炙,各二两 大枣十二枚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先煮葛根,减二升去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覆取微似汗,不须餟粥,余如桂枝法。

  桂枝加葛根汤 治项强有汗恶风为表虚者。  葛根四两 桂枝 麻黄去节,各三两 芍药 甘草 生姜切,各二两 大枣十二枚,劈  右七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葛根,减二升,去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覆取微似汗,不须餟粥,余如桂枝法。

  大陷胸汤 治误下,太阴结胸项强。  大黄六两 芒硝一两 甘遂一钱

  右以水六升,先煮大黄,取二升,去滓,内芒硝一两煮沸,内甘遂末,温服一升,得快利止后服。

  四逆汤 治前证寒实甚者。

  甘草炙,二两 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成八片 干姜一两半  右三味,(口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滓,分温再服。强人可用大附子一枚,干姜三两,凉服。

  小柴胡汤 治项强,胁下满,身热恶风,手足汗而渴者。  柴胡半斤 黄芩 人参 甘草 生姜切,各三两 半夏半升,洗 大枣十二枚,劈  右七味,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附子汤 治阴毒项背强。

  附子一枚,炮,去皮脐 茯苓 芍药各一两五钱 人参一两 白朮二两  右以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去滓,温服半升,日三服。

  桂枝汤 治伤寒,汗出恶风,头痛项强,脉浮缓者。  桂枝 芍药 生姜各三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十二枚,劈 水煎,热服,须臾,歠稀粥以助药力,温覆取微汗,不可令如水淋漓。病瘥,停后服。病仍在者,更作服。

  正阳丹 【《宝鉴》】  治前证。  憨葱四五枝 陈蜂房四五个,烧存性,为细末  右用憨葱捣和,丸如弹子大,手心内握定,用手帕紧扎,须臾汗出,以绵被覆盖。如手心热甚,休教解开。如服药,先服升麻汤五钱,连须葱三枝,生姜三片,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滓温服,被覆取汗则愈。

  保安万灵丹 【《准绳》,下同】  发散一切痈疽瘰疬内蕴之毒。  全蝎 石斛 明天麻 当归 甘草炙 川芎 羌活 荆芥穗 防风 麻黄去节 北细辛 川乌汤泡,去皮 草乌汤泡,去皮尖 何首乌各一两 明雄黄六钱 茅朮八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弹子大,每药一两分作四丸,一两作六丸,一两作九丸,三等做下,以备年岁老壮、病势缓急取用。

译天柱丸(《得效方》,下同):治疗颈项软弱。蛇含石一大块,火煅后用醋淬七次;郁金末少许。以上药物研细,加入少许麝香,用饭做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服一丸,用荆芥汤送服,并加入姜汁二三点化服。五加皮散:治疗同上证候。五加皮,不拘多少。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调和,敷在颈项骨上;药干了就换敷湿药。葛根汤(仲景,下同):治疗颈项强硬、无汗怕风而属于表实的证候。葛根四两,麻黄去节、桂心、生姜切片各三两,芍药、甘草炙各二两,大枣十二枚。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一斗先煮葛根,煮到水减少二升,去掉浮沫,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盖被取微汗;不必喝热稀粥,其余按照桂枝汤的方法。桂枝加葛根汤:治疗颈项强硬、有汗怕风而属于表虚的证候。葛根四两,桂枝、麻黄去节各三两,芍药、甘草、生姜切片各二两,大枣十二枚,劈开。以上七味,用水一斗,先煮麻黄、葛根,煮到水减少二升,去掉浮沫,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盖被取微汗;不必喝热稀粥,其余按照桂枝汤的方法。大陷胸汤:治疗误用泻下法,导致太阴结胸、颈项强硬。大黄六两,芒硝一两,甘遂一钱。以上药物用水六升,先煮大黄,取二升,去掉药渣,放入芒硝一两煮沸,再放入甘遂末,温服一升;出现畅快通利后,就停止继续服用。四逆汤:治疗前面所说的寒实严重的证候。甘草炙,二两;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成八片;干姜一两半。以上三味切碎,用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体质强壮的人,可以用大附子一枚、干姜三两,放凉后服。小柴胡汤:治疗颈项强硬、胁下胀满、身体发热怕风、手足出汗而口渴的证候。柴胡半斤,黄芩、人参、甘草、生姜切片各三两,半夏半升,洗净,大枣十二枚,劈开。以上七味,用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掉药渣,再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附子汤:治疗阴毒导致的颈项和背部强硬。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和脐;茯苓、芍药各一两五钱;人参一两;白朮二两。以上药物用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去掉药渣,温服半升,每日服三次。桂枝汤:治疗伤寒,出汗怕风,头痛颈项强硬,脉浮缓的证候。桂枝、芍药、生姜各三两,甘草炙二两,大枣十二枚,劈开。用水煎煮,趁热服,过一会儿喝稀粥以助药力,温暖覆盖取微汗,不可使汗出得像水一样淋漓。病痊愈后,停止继续服用。病仍未除的,再煎药服用。正阳丹(《宝鉴》):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憨葱四五枝,陈蜂房四五个,烧煅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将憨葱捣烂和匀,做成弹子大小的丸,握定在手心中,用手帕紧紧扎住,过一会儿出汗,用棉被覆盖。如果手心发热得厉害,不要让手帕解开。如果服药,先服升麻汤五钱,连须葱三枝,生姜三片,用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盖被取汗就会痊愈。保安万灵丹(《准绳》,下同):发散各种痈疽、瘰疬内部蕴积的毒邪。全蝎、石斛、明天麻、当归、甘草炙、川芎、羌活、荆芥穗、防风、麻黄去节、北细辛、川乌汤泡去皮、草乌汤泡去皮尖、何首乌各一两,明雄黄六钱,茅朮八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做成弹子大小的丸;每一两药分别做成四丸、六丸、九丸三种规格,以备根据年老年壮、病势缓急选用。预先取朱砂六钱,研细

预用朱砂六钱,研细为衣,磁罐收贮。用时以连须、大葱白九枝,煎汤一茶锺,将药一丸,乘热化开,通口服尽,被盖出汗为效。如服后汗迟,再用葱白汤催之,后必汗如淋洗,渐渐退下覆盖衣物,其汗自收自敛,患者自然爽快,其病如失。但病未成者,随即消去;已成者,随即高肿溃脓。如诸病无表证相兼,不必发散者,只用热酒化服。

  蟾酥丸 治前证。

  蟾酥二钱,酒化 轻粉五分 枯矾 寒水石煅 铜绿 滴乳香 明没药 胆矾 麝香各一钱 雄黄 朱砂各一钱 蜗牛二十一个 以上各为末,秤准,于端午日午时,在净室中先将蜗牛研烂,再同蟾酥和研稠粘,方入各药共捣极匀,丸如菉豆大,每服三丸,用葱白五寸,患者自嚼烂,吐于男左女右手心,包药在内,用无灰热酒一茶杯送下,被盖,如人行五六里,出汗为效。甚者再进一服。应于清静处,修合,妇人鸡犬等忌见。

  夺命丹 治前证。

  蟾酥 轻粉各五分 朱砂研飞,三钱 白矾枯 寒水石 铜绿各一钱 蜗牛三十一粒,另研 乳香 没药 麝香各一钱  右件为细末,将蜗牛另研一处,用好酒糊为丸,菉豆大,每服一丸。生葱三五茎,嚼极烂,吐于手心,包药在内,热酒和葱送下。如重车行五七里,汗出为效。重者,再服一二丸。

  胜金丹 治前证。

  麝香 白砒制,各五分 真蟾酥一钱 明雄黄 辰砂研飞 乳香 没药 血竭各一钱五分 全蝎泡,炙 天龙去头足,炙穿山甲各三钱 僵蚕炙,去丝嘴,五钱  右为细末,和匀,每服三分,赤砂糖调葱头酒送下,取汗为度。

  一粒金丹 治前证。

  沉香 木香 乳香各五分 巴豆霜一钱五分 各为细末,照秤分数和匀,用黑肥枣个半,去皮捣烂,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丸,量人虚实,先呷水一口,行一次。胃气壮实者,只可呷水三四口,不可太过。后用水一口,送药下,行尽数次,以米饮补之。

  仙方活命饮 又名真人活命饮。治一切疮疡,未成脓者内消,已成脓者即溃,又止痛消毒之圣药也。  滴乳香研 防风 白芷 川贝母 赤芍药 归尾 明没药研 皂角刺炒 花粉 甘草节 穿山甲炮,各一钱 陈皮 金银花各三钱  右为粗末,大者四两、小者二两作一剂,无灰酒十茶锺,疮小五茶锺,入有嘴瓶内,以厚纸封口,勿令泄气,煎至三大锺,去滓,作三次服。接连不断,随疮上下服。能饮酒者,服药后再饮三五杯。此药并无酒气,不动脏腑,不伤气血。忌酸薄酒铁器。服后侧睡,觉痛定回生。神功浩大,不可臆度。

  败毒流气饮 【《疮疡全书》,下同】  治项疽毒。

译后作为丸衣,用瓷罐收藏。使用时取带须的大葱白九枝,煎汤一茶钟,将药丸一丸趁热化开,整口服尽,盖被发汗,以出汗为见效。如果服药后出汗迟缓,再用葱白汤催汗;随后必然汗出如淋洗,渐渐减去覆盖的衣被,汗液自然收止,患者自然感到舒畅,病就像失去了一样。病尚未形成的,随即就会消退;病势已经形成的,随即会肿起变高并溃破出脓。如果各种疾病没有兼有表证,不需要发散,只用热酒化开服用。蟾酥丸: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蟾酥二钱,用酒化开;轻粉五分;枯矾、寒水石煅、铜绿、滴乳香、明没药、胆矾、麝香各一钱;雄黄、朱砂各一钱;蜗牛二十一个。以上各药分别研成末,按准确重量称取;端午日午时,在洁净室内先把蜗牛研烂,再与蟾酥和研至稠黏,然后加入其他药物共同捣研至极匀,做成菉豆大小的丸。每服三丸,用葱白五寸,令患者自己嚼烂,吐在男左女右的手心,将药包在其中,用无灰热酒一茶杯送服,盖被休息,像人行走五六里路那么久,出汗即为见效。病势严重的,再服一剂。应当在清静的地方调制,妇人、鸡、狗等都不得看见。夺命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蟾酥、轻粉各五分,朱砂研飞三钱,白矾枯、寒水石、铜绿各一钱,蜗牛三十一粒另研,乳香、没药、麝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蜗牛另行研碎,再用好酒调成糊状做丸,大小如菉豆,每服一丸。生葱三五茎,嚼得极烂,吐在手心,将药包在里面,用热酒和葱一起送服。像重车行走五七里路那么久,出汗即为见效。病势严重的,再服一二丸。胜金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麝香、白砒制各五分,真蟾酥一钱,明雄黄、辰砂研飞、乳香、没药、血竭各一钱五分,全蝎泡炙,天龙去头足炙、穿山甲各三钱,僵蚕炙去丝嘴五钱。以上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服三分,用赤砂糖调葱头酒送服,以出汗为度。一粒金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沉香、木香、乳香各五分,巴豆霜一钱五分。分别研成细末,按称量的分数混合均匀,用黑肥枣一个半,去皮捣烂,做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服一丸,根据人的虚实,先小口喝水一口,令其泻下行一次。胃气强壮充实的,只能小口喝水三四口,不可过量。随后再喝水一口,把药送下,直到泻下数次,再用米汤补养。仙方活命饮,又名真人活命饮。治疗各种疮疡:尚未成脓的,使其从内部消散;已经成脓的,使其立即溃破;也是止痛、消毒的良药。滴乳香研、防风、白芷、川贝母、赤芍药、归尾、明没药研、皂角刺炒、花粉、甘草节、穿山甲炮各一钱,陈皮、金银花各三钱。以上研成粗末,大疮用四两、小疮用二两作为一剂;用无灰酒十茶钟,小疮用五茶钟,装入有嘴的瓶中,以厚纸封口,不让气泄出,煎至三大钟,去掉药渣,分三次服。连续不断地服用,随着疮势的上下变化服药。能够饮酒的,服药后再饮三五杯。这药没有酒气,不扰动脏腑,也不损伤气血。忌食酸味之物、淡薄的酒,忌用铁器。服药后侧身睡觉,感觉疼痛停止,病情就会回转而有

  小柴胡 紫苏叶 桔梗 甘草 川芎 青皮 白芍药 枳壳炒 防风 羌活 白芷 当归 连翘 独活  右(口父)咀,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服。

  内托流气饮 治前证。

  人参 黄芪 紫苏叶 紫厚朴 甘草 桔梗 官桂 枳壳 槟榔 白芍药 乌药 当归 防风 白芷 川芎 柴胡  右服法如前。妇人加香附。夏天去官桂加麦冬。

  清暑疏风散 治风毒颈痈。

  羌活 防风 荆芥穗 升麻 生甘草 干葛 苍朮 紫厚朴 川芎 当归 白芍药 独活 白芷 桔梗 紫苏叶 薄荷 大柴胡 薄桂 枳壳 蔓荆子 木香 槁本 水二锺,姜七片,葱白三根,浓煎热服,随饮好酒以助药力,以衣覆患上,出汗为要。次用围药,并服千金托里散加疏风清暑之剂。

  瘰疬痰核围药

  昆布一两 南星五钱 麝香五分 冰片三分 为末,用好酢、姜汁、蜜少许调匀,搽四向空一孔,干再用余汁润之。一方,加田螺壳煅存性三钱,白芨末、五倍子末各二钱。

  海藻连翘汤 治前证。

  白茯苓 陈皮去白 连翘 半夏姜制 柴胡 黄芩酒炒 黄连酒炒 南星姜制 牛蒡子炒 三棱酒炒 莪荗酒炒 僵蚕炒,去丝 夏枯草 昆布 海藻 羌活 防风 桔梗 川芎 升麻  右生姜、薄荷煎,食后服。

译生机。药效神奇而广大,不可凭臆测度量。败毒流气饮(《疮疡全书》,下同):治疗颈项疽疮的毒邪。小柴胡、紫苏叶、桔梗、甘草、川芎、青皮、白芍药、枳壳炒、防风、羌活、白芷、当归、连翘、独活。以上药物切碎,加姜三片、枣一枚,用水煎服。内托流气饮: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人参、黄芪、紫苏叶、紫厚朴、甘草、桔梗、官桂、枳壳、槟榔、白芍药、乌药、当归、防风、白芷、川芎、柴胡。服用方法同前方。妇女加香附。夏天去掉官桂,加麦冬。清暑疏风散:治疗风毒导致的颈痈。羌活、防风、荆芥穗、升麻、生甘草、干葛、苍朮、紫厚朴、川芎、当归、白芍药、独活、白芷、桔梗、紫苏叶、薄荷、大柴胡、薄桂、枳壳、蔓荆子、木香、槁本。用水二钟、姜七片、葱白三根,浓煎后热服,随后饮好酒以助药力,并用衣物覆盖患处,以出汗为要。随后使用围药,并服千金托里散,加用疏风清暑的药剂。瘰疬痰核围药。昆布一两,南星五钱,麝香五分,冰片三分。研成末,用好醋、姜汁、少许蜂蜜调匀,涂敷四周,中间留一孔;药干了,再用剩余药汁润湿。另一个方子,加田螺壳煅烧至存留药性三钱,白芨末、五倍子末各二钱。海藻连翘汤: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白茯苓、陈皮去白、连翘、半夏姜制、柴胡、黄芩酒炒、黄连酒炒、南星姜制、牛蒡子炒、三棱酒炒、莪荗酒炒、僵蚕炒去丝、夏枯草、昆布、海藻、羌活、防风、桔梗、川芎、升麻。以上药物用生姜、薄荷煎服,饭后服。

连翘丸 治前证。

  连翘 防风 黄蘗 桂心 桑白皮 香豉 独活 秦艽 牡丹皮各半两 海藻二钱半  右为末,炼蜜丸如菉豆大,每服十丸,灯心汤下。

  五香散 治恶核肿硬不消,瘰疬风毒肿气。  木香 鸡舌香 沉香各一两 麝香研,二钱半 射干 熏陆香 干葛銼 升麻 独活 连翘 桑寄生 甘草生,各二两 大黄三两,銼碎,微炒  右銼碎,入麝香研匀,每服三钱,水一中盏,煎至五分,去滓,入竹沥半盏,更煎一二沸,温服,日三。

  连翘散 治项上恶核焮肿。

  连翘 射干 独活 川升麻 木香 沉香 木通銼,各一两 桑寄生 丁香各半两 川大黄二两,銼碎,微炒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清粥饮调下,日三服。

  独活散 治恶核风结肿毒,四肢烦热拘急。  独活 木香 射干 桑寄生 连翘 升麻 沉香 大黄生 甘草生,各一两  右銼碎,每四钱,水一中盏,煎至六分,去滓,入竹沥半合,更煎一二沸,放温服,日三,得快为度。

  清肝益荣汤 治肝胆小肠经风热血燥,筋挛结核,或耳项胸乳胁肋作痛,或作瘊子,并一切肝火之证。  山栀 当归 木瓜不犯铁器 茯苓各一钱 柴胡 川芎 芍药炒,各七分 熟地黄一钱半 白朮二钱 龙胆草八分 炙甘草五分  右姜水煎服。

益气养荣汤 治抑郁及劳伤气血,颈项或四肢肿硬,或软而不赤不痛,日晡微热,或溃而不敛,并治之。  人参一钱 白朮炒,二钱 茯苓 陈皮 贝母 香附子 当归酒拌 川芎 黄芪盐水拌炒 熟地黄酒蒸 芍药炒 桔梗 甘草炒,各一钱 作一剂,姜三片,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食远服。胸痞,人参、熟地各减三分;口干,加五味子、麦门冬;往来寒热,加软柴胡、地骨皮;脓清,加人参、黄芪;脓多,加川芎、当归;脓不止,加黄芪、当归;肌肉迟生,加白蔹、官桂。

  夏枯草汤 治瘰疬、马刀,不问已溃未溃,或日久或漏,皆用。  夏枯草六两 水二锺,煎至七分,去滓,食远服。此生血治瘰疬之圣药。虚甚,当煎浓膏服,并涂患处,多服益善。兼十全大补汤,加香附子、贝母、远志尤善。

  神效秘散 治瘰疬,服散坚丸及养血气药,不应者,宜用此药,更兼服养血气药。  螌蝥二十一个,去头足翅,同糯米炒,去米 荆芥 直僵蚕炒,各二钱 黑牵牛炒,一钱  右各为末,和匀,每服一钱,五更温酒调下。日午恶物从小便中下。如小便濇或痛,宜以葱茶汤或木通汤即下,更吃米粥补之。不下,次日五更再服,必以下为度。若脉牢濇,或洪大无力者,不可服。

译连翘丸: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连翘、防风、黄蘗、桂心、桑白皮、香豉、独活、秦艽、牡丹皮各半两,海藻二钱半。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做成菉豆大小的丸,每服十丸,用灯心汤送服。五香散:治疗恶核肿胀坚硬不消,以及瘰疬风毒肿气。木香、鸡舌香、沉香各一两,麝香研二钱半,射干、熏陆香、干葛锉、升麻、独活、连翘、桑寄生、甘草生各二两,大黄三两锉碎后微炒。以上切碎,加入麝香研匀;每服三钱,用水一中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加入竹沥半盏,再煎一二沸,温服,每日服三次。连翘散:治疗颈上恶核灼热肿胀。连翘、射干、独活、川升麻、木香、沉香、木通锉各一两,桑寄生、丁香各半两,川大黄二两锉碎后微炒。以上研成细末,每服二钱,用清粥饮调服,每日服三次。独活散:治疗恶核、风邪结聚导致的肿毒,以及四肢烦热拘急。独活、木香、射干、桑寄生、连翘、升麻、沉香、生大黄、生甘草各一两。以上切碎,每服四钱,用水一中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加入竹沥半合,再煎一二沸,放温后服,每日服三次,以通利畅快为度。清肝益荣汤:治疗肝、胆、小肠经的风热血燥,筋脉拘挛结核,或耳、颈项、胸、乳房、胁肋疼痛,或生瘊子,以及一切肝火证候。山栀、当归、木瓜不接触铁器、茯苓各一钱,柴胡、川芎、芍药炒各七分,熟地黄一钱半,白朮二钱,龙胆草八分,炙甘草五分。以上药物用姜水煎服。益气养荣汤:治疗抑郁以及劳损导致的气血受伤,颈项或四肢肿胀坚硬,或柔软而不红不痛,午后微热,或溃破后不能收敛等证。人参一钱,白朮炒二钱,茯苓、陈皮、贝母、香附子、当归酒拌、川芎、黄芪盐水拌炒、熟地黄酒蒸、芍药炒、桔梗、甘草炒各一钱。以上药物作为一剂,加姜三片,用水二钟煎至八分,饭后较远时间服。胸中痞闷的,人参、熟地黄各减三分;口干的,加五味子、麦门冬;若寒热往来,加软柴胡、地骨皮。若脓液清稀,加人参、黄芪。若脓液很多,加川芎、当归。若脓液不止,加黄芪、当归。若肌肉迟迟不能生长,加白蔹、官桂。夏枯草汤:治疗瘰疬、马刀,不论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也不论病程已久或已经形成漏疮,都可以使用。夏枯草六两,用水二锺,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后较久时服用。这是生血治疗瘰疬的良药。虚弱很重的,应煎成浓膏服用,同时涂在患处,多服更好。兼服十全大补汤,再加香附子、贝母、远志,效果尤其好。神效秘散:治疗瘰疬,服用散坚丸和养血气的药物而没有效验的,适合使用此药,并且继续服用养血气的药物。螌蝥二十一个,去掉头、足、翅,和糯米同炒,再去掉糯米;荆芥、直僵蚕(炒),各二钱;黑牵牛(炒)一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五更时用温酒调服。到中午,病中的恶物会从小便排出。如果小便涩滞或疼痛,应当用葱茶汤或木通汤帮助排下,随后再吃米粥调补。如果没有排下,第二天五更时再服一次,必须以排下为止。如果脉象牢实而涩,或洪大无力,不可服用。时效针头散:用于追蚀恶疮中的瘀腐之肉。赤石脂一两,乳香、白丁香各二钱,生砒、黄丹各一钱,轻粉、麝

  时效针头散 追蚀恶疮瘀肉。

  赤石脂一两 乳香 白丁香各二钱 砒生用 黄丹各一钱 轻粉 麝香 蜈蚣一条,焙 为细末,掺于瘀肉上,或疮口小,就搽疮口上,肉自去,更以膏药贴之,肉亦去。尝用砒末二钱,以白矾末二钱,和匀同飞过,用矾一钱合药亦效,但不及生砒之功速耳。

  琥珀膏 治瘰疬肿硬,或穿破,脓水不绝,经久不瘥,致成痿疾及痈疽,并贴之,更服益气养荣等汤。  琥珀 丁香 木香各三钱 桂心半两 白芷 朱砂细研 当归 防风去芦 木鳖子去壳 木通各半两 黄丹七两 柳枝三两 松脂二两 内除琥珀、丁香、桂心、朱砂、木香,为细末,余药銼咀,以麻油一斤二两浸五日,入锅中,以慢火熬,候白芷焦色,滤去滓,下松脂末及黄丹,以柳枝不住手搅,滴水中试软硬,如软再煎,得中,方入琥珀等末搅匀,用磁器盛贮,用时旋摊。

  连翘散坚汤 【东垣,下同】  治耳下至缺盆,或至肩上生疮,坚硬如石,动之无根者,名马刀疮,从手足少阳经中来也。或生两胁,或已流脓作疮,或未破,并皆治之。

  当归酒洗 生黄芩 连翘  莪荗酒洗,微炒 三棱酒洗,微炒,各半两 土瓜根酒炒 草龙胆酒洗,各一两 柴胡根一两二钱 酒炒黄芩七钱 炙甘草六钱 酒黄连 苍朮各三钱 芍药二钱  右,以一半为细末,炼蜜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一百丸,或一百五十丸;一半(口父)咀,每服半两,水一盏八分,先浸半日,煎,去滓,热服。临卧,头低脚高,去枕卧,每口作十次咽,留一口送丸,服毕,如常安卧。

  升阳调经汤 治瘰疬绕颈,或至颊车,此证足阳明胃经中来也。若其疮深远,隐曲肉低,是足少阴肾中来也。是戊土传癸水,夫传妻,俱作块子坚硬,大小不等,并皆治之。或作丸服,亦得。  升麻八钱 葛根 草龙胆酒制 黄芩酒制  荗酒洗,炒 京三棱酒洗,炒 炙甘草 连翘 黄连酒洗 桔梗各五钱 生黄芩四钱 归梢 芍药各三钱 黄蘗酒洗,二钱 知母酒洗,炒,一两  右,秤一半作丸,炼蜜丸如菉豆大,每服一百丸,或一百五十丸;一半(口父)咀,每服半两,若能食大便硬,可旋加至七八钱止,水二盏,先浸半日,煎至一盏,去滓热服。卧身,脚在高处,去枕头,噙一口,作十次咽之,留一口在后,送下丸子。服药毕,卧如常,此治法也。

  散肿溃坚汤 治马刀疮,结硬如石,在耳下至缺盆,或至肩上,或至胁下,皆手足少阳经中;及瘰疬遍下颏,或至颊车,坚而不溃,在足阳明经中所出;或二疮已破,及流脓水,并皆治之。服药多少,临病斟酌,量病人饮食多少,大便硬软,以意消息之。

译香、蜈蚣一条(焙)。研成细末,撒在瘀腐的肉上;如果疮口小,就涂在疮口上,腐肉自然会脱去;再用膏药贴上,腐肉也会脱落。曾用砒末二钱,加白矾末二钱,混匀后同煅炼过;每一钱白矾配合药末一钱也有效,只是不如生砒见效快。琥珀膏:治疗瘰疬肿胀坚硬,或已经穿破、脓水不断,长久不愈,以致形成痿证和痈疽,都可以贴用;同时服益气养荣等汤剂。琥珀、丁香、木香各三钱,桂心半两,白芷、朱砂(细研)、当归、防风(去芦)、木鳖子(去壳)、木通各半两,黄丹七两,柳枝三两,松脂二两。除琥珀、丁香、桂心、朱砂、木香外,其余药物切碎,以麻油一斤二两浸泡五日,放入锅中用慢火熬煮,等白芷呈焦黄色时滤去药渣,加入松脂末和黄丹,用柳枝不停搅拌;滴入水中试验软硬,若太软就再煎,软硬适中后,才加入琥珀等药末搅匀,用瓷器盛放贮存,使用时随用随摊开。连翘散坚汤(东垣所载,下同):治疗从耳下直到缺盆,或直到肩上生出的疮,坚硬如石,触动它却没有根的,称为马刀疮,这是从手足少阳经而来的。有的生在两胁,有的已经流脓成疮,有的尚未破溃,这些都能治疗。当归(酒洗)、生黄芩、连翘、莪荗(酒洗,微炒)、三棱(酒洗,微炒),各半两;土瓜根(酒炒)、草龙胆(酒洗),各一两;柴胡根一两二钱;酒炒黄芩七钱;炙甘草六钱;酒黄连、苍朮各三钱;芍药二钱。以上药物取一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百丸,或一百五十丸。另一半切碎后,每次用半两,水一盏八分,先浸泡半日,再煎煮,去掉药渣,趁热服(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临睡时,头低脚高,去掉枕头躺卧;每含一口药液分十次咽下,留一口送服丸药。服完后,照常安睡。升阳调经汤:治疗瘰疬环绕颈部,或延及颊车部位,这种病证是从足阳明胃经而来的。如果疮位深远,隐伏曲折,肌肉低陷,这是从足少阴肾经而来的。这是戊土传给癸水,也就是丈夫传给妻子;都形成坚硬的块状物,大小不一,这些都能治疗。也可以制成丸剂服用。升麻八钱;葛根、草龙胆(酒制)、黄芩(酒制)、荗(酒洗,炒)、京三棱(酒洗,炒)、炙甘草、连翘、黄连(酒洗)、桔梗各五钱;生黄芩四钱;归梢、芍药各三钱;黄蘗(酒洗)二钱;知母(酒洗,炒)一两。以上药物取一半制成丸剂,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一百丸或一百五十丸。另一半切碎后,每次服半两;如果能吃饭而大便坚硬,可随症逐渐增加到七八钱为止。用水二盏,先浸泡半日,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躺卧时把脚放在高处,去掉枕头,含一口药液,分十次咽下,最后留一口送下丸药。服完药后照常躺卧,这就是这种治疗方法。散肿溃坚汤:治疗马刀疮,结块坚硬如石,位于耳下至缺盆,或至肩上,或至胁下的,都是手足少阳经所致;以及瘰疬遍布下颏,或延至颊车,坚硬而不溃破的,都是足阳明经所致;或者两种疮已经破溃、流出脓水的,也都能治疗。服药多少,应当根据病情斟酌,衡量病人的饮食多少、大便坚硬或柔软来酌情增减。柴胡梢四钱;草龙胆(酒炒)、黄蘗(去粗皮

  柴胡梢四钱 草龙胆酒炒 黄蘗去粗皮,酒炒 知母炒 花粉酒洗 昆布去土 桔梗各半两 甘草梢炙 京三棱酒炒  荗酒洗,炒 连翘 黄连各二钱 升麻六钱 黄芩梢八钱,一半酒洗,炒,一半生用。  右(口父)咀,每服六钱或七钱,水二盏,先浸半日,煎至一盏,去滓稍热服,于卧处伸脚在高处,头微低,每噙一口,作十次咽,至服毕,依常安卧,取药在胸中停留故也。另攒半料作细末,炼蜜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一百丸,此汤留一口送下。更加海藻半两炒食,后量虚实加减多少服,皆仿此例。一方有当归、白芍各二钱。若蜜丸,即名散肿溃坚丸。

  救苦胜灵丹汤 治马刀挟瘿者,从耳下或耳后,下至颈至肩上,或入缺盆中者,乃手足少阳经之分野,受心脾之邪而作也。今将二证合治之。  黄芪一钱,护皮毛,实腠理,及活血,又实表补元气,乃疮家之圣药也 人参三分,补肺气,如气短及不调而喘者,加之 真漏芦半钱,勿以白头翁代之 升麻一钱 葛根半钱,此三味俱足阳明本经药 甘草半钱,能调中和诸药,泻火益胃 连翘一钱,此味乃十二经疮中之药不可无者,能散血结气聚,此疮家之神药也 丹皮二分,去肠胃中留滞宿血 熟地黄三分,此三味诸经中和血生血凉血药也 当归身三分 生地黄三分 白芍药三分,如夏月倍之,其味酸,其气寒,能补中益气,治腹痛,如冬月寒证勿用 肉桂三分,大辛热,能散结聚。如阴证疮疡少用之,此寒因热用之意。又为阴寒覆盖,其疮用大辛热去之,烦躁者勿用之 柴胡功同连翘,如疮不在少阳经,勿用 鼠粘子三分,无肿不用 京三棱炮,二分 昆布二分,味咸,若疮坚硬甚者用之,咸能软坚也  荗三分,此二味疮坚硬甚者用之,不硬者勿用 羌活 独活 防风各一钱,三味必关手足太阳证,脊痛项强,不可回顾,腰似折项似拔者 防风辛温,如疮在膈上,虽无手足太阳经证,亦当用之,为能散结去上部风邪故也 神曲炒,二分,食不消化者用之 益智仁二分,如唾多者胃不和也,或吐沫吐食,胃中寒者加之,无则勿用 麦芽一钱,消食健脾 黄蘗炒,三分,如有热或腿脚无力加之。如烦躁欲去衣者,此胃中伏火也,更宜加之 黄连炒,三分,治烦闷 厚朴姜制,一钱二分,如腹胀加之  右共为细末,汤浸蒸饼,捏作饼子,晒干,捣如米粒大,每服三钱,白汤下。如气不顺加橘红,甚者加木香少许,量病人虚实消息之,毋令药多妨其饮食,此治之大法也。如止在阳明分者,去柴胡、鼠粘子二味,余皆用之。如在少阳,分为马刀挟瘿,去独活、漏芦、升麻、葛根,加瞿麦三分。

