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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晋春秋 唐 杜延业●武帝泰始四年,策免石苞官(《通鉴考异晋纪》)。
译《晋春秋》,唐代杜延业撰。●武帝 泰始四年,晋武帝下策书免去石苞的官职(《通鉴考异·晋纪》)。泰始七年,刘禅去世,谥号为惠公(同上)。泰始八年二月,任命贾充掌管都秦、凉二州的事务(同上)。泰始八年,敦煌太守尹据去世。凉州刺史杨欣上表,推荐敦煌令梁澄兼任太守;功曹宋质擅自将他罢免。梁澄上表,于是议郎令狐丰担任太守。泰始八年十月己巳日,贾充与朝廷官员宴饮,庾纯喝醉后同贾充争吵,皇帝下诏免去庾纯的官职(同上)。太康元年四月甲子日,王浑斩杀张悌。丙寅日,吴国杀死岑昏,并给何桢写信。庚午日,送来投降文书。壬申日,王浚进入石头城。甲申日,封为归命侯。五月丁亥日,到达洛阳(同上)。武帝对胡威说:“你和你的父亲相比,谁更清廉?”胡威回答:“我不如父亲。”武帝说:“为什么不如?”胡威回答:“我父亲清廉,唯恐别人知道;我清廉,却唯恐别人不知道。因此我不如父亲。”(《书钞》卷三十八) 太康三年春正月丁丑朔日,皇帝亲自到南郊祭祀。礼仪结束后,问刘毅:“朕可以比作汉朝的哪位皇帝?”刘毅回答:“桓帝、灵帝。”皇帝说:“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刘毅回答:“桓帝、灵帝卖官,钱收入官库;陛下卖官,钱进入私人家门。这样说来,陛下恐怕还不如他们。”皇帝大笑说:“桓帝、灵帝的时代,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如今朕有直言进谏的臣子,本来就胜过他们了。”(《通鉴考异·晋纪》) 太康七年十月,刘毅退休,不久去世(同上)。●惠帝 元康四年七月,傅咸任司隶。五年五月,才正式就任职务;十月去世(《通鉴考异·晋纪》)。元康四年闰月,武库发生火灾(同上)。元康八年,李特前往蜀地就食(同上)。永康元年,赵廞自称大都督、大将军、益州牧,建年号为太平元年(同上第五)。永康二年春,赵廞以李庠大逆不道为罪名,将他斩首(同上第六)。太安二年正月,李特僭越称位,改年号为建初(同上第七)。太安二年七月,司马颙、司马颖起兵,于是任命司马乂为太尉都督,前去讨伐他们(同上)。太安二年八月,乐广自杀(同上)。太安二年十月,司马颖杀死陆机,又逮捕陆机的弟弟陆云和孙承,将他们都投入狱中(同上)。太安二年十二月,杀死司马乂(同上)。永兴元年十月,李雄自称成都王,刘渊自称汉王(同上)。永兴二年六月,李雄即皇帝位(同上第八)。光熙元年十二月,东海王司马越杀死司马颙(同上)。●怀帝 永嘉元年,朝廷讨伐陈敏,顾荣等人响应朝廷。起初,陈敏的弟弟陈处知道顾荣等人有二心,劝陈敏杀掉他们,陈敏没有听从。陈敏临死时,对陈处说:“我辜负了你。”(同上) 王衍对太傅司马越说,任用王澄为荆州刺史、王敦为扬州刺史,凭借吴、楚之地作为形势上的援助,司马越同意了。于是王澄、王敦一同出发,司马越为他们饯行(同上)。永嘉二年,张轨病重。张越同他的兄长张镇以及曹祗谋划,派使者前往长安,报告张轨的情况并取代他(同上)。张澹骑快马赶到长安,上诉说明张轨遭受诬陷的情况(同上)。成国的尚书令杨裦去世(同上第八)。永嘉三年春正月辛丑朔日,荧惑星侵犯紫微垣。