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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垣记略》清 梁章钜、朱智
●序自雍正庚戌设立军机处,迨兹九十余年,纲举目张,人才辈出,而载稽故实尚缺成书。章钜于嘉庆戊寅选充章京,亻暴直余闲,翻阅旧档,辄思辑为一书。随笔甄综,日有所积,至道光壬午春季奉命守郡,匆匆出直,此后遂无由再缀一词。因思五年以来,手不停披,在方略馆宿直时常彻夜为之,或屡代人夜直为之。以用力之勤,窃喜稍存梗概,因于簿书之隙,重加勘汇,阅月而成编,为门七,为卷十有六。卷首恭录训谕,次列除授,又次纪恩叙,又次详规制,又次考题名,而以诗文及杂记附末。适补章钜缺入直者为李侍读彦章,因以稿本寄之,拾遗正误。又经年而稿还,时章钜已为淮海监司,遂付梓人。书中艮限仍以壬午春季为断,俟好事者续增焉。军机处为我朝政府,考官制者谓即唐、宋之枢密,因题为《枢垣记略》云。道光癸未秋仲,梁章钜识于清江浦之以政学斋。
●卷一。训谕乾隆十一年四月十二日谕:军机处系机要重地,凡事俱应慎密,不容宣泄。今乃有在京、直隶、江南、浙江等处提塘,串通军机处写字之人,将不发抄之事件抄寄该省督抚者。朕看此情节,在提塘等微末之人,不过以此博督抚之欢心;在督抚亦乐其不时私递,得闻京师信息。此皆浅陋之见,且非始于今日。朕已将督抚等从宽免其查究,但那苏图、尹继善、陈大受、魏定国、常安等,俱为封疆大臣,似此行私报密等事,甚不光明。若有见闻,即当据实查办,何得身蹈其事,不能自检,尚得谓之正己率属乎?著密行传谕申饬之。
十二年二月初六日谕:军机处系机密之地,所交密议章奏,本无宣泄。其应交该部密议者,嗣后俱交军机处存记档案,交发部议。其奏事处所奉密议事件,著亦交军机处记档转发。
五月二十二日谕:朕令军机大臣等寄信传谕之旨,有因地方应办事务,经朕指示及传谕询问者,亦有令该督抚等商酌办理者,既未明发谕旨,理宜慎密。嗣后诸臣回奏折内,如不交部议者,仍听其引入原旨;若系应交部议之案,概不必将寄信之处叙入,另行具折声明,至具题本章,尤为不可。俟伊等奏折之便,传谕知之。
十三年十一月口日谕:经略大学士起身以后,军机处所办事件多不能惬意。即如今日议覆山东请运奉天米石一折,阿兰泰近日曾以“该处收成止有七分,未便大弛海禁,致妨本地民食”具奏,而军机大臣竟无一人记忆者,经朕指示,始查检入议。其余脱漏之处,一一须朕训谕,虽经改正,而朕心则已过劳,较之经略大学士在京时,诸事周详妥协,不致烦费朕心者,实已大相径庭矣。此等处讷亲向日尚能办理得宜。由是观之,向日朕加恩任用,自不为过。惟因贻误军国重务,大负朕恩,不得不重治其罪,亦出之大公至正。但从前当大学士鄂尔泰在之时,朕培养陶成一讷亲;讷亲在之时,朕培养陶成一经略大学士傅恒。皆几经教导,几经历练,而后及此,人材难得,固非一朝一夕所能造就。今经略大学士前往军营,朕实向大学士一人是问,并未豫留此心于大臣中培养陶成,以为接办之人。是以办理诸务,数日之间,已不能不时萦朕念。军旅固关紧要,第金川不过一隅,视机务孰为重大?且朕躬岂宜过劳?经略大学士到彼,荡平勒乌围、刮耳崖,即应遵照前旨,飞报大捷。其莎罗奔、狼卡擒获献俘固善,纵或兔脱潜逃,祗须留兵搜捕,一切应办事宜,或交傅尔丹,或交岳钟琪,若策楞到彼,或交策楞、班第等。经略大学士酌量分布妥协,于奏捷后四五日内,即当驰赴阙廷,赞襄左右,不必待奏到奉有谕旨,方行旋师矣。此旨必应遵。
十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谕:朕许大学士张廷玉原官致仕,且允配享太庙之请。乃张廷玉具折谢恩,词称泥首阙廷,并不亲至,第令伊子张若澄代奏,因命军机大臣传写谕旨,令其明白回奏。而今日黎明,张廷玉即来内廷,此必军机处泄漏消息之故。不然,今日既可来,何以昨日不来?此不待问而可知者矣。昨朕命写谕旨时,大学士傅恒及汪由敦二人承旨,而汪由敦免冠叩首,奏称“张廷玉蒙圣恩曲加体恤,终始矜全,若明发谕旨,则张廷玉罪将无可逭”。此已见师生舍身相为之私情。及观今日张廷玉之早来,则其情显然。军机重地,顾师生而不顾公义,身为大臣,岂应出此?
译《枢垣记略》,清代梁章钜、朱智撰。自雍正庚戌年设立军机处,到现在已经九十多年了,政务纲目清楚,人才不断涌现,但查考以往事实,仍然缺少一部完整的著作。章钜在嘉庆戊寅年被选任为章京,利用值班空闲时间翻阅旧档,每每想把这些材料辑录成书。他随手记录、甄别综合,日积月累。到了道光壬午年春季奉命出任郡守,匆忙离开值班岗位,此后便没有机会再续写一字。想到五年来,他手不离卷,在方略馆值宿时常常通宵编写,有时还替别人值夜班来完成此书。因为用力勤奋,私下庆幸大概保存了一些梗概,于是在处理文书的空暇中重新加以校勘汇编,历时一个月成书,共分七门、十六卷。卷首恭敬抄录训谕,次列任命授官,次列纪恩叙,又次详述规制,再次考订题名,最后附录诗文和杂记。正好补替章钜入值的是李侍读彦章,便把稿本寄给他,请他拾遗补缺、订正错误。又过了一年稿本寄回,这时章钜已经担任淮海监司,于是交给刻书人付印。书中内容仍以壬午年春季为截止,等待有心人继续增补。军机处是我朝的政府机构,考察官制的人认为它就是唐、宋的枢密院,因此题名为《枢垣记略》。道光癸未年秋季中旬,梁章钜在清江浦的以政学斋记。乾隆十一年四月十二日谕:军机处是机密要害之地,凡事都应当谨慎严密,不容许泄露。如今竟有在京城、直隶、江南、浙江等处的提塘,串通军机处的缮写人员,把不应发抄的事件抄送给本省督抚。朕看这种情形,对于提塘等微末人员来说,不过是想借此博取督抚的欢心;对于督抚来说,也乐于这种不时私下递送的做法,从而得以听到京师的消息。这些都是浅陋的见识,而且也不是今天才开始。朕已经把督抚等从宽免于查究,但那苏图、尹继善、陈大受、魏定国、常安等人,都是镇守一方的重臣,像这样私下报送机密等事,十分不光明正大。他们如果有所见闻,就应当据实查办,怎么能亲自做这种事,不能自我约束,还能说是端正自己、率领属下吗?着令秘密传谕,予以申斥警戒。乾隆十二年二月初六日谕:军机处是机密之地,所交办的秘密议论章奏,本来就不应泄露。今后凡应交给有关部门秘密议议的事项,都交军机处存档记录,再交有关部门议处。奏事处所奉行的秘密议议事项,也着令交军机处记录并转发。五月二十二日谕:朕命军机大臣等寄信传达谕旨,其中有的是地方应办理的事务,经朕指示并传谕询问;也有的是命令有关督抚等商量办理的事项。既然没有公开发布谕旨,按理都应当谨慎保密。今后各臣回奏的奏折中,如不属于应交有关部门议处的,可以仍然引述原旨;如果属于应交有关部门议处的案件,一概不必把寄信传谕的内容写入,只另行具折说明,至于在题本章奏中更不能写入。等他们上奏时,再传谕告知。乾隆十三年十一月〔日期缺〕谕:经略大学士离京以后,军机处办理的事务多有不能令人满意之处。比如今天议覆山东请求运送奉天米粮的一折,阿兰泰近日曾经奏报说:“该地收成只有七成,不便大幅放宽海禁,以免妨碍当地百姓的粮食供应。”可是军机大臣竟没有一人记得这件事,经朕指示后才查出并列入议覆。其余遗漏之处,也都必须由朕逐一训谕;虽然经过改正,但朕的心力已经过度劳累。与经略大学士在京时诸事周详妥当、不致烦劳朕心相比,实在相差太远了。这些方面,讷亲从前还能够办理得当。由此看来,从前朕加恩任用他,自然不是过分的。只是他因为贻误军国大事,辜负朕的恩典太重,不得不严厉治罪,这也是出于最公正无私的处理。但从前大学士鄂尔泰在任时,朕培养造就了讷亲;讷亲任职时,朕又培养造就了经略大学士傅恒。他们都是经过多次教导、多次历练,才达到这种程度的。人才难得,本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如今经略大学士前往军营,朕实际上只依靠他一人,并没有预先在大臣中留心培养造就可以接替他的人。因此,办理各种事务,短短几天之内,已经不能不时时萦绕在朕的心头。军务固然关系重大,但金川不过是一隅之地,同军机事务相比,哪一项更为重要?况且朕的身体怎么能过度劳累?经略大学士到达那里,荡平勒乌围、刮耳崖后,就应当遵照前旨,迅速报告大捷。至于莎罗奔、狼卡被擒获并献俘当然很好,即使他们逃脱潜藏,也只须留下军队搜捕;其他一切应办事务,或交给傅尔丹,或交给岳钟琪;如果策楞到达那里,就可交给策楞、班第等人办理。经略大学士斟酌分配、安排妥当,在奏报捷讯后的四五天内,就应立即赶赴京城,到朕身边协助办理政务,不必等到奏报送到、奉到谕旨后才撤军回京。这道谕旨必须遵照执行。乾隆十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谕:朕准许大学士张廷玉以原官退休,也答应了让他配享太庙的请求。可是张廷玉上折谢恩,措辞中说要亲自到宫阙前叩头谢恩,却没有亲自前来,只命他的儿子张若澄代为上奏,因此朕命军机大臣传写谕旨,令他明确回奏。可是今天黎明,张廷玉就来到内廷,这一定是军机处泄露消息的缘故。不然,既然今天可以来,为什么昨天不来?这件事不用追问也可以知道。昨天朕命人缮写谕旨时,大学士傅恒和汪由敦二人承受谕旨,汪由敦还摘下帽子叩头,上奏说:“张廷玉蒙受圣恩,得到格外体恤,始终受到保全;如果公开发布谕旨,张廷玉的罪过将无可逃避。”这已经显露出师生之间舍身相护的私情。等看到今天张廷玉一早前来,他和汪由敦之间的情形就很明显了。军机处是重要机密之地,却顾念师生关系而不顾公义,身为大臣,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谕:向来军机处交出公文,签发马上飞递者,定限日行三百里,遇有最紧要事件,始以日行六百里字样加签。公文缓急既有不同,则递送迟延处分亦当分别差等。乃吏部议处此等案件,不按三百里、六百里之分,但查核时刻逾违,俱照扣关公文例议以降一级调用,比例殊未允协,现干例议积案甚多。著量加区别,除沉匿军情机密事件仍照驿站旧例议处外,其军机交出寻常紧要事件限日行六百里者,傥有逾限,准照扣关例议处;若系军机处常行事件限马上飞递日行三百里者,逾限之处,照公文迟延例,著为令。再军机处发递公文,原系酌量事件以定程期,嗣后非遇紧急最要事件,亦不得以日行六百里签发。
二十三年十二月口日谕:裘曰修与盐商牛兆泰系属姻亲,寄书可也。而使盐道之婿持书寄盐商,虽无嘱托之言,明有嘱托之意。军机行走之人,尤当以慎密防闲为要,此何为者耶?裘曰修不必在军机处行走。
二十六年三月初七日旨:吏部议眭朝栋照溺职例革职一本,所以留中不发者,朕意以为若总裁大员中查无应行回避之人,则该御史所奏,不过博一时虚誉,其罪尚属可原。今据知贡举熊学鹏查奏,应行回避士子有总裁刘统勋之胞弟、胞侄二人,于敏中之堂侄一人。刘统勋等既系军机大臣,而眭朝栋现系军机处行走之员,此次刘统勋、于敏中二人不令随驾,外间已揣其预典试事,而军机处之人固不待言矣。况朕向刘统勋等曾面谕及之,眭朝栋岂有不知之理?则其所奏,显属迎合上官,此风断不可长。前明师生堂属党援门户之弊,往往假公济私,害及朝政,最为言路恶习。我皇考十三年以来,大加整顿,风纪肃清。朕临御二十有六年,于台垣章疏苟有一二可采者,未尝不见之施行,若其意有所属,瞻顾徇私者,亦断难逃洞鉴。眭朝栋何人,而敢以此等伎俩巧为尝试乎?此在诸科道尚属不可,况该御史之在军机行走者乎?今岁恩科会试,已属格外旷典,臣子得与文衡,已可云宠荣逾分,而更欲为宗戚幸中,是于不知足之中又加甚焉。号称读书者宜如是乎?于政体、官方、士习,均有关系,眭朝栋革职不足蔽其辜,著拿交刑部治罪。
二十八年九月初十日谕:御史戈涛奏称“所奏事件,未经领到原折,而刑部业已纷传,必系刑部司员之在军机者,预为透漏”一折,当交军机大臣查奏。今据军机大臣查明“戈涛条陈二折俱系发交刑部办理事件,即于本日传钞,随本报发回。朱批原折向应存贮军机处,年底汇缴,例不给还”等语。此事原属照例办理,尚无透漏之处,戈涛以未接到朱批原折,故为此奏。但军机司员,向于本部堂官及相好戚友中预通消息,亦不能保其必无,从前即曾有因此获罪者。该司员等益当痛加儆戒,不得因此次查无情弊,遂罔知顾忌。设将来果有徇私泄漏等事,一经查出,必严加惩治,决不稍为宽贷也。
三十年闰二月二十六日谕:向来军机大臣寄信谕旨,该督等覆奏时,止称接准廷寄,并不书写承旨衔名,于体制殊未允协。嗣后各省督抚等,接准军机大臣遵旨寄信传谕有应具折覆奏者,俱著将寄信内所开承旨人名一一开写,不得但称廷寄及军机处字样。可于奏事之便,传谕各督抚,一体通传应行奏事之各该衙门遵、照。
三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谕:前据常钧条奏,外省奏折交兵部钤用印信,以昭慎重,经部议覆准行。但印信存贮部署,往返钤用,日费马力,殊属烦琐。且交发奏折,即系原赍差弁祗领,向来亦未闻有滋弊之事。嗣后该部预将印花存贮军机处备用,所有临时钤印之处,不必行。
四十一年九月十八日谕:户部堂官在内廷行走者多,该部事务殷繁,不可无人坐办。袁守侗虽在军机处行走,著每日到署专办户部事务,遇朕至圆明园之日,不必随往。其丰升额、福康安、梁国治、和坤并著每日输流一人到署办事。
四十九年口月口日谕:各省督抚年终汇奏事件,向由军机处将有无迟延遗漏查明具奏,原以专责成而重考核。但该督抚等奏报发抄后,各部院不过照常汇题,存案备查,而军机处名为汇总,实不过循例奏明,仍属具文,于核实办公之道,均属未协。即如各省拿获命盗各案已未结数目,及盗窃案已未缉获,记功记过名款,该督抚等均于年终汇奏一次。此等案件,如果事隔数十年,实在无从督缉,竟应查明酌与开除,以清尘案,其余未结、未获各款,自应分别定以处分,庶承缉之员,自顾考成,俱知上紧办理,依限完结,而督抚等亦不能以一奏了事。嗣后各督抚年终汇奏各项,均著各部院衙门详悉查核,汇送军机处覆加考核,于三月间汇齐办理具奏。如各该部有疏忽遗漏,军机处又不能详加核正,经朕看出,惟军机大臣是问。
译乾隆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谕:一向以来,军机处发出的公文,签发为马上飞递的,规定每天行三百里;遇到最紧急的事件,才加签每天行六百里的字样。公文的缓急既有不同,递送迟延的处分也应当分别等级。可是吏部议处这类案件时,不按照三百里、六百里的区别,只要查核时限逾期,一律依照扣关公文的条例,议处降一级调用,比例很不妥当;目前按照此条例议处的积案很多。着令酌量加以区别:除隐匿军情机密事件仍依照驿站旧例议处外,军机处发出的普通紧急事件,限期每天行六百里的,若有逾期,准照扣关公文的条例议处;如果是军机处日常办理的事件,限期马上飞递、每天行三百里的,逾期之处,依照公文迟延的条例办理,并著为定例。又,军机处发递公文,本来就是根据事件情况酌定行程期限,今后除非遇到紧急而重要的事件,也不得签发每天行六百里的公文。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日期缺〕谕:裘曰修与盐商牛兆泰是姻亲,寄一封信本来可以;可是却让盐道的女婿拿信寄给盐商,虽然没有明说托付之事,实际上显然有托付的意思。军机处任职办事的人,尤其应当把谨慎保密、防止嫌疑作为要务,这又是为什么呢?裘曰修不必再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二十六年三月初七日旨:吏部议定眭朝栋按玩忽职守的条例革职,这份奏本之所以留在宫中没有发出,是因为朕认为,如果总裁大臣中查不出有应当回避的人,那么该御史的奏劾不过是为了博取一时的虚名,他的罪过还可以原谅。如今据知贡举熊学鹏查奏,应当回避的士子中,有总裁刘统勋的胞弟、胞侄二人,于敏中的堂侄一人。刘统勋等既是军机大臣,而眭朝栋现在又是军机处行走人员,这次刘统勋、于敏中二人没有随驾,外界已经猜测他们预先参与了典试之事,至于军机处的人更不必说了。况且朕从前曾当面把这件事告知刘统勋等人,眭朝栋哪有不知道的道理?那么,他所上的奏章显然是迎合上官,这种风气绝不能滋长。前明师生、堂属结党援引、营私结党的弊病,往往假借公事谋取私利,危害朝政,是言官中最坏的习气。我皇考在位十三年以来,大力整顿,风纪已经清明。朕临御二十有六年,对于台垣奏疏,只要有一两点可取之处,从来没有不见之施行的;如果其中别有归属、瞻前顾后、徇私舞弊,也绝难逃过朕的明察。眭朝栋是什么人,竟敢用这种伎俩巧加试探?这种行为在各科道官员中尚且不可,何况他还是在军机处行走的御史呢?今年恩科会试,已经是格外的盛典,臣子能够参与主持考试,已经可以说是恩宠荣耀超过本分了,却还想替皇亲国戚谋求侥幸中式,这就是在不知满足的基础上更加过分。号称读书的人就应当这样做吗?这件事关系到政体、官场风气和士人习气,眭朝栋仅仅革职还不足以掩盖他的罪过,着令逮捕交刑部治罪。乾隆二十八年九月初十日谕:御史戈涛奏称“所奏事件还没有收到原折,刑部却已经到处传说,必定是刑部司员中在军机处任职的人预先泄露了消息”的一折,应当交给军机大臣查明回奏。如今据军机大臣查明,戈涛所条陈的两折都是发交刑部办理的事件,已经在当天传抄,随同奏本一并发回。朱批原折按照惯例应当存放在军机处,年终汇缴,按例不发还。此事原本是照例办理,并没有泄露之处;戈涛因为没有收到朱批原折,所以才上了这道奏折。但是,军机司员一向在本部堂官以及亲近的亲友中预先传递消息,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这种事。从前就曾有人因此获罪。那些司员更应当严加警戒,不得因为这次查不出弊端,就完全不知道顾忌。假如将来果真有徇私泄密等事,一经查出,必定严厉惩治,决不稍加宽免。乾隆三十年闰二月二十六日谕:一向以来,军机大臣寄发信件传达谕旨,各督抚等回复上奏时,只称接到廷寄,却不写明承受谕旨者的姓名和官衔,在体制上很不妥当。今后各省督抚等接到军机大臣遵照谕旨寄信传达的谕旨,凡有应当具折回复的,都着令把寄信中列出的承旨人姓名逐一写明,不得只称廷寄或军机处。可以在奏事时传谕各督抚,并一体传达给各有关衙门,令其遵照办理。乾隆三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谕:此前常钧上条陈,要求外省奏折交兵部加盖印信,以表示慎重,经兵部议覆准许施行。但是印信存放在兵部衙署,来回加盖,每天耗费马力,实在烦琐。而且交发奏折时,本来就是由原来携带奏折的差役领取,历来也没有听说因此滋生弊端。今后兵部预先把印花存放在军机处备用,所有临时加盖印信的手续,都不必再办理。乾隆四十一年九月十八日谕:户部堂官中在内廷行走的人很多,该部事务繁重,不能没有人留在衙署办理。袁守侗虽然在军机处行走,着令每天到户部衙署专门办理户部事务,遇到朕前往圆明园的日子,不必随行。丰升额、福康安、梁国治、和坤也都着令每天轮流派一人到衙署办事。乾隆四十九年〔月日缺〕谕:各省督抚年终汇总上奏的事件,一向由军机处查明有无迟延、遗漏后具奏,原本是为了明确专责、加强考核。但各督抚等奏报发抄以后,各部院不过照常汇题,存案备查;军机处名义上是汇总,实际上也只是按惯例奏明,仍然属于徒具形式,对于核实办理事务的原则来说,都不妥当。比如各省捕获命案、盗案的各项案件中已经结案和尚未结案的数目,以及盗窃案已经缉获和仍未缉获的情况、记功记过人员名目,各督抚等都在年终汇奏一次。这类案件如果已经相隔几十年,实际上已经无法继续督促缉捕,就应当查明后酌情注销,以清理积压案件;其余未结、未捕的各项案件,自然应当分别规定处分,使负责缉捕的官员顾及考核成绩,都知道加紧办理,按期限结案,而督抚等也不能只靠一份奏折把事情了结。今后各督抚年终汇奏的各项事务,都着令各部院衙门详细查核,汇送军机处再次加以考核,于三月间汇齐办理并具奏。如果各有关部门有疏忽遗漏,军机处又不能详细加以核正,被朕察觉出来,就只追究军机大臣的责任。
五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谕:国初以来,设立议政工大臣,彼时因有议政处,是以特派王大臣承充办理。自雍正年间设立军机处之后,皆系军机大臣每日召对,承旨遵办。而满洲大学士、尚书向例俱兼虚衔,并无应办之事,殊属有名无实。朕向来办事祗崇实政,所有议政空衔,著不必兼充,嗣后该部亦毋庸奏请。
五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谕:昨据福康安等查审“吉林办理参务,亏缺库项,勒派民户”一案,分别定拟具奏。福康安与恒秀谊属姑表弟兄,有心徇庇,从宽定拟,希图含混了事。经朕看出,详细指斥,即令军机大臣缮写饬谕,而军机大臣亦复意存瞻顾,迁延观望,并未即日拟旨进呈。现距归政之期尚有二年,朕一日临御,即一日倍加兢业,岂容大臣颟顸从事?阿桂、和坤、王杰、福长安、董诰俱著交部议处。
嘉庆四年正月初八日谕:各部院衙门文武大臣,各直省督抚藩臬,凡有奏事之责者,乃军营带兵大臣等嗣后陈奏事件,俱应直达朕前,不许另有副封关会军机处,各部院文武大臣:亦不得将所奏之事,预先告知军机大臣。即如各部院衙门奏章呈递后,朕可即行召见,面为商酌,各交该衙门办理,不关军机大臣指示也,何得豫行宣露,致启通同扶饰之弊?即将此通谕知之。
十九日谕:从前和坤意图专擅,用印文传知各省抄送折稿,因此带有投递军机处另封事件,业经降旨饬禁,并随折批谕。今和坤业经伏法,所有随带文书,当永远停止。傥经此番饬禁之后,尚有仍蹈前辙者,必当重治其罪,决不姑贷。