译,酒炒)、知母(炒)、花粉(酒洗)、昆布(去土)、桔梗各半两;甘草梢(炙)、京三棱(酒炒)、荗(酒洗,炒)、连翘、黄连各二钱;升麻六钱;黄芩梢八钱,其中一半酒洗后炒,另一半生用。以上药物切碎(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每次服六钱或七钱,用水二盏,先浸泡半日,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温时服用。躺卧时把脚伸到高处,头稍低;每次含一口药液,分十次咽下,服完后照常安睡,这是为了使药物停留在胸中。另取半料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百丸,用汤剂最后留的一口送下。再加海藻半两,炒熟后食用;此后根据虚实斟酌加减用量服用,都仿照这个例子。有一个方剂还加入当归、白芍各二钱。如果制成蜜丸,就叫作散肿溃坚丸。救苦胜灵丹汤:治疗马刀夹着瘿的病证,病变从耳下或耳后向下延至颈部、肩上,或进入缺盆部位,这是手足少阳经的分布区域,因受到心脾之邪而形成。现在把这两种病证合在一起治疗。黄芪一钱,护卫皮毛、充实腠理,并能活血,还能固护肌表、补益元气,是疮疡患者的良药;人参三分,补肺气,若气短、气息不调而喘,应加入;真漏芦半钱,不要用白头翁代替;升麻一钱;葛根半钱,这三味都是足阳明本经的药;甘草半钱,能调和中焦、调和诸药、泻火益胃;连翘一钱,这是十二经疮疡中不可缺少的药,能消散血结和气聚,是疮疡患者的要药;丹皮二分,去除肠胃中停留的积滞和旧血;熟地黄三分,这三味都是调和各经、和血、生血、凉血的药;当归身三分;生地黄三分;白芍药三分,夏季加倍使用;其味酸、性寒,能补益中气、治疗腹痛,冬季有寒证时不要使用;肉桂三分,性大辛大热,能消散结聚。如果是阴证疮疡,应少用肉桂,这是寒证用热药的意思。又因阴寒覆盖其上,这种疮应当用大辛大热之药驱除;若烦躁,不要使用肉桂。柴胡的功效与连翘相同;如果疮不在少阳经,不要使用柴胡。鼠粘子三分,没有肿胀时不要使用。京三棱(炮)二分;昆布二分,味咸,若疮坚硬严重就使用,咸味能软化坚硬。荗三分,这两味药在疮坚硬严重时使用,不坚硬时不要使用。羌活、独活、防风各一钱,这三味药必须用于手足太阳证,即脊背疼痛、项部强直、不能回头、腰部好像折断、颈项好像被拔起。防风辛温,若疮在膈以上,即使没有手足太阳经证,也应当使用,因为它能消散结聚、祛除上部风邪。神曲(炒)二分,食物不能消化时使用。益智仁二分,若唾液多,是胃气不和;或吐沫、吐食,胃中有寒时加入;没有这些情况就不要使用。麦芽一钱,消食健脾。黄蘗(炒)三分,若有热或腿脚无力,加用。如果烦躁到想脱去衣服,这是胃中伏火;还应加入黄蘗。黄连(炒)三分,治疗烦闷。厚朴(姜制)一钱二分,腹胀时加入。以上药物共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蒸饼,捏成饼状,晒干,捣成米粒大小,每次服三钱,用白开水送服。如果气机不顺,加橘红;严重时加少量木香。根据病人的虚实斟酌处理,不要让药物过多而妨碍饮食,这是治疗的大原则。如果病变只在阳明经分,去掉柴胡、鼠粘子这两味,其余药物都使用。如果在

如本人气素弱,其病势来时气盛而不短促者,宜作气盛而从病变治之,权也。加黄芩、黄连、黄蘗、知母、防己,视邪气在上中下而用之。假令在上焦,加黄芩半酒洗,半生用;在中焦,加黄连半酒洗,半生;在下焦,加酒制黄蘗、知母、防己之类,选而用之。如大便不通而邪盛者,加酒制大黄以利之。如血燥而大便干燥者,加桃仁泥、大黄。如风结燥不行者,加麻仁、大黄以润之。如风濇而大便不行,加煨皂角仁、大黄、秦艽以利之。如脉濇,觉身有气濇而大便不通者,加(木郁)李仁、大黄以除风燥。如阴寒证为寒结秘而大便不通者,以局方半硫丸,或加炮附子、干姜煎,候冰冷服之。大抵用药之法,不惟疮疡,凡诸疾病气素怯弱者,当去苦寒之剂,多加人参、黄芪、甘草之类,以泻火而补元气,余皆仿此。

  柴胡通经汤 治小儿项侧有疮,坚而不溃,名曰马刀,亦治瘰疬。  柴胡 归尾 生甘草 连翘 黄芩 牛蒡子 三棱 桔梗各一钱半 黄连一钱 红花少许。  右作一剂,水二锺,煎至一锺,食后服。此是攻里内消之剂。

  柴胡连翘汤 治男子妇人马刀疮。

  柴胡 连翘 知母酒制 黄芩炒,各半两 黄蘗酒制 生地 甘草炙,各三钱 当归尾一钱半 桂三分 牛蒡子二钱 瞿麦穗六钱  右銼如麻豆大,每服三钱或五钱,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滓,食后稍热,时时服之。

  消肿汤 治马刀疮。

  柴胡 黄蘗 黄芩生用,各二钱 红花少许 黄连 牛蒡子炒,各半钱 黄芪 花粉各钱半 连翘 当归尾 甘草各一钱  右(口父)咀,每服半两,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滓,食后稍热服,忌酒湿面。

  太乙膏 治疬子疮神效。

  没药四钱 清油一斤 黄丹五两 麝香三钱 轻粉 乳香各二钱 脑子研,一钱  右以清油、黄丹熬成膏,用柳枝搅,又用憨葱七枝,旋加下葱尽为度,下火不住手搅,至滴水不散,却入乳、没、脑、麝、轻粉等味搅匀,磁器内盛用。

  克效散 治前证。

  螌蝥四十九个,不去翅足,炒 粳米四十九粒 赤小豆四十九粒 官桂 硇砂各半钱  右五味,研为细末,初服一字,次服二字,次服三字,又次服四字,煎樟柳根汤送下,空心服,以小便淋沥并作濇为效。恶心,呕吐黄水,无妨,其瘰疬自日消矣。

  玉烛散 消瘰疬,和血通经。

  当归 芍药 大黄 甘草 熟地黄 芒硝 黄芩 川芎各等分  右为粗末,每服三钱,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滓温服,日进一服,七八日效。

  羌活连翘汤 治瘰疬初发,寒热肿痛。  防风 羌活 连翘 夏枯草 柴胡 昆布洗 枳壳 黄芩酒炒 川芎 生牛蒡子 生甘草 金银花  右,薄荷水煎服,次以追毒散行之,以化坚汤消之,大效。

译少阳经,表现为马刀夹瘿,去掉独活、漏芦、升麻、葛根,加瞿麦三分。如果患者平素气弱,但病势发作时气反而旺盛而不短促,就应当按照气盛、随病情变化来治疗,这是权宜之法。加黄芩、黄连、黄蘗、知母、防己,根据邪气所在的上、中、下部位使用。假如在上焦,加入一半酒洗的黄芩,另一半用生黄芩。在中焦,加入一半酒洗的黄连,另一半用生黄连。在下焦,加入酒制黄蘗、知母、防己之类,选择使用。如果大便不通而邪气旺盛,加酒制大黄使其通利。如果血液燥结而大便干燥,加桃仁泥、大黄。如果因风邪结聚、燥结而大便不通,加麻仁、大黄来润下。如果风邪导致涩滞、大便不通,加煨皂角仁、大黄、秦艽来使其通利。如果脉涩,感觉身体有气机涩滞、大便不通,加(木郁)李仁、大黄,以消除风燥。如果是阴寒证,因寒邪结聚而便秘不通,用《局方》半硫丸,或加炮附子、干姜煎服,等药液冷了再服。总的说来,用药的方法不只是针对疮疡;凡是各种疾病而平素气虚怯弱的,都应去掉苦寒药剂,多加人参、黄芪、甘草之类,以泻火并补益元气,其余情况都依此类推。柴胡通经汤:治疗小儿颈项两侧生疮,坚硬而不溃破的,称为马刀,也治疗瘰疬。柴胡、归尾、生甘草、连翘、黄芩、牛蒡子、三棱、桔梗各一钱半,黄连一钱,红花少许。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锺,煎至一锺,饭后服。这是攻入里部、使病邪从内部消散的药剂。柴胡连翘汤:治疗男子、妇女的马刀疮。柴胡、连翘、知母(酒制)、黄芩(炒)各半两;黄蘗(酒制)、生地、甘草(炙)各三钱;当归尾一钱半;桂三分;牛蒡子二钱;瞿麦穗六钱。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用三钱或五钱,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后稍温时服用,并时时服用。消肿汤:治疗马刀疮。柴胡、黄蘗、黄芩(生用)各二钱;红花少许;黄连、牛蒡子(炒)各半钱;黄芪、花粉各一钱半;连翘、当归尾、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每次服半两,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后稍温时服,忌酒和湿面。太乙膏:治疗瘰疬疮,功效神奇。没药四钱,清油一斤,黄丹五两,麝香三钱,轻粉、乳香各二钱,脑子(研)一钱。先将清油、黄丹熬成膏,用柳枝搅拌;又取憨葱七枝,随熬随加入,以葱全部加入为止。离火后不停搅拌,直到滴入水中不散,再加入乳香、没药、脑子、麝香、轻粉等药,搅匀,盛入瓷器中备用。克效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螌蝥四十九个,不去翅和足,炒;粳米四十九粒;赤小豆四十九粒;官桂、硇砂各半钱。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第一次服一字,第二次服二字,第三次服三字,第四次服四字,用煎好的樟柳根汤送服,空腹服,以小便淋沥并变涩为见效。恶心、呕吐黄水,不必担心,瘰疬自然会一天天消退。玉烛散:消除瘰疬,调和血脉、疏通经脉。当归、芍药、大黄、甘草、熟地黄、芒硝、黄芩、川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水一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每日服一剂,七八日见效。羌活连翘汤:治疗初发的瘰疬,见寒热、肿胀、疼痛。防风、羌活、连翘、夏枯草、柴胡、昆布(洗)、枳壳、黄芩(酒炒)、川芎、生牛蒡子、生甘草、金银花。以上药物用薄荷水煎服,随后用追毒散攻行,再用化坚汤消散

  防风羌活汤 治瘰疬发热者。

  防风 羌活 连翘 升麻 夏枯草 牛蒡子 川芎 黄芩酒浸 甘草 昆布洗 海藻洗 僵蚕  右薄荷水煎服。虚者加人参、当归,实者加黄连、大黄。

  杨氏家藏方 治瘰疬。

  螌蝥二十八个,去头翅足,用大米炒 荆芥穗 白僵蚕 黑牵牛各二钱  右为末,临卧时,先将滑石末一钱,用米饮调服;夜半时又一服;五更初却用温酒调药一钱或二三钱,量强弱用。服讫,如小便无恶物行,次日早再进一服,又不行,第三日五更初先进白糯米稀粥汤,再进前药一服,更以灯心汤下,调琥珀末一钱,重服,以小便内利去恶毒为愈。如小便痛,用青黛一钱,以甘草汤调,送下即止。

  严氏三圣丸 治瘰疬。

  丁香五十粒 螌蝥十个 麝香另研,一钱  右为末,用盐豉五十粒,汤浸,研烂如泥,和前药令匀,丸如菉豆大,每服五七丸,食前温酒送下,日进三服。五七日外,觉小便淋漓,是药之效。或便下如青筋膜之状,是病之根也。忌湿面毒食。

  保命连翘汤

  连翘 瞿麦各一斤 大黄三两 甘草二两  右銼,每服一两,水二碗,煎至一盏半,早食后,已时服。服药十余日后,可于临泣穴灸二七壮。服药不可住,至六十日方效。一方,加大黄、木通、贝母一作知母各五两,雄黄七分,槟榔半两,减甘草不用,同前药为细末,熟水调下三五钱。

  必胜丸 【《三因方》】  治瘰疬,不拘年深月近,及脑后两边有小结块,连复数个,兼劳,腹内有块。  鲫鱼一个,去肠并子 雄黄一块,鸡子大 硇砂一钱,已上二味,并入在鲫鱼腹内,仰安鱼于炭火上烧烟尽 蜈蚣全者一条 蓬荗半两 栀子五枚 皂角二挺,四味并烧存性 蓖麻子五个,去皮,灯火上烧 黄明胶三文  右为末,另用皂角二挺,去皮捶碎,以水三碗,揉去滓,煮精羊肉四两烂软,入轻粉五厘,男子乳汁半两同研成膏,和药末丸如菉豆大,朱砂为衣,温酒清晨下十丸一服。至晚,看肉疙瘩子,若项有五个,则以五服药取之。视其所生多少以为服数。既可,更进数服。

  白花蛇散 治久漏瘰疬,发于项腋间,憎寒发热,或痛或不痛。  白花蛇酒浸,去皮骨,焙干二两 犀角屑 青皮 黑牵牛半生半炒,各半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加腻粉半钱,研匀,五更糯米饮调下,已时利下恶物,乃疮之根也。更候十余日,再进一服。忌发风壅热物。如已成疮,一月可效,神验。

  小犀角丸 常服除去根本,截其源流,效应如神。诸疬并宜服之。  犀角 青皮 黑牵牛半生半炒 陈皮各一两 连翘半两  右为细末,用皂角二梴,去皮弦子泡捶,以布绞取汁碗许,又用新薄荷二斤,研取汁,同熬成膏,以前药末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连翘煎汤,食后服,间以薄荷茶汤服。

译,效果很好。防风羌活汤:治疗瘰疬发热。防风、羌活、连翘、升麻、夏枯草、牛蒡子、川芎、黄芩(酒浸)、甘草、昆布(洗)、海藻(洗)、僵蚕。以上药物用薄荷水煎服。虚证加人参、当归,实证加黄连、大黄。杨氏家藏方:治疗瘰疬。螌蝥二十八个,去掉头、翅、足,用大米炒;荆芥穗、白僵蚕、黑牵牛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临睡时,先取滑石末一钱,用米饮调服。半夜时再服一次。五更初再用温酒调药末一钱或二三钱服下,根据体力强弱使用。服完后,如果小便中没有恶物排出,第二天早晨再服一剂;仍未排出,第三天五更初先服白糯米稀粥汤,再服前药一剂,另用灯心汤送服,调琥珀末一钱后重服,以小便通利、排出恶毒为痊愈。如果小便疼痛,用青黛一钱,以甘草汤调服,服下即止痛。严氏三圣丸:治疗瘰疬。丁香五十粒,螌蝥十个,麝香(另研)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另取盐豉五十粒,用汤浸泡,研烂如泥,与前药混合均匀,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七丸,饭前用温酒送服,每日服三次。五七天以后,感觉小便淋漓,这是药物见效了。有时大便排出像青色筋膜一样的东西,这是病根。忌食湿面和有毒之物。保命连翘汤。连翘、瞿麦各一斤,大黄三两,甘草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一两,用水二碗,煎至一盏半,早饭后巳时服。服药十多天后,可以在临泣穴灸二七壮。服药不可停,直到六十天才见效。另一个方剂加大黄、木通、贝母(一作知母),各五两;雄黄七分,槟榔半两;减去甘草不用。与前面的药物一同研成细末,用熟水调服三五钱。必胜丸(《三因方》):治疗瘰疬,不论病程长短,也治疗后脑两侧生有小结块、相连数个,兼有虚劳、腹内有块的病证。鲫鱼一条,去肠和鱼子;雄黄一块,鸡蛋大小;硇砂一钱。以上两味放入鲫鱼腹内,将鱼仰放在炭火上烧,直到烟尽;完整蜈蚣一条;蓬荗半两;栀子五枚;皂角二挺,这四味都烧煅至药性尚存;蓖麻子五个,去皮,在灯火上烧;黄明胶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另取皂角二挺,去皮和筋膜,捶碎,用水三碗揉洗去渣,煮精羊肉四两至熟烂,加入轻粉五厘、男子乳汁半两,一同研成膏,与药末混合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以朱砂为衣。清晨用温酒服十丸。到晚上查看肉疙瘩;如果颈项有五个,就用五服药来取除。根据生有多少个来决定服药的次数。病势已经减轻后,还要继续服几剂。白花蛇散:治疗久不收口的瘰疬,病发于颈项和腋下之间,怕冷发热,或疼痛或不痛。白花蛇(酒浸,去皮骨,焙干)二两;犀角屑、青皮、黑牵牛(半生半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腻粉半钱,研匀,五更时用糯米饮调服,巳时从小便排出恶物,那就是疮的根。再等十多天,继续服一剂。忌食会助长风邪、壅滞生热的食物。如果已经形成疮,一个月可以见效,功效神验。小犀角丸:经常服用可以除去病根,截断病邪的源流,效验神奇。各种瘰疬都适合服用。犀角、青皮、黑牵牛(半生半炒)、陈皮各一两,连翘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另取皂角二梴,去皮、筋、子,浸泡捶碎,用水搅揉,以布绞取一碗左右的汁;又取新鲜薄荷二斤,研取汁,和皂角汁一同熬成膏,再用前面的药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连翘煎汤,饭后服,间或用薄荷茶汤服用。立应散:治疗瘰疬,功效神奇,已经破溃或尚未破溃都可以服用。川

  立应散 治瘰疬神效,已破未破皆可服。  川乌尖七个 连翘 赤芍药 当归 甘草炙 川芎 滑石研,各半两 黄芩 白牵牛生,取末 土蜂房蜜水洗,饭上蒸,日干,各二钱半 地胆去头翅足,拌米炒,米黄为度,去米秤三钱。  右为细末,每服抄一大钱七,浓煎木通汤调下,临卧服。毒根从小便中出,濇病不妨。毒根如粉片块血烂肉是也。如未效,再服,继以薄荷丹解其风热。且地胆性带毒,济以乌尖,或冲上麻闷不能强制,嚼葱白一寸,茶清下以解之。如小便濇,灯心汤调服五苓散。疮处用好膏药贴。若痈疽用此,宣导恶毒,本方去黄芩不用。

  雌雄散 治瘰疬。

  螌蝥一雌一雄,足翅全者,新瓦焙焦,去头翅足 贯众二钱 鹤虱 甘草  右为细末,作两服,饱饭后,好茶浓点一盏调下。

  遇仙无比丸 专治瘰疬。

  白朮 槟榔 防风 黑牵牛半生半炒,取头末 蜜陀僧 螌蝥去翅足,用糯米同炒,去米不用 (木郁)李仁汤泡,去皮 甘草各五钱  右为细末,面糊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早晚煎甘草、槟榔汤送下,服至一月,觉腹中微痛,于小便中取下疬子毒物,有如鱼目状。已破者自合,未破者自消。

  射干连翘汤 治瘰疬寒热。

  射干 连翘 元参 赤芍药 木香 前胡 川升麻 山栀仁 当归身 甘草炙,各二两 大黄炒,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滓,入芒硝少许,食后温服,日再服。

  (艹舌)蒌子散  治瘰疬,初肿疼痛寒热四肢不宁 。  (艹舌)蒌仁 连翘 何首乌 皂角仁 牛蒡子微炒 大黄微炒 白螺壳 栀子 漏芦 牵牛微炒 甘草生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匕食后温酒调下。

  枳壳丸 洽疮疽痈肿瘰疬。

  枳壳去瓤,麸炒 牵牛微炒,取头末 广木香 青皮各一两 甘草 大黄  右为细末,用皂角长一尺许者三挺,约三两,炮焦椎碎,以好酒煮软,挼取汁熬膏稠粘,和前药末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食后葱茶下,日进二服。

  内消丸 治疮肿初生,及瘰疬结核热毒郁滞,服之内消,大效。  青皮 陈皮各二两 牵牛八两,取头末二两 薄荷八两 皂角八两,不蛀者,去粗皮椎碎,以冷水一斗,煮令极软,揉汁去滓,熬成膏  右将青皮、陈皮并牵牛末,和匀,用皂角膏子和丸如菉豆大,每服三十丸,食后,荆芥茶清温水皆可下。

  必效散 治瘰疬,气血虽无亏损,内有疬核未去而不能愈。  南硼砂二钱半 轻粉一钱 巴豆五粒,去心膜 白槟榔一个 螌蝥十四枚,去足翅,同糯米炒 麝香五分  右,同研极细末,取鸡子二个,去黄用清调药,仍入壳内,以湿纸数重糊口,入饭甑候熟,取出晒干研末虚者每服半钱,实者一钱,用煨生姜酒五更初调服。

译乌尖七个;连翘、赤芍药、当归、甘草(炙)、川芎、滑石(研)各半两;黄芩、白牵牛(生用,取末)、土蜂房(蜜水洗,饭上蒸,晒干)各二钱半;地胆(去头、翅、足,拌米炒,以米变黄为度,去米后称)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一大钱七(原文剂量语义不明),用浓煎的木通汤调服,临睡时服。毒根会从小便中排出;即使小便涩滞,也不妨碍。所谓毒根,就是像粉片、块状血或腐烂肉一样的东西。如果还没有见效,再服一次,随后用薄荷丹解除风热。况且地胆药性带毒,用乌头尖相配后,毒性可能上冲,使人麻木昏闷而不能自制;应嚼葱白一寸,用清茶送下以解毒。如果小便涩滞,用灯心汤调服五苓散。疮患处用上好的膏药贴敷。如果用于痈疽,可以宣通引导恶毒;这个方剂去掉黄芩不用。雌雄散:治疗瘰疬。螌蝥一雌一雄,足和翅完整者,在新瓦上焙至焦黄,去掉头、翅、足;贯众二钱;鹤虱、甘草。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分作两服,饱饭后用一盏浓点的好茶调服。遇仙无比丸:专门治疗瘰疬。白朮、槟榔、防风、黑牵牛(半生半炒,取头末)、蜜陀僧、螌蝥(去翅足,和糯米同炒,去掉糯米不用)、(木郁)李仁(用汤浸泡,去皮)、甘草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早晚煎甘草、槟榔汤送服。服至一月,感觉腹中微痛,就会从小便中排出瘰疬的毒物,形状像鱼眼。已经破溃的会自行收口,尚未破溃的会自行消散。射干连翘汤:治疗瘰疬引起的寒热。射干、连翘、元参、赤芍药、木香、前胡、川升麻、山栀仁、当归身、甘草(炙)各二两,大黄(炒)一两。以上药物切碎(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每次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加入少许芒硝,饭后温服,每日服两次。(艹舌)蒌子散:治疗瘰疬初起肿胀疼痛、寒热往来以及四肢不安。(艹舌)蒌仁、连翘、何首乌、皂角仁、牛蒡子(微炒)、大黄(微炒)、白螺壳、栀子、漏芦、牵牛(微炒)、甘草(生用)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温酒调服。枳壳丸:治疗疮疽、痈肿和瘰疬。枳壳(去瓤,麸炒)、牵牛(微炒,取头末)、广木香、青皮各一两;甘草、大黄。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约一尺长的皂角三挺,约三两,炮焦后捶碎,用好酒煮软,揉取汁液,熬成稠黏的膏,与前面的药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饭后用葱茶送服,每日服两次。内消丸:治疗初生的疮肿,以及瘰疬结核、热毒郁滞;服用后可使病邪从内部消散,功效很大。青皮、陈皮各二两;牵牛八两,取头末二两;薄荷八两;皂角八两,取无虫蛀者,去粗皮,捶碎,用冷水一斗煮至极软,揉取汁液,去渣熬成膏。将青皮、陈皮和牵牛末混合均匀,用皂角膏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饭后服,用荆芥茶清或温水送下都可以。必效散:治疗瘰疬,气血虽然没有亏损,但体内的瘰疬结核尚未除去、因而不能痊愈。南硼砂二钱半,轻粉一钱,巴豆五粒(去心膜),白槟榔一个,螌蝥十四枚(去足翅,和糯米同炒),麝香五分。以上药物一同研成极细末;取鸡蛋两个,去掉蛋黄,用蛋清调药,仍装入蛋壳内,用数层湿纸封住蛋口,放入饭甑中蒸熟,取出晒干后研成细末。虚证每次服半钱,实证服一钱,用煨生姜酒在五更初调服。如果感觉小腹疼痛,服益元散一剂,毒物都

如觉小腹痛,用益元散一服,其毒俱从大便出。胎妇勿饵。毒去后,多服益气养荣汤,疮口自合。《精要》云:治瘰疬用必效散,与栝蒌散相间服,神效。致有不问虚实,概用必效散者,殊不知螌蝥性猛,有大毒,利水破血,大损元气,若实者用此劫之而后,继以补剂或可愈;若虚而用此,或用追蚀之剂,瘀肉虽去而疮口不合,反致不救。

  鸡鸣散,治气疬疼痛,及热毒结核,或多烦闷恶热而不寒者。  牵牛一两 大黄蒸,二钱 (石卜)硝炼成粉,三钱 胡粉一钱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鸡鸣时井华水调服,以利为度,如未利再服。

  法制灵鸡弹 治瘰疬马刀腋下生者。  螌蝥七个,去头翅足

  右将鸡子一个,顶上敲开些小,入药在内,纸封固了,于饭上蒸熟,取出去壳,切开去药,五更空心和米饭嚼服,候小便通,如米泔水,状如脂,即验也。如大便小便不通,却服琥珀散二三贴催之。然须常服二药尤佳。

  妙灵散 服前药后,却将此散与连翘丸,相间常服,愈方止。  木香三钱 沉香二钱 牛膝 何首乌 当归 海螵蛸 桑寄生各一两 海藻二两 海带 青葙子 昆布 甘草节各半两  右为末,每服二三钱,食后温酒调下。

  内消连翘丸 治前证。

  连翘三两 漏芦 胡桃仁 夏枯草 土瓜根 射干 泽兰 沙参 白芨各一两半  右为末,入胡桃仁研匀,酒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空心食前盐酒下。

  玉屑妙灵散 治前证。

  滑石细研为粉

  右每服一钱,煎川木通汤调下。

译会从大便排出。孕妇不要服用。毒物排尽后,多服益气养荣汤,疮口自然会收合。《精要》说:治疗瘰疬,服用必效散,并与栝蒌散交替服用,功效神奇。有人不论虚证、实证,一概使用必效散,却不知道螌蝥药性猛烈、毒性很大,能利水破血,会严重损伤元气。实证患者用此药强行攻逐,然后接着服补益药物,或许可以痊愈;如果是虚证而使用此药,或使用追蚀之剂,即使瘀腐之肉被去除,疮口也不能收合,反而会导致无法救治。鸡鸣散:治疗气疬疼痛,以及热毒结核,或烦闷很多、厌恶热而不怕冷的病证。牵牛一两,大黄(蒸)二钱,(石卜)硝(炼成粉)三钱,胡粉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鸡鸣时用井华水调服,以泻下为止;如果尚未泻下,再服一次。法制灵鸡弹:治疗生在腋下的瘰疬、马刀疮。螌蝥七个,去掉头、翅、足。取鸡蛋一个,在顶部敲开一个小孔,把药放入其中,用纸封严,放在饭上蒸熟;取出后去壳,切开并取出药物,五更空腹时与米饭一起嚼服。等到小便通畅,排出像米泔水、形状像油脂的东西,就算见效。如果大便、小便都不通,就服琥珀散二三贴催促排出。不过,若能经常服用这两种药,效果更好。妙灵散:服用前面的药后,再将此散与连翘丸交替经常服用,直到痊愈才停止。木香三钱,沉香二钱,牛膝、何首乌、当归、海螵蛸、桑寄生各一两,海藻二两,海带、青葙子、昆布、甘草节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三钱,饭后用温酒调服。内消连翘丸: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连翘三两,漏芦、胡桃仁、夏枯草、土瓜根、射干、泽兰、沙参、白芨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胡桃仁研匀,用酒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饭前用盐酒送服。玉屑妙灵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滑石研成细粉。以上药物每次服一钱,用煎好的川木通汤调服。

二丁神散 治前证。

  苦丁香六枚,一作五分 白丁香 白僵蚕炒,去丝嘴,各一钱 苦参末五分 赤小豆 磨刀泥青石者佳,一名龙泉粉 大螌蝥七个,去头足,炒  右六味,共为细末,每服一钱,空心无灰酒调下。

  薄荷丹 解瘰疬风热之毒自小便去,宣毒后须常服。  杜薄荷叶 猪牙皂角不蛀者,去弦皮子 连翘 何首乌米泔浸 蔓荆子 三棱煨 荆芥各一两  右为末,好豉二两半,以米酢煎沸,洒豉腌令软,研如糊,和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后熟水下,日一服。病虽愈常服之。

  四圣散 治瘰疬,服白花蛇散转利后,服此药调之,永去其根。  海藻洗 石决明煨 羌活 瞿麦穗各等分  右件共为细末,每服二钱,用米汤调下,清水尽为度。

  瞿麦饮子 治瘰疬、马刀。

  瞿麦穗半斤 连翘一斤

  右为粗末,水煎,临卧服,此药经效,多不能速验,宜待岁月之久除也。

  海菜丸 治瘰疬生于颈项交接,名蛇盘疬,宜早治之。  海藻菜荞麦炒 白僵蚕微炒,去丝嘴  右等分为细末,海藻菜旋炒、研筛、汤泡,白梅取肉,减半,用所泡汤为丸如梧子大,每服六七十丸,食后临卧米饮送下,其毒自大便内泄出。若与淡菜连服为妙,盖淡菜生于海藻上,亦治此病。忌豆腐鸡羊酒面。日五六服。

  槟榔散 治气毒瘰疬,心膈壅闷,不下饮食。  槟榔 前胡去芦 赤茯苓 牛蒡子炒,各一两 人参 枳壳去瓤,炒 沉香 防风去芦,各半两 甘草炙,二钱半  右銼碎,每服四钱,以水一盏,入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空心及晚食前温服。

  祛风丸 一名何首乌丸,治风毒瘰疬。  何首乌蒸 薄荷叶 元参各四两,为末 精羊肉半斤 皂角三十挺,用十挺火烧欲过,十挺酥炙去皮,十挺水挼取汁去滓。  右以皂角水煮肉使烂,细研,和药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温酒或薄荷汤送下。一方,无羊肉,蜜丸,每服三四十丸,名皂角煎丸。

  绛宫丸 治前证。

  山楂 连翘 川芎 当归酒洗 麦芽 桃仁 芦荟 甘草生 芸薹子各一两 川黄连酒浸 南星酒浸 海藻酒洗,各一两半 升麻 羌活 桔梗 防风 黄芩酒炒,各半两 大黄酒蒸 白朮各二两  右为末,用神曲糊为丸,已破,加人参一两煎膏,用甘草节、僵蚕同煎下。  又方 治瘰疬结核。

  黄芪七分 元参八分 苦参 牛蒡子各九分 枳实炒 大黄 羚羊角屑 麦冬去心,各五分 连翘 人参 青木香 苍耳子 升麻 茯苓 甘草炙 桂心 (石卜)硝各四分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子大,以酒下十丸,日夜三四,渐加至二三十丸,以知为度。忌生冷、猪肉、海藻、菘菜、生葱、酢、蒜、陈臭等物。

  水红花散 治瘰疬肿核,结硬不消,及脓汁旁穿不瘥。  水红花不拘多少,一半炒,一半生用  右粗捣筛,每服二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滓温服,食后卧,日三。好酒调亦可。  又方 治前证。

  牡蛎不以多少,用灰深培上,以炭三斤煅,火尽,取半斤为细末 甘草末二两  右研匀,每服二钱,食远以建茗同点,日二服。忌鱼、酒、酢、酱油、盐、海味等物。  又方 治颈上块动者。

  夏枯草六钱 甘草一钱

  右为末,和匀,每服一钱至二钱,茶清调下,食后。  又方 【《本事方》】  治鼠疬。  土附子一枚 食盐三斤

  右二味,用小便五升,同浸半月取出,将附子去黑皮,阴干为末,用黑豆烂煮,研为膏,丸附子末如梧子大,每服十丸,酒吞下,早晚二服。

  破结散 【《大成》】  治石瘿、气瘿、血瘿、肉瘿、马刀、瘰疬等证。  海藻酒洗净 龙胆草酒洗 海蛤粉 通草 贝母 白矾枯 昆布酒洗净 松萝各三钱 麦曲炒,四钱 半夏曲二钱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热酒调,食后。忌甘草、鲫鱼、鸡肉、五辛、生果。一方,去松萝加真桑寄生一倍,尤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八

