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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关系文书
郑氏关系文书
石井本宗族谱
海外异传
郑氏关系文书
郑泰洪旭黄廷咨靖南王耿继茂总督李率泰文
钦命总督闽浙水陆官兵督理恢剿军务、赐坐蟒玉带、便宜行事、特进光禄大夫上柱国太保兼太子太傅建平侯郑,钦命少傅兼太子太师兵部尚书忠振侯洪,钦命提督水陆军务、少师兼太子太保永安侯黄,为仰承德意,倾心归命,披沥真诚,恭祈疏请事。
窃惟圣帝以修德为威,故干羽舞而声教远格;明王以止戈为武,故牛马放而诸侯咸宾。粤稽历代开刱之世,四海一家。不服则申征讨;既服,则存大体。至于遐陬荒岛,入贡方物、出奉正朔,取其混一区宇而已。自大清受命以来,本爵等僻处海滨,未沾新王之化,但知旧主之谊。虽阻教有日,足见人心之未泯;乃阅〔□〕多年,方识天命之有归。然必在上示以优容,而下始得献其诚悃。昔窦融归汉,授以故地;钱俶归宋,遣之还国。此皆雄才大略之主,器量卓越、规模宏远;是以归诚者鞠躬图报而终不替臣职耳。兹贵藩(院)从生灵起见,有息兵安民之议;爵等目击迁移流离,能无悯念?又宣布朝廷恩意,大开方便;爵等由是感激,奋焉改图。
夫绥来柔远,尚力不若尚德;而顺从悦服,革面何如革心!但驭众之法,贵于善后;告君之言,在乎不欺。我沿海上下数千里弄兵日久,雄心长技,人人思逞。政如狂涛巨湍,一旦欲使之安澜顺流,必因其自然之势而利导之。爵等欲为清朝担此一事,自当委曲筹度;庶可以遵王制,亦可以辑群心。盖滨海之人赋质粗卤,不喜文物都会,大抵以舟楫为家;使之戮力沿海,各遂其性、各尽其长,足为一面藩篱。若强以不相习之事与不相习之地,必致惊骇。于以定海上之众志,不得不计及此也。向以人众地窄,安插维艰;今得台湾外国隩区沃衍,既可分拨安顿,则沿海地方兵马、粮饷,总听朝廷处分调遣。若畀地方广,则安插多;安插多,则效力众;效力众,则绥宁远。随所派拨,以为布置;其余安插有不逮者,耕渔、商贩散处外岛,咸当使其得所,广谋生之路、绝走险之心。于以尽海上之事变,不得不计及此也。功名爵禄固朝廷所不靳,然行藏异宜,各行其志。凡此间文武官员、大小将领,有意王事者,遵依清朝典制,尽瘁劳力;若休闲流寓之人,或回籍、或隐遯,自应听从其便。于以尽海上之人情,不得不计及此也。
若夫户口、正供既隶版籍,数岛百姓,自当遵制剃发。如爵等年力衰迈,无意功名,不敢妄觊高爵,谬膺巨任。第爵等既许以报国安民,凡地方兵马诸项事宜,俱当料理妥当,恭候朝命。事妥之日,爵等葛巾归隐,休养余生;古者尧、舜在上,下有巢、许,而今东海之滨有皤皤二、三叟,亦圣世优养遗老之道。至于先藩世子,当哀毁之际,现往台湾自创一世界,两无拘碍;此盖筹之已审,爵等不能固违其志,所无庸拟议者也。但使朝廷推心置腹、处置得宜,如婴儿之投慈母,安有不真、安有不诚者乎?从此海不扬波,朝廷无南顾之忧、生民享升平之福;贵藩(院)功在社稷、泽及瀚海,岂不伟欤?
爵等满腔血诚,前使命往来,反复详尽,已蒙鉴照;第未敢唐突冒渎天听。兹略摅大概,烦贵藩(院)代为疏题旨下,悉依前议而行。所有文武官员、兵马船只,未及详细备造;谨开陈总数先缴。除现在管事印信未缴外,先缴敕三道、现在伯爵银印二颗、原封公爵银印一颗、原封侯爵银印一颗、原封伯爵银印二颗、原取州县铜印一十五颗,仍端差挂印都督杨来嘉赴关待命,以彰归命之诚。
为此,具咨详请。须至咨者。
计开:文武官员兵民船只册一本。
右咨呈靖南王(总督福建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李率泰)。
永历十六年八月二十四日(移咨),郑泰、洪旭、黄廷。
钦命太保建平侯郑造报官员兵民船只总册
钦命总督水陆官兵兼理粮饷太保兼太子太傅建平侯郑,今将勋爵、督镇将领、文武官员、水陆官兵、战舰民丁,造送察照。计开:
现任侯爵:忠振侯、永安侯、振威侯。
现任伯爵:忠靖伯、庆都伯、忠奋伯、镇南伯、英卫伯、武毅伯、平湖伯、崇安伯、靖远伯、宁洋伯、恢闽伯、惠安伯。
勋爵管统陈五军一位、协理五军挂印都督一员。
勋爵管戎政军务一位、协理戎政挂印都督一员。
吏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造)。
户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造)。
礼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造)。
兵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造)。
刑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造)。
译郑氏关系文书 郑氏关系文书 《石井本宗族谱》《海外异传》郑氏关系文书 郑泰、洪旭、黄廷致靖南王耿继茂、总督李率泰的文书 奉皇帝命令总督闽浙水陆官兵、督理恢复剿灭事务,赐坐蟒袍玉带,准便宜行事,特进光禄大夫、上柱国、太保兼太子太傅、建平侯郑;奉皇帝命令少傅兼太子太师、兵部尚书、忠振侯洪;奉皇帝命令提督水陆军务、少师兼太子太保、永安侯黄:为仰承圣德,诚心归命,披露真情,恭敬地请求上疏请示如下。我私下认为,圣明的帝王以修养德行作为威势,所以舞干羽而声教远播;英明的君王以停止战争作为武功,所以放牧牛马而诸侯都来宾服。考察历代开创基业的时代,天下四海成为一家;不服从就发兵征讨,已经服从就顾全大体。至于偏远角落和荒僻海岛,只要求它们进贡土产、出面奉行正朔,不过是为了使天下混同统一而已。自大清受命以来,我们这些人偏居海滨,没有沾受新王朝的教化,只知道旧主的情谊。虽然隔绝教化已经有些日子,却足以看出人心并未泯灭;可是经过〔缺字〕多年,才认识到天命已经有所归属。然而,必定要由上面显示宽容,下面的人才有机会献出诚心。从前窦融归附汉朝,汉朝把他的旧地授还给他;钱俶归附宋朝,宋朝派人送他回国。这些都是雄才大略的君主,器量卓越,规模宏远;因此归诚之人都恭敬地谋求报答,始终不改变臣子的职责。如今贵藩(院)从百姓生灵的角度考虑,有了停止战争、安定百姓的议议;我们亲眼看见百姓迁徙流离,怎能不怜悯?贵藩(院)又宣布朝廷的恩意,大开方便之门;我们因此感激,奋然改变了原来的打算。安抚来归之人、怀柔远方,与其崇尚武力,不如崇尚德行;使人表面顺从悦服,哪里比得上使人内心真正改变!然而驾驭众人的方法,贵在妥善处理后续;向君主陈说的话,关键在于不欺骗。我沿海上下数千里,长期以来天天动用兵力,人人逞强恃勇,想要显示本领。政局就像狂涛急流,一旦想使它变成平静顺流,就必须顺着原有的形势加以引导。我们想替清朝承担这件事,自然应当委曲筹划;这样既可以遵循王朝制度,也可以收拢众人的心。滨海之人天性粗朴,不喜欢文物都会,大多把船当作家;如果让他们尽力守卫沿海,使各人顺遂自己的本性、发挥自己的长处,足以成为一面藩篱。若强迫他们从事不熟悉的事情,前往不熟悉的地方,必然会使他们惊骇。因此,为了安定海上众人的意志,不得不考虑这一点。过去因为人口多而土地狭窄,安置很困难;如今有台湾这处海外广阔肥沃的地区,既然可以分拨安顿,那么沿海各地的兵马、粮饷,都听凭朝廷处置调遣。给他们较广的地方,安置的人就多;安置的人多,出力的人就多;出力的人多,远方就能安定。应当按照所分派的地方加以布置;其余安置不下的人,就让他们在外岛从事耕种、捕鱼和经商,务必使他们各得其所,扩大谋生的道路,断绝铤而走险的念头。为了穷尽海上的各种事变,也不得不考虑这一点。功名爵禄本来是朝廷所不吝惜的,但出仕和退处各有不同的安排,应当各自实现自己的志向。这里所有文武官员和大小将领中,有意为王朝效力的,应当遵照清朝典制,竭尽心力;至于休闲寄居的人,有的回归原籍,有的隐退避世,自然应当听凭他们方便。为了穷尽海上人的人情,也不得不考虑这一点。至于户口和正供一旦登记入册,数岛百姓自然应当遵照制度剃发。像我们这样年老力衰、无意追求功名的人,不敢妄想高爵,也不敢错误地承担重大职任。只是我们既然答应报国安民,那么地方上的兵马及各项事务,都应当料理妥当,恭候朝廷命令。事情办妥之日,我们戴葛巾归隐,休养余生;古时候尧、舜在上,下面还有巢父、许由,而今东海之滨有两三位白发老人,这也正是圣明时代优待奉养老人的做法。至于先藩世子,正值哀毁之际,眼下前往台湾自行开创一个世界,双方都不受拘束;这件事想来已经审慎筹划,我们不能坚决违背他的志向,也没有必要再加以议论。只要朝廷推心置腹、处置得当,就像婴儿投向慈母一样,哪里会有不真实、不诚恳的呢?从此海上不再风浪翻腾,朝廷没有南顾之忧,百姓享受太平的福泽;贵藩(院)的功劳关系国家,恩泽遍及海内,岂不是伟大吗?我们满腔忠诚,此前使者往来,已经反复详细说明,蒙受圣上明察;只是还不敢冒犯、烦扰圣听。现在略述大概,烦请贵藩(院)代为上疏题请,待旨下达后,全部依照前面的议议施行。所有文武官员、兵马和船只,尚未来得及详细编造清册;谨先开列总数缴呈。除现任掌管事务的印信尚未缴纳外,先缴纳敕书三道、现有伯爵银印两颗、原封公爵银印一颗、原封侯爵银印一颗、原封伯爵银印两颗、原取州县铜印一十五颗;仍特意派挂印都督杨来嘉前往关口听候命令,以彰显归命的诚意。因此具文详细请求。所需告知的事项如下。现列如下:文武官员、兵民、船只册一本。右文咨呈靖南王(总督福建、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李率泰)。永历十六年八月二十四日(移咨),郑泰、洪旭、黄廷。奉皇帝命令太保、建平侯郑编造呈报官员、兵民、船只总册。奉皇帝命令总督水陆官兵、兼理粮饷,太保兼太子太傅、建平侯郑,现将勋爵、督镇将领、文武官员、水陆官兵、战舰和民丁编造清册,送来察看核对。现列如下:现任侯爵:忠振侯、永安侯、振威侯。现任伯爵:忠靖伯、庆都伯、忠奋伯、镇南伯、英卫伯、武毅伯、平湖伯、崇安伯、靖远伯、宁洋伯、恢闽伯、惠安伯。勋爵中,掌管统率五军一位,协理五军、挂印都督一员。勋爵中,掌管戎政军务一位,协理戎政、挂印都督一员。吏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编造)。户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编造)。礼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编造)。兵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编造)。刑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编造)。
工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造)。
寺卿四员、长史一员、正审理一员、副审理一员、察言司一员、承宣司一员、纪善一员、典宝一员、典服一员、典膳一员、正仪卫司一员、副仪卫司一员、监军道六员、监纪推官四十员、赏勋司一员、总监督挂印四员、总监营左都督四员、监督都督同知二十四员、监营都督佥事四十八员、总理提塘都督同知二员。
勋爵管左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右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中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前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后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左提督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右提督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中提督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译工官:正堂一员、左侍郎一员、右侍郎一员、郎中四员、主事八员(杂职不编造)。寺卿四员、长史一员、正审理一员、副审理一员、察言司一员、承宣司一员、纪善一员、典宝一员、典服一员、典膳一员、正仪卫司一员、副仪卫司一员、监军道六员、监纪推官四十员、赏勋司一员、总监督挂印四员、总监营左都督四员、监督都督同知二十四员、监营都督佥事四十八员、总理提塘都督同知二员。勋爵中,掌管左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右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中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前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后军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左提督事务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右提督事务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中提督事务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
勋爵管前提督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督都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勋爵管后提督事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总督水军勋爵一位、正领兵挂印一员、副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辖兵五百名),计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造)。
总上勋爵及文武官员,计二千一百五十六员(小将、杂职在外未造);水陆官兵,计四十一万二千五百名;大小战舰,约计五千余号;海上军民籍及流寓人口,计三百余万。
永历十六年八月□□日。
钦命管理福建安辑投诚事务户部郎中贲岱等题本
钦命管理福建安辑投诚事务户部郎中加一级臣贲岱等谨题:为海贼投诚事。
臣等抵闽,值靖南王、督臣赴漳抚贼。臣等即于八月初六日至漳州;次日,贼差伪游击前来。臣等与靖藩、督臣会商,将皇上爱恤投诚官员人等之意并遣臣等情由,述在靖藩、督臣书内;仍晓谕伪游击姚万。靖藩、督臣差官三员同伪游击姚万去后,于本月二十五日伪侯郑泰、洪旭、黄廷差伪都督杨来嘉、游击姚万缴伪敕三道、公侯伯印共六颗、原失州县印共十五颗、勋爵文武官员二千一百五十余员、伪官〔兵〕共四十一万二千五百名、人口三百余万、船只五千余号开造总数册籍,率各岛输诚,缴送靖藩、督臣军(前。除海贼尽行投诚缘由,靖藩、督臣疏内会同臣等具题外,但臣等敕内无「招抚」字(样,故臣等将会同靖藩、督臣开示皇上爱恤投诚官员人等之意以谕海贼缘由,谨具本题知。
康熙元年九月初八日,管理福建安辑投诚事务户部郎中加一级臣贲岱、兵部郎中臣金世德。
伪册底
谨将壬寅年五月初八日郑成功殁后,郑锦现管伪文官、伪镇及伪文武官员册底抄呈。计开:
伪六官姓名开列:
一、伪吏官潘庚锺(系故明举人。己亥年江南□被我兵杀死。以后不设)
一、伪户官郑泰(富有五百万。壬寅年正月,为海逆郑成功拘拿,招贼兵五千人自卫。癸卯年六月初六日,被郑锦诱骗厦门羁禁;初十日,自缢死。而郑锦驾船抄家,郑鸣骏等始逃生投设)
一、伪礼官陈宝钥(系伪隆武举人。投诚以后不设)
一、伪兵官兼伪吏官事洪旭
一、伪刑官程应璠(革去。以后不设)
一、伪工官兼署伪礼官事冯澄世(系伪隆武举人。甲辰年三月初八日,率男伪侍卫镇冯锡范由铜山驾船投诚,至浯屿,为其仆王正杀死;将大小船只及家眷驾去广东,投苏利。男冯锡范复逃台湾)
伪参军姓名开列:
一、伪参军郑筑英(系伪隆武举人。癸卯年投诚,改名郑士英;诳称伪大理寺卿)
一、伪参军加一级黄开泰(系伪隆武举人。癸卯年投诚,诳称伪礼部尚书)
一、伪参军纪许国(系故明举人)
一、伪参军李茂春(系伪隆武举人)
一、伪参军李从换(系伪隆武举人)
一、伪参军林其昌(系故明举人。投诚)
一、伪掌稿参军蔡鸣雷(系故明生员。掌稿漏弊,壬辰年被郑成功责八十棍,革出。甲午年,央伪户官郑泰复入掌稿。癸卯年投诚,诳称伪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
一、伪参军苏□量(系故明生员。癸卯年投诚,诳称伪侍读学士)
一、伪参军陈永华(系故明生员。郑锦心腹)
伪厦门、金门伪地方官姓名开列:
一、厦门伪地方官洪有鼎
一、金门伪地方官李赞元(系伪隆武举人。癸卯年投诚,诳称伪刑部尚书)
伪镇姓名开列:
一、伪水师提督永安伯黄廷(投诚)
一、伪监督水师忠靖伯陈辉(投诚)
一、伪督理五军戎务兼管前军事总兵官左都督周全斌(投诚)
一、伪统领亲军勇卫挂征剿将军印总兵官左都督黄安(在台湾)
一、伪亲军武卫左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何义(投诚)
译勋爵中,掌管前提督事务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中,掌管后提督事务一位,左协理领兵挂印一员,右协理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镇将都督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二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总督水军的勋爵一位,正领兵挂印一员,副领兵挂印一员,正堂营大厅都督一员,副大厅都督一员,正旗鼓中军都督一员,副旗鼓中军副总兵一员,参军主事二员,赞画主事四员,统领挂印五员,正副领兵都督佥事十员,正副坐营都督佥事十员,正副旗鼓副总兵十员,正副领兵副参游二十员,坐游旗鼓参游二十员,副将副总兵七十五员(每员统辖士兵五百名),共统辖官兵三万七千五百名(小将不编造)。勋爵和文武官员总计二千一百五十六员(小将、杂职在外,未编造);水陆官兵共四十一万二千五百名;大小战舰约五千余号;海上军民户籍人口及流寓人口共三百余万。永历十六年八月□□日。奉皇帝命令管理福建安抚接纳投诚事务的户部郎中贲岱等题本。奉皇帝命令管理福建安抚接纳投诚事务、加一级的户部郎中臣贲岱等谨慎上题:为海贼投诚一事。臣等抵达福建时,正值靖南王和督臣前往漳州征讨贼寇。臣等随即于八月初六日到达漳州;第二天,贼方派伪游击前来。臣等与靖藩、督臣会商,将皇上爱护怜恤投诚官员等人的意思,以及派遣臣等前来的缘由,写在靖藩、督臣的书信中;又向伪游击姚万晓谕。靖藩、督臣派三名官员与伪游击姚万一同离去后,本月二十五日,伪侯郑泰、洪旭、黄廷派伪都督杨来嘉、游击姚万缴纳伪敕三道、公侯伯印共六颗、原失州县印共十五颗,并开列伪勋爵及文武官员二千一百五十余员、伪官〔兵〕共四十一万二千五百名、人口三百余万、船只五千余号的总数册籍,率领各岛输诚,缴送靖藩、督臣军前。除海贼全部投诚的缘由,靖藩、督臣已在奏疏中会同臣等具题外,只因臣等所持敕书中没有“招抚”字样,所以臣等将会同靖藩、督臣向皇上说明爱护怜恤投诚官员等人的意思,并以此晓谕海贼的缘由,谨具奏本上报知悉。康熙元年九月初八日,管理福建安抚接纳投诚事务、户部郎中加一级臣贲岱,兵部郎中臣金世德。伪册底稿。谨将壬寅年五月初八日郑成功死后,郑锦现今掌管的伪文官、伪镇以及伪文武官员名册底稿抄录呈上。现列如下:伪六官姓名开列如下:一、伪吏官潘庚锺(原为故明举人。己亥年在江南〔缺字〕,被我军杀死。以后不再设置)。一、伪户官郑泰(家财有五百万。壬寅年正月,被海逆郑成功拘捕,招募五千名贼兵自卫。癸卯年六月初六日,被郑锦诱骗到厦门拘禁;初十日,自缢身亡。而郑锦驾船抄没其家,郑鸣骏等人才逃生投奔〔原文“投设”〕)。一、伪礼官陈宝钥(原为伪隆武举人。投诚以后不再设置)。一、伪兵官兼掌伪吏官事务洪旭。一、伪刑官程应璠(革除。以后不再设置)。一、伪工官兼署理伪礼官事务冯澄世(原为伪隆武举人。甲辰年三月初八日,带着儿子伪侍卫镇冯锡范从铜山驾船投诚,行至浯屿,被他的仆人王正杀死;王正把大小船只及家眷带到广东,投奔苏利。其子冯锡范又逃往台湾)。伪参军姓名开列如下:一、伪参军郑筑英(原为伪隆武举人。癸卯年投诚,改名郑士英;谎称是伪大理寺卿)。一、伪参军、加一级黄开泰(原为伪隆武举人。癸卯年投诚,谎称是伪礼部尚书)。一、伪参军纪许国(原为故明举人)。一、伪参军李茂春(原为伪隆武举人)。一、伪参军李从换(原为伪隆武举人)。一、伪参军林其昌(原为故明生员。投诚)。一、伪掌稿参军蔡鸣雷(原为故明生员。因掌管文稿而有疏漏弊端,壬辰年被郑成功责打八十棍,革职赶出。甲午年,他托请伪户官郑泰,又重新进入掌稿任。癸卯年投诚,谎称是伪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一、伪参军苏□量(原为故明生员。癸卯年投诚,谎称是伪侍读学士)。一、伪参军陈永华(原为故明生员。是郑锦的心腹)。伪厦门、金门地方官姓名开列如下:一、厦门伪地方官洪有鼎。一、金门伪地方官李赞元(原为伪隆武举人。癸卯年投诚,谎称是伪刑部尚书)。伪镇姓名开列如下:一、伪水师提督、永安伯黄廷(投诚)。一、伪监督水师、忠靖伯陈辉(投诚)。一、伪督理五军戎务兼管前军事总兵官、左都督周全斌(投诚)。一、伪统领亲军勇卫、挂征剿将军印、总兵官、左都督黄安(在台湾)。一、伪亲军武卫左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何义(投诚)。
一、伪亲军武卫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杨富(投诚)
一、伪亲军侍卫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冯锡范(在台湾)
一、伪亲军虎卫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萧泗(抢掠诏安,为援剿总镇王进功陈杀,全军俱覆没)
一、伪亲军虎卫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张盛(抢掠诏安,为援剿总镇王进功陈杀,全军俱覆没)
一、伪亲军骁骑左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姚国泰(在台湾)
一、伪亲军骁骑右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刘国轩(在台湾)
一、伪亲军神机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杨祥(在台湾)
一、伪亲军神威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黄屿(在台湾)
一、伪先锋左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黄应(在台湾)
一、伪统领署先锋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陈泽(在台湾)
一、伪统领署前锋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陈广(在台湾)
一、伪前锋右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陈瑞(在台湾)
一、伪统领中冲锋镇总兵官都督同知萧拱辰(在台湾。谋约献台湾、杀郑锦投诚,因蔡政逃回漏泄,被郑锦凌迟、抄家。拱辰弟萧福证逃归)
一、伪左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蔡旻(在台湾)
一、伪右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李昴(在台湾)
一、伪前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翁升(在台湾)
一、伪后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洪羽(在台湾)
一、伪统领中权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颜望忠(在台湾)
一、伪统领宣毅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杜辉(广东投诚)
一、伪宣毅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汤贵(投诚)
一、伪宣毅后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杜斌(在台湾)
一、伪援剿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康熊(投诚)
一、伪援剿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林顺(投诚)
一、伪署援剿后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裴德(在台湾)
一、伪亲随镇总兵官都督佥事许贞(投诚)
一、伪署殿兵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万宏(在台湾)
一、伪署游兵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张华(在台湾)
一、伪正兵镇总兵官都督佥事陈升(投诚)
一、伪英兵镇总兵官都督佥事林明(投诚)
一、伪奇兵镇总兵官都督佥事颜进(即颜立勋。投诚)
一、伪信武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何正(投诚)
一、伪护卫镇总兵官都督佥事魏腾
一、伪统领水师署总兵官都督佥事林凤(在台湾)
一、伪监督水师洪磊(即洪旭男。〔与〕郑耀基协同镇守彭湖)
伪赏功司及伪督造军器衣甲火攻官姓名开列:
一、伪赏功司张恢(投诚)
一、伪督造军器张正(投诚)
一、伪〔督〕造衣甲陈启(投诚)
一、伪督造火炮练荣
一、伪督造火药火箭冯福(投诚)
伪文闲员姓名开列:
一、故明进士按察使王忠孝(剃发回籍)
一、故明进士巡抚唐显悦(投诚剃发,回籍为僧)
一、故明进士副使蔡国光(投诚)
一、故明进士巡抚卢若腾(剃发回籍)
一、故明进士伪隆武都察院沈佺期(剃发回籍)
一、故明进士户科都给事中辜朝荐
一、故明进士华亭县知县许吉燝(广东投诚)
一、杨期演(系故明举人。伪隆武兵部车驾司主事)
一、郑擎柱(系故明举人。伪隆武兵部武库司主事。原系厦门伪地方官。投诚)
一、徐孚远(系故明举人。伪隆武兵部职方司郎中)
一、诸葛倬(系故明贡生。伪隆武兵部车驾司主事。投诚归农)
一、张汉(系故明举人。伪隆武户部主事)
一、张灏(系故明举人。伪隆武礼部主事)
一、张光启(原系伪兵官挂印,往日本失事,革职。癸卯年投诚,诳称伪兵部尚书)