七年二月二十四日谕:御史王宁▯阜奏“请重军机大臣责成,以肃纶言”一折,自雍正年间初设军机处,于大学士,各部院尚书、侍郎中遴派数人在内行走,本为筹办军务。而各直省寄信事件,以及在京各衙门遇有应降谕旨,势不能纷纷令群工承缮,是以俱由军机处拟写交发,令事有统汇,以昭画一。是军机大臣承旨书谕,并非将臣工翊赞之职,尽责之此数人也。内外满、汉大臣,俱经朕特加擢用,谁不宜尽心匡弼?必责之军机大臣,则其权过重,若承奉谕旨之事,军机大臣得以力阻不行,则外人又将以揽权指摘矣。况我朝列圣相承,乾纲独揽,皇考高宗纯皇帝临御六十年,于一切纶音宣布,无非断自宸衷,从不令臣下阻挠国是。即朕亲政以来,办理庶务,悉遵皇考遗训,虽虚怀延纳,博采群言,而至用人行政,令出惟行,大权从无旁落。朕初阅该御史所奏,以为必有指陈时务胪举切要者,及详阅折内,乃专指上年停止前往盛京一节。谒陵展敬,为登极后应行大典,朕彼时明降谕旨,于六年秋孟启行,事关体制,岂臣下所可阻止?嗣因御史沈琨、张鹏展等以军务未竣,恳请展期,交王大臣等会同妥议,以为应如所请,是以降旨暂行停止。即上午春间,曾有旨巡幸木兰,后因夏间雨水过多,亦停止秋▯。此皆朕临期酌度,岂军机大臣能于春问即逆料夏雨情形,预为阻止耶?至该御史称“銮辂所经,地方官早为备办,永平一带糜费已多,不能开销”等语。谒陵谕旨,系五年十一月初二日颁发,至六年正月二十日降旨停止,为时无几,且距七月启銮之期又远,地方官有何预办不能开销之处乎?至该御史所奏“前谕已发,复行改拟,不敬于先,遂致不信于后”等语。试思前史所称为诏令不信者,如恩旨已降,或应行蠲贷而实未均沾,或、业已豁除而仍行科敛,我国家曾有此等事乎?至于明发谕旨,有经朕再四思维尚有未尽周妥之处,或臣工陈奏未便因而复行停止者,此正欲事臻尽善,故不厌反覆精详。若必回护前旨,固执己见,势将文过饰非,蹈言莫予违之习,岂古帝王从善如转圜之道乎?又所称“军机大臣昧于大体,不当仅于语句笔画小误,始行自请议处”,所论亦属非是。誊写谕旨虽系章京之责,但军机大臣于进呈事件,理当致谨校核,既有错误,自应请议,况朕亦时加宽免,何尝仅于细务加之责备耶?王宁焯所奏谬妄,原折著掷还。
六月二十四日谕:内阁本丝纶重地,大学士均应常川到阁,阅看本章。其中有在军机处行走者,每年春夏在圆明园之日居多,散直后,势难再令赴阁视事。至在城之日,偶值枢务稍简,朕仍令其赴衙门办事,即应阁、部兼到。若不在内廷行走之大学士,则票拟纶音,是其专责,岂可稍涉闲旷?是以保宁到京后,虽兼领侍卫内大臣,朕不令其在园居住,以便赴阁办公,无旷职守。嗣后在军机处行走之大学士,值朕进城谕令到衙门办事时,著先赴内阁,再赴所管之部院衙门。其不在内廷行走之大学士,俱著常川到阁阅本,以重纶扉而符体制。
译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谕:建国初年以来,设立议政王大臣,当时因为有议政处,所以特意派王大臣充任办理。自雍正年间设立军机处以后,都是军机大臣每天被召见,接受谕旨后遵照办理。而满洲大学士、尚书按照旧例都兼有这个虚衔,并没有应当办理的事务,实在是有名无实。朕一向办理政务只崇尚实际,所有议政的空衔,着令不必再兼任,今后有关部门也不必奏请。乾隆五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谕:昨天据福康安等查审“吉林办理参务,亏空库项,勒派民户”一案,分别定拟后具奏。福康安与恒秀是姑表兄弟,有意徇私庇护,从宽定拟,企图含混了事。经朕察觉后,详细加以指斥,立即命军机大臣缮写训诫的谕旨,可是军机大臣也心存顾忌,拖延观望,没有当天拟定谕旨进呈。现在距离归政之期还有二年,朕一天临朝执政,就一天更加兢兢业业,怎么能容许大臣糊涂办事?阿桂、和坤、王杰、福长安、董诰都着令交有关部门议处。嘉庆四年正月初八日谕:各部院衙门文武大臣、各直省督抚藩臬,凡是负有上奏责任的人,以及今后军营中带兵的大臣陈奏事件,都应当直接送到朕面前,不许另附副封交会军机处。各部院文武大臣也不得把所要上奏的事情预先告知军机大臣。比如各部院衙门的奏章呈递以后,朕可以立即召见有关大臣,当面商量,再交给有关衙门办理,并不需要军机大臣指示;怎么能预先泄露消息,以致造成互相串通、掩饰粉饰的弊端?现将此事通谕知悉。十九日谕:从前和坤企图专擅权力,曾用加盖印信的文书通知各省抄送奏折稿本,因此随文书带有投递军机处另封事件的做法,已经降旨予以禁止,并随奏折一并批示谕令。如今和坤已经伏法,所有随文书携带另封奏件的做法,应当永远停止。如果经过这次申令禁止以后,还有人仍然重蹈覆辙,必定严厉治罪,决不宽免。嘉庆七年二月二十四日谕:御史王宁▯阜上奏“请求加重军机大臣的责任,以整肃皇帝的诏令”一折。自雍正年间最初设立军机处以来,便从大学士、各部院尚书和侍郎中选派几人在内廷行走,本来是为了筹办军务。至于各直省的寄信事件,以及京城各衙门遇到应当颁降谕旨的事项,势必不能纷纷让众臣共同缮写,因此都由军机处拟写、发出,使事务有统一汇总的机构,以显示制度的一致。军机大臣承受谕旨缮写诏令,并不是把臣工辅弼赞助的职责全都交给这几个人。内外满汉大臣,都是经过朕特别提拔任用的,谁不应该尽心竭力匡正辅弼?如果一定要把责任都加在军机大臣身上,他们的权力就会过重;如果在承奉谕旨的事情上,军机大臣能够强行阻止执行,外界又会以他们揽权来指责。况且我朝历代圣主相承,乾纲独断,皇考高宗纯皇帝临御六十年,对于一切诏令的发布,无不是出自皇帝亲自裁决,从不允许臣下阻挠国政。自朕亲政以来,办理各项政务,都遵循皇考遗训;虽然虚心接纳意见、广泛采纳群臣言论,但到了任用人员和施行政务时,命令一经发出就必须执行,大权从来没有旁落。朕起初看到这位御史的奏折,以为其中一定列举了有关时务的切要意见;等详细阅看折内内容,才知道他专门指责去年停止前往盛京这一件事。谒陵以表达敬意,是朕登极后应当举行的大典。朕当时已经明确降旨,定于六年秋孟启程,此事关系到国家体制,难道是臣下所能阻止的吗?后来因为御史沈琨、张鹏展等以军务尚未完成为由,恳请推迟日期,朕命王大臣等会同妥善议定,认为应当依照他们的请求,所以才降旨暂时停止。就在上年春间,朕曾下旨巡幸木兰,后来因为夏季雨水过多,也停止了秋季行围。这些都是朕临近日期时酌情决定的,难道军机大臣能够在春天就预先料定夏季的雨情,提前加以阻止吗?至于这位御史所说“銮驾经过的地方,地方官早已预先办理准备,永平一带耗费的钱粮已经很多,无法报销”等话,谒陵的谕旨是在五年十一月初二日颁发的,到六年正月二十日下旨停止,前后相隔没有多久,而且距离七月起驾的日期还很远,地方官有什么已经预先办理、却无法报销的事情呢?至于这位御史所奏“先前的谕旨已经发出,却又重新改拟,这是对先前不敬,于是导致后来失信”等话。试想前史所说的诏令失信,例如恩旨已经下达,或者应当实行蠲免、赈贷却实际上没有普遍得到恩惠,或者赋税、差役已经明确豁免却仍然征收,我朝曾有过这类事情吗?至于已经正式颁发的谕旨,经过朕再三思考,仍有考虑不周妥当的地方,或者臣工陈奏后认为不便,因而再次停止实行,这正是希望事情能够达到尽善尽美,所以不厌其烦地反复推敲、周详办理。如果一定要袒护先前的旨意,固执己见,势必会掩饰过错、粉饰错误,重蹈“只许称颂而不许违抗”的旧习,这难道是古代帝王听从正确意见、改过如同转动圆环那样容易的做法吗?又有所谓“军机大臣不明白大局,不应当只因文字语句和笔画上的小错误,就开始请求议处”,这种说法也不对。誊写谕旨虽然是章京的职责,但军机大臣对于呈进的文书,理应谨慎校核;既然有错误,自然应当请求议处,何况朕也时常予以宽免,难道什么时候只是因为细小事务才加以责备吗?王宁焯所奏荒谬妄诞,原折着掷还。六月二十四日谕:内阁本是传达皇帝诏令的重地,大学士都应当经常到内阁,阅看本章。其中有在军机处任职的大学士,每年春夏多数时间在圆明园,散值以后,势必难以再让他们前往内阁处理事务。至于在京城的日子,偶尔遇到枢务稍少,朕仍然命令他们到衙门办事,也就是内阁、部院两处都要兼顾。若是不在内廷任职的大学士,票拟诏书是他们的专职,怎么可以稍有闲散旷职?因此,保宁到京以后,虽然兼任领侍卫内大臣,朕也不让他住在园中,以便他到内阁办公,不致旷废职守。今后在军机处任职的大学士,遇到朕进城、谕令他们到衙门办事时,应先到内阁,再到所管辖的部院衙门。那些不在内廷任职的大学士,都应经常到内阁阅看本章,以尊重内阁传达诏令的职责,符合制度。
九年七月十八日谕:吴熊光自简用湖广总督以来,朕即闻其接待属员过于严峻,批禀事件,往往措词过当。因其在军机章京年久,拟写谕旨,于训饬之语习以为常,率意书写。文禀批答,自有一定体制,即使属员偶有过失,亦应明白开导,何至动遭呵斥,竟与拟写谕旨相似?亦非体制。若云该督曾在军机行走,则军机章京中如勒保、方维甸等,亦俱行走有年,简放外任,并未闻伊等于属员批禀有似吴熊光措词过当之处。嗣后该督务须平心办事,不可似前躁妄,用副委任。
又谕:昨日召见尚书德瑛,询以留京王大臣遇有陈奏事件何人缮办,据称俱烦在京军机章京办理,殊属非是。从前军机大臣中有派令留京者,是以该章京随同办事。近年来留京王大臣并无军机,然俱有该管衙门,其属员中岂无能办章奏之人,何必交军机章京代为办理,将应办公事转似烦情耶?且与留京王大臣浃洽日久,恐不免有探听漏泄情事,朕在藩邸时,即确有闻见。嗣后留京王大臣著于宗人府及所管之部,各派明白妥干司员二三人承办诸务,以符体制。
十年五月十九日谕:御史何元娘奏“请酌改军机处名目”一折,据称“军机处承办一切事务,与兵部之专司戎政者不同,现在军务久经告蒇,似应更改名目,以纪偃武之隆”等语。军机处名目,白雍正年间创设以来,沿用已久,一切承旨书谕及办理各件,皆关系机要,此与前代所称平章军国重事相仿,并非专指运筹决胜而言。目今三省邪匪久已肃清,大功告蒇,薄海内外,共庆升平,又何必改易“军机”二字,始为偃武?即如兵部专司戎政,自《周官》分职以来,相沿至今。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不备。现在内外旗营均有定制,新疆西北两路皆号军营,若如该御史所请,势必讳兵不言,岂国家承平日久,并古大司马之职亦可不设乎?何元▯良率请改易旧章,而不顾其言之纰缪,所奏断不可行。原折著掷还。
六月二十九日谕:昨日英和于巳刻忽呈递奏片密封,朕亲手拆看,据称“本日刘权之、戴衢亨均奏派进城验看月官,恳请晚膳后与庆桂、董诰一同召见,有面奏事件”等语。旋经召令伊三人进见,据英和奏称“刘权之平日声名本属平常。此次因军机处行走章京内,有中书、笔帖式等官,届应行保奏之期,先经庆桂等会商,将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刑部笔帖式武尔通阿三员奏升主事。刘权之以内阁中书袁煦亦应列入,并称袁煦系伊房师纪昀之婿,纪昀在日曾经托过。经庆桂等阻止,刘权之遂不肯列衔具奏”等语。军机章京等趋直当差,届应行保奏之时,军机大臣等自当查照成案,核明章京等行走年月,及平日当差之勤慎与否,和衷商扌▯,秉公保奏。今刘权之以中书袁煦为伊师纪昀之婿,声言欲一并列入,实属瞻徇,本不成话。昨询之庆桂、董诰,均称刘权之实有此语,今日面询刘权之,亦据自认属实,是明系瞻徇私情,罔顾公议矣,其错谬固不待言。彼时英和既以刘权之之言为非,即应向庆桂、董诰、戴衢亨三人会同商议据实参奏,如庆桂等或有瞻顾刘权之之处,即当一并参劾。乃乘刘权之、戴衢亨进城之际,辄行奏请见面,虽称请与庆桂、董诰一同召见,其实庆桂、董诰二人并未知有此密奏,则与独请自对何异?伊面奏:“此事现已停止,恳求不必询问刘权之,寻事退出军机。”此言实属狂妄胆大。从前和坤虽恶阿桂,尚不敢公然出此言,今英和后生新进,学习办事之人,竟敢出此悖理之言,若不及早惩治,恐将来又出大案矣。此事著派保宁、朱▯、禄康、恭阿拉、明亮、邹炳泰、英善、王懿修会同查办,将刘权之严加议处,英和议处,并将此次军机处现拟保奏齐嘉绍等,是否与例案相符,一并查明具奏。刘权之著先革去太子少保,英和亦著革去太子少保,拔去花翎,退出南书房,伊二人俱不必在军机处行走,听候议处。中书袁煦亦著退出军机处。
十一年口月口日谕:军机处司员,自雍正年间定制以来,均系以本衙门额缺承办军机处事务,其升迁保举,悉由本衙门堂官注考,相沿已久。若以计典独归之军机处,更定官制,事多格碍。惟军机司员内,其办事勤慎又能兼部务者,自当列之上考,其祗在军机处行走而于部务未能谙习者,本衙门堂官不得意存迁就,滥行保荐。军机大臣尤不得授意各部院堂官扶同荐举,以昭公慎。
十四年十二月初六日谕:户部议奏折内将军机处抬写,殊属不合。军机处体制与部院衙门无异,向来奏折内从无抬写之例,此时军机大臣奉公守法,和衷办事,何用汝辈谄谀尊奉。鄂云布何不晓事若此?著饬行。
译九年七月十八日谕:吴熊光自从被简拔任用为湖广总督以来,朕就听说他接待属员过于严厉,批答禀报事务时,往往用词过分。因为他长期担任军机章京,拟写谕旨,对于训斥告诫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便任意书写。处理文书、批答禀报,自有一定的制度;即使属员偶尔有过失,也应当明白地开导,何至于动辄加以呵斥,竟然与拟写谕旨相似?这也不合制度。如果说这位总督曾在军机处任职,那么军机章京中如勒保、方维甸等人,也都任职多年,被简放到外地任职后,却从未听说他们在批答属员禀报时有像吴熊光这样用词过分的地方。今后这位总督务必平心静气地办事,不可像以前那样急躁妄为,以符合委任他的本意。又谕:昨天召见尚书德瑛,问他留京的王大臣遇到陈奏事务时由谁缮写办理,他说都烦劳在京的军机章京办理,这实在不对。从前军机大臣中有人被派令留京,所以军机章京才随同办理事务。近年来留京的王大臣并没有兼任军机职务,但各自都有主管的衙门;难道他们的属员中没有能够办理章奏的人吗?何必交给军机章京代为办理,使本应由他们办理的事务反而像是在麻烦别人呢?况且军机章京与留京王大臣相处日久,恐怕难免有探听、泄露事务的情况;朕在藩邸时,就确实听闻并见过这类事情。今后留京的王大臣,应在宗人府及各自所管的部院中,各派二三名明白能干的司员承办各项事务,以符合制度。十年五月十九日谕:御史何元娘奏请酌情改定军机处名目的奏折中,说道:“军机处承办一切事务,与兵部专门掌管军事政务不同。现在军务已经很久没有战事,并且大功已经告成,似乎应当更改名目,以此记载偃武修文的盛况。”军机处这个名目,自雍正年间创设以来,沿用已经很久;一切承办皇帝旨意、书写谕旨以及办理各项事务,都关系机密要务。这同前代所说的负责筹划国家军政大事相类似,并不是专指筹划军事、决定胜负而言。如今三省的邪恶匪徒早已肃清,大功已经告成,天下内外共同庆贺太平,又何必改掉“军机”二字,才算偃武呢?就像兵部专门掌管军事政务,自《周官》分设职掌以来,一直沿袭到现在。军队可以一百年不用,却不可以一天不准备。如今内外旗营都有固定制度,新疆西北两路都称为军营;如果依照这位御史的请求,势必忌讳谈兵、不提军事,难道国家太平日久,连古代大司马的职位也可以不设置吗?何元良一味请求改易旧章,却不顾自己言论的错误,这份奏议绝对不能实行。原折着掷还。六月二十九日谕:昨天英和在巳时忽然呈递一份密封的奏片,朕亲手拆看,奏称:“今天刘权之、戴衢亨都奏请派人进城查验月官,恳请在晚膳后与庆桂、董诰一同召见,有事情要当面奏陈。”随后朕召令他们三人进见。据英和奏称:“刘权之平日的声望本来很一般。这次因为在军机处任职的章京中,有中书、笔帖式等官员到了应当保奏的期限,先由庆桂等人会商,将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刑部笔帖式武尔通阿三人保奏升任主事。刘权之认为内阁中书袁煦也应当列入,并说袁煦是他的老师纪昀的女婿,纪昀在世时曾经托请过。庆桂等人加以阻止,刘权之于是拒绝在奏折上署名具奏。”军机章京等人入值枢廷、当差办事,到了应当保奏的时候,军机大臣等本应查照成案,核实章京等人的任职年限,以及平日当差是否勤慎,彼此协商,秉公保奏。如今刘权之因为中书袁煦是其老师纪昀的女婿,便声称要把他一并列入,实在是徇私,本来就是不成体统的事情。昨天询问庆桂、董诰,他们都说刘权之确实说过这话;今天当面询问刘权之,他也承认属实。这显然是徇顾私情、完全不顾公议了,他的错误本来不必再说。当时英和既然认为刘权之的话不对,就应当向庆桂、董诰、戴衢亨三人共同商议,据实参奏;如果庆桂等人有顾念、袒护刘权之的地方,也应当一并弹劾。可是他却趁刘权之、戴衢亨进城的时候,立即奏请面见;虽然说请求与庆桂、董诰一同召见,实际上庆桂、董诰二人并不知道有这份密奏,这与单独请求面奏有什么不同?他当面奏称:“这件事现在已经停止了,恳请不必再询问刘权之,寻找借口让他退出军机处。”这话实在狂妄大胆。从前和坤虽然憎恶阿桂,尚且不敢公开说出这种话;如今英和是后起的新人,只是学习办事的人,竟敢说出这种违背事理的话,如果不及时惩治,恐怕将来还会发生大案。此事着派保宁、朱圭、禄康、恭阿拉、明亮、邹炳泰、英善、王懿修会同查办,将刘权之严加议处,英和也予以议处,并将这次军机处拟议保奏齐嘉绍等人的事情是否符合成例,一并查明具奏。刘权之先革去太子少保,英和也革去太子少保,拔去花翎,退出南书房;他们二人都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听候议处。中书袁煦也退出军机处。十一年口月口日谕:军机处司员,自雍正年间确定制度以来,都是以本衙门的额缺办理军机处事务;他们的升迁和保举,全都由本衙门堂官考核评定,这种做法沿袭已久。如果把考核选任的事务单独归给军机处,重新制定官制,事情会有许多牵制和不便。只是军机司员中,那些办事勤奋谨慎、又能兼理部务的人,自然应列为上等考核;那些只在军机处任职、却不能熟悉部务的人,本衙门堂官不得存心迁就,滥行保荐。军机大臣尤其不得授意各部院堂官相互附和举荐,以彰明公正谨慎。十四年十二月初六日谕:户部议奏折中把军机处的名称抬写,实在不合适。军机处的制度与各部院衙门没有不同,历来在奏折中从没有抬写的惯例。如今军机大臣奉公守法、同心办事,哪里用得着你们这些人的谄媚和过分尊奉?鄂云布为什么糊涂到这种地步?着令责饬办理。
十八年七月初十日谕:御史傅棠奏“考试军机章京,请钦派大臣在举场公所将试卷弥封,以昭慎重”一折。军机章京入直枢廷,先取人品端庄,参以文理清顺,字画工楷,方为无愧厥职。若如该御史所奏,糊名考试,则但能观其文字,其人之才品,何由识别?惟在军机大臣秉公甄别,期于得人,自足以昭慎重。如充补后,该章京有舞弊营私劣迹,军机大臣均难辞考选不慎之咎。至于各衙门保送人数,亦应定以限制,员缺至多者不得过八员,如逾额,即著军机大臣参奏。此次内阁保至三十二员,未免太滥,著驳回,令该衙门大加删减,不得过七八员。出具切实考语,另行保送,由军机处考试拣选,带领引见。嗣后军机章京如有因滥保获咎者,其本衙门原保之堂官亦著一并议处。
二十四年十月初四日谕:昨据吴▯敬等奏,将马营坝漫工勘定坝基及引沁入黄分绘二图呈览,当即发下,本日向军机处查取,交那彦宝阅看。据军机大臣覆奏,系章京程同文携回寓所,当降旨令将程同文革职。旋据自行查明,程同文并未携去,系值宿章京何增元、强逢泰因闻程同文有欲绘南北岸河图之言,误行回禀。原图奏到时,戴均元曾嘱章京张允垂令将大坝口门及引河头等处丈尺照录一纸,以备查考。张允垂误行会意,辄携回寓所,照样摹绘,此事与程同文无涉。著即将张允垂革职,以示惩儆。嗣后满、汉章京办理公事,总当在官言官,毋得携回私寓,致干严惩。戴均元虽曾告知章京照录口门丈尺,并未令其将图携回,著改为交部议。处。托津、卢荫溥、文孚失于查察,著改为交部察议。值宿章京何增元等,未经详查,率以程同文携回寓所之言回堂复奏,亦有不合。何增元、强逢泰俱著交部察议。
咸丰元年三月十六日谕:昨因赛尚阿出差,特旨将内阁侍读穆荫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穆荫系军机章京,行走多年,尚称熟习,故令随同学习,藉资造就。兹据给事中苏廷魁奏称“超擢太骤,易启幸进之门”,已不成话,并称:“俟赛尚阿回京后,仍令该员回章京当差。”黜陟自下,巧为尝试,尤属乱道。该给事中人甚端方,此奏似不出其手,但所言尚无大谬,姑置不问。夫军机大臣本为要任,满、汉兼用,断不应稍有区别,朕用人行政,一秉大公,从五分于满、汉。穆荫人亦中材,朕本欲添派满洲军机大臣,惟内断于心,亲加选擢,黜陟大柄,朕自持之,非诸臣所可轻议也。用是明白宣示,使知朕意。
十一年十月十五日谕:御史徐启文奏“枢机重地,责无旁贷,请责成议政王、军机大臣实力匡勃,毋避小嫌。中外臣工均应拾遗补阙,随时陈奏”等语。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载垣等干预政柄,皆由匡费渚臣遇事唯诺,实阶之厉。恭亲王以朕叔膺议政工重任,桂良等亦皆以先朝旧臣简授要职,自无不力矫唯阿之习。惟以责任过重,如该御史所奏,恐以敬畏太甚,或近趋承,不为无见。值此四方多难,惟赖亲贵重臣弼予郅治。该王大臣等仰蒙两宫皇太后特旨简任,务各协力同心,勉图康济,毋避任事之小嫌,共矢公忠之大节。至中外臣工于时事阙失,均宜直言无隐,即议政王、军机大臣等赞理庶务,如未能尽协机宜,亦准其据实指陈,毋稍瞻顾,以期力挽颓风,共臻上理。
同治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谕:御史佛尔国春奏“军机章京与外官交结,私通信息,请严定罪名,以除积习”一折。军机处地属枢机,理宜慎密。该章京等每日缮写谕旨,登记档册等件,均关紧要,宜如何小心谨秘,以重职守。查乾隆年间,因御史戈涛奏军机司员有豫为透漏情事,查明后恭奉谕旨,严加训诫。嗣有军机章京徐步云于查办扬州提引一事,豫先通信,复奉旨“徐步云与卢见曾认为师生,此等紧要事件,敢于私通信息,致卢见曾豫行寄顿,甚属可恶。著发往伊犁效力赎罪”等因。圣训昭垂,允宜法守。第恐日久玩生,该章京等仍蹈陋习,多与外官交结,遇事先期通信,俾得早为弥缝,甚至贿赂交通,毫尤忌惮,实堪痛恨。上年冬间即经议政王、军机大臣申明堂谕,以为儆戒,现当整饬官方之际,枢密重地,尤宜严肃。用是特行申谕,嗣后该章京等务各廉隅自饬,勤慎趋公,毋得复蹈从前积弊。傥有不知自爱,于逐日办理各事件有与外人交通透漏情事,一经发觉,或被人参奏得实,必从重惩办。近侍官员,漏泄机密等事,专条具在,例意綦严,该御史所请再行严定罪名之处,应毋庸议。仍著议政王、军机大臣随时严密稽查,以挽颓风而除积习,务俾各该章京等懔然于宽典之不可幸邀也。