颈项门

方

瘰疬方

  人参 白朮 当归 陈皮 芍药酒浸,各一钱 川芎 香附 茯苓 半夏各五分 甘草少许  右作一服,姜三片,以金银藤煎汤一锺半煎前药,食后就吞绛宫丸十粒。

  补阴八珍汤 治瘰疬等疮,属足三阴虚者。  当归 川芎 熟地黄 芍药 人参 白朮 茯苓 甘草 黄蘗酒炒黑 知母酒炒,各七分  右水煎服。

译二丁神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苦丁香六枚(一作五分),白丁香、白僵蚕(炒,去丝嘴)各一钱,苦参末五分,赤小豆,磨刀泥(以青石磨成的为佳,别名龙泉粉),大螌蝥七个(去头足,炒)。以上六味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无灰酒调服。薄荷丹:解除瘰疬的风热之毒,使毒邪从小便排出;宣通排毒后还须经常服用。杜薄荷叶、猪牙皂角(取无虫蛀者,去筋、皮、子)、连翘、何首乌(米泔浸)、蔓荆子、三棱(煨)、荆芥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好豉二两半,用米醋煮沸后浇在豉上,浸泡至柔软,研成糊状,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熟水送服,每日服一剂。即使病好了,也要经常服用。四圣散:治疗瘰疬;服用白花蛇散泻下之后,再服此药调理,可以永远除去病根。海藻(洗)、石决明(煨)、羌活、瞿麦穗各等分。以上药物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以小便清澈为止。瞿麦饮子:治疗瘰疬、马刀疮。瞿麦穗半斤,连翘一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用水煎服,临睡时服用。这种药历来有效,但多数不能很快见效,应当等待较长时间才能消除病证。海菜丸:治疗生在颈项交接处的瘰疬,名叫蛇盘疬,应当及早治疗。海藻菜(与荞麦同炒)、白僵蚕(微炒,去丝嘴)。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海藻菜随用随炒,研碎过筛,用汤浸泡;取白梅肉,减半,用浸泡海藻菜的汤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六七十丸,饭后临睡时用米饮送服,其毒会自行从大便排出。若与淡菜连续服用更好,因为淡菜生长在海藻上,也能治疗这种病。忌食豆腐、鸡肉、羊肉、酒和面食。每日服五六次。槟榔散:治疗气毒所致的瘰疬、心胸膈间壅塞烦闷、不能进食。槟榔、前胡(去芦)、赤茯苓、牛蒡子(炒)各一两;人参、枳壳(去瓤,炒)、沉香、防风(去芦)各半两;甘草(炙)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掉药渣,空腹及晚饭前温服。祛风丸:又名何首乌丸,治疗风毒所致的瘰疬。何首乌(蒸)、薄荷叶、元参各四两,研成细末;精羊肉半斤;皂角三十挺,其中十挺烧至将尽,十挺酥炙后去皮,十挺用水揉取汁液并去渣。用皂角水把羊肉煮烂,细细研碎,与药末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或薄荷汤送服。另有一个方剂不用羊肉,改用蜂蜜制丸,每次服三四十丸,名叫皂角煎丸。绛宫丸: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山楂、连翘、川芎、当归(酒洗)、麦芽、桃仁、芦荟、甘草(生用)、芸薹子各一两;川黄连(酒浸)、南星(酒浸)、海藻(酒洗)各一两半;升麻、羌活、桔梗、防风、黄芩(酒炒)各半两;大黄(酒蒸)、白朮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剂;已经破溃的,加人参一两煎成膏,再用甘草节、僵蚕同煎送服。又一方:治疗瘰疬结核。黄芪七分,元参八分,苦参、牛蒡子各九分,枳实(炒)、大黄、羚羊角屑、麦冬(去心)各五分,连翘、人参、青木香、苍耳子、升麻、茯苓、甘草(炙)、桂心、(石卜)硝各四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和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酒送服十丸,每日夜间服三四次,逐渐增加至二三十丸,以自觉适宜为止。忌食生冷、猪肉、海藻、菘菜、生葱、醋、蒜、陈旧发臭等食物。水红花散:治疗瘰疬肿胀结核、结硬不消,以及脓汁向旁边穿破而长期不愈。水红花不限用量,一半炒,一半生用。以上药物粗捣后过筛,每次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后躺卧,每日服三次。用好酒调服也可以。又一方: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牡蛎不限用量,用灰深埋覆盖,再用三斤炭煅烧,火尽后取半斤研成细末;甘草末二两。以上药物研匀,每次服二钱,饭后较久时用建茶调服,每日服两次。忌食鱼、酒、醋、酱油、盐、海味等食物。又一方:治疗颈上能移动的肿块。夏枯草六钱,甘草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匀,每次服一钱至二钱,饭后用清茶调服。又一方(《本事方》):治疗鼠疬。土附子一枚,食盐三斤。以上二味用小便五升浸泡半月,取出附子,去掉黑皮,阴干后研成细末;将黑豆煮烂,研成膏,用黑豆膏制成附子末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酒送下,早晚各服一次。破结散(《大成》):治疗石瘿、气瘿、血瘿、肉瘿、马刀、瘰疬等病证。海藻(酒洗净)、龙胆草(酒洗)、海蛤粉、通草、贝母、白矾(枯)、昆布(酒洗净)、松萝各三钱;麦曲(炒)四钱;半夏曲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饭后服。忌食甘草、鲫鱼、鸡肉、五辛和生果。另一个方剂去掉松萝,加入一倍的真桑寄生,效果尤其好。《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八。颈项门。方剂。瘰疬方。人参、白朮、当归、陈皮、芍药(酒浸)各一钱;川芎、香附、茯苓、半夏各五分;甘草少许。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用金银藤煎成一盏半的汤液煎前药,饭后立即吞服绛宫丸十粒。补阴八珍汤:治疗瘰疬等疮,属于足三阴虚证的。当归、川芎、熟地黄、芍药、人参、白朮、茯苓、甘草、黄蘗(酒炒黑)、知母(酒炒)各七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

托里救苦神应丸 治流注疬。

  川乌去皮脐,生 当归酒浸一宿 没药 白芷 陈皮 甘草节各一两 乌头五两 姜黄两半 蝉蜕水洗,半两 大皂角七挺,去皮弦子  右用皂角敲碎,水四大碗,煎至二大碗,滤去滓,用汁同煮川乌、乌头,候川乌、乌头烂为度,擂如泥,其余诸药,却另为末,和乌头泥为丸如桐子大,每服六十丸,饥饱皆用薄荷汤下。若疮既破,穿凿孔穴,其处必生肿肉如指大,或黑或白,乃风与气搏,宜驱风行经散气之剂,以化气调经汤主之。

  化气调经汤 与神应丸间服,治流注疬。  香附子酒浸一宿,日干 羌活 白芷各一两 牡蛎火煅 甘草 天花粉 皂角刺各半两 橘皮二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用白汤,不拘时调下,日三次。如脉有力者,先用追毒神异汤下之,却服救苦神应丸。

  追毒神异汤 治前证。

  辰砂 血竭各一钱 麝香一字,共研细 大黄 大甘草节各半两  右大黄、甘草二味(口父)咀,河水一锺,煎至半锺,调前末临卧服之。

  蟾酥膏 治重台疬。

  蟾酥如大豆许 白丁香十五粒 寒水石些少 巴豆五粒 寒食面些少  右各另研,和作一处再研,炼蜜为丸,如菉豆大,每用一丸或二三丸,纳入针窍中。如脓未尽,再用数丸,以脓尽为度。

  绿云膏 治前证。

  黄连 大黄 黄芩 黄蘗 木鳖子去壳 元参各一钱  右细切,用香油一两同煎焦色,去药,入净松香五两,再煎成膏,滤入水中,拔令金色,入铫再熬,放温,入后药:  猪胆汁三枚 铜绿三钱,酢浸一宿,绵滤去粗  右用竹篦带温搅匀,然后如常摊贴,兼治疮口不干,加乳香、没药、轻粉尤妙。

  金宝膏 去腐肉朽肉,不伤良肉新肉。  桑柴灰五碗,用沸汤十碗淋汁,先以草纸一层,皮纸二层,放箩底,次置灰于上,淋之 穿山甲二两,煨 信砒一钱 杏仁七粒,去皮尖,同信砒、山甲研细 生地黄二两,捣取汁 辰砂飞一钱 粉霜研 麝香各半钱,研  右将灰汁滤清,下锅煎浓,下甲末及地黄汁,候干一半,下麝香,次下粉霜,次下辰砂,候将成膏,下砂石灰末一两,以成块密贮,勿见风,每取敷核上。

  龙珠膏 治前证。

  龙牙草五两 棘枣根半两 海藻二钱五分 苏木半两  右细切,量水二十碗,煎至十二三碗,滤去滓;又用桑柴灰、石灰、苍耳草灰各二碗半 以草纸两层,皮纸两层,放箩底,次置灰于上,用煎汤热淋,取灰汁十碗许,澄清,入锅内煎成膏,用巴豆霜、白丁香、石膏、麝香、轻粉,磁罐子收贮,取敷核上;再敷,即去旧药并靥,再上新药,其核即溃而愈。根小者,但只涂药于根上,其核自溃。

  蜗牛散 【《三因方》】 治瘰疬,溃与未溃皆可治。  蜗牛不拘多少,以竹签穿,瓦上晒干,烧存性  右为末,入轻粉少许,猪骨髓调,用纸花量疮大小贴之。一法以带壳蜗牛七个,生用,取去肉,每个入丁香七粒于壳内,烧存性,与肉研成膏,用纸花贴之。

  粉金散 治前证。

  黄蘗 草乌各等分

  右为末,蜜调敷之。

译托里救苦神应丸:治疗流注疬。川乌(去皮脐,生用)、当归(酒浸一宿)、没药、白芷、陈皮、甘草节各一两;乌头五两;姜黄二两半;蝉蜕(水洗)半两;大皂角七挺(去皮、筋、子)。将皂角捶碎,加水四大碗,煎至二大碗,滤去药渣;用药汁同煮川乌、乌头,以煮至川乌、乌头烂为度,捣成泥。其余药物另研成细末,与乌头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六十丸,饥饱时都可用薄荷汤送服。如果疮已经破溃,穿凿形成孔穴,患处必然生出手指大小的肿肉,或黑或白,这是风邪与气相搏所致;应使用祛风、通行经脉、疏散气滞的药剂,以化气调经汤为主治。化气调经汤:与神应丸交替服用,治疗流注疬。香附子(酒浸一宿,晒干)、羌活、白芷各一两;牡蛎(火煅)、甘草、天花粉、皂角刺各半两;橘皮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不拘时间,每日服三次。如果脉象有力,先用追毒神异汤使其泻下,再服救苦神应丸。追毒神异汤: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辰砂、血竭各一钱,麝香一字,共研成细末;大黄、大甘草节各半两。将大黄、甘草节切碎(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用河水一盏煎至半盏,调入前面的药末,临睡时服。蟾酥膏:治疗重台疬。蟾酥如大豆大小,白丁香十五粒,寒水石少许,巴豆五粒,寒食面少许。以上各药分别研末,混在一起再研,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用一丸或二三丸,放入针孔中。如果脓液尚未排尽,再用数丸,以脓液排尽为止。绿云膏: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黄连、大黄、黄芩、黄蘗、木鳖子(去壳)、元参各一钱。以上药物细切,用香油一两一同煎至焦黄,去掉药物,加入净松香五两,再煎成膏,滤入水中,反复拔炼至金黄色,放入锅中再熬,待温后加入后面的药:猪胆汁三枚,铜绿三钱(用醋浸一宿,以绵滤去粗末)。用竹篦趁温搅匀,然后照常摊开贴敷;兼能治疗疮口不干,加入乳香、没药、轻粉,效果尤其好。金宝膏:去除腐肉、朽肉,而不损伤正常的新肉。桑柴灰五碗,用沸水十碗淋取灰汁;先铺一层草纸、两层皮纸在箩底,再把灰放在上面淋取。穿山甲二两(煨),信砒一钱,杏仁七粒(去皮尖,与信砒、穿山甲一同研细),生地黄二两(捣取汁),辰砂(飞)一钱,粉霜(研)、麝香各半钱(研)。将灰汁滤清,放入锅中煎浓,加入穿山甲末和生地黄汁,煎至剩下一半时加入麝香,再加入粉霜,最后加入辰砂;将要熬成膏时,加入砂石灰末一两,凝成块后密封贮藏,不要接触风。每次取药敷在结核上。龙珠膏: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龙牙草五两,棘枣根半两,海藻二钱五分,苏木半两。以上药物细切,估量加水二十碗,煎至十二三碗,滤去药渣。另取桑柴灰、石灰、苍耳草灰各二碗半;铺两层草纸、两层皮纸在箩底,再把灰放在上面,用煎好的药汤趁热淋取,得到灰汁约十碗,澄清后放入锅中煎成膏;加入巴豆霜、白丁香、石膏、麝香、轻粉,盛入瓷罐中收藏,取出敷在结核上。再次敷药时,去掉旧药和药痂,再敷上新药,结核就会溃破而痊愈。病根较小的,只需把药涂在病根上,结核自然会溃破。蜗牛散(《三因方》):治疗瘰疬,已经溃破和尚未溃破的都可以治疗。蜗牛不限数量,用竹签穿起,在瓦片上晒干,烧炼至药性尚存。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少许轻粉,用猪骨髓调和;根据疮口大小剪纸花,将药摊在纸上贴敷。另有一种方法:取带壳蜗牛七个,生用,取出蜗牛肉;每个壳中放入丁香七粒,烧炼至药性尚存,再与蜗牛肉研成膏,用纸花贴敷。粉金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黄蘗、草乌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后敷贴。

龙泉散 涂瘰疬。

  瓦粉 龙泉粉炒,即磨刀石上粉 京三棱各酒浸,炒干 广荗 昆布洗去土,各半两  右件同为极细末,煎熟涂之,用此,去疾尤速。

  奇效散郭氏 治瘰疬、马刀顽恶等疮。  野粪尖干者,一两 密陀僧 无名异各半两 皂角 乳香 没药各三钱  右粪同盐泥封固,炭火煅之,去泥取出,同药五味研为末,入麝香少许,用清油调匀,漫敷上,湿即干掺,其功神效。

  蝙蝠散 治疬多年不瘥。

  蝙蝠一个 猫头一个

  右同烧作灰,撒上黑豆煅,其灰骨化碎为细末,湿即干掺,干则油调敷。内服五香连翘汤。

  螺灰散

  大田螺连壳烧,存性

  右为细末,破者香油调敷。

  又方 治瘰疬未破,百药不应者,累效如神。  杏树叶阴干为末,五分 人中白煅为末 蝙蝠火焙干,为末 白花蛇蜕烧灰存性为末,各二分半 蜜蜂七个,焙为末  右,将杏树叶末,用清水调,却入前四件药末,调匀敷患处。却将皮纸一片,用针刺孔贴药上,如干用清水就纸上刷之。每一昼夜,换药一次。如面上发热,服清凉饮子。数贴,其热自退。  又方 能败散瘰疬,神效。

  白胶香 海螵蛸 降真香无土气者,取心用  右等分为末,掺患处,外以水纸掩之,一夕而退。  又方 治已破者。

  蜜蜂二十一个 蛇蜕七分半 蜈蚣二条,端午前收者  右用香油四两,将三味药入油内,用文武火熬成膏,入光粉二两,桑枝七条如箸大者,急搅,候冷,出火气七昼夜,方可用纸摊作膏,贴患处。

  神圣换肌散郭氏 去瘰疬顽疮,乃追蚀死肉峻药,非顽急勿用。  白僵蚕二钱 白矾一钱五分 螌蝥去翅足 生砒 草乌头 青黛各一钱 麝香少许  右研极细末,干掺些少于疮口内,用膏药护其恶肉,化脓水。

  生肌干脓散 治瘰疬、马刀,脓汁不干者。  黄连 贝母 降真香烧存性 白芨 海螵蛸 五倍子炒黑 芸香各五钱 轻粉五分  右为末,用药水洗,次掞此末,外贴膏药。

  三品锭子

  上品 治一切痔漏。

  白矾二两 白信石一两零五分 乳香 没药各三钱半 雄黄三钱  中品 治五漏、六瘤,气核、瘰疬。  白矾二两 白信石一两三钱 乳香 没药各三钱 雄黄二钱  下品 治瘰疬气核,恶疮六瘤。

  白矾二两 白信石一两五钱 乳香 没药各二钱半 雄黄一钱  右三品俱同制度。先将信石打碎如豆大,置干锅内,上以矾末盖之,瓦片盖上,以炭火煅,令烟尽取出,候冷为末,用秫米糊为线挺,阴干,随疮大小深浅长短,临时裁度,先以铁筒拔毒膏点破,次以药线纴入疮内膏药贴之,药线消尽,又要换药三四次,年深者五六次,其根自腐溃。

译龙泉散:涂敷瘰疬。瓦粉、龙泉粉(炒,即磨刀石上的粉末)、京三棱(都用酒浸后炒干)、广荗、昆布(洗去泥土)各半两。以上药物共同研成极细末,煎熟后涂敷;使用此药,去除病邪尤其迅速。奇效散(郭氏):治疗瘰疬、马刀以及顽固恶疮等。干的野粪尖一两,密陀僧、无名异各半两,皂角、乳香、没药各三钱。将粪用盐泥封固,以炭火煅烧,去泥取出,与其余五味药研成细末,加入少许麝香,用清油调匀,缓缓涂敷;若药物湿了,就撒上干粉,功效神奇。蝙蝠散:治疗多年不愈的瘰疬。蝙蝠一只,猫头一只。将以上药物一同烧成灰,撒在黑豆上煅烧,使其灰、骨化开并碎成细末;湿处就干撒,干处则用油调敷。内服五香连翘汤。螺灰散。大田螺连壳烧,烧至药性尚存。以上研成细末;已经破溃的,用香油调敷。又一方:治疗尚未破溃的瘰疬,其他各种药物都无效的,屡次使用都能收到神奇效果。杏树叶阴干后研成细末五分,人中白煅后研成细末,蝙蝠火焙干后研成细末,白花蛇蜕烧成灰并保留药性后研成细末,各二分半;蜜蜂七个,焙后研成细末。先将杏树叶末用清水调和,再加入前面四味药末,调匀后敷在患处。再取一片皮纸,用针刺出孔,贴在药物上;如果药物干了,就隔着纸用清水刷湿。每昼夜换药一次。如果面部发热,服清凉饮子。贴敷几次,热势自然就会退去。又一方:能够消散瘰疬,功效神奇。白胶香、海螵蛸、降真香(无土气者,取其中心使用)。以上各等分研成细末,撒在患处,外面用浸水的纸覆盖,一夜之间就会消退。又一方:治疗已经破溃的病证。蜜蜂二十一个,蛇蜕七分半,蜈蚣二条(端午前收取)。用香油四两,将三味药放入油中,用文火、武火交替熬成膏,加入光粉二两和桑枝七条(粗如筷子),快速搅拌;等冷却后使火气散去七昼夜,才可以用纸摊成膏,贴在患处。神圣换肌散(郭氏):去除瘰疬顽疮,是追蚀死肉的峻猛药物,若病情不顽固而紧急,不要使用。白僵蚕二钱,白矾一钱五分,螌蝥(去翅足)、生砒、草乌头、青黛各一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取少许干撒在疮口内,再用膏药保护,化去恶肉和脓水。生肌干脓散:治疗瘰疬、马刀以及脓汁不能干燥的病证。黄连、贝母、降真香(烧至药性尚存)、白芨、海螵蛸、五倍子(炒黑)、芸香各五钱,轻粉五分。以上研成细末,先用药水洗患处,再撒上此药末,外面贴膏药。三品锭子。上品:治疗一切痔漏。白矾二两,白信石一两零五分,乳香、没药各三钱半,雄黄三钱。中品:治疗五漏、六瘤、气核、瘰疬。白矾二两,白信石一两三钱,乳香、没药各三钱,雄黄二钱。下品:治疗瘰疬气核、恶疮和六瘤。白矾二两,白信石一两五钱,乳香、没药各二钱半,雄黄一钱。以上三品都采用相同的炮制方法。先把信石打碎成豆子大小,放入干锅内,上面覆盖矾末,再盖上瓦片,用炭火煅烧,直到烟尽,取出冷却后研成细末。用秫米糊制成线状药锭,阴干;根据疮的大小、深浅、长短,临用时裁剪。先用铁筒拔毒膏点破患处,再把药线插入疮内,贴上膏药。药线消尽后,还要换药三四次;病程长久的换五六次,病根自然会腐烂溃破。如果疮露在外面,再用蜜水调药

如疮露在外,更用蜜水调搽,湿则干上亦可。

  紫霞锭子 治瘰疬、痔漏、恶疮。

  信石煅 白矾煅 硇砂各一钱 胆矾 雄黄 朱砂各五分 乳香 没药各二分半 麝香 片脑各半分  右末稠糊为锭子如豆大,带扁些,及作药线,随疮大小深浅长短,临时裁度,先以拔毒膏点破,次以药锭放在疮口,膏药贴上,三日一换药,待肉腐之时,药绝插入疮口,膏药贴上,直候腐肉去尽为度。

  三才绛云锭子 治瘰疬、痔漏、六瘤、恶疮。  天才 初开疮口,紧峻之药。

  白矾煅,五钱 雄黄三钱 信石生 硇砂生 朱砂各二钱 胆矾生 乳香 没药各一钱半 麝香 片脑各少许  地才 次去死肉,紧缓之药。

  白矾煅,五钱 雄黄三钱 信石煅过 朱砂各二钱 硇砂生 胆矾生 乳香 没药各一钱半 儿茶 血竭 轻粉各五分 麝香 片脑各少许  人才 又次生新肌去瘀肉,缓慢之药。  白矾煅,五钱 雄黄三钱 赤石脂煅 儿茶 朱砂各二钱 硇砂水煮干 胆矾煅 乳香 没药 轻粉 血竭各一钱半麝香 片脑各少许  右末用秫末糊为锭子如豆大,带扁些,阴干又作药线如麻黄样。先用铁罐膏点疬头令黑,次纴此锭,膏药贴上,三日一换药。腐肉不尽出者,可更用下品锭子,及针头散,取尽腐肉。止有脓汁不干者,用生肌干脓散掺疮口,膏药贴上。如要生肌,速用生肌散掺疮口上,膏药贴之。

  碧玉锭子 治瘰疬、恶疮。

  铜青三钱 胆矾煅 白丁香 煅砒 硇砂生 雄黄 朱砂 滴乳香 明没药 轻粉各一钱 麝香 片脑各少许  右为细末,稠糊为锭子如豆大,带扁些,及药线俱阴干。先用拔毒膏点破疮口,上贴膏药,直至腐肉去尽,只贴膏药,以肉生满为度。  又方 治项后侧少阳经中疙瘩,不辨肉色,不问大小,及日月深远,或有赤硬肿痛。  生山药一块,去皮 蓖麻子一粒

  右研匀摊贴之,如神。丹溪云:山药补阳气,生者能消肿硬。经曰:虚之所在,邪必凑之,留而不去,其病为实。非肿硬之谓乎?固其气,则留滞自不容不行也。

  清凉散饼 治前证。

  山慈姑生 良姜等分

  右俱捣为饼,去汁罨之,能散去寒热。或止以慈姑磨调,酒服,大妙。此药大能散疬如神。

  香附饼 治瘰疬、肿核,或风寒袭于经络,结肿或痛。  香附子不拘多少

  右末,酒和为饼,覆患处,以热物熨之。未成者内消,已成者自溃。若风寒湿毒,用姜汁作饼。

  荔枝膏 治瘰疬。

  荔枝肉一两 轻粉 麝香 白豆蔻 川芎 砂仁各半钱 全蝎五枚 朱砂 龙骨 血竭 乳香各一钱  右将荔枝肉擂烂,软米饭和为膏,看疮大小摊贴。

译涂搽;患处湿时直接撒干药也可以。紫霞锭子:治疗瘰疬、痔漏和恶疮。信石(煅)、白矾(煅)、硇砂各一钱,胆矾、雄黄、朱砂各五分,乳香、没药各二分半,麝香、片脑各半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稠糊制成豆子大小、略扁的锭子,也制成药线;根据疮的大小、深浅、长短,临用时裁剪。先用拔毒膏点破患处,再把药锭放在疮口上,贴膏药;每三日换药一次。等腐肉形成时,将药锭不断插入疮口,贴上膏药,直到腐肉全部去尽为止。三才绛云锭子:治疗瘰疬、痔漏、六瘤和恶疮。天才:用于刚开始形成的疮口,是药力紧峻的药物。白矾(煅)五钱,雄黄三钱,信石(生)、硇砂(生)、朱砂各二钱,胆矾(生)、乳香、没药各一钱半,麝香、片脑各少许。地才:其次用于去除死肉,是药力有紧有缓的药物。白矾(煅)五钱,雄黄三钱,信石(煅过)、朱砂各二钱,硇砂(生)、胆矾(生)、乳香、没药各一钱半,儿茶、血竭、轻粉各五分,麝香、片脑各少许。人才:再次用于生长新肌、去除瘀肉,是药力缓慢的药物。白矾(煅)五钱,雄黄三钱,赤石脂(煅)、儿茶、朱砂各二钱,硇砂(水煮干)、胆矾(煅)、乳香、没药、轻粉、血竭各一钱半,麝香、片脑各少许。以上研成细末,用秫米末糊制成豆子大小、略扁的锭子,阴干;又制成麻黄形状的药线。先用铁罐膏点在瘰疬头上,使其变黑,再插入此锭,贴上膏药,每三日换药一次。腐肉没有完全排出的,可以再用下品锭子和针头散,把腐肉全部取尽。只有脓汁不能干燥的,用生肌干脓散撒在疮口上,再贴膏药。如果要生长肌肉,应立即用生肌散撒在疮口上,再贴膏药。碧玉锭子:治疗瘰疬和恶疮。铜青三钱,胆矾(煅)、白丁香、煅砒、硇砂(生)、雄黄、朱砂、滴乳香、明没药、轻粉各一钱,麝香、片脑各少许。以上研成细末,用稠糊制成豆子大小、略扁的锭子,药线也一并阴干。先用拔毒膏点破疮口,贴上膏药,直到腐肉去尽;之后只贴膏药,以新肉长满为止。又一方:治疗颈项后侧少阳经部位的疙瘩,不论肉色如何、大小多少,也不论形成时间长短;有的还会红、硬、肿、痛。生山药一块,去皮;蓖麻子一粒。以上研匀摊开贴敷,效果神奇。丹溪说:山药能够补益阳气,生用可以消散肿硬。经书说:虚弱所在的部位,邪气必然聚集;邪气停留而不去,病证就会表现为实证。这不正是肿胀坚硬的情况吗?固护其气,那么停滞之物自然不能不运行。清凉散饼: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山慈姑(生用)、良姜各等分。以上药物一同捣成饼,去掉药汁后敷贴,能够消散寒热。也可以只把慈姑磨成粉,用酒送服,效果非常好。这味药极能消散瘰疬,功效神奇。香附饼:治疗瘰疬、肿胀结核,以及风寒侵袭经络所致的结肿或疼痛。香附子不限用量。以上研成细末,用酒调和制成饼,覆盖在患处,再用热物熨敷。尚未成形的可以从内部消散,已经成形的会自行溃破。如果是风寒湿毒所致,就用姜汁制成药饼。荔枝膏:治疗瘰疬。荔枝肉一两,轻粉、麝香、白豆蔻、川芎、砂仁各半钱,全蝎五枚,朱砂、龙骨、血竭、乳香各一钱。将荔枝肉捣烂,用软米饭和成膏,根据疮的大小摊开

如有三五个者,止去点为头者妙。

  蜂房膏 治热毒气毒,结成瘰疬。

  露蜂房炙 蛇蜕炙 元参 蛇床子 黄芪銼,各三分 杏仁一两半 乱发鸡子许 铅丹 蜡各二两  右先将前五味銼细,绵裹,用酒少许,浸一宿,勿令酒多,用油半斤,内杏仁乱发煎十五沸,待发消尽,即绵滤,更下铛中,然后下丹蜡,又煎五七沸,即泻出于磁盆中盛,取贴疮上,一日一换。

  铁筒拔毒膏 治痈疽疖毒,瘰疬,六疔瘤,疔疮,顽癣,痔漏,痣赘,恶疮肿疡,一切恶核等毒。已成者点破,脓腐即去。未成者,自然消散其毒;虽不能全消,亦得以杀其毒也。

  蓄麦秸灰 桑柴灰 矿石灰各三碗 炭灰一盏  右将四灰和匀,用酒漏一个,将棕帕塞住窍,用水三十碗熬滚,淋灰汁,将汁复熬滚,复淋过,取净药力,慢火入磁罐煎熬,以纸数重固口,熬至一碗为度,乘滚入矿石灰末搅匀,如糊之样,入黄丹,取如微红之色,密封固罐口,候冷。次日将厚实,磁罐收贮,密塞其口,每用少许,涂毒顶之上,即时咬破。不黑,又点,以黑为度。如药干,以唾调涂。如要急用,只将烧大柴灰九碗,石灰三碗"淋灰汁熬浓如前制用。更有枯瘤膏、十陈膏,治法并同。

  黑虎膏 治瘰疬、诸疮神效。

  大黄 黄连 黄芩 黄蘗 当归各一两 木鳖子五钱 穿山甲三钱 乱发一丸 蛇蜕一条 清麻油一斤 黄丹水飞,炒,八两 乳香一两 没药五钱 阿魏一钱半  右将前九味,銼碎,入油浸五七日,煎熬微黑,滤去滓,入黄丹,慢火熬成膏,候冷,入乳香、没药、阿魏末搅匀,油纸摊贴。  十香膏 治五发恶疮,结核瘰疬,疳痿疽痔。  沉香 麝香各一钱 安息香 零陵香 木香 丁香 乳香 甘松 白芷 藿香各五钱,为末 当归 商陆根 木鳖子 川芎 黄芪 木通 白芍药 细辛 川升麻 白蔹 独活 川椒 槁本 石菖蒲 厚朴 官桂各二钱 柏子仁 松仁 桃仁 杏仁各五钱 松枝銼 乱发灰 白矾灰 槐枝 桑枝 柳枝 没药 轻粉 雄黄 朱砂 云母犀角各二两,研粉 真酥 羊肾脂 猪脂各二两 黄丹一斤 芝麻油三斤  右先用木炭火炼油香熟,下一十六味銼碎药,并四枝、四仁,熬至紫黑色,出火,滤去滓,入酥脂煎十余沸,再以新绵滤过油,澄清;拭铛令净,再入火上煎,油沸下丹,用湿柳枝作篦子不住搅,熬一日,滴在水中成珠不散则成也。离火,入十味药末搅匀,再上火,入云母等粉八味,轻煎令沸,出火,不住搅,一食顷,于磁盒内,密封收。每用量疮口大小,绯绢帛上摊贴之。肠胃痈疽,可作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丸,空心温酒送下。