汉国太史鲜于修之向汉主说了如下的话(同上第九)。永嘉四年,猗卢率领一万多户人家避难,从云中进入雁门,向刘琨请求土地,刘琨把五个县迁给他们居住(同上)。永嘉五年正月,皇帝派李初下诏,命苟晞讨伐司马越(同上)。猗卢派他的儿子利孙帮助刘琨戍守新兴(同上)。刘聪封怀帝为平河公。第二年二月,又封怀帝为会稽公(同上)。怀帝被困在平阳,刘聪加授他开府仪同三司、会稽郡公的称号,并把他带入宴席。刘聪对他说:“你还是豫章王时,我和王武子一同去拜访你。王武子向你称赞我,你说早就听说过我的名声。你把自己所作的乐府诗文给我看,说:‘听说刘君你擅长词赋,请试着写一篇给我看看。’我和王武子一同作《盛德颂》赞美你,称赞了很久。后来你又带我到皇堂射箭,我得到十二筹,你和王武子都得到九筹。你还赠给我柘木弓和银砚,你还记得吗?”怀帝说:“哪里敢忘记,只遗憾当时没能早些认识您的尊颜。”刘聪说:“你们家的骨肉亲属,为什么相互残害得这样厉害?”怀帝说:“这恐怕不是人的作为,而是上天的意旨。大汉将要兴起,承受天命、接受帝位,所以才让陛下家族彼此驱逐残杀。如果我家能够继承武皇帝的事业,九族和睦,陛下又怎么能够得到帝位呢?”刘聪脸上非常高兴(《御览》卷五百八十八引《晋春秋》)。●愍帝 愍帝名叫司马子业,也有版本作“业”(《通鉴考异·晋纪》第九)。建兴二年,刘曜、赵染再次同段凯率领军队向长安进发(同上第十一)。建兴三年,陶侃攻打杜弢,城池失守,杜弢投水而死(同上)。建兴四年,汉国免去卜干的官籍,使他成为庶人;太宰河间王士通等人进谏。派宗敞把投降的笺表送给刘曜(同上)。●元帝 大兴元年,蒲洪向刘曜投降(同上第十三)。大兴三年,刘宏用妖术蛊惑众人,张寔身边的人都侍奉他。阎涉、赵卬都是刘宏的同乡,刘宏对他们说:“上天赐给我神玺,预示我应当称王于凉州。”阎涉、赵卬相信了他,秘密谋划杀死张寔,拥立刘宏。张寔的弟弟张茂知道了他们的谋划,请求诛杀刘宏,张寔命令史初将刘宏逮捕。史初还没有赶到,阎涉等人便杀死了张寔。刘宏见到史初,对他说:“使君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杀我?”史初发怒,割断了刘宏的舌头,把他囚禁在姑臧市的辕门(《通鉴考异·晋纪》第十三)。●明帝 太宁元年,王敦把镇所迁到姑苏,驻军于芜地。太宁二年,诏书下达到王敦的府署,列举王敦的罪恶,说:“王敦擅自立自己的兄长和儿子来承继、替代自己,从来没有宰相继承权位而不经过王命的。顽凶之徒互相奖掖,毫无顾忌,肆意施展凶恶丑行,窥伺帝位。现在派王导等人进军讨伐,谁能斩下王敦的首级送来,就封为万户侯,赏赐布一万匹。”(同上第十五) 王敦病重,王导替王敦发布丧事(同上)。七月,王含等率水陆军三万人,突然抵达江宁南岸(同上)。钱凤逃走,载渊的弟弟良斩杀了钱凤(同上)。●成帝 咸和三年,庾亮、温峤互相推举对方担任盟主。温峤的堂兄温充说:“陶征西地位尊重、兵力强盛,应当共同推举他。”(同上第十六) 石勒即皇帝位,改年号为太和(同上)。咸和五年,赵国封翟真为句町王(同上)。
七年,刘禅卒,谥惠公(同上)。
八年二月,以贾充为都秦、凉二州事(同上)。
八年,敦煌太守尹据卒。凉州刺史杨欣表敦煌令梁澄领太守,功曹宋质辄废。澄表,议郎令狐丰为太守。
八年十月己巳,贾充与朝士宴饮,庾纯醉与充争言,诏免纯官(同上)。
太康元年四月甲子,王浑斩张悌。丙寅,吴杀岑昏与何桢书。庚午,送降书。壬申,王浚入石头。甲申,封归命侯。五月丁亥,至洛阳(同上)。