一、邓会(系伪隆武中书舍人。原系厦门伪地方官。癸卯年投诚,诳称伪监军副使加伪太仆寺卿)
一、邓愈(原系伪承宣官。癸卯年投诚,诳称伪郎中)
一、蔡政(原系厦门伪地方官。投诚,复逃台湾)
一、周愫(系伪隆武中书舍人。原系厦门地方官)
伪武闲员姓名开列:
一、伪庆都伯王秀奇(投诚)
一、伪武毅伯施福(投诚)
一、伪忠定伯林习山
一、伪左都督余宽(投诚)
一、伪都督同知黄兴(投诚)
一、伪都督佥事黄昌(投诚)
一、伪都督佥事沈明(投诚)
一、伪都督佥事沈捷(投诚)
一、伪都督佥事颜伯(投诚)
一、伪都督佥事杨政
一、伪都督佥事李长(投诚)
台湾壬寅年正月海□郑成功新设一府二县伪府官县官姓名开列:
一、伪府名承天府伪府官顾礽
一、伪县一名天兴县伪县官柯平、一名万年县伪县官叶亨
一、伪转运〔□〕翁天佑
南安县生员黄元龙密奏
福建泉州府南安县儒学投诚生员臣黄元龙谨奏:为君恩未报,再密陈清假贼以降真贼,以重名器事。
译一、伪亲军武卫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杨富(投诚)。一、伪亲军侍卫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冯锡范(在台湾)。一、伪亲军虎卫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萧泗(因抢掠诏安,被援剿总镇王进功陈奏杀死,全军都覆没)。一、伪亲军虎卫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张盛(因抢掠诏安,被援剿总镇王进功陈奏杀死,全军都覆没)。一、伪亲军骁骑左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姚国泰(在台湾)。一、伪亲军骁骑右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刘国轩(在台湾)。一、伪亲军神机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杨祥(在台湾)。一、伪亲军神威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黄屿(在台湾)。一、伪先锋左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黄应(在台湾)。一、伪统领署先锋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陈泽(在台湾)。一、伪统领署前锋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陈广(在台湾)。一、伪前锋右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陈瑞(在台湾)。一、伪统领中冲锋镇总兵官、都督同知萧拱辰(在台湾。谋划约定献出台湾、杀死郑锦后投诚,因蔡政逃回而泄露,被郑锦凌迟处死、抄没家产。萧拱辰的弟弟萧福证逃回归附)。一、伪左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蔡旻(在台湾)。一、伪右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李昴(在台湾)。一、伪前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翁升(在台湾)。一、伪后冲锋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洪羽(在台湾)。一、伪统领中权署总兵官、都督同知颜望忠(在台湾)。一、伪统领宣毅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杜辉(在广东投诚)。一、伪宣毅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汤贵(投诚)。一、伪宣毅后镇署总兵官、都督同知杜斌(在台湾)。一、伪援剿左镇总兵官、都督同知康熊(投诚)。一、伪援剿右镇总兵官、都督同知林顺(投诚)。一、伪署援剿后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裴德(在台湾)。一、伪亲随镇总兵官、都督佥事许贞(投诚)。一、伪署殿兵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万宏(在台湾)。一、伪署游兵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张华(在台湾)。一、伪正兵镇总兵官、都督佥事陈升(投诚)。一、伪英兵镇总兵官、都督佥事林明(投诚)。一、伪奇兵镇总兵官、都督佥事颜进(即颜立勋。投诚)。一、伪信武镇署总兵官、都督佥事何正(投诚)。一、伪护卫镇总兵官、都督佥事魏腾。一、伪统领水师署总兵官、都督佥事林凤(在台湾)。一、伪监督水师洪磊(就是洪旭的儿子;与郑耀基共同镇守彭湖)。伪赏功司以及伪督造军器、衣甲、火攻官的姓名列举如下:一、伪赏功司张恢(投诚)。一、伪督造军器张正(投诚)。一、伪督造衣甲陈启(投诚)。一、伪督造火炮练荣。一、伪督造火药、火箭冯福(投诚)。伪文职闲员的姓名列举如下:一、故明进士、按察使王忠孝(剃发后回原籍)。一、故明进士、巡抚唐显悦(投诚剃发,回原籍做僧人)。一、故明进士、副使蔡国光(投诚)。一、故明进士、巡抚卢若腾(剃发后回原籍)。一、故明进士、伪隆武都察院沈佺期(剃发后回原籍)。一、故明进士、户科都给事中辜朝荐。一、故明进士、华亭县知县许吉燝(在广东投诚)。一、杨期演(是故明举人,任伪隆武兵部车驾司主事)。一、郑擎柱(是故明举人,任伪隆武兵部武库司主事,原为厦门伪地方官,投诚)。一、徐孚远(是故明举人,任伪隆武兵部职方司郎中)。一、诸葛倬(是故明贡生,任伪隆武兵部车驾司主事,投诚后归农)。一、张汉(是故明举人,任伪隆武户部主事)。一、张灏(是故明举人,任伪隆武礼部主事)。一、张光启(原任伪兵官、挂印出使日本,因出事被革职;癸卯年投诚,谎称自己是伪兵部尚书)。一、邓会(任伪隆武中书舍人,原为厦门伪地方官;癸卯年投诚,谎称自己是伪监军副使,加授伪太仆寺卿)。一、邓愈(原任伪承宣官;癸卯年投诚,谎称自己是伪郎中)。一、蔡政(原为厦门伪地方官,投诚后又逃回台湾)。一、周愫(任伪隆武中书舍人,原为厦门地方官)。伪武职闲员的姓名列举如下:一、伪庆都伯王秀奇(投诚)。一、伪武毅伯施福(投诚)。一、伪忠定伯林习山。一、伪左都督余宽(投诚)。一、伪都督同知黄兴(投诚)。一、伪都督佥事黄昌(投诚)。一、伪都督佥事沈明(投诚)。一、伪都督佥事沈捷(投诚)。一、伪都督佥事颜伯(投诚)。一、伪都督佥事杨政。一、伪都督佥事李长(投诚)。台湾壬寅年正月,海□郑成功新设一府二县,伪府官、县官姓名列举如下:一、伪府名为承天府,伪府官顾礽。一、伪县一名天兴县,伪县官柯平;一名万年县,伪县官叶亨。一、伪转运〔□〕翁天佑。南安县生员黄元龙密奏。福建泉州府南安县儒学投诚生员臣黄元龙谨奏:为君主的恩德尚未报答,再次秘密陈述清除假贼以招降真贼、从而尊重名器之事。
朝廷设官分职,至慎至重。若开恩抚绥、授职鼓励,原以解散真正贼官;非欲招徕假伪贼官,而轻亵名器也。今投诚伪镇,庶几近之;而投诚文伪官,百无一真。中有一、二,不过七品伪参军品衔耳。郑成功叛乱海岛,不敢僣伪号,并无设伪内阁尚书、侍郎、大小九卿、科道、布按二司及府县等官,只设伪六官、伪地方官,管理粮饷、贼兵而已。「部」之一字尚不敢添设,此原入海漳州府知府投归房星晔所知之详者。夫伪六官,即今之主事;伪地方官,即今之州县官也。臣姐夫冯澄世系伪工官兼伪礼官,伪镇应向彼领军器、伪文官应向彼铸伪印;臣时在海,颇悉其详。投归抄带有伪镇、伪文官及伪文武闲员册底,谨抄呈御览,而真假立判矣。臣见康熙二年六月各伪官投诚,已授方面府佐径报知。后至者有札无印,例不议叙;结党纷纷镌伪印、假伪牌,上欺朝廷,下诳藩、院二部。妄报伪侍郎、伪卿、伪部属插册投诚,尽属市井优隶之徒;甚至有在晋江县考童生、有素不曾入海、有伪游击而冒顶通判者,种种难以枚举。谨就其假冒之中,臣知之最真、最确开列于后,以备睿裁。所可异者,在京候补方面府佐,不思爱鼎迁善,而贼习尚仍旧、终日博奕、饮酒、淫戏、游玩,每人有借债四、五千两者,有借债二、三千两者。一经莅任,便有钱榖刑名之寄,动制许多官吏,必扬扬志得;更任意恣欲,贪婪罔忌。虽欲不侵欺国课、克剥民脂,岂可得哉!是不得不清假贼以重名器也。
查郑锦在铜山时,见其伪镇及伪参军陆续投诚将尽,不免疑惧;谋于陈永华、洪旭等,甚有向化之志。而陈永华、洪旭再三徘徊:怀讶所来投诚之人,皆属其商贾仆隶,幸得高官厚禄;回思来归,惭羞比肩。万一出诸人之下,被其哂笑凌侮,则如之何!是以踌躇不决,相率逃遁台湾。今诚得皇上大奋干纲,清假贼、重名器,宣布纶音,嘉与维新,悬厚爵以重赏,贼众必革面革心,以为朝廷明照万里;假贼既清,真贼便重,自无不感激皇仁,轻千里而来归矣。诚恐台湾汪洋渡筏,难得其便;当令水师提镇并挥其谙晓海道者进兵彭湖,声言剿讨。彼见彭湖为我所据,必不能旦夕安矣;将见四顾彷徨,不知所措,势必遣伪镇驾船防守各港口。然后遣人侦探间谍,多方招谕;我伺其隙而诱劝,彼亦得乘其便而投顺也。伪镇大伙既来,零星岂有不恋乡土而甘处于不毛之地耶?穷岛孤悬,势同阱兽;郑锦若不投首于斧钺,亦当面缚而乞降矣。臣所谓清假贼以降真贼者,此也。计开:
一、泉州府赵仕甲,乳名赐舍。康熙四年,现在晋江县考童生,县取列第三名,册证通县周知。今则起文来京赴部,冒顶仕魁通判,惧罪即回籍。
一、漳州府童生赵晟,年只二十一岁,系己丑科进士,戴机女婿。素不曾出城外,亦不曾入海。康熙四年,起文投供,冒顶通判;被游击张复持状出首,陈体相留回处证。康熙六年五月二十五日,现补松江府水利通判。
一、投诚陈昌国,部覆通判用,抚后复逃。今伪游击陈奇己经藩院剃发,明白有札无印,例不议叙;外陈梦松证,径起文冒顶通判陈昌国名字。康熙六年五月二十五日,现补归德府通判。
一、傅坤观,康熙四年,现冒顶惠安县武学生员,被惠安县人责冒籍,慕恩伯郑缵绪差骑护归。泉州府证,今康熙六年,起文赴部冒顶县丞卢义名字。五月二十五日,补镇江府丹阳县丞,候补参政郑缵祖斥非证。
一、许绍芳,乳名扬观。系郑逆奸商,专来苏、杭发卖洋货,仍贩买丝紬接运下海。郑鸣骏代许绍芳妄报伪郎中,部覆通判用。后被人出首:许绍芳不曾在海;总督李率泰不肯给文赴部,立令郑鸣骏详文报故案证。
一、泉州府城伪隆武举人林斌吉,因屋借住郑鸣骏,改名林之煜,嘱代报伪部属,部覆通判用。起文赴部,总督驳查,惧罪,注废疾案证。
一、蔡协吉,系蔡鸣雷男,乃浯州彭林社开当铺的。诳报伪礼部左侍郎,部覆佥事用;现补九江道。
一、蔡源,系蔡鸣雷次男,乃上北、下南籴米经纪的。诳报伪通政使,部覆同知用;今补西安府同知。
一、蔡萃吉,系鸣雷胞侄,乃浯州开钱铺的。诳报伪监军副使,部覆州同用;今补绛州州同。
一、池凤翼,系蔡协吉妻舅,乃厦门经纪人。诳报伪监军,部覆通判用;今补韶州府通判。
一、林文炜,系郑成功书办,责革回籍多年。康熙三年周全斌投诚,直去漳浦恳求代报伪部属,部覆通判用;今补岳州府通判。
一、陈彭,系郑成功书办,责革多年。诳报伪侍郎,部覆佥事用。
一、颜克璟,系伪五商颜端男。癸巳年回泉州府,买举人李日焜厝住两年,再入海。诳报伪太仆卿,部覆同知用;今补严州府同知。同来投诚欧添观首揭证。
译朝廷设置官职、划分职掌,是极其慎重和重大的事情。如果开恩抚绥、授予官职加以鼓励,本来是为了瓦解真正的贼官,并不是想招徕冒充的伪贼官,轻慢亵渎朝廷名器。如今投诚的伪镇官,或许还有接近真实的;但投诚的文职伪官,一百人中没有一个是真的。其中一两个,不过是伪参军中挂着七品品衔罢了。郑成功叛乱于海岛,不敢僭越设置伪号,也没有设置伪内阁尚书、侍郎、大小九卿、科道、布按二司以及府县等官,只设置伪六官、伪地方官,管理粮饷和贼兵而已。“部”这个字尚且不敢增设。这些情况,是原来从海上归入漳州府、投归房星晔所详细知道的。所谓伪六官,就是如今的主事;所谓伪地方官,就是如今的州县官。臣的姐夫冯澄世任伪工官兼伪礼官,伪镇官应当向他领取军器,伪文官应当向他铸造伪印;臣当时在海上,对这些情况很熟悉。投归者抄带有伪镇官、伪文官以及伪文武闲员的册底,臣谨抄录呈上供皇上阅览,那么真假就会立即分明了。臣见康熙二年六月各伪官投诚后,已经授予方面府佐之职,径直报知有关方面。后来到达的只有札文而没有印信,按惯例不议叙;结党纷纷私刻伪印、制造假牌,上欺骗朝廷,下欺骗藩、院二部。妄报自己是伪侍郎、伪卿、伪部属,插入册籍而投诚的,全都是市井之徒和优伶、隶役之流;甚至有人曾在晋江县参加童生考试,有人一向不曾入海,有人本是伪游击却冒充顶替通判,种种情形难以一一列举。臣谨从这些冒充者中,把自己知道得最真切、最确凿的列在后面,以备皇上裁断。令人诧异的是,在京城候补方面府佐的人,不想着感念恩德、改过向善,贼习却仍旧不改,整天赌博、下棋、饮酒、淫戏、游玩;每个人有借债四、五千两的,也有借债二、三千两的。一旦到任,便掌管钱粮、刑名等事务,动辄控制许多官吏,必然洋洋得意;更加任意放纵欲望,贪婪而毫无顾忌。即使想不侵吞国课、不剥削百姓的脂膏,难道能够做到吗?因此不得不清除假贼,以尊重朝廷名器。查考郑锦在铜山时,见他的伪镇官和伪参军相继投诚,快要投尽了,不免疑虑恐惧;于是同陈永华、洪旭等人商议,已经很有归化的意愿。但陈永华、洪旭再三犹豫:他们怀疑并诧异前来投诚的人,都是郑氏手下的商人、仆役,侥幸得到高官厚禄;回头想到自己若来归顺,便羞于与他们并列。万一处在这些人的下位,被他们讥笑欺凌,那又怎么办呢?因此犹豫不决,相继逃往台湾。如今如果真能仰仗皇上大振乾纲,清除假贼、尊重名器,宣布皇上的诏谕,普遍给予更新的恩典,悬置优厚爵位以重赏,贼众一定会改变态度、改变内心,认为朝廷的光明照耀万里;假贼一经清除,真贼的地位便会显重,自然没有不感激皇上仁德、把千里路程看轻而来归顺的。只是实在担心台湾海面辽阔,渡船难以便利通行;应当命水师提镇,率领熟悉海道的人进兵彭湖,公开声称要进行剿讨。他们看到彭湖已被我军占据,一定不能在早晚之间安稳下来;将会看见他们四处彷徨、不知所措,势必派伪镇官驾船防守各个港口。然后派人侦察刺探、充当间谍,从多方面招抚晓谕;我军伺机诱导劝说,他们也就可以乘此机会投顺了。伪镇官的大批人马既然已经前来,零散人员难道会不眷恋故土、甘心居住在不毛之地吗?台湾是荒僻孤悬的岛屿,形势如同陷阱中的野兽;郑锦如果不向刀斧投降,也必定会当面绑缚自己请求投降。这就是臣所说的清除假贼以招降真贼。具体如下:一、泉州府赵仕甲,乳名赐舍。康熙四年,他当时在晋江县参加童生考试,县里取列第三名,册籍和凭证已通告全县知晓。如今却起文来京赴部,冒充顶替仕魁的通判,害怕获罪便回了原籍。一、漳州府童生赵晟,年仅二十一岁,是己丑科进士戴机的女婿。一向不曾出城外,也不曾入海。康熙四年,起文投供,冒充顶替通判;被游击张复拿着状词告发,陈体相留下来作为回籍处的证人。康熙六年五月二十五日,现已补任松江府水利通判。一、投诚的陈昌国,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接受抚绥后又逃跑。如今伪游击陈奇已经经藩院剃发,明明只有札文而没有印信,按惯例不议叙;另外陈梦松作证,径直起文冒充顶替通判陈昌国的名字。康熙六年五月二十五日,现已补任归德府通判。一、傅坤观,康熙四年,当时冒充顶替惠安县武学生员,被惠安县人指责冒籍,慕恩伯郑缵绪派骑兵护送其回去。泉州府出具证明;如今康熙六年,又起文赴部,冒充顶替县丞卢义的名字。五月二十五日,补任镇江府丹阳县丞,候补参政郑缵祖斥责其不实并出具证明。一、许绍芳,乳名扬观。是郑氏的奸商,专门到苏州、杭州发卖洋货,又贩买丝绸接运下海。郑鸣骏替许绍芳妄报为伪郎中,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后来有人告发:许绍芳不曾在海上;总督李率泰不肯发给文书让他赴部,立即命令郑鸣骏详细行文,作为查明旧案的凭证。一、泉州府城伪隆武举人林斌吉,因为借住在郑鸣骏的房屋中,改名为林之煜,嘱托郑鸣骏代为申报伪部属,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起文赴部时,总督驳回查问,他害怕获罪,便注明为废疾案的凭证。一、蔡协吉,是蔡鸣雷的儿子,是在浯州彭林社开当铺的。谎报为伪礼部左侍郎,部里复议以佥事任用;现已补任九江道。一、蔡源,是蔡鸣雷的次子,是在上北、下南之间贩米做经纪的。谎报为伪通政使,部里复议以同知任用;如今补任西安府同知。一、蔡萃吉,是蔡鸣雷的胞侄,是在浯州开钱铺的。谎报为伪监军副使,部里复议以州同任用;如今补任绛州州同。一、池凤翼,是蔡协吉妻子的舅父,是厦门的经纪人。谎报为伪监军,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如今补任韶州府通判。一、林文炜,是郑成功的书办,被责罚革职回籍已有多年。康熙三年周全斌投诚后,直接到漳浦恳求代为申报伪部属,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如今补任岳州府通判。一、陈彭,是郑成功的书办,被责罚革职已有多年。谎报为伪侍郎,部里复议以佥事任用。一、颜克璟,是伪五商颜端的儿子。癸巳年回到泉州府,花钱让举人李日焜的灵柩停放了两年,随后再次入海。谎报为伪太仆卿,部里复议以同知任用;如今补任严州府同知。同来投诚的欧添观首先揭发此事并作证。
一、投诚林枝香,部覆通判用;抚后复逃。今池鼐径起文来京赴部,冒顶林枝香通判;惧罪即回籍。
一、黄元骥,泉州府童生。因娶郑泰女,诳报伪太常卿;部覆参议用。
一、颜文瓒,系安平镇闲人。诳报伪部属,部覆通判用;今补襄阳府通判。
一、苏宝,乃漳浦县书役,系陈辉外甥。诳报伪监军参政,部覆参议用。
一、傅为霖,系伪五商傅参宇男。诳报伪部属,今补松江府督粮通判。
一、陈继芳,系泉州府童生。因娶郑泰女,诳报伪光禄卿;部覆提举用。
一、诸葛鼎,系泉州府童生。随其父诸葛倬入海,舌耕餬口。诳报伪光禄卿,部覆同知用;今补肇庆府同知。
一、郑驺,系厦门医生郑三观男,开铺卖药生理。诳报伪监军副使,部覆通判用。
此数十伪员之大小,自命自假、或买或卖,弁髦国法至此极矣。其余及浙江、广东投诚伪文官,可以类推也。今臣此番罔识忌讳,获戾多人;即日回籍,必遭含沙影害身家。伏祈垂怜小臣一片孤忠,乞敕地方护归乡邦,或剿、或抚,臣当不避汤火。是有生之日,即报效之秋也。冒死条奏,贴黄难尽;伏乞鉴宥施行。为此具本,谨具奏闻(自「为」字起至「本」字止计一千八百九十二字,纸五张)。
右谨奏闻。康熙六年八月□□日,福建泉州府南安县儒学投诚生员臣黄元龙。
石井本宗族谱
石井本宗族谱序
石井本宗族谱序
石井祠堂联文
石井名贤序
本宗族谱序
族谱名行序
世系图谱〔序〕
石井谒祖序
序赠
井江郑氏历代人物
南安县四十三都石井乡郑氏世谱
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狮石乡郑氏图谱
郑氏关系文书暨石井本宗族谱校勘记
石井本宗族谱序
闻之浴河于源、循肤至发,盖言本也。人不从本起见,虽做好事,犹为名使。夫好事,有胜于忠孝者乎?忠孝之理,本之性植。亲生之、君成之、祖宗培养之,千百年炯现光气于宇宙之间销歇不得,本在故也。人未有生而忘成之所自,则未有生而忘生之所自者也。芝龙不肖,浪迹江湖时,发犹被面。属海波不靖、萑苻为梗;慷慨挥戈,次就芟夷。尔时沐雨餐风冒矢石,躬之不阅,遑恤后人。偏于万中之一生,上报朝廷、下延宗祧。公余之暇,托处聚庐。非邀天地、祖宗之灵,曷其有今日乎!
一日,鸠我叔兄弟侄谋之曰:『我郑自唐光启间入闽,或于三山、于莆、于漳、于潮,是不一处;独我五郎公隐石与二、三懿亲若许、若伍者,茑〔萝〕相附、意味投合,遂于杨子山下石井家焉。今武荣山邱垄具在,则隐石公之所自来也。祠宇坠于寒烟、谱系毁于兵燹,一本菀枯,几听于不可问,不亦一大缺陷事耶?抑蛰蛰振振之谓何?夫不忘其亲与不忘吾亲之亲,于历数十世后见,为一父之子;因追数十世前见,为众子之父。乡先辈仁人之言,诵之犹馨齿颊。岂以芝龙武人也,而不娴于文事?至性之所激射,亲与君,本固一也。昔汉邓禹之教子也,有子十三人,使各守一艺〔修〕整闺门为世法。而华歆之遇子弟绝峻,闲室之内有若朝典;陈元方则恣柔爱之道。二姓之宽严互殊,而(雍熙之轨不失,何也?本所维系,固有不期然而然者也。
今虔办一炷香,上告列祖、下勖我子姓:自今伊始,有力学显亲、国尔忘家以光吾宗者乎?有廉未倡义、孝弟力田于乡里称善人者乎?准附诸庙。不然者,匪类招摇、莩葭与滥,祖宗且以罪人视之也;虽位贵显,莫于吾庙溷焉。盖庙以萃涣,其假之也纯是一本真精神。而「易」之「同人」亦云:类族辨物。惟类之、辨之,乃所以致同也。同可萃,而祖宗子孙之相维于不解也;岂其微哉!
今核其名、称其行次,昭穆雁行与茔域生卒,胪然俱在也。芝龙故不谱,其所以系之者何如!特以一本之义,动我世世子孙忠孝思者也。使读而兴焉,其于不肖尚有荣施。
崇祯岁次庚辰年,十一月朔日,十一世孙芝龙撰。道光癸巳年十一月既望,后十六〔世〕孙鹏程抄。
石井本宗族谱序
译一、投诚的林枝香,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接受抚绥后又逃跑。如今池鼐径直起文来京赴部,冒充顶替林枝香的通判身份;害怕获罪便回了原籍。一、黄元骥,泉州府童生。因为娶了郑泰的女儿,谎报为伪太常卿;部里复议以参议任用。一、颜文瓒,是安平镇的闲散人员。谎报为伪部属,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如今补任襄阳府通判。一、苏宝,是漳浦县的书役,是陈辉的外甥。谎报为伪监军参政,部里复议以参议任用。一、傅为霖,是伪五商傅参宇的儿子。谎报为伪部属,如今补任松江府督粮通判。一、陈继芳,是泉州府童生。因为娶了郑泰的女儿,谎报为伪光禄卿;部里复议以提举任用。一、诸葛鼎,是泉州府童生。跟随父亲诸葛倬入海,靠教书谋生。谎报为伪光禄卿,部里复议以同知任用;如今补任肇庆府同知。一、郑驺,是厦门医生郑三观的儿子,开铺卖药谋生。谎报为伪监军副使,部里复议以通判任用。这几十名伪员,无论官职大小,都是自行命名、自行冒充,有的花钱买来,有的拿来卖出,把国家法律视同儿戏,竟到了这种极点。其余人员以及浙江、广东投诚的伪文官,也可以类推。如今臣这次不顾忌讳,得罪了许多人;当天回籍后,一定会遭到含沙射影式的陷害,连累身家。伏望皇上怜悯小臣的一片孤忠,请下令地方官护送臣回乡;无论剿讨还是抚绥,臣都将不避汤火。只要还有活着的一天,就是报效国家的时候。臣冒死逐条上奏,附在奏本后的贴黄难以尽述;伏乞皇上明察宽宥并施行。为此撰具奏本,谨此奏闻。(从“为”字起至“本”字止,共一千八百九十二字,纸五张。) 以上谨奏闻。康熙六年八月□□日,福建泉州府南安县儒学投诚生员臣黄元龙。《石井本宗族谱》。《石井本宗族谱序》。《石井本宗族谱序》。《石井祠堂联文》。《石井名贤序》。《本宗族谱序》。《族谱名行序》。《世系图谱序》。《石井谒祖序》。《序赠》。《井江郑氏历代人物》。《南安县四十三都石井乡郑氏世谱》。《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狮石乡郑氏图谱》。《郑氏关系文书暨石井本宗族谱校勘记》。《石井本宗族谱序》。听说沐浴要从河源开始,顺着水流直到皮肤和头发,这大概是说做事必须追溯根本。人如果不从根本上看问题,即使做好事,也还是被名声驱使。做好事,还有什么能胜过忠孝吗?忠孝的道理,是根植于人的本性之中的。父母生育了人,君主成就了人,祖宗世世代代培养了人,使光辉气象在天地之间千百年鲜明显现而不消歇,正是因为有根本的缘故。人没有生下来却忘记自己由谁成就,也就没有活着却忘记自己由谁生育。芝龙不肖,浪迹江湖时,头发还披在脸上。正值海上不安,盗贼成为祸患;我慷慨挥戈,逐步将其铲除。那时冒雨餐风,冒着箭矢和石块,连自身安危都顾不上,哪里还顾得上后人。幸而在万死中得到一线生机,对上报效朝廷,对下延续宗祧。公务之余,寄居在聚集的房舍中。如果不是承蒙天地、祖宗之灵,哪里会有今天!有一天,我召集叔父、兄弟和侄子商议说:“我郑氏自唐光启年间进入福建,有的居于三山,有的居于莆,有的居于漳,有的居于潮,并不只在一处;唯独我五郎公隐石与二三位德行美善的亲族,如许氏、伍氏,像藤萝相互依附一样,志趣相投,于是便在杨子山下的石井安家。如今武荣的山丘坟墓都还存在,这就是隐石公的来处。祠堂毁坏在冷烟之中,谱系毁于战火,一脉宗族的兴衰,几乎只能听任它变成无法查问的事情,这不也是一大缺陷吗?又说什么族人众多、世代振兴呢?不忘记自己的亲人,也不忘记我亲人的亲人,经过几十代以后追溯起来,就是同一个父亲的儿子;再追溯几十代以前,就是众多子孙共同的父亲。乡里的先辈仁人说过的话,诵读起来仍觉得齿颊留香。难道因为芝龙是武人,就不熟悉文事吗?至性所激发的忠孝之情,亲亲与忠君,本来就是同一个根本。过去汉代邓禹教育子女,有十三个儿子,让他们各守一艺,整治闺门,作为世代的规范;华歆对待子弟极其严峻,即使在内室之中也如同面对朝廷典制;陈元方则任由慈爱柔和的方式。两家宽严各不相同,但雍熙和睦的规范都没有失掉,这是为什么呢?所维系的根本,本来就有许多不待刻意而自然形成的因素。” 如今恭敬地办理一炷香的祭祀,上告列祖,下勉励我的子孙:从今以后,有没有勤奋学习、光耀双亲,爱国忘家、光大我宗族的人?有没有廉洁而率先倡导义行、孝顺兄长友爱弟弟、努力务农,在乡里被称为善人的人?有这样的人,就准许列入各庙祭祀。否则,那些败类招摇撞骗、与浮萍芦苇般杂处混同的人,祖宗也要把他们视为罪人;即使地位显贵,也不得混入我宗庙。因为庙堂用来聚合离散的族人,所凭借的完全是同一本源的真实精神。《易经·同人》也说:“类族辨物。”只有把族类分别清楚、把事物辨别明白,才能实现团结。族人可以聚合,而祖宗与子孙的联系也因此不断,难道这件事微不足道吗!如今核对姓名,按其行次加以称述,昭穆次序如雁行排列,以及坟茔地域、生卒年月,全都清楚列在这里。芝龙本来不在谱中,那么把我同宗族联系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呢?只是因为同一本源的道理,触动了我世世代代子孙的忠孝之思。假使后人读到此谱而受到激发,对我这个不肖之人来说也算是一种荣耀。崇祯庚辰年十一月初一日,十一世孙芝龙撰。道光癸巳年十一月十六日,后十六世孙鹏程抄。《石井本宗族谱序》。
宗有族谱,犹国之有史也。史〔以〕记事,所簪笔者,君臣上下着其事、尊其义焉耳。谱以联情,所胪列者,上历高曾、下逮孙玄,书讳、书字并书行次;匪独以志不忘,亦曰用是亲亲可相及也。故不可有一紊,亦不可有一漏;紊一则棼,漏一则无以存爱。总之,因代派有别,从宗比合,非怀诚肫恳莫能谱也。虽然,世远年湮,数百载或沦于无征而莫考。作谱之法,登必信、疑则阙,即圣人起而为焉所不易也。孔子云:吾说夏、殷,如文献不足何?故尝自命曰:丘,殷人也;穆然有水木本源思矣。孝子翼孙之于世序,所及事者三、所行服者五、所居游父老,能稽其本始以相告知至十世,亦一快矣。十世前莫有稽征,则何据乎?夫原其初,犹是一人之身也;累层折而数百传,宕移转徙,无怪乎其道相逢,毂接、肩摩,掉臂而莫为识也。又况舍桑梓之必恭敬止者,宅郊甸而遥、游燕粤而遥、仕见潜隐而遥,人隔代、居隔地,有大行嘉礼欲反告于宗后末繇也,谓之何哉?呜呼!惟莫可知则已,欲知之而无可据则已;倘有可知、有可据,则前此皆一人也。往伊何人,后复何人?未免有情,能勿心动?今夫草木无知矣,手动一柯,连柯并摇;本同故耳。人也,而远乎情忍乎哉?万一萁豆拊心,疋布、斗粟刺怀,薄劣成风、耰鉏辞色是见一列子姓中,族有道长者呼而训诫之,遂恧然如不终日,而乐以敦睦相勉也;收宗合族,慈爱殷至。谱可不作乎、可不实乎?