译贴敷。如果有三五个,只去掉其中作为病头的那个,效果最好。蜂房膏:治疗热毒、气毒结成的瘰疬。露蜂房(炙)、蛇蜕(炙)、元参、蛇床子、黄芪(切碎)各三分,杏仁一两半,乱发(鸡蛋大小),铅丹、蜡各二两。先将前五味切碎,用绵包裹,加少许酒浸泡一宿,不要使酒过多;用油半斤,放入杏仁和乱发煎煮十五沸,等乱发完全消尽后用绵滤过,再倒入锅中,然后加入铅丹、蜡,再煎五七沸,倒入瓷盆中盛放。取药贴在疮上,一日换一次。铁筒拔毒膏:治疗痈疽、疖毒、瘰疬、六疔瘤、疔疮、顽癣、痔漏、痣赘、恶疮肿疡以及一切恶性结核等毒证。已经成形的,点破后脓液和腐肉立即去除。尚未成形的,毒邪会自然消散。即使不能完全消散,也能将其毒性杀灭。蓄麦秸灰、桑柴灰、矿石灰各三碗,炭灰一盏。将四种灰混合均匀,取一个酒漏,用棕榈皮塞住漏孔;用水三十碗烧沸,淋取灰汁,再将灰汁熬沸,再淋滤一次,以取得纯净药力。用慢火把药汁放入瓷罐中熬煮,罐口用数层纸封固,熬至剩一碗为度;趁热加入矿石灰末搅匀,调成糊状,再加入黄丹,调至微红色,密封罐口,等候冷却。第二天药物将要凝实,用瓷罐收贮,严密封住罐口。每次取少许涂在毒疮顶部,立即会将其咬破。如果没有变黑,就再次点药,以变黑为止。如果药物干了,用唾液调和后涂敷。如果急需使用,只取烧过的大柴灰九碗、石灰三碗,淋取灰汁,照前面的方法熬浓后使用。另有枯瘤膏、十陈膏,治疗方法都相同。黑虎膏:治疗瘰疬及各种疮,功效神奇。大黄、黄连、黄芩、黄蘗、当归各一两,木鳖子五钱,穿山甲三钱,乱发一丸,蛇蜕一条,清麻油一斤,黄丹(水飞、炒)八两,乳香一两,没药五钱,阿魏一钱半。先将前九味切碎,放入油中浸泡五七日,煎熬至微黑,滤去药渣,加入黄丹,用慢火熬成膏。等冷却后加入乳香、没药、阿魏末,搅匀,用油纸摊开贴敷。十香膏:治疗五发恶疮、结核瘰疬、疳痿、痈疽和痔疮。沉香、麝香各一钱;安息香、零陵香、木香、丁香、乳香、甘松、白芷、藿香各五钱,研成细末;当归、商陆根、木鳖子、川芎、黄芪、木通、白芍药、细辛、川升麻、白蔹、独活、川椒、槁本、石菖蒲、厚朴、官桂各二钱;柏子仁、松仁、桃仁、杏仁各五钱;松枝(切碎)、乱发灰、白矾灰、槐枝、桑枝、柳枝、没药、轻粉、雄黄、朱砂、云母、犀角各二两(研成粉);真酥、羊肾脂、猪脂各二两;黄丹一斤;芝麻油三斤。先用木炭火将油炼至香熟,加入十六味切碎的药物以及四枝、四仁,熬至紫黑色,离火,滤去药渣,加入酥脂煎十多沸,再用新绵滤过油液,澄清。把锅擦干净,再放回火上煎熬;油沸腾时加入黄丹,用湿柳枝制成的篦子不停搅拌,熬煮一日,滴入水中能凝成珠而不散,就制成了。离火后加入十味药末搅匀,再放回火上,加入云母等八味药粉,略煎使其沸腾,离火后不停搅拌;过一顿饭的时间,装入瓷盒中密封收藏。每次根据疮口大小,摊在红绢布上贴敷。肠胃部位的痈疽,可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治瘰疬丸:先在疮上灸三

  治瘰疬丸 右先于疮上灸三壮,然后用药溃作疮口,用新活鳝鱼,截长一指大,批开就掩在疮口上。少时,觉疮内痒,急揭起鱼,觑鱼上有细虫如马尾一节,虫出如卷。三五次取尽虫子后,用敛疮口药。  麝香 粉霜 雄黄 轻粉各半钱 龙脑 乳香各一字  右为细末,米糊为丸,如小麦大,每用一丸两丸,纴在疮口内,觉肿痛是效。

  洗方拔毒汤 治瘰疬,百杂疮肿,悉能内消。  防风 荆芥穗 羌活 独活 北细辛 槁本 白芷 大黄 苦参 当归 赤芍药 威灵仙 元参 何首乌黄蘗 甘草 露蜂房 甘松 藿香 苍朮 石菖蒲 零陵香 枸杞子 川芎  右葱白、川椒煎水热洗,又用绵布二幅,煮热蒸熨。

  六君子汤 治阳虚阴弱之证。

  人参 白朮 茯苓各二钱 甘草一钱 陈皮 半夏各八分  右(口父)咀,水煎服。

译壮,然后用药使其溃破形成疮口;取新鲜活鳝鱼,截成一指长,剖开后立即覆盖在疮口上。过一会儿,感觉疮内发痒,就赶快揭起鳝鱼,观察鱼身上是否有像马尾一节那么细的小虫;虫子出来时会蜷曲。取虫三五次、取尽虫子后,再使用收敛疮口的药物。麝香、粉霜、雄黄、轻粉各半钱,龙脑、乳香各一字。以上研成细末,用米糊制成小麦大小的丸剂,每次用一丸或两丸,插入疮口内;感觉肿痛就是药物见效。洗方拔毒汤:治疗瘰疬及各种杂疮肿胀,都能使其从内部消散。防风、荆芥穗、羌活、独活、北细辛、槁本、白芷、大黄、苦参、当归、赤芍药、威灵仙、元参、何首乌、黄蘗、甘草、露蜂房、甘松、藿香、苍朮、石菖蒲、零陵香、枸杞子、川芎。以上药物用葱白、川椒煎水,趁热洗患处;又取两幅绵布,煮热后蒸熨。六君子汤:治疗阳虚阴弱的病证。人参、白朮、茯苓各二钱,甘草一钱,陈皮、半夏各八分。以上药物切碎(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残缺,原义不明),用水煎服。

四物汤 治血虚或发热,及一切血虚之证。  当归酒拌 川芎各钱半 芍药炒 生地各一钱 作一剂,水二锺,煎八分,食远服。

  当归龙荟丸 治瘰疬肿痛,或胁下作痛,似有积块,及下疳便痈,小便濇,大便秘,或瘀血凝滞,小腹作痛。  当归酒拌 龙胆草酒拌,炒 栀子仁炒 黄连 青皮 黄芩各一两 大黄酒炒 芦荟 青黛 柴胡各五钱 木香二钱五分 麝香五分,另研  右为末,炒神曲糊为丸菉豆大,每服二三十丸,姜汤下。

  分心气饮 治七情郁结,胸膈不利,或胁肋虚胀,噎塞不通;或噫气吞酸,呕哕恶心;或头目昏眩,四肢倦怠,面色痿黄,口苦舌干,饮食减少,日渐羸瘦;或大肠虚秘;或病后虚痞。  木通 赤芍药 赤茯苓 官桂 半夏姜制 桑白皮炒 大腹皮 陈皮去白 青皮去白 甘草炙 羌活各五分 紫苏二钱  右作一剂,水二锺,姜三片,枣二枚,灯心十茎,煎八分,食远服。

  生地黄丸 许白云学士云:有一师尼患恶风体倦,乍寒乍热,面赤心烦,或时自汗,是时疫气大行,医见寒热,悞作伤寒洽之而大小柴胡汤杂进,数日病剧。予诊视之,曰:三部无寒邪脉,但厥阴肝脉弦长而上鱼际,宜用抑阴之药,遂用此方而愈。更治颈核瘰疬大效。  生地黄一两,酒拌,捣膏 秦艽 黄芩 柴胡各五钱 赤芍药  右为细末,入地黄膏加炼蜜少许,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乌梅煎汤下,日服。

  逍遥散 治妇人血虚,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头目昏重,心忪颊赤,口燥咽干,发热盗汗,食少嗜卧;及血热相搏,月水不调,脐腹胀痛,寒热颈核,如疟;及治室女血弱,荣卫不调,痰嗽潮热,肌体羸瘦,渐成骨蒸。  当归酒拌 芍药 茯苓 白朮 柴胡各一钱 甘草三分  右作一剂,水二锺,煎八分,食远服。

  补中益气汤 治中气不足,身热心烦,颈核瘰疬等证  黄芪蜜炙,一钱五分 甘草炙 人参各一钱 白朮土炒 陈皮 当归各五分 升麻 柴胡各三分  右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

椒仁丸 治病在血分。

  椒仁 甘遂 续随子去皮,研 附子 (木郁)李仁 黑牵牛 五灵脂碎研 当归 吴茱萸 延胡索各五钱 芫花酢浸胆矾 石膏 白砒石各一钱 蚖青十枚,去头翅足,糯米炒黄,去米不用 螌蝥十个,糯米炒黄,去米不用  右为末,面糊为丸如豌豆大,每服一丸,橘皮汤下。此方虽峻利,所用不多,若畏而不服,有养病害身之患。常治虚弱之人,用之亦未见其有悞也。

  葶苈丸 治病在水分。

  葶苈炒,另研 续随子去壳,各半两 干笋末,一两  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七丸,煎扁竹汤下。如大便利者,减续子、葶苈各一钱,加白朮五钱。

  托里养荣汤 治瘰疬流注,及一切不足之证,不作脓,或不溃,或溃后发热,或恶寒肌肉消瘦,饮食少思,睡卧不宁,盗汗不止。  人参 黄芪炙 当归酒拌 川芎 芍药炒 白朮炒,各一钱 五味子炒研 麦门冬去心 甘草各五分 熟地黄生者,酒拌,蒸半日,忌铁器  右作一剂,水二锺,姜三片,枣一枚,煎八分,食远服。

    单方

译四物汤:治疗血虚或发热,以及一切血虚病证。当归(酒拌)、川芎各一钱半,芍药(炒)、生地各一钱。制成一剂,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当归龙荟丸:治疗瘰疬肿痛,或胁下疼痛、好像有积块,以及下疳便痈、小便涩滞、大便秘结,或瘀血凝滞、小腹疼痛。当归(酒拌)、龙胆草(酒拌,炒)、栀子仁(炒)、黄连、青皮、黄芩各一两;大黄(酒炒)、芦荟、青黛、柴胡各五钱;木香二钱五分;麝香五分(另研)。以上研成细末,用炒神曲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用姜汤送服。分心气饮:治疗七情郁结、胸膈不利,或胁肋虚胀、噎塞不通;或嗳气、吞酸、呕吐、恶心;或头昏眼花、四肢疲倦、面色萎黄、口苦舌干、饮食减少,日渐消瘦;或大肠虚弱而便秘;或病后出现虚痞。木通、赤芍药、赤茯苓、官桂、半夏(姜制)、桑白皮(炒)、大腹皮、陈皮(去白)、青皮(去白)、甘草(炙)、羌活各五分,紫苏二钱。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灯心十茎,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生地黄丸:许白云学士说,有一位尼姑患怕风、身体疲倦,忽冷忽热,面红心烦,有时自汗。当时疫气盛行,医生见她寒热交作,误认为是伤寒而治疗,大小柴胡汤交替服用,几天后病情加重。我诊察后说:三部脉都没有寒邪之象,只有厥阴肝脉弦长而上达鱼际,应当使用抑制阴火的药物,于是使用此方而痊愈。治疗颈部结核、瘰疬,效果也非常好。生地黄一两(酒拌,捣成膏),秦艽、黄芩、柴胡各五钱,赤芍药。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地黄膏和少许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乌梅煎汤送服,每日服用。逍遥散:治疗妇女血虚、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头目昏沉、心悸、面颊发红、口燥咽干、发热盗汗、食欲减少、喜欢躺卧;以及血热相搏、月经不调、脐腹胀痛、寒热往来、颈部结核如同疟疾;以及治疗未婚女子血虚、营卫不调、痰嗽潮热、身体消瘦,渐渐形成骨蒸。当归(酒拌)、芍药、茯苓、白朮、柴胡各一钱,甘草三分。制成一剂,用水二锺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补中益气汤:治疗中气不足、身体发热、心烦、颈部结核、瘰疬等病证。黄芪(蜜炙)一钱五分,甘草(炙)、人参各一钱,白朮(土炒)、陈皮、当归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三分。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椒仁丸:治疗病在血分的病证。椒仁、甘遂、续随子(去皮,研)、附子、(木郁)李仁、黑牵牛、五灵脂(捣碎研细)、当归、吴茱萸、延胡索各五钱;芫花(醋浸)、胆矾、石膏、白砒石各一钱;蚖青十枚(去头、翅、足,与糯米同炒至米黄,去米不用);螌蝥十个(与糯米同炒至米黄,去米不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橘皮汤送服。这个方剂虽然药力峻猛、善于攻下,但用量不多;如果因为害怕而不服,反而会有养病伤身的祸患。平常治疗虚弱的人,使用它也没有见到什么过错。葶苈丸:治疗病在水分的病证。葶苈(炒,另研)、续随子(去壳)各半两,干笋末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用煎扁竹汤送服。如果大便通利,就将续随子、葶苈各减少一钱,加白朮五钱。托里养荣汤:治疗瘰疬流注,以及一切虚弱不足的病证;脓液不能形成,或不能溃破,或溃破后发热,或怕冷、肌肉消瘦、食欲不振、睡卧不安、盗汗不止。人参、黄芪(炙)、当归(酒拌)、川芎、芍药(炒)、白朮(炒)各一钱;五味子(炒,研)、麦门冬(去心)、甘草各五分;熟地黄(用生地黄,酒拌,蒸半日,忌铁器)。制成一剂,加水二锺、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单方。

头项强不得顾视:大黑豆蒸熟,纳袋中枕之。 【《本草》,下同】

  头项强不得回顾:生桃叶蒸熟入袋,着项上熨之。

  项强身中急者:取活鼠,破腹去五脏,就热敷之,即瘥。风湿项强,捣蓖麻叶敷之妙。【俗方】

  风项强不得顾视:穿地作坑,烧令通赤,以水洒之,令冷,纳生桃叶铺其席下卧之,令项在叶上,以衣着边令气上蒸,病人汗出,良久即瘥。【《千金方》,下同】

  颈项风强:八月后取荆芥穗作枕,及铺床下,立春去之。

  小儿疳疾及诸病后天柱骨倒,乃体虚所致,宜生筋散贴之。木鳖子六个去壳,蓖麻子六十粒去壳研匀,先包头擦头上令热,以津调药贴之。【《郑氏小儿方》】

  小儿项软因风虚者,蛇含石一块,煅七次,酢淬七次,研郁金等分为末,入麝香少许,白米饭丸龙眼大,每服一丸,薄荷汤化服,一日一服。【《活幼全书》】

  项下热肿,俗名虾蟆瘟,五叶藤捣敷之。 【《丹溪纂要》】

  治对口疮效方:新鲜茄蒂七个,秤若干重,又用鲜何首乌秤同茄蒂重。用水一锺半,煎服。一服出脓,一服收口。如无鲜茄蒂、首乌,干者亦可,但不及鲜者有力。此方轻剂,不可以治重病,观者勿泥也。

  凡疬破多年,脓水不绝,用百年茅屋厨中壁土为末,入轻粉调敷,半月即干愈。 【《永类方》】

  瘰疬结核:铅二两,铁器炒,取黑灰,酢和涂上,故帛贴之,频换去恶汁,如此半月,不痛不破,内消为水而愈。【《传信方》】

  痰核红肿寒热,状如瘰疬:石灰火煅为末,以白果肉同捣贴之,蜜调亦可。 【《活人心镜》】

  瘘疮有虫:八月中多取螌蝥,以苦酒浸半日,晒干,每用五个,铜器炒熟为末,巴豆一粒,黄犬背上毛二七根,炒研,朱砂五分,同和苦酒顿服,其虫当尽出也。

  瘰疬结核:苦参四两,牛膝汁丸菉豆大,每暖水下二十丸。 【《备急方》】

  瘰疬溃烂,延至胸前两腋块如茄子大,或牵至两肩上,四五年不能疗者皆治之,其验如神。武进县朱守仁传云:其项不能回头,用此,数日减可。如疮烂破者,用荆芥根下一段剪碎,煎沸汤温洗,良久,看烂破处紫黑,以针一刺去血,再洗三四次,用樟脑、雄黄等分为末,麻油调上出水。次日再洗,再扫,以愈为度。【《活法机要》】

  瘰疬结核,或破未破:以新薄荷二斤取汁,皂荚一挺水浸去皮,捣取汁,同于银石器内熬膏,入连翘末半两,连白陈皮一两,连白青皮、黑牵牛半生半炒,皂荚子各一两半,同捣和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煎连翘汤下。【《济生方》】

  瘰疬未破:野菊花根捣烂煎,酒服,以滓傅之自消,不消亦自破也。

译头项强硬,不能回头观看:将大黑豆蒸熟,装入袋中,用来枕着。(《本草》,以下同。) 头项强硬,不能回头观看:将新鲜桃叶蒸熟,装入袋中,放在颈项上熨敷。颈项强直、身体中部拘急的人:取活鼠,剖腹去掉五脏,趁热敷在患处,立即就能痊愈。风湿导致颈项强直,把蓖麻叶捣烂敷上,效果很好。【民间方】风邪导致颈项强直,不能转头回视:挖地做一个坑,烧到通红,再洒水使它冷却,把新鲜桃叶铺在席子下面,患者躺在上面,使颈项处于桃叶上,再用衣物围住边缘,使热气向上蒸发,病人出汗,过一会儿就能痊愈。【《千金方》,以下同】颈项受风而强直:八月以后取荆芥穗做枕头,并铺在床下,到立春时取掉。小儿患疳疾以及各种疾病之后,天柱骨倒下,这是身体虚弱所致,宜用生筋散贴敷。木鳖子六个去壳,蓖麻子六十粒去壳,研磨均匀。先包住头部,擦头使其发热,再用津液调和药末贴敷。【《郑氏小儿方》】小儿颈项柔软,是因风邪和虚弱所致的,用蛇含石一块,煅烧七次,用醋淬七次,研郁金,取与蛇含石等分为末,加入少许麝香,用白米饭制成龙眼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化开服下,一日服用一丸。【《活幼全书》】颈项下方发热肿胀,俗称“虾蟆瘟”,把五叶藤捣烂敷上。【《丹溪纂要》】治疗对口疮的有效方:新鲜茄蒂七个,称取若干重量;另取鲜何首乌,称取与茄蒂相同的重量。用水一钟半,煎煮后服用。服用一剂可以排脓,再服一剂可以收口。如果没有鲜茄蒂、鲜首乌,使用干品也可以,只是药力不如鲜品。这个方剂药力较轻,不能用来治疗重病,读者不要拘泥于此方。凡是瘰疬溃破多年、脓水不断的,用百年茅屋厨房中的墙土研成末,加入轻粉调和后敷上,半个月就会干燥痊愈。【《永类方》】瘰疬结成的硬块:铅二两,用铁器炒,取其黑灰,用醋调和后涂在患处,再用旧布覆盖,频繁更换,以排去恶汁。这样做半个月,肿块就会不痛、不破,内部化为水而消散痊愈。【《传信方》】痰核红肿,伴有寒热,形状像瘰疬:把石灰用火煅烧后研成末,与白果肉一起捣烂敷贴,用蜂蜜调和也可以。【《活人心镜》】瘘疮中有虫:八月中多取螌蝥,用苦酒浸泡半日,晒干。每次用五个,在铜器中炒熟研成末;再取巴豆一粒、黄狗背上的毛十四根,炒后研细,加朱砂五分,一同用苦酒调和,顿服,虫子就会全部排出。瘰疬结成的硬块:苦参四两,用牛膝汁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温水送服二十丸。【《备急方》】瘰疬溃烂,蔓延到胸前和两腋,肿块大如茄子,或者牵连到两肩上,患了四五年不能治愈的,都可以治疗,疗效神奇。武进县朱守仁传述说:他的颈项不能回头,用了此方,几天后就能减轻。如果疮已经溃烂破损,就取荆芥根下部的一段剪碎,煎成沸汤,待温后洗患处。过一会儿,观察溃破处是否呈紫黑色,用针刺一下放血,再洗三四次;把樟脑、雄黄等分研成末,用麻油调和后涂上,使脓水排出。第二天再洗一次,再撒敷药末,以痊愈为止。【《活法机要》】瘰疬结成硬块,无论已经破溃还是尚未破溃:取新鲜薄荷二斤,榨取汁液;皂荚一挺用水浸泡后去皮,捣取汁液。把两种汁液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熬成膏,再加入连翘末半两、连白的陈皮一两、连白的青皮一两半、半生半炒的黑牵牛一两半、皂荚子一两半,一

【《瑞竹堂方》】

  瘰疬风病:茵陈蒿两握,水一斗五升,煮取七升,先以皂荚汤洗,次以此汤洗之。冷更作,隔日一洗,不然恐痛也。

  风毒瘰疬赤肿:地菘捣敷,干即易之。 【《圣惠方》】

  瘰疬已破:葶历二合,豉一升,捣作饼子如钱大,厚二分,安疮孔上,作艾炷灸之,令温热,不可破肉,数易之而灸。但不可灸初起之疮,恐葶苈气入脑伤人也。【《永类钤方》】

  瘰疬结核:连翘、芝麻等分为末,时时食之。 【《简便方》】

  项边马刀:用连翘二斤,瞿麦一斤,大黄三两,甘草半两,每用一两,以水一碗半,煎七分,食后热服。十余日后,灸临泣穴二七壮,六十日决效。【《活法机要》】

  瘰疬未穿:靛花、马齿苋同捣,日日涂敷,取效。 【《简便方》】

  瘰疬疔疮发背诸肿:紫花地丁根去粗皮,同白蒺藜为末,油和涂,神效。

  瘰疬喉痹攻痛:生商陆根捣作饼,置疬上,以艾炷子灸三四壮,良。 【《外台秘要》】

  男妇瘰疬:猫儿眼睛草一二捆,井水二桶,五月五日午时,锅内熬至一桶,去滓澄清,再熬至一碗,瓶收。每以葱椒槐枝煎汤洗,疮净乃搽此膏,数次愈。【《便民图纂方》】

  瘰疬结核:蓖麻子炒,去皮,每睡时服二、三枚取效。一生不可吃炒豆。 【《经验方》】

  瘰疬恶疮,及软疖,用白胶香一两,瓦器熔化,去滓,以蓖麻子六十四个,去壳研膏,熔胶投之,搅匀,入油半匙,点水中试软硬,添减胶油得所,以绯帛量疮大小摊贴,一膏可治三五疖也。【《儒门事亲》】

  瘰疬初作未破,作寒热:草乌头半两,木鳖子二个,以米酢磨之,入捣烂葱头、蚯蚓粪少许,调匀敷上,以纸条贴,令通气孔,妙。【《医林正宗》】

  蝎瘘五孔相通者,半夏末水调涂之,日二。 【《圣惠方》,下同】

  瘰疬初起,气壮人用芫花根擂水一盏服,大吐利即平。

  瘰疬结核:菵草一两为末,鸡子白调涂帛上贴之,日二易,取效止。

  结核气:堇菜日干为末,油煎成膏摩之,日三五度,便瘥。 【《食疗本草》】

  瘰疬未破:用月季花头二钱,沉香五钱,芫花炒三钱,銼碎,入大鲫鱼腹中,就以鱼肠封固,洒水各一盏,煮熟食之即愈。鱼须安粪水内游死者方效。此方活人多矣。【试验方】

  瘰疬结核,或破或不破,下至胸前者皆治之:何首乌根洗净,日日生嚼,并取叶捣涂之,数服即止。

  瘰疬溃烂:冷饭团切片,或为末,水煎服,或入粥内食之,多食妙。忌铁器及发物。 【《积德堂方》】

  瘰疬结核:用红娘子十四枚,乳香、砒霜各一钱半,黄丹五分,共为细末,糯米粥和,作饼贴之,不过一月,其核自然脱下矣。

译同捣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煎连翘汤送服。【《济生方》】瘰疬尚未破溃:把野菊花根捣烂煎煮,用酒送服,再把药渣敷在患处,肿块自然会消散;即使不消散,也会自行破溃。【《瑞竹堂方》】风病所致的瘰疬:茵陈蒿两把,水一斗五升,煮取七升。先用皂荚汤洗,再用此汤洗。洗液冷了就再加热,每隔一天洗一次,否则恐怕会疼痛。风毒引起的瘰疬红肿:把地菘捣烂敷上,干了就更换。【《圣惠方》】瘰疬已经破溃:葶历二合、豉一升,捣成饼,做成像钱币那样大、厚二分的药饼,放在疮孔上,制成艾炷灸它,使患处温热,但不可灸破皮肉;反复更换药饼后再灸。只是初起的疮不能灸,恐怕葶苈之气进入脑中而伤人。【《永类钤方》】瘰疬结成的硬块:连翘、芝麻等分研成末,经常服食。【《简便方》】颈项旁的马刀疮:用连翘二斤、瞿麦一斤、大黄三两、甘草半两。每次取一两,用水一碗半,煎至剩七分,饭后趁热服。十多天以后,灸临泣穴十四壮,六十天必定见效。【《活法机要》】瘰疬尚未穿破:把靛花和马齿苋一起捣烂,每天涂敷,以取得疗效。【《简便方》】瘰疬、疔疮、发背以及各种肿胀:紫花地丁根去掉粗皮,与白蒺藜一起研成末,用油调和后涂敷,效果极佳。瘰疬、喉痹发作而疼痛:把生商陆根捣成饼,放在瘰疬上,用艾炷灸三四壮,效果很好。【《外台秘要》】男女患瘰疬:取猫儿眼睛草一二捆,井水二桶,在五月五日午时放入锅中熬煮至剩一桶,去掉药渣并澄清,再熬至剩一碗,装瓶收藏。每次用葱、椒、槐枝煎汤清洗,疮口洗净后再涂这种药膏,数次即可痊愈。【《便民图纂方》】瘰疬结成的硬块:蓖麻子炒过,去皮,每晚睡觉时服二、三枚,以取得疗效。一生都不能吃炒豆。【《经验方》】瘰疬恶疮以及软疖:用白胶香一两,在瓦器中熔化,去掉杂质;取蓖麻子六十四个,去壳研成膏,投入熔化的胶香中,搅拌均匀,再加入油半匙,点入水中试验软硬,适当增减胶香和油的用量。按疮口大小将药膏摊在绯色绢帛上贴敷,一膏可以治疗三五个软疖。【《儒门事亲》】瘰疬刚开始形成、尚未破溃,并出现寒热往来的:草乌头半两、木鳖子两个,用米醋磨成汁,加入捣烂的葱头和少许蚯蚓粪,调匀后敷上,再用纸条贴住,但要留出通气孔,效果很好。【《医林正宗》】蝎瘘五个孔相互连通的:把半夏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涂敷,每日二次。【《圣惠方》,以下同】瘰疬刚开始形成,患者身体强壮的,用芫花根捣汁,取一盏服下,大吐大泻后肿块就会平复。瘰疬结成硬块:菵草一两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涂在布帛上贴敷,每日更换二次,见效后即停止。结核之气:堇菜晒干研成末,用油煎成膏后摩擦患处,每日三至五次,很快就能痊愈。【《食疗本草》】瘰疬尚未破溃:用月季花头二钱、沉香五钱、炒芫花三钱,锉碎后放入大鲫鱼腹中,再用鱼肠封固。洒水各一盏,煮熟后食用,立即痊愈。鱼必须是放在粪水中游动而死的,方才有效。这个方子使许多人起死回生。【试验方】瘰疬结成硬块,无论已经破溃还是尚未破溃,甚至蔓延到胸前的,都可以治疗:何首乌根洗净,每天生嚼,并取叶子捣烂后涂敷,服用数次就能停止发展。瘰疬溃烂:把冷饭团切片,或研成末,用水煎服,也可以放入粥中食用,多吃效果好。忌用铁器,也忌食发物。【《积德堂方》】瘰疬结成的硬块:用红

【《简易方》】

  鼠瘘不消:通草取汁酿酒,日饮之。

  项下瘰疬如梅李状,宜速服海藻消之。方用海藻一斤,绢袋盛之,以清酒二升浸之,春夏二日,秋冬三日,每服两合,日三。酒尽再作。其滓曝干为末,每服方寸匕,日三。服不过两剂,即愈。【《范汪方》】

  鼠瘘有核脓血:用热牛屎封之,日三。 【《肘后方》】

  蜣螂瘘疾:热牛屎封之,日数易,当有蜣螂出。 【《千金方》】

  瘰疬初起:七月七日麻花,五月五日艾叶,等分作炷灸之,百壮。 【《外台秘要》】

  内消瘰疬,不拘大人小儿,经验方:用螌蝥一两,去翅足,以粟米一升,同炒米焦,去米不用,入薄荷四两为末,乌鸡子清丸如菉豆大,空心腊茶下三丸,加至五丸,却每日减一丸,减至一丸后,每日又服五丸,又日减一丸,以消为度。

  恶核肿结:小蒜、吴茱萸等分捣敷,即散。 【《肘后方》】

  瘰疬:小芥子,米酢和贴之,看消即止,迟恐损肉。 【《肘后方》】

  五肿瘘疾:芥子末以水蜜和敷,干即易之。 【《广济方》】

  瘰疬不敛:干姜为末,姜汁打糊和作剂,以黄丹为衣,每日随疮大小入药在内,追脓尽生肉口合为度。如不合,以葱白汁调大黄末擦之即愈。

  鼠瘘核痛未成脓:以柏叶捣涂熬盐熨之,气下即消。  【《集验方》】

  一切瘘疮:炼成松脂末,填令满,日三四度。 【《圣惠方》】

  项上疬疮:马齿苋阴干烧研,腊猪脂和,以暖泔洗拭敷之。

  大瘘有孔:苦瓠四枝大如盏者,各穿一孔如指大,汤煮十数沸,取一竹筒长一尺,一头插瓠,一头注疮孔上,冷则易之,用遍乃止。【《千金方》】

  瘰疬溃烂:桑上木耳五钱,水红豆一两,百草霜三钱,青矾二钱,片脑一分,为末,鸡子白调敷,以车前、艾叶、桑皮煎汤洗之。【《纂奇方》】

  脓瘘不止:桃花为末,猪脂和敷之,日三。 【《千金方》】

  卒患瘰疬不痛者:取桃树白皮贴疮上,灸二七壮,良。 【《千金方》】

  瘰疬伤风:青胡桃皮捣泥入酱,清硇砂各少许,令匀,先以泔洗,后敷之。

  一切瘘疾:用槲树背阴白皮三十斤銼,以水一石煮一斗,去滓,煎如饴,又取通都厕上雄鼠屎、雌鼠屎各十四枚,烧汁尽研和之,纳温酒一升和匀,瘦人服五合,当有虫出也。  又方:用檞白皮切五升,水八斗煮,令泣尽去滓,再煎成膏,日服枣许,并涂疮上,宜食苜蓿盐饭以助之,以瘥为度。项上瘰疬:白僵蚕为末水服五分,日三服,十日瘥。【《外台秘要》】

  瘘疮:楸枝作煎频洗,取效。

译娘子十四枚、乳香和砒霜各一钱半、黄丹五分,共研成细末,用糯米粥调和,制成饼贴敷,不超过一个月,硬块自然就会脱落。【《简易方》】鼠瘘久不消退:取通草汁酿酒,每天饮用。颈项下的瘰疬像梅子、李子那么大,应当赶快服用海藻,使其消散。方用海藻一斤,装入绢袋中,用清酒二升浸泡;春夏浸泡二日,秋冬浸泡三日。每次服两合,每日三次。酒喝完后,再照原法制作。把药渣晒干研成末,每次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服用不超过两剂,就能痊愈。【《范汪方》】鼠瘘中有硬核和脓血:用热牛粪封敷,每日三次。【《肘后方》】蜣螂瘘病:用热牛粪封敷,每天更换数次,应当会有蜣螂排出。【《千金方》】瘰疬刚开始形成:取七月七日采的麻花、五月五日采的艾叶,等分制成艾炷灸患处,灸一百壮。【《外台秘要》】内消瘰疬,不论大人小儿,经验方如下:用螌蝥一两,去掉翅和足,与粟米一升同炒,炒至米焦,去掉粟米不用;加入薄荷四两研成末,用乌鸡蛋清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空腹用腊茶送服三丸,逐渐增加到五丸;然后每天减少一丸,减至一丸后,每天又服五丸,再每天减少一丸,以瘰疬消散为止。恶性硬核肿结:小蒜、吴茱萸等分捣烂敷上,立即就会消散。【《肘后方》】瘰疬:小芥子,用米醋调和后贴敷,观察到肿块消退就停止,拖延下去恐怕会损伤肌肉。【《肘后方》】五种瘘病:把芥子末用水和蜂蜜调和后敷上,干了就更换。【《广济方》】瘰疬久不收口:干姜研成末,用姜汁调成糊,制成药剂,外面裹上黄丹。每天根据疮口大小把药放入其中,以脓液排尽、长出新肉并使疮口闭合为止。如果疮口不能闭合,就用葱白汁调大黄末擦拭,立即痊愈。鼠瘘的硬核疼痛但尚未化脓:把柏叶捣烂涂上,再用炒热的盐熨患处,气机下降后肿块就会消散。【《集验方》】各种瘘疮:把松脂炼制后研成末,填满疮孔,每日三四次。【《圣惠方》】颈项上的瘰疬疮:马齿苋阴干后烧制研成末,用腊猪油调和,再用温热的米泔水洗净患处、擦干,然后敷上。大瘘有孔:取苦瓠四枝,每枝大小如盏,各穿一个手指般大的孔,用汤煮十多沸;取一根长一尺的竹筒,一头插入苦瓠,另一头对准疮孔,冷了就更换,四枝全部用完才停止。【《千金方》】瘰疬溃烂:桑树上的木耳五钱、水红豆一两、百草霜三钱、青矾二钱、片脑一分,研成末,用鸡蛋清调敷,再用车前、艾叶、桑皮煎汤洗患处。【《纂奇方》】脓瘘脓液不止:桃花研成末,用猪脂调和后敷上,每日三次。【《千金方》】突然患上不疼痛的瘰疬:取桃树白皮贴在疮上,灸十四壮,效果很好。【《千金方》】瘰疬因风邪而发:把青胡桃皮捣成泥,加入酱和少许清硇砂,调匀,先用米泔水洗净患处,再敷上。各种瘘病:取槲树背阴面的白皮三十斤,锉碎,用水一石煮取一斗,去掉药渣,继续煎煮成饴糖状;再取通都厕所上的雄鼠屎、雌鼠屎各十四枚,烧至汁液耗尽,研细后与药膏混合,再加入温酒一升调匀。身体瘦弱的人服五合,应当会有虫排出。另一方:取檞白皮五升切碎,用水八斗煎煮,煮到汁液耗尽后去掉药渣,再煎成膏。每天服用枣子大小的一团,并涂在疮上;宜吃苜蓿盐饭来辅助治疗,以痊愈为度。颈项上的瘰疬:白僵蚕研成末