武帝谓胡威曰:“卿清孰与父清?”威对曰:“臣不如父。”帝曰:“以何为不如?”对曰:“臣父清,恐人知,臣清,惟恐人不知。是以不如父也。”(《书钞》三十八)
太康三年春正月丁丑朔,帝亲祀南郊。礼毕,问刘毅曰:“朕可方汉之何帝?”对曰:“桓、灵。”帝曰:“何至于此?”对曰:“桓灵卖官,钱入官库,陛下卖官,钱入私门。以此言之,殆不如也。”帝大笑曰:“桓、灵之世,不闻此言。今朕有直臣,固为胜之(《通鉴考异晋纪》)。
七年十月,刘毅致仕,寻卒(同上)。
●惠帝元康四年七月,傅咸为司隶。五年五月,始亲职。十月,卒(《通鉴考异晋纪》)。
四年闰月,武库火(同上)。
八年,李特就谷入蜀(同上)。
永康元年,赵廞自称大都督、大将军、益州牧,建号太平元年(同上五)。
二年春,赵廞以李庠大逆不道,斩之(同上六)。
太安二年正月,李特僭位,改年建初(同上七)。
七月,颙颖起兵,乃以乂为太尉都督以讨之(同上)。
八月,乐广自裁(同上)。
十月,颖杀陆机,又收机弟云及孙承,皆下狱(同上)。
十二月,杀乂(同上)。
永兴元年十月,李雄自称成都王,刘渊自称汉王(同上)。
二年六月,李雄即帝位(同上八)。
光熙元年十二月,东海王越杀颙(同上)。
●怀帝永嘉元年,讨陈敏,顾荣等应之。初,敏弟处知荣等有贰心,劝敏杀之,敏不从。敏临死,谓处曰:“我负卿。”(同上)
王衍言于太傅越,以王澄为荆州,敦为扬州,据吴、楚以为形援,越从之。于是澄、敦同发,越饯之(同上)。
二年,张轨病。张越与其兄镇及曹祗谋遣使诣长安,告而代之(同上)。
张澹驰诣长安,上诉轨之被诬(同上)。
成尚书令杨裦卒(同上八)。
三年春正月、辛丑朔,荧惑犯紫微。汉太史鲜于修之言于汉主云云。(同上九)
四年,猗卢率万余家避难,自云中入雁门,从刘琨求地,琨徙五县居之(同上)。
五年正月,上遣李初诏苟晞讨越(同上)。
猗卢遣其子利孙助刘琨戍新兴(同上)。
聪以帝为平河公。明年二月,乃封帝会稽公(同上)。
怀帝陷于平阳,刘聪加帝开府仪同三司,会稽郡公,引帝入宴。谓帝曰:“卿为豫章王时,朕与王武子俱造卿。武子称朕于卿,卿言闻名久矣,卿以所作乐府文示朕,曰:‘刘君闻君善词赋,试为看也’。朕与武子俱为盛德颂卿,称善者久之。又引朕射于皇堂,朕得十二筹,卿与武子俱得九筹。卿又赠朕柘弓、银砚,卿颇忆否?”帝曰:“安敢忘之,恨尔日不得早识龙颜。”聪曰:“卿家骨肉,何相残之甚?”帝曰:“此殆非人事,皇天意也。大汉将兴,应乾受历,故为陛下自相驱耳。臣家若能奉武皇帝之业,九族敦睦,陛下何由得之。”聪甚有喜色(《御览》五百八十八引《晋春秋》)。
●愍帝愍帝名子业,或作业(《通鉴考异晋纪》九)。
建兴二年,刘曜、赵染复与段凯率众向长安(同上十一)。
三年,陶侃攻杜弢,城溃,弢投水死(同上)。
四年,汉免卜干为庶人,太宰河间王士通等谏。
使宗敞送降笺于曜(同上)。
●元帝大兴元年,蒲洪降刘曜(同上十三)。
大兴三年,刘宏以妖术惑众,张寔左右皆事之。阎涉、赵卬皆宏乡人,宏谓之曰:“天与我神玺,应王凉州。”涉、卬信之,密谋杀寔奉宏。寔弟茂知其谋,请诛宏,寔令史初收之,未至,涉等人杀寔,宏见史初,谓曰:“使君已死,杀我何为?”初怒,截其舌,而囚之辕于姑臧市(《通鉴考异晋纪》十三)。
●明帝太宁元年,王敦移镇姑苏,屯芜(同上十四)。
二年,诏下敦府,列敦罪恶,曰:“敦辄立兄息以自承代,未有宰相继体,而不由王命者也。顽凶相奖,无所顾忌,志骋凶丑,以窥神器。今遣王导等进讨,有能斩送敦首,封万户侯,赏布万匹。”(同上十五)