吾郑着汉、唐表表,兹弗具述;述其光启间,十姓从王缘光州固始入闽,于是有郑焉。如祭酒闳中公,德行煌煌宋册。嗣而分派,有居莆、居武荣。旋就武荣迁于杨子山下居者,吾祖五郎公隐石也。绵绵瓜瓞,蕃滋衍沃,氏丝于蚁矣。虽有安土,禁勿四方,弗能得也。幸脉系可寻、支派蝉联;虽陬澨分处,犹识科条枝叶。报本反始,爰谱焉是赖。则谱之作,于今亦孔亟矣。疏缀而亲、分还以合,昭穆明、祀事举,不忘其所繇生也。
都护弟素所留心于忠孝,知国有史录、宗有谱牒;念本宗旧谱遭兵燹焚,肫肫然亟命修辑,克尽展亲矣。鸾黉宫樗材,无能文以润命;然读记曰:自仁率亲,等而上之至于祖;自义率祖,顺而下之至于祢。是故人道,亲亲也;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矧身荷国恩,而能显扬先祖,崇孝也;身比焉,顺也;明示后世,教也;资孝事君则忠。宁特宗法有光乎哉?且预为吾宗笃其庆矣。
谨序,而弁诸首。崇祯岁次庚辰九月望日,十一世孙芝鸾谨拜序。
石井祠堂联文
尺土守孤忠,谁云海外要荒,不登史册。
三圭绵世泽,即此天朝宠锡,永固河山。
昭祖德、绍书香,壮志巍科无迟速。
振家声、开文运,成名子孝看后先。祖德流芳,远萃一念之诚,音容可仰。孙支挺秀,长敦五伦以教,宗党皆春。庙貌端严,万顷朝宗追祖德。孝思绵远,一阳来复见天心。庙宇枕鳌山,席地脉千重秀气。明堂瞻马岛,壮江潮万壑巨观。有一点欺,何堪对祖?无十分敬,漫许登堂!瀚海东回,源远流长,直溯葩经世德。杨山西峙,灵锺秀毓,克振石井宗风。
三圭深雨露。
五马壮河山。
郑汉军降乩作七言诗一绝
桑梓抛遗不几年,江山认是旧风烟;归来恰似令威子,惹得诗人万古传。
井江祖传春冬二祀仪注
东班赞礼
序立主祭孙诣盥洗所就位上香三上香再酹酒献毛血■〈火奄〉脂膏拜拜拜拜行初献礼跪进筷进馔进汤俯伏诣香案前跪、子孙皆跪读祝文拜、子孙齐拜拜侑食行亚献礼跪进酒进食奠帛兴、平身拜、子孙齐拜拜侑食行终献礼跪进酒进时果进羹进茶俯伏诣香案前兴兴、平身乐止复位拜、子孙齐拜拜拜拜彻馔焚祝文焚金帛复位子孙各三揖
西班赞礼
执事者各司其事盥洗跪再上香酹酒三酹酒兴、平身作乐迎神兴兴兴兴、平身诣神座前上香进爵进实奠帛兴、平身读祝者诣读祝所俯伏兴兴兴、平身乐止诣神座前上香进馔进汤俯伏诣香案前兴兴、平身乐止诣神座前上香进馔进鲜进饭奠帛兴、平身拜、子孙齐拜拜侑食视膳乐奏送神兴兴兴兴、平身瘗毛血诣焚帛所大吹打告利成礼毕分班
执爵一人、读祝一人、引礼二人、通赞二人、香案前二人、神座前二人、司馔一人、司乐一人、司酒樽二人
石井名贤序
谱系久而难知也,宜多览以为据。据周室分谱序云:吾宗有谱,特以地远时遥,未能合而为一。然于莆,则有前朝吏部郎中讳继;于三山,则有兵部右侍郎讳重;于潮,则有翰林编修讳祭泰;在漳,则多文学:俱按谱而知也。族谱之修,又乌可乎哉?于是,列官职百余名;其间多失详,皆因迁徙之故。今只略其概,以俟诸有心人重核。
本宗族谱序
译宗族有族谱,就像国家有史书一样。史书用来记事,执笔记录的,是彰明君臣上下的事迹、尊崇其中的道义罢了。族谱用来联结亲情,所列举的,上溯高祖、曾祖,下及孙辈、玄孙,记录名讳、字号以及行次;不只是为了表示不忘本,也就是说借此亲近亲族,使亲情能够彼此延续。所以不能有一点紊乱,也不能有一点遗漏;紊乱一点就会纷杂,遗漏一点就无从保存亲爱之情。总而言之,因为各代派系有所区别,从宗族关系比较合并,若不是怀有真诚恳切之心,就无法编成族谱。即便如此,年代久远,数百年后有些事情可能因无从查证而无法考察。编谱的方法,是确实可信的才登记,有疑问的就暂缺;即使圣人复生来编,也不会改变这一原则。孔子说:我谈论夏、殷两代,文献不足怎么办?所以他曾自称:“丘,是殷人。”静默之中自然产生了追念水木本源的心情。孝子贤孙对于世代次序,能够考察所涉及的三代亲属、服制所及的五服亲属,以及与所居之地交游的父老,并把始祖告诉后人,直到十世,这也足以令人欣慰了。十世以前无法考察征验,又凭什么依据呢?追溯最初,仍然只是一个人的身体;层层分支,传到数百代,迁徙转移,彼此在路上相逢,车毂相接、肩膀相摩,却不免擦肩而过、互不相识。更何况,有的离开必须恭敬居止的桑梓故乡,住在遥远的郊外;有的游历燕、粤等遥远地方;有的出仕,有的隐居,彼此相隔世代、相隔地域。遇到大的德行和嘉礼,想回去告诉宗族中的后人,却又没有途径,该怎么办呢?唉!如果实在无法知道,那也就罢了;想知道却没有依据,也就罢了。假如有可以知道、可以依据的材料,那么从前的人本来都是同一个人所生。往上追溯是什么人,往后又是什么人?怎能不产生感情,怎能不心有所动?草木本来没有知觉,手摇动一根枝条,连着的枝条也会一同摇动;这是因为根本相同。人也是如此,难道会远离亲情、忍心割舍吗?万一出现兄弟相争、因一匹布或一斗粟米而心中怨恨的情况,薄情寡义成为风气,甚至只见到农具而不见亲和的言色,族中若有一位有道德、年长有德望的人把他叫来训诫,他就会惭愧得仿佛一天也待不下去,并乐于以敦厚和睦互相勉励;宗族因此得以收聚,族人之间的慈爱也深厚周到。族谱难道可以不编、可以不真实可靠吗?我郑氏在汉、唐时期就显赫著称,这里不详细叙述;只叙述光启年间,十姓跟随闽王由光州固始进入福建,于是有了郑氏。比如祭酒闳中公,德行显赫,载入宋代册籍。后来分成各支,有的居住在莆,有的居住在武荣。不久,从武荣迁到杨子山下居住的,就是我们的祖先五郎公隐石。宗族绵延如瓜蔓,繁盛滋长,广泛繁衍,姓氏分布得像蚂蚁一样密集。虽然有人想安于故土,禁止族人迁往四方,却无法做到。幸而世系可以追寻,支派接连不断;即使分散居住在偏远水滨,仍能辨认出宗族的条理和枝叶。报答根本、追溯始祖,就依靠编纂族谱。因此族谱的编修,到今天实在非常紧迫。疏远的重新联缀为亲近,分散的重新合并为一体,昭穆次序明晰,祭祀之事得以举行,不忘记自己由何处出生。都护弟一向留心忠孝之事,知道国家有史录、宗族有谱牒;想到本宗旧谱遭兵火焚毁,便诚恳而急切地命人修辑,终于尽力推展亲亲之道。鸾身为黉宫中的樗材,没有文才润饰这项命令;但读《记》说:从仁出发来亲爱亲族,逐等上推直到祖先;从义出发来尊奉祖先,顺次下推直到父亲。因此,做人之道在于亲爱亲族;亲爱亲族,所以尊敬祖先;尊敬祖先,所以敬重宗族;敬重宗族,所以收聚族人。何况自身承受国家恩德,又能显扬先祖,这是崇尚孝道;自身与宗族相亲,是顺;明白地示范给后世,是教;把孝道用于侍奉君主,就是忠。难道只是使宗法增光吗?还预先为我宗族巩固了福庆。谨作此序,并把它置于族谱卷首。崇祯庚辰年九月十五日,十一世孙芝鸾谨拜撰序。《石井祠堂联文》。守着一尺土地,保持孤忠;谁说海外是偏远荒僻之地,便不必载入史册?三圭绵延世代恩泽;就在这天朝的宠赐之下,使河山永远稳固。彰明祖先德行,继承读书家风;宏伟志向和显赫科第,不论早晚都要实现。振兴家族声望,开启文运;子孙成名、子女孝顺,且看后代先后相继。祖先的德行流芳后世,远方族人聚集于一念真诚,祖先的声音容貌令人敬仰。子孙支派挺拔秀异,长久以敦厚五伦来教导,宗族亲党都如春天般和乐。祠庙形貌端庄严肃,万顷水流朝宗,追念祖德。孝思绵延久远,仿佛一阳来复,可以看见上天的心意。祠宇枕靠鳌山,坐落之地承接千重山脉的秀气。正堂面对马岛,壮阔江潮汇成万壑巨观。只要有一点欺骗,怎能面对祖先?没有十分敬意,怎能冒然登堂!瀚海向东回环,源远流长,直追《诗经》所载的世代德行。杨山在西面高耸,灵秀凝聚、英才孕育,足以振兴石井宗族的家风。三圭深受雨露恩泽。五马壮盛河山。《郑汉军降乩作七言诗一绝》。离开桑梓故乡还没有几年,江山依旧认得旧日的风烟;归来恰似令威的后人,惹得诗人传诵千古。《井江祖传春冬二祀仪注》。东班赞礼。序立。主祭孙到盥洗处就位,上香三次;再酹酒,献毛血、■〈火奄〉、脂膏;行四拜。举行初献礼:跪下,进筷,进馔,进汤;俯伏,到香案前跪下,子孙都跪下;读祝文,行拜礼,子孙一同拜;行侑食礼。举行亚献礼:跪下进酒、进食,奠帛,起身;平身,行拜礼,子孙一同拜;行侑食礼。举行终献礼:跪下进酒,进时令果品,进羹,进茶;俯伏,到香案前;起身,起身;平身,乐声停止,返回原位行拜礼,子孙一同拜;行四拜。撤去祭馔,焚烧祝文,焚烧金帛;返回原位,子孙各行三揖。西班赞礼。执事人员各自负责本职事务;盥洗,跪下;再上香,酹酒三次;起身,平身,奏乐迎神;连续四次起身,平身;到神座前上香,进爵,进实,奠帛;起身,平身。读祝文的人到读祝处,俯伏,起身;连续三次起身,平身;乐声停止。到神座前上香,进馔,进汤;俯伏,到香案前;起身,起身,平身,乐声停止。到神座前上香,进馔,进鲜,进饭,奠帛;起身,平身,行拜礼,子孙一同拜;行侑食礼,视膳;奏乐送神;连续四次起身,平身;埋葬毛血;到焚帛处;大吹打,告利成,礼毕,分班。执爵一人,读祝一人,引礼二人,通赞二人,香案前二人,神座前二人,司馔一人,司乐一人,司酒樽二人。《石井名贤序》。世系年代久远就难以知晓,应当多方查阅以作依据。据《周室分谱序》说:“我们宗族有族谱,只是因为地域遥远、时代久远,未能合成一部。然而在莆,有前朝吏部郎中郑继;在三山,有兵部右侍郎郑重;在潮,有翰林编修郑祭泰;在漳,则有许多文学之士:都能按照族谱加以考知。”族谱的修纂,又怎么可以停止呢?于是列出官职一百多名;其中很多已经失去详细情况,都是由于迁徙的缘故。如今只略述大概,等待有心人重新核查。《本宗族谱序》。
宗之有谱,犹国之有史也。史〔以记〕事,所簪笔者,君臣上下着其事、尊其义焉。谱以联情,所胪列者,上历高曾、下逮孙玄,书讳、书字并书行次;匪特以志不忘,亦曰用以亲亲可相及也。故不可有一紊,亦不可有一漏;紊一则棼,漏一则无以存爱。总之,代派相因,如水木有本源;则昭穆明、祀〔事〕举,不忘其〔所〕由生也。
夫我郑自唐光启间入闽,或居于莆、于潮、于漳,是不一处;独我五郎公与二、三懿亲若许、若伍者,茑萝相符、意味投合,遂于杨子山下石井家焉。今武荣山邱垄具在,隐石公之所自来也。迨我维新公往漳南生理,克勤克俭,置有田业;妻子及孙因避难散处,几忘若失矣。幸得弘泰公、弘山公、弘荣公兄弟相率复转而泉同感化里石澳保大中山下石狮居焉。于是经营拮据,绵绵瓜瓞,蕃滋衍沃。虽有安土,禁勿四方弗能得也。幸脉系可寻、支派蝉联,纵陬澨分处,犹识柯条枝叶。报本反始,惟谱是赖;则谱之迄可不再整乎?回忆我祖时徙移数次,辛苦维艰;曷不就于一本之义,稽其始、述其序,劝我世世子孙细玩参观,咸知其初之所自来也。
谨序,而弁诸首。嘉庆六年岁次辛酉,桂月朔日,十世孙名山谨拜重修。
族谱名行序
世系既远,子姓瓞繁。名有一行列各房互异,殊伤一气之雅。自我维新公至二世祖到澳山居住,再排列行次,「维」字起至十四世「运」字止。今夫承上接下,昭穆分明;复将再列行次,以为后世子孙遵守。倘有分别居住,咸知依字排列入祠,昭穆罔溷:以十五世「云」字起至十六世「收」字,其余世俱依字递衍;庶孙子不至犯尊长之行次。是为例。
(十一世)曰明哲实作则天
维弘子甫德舜钦明恭允开天文运
子维君万邦百官承式
云收远岫千山雨霞映斜阳万里光
世系图谱〔序〕
凡名实之正,始于世系。世系明而后昭穆序,宗法因可讲也。自始祖生世祖及各房传支,五世之内服未尽、生齿未繁,总列图谱;五世外至九世、至十三世,每房各从其所自出而系以世,分别一图谱。俾由祖父而子、子逮曾玄,支属引引如瓜瓞,即亲尽而恩联百叶若睹矣。
石井谒祖序
闻之自仁率亲,迩而不可渎;自义率祖,远而不可遗。故睹万物之发祥,莫不有始;觇百枝之竞秀,莫不有根。岂不以乐乐所自生,生机原出于始作;礼不忘其本,本根可探于初萌也哉?希素诗书为业、经史是田;地处澳山、支分石井。由石井隐石公下而推之至于予,其世十有五;由澳山维新公上而溯之至于始,其代犹有三。因思陟则在上、昭则在天,鉴观必有〔不〕爽之妙;豫可感神、萃可格庙,孝道必有无穷之休。
兴怀及此,每念不忘。所以院试甫毕,亲族适逢,相与言旋言归,桐城早别;共为再行再止,石井遂臻。生员、族长,先为拜谒;大庙、小宗,俱各致虔。时也,秋日悬清,凉颷荐爽。见夫庙貌端严,一鳌独占;明堂整肃,五马皆朝。杨山西峙兮,宛峦岫之接天;海涛东注兮,恍江汉之朝宗。宜其三圭锡爵绵世泽,尺土封王守孤忠。猗欤休哉!科甲屡兴;炳哉麟乎!簪缨不绝。先祖之箕裘未远,子孙之堂构宜承。所愿穷水木于本源,志愈继而愈善;守贻谋于勿替,事愈述而愈长。于以感天地之庇、邀祖宗之灵。笔花生、柳汁染,门楣永耀;巍科掇、高第登,闾里生辉。不亦子孙以先祖而贵显、先祖以子孙而增荣也哉?是年冬,再往祭,亲更有亲,是所谓亲亲之道也,即所谓尊祖之义也。可不志哉!可不志志哉!爰抒素蕴,率草成篇。祖墨亦抄联词并记。其联云:
源开石井,历王公侯伯,世受天朝宠锡。
派衍澳山,愿孙子云礽,代承祖德贻谟。
道光癸巳年葭月榖旦,十二世孙希石沐手敬题。
越甲午年阳月,曾文峰录。
安乐村中,且幸考亭过化。
荥阳家里,犹欣赐姓传声。
香兰服媚,带草流辉;世纪后先,早识宗风远着。
石狮发祥,金鹅献瑞;峰呈左右,伫看人物挺生。
序赠
仰郑氏之遗风,支分石井;睹世泽之孔长,宗镇澳山。溯自开闽以后,实大明之英伟而本朝之侯伯也。至于世系之由来,瓜瓞绵绵,如缕之不竭;百支挺秀,若水以流长。今往此澳山之锺灵,直接乎杨子山之毓秀;瞻青云峰之得路,实符乎五马峰之峥嵘。人文蔚起,堪羡前世之名;燕翼贻谋,有夸先代之业。锡爵流传于海表,声名永普于闽南。因而居稠密,徙迁四处;族开石澳,地与石井。天一方兮地各异,人一本兮居犹殊。世远年湮,云山阻隔;欲尽木本水源之思,未荐春礿秋尝之感。
译宗族有族谱,就像国家有史书一样。史书用来记事,执笔记录的,是彰明君臣上下的事迹、尊崇其中的道义。族谱用来联结亲情,所列举的,上溯高祖、曾祖,下及孙辈、玄孙,记录名讳、字号以及行次;不只是为了表示不忘本,也是借此亲爱亲族,使亲情能够彼此延续。因此不能有一点紊乱,也不能有一点遗漏;紊乱一点就会纷杂,遗漏一点就无从保存亲爱之情。总而言之,各代支派相承,如同水有源、木有根;这样昭穆次序才能明晰,祭祀之事才能举行,也才能不忘记自己由何处出生。我郑氏自唐光启年间进入福建,有的居住在莆,有的居住在潮,有的居住在漳,并不只在一个地方;唯独我五郎公与二三位德行美善的亲族,如许氏、伍氏,像藤萝相互依附,志趣相投,于是便在杨子山下的石井安家。如今武荣的山丘坟墓都还存在,这就是隐石公的来处。到了维新公前往漳南谋生,勤劳节俭,置办了田地产业;妻子、儿孙因避难而分散居住,几乎忘记了彼此,仿佛失散一般。幸而弘泰公、弘山公、弘荣公兄弟相继重新迁到泉州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大中山下,在石狮居住。于是艰苦经营,宗族如瓜蔓绵延,繁盛滋长、广泛繁衍。虽然有人想安于故土,禁止族人迁往四方,却无法做到。幸而世系可以追寻,支派接连不断;即使分散居住在偏远水滨,仍能辨认出宗族的枝条和叶脉。报答根本、追溯始祖,只有依靠族谱;那么族谱的编修难道可以不再次整饬吗?回想我祖先多次迁徙,历尽辛苦艰难;为什么不根据同一本源的道理,考察始祖、叙述世次,劝告我世世代代的子孙仔细阅读、相互参看,使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根源呢?谨作此序,置于谱首。嘉庆六年,岁次辛酉,桂月初一日,十世孙名山谨拜手重修。族谱名行序 世系传承已经久远,子孙日益繁衍。族人取名时,排行字在各房之间互不相同,这实在有伤同出一脉的雅意。自我族维新公起,至二世祖迁居澳山以后,重新排列排行字次序,从“维”字起至十四世“运”字止。如今上承祖先、下接后代,昭穆次序清楚;又重新排列排行字次序,作为后世子孙共同遵守的规则。倘若族人分居各处,都应知道按照排行字排列,入祠祭祀时昭穆不能混乱:十五世从“云”字起至十六世“收”字止,其余各世都依照排行字依次推衍;这样或许子孙不至于在排行次序上冒犯尊长。以上作为定例。(十一世)排行字为“曰明哲实作则天”。排行字为“维弘子甫德舜钦明恭允开天文运”。排行字为“子维君万邦百官承式”。排行字为“云收远岫千山雨霞映斜阳万里光”。世系图谱序 凡是要端正名分、核实名实,起点在于世系。世系清楚以后,昭穆次序才能排列,宗法也就可以讲求了。自始祖生世祖以及各房分支,五世以内,因为服制关系尚未尽、人口尚未繁多,总合绘列为一图谱;五世以外,直到九世、十三世,则每房各自按照自己的出身支系,依世次连接,分别绘成图谱。使人从祖父到儿子、从儿子延及曾孙、玄孙,支派亲属绵延不断,如瓜瓞相连,即使服亲关系已经尽了,恩义仍联结百代,也仿佛都能看见。石井谒祖序 听说,按照仁的原则推及亲族,亲近者不能亵慢;按照义的原则推及祖先,关系虽远也不能遗忘。所以看万物发祥,没有什么不是有起始的;观察百枝争相茂盛,没有什么不是有根的。难道不是因为对亲情的喜悦,喜悦所由产生的生机原本出自最初的创始;礼不忘本,根本可以从最初萌发处探寻吗?希素以诗书为业,把经史当作田地;居住在澳山,支派分出于石井。由石井隐石公以下推到我这一代,共有十五世;由澳山维新公以上追溯到始祖,仍有三代。于是想到,祖先登临则在上,昭明则在天,其鉴察观照必定有不爽失的神妙;祭祀时可以感通神明,聚集时可以感格宗庙,孝道必定有无穷的福庆。想到这些,我常常感怀而不能忘记。因此院试刚结束,恰好亲族相逢,彼此相约返回,早早告别桐城;一同再走再停,终于到达石井。生员和族长先行拜谒,大庙、小宗都各自虔诚致敬。此时秋日高悬而清朗,凉风阵阵送来爽气。只见庙宇外貌端庄严整,仿佛一只鳌独占其地;明堂整齐肃穆,五马山都像朝拜一样。杨山在西面耸立啊,曲折的山峦仿佛连接着天空;海涛向东奔流啊,恍若江水汉水朝宗归海。这样看来,确实应当有三圭受爵、世代绵延的恩泽,有尺土封王、守护孤忠的荣誉。美好啊,盛盛有余!科举人才屡屡兴起;光明啊,麒麟一般的人才!簪缨仕宦不断。先祖传下的事业并不遥远,子孙应当承继祖先营建的基业。所愿探究水木的本源,继承祖志而越来越完善;守护祖先留下的谋略而不使其废替,所继述的事业越来越长久。借此以感受天地的庇佑,邀取祖宗的神灵。愿文才焕发、声名流传,使门楣永远光耀;愿登临巍峨科第、取得高等名次,使乡里增添光彩。这样不就是子孙因先祖而显贵,先祖又因子孙而增荣吗?这一年冬天,我再次前往祭祀,亲族之中又有更加亲近的亲族相随,这正是所谓亲爱亲族的道理,也就是所谓尊崇祖先的意义。难道不应当记述吗!难道不应当郑重记述吗!于是抒发平日的积蕴,草草写成此篇。又抄录祖先的墨迹以及楹联,并记载如下。楹联说:根源发自石井,历经王、公、侯、伯等爵位,世世承受天朝的宠幸和赐予。支派繁衍于澳山,愿子孙云礽绵延,世代承继祖先的德行和遗谋。道光癸巳年葭月谷旦,十二世孙希石洗手恭敬题写。到了甲午年阳月,曾文峰抄录。安乐村中,尚且庆幸有考亭朱子经过并施行教化。荥阳家族之中,仍然欣喜于蒙赐郑姓、流传声名。香兰受到美好润泽,佩带的香草流光;世代先后相承,早已知道宗族家风远播。石狮孕育祥瑞,金鹅献上吉兆;山峰分列左右,等待观看杰出人物挺然出生。赠序 仰慕郑氏流传下来的遗风,支派分布于石井;看见世代流传的恩泽极其长久,宗族镇居于澳山。追溯自开辟闽地以后,实在有大明的英杰,也有本朝的王侯伯爵。至于世系的由来,子孙绵延不断,如丝缕永不枯竭;百支挺拔秀美,如流水长流不息。如今澳山汇聚灵秀之气,正连接着杨子山孕育的秀美;仰望青云峰通达仕进之路,实在与五马峰的高峻相符。人文兴盛,足以羡慕前代的声名;祖先留下的谋略足以庇荫子孙,也足以夸耀先代的事业。爵位恩典流传到海疆之外,声名永远遍及闽南。因此族人居住日益稠密,迁徙到四处;宗族开基于石澳,土地又与石井相连。天各一方,地各有不同;人虽同出一根,居处仍然各异。世代久远,岁月湮没,云山阻隔;想要充分表达追念木本水源的心意,却还没有献上春礿、秋尝祭祀的感情。
及至名山公读书博览,敬慎威仪,则如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有尊祖、敬宗之志,而尽报本、追远之诚。是以创修族谱,开昭穆之不失及世世之有征;竟录过半,未得全备可观。迨至希石先生,志重继述。岁值道光癸已年秋,时逢院试,途羁井江;即与诸叔侄之生员鹏程、维贤、维扬等同为质证先世根由,若合符节。遂为入庙告虔,敬抄谱序以及先世名人一备与名山公诸创合为一部,以便后人观感。是所谓后人有志,堪振前人也。
予本外姓也,忝在名山公之孙女婿;谊属半子,实为休戚相关。不妨与希石同为参校录写,以列于后。
道光甲午年阳月榖旦,愚侄婿曾文峰敬题拜赠。
井江郑氏历代人物
十世
前宅分派祖郑筑英:号奎庵。希瑜公父。隆武前丙戌科举人。先任中宪大夫,后任山西岢岚兵备道。榜名姓傅;据谱:曾为钦差整敕岢岚、保德、河曲兼陕西府各等处地方分巡兵备道按察司副使。
西大二房郑宇钦:字伯三,号立三。天启甲子科,以「易经」中式举人。任程香县。
西五房四郑益鲁:一名釆,字毓秀,号赞庭。芝越公父。以南安掾出身,两任广西平越县、济宁嘉?朔县赞政□(?)。妣李氏。
十一世
东角郑芝鸾:号云翀。邑庠生。宏光元年,授中书科中书舍人。隆武元年,升兵〔部〕职方司,监纪水师;后授兵部主政。
补八世
华亭郑六仔:瑛叔祖。为南京留守卫军。
十一世
东角郑希瑜:讳若为,字懋敷,号瑾侯,又号文远。任广西河池州及太平府崇善县。
筑英二子,出嗣二弟。
郑亮绩:讳若岗,号寅修;筑英从侄。前乙酉,以「易经」中式举人;附广东罗定州东安县籍。
西亭郑芝龙:小名一官,字曰甲,号飞黄。崇祯间,以军功授前军都督;收刘香,改袭锦衣卫副千户,旋〔□〕漳州等处总兵官。十二年〔□〕荷兰。弘光封南安伯,隆武封平西侯;后进太师平国公。投诚,封同安侯。先娶陈氏,继娶日本翁氏一品夫人,后娶颜氏;侧室陈氏(逐出)、李氏、黄氏。生男五。先崇祯元年间,现授海防游击,实授左都督。子孙散处京都汉军旗下,以名为姓者众。