【《肘后方》】

  瘰疬瘘疮:秋分前后,早晚令人持袋,摘楸叶纳袋中,取七八升,又换锅煎取二升,乃纳不津器中。用时,取麻油半合,蜡一分,酥一栗子许,同消化。又取杏仁七粒,生姜少许,同研米粉二钱,同入膏中搅匀。先涂疮上,经二日来乃拭却,即以蓖子匀涂楸煎满疮上。仍秤取十五斤,以水一石,净釜中煎取三斗,又换锅煎,以软帛裹之,且日一拭,更上新药,不过五六上,已破者即便生肌,未破者即内消。瘥后,须将慎半年。采药及煎时,忌孝子妇人僧道鸡犬见之。【《箧中方》】

  年久瘰疬:用不蛀皂角子一百粒,米酢一升,硇砂二钱,同煮干,炒令酥,看疬子多少,如一个服一粒,十个服十粒,细嚼,米汤下,酒浸煮服亦可。虚人不可用硇砂。

  瘰疬结核:用桑椹子二斗,黑熟者,以布取汁,石器熬成膏,每白汤调服一匙,日三服。【《保命集》】

  男女瘰疬,经验用牡蛎煅研末四两,元参末三两,面糊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酒下日三服,服尽除根。初虞世云:瘰疬不拘已破未破,用牡蛎四两,甘草一两为末,每食后用腊茶汤调服一钱,其效如神。

  瘰疬经久不瘥:用螌蝥一枚,去翅足微炙,以浆水一盏,空腹吞之,用密水亦可。重者不过七枚瘥也。【《广利方》】

  鼠瘘瘰疬:用猪膏淹生地黄,煎六七沸,涂之。

  鼠瘘:刘涓子用山龟壳炙、狸骨炙、甘草炙、雄黄、桂心、干姜等分为末,饮服方寸匕,仍以艾灸疮上,用蜜和少许入疮中良。

  瘰疬初起者:用壁虎一条,一名守宫,焙研,每日酒服半分。  【《青囊方》】

  瘰疬初起未破者:好茶泡浓汁,与蜂蜜调敷,日数易,数日消。

  瘰疬日久成硬核者:用陈米醋调蜜敷之,亦消。

  瘰疬鼠瘘:以石菖蒲生研盦之,微破,以猫狸皮连毛烧灰,用香油调敷;内服白蔹末,酒下,多多为上;仍以白蔹捣烂,入酒少许传之,效。【《证治要诀》】

  猫脑,纸上阴干,主治瘰疬鼠瘘溃烂,同莽草等分为末,纳孔中。 【《千金方》】

  猫眼睛,主治瘰疬鼠瘘,烧灰,井华水服方寸匕,日三。  【《外台秘要》】

  猫舌,主治瘰疬鼠瘘,生晒,微研敷。 【《千金方》】

  猫涎,主治瘰疬,刺破涂之。 【时珍】

  瘰疬肿痛,久不瘥:用狸头蹄骨,并涂酥炙黄为散,每日空心米饮下一钱匕。 【《圣惠方》】

  瘰疬已溃:狸头烧灰、频敷之。  【《千金》,下同】

  一切恶瘘,中有冷息肉者:用正月狐屎干末,食前新汲水下一钱匕,日二。

  瘰疬已溃:牛皮油靴底烧灰调敷之。

译,用水服五分,每日服三次,十日痊愈。【《外台秘要》】瘘疮:用楸树枝煎煮成药液,频繁洗患处,以取得疗效。【《肘后方》】瘰疬瘘疮:秋分前后,早晚让人拿着袋子采摘楸树叶放入袋中,取七八升,再换锅煎取二升,然后装入不透气的容器中。使用时,取麻油半合、蜡一分、酥油约一枚栗子大小,一同熔化。另取杏仁七粒、生姜少许,一同研磨,加入米粉二钱,再一同放入膏中搅匀。先涂在疮上,经过二日才擦去;随即用篦子将楸叶煎膏均匀地涂满疮口。仍然称取楸叶十五斤,用水一石,在干净的锅中煎取三斗,再换锅煎煮,用柔软的布包裹药物,每天擦拭一次,再涂上新药。这样不超过五六次,已经破溃的就会生出新肉,尚未破溃的就会在内部消散。痊愈以后,仍须谨慎调养半年。采药和煎药时,忌讳让服丧的人、妇人、僧人、道士、鸡和狗看见。【《箧中方》】多年不愈的瘰疬:用不被虫蛀的皂角子一百粒、米醋一升、硇砂二钱,一同煮干,再炒至酥脆。看瘰疬硬核有多少,一个就服一粒,十个就服十粒,细细嚼碎,用米汤送下;用酒浸煮后服用也可以。身体虚弱的人不能使用硇砂。瘰疬结成硬块:用桑椹子二斗,取黑熟的,用布榨取汁液,在石器中熬成膏。每次用白开水调服一匙,每日服三次。【《保命集》】男女瘰疬,经验方用煅牡蛎研末四两、元参末三两,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酒送下,每日服三次,服完即可根除。初虞世说:瘰疬无论已经破溃还是尚未破溃,用牡蛎四两、甘草一两研成末,每次饭后用腊茶汤调服一钱,疗效神奇。瘰疬长久不愈:用螌蝥一枚,去掉翅和足,略微炙烤,用浆水一盏,空腹吞服;用蜜水送服也可以。病情严重的,最多服七枚也能痊愈。【《广利方》】鼠瘘、瘰疬:用猪油浸煎生地黄,煎沸六七次,涂敷患处。鼠瘘:刘涓子方用炙山龟壳、炙狸骨、炙甘草、雄黄、桂心、干姜等分研成末,服方寸匕,仍用艾灸疮上;再取少许用蜂蜜调和,放入疮中,效果很好。瘰疬刚开始形成:用壁虎一条,又名守宫,焙干研末,每日用酒服半分。【《青囊方》】瘰疬刚开始形成、尚未破溃:把好茶泡成浓汁,与蜂蜜调和后敷上,每日更换数次,几天就会消散。瘰疬日久形成硬核的:用陈米醋调蜂蜜敷上,也会消散。瘰疬、鼠瘘:把石菖蒲生研后覆盖敷上,使患处微微破溃;再把猫狸皮连毛烧成灰,用香油调和后敷上。内服白蔹末,用酒送下,多服一些为好。仍把白蔹捣烂,加入少许酒调和后涂敷,便会见效。【《证治要诀》】猫脑,放在纸上阴干,主治瘰疬、鼠瘘溃烂;与莽草等分研成末,填入疮孔中。【《千金方》】猫眼睛,主治瘰疬、鼠瘘;烧成灰,用井华水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外台秘要》】猫舌,主治瘰疬、鼠瘘;生用晒干,略微研碎后敷上。【《千金方》】猫涎,主治瘰疬;刺破患处后涂上。【时珍】瘰疬肿痛,长久不愈:用狸头、狸蹄和狸骨,全部涂上酥油炙黄,研成散剂,每天空腹用米饮送服一钱匕。【《圣惠方》】瘰疬已经溃破:把狸头烧成灰,频繁敷上。【《千金》,以下同】各种恶性瘘疮,其中有寒性息肉的:用正月取得的狐粪晒干研末,饭前用新汲的水送服一钱匕,每日二次。瘰疬已经溃破:把牛皮油靴底烧成灰,调和

【《集元方》】

  一切冷瘘:人吐蛔虫烧灰,先以甘草汤洗净涂之,无不瘥者,慎口味。  【《千金》,下同】

  蛇瘘不愈:蛇腹蛙烧灰封之。

译后敷上。【《集元方》】各种寒性瘘疮:把人的蛔虫烧成灰,先用甘草汤洗净患处,再涂敷,没有不痊愈的;饮食必须谨慎。【《千金》,以下同】蛇瘘久不痊愈:把蛇腹中的青蛙烧成灰,封敷患处。

瘘疮脓水不止不合:用啄木一只,或火老鸦亦可,盐泥固济,煅存性,研末,酒下二钱匕。【《姚大夫方》】

  颈项瘰疬:用带壳蝼蛄七枚,生取肉,入丁香七粒于壳内,烧过,与肉同研,用纸花贴之。【《救急方》】

  蚁瘘不愈:鲮鲤甲二七枚,烧灰,猪脂调敷。 【《千金方》】

  诸瘘不愈:用蜥蜴炙三枚,地胆炒三十枚,螌蝥炒四十枚,为末,蜜丸小豆大,每服二丸,白汤下,治诸法不效者。【《刘滑子鬼遗方》】

  鼠瘘溃烂:用鼠一个,乱发一鸡子大,以三岁腊猪脂煎令消尽,以半涂之,以半酒服,姚云不传之妙法也。【葛氏】

  白花蛇散治九漏瘰疬发项腋之间,痒痛,憎寒发热。白花蛇酒浸,取肉二两,焙,生犀角一两二钱五分镑研,黑牵牛五钱半生半炒,青皮五钱,为末,每服二钱,入腻粉五分,五更时糯米饮调下,利下恶毒为度。十日一服,可绝病根,忌发物。【《三因方》】

  虾蟆瘘疮:雄鸡屎烧灰,腊猪脂和敷之。  【《千金方》,下同】

  鼠瘘已溃:鸡卵一枚,米下蒸半日,取黄熬令黑,先拭疮,令干,以药纳孔中,三度即愈。

  风瘘不合:露蜂房一枚,炙黄研末,每以一钱,腊猪脂和涂。  【《肘后方》】

  颏下结核:大蜘蛛不计多少,好酒浸过,同研烂,澄去滓,卧时服之,最效。 【《医林集要》】

  瘰疬结核,无问有头无头:用大蜘蛛五枚,日干,去足细研,酥调涂之,日再上。 【《圣惠方》】

  鼠瘘肿核,已破出脓水者:用蜘蛛二七枚,烧研敷之。  【《千金方》】

  瘰疬结核:黑牛皮胶熔化摊膏贴之。已溃者,将膏搓作线,长寸许,纴入孔中,频换拭之,取效。【《经验方》】

  治瘰疬:用牵藤蛇梦草,并根蒂叶红子四两,夏枯草五钱,头生酒谅意用,入砂罐,煮一炷香取起埋土穴中,退火一宿,其煮药时罐内空悬纹银,以煮不变黑色,则其草无毒,可服,如黑去之,另用草煮则无碍矣。初服药酒一杯,随服常酒数杯,取汗后不时常服一杯,一日以五次为度,不可多服。未形者,由泻而内消;已形者,毒水出于小便,一月全效。【《保生秘要》】

  颈项瘰疬已破,汁出不止者:用鸭脂调半夏末,日日敷之。 【《永类方》】

  项下瘿气:水涯露出柳根三十斤,水一斛,煮取五升,以糯米三升,如常酿酒,日饮。【《范汪方》】

  项下瘿气:秫米三斗,炊熟,取圆叶白杨皮十两,勿令见风,切,水五升,煮取二升,溃曲朮五两,如常酿酒,每旦一盏,日再服。【《崔氏方》】

  鹿靥,主治气瘿,以酒浸炙干,再浸酒中,含咽汁,味尽更易,十具乃愈。 【《深师方》】

  用猪靥七枚,酒曲三钱,入水瓶中,露一夜取出,炙食,二服效。 【《杏林摘要》】

  开结散:猪靥焙四十九枚,沉香二钱,真珠砂罐煅四十九粒,橘红四钱,为末,临卧冷酒徐徐服二钱,五服见效,重者一料愈。以除日合之。忌酸咸油腻濇气之物。【《医林集要》】

  身项粉瘤:旧皮鞋底,洗净煮烂成冻子,常食之,瘤自破,如豆腐极臭。 【《直指》】

  项下气瘿:用羊靥一具,去脂酒浸炙熟,含之咽汁,日一具,七日瘥。 【《外台》】  又方:用羊靥七枚阴干,海藻、干姜各二两,桂心、昆布、逆流水边柳须各一两,为末,蜜丸芡子大,每含一丸咽津。【《千金方》】

  瘰疬溃烂:用黑色虾蟆一枚,去肠焙研,油调敷之,忌铁器。

  瘰疬溃烂:腊猫屎以阴阳瓦合,盐泥固济,煅过研末,油调搽之。 【《儒门事亲》】

  瘰疬溃疮:茶、蜈蚣二味,炙至香熟,捣筛为末,先以甘草汤洗净敷之。 【《枕中方》】

  雀瘘有虫:母猪屎烧灰,以腊月猪膏和敷,当有虫出。 【《千金方》】

  瘰疬溃烂流串者:用荆芥根下段煎汤洗,良久着疮破,紫黑处以针刺去血,再洗三四次,用韭菜地上蚯蚓一把,五更时收取,炭火上烧红为末,每一匙入乳香、没药、轻粉各五分,穿山甲九片,炙为末,油调敷之如神。此武进朱守仁所传有验方。【《保命集》】

  瘰疬结核,不问新久已溃未溃并治之,神效。用嫩明松香一两,葱汤煮化,冷水拔净,火麻仁一两,上好松萝茶叶五钱,共捣如泥,油纸摊为膏贴之,未溃即消,已溃即敛,此秘方也。  又方:穿山甲土炒,螌蝥、熟艾等分,为末敷之,外以乌桕叶贴上,灸四壮,效。 【《寿域方》】

  项下瘰疬:用羊膍胵烧灰,香油调敷。

  鼠瘘溃坏:新鼠屎一百粒,收密器中五六十日,杵碎即敷之,效。 【《千金方》】

  瘰疬已破:羊屎烧五钱,杏仁烧五钱,研末,猪骨髓调搽。 【《海上方》】

  瘰疬溃坏:用黄(鱼乚)鱼破开,入蓖麻子二十粒,扎定安厕坑中,冬三日,春一日,夏半日,取出洗净,黄泥固济,煅存性研,香抽调敷。【《普济方》】

  项上瘰疬:左盘龙炒研末,饭和丸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米饮下。 【张子和方】

  鼠瘘瘰疬,五白散:白牛屎、白马屎、白羊屎、白鸡屎、白猪屎各一升,烧灰,漏芦末二两,以猪膏一升,煎乱发一两,同熬五六沸涂之,神验。【《千金方》】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九

译瘘疮脓水不止、疮口不能闭合:用啄木鸟一只,或者用火老鸦也可以,用盐泥封固,煅烧至药性保存,研成末,每次用酒送服二钱匕。【《姚大夫方》】颈项瘰疬:用带壳蝼蛄七枚,生取其肉,在壳内放入丁香七粒,烧制后与蝼蛄肉一同研细,用纸花贴敷。【《救急方》】蚁瘘久不痊愈:鲮鲤甲二七枚,烧成灰,用猪油调和后敷上。【《千金方》】各种瘘疮久不痊愈:用炙蜥蜴三枚、炒地胆三十枚、炒螌蝥四十枚,研成末,用蜂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丸,用白汤送下,专治各种方法都无效的病症。【《刘滑子鬼遗方》】鼠瘘溃烂:用鼠一只、乱发鸡蛋大小,用三年陈腊猪油煎熬,直到全部消尽;取一半涂敷,另一半用酒服下。姚氏说这是不传的妙法。【葛氏】白花蛇散治疗九漏、瘰疬,瘰疬发作于颈项和腋窝之间,症状为瘙痒疼痛、怕冷发热。白花蛇用酒浸泡,取蛇肉二两,焙干;生犀角一两二钱五分,镑研;黑牵牛五钱,半生半炒;青皮五钱,共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入腻粉五分,在五更时用糯米饮调服,以泻下恶毒为度。每十日服一次,可以断除病根,忌食发物。【《三因方》】虾蟆瘘疮:把雄鸡粪烧成灰,用腊猪油调和后敷上。【《千金方》,以下同】鼠瘘已经溃破:取鸡蛋一枚,放在米饭下面蒸半日,取出蛋黄熬至发黑。先擦净疮口,使其干燥,再把药物填入孔中,敷三次就能痊愈。风瘘疮口不能闭合:取露蜂房一枚,炙黄后研成末,每次用一钱,以腊猪油调和涂敷。【《肘后方》】下颏下方结成硬核:取大蜘蛛,不限多少,用好酒浸泡后,一同研烂,澄清去掉药渣,临睡时服用,效果最好。【《医林集要》】瘰疬结成硬核,无论是否已经形成脓头:用大蜘蛛五枚,晒干,去掉足,研成细末,用酥油调和后涂敷,每日再涂一次。【《圣惠方》】鼠瘘肿成硬核,已经破溃并流出脓水的:用蜘蛛二七枚,烧成灰后研末敷上。【《千金方》】瘰疬结成硬核:把黑色牛皮胶熔化,摊成膏药后贴敷。已经溃破的,把膏药搓成线,长约一寸,插入疮孔中,频繁更换并擦拭,以见效为度。【《经验方》】治疗瘰疬:用牵藤蛇梦草,连同根、蒂、叶和红子共四两,夏枯草五钱,头生酒酌量使用,放入砂罐中,煮一炷香时间取出,埋入土穴中退火一夜。煎药时,在罐内悬挂一块纹银;如果煎煮后银子不变黑,说明这种草无毒,可以服用;如果银子变黑,就把药倒掉,另换草煎煮,便没有妨碍。开始先服药酒一杯,随后服普通酒数杯,出汗后不时服一杯,一日以五次为限,不可多服。尚未形成的,会通过泻下而在体内消散。已经形成的,毒水会从小便排出,一个月就能完全见效。【《保生秘要》】颈项上的瘰疬已经破溃,汁液流出不止的:用鸭脂调和半夏末,每天敷上。【《永类方》】颈项下的瘿气:取水边露出水面的柳树根三十斤,水一斛,煮取五升;用糯米三升,照常法酿成酒,每天饮用。【《范汪方》】颈项下的瘿气:秫米三斗,蒸熟;取圆叶白杨皮十两,不要让它见风,切碎,用水五升煮取二升;再取曲黍五两,照常法酿成酒,每天早晨服一盏,每日服两次。【《崔氏方》】鹿靥,主治气瘿:用酒浸泡后炙干,再放入酒中浸泡,含在口中咽下汁液,味道耗尽就更换一个,使用十具便能痊愈。【《深师方》】取猪靥七枚、酒曲三钱,放入水瓶中,在露天放置一夜,取出炙熟食用,服用二次即可见效。【《杏林摘要》】开结散:猪靥焙干四十九枚,沉香二钱,真珠在砂罐中煅烧四十九粒,橘红四钱,共研成末。临睡时用冷酒慢慢服二钱,服五次可见效,病情严重的服完一料即可痊愈。在除日配制此药。忌食酸、咸、油腻以及涩味的食物。【《医林集要》】身体和颈项上的粉瘤:把旧皮鞋底洗净,煮烂成冻状,常吃它,瘤子自然会破裂,像豆腐一样,气味非常臭。【《直指》】颈项下的气瘿:用羊靥一具,去掉脂肪,用酒浸泡后炙熟,含在口中咽下汁液,每日一具,七日痊愈。【《外台》】另一方:用羊靥七枚阴干,海藻、干姜各二两,桂心、昆布、逆流水边的柳须各一两,共研成末,用蜂蜜制成芡子大小的丸剂。每次含一丸,咽下津液。【《千金方》】瘰疬溃烂:用黑色虾蟆一枚,去掉肠子,焙干研末,用油调和后敷上,忌用铁器。瘰疬溃烂:把腊月腌制的猫粪放在一阴一阳两块瓦之间,用盐泥封固,煅烧后研成末,再用油调和涂擦。【《儒门事亲》】瘰疬溃烂成疮:茶和蜈蚣两味,炙至香熟,捣碎过筛为末,先用甘草汤洗净患处,再敷上。【《枕中方》】雀瘘中有虫:把母猪粪烧成灰,用腊月猪油调和后敷上,应当会有虫排出。【《千金方》】瘰疬溃烂并流窜:取荆芥根的下段煎汤洗患处,过一会儿使疮口破开;紫黑处用针刺去血,再洗三四次。用韭菜地上的蚯蚓一把,在五更时收取,放在炭火上烧红后研成末;每一匙加入乳香、没药、轻粉各五分,穿山甲九片炙后研成末,用油调和敷上,效果神奇。这是武进县朱守仁传下来的有效方。【《保命集》】瘰疬结成硬核,不论新旧、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都可以治疗,效果神奇。用嫩的明松香一两,放入葱汤中煮化,再用冷水漂洗干净;取火麻仁一两、上好的松萝茶叶五钱,共同捣成泥,用油纸摊成膏药贴上。尚未溃破的立即消散,已经溃破的立即收口,这是秘方。另一方:穿山甲用土炒,螌蝥、熟艾等分,研成末敷上;外面再用乌桕叶覆盖,灸四壮,便可见效。【《寿域方》】颈项下的瘰疬:把羊膍胵烧成灰,用香油调和后敷上。鼠瘘溃烂:取新鲜鼠粪一百粒,收在密封容器中五六十日,捣碎后立即敷上,便能见效。【《千金方》】瘰疬已经破溃:羊粪烧成灰五钱,杏仁烧成灰五钱,研成末,用猪骨髓调和后涂擦。【《海上方》】瘰疬溃烂:把黄(鱼乚)鱼剖开,放入蓖麻子二十粒,扎紧后放在厕所坑中;冬季放三日,春季放一日,夏季放半日。取出洗净,用黄泥封固,煅烧至药性保存,研成末,用香抽调和后敷上。【《普济方》】颈项上的瘰疬:把左盘龙炒后研成末,用饭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米饮送下。【张子和方】鼠瘘、瘰疬,五白散:白牛粪、白马粪、白羊粪、白鸡粪、白猪粪各一升,烧成灰;漏芦末二两;再用猪油一升,加入乱发一两,煎熬五六沸,涂敷患处,疗效神奇。【《千金方》】《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六十九

颈项门

针灸

《素问》曰:肾热病者,先腰痛胻酸,苦渴数饮,身热,热争则项痛而强,胻寒且酸,足下热,不欲言,其逆则项痛员员淡淡然。戊己甚,壬癸大汗。气逆则戊己死。刺足少阴太阳。  先项背痛者,先刺之。

  大风颈项痛,刺风府,风府在上椎。  《灵枢》曰:大肠手阳明之脉,其支者,从缺盆上颈贯颊,入下齿中,还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挟鼻孔。是动则病齿痛颈肿,视盛虚热寒取之也。  胃足阳明之脉,是主血所生病者,狂疟温淫,汗出,鼽衄,口喎唇胗,颈肿喉痹,视盛虚热寒取之也。  小肠手太阳之脉,其支者,从缺盆循颈上颊,至目锐眦,却入耳中;其支者,别颊上(出页)抵鼻,至目内眦,斜络于颧。是动则病咽痛颔肿不可以顾,肩似拔,臑似折。是主液所生病者,耳聋目黄,颊肿,颈颔肩臑肘臂外后廉痛,视盛衰热寒取之也。  膀胱足太阳之脉,是动则病冲头痛,目似脱,项如拔,脊痛,腰似折,髀不可以曲,腘如结,腨如裂,是为踝厥。视盛虚热寒取之也。  手阳明之筋,其支者绕肩胛挟脊,直者从肩上髃上颈。其病当所过者支痛及转筋,肩不举,颈不可左右视,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名为孟夏痹也。  手太阳之筋,起于小指之上,入结于腋下;其支者,后走腋后廉,上绕肩胛,循颈,出足太阳之前,结于耳后完骨。其病腋后廉痛,绕肩胛引颈而痛,应耳中鸣痛引颔,目瞑良久乃得视,颈筋急则为筋痿颈肿,寒热在颈者,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其为肿者复而锐之。  手少阳之筋,起于小指次指之端,结于腕上,循臂结于肘上,绕臑外廉,上肩走颈,合手太阳。其病当所过者,即支转筋舌卷,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名为季夏痹也。  邪在肾则病骨痛阳痹。阳痹者,按之而不得,腹胀腰痛,大便难,肩背颈项痛。时眩,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  厥头痛,项先痛,腰即为应,先取天柱,后取足太阳。  项痛不可俯仰,刺足太阳;不可以顾,刺手太阳也。  黄帝曰:鼠瘘寒热之毒气,去之奈何?岐伯曰:鼠瘘之本,皆在于脏,其末上出于颈腋之间,其浮于脉中而未内着于肌肉,而外为脓血者,易去也。黄帝曰:去之奈何?岐伯曰:请从其本,引其末,可使衰去而绝其寒热,审按其道以予之,徐往徐来以去之。其小如麦者,一刺知,三刺而已。  《甲乙经》曰:头项痛重,暂起僵仆,鼻窒鼽衄,喘息不得通,通天主之。  项上痛,风头重,目如脱,不可左右顾,百会主之。  颈痛,项不得顾,目泣出眵目 蔑,鼻鼽衄,目内眦赤痛,气厥,耳目不明,咽喉偻引项,筋挛不收,风池主之。

译颈项门 针灸 《素问》说:肾热病,先出现腰痛、胻部酸痛,烦渴而频频饮水,身体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就会颈项疼痛而强直,胻部寒冷且酸痛,脚底发热,不想说话。病势上逆时,则颈项疼痛,感觉昏沉、模糊不清。在戊日、己日病情加重,在壬日、癸日大汗出。气机上逆,就会在戊日、己日死亡。针刺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如果先出现项背疼痛,就先针刺这些部位。大风导致颈项疼痛,针刺风府穴;风府穴在上椎处。《灵枢》说:大肠手阳明经脉的分支,从缺盆向上经过颈部,贯穿面颊,进入下齿之中;又返回出来,夹在口旁,交会于人中,左脉走向右侧,右脉走向左侧,向上夹着鼻孔。经脉发生病变,就会牙齿疼痛、颈部肿胀;应根据经气的盛衰以及寒热情况来取穴治疗。胃足阳明经脉,主治血所产生的病变,包括发狂、疟疾、温热之邪过盛、出汗、鼻塞流涕、鼻出血、口角歪斜、唇部生疮、颈部肿胀、喉痹;应根据经气的盛衰以及寒热情况来取穴治疗。小肠手太阳经脉的分支,从缺盆沿着颈部向上经过面颊,到达外眼角,然后折回进入耳中。它的另一分支,从面颊分出,向上到达鼻部,抵达内眼角,再斜行联络于颧骨。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咽喉疼痛、下颌肿胀,不能回头顾视;肩部像被拔起一样疼痛,上臂像折断一样疼痛。本经主治津液所产生的病变,包括耳聋、眼睛发黄、面颊肿胀,以及颈部、下颌、肩部、上臂、肘部和前臂外侧后缘的疼痛;应根据经气的盛衰以及寒热情况来取穴治疗。膀胱足太阳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气上冲而头痛,眼睛像要脱出,颈项像被拔起,脊柱疼痛,腰部像要折断,大腿不能弯曲,膝弯像打了结,小腿肚像要裂开,这叫作踝厥。应根据经气的盛衰以及寒热情况来取穴治疗。手阳明经的经筋,其分支绕过肩胛并夹着脊柱;直行的部分从肩部上方的髃部向上到达颈部。它所经过的部位发生病变,就会出现分支处疼痛和筋脉转筋,肩部不能抬起,颈部不能向左右转动顾视。治疗宜用燔针劫刺,以患者知道疼痛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腧穴;这叫作孟夏痹。手太阳经的经筋,起于小指上方,进入并结聚于腋下。它的分支向后走行在腋后缘,上行绕过肩胛,沿着颈部,在足太阳经之前出来,结聚于耳后的完骨。它所经过的部位发生病变,就会腋后缘疼痛,疼痛绕过肩胛牵引到颈部,并牵连耳中鸣痛和下颌疼痛;眼睛闭上很久才能看见东西。颈部经筋拘急,就会成为筋痿并导致颈部肿胀;颈部有寒热的,治疗宜用燔针劫刺,以患者知道疼痛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腧穴;已经肿胀的,再反复用锋利的针刺治。手少阳经的经筋,起于小指旁边无名指的末端,结聚于腕部上方,沿前臂向上结聚于肘部上方,绕过上臂外侧,向上到达肩部并走向颈部,与手太阳经相合。它所经过的部位发生病变,就会出现分支处疼痛、筋脉转筋、舌头卷曲。治疗宜用燔针劫刺,以患者知道疼痛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为腧穴;这叫作季夏痹。邪气在肾,就会发生骨痛和阳痹。阳痹,按压也不能缓解,伴有腹胀、腰痛、大便困难,以及肩背和颈项疼痛。有时眩晕,取涌泉、昆仑穴;凡见有瘀血的地方,都放尽其血。厥头痛,若先出现颈项疼痛,腰部就会相应疼痛;先取天柱穴,随后取足太阳经的穴位。颈项疼痛,不能俯身或仰头,针刺足太阳经。不能回头顾视,也针刺手太阳经。黄帝问:鼠瘘寒热之毒气,应该怎样除去?岐伯说:鼠瘘的根本都在脏腑,病变的末端向上出现在颈部和腋窝之间;如果病邪浮在经脉之中,还没有向内附着于肌肉,只在外部形成脓血,就容易除去。黄帝问:应该怎样除去?岐伯说:请从病邪的根本入手,引导病变末端,使病势衰退而寒热停止;审慎地按循其路径施治,缓慢进针、缓慢出针,以除去病邪。肿块小如麦粒的,针刺一次就能见效,针刺三次便可停止治疗。《甲乙经》说:头项疼痛沉重,偶尔起身就僵

  项肿不可俯仰,颊肿引耳,完骨主之。  颈项痛不可以俯仰,头痛振寒,瘈瘲,气实则胁满,侠脊有并气,热汗不出,腰背痛,大杼主之。  颈项通强,取通天、百会、风池、完骨、痖门、大杼。  胸中满,腋下肿,马刀瘘,善自嚙舌颊,天牖中肿,消泺胫酸,头眩,枕骨颔腮痛,目濇身痹,洒淅振寒,季胁支满,寒热,胁腰腹膝外(月廉)痛,临泣主之。  马刀肿瘘,渊液、章门、支沟主之。  出于颏下,或至颊车者,当于手足阳明经取之,或针或灸,如后穴:三里足阳明,合谷手阳明。  瘿,天窻及臑会主之,气舍亦主之。  《千金方》曰:少泽、前谷、后溪、阳谷、完骨、昆仑、小海、攒竹,主项强急痛,不可以顾。消泺、本神、通天、强间、风府、喑门[喑门 原作「喑关」,据《千金》卷三十改。]、天柱、风池、龈交、天冲、陶道、外丘、通谷、玉枕,主项如拔,不可左右顾。天容、前谷、角孙、腕骨、支正,主颈肿项痛不可以顾。天容,主颈项痈不能言。角孙,主颈颔柱满。飞扬、涌泉、颔厌、后顶,主颈项疼,历节汗出。天府、臑会、气舍,主瘿瘤气,咽肿。脑户、通天、消泺、天突,主颈有大气。通天主瘿,灸五十壮;胸堂、羊屎,灸一百壮。绝骨,主瘘马刀掖肿。大迎、五里、臂臑,主寒热颈瘰疬。天突、天窻,主漏颈痛。侠溪、阳辅、太冲,主掖下肿,马刀瘘。  《疮疡全书》曰:男子妇人小儿患瘰疬者,依法四六烧灸无不效。肩骨尾尽处是肩井二穴,左肩灸左,右肩灸右,左右俱有俱灸。鼠尾一穴,用草一茎,男比左手、女比右手中节横纹,攒量过四指纹尽处,比交折断,将至丝螺骨尖中,比至脚后总筋中,是鼠尾穴,左灸左,右灸右,俱有俱灸,一年五壮,年深多灸。专治一切瘰疬,须要禁忌房事。神效不虚,可以活人。灸毕疮烂,车前草叶捣烂贴之,看遍身人神所在禁忌,并择天医黄道吉日。  灸忌:既灸,忌诸鱼、热面、生酒、生冷物、鲜肉及房劳。  又灸两手掌后四寸两筋间各七壮,以病人中指横纹量至本指尖为四寸。再灸肘尖,左病灸右,右病灸左,各三壮。不过三次除根。  治瘰疬已成未成,己溃未溃,以手置肩上,微举起则肘骨尖自现,是灸处。如患左灸左肘,患右灸右肘,左右俱患两肘皆灸,以三四十壮为期。更服补剂,一年者日灸一次,三灸其疮自除。如患三四年不愈者,辰时灸起,至酉时方止,三灸即愈。更服益气养荣汤。  又法:未成脓者,用大蒜切片如二钱厚者,安患上,用艾炷于蒜上灸之,至三五壮,换蒜,每日灸十数蒜片,以拔郁毒。如破久不合,内有核或瘀肉,此因气血不足,不能腐烂,更用江西豆豉为末,唾津和为饼,如前灸之,以助阳气。