敦疾笃,王导为敦发丧(同上)。
七月,王含等水陆三万,奄至江宁南岸(同上)。
钱凤走,载渊弟良斩凤(同上)。
●成帝咸和三年,庾亮、温峤互相推为盟主。峤从兄充曰:“陶征西,位重兵强,宜共推之。”(同上十六)
石勒即帝位,改元太和(同上)。
五年,赵以翟真为句町王(同上)
七年,陶侃遣使聘后赵,赵王勒飨之(同上十七)。
译咸和七年,陶侃派使者聘问后赵,赵王石勒设宴款待他们(同上第十七)。咸和九年,陶侃去世。陶侃曾梦见自己变成仙鹤,背上长出八只翅膀,飞上天空,看见九重天门,已经登上其中八重,只有一门不能进入,守门人用杖打他。于是他坠落到地上,折断了左翼。醒来后,左胁仍然疼痛。等到他担任八州都督、掌握强兵之后,暗中产生了窥伺帝位的意图;他每当想到折翼的征兆,就自我抑制而停止行动(同上)。石虎即位,改年号为永熙(《通鉴考异·晋纪》第十七)。咸康三年,石虎杀死他的太子石邃(同上)。●穆帝 永和三年,赵国攻打张重华,随后在“上最”筑城(《通鉴考异·晋纪》十九)。永和五年,石遵即位,将太后废为昭仪(同上,二十)。永和六年,正月为闰月(同上)。三月,赵国新兴王石祗登上皇帝之位(同上)。●哀帝 兴宁元年闰月,张天锡杀死玄靓,自立为王(同上,二十三)。●帝奕 太和四年,即燕建熙十年八月,秦国命匈奴曹毂派使者到燕国朝贡,并以西戎主簿郭辩为副使(同上)。太和五年,燕太傅慕容评将三十万精兵用来抵御秦国(同上,二十四)。●孝武帝 太元四年,秦国苻坚攻克襄阳,俘获习凿齿和释道安。当时习凿齿脚有疾病,苻坚见到他后同他交谈,非常高兴,感叹说:“从前晋国平定吴国,获利在于得到陆机、陆云兄弟二人。如今攻破南方,所获得的士人只有一个半。”这是在讥刺习凿齿脚有残疾。起初,习凿齿曾到访道安处,谈论时自我夸耀说:“四海之内的习凿齿。”道安随声应答说:“弥天之下的释道安。”众人都认为这是清雅工整的对答(《太平广记》二百四十六)。●安帝 隆安五年,凉国吕隆派使者向秦国请求投降(《通鉴考异·晋纪》三十四)。义熙十一年二月,姚兴去世(同上,三十九)。
九年,陶侃卒。侃尝梦化鹤,背上生八翼,飞而上天,见天门九重,已登其八,唯一门不得入,阍者以杖击之。因坠地折其左翼。及寤,左胁犹痛。及都督八州,握强兵,潜有窥窬之志,每思折翼之祥,自抑而止(同上)。
石虎即位,改元永熙(《通鉴考异晋纪》十七)。
咸康三年,石虎杀其太子邃(同上)。
●穆帝永和三年,赵击张重华,遂城上最(《通鉴考异晋纪》十九)。
五年,石遵即位,废太后为昭仪(同上二十)。
六年,闰正月(同上)。
三月,赵新兴王祗即皇帝位(同上)。
●哀帝兴宁元年闰月,张天锡杀玄靓而自立(同上二十三)。
●帝奕太和四年,燕建熙十年八月,秦命匈奴曹毂发使如燕朝贡,以西戎主簿郭辩为之副(同上)。
五年,燕太傅评将精兵三十万以拒秦(同上二十四)。
●孝武帝太元四年,秦苻坚克襄阳,获习凿齿、释道安。时凿齿足疾,坚见之与语,大悦,叹曰:“昔晋平吴,利在二陆。今破南士,获士一人有半。”盖刺其蹇也。初,凿齿尝造道安,谭论自赞曰:“四海习凿齿。”安应声曰:“弥天释道安。”咸以为清对(《广记》二百四十六)。
●安帝隆安五年,凉吕隆遣使请降于秦(《通鉴考异晋纪》三十四)。
义熙十一年二月,姚兴卒(同上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