●卷二。除授一◎军机大臣雍正十年二月口日,命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办理军机事务。
十一年口月口日,命銮仪使讷亲在军机处行走。
译十八年七月初十日谕:御史傅棠奏请考试军机章京,请钦派大臣在考场公所将试卷弥封,以表示慎重的奏折中说,军机章京入值枢廷,首先要选取人品端庄的人,再参考其文理通顺、字迹工整,才算不辜负这一职位。如果像这位御史所奏那样糊名考试,就只能看到他的文字,如何能够辨识这个人的才干和品德呢?只要军机大臣秉公甄别,以求得到合适的人才,自然足以表示慎重。如果补任以后,该章京有舞弊营私等恶劣行为,军机大臣都难以推卸考选不慎的责任。至于各衙门保送的人数,也应当规定限制;员缺最多的不得超过八人,如超过额数,就着军机大臣参奏。这次内阁保送了三十二人,未免过于滥多,着驳回,命该衙门大幅删减,不得超过七八人。出具切实的考语,另行保送,再由军机处考试、挑选,带领引见。今后军机章京如果有人因滥行保送而获罪,其本衙门原来负责保荐的堂官也一并议处。二十四年十月初四日谕:昨天据吴敬等奏报,把马营坝漫工的坝基勘定下来,并将引沁水入黄河的情况分别绘成两幅图呈览,朕当即发下;今天向军机处查取,交给那彦宝阅看。据军机大臣复奏,是章京程同文携回了自己的住处,朕于是降旨命令将程同文革职。随后经自行查明,程同文并没有携走图纸,是值宿章京何增元、强逢泰因为听说程同文有意绘制南北两岸河道图,错误地回禀了此事。原图奏到时,戴均元曾嘱咐章京张允垂,把大坝口门、引河头等处的丈量尺寸抄录一份,以备查考。张允垂错误领会了意思,竟然携回住处,照着原图摹绘,此事与程同文无关。着立即将张允垂革职,以示惩戒。今后满、汉章京办理公务,总应当在官署处理公务,不得把公事带回私人住处,以免招致严厉惩处。戴均元虽然曾告诉章京抄录口门尺寸,却没有命令他把图纸带回,着改为交部议处。托津、卢荫溥、文孚因疏于查察,着改为交部审察议处。值宿章京何增元等没有详细查问,便轻率地以程同文携回住处的话回堂复奏,也不合适。何增元、强逢泰都着交部审察议处。咸丰元年三月十六日谕:昨天因为赛尚阿出差,特旨将内阁侍读穆荫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的身份,在军机大臣身边学习办事。穆荫是军机章京,任职多年,还算熟悉事务,所以命他随同学习,借此加以培养。现在据给事中苏廷魁奏称“升擢太过突然,容易开启侥幸求进的门路”,这已经很不像话;又说:“等赛尚阿回京后,仍然让此员回到章京任上当差。”任免升降本应由上而下决定,却巧言试探,这更是扰乱政道。这位给事中为人十分端正,这份奏折似乎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所说的话也没有太大的错误,姑且置之不问。军机大臣本来就是重要职位,满、汉应当兼用,绝不应稍有区别。朕用人行政,一概秉持大公,不分满、汉。穆荫这个人也只是中等才具,朕本来想增派满洲军机大臣,只是内心已经作出决定,亲自加以选拔任用;升降任免的大权由朕自己掌握,不是诸臣可以轻易议论的。因此特意明白宣示,使你们知道朕的意思。十一年十月十五日谕:御史徐启文奏称:“枢机重地,责任不能推卸,请责成议政王、军机大臣切实力求匡正,不要回避小的嫌疑。朝廷内外的臣工都应当拾遗补阙,随时陈奏。”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载垣等人干预政权,都是因为群臣遇事只知道唯唯诺诺,实际上是他们自己招致的祸患。恭亲王以朕叔父的身份承担议政王的重任,桂良等人也都是先朝旧臣,经过简拔担任要职,自然都应当努力矫正唯唯附和的习气。只是因为责任过于重大,正如这位御史所奏,恐怕由于敬畏过度,或者接近逢迎,这种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四方多难,只能依靠亲贵重臣辅佐朕治理国家。议政王和军机大臣等仰承两宫皇太后的特旨选任,务必各自协力同心,努力谋求安定救济,不要回避承担事务这一点小小的嫌疑,共同发誓守持公正忠诚的大节。至于朝廷内外的臣工,对于时事中的缺失,都应当直言不隐;即使议政王、军机大臣等辅佐办理各项政务,如果不能完全符合机宜,也允许据实指陈,不要稍有顾虑,以期尽力挽救衰败的风气,共同达到最高的治理境界。同治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谕:御史佛尔国春奏请严惩军机章京与外官交结、私下互通消息,以革除积弊的奏折中说,军机处地处枢机要地,理应谨慎严密。这些章京每天缮写谕旨、登记档册等事务,都关系重大,理应格外小心谨慎、严守秘密,以维护职责。查乾隆年间,因御史戈涛奏报军机司员有预先泄露消息的事情,查明后,恭敬奉行谕旨,严加训诫。后来军机章京徐步云在查办扬州提引一事时,预先通信,又奉旨说:“徐步云与卢见曾以师生相称,如此紧要的事件,竟敢私下互通消息,导致卢见曾提前寄送文书,实在可恶。着发往伊犁效力赎罪。”圣上的训诫昭然垂示,确实应当遵守法令。只是恐怕时间一久,玩忽之心滋生,这些章京仍然重蹈陋习,常与外官交结,遇到事情便提前通报,使对方得以预先弥补掩饰,甚至通过贿赂相互往来,丝毫没有忌惮,实在令人痛恨。上年冬天,议政王、军机大臣已经申明堂谕,作为警戒;如今正值整饬官场风气之时,枢密重地尤其应当严肃整顿。因此特意再次降谕:今后这些章京务必各自廉洁自守、严格约束自己,勤勉谨慎地办理公事,不得再重蹈从前的积弊。如果有人不知自爱,在每天办理的各项事务中与外人交往并泄露消息,一经发现,或者被人检举属实,必定从重惩办。近侍官员泄露机密等事情,专门条文都已具备,条例的规定十分严厉;这位御史请求另行严定罪名一事,应当不必再议。仍着议政王、军机大臣随时严密稽查,以挽回衰败的风气、革除积弊,务必使各位章京都对不可能侥幸获得宽宥有所畏惧。●卷二。除授一◎军机大臣雍正十年二月口日,命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办理军机事务。十一年口月口日,命銮仪使讷亲在军机处任职。
又命理藩院侍郎班第在军机处行走。
十三年十月十六日旨:徐本著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徐本时为刑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乾隆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谕:昨庄亲王等奏辞总理事务,情词恳切,朕勉从所请。但目前西北两路军务尚未全竣,且朕日理万几,亦间有特旨交出之事,仍须就近承办。皇考当日原派有办理军机大臣,今仍著大学土鄂尔泰、张廷玉,公讷亲,尚书海望,侍郎纳延泰、班第办理。
六年正月十九日旨:班第著仍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班第于乾隆三年以理藩院侍郎出为湖广总督,于五年丁母忧回京。
十年六月初九日旨:户部侍郎傅恒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月二十日旨:刑部尚书汪由敦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一月十八日旨:高斌、蒋溥俱著在军机处行走。海望精力亦不如前,且所办事务繁多,不必兼军机处。
又命参赞大臣马兰泰来京,在办理军机处行走。
十三年四月口日旨:户部事务繁多,尚书蒋溥著专办部务,不必兼军机处行走。
九月二十八日旨:舒赫德著暂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舒赫德时为户部侍郎,镶红旗汉军都统,是年冬即出参赞四川军务。
三十日旨:大学士来保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月口日,命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陈大受在军机处行走。
十一月十九日旨:协办大学士、尚书尹继善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五年正月十八日旨:工部侍郎刘纶著在军要处行走。
四月初八日旨:刑部侍郎兆惠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一月十七日旨:侍郎兆惠现有出差办理事件,舒赫德著仍在军机处行走。
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旨:都统衔班第仍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一月初七日旨:刑部尚书刘统勋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九年五月口日旨:雅尔哈善著仍署户部侍郎,在军机处行走。
二十一年四月十七日旨:大学士傅恒派往军营,军机大臣较少,著尚书阿里衮暂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阿里衮于二十年五月授户部尚书,逾年五月以领队大臣出赴西路军营。
二十六日旨:侍郎雅尔哈善、刘纶俱著回部办事,不必兼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著在军机处行走。
八月初七日旨:工部侍郎梦麟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旨:吏部侍郎三泰、户部侍郎刘纶俱著在军机处行走。
十二月口日旨:裘曰修不必在军机处行走。
二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旨:富德著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富德时由金川军营凯旋,旋补理藩院尚书。
八月二十八日旨:户部侍郎于敏中著在军机处行走。
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旨:阿桂著在军机处行走。
三十三年二月口日,命兵部尚书福隆安在军机处行走。
三十五年闰五月初九日谕:现在军机处行走之满洲大臣人少,因思温福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有年,尚为熟练晓事,著传谕温福奉到谕旨,即驰驿速行来京。
谨按:温福时为福建巡抚。
十五日旨:温福著来京补授吏部侍郎,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温福是年即授理藩院尚书署工部尚书,逾年以副将军统兵剿金川。
八月十三日旨:署兵部尚书丰盛额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三十六年四月初五日旨:户部侍郎桂林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九月十三日,命侍郎庆桂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庆桂时为理藩院侍郎。
三十七年五月口日,命侍郎福康安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三十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旨:署礼部侍郎索琳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谨按:是月二十二日,先经奉旨,索琳著销去副都统衔,加恩授为内阁学士,革职留任,八年无过,准其开复。所有礼部侍郎员缺,仍著索琳暂行署理。续经本处片奏,查索琳奉旨令其在军机处行走,向来内阁学士俱系在司员上行走。索琳现奉旨仍署礼部侍郎,是以臣等于谕旨内止写署礼部侍郎,合并声明。
九月二十日旨:刑部侍郎袁守侗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十一月十七日旨:梁国治著来京在军机处行走。
十八日谕:梁国治昨已有旨令其来京在军机处行走,其员缺已令巴延三调补,仍署理山西巡抚,并将敦福调补湖南布政使,就近护理抚篆矣。军机汉大臣现在祗有于敏中一人,而应办之事甚多。著传谕梁国治于奉到此旨后,速即起程,驰驿来京,务于岁内赶到。将此由五百里传谕知之。
三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旨:左都御史阿思哈著在军机处行走。
四十年三月口日,命户部侍郎和坤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四十一年四月初十日旨:协办大学土、尚书公阿桂著仍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是年金川全境荡平,阿桂奏凯回京,封头等诚谋英勇公,授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四日旨:户部侍郎董诰著在军机处行走。
四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旨:福长安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谨按:福长安时为总管内务府大臣,逾月授户部侍郎。四十八年五月十九日旨:署工部尚书福康安著在军机处行走。
四十九年五月初三日旨:工部尚书庆桂著在军机处行走。
译又命理藩院侍郎班第在军机处任职。十三年十月十六日下旨:徐本着在军机处任职。谨按:徐本当时任刑部尚书、协办大学士。乾隆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谕令:昨天庄亲王等上奏请求辞去总理事务一职,言辞恳切,朕勉强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但目前西北两路的军务还没有全部完成,而且朕每天处理众多政务,间或还有特旨交办的事情,仍然需要就近承办。皇考当日原先派有办理军机事务的大臣,如今仍命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公讷亲,尚书海望,侍郎纳延泰、班第办理。乾隆六年正月十九日下旨:班第仍在军机处行走。谨按:班第于乾隆三年以理藩院侍郎身份出任湖广总督,乾隆五年因母亲去世回京服丧。乾隆十年六月初九日下旨:户部侍郎傅恒在军机处行走。十月二十日下旨:刑部尚书汪由敦在军机处行走。十一月十八日下旨:高斌、蒋溥都在军机处行走。海望的精力也不如从前,而且所办理的事务很多,不必再兼任军机处事务。又命参赞大臣马兰泰来京,在军机处办理事务。乾隆十三年四月〔日期缺〕下旨:户部事务繁多,尚书蒋溥专门办理部务,不必再兼任军机处行走。九月二十八日下旨:舒赫德暂时在军机处行走。谨按:舒赫德当时任户部侍郎、镶红旗汉军都统,这年冬天就出任参赞,前往办理四川军务。三十日下旨:大学士来保在军机处行走。十月〔日期缺〕,命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陈大受在军机处行走。十一月十九日下旨:协办大学士、尚书尹继善在军机处行走。乾隆十五年正月十八日下旨:工部侍郎刘纶在军机处行走。四月初八日下旨:刑部侍郎兆惠在军机处行走。十一月十七日下旨:侍郎兆惠目前有出差办理事务,舒赫德仍在军机处行走。乾隆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下旨:带都统衔的班第仍在军机处行走。十一月初七日下旨:刑部尚书刘统勋在军机处行走。乾隆十九年五月〔日期缺〕下旨:雅尔哈善仍署理户部侍郎,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二十一年四月十七日下旨:大学士傅恒被派往军营,军机大臣人数较少,命尚书阿里衮暂时在军机处行走。谨按:阿里衮于乾隆二十年五月授任户部尚书,过了一年,到五月以领队大臣身份出赴西路军营。二十六日下旨:侍郎雅尔哈善、刘纶都回部办理事务,不必再兼任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在军机处行走。八月初七日下旨:工部侍郎梦麟在军机处学习行走。乾隆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下旨:吏部侍郎三泰、户部侍郎刘纶都在军机处行走。十二月〔日期缺〕下旨:裘曰修不必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二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下旨:富德在军机处行走。谨按:富德当时刚从金川军营凯旋,不久即补授理藩院尚书。八月二十八日下旨:户部侍郎于敏中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下旨:阿桂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三十三年二月〔日期缺〕,命兵部尚书福隆安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三十五年闰五月初九日谕令:现在在军机处行走的满洲大臣人数少,朕想到温福以前曾在军机章京职位上任职多年,还算熟悉业务、明白事理,命传谕温福,接到谕旨后立即乘驿站快马迅速来京。谨按:温福当时任福建巡抚。十五日下旨:温福来京补授吏部侍郎,在军机处行走。谨按:温福当年就被授为理藩院尚书、署理工部尚书,过了一年以副将军身份统兵征剿金川。八月十三日下旨:署理兵部尚书丰盛额在军机处学习行走。乾隆三十六年四月初五日下旨:户部侍郎桂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九月十三日,命侍郎庆桂在军机处行走。谨按:庆桂当时任理藩院侍郎。乾隆三十七年五月〔日期缺〕,命侍郎福康安在军机处学习行走。乾隆三十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下旨:署理礼部侍郎索琳在军机处学习行走。谨按:本月二十二日,先前已经奉旨,索琳销去副都统衔,蒙恩授为内阁学士,革职留任,八年内没有过失,准许恢复原职。礼部侍郎这一员缺,仍命索琳暂行署理。后来本处又以片奏说明,查得索琳奉旨令其在军机处行走,按照惯例,内阁学士都在司员之上行走。索琳现在又奉旨署理礼部侍郎,因此我们在谕旨中只写作“署礼部侍郎”,一并说明。九月二十日下旨:刑部侍郎袁守侗在军机大臣之上学习行走。十一月十七日下旨:梁国治来京,在军机处行走。十八日谕令:梁国治昨天已经有旨令其来京在军机处行走,他的员缺已经命巴延三调补,仍署理山西巡抚,并将敦福调补为湖南布政使,就近代理巡抚事务。现在军机处的汉人大臣只有于敏中一人,而应办理的事务很多。命传谕梁国治,接到这道谕旨后立即起程,乘驿站快马来京,务必在年内赶到。将此谕令通过五百里驿传告知他。乾隆三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下旨:左都御史阿思哈在军机处行走。乾隆四十年三月〔日期缺〕,命户部侍郎和坤在军机大臣之上行走。乾隆四十一年四月初十日下旨:协办大学士、尚书、公阿桂仍在军机处行走。谨按:这一年金川全境被平定,阿桂奏凯回京,封为头等诚谋英勇公,授任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四日下旨:户部侍郎董诰在军机处行走。乾隆四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下旨:福长安在军机处学习行走。谨按:福长安当时任总管内务府大臣,过了一个月授任户部侍郎。乾隆四十八年五月十九日下旨:署理工部尚书福康安在军机处行走。乾隆四十九年五月初三日下旨:工部尚书庆桂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庆桂时由福州将军内擢工部尚书。
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旨:尚书王杰著在军机处行走。
五十四年六月十六日旨:兵部尚书孙士毅著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孙士毅时由两广总督撤任来京,旋授兵部尚书。是年冬复出为四川总督。
五十八年四月口日,命侍郎松筠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松筠时为户部侍郎。
六十年九月十四日旨:台布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谨按:台布时为内阁学土,即于是年擢工部侍郎。