译直跌倒,鼻塞、鼻鼽、鼻出血,喘息不能通畅,通天穴主治这些病。颈项上方疼痛,因风而头部沉重,眼睛像要脱出,不能向左右顾视,百会穴主治这些病。颈部疼痛,颈项不能回头顾视,眼泪流出并有眵蔑,鼻鼽、鼻出血,内眼角红肿疼痛,气厥,耳目昏暗不明,咽喉拘急牵引颈项,筋脉痉挛不能收缩,风池穴主治这些病。颈项肿胀,不能俯身或仰头,面颊肿胀并牵连耳部,完骨穴主治这些病。颈项疼痛,不能俯仰,头痛而发冷战栗,筋脉抽搐;气盛就会胁部胀满,脊柱两旁有气聚集,发热出汗不出,腰背疼痛,大杼穴主治这些病。颈项僵硬强直,取通天、百会、风池、完骨、哑门、大杼等穴。胸中胀满,腋下肿胀,患马刀瘘,常常自行咬伤舌头和面颊,天牖穴处肿胀,消泺处和小腿酸痛,头晕,枕骨、下颌和面颊疼痛,眼睛干涩,身体麻痹,阵阵发冷战栗,季胁胀满,寒热往来,胁部、腰部、腹部和膝外廉疼痛,临泣穴主治这些病。马刀肿瘘,渊液、章门、支沟等穴主治。病变从下颏下方出现,或延伸到颊车处的,应当在手足阳明经取穴,或针刺或艾灸,例如以下穴位:足阳明经的足三里,手阳明经的合谷。瘿病,天窗、臑会穴主治,气舍穴也主治。《千金方》说:少泽、前谷、后溪、阳谷、完骨、昆仑、小海、攒竹等穴,主治颈项强急疼痛、不能回头顾视。消泺、本神、通天、强间、风府、喑门(原作“喑关”,据《千金》卷三十改)、天柱、风池、龈交、天冲、陶道、外丘、通谷、玉枕等穴,主治颈项像被拔起一样疼痛、不能向左右顾视。天容、前谷、角孙、腕骨、支正等穴,主治颈部肿胀、项部疼痛、不能回头顾视。天容穴主治颈项痈肿、不能说话。角孙穴主治颈部、下颌和颈项柱部胀满。飞扬、涌泉、颔厌、后顶等穴,主治颈项疼痛、遍身关节汗出。天府、臑会、气舍等穴,主治瘿瘤之气、咽喉肿胀。脑户、通天、消泺、天突等穴,主治颈部有大气壅滞。通天穴主治瘿病,灸五十壮。胸堂、羊屎等穴,灸一百壮。【《千金方》】绝骨穴主治瘘疮、马刀疮和腋下肿胀。大迎、五里、臂臑等穴,主治寒热往来和颈部瘰疬。天突、天窗等穴,主治漏疮和颈部疼痛。侠溪、阳辅、太冲等穴,主治腋下肿胀和马刀瘘。《疮疡全书》说:男子、妇人和小儿患瘰疬的,按照四六法烧灸,没有不见效的。肩胛骨末端尽处是两侧的肩井穴。左肩患病灸左侧,右肩患病灸右侧,左右都有病就两侧都灸。鼠尾穴只有一个。取一根草作量具:男子以左手中指、女子以右手中指的中节横纹为起点,量过四指纹尽处,再比量到交折处,将要到丝螺骨尖的中央,再量到脚后总筋中央,即为鼠尾穴。左侧患病灸左侧,右侧患病灸右侧,左右都有病就两侧都灸;一年灸五壮,病久则多灸。专门治疗各种瘰疬,但必须禁忌房事。疗效神奇,并非虚言,可以救活病人。灸完后如果疮口溃烂,就把车前草叶捣烂贴上;还要查阅全身人神所在的禁忌,并选择天医黄道吉日。灸后的禁忌:已经灸过后,忌食各种鱼、热面、未成熟的酒、生冷食物和鲜肉,也忌房事劳倦。再灸两手掌后四寸、两筋之间的部位,各灸七壮;四寸以病人中指的横纹量到该指指尖为准。再灸肘尖:左侧患病灸右侧,右侧患病灸左侧,各灸三壮。不超过三次就能根除。治疗已经形成或尚未形成、已经溃破或尚未溃破的瘰疬:把手放在肩上,稍微抬起手臂,肘骨尖自然显现之处,就是施灸的穴位。左侧患病灸左肘,右侧患病灸右肘,左右都患病就两肘都灸,以灸三四十壮为限。同时服用补益药。一年病程的每天灸一次,灸三次疮就会自行消除。患病三四年不愈的,从辰时开始灸,一直到酉时才停止,灸三次就能痊愈。同时服用益气养荣汤。另一种方法:尚未化脓的,用大蒜切成约二钱厚的片,放在患处,在蒜片上放艾炷施灸,灸三至五壮就更换蒜片;每天灸十多片蒜,以拔除郁积的毒邪。如果破溃很久仍不能收口,里面有硬核或瘀肉,这是气血不足、不

内服补药,外贴金丝膏,疮口自合。  《东垣十书》曰:腋下肿,马刀挟瘿,善自嚙舌颊,天牖中肿,寒热,取临泣、丘墟各一分,灸五壮;太冲一分,灸三壮。  腋下颈项肿,取天池顺皮三分,灸七壮;如颔肿,加后溪二分,灸五壮。  腋下肿,马刀挟瘿,喉痹,取阳辅五分,灸二七壮;申脉一分,灸三壮,立愈。  诸瘿恶气,灸肩髃,男左十八壮、右十七壮,女右十八壮、左十七壮。在肩端凸骨间陷宛宛中,举臂取之。  又法:灸天府七七壮,冲阳随年壮。  《丹溪心法》曰:灸瘰疬法,捣商陆根作饼子,置于瘰疬上,艾炷灸饼子上,干即易之,灸三四饼。  《得效方》曰:治瘰疬,以手仰置肩上,微举手取之,肘骨尖上是穴,随患处灸七壮或二七壮,神效。  《医学纲目》曰:刺灸颈项疮痛有二:其一取手足太阳,治项后痛。经云:足太阳之脉,是动则病项如拔,视虚盛寒热取之。又云:项痛不可俯仰刺足太阳,不可以顾刺手太阳。又云:大风颈项痛,刺风府,风府在上椎。又云:邪客于足太阳之络,令人头项肩痛,刺足小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立已。不已则刺外踝下三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是也。  其二,取足手阳明,治颈前痛。经云:足阳明之脉,所生病者颈肿。又云:手阳明之脉,是动则病颈肿,皆视盛虚寒热陷下取之也。

    导引

译能使其腐烂消散所致;再把江西豆豉研成末,用唾液调成饼,像前面那样灸,以助阳气。内服补益药,外贴金丝膏,疮口自然会闭合。《东垣十书》说:腋下肿胀,马刀疮夹着瘿病,常常自行咬伤舌头和面颊,天牖穴中肿胀,寒热往来,取临泣、丘墟穴,各针入一分,灸五壮。太冲穴针入一分,灸三壮。腋下和颈项肿胀,取天池穴,顺着皮肤针入三分,灸七壮。如果下颌肿胀,加取后溪穴针入二分,灸五壮。腋下肿胀,马刀疮夹着瘿病,并有喉痹,取阳辅穴针入五分,灸二七壮。申脉穴针入一分,灸三壮,立即痊愈。各种瘿病的恶气,灸肩髃穴:男子左侧灸十八壮、右侧灸十七壮;女子右侧灸十八壮、左侧灸十七壮。穴位在肩端隆起的骨头之间、凹陷明显之处,抬起手臂即可取到。另一种方法:灸天府穴四十九壮,冲阳穴按年龄灸相应的壮数。《丹溪心法》说:灸治瘰疬的方法是,把商陆根捣成饼,放在瘰疬上,在药饼上放艾炷施灸;药饼干了就更换,灸三四个药饼。《得效方》说:治疗瘰疬时,把手向后放在肩上,稍微抬起手臂取穴,肘骨尖端就是穴位;根据患处灸七壮或二七壮,疗效神奇。《医学纲目》说:针刺、艾灸颈项疮痛有两类:第一类取手太阳、足太阳经,治疗颈项后部疼痛。经文说:足太阳经脉发生病变,就会颈项像被拔起一样疼痛;应根据虚实盛衰和寒热来取穴。又说:颈项疼痛、不能俯仰的,针刺足太阳经;不能回头顾视的,针刺手太阳经。又说:大风导致颈项疼痛,针刺风府穴;风府穴在上椎处。邪气侵入足太阳经的络脉,使人头项和肩部疼痛,针刺双足小趾指甲上缘与肌肉交界处,各刺一针,立即停止疼痛。如果仍未停止,就刺外踝下方三处;左病取右侧,右病取左侧,约一顿饭的时间就会见效。第二类取手阳明、足阳明经,治疗颈项前部疼痛。经文说:足阳明经脉所主的病变包括颈部肿胀。又说:手阳明经脉发生病变,就会颈部肿胀;都应根据经气的盛衰、寒热以及局部凹陷情况来取穴。导引

《石室秘箓》曰:颈项强直,乃风也,以一人抱住下身,以一人手拳而摇之,至数千下放手,深按其风门之穴,久之,则其中酸痛乃止。病人乃自坐起,口中微微咽津送下丹田者,七次而后已,一日即痊。  《保生秘要》曰:瘰疬导引法,用手于肩井穴,掐六十四度,擦之亦如数而行,运法极效。  运法起于归元,渐引至患处,着意多旋,小而大,彻而散,散而运,运而至于胸间,绕十数回,又旋至疬处,如前法,周而复始,约数十回以散其结。每日送毒一次,从胃口曲入大肠,如法送出谷道外,去浊提清。归元慎走元阳,切戒恼怒发物。其前运法,一昼夜每行七度,自然消散无踪。  又法:于患处想一筋,右边用左手,左边用右手,扯下肚里去,觉疬疼,又扯下从脚底去。

    医案

《本事方》曰:有人患颈筋急项不得转侧,自午后发,至黄昏时定。予曰:此患必从足起,盖足太阳之筋,自足至项。大抵筋者肝之合也;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又曰:阴中之阳,肺也。自离至兑,阴旺阳弱之时,故《灵宝毕法》云:离至干,肾气绝而肝气弱。肝肾二脏受阴气,故发于是时。授以木瓜煎方,三服而愈。

  一人患项筋痛连背胛,不可转移,服诸风药皆不效。予忆《千金髓》有肾气攻背强一证,与椒附散一服,差。盖肾气自腰挟脊,上项至曹溪穴,然后入泥丸宫。曹溪穴非精于搬运者不能透。今逆行至此不得通,用椒以引归经则安矣。气上逆,椒下达,故服之即愈。

  《儒门事亲》曰:戴人在西华寄于夏官人宅,忽项上病一疮,状如白头疮,肿根红硬,以其微小不虑也。忽遇一故人见邀,饮以羊膏酒,鸡鱼盐蒜皆在焉。戴人以其故旧不能辞,又忘其禁忌,是夜疮疼痛不可忍,项肿及头,口发狂言,目见鬼神。夏君甚惧,欲报其家。戴人笑曰:请无虑,来日当平。乃以酒调通经散六七钱,下舟车丸百余粒,次以热面羹投之,上涌下泄,一时齐作,合去半盆,明日日中疮肿已平,一二日肿消而愈。夏君见,大奇之。

  一妇人病瘰疬,延及胸臆,皆成大疮,相连无好皮肉,求戴人疗之。戴人曰:火淫所胜,治以咸寒。命以沧盐吐之,一吐而着痂;次用凉膈散、解毒汤等剂,皮肉乃复如初。

  《丹溪心法》曰:一男子项强不能回顾,动则微痛,其脉弦而数实。右手为甚,作痰客太阳经治之,用二陈汤加酒洗黄芩、羌活、红花,服后二日愈。

  《薛己医案》曰:儒者杨泽之,性躁嗜色,缺盆结一核,此肝火血燥筋挛,法当滋肾水,生肝血。不信,乃内服降火化痰之药,外敷南星、商陆,转大如碗。

译《石室秘箓》说:颈项强直,这是风邪所致。让一人抱住患者下身,另一人用拳手摇动其身体,摇到数千下后放手,再深按风门穴,过一会儿,内部的酸痛就会停止。患者于是自己坐起来,口中微微咽下津液送至丹田,做七次就停止,一日便能痊愈。《保生秘要》说:瘰疬导引法,用手在肩井穴处掐六十四次,擦拭也按六十四次进行,运转之法疗效极佳。运转之法从归元处开始,逐渐引导到患处,用意多作旋转,由小到大,先通透再散开,散开后运转,运转至胸间,绕行十多圈,又旋转到瘰疬处,依照前法周而复始,约数十圈,以散开结块。每天送毒一次,从胃口曲折引入大肠,依照方法送到谷道之外,以排除浊气、提取清气。归元时要谨慎,不要耗损元阳,尤其要戒除恼怒和发物。前面所说的运转之法,一昼夜每次进行七度,结块自然会消散无踪。另一种方法:在患处想象有一条筋,右边患病就用左手,左边患病就用右手,把它向下牵引到腹中;感觉瘰疬疼痛后,再牵引向下,从脚底排出。医案 《本事方》说:有人颈部经筋拘急,颈项不能转动,从午后发作,到黄昏时才平定。我说:这种病一定是从足部开始的,因为足太阳经的经筋从足部一直到颈项。大体说来,经筋属于肝,与肝相合。从正午到黄昏,是天的阳气逐渐转入阳中的阴气之时。又说:阴中的阳,属于肺。从离位到兑位,是阴气渐盛、阳气渐弱的时候,所以《灵宝毕法》说:从离到乾,肾气衰绝而肝气虚弱。肝、肾两脏受到阴气影响,所以病在这个时候发作。给他木瓜煎方,服用三剂便痊愈。有一个人颈项部的筋疼痛,牵连到背部和肩胛,无法转动,服用了各种治风的药都没有效果。我想起《千金髓》中有肾气攻冲背部、使背部强直的一种病证,便给他服了一剂椒附散,病就好转了。这是因为肾气从腰部沿着脊柱上行,经过颈项到达曹溪穴,然后进入泥丸宫。曹溪穴不是精通气机搬运的人,气就不能通过。如今肾气逆行到这里,不能通行,用花椒引导它归入本经,病就会安定。气向上逆行,花椒能使它向下通达,所以服下后马上痊愈。《儒门事亲》说:戴人在西华寄居于夏官人家中,忽然颈项上生了一个疮,形状像白头疮,疮根红肿坚硬,因为它很小,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忽然遇到一位老朋友邀请他赴宴,给他喝羊膏酒,席间还有鸡、鱼、盐和蒜。戴人因为是老朋友,无法推辞,又忘记了饮食禁忌,当天夜里疮痛得无法忍受,颈项肿胀一直蔓延到头部,口中说起狂乱的话,眼睛还看见鬼神。夏君非常害怕,想派人通知他的家人。戴人笑着说:“请不要担心,明天病情应当就会平复。” 于是用酒调服通经散六七钱,又服下舟车丸一百多粒,随后用热面羹送下。药力发作后,上面呕吐、下面泄泻同时出现,合起来排出了大半盆污物。第二天中午,疮的肿胀已经平复;再过一二日,肿胀消退,病就痊愈了。夏君见了,感到非常惊奇。有一位妇人患瘰疬,蔓延到胸部,全部形成大疮,彼此相连,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便请戴人给她治疗。戴人说:“这是火邪过盛所致,应当用咸味、寒凉之法来治疗。” 让她用沧盐催吐,吐了一次,疮面就结了痂;随后服用凉膈散、解毒汤等药,皮肉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丹溪心法》说:有一个男子颈项强硬,不能回头,转动时略有疼痛;他的脉象弦、数而有力。右侧症状尤其严重,按痰邪停留在太阳经来治疗,用二陈汤加酒洗黄芩、羌活、红花,服药两天后痊愈。《薛己医案》说:读书人杨泽之,性情急躁而且嗜好女色,缺盆处结了一个核,这是肝火旺盛、血液燥少、筋脉拘挛所致,治疗应当滋补肾水,使肝血得到滋养。他不相信,便内服降火化痰的药,外敷南星、商陆,肿块反而逐渐增大到碗那么大。我给他用补中益气

余用补中益气及六味地黄,间以芦荟丸,年余,元气复而肿消。

  一男子素善怒,左项微肿,渐大如升,用清痰理气,大热作渴,小便频浊。余谓肾水亏损,用六味地黄、补中益气而愈。亦有胸胁等处,大如升斗,或破而如菌如榴,不问大小,俱治以前法。

  举人江节夫颈臂胁肋各结一核,恪服祛痰降火软坚之剂,益甚。余曰:此肝胆经血少而火燥也。彼执前药,至明年六月,各核皆溃,脉浮大而濇。余断以秋金将旺,肝木被克,必不起。后果然。

  阁老杨石斋子,年十七,患疬,发热作渴,日晡颊赤,左关尺脉大而浮,此肝肾阴虚,用补阴八珍汤二十余剂,又加参、芪二十余剂而溃。但脓水清稀,肌肉不生,乃以参、芪、归、朮为主,佐以芍药、熟地、麦冬、五味,脓水稠而肌肉生;更服必效散一剂,疬毒去而疮口敛。

  一儒者患愈后,体瘦发热,昼夜无定,此足三阴气血俱虚,用八珍加麦冬、五味二十余剂,又用补中益气加麦冬、五味,及六味丸而愈。

  儒者张子容素善怒,患瘰疬久而不愈。疮出鲜血,左关弦洪,重按如无,此肝火动而血妄行,证属气血俱虚,用补中益气以补脾肺,六味丸以滋肾肝而愈。

  一人耳下患结核五枚,经年许尚硬,面色痿黄,饮食不甘,劳而发热,脉数软而濇,以益气养荣汤六十余剂,元气已复,患处已消,一核尚存,以必效散二服而平。

  一人先于耳前耳下患之,将愈延及项侧缺盆,三年,遂延胸腋,诊之,肝脉弦数,以龙荟、散坚二丸治之。将愈,肝脉尚数,四年后,小腹阴囊内股皆患毒,年余不敛,脉诊如前,以清肝养血及前丸而愈。

  一人因怒,耳下及缺盆患疬,溃延腋下,形气颇实,疮口不合,治以散肿溃坚而愈。

  一人因劳而患,怠惰发热,脉洪大,按之无力,宜用补中益气汤。彼不信,辄服攻伐之剂,吐泻不止而死。大抵此证原属虚损,若不审虚实而犯病禁经禁,鲜有不悞。常治先以调经解郁,更隔蒜灸之,多自消;如不消,即以琥珀膏贴之,候有脓则针之,否则变生他证。设若兼痰兼阴虚等证,只宜加兼证之剂,不可干扰余经。或气血已复而核不消,却服散坚之剂,至月余不应,气血亦不觉损,方进必效散,或遇神仙无比丸,其毒一下,即止二药。更服益气养荣汤数剂以调理。疮口不敛,豆豉饼、琥珀膏。若气血俱虚,或不慎饮食起居七情者,俱不治。然此证以气为主,气血壮实,不用追蚀之剂,彼亦能自腐,但取去使易于收敛。若气血虚不先用补,而数用追蚀之药,适足以取败。若发寒热,眼内有赤脉贯瞳人者不治,一脉者一年死,二脉者二年死。

译和六味地黄,间隔服用芦荟丸;一年多以后,元气恢复,肿块消退。有一个男子平素容易发怒,左侧颈项微微肿起,渐渐增大到升那么大;用清痰理气的方法治疗后,出现高热口渴、小便频繁而且混浊。我认为这是肾水亏损,便用六味地黄和补中益气治疗,病就痊愈了。也有人的胸部、胁部等处肿大到升斗那么大,有的破溃后像菌子或石榴一样;无论大小,都用前面的方法治疗。举人江节夫的颈部、手臂、胁肋各处都结了一个核,他严格服用祛痰、降火、软坚的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我说:“这是肝胆经的血液不足而且火气燥盛。” 他仍然坚持服用原来的药,到第二年六月,各个肿块都溃破了,脉象浮大而涩。我判断,到了秋天金气将旺盛,肝木会受到克制,他一定不能痊愈。后来果然如此。阁老杨石斋的儿子,十七岁,患瘰疬,发热口渴,午后面颊发红,左手关脉和尺脉大而浮,这是肝肾阴虚。服用补阴八珍汤二十多剂,又加人参、黄芪服用二十多剂后,疮才溃破。但脓水清稀,肌肉不能生长,于是以人参、黄芪、当归、白术为主,辅以芍药、熟地、麦冬、五味子;脓水变稠,肌肉也生长出来了;又服用一剂必效散,瘰疬的毒邪排出,疮口也收敛了。有一位读书人病愈以后,身体消瘦而发热,昼夜没有固定规律;这是足三阴经的气血都虚,便用八珍汤加麦冬、五味子服用二十多剂,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子,以及六味丸,病就痊愈了。读书人张子容平素容易发怒,患瘰疬很久也没有痊愈。疮口流出鲜血,左手关脉弦而洪,重按时反而像没有脉一样;这是肝火发动而使血液妄行,证属气血都虚,便用补中益气汤补益脾肺,用六味丸滋补肾和肝,病就痊愈了。有一个人耳朵下面长了五枚结核,经过一年多仍然坚硬,面色萎黄,饮食没有滋味,劳累后发热,脉象数、软而涩。服用益气养荣汤六十多剂后,元气已经恢复,患处也消退了,但还剩一个结核;再服两剂必效散,肿块便平复了。有一个人先在耳朵前面和耳朵下面患瘰疬,病将痊愈时又蔓延到颈侧和缺盆,持续三年,最终又蔓延到胸部和腋下。诊察他的脉象,肝脉弦而数,便用龙荟丸和散坚二丸治疗。病将痊愈时,肝脉仍然数;四年以后,小腹、阴囊和大腿内侧都患了毒疮,一年多也不能收口。脉象诊察仍和以前一样,便用清肝养血的方法,加上前面所说的药丸,病才痊愈。有一个人因为发怒,耳朵下面和缺盆处患了瘰疬,溃破后蔓延到腋下,形体和气力都比较充实,疮口却不能闭合,用散肿溃坚的方法治疗后痊愈。有一个人因劳累而患病,身体倦怠懒惰并发热,脉象洪大,按下去却无力,适合用补中益气汤。他不相信,竟然服用攻伐的药剂,呕吐、腹泻不止而死。总的来说,这种病证原本属于虚损;如果不仔细辨别虚实,触犯治疗上的禁忌和经脉方面的禁忌,很少有不出差错的。通常治疗时先调理经脉、疏解郁结,再隔着蒜片施灸,多数可以自行消退;如果不消退,就用琥珀膏贴敷,等到有脓时便针刺排脓,否则就会转变而产生其他病证。如果兼有痰证、阴虚等证,只适合加入针对兼证的药剂,不可干扰其他经脉。有时气血已经恢复,但肿块仍不消退,服用散坚的药剂一个多月仍没有反应,而气血也没有明显受损,这时才服用必效散,或者遇到神仙无比丸;毒邪一旦排出,就立即停用这两种药。再服用益气养荣汤数剂进行调理。疮口不能收敛时,可用豆豉饼、琥珀膏。如果气血都虚,或者不注意饮食、起居和情志,这些情况都不能治愈。然而这种病证以气为根本;如果气血强盛充实,即使不用追蚀药,病灶也能自行腐烂,只需把腐肉取去,使其容易收口。如果气血虚弱,却不先使用补益之法,反而多次使用追蚀药,正好足以导致病情败坏。如果发冷发热,眼内有红色脉络贯穿瞳孔

  一人患结核痰盛,胸膈痞闷,脾胃脉弦,此脾土虚肝木乘之也,当实脾土伐肝木为主。彼以治痰为先,乃服苦寒化痰药不应,又加破气药,病愈甚;始用六君子汤,加芎归数剂;饮食少思,以补中益气汤倍加白朮,月余中气少健;又以益气养荣汤,四月肿消而血气亦复矣。夫右关脉弦,弦属木,乃木盛克脾土,为贼邪也。虚而用苦寒之剂,是为虚虚。况痰之为病,其因不一,主治之法不同。凡治痰,利药过多则脾气愈虚,虚则痰愈易生。如中气不足,必用参朮之类为主,佐以痰药。

  一人久患不敛,神思困倦,脉虚,予欲投以托里,彼以为迂,乃服散肿溃坚汤,半月余,果发热,饮食愈少,复求治。予以益气养荣汤三月。喜其谨守禁忌,故得以收效。齐氏曰:结核瘰疬,初觉宜内消之。如经久而除,气血渐衰,肌寒肉冷,或脓汁清稀,毒气不出,疮口不合,聚肿不赤,结核无脓,外证不明者,并宜托里。脓未成者,使脓早成。脓已溃者,使新肉早生。血气虚者,托里补之。阴阳不和,托里调之。大抵托里之法,使疮无变坏之证,此所以宜用也。

  一妇患瘰疬,延至胸腋,脓水淋漓,日久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头目昏重,心忪颊赤,口干咽燥,发热盗汗,食少嗜卧,月水不调,脐腹作痛。予谓血虚而然,非疬故也。服逍遥散月余,少可;更服八珍汤加牡丹皮、香附子,又月余而经通;再加黄芪、白蔹,两月余而愈。

  一妇溃后核不腐,以益气养荣汤三十余剂,更敷针头散腐之,再与前汤三十余剂而敛。

  一妇久溃发热,月经过期且少,用逍遥散,兼益气养荣汤,两月余,气血复而疮亦愈。但一口不收,敷针头散,更灸肩井穴而痊。

  一妇瘰疬,与养血顺气药不应,服神效瓜蒌散二剂,顿退,又六剂而消却;与托里药,气血平复而愈。

  一妇人瘰疬久不愈,或以木旺之证,用散肿溃坚汤伐之,肿硬益甚。予以为肝经气血亏损,当滋化源,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至春而愈。此证若肝经风火暴病,元气无亏,宜用前汤。若风木旺而自病,宜用泻青丸,虚者用地黄丸。若水不能生木,亦用此丸。若金来克木,宜补脾土,生肾水。大凡风木之病,壮脾土则木自不能克矣。若行伐肝,别脾胃先伤,而木反克土矣。

  一妇患瘰疬,少寐,年余疬破,脓水淋漓,经水或五十日或两月余一至,误服通经丸,展转无寐,午前恶寒,午后发热,予以为思虑亏损脾血,用归脾汤作丸,午前以六君送下,午后以逍遥送下,两月余得寐,半载后经行如期,年余疮愈。

  一妇瘰疬后,遍身作痒,脉大,按之则虚,以十全大补汤,加香附治之而愈。

译,这种病就不能治愈;有一条红脉的,一年后死亡,有两条红脉的,二年后死亡。有一个人患结核,痰很多,胸膈痞塞闷胀,脾胃部的脉象弦;这是脾土虚弱、肝木乘袭所致,治疗应当以充实脾土、克伐肝木为主。他把治痰放在首位,于是服用苦寒化痰的药,却没有效果;又加用破气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这才开始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服了几剂;后来饮食减少,没有心思进食,便用补中益气汤,并加倍使用白术;一个多月后,中气稍微健旺;又用益气养荣汤,四个月后肿块消退,气血也恢复了。右手关脉弦,弦脉属木,这是木气旺盛克制脾土,属于贼邪。虚弱时却使用苦寒药剂,这叫作使虚弱更加虚弱。何况痰病的成因并不只有一种,主要的治疗方法也各不相同。凡是治疗痰病,利痰的药用得过多,就会使脾气更加虚弱;脾气虚弱,痰就更容易生成。如果中气不足,必须以人参、白术之类为主药,再辅以治痰的药。有一个人病了很久,疮口不能收敛,精神困倦,脉象虚弱。我想给他用托里法治疗,他却认为这是迂缓之法,于是服用散肿溃坚汤。过了半月余,果然发热,饮食更加减少,只好重新来求治。我给他用益气养荣汤治疗三个月。幸好他谨慎遵守禁忌,所以治疗得以见效。齐氏说:结核、瘰疬刚刚察觉时,适合用内治法使它消散。如果病程拖延很久仍不消退,气血逐渐衰弱,肌肤寒冷,或者脓液清稀、毒气不能排出、疮口不能闭合、聚集的肿块不红、结核没有脓、外在症状不明显,都适合用托里法治疗。脓还没有形成的,可以使脓尽早形成。脓已经溃出的,可以使新肉尽早生长。血气虚弱的,用托里法补益它。阴阳不调和的,用托里法调理它。总的来说,托里法可以使疮病不出现恶化变坏的证候,这就是适合使用它的原因。有一位妇人患瘰疬,蔓延到胸部和腋下,脓水不断流出;日久以后,五心烦热,四肢和身体疼痛,头昏眼重,心中悸动,面颊发红,口干咽燥,发热盗汗,食欲减少而喜欢躺卧,月经不调,脐部和腹部疼痛。我认为这是血虚造成的,并不是瘰疬本身造成的。服用逍遥散月余,病情稍有好转;又服用八珍汤加牡丹皮、香附子,月余后月经通畅;再加用黄芪、白蔹,两月余后痊愈。有一位妇人疮已经溃破,但结核不腐烂,用益气养荣汤三十多剂;又外敷针头散使结核腐烂,再服用前面的汤剂三十多剂,疮口才收敛。有一位妇人疮口久溃而发热,月经过期并且量少,用逍遥散,同时用益气养荣汤;两月余后,气血恢复,疮也痊愈了。只是有一个疮口不能收口,外敷针头散,又灸肩井穴,便痊愈了。有一位妇人患瘰疬,服用养血顺气的药没有效果,服神效瓜蒌散二剂,肿块立即减退;又服六剂,便消除了;再给她服用托里的药,使气血恢复平衡,病就痊愈了。有一位妇人患瘰疬很久没有痊愈,有人把它当作木气旺盛的证候,用散肿溃坚汤攻伐,肿块和坚硬程度反而更加严重。我认为这是肝经气血亏损,应当滋养其生化之源,于是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治疗,到春天便痊愈了。这种病如果是肝经风火突然发作,而元气没有亏损,适合使用前面所说的汤剂。如果风木旺盛而肝经自身发病,适合用泻青丸;虚弱的,使用地黄丸。如果水不能滋生木,也使用这丸。如果金气来克制木气,适合补益脾土,使肾水得到滋生。大凡风木所致的病,脾土强健了,木气自然不能克制它。如果采用攻伐肝气的方法,就会先损伤脾胃,反而使木气克制土气。有一位妇人患瘰疬,睡眠很少;一年多以后瘰疬溃破,脓水不断流出,月经有时五十日来一次,有时两月余才来一次。她误服通经丸,辗转不能入睡;上午怕冷,下午发热。我认为这是思虑过度损伤脾血,便把归脾汤制成丸剂,上午用六君送服,下午用逍遥散送服。两月余后能够入睡,半年后月经按期来潮,一年多