西亭郑芝虎:字曰蟠,号韬远。崇祯间,以军功钦授南日寨守备。奉旨追刘香,至广大星外洋,舟覆没;以衣冠招魂,赠参将,荫袭总旗。续奉旨,准赠镇国将军,署部指挥同知。子孙于原荫上袭升一级百户。芝龙二弟。是役,芝鹄同追刘香;如何无封爵,想失落之故也。
西亭郑芝凤:字曰渐,号羽公,又字圣仪;芝龙四弟。崇祯庚午科武举人,改名鸿逵。先为津抚郑宗周部将,转隶都督孙应龙麾下。登莱之役应龙败绩,逮系天津;事白,复与同抚张廷拱共事。未几,以兄飞黄平〔红〕夷功,移荫锦衣卫千户。后中庚戌进士,故事勋卫射策甲〔科〕加二级,进都指挥使、授副总兵。宏光檄守釆石,挂镇海将军印;击高杰、张天禄功,封靖西伯。隆武初,从国姓公入海,封靖西侯;永历进封太师定国公。妣史氏、杨氏,俱封一品夫人。生男二;庚辰科会试中式六十七名、殿试中式三十七名。奉旨照例加升三级,授锦衣卫指挥同知。
西亭郑芝豹:字曰文,号若唐。崇祯间邑庠生,加例入国子监太学生。以军功,钦授太子太师、澄济伯。芝龙五弟。
西亭郑芝鹏:讳鸣都,字曰都,号舜臣;一号里万,一号砺园。钦授太师昭明侯。芝虎兄。
西亭郑芝莞:讳鸣郊,字曰郊,号汉九。以军功,钦命光禄大夫上柱国、太子太保、锦衣卫堂上检书管理卫事、赐坐蟒玉带〔□〕军都督府左都督。
西亭郑芝越:讳鸣郝,字曰郝,号清侯。钦命荣禄大夫、广东雷廉镇总兵官,加一级。鸣郢堂弟。
西亭郑鸣郢:芝莞弟,讳鸣郢,字曰郢,号羽奏。钦命锦衣卫大堂太子少保、前军都督府左都督。
西亭郑瑛:拔煌兄;号振吾。崇祯年间,以军功钦〔授〕守备。汉宜舍五世伯祖。
西亭郑拔煌:瑛弟。前甲申、乙酉之变,以勤劳擢骠骑将军五军都督。〔号〕奇吾。汉宜舍五世祖。
十二世
东角郑英:号复庵;志云公三子、赓弟。康熙三年,以军功钦授参将。初任陕西旧县游击;出首逆札,加副将,升直隶宣府镇标中营参将,改授江南西宁都营参将。征朱明叙功,升都督同知,管陕西凤协镇事;特晋升荣禄大夫。
东角郑赓:英兄,号□卿。康熙三年,钦授左都督,仍纪功一次。志云公二子。
东角郑储珏:字明熳,号念蓼。弘光元年,授参将。守仙霞关得功,隆武元年升都督金吾将军。
新厝顶郑明图:以幕事积功,授理问官职。
西亭郑见龙:号潜齐。雍正乙酉科岁贡生,黄之隽取。载「府志」,误入安溪籍。
西亭郑贞:英伟父。〔讳〕光晋,字明升,号元初;芝龙公侄。钦命金吾将军、光禄大夫。
西亭郑联英:芝麒公嗣子;字明及,号菁千。任安溪县正堂。
译到了名山公读书广泛、博览群籍,敬慎而注重威仪,便想到万物以天为本,人以祖先为本;他有尊祖敬宗的志向,尽到了报答根本、追念远祖的诚意。因此创修族谱,开列昭穆而不使其失序,使世代都有凭证;最终录成过半,却未能全部完备,达到可供观览的程度。到了希石先生,又有志于继承和续修。道光癸巳年秋天,正逢院试,途中羁留井江;便与几位叔侄中的生员鹏程、维贤、维扬等共同考订先世的根由,彼此如合符节。于是入庙虔诚禀告,恭敬抄录谱序以及先世名人资料,将其与名山公创修的部分合为一部,以便后人观览感念。这就是所谓后人有志,可以振兴前人的事业。我本来是外姓人,恭敬地成为名山公的孙女婿;论亲谊属于半子,实际上与郑氏休戚相关。因此不妨与希石一同参校、抄录,列在后面。道光甲午年阳月谷旦,愚侄婿曾文峰恭敬题写并拜赠。井江郑氏历代人物 十世 前宅分派祖郑筑英:号奎庵。是希瑜公的父亲。隆武前丙戌科举人。先任中宪大夫,后来任山西岢岚兵备道。榜上姓名为姓傅;据谱记载:曾任钦差,整饬岢岚、保德、河曲以及陕西府等处地方分巡兵备道按察司副使。西大二房郑宇钦:字伯三,号立三。天启甲子科,以《易经》考中举人。任程香县。西五房四郑益鲁:一名釆,字毓秀,号赞庭。是芝越公的父亲。以南安掾的身份出仕,先后两任广西平越县、济宁嘉?朔县赞政□(?)。妻李氏。十一世 东角郑芝鸾:号云翀。县学廪生。宏光元年,授中书科中书舍人。隆武元年,升任兵部职方司,监督记录水师事务;后来授任兵部主政。补列八世 华亭郑六仔:瑛叔祖。任南京留守卫军。十一世 东角郑希瑜:讳若为,字懋敷,号瑾侯,又号文远。任广西河池州以及太平府崇善县。郑筑英的第二子,出继给第二弟。郑亮绩:讳若岗,号寅修;是筑英的堂侄。前乙酉年,以《易经》考中举人;附籍广东罗定州东安县。西亭郑芝龙:小名一官,字曰甲,号飞黄。崇祯年间,以军功授前军都督;擒获刘香后,改袭锦衣卫副千户,不久任〔□〕漳州等处总兵官。十二年〔□〕荷兰。弘光朝封南安伯,隆武朝封平西侯;后来进封太师、平国公。归诚后,封同安侯。先娶陈氏,继娶日本翁氏一品夫人,后来娶颜氏;侧室有陈氏(被逐出)、李氏、黄氏。生有五个儿子。崇祯元年以前,曾授海防游击,实授左都督。子孙分散居住在京都汉军旗下,许多人以名为姓。西亭郑芝虎:字曰蟠,号韬远。崇祯年间,以军功奉钦命授南日寨守备。奉旨追剿刘香,到了广大星外洋,船只覆没;用衣冠招魂,追赠参将,荫袭总旗。后来又奉旨,准予追赠镇国将军,署理部指挥同知。子孙在原有荫袭基础上升一级,授百户。郑芝龙的第二弟。此次战役中,郑芝鹄也一同追剿刘香;至于为何没有封爵,想来是记录遗失的缘故。西亭郑芝凤:字曰渐,号羽公,又字圣仪;是芝龙的第四弟。崇祯庚午科武举人,改名鸿逵。先任津抚郑宗周的部将,后来转隶都督孙应龙麾下。登莱战役中孙应龙战败,被逮捕拘押在天津;事情查清后,又与同抚张廷拱共事。不久,因为其兄飞黄平定〔红〕夷有功,转荫锦衣卫千户。后来考中庚戌科进士,按旧例勋卫参加射策甲〔科〕,加升二级,进为都指挥使,授副总兵。宏光年间奉檄守卫采石,悬挂镇海将军印;因击败高杰、张天禄有功,封靖西伯。隆武初年,跟随国姓公入海,封靖西侯;永历年间进封太师、定国公。妻史氏、杨氏,都封为一品夫人。生有两个儿子;庚辰科会试考中第六十七名,殿试考中第三十七名。奉旨照例加升三级,授锦衣卫指挥同知。西亭郑芝豹:字曰文,号若唐。崇祯年间为县学廪生,按例加恩入国子监为太学生。因军功,奉钦命授太子太师、澄济伯。是芝龙的第五弟。西亭郑芝鹏:讳鸣都,字曰都,号舜臣;又号里万,又号砺园。奉钦命授太师、昭明侯。是芝虎的兄长。西亭郑芝莞:讳鸣郊,字曰郊,号汉九。因军功,奉钦命任光禄大夫、上柱国、太子太保、锦衣卫堂上检书,管理卫事,赐坐蟒玉带〔□〕军都督府左都督。西亭郑芝越:讳鸣郝,字曰郝,号清侯。奉钦命任荣禄大夫、广东雷廉镇总兵官,加一级。是鸣郢的堂弟。西亭郑鸣郢:芝莞的弟弟,讳鸣郢,字曰郢,号羽奏。奉钦命任锦衣卫大堂、太子少保、前军都督府左都督。西亭郑瑛:拔煌的兄长,号振吾。崇祯年间,因军功奉钦命〔授〕守备。是汉宜舍的五世伯祖。西亭郑拔煌:瑛的弟弟。甲申、乙酉年变乱之前后,因勤劳升任骠骑将军、五军都督。〔号〕奇吾。是汉宜舍的五世祖。十二世 东角郑英:号复庵;是志云公的第三子、郑赓的弟弟。康熙三年,因军功奉钦命授参将。起初任陕西旧县游击;出首逆札,加授副将,升任直隶宣府镇标中营参将,改授江南西宁都营参将。征讨朱明后论功,升都督同知,管理陕西凤协镇事务;特地晋升为荣禄大夫。东角郑赓:郑英的兄长,号□卿。康熙三年,奉钦命授左都督,仍记功一次。是志云公的第二子。东角郑储珏:字明熳,号念蓼。弘光元年,授参将。镇守仙霞关立功,隆武元年升任都督、金吾将军。新厝顶郑明图:因办理幕府事务积累功劳,授理问官职。西亭郑见龙:号潜齐。雍正乙酉科岁贡生,由黄之隽选取。载入《府志》,误列为安溪籍。西亭郑贞:英伟的父亲。〔讳〕光晋,字明升,号元初;是芝龙公的侄子。奉钦命任金吾将军、光禄大夫。西亭郑联英:芝麒公的嗣子;字明及,号菁千。任安溪县正堂。
西亭郑先声:讳召昂,号奕初;敬溪公长子。钦命官名失详。
西亭郑胤昌:讳胤昌,字明赓,号锡侯。礼部主事。芝龙公从侄。
东角郑延朗:讳乔。任山东□□府遂安县。希瑜公次子。在广东没。
西亭郑成功:讳森,字明俨,号大木。明赐国姓,名成功;挂招讨大将军印总统使。康熙二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嘉其忠贞,赐葬南安康店覆船山,附乐斋公墓。飞黄公长子,日本翁夫人出。年十五,补弟子员;旋食饩。金陵术士见之,惊曰:『此奇男子骨相非凡,命世雄才,非科甲中人也』。飞黄公引见隆武,隆武抚其背曰:『惜无一女配卿,卿当尽忠吾家,无相忘也』!赐姓朱,改名成功;封御营中军都督,赐尚方剑,仪同驸马,挂招讨大将军印。方其谏父不听,被见勒王挟北去,又痛母死非命;乃悲〔歌〕慷慨谋起师,携所著儒巾襕衫赴文庙焚之,〔四〕拜先师,仰之曰:『昔为孺子,今为孤臣;向背去留,各有作用。谨谢儒服,惟先师照鉴之』。高揖而去。文移称忠孝伯。永历嗣封漳国公,继而晋封延平王。寿三十九,卒于台湾。妣董氏,雷廉道董容先女。姬庄氏、林氏、温氏、史氏、蔡氏、曾氏、蔡氏、许氏。生男十。
西亭郑焱:讳渡;飞黄公次子。
西亭郑垚:讳恩;飞黄公三子。
西亭郑鑫:讳荫;飞黄公四子。以上三人,官职失详。
西亭郑淼:讳袭;飞黄公五子。号葵庵。康熙年间投诚,钦命荣禄大夫头等兼管内阁大臣。
西亭郑新英:讳新英,字明周,号维千。尝任仙游县正堂。衷受公二子。
郑广英:讳广英,号彦千。钦命太子太师锦衣卫大堂前军都督府都督。赐祭,葬嘉禾里厦门港。芝鹏长子。
西亭郑海英:讳海英,字明〔□〕,号涛千。芝鹏三子。钦命太子太保。与兄同葬嘉禾里厦门港。
西亭郑省英:讳省英,字明志,号修千。芝莞长子。钦命嘉议大夫、闽粤宣慰使、司农左侍郎。妣吕氏。
西亭郑昣英:讳昣英,字明升,号晖千。芝莞二子。钦授中宪大夫。妣吕氏、谢氏。
西亭郑时英:讳时英,字明庸,号圣千。芝莞三子。侍赠明威将军,前嘉议大夫知永春、龙溪事兼管督饷。妣林氏。
西亭郑凤庭:讳翔英,字明□,号仪园。芝越子、鸣郢堂侄。台湾俯诸罗学岁贡生。
西亭郑平英:讳平英。字明持,号衡千。芝鹏四子。奉政大夫。
华亭郑阶:号升庵。缵祖父。崇祯间,以幕府从事录功,钦授守备。「府志」附「笃行篇」。字明履。
华亭郑泰:讳泰,字明岳,号大来。缵绪父。前将军都督府左都督,晋光禄大夫、太子太傅、建平侯。康熙间,以子缵绪封爵、孙修典袭爵,诰赠光禄大夫。阶弟。
华亭郑鸣骏:泰弟;讳鸣骏,字明发,号日千。前郡庠生,乙酉拔贡生。授户部主事;以归诚功,封遵义侯,晋光禄大夫,恩袭四世。康熙丙午年八月二十四日酉时〔卒〕,钦赐祭,葬于三十四都洋庄乡。以子缵成袭爵,晋光禄大夫。妣黄氏,皇清诰赠一品夫人;侧室林氏,以子缵成袭爵,皇清诰赠一品夫人;侧室傅氏。生男四。
华亭郑千仔:从飞远公出。军况亡,官爵失详。鸣骏堂弟。
补十一世
华亭郑拔选:字田钦,号珍明。诰赠光禄大夫、太子太傅,皇清累〔赠〕光禄大夫。妣黄氏,诰赠一品夫人,皇清累赠一品夫人。升庵之父也。
补十世
华亭郑储勇:字欲胜,号会江。诰赠光禄大夫、太子太傅,皇清〔累〕赠光禄大夫。妣王氏,诰赠一品夫人,皇清累〔赠〕一品夫人。拔选公之父也。
十三世
东角郑国忠:讳增秩,谥武毅,号以园。喜卿公二子。随驾征剿葛逆,以军功初任金门镇千戎;年满进京,畅春园引见,特授广东虎头门左营守备府事。覃恩,诰封明威将军。
西亭郑英伟:字哲毅,号隐斋;贞子。康熙年间,以投诚授职副将。
西亭郑经:乳名锦,字符之,号式天;大木公长子。明嗣封延平王。妻唐氏,唐显悦之女孙;姬陈氏、林氏、李氏、赖氏、黄氏。生男十。事永历一十九年。寿三十九,卒于台湾。康熙二十二年,赐葬覆船山。男秦(陈出)、晋、周、楚、齐、蜀、商、岱、肃、辽(汉军公名克塽,其余未详指着)。
西亭郑聪:字哲顺,号怡堂。康熙二十二年,授三品之职。大木公二子。
西亭郑明:讳明,字哲熙,号熙之。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之职。大木公三子。
西亭郑睿:字哲圣,号圣之;大木公四子。官职失详。
西亭郑智:字哲锡,号锡之;大木公五子。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之职。
西亭郑宽:字哲硕,号硕之;大木公六子。官职失详。
西亭郑裕:字哲益,号益之;大木公七子。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之职。
西亭郑温:字哲念,号念斋;大木公八子。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之职。
西亭郑柔:字哲能,号能之;大木公九子。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之职。
译西亭郑先声:讳召昂,号奕初;是敬溪公的长子。奉钦命授官,官名失考。西亭郑胤昌:讳胤昌,字明赓,号锡侯。任礼部主事。是芝龙公的堂侄。东角郑延朗:讳乔。任山东□□府遂安县。是希瑜公的次子。死于广东。西亭郑成功:讳森,字明俨,号大木。明朝赐国姓,改名成功;悬挂招讨大将军印,任总统使。康熙二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嘉奖他的忠贞,赐葬于南安康店覆船山,附葬在乐斋公墓旁。飞黄公的长子,日本翁夫人所生。十五岁时,补为弟子员;不久领取廪饩。金陵术士见到他,惊叹说:“这是奇异男子,骨相非同寻常,是应世而出的雄才,不是科举中人。”飞黄公引荐他拜见隆武帝,隆武帝抚摸着他的背说:“可惜没有女儿可以嫁给你,你应当竭尽忠诚于我家,不要相忘!”赐他朱姓,改名成功;封御营中军都督,赐尚方剑,礼仪待遇等同驸马,悬挂招讨大将军印。当时他劝谏父亲而父亲不听,又眼见父亲被勒令挟持北去,并且悲痛母亲死于非命;于是悲歌慷慨,谋划起兵,带着自己所穿的儒巾襕衫到文庙焚烧,〔四〕拜先师,仰头说道:“过去我是儒生,如今是孤臣;是背离还是归向,是离去还是留下,各有自己的作用。谨此辞谢儒服,只有请先师明鉴。”说完作长揖离去。公文中称他为忠孝伯。永历帝承袭封他为漳国公,随后晋封延平王。享年三十九岁,死于台湾。妻董氏,是雷廉道董容先的女儿。妾有庄氏、林氏、温氏、史氏、蔡氏、曾氏、蔡氏、许氏。生有十个儿子。西亭郑焱:讳渡;是飞黄公的第二子。西亭郑垚:讳恩;是飞黄公的第三子。以上三人,官职失考。西亭郑淼:讳袭。飞黄公的第五子。号葵庵。康熙年间归诚,奉钦命任荣禄大夫、头等兼管内阁大臣。西亭郑新英:讳新英,字明周,号维千。曾任仙游县正堂。是衷受公的第二子。郑广英:讳广英,号彦千。奉钦命任太子太师、锦衣卫大堂、前军都督府都督。赐祭,葬于嘉禾里厦门港。是芝鹏的长子。西亭郑海英:讳海英,字明〔□〕,号涛千。是芝鹏的第三子。奉钦命任太子太保。与兄长一同葬于嘉禾里厦门港。西亭郑省英:讳省英,字明志,号修千。是芝莞的长子。奉钦命任嘉议大夫、闽粤宣慰使、司农左侍郎。妻吕氏。西亭郑昣英:讳昣英,字明升,号晖千。是芝莞的第二子。奉钦命授中宪大夫。妻吕氏、谢氏。西亭郑时英:讳时英,字明庸,号圣千。是芝莞的第三子。追赠明威将军,原任嘉议大夫、知永春、龙溪事兼管督饷。妻林氏。西亭郑凤庭:讳翔英,字明□,号仪园。是芝越的儿子、鸣郢的堂侄。台湾府诸罗学岁贡生。西亭郑平英:讳平英,字明持,号衡千。是芝鹏的第四子。任奉政大夫。华亭郑阶:号升庵。是缵祖的父亲。崇祯年间,因在幕府任职并记录功劳,奉钦命授守备。《府志》附载于《笃行篇》。字明履。华亭郑泰:讳泰,字明岳,号大来。是缵绪的父亲。原任前将军都督府左都督,晋升光禄大夫、太子太傅、建平侯。康熙年间,因儿子缵绪受封、孙子修典承袭爵位,诰赠光禄大夫。是郑阶的弟弟。华亭郑鸣骏:郑泰的弟弟;讳鸣骏,字明发,号日千。原为郡学廪生,乙酉年拔贡生。授户部主事;因归诚有功,封遵义侯,晋升光禄大夫,恩准四世承袭。康熙丙午年八月二十四日酉时〔卒〕,奉钦命赐祭,葬于三十四都洋庄乡。因儿子缵成承袭爵位,晋升光禄大夫。妻黄氏,皇清诰赠一品夫人;侧室林氏,因儿子缵成承袭爵位,皇清诰赠一品夫人;侧室傅氏。生有四个儿子。华亭郑千仔:从飞远公一支出。军籍情况亡佚,官爵失考。是鸣骏的堂弟。补列十一世 华亭郑拔选:字田钦,号珍明。诰赠光禄大夫、太子太傅,皇清累赠光禄大夫。妻黄氏,诰赠一品夫人,皇清累赠一品夫人。是升庵的父亲。补列十世 华亭郑储勇:字欲胜,号会江。诰赠光禄大夫、太子太傅,皇清累赠光禄大夫。妻王氏,诰赠一品夫人,皇清累赠一品夫人。是拔选公的父亲。十三世 东角郑国忠:讳增秩,谥武毅,号以园。是喜卿公的第二子。随驾征讨葛逆,因军功起初任金门镇千戎;任期届满进京,在畅春园接受召见,特授广东虎头门左营守备府事。因皇恩广施,诰封明威将军。西亭郑英伟:字哲毅,号隐斋;是郑贞的儿子。康熙年间,因归诚授任副将。西亭郑经:乳名锦,字符之,号式天;是大木公的长子。明朝承袭封为延平王。妻唐氏,是唐显悦的孙女;妾陈氏、林氏、李氏、赖氏、黄氏。生有十个儿子。侍奉永历十九年。享年三十九岁,死于台湾。康熙二十二年,赐葬覆船山。儿子为秦(陈氏所生)、晋、周、楚、齐、蜀、商、岱、肃、辽(汉军公名克塽,其余姓名未详)。西亭郑聪:字哲顺,号怡堂。康熙二十二年,授三品官职。是大木公的第二子。西亭郑明:讳明,字哲熙,号熙之。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官职。是大木公的第三子。西亭郑睿:字哲圣,号圣之;是大木公的第四子。官职失考。西亭郑智,字哲锡,号锡之,是大木公的第五子。康熙二十二年,他被授予四品官职。西亭郑宽:字哲硕,号硕之;是大木公的第六子。官职失考。西亭郑裕,字哲益,号益之,是大木公的第七子。康熙二十二年,他被授予四品官职。西亭郑温:字哲念,号念斋;是大木公的第八子。康熙二十二年,授四品官职。西亭郑柔,字哲能,号能之,是大木公的第九子。康熙二十二年,他被授予四品官职。
西亭郑发:字哲奋,号奋之;大木公十子。官职失详。
西亭郑缵武:字哲武,讳绶;袭公长子。雍正间,国子监〔太学生〕,授钦天监笔帖式。
西亭郑纬:字哲卿,号直斋;袭公次子。国子监太学生。雍正………………出仕江南苏州府县丞;诰授迪功郎。
西亭郑绂:号哲玺;袭公四子。太学生,侍赠承德郎。
西亭郑渊:字哲维,号慎斋;袭公六子。雍正间,国子监太学生;考职,授州同知,侍赠儒林郎。
西亭郑綖:字哲度,号尚侯;芝凤公长孙。授州司马。
五房四派郑国庄:字哲宜,号慎初;广英公二子。中宪大夫。
西亭四郑希文:讳祥,字子俊,号敏斋;衡千公二子、海英侄。拔贡生,汪薇取。着有文集,经载「府志」。
西亭五四郑乔:字哲岳,号同;时英子。侍赠明威将军。
西亭五四郑让:讳国训,字哲式,号敏亭;时英四子。特授明威将军,功加署都司检书。
华亭郑缵祖:字哲远,号远公。南邑廪生。以归诚,题授参政道。升庵公长子。着有文集,经载「府志」「文苑」,并附「孝友篇」。
华亭郑缵昌:字哲俞,号俞公。以归诚功,钦授左都督、征奇呢哈番。升庵公二子。附「府志」「艺术篇」。
华亭郑缵琦:字哲韩。以军功,〔授〕左都督。升庵公三子。
华亭郑缵绪:字哲孜,号孺云,以归诚平定功,皇清封慕恩伯,驻札福建泉州等处地方;晋光禄大夫,恩袭四世。又以子修典袭爵,晋光禄大夫。经载「府志」,着有诗集。大来公第一子。
华亭郑缵绩:号孺熙,大来公第三子、缵侯弟也。荫授员外郎。
华亭郑缵成:字哲信,号一斋。袭封遵义侯,晋光禄大夫。钦〔赐〕祭,葬于京师平子门外钓鱼台。日千公第二子、缵光弟。缵光太学生。
华亭郑启愈:号豪毅;拔煌公之从侄孙也。以军功,授骁骑尉。
十四世
上京郑焕文:乾隆戊午科副榜;经载「府志」,卢炜取。
西亭郑克■〈臧上土下〉:式天公长子。当〔式天公〕甲寅乘衅西渡,踞金厦各岛;允陈永华请,令其在台监国,大有材能。刚正果断,见嫉诸叔。迨式天公仙游,冯锡范遂谮诸叔以螟蛉说董国太,共谋杀之;年一十八,兵民叹惜。妻陈氏,同安县举人陈永华之女、翰林陈梦球之妹、顺天进士陈还之之姑也(还之字素亭,正白旗)。
西亭郑克塽:讳秦,字实弘,号晦堂;式天公次子。嗣位二年,亦劳征苦战,思绳祖武,保辅一隅。孰言寡不敌众,天命有归;自澎湖被破,施琅复以施恩行惠收拾人心,台人背叛,宁靖王同五妃投缳绝脰而死。汉军公无奈,同刘国轩、冯锡范决计归诚;封正黄旗汉军公。妻冯氏,即〔正〕白旗汉军伯冯锡范之女;与史氏、苏氏俱封一品夫人。
西亭郑克举(音预):讳晋,字实庵,号晦堂;式天公三子。康熙二十二年,奉旨授四品官职;后补佐领。
西亭郑克均:讳周,字实衡,号海堂。康熙二十二年,奉旨授四品官职。式天公四子。
西亭郑克坺■〈土八冏,上中下〉:讳楚,字实□;式天公五子。仕骁骑校。
西亭郑克■〈土八冏,上中下〉(音目):讳齐,字实衍,号悟堂;式天公六子。仕骁骑校。
西亭郑克圻:讳蜀,字唯圣;式天公七子。官爵失详。
西亭郑克塙:讳商,字实坚;式天公八子。仕佐领。
西亭郑秉训:字汝登。仕佐领。
四房二郑秉□:…………………….汝皋;念斋公长子。康熙岁贡生。
四房二郑克□:…………………………………….公长子也。仕骁骑校。
东角郑彪:讳挺;国忠公二子。平台有功,官爵失详。
东角郑壮猷:英第三孙。官爵失详。
东角郑重辉:英第四孙。官职失详。
华亭郑修典:字念实,号慎园;孺云公长子也。袭慕〔恩〕伯兼管正白旗,晋光禄大夫。康熙癸〔巳〕,恭遇万寿覃恩,荫一子〔入〕监读书。
华亭郑朝遴:字方实,号则园。详载「府志」「孝友篇」。补州同知。
华亭郑朝东:字实涵,乔子。特授晋明威将军都司检书。
十五世
西亭郑安康:汉军公三子。仕佐领。
西亭郑安德:克确公子。仕佐领。
厚慕郑汝成:讳生,字作垂,号于省;汝达之兄也。诰授中宪大夫,摄州司马职。
厚慕郑汝达:讳正,字作来,号(□□);世标之父也。乾隆间贡生。