嘉庆元年十月初七日谕:董诰在军机处行走有年,著加恩补授大学士。王杰因患腿疾久未入直,现在军机处汉大臣祗有董诰一人,著左都御史沈初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二年闰六月二十四日谕:大学士王杰因腿疾不能入直,著不必在军机处行走,即回京供职。汉军机大臣祗有沈初一人,外廷汉大臣内年老者多,即有尚能办事之人,于机务究未谙悉。吴熊光、戴衢亨在军机章京上行走有年,自为熟习。念其职分较小,著加恩各赏三品卿衔,照松筠、台布之例,随同军机大臣学习行走。兵部右侍郎傅森亦著一体学习行走,庶可渐资造就。
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旨:内阁学士那彦成系翰林出身,人尚明白,且系原任大学士阿桂之孙,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傅森著仍回户部办事。
四年正月初八日旨:成亲王永▯星、原任大学士署刑部尚书董诰、兵部尚书庆桂俱著在军机处行走。户部侍郎那彦成、戴衢亨仍留军机处行走。沈初年老,不必在军机处行走。
十月二十二日谕:本朝自设立军机处以来,向无诸王在军机处行走者。正月初间,因军机处事务较繁,是以暂令成亲王永▯星入直办事,但究与国家定制未符。成亲王永▯星著不必在军机处行走。现在军机大臣人少,傅森著仍在军机处行走。
谨按:傅森时为兵部尚书。
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旨:刑部尚书成德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七年六月十五日旨:军机大臣现在人少,吏部尚书刘权之、刑部尚书德瑛俱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九年六月十一日谕:军机处承旨书谕,间于大学士及尚书、侍郎等官慎选行走,诚以丝纶出纳,必有总汇之区,不能分隶各部,亦断无更番轮值之理。但六曹事务殷繁,军机大臣中偶值此一部无人,适有垂询交办等事,该大臣非其专管,未能熟悉,必俟该部值日召对,转觉迟缓。自应职备六官,方足以资经理,而在内行走之各衙门司员,亦得本堂官核其勤惰。军机大臣德瑛,自行走以来,人甚慎密,清文最为通晓,办事亦极认真,本日已降旨调补吏部尚书。该部职掌铨衡,事务繁重,军机大臣庆桂系兼管吏部,较之德瑛,倍觉老练。若仍留德瑛在军机处行走,部中即少一专办之人,而军机处转多一吏部堂官。德瑛著不必在军机处行走,即赴本衙门办事。现在军机大臣,户、礼二部无人,礼部尚书那彦成著仍在军机处行走,户部侍郎英和年力富强,人有出息,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十年六月二十九日旨:刘权之、英和俱不必在军机处行走。
闰六月初一日旨:托津著调补吏部左侍郎,并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
十三年闰五月初一日旨:英和著暂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俟戴衢亨、托津到京后,仍回南书房行走。
十六年四月初二日谕:方维甸自回籍以后,承欢侍奉伊母,自已日就康健。现在大学士戴衢亨因在台怀偶患时证,不意为医药所误,遽于昨日溘逝,朕心悼惜。此时军机汉大臣人少,枢务至重,朕于中外诸大臣遍加遴选,惟方维甸性情公直,在军机章京上年久,熟谙事务,人地相宜。今特简为军机大臣,将来补放尚书,用费倚畀。
二十六日谕:前因军机大臣乏人,朕念方维甸熟习机务,是以降旨召伊来京。兹据奏伊母近日精神恍惚,难以力疾远行,情词恳切,朕闻之甚为怜悯。现在天气渐热,方维甸母子不能暂离,若令其母长途跋涉,朕心殊为不忍。方维甸著不必来京。
七月初二日旨:卢荫溥著以光禄寺少卿加四品衔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旨:松筠前于户部侍郎任内蒙皇考高宗纯皇帝简任,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旋驻札西藏多年。嘉庆四年后经朕授为伊犁将军,复历任陕甘、两江、两广总督。居官清正,心地忠诚,内擢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松筠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又旨:大学士庆桂前蒙皇考高宗纯皇帝简用,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朕亲政以来,复令入直内廷,十有余年,夙夜在公,奉职勤慎。今年近八旬,步履迟钝,每日趋直枢廷,朝入暮归,高年精力殊非所宜。庆桂著不必在军机大臣上行走,轮班赴内阁阅本。
十八年十月二十一日旨:托津现在出差,勒保患病亦尚未全愈,军机处满洲大臣乏人,桂芳著暂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承写清字谕旨。俟勒保病痊,托津差竣,伊二人内有一人入直,桂芳即无庸在军机处行走。
译谨按:庆桂当时由福州将军升任工部尚书。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下旨:尚书王杰在军机处行走。乾隆五十四年六月十六日下旨:兵部尚书孙士毅在军机处行走。谨按:孙士毅当时由两广总督撤任后进京,不久授任兵部尚书。这年冬天又出任四川总督。乾隆五十八年四月〔日期缺〕,命侍郎松筠在军机处行走。谨按:松筠当时任户部侍郎。乾隆六十年九月十四日下旨:台布在军机处学习行走。谨按:台布当时任内阁学士,就在这一年升任工部侍郎。嘉庆元年十月初七日谕令:董诰在军机处任职多年,特加恩补授大学士。王杰因患腿疾,长期不能入值,如今军机处的汉大臣只有董诰一人,特命左都御史沈初在军机处学习任职。嘉庆二年闰六月二十四日谕令:大学士王杰因腿疾不能入值,着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立即回京供职。汉军机大臣只有沈初一人,外廷汉大臣中年老者很多,即使有还能够办事的人,对于机务终究不熟悉。吴熊光、戴衢亨在军机章京任上任职多年,自然已经熟悉事务。考虑到他们的官职较低,特加恩各赏给三品卿衔,按照松筠、台布的例子,随同军机大臣学习任职。兵部右侍郎傅森也一并命其学习任职,以便逐渐培养成材。嘉庆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旨令:内阁学士那彦成出身翰林,才识明白,而且是原任大学士阿桂的孙子,着在军机处学习任职。傅森着仍回户部办事。嘉庆四年正月初八日旨令:成亲王永▯星、原任大学士署理刑部尚书董诰、兵部尚书庆桂,都着在军机处任职。户部侍郎那彦成、戴衢亨仍留在军机处任职。沈初年老,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十月二十二日谕令:本朝自从设立军机处以来,一向没有诸王在军机处任职的先例。正月初间因为军机处事务较多,所以暂时命成亲王永▯星入值办事,但终究与国家的定制不相符合。成亲王永▯星着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现在军机大臣人数少,傅森着仍在军机处任职。谨按:傅森当时任兵部尚书。嘉庆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旨令:刑部尚书成德着在军机处学习任职。嘉庆七年六月十五日旨令:军机大臣现在人数少,吏部尚书刘权之、刑部尚书德瑛都着在军机处学习任职。嘉庆九年六月十一日谕令:军机处承接皇帝旨意、撰写诏谕,间或从大学士以及尚书、侍郎等官员中慎重选人任职,实在是因为皇帝的诏命发布收纳,必须有一个总汇之处,不能分属于各部,也绝没有轮流值班的道理。但是六部事务繁多,军机大臣中偶尔遇到某一部没有人,恰好又有询问、交办等事情,该大臣并不专管这一部,未能熟悉情况,就必须等到该部值日官员召对时再办理,反而显得迟缓。自然应当使军机大臣分别熟悉六部职务,才能足以资助处理政务;而在内廷任职的各衙门司员,也可以由本堂官考核其勤惰。军机大臣德瑛自从任职以来,为人十分慎密,清文最为通晓,办事也极其认真,今天已经下旨调补为吏部尚书。吏部掌管铨选,事务繁重,军机大臣庆桂兼管吏部,与德瑛相比,经验更加老练。如果仍把德瑛留在军机处任职,吏部就少了一个专门办事的人,而军机处反而多了一个吏部堂官。德瑛着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立即到本衙门办事。现在军机大臣中,户部、礼部无人任职,礼部尚书那彦成着仍在军机处任职,户部侍郎英和年富力强,才干有发展,着在军机处学习任职。嘉庆十年六月二十九日旨令:刘权之、英和都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闰六月初一日旨令:托津着调补为吏部左侍郎,并着在军机处学习任职。嘉庆十三年闰五月初一日旨令:英和着暂时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等戴衢亨、托津到京以后,仍回南书房任职。嘉庆十六年四月初二日谕令:方维甸自从回归原籍以后,侍奉母亲以尽承欢之意,母亲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健。现在大学士戴衢亨因在台怀偶然患病,没想到被医药耽误,突然于昨天去世,朕对此深感悲悼惋惜。此时军机处的汉大臣人数少,枢要政务极其重要,朕对内外各位大臣普遍加以遴选,只有方维甸性情公正直率,在军机章京任上多年,熟悉事务,才性与职位相称。如今特意简拔他为军机大臣,将来补授尚书时,朕还要倚重任用他。二十六日谕令:此前因为军机大臣缺少人手,朕想到方维甸熟悉机务,所以降旨召他来京。现在据奏称其母近日精神恍惚,难以勉强长途远行,言辞恳切,朕听后十分怜悯。如今天气渐渐炎热,方维甸母子不能暂时分离,若让他的母亲长途跋涉,朕心中实在不忍。方维甸着不必来京。七月初二日旨令:卢荫溥着以光禄寺少卿兼加四品衔,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嘉庆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旨令:松筠此前任户部侍郎时,承蒙皇考高宗纯皇帝选拔任用,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后来又驻扎西藏多年。嘉庆四年以后,经朕授任伊犁将军,之后又历任陕甘、两江、两广总督。他任官清正,内心忠诚,后来升任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松筠着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又下旨:大学士庆桂此前承蒙皇考高宗纯皇帝选拔任用,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朕亲政以来,又命他入值内廷,十多年如一日,日夜勤于公务,奉职谨慎。今年将近八十岁,步履迟缓,每天到枢廷入值,早晨进宫、晚上回家,高龄之人的精力实在不适合这样。庆桂着不必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改为轮班到内阁阅看奏本。嘉庆十八年十月二十一日旨令:托津现在出差,勒保患病也还没有完全痊愈,军机处缺少满洲大臣,桂芳着暂时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负责承写清文谕旨。等勒保病愈、托津出差完毕后,他们二人中有一人入值,桂芳就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
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旨: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章煦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二十三年二月初四日旨:协办大学士、尚书戴均元,尚书和宁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旨:兵部尚书和宁年近八旬,耳虽重听,而精神素健,办事亦有识见。著调补刑部尚书,即令常川到署,专心任事,无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文孚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二十五年九月初七日旨:大学士曹振镛,尚书英和、黄钺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道光元年十月初十日旨:松筠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松筠时为左都御史。
●卷三。除授二◎军机大臣道光三年正月二十五日旨:长龄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长龄于二年六月由陕甘总督授大学士,奉命回京。逾年冬复出为云贵总督。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旨:玉麟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玉麟时为兵部尚书,九年夏出为伊▯将军。
五年五月十一日谕:户部尚书黄钺年逾七旬,夙夜趋直,未免劳▯。著无庸在军机处行走,俾得专心办理部务。王鼎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王鼎时以一品衔署户部左侍郎。
十一月十七日旨:蒋攸钴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蒋攸钴时以大学士任直隶总督,是年十月奉命来京,七年夏复出为两江总督。
七年五月十二日旨:穆彰阿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谨按:穆彰阿时为工部尚书。
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旨:大学士潘世恩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五年七月十七日谕:大学士文孚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有年,谨慎小心,前岁因年近七旬,奏请解职,朕察其精神尚健,未经允准。昨日召见时,面称近年两耳重听,间复健忘,据实陈恳,情词剀切,朕不忍再违所请。文孚著以大学士管理吏部事务,无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以节劳▯而示体恤。
又旨:刑部侍郎赵盛奎、工部侍郎赛尚阿俱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谨按:赛尚阿于咸丰元年春以大学士授钦差大臣,出赴湖南剿匪。
十七年六月十六日旨:都察院左都御史奎照、户部侍郎文庆俱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十八年正月初一日旨:左都御史奎照、户部侍郎文庆著即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谕:奎照自擢任军机大臣以来,朕看气体不充。军机大臣事务甚繁,奎照不甚相宜,著回本衙门办事,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二月二十一日旨:隆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隆文时为刑部尚书。
二十年三月初六日旨:大理寺少卿何汝霖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二十一年九月初八日旨:户部尚书祁寓藻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二十七年五月初九日旨:文庆、陈孚恩俱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陈孚恩时署兵部左侍郎。
二十八年二月初九日旨:文庆著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并带印钥,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二十九年九月十四日旨:季芝昌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季芝昌时署吏部右侍郎,咸丰元年夏以左都御史出为闽浙总督。
二十四日旨:何汝霖著以一品衔署理礼部左侍郎吴钟骏出差之缺,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月二十日谕:本日据大学士潘世恩沥情奏请开缺,朕思军机大臣夙夜在公,勤劳较甚,实非高年所宜。潘世恩年逾八旬,公勤素著,若仍令其入直,不足以示体恤。著俟来岁春融赴阁办事,毋庸开缺,以示朕逾格笃眷耆臣至意。
咸丰元年三月初九日旨:穆荫著以五品京堂候补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四月初三日旨:户部左侍郎舒兴阿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舒兴阿于是年冬出为陕甘总督。
五月二十六日旨:工部右侍郎彭蕴章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二年三月十七日谕:本日礼部尚书何汝霖销假,面陈腿疾尚未全愈,恳请开缺。朕察其精神未遽衰颓,惟起跪稍形竭蹶,因思军机大臣事务较繁,若仍命入直,转非所以示体恤。何汝霖著加恩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仍在礼部衙门办事,不必开缺,以示朕笃眷耆臣至意。
五月十三日旨:吏部左侍郎邵灿、户部右侍郎麟魁俱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邵灿于三年冬出为漕运总督。
三年十月初七日旨:恭亲王奕沂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又旨:瑞麟、穆荫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瑞麟时为户部右侍郎。
又旨:麟魁著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毋庸在军机处行走。