大凡溃后,午前痒作气虚,午后痒作血虚,若作风证治之,必死。

  一男子患此,肿痛发寒热,大便秘,以射干连翘散六剂,热退大半,以仙方活命饮四剂而消。

  一妇人耳下肿痛发寒热,与荆防败毒散四剂,表证悉退;以散肿溃坚汤数剂。肿消大半;再以神效栝蒌散四剂而平。

  一男子肝经风热,耳下肿痛发热,脉浮数,以薄荷丹治之而消。

  一男子每怒耳下肿,胁或作痛,以小柴胡汤,加青皮、木香、红花、桃仁,四剂而愈。

  一男子颈肿不作脓,脉弦而数,以小柴胡汤兼神效瓜蒌散各数剂,及隔蒜灸数次,月余而消。

  一妇人颈肿不消,与神效栝蒌散六剂,少退;更以小柴胡汤,加青皮、枳壳、贝母数剂,消大半;再以四物对小柴胡数剂而平。

  一男子因暴怒,项下肿痛,生结核,痞闷兼发热,用方脉流气二剂,胸膈利;以荆防败毒散二剂而热退;肝脉尚弦濇,以小柴胡加芎、归、芍药四剂,脉证顿退;以散肿溃坚丸一料,将平,惟一核不消,乃服遇仙无比丸二两而瘳。

  一妇人久郁患此,溃而不敛,发热口干,月水短少,饮食无味,日晡尤倦,以益气养荣汤二十余剂少健。余谓须服百剂,庶保无虞。彼欲求速效,反服螌蝥之剂,及数用追蚀毒药,去而复结,以致不能收敛,出水不止,遂致不救。盖此证属虚劳气郁所致,宜补形气调经脉,未成者消,已成者溃。若投慓悍之剂,则气血愈虚,多变为瘵证。彼坚而不溃,溃而不合,气血不足明矣,况二经之血,原自不足,不可不察。

  一男子患久不敛,脓出更清,面黄羸瘦,每侵晨作泻,与二神丸数服,泻止;更以六君子汤加芎归,月余肌体渐复;灸以豆豉饼,及用补剂作膏药贴之,三月余而痊。

  一男子患此,未溃,倦怠发热,以补中益气汤治之,少愈;以益气养荣汤月余而溃;又月余而瘥。

  一妇人肝经积热,患此作痛,脉沉数,以麝香连翘汤四剂,少愈;用散肿溃坚丸月余而消。丹溪云:瘰疬必起于足少阳一经,不守禁忌,延及足阳明经,食味之厚,郁气之久,曰毒、曰风、曰热,皆此数端招引变换,须分虚实,实者易治,虚者可虑。此经主决断,有相火,且气多血少,妇人见此,若月水不调,寒热变生,稍久转为潮热,自非断欲食淡,神医不能疗也。

  一男子患而肿硬,久不消,亦不作脓,服散坚败毒药,不应;令灸肘尖、肩尖二穴;更服益气养荣汤,月余而消。

  一男子患同前,亦灸前穴,饮前汤,脓成,针之而敛。

  一妇人因怒,结核肿痛,察其气血俱实,先以神效散下之,更以益气养荣汤三十余剂而消。

译以后疮才痊愈。有一位妇人患瘰疬以后全身发痒,脉象大,按下去却虚弱,用十全大补汤加香附治疗,病就痊愈了。大凡疮溃破以后,上午发痒是气虚,下午发痒是血虚;如果当作风证来治疗,必然会死亡。有一个男子患这种病,肿胀疼痛,发冷发热,大便秘结;用射干连翘散六剂后,热退了一大半,再用仙方活命饮四剂,肿块便消除了。有一位妇人耳朵下面肿痛,发冷发热,给她服荆防败毒散四剂,表证全部退去;又用散肿溃坚汤服了几剂。肿块消退了一大半;再用神效栝蒌散四剂,肿块便平复了。有一个男子肝经有风热,耳朵下面肿痛发热,脉象浮而数,用薄荷丹治疗后肿块消退。有一个男子每次发怒,耳朵下面就肿起来,胁部有时疼痛;用小柴胡汤加青皮、木香、红花、桃仁,服四剂便痊愈。有一个男子颈部肿胀却不化脓,脉象弦而数;用小柴胡汤兼服神效瓜蒌散,各服几剂,又隔着蒜片灸了几次,月余后肿块消退。有一位妇人颈部肿胀不消,给她服神效栝蒌散六剂,稍有退减;又用小柴胡汤加青皮、枳壳、贝母服了几剂,肿块消退了一大半;再用四物汤与小柴胡汤合用服了几剂,肿块便平复了。有一个男子因为突然发怒,颈项下面肿痛,生出结核,胸膈痞闷并发热;用方脉流气二剂,胸膈便通利了;又用荆防败毒散二剂,热便退了;肝脉仍然弦涩,便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芍药服四剂,脉象和证候很快退去;再用散肿溃坚丸一料,病情将要平复,只有一个结核不消,于是服遇仙无比丸二两,便痊愈了。有一位妇人长期郁结而患这种病,溃破后不能收敛,发热口干,月经周期缩短且经量少,饮食没有滋味,午后尤其疲倦;服益气养荣汤二十多剂后,身体稍微健旺。我说必须服用一百剂,才大概可以确保没有忧患。她想求得速效,反而服用斑蝥之类的药剂,又多次使用追蚀毒药;肿块消退后又重新结聚,以至于不能收敛,脓水不断流出,最终无法救治。这是因为这种病属于虚劳和气郁所致,应当补益形体和元气、调理经脉;尚未成形的使其消散,已经成形的使其溃破。如果使用猛烈的药剂攻治,就会使气血更加虚弱,常常转变成瘵证。肿块坚硬而不溃破,溃破后又不能闭合,气血不足已经十分明显;何况这两个经脉的血,本来就不足,不可不加以审察。有一个男子患病很久,疮口不能收敛,脓液流出得更加清稀,面色发黄而消瘦,每天清晨腹泻;给他服二神丸数次,腹泻停止;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一个多月后身体逐渐恢复;用豆豉饼施灸,并将补益药制成膏药贴敷,三月余后痊愈。有一个男子患这种病,尚未溃破,身体倦怠发热,用补中益气汤治疗,稍有好转;又用益气养荣汤服了月余,疮便溃破;又过了月余,便痊愈了。有一位妇人肝经积聚着热邪,患这种病而疼痛,脉象沉而数;用麝香连翘汤四剂,病情稍有好转;又用散肿溃坚丸服用月余,肿块便消退了。丹溪说:瘰疬必定发生于足少阳这一经;不遵守禁忌,就会蔓延到足阳明经。饮食肥厚,郁气积久,所谓毒、风、热,都是由这几个方面招致并转变而来的。必须分辨虚实;实证容易治疗,虚证则令人忧虑。足少阳经主管决断,其中又有相火,而且多气少血。妇人出现这种病,如果月经不调,寒热交替发生,稍久就会转为潮热,若不是节制欲望、饮食清淡,便连神医也不能治疗。有一个男子患病后肿胀坚硬,很久不消,也不化脓;服用散坚败毒的药,没有效果;让他灸肘尖、肩尖两个穴位;又服用益气养荣汤,月余后肿块消退。有一个男子患病与前面相同,也灸前面所说的穴位,服用前面所说的汤剂;脓形成后,用针刺破,疮口便收敛了。有一位妇人因为发怒,结核肿痛;察看她气血都充实,先用神效散攻下,再用益气养荣汤三十多剂,肿块便消退了。我通常治

常治此证,虚者先用益气养荣汤,待其气血稍充,乃用神效散取去其毒,仍进前药,无不效者。

  一室女年十七,项下时或作痛,乍寒乍热,如疟状,肝脉弦长,此血盛之证也。先以小柴胡汤二剂,少愈;更以生地黄丸治之而痊。《妇人良方》云:寡妇之病,自古未有言者,惟仓公传与褚澄论言及寡妇独阴无阳,欲男子而不可得,是以郁悒而成病也。《易》曰:天地絪缊,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孤阳独阴可乎?夫既处闺门,欲心萌而不遂,致阴阳交争,乍寒乍热,有类疟疾,久而为痨。又有经闭,白淫,痰逆,头风,膈气,痞闷,面(黑干),瘦瘠等证,皆寡妇之病,诊其脉,独肝脉弦出寸口而上鱼际。究其脉,原其疾,皆血盛而得。经云:男子精盛则思室,女人血盛则怀胎。观其精血,思过半矣。

  一妇人患久不作脓,脉浮而溜,予以气血俱虚欲补之,便自溃。彼欲内消,专服螌蝥及散坚之药,气血愈虚而死。

  一男子素弱,溃后核不腐,此气血皆虚,用托里养荣汤,气血将复,核尚在,以簪挺拨去,又服煎药月余而痊。

  一男子气血已复,核尚不腐,用针头散及必效散各三次,不旬日而愈。

  一妇人因怒,项肿,后月经不通,四肢浮肿,小便如淋,此血分证也。先以椒仁丸数服,经行肿消;更以六君子汤加柴胡、枳壳,数日颈肿亦消矣。亦有先因小便不利,后身发肿致经水不通,名曰水分,宜葶苈丸治之。《妇人良方》云:妇人肿满,若先因经水断绝,后至四肢浮肿小便不通,名曰血分。水化为血,血不通则复化为水矣。宜服椒仁丸。若先因小便不利,后身浮肿,致经水不通,名曰水分,宜服葶苈丸。

  一室女年十九,颈肿而面色不变,肌肉日削,筋挛急痛,此七情所伤,血气皆损之证也,当先滋养血气。彼不信,乃服风药,后果不起。卢砥镜曰:经云:神伤于思虑则肉脱,意伤于忧愁则肢废,魂伤于悲哀则筋挛,魄伤于喜乐则皮槁,志伤于盛怒则腰脊难以俯仰也。

  一疬妇四肢倦怠,殊类痿证,以养血气健脾胃药而愈。

  一室女性急好怒,耳下常肿痛,发寒热,肝脉弦急,投以小柴胡汤,加青皮、牛蒡子、荆芥、防风治之而寒热退;更以小柴胡汤对四物数剂而肿消。其父欲除去病根,勿令再发。予谓肝内主藏血,外主荣筋,若恚怒气逆则伤肝,肝主筋,故蓄结而为肿。须病者自能调摄,庶可免患。否则肝迭受伤,则不能藏血,血虚则为难瘥之证矣。后不戒,果结三核,屡用追蚀药,不敛而殁。

  一少妇耳下患肿,素勤苦,发热口干,月水每过期而至且少。老媪以为经闭,用水蛭之类通之,以致愈虚而毙。

译疗这种病证,虚弱的先用益气养荣汤,等到气血稍微充足,再用神效散除去毒邪,仍然继续服用前面的药,没有不见效的。有一位十七岁的未婚女子,颈项下面时常疼痛,忽冷忽热,像疟疾发作一样;肝脉弦而长,这是血盛的证候。先用小柴胡汤二剂,病情稍有好转;又用生地黄丸治疗,便痊愈了。《妇人良方》说:寡妇所患的病,自古以来没有人论述过;只有仓公传和褚澄的论说提到,寡妇独有阴而没有阳,想要男子却不能得到,因此忧郁而成病。《易经》说:天地之气交互弥漫,万物由此化育而醇厚;男女交合而精气相合,万物由此化生。孤独的阳气或单独的阴气,怎么能够维持正常状态呢?她既然居住在闺房之中,欲念萌发却不能实现,就会导致阴阳相互争斗,忽冷忽热,类似疟疾,时间久了便成为痨病。又有闭经、白淫、痰气上逆、头风、膈气、胸膈痞闷、面部(黑干)、身体瘦削等证候,都是寡妇之病。诊察她的脉象,只有肝脉弦而突出于寸口,并上达鱼际。推究她的脉象,考察她的疾病,都是由于血气旺盛而得病。医经说:男子精气旺盛就会想要娶妻,女子血气旺盛就会怀孕。观察她的精血情况,病因就已经明白了一大半。有一位妇人患病很久仍不化脓,脉象浮而流利;我认为她气血都虚,想给她补益,疮却自行溃破了。她想让病灶从内部消散,专门服用斑蝥和散坚之药,气血更加虚弱,最后死去。有一个男子平素虚弱,疮溃破以后结核不腐烂;这是气血都虚,便用托里养荣汤治疗。气血将要恢复时,结核仍然存在,就用簪子把它挑去;又服煎药月余,便痊愈了。有一个男子气血已经恢复,结核仍不腐烂,用针头散和必效散各三次,不到旬日便痊愈了。有一位妇人因为发怒,颈部肿胀,后来月经不通,四肢浮肿,小便淋漓涩痛,这是血分证。先服椒仁丸数次,月经来潮,肿胀消退;又用六君子汤加柴胡、枳壳,数日后颈部肿胀也消退了。也有先因小便不利,后来身体发肿,以致月经不通的,叫作水分,适合用葶苈丸治疗。《妇人良方》说:妇人身体肿满,如果先是月经断绝,后来四肢浮肿、小便不通,叫作血分。水可以转化为血,血不通就又转化为水。适合服用椒仁丸。如果先因小便不利,后来身体浮肿,以致月经不通,叫作水分,适合服用葶苈丸。有一位十九岁的未婚女子,颈部肿胀而面色没有改变,肌肉日渐消瘦,筋脉拘挛而急痛;这是七情所伤、血气都受损的证候,应当先滋养血气。她不相信,便服用治风的药,后来果然不能起死回生。卢砥镜说:医经说,精神因思虑而受伤,肌肉就会消瘦;意念因忧愁而受伤,四肢就会废弱;魂因悲哀而受伤,筋脉就会拘挛;魄因喜乐过度而受伤,皮肤就会枯槁;志因盛怒而受伤,腰脊就会难以俯仰。有一位患瘰疬的妇人,四肢倦怠,很像痿证,用养血气、健脾胃的药治疗后痊愈。有一位未婚女子性情急躁,喜欢发怒,耳朵下面经常肿痛,发冷发热,肝脉弦而急;给她用小柴胡汤,加青皮、牛蒡子、荆芥、防风治疗,寒热便退了;又用小柴胡汤与四物汤合用服了几剂,肿块便消退了。她的父亲想要除去病根,不让病再发作。我说:肝在内主藏血,在外主滋养筋脉;如果因愤怒使气机上逆,就会损伤肝。肝主管筋脉,所以气血蓄积结聚而形成肿块。必须让患者自己能够调养节制,这样才大概可以避免患病。否则肝脏反复受到损伤,就不能藏血;血虚便会成为难以痊愈的病证。后来她仍不戒除禁忌,果然结了三个核;屡次使用追蚀药,疮口不能收敛,最终死去。有一位年轻妇人耳朵下面患肿块,平素勤劳辛苦,发热口干,月经总是过期才来,而且经量少。一位老妇人把它当作闭经,用水蛭之类的药来通经,致使她更加虚弱而死。月经这种东西,是由手太阳经和手太阴经两经主管的;这两经互为表里,向上主管乳汁,向下主

夫月水之为物,乃手太阳手太阴二经主之,此二经相为表里,主上为乳汁,下为月水,为经络之余气。苟外无六淫所侵,内无七情所伤,脾胃之气壮,则冲任之气盛,故为月水适时而至。然而面色痿黄,四肢消瘦,发热口干,月水过期且少,乃阴血不足也,非有余瘀闭之证。宜以滋养血气之剂徐徐培之,则经气盛而经水自依时而下。

  一放出宫女,年逾三十,两胯作痛,不肿,色不变,大小便作痛如淋,登厕尤痛,此瘀血渍入隧道为患,乃男女失合之证也,难治。后溃不敛,又患瘰疬而殁。此妇为吾乡汤氏妾,汤为商,常在外,可见此妇在内,久怀幽郁,及在外又不能如愿,是以致此疾。愈见流注瘰疬,乃七情气血,皆已损伤,不可用攻伐之剂皎然矣。故精血篇云:精未通而御女以通其精,则五体有不满之处,异日有难状之疾。阴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精不出而内败,小便道濇而为淋。精已耗而复竭之,则大小便道牵疼,愈疼则愈欲大小便,愈便则愈疼。若女人天癸既至,逾十年无男子合则不调;未逾十年,思男子合,亦令不调,不调则旧血不出,新血悞行,或渍而入骨,或变而为肿,或虽合而亦难子。合男子多则精枯虚人,产乳众则血枯杀人。观其精血,思过半矣。

  一室女年十七,患瘰疬,久不愈,月水尚未通,发热咳嗽,饮食不思。有老媪欲用巴豆、肉桂之类,先通其经。予谓此证潮热经候不调者不治,但喜脉不濇且不潮热,尚可治。须养气血,益津液,其经自行。彼悞于速效之说仍用之。予曰:非其治也。此类乃慓悍之剂,大助阳火,阴血得之则妄行,脾胃得之则愈虚。经果通而不止,饮食愈少,更加潮热,遂致不救。经云: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然过期而不至,是为失常,必有所因。夫人之生以血气为本,人之病,未有不先伤气血者。妇女得之多伤于七情。世有室女童男,积想在心,思虑过当,多致劳损,男子则神色先散,女子则月水先闭。何以致然?盖忧愁思虑则伤心,心伤则血逆竭,血逆竭则神色先散,而月水先闭也。火既受病,不能荣养其子,故不嗜食。脾既虚,则金气亏,故发咳嗽。水气绝,故四肢干。本气不充,故多怒,鬓发焦,筋骨痿。俟五脏传遍,然后死矣。此一种于劳中最难治,盖病起于五脏之中,无有已期,药力不可及也。若或自能改易心志,用药扶接,如此则可得九死一生。举此为例,其余诸方,可按脉与证而治之。张氏云:室女月水久不行,切不可用青蒿等凉剂。医家多以为室女血热,故以凉药解之。殊不知血得热则行,冷则凝,《养生必用方》言之甚详,此说大有理,不可不知。

译管月经,是经络所余的气血。假如外部没有六淫侵袭,内部没有七情损伤,脾胃之气强健,那么冲脉、任脉之气就旺盛,所以月经能够按时来潮。然而如果面色萎黄,四肢消瘦,发热口干,月经过期而且量少,这是阴血不足,并不是有余的瘀血闭塞证。适合用滋养血气的药剂慢慢培补,这样经脉之气旺盛,月经自然会按时来潮。有一位被放出宫的宫女,年过三十,两个胯部疼痛,却没有肿胀,肤色也没有改变;大小便时都像淋证一样疼痛,去厕所时尤其疼。这是瘀血浸入通道所致,是男女失去交合的证候,难以治疗。后来疮口溃破而不能收敛,又患瘰疬,最终死去。这位妇人是我乡里汤氏的妾,汤氏经商,常常在外;可见这位妇人长期独居内室,心中积郁已久,后来丈夫在外又不能满足愿望,所以导致了这种疾病。等到又出现流注、瘰疬,就更清楚地表明七情和气血都已经受到损伤,不能使用攻伐药剂,这一点已经很明显了。所以《精血篇》说:精气尚未通畅,却勉强与女子交合以使精气通畅,就会导致五体有不充足的地方,日后还会患难以形容的疾病。阴器已经痿弱,却因思慕女色而使精气下降,精液不能排出,便会在体内败坏,小便通道涩滞而成为淋证。精气已经耗损,却又使它进一步竭尽,就会导致大小便通道牵引疼痛;越疼越想大小便,越排便就越疼。如果女子天癸已经到来,超过十年没有与男子交合,月经就会失调。不到十年就想与男子交合,同样会使月经失调;月经失调,旧血不能排出,新血便会妄行,有时浸入骨中,有时转变成肿块,有时即使交合也难以生育子女。与男子交合过多,就会使精气枯竭、身体虚弱;生育和哺乳过多,就会使血液枯竭而伤身。观察她的精血情况,病因就已经明白了一大半。有一位十七岁的未婚女子患瘰疬,很久没有痊愈,月经还没有来潮,发热咳嗽,不想进食。有一位老妇人想用巴豆、肉桂之类的药,先使她的月经通畅。我说:这种证候如果有潮热、月经不调,就不能治;幸好脉象不涩,也没有潮热,尚且还可以治疗。必须调养气血,补益津液,月经自然会自行来潮。她误信追求速效的说法,仍然使用了那些药。我说:“这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 这类药都是猛烈强悍的药剂,大力助长阳火;阴血遇到它就会妄行,脾胃遇到它就会更加虚弱。月经果然通了,却流血不止,饮食更加减少,又出现潮热,最终无法救治。医经说:女子七岁时肾气旺盛,乳齿更换,头发开始生长;二七十四岁时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冲脉旺盛,月经便按时来潮。然而月经过期却不来,这是失常,必定有相应的原因。人的生命以气血为根本,人的疾病没有不是先损伤气血的。妇女患病,多是受到七情的损伤。世上有些未婚女子和未婚男子,长期把思绪积压在心中,思虑过度,多会导致劳损;男子则先见精神和面色衰败,女子则先见月经闭止。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因为忧愁思虑会损伤心,心受伤则血气逆乱而枯竭,血气逆乱而枯竭,精神和面色就会先衰散,月经也会先闭止。心火既然已经患病,就不能荣养它所生的脾土,所以不喜欢进食。脾既然虚弱,肺金之气就亏损,所以发咳嗽。肾水之气衰竭,所以四肢干枯。本元之气不充足,所以容易发怒,鬓发枯焦,筋骨痿弱。等到病邪传遍五脏,随后就会死亡。这一类疾病在劳病中最难治疗,因为病起于五脏之中,没有痊愈的期限,药力也达不到病所。如果患者自己能够改变心志,再用药物扶助调治,这样才可能从九死中求得一生。举这个例子说明,其余各种方剂,也可以根据脉象和证候来治疗。张氏说:未婚女子月经长久不来,绝对不可使用青蒿等寒凉药剂。医生多认为未婚女子是血热,所以用寒凉药来清解。却不知道血遇热就流通,遇冷就凝滞,《养生必用方》说得非常详细;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不可不知道。如果月经量很少,渐

若经候微少,渐渐不通,手足骨肉烦疼赢瘦,渐生潮热,其脉微数,此由阴虚血弱,阳往乘之,小水不能灭盛火,火逼水涸,亡津液,当养水益阴,慎毋以毒药通之,宜柏子仁丸、泽兰丸。

  沈氏室患瘰疬,久而不消,自汗恶寒,此气血俱虚也,遂以十全大补汤月余而溃。然其核虽取,而疮口不敛,更灸以豆豉饼,仍与前药加乌药、香附,两月而愈。大抵坚而不溃,溃而不合,皆由气不足也。尝见患此疮者,疮口虽合而不加补,往往变为瘵证。以及赤脉贯睛,皆为死证。

  一妇人因怒,耳下肿痛,以荆防败毒散加连翘、黄芩四贴而愈。尝治此旬日不消者,以益气血药,及饮远志酒,其肿自消。若无脓者亦自溃。不戒忿怒者则难治。

  一妇人亦因怒,耳下焮肿,头痛寒热,与荆防败毒散加黄芩治之,表证悉退,但饮食少思,日晡发热。东垣云:虽有虚热,不可大攻,热去则寒生也。遂以小柴胡汤加地骨皮、川芎、当归、茯苓、白朮、陈皮,十余贴而愈。次年春,复坚硬不溃,来索方,予定八珍汤加香附、柴胡、地骨皮、桔梗,自制服之,至六七剂,以效延缓,仍服人参败毒散,势愈甚;又服流气饮,则盗汗发热,口干少食。至秋,复求治。诊视气血虚极,予辞不治,果殁。今人有疮疡,不审元气虚实,病在表里,便服败毒流气药,殊不知败毒散乃发表之药,果有表证,亦止宜一二服,多则元气反损,其毒愈甚,虽有人参,莫补其耗。流气饮乃耗血之剂,果气结膈满,亦止宜二三服,多则血气愈伤,反为败证,虽有芎归,难以倚仗。丹溪云:此不系膏粱丹毒之变,因虚劳气郁所致也。

  一妇人患瘰疬不消,脓清不敛,予以八珍汤治之,少愈;忽肩背痛不能回顾,此膀胱经气郁所致,当以防风通气汤治之。盖膀胱之脉,始于目内眦,上额交巅,下耳角,复上顶至脑后,过风府,下项,走肩膊,一支下腰膂,是经气动则脊痛项强,腰似折,此非膀胱经证而何?彼乃云,瘰疬,胆经病也,其脉主行项侧,即是经火动而然。遂自服清肝降火之药,反致不食,痛甚。复请予诊其脉,胃气愈弱,先以四君子汤加陈皮、炒芍药、半夏、羌活、蔓荆子四剂,食进痛止;继以防风通气汤二剂而愈。

  田氏妇年逾三十,患瘰疬,已溃不愈,与八珍汤加柴胡、地骨皮、夏枯草、香附、贝母五十余贴,形气渐转,更与必效散二服,疮口遂合,惟气血未平;再用前药三十余剂而平。后田生执此散方,不问虚实,概以治人,殊不知方中螌蝥性毒,虽能专治瘰疬,多服则损元气。若气血实者,先用此下之,而投补剂或可愈。若虚而用下药,或追蚀药,瘀肉虽去,而疮口不合,反致难治。

译渐闭止,手足骨肉烦疼,身体逐渐消瘦,渐渐出现潮热,脉象微而数,这是阴虚血弱、阳气乘袭所致;少量尿液不能扑灭旺盛的火,火逼迫水液枯竭,津液亡失。应当滋养水液、补益阴气,慎勿用毒药通经,适合用柏子仁丸、泽兰丸。沈氏的妻子患瘰疬,病久不消,出汗、怕冷;这是气血都虚,于是用十全大补汤服月余,疮便溃破。然而结核虽然取出,疮口却不能收敛,又用豆豉饼施灸,仍然服用前面的药,加乌药、香附,两个月后痊愈。大凡坚硬而不溃破、溃破而不能闭合,都是气不足造成的。曾见患这种疮的人,疮口虽然闭合,却不加以补益,往往会转变成瘵证。以及红色脉络贯穿眼睛的,都是死证。有一位妇人因为发怒,耳朵下面肿痛,用荆防败毒散加连翘、黄芩,服四贴便痊愈。曾治疗这种病十日不消的患者,用补益气血的药,并让她饮用远志酒,肿块便自行消退。即使没有脓,也会自行溃破。不戒除愤怒的人,就难以治疗。有一位妇人也因为发怒,耳朵下面红肿热痛,头痛发冷发热;用荆防败毒散加黄芩治疗,表证全部退去,但食欲减少,午后发热。东垣说:即使有虚热,也不可大力攻伐;热邪去除后,寒邪就会产生。于是用小柴胡汤加地骨皮、川芎、当归、茯苓、白术、陈皮,服十多贴后痊愈。第二年春天,肿块又变得坚硬而不溃破;她来索取药方,我拟定八珍汤加香附、柴胡、地骨皮、桔梗。她自行服用,到六七剂时,因为药效来得缓慢,仍然服用人参败毒散,病势反而更加严重;又服用流气饮,于是出现盗汗、发热、口干和食欲减少。到了秋天,她又来求治。诊察后发现她的气血极度虚弱,我推辞说不能治疗,后来果然死去。如今有人患疮疡,不审察元气的虚实,也不辨病在表还是在里,便服用败毒、流气之药;却不知道败毒散是发表的药,如果确有表证,也只适合服一二剂,服得多了反而损伤元气,使毒邪更加严重;即使药中有人参,也无法补救元气的损耗。流气饮是耗伤血液的药剂,如果确有气结、胸膈胀满,也只适合服二三剂,服得多了就会使血气更加受伤,反而成为败坏的证候;即使有川芎、当归,也难以依靠它们补救。丹溪说:这不是膏粱厚味和丹毒转变所致,而是虚劳、气郁造成的。有一位妇人患瘰疬不消,脓液清稀而疮口不能收敛,我用八珍汤治疗,病情稍有好转;忽然肩背疼痛,不能回头,这是膀胱经气郁所致,应当用防风通气汤治疗。膀胱经的脉,起于眼睛内眦,向上经过额头交会于头顶,再向下经过耳角,又向上到达头顶至脑后,经过风府穴,向下行于颈项,经过肩膊;另有一条分支向下经过腰脊。这条经的气机一动,就会出现脊背疼痛、颈项强硬、腰部像折断一样疼痛;这不是膀胱经的证候又是什么呢?她却说,瘰疬是胆经的病,胆经的脉主管经过颈项侧面,这就是经中火气发动造成的。于是她自行服用清肝降火的药,反而导致不能进食,疼痛加重。她又请我诊察脉象,发现胃气更加虚弱;先用四君子汤加陈皮、炒芍药、半夏、羌活、蔓荆子四剂,食欲增加,疼痛停止;接着用防风通气汤二剂,病就痊愈了。田氏的妻子年过三十,患瘰疬,已经溃破却不能痊愈;给她用八珍汤加柴胡、地骨皮、夏枯草、香附、贝母五十多贴,形气逐渐转好;又用必效散二服,疮口于是闭合,只是气血还没有平复;再用前面的药三十多剂,病情才平复。后来田氏拘泥于这个方子,不辨虚实,一概用来给人治疗,却不知道方中的斑蝥药性有毒,虽然专门能够治疗瘰疬,服用过多就会损伤元气。如果气血充实,应先用这种方法攻下,再服补益药,或许可以痊愈。如果本来虚弱却使用攻下药,或者使用追蚀药,即使腐肉被除去,疮口也不能闭合,反而会变得难以治疗。广东陈方伯的儿子,长途劳累后发热,脉象大而无力,耳朵下面患肿块;这是劳损证,服用补中益气汤,

  广东陈方伯子,远途劳倦发热,脉大无力,耳下患肿,此劳损证也,饮补中益气汤,自然热退肿消。若专攻毒,则有虚虚之祸。彼不听,服降火药及必效散,果吐泻不食而死。夫人劳倦则损气,气衰则火旺,火旺则乘其脾土,故倦怠而热,此元气伤也。丹溪云:宜补形气,调经脉,其疮自消。不可汗下。若不详脉证经络受病之异而辄下之,鲜不危矣。

  汪中翰侄,年及二十,耳下患疬臖痛,左关脉数,此肝经风热所致,以荆防败毒散三贴,表证悉退,再与散肿溃坚丸,月愈而平复。

  一妇年二十,耳下结核,经水每过期,午后头痛,服头风药愈盛,予以八珍汤加柴胡、地骨皮二十余剂而愈。

  杨文魁,年逾三十,每劳心过度,颈肿发热,服败毒散愈盛,予以补中益气汤数剂而消。

  一疬妇溃后发热,烦躁作渴,脉大无力,此血虚而然也,以当归补血汤六剂顿退,又以圣愈汤数剂少健,更以八珍汤加贝母、远志三十余剂而敛。东垣云:发热恶热,大渴不止,烦躁肌热,不欲近衣,其脉洪大,按之无力,或目痛鼻干者,非白虎汤证也,此血虚发躁,当以当归补血汤主之。又有火郁而热者,如不能食而热,自汗气短者,虚也,以甘寒之剂,泻热补气;如能食而热,口舌干燥,大便难者,以辛苦大寒之剂下之,以泻火补水。

  一男子颈间结核大溃,予用栀子清肝火养肝血,益元气之药而愈。此证亦有大如升斗者,亦治以前药可愈。

  一儿七岁,项结二核,时发寒热,日久不愈,治以连翘丸而消。若患在面臂等处尤宜。此丸若溃而不敛,兼以托里之药治之。

  一儿项结一核,坚硬如疬,面色痿黄,饮食不甘,服托里药不应,此无辜疳毒也,以蟾酥丸治之而愈。若数服不消,按之转动,软而不痛者,内有虫如粉,急针出之。若不速去,则虫随气走,内蚀脏腑,不治。蟾蜍,夏月沟渠中取腹大不跳不鸣者,先取粪蛆一杓,置桶中,以尿浸之,桶近上令干,使蛆不得出,将蟾蜍扑死,投蛆中,任蛆食,次以新布袋包系,置水急处,浸一宿取出,瓦上焙,为末,入麝香一字,软饭丸如麻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空心米饮服之。

  一妇因怒不思食,发热倦怠,骨酸疼,体瘦面黄,经渐不通,颈间结核,以逍遥散、八珍汤治之,少可;彼自悞服水蛭等药,血气愈虚,逐致不救。

  《外科正宗》曰:一男人项疽十余日,视其疮势颇甚,根连左右耳项并肿红赤臖热,脉浮而数,先用黄连消毒散二服,退其大势,根脚稍定;后用托里消毒散数服,不觉腐溃。但诊脉浮无力,询知患者年过五旬,久艰嗣息,房中又有妾,又多兼思虑,劳欲太过,损伤元气故也。