西亭郑仕谟:讳楷,字作端;廷策之父也。乾隆甲辰贡生。以军功监匾授教谕,彰化籍。
华亭郑拭:字赓紫,号仰(昂?)亭。乾隆甲子科,复中式举人第三十四名;毛文铨取。
华亭郑辉星:即拭也;嵩之父。前雍正丙午科,以泉州学中式举人三十一名。后因误事去衣冠,再应童试,故复名以中式举人;周学健取。
华亭郑武:慎园公长子也。康熙癸巳恭遇万寿覃恩,荫入监读书;补授刑部员外郎。
华亭郑汫:字作楫,号望川;贡生也。则园公长子。
十六世
厚慕郑世标:讳敲,字则宣;汝达子。嘉庆丙寅年贡生。
译西亭郑发:字哲奋,号奋之;是大木公的第十子。官职失考。西亭郑缵武:字哲武,讳绶;是袭公的长子。雍正年间,入国子监〔为太学生〕,授钦天监笔帖式。西亭郑纬:字哲卿,号直斋;是袭公的次子。国子监太学生。雍正年间………………出仕江南苏州府县丞;诰授迪功郎。西亭郑绂:号哲玺;是袭公的第四子。太学生,追赠承德郎。西亭郑渊:字哲维,号慎斋;是袭公的第六子。雍正年间,为国子监太学生;考核任职,授州同知,追赠儒林郎。西亭郑綖:字哲度,号尚侯;是芝凤公的长孙。授州司马。五房四派郑国庄:字哲宜,号慎初;是广英公的第二子。任中宪大夫。西亭四郑希文:讳祥,字子俊,号敏斋;是衡千公的第二子、海英的侄子。拔贡生,由汪薇选取。著有文集,经《府志》记载。西亭五四郑乔:字哲岳,号同;是时英的儿子。追赠明威将军。西亭五四郑让:讳国训,字哲式,号敏亭;是时英的第四子。特授明威将军,因功加署都司检书。华亭郑缵祖:字哲远,号远公。南安县廪生。因归诚,题授参政道。是升庵公的长子。著有文集,经《府志·文苑》记载,并附载于《孝友篇》。华亭郑缵昌:字哲俞,号俞公。因归诚有功,奉钦命授左都督、征奇呢哈番。是升庵公的第二子。附载于《府志·艺术篇》。华亭郑缵琦:字哲韩。因军功,〔授〕左都督。是升庵公的第三子。华亭郑缵绪:字哲孜,号孺云。因归诚平定有功,皇清封为慕恩伯,驻扎在福建泉州等处地方;晋升光禄大夫,恩准四世承袭。又因儿子修典承袭爵位,晋升光禄大夫。《府志》有记载,著有诗集。是大来公的第一子。华亭郑缵绩:号孺熙,是大来公的第三子,也是缵侯的弟弟。因荫袭授员外郎。华亭郑缵成:字哲信,号一斋。承袭遵义侯爵位,晋升光禄大夫。奉钦命赐祭,葬于京师平子门外钓鱼台。是日千公的第二子、缵光的弟弟。缵光为太学生。华亭郑启愈:号豪毅;是拔煌公的堂侄孙。因军功,授骁骑尉。十四世 上京郑焕文:乾隆戊午科副榜;《府志》有记载,由卢炜选取。西亭郑克■〈臧上土下〉:是式天公的长子。式天公甲寅年乘机向西渡海,占据金门、厦门各岛;采纳陈永华的请求,命他在台湾监国,他很有才干。刚正果断,受到几位叔父嫉恨。等到式天公去世,冯锡范于是用养子之说诬陷几位叔父,联合董国太谋划杀害他;当时年仅一十八岁,军民都为之叹惜。妻陈氏,是同安县举人陈永华的女儿、翰林陈梦球的妹妹、顺天进士陈还之的姑母(陈还之字素亭,属正白旗)。西亭郑克塽:讳秦,字实弘,号晦堂;是式天公的次子。承袭王位两年,也辛劳征战,想着继承祖先武功,保卫并辅佐一方。谁知寡不敌众,天命已有归属;自澎湖被攻破后,施琅又以施恩行惠的办法收拢人心,台湾人背叛,宁靖王与五位妃子一起上吊自尽。汉军公无奈之下,与刘国轩、冯锡范共同决定归诚;封为正黄旗汉军公。妻冯氏,就是〔正〕白旗汉军伯冯锡范的女儿;与史氏、苏氏都封为一品夫人。西亭郑克举(音“预”):讳晋,字实庵,号晦堂;是式天公的第三子。康熙二十二年,奉旨授四品官职;后来补任佐领。西亭郑克均:讳周,字实衡,号海堂。康熙二十二年,奉旨授四品官职。是式天公的第四子。西亭郑克坺■〈土八冏,上中下〉:讳楚,字实□;是式天公的第五子。出仕任骁骑校。西亭郑克■〈土八冏,上中下〉(音“目”):讳齐,字实衍,号悟堂;是式天公的第六子。出仕任骁骑校。西亭郑克圻:讳蜀,字唯圣;是式天公的第七子。官职、爵位失考。西亭郑克塙:名商,字实坚;是式天公的第八子。任佐领。西亭郑秉训:字汝登。任佐领。四房二郑秉□:……………………。字汝皋;是念斋公的长子。康熙年间的岁贡生。四房二郑克□:……………………………………。是某公的长子。任骁骑校。东角郑彪:名挺;是国忠公的第二子。因平定台湾有功,官职爵位详情失考。东角郑壮猷:是英的第三孙。官职爵位详情失考。东角郑重辉:是英的第四孙。官职详情失考。华亭郑修典:字念实,号慎园;是孺云公的长子。承袭慕〔恩〕伯爵位,兼管正白旗,晋升为光禄大夫。康熙癸〔巳〕年,恭逢皇帝万寿而广施恩典,荫一子入监读书。华亭郑朝遴:字方实,号则园。详细记载于《府志·孝友篇》。补授州同知。华亭郑朝东:字实涵,是乔的儿子。特授晋明威将军、都司检书。第十五世 西亭郑安康:是汉军公的第三子。任佐领。西亭郑安德:是克确公的儿子。任佐领。厚慕郑汝成:名生,字作垂,号于省;是汝达的兄长。诰授中宪大夫,代理州司马职务。厚慕郑汝达:名正,字作来,号(□□);是世标的父亲。乾隆年间的贡生。西亭郑仕谟:名楷,字作端;是廷策的父亲。乾隆甲辰年贡生。因军功以监匾授教谕,籍贯彰化。华亭郑拭:字赓紫,号仰(昂?)亭。乾隆甲子科,重新考中举人,名列第三十四名;由毛文铨录取。华亭郑辉星:就是郑拭;是嵩的父亲。此前雍正丙午科,以泉州学籍考中举人,名列第三十一名。后来因办事出错而被革去衣冠,又参加童试,所以改名后重新考中举人;由周学健录取。华亭郑武:是慎园公的长子。康熙癸巳年,恭逢皇帝万寿而广施恩典,荫入国子监读书;补授刑部员外郎。华亭人郑汫,字作楫,号望川,是贡生,为则园公的长子。第十六世 厚慕郑世标:名敲,字则宣;是汝达的儿子。嘉庆丙寅年贡生。
华亭郑嵩:字颖山,号峻瞻;昂(仰?)亭公之子也。乾隆己卯科,中式举人第九名。现授海□右营守〔备〕………………………………,后任安平营游击。因庄大田犯凤山,阵亡;奉旨世袭。
华亭郑廷策:讳赤,字则□………………江籍,进彰化学。嘉庆辛未年岁贡生。作端之子也。时在旃蒙洽协,岁次乙未年。菊月榖旦,十八世孙子谱拜手重抄。
南安县四十三都石井乡郑氏世谱
一世
始祖五郎公隐石,讳绵,字原永。有宋靖康间避难,兄弟散处,或居莆、居潮、居漳,五郎公由闽侯官来泉郡之武荣,筑室居家、卜地筑坟,日事耕稼业。值岁不登,厥惟食维艰。闻海滨利薮,日易以给,乃因懿表相依,迁杨子〔山〕下石井居焉。祖父坟茔,尚在武荣如故。妣林氏,与祖拮据,艰苦备尝。卒,合葬于杨子山之麓。生男二:长肖隐、次隐泉。
第二世
隐石公之长子,讳嵓,字显中,号肖隐。妣张氏。合葬于祖墓边。生男一:黼。
隐石公〔之〕次子,讳岱,字颐中,号隐泉。妣吕氏。合葬望后地。生男二:长栻、次模。
第三世
肖隐公之长子,讳黼,字俞扆,号对石。妣叶氏。合葬佛井后。生男二:长默、次烻。
隐〔泉〕公之长子,讳〔扆〕,字俞绳,号〔砥〕石。妣柯氏。合葬本乡山,坐癸向丁。开基西亭分房祖。生男二:长■〈金厉〉、次镛。
隐泉公之次子,讳模,字俞遴,号古石。妣蔡氏。合葬佛井前。开基华亭分房祖。生男二:长衡、次命。
第四世
对石公之长子,讳默,字耿暐,号简轩。妣林氏。合葬林柄山。开基厝后分房祖。生男三:长定发、次定赋、三定扃(?)。
对石公之次子,讳烻,字耿焘,号敦朴。妣王氏。合葬崎头。开基厚慕分房祖。生男三:长馥、次德、三乘。
砥石公之长子,讳■〈金厉〉,字维■〈金厉〉,号纯玉。妣李氏。合葬双石门。生男三:长亮、次豪、三崇。
砥石公〔之〕次子,讳镛,字维镛,号丽玉。妣林氏。合葬本乡面前山。生男一:。
古石公之长子,讳衡,字维楷,号质轩。妣李氏。合葬狗山。生男一:阳。
古石公之次子,讳命,字维新,号质璞。妣和氏。合〔葬〕在漳州南靖金山水头,坐〔坤向〕艮兼未丑。生男三:长弘泰、次弘山、三弘荣。
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狮石乡郑氏图谱
弟
山下石狮居焉
壬辰年正月十五日寅时,卒于庚寅年七月十五日未时。葬在漳州南靖金山水头,坐坤向艮兼未丑。祖妣和氏。生于乙未年九月十九日申时,卒于辛卯年正月初一日卯时。附葬维新公墓右边。
郑氏关系文书暨石井本宗族谱校勘记
这一校勘记,其作用有三:(一)揭示「原抄」讹误或脱漏字句,用以「存真」。(二)若干订补或有疑难之处,藉此略加说明。(三)如有谬订,并可冀求高明指正,俾补校者一时之缺失。
又,这两种文献,前经方豪先生等先后根据原抄本加以校勘,撰有「石井本宗族谱暨郑氏关系文书校记」(刊「文献专刊」第一卷第三期)。本书进行编校时,对于方氏「校记」多所借镜。附志一言,用示未敢掠美云尔。
郑氏关系文书
郑泰洪旭黄廷咨靖南王耿继茂总督李率泰文
第一页第三行第六字『浙』,「原抄」作『淅』。
同页第九行第二七字以下「原抄」疑脱一字或以上脱一字。
第二页第二行第五字『旦』,「原抄」作『且』。
同页第三行第六字『庶』,「原抄」作『庶』。
同页第七行第三五、三六两字『派拨』,「原抄」作『泒泼』。
同页第八行第一七字『商』,「原抄」作『商』。
同页第九行第二五字『禄』,「原抄」作『录』。
同页第一○行第二九字『典』,「原抄」作『曲』。
同页第一一行第一字『闲』,「原抄」作『间』。
同行第三四字『计』,「原抄」作『体』(即『体』)。上文有两『不得不「计」及此也』语,义同。
同页第一四行第五字『候』,「原抄」作『俟』。
同行第一八字『归』,「原抄」作『旧』。(「归」、「旧」草书相似)。
同页第一六行第六字『创』,「原抄」作『别』,疑形误;否则,应为『辟』之音误。
第三页第四行第三○字『渎』,「原抄」作『渎』。
同页第六行第二七字『三』,「原抄」作『参』,系大写『参』之别写;今改普通小写。以下各种数字,凡「原抄」大写者,一律准此照改,不另逐一赘述。
第四页第四行第四、五两字『统陈』,疑有误。
同行第二○、第五行第二○及第六行第七等三字『员』,「原抄」作『人』。
同页第一二行第一、二两字『寺卿』,「原抄」作『卿寺』。
第六页第一二行第二字『副』,「原抄」脱。
第八页第二行第二七字『堂』,「原抄」作『坐』。
同页第五行第一七字『游』,「原抄」作『营』。
译华亭郑嵩:字颖山,号峻瞻;是昂(仰?)亭公的儿子。乾隆己卯科,考中举人,名列第九名。现授海□右营守〔备〕………………………………,后来任安平营游击。因庄大田进犯凤山,阵亡;奉旨世袭。华亭郑廷策:名赤,字则□………………,江籍,进入彰化学。嘉庆辛未年岁贡生。是作端的儿子。当时为旃蒙洽协,岁次乙未年。菊月谷旦,十八世孙子谱恭敬地叩手重新抄录。南安县四十三都石井乡郑氏世谱 第一世 始祖五郎公隐石,名绵,字原永。宋靖康年间发生战乱,兄弟分散,有的居住在莆,有的居住在潮,有的居住在漳。五郎公从闽侯官来到泉郡武荣,建屋居住,选择地点修筑坟墓,每天从事耕种。适逢年成不好,食物实在艰难。听说海滨有利可谋生,日常交易便能维持生活,于是依靠懿表,迁到杨子〔山〕下的石井居住。祖父的坟墓仍旧在武荣。祖妣林氏,与祖父共同艰苦经营,备尝艰辛。去世后,与祖父合葬在杨子山麓。生有二子:长子肖隐,次子隐泉。第二世 隐石公的长子,名嵓,字显中,号肖隐。妻张氏。与妻合葬在祖墓旁。生一子:黼。隐石公的次子,名岱,字颐中,号隐泉。妻吕氏。与妻合葬在望后地。生二子:长子栻,次子模。第三世 肖隐公的长子,名黼,字俞扆,号对石。妻叶氏。与妻合葬在佛井后。生二子:长子默,次子烻。隐泉公的长子,名〔扆〕,字俞绳,号〔砥〕石。妻柯氏。与妻合葬在本乡山,墓向坐癸向丁。是开基西亭分房的祖先。生二子:长子■〈金厉〉,次子镛。隐泉公的次子,名模,字俞遴,号古石。妻蔡氏。与妻合葬在佛井前。是开基华亭分房的祖先。生二子:长子衡,次子命。第四世 对石公的长子,名默,字耿暐,号简轩。妻林氏。与妻合葬在林柄山。是开基厝后分房的祖先。生三子:长子定发,次子定赋,三子定扃(?)。对石公的次子,名烻,字耿焘,号敦朴。妻王氏。与妻合葬在崎头。是开基厚慕分房的祖先。生三子:长子馥,次子德,三子乘。砥石公的长子,名■〈金厉〉,字维■〈金厉〉,号纯玉。妻李氏。与妻合葬在双石门。生三子:长子亮,次子豪,三子崇。砥石公的次子,名镛,字维镛,号丽玉。妻林氏。与妻合葬在本乡面前山。生一子:〔原文缺名〕。古石公的长子,名衡,字维楷,号质轩。妻李氏。与妻合葬在狗山。生一子:阳。古石公的次子,名命,字维新,号质璞。妻和氏。合〔葬〕在漳州南靖金山水头,墓向坐〔坤向〕艮兼未丑。生三子:长子弘泰,次子弘山,三子弘荣。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狮石乡郑氏图谱 弟 在山下的石狮居住 壬辰年正月十五日寅时出生,卒于庚寅年七月十五日未时。葬在漳州南靖金山水头,墓向坐坤向艮兼未丑。祖妣和氏。生于乙未年九月十九日申时,卒于辛卯年正月初一日卯时。附葬在维新公墓的右边。《郑氏关系文书暨石井本宗族谱》校勘记 这篇校勘记的作用有三点:(一)揭示“原抄”中的讹误或脱漏字句,以保存真实面貌。(二)对若干订补或有疑难之处,借此略作说明。(三)如果有错误订正,也希望得到通达者指正,以弥补校订者一时的缺失。又,这两种文献此前已经由方豪先生等人先后依据原抄本进行校勘,撰成《石井本宗族谱暨郑氏关系文书校记》(刊载于《文献专刊》第一卷第三期)。本书编校时,对方氏《校记》多有借鉴。特附记一言,以表示不敢掠取他人之美。郑氏关系文书 郑泰洪旭黄廷咨靖南王耿继茂总督李率泰文 第一页第三行第六字“浙”,原抄作“淅”。同页第九行第二七字以下,原抄疑似脱去一个字,或不止一个字。第二页第二行第五字“旦”,原抄作“且”。同页第三行第六字“庶”,原抄作“庶”。同页第七行第三五、三六两个字“派拨”,原抄作“泒泼”。同页第八行第一七字“商”,原抄作“商”。同页第九行第二五字“禄”,原抄作“录”。同页第一 ○行第二九字“典”,原抄作“曲”。同页第一一行第一字“闲”,原抄作“间”。同一行第三四字“计”,原抄作“体”(即“体”)。上文有两处“不得不‘计’及此也”的话,意义相同。同页第一四行第五字“候”,原抄作“俟”。同一行第一八字“归”,原抄作“旧”。(“归”和“旧”的草书相似。) 同页第一六行第六字“创”,原抄作“别”,疑为字形错误;否则,应是“辟”的音误。第三页第四行第三 ○字“渎”,原抄作“渎”。同页第六行第二七字“三”,原抄作“参”,这是大写“参”的另一种写法;现在改为普通小写。以下各种数字,凡是原抄用大写的,一律按此改写,不再逐一赘述。第四页第四行第四、第五两个字“统陈”,疑有错误。同一行第二 ○、第五行第二 ○以及第六行第七等三个字“员”,原抄作“人”。同页第一二行第一、第二两个字“寺卿”,原抄作“卿寺”。第六页第一二行第二字“副”,原抄脱漏。第八页第二行第二七字“堂”,原抄作“坐”。同页第五行第一七字“游”,原抄作“营”。
钦命管理福建安辑投诚事务户部郎中贲岱等题本第八页第一四行第二四字『官』,「原抄」作『宦』。以下多处类此,不一一赘。
同行第三七字『述』,「原抄」作『逑』。
第九页第二行第一九字『杨』,「原抄」作『扬』。
同页第三行第三○字『兵』,「原抄」脱。前「钦命太保建平侯郑造报官员兵民船只总册」内有『水陆官兵计四十一万二千五百名』语,与此相合。
同页第一四行第八字『锺』,「原抄」作『钟』。
同行第二○字,「原抄」缺;疑脱一字或若干字。
第一○页第六行第一三字『澄』,「原抄」作『登』。
同页第七行第三二字『眷』,「原抄」作『脊』。
同页第一一行第二九字『尚』,「原抄」作『省』。
第一二页第二行第七字,「原抄」缺,可能脱一字。
同页第一四行第一九字『范』,「原抄」作『范』。前「冯澄世」名下有『率男伪侍卫镇冯锡范由铜山驾船投诚』及『男冯锡范复逃台湾』等语,据以改订。惟按诸各种文献,『范』『范』二字互见。
第一二页第八行第一三字『官』,「原抄」脱。
同页第一二行第一八~二五字『拱辰弟萧福逃归证』语,「原抄」作『拱辰弟逃归萧福证』。
第一四页第一行第一五字『与』,「原抄」脱。
同页第五行第四字『督』,「原抄」脱。
第一五页第一三行第二、三两字『武闲』,「原抄」作『闲武』。前有『伪文闲员姓名开列』、后「南安县生员黄元龙密奏」中有『投归抄带有伪镇、伪文官及伪文武闲员册底』语,可资参证。
第一六页第一一行第一八字『万』,「原抄」作『万』。
同页第一二页第六字,疑脱一字(或数字)。
南安县生员黄元龙密奏
第一七页第六行第二七字『晔』,「原抄」作『叶』。按诸各种文献:「海上见闻录」作『晔』,「靖海志」前作『烨』、后作『晔』,「从征实录」、「台湾外记」均作『烨』,「海纪辑要」作『灿』,「台湾郑氏始末」作『华』,种种不一。自以作『晔』为正,其说已见文献丛刊第三五种「靖海志」所附「靖海志及海上见闻录合校记」。究其纷乱之由,除「从征实录」似属形误外,当为避圣祖(康熙)玄晔讳而改『烨』(音同晔)或『华』(取晔之偏);至『灿』为『烨』之转误,而『叶』又为『华』之转误也(「黄奏」在康熙六年)。
同页第八行第三一字『各』,「原抄」作『名』。
同页第一二行第三七~第三八行第二字『爱鼎迁善』语不解。
同页第一六行第一字『恣』,「原抄」作『姿』。
第一八页第二行第二五字『免』,「原抄」作『兔』。
同页第四行第三○字『凌』,「原抄」作『凌』。
同页第六行第三五、三六两字『便重』,疑有误。
同页第一一行第九字『阱』,「原抄」作『穿』。
同页第一四行第三、四两字『县周』,「原抄」作『周县』。
第一九页第二行第三八字『札』,「原抄」作『札』。
同页第三行第九字「外」,疑有误;或为『经』之讹,附供参考。
同页第七行第一四字『缵』,「原抄」作『赞』。查「石井本宗族谱」「井江郑氏历代人物」十三世「郑缵祖」名下有『题授参政道』语,可为左证。至同行第一五字『斥』,「原抄」作『斤』。
同页第八行第二二字『杭』,「原抄」作『抗』。
第二○页第五行第一二字『办』,「原抄」作『辨』。第七行第一一字『办』同。
同页第八行第一○字『商』,「原抄」作『商』。第一五行第一○字『商』同。
同页第一五行第一三字『宇』,「原抄」作『字』。「台湾外记」作『宇』。
第二一页第三行第四字『驺』,「原抄」作『驺』。
石井本宗族谱
石井本宗族谱序(郑芝龙撰)
第二三页第六行第三五字『戈』,「原抄」作『弋』。
同页第九行第二二字『闽』,「原抄」作『门』。后郑芝鸾「石井本宗谱序」有『述其光启间十姓从王缘光州(「原抄」作『卅』)固始入闽』及郑名山「本宗族谱序」有『夫我郑自唐光启间入闽』语,可证其误。
同页第一○行第二九字『萝』,「原抄」缺字。后郑名山序亦有『茑萝相附(「原抄」作『符』),意味投合』语,可资证补。
同页第一一行第二字『于』,「原抄」作『与』;第一○字『焉』,「原抄」作『马』。后郑名山序亦有『遂于杨子山下石井家焉』语,可证其误。
同行第一八字『具』,「原抄」作『俱』。后郑名山序亦有『今武荣山邱垄具在』语。
同行第三六字『烟』,「原抄」作『烟』。
同页第一二行第二八字『抑』,「原抄」从『木』。
第二四页第一行第一六字『固』,「原抄」作『因』。
同行第三○字『修』,「原抄」脱;据「后汉书」邓禹本传订补。
同页第四行第五字『炷』,「原抄」作『柱』。
同页第六行第五字上「原抄」缺字;是否脱一字?附此存疑。
译钦命管理福建安辑投诚事务户部郎中贲岱等题本第八页第一四行第二四字“官”,原抄作“宦”。以下多处情况类似,不再一一赘述。同一行第三七字“述”,原抄作“逑”。第九页第二行第一九字“杨”,原抄作“扬”。同页第三行第三 ○字“兵”,原抄脱漏。前文《钦命太保建平侯郑造报官员兵民船只总册》中有“水陆官兵计四十一万二千五百名”的话,与此相符。同页第一四行第八字“锺”,原抄作“钟”。同一行第二 ○字,原抄缺漏;疑似脱去一个字或若干字。第一 ○页第六行第一三字“澄”,原抄作“登”。同页第七行第三二字“眷”,原抄作“脊”。同页第一一行第二九字“尚”,原抄作“省”。第一二页第二行第七字,原抄缺漏,可能脱去一个字。同页第一四行第一九字“范”,原抄作“范”。前文“冯澄世”名下有“率男伪侍卫镇冯锡范由铜山驾船投诚”和“男冯锡范复逃台湾”等话,据此改订。不过考察各种文献,“范”和“范”两个字互有出现。第一二页第八行第一三字“官”,原抄脱漏。同页第一二行第一八至二五字“拱辰弟萧福逃归证”一语,原抄作“拱辰弟逃归萧福证”。第一四页第一行第一五字“与”,原抄脱漏。同页第五行第四字“督”,原抄脱漏。第一五页第一三行第二、第三两个字“武闲”,原抄作“闲武”。前文有“伪文闲员姓名开列”,后文《南安县生员黄元龙密奏》中有“投归抄带有伪镇、伪文官及伪文武闲员册底”的话,可以相互参证。第一六页第一一行第一八字“万”,原抄作“万”。同页第一二页第六字,疑似脱去一个字(或数字)。《南安县生员黄元龙密奏》第一七页第六行第二七字“晔”,原抄作“叶”。考察各种文献:《海上见闻录》作“晔”,《靖海志》前作“烨”、后作“晔”,《从征实录》《台湾外记》都作“烨”,《海纪辑要》作“灿”,《台湾郑氏始末》作“华”,说法种种不一。自然应以“晔”为正确,相关说法已见文献丛刊第三五种《靖海志》所附《靖海志及海上见闻录合校记》。探究其混乱的原因,除了《从征实录》似乎属于字形错误外,应当是为了避圣祖(康熙)玄晔的名讳,改作“烨”(与“晔”同音)或“华”(取“晔”的偏旁);至于“灿”,是“烨”的转写错误,而“叶”又是“华”的转写错误。(《黄奏》成于康熙六年。) 同页第八行第三一字“各”,原抄作“名”。同页第一二行第三七字至第三八行第二字的“爱鼎迁善”一语,无法解释。同页第一六行第一字“恣”,原抄作“姿”。第一八页第二行第二五字“免”,原抄作“兔”。同页第四行第三 ○字“凌”,原抄作“凌”。同页第六行第三五、第三六两个字“便重”,疑有错误。同页第一一行第九字“阱”,原抄作“穿”。同页第一四行第三、第四两个字“县周”,原抄作“周县”。第一九页第二行第三八字“札”,原抄作“札”。同页第三行第九字“外”,疑有错误;或许是“经”的讹字,附此供参考。同页第七行第一四字“缵”,原抄作“赞”。查《石井本宗族谱·井江郑氏历代人物》十三世“郑缵祖”名下有“题授参政道”一语,可以作为旁证。至于同一行第一五字“斥”,原抄作“斤”。同页第八行第二二字“杭”,原抄作“抗”。第二 ○页第五行第一二字“办”,原抄作“辨”。第七行第一一字“办”同样如此。同页第八行第一 ○字“商”,原抄作“商”。第一五行第一 ○字“商”同样如此。同页第一五行第一三字“宇”,原抄本作“字”;《台湾外记》作“宇”。第二一页第三行第四字“驺”,原抄本作“驺”。《石井本宗族谱》。《石井本宗族谱序》(郑芝龙撰写)。第二三页第六行第三五字“戈”,原抄本作“弋”。同页第九行第二二字“闽”,原抄本作“门”。后来郑芝鸾《石井本宗谱序》中有“叙述光启年间十姓跟随王缘从光州固始进入闽地”(“原抄”作“卅”),郑名山《本宗族谱序》中也有“我郑氏自唐光启年间进入闽地”的话,可以证明原抄本有误。同页第一 ○行第二九字“萝”,原抄本缺字。后来郑名山序中也有“茑萝相附”(原抄本作“符”)、“意趣相投契合”的话,可以作为考证补字的依据。同页第一一行第二字“于”,原抄本作“与”;第一 ○字“焉”,原抄本作“马”。后来郑名山序中也有“于是就在杨子山下的石井安家”的话,可以证明原抄本有误。同行第一八字“具”,原抄本作“俱”。后来郑名山序中也有“如今武荣山的坟墓都还在”的话。同行第三六字“烟”,原抄本作“烟”。同页第一二行第二八字“抑”,原抄本从“木”旁。第二四页第一行第一六字“固”,原抄本作“因”。同行第三 ○字“修”,原抄本脱漏;据《后汉书·邓禹本传》订正补入。同页第四行第五字“炷”,原抄本作“柱”。同页第六行第五字上方,原抄本缺字;是否脱去一字?附记于此,存疑。