十二月二十六日旨:工部左侍郎杜翰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旨:文庆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谨按:文庆时为户部尚书,旋协办大学士,是年冬补大学士。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旨:户部尚书柏棱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旨:吏部左侍郎匡源、内阁学士署刑部左侍郎文祥均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九年十月初五日旨:匡源、文祥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初七日旨:杜翰著署吏部右侍郎,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译嘉庆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旨令: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章煦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嘉庆二十三年二月初四日旨令:协办大学士、尚书戴均元,尚书和宁,着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嘉庆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旨令:兵部尚书和宁年近八十,虽然耳朵重听,但一向精神健旺,办事也有见识。着调补为刑部尚书,立即经常到衙门办公,专心任事,不必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文孚着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嘉庆二十五年九月初七日旨令:大学士曹振镛、尚书英和、黄钺,都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道光元年十月初十日旨令:松筠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松筠当时任左都御史。●卷三。除授二◎军机大臣。道光三年正月二十五日旨令:长龄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长龄于道光二年六月由陕甘总督授任大学士,奉命回京。过了一年,到冬天又出任云贵总督。道光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旨令:玉麟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玉麟当时任兵部尚书,道光九年夏天出任伊▯将军。道光五年五月十一日谕令:户部尚书黄钺年过七十,日夜到值办事,未免劳▯。着不必再在军机处任职,使他能够专心办理部务。王鼎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王鼎当时以一品衔署理户部左侍郎。十一月十七日旨令:蒋攸钴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蒋攸钴当时以大学士身份任直隶总督,这年十月奉命来京,道光七年夏天又出任两江总督。道光七年五月十二日旨令:穆彰阿着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谨按:穆彰阿当时任工部尚书。道光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旨令:大学士潘世恩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道光十五年七月十七日谕令:大学士文孚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多年,谨慎小心,前一年因为年近七十,上奏请求解除职务,朕察看他的精神还很健旺,没有准许。昨天召见时,他当面说近来两耳重听,间或又健忘,并据实恳切陈述,情词恳切,朕不忍心再次违背他的请求。文孚着以大学士身份管理吏部事务,不必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以减轻他的劳▯,表示朕的体恤。又下旨:刑部侍郎赵盛奎、工部侍郎赛尚阿,都着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谨按:赛尚阿于咸丰元年春天以大学士身份授任钦差大臣,出京前往湖南剿灭匪患。道光十七年六月十六日旨令:都察院左都御史奎照、户部侍郎文庆,都着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道光十八年正月初一日旨令:左都御史奎照、户部侍郎文庆,着立即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道光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谕令:奎照自从升任军机大臣以来,朕看他的身体和精神都不充足。军机大臣事务非常繁重,奎照不太适合,着回本衙门办事,不必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十二月二十一日旨令:隆文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隆文当时任刑部尚书。道光二十年三月初六日旨令:大理寺少卿何汝霖着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道光二十一年九月初八日旨令:户部尚书祁寓藻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道光二十七年五月初九日旨令:文庆、陈孚恩,都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陈孚恩当时署理兵部左侍郎。道光二十八年二月初九日旨令:文庆着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并带掌印和钥匙,不必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道光二十九年九月十四日旨令:季芝昌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季芝昌当时署理吏部右侍郎,咸丰元年夏天以左都御史身份出任闽浙总督。二十四日旨令:何汝霖着以一品衔署理礼部左侍郎吴钟骏出差留下的职位,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十月二十日谕令:今天据大学士潘世恩陈述实情上奏请求辞职,朕想到军机大臣日夜勤于公务,劳苦较重,实在不适合年高之人。潘世恩年过八十,一向以公正勤勉著称,如果仍让他入值,就不足以表示体恤。着等来年春暖冰融时到内阁办事,不必辞职,以表示朕对老臣格外深厚的眷顾之意。咸丰元年三月初九日旨令:穆荫着以五品京堂候补身份,在军机大臣任上学习任职。四月初三日旨令:户部左侍郎舒兴阿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舒兴阿于这一年冬天出任陕甘总督。五月二十六日旨令:工部右侍郎彭蕴章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咸丰二年三月十七日谕令:今天礼部尚书何汝霖销假,面陈腿疾还没有完全痊愈,恳请辞去职务。朕察看他的精神并没有突然衰颓,只是起身、下跪稍显艰难,因此想到军机大臣事务较多,如果仍命他入值,反而不是用来表示体恤的办法。何汝霖着加恩不必再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仍在礼部衙门办事,不必辞职,以表示朕对老臣深厚眷顾的心意。五月十三日旨令:吏部左侍郎邵灿、户部右侍郎麟魁,都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谨按:邵灿于咸丰三年冬天出任漕运总督。咸丰三年十月初七日旨令:恭亲王奕沂着在军机大臣任上任职。又下旨:瑞麟、穆荫都在军机大臣上行走。谨按:瑞麟当时任户部右侍郎。又下旨:麟魁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不必在军机处行走。十二月二十六日下旨:工部左侍郎杜翰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下旨:文庆在军机大臣上行走。谨按:文庆当时任户部尚书,不久协办大学士,这年冬天补授大学士。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下旨:户部尚书柏棱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下旨:吏部左侍郎匡源、内阁学士署理刑部左侍郎文祥,都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九年十月初五日下旨:匡源、文祥都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初七日下旨:杜翰署理吏部右侍郎,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年六月初十日谕:大学土彭蕴章精力渐不如前,著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以示体恤。
十月二十八日旨:焦佑瀛著补授太常寺少卿,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十一年十月初一日旨:恭亲工奕诉著授为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
又旨:户部左侍郎文祥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又旨:大学士桂良、户部尚书沈兆霖、户部右侍郎宝签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鸿胪寺少卿曹毓瑛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谨按:沈兆霖于是月奉命赴陕西查办事件,逾年署陕甘总督。
同治元年闰八月十三日旨:都察院左都御吏李棠阶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四日渝:李棠阶奏“沥陈下悃,恳请收回成命”一折,都察院左都御吏李棠阶,经特简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当此时事多艰,李棠阶受特达之知不次超擢,自应竭尽悃忱,以资倚畀,其毋庸固辞。
十月初十日旨:曹毓瑛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四年四月十四日旨:恭亲王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一月十一日旨:李鸿藻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仍兼弘德殿行走。
十二日渝:内阁学士李鸿藻,昨经降旨,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仍兼弘德殿行走。兹据李鸿藻奏称“军机处为政令所出。方今时势关系甚重,恐难胜任,请收回成命,俾得专心在弘德殿行走”等语,览奏具见悃忱。现值军事末蒇,庶政殷繁,是以特简李鸿藻进参枢务。李鸿藻惟当勉图报称,以副委任,毋许固辞。
五年三月二十九日旨:李鸿藻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又旨: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胡家玉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七月初九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户部右侍郎李鸿藻之母姚氏,秉性淑慎,教子成名,今以疾终,深可轸恻。朝廷优礼大臣,推恩贤母,著赐祭一坛,赏银二千两经理丧事,由广储司给发,以示眷怀。李鸿藻事母至孝,哀痛必切,朝廷以孝治天下,原应听其照例终制,以遂孝思。第该侍郎膺文宗显皇帝特简,授皇帝读,尽心启沃,迄今六年,夙夜罔懈。皇帝春秋鼎盛,缉熙典学,功修正笃,李鸿藻谆谆纳海,皇帝乐从,诚不可或离左右,且军务未乎,兼资翊赞。溯查雍正、乾隆年间,大臣如孙嘉淦、朱轼、嵇留筠、蒋炳、于敏中等,皆奉特旨在任守制,或开缺办事入直内廷;近今如曾国藩、胡林翼、阎敬铭,亦皆夺情起用。李鸿藻著开户部右侍郎缺,守孝百日后,即赴弘德殿授读,仍在军机处行走,凡遇朝会,不必与列。此系遵照列朝成宪,权宜办理,目前召见醇郡王、倭仁、徐桐、翁同▯,再三垂询,均已深喻此意。朝廷不得已之苦衷,中外臣工应能共谅。李鸿藻当思辅导皇帝,弼成圣德,移孝作忠,莫大于是。其勉抑私情,以副先皇帝简任之恩,朝廷倚畀之重,勿以守礼固辞。
十六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前因户部右侍郎李鸿藻之母病终,推恩赐祭赏银,以示荣宠。并令李鸿藻于守孝百日后,仍赴弘德殿授读,在军机处行走,原系酌遵成宪,从权办理。兹据吏部奏称,转据李鸿藻呈称,该侍郎母氏“苦节多年,拊育教诲之恩纤毫未报,一旦惨遭大故,偷生视息,负疚已深。枢要之地,纲纪攸关,辅导圣学,尤宜志行完粹之人。若自蹈愆尤,则进讲献纳之际,何以置辞?恳请终制”各等语,情词恳切,具见悃忱。惟念李鸿藻膺文宗显皇帝特简,授皇帝读,于今六年。当此缉熙典学,正就将日进之时,该侍郎尽心辅导,弼成圣德,则所以慰天下臣民之望者,莫大于是。前因军务未平,各督抚等夺情起用者指不胜屈,况机务殷繁,尤资赞画,前降谕旨甚明。李鸿藻惟当恪遵前旨,仍于百日守孝后,照常趋直,用副先皇帝简擢之恩。第思该侍郎哀痛未忘,不得不稍示区别,前有旨令遇朝会不必与列,尚不足以示体恤。李鸿藻著遵照雍正年间世宗宪皇帝谕旨,二十七月内不穿朝服,不与朝会筵宴,遇有祭祀典礼咸集之处,均毋庸与列。该侍郎当深感朝廷曲体之情,勉抑哀思,移孝作忠,毋得再行陈请。
译十年六月初十日下谕:大学士彭蕴章精力渐渐不如从前,免去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以表示体恤。十月二十八日下旨:焦佑瀛补授太常寺少卿,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十一年十月初一日下旨:恭亲工奕诉授为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又下旨:户部左侍郎文祥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又下旨:大学士桂良、户部尚书沈兆霖、户部右侍郎宝签,都在军机大臣上行走;鸿胪寺少卿曹毓瑛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谨按:沈兆霖在这个月奉命前往陕西查办事件,过了一年署理陕甘总督。同治元年闰八月十三日下旨:都察院左都御吏李棠阶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十四日下谕:都察院左都御吏李棠阶上奏《详细陈述内心苦衷,恳请收回成命》一折。李棠阶经特别选用,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当今时局艰难,李棠阶受到特别知遇,破格越级提拔,本应竭尽诚心,以供倚重任用,不能再坚决推辞。十月初十日下旨:曹毓瑛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四年四月十四日下旨:恭亲王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十一月十一日下旨:李鸿藻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仍兼任弘德殿行走。十二日下谕:内阁学士李鸿藻,昨天已经降旨,令其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仍兼任弘德殿行走。现在据李鸿藻上奏说:“军机处是政令发布的地方。当前时势关系重大,恐怕难以胜任,请收回成命,使我能够专心在弘德殿行走。”看了他的奏折,完全可以看出他的诚心。如今军事尚未完成,各项政务繁多,所以特别选用李鸿藻参与机要事务。李鸿藻只应努力谋求报效,以符合委任,不许坚决推辞。五年三月二十九日下旨:李鸿藻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又下旨: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胡家玉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七月初九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下懿旨:户部右侍郎李鸿藻的母亲姚氏,秉性善良谨慎,教育儿子成名,如今因病去世,实在令人深感哀痛。朝廷优礼大臣,推恩于贤母,赐祭一坛,赏银二千两办理丧事,由广储司发给,以表示眷顾怀念。李鸿藻侍奉母亲极为孝顺,悲哀痛苦一定很深切。朝廷以孝道治理天下,原本应准许他依照常例服丧期满,以满足他的孝心。只是该侍郎受到文宗显皇帝特别选拔,担任皇帝读书的授读,尽心开导辅佐,至今已有六年,早晚都没有懈怠。皇帝正值盛年,勤勉学习经典,学业修养正日益精进;李鸿藻谆谆纳海,皇帝乐于听从,实在不能离开左右,而且军务尚未平定,也需要借助他的辅佐。追查雍正、乾隆年间,大臣如孙嘉淦、朱轼、嵇留筠、蒋炳、于敏中等,都奉特旨在任职期间守制,或者除去官职办理事务、入内廷值班;近来如曾国藩、胡林翼、阎敬铭,也都曾因夺情而起用。李鸿藻免去户部右侍郎一职,守孝百日后立即到弘德殿担任授读,仍在军机处行走;凡遇朝会,不必参加列班。这是遵照历朝既定法则,权宜办理。目前召见醇郡王、倭仁、徐桐、翁同▯,再三询问,他们都已经深深明白这个意思。朝廷不得已的苦衷,中外大小臣工应当能够共同谅解。李鸿藻应当想到辅导皇帝、辅成圣德,把孝心转化为忠心,没有比这更大的孝行了。他应当努力抑制个人感情,以符合先皇帝特别选任的恩典和朝廷倚重任用的重大责任,不要以守礼为由坚决推辞。十六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下懿旨:此前因为户部右侍郎李鸿藻的母亲病逝,推恩赐祭、赏银,以表示荣宠;并命令李鸿藻守孝百日后,仍到弘德殿担任授读,在军机处行走,原本就是酌情遵循成法、权宜办理。现在据吏部上奏,转述李鸿藻呈文说:他的母亲“苦守节操多年,对我抚养教育的恩德丝毫没有报答,一旦惨遭大变故,我苟且偷生、勉强呼吸,内心负疚已经很深。军机要地关系纲纪,辅导圣学,更应当由志行完美纯正的人担任。如果我自行陷入过错,那么在进讲、进言之时,拿什么话来为自己辩解?恳请准许我服丧期满。”这些话等语,情意言辞恳切,完全表现出他的诚心。只是想到李鸿藻受到文宗显皇帝特别选拔,担任皇帝授读,至今已有六年。当前皇帝勤勉学习经典,学业修养正是每天进步的时候,该侍郎尽心辅导,辅成圣德,那么用来安慰天下臣民期望的事情,没有比这更大的了。此前因为军务没有平定,各地督抚因夺情而起用的多得数不清,何况机要政务繁多,更需要他参与谋划,先前降下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李鸿藻只应恭敬遵行先前谕旨,仍在百日守孝后照常入值,以符合先皇帝特别选拔提升他的恩典。只是想到该侍郎的哀痛还没有忘却,不得不稍微表示区别;先前有旨令他遇到朝会不必参加列班,仍不足以表示体恤。李鸿藻应遵照雍正年间世宗宪皇帝的谕旨,在二十七个月内不穿朝服,不参加朝会和筵宴,遇到祭祀典礼等众人会集的场合,也都不必参加列班。该侍郎应当深切感受朝廷委曲体恤的情意,努力抑制哀思,把孝心转化为忠心,不得再行陈请。
二十二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昨据大学士倭仁等奏“恳恩准予大臣终制,以维礼教”,本日复据吏部奏“李鸿藻沥陈下忱,恳请仍准终制,据呈代陈”各一折。前因皇帝典学,功修正笃,李鸿藻不可或离左右,曾经召见醇郡王、倭仁、徐桐、翁同▯,询问再三。彼时醇郡王即请降旨慰留,倭仁等亦无异议。次日复令军机大臣与倭仁等商议,亦以圣学为重,不持异同。兹览倭仁等折内所称“李鸿藻事亲尽礼,现在奉旨夺情,欲固辞则迹近辜恩,欲抑情则内多负疚,请仍准其终制”等语。倭仁等既以夺情为非礼,何妨于前次召见时,据实陈奏,乃尔时并无异议,迨两次降旨慰留后,始有此奏,殊不可解。本日复召见倭仁、徐桐、翁同▯,面加询问,据称“圣学关系甚重,臣等亦愿李鸿藻照常入直。惟亲见该侍郎哀痛迫切,势处万难,是以代为陈请,并无他意。圣功紧要,请仍令李鸿藻遵奉前旨”等语。是倭仁:等亦知此次夺情之举,系属不得已从权办理,想中外大小臣工亦必能共谅此意。李鸿藻当思圣学日新,四方多故,尽忠即所以尽孝。前降谕旨,业已详尽,其恪遵前旨,毋得拘泥常情,再行吁恳。
十月初二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前因侍郎李鸿藻丁忧,后两次恳请终制,当经降旨慰留,并准其二十七个月内不穿朝服,不与朝会筵宴,以示体恤。嗣复派恭亲王等赴该侍郎寓次传旨,令于百日后照常入直,毋得再行固辞。旋据李鸿藻奏称“百日将满,愁急万分,心疾恐致增剧,请曲予矜全”等涪。情词恳切,深用侧然。昨据御史张观钧奏称“贤臣不宜久离,请旨敦促”,并历陈该侍郎宜出任事各条,颇为详尽。李鸿藻受恩至重,与国家有休戚相关之谊,当此圣学日新,军务方亟,该侍郎岂能恝然于怀?著即于百日后,仍遵前旨,照常入直弘德殿、军机处,以副委任。俟将来扶柩回籍时,仍当宽予假期,俾得从容料理,则忠孝两全,可无遗憾。该侍郎务当仰体朝廷曲成之意,毋得再行吁请。
十六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本日据李鸿藻奏“现居百日已满,自揣病躯实难入直,恳恩矜全”一折。侍郎李鸿藻白丁母忧,屡经降旨慰留,令其照常入直弘德殿、军机处,以副委任。兹复据奏称“数月以来,哀迫忧煎,精神恍惚,时发心跳气壅之证,非安心调养,恐成怔忡,药饵难以奏效”等语。览其所奏,只以病躯难以入直,尚非拘执终制陈说,李鸿藻著加恩赏假调理。方今皇帝春秋正富,典学方殷,军务未竣,四方多事,该侍郎受国厚恩,具有天良,白当于病痊时,照常入直,竭力图报,谅不始终固执也。