译热自然退去,肿块也自然消退。如果专门攻伐毒邪,就会有使虚弱更加虚弱的祸患。他不听劝告,服用降火药和必效散,果然呕吐、腹泻、不能进食,最后死去。人劳累困倦就会损伤气,气衰弱火就旺盛,火旺盛就会乘袭脾土,所以出现倦怠和发热;这是元气受伤。丹溪说:应当补益形体和元气,调理经脉,疮便会自行消退。不可用发汗或攻下的方法。如果不详细辨察脉象、证候以及经络受病的差异,就贸然使用攻下法,很少有不发生危险的。汪中翰的侄子,年近二十,耳朵下面患瘰疬,红肿疼痛,左手关脉数;这是肝经风热所致,用荆防败毒散三贴,表证全部退去;再用散肿溃坚丸,月余后便平复了。有一位二十岁的妇人,耳朵下面结核,月经总是过期,午后头痛,服用治头风的药后病情更加严重;我给她用八珍汤加柴胡、地骨皮二十多剂,病便痊愈。杨文魁年过三十,每次用心过度,颈部肿胀发热,服败毒散后病情更加严重;我给他用补中益气汤数剂,肿块便消退。有一位患瘰疬的妇人,疮溃破后发热,烦躁口渴,脉象大而无力;这是血虚造成的。用当归补血汤六剂,症状很快退去;又用圣愈汤数剂,身体稍微健旺;再用八珍汤加贝母、远志三十多剂,疮口便收敛了。东垣说:发热而怕热,大渴不止,烦躁、肌肤发热,不愿接近衣被,脉象洪大,按下去却无力,或者眼痛、鼻干的,不是白虎汤证;这是血虚导致的躁动,应当以当归补血汤为主治疗。又有火邪郁结而发热的情况,例如不能进食却发热,并且自汗、气短,这是虚证;应当用甘寒药剂清泻热邪、补益气。如果能够进食却发热,口舌干燥,大便艰难,就用辛苦大寒的药剂攻下,以清泻火邪、补益水液。有一个男子颈部的结核大范围溃破,我用栀子清泻肝火、养肝血,并配合补益元气的药,病就痊愈了。这种病也有肿块大到升斗那么大的,也可以用前面所说的药治疗而痊愈。有一个七岁的孩子,颈部结了两个核,时常发冷发热,日久不愈;用连翘丸治疗后,肿块便消退了。如果病患在面部、手臂等处,更适合使用此法。如果服用此丸后疮已溃破却不能收敛,再配合托里的药治疗。有一个孩子颈部结了一个核,坚硬得像瘰疬,面色萎黄,饮食没有滋味,服用托里的药没有效果;这是无辜疳毒,用蟾酥丸治疗便痊愈了。如果服了几次药仍不消退,按压时肿块转动,质地柔软而不疼痛,里面有像粉末一样的虫,应当赶快用针刺取出。如果不迅速除去,虫就会随着气机游走,在体内侵蚀脏腑,便无法治疗。蟾蜍要在夏季从沟渠中取腹部大、不会跳也不会鸣叫的。先取一勺粪蛆放在桶中,用尿浸泡;将桶的上部弄干,使蛆不能爬出。把蟾蜍打死,投入蛆中,任由蛆啃食;然后用新布袋包好扎紧,放在水流湍急处浸泡一夜,取出后在瓦片上焙干,研成末,加入麝香一字,用软饭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有一位妇人因为发怒而不想进食,发热倦怠,骨节酸痛,身体消瘦、面色发黄,月经渐渐不通,颈部结核;用逍遥散、八珍汤治疗,病情稍有好转;她自己误服水蛭等药,血气更加虚弱,最终因此无法救治。《外科正宗》说:有一个男子患项部疽疮十余日,察看疮势很严重,疮根连接左右耳部和颈项,红肿发热,脉象浮而数;先用黄连消毒散二服,减退其大势,疮根稍微稳定;后来用托里消毒散服了几次,却没有明显腐溃。但诊察脉象浮而无力,询问得知患者年过五旬,长久没有子嗣,房中又有妾,而且多有思虑,房事和劳累过度,都是损伤元气造成的。又因疮的范围很大,只能使它发起,不能培育成脓;于是再用十全大补汤加桔梗、白芷,并将人参、白术各加倍至三钱;外用桑木灸法,早晚各灸二次;又涂紫霞膏数日,患者头面都肿胀,双眼肿得合缝,形状令人害怕;随后腐烂溃破一并发作,每天流出脓液多至

又疮形势大,止能起发,不能培养为脓,更用十全大补汤加桔梗、白芷,倍人参、白朮各三钱;外用桑木灸法,早晚二次灸之;又涂紫霞膏数日,患者头面俱肿,双目合缝,形状可畏,然后腐溃并作,脓出日至数升,如此半月。用前药不胜其事,内加烦躁不宁,五心烦热,饮食渐少等证,此脓水出多,气血走泄,为虚火假证之故,随用圣愈汤一服,不应;又进一服加熟附子二钱方应,前证悉退。次以人参养荣汤加麦冬、五味,参、朮倍至三钱,调理月余。后至脑骨腐肉连发,片片脱下,其状狼狈,不可观瞻,凡相视者,无不点头惊讶。又恐腐溃深大,补不及事,每日粥食中用人参三钱,凡餐分入同煮食之,以补脾元,后方元气渐醒,调理四月方愈。彼后一年反生一子,以承后嗣也。

  一妇人正对口四五日,自灸廿余壮,竟不知痛,灸疤焦黑,平塌如故。诊之,脉微数而无力,此内虚证也。若假药力则悞其事,用铍针,当顶刺入寸许,不知痛,亦无血出,此毒滞而未发扬者,用蟾酥条插入针孔,每日一次,膏盖其上,至七日后,周围裂缝出脓血,内服纯补之药,至十四日落出疮根一块,指大,长寸余,后以玉红膏平长肌肉,又半月其口已平,以珍珠散掺上,即刻生皮而愈。此证设若不用针工,专假药力攻托,虽不至死,岂能得其速愈者哉?

  一监生项疮初起,请视,疮头偏于右半,不可轻待,必用艾灸为上。隔蒜灸至十五壮,知痛乃住。后彼视为小恙,失用内药。又四日,其疮复作,颈肿项强,红紫木痛,便秘,脉实有力,以内疏黄连汤加元明粉二钱,通其大便;次用消毒救苦汤二服,肿势仍甚,此内毒外发也,不可再消之,换服托里消毒散。至近二十日,因患者肥甚,外肉多紧,不作腐溃。予欲行针开放,彼家坚执强阻。岂后变证一出,烦闷昏愦,人事不省,彼方惊悔。随用铍针左右耳边并项之中,各开一窍,内有脓腐处,剪割寸许顽肉,放出内积瘀毒脓血,不止碗许。内服健脾胃、养气血、托里补虚之药,其脓似泉流不歇。每朝夕药与食中,共参六七钱,服至腐肉脱尽,新肉已生。又至四十日外,患者方得渐苏,始知人事,问其前由不知也。此患设若禁用针刀,不加峻补,岂有生乎?因其子见识道理,从信予言,未百日而痊。

  一妇人四旬,肥甚,项疮五六日。视之,肉肿疮不肿,又兼口燥心烦,坚硬色紫,根脚散平,六脉洪大,此太过证也,后必无脓,相辞不治。彼又请医视之。有言外托者,又言内消者,有称年壮不妨,又说脉大易治。众人纷纷不定,仍各用药。又去七八日,前后胸项俱肿,木闷坚硬。仍复请视决之。

译数升,像这样持续了半月。用前面的药已经难以应付病情,又出现烦躁不安、五心烦热、饮食逐渐减少等证候;这是脓水流出过多,气血随之耗散,形成虚火假证的缘故,于是立即用圣愈汤一服,却没有效果;又服一服加熟附子二钱的方剂,才见效,前面的证候全部退去。随后用人参养荣汤加麦冬、五味子,人参、白术加倍至三钱,调理月余。后来脑骨上的腐肉接连脱落,一片片掉下来,形状十分狼狈,无法让人观看;凡是看见的人,没有不摇头惊讶的。又担心腐烂溃破得太深太大,补益药来不及发挥作用,每天在粥食中加入人参三钱,每餐都分量放入一起煮食,以补益脾元;后来元气逐渐苏醒,调理四月才痊愈。他在后来一年竟生了一个儿子,用来承继后嗣。有一位妇人患正对口疮四五日,自己施灸廿余壮,竟然不知道疼痛,灸疤焦黑,仍然平塌如旧。诊察她的脉象,微而数、没有力气,这是内虚证。如果只凭药力治疗,就会耽误病情;用铍针在疮顶刺入约一寸,却不知道疼痛,也没有血流出,这是毒邪停滞而尚未发散。用蟾酥条插入针孔,每日一次,在上面用膏药覆盖;到第七日以后,四周裂开缝隙,流出脓血。内服纯粹补益的药,到第十四日排出一块疮根,大小如手指,长一寸余;后来用玉红膏使新生肌肉平整,又过半月,疮口已经平复;用珍珠散撒敷在上面,立即生出皮肤而痊愈。这种病如果不用针刺刀割,只凭药力攻伐、托里,即使不至于死亡,哪里能够这么快痊愈呢?有一位监生刚开始生项部疮,请我察看;疮头偏在右半边,不可轻视,必须以艾灸为上策。隔着蒜片灸到十五壮,感到疼痛才停止。后来他把它看作小病,停止服用内服药。又过四日,疮再次发作,颈部肿胀、颈项强硬,颜色红紫,疼痛像木头一样僵硬,大便秘结,脉象实而有力;用内疏黄连汤加元明粉二钱,使大便通畅;随后用消毒救苦汤二服,肿势仍然严重;这是内部毒邪向外发出的表现,不可再用消散法,改服托里消毒散。将近二十日时,因为患者身体很肥胖,外部肉多而紧,不能腐烂溃破。我想施针切开,使其开放,他的家人却坚决执意阻止。哪知后来变证一出现,他烦闷昏沉,神志不清,不省人事,这时他的家人才惊恐后悔。随即用铍针在左右耳旁和颈项中间各开一个孔;凡是里面有脓腐的地方,就剪割约一寸的顽固腐肉,放出内部积聚的瘀毒和脓血,流出的量不少于一碗。内服健脾胃、养气血、托里补虚的药,脓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流出。每天早晚把药与食物同服,每次加人参六七钱;服用到腐肉全部脱尽、新肉已经生长出来。又过了四十日以外,患者才逐渐苏醒,开始知道人事;问他以前的经过,他已经不知道了。这种病如果禁止使用针刀,又不加用峻猛的补益药,哪里还能活下来呢?因为他的儿子懂得医理,听从并相信我的话,不到百日便痊愈了。有一位妇人四十岁,身体很肥胖,颈部生疮已有五六日。察看时,肉体肿胀而疮本身不肿,又兼有口燥心烦,疮体坚硬、颜色紫暗,疮根松散平塌,六部脉洪大;这是太过之证,后来一定不会化脓,于是告辞说不能治疗。她又请别的医生来察看。有人说应当从外部托里,有人说应当从内部消散;有人说年纪壮盛就不妨碍,也有人说脉象大就容易治疗。众人的意见纷纷不定,仍然各自用药。又过了七八日,胸前、胸后和颈项都肿了起来,感觉麻木、闷胀而坚硬。于是再次请我察看并作出判断。我说:“这种病不能治,为什么呢?” 刚开始时,肌肉肿胀而疮本身不肿,疮顶凹陷,这是第一点;疮根平塌散开,真气在内部已经败坏,不能收束毒气,这是第二点;口燥心烦,邪火在体内过盛,这是第三点;形体和颜色紫暗,血已经败死,毒邪停滞,不能腐烂溃破,这是第四点;六部脉洪大,说明疮毒极盛,正气

予曰:此不治者,何也?初起,肉肿疮不肿,顶陷者,一也;根脚平散,真气内败,不能收束毒气,二也;口燥心烦,邪火内淫,三也;形色紫暗,血死毒滞,不作腐溃者,四也;六脉洪大,疮毒大盛,正气受克,无以抵当,故疮终变软陷,邪毒内攻而死者,五也。当备后事为要。此终于二十七朝前后足矣。后果至期而殁。于此言正理顺之病,可叹时人何为纷纷妄治也。

  一男子项疮五六日,就肆看视,头便黄色,根亦乎散。予曰:此当急治方可。彼面色不悦而去。又请里中医视之,乃曰:小恙也。因喜其说。用药又至五日外,其疮势坚硬,根脚开大,毒气已过两肩,流注前项,胸乳皆肿,呕吐恶心,寒热不食,疮势形色俱觉可畏,始信前言,复请予治。其疮形状,不可观也,此非药力可及。先用葱艾汤洗尽旧药,连煮药筒拔提二处,拔出瘀血碗余,随用银针斜斜插入根脚,透通患底数处,以蟾酥条插入孔内,此后解毒为脓,总以膏盖走散处,以真君妙贴散敷之,日渐日消,其毒收归后项原处;又兼服内托降火化痰之药三四日,候其大势已退,内脓已通,换服十全大补汤。凡坚而不化者照之,腐而不痛者取之,新而生迟者培之,如此调理,将近三月,方得完口平复。此为患者讳疾忌医之过,几乎至于丧命者多矣。

  一女人年过六旬,系宦族,素禀怯弱,项间患疽,初起头便如粟,谓里可容谷之病也。喜其形体不肥,虽发之后,必易于腐溃,此则不妨前说。先用隔蒜灸之,次用蟾酥饼贴灸上四边,以吸毒散敷之,收其根脚不散,内服托里消毒散数服,疮势坚硬,疼苦不止。予曰:到某日方止。况今疮不腐溃,诊其脉细数而无力,此内虚之故,不能解毒为脓,以疼为要,岂可得止?次换益气养荣汤加角针、白芷,三服肿亦渐起。外用桑木灸法,其坚渐软,脓出稠而不多。前方去角针、白芷加香附,倍用参、芪,又数服,方得脓溃,溃后痛亦不止。予曰:再三日午后,痛可止也。至期,腐肉将脱小半,临午用乳香定痛散一服,午后疼痛顿退,安睡不醒。患家欣悦。予曰:不然,此在用药适其时也。虽半月之言应于今刻,惟信则不失耳。后当某日腐尽,某日肌平,某日完口。此三者患家以墨绳记,候期日果实,并无过与不及也。此法要在眼力精巧,量病难易,新腐迟速,补助有无,用药合式,然后相量日数,可决于前,发之必中也。

  一妇壮年,项疮三日,其形径对前口,彼家相畏,人胖,不当疮发此穴也。予视顶高脚活,虽发不妨。彼欲内消之方妥。予曰:药消则不能,针消则可取。彼从之。用铍针当顶针入六七分,点至软肉方住,随去瘀血,又以蟾酥条插入孔内,服蟾酥丸,得大汗而解。

译受到克制,没有力量抵抗,所以疮最终会变得柔软凹陷,邪毒向内攻入而死亡,这是第五点。应当以准备后事为要。这样看来,最终在二十七朝前后死亡,也就足够了。后来果然到了预定的期限便死去。由此可见,对于这种病,正确的道理本来很清楚,真可叹当时的人为什么还要纷纷妄加治疗。有一个男子颈部生疮已有五六日,到药铺请我察看;疮头已经发黄,疮根也似乎散开了。我说:“这种病应当赶快治疗才可以。” 他面露不悦,离开了。他又请乡里的医生来看,医生便说:“只是小病。” 他因此喜欢听这种说法。用药又过了五日多,疮势变得坚硬,疮根扩大,毒气已经越过两肩,流注到前颈,胸部和乳房都肿了,呕吐恶心,发冷发热,不能进食;疮的形状和颜色都令人害怕,这才相信我先前的话,又请我治疗。那疮的形状已经无法观看,这不是药力所能达到的。先用葱艾汤洗净原先的药物,连续用煮药筒拔提两处,拔出一碗多瘀血;随即用银针斜刺入疮根,刺通患处底部数处,把蟾酥条插入孔内。此后使毒邪化解成脓,总用膏药覆盖毒邪散开的地方,再用真君妙贴散敷治,毒势日渐消退;等毒邪收回颈项原处后;又兼服内托、降火、化痰的药三四日,等到大势已经退去、内部的脓已经通出,再改服十全大补汤。凡是坚硬而不化的,就用药助其化解;腐烂而不疼痛的,就取去;新肉生长迟缓的,就加以培补。这样调理,将近三月,才使疮口完全平复。这都是患者讳疾忌医的过错,因而几乎丧命的情况太多了。有一位六十多岁的妇人,出身官宦家庭,平素体质怯弱,颈项间患了疽;刚开始时,疮头像粟米一样,据说是“里面可以容纳谷物”的病。幸好她形体不肥胖,即使发作以后,也必定容易腐烂溃破,这种情况就不妨碍前面所说的方法。先隔着蒜片灸,随后把蟾酥饼贴在灸处四周,并敷吸毒散,使疮根收束不散;内服托里消毒散数服,疮势坚硬,疼痛苦楚不止。我说:“到了某一天才会停止。” 何况如今疮还没有腐烂溃破,诊察脉象细数而无力,这是内虚的缘故,不能使毒邪化解成脓;疼痛是关键,怎么可能停止呢?随后改用益气养荣汤加角针、白芷,服三剂后肿势也逐渐显现。外用桑木灸法,坚硬处逐渐变软,脓液流出浓稠但不多。在前面的方剂中去掉角针、白芷,加上香附,并将人参、黄芪加倍使用;又服了几剂,才化脓溃破,溃破后疼痛仍然不止。我说:“再过三日,到午后疼痛就可以停止。” 到了预定的日期,腐肉将要脱落小半;临近中午服一剂乳香定痛散,午后疼痛突然退去,安稳地睡着,叫也不醒。患者一家十分欣喜。我说:“不是这样,这是因为用药恰好合乎时机。” 虽然我所说的半月之期应验在今天这个时刻,只要相信这一点就不会有错。后来又预定某日腐肉除尽,某日肌肉平复,某日疮口完全闭合。患者一家用墨线记下这三件事,等到期日,果然都一一实现,没有过早或过晚。这种方法的关键在于诊察准确精细,估量病情的难易、新肉和腐肉生长脱落的快慢,以及是否需要补助;用药合宜之后,再衡量所需的日数,就可以预先判断,治疗一定会应验。有一位壮年妇人,颈部生疮三日,疮形正对着前面的疮口;她的家人害怕,认为患者肥胖,不应当让疮发在这个穴位。我察看疮顶高、疮根有生机,虽然发作也不妨碍治疗。她认为采用从内部使其消散的方法比较妥当。我说:“用药使它消散就不行,用针刺使它消散则可以取除。” 她听从了我的意见。用铍针从疮顶刺入六七分,刺到柔软的肌肉处才停止;随即除去瘀血,又把蟾酥条插入孔内,服用蟾酥丸,出了大汗后病邪便解。第二天,疮上微微流出脓液,肿势逐渐消退;还担心内部毒邪没有除尽,又服用消毒清热的药数剂,不到十日便安定了。大凡想使疮消退,先要斩断病根,然后泄出毒气,使毒邪自行衰退,不让它向内攻入,这是最好的

次日,疮上微脓出之渐消,尤恐内毒未尽,又用消毒清热之药数服,不出十日而安。大抵凡欲消疮,先断根本,次泄毒气,使毒自衰,无得内攻为妙。

  一男子耳后生疽十余日,自谓小恙不治,将近半月,根脚渐大,疮头惟流血水,稀恶污秽,四边紫黑,软陷无脓,面惨鼻掀,手冷气促,诊脉散大无根,此内败证也,何必治之?乱不用药。又延客医治之,固询无事。患者恨予不治,凡遇亲友,勉力支持,厉声自嘱,决不甘死。予曰:心不服死也,再五日必死。果然。予常观疮,但犯此证,虽山岳之躯,一败无不倾倒。

  一男子项核肿痛,拘急恶寒,用荆防败毒散二剂,表证悉退。余核不消,用散肿溃坚汤加川芎、香附、贝母十余服,其核渐消;外以琥珀膏贴之,月余而安。

  一男人仲冬渡江,暴发雾气,又值惊恐,次日寒热交作,头面耳项俱肿,先以藿香正气散二服,寒热亦止,面肿渐消,惟项间坚肿不退,红臖作痛,此毒聚必欲作脓,仍用正气散加芎、归、皂刺数服,候脓熟针之,肿痛顿退。又以十全大补汤,脾健肌生完口。

  一妇人孀居六载,子幼未立,忧郁成核半年,又兼经水不调,寒热交作,形体消瘦,脉亦弦数,此劳伤气血,肝火妄动而成斯疾也。所谓损者益之,不可用追蚀之药,损而复损。先用逍遥散加香附、牡丹皮、贝母,和其血脉,和其肝气,使寒热尽退;次用益气养荣汤,服至月余,气血渐复,经事渐调,元气渐醒。外用火针核上点破四孔,用黄线药插入五六次,候至孔大,换用冰蛳散,搽于核上封之。至十三日外,其核自落,外搽红玉膏,生肌收敛;内换人参养荣汤加香附、木香三十余服,其口自完。此妇慎起居,绝七情,戒口味,尽调理,故可得愈,否则必不能矣。

  一室女年十七,因父择婿不遂,躭至二旬,怀抱日久,项生数核,坚硬如石,此肝经凝结,筋缩之病也。又兼经水断绝,寒热如疟,咳嗽脉数,惟不颧红,此阴虚火动已成劳瘵证也,非药能愈。视其形状,喜无败色。予曰:欲治此病,先治其心犹可痊。父问曰:何药治心?予曰:非药也。《易》云: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此天地男女生成化育之道也。斯病独起于孤阴寡阳,不生不化,所谓逆理之病。此女大失配,谓当至而不至,渐成失度之疾,其病不生而自生,非己作也,由时变也。故药不能挽回,必得阴阳和而雨泽降,夫妇和而家道成,斯时之后,用药方可。彼父始悟,随即择嫁。三月后,复请视之,前证稍定。先用逍遥散加香附、青皮、山栀、丹皮、贝母十余剂,开郁疏肝,寒热渐止;次以人参养荣汤加丹皮、红花,通其血脉,使心血易生,容颜稍泽;又用益气养荣汤倍参、朮,培助脾胃,增进饮食;间用归脾汤加麦冬、五味、远志、沙参,收敛神气,宽慰性情;又制参朮地黄膏,服至半年,精神顿复,经事亦通,惟核不能全退;用火针点破一核,琥珀膏贴之,渐腐为脓,又两月而敛。

译办法。有一个男子耳后生疽十余日,自己认为是小病而不治疗;将近半月时,疮根逐渐增大,疮头只流血水,稀薄而污秽恶臭,四周紫黑,质地软陷却没有脓;面色惨白,鼻翼扇动,手冷气促,诊察脉象散大而没有根基。这是内部败坏的证候,何必再治疗呢?病情已经混乱,无法用药。他又请来客居的医生治疗,反复询问,医生都说没有什么事。患者怨恨我不肯治疗,每当遇到亲友,就勉强支撑着,厉声对自己说,决不甘心死去。我说:“他的心里不肯承认死亡,再过五日必定会死。” 后来果然如此。我平常观察疮病,只要犯了这种证候,即使身体像山岳一样强壮,也没有不倾败的。有一个男子颈部结核肿痛,拘挛紧急而怕冷,用荆防败毒散二剂,表证全部退去。但结核仍不消退,用散肿溃坚汤加川芎、香附、贝母服十多次,结核逐渐消退;外用琥珀膏贴敷,月余后病情安定。有一个男子在仲冬渡江,突然遭受雾气,又遇到惊恐;第二天寒热交替发作,头面、耳部和颈项都肿了。先用藿香正气散二服,寒热便停止,面部肿胀逐渐消退;只是颈项间的坚硬肿块不退,红肿发热而疼痛。这是毒邪聚集,必定要化脓,于是仍用正气散加川芎、当归、皂角刺服了数剂,等脓成熟后针刺排出,肿痛顿时退去。又用十全大补汤,使脾气健旺、肌肉生长,疮口便能愈合。有一位妇人守寡六年,儿子年幼尚未成人,因忧郁积闷而长了颈部肿块已有半年;又兼月经不调,寒热交替发作,身体消瘦,脉象也弦而数。这是劳累损伤气血、肝火妄动而形成的疾病。所谓损伤的就应当补益,不能使用追蚀之药,否则损伤之后又进一步损伤。先用逍遥散加香附、牡丹皮、贝母,调和她的血脉,调和肝气,使寒热症状完全退去。随后使用益气养荣汤,服用一个多月,气血逐渐恢复,月经逐渐调顺,元气也逐渐振作起来。外治时用火针在肿块上刺破四个孔,将黄线药插入五六次,等到孔洞变大,再改用冰蛳散,涂在肿块上并封住。过了十三天以后,肿块自行脱落;外面涂红玉膏,使肌肉生长并收口。内服改用人参养荣汤加香附、木香三十多剂,疮口自然愈合。这位妇人谨慎安排起居,断绝各种情志刺激,戒除不当口味,尽力调养,所以能够痊愈;否则必定不能治好。有一位十七岁的未婚女子,因为父亲择婿没有成功,耽搁了二十天,长期忧思郁闷,颈部生了几个肿块,坚硬得像石头。这是肝经气血凝结、筋脉收缩所致的疾病。又兼月经闭绝,寒热发作像疟疾一样,咳嗽,脉象数,只是面部颧骨没有发红;这是阴虚火动,已经形成劳瘵证,不是药物能够治愈的。观察她的形貌,幸好还没有出现衰败的气色。我说:想要治疗这种病,先治疗她的心志,这样还可以痊愈。她的父亲问:用什么药来治疗心志?我说:不是用药。《易经》说:天地之气交融,万物由此化育而醇厚。男女交合而精气相合,万物由此化育而生长。这就是天地与男女生成、化育万物的规律。这种病偏偏起因于孤阴寡阳,不能生长化育,所谓违背常理的疾病。这个女子大大失去了婚配,应该到婚配年龄却没有婚配,逐渐形成了失常的疾病;这种病本来并非由她自身主动造成,却自行发生,是由于时势变化所致。所以药物不能挽回,必须等到阴阳调和、降下雨露,夫妻和顺、家庭伦常建立起来,到了这个时候,才可以使用药物治疗。她的父亲这才醒悟,随即为她选择婚配。三个月后,又请我诊视她,先前的症状稍有稳定。先用逍遥散加香附、青皮、山栀、丹皮、贝母十多剂,疏解郁结、疏理肝气,寒热症状逐渐停止。随后用人参养荣汤加丹皮、红花,疏通她的血脉,使心血容易生成,面色稍稍有了光泽。又用益气养荣汤加倍人参、白术,培补脾胃,增进食欲。间或服用归脾汤加麦冬、五味、远志、沙参,以收敛安定精神气血,宽解安慰她的情绪。又制成参朮地黄膏,服用到半年,精神很快恢复,月经也通调了,只是肿块还不能完全消退。用火针刺破其中一个肿块,贴上琥珀膏,肿块逐渐腐坏化脓,又过了两个月才收口。剩下的三个肿块,逐渐针刺,逐渐溃破,又逐渐收口。从开始到结束都只使用补益脾气、疏解郁结的药物,调养了一年,才完全痊愈。有一名男子将近三十岁,颈部生了几个肿块,面色苍白而精神疲惫,皮肤

余肿三核,渐针渐溃渐敛。首尾纯用补脾开郁药,调理一年,始得全愈。

  一男子年近三十,项生数核,面白神劳,皮粗脉数,此元气受伤之证也。先当补养气血,待根本壮实,后治其疮。随用养荣健脾药十余剂,未效。彼以为缓,又信方士所惑,以图内消,自服螌蝥、巴、麝之药,连泻十数行,后致小便淋漓不已,虚热更增,饮食减少。又复请视,形色内败,不堪调理,辞而不治。彼后方悔,虽请内医强投扶助降火之药,终不应而死。

  一妇壮年性急,夫荡不为家,左项生核半载,渐至鸡卵大,坚硬如石,皮外红丝缠绕左右,脉俱弦数。弦属肝火妄动,数乃脾热之甚。先用栀子清肝汤平伐肝木,五服后而脉始平;又以清肝解郁汤数服,散其郁结;次用益气养荣汤,调其气血;间服散肿溃坚汤,软其坚肿,外以琥珀膏贴之。调理百日而元气乃复,坚硬已消八九,止存小核未尽,彼以为愈,止不服药。后又一载,值夫赌讼未胜,暴急惊恐,前肿复作,两手脉弦细而多数,此阴血亏损,阳火乘之,非前有余证也。又兼胸膈不利,饮食无味,经水先期过多,形容憔悴不泽,此神伤于思虑则肉脱,意伤于忧愁则肢废,魂伤于悲哀则筋挛,魄伤于喜乐则皮槁,志伤于暴怒则腰脊不能俯仰,以上俱七情内损证也。法当滋养气血调和脾胃,益肾清心,开郁散滞,庶保无虞。彼不肯信,仍欲服前散肿溃坚之药,欲灸肿上以图内消。余曰:此非前比,今则不敢治也。请客医自制前药,亦灸患上,并灸肘尖。此为真气虚而益虚,邪气实而益实。后果反加发热、自汗、咳嗽、项强、四肢不收,灸疮无脓,血水不绝,肿亦炽盛,此脏腑已损之候,必不久居也。又月后传为气急声哑痰血交出而殁。余尝见庸医不辨虚实,患家不信正理,偏听服药,往往多致不救者,十有八九。凡医者患者,俱当省而慎戒之!

译粗糙,脉象数,这是元气受到损伤的证候。应当先补养气血,等到根本充实强壮之后,再治疗他的疮。于是给他使用养荣健脾的药物十多剂,却没有见效。他认为这样治疗太慢,又听信方士的迷惑,想让肿块从内部消散,自己服用了螌蝥、巴、麝之类的药,连续腹泻十多次;后来小便淋漓不止,虚热更加严重,饮食也减少了。后来又请我诊视,见他形体和面色已经从内部败坏,无法再调治,只好辞谢而不予治疗。他后来才悔恨,虽然请内科医生勉强给他服用扶助正气、降火的药物,最终仍无效而死。有一位壮年妇人性情急躁,丈夫放荡而不顾家庭,左侧颈部生了肿块已有半年,逐渐长到鸡蛋那么大,坚硬如石,皮肤外面有红色脉络缠绕在肿块左右,脉象都弦而数。弦脉属于肝火妄动,数脉则是脾热严重。先用栀子清肝汤平抑、疏泄肝木,服用五剂后脉象才开始平和。又服用清肝解郁汤数剂,疏散郁结。随后使用益气养荣汤,调和她的气血。间或服用散肿溃坚汤,使坚硬的肿块软化;外面用琥珀膏贴敷。调养了一百天,元气才恢复,坚硬的部分已经消退了八九成,只剩下小肿块没有完全消尽;她以为已经痊愈,便停止服药。后来又过了一年,正逢她丈夫赌博打官司没有胜诉,突然急躁、惊恐,先前的肿块又发作了;两手脉象弦细而且多数,这是阴血亏损、阳火乘虚侵袭,并不是先前那种有余之证。又兼胸膈不畅,饮食没有滋味,月经提前且量多,形容憔悴、面色没有光泽。这是各种情志从内部损伤所致的证候:精神因思虑而受伤,就会肌肉消瘦;意念因忧愁而受伤,就会四肢无力;魂因悲哀而受伤,就会筋脉拘挛;魄因喜乐过度而受伤,就会皮肤枯槁;志因暴怒而受伤,就会腰脊不能俯仰活动。以上都是七情内损的证候。治疗方法应当滋养气血、调和脾胃,补益肾气、清宁心神,疏解郁结、消散停滞,这样或许可以保全而不出危险。她不肯相信,仍想服用先前的散肿溃坚药,还想在肿块上施灸,企图使其从内部消散。我说:这已经不同于先前的情况,现在我不敢治疗了。她请了另一位医生自行配制先前的药物,也在患处施灸,并灸肘尖。这样做只会使真气虚弱的更加虚弱,使邪气实盛的更加实盛。后来果然反而加重,出现发热、自汗、咳嗽、颈项强直、四肢不能收动;灸疮没有脓,血水不断流出,肿块也更加炽盛。这是脏腑已经受损的征候,必定活不了多久。又过了一个月,病情转变为气喘急促、声音嘶哑、痰和血一同咯出,最终死亡。我曾见庸医不能辨别虚实,患者家属又不相信正确的医理,偏听偏信地服药,往往有十分之八九因此无法救治。凡是医生和患者,都应当对此反省,并谨慎戒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