同页第一三行第一字『世』,「原抄」脱。
石井本宗族谱序(郑芝鸾撰)
第二四页第一五行第一四字『以』,「原抄」脱。下句有『谱以联情』语,与此『史以记事』相对。
第二五页第一行第一八字『逮』,「原抄」作『递』。
同页第三行第三一字『湮』,「原抄」作『烟』。
同页第八行第一字『徙』,「原抄」作『徒』。
同页第一二行第二五字『萁』,「原抄」作『箕』。
同行第二七字『拊』,「原抄」作『■〈亻付〉』。
同页第一三行第六字『鉏』,「原抄」作『钮』。
同页第一四行第一三字『殷』,「原抄」作『■〈覀上殷下〉』。
同页第一五行第一三、一五两『述』字,「原抄」均作『逑』。
同行第二七字『州』,「原抄」作『卅』。按固始(县)属河南(省)光州。
第二六页第一行第二四~二八字『氏丝于蚁矣』语费解,疑有误。
同页第二行第一五字『蝉』,「原抄」作『禅』。
同页第六行第三字『辑』,「原抄」作『缉』。
同行第七字『展』,「原抄」作『■〈屃,衣代贝〉』。『展亲』,尽亲亲之道。
同行第一二字『黉』,「原抄」作『鲎』。
同页第九行第七字『宁』,「原抄」作『宁』。
石井祠堂联文
第二六页第一三行第一一字『宠』,「原抄」作『笼』。
第二七页第七行第一○、一一两字『万壑』,「原抄」作『壑万』。
井江祖传春冬二祀仪注
第二八页第五行第八字『祀』,「原抄」作『札』。
同页第八行第九字『筷』,「原抄」作『快』。
同页第一二行第五字『揖』,「原抄」作『楫』。
第二九页第六行第一一字『迎』,「原抄」作『送』。
石井名贤序
第二九页第一一行第一七、一八两字『周室』,似为『同安』之误,附此存疑。
同页第一三行第三一~三五字『又乌可乎哉』语,疑中有脱字。
本宗族谱序(郑名山撰)
第三○页第三行第一四、一五字两『以记』,「原抄」脱。「说明」见前。
同页第四行第一七字『逮』,「原抄」作『递』。
同页第六行第二一及二七两字『事』、『所』,「原抄」均脱。前郑芝鸾序亦有『昭穆明、祀事举,不忘其所繇生也』语,可资证补。
同页第一○行第四字『几』,「原抄」作『几』。
同行第三六字『澳』,「原抄」作『澚』。以下尚有数处同此,不一一赘。
同页第一一行第一一字『经』,「原抄」作『耕』。
同行第二四字『沃』,「原抄」作『■〈氵矢〉』。前郑芝龙序亦有『蕃滋衍沃』语。
同页第一三行第一三字『徙』,「原抄」作『徒』。
同页第一四行第二字『劝』,「原抄」作『动』。前郑芝龙序有『动我世世子孙忠孝思者也』语,似有不同。『动』乎?『劝』乎?存此求正。
第三一页第一行第五字『弁』,「原抄」作『升』。
族谱名行序
第三一页第二行第三字『名』,「原抄」作『自』。
同页第三行第七字『姓』,「原抄」作『侄』。
同行第一一字『名』,「原抄」作『多』。
同页第八行第一、二两字『十一』,「原抄」并作『土』。按石井郑氏宗谱初排名行第十一世至十六世为『曰、明、哲、实、作、则』,观下「井江郑氏历代人物」芝龙辈(十一世)字「曰□」、成功辈(十二世)字「明□」、经辈(十三世)字「哲□」、克塽辈(十四)名「实□」…………等,均相吻合,可证「原抄」『土』为『十一』之误。
世系图谱序
第三一页第一二行第五字『序』,「原抄」疑脱。
第三二页第三行第一字『恩』,「原抄」作『息』。按前郑芝龙鸾序『矧身荷国恩』及后「井江郑氏历代人物」第十二世「郑垚」名下『讳恩』之『恩』,「原抄」亦作『息』,可证其误。
石井谒祖序
第三二页第五行第二八字『物』,「原抄」作『派』。『派』疑衍,『物』窜入下句,见次条。
同页第六行第三、四字两字间衍一『物』字。
同行第一三字起『岂不以乐乐所自生』语,疑有误。
同页第八行第一一字『五』与次页第八页第一二字『二』,似应相同,『五』、『二』必有一误。
同页第九行第一一字『不』,「原抄」脱。
同页第一○行第二二、二三两字『逢相』,「原抄」作『相逢』。
第三三页第一一行第一字『荥』,「原抄」作『荣』。
同页第一二行第一四字『先』,「原抄」作『光』。
序赠
第三四页第四行第三、四两字『往此』,疑「原抄」有误。
同页第六行第三、四两字『因而』语,疑有误。
同页第七行第二二、二三两字间衍一『此』字;第二四字『礿』,「原抄」作『初』。
同页第一○行第一五字『述』,「原抄」作『逑』。
同页第一二行第八字下,疑脱一字或数字。
第三五页第一行第一九、二○两字『拜赠』,「原抄」在上文『以列于后』语下。
井江郑氏历代人物
第三五页第四行第二三字『戌』,「原抄」作『戍』。
译同页第一三行第一字“世”,原抄本脱漏。《石井本宗族谱序》(郑芝鸾撰写)。第二四页第一五行第一四字“以”,原抄本脱漏。下句有“谱以联情”的话,与这里的“史以记事”相对。第二五页第一行第一八字“逮”,原抄本作“递”。同页第三行第三一字“湮”,原抄本作“烟”。同页第八行第一字“徙”,原抄本作“徒”。同页第一二行第二五字“萁”,原抄本作“箕”。同行第二七字“拊”,原抄本作“■〈亻付〉”。同页第一三行第六字“鉏”,原抄本作“钮”。同页第一四行第一三字“殷”,原抄本作“■〈覀上殷下〉”。同页第一五行第一三、第一五两个“述”字,原抄本都作“逑”。同行第二七字“州”,原抄本作“卅”。按:固始县隶属河南省光州。第二六页第一行第二四至二八字“氏丝于蚁矣”一语难以解释,怀疑有误。同页第二行第一五字“蝉”,原抄本作“禅”。同页第六行第三字“辑”,原抄本作“缉”。同行第七字“展”,原抄本作“■〈屃,衣代贝〉”。“展亲”,指尽到亲近亲人的道义。同行第一二字“黉”,原抄本作“鲎”。同页第九行第七字“宁”,原抄本作“宁”。《石井祠堂联文》。第二六页第一三行第一一字“宠”,原抄本作“笼”。第二七页第七行第一 ○、一一两字“万壑”,原抄本作“壑万”。《井江祖传春冬二祀仪注》。第二八页第五行第八字“祀”,原抄本作“札”。同页第八行第九字“筷”,原抄本作“快”。同页第一二行第五字“揖”,原抄本作“楫”。第二九页第六行第一一字“迎”,原抄本作“送”。《石井名贤序》。第二九页第一一行第一七、第一八两个字“周室”,似乎是“同安”的误写,附记于此,存疑。同页第一三行第三一至三五字“又乌可乎哉”一语,怀疑其中有脱字。《本宗族谱序》(郑名山撰写)。第三 ○页第三行第一四、第一五两个“以记”字,原抄本脱漏。“说明”见前文。同页第四行第一七字“逮”,原抄本作“递”。同页第六行第二一及第二七两个字“事”“所”,原抄本都脱漏。前面郑芝鸾的序中也有“昭穆分明,祭祀之事得以举行,不忘记自己由何处产生”的话,可以作为补字的依据。同页第一 ○行第四字“几”,原抄本作“几”。同行第三六字“澳”,原抄本作“澚”。以下还有几处相同,不再一一赘述。同页第一一行第一一字“经”,原抄本作“耕”。同行第二四字“沃”,原抄本作“■〈氵矢〉”。前面郑芝龙的序中也有“繁茂滋生、土地肥沃”的话。同页第一三行第一三字“徙”,原抄本作“徒”。同页第一四行第二字“劝”,原抄本作“动”。前面郑芝龙序中有“触动我世世代代子孙忠孝之心”的话,似乎有所不同。究竟是“动”还是“劝”?现存此处以待订正。第三一页第一行第五字“弁”,原抄本作“升”。《族谱名行序》。第三一页第二行第三字“名”,原抄本作“自”。同页第三行第七字“姓”,原抄本作“侄”。同行第一一字“名”,原抄本作“多”。同页第八行第一、第二两个字“十一”,原抄本合写作“土”。按:石井郑氏宗谱最初排列字辈时,第十一世至第十六世分别为“曰、明、哲、实、作、则”。考察下文《井江郑氏历代人物》中的郑芝龙一辈(第十一世),字为“曰□”;郑成功一辈(第十二世),字为“明□”;郑经一辈(第十三世),字为“哲□”;郑克塽(第十四世),名为“实□”……等,都完全相合,可以证明原抄本的“土”是“十一”的误写。《世系图谱序》。第三一页第一二行第五字“序”,原抄本疑似脱漏。第三二页第三行第一字“恩”,原抄本作“息”。按:前面郑芝鸾序中有“何况自身承受国恩”,以及后文《井江郑氏历代人物》第十二世“郑垚”名下有“讳恩”;其中“恩”字原抄本也作“息”,可以证明原抄本有误。《石井谒祖序》。第三二页第五行第二八字“物”,原抄本作“派”。“派”字疑为衍文,“物”字窜入下一句,见下一条。同页第六行第三、第四两个字之间衍有一个“物”字。同行第一三字起“岂不以乐乐所自生”一语,怀疑有误。同页第八行第一一字“五”和次页第八页第一二字“二”,似乎应该相同;“五”“二”两字必有一个有误。同页第九行第一一字“不”,原抄本脱漏。同页第一 ○行第二二、第二三两个字“逢相”,原抄本作“相逢”。第三三页第一一行第一字“荥”,原抄本作“荣”。同页第一二行第一四字“先”,原抄本作“光”。《序赠》。第三四页第四行第三、第四两个字“往此”,怀疑原抄本有误。同页第六行第三、第四两个字“因而”一语,怀疑有误。同页第七行第二二、第二三两个字之间衍有一个“此”字;第二四字“礿”,原抄本作“初”。同页第一 ○行第一五字“述”,原抄本作“逑”。同页第一二行第八字下面,怀疑脱去一个字或几个数字。第三五页第一行第一九、二 ○两个字“拜赠”,原抄本写在上文“以列于后”一句之下。《井江郑氏历代人物》。第三五页第四行第二三字“戌”,原抄本作“戍”。
同页第五行第三一字『陕』,「原抄」作『陕』。
同页第八行第二九字『掾』,「原抄」作『椽』。
同行第三二字起至次行第一二字止,显系有误;且最后一字(现以□代)抄写不清,无法辨认。
同页第一一行第三六字『部』,「原抄」脱。
第三六页第三行第七字『侯』,「原抄」作『候』。
同页第七行第一、二两字『西亭』,「原抄」脱。因芝龙一支系属『西亭』,非『东角』也。
同页第八行第一○字脱。
同行第二二字「原抄」缺字,脱。
同页第一四行第二八字『役』,「原抄」作『投』。
第三七页第二行第三三字『天』,「原抄」作『三』(『天』、『三』草书相似)。
同页第三行第二三字『红』,「原抄」脱。
同页第四行第五字『戌』,「原抄」作『戍』。
同行第一六字『科』,「原抄」脱;第一八字『二』是否为『三』之误,待考。
同页第一四行第八字『管』,「原抄」作『■〈爫冖隹,上中下〉』。
同行第一七字『带』,「原抄」作『万』;第一八字疑脱。
第三八页第一行第一一字『讳』,「原抄」作『号』。
同页第三行第二三字『授』,「原抄」脱。
同页第四行第三一字『号』,「原抄」脱。郑拔煌兄瑛(见前行)号『振吾』,其号『奇吾』当无误。
同页第七行第三四及第九行第一六两字『陕』,「原抄」均作『陕』。
同页第一○行第一○字,「原抄」缺字;其下一字『卿』,「原抄」似作『乡』,『卿』、『乡』不易辨别。
同页第一四行第九字『齐』,可能为『斋』之误,附此存疑。
同行第二九、三○两字『误入』,「原抄」作『入误』。
同页第一五行第一○字『讳』,「原抄」脱。
第三九页第三行第二四字『名』,「原抄」作『各』。
同页第五行第一三、一四两字,「原抄」缺字;且『任山东□□府遂安县』语,非『山东』、即「遂安」有误,因两不相属也。
同页第七行第一二字『帝』,「原抄」脱。
同页第一一行第一三字『方』,「原抄」作『封』。
同页第一八字『驸』,「原抄」作『附』。
同页第一一行第三、四两字『贝勒』,「原抄」作『见敕』。
同行第一九字『悲』,「原抄」作『惧』(系『悲』误『愳』而转误『惧』),且其下又脱一『歌』字。第一三行第七字『四』,「原抄」脱。第一四行第一六字『揖』,「原抄」作『楫』。郑亦邹「郑成功传」:『乃悲歌慷慨谋起师,携所著儒巾、襕衫,赴文庙焚之,四拜先师,仰天曰「……」!高揖而去』;与此相合。惟郑着中『仰天』二字似以此谱『仰之』义长;附此求正。
第一四行第二一字『文』,「原抄」作『又』。
同行第二九字『历』,「原抄」作『历』。
第一五行第二字下,「原抄」衍『延平王』三字。
同行第二九字『容』「原抄」作『客』。「台湾外记」(文献丛刊第六○种)「郑氏应谶五代记」作『容』。
第四○页第六行第二七字『衷』,「原抄」作『■』。
同页第九行第一三字,「原抄」脱。
同页第一三行第二五字『授』,「原抄」作『暧』。
同页第一六行第一三字,「原抄」缺字。
第四一页第九行第二字『卒』,「原抄」脱。
同页第一四行第三○字『赠』,「原抄」脱。
第四二页第二行第二九字『累』及次行第一四字『赠』,「原抄」均脱。
同页第五行第二八字『剿』,「原抄」作『巢』。
同页第一○行第六字『姬』,「原抄」作『姖』。
同行第二八字『历』,「原抄」作『历』。
同页第一二行第五字『商』,「原抄」作『商』。
同页第一五行第二三字及次页第二行第二三两字『详』,「原抄」均作『祥』。
第四三页第七行第二六~二八三字『太学生』疑脱;第二九、三○两字『授钦』,「原抄」作『钦授』。
同页第九行第二七字下,「原抄」有缺文。
同页第一○行第八字『郎』,「原抄」作『部』。
同页第一一行第八字『玺』,「原抄」作『玺』。
同页第一五行第七字『庄』,「原抄」作『庄』。
第四四页第六行第一四字『友』,「原抄」作『文』。
同页第九行第一五字『授』,「原抄」脱,而其上或更脱一『钦』字。
同页第一○行第一二字『孺』,「原抄」作『儒』。一因其表字为『哲孜』、二因下「十四世」其子『郑修典』名下有『孺云公长子也』语,可证『儒』为『孺』之误。
同页第一一行第一○字『袭』,「原抄」作『龙』。
同页第一三行第一二字『来』,「原抄」缺字。
同页第一四行第一八字『义』,「原抄」作『仪』。上「十二世」其父『郑鸣骏』名下,有『以归诚功,封遵义侯』句。
同行第二八字『赐』,「原抄」脱。
译同页第五行第三一字“陕”,原抄本作“陕”。同页第八行第二九字“掾”,原抄本作“椽”。同行第三二字起至下一行第一二字止,明显有误;而且最后一个字(现以“□”代替)抄写不清,无法辨认。同页第一一行第三六字“部”,原抄本脱漏。第三六页第三行第七字“侯”,原抄本作“候”。同一页第七行的第一、第二两个字“西亭”,原抄本漏写了。因为郑芝龙这一支属于“西亭”,而不是“东角”。同页第八行第一 ○字脱漏。同行第二二字,原抄本缺字,已经脱漏。同页第一四行第二八字“役”,原抄本作“投”。第三七页第二行第三三字“天”,原抄本作“三”(“天”“三”的草书字形相似)。同页第三行第二三字“红”,原抄本脱漏。同页第四行第五字“戌”,原抄本作“戍”。同行第一六字“科”,原抄本脱漏;第一八字是否是“ 三 ”的误写,尚待考证。同页第一四行第八字“管”,原抄本作“■〈爫冖隹,上中下〉”。同行第一七字“带”,原抄本作“万”;第一八字疑似脱漏。第三八页第一行第一一字“讳”,原抄本作“号”。同页第三行第二三字“授”,原抄本脱漏。同页第四行第三一字“号”,原抄本脱漏。郑拔煌的兄长郑瑛(见前一行)号“振吾”,因此他的号“奇吾”应当没有错误。同页第七行第三四字和第九行第一六字“陕”,原抄本都作“陕”。同页第一 ○行第一 ○字,原抄本缺字;其下一个字“卿”,原抄本似乎作“乡”;“卿”“乡”二字不易辨认。同页第一四行第九字“齐”,可能是“斋”的误写,附记于此,存疑。同行第二九、三 “误入”二字,原抄本作“入误”。同页第一五行第一字。“讳”字,原抄本脱漏。第三九页第三行第二四字“名”,原抄本作“各”。同页第五行第一三、第一四两字,原抄本缺漏;而且“任山东□□府遂安县”这句话,不是“山东”有误,就是“遂安”有误,因为二者并不相属。同页第七行第一二字“帝”,原抄本脱漏。同页第一一行第一三字“方”,原抄本作“封”。同页第一八字“驸”,原抄本作“附”。同页第一一行第三、第四两字“贝勒”,原抄本作“见敕”。同一行第一九字“悲”,原抄本作“惧”(这是“悲”误写成“愳”,又转误为“惧”),而且下面又脱漏一个“歌”字。第一三行第七字“四”,原抄本脱漏。第一四行第一六字“揖”,原抄本作“楫”。郑亦邹《郑成功传》说:“于是悲歌慷慨,谋划起兵,带着所著的儒巾、襕衫,到文庙焚毁,四拜先师,仰天说:‘……’!作了一个高揖便离去。”与这里相合。只是郑亦邹书中“仰天”二字,似乎不如这部谱中的“仰之”义理更长,附记于此,以求校正。第一四行第二一字“文”,原抄本作“又”。同一行第二九字“历”,原抄本作“历”。第一五行第二字下面,原抄本多出“延平王”三字。同一行第二九字“容”,原抄本作“客”。《台湾外记》(文献丛刊第六 ○种)《郑氏应谶五代记》作“容”。第四 ○页第六行第二七字“衷”,原抄本作“■”。同页第九行第一三字,原抄本脱漏。同页第一三行第二五字“授”,原抄本作“暧”。同页第一六行第一三字,原抄本缺漏。第四一页第九行第二字“卒”,原抄本脱漏。同页第一四行第三 ○字“赠”,原抄本脱漏。第四二页第二行第二九字“累”和下一行第一四字“赠”,原抄本都脱漏。同页第五行第二八字“剿”,原抄本作“巢”。同页第一 ○行第六字“姬”,原抄本作“姖”。同一行第二八字“历”,原抄本作“历”。同页第一二行第五字“商”,原抄本作“商”。同页第一五行第二三字以及下一页第二行第二三两字“详”,原抄本都作“祥”。第四三页第七行第二六至第二八三字“太学生”疑似脱漏;第二九、第三 ○两字“授钦”,原抄本作“钦授”。同页第九行第二七字下面,原抄本有缺文。同页第一 ○行第八字“郎”,原抄本作“部”。同页第一一行第八字“玺”,原抄本作“玺”。同页第一五行第七字“庄”,原抄本作“庄”。第四四页第六行第一四字“友”,原抄本作“文”。同页第九行第一五字“授”,原抄本脱漏;而且它上面可能还脱漏一个“钦”字。同页第一 ○行第一二字“孺”,原抄本作“儒”。一是因为他的表字为“哲孜”,二是因为下面“十四世”其子“郑修典”名下有“孺云公长子也”这句话,可以证明“儒”是“孺”的误字。同页第一一行第一 ○字“袭”,原抄本作“龙”。同页第一三行第一二字“来”,原抄本缺漏。同页第一四行第一八字“义”,原抄本作“仪”。上文“十二世”其父“郑鸣骏”名下有“以归诚功,封遵义侯”一句。同一行第二八字“赐”,原抄本脱漏。
第四五页第三行第一四~一六三字『式天公』,「原抄」仅一『其』字;第一九字『乘』,「原抄」作『东』;第二八字『各』,「原抄」作『名』。按江日升「台湾外记」卷首「郑氏应谶五代记」『郑克■〈臧上土下〉』名下载:『经长子。当甲寅之变,经乘衅西渡,仍居金、厦各岛;允陈永华请,令其在台监国……』,与此相同;上一『其』字应为『式天公』,以示与下一『其』字有别。
同页第四行第三三字『谮』,「原抄」作『僣』。
同页第五行第二二字『叹』,「原抄」作『双』。前引「郑氏应谶五代记」作『叹』(其转误当
由于叹、难、难、欢、双顺序而成)。
同页第六行第一五字下『天』,「原抄」作『之』(『天』『之』草书相似)。
同页第七行第一五字及第一二行第一七两字『晦』,似有一误。
同页第八行第二七字『琅』,「原抄」作『■〈阝良〉』。
同页第九字下『宁靖王同五妃投缳绝胵而死』句,「原抄」『宁』作『■〈宁上皿下〉』、『同』作『因』、『缳』作『环』、『脰』作『胫』。
同页第一○行第二一字『正』,「原抄」脱。
第四六页第一行第一二字,「原抄」缺文。
同行第二一字『骁』,「原抄」作『号』。
同页第四行第八字『商』,「原抄」作『商』。
同页第六行第五字下,「原抄」缺若干字。
同页第七行第五字下,同前。
同页第一一行第二四字『恩』,「原抄」脱。参阅「十三世」其父『郑缵绪』名下可证。
同页第一二行第五及一七两字『巳』与『入』,「原抄」均脱。参阅下「十五世」其子『郑武』名下,可证。
第四七页第四行第一四字以下,「原抄」脱二字。
同页第五行第三六字『彰』,「原抄」作『漳』。按郑仕谟子廷策进彰化学,嘉庆十六年拔贡,载「彰化县志」「人物志」;下「十六世」『郑廷策』名下亦作『漳化』,两『漳』字同误。
同页第七行第一一字『仰』,下「十六世」其子『郑嵩』名下作『昂』,今两存备考。