又旨: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元方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六年十月十五日旨:署礼部石侍郎沈桂芬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七年三月二十三口旨:沈桂芬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十月十五日旨:李鸿藻著在弘德殿、军机大臣上行走,并署理礼部左侍郎。
●卷四。除授三◎军机章京雍正十一年五月初三日旨:编修张若霭,庶吉士鄂容安、鄂伦著在办理军机处行走。
乾隆九年二月二十九日本处奏:军机处档案,关系紧要,且有查例议覆等事,俱须谙练之员指授料理。原任江南庐凤道毕谊,前于给事中任内在总理事务处行走二年。该员为人谨饬,文理简明,后因外转庐风道失察家人犯赃,部议降四级调用,现在候补通判。可否仰恳圣恩,赏以主事衔食俸,令在军机处行走,专办档案,俾臣等得收臂指之益。谨奏。奉旨:依议。
十四年三月十二日谕:据大学士公傅恒奏称“胡宝琼办事甚属谙练,顺天府尹衙门事务尚简,请仍留军机处办事”等语。胡宝琼著仍兼军机处行走。
又谕:胡宝琼现在军机处行走,顺天府尹事务难以兼理,著兵部侍郎蒋炳兼管。
二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谕:蒋炳著宽宥来京,在军机司员上效力行走,遇有员外郎缺出补用。
谨按:蒋炳于河南巡抚任内缘事遣戍释回。
二十八年四月十六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户部郎中冯光熊,于本年正月内丁忧,现在已满百日。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数年,办事尚属留心,今守制闲居。臣等公同商酌,与其另选新人,不如仍留熟手。可否令该员在军机处及本部额外郎中上行走,俟服阕时,照例再行补缺。至该员系例应丁忧人员,今在额外行走,除公费饭银照例给与外,毋庸支给半俸。谨奏。奉旨:知道了。
五月十九日本处奏:顺天府丞申甫升授光禄寺卿,查光禄寺衙门事务稍简,据申甫感激天恩,情愿仍在军机处行走。臣等看得申甫办事日久,尚为熟练,谨请旨准其仍在军机处行走。奉旨:知道了。
二十九年五月十三日旨:博昆仍著在军机处行走。
译二十二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下懿旨:昨天据大学士倭仁等上奏《恳请恩准大臣服丧期满,以维护礼教》一折,今天又据吏部上奏《李鸿藻详细陈述内心诚意,恳请仍准服丧期满,据其呈文代为陈奏》一折。此前因为皇帝学习经典,学业修养正日益精进,李鸿藻不能离开左右,曾经召见醇郡王、倭仁、徐桐、翁同▯,再三询问。当时醇郡王立即请求降旨慰留,倭仁等也没有异议。第二天又命军机大臣与倭仁等商议,他们也以圣学为重,没有表示不同意见。现在看倭仁等奏折中所说的“李鸿藻侍奉双亲完全合乎礼节,如今奉旨夺情,如果坚决推辞,行为近于辜负皇恩;如果抑制感情,又会在内心深感负疚,请仍准许他服丧期满”等话。倭仁等既然认为夺情不合礼,为什么不在前次召见时据实陈奏?当时却没有异议,直到两次降旨慰留以后,才有这份奏章,实在难以理解。今天又召见倭仁、徐桐、翁同▯,当面询问。据他们说:“圣学关系重大,我们也愿意李鸿藻照常入值。只是亲眼见到该侍郎悲哀痛苦、情势万分艰难,所以代为陈请,并没有别的意思。” “圣功十分重要,请仍令李鸿藻遵奉先前谕旨。”由此可见,倭仁等也知道这次夺情起用,是不得已而采取权宜办法,想来中外大小臣工也一定能够共同谅解这个意思。李鸿藻应当想到圣学日益更新,四方多有变故,尽忠正是尽孝。先前降下的谕旨已经说得很详尽,他应恭谨遵奉先前谕旨,不得拘泥于常情,再次恳求。十月初二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下懿旨:此前因为侍郎李鸿藻丁忧,后来两次恳请服丧期满,已经降旨慰留,并准许他在二十七个月内不穿朝服、不参加朝会和筵宴,以表示体恤。随后又派恭亲王等到该侍郎住处传旨,命令他百日后照常入值,不得再坚决推辞。不久据李鸿藻上奏说:“百日将满,忧愁焦急万分,心病恐怕会加重,请求曲加怜恤保全。”这些话情意言辞恳切,令人深感悲痛。昨天又据御史张观钧上奏说:“贤臣不应长期离开职任,请下旨敦促。”并逐条详细陈述该侍郎应当出任办事的理由,很是详尽。李鸿藻所受恩遇极为深重,与国家有休戚相关的情谊。当前圣学日益进步,军务正为急务,该侍郎难道能够对此漠然置之吗?着令他百日后仍遵照先前谕旨,照常到弘德殿、军机处入值,以符合委任。将来等到护送灵柩回籍时,仍应宽准假期,使他能够从容料理,这样忠孝两全,也就没有遗憾了。该侍郎务必体察朝廷委曲成全的心意,不得再行请求。十六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下懿旨:今天据李鸿藻上奏《现在居丧百日已满,自量病体确实难以入值,恳请恩准怜恤保全》一折。侍郎李鸿藻遭逢母亲丧事,多次降旨慰留,命令他照常到弘德殿、军机处入值,以符合委任。现在又据奏章说:“几个月以来,悲哀压迫、忧虑煎熬,精神恍惚,时常发作心跳、气息壅滞的症状;如果不安心调养,恐怕会成为怔忡,药物也难以奏效。”看他的奏章,只说病体难以入值,尚不是拘泥于服丧期满而陈说。李鸿藻着加恩赏假调养。如今皇帝正值盛年,学习经典正殷切,军务尚未完成,四方多事。该侍郎受到国家厚恩,又有天良,想来病愈时自然会照常入值,竭力谋求报效,不会始终固执坚持。又下旨: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元方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六年十月十五日下旨:署理礼部侍郎沈桂芬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七年三月二十三口下旨:沈桂芬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十月十五日下旨:李鸿藻在弘德殿、军机大臣上行走,并署理礼部左侍郎。●卷四。除授三◎军机章京。雍正十一年五月初三日下旨:编修张若霭、庶吉士鄂容安、鄂伦在办理军机处行走。乾隆九年二月二十九日军机处上奏:军机处档案关系重大,而且有查例、议覆等事务,都必须由熟悉业务的人员指点办理。原任江南庐凤道毕谊,先前任给事中时,曾在总理事务处行走二年。此人做人谨慎严整,文章道理简明,后来因外调任庐风道时失察家人犯贪赃罪,被部议降四级调用,现在候补通判。是否可以恳请圣恩,赏给主事衔并支领俸禄,令其在军机处行走,专门办理档案,使臣等能够得到如臂使指的便利。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四年三月十二日下谕:据大学士公傅恒上奏说:“胡宝琼办事非常熟练,顺天府尹衙门事务还比较简少,请仍留在军机处办事。”胡宝琼仍兼任军机处行走。又下谕:胡宝琼现在在军机处行走,顺天府尹的事务难以兼理,着兵部侍郎蒋炳兼管。二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下谕:蒋炳从宽免于遣戍,来京在军机司员上效力行走,遇到员外郎缺出时补用。谨按:蒋炳任河南巡抚期间因事被遣戍,后来获释回京。二十八年四月十六日军机处上奏:在军机处行走的户部郎中冯光熊,于本年正月遭逢父母丧事,现在已经满百日。此人在军机处行走数年,办事还算留心;如今守制闲居。臣等共同商议,与其另选新人,不如仍留熟手。是否可以令该员在军机处以及户部额外郎中职位上行走,等服丧期满时,再照例补缺。至于该员属于按例应当丁忧的人员,如今任额外行走,除公费饭银照例发给外,不必发给半俸。谨此奏报。奉旨:知道了。五月十九日军机处上奏:顺天府丞申甫升授光禄寺卿,查光禄寺衙门事务稍微简少,据申甫感激天恩,愿意仍在军机处行走。臣等认为申甫办事日久,还很熟练,谨请下旨准许他仍在军机处行走。奉旨:知道了。二十九年五月十三日下旨:博昆仍在军机处行走。
十二月初二日本处奏:原任吏部文选司郎中章宝传,前因议奏方略馆誊录补缺一案,部议降二级调任,现候补正六品主事。查该员在军机处行走十余年,尚为熟谙,现在年力方壮,正可及时驱策。恳将章宝传以候补主事仍在军机处行走,以观后效。谨奏。奉旨:知道了。
三十三年口月口日旨:程焘以京堂用,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
谨按:程焘时以江西布政使奉旨来京。
三十四年六月十九日旨:原任广西按察使袁守侗著留京以三品京堂用,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
八月初二日旨:程焘著补授太仆寺少卿,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
三十五年三月初四日本处奏:查汪承霈原在军机司员上行走,后因钦派坐粮厅前往通州办事。今差竣签掣知府,呈请亲老改补近地,尚未得缺。今据该员呈称,未得缺之前,情愿仍在军机处行走。该员系已离军机处候补知府之员,可否准其仍前行走,理合请旨。奉旨:准其行走。
谨按:汪承霈已签升邵武府知府,由军机大臣转奏,奉旨加恩以户部郎中用。
五月初六日本处奏:查从前胡宝琼、傅显升授副都御史后,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今刘秉恬升授副都御史,应仍令其在军机司员止行走,理合奏明。奉旨:著仍在军机处行走。
三十六年三月初二日旨:索琳著署理内阁学士,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十七日旨:博清额著降补内阁学土,在军机司员上行走。
谨按:博清额系由刑部侍郎降补。
四月初九日旨:福德著留京,仍以内阁学士在军机司员上行走。
谨按:福德系由盛京侍郎降补。
三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旨:汪承霈从宽免罪,给还郎中,革职留任,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三十八年闰三月初三日旨:候补员外郎冯应榴著以工部用,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
九月十一日谕:永保已加恩准袭伊父温福轻车都尉世职,其本任内阁侍读不必开缺,仍著在军机司员上行走。
十月口日旨:博清额办事不及阿桂,其攻剿亦不及海兰察,不必在军营领队。即著回京,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三十九年五月初八日谕:阿思哈著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谨按:阿思哈由云贵总督出戍伊犁,是年回京,奉旨复充章京。逾月授总宪,复在大臣上行走。
七月二十四日旨:刘秉忄▯著降补主事,逐出军机处。
同日旨:王庆长著革去中书,逐出军机处。
四十年二月十六日旨:惠龄著加恩以主事用,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二十日谕:郎中孙士毅著留京,以四五品京堂用,遇缺即补,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
四十一年五月初五日谕:鸿胪寺卿王昶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
二十六日谕:福德著授为额外内阁学士,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
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谕:孙永清已授为都察院副都御史,仍著兼军机章京上行走。
七月日旨:冯应榴补授通政司参议,仍兼军机处、吏部行走。
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旨:翰林院修撰戴衢亨著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四十九年五月初八日谕:恒宁著来京,以吏部郎中用,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五十四年十月十五日本处奏:前在军机处行走中书签升广东广州府同知沈琨,未经领凭赴任,旋即丁忧回籍。今服阕来京,因不谙外任,情愿注销同知,仍候补中书。查该员前在军机处行走六年,尚为勤慎,今情愿注销同知仍补中书,系属以大改小。可否准将该员接算前俸,仍以中书补用,伏候钦定。谨奏。奉旨:知道了。
嘉庆四年二月十一日旨:长龄、鄂灵、多容安、德克津布、明舒、德克精阿、齐嘉绍、姚文田、傅淦、赵佩湘、胡枚、吴光悦、颜允璨、蔡炯、茅豫,俱著充补军机章京,富绵、伊兴阿、瑞麟、伊诚额、金齐香阿、吉祥、武尔通阿、锡龄、兴科、昌宜泰、觉罗景禄、任ピ、何元娘、糜奇瑜、熊方受、卢荫溥、张志绪、黄跃之、汪玉林、杨懋恬,俱著记名,俟有缺出挨次补用。
谨按:此次汪玉林一名未经行走。
五年二月二十四日旨:何金、姚祖同、盛悼大、叶继雯、袁煦、贵征、万云、吴应咸、龚丽正、蒋继辉、康绍镛、汪彦博、张之屏,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遇有缺出挨次充补。
谨按:是年正月三十日本处奏:上年正月退出军机之内阁中书何金、姚祖同,经臣等奏请,俟下次保送军机章京,将该二员一并带领引见。奉旨:原在军机处行走之内阁中书何金、姚祖同,俟下次保送军机章京时,带领引见。又按:此次贵征、蒋继辉二名俱未经行走。
七月二十六日谕:裘行简已补授太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旨:明安泰、祥临、穆馨阿、联奎、;保英、吉朗阿、重伦、花连布、荣昌、德荫、瑞麟、伊博格图,俱著记名。
谨按:此次保英、荣昌、德荫、瑞麟四名俱未经行走。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谕:郎中钱楷向在军机处行走,今学政任满回京,仍著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译十二月初二日军机处上奏:原任吏部文选司郎中章宝传,先前因议奏方略馆誊录补缺一案,被部议降二级调任,现在候补正六品主事。查此人在军机处行走十多年,还很熟悉业务;如今正值年力强盛,正可以及时驱使任用。恳请将章宝传以候补主事身份仍留在军机处行走,以观察他今后的表现。谨此奏报。奉旨:知道了。三十三年口月口日下旨:程焘以京堂任用,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谨按:程焘当时以江西布政使身份奉旨来京。三十四年六月十九日下旨:原任广西按察使袁守侗留在京城,以三品京堂任用,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八月初二日下旨:程焘补授太仆寺少卿,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三十五年三月初四日军机处上奏:查汪承霈原先在军机司员上行走,后来因钦派到坐粮厅前往通州办事。如今差事办完,签掣知府,呈请因父母年老改补近地,尚未获得职位。现在据该员呈称,在没有得到职位以前,愿意仍在军机处行走。该员是已经离开军机处、候补知府的人员,是否可以准许他仍照先例行走,理应请旨。奉旨:准许他行走。谨按:汪承霈已经签升为邵武府知府,由军机大臣转奏,奉旨加恩,以户部郎中任用。五月初六日军机处上奏:查从前胡宝琼、傅显升授副都御史后,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如今刘秉恬升授副都御史,应当仍令他在军机司员上行走,理应奏明。奉旨:着仍在军机处行走。三十六年三月初二日下旨:索琳署理内阁学士,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十七日下旨:博清额降补内阁学土,在军机司员上行走。谨按:博清额是由刑部侍郎降补的。四月初九日下旨:福德留在京城,仍以内阁学士身份在军机司员上行走。谨按:福德是由盛京侍郎降补的。三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下旨:汪承霈从宽免罪,恢复郎中职位,革职留任,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三十八年闰三月初三日下旨:候补员外郎冯应榴以工部职位任用,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九月十一日谕令:永保已经承受恩典,准许袭任其父温福的轻车都尉世职;他原任的内阁侍读不必开缺,仍在军机司员上任职。十月某日下旨:博清额办事不如阿桂,攻剿也不如海兰察,不必在军营中担任领队;立即令其回京,仍在军机章京上任职。三十九年五月初八日谕令:阿思哈在军机章京上任职。谨按:阿思哈由云贵总督任上出戍伊犁,这一年回京,奉旨重新充任章京。一个多月后授任总宪,又在大臣上任职。七月二十四日下旨:刘秉忄▯降为主事补用,逐出军机处。同日下旨:王庆长革去中书职务,逐出军机处。四十年二月十六日下旨:惠龄承受恩典,以主事任用,仍在军机章京上任职。二十日谕令:郎中孙士毅留在京城,以四、五品京堂任用,遇到职位空缺立即补授,仍在军机处司员上任职。四十一年五月初五日谕令:鸿胪寺卿王昶仍在军机司员上任职。二十六日谕令:福德授任额外内阁学士,仍在军机司员上任职。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谕令:孙永清已经授任都察院副都御史,仍令其兼在军机章京上任职。七月某日下旨:冯应榴补授通政司参议,仍兼在军机处、吏部任职。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下旨:翰林院修撰戴衢亨在军机章京上任职。四十九年五月初八日谕令:恒宁来京,以吏部郎中任用,仍在军机章京上任职。五十四年十月十五日本处上奏:原先在军机处任职、由中书签升为广东广州府同知的沈琨,尚未领取任命凭证赴任,随即因父母丧事回籍。如今服丧期满来京,因为不熟悉外任职务,愿意注销同知一职,仍候补中书。查该员先前在军机处任职六年,还算勤勉谨慎;如今自愿注销同知而仍补中书,属于由大职改为小职。是否可以准许将该员此前的俸禄年资接算,仍按中书补用,恭候皇上裁定。谨此上奏。奉旨:知道了。嘉庆四年二月十一日下旨:长龄、鄂灵、多容安、德克津布、明舒、德克精阿、齐嘉绍、姚文田、傅淦、赵佩湘、胡枚、吴光悦、颜允璨、蔡炯、茅豫,都充补军机章京;富绵、伊兴阿、瑞麟、伊诚额、金齐香阿、吉祥、武尔通阿、锡龄、兴科、昌宜泰、觉罗景禄、任ピ、何元娘、糜奇瑜、熊方受、卢荫溥、张志绪、黄跃之、汪玉林、杨懋恬,都登记姓名,等有职位空缺时依次补用。谨按:这次汪玉林一人没有实际任职。五年二月二十四日下旨:何金、姚祖同、盛悼大、叶继雯、袁煦、贵征、万云、吴应咸、龚丽正、蒋继辉、康绍镛、汪彦博、张之屏,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遇到职位空缺时依次充补。谨按:这一年正月三十日本处上奏:上年正月退出军机处的内阁中书何金、姚祖同,经我们奏请,等下次保送军机章京时,将这两人一并带领引见。奉旨:原在军机处任职的内阁中书何金、姚祖同,等下次保送军机章京时,带领引见。又按:这次贵征、蒋继辉二人都没有实际任职。七月二十六日谕令:裘行简已经补授太仆寺少卿,仍在军机章京上任职。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旨:明安泰、祥临、穆馨阿、联奎、保英、吉朗阿、重伦、花连布、荣昌、德荫、瑞麟、伊博格图,都登记姓名。谨按:这次保英、荣昌、德荫、瑞麟四人都没有实际任职。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谕令:郎中钱楷一向在军机处任职,如今学政任期届满回京,仍在军机章京上任职。
九年四月十六日谕:本日御门,已将玉凝补授大理寺少卿,职分较大,无庸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十年十月二十九日旨:童槐、梁承福、王厚庆、王风翰、李芳梅、戴聪、余霈元、陈钟麟、牛坤、程同文、聂镜敏、赵盛奎、杨振麟、朱渌、秦绳曾、陆蕖、吴书城、张光勋、涨允垂、吴颐,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俟有缺出挨次充补。
谨按:此次李芳梅、戴聪、牛坤、朱渌、张光勋五名俱未经行走。