同页第九行第一一字『嵩』,「原抄」作『蒿』。按郑辉星即拭,下「十六世」『郑嵩(字峻瞻)之父。
同页第一一行第七字『园』,「原抄」作『国』。上「十四世」其父『郑修典』名下有『号慎园』语及其事略可作参证。
第四八页第一行第一四字『昂』,是否作『仰』?存疑;请参阅上页第七行第一一字校记。
同行第二五及三二两字『己』与『人』,「原抄」作『巳』与『入』。
同页第二行第五字,「原抄」缺字;第九字『备』,「原抄」脱,其下并有缺文;第一六字『游』,「原抄」作『右』。且此『右』字可能原在『营』上,因窜至『营』下而脱『游』也,并此存疑。
同页第四行第一二字,「原抄」脱,其下并有缺文。
同行第一七字『彰』,「原抄」作『漳』。说见上页第五行第三六字校记。
南安县四十三都石井乡郑氏世谱
第四八页第九行第一字『四』,「原抄」作『五』。
同页第一一行第八字『扁』,下第五○页第一三行作『扃』(第一五字);未悉执是?存疑。
第四九页第一二行第二七字『山』,「原抄」脱。前郑芝龙序及郑名山序均有『遂于杨子山下石井居焉』语,可资证补。
同页第一三行第一五字『拮』,「原抄」作『桔』。
第五○页第一行第一二字『显』,「原抄」作『■〈目上亚下〉』。按『■〈目上亚下〉』为『显』别写。且乃弟隐泉公讳岱(与嵓均从山)字颐中『显』与『颐』均从页,亦足参证。
同页第二行第四字『之』,「原抄」脱。
同页第七行第二字『泉』、第九字『栻』及第十六字『砥』,「原抄」均缺字。参阅前列「世谱」及下文,足资证补。
同页第一三行第一四字『扃』,原抄「世谱」作『扁』;参阅第四八页第一一行第八字校记,存疑。
第五一页第一行第一七字『玉』,「原抄」作『王』。
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石狮乡郑氏图谱
同页第三行第四字『之』,「原抄」脱。
同页第四行第一七字『轩』,「原抄」作『轩』。
同页第五行第二四字『葬』及第六行第一、二两字『坤向』,「原抄」均缺字。后有「残文」『葬在漳州南靖金山水头,坐坤向艮兼未丑』语,与此相同,足资证补。
同页第一五行第九字,「原抄」缺字。
同页第八行至第五二页第三行止,显系残缺未全,祗仍其旧。
(虞风)
海外异传
读海外异传
盛世无由试错盘,远怀利器去求餐。峨冠重见同舟客,青后当年裤下韩。
螫毒横流蠢尔蛮,片帆敌忾入台湾。一身是胆胸吞贼,虎穴从容获子还。
物光惨淡北风膻,胡骑如云压海堧。大厦倾来孤木在,南疆支得卅余年。
妖氛旦夕暗边陲,岂是高堂酣醉时。史笔凛然吐生气,揭将三传警恬嬉。
闲人多事担闲忧,却向世间要汗牛。安识个中寓深慨,胜他防海万言筹。
嘉永庚戌中元,李门佑相撰。
海外异传
译第四五页第三行第一四至第一六三字“式天公”,原抄本只有一个“其”字;第一九字“乘”,原抄本作“东”;第二八字“各”,原抄本作“名”。根据江日升《台湾外记》卷首《郑氏应谶五代记》“郑克■〈臧上土下〉”名下所载:“经长子。当甲寅之变,经乘衅西渡,仍居金、厦各岛;采纳陈永华的建议,让他在台湾监国……”,与这里相同。上面的一个“其”字应为“式天公”,用来表明它与下面的“其”字不同。同页第四行第三三字“谮”,原抄本作“僣”。同页第五行第二二字“叹”,原抄本作“双”。前面引用的《郑氏应谶五代记》作“叹”(它的误写,是由于“叹、难、难、欢、双”的顺序而形成的)。这是由于“叹、难、难、欢、双”的顺序而造成的转误。同页第六行第一五字下面的“天”,原抄本作“之”(“天”和“之”的草书字形相似)。同页第七行第一五字和第一二行第一七字的“晦”,似乎有一个是错误的。同页第八行第二七字“琅”,原抄本作“■〈阝良〉”。同页第九字下面“宁靖王同五妃投缳绝脰而死”一句,原抄本把“宁”写作“■〈宁上皿下〉”、把“同”写作“因”、把“缳”写作“环”、把“脰”写作“胫”。同页第一 ○行第二一字“正”,原抄本脱漏。第四六页第一行第一二字,原抄本缺文。同一行第二一字“骁”,原抄本作“号”。同页第四行第八字“商”,原抄本作“商”。同页第六行第五字下面,原抄本缺少若干字。同页第七行第五字下面,情况同前。同页第一一行第二四字“恩”,原抄本脱漏。参看“十三世”其父“郑缵绪”名下的记载,可以证明。同页第一二行第五字和第一七字“巳”“入”,原抄本都脱漏。参看下面“十五世”其子“郑武”名下的记载,可以证明。第四七页第四行第一四字以下,原抄本脱漏二字。同页第五行第三六字“彰”,原抄本作“漳”。据郑仕谟之子郑廷策考入彰化学,嘉庆十六年成为拔贡,载于《彰化县志·人物志》;下面“十六世”的“郑廷策”名下又作“漳化”,两个“漳”字都是误写。同页第七行第一一字“仰”,下面“十六世”其子“郑嵩”名下作“昂”,现将两种写法都保留,以备考订。同页第九行第一一字“嵩”,原抄本作“蒿”。据郑辉星即郑拭,下面“十六世”郑嵩(字峻瞻)之父。同页第一一行第七字“园”,原抄本作“国”。上面“十四世”其父“郑修典”名下有“号慎园”的记载及其事略,可以相互参证。第四八页第一行第一四字“昂”,是否应作“仰”,存疑;请参看上页第七行第一一字的校记。同一行第二五字和第三二字“己”“人”,原抄本作“巳”“入”。同页第二行第五字,原抄本缺字;第九字“备”,原抄本脱漏,其下还有缺文;第一六字“游”,原抄本作“右”。而且这个“右”字可能原来在“营”字上面,因为窜到了“营”字下面,才导致“游”字脱漏;这一点也存疑。同页第四行第一二字,原抄本脱漏,其下还有缺文。同一行第一七字“彰”,原抄本作“漳”。详见上页第五行第三六字的校记。南安县四十三都石井乡郑氏世谱。第四八页第九行第一字“四”,原抄本作“五”。同页第一一行第八字“扁”,下面第五 ○页第一三行作“扃”(第一五字)。尚不清楚哪一个字正确,存疑。第四九页第一二行第二七字“山”,原抄本脱漏。此前郑芝龙序和郑名山序中都有“于是就在杨子山下的石井居住”的话,可以据此补证。同页第一三行第一五字“拮”,原抄本作“桔”。第五 ○页第一行第一二字“显”,原抄本作“■〈目上亚下〉”。据考,“■〈目上亚下〉”是“显”的异体写法。而且他的弟弟隐泉公名讳岱(“岱”与“嵓”都从山),字颐中;“显”与“颐”都从“页”,也足以相互参证。同页第二行第四字“之”,原抄本脱漏。同页第七行第二字“泉”、第九字“栻”和第一六字“砥”,原抄本都缺字。参看前面所列“世谱”和下文,足以补证。同页第一三行第一四字“扃”,原抄本《世谱》作“扁”;参看第四八页第一一行第八字的校记,仍存疑。第五一页第一行第一七字“玉”,原抄本作“王”。同安县感化里石澳保石狮乡郑氏图谱。同页第三行第四字“之”,原抄本脱漏。同页第四行第一七字“轩”,原抄本作“轩”。同页第五行第二四字“葬”以及第六行第一、第二两字“坤向”,原抄本都缺字。后面的“残文”有“葬在漳州南靖金山水头,坐坤向艮兼未丑”的话,与此相同,足以补证。同页第一五行第九字,原抄本缺字。从同页第八行到第五二页第三行,明显残缺不全,只是仍照原样保留。(虞风) 《海外异传》读《海外异传》太平盛世没有机会试用错盘,心怀远志,带着利器远行求取生计。高冠重戴,重新遇见同舟之人;青少年时代曾经屈居人下的韩信。螫人的毒气横行,愚蠢的蛮族猖獗;驾着一叶帆船,怀着敌忾之气进入台湾。满身是胆,胸中足以吞灭贼寇;从容进入虎穴,擒获其首领而归。万物的光彩惨淡,北风带着腥膻之气;胡人的骑兵如云一般压迫海边。大厦倾覆之后仍有孤木独存,在南方疆土支撑了三十多年。妖异的气氛早晚会使边疆昏暗,哪里是高堂之上酣醉享乐的时候?史笔凛然,吐露鲜活的气息;揭示这三部传记,用来警醒安逸嬉游之人。闲散之人多管闲事,承担无谓的忧虑,却向世间索求“汗牛”般的著述。哪里知道其中寄托着深沉的感慨,胜过那些筹划海防的万言之书。嘉永庚戌年中元,李门佑相撰写。《海外异传》
津藩斋藤正谦着
铁研子曰:我大日本之为邦,宝剑开基,俗尚信义,将勇而士强,为四方所畏服。自倭武东伐、神功西征以降,以至比罗夫立功肃慎、田材丸震威虾夷、源镇西开祚流虬、源判官传名东鞑、平相州歼蒙古十万众、丰太合屠鳀域破明师,并赫赫在人耳目,不待称述也。若夫近世山田长正之霸身毒、滨田弥兵之胁红毛、郑大木之王台湾,亦我皇国之余烈。而世或不详其事迹,岂不惜哉!作海外异传。
暹罗国在南天竺,「隋志」称为赤土。暹与罗斛本为二国,当元之时合为一;周回万里,物丰人繁,号为善国;而我山田长正霸于此云。
长正,字仁左卫门;或曰伊势祠官之隶、或曰尾张人,自称织田右府之孙。少而礌落有大志,不事商贩作业,好谭兵,雄杰自喜,流落寓于骏府。元和初,天下始定,士之求仕者皆于侯伯;长正弗屑曰:『此间无立功名处,唯游海外,或可以展吾志耳』!时下海无禁,府有经商二人,曰泷、曰太田,将航海回易台湾,舣舟于大坂;长正请附乘之。二人弗许。长正乃先到大坂求二人之舟,入而匿焉。既而二人至,揭帆而发。长正乃从舱间出,申前请。二人大惊,不能如之何,许之。既到台湾,商事毕,将俱还;长正曰:『某在乡国,殆不能自存,姑欲留此土,觅吃饭处』。二人方患长正之狂,心私喜,委而去之。
方此之时,支那奸民称日本甲螺,诱我邦边民,占据台地。长正通览地方,蕞尔一岛,且已有主,不可有为也,又附蛮舶,西游暹罗。会邦内骚乱,四邻交侵,而六昆最强;暹罗国主出师御之。长正见其行军无纪律,私言其必败;既而果然。人或传其语闻于国主,国主奇之,召见长正询方略。长正指画陈策,凿凿可用。国主大喜,擢长正为上将军,往御六昆。
时本邦人流寓暹罗者众,长正纠合数百人,杂以土兵,亡虑万余人,皆为日本装,声言日本援兵大至。六昆军沮,因纵兵奋击,大破之。六昆王愤甚,倾国来寇,兵数十万。长正曰:『敌众强盛,难与争锋,唯以谋挠之,破之易易耳』。乃分军为三:一伏山阴,一舣海澨,长正亲率其一出于海陆之间;进挑战。兵既交,佯败走;六昆兵追之,将及,号炮俄发,海、陆二军吶喊齐进,火鎗乱发。长正视机反之,衷敌军前后击之,大破六昆兵,杀数万人,遂追北长驱入其都,擒六昆王以归。威震远近,四邻争送款于暹罗。于是国主大赏长正,妻以其女,封六昆及匹皮留之地,号曰「唵普良」。唵普良,盖诸侯王之谓也。
久之,国主年既高,颇倦勤;使长正摄行国事。于是瘌普良之名噪于印度诸国,而本邦地隔远,未闻知也。
数岁,泷、太田复回易海外,行到暹罗。既入其界,迓劳之使沓至,相迎入馆。少焉,有吏来戒,王召见二人。二人初不知其故,心颇疑惧,且从吏入见。王冠服在交椅上,金珠粲目,仪卫甚盛。二人俯伏膝行,不敢仰视。及退就馆,饮食供御,如待贵客者;意益不安。既夜,复有更传呼至曰:『王来』!二人惊出迎。王便服入坐,笑拍二人之肩曰:『故人无恙』?二人愕眙仰视,乃长正也!长正自备说其发迹之由。二人叩头谢曰:『鄙人愚蒙,尝相从于尘埃中,无礼,获罪多矣。不意大王能自致于寥廓之上也』!长正曰:『予之有今日,实由二子之赐。抑人有德于我,可不报哉』?既罢,厚赐遣之。本邦商旅闻之,多游暹罗;长正皆善遇之。
长正虽富贵,而常怀桑梓不置;每临战,遥祷于骏府浅间之神,军辙胜。至是命工摹绘当时战斗之状为扁,附商舶献于浅间庙以报赛焉。又屡牒执政,纳方物于大府,不失恭顺之意。顷之,国主殂,世子代立,长正退就封。
先是,国主之妃与其近臣奸乱,谋除国主,畏长正而不发。及长正去,遂弒之。长正闻之,则谋兴兵讨之。二奸大惧,募人潜往毒之,长正死;时宽永十年也。
长正无子,有一女名阿因,勇武有父风;亲将其众,欲复父雠,屡败暹罗之兵。通国震恐,尽发属国之兵来战,众寡不敌,阿因遂败亡。其下逃归于本邦。长正之弟某在江户,闻长正获志,欲往从之;适有人传长正死,乃止。
先是,红毛夷酋绐日本甲螺,夺台湾据之,剽掠我商舶。当时有滨田某,胁红毛夷酋而报之。
台湾在支那东南海中,古无闻焉。明天启初,海澄人颜振泉聚众据之,招我邦边民入其党,因自称日本甲螺。甲螺犹谓头目;我日本谓头目为「加志良」,音近「甲螺」,故遂讹称耳。
先是,泉州人郑芝龙,少流落,往来我邦,因入振泉之党。及振泉死,众推芝龙为甲螺,雄视海上。后受明将之抚,去移闽中,我边民代之为甲螺。而红毛夷来借地,约岁输鹿皮三万。既而筑城郭据之,役使土人如奴隶,不复输币。且我商舶往印度者过其近海,为被杀掠,甲螺不能如之何。
译津藩斋藤正谦撰写。铁研子说:我们大日本作为一个国家,以宝剑开创基业,风俗崇尚信义,将领勇猛,士卒强悍,为四方所畏惧服从。自从倭武东伐、神功西征以来,直到比罗夫在肃慎立功、田材丸在虾夷显示威势、源镇西开创基业、源判官在东鞑传扬名声、平相州歼灭蒙古十万军队、丰太合屠灭鳀域并击破明军,这些事都赫赫在人们耳目之中,不必等待一一称述。至于近世山田长正在身毒称霸、滨田弥兵卫胁迫红毛人、郑大木称王台湾,也都是我国皇国余留下来的功烈。然而世人有时并不了解他们的事迹,难道不可惜吗?因此作《海外异传》。暹罗国在南天竺,《隋志》称它为赤土。暹与罗斛本来是两个国家,元代时合为一国;周长回绕万里,物产丰富,人口繁多,号称善国;据说我国的山田长正曾在这里称霸。长正,字仁左卫门;有人说他是伊势祠官的属员,有人说他是尾张人,他自称是织田右府的孙子。他年轻时豪放不羁而有大志,不从事经商或其他职业,喜欢谈论军事,自负才干杰出,流落寄居在骏府。元和初年,天下刚刚安定,士人想求取仕进的,都依附侯伯;长正对此不屑,说:“这里没有建立功名的地方,只有远游海外,或许可以施展我的志向!”当时出海还没有禁令,府中有两名商人,一个叫泷,一个叫太田,准备航海往来贸易台湾,把船停泊在大坂;长正请求搭乘他们的船。两人不答应。长正于是先到大坂寻找两人的船,登船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两人到达,扬帆出发。长正便从船舱中出来,重申先前的请求。两人大为惊讶,也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他。到了台湾,贸易事情办完,准备一起返回;长正说:“我在故乡几乎无法养活自己,暂且想留在这片土地上,寻找一处谋生之地。”两人本来就担心长正性情狂放,心里暗自高兴,丢下他离去了。正当这时,中国的奸民称作日本甲螺,诱骗我国边民,占据台湾土地。长正全面察看当地情况,认为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岛,而且已经有主人,自己无法有所作为,于是又搭乘蛮族的船,向西航行到暹罗。恰逢暹罗国内发生骚乱,四方邻国相继侵犯,其中六昆最为强盛;暹罗国主出兵抵御。长正看到暹罗军队行军没有纪律,私下说他们必然失败;后来果然如此。有人把他的话传到国主耳中,国主认为奇异,召见长正询问方略。长正指画形势,陈述策略,条理明确而切实可行。国主大喜,提拔长正为上将军,前往抵御六昆。当时侨居暹罗的本国人很多,长正集合了几百人,又混杂当地士兵,总共不下万余人,都穿日本服装,声称日本援兵大批到来。六昆军心动摇,于是纵兵奋力进攻,被打得大败。六昆王十分愤怒,倾全国兵力前来进犯,军队有数十万人。长正说:“敌人人多势盛,难以与之正面争斗;只能用谋略扰乱他们,打败他们就很容易了。”于是把军队分成三部:一部埋伏在山的北面,一部停泊在海边,长正亲自率领一部,从海陆之间出击;先前进挑战。两军交战后,长正假装败退;六昆军追赶上来,眼看就要追上时,炮声突然响起,海、陆两军同时呐喊进攻,火枪纷纷射击。长正看准时机回师反击,从敌军前后夹攻,大败六昆军,杀死数万人,于是乘胜长驱直入其都城,擒获六昆王回来。他的威势震动远近,四方邻国争相向暹罗表示归顺。于是国主重赏长正,把女儿嫁给他,封给他六昆以及匹皮留的土地,称号为“唵普良”。“唵普良”,大概就是诸侯王的意思。过了很久,国主年纪已经很大,颇为厌倦政务,便让长正代理处理国事。于是唵普良的名声在印度各国传扬开来,而由于本国相隔遥远,还没有听闻此事。几年后,泷、太田再次出海贸易,航行到了暹罗。进入暹罗境内后,迎接慰劳他们的使者接连而来,把他们迎进馆舍。不久,有官吏来告诫他们,说国王要召见两人。两人起初不知道原因,心中十分疑惑恐惧,只好跟随官吏进去拜见。国王戴着冠、穿着礼服坐在交椅上,金珠光彩耀眼,仪仗侍卫十分盛大。两人俯伏在地,跪行而进,不敢抬头仰视。退下回到馆舍后,饮食供应极其丰盛,像接待贵客一样;他们心里更加不安。到了夜里,又有传更的人来呼唤,说:“国王来了!”两人惊慌地出来迎接。国王穿着便服进来坐下,笑着拍着两人的肩膀说:“老朋友,你们还好吧?”两人惊愕地抬头一看,原来是长正!长正亲自详细说明自己发迹的经过。两人叩头谢罪说:“我们这些鄙陋愚昧的人,过去曾和您一起混迹尘世,对您无礼,获罪之处很多。没想到大王竟能使自己登上如此高远的地位!”长正说:“我有今天,实在是由于你们两位的帮助。别人对我有恩德,难道可以不报答吗?”事情完毕后,长正厚加赏赐,送他们离去。本国商旅听说后,纷纷到暹罗经商;长正都友善地接待他们。长正虽然富贵,却常常怀念故乡,始终不能忘怀;每逢临战,都遥遥向骏府浅间神祈祷,军队总能获胜。到了这时,他命工匠摹绘当年战斗的情形制成匾额,附在商船上送到浅间庙,以报答神灵、举行报赛。又多次给执政者写信,向大府进献地方物产,不失恭敬顺服之意。不久,国主去世,世子继位,长正退下,回到自己的封地。在这以前,国主的妃子与他的近臣私通淫乱,谋划除掉国主,只是畏惧长正而没有发动。等到长正离开后,他们便杀害了国主。长正听说后,便谋划起兵讨伐他们。两个奸人十分害怕,招募人员暗中前去给长正下毒,长正因此死亡;当时是宽永十年。长正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名叫阿因,勇武很有父亲的风范;她亲自率领部众,想为父亲报仇,多次击败暹罗军队。全国震恐,把属国的军队全部征发来交战;由于双方人数相差悬殊,阿因最终战败身亡。她的部下逃回本国。长正的弟弟某人当时在江户,听说长正已经取得功名,想前往投奔他;恰好有人传来长正已死的消息,于是便停了下来。在这以前,红毛夷的首领欺骗日本甲螺,夺取台湾并占据那里,劫掠我国商船。当时有个滨田某,胁迫红毛夷首领,为此报复。台湾位于中国东南海中,古代没有相关记载。明天启初年,海澄人颜振泉聚集众人占据台湾,招引我国边民加入他的党羽,于是自称日本甲螺。甲螺大致就是头目的意思;在日本,我们称头目为“加志良”,读音接近“甲螺”,所以后来讹称为甲螺。在这以前,泉州人郑芝龙年轻时流落各地,往来于我国,因而加入颜振泉的党羽。颜振泉死后,众人推举芝龙为甲螺,雄视海上。后来他接受明朝将领的招抚,离开台湾迁往闽中,我国边民便取代他成为甲螺。红毛夷人来借地时,约定每年缴纳鹿皮三万张。后来他们修筑城郭,占据台湾,把当地人当作奴隶驱使,不再缴纳财物。而且我国商船前往印度时经过他们附近海域,常被他们杀害掠夺,甲螺也无可奈何。
适本邦商人滨田某至,众交诉之,图报复。某许之。某字弥兵卫,长崎人也,勇而有谋。弟某字小左卫门,子某字新藏,并有胆略,力兼数人。乃与甲螺之党二十人还,请之大府。大府允之,檄长崎代官末次平藏备船募卒,附之于弥兵。弥兵尽装其从兵数百为农丁,被蓑笠、持锹镢,行到台湾海口,请于守吏曰:『日本之氓,闻台湾土广人寡,中多莱芜,欲移住以开垦之』。守吏以告甲必丹,弗信;以哨船围之数重,不遽许上陆。使人来言曰:『汝之来,决非好意;不然,何从人之众也』?弥兵曰:『唉!公何疑人之甚耶!假使日本欲略海外之国,当遣猛将精兵来,日本素不乏其人,奚使我侪小民之为』?守吏检舟中,仅有数十副防身刀,其它唯有耕耨之具而已;还,备告甲必丹。甲必丹意稍解,乃许众登陆。弥兵等得入城谒见甲必丹,请受廛为氓,弗许;请还本邦,亦弗许。留数月,屡入请之,甲必丹依违不答。弥兵谓众曰:『甲必丹不许我去留,其意不可测!大丈夫入不测之地,当死中求活耳』!众愤然欲死之。
一日昧爽,弥兵父子兄弟三人入城,众从之,留于门外;三人挺身排闼而进。甲必丹犹寝在床,惊起叱曰:『汝等入人闺合,何无礼也』!弥兵咆哮奋前,擒甲必丹于床,怀出匕首,拟其喉曰:『汝有死罪,尚何咎人之无礼耶』?左右欲刃之。小左、新藏拔刀遮立,瞋目叱之,左右披靡不敢逼。甲必丹惶急,乞饶命甚哀。弥兵曰:『汝欲生,何不停城上放炮』。甲必丹曰:『谨奉命』。曰:『汝向所掠之货,倍数还之』!甲必丹曰:『唯命之从』。兵闻变走入,斗于庭,其后入者为炮被伤。弥兵乃左手扼甲必丹之臂,右手执匕首俱起,小左、新藏拥其前后而出,夷卒不敢动。甲必丹传命停放炮,令其卒舣蛮舶一只及日本船二只,装货山积;弥兵入而检之,乃欲拉甲必丹俱去。甲必丹曰:『岛民皆仰某指挥,某去则伥伥乎无所归焉。某有一儿,年十二岁,愿代某从去;公幸垂爱怜,使某全父子之情,非敢所望也』。弥兵许之,乃质其子及头目数人,归报于镇台。镇台禀大府厚赏之。于是弥兵之名震一时,肥后侯聘而禄之;时宽永五年也。后三十余年,郑成功攘红毛,复台地。
郑成功初名森,字大木;明平国公芝龙之子也。母田川氏,我肥前国平户士人之女。初,芝龙流落来客于平户,称老一官,娶田川氏。宽永元年(明天启四年),生成功于岛中,岛中万火齐明,芝龙心异之。成功生七岁,从父归明;后又迎母共居安平。十五年(明崇祯十一年),成功年十五,补弟子员,试高等。风仪整秀,俶傥有大志;读书颖敏,不治章句。有术士视之,惊曰:『此奇男子,骨相非凡,命世之才也』!及隆武帝立,一见伟之,抚其背曰:『惜无一女配卿,卿当尽忠吾家』。赐姓朱,改今名,拜御营中军都督,赐尚方剑,仪同驸马。自是中外称「国姓爷」而不名。寻封忠孝伯,恩宠曰隆,成功感激思报效。而芝龙稍专权,怀异志,与清人通声问;成功患之。一日,见隆武愁闷而坐,泣奏曰:『陛下郁郁不乐,得无以臣父故耶?臣受厚恩,义无反顾,请以死扞陛下矣』!