十二年七月十一日旨:礼部主事觉罗克星额、内阁中书松长、兵部笔帖式珠满、内阁中书诚端、户部笔帖式觉罗成贵、内阁学习中书玉彰、内阁学习中书续龄、礼部笔帖式苏诚额,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挨次补用。
谨按:此次松长、续龄、苏诚额三名未经行走。
十四年四月二十日旨:札清阿、企善、昌炽、诚安、成麟、那丹珠、祥惠、札勒杭阿、容海、敏慧,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祥惠、敏慧二名俱未经行走。
十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奏:查原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之宗人府主事叶继雯,前充会典馆总纂兼提调事,现在起服到京。该员学问素优,当差勤慎,实为向来得力之员。现在赶办《会典》,并画一诸务,亟须熟手。臣等公同商酌,拟先令在馆帮办总纂兼提调事务,仍令在军机处额外行走。惟向例部员到京,均须由本衙门奏留方能题缺,宗人府主事从无奏留之例。该员既无原衙门可归,而宗人府主事二缺非京察调部不能出缺。上届京察时,适该员丁忧回籍,未预保题,今需次无期。可否仰恳圣恩,将该员掣归臣等所管缺分较多之户、刑二部,作为额外主事,遇有缺出,奏请补用。则该员有衙门可归,补缺不至无期,当差办书自必倍加奋勉,臣等亦得收指臂之益。谨奏。奉旨:依议。
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旨:岳龄安、廷勋、安诚、桂明、瑞庆、桂芬、阿成、福兆、达兴、布延柏勒格、福升阿、呢克通阿,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呢克通阿一名未经行走。
十八年七月十五日旨:韩文显、孙兰枝、徐镛、吴孝铭、苏兆登、何增元、闻人熙、赵光禄、沈学廉、李昌平、程▯采、徐受荃、路德、吴荣光,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俟有缺出挨次充补。
谨按:本处奏,中书韩文显、孙兰枝二员—上届保送军机引见,未经记名,十七年十二月内因覆校实录详慎出力,经大学士庆桂等保奏,请列于考取新班各员之前,一体带领引见。理合附奏。
二十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旨:梁章钜、钱廷熊、陈彬、许乃普、李彦章、乔用迁、邹锡淳、佘文铨、胡方朔、王启文、陈孝宽、蒋泰阶,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邹锡淳一名未经行走。
十月口日命强逢泰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二十三年六月初五日奉旨:阿达顺、车旺多尔济、乌尔恭额、德舒、福宁阿、苏勒芳阿、伊宁阿、三龙泰、鄂顺安、福克萨音、博勒格,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二十五年二月十二日奏:查军机章京理藩院员外郎昌炽,昨蒙简放西宁道,出有章京一缺,一时接办之员,实乏熟手。查有原任湖北荆宜施道丁忧回旗现在理藩院员外郎上行走之多容安,前充军机章京,缮写清字谕旨,颇为熟悉,人亦谨慎。合无仰恳圣恩,仍令多容安充补军机章京,俾资熟手。谨奏。奉旨:知道了。
道光元年八月二十五日旨:马光澜、俞诵芬、傅绳勋、蔡勋、周涛、赵荣、汪元爵、徐▯基、朱逵吉、张祥河、龙汝言、徐思荃、叶敏昌,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卷五。除授四◎军机章京道光三年十一月初八日旨:平庆、文明、岳龄、英桂、玉琨、那逊阿古拉、松林、札克丹、奎英,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札克丹、奎英二名俱未经行走。
同日旨:军机章京刑部候补主事三龙泰、内阁中书德舒、理藩院笔帖式福兆,俱著回原衙门行走。
五年四月十六日旨:达兴阿、英麟、春和、文俊、哈哈布、惠麟、文丕、熙成、苏英阿、桂德、玺麟,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哈哈布、苏英阿、玺麟三名俱未经行走。
九月二十六日旨:方铭彝、郑乔林、许球、何汝霖、王藻、李涵、汤鹏、江绍僖、董基诚、刘遵和、郑瑞麒,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李涵、董基诚、刘遵和三名俱未经行走。
译九年四月十六日谕令:今天御门听政时,已经将玉凝补授为大理寺少卿;他的职分较大,不必在军机章京上任职。十年十月二十九日下旨:童槐、梁承福、王厚庆、王风翰、李芳梅、戴聪、余霈元、陈钟麟、牛坤、程同文、聂镜敏、赵盛奎、杨振麟、朱渌、秦绳曾、陆蕖、吴书城、张光勋、涨允垂、吴颐,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等有职位空缺时依次充补。谨按:这次李芳梅、戴聪、牛坤、朱渌、张光勋五人都没有实际任职。十二年七月十一日下旨:礼部主事觉罗克星额、内阁中书松长、兵部笔帖式珠满、内阁中书诚端、户部笔帖式觉罗成贵、内阁学习中书玉彰、内阁学习中书续龄、礼部笔帖式苏诚额,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的次序补用。谨按:这次松长、续龄、苏诚额三人没有实际任职。十四年四月二十日下旨:札清阿、企善、昌炽、诚安、成麟、那丹珠、祥惠、札勒杭阿、容海、敏慧,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祥惠、敏慧二人都没有实际任职。十六年正月二十五日上奏:查原先在军机章京上任职的宗人府主事叶继雯,先前充任会典馆总纂并兼任提调,如今服丧期满到京。该员一向学问优长,办差勤勉谨慎,实在是历来得力的人员。现在正在赶办《会典》以及画一等各项事务,急需熟手。我们共同商议,拟先令他在馆中协助办理总纂并兼办提调事务,仍令他在军机处额外任职。只是按照以往惯例,部员到京后,都必须由本衙门奏请留任,才能题补职位;宗人府主事从来没有奏请留任的先例。该员既没有原衙门可以归属,而宗人府主事的两个职位,非经过京察调部不能出现空缺。上次京察时,正好该员因服丧回籍,未能参与保题,如今等待补缺没有期限。是否可以恳请圣恩,将该员调归我们所管、职位空缺较多的户部、刑部,作为额外主事,遇到职位空缺时奏请补用。这样该员便有衙门可以归属,补缺也不至于没有期限,办差处理文书自然会更加奋勉,我们也能得到如同手臂手指般的助力。谨此上奏。奉旨:依议。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下旨:岳龄安、廷勋、安诚、桂明、瑞庆、桂芬、阿成、福兆、达兴、布延柏勒格、福升阿、呢克通阿,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呢克通阿一人没有实际任职。十八年七月十五日下旨:韩文显、孙兰枝、徐镛、吴孝铭、苏兆登、何增元、闻人熙、赵光禄、沈学廉、李昌平、程▯采、徐受荃、路德、吴荣光,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等有职位空缺时依次充补。谨按:本处上奏说,内阁中书韩文显、孙兰枝二人,上届保送军机章京引见时没有登记姓名;十七年十二月因复核校勘实录时详慎尽力,经大学士庆桂等保奏,请求列在考取新班各员之前,一同带领引见。因此合并附奏。二十一年九月二十八日下旨:梁章钜、钱廷熊、陈彬、许乃普、李彦章、乔用迁、邹锡淳、佘文铨、胡方朔、王启文、陈孝宽、蒋泰阶,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邹锡淳一人没有实际任职。十月某日命令强逢泰在军机章京上任职。二十三年六月初五日奉旨:阿达顺、车旺多尔济、乌尔恭额、德舒、福宁阿、苏勒芳阿、伊宁阿、三龙泰、鄂顺安、福克萨音、博勒格,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二十五年二月十二日上奏:查军机章京、理藩院员外郎昌炽,昨天蒙受选派,任命为西宁道,因而出现一个军机章京职位空缺,一时接办事务的人员实在缺乏熟手。查有原任湖北荆宜施道、因服丧回旗、如今在理藩院员外郎上任职的多容安,先前充任军机章京,缮写清字谕旨,颇为熟悉,且为人谨慎。是否可以恳请圣恩,仍令多容安充补军机章京,以便得到熟手。谨此上奏。奉旨:知道了。道光元年八月二十五日下旨:马光澜、俞诵芬、傅绳勋、蔡勋、周涛、赵荣、汪元爵、徐▯基、朱逵吉、张祥河、龙汝言、徐思荃、叶敏昌,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卷五。除授四◎军机章京。道光三年十一月初八日下旨:平庆、文明、岳龄、英桂、玉琨、那逊阿古拉、松林、札克丹、奎英,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札克丹、奎英二人都没有实际任职。同日下旨:军机章京、刑部候补主事三龙泰,内阁中书德舒,理藩院笔帖式福兆,都回原衙门任职。五年四月十六日下旨:达兴阿、英麟、春和、文俊、哈哈布、惠麟、文丕、熙成、苏英阿、桂德、玺麟,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哈哈布、苏英阿、玺麟三人都没有实际任职。九月二十六日下旨:方铭彝、郑乔林、许球、何汝霖、王藻、李涵、汤鹏、江绍僖、董基诚、刘遵和、郑瑞麒,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李涵、董基诚、刘遵和三人都没有实际任职。
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吏部郎中赵盛奎,前于道光二年正月,因郎中俸满,截取保送繁缺知府,奉旨记名。又户部郎中赵光禄,前于道光二年京察一等,奉旨记名以道府用。均经臣等奏明,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奉旨允准在案。嗣该二员先后丁忧回籍,赵盛奎于上年正月服阕赴部,赵光禄于本年正月服阕赴部,俱奏准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查该二员于本月二十日、二十一日先后补授郎中实缺,现在军机处接手办事有人,所有该二员记名外用之处,相应奏明,交吏部照例办理。并遇有外任缺出,由臣等开列名单进呈,恭候简用。谨奏。奉旨:依议。
八年三月十六日旨:阿龄阿、苏龄阿、音德贺、法丰阿、英斡、玉春、文斌、德云、庆安,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苏龄阿、法丰阿二名俱未经行走。
九年八月初一日谕:赵盛奎现已简放光禄寺卿,著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俟纂辑《平定回疆方略》书成,再回本衙门办事。
十一年三月十八日旨:瑞春、麟翔、崇纶、福连、爱升图、崇光,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五月二十四日旨:万贡珍、王佐业、程庭桂、彭蕴章、陈孚恩、刘▯昌、朱应元、王寅、江鸿升、马丽文、王积顺,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十二年五月初一日旨:清泰、豫庆、恩符、松海、云锦、乌尔通阿、诚廉,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松海、乌尔通阿二名俱未经行走。
十三年六月二十日旨:文裕、崇纶、海庆、龄椿、崇祥、崇泰、联第,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崇纶、联第二名俱未经行走。
十四年五月初四日旨:林扬祖、胡增瑞、陈本钦、吴清皋、何桂馨、胡长庚、潘铎、吴光业、方大淳、沈第、王桂、颜以燠、汪本铨,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胡长庚、方大淳、沈第三名俱未经行走。
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旨:春长、麟书、穆荫、绍德、四庆、济安、苏勒芳阿、福善,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十九年五月初四日旨:乔晋芳、宗稷辰、聂坛、梁瀚、程恭寿、庄心省、王允灌、朱宪曾、黄宗汉、孔庆糊、王本梧、朱丽宣、袁甲三、吴士桢,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王允灌、黄宗汉二名俱未经行走。
十一月二十一日旨:丰盛额、清盛、托克托布、富和、多隆武、海庆、赛音博勒格图、西朗阿、志亨,俱著记名以军机章晾用。
谨按:此次富和、多隆武、海庆、志亨四名俱未经行走。二十二年三月十二日谕:陈孚恩现已简放通政使司副使,著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俟军务告竣后,再回本衙门办事。
四月十六日谕:陈孚恩著仍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
二十三年五月初八日旨:钟启峋、吴福年、林映棠、王发桂、贡璜、邵懿辰、蒋锡绶、刘子城、文岳英、吴嘉氵全、曹毓瑛、汪榘、段晴川、毕至、张之万、王家琼、胡嘉楷、陈鸿翊、丁守存,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贡璜、张之万、王家琼三名俱未经行走。
二十四年二月初五日旨:德椿、英秀、瑞亨、衡光、赛沙布、嵩寿、桂昌、瑞诱、文彬、宝福,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瑞诱未经行走。
二十九年闰四月二十九日旨:文吉、达春布、庆安、色普哲讷、文▯、常升、长年、庆霖、春煦,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五月十九日旨:胡家玉、焦▯瀛、陈敬简、恽世临、钱宝青、吴台朗、李瑞章、蒋超伯、浚玉垣、钱以同、李汝楫、徐▯,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三十年十一月初十日谕:所有各衙门前经记名尚未传补之满、汉军机章京,著带领引见。
十一月十四日本处奏:前经记名尚未传补之满、汉军机章京,现经各衙门将各该员开具出身履历,由臣等按照名次前后开列清单,并缮写绿头牌,于本日带领引见,伏候钦定。再查记名之工部笔帖式色普哲讷,现有慕陵住班差使,刑部候补主事李汝楫,现在告假出京,均不克引见。应俟各该员差竣及假满回京时,补行带领。合并陈明。谨奏。奉旨:长年、庆霖、春煦、焦▯瀛、陈敬简、钱宝青、吴台朗、蒋超伯、钱以同,仍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文诱、常升、王式言、恽世临、李瑞章、徐▯,俱著毋庸记名。
谨按:此次春煦、陈敬简二名俱未经行走。又按:浚玉垣未经覆带引见。
十二月初十日旨:此次补行引见之工部笔帖式色普哲讷,仍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色普哲讷未经行走。
咸丰元年五月二十八日旨:此次补行引见之刑部候补主事李汝楫,仍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十月初八日旨:林寿图、程祖诰、吴兆麟、贺寿慈、李鸿藻、邓廷楠、张金鉴、李德莪、康锡龄,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李鸿藻未经行走。
译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本处上奏:军机章京、吏部郎中赵盛奎,先于道光二年正月因郎中俸禄年限届满,截取保送繁缺知府,奉旨登记姓名。又,户部郎中赵光禄先于道光二年京察一等,奉旨登记姓名,按道府任用。我们已经奏明此事,暂时留他们在军机章京上任职,并奉旨准许,已有案可查。后来这两人先后因服丧回籍;赵盛奎于上年正月服丧期满赴部,赵光禄于本年正月服丧期满赴部,都已奏准仍在军机章京上任职。查这两人于本月二十日、二十一日先后补授郎中实缺;如今军机处已有接手办事的人员,关于这两人登记姓名、准备外任一事,现一并奏明,交吏部按例办理。今后遇到外任职位空缺,由我们列出名单进呈,恭候皇上选用。谨此上奏。奉旨:依议。八年三月十六日下旨:阿龄阿、苏龄阿、音德贺、法丰阿、英斡、玉春、文斌、德云、庆安,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苏龄阿、法丰阿二人都没有实际任职。九年八月初一日谕令:赵盛奎现已选派为光禄寺卿,暂时留在军机章京上任职,等编纂《平定回疆方略》完成后,再回本衙门办事。十一年三月十八日下旨:瑞春、麟翔、崇纶、福连、爱升图、崇光,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五月二十四日下旨:万贡珍、王佐业、程庭桂、彭蕴章、陈孚恩、刘▯昌、朱应元、王寅、江鸿升、马丽文、王积顺,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十二年五月初一日下旨:清泰、豫庆、恩符、松海、云锦、乌尔通阿、诚廉,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松海、乌尔通阿二人都没有实际任职。十三年六月二十日下旨:文裕、崇纶、海庆、龄椿、崇祥、崇泰、联第,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崇纶、联第二人都没有实际任职。十四年五月初四日下旨:林扬祖、胡增瑞、陈本钦、吴清皋、何桂馨、胡长庚、潘铎、吴光业、方大淳、沈第、王桂、颜以燠、汪本铨,都登记姓名,按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胡长庚、方大淳、沈第三人都没有实际任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谕旨:春长、麟书、穆荫、绍德、四庆、济安、苏勒芳阿、福善,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十九年五月初四日,谕旨:乔晋芳、宗稷辰、聂坛、梁瀚、程恭寿、庄心省、王允灌、朱宪曾、黄宗汉、孔庆糊、王本梧、朱丽宣、袁甲三、吴士桢,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王允灌、黄宗汉二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十一月二十一日,谕旨:丰盛额、清盛、托克托布、富和、多隆武、海庆、赛音博勒格图、西朗阿、志亨,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富和、多隆武、海庆、志亨四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二十二年三月十二日,谕令:陈孚恩现已简放为通政使司副使,著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等军务办完以后,再回本衙门办事。四月十六日,谕令:陈孚恩著仍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二十三年五月初八日,谕旨:钟启峋、吴福年、林映棠、王发桂、贡璜、邵懿辰、蒋锡绶、刘子城、文岳英、吴嘉氵全、曹毓瑛、汪榘、段晴川、毕至、张之万、王家琼、胡嘉楷、陈鸿翊、丁守存,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贡璜、张之万、王家琼三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二十四年二月初五日,谕旨:德椿、英秀、瑞亨、衡光、赛沙布、嵩寿、桂昌、瑞诱、文彬、宝福,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瑞诱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二十九年闰四月二十九日,谕旨:文吉、达春布、庆安、色普哲讷、文▯、常升、长年、庆霖、春煦,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五月十九日,谕旨:胡家玉、焦▯瀛、陈敬简、恽世临、钱宝青、吴台朗、李瑞章、蒋超伯、浚玉垣、钱以同、李汝楫、徐▯,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三十年十一月初十日,谕令:所有各衙门先前已经录名、但尚未传旨补用的满、汉军机章京,都著带领引见。十一月十四日,本处奏报:先前已经录名、尚未传旨补用的满、汉军机章京,现已由各衙门将各该员的出身、履历开具出来,由臣等按照名次先后列成清单,并缮写绿头牌,于今日带领引见,恭候皇上钦定。又查,已经录名的工部笔帖式色普哲讷,目前有慕陵住班差使;刑部候补主事李汝楫,目前请假出京;二人都不能参加引见。应等各该员差事办完以及假期满后回京,再补行带领引见。一并陈明。谨奏。奉旨:长年、庆霖、春煦、焦▯瀛、陈敬简、钱宝青、吴台朗、蒋超伯、钱以同,仍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文诱、常升、王式言、恽世临、李瑞章、徐▯,都著不必录名。谨按:这次春煦、陈敬简二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又按:浚玉垣没有再次被带领引见。十二月初十日,谕旨:这次补行引见的工部笔帖式色普哲讷,仍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色普哲讷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咸丰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谕旨:这次补行引见的刑部候补主事李汝楫,仍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十月初八日,谕旨:林寿图、程祖诰、吴兆麟、贺寿慈、李鸿藻、邓廷楠、张金鉴、李德莪、康锡龄,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李鸿藻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