清兵入福州,芝龙退屯安海,为清将所诱欲降附,诸将不从。成功痛哭而谏,芝龙不听,单骑往降。清兵至安海,大肆淫掠;成功母亦被污。母叹曰:『何面目复见人耶』!登城楼自杀,投河水。清兵吐舌曰:『妇女尚能尔,倭人勇决不负所闻也』。成功痛恨,剖其母腹,出肠涤秽,重纳之以敛。清将挟芝龙而北,作书招成功。成功不至。芝龙曰:『儿不至,北朝其疲于奔命乎』!
福州既失,隆武为清兵所执,死。成功虽遇主列爵,未尝豫兵事。意气容貌,犹儒生也。既遭国难,谏父不从,且痛母死非命,慷慨激烈,谋起义兵。诣孔庙焚所著儒服,拜辞而去。所善壮士愿从者九十余人,乘二巨舰行,收兵南澳,得数千人。既而遥闻唐(桂)王即位,改元永历,奉正朔。
自南澳归,军声颇震,乃略漳、泉、潮、惠诸州,守将多降。军律肃然,兵士无淫略,至孺子、妇女与军行争道。清主屡谕芝龙作书招抚,诱以高爵,成功不从。清主乃累命满、汉诸将来攻,辄击败之。于是东南诸州连年骚扰,师出无利。清主患之,亲下敕招谕;成功亦不报。益修器械舟楫北上,自闽及浙,欲复南京。以桑梓之谊,屡乞兵于我;我不详其事情,终不报。然成功兵势甚盛,分所部为七十二镇,以厦门为根本之地,改为思明州,盖意不忘明室也。立储贤、储材二馆,察言、宾客二司,设印局、军器诸局,令六官分理庶政,择贤任之。诸宗室颇给赡之,诸缙绅避乱至者礼待之。凡有所便宜封拜,乃朝服北向遥拜帝座,疏而焚之。其所施为,鼓动一世。
译正好本国商人滨田某来到这里,众人纷纷向他诉说此事,谋划报复。滨田答应了他们。此人字弥兵卫,是长崎人,勇敢而有谋略。他的弟弟某人字小左卫门,儿子某人字新藏,都有胆识谋略,力气相当于几个人。于是他带着甲螺的二十名党羽返回,请求大府批准。大府同意了,命长崎代官末次平藏准备船只、招募士卒,附属于弥兵卫的队伍。弥兵卫把随从的几百名士兵全部装扮成农民,穿蓑衣戴斗笠,拿着锹和锄头。船行到台湾海口后,他向守吏请求说:“日本百姓听说台湾土地广大、人口稀少,其中有许多荒地,想迁居这里开垦。”守吏把这件事报告给甲必丹,甲必丹不相信,便派哨船把他们团团包围,没有立即允许他们上岸。又派人来对他们说:“你们来这里,决没有好意;否则,为什么随从有这么多人?”弥兵卫说:“唉!您为什么这样过分怀疑人呢?假如日本想要劫掠海外国家,就应当派猛将精兵前来。日本向来不缺少这样的人,怎么会派我们这些小民来呢?”守吏检查船中,只有几十副防身刀,其他全是耕作器具;于是回去详细报告甲必丹。甲必丹的疑虑稍稍消除,才允许众人登陆。弥兵卫等人进入城中拜见甲必丹,请求领取房屋,作为百姓居住,但甲必丹不答应;他们请求返回本国,甲必丹也不答应。他们被留下数月,多次进去请求,甲必丹始终含糊其辞,不作答复。弥兵卫对众人说:“甲必丹既不允许我们离开,也不允许我们留下,他的意图实在无法揣测!大丈夫进入不可预测的地方,应当在死地中求生罢了!”众人愤怒起来,想要杀死甲必丹。一天黎明时分,弥兵父子兄弟三人进城,众人跟随他们,留在门外;三人挺身推门闯入。甲必丹还睡在床上,惊醒后斥责道:“你们闯入别人的内室,怎么这样无礼!”弥兵咆哮着冲上前去,把甲必丹从床上擒住,取出怀中的匕首抵住他的喉咙,说:“你犯了死罪,还责怪别人无礼吗?”左右的人想杀掉他。小左、新藏拔刀挡在前面,瞪眼呵斥他们,左右之人纷纷退散,不敢逼近。甲必丹惊恐万分,哀求饶命。弥兵说:“你想活命,就立刻停止城上的炮击。”甲必丹说:“谨遵命令。”弥兵又说:“你先前掠夺的货物,要加倍归还。”甲必丹说:“一切听从命令。”士兵听到发生变故,跑进来,在庭院中交战,后来进入的人被炮火击伤。弥兵于是左手扼住甲必丹的手臂,右手拿着匕首,一同站起身来;小左、新藏护卫着他的前后走出,夷兵不敢动弹。甲必丹传令停止炮击,又命令士兵装载一艘蛮舶和两艘日本船,货物堆积如山;弥兵进去检查,随后想把甲必丹也一起带走。甲必丹说:“岛上的居民都仰仗我的指挥,我一走,他们就茫然无所归依了。” “我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二岁,愿意代替我跟您走。您如果愿意垂爱怜悯,使我父子保全亲情,那是我不敢奢望的事。”弥兵答应了,于是扣留他的儿子和几名头目,回去向镇台报告。镇台向大府报告,大府厚加赏赐。于是弥兵的名声一时震动,肥后侯聘请他并给他俸禄;当时是宽永五年。三十多年后,郑成功驱逐红毛,收复台湾。郑成功起初名森,字大木,是明平国公郑芝龙的儿子。他的母亲是田川氏,肥前国平户一名士人的女儿。当初,芝龙流落到平户寄居,自称老一官,娶了田川氏。宽永元年(明天启四年),成功出生在岛上;岛上万家灯火同时明亮,芝龙认为这是奇异的征兆。成功七岁时,跟随父亲回到明朝;后来又迎接母亲一同居住在安平。十五年(明崇祯十一年),成功十五岁,补为弟子员,考试列为高等。他仪表端正秀美,卓异不凡而有大志;读书聪敏,不拘泥于章句。有个术士为他相面,惊叹道:“这是奇异的男子,骨相非同寻常,是应时而出的才俊!”隆武帝即位后,第一次见到他便认为他伟岸,抚摸着他的背说:“可惜没有女儿可以嫁给你,你应当竭尽忠心报效我家。”隆武帝赐他朱姓,改为现在的名字,授任御营中军都督,赐尚方剑,礼仪待遇等同驸马。从此朝廷内外都称他为“国姓爷”,而不直呼其名。不久封为忠孝伯,恩宠日益隆厚。成功感激皇恩,想着报效;但郑芝龙渐渐专权,怀有异志,并同清人互通消息,成功对此忧虑。一天,他见隆武帝忧愁烦闷地坐着,哭泣着上奏说:“陛下郁郁不乐,莫非是因为臣父的缘故吗?” “臣承受陛下厚恩,按义理绝无退缩,请让我以死来捍卫陛下!” 清兵进入福州后,芝龙退驻安海,被清军将领诱骗,准备投降归附,诸将却不肯跟从。成功痛哭着劝谏,芝龙不听,独自骑马前去投降。清兵到达安海后,大肆奸淫掳掠;成功的母亲也遭到侮辱。母亲叹息道:“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人呢?”于是登上城楼自杀,投身河中。清兵吐着舌头说:“妇女尚且能这样,日本人的勇决果然名不虚传。”成功悲痛怨恨,剖开母亲的腹部,取出肠子洗去污秽,再放回腹中收殓。清军将领挟持芝龙向北而去,写信招降成功。成功没有前往。芝龙说:“儿子不来,北朝恐怕要疲于奔命了!” 福州失守后,隆武帝被清兵擒获而死。成功虽然受到君主赏识并列爵,却从未参与军务。他的意气和容貌,仍像一个儒生。遭逢国难、劝父不成,又因母亲惨死而痛苦,他慷慨激愤,谋划起兵。于是到孔庙焚烧所穿的儒服,拜辞后离去。与他交好的壮士中愿意跟随的有九十多人,他们乘坐两艘大船出发,在南澳招募军队,得到几千人。不久远远听说唐(桂)王即位,改年号为永历,便奉行明朝正朔。从南澳回来后,军威颇为震动,于是攻取漳、泉、潮、惠等州,守将多半投降。军纪严明,士兵不奸淫、不抢掠,即使是儿童、妇女,也会与军队争道而行。清主多次命芝龙写信招抚,并以高爵诱惑,成功不肯听从。清主于是多次命满、汉诸将前来进攻,都被成功击败。于是东南各州连年受到骚扰,清军出兵却没有取得利益。清主对此忧虑,亲自下诏招谕,成功也不答复。他更加修造器械和船只,向北进发,从福建一直到浙江,想要收复南京。他因为乡土情谊,多次向我国请求出兵相助;我国不了解其中情形,始终没有答复。然而成功的兵势十分强盛,把所属部队分为七十二镇,以厦门作为根本之地,改称思明州,大概是表示心中不忘明室。他设立储贤、储材二馆,察言、宾客二司,又设置印局、军器等局,命六官分别治理各项政务,选择贤能任用。对各宗室,他多有供给赡养;对为避乱而来的士绅,也以礼相待。凡有权宜封授官爵之事,他便穿朝服面向北方遥拜皇帝座位,然后把奏疏封好焚烧。他所实行的这些措施,鼓舞振作了一代人。
于是永历遣使晋成功爵为延平郡王,命图恢复。自成功起兵,至是十三年,实万治元年也(明永历十二年、清顺治十五年)。成功谓其将甘辉曰:『今奉敕何得迁延,将速取金陵以定南都』。辉亦赞成之。乃议大举,部署诸将,戈船八十只扬帆北上,陷浙江诸州县。二年(明永历十三年、清顺治十六年)七月,进攻陷镇江,遂攻金陵破郛。清兵退守本城。成功破聚宝、通济二门,逼正阳门,城旦夕将陷,江南大震。清主命内大臣达素等发精兵二十万俄至。成功兵疲不能敌,且前锋余新狃胜轻敌败死,师遂败绩,万礼、甘辉等皆死之。成功乘流出海,还厦门。
三年(明永历十四年、清顺治十七年)五月,达素等率满、汉大兵分道来侵,成功击歼之,达素仅以身免,还福州自杀。竟成功之世,清兵不敢来窥岛焉。
宽文元年(明永历十五年、清顺治十八年),成功自金陵丧败,地蹙军孤;永历蒙尘南裔,声问不通、存亡难详,然犹奉正朔,将迁地谋恢复。适有红毛通事,南安人也,与台湾甲必丹归一有隙,走厦门谓成功曰:『公何不取台湾?公家之故土也。台地沃野千里,为四省要害,横绝大海,实霸王之区。红毛蠢尔丑虏,因中国骚剧,窃占据之;破而取之易易耳』。成功大喜。
三月,亲率兵三千二百人,扬帆至鹿耳门。门水浅沙胶,海舶至此,必易舟而入,故险易守。此时水适涨丈余,成功得便战舰衔尾而进。红夷大惊,以为自天而下。成功引兵登陆,攻赤嵌城。城乱石迭,高数丈、厚丈余,用土煅之,化为石灰。以炮击城,城坚不受炮。城中红夷千余人,驱台民数千,入而同守,且征援兵于咬■〈口留〉吧。咬■〈口留〉吧将领谋谓:『捣厦门之虚,则台湾之围自解矣』;乃率兵攻厦门。厦门留守洪旭迎击走之。城久之不拔,台民或告成功曰:『城外高山有水流于城濠,贯城而过。城中无井泉,所饮唯此一水;若塞其水源,三日而告变矣』。从之。红毛势穷,以巨舰十余只决战。
成功兵自舰上铳窗入,夺其五只,余尽焚毁之,杀夷兵六百人,火及城板。归一退保一堡。成功使告之曰:『台地吾先人所开创,吾复故土则足矣;珍宝诸物任尔载去,非吾所需也』。于是归一降,送之还国。
成功就居其城,改台湾为安平镇(寻又改东宁)、赤嵌城为承天府,总曰东都。设府曰天兴、万年。土酋皆受约束。既而闻清迁界令下,叹曰:『沿海数万里,尽委而弃之,英雄无用兵之地。然收拾余烬,息兵休农,以俟时至,犹未晚也』。于是制法律、兴学校、计丁庸、养老幼,台人大安。
二年(明永历十六年、清康熙元年)正月,清主福临殂,子玄晔立,改元康熙。使吴三桂攻永历于缅,缅酋内叛,执永历致于军前;三桂绞而杀之,明亡。成功愤惋得疾,五月卒于东宁,年三十九。子经嗣。清兵数来侵,辄击却之。清将屡赠书招之,终弗从,出兵攻略闽、广诸州。
天和元年(清康熙二十年)正月,经卒于东宁。经为人仁孝,颇得士民之心,在位凡十九年,犹奉明正朔,佩招讨大将军印。子克塽嗣,仍称永历三十五年。犹幼,政出多门,郑氏之业衰。清将侦知之,乃图大举。
三年(清康熙二十二年)三月,清兵到澎湖,台将迎战,杀伤过当。清益发兵,分道来侵,舳舻千里。克塽终不能抗,告降。清主受而优待之,封汉军公。自成功始起义,迄此凡三十八年,而明之正朔始尽于天壤间矣。
清主尝谓其臣曰:『成功明室遗臣,而非吾乱臣贼子也』。康熙三十九年,特诏令成功及子经丧归葬于南安焉。
铁研子曰:长正单身立勋于绝域,自致侯王,割地受封,亦可谓旷世之雄矣。郑大木慷慨唱义,招颓日于虞渊,以孤兵当勃兴之敌,百折不挠,有我楠中将之风。及其子孙,奉正统于一隅数十年,亦与楠氏相类矣。盖孕我东方之精故欤?滨田特曹、荆之流耳。今余厕之于唵普良、国姓爷之间,或以为不伦;然挺身入不测之地,钳制强虏,以雪国耻,有足多者焉。事之大小不必论也。呜呼!近岁洋夷陆梁,纵横于印度、支那之间,莫之能遏焉;使人慨然思斯三人。今核其遗事而立之传,余岂徒然哉!
跋
一日,余会西岳藤堂侯于朝,话次及外给使中山文节所辑南木志。侯曰:『知歆慕楠氏,其人不凡』。是虽一时之言,其卓识可想而已。
尝读其臣斋藤有终所著阿漕海上试船铳记,因思始祖高山君有功于闲山之役,子孙相承,掌天下舟舰之政,迄至今侯,振废起隳,绍述始祖之伟烈;而得有终之文,使人益有所兴起愤发也。有终之文,余每喜读之,以为有慷慨激烈之气。文节与余同好,每得其文,必以示余。
译于是永历帝派使者晋封成功为延平郡王,命他谋求恢复。自成功起兵到这时,已经十三年,实际是万治元年(明永历十二年、清顺治十五年)。成功对部将甘辉说:“如今奉有诏敕,怎么能拖延?应当迅速攻取金陵,以确定南都。”甘辉也赞成。于是商议大举进攻,部署各位将领,八十艘戈船扬帆向北,攻陷浙江各州县。二年(明永历十三年、清顺治十六年)七月,进军攻陷镇江,接着进攻金陵,攻破外郭城。清兵退守内城。成功攻破聚宝门、通济门,逼近正阳门,城池早晚将要陷落,江南大为震动。清主命内大臣达素等率二十万精兵仓促赶到。成功的军队疲惫不堪,无法抵挡;加之前锋余新因屡胜而轻敌,战败身死,军队于是大败,万礼、甘辉等人也都战死。成功乘着水流出海,返回厦门。三年(明永历十四年、清顺治十七年)五月,达素等率领满、汉大军分路前来侵犯,成功将其击溃歼灭,达素仅以身免,回到福州后自杀。在成功在世期间,清兵始终不敢前来窥伺台湾。宽文元年(明永历十五年、清顺治十八年),成功自金陵败亡后,地盘缩小,军队孤立;永历帝流亡南方边地,音信不通,生死难以详知,但成功仍奉行明朝正朔,准备迁移地盘,谋求恢复。恰好有一个红毛通事,是南安人,同台湾甲必丹归一有嫌隙,逃到厦门对成功说:“您为什么不攻取台湾?那是您家的故土。台湾土地肥沃,方圆千里,是四省的要害,横跨大海,实在是霸王建业之地。红毛愚蠢丑恶的夷人,趁中国动乱严重,偷偷占据了那里;要攻破并夺取它,实在是很容易的事。”成功非常高兴。三月,成功亲自率领三千二百名士兵,扬帆抵达鹿耳门。鹿耳门水浅沙滞,海船到了这里,必须换船进入,所以地势险要,容易防守。当时水位恰好上涨一丈多,成功于是乘机让战舰首尾相接驶入。红夷大为惊骇,以为军队是从天而降。成功率兵登陆,进攻赤嵌城。城墙由乱石层层堆叠而成,高数丈,厚一丈多,用土煅烧,化成石灰。用大炮轰击城墙,城墙坚固,炮火无法摧毁。城中的红夷有一千多人,又驱使数千名台湾居民入城共同防守,并向咬■〈口留〉吧请求援兵。咬■〈口留〉吧的将领商议说:“攻打厦门的空虚之处,台湾之围自然就能解除。”于是率兵进攻厦门。厦门留守洪旭迎击,将他们击退。城池久攻不下,台湾居民有人告诉成功:“城外高山上有水流入城濠,穿过城中。城里没有井泉,饮用的只有这一道水;如果堵住水源,三天之内城中就会发生变故。”成功听从了这个建议。红毛处境困窘,便出动十多艘巨舰决战。成功的军队从舰上的铳窗射入,夺取其中五艘,其余全部焚毁,杀死夷兵六百人,火势还烧到了城墙木板。归一退守一座堡垒。成功派人告诉他说:“台湾是我先人开创的土地,我收复故土就足够了;珍宝等各种物品,任凭你们装船带走,并不是我所需要的。”于是归一投降,成功送他回国。成功进入这座城居住,把台湾改称安平镇(不久又改称东宁),把赤嵌城改为承天府,总称东都。设置天兴、万年二府。当地土酋都受到约束。不久听说清朝颁布迁界令,成功叹息道:“沿海数万里土地,全部任由他们抛弃,英雄已经没有用兵之地了。不过,收拾残余力量,停止战争、休养农业,等待时机到来,还不算晚。”于是制定法律,兴办学校,统计丁口和赋役,赡养老人、抚育幼儿,台湾人得以安居。二年(明永历十六年、清康熙元年)正月,清主福临去世,他的儿子玄晔即位,改年号为康熙。清主派吴三桂到缅甸进攻永历帝,缅甸酋长在内部反叛,擒获永历帝送到吴三桂军前;吴三桂将他绞杀,明朝灭亡。成功愤懑悲痛,因而得病,五月在东宁去世,享年三十九岁。其子郑经继承。清兵多次前来侵犯,都被击退。清军将领屡次写信招降,他始终不答应,并出兵攻取福建、广东各州。天和元年(清康熙二十年)正月,郑经在东宁去世。郑经为人仁慈孝顺,很得士人和百姓的拥戴,在位共十九年,仍奉行明朝正朔,佩带招讨大将军印。其子克塽继位,仍称永历三十五年。他当时年幼,政令出自多个方面,郑氏的事业逐渐衰落。清军将领侦知这一情况,于是谋划大举进攻。三年(清康熙二十二年)三月,清兵抵达澎湖,台湾将领迎战,杀伤清兵很多。清军增派兵力,分路前来侵犯,船只首尾相接达千里。克塽最终无法抵抗,宣布投降。清主接受投降并优待他,封为汉军公。自成功开始起兵,到这时共三十八年,明朝的正朔才终于在天地之间断绝。清主曾对臣下说:“成功是明朝遗留下来的臣子,而不是我朝的乱臣贼子。”康熙三十九年,清主特地下诏,命将成功和郑经的灵柩运回南安安葬。铁研子说:长正单身一人在绝域建立功勋,凭自己的力量成为侯王,割据土地而受封,也可以说是举世罕见的英雄了。郑大木慷慨倡导义举,想在虞渊挽救将沉的太阳,以孤军抵挡正在兴盛的敌人,屡遭挫折而不屈不挠,具有我楠中将的风范。到了他的子孙,在一隅之地奉行正统达数十年,也与楠氏相类似。这大概是因为孕育了我们东方的精气吧?滨田不过是特曹、荆轲一类的人罢了。如今我把他列在唵普良、国姓爷之间,有人或许认为不相称;然而他挺身进入不可测的险地,制服强大的夷虏,以洗雪国耻,确实有值得称道之处。事情大小不必计较。唉!近年来西洋夷人横行,在印度、中国之间纵横往来,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这使人慨然追思这三个人。如今考订他们遗留下来的事迹,为他们立传,我难道是毫无缘由的吗!跋 一天,我在朝廷上会见西岳藤堂侯,谈话间提到外给使中山文节编纂的《南木志》。藤堂侯说:“知道仰慕楠氏,这个人很不平凡。”这虽然只是一时的谈话,但由此也可以想见他的卓越见识。我曾读过他的臣属斋藤有终所著《阿漕海上试船铳记》,因而想到始祖高山君在闲山之战中建立功勋,子孙世代相承,掌管天下舟舰的政务;直到今天的藤堂侯,振兴废弛、修复毁坏,继承并阐述始祖的伟大功业;又得到有终的文章,使人更加受到激励,奋发图强。有终的文章,我每次都喜欢阅读,认为其中有慷慨激烈的气概。文节与我有共同爱好,每次得到他的文章,必定拿来给我看。
顷者,得其所著海外异传,叙山田某及滨田兄弟之逸事、郑大木之义烈,简约明鬯,而生气勃勃,殆有古良史之风。呜呼!斯书非独风动一藩,足以鼓作天下英杰之士。文节将刊以公于世,余大喜。语之友人李门伊东君,君亦为题五绝句宠之云。
抑虽以有终之才之学,非遇有为之君,则一介儒臣而止耳。今也得其君而得大伸其才,真奇世之遇矣。而文节之慕贤乐善,可谓不负侯之一言矣。
嘉永庚戌二月,节山板仓胜明识。
译不久前,我得到他所著的《海外异传》,其中叙述山田某、滨田兄弟的逸事以及郑大木的义烈,文字简约明畅而生气勃勃,几乎有古代良史的风范。唉!这部书不只是能够感化一个藩,完全足以鼓舞天下英杰之士。文节将要刊刻此书,使它公之于世,我非常高兴。我把这件事告诉友人李门伊东君,伊东君也为此题写了五首绝句来赞美它。不过,即使凭有终这样的才能和学问,如果遇不到有作为的君主,也不过只能做一个普通的儒臣罢了。如今他既遇到了这样的君主,又得以充分施展才华,真是世间罕见的际遇。而文节仰慕贤能、喜爱善行,也可以说没有辜负藤堂侯当初的一句话。嘉永庚戌二月,节山板仓胜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