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旨:苏布、玉衡、文衡、英祥、钟秀、祥保、崇缮、松龄、英华、塔克什布,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三年四月十九日旨:段承实、梁经先、郭祥瑞、裴季芳、白恩佑、章倬标、曾协均、王锡振、郑锡瀛、洗斌、夏献云、谢谦亨、汤椿、朱梦元、张樾,俱著记名以军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汤椿、张樾二名俱未经行走。
九月二十四日谕:梁瀚著补授宗人府府丞,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
四年二月初九日谕:宗人府府丞梁瀚奏“祖母年老患病,恳请赏假开缺,回籍省视”一折。梁瀚著加恩毋庸开缺,赏假三个月,回籍省视。
七月十三日旨:兴昌、裕彰、增寿、额勒和布、庭殷、瑞廉、庆多、常升、松昌,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额勒和布、庭殷、常升、松昌四名俱未经行走。
五年三月十四日谕:钱宝青现已补授大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谕:钱宝青现已补授宗人府府丞,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旨:英敏、庆裕、奎忻、孚谦、桂芬、岷玉、额图珲、英贵、文海、奎麟、讷仁、续昌、额哲克,均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英敏、孚谦、桂芬、奎麟、讷仁五名俱未经行走。
四月二十八日旨:方鼎锐、朱学勤、朱智、张德容、靳邦庆、李鹤龄、许庚身、蒋继洙、蔡兆槐、杜来锡、张丙炎、王恩炳、钱应溥,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李鹤龄、张丙炎二名俱未经行走。
十年十月二十三日旨:范运鹏、龚聘英、沈淮、江人镜、李廷箫、周瑞清、何▯羲之,龚嘉俊、区公辅、陈元楷、王汝讷、冯柏年,均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本处奏:查军机章京户部员外郎吴兆麟,系记名仓差,将次传补委用。该章京在方略馆校对档案折片,又应行赴热河接班,可否将该章京暂停仓差传补委用之处,伏候训示。谨奏。奉旨:依议。
同治元年七月十六日旨:吴国杰、徐用仪、史崧秀、邵文煦、徐景轼、方熊祥、叶衍兰、萧庭滋、金曰修、梁思问、温忠善、黄云鹄、胡延夔、何铭寿、陆▯棠、张善倬,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谨按:此次温忠善、黄云鹄、何铭寿三名俱未经行走。
闰八月初二日旨:裕长、容斌、本贵、三德、法克精阿、春山、文训、尚德、玉春、志文、长禄、兴升,均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谨按:此次法克精阿、文训、长禄、兴升四名俱未经行走。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谕:王拯现已补授大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三年三月十一日谕:王拯现已补授通政使司通政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十七日谕:胡家玉现已补授通政使司副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四年四月初一日谕:大理寺卿胡家玉差竣回京,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五年四月二十二日谕:郑锡瀛现已补授大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七年四月二十六日旨:丰绅泰、增林、桂斌、文绶、文龄、额勒精额、如松、文英、荣▯、曾钅禾、穆特亨额、德克吉讷、那丹珠、钰坤、承恩、鄂昌、▯岫、玉恒、佛尔恭额、丰伸泰、富华,均著记名以军机章京用。
十月二十四目:李耀奎、李方豫、沈成烈、李士彬、丁鹤年、沈源深、魏邦翰、陈毓秀、冯光勋、李固恒、李芳柳、余联沅、萧韶、方恭铭、庄子桢、黄兆柽、祝维城、曾长治、柳长庚、孙纪云,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
九年二月十五日谕:朱学勤现已补授宗人府府丞,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五月十八日谕:朱智现已补授通政使司副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卷六。恩叙一乾隆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庄亲王允禄等奏:臣等因总理事务,荷蒙天恩,交部议叙。查总理事务差委办事之侍郎纳延泰、班第,学士索柱,并办事官员等,多系从前在办理军机处行走之员,复在总理处效力行走,俱各小心谨慎,黾勉办公,并无过失,应请一并交部议叙。谨将各员行走年分缮写清单,伏候钦定。奉旨:著交部一并议叙。
内阁侍读学士觉罗雅尔哈善(行走七年)、监察御史舒赫德(行走八年)、郎中兆惠(行走七年)、郎中阿思哈(行走七年)、主事明善(行走七年)、主事积兰泰(行走七年)、主事傅亮(行走六年)、中书苏崇阿(行走三年)、效力中书灵保(行走一年)、笔帖式达素(行走五年)、笔帖式硕善(行走一年),以上满官十一员。太常寺少卿提督四译馆蒋炳(行走七年)、内阁侍读柴潮生(行走六年)、起居注主事马▯景(行走二年)、中书何▯(行走三年)、中书潘中立(行走二年)、中书涂逢震(行走一年)、中书孙绍基(行走一年),以上汉宫七员。
译二年七月二十二日,谕旨:苏布、玉衡、文衡、英祥、钟秀、祥保、崇缮、松龄、英华、塔克什布,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三年四月十九日,谕旨:段承实、梁经先、郭祥瑞、裴季芳、白恩佑、章倬标、曾协均、王锡振、郑锡瀛、洗斌、夏献云、谢谦亨、汤椿、朱梦元、张樾,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汤椿、张樾二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九月二十四日,谕令:梁瀚著补授宗人府府丞,暂留军机章京上行走。四年二月初九日,谕令:宗人府府丞梁瀚上奏,称“祖母年老患病,恳请准假离职,回原籍探视”一折。梁瀚著加恩不必离职,准假三个月,回原籍探视。七月十三日,谕旨:兴昌、裕彰、增寿、额勒和布、庭殷、瑞廉、庆多、常升、松昌,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额勒和布、庭殷、常升、松昌四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五年三月十四日,谕令:钱宝青现已补授大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谕令:钱宝青现已补授宗人府府丞,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八年二月二十三日,谕旨:英敏、庆裕、奎忻、孚谦、桂芬、岷玉、额图珲、英贵、文海、奎麟、讷仁、续昌、额哲克,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英敏、孚谦、桂芬、奎麟、讷仁五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四月二十八日,谕旨:方鼎锐、朱学勤、朱智、张德容、靳邦庆、李鹤龄、许庚身、蒋继洙、蔡兆槐、杜来锡、张丙炎、王恩炳、钱应溥,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李鹤龄、张丙炎二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十年十月二十三日,谕旨:范运鹏、龚聘英、沈淮、江人镜、李廷箫、周瑞清、何▯羲之、龚嘉俊、区公辅、陈元楷、王汝讷、冯柏年,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本处奏报:查军机章京、户部员外郎吴兆麟,系已录名的仓差人员,即将传旨补用。该章京还在方略馆校对档案折片,又应当赴热河接班,不知是否可以将该章京暂缓传旨补用仓差,恭候圣上训示。谨奏。奉旨:依议。同治元年七月十六日,谕旨:吴国杰、徐用仪、史崧秀、邵文煦、徐景轼、方熊祥、叶衍兰、萧庭滋、金曰修、梁思问、温忠善、黄云鹄、胡延夔、何铭寿、陆▯棠、张善倬,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谨按:这次温忠善、黄云鹄、何铭寿三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闰八月初二日,谕旨:裕长、容斌、本贵、三德、法克精阿、春山、文训、尚德、玉春、志文、长禄、兴升,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谨按:这次法克精阿、文训、长禄、兴升四人都没有实际担任军机章京行走。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谕令:王拯现已补授大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三年三月十一日,谕令:王拯现已补授通政使司通政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十七日,谕令:胡家玉现已补授通政使司副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四年四月初一日,谕令:大理寺卿胡家玉差事办完回京,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五年四月二十二日,谕令:郑锡瀛现已补授大理寺少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七年四月二十六日,谕旨:丰绅泰、增林、桂斌、文绶、文龄、额勒精额、如松、文英、荣▯、曾钅禾、穆特亨额、德克吉讷、那丹珠、钰坤、承恩、鄂昌、▯岫、玉恒、佛尔恭额、丰伸泰、富华,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任用。十月二十四日:李耀奎、李方豫、沈成烈、李士彬、丁鹤年、沈源深、魏邦翰、陈毓秀、冯光勋、李固恒、李芳柳、余联沅、萧韶、方恭铭、庄子桢、黄兆柽、祝维城、曾长治、柳长庚、孙纪云,都著录名,作为军机章京补用。九年二月十五日,谕令:朱学勤现已补授宗人府府丞,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五月十八日,谕令:朱智现已补授通政使司副使,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卷六。恩叙一:乾隆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庄亲王允禄等上奏:臣等因办理总理事务,承蒙皇上恩典,交由有关衙门议叙。查总理事务处委派办理事务的侍郎纳延泰、班第,学士索柱,以及办理事务的官员等,多数是从前在办理军机处行走的官员,后来又在总理事务处效力行走,都小心谨慎、勤勉办公,没有过失,应当请将他们一并交有关衙门议叙。现谨将各员行走年限缮写成清单,恭候皇上裁定。奉旨:著交有关衙门一并议叙。内阁侍读学士觉罗雅尔哈善(行走七年)、监察御史舒赫德(行走八年)、郎中兆惠(行走七年)、郎中阿思哈(行走七年)、主事明善(行走七年)、主事积兰泰(行走七年)、主事傅亮(行走六年)、中书苏崇阿(行走三年)、效力中书灵保(行走一年)、笔帖式达素(行走五年)、笔帖式硕善(行走一年),以上是满官十一员。太常寺少卿、提督四译馆蒋炳(行走七年)、内阁侍读柴潮生(行走六年)、起居注主事马▯景(行走二年)、中书何▯(行走三年)、中书潘中立(行走二年)、中书涂逢震(行走一年)、中书孙绍基(行走一年),以上是汉官七员。
十三年十二月初十日本处奏:奉旨,军机处行走官员,颇为黾勉,令臣等酌量拟赏荷包,其出差在外者一体赏给,即令臣舒赫德带往。钦此。臣等谨将各该员分别等次,酌量拟赏,开单进呈御览。
顺天府府丞胡宝琼、吏部郎中德舒,以上二员现随经略大学士出差,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六个。内阁侍读三宝(现随舒赫德出差)、理藩院员外郎富德(现随汪札尔出差),以上二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五个。兵部主事常亮,内阁中书傅显、沈作朋、程焘,以上四员现随经略大学士出差,但官职较胡宝琼等稍卑,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户科给事中马燎、内阁侍读鄂宝、兵部主事安福、户部司库图桑阿,以上一等四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内阁侍读袁芳松,主事毕谊,内阁中书灵毓、胡廷枢、杨承会、眭朝栋、毛永燮,以上二等七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二个。内阁侍读富察善,吏部主事雅河图,工部主事九格,内阁中书官登、巴延三、景宣、陈朝础、庄培因、曹锡宝,兵部笔帖式萨璧,以上三等十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
十五日旨:经略大学士途次筹办各事,懋著勤劳。其随行办事之顺天府府丞胡宝琼、吏部郎中德舒,俱能黾勉效力,著交部一并议叙。
十四年二月十六日谕:办理金川军务以来,军机处行走官员,甚为黾勉供职,著分别等次,交部议叙。其随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办事未经议叙之沈作朋、常亮、富显、程焘,并随尚书舒赫德之三宝,一并交部议叙。
顺天府府丞马▯景,兵部员外郎安福,内阁侍读鄂宝,户部银库图桑阿,内阁中书灵毓、杨承曾、眭朝栋、毛永燮,以上一等。内阁侍读富察善、袁芳松,工部主事九格,主事毕谊,内阁中书官登、景宣、胡廷枢、巴延三、庄培因、曹锡宝,兵部笔帖式萨璧,以上二等。
三月初八日旨:十二日筵宴,随班之军机处官员,及在京办理军机处行走官员,俱著入宴。
七月二十一日谕:尚书汪由敦在内廷军机处行走,屡次扈跸,尚能勤慎黾勉,所有从前革职各案,著加恩开复。
十七年十二月初七日本处奏:看得军机处行走中书程焘,前随臣傅恒往金川,又随臣舒赫德赴滇、黔阅视营伍,该员办事勤敏,颇能黾勉出力。中书孔继汾行走勤慎,材堪造就。恳将程焘赏给臣来保等兵部,孔继汾赏给臣傅恒等户部,令其在额外主事上学习行走,遇有缺出,酌量题补。奉旨:知道了。
二十六日本处奏:看得现在军机处行走内阁侍读灵毓、辅德,办事勤慎,人俱明白,于繁剧之区,必能胜任。恳将二员暂令食侍读俸,在臣户部学习行走,遇有郎中、员外郎缺出,酌量题补。奉旨:知道丁。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本处奏:看得军机处行走之宗人府主事章宝传,办事妥慎,中书冯光熊、顾云、王日杏,行走勤慎。该员行走各已五六年,随围出差,俱极黾勉。恳将章宝传、顾云赏给吏部,冯光熊、王日杏赏给户部。其主事章宝传令在额外员外郎上行走,中书冯光熊等令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缺出,酌量请旨补授。奉旨:依议。
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谕:军营在事诸臣,昨已加恩优叙。至同朕办理军务者,惟大学士公傅恒与朕一心,日夜不懈。前因伊犁平定,赐加双公,曾涕泣固辞。今伊子福灵安尚非披坚执锐之岁:而即能奋勇行阵,屡著勤劳,实惬朕望。著赏给福灵安一等侍卫,以著酬庸之典。大学士来保,年近八十,行走不懈,及诸军机大臣官员,日夜随侍,候报钞录,一切均著勤劳。大学士傅恒、来保及军机大臣并军机处行走官员,著交部一并议叙。
二十七年十二月初六日本处奏:看得现在军机处之中书萨灵阿、陆耀、刘秉恬、张霁、王昶,缎匹库大使塞尔布,各已行走四五年不等,俱属勤慎黾勉,尚堪造就。可否恳将萨灵阿等六员赏给臣等吏、兵二部各一员,户、刑二部各二员,令其在额外主事上行走,兼办部务,遇有缺出,奏请补授。奉旨:依议。
三十五年三月初六日本处奏:查军机处行走之内阁侍读孙士毅、户部额外主事惠龄,前经臣傅恒带往军营,办事甚属出力。孙士毅现在俸深,即应升郎中,恳恩准在户部郎中上行走,遇有缺出,即行补用。惠龄系应补蒙古主事之员,但户部蒙占主事止有一块,补用甚难。该员先后在部行走已阅十年,尚未得缺,现在出有蒙古员外郎一缺,可否即将惠龄升补。谨奏。奉旨:孙士毅著在户部郎中上行走,遇缺即补。惠龄著补授户部蒙古员外郎。
十二日,泰堡庄途次军机大臣面奉谕旨:军机处行走章京准其带用大红帽罩。
三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谕:批本奏事军机处章京及凡内廷行走之员,一体穿用貂褂。
译十三年十二月初十日,本处奏报:奉皇上谕旨,军机处行走官员大多十分勤勉,命臣等酌情拟定赏赐荷包;其中出差在外的人员也一律赏给,由臣舒赫德带去。谨此,臣等将各该员分别等次,酌情拟定赏赐数目,列成清单进呈御览。顺天府府丞胡宝琼、吏部郎中德舒,以上二员现随经略大学士出差,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六个。内阁侍读三宝(现随舒赫德出差)、理藩院员外郎富德(现随汪札尔出差),以上二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五个。兵部主事常亮、内阁中书傅显、沈作朋、程焘,以上四员现随经略大学士出差,但官职比胡宝琼等稍低,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户科给事中马燎、内阁侍读鄂宝、兵部主事安福、户部司库图桑阿,以上一等四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内阁侍读袁芳松、主事毕谊、内阁中书灵毓、胡廷枢、杨承会、眭朝栋、毛永燮,以上二等七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两个。内阁侍读富察善、吏部主事雅河图、工部主事九格、内阁中书官登、巴延三、景宣、陈朝础、庄培因、曹锡宝、兵部笔帖式萨璧,以上三等十员,拟各赏大荷包一对。十五日,谕旨:经略大学士在途中筹办各项事务,确实十分勤劳。他所随行办理事务的顺天府府丞胡宝琼、吏部郎中德舒,都能勤勉效力,著交有关衙门一并议叙。十四年二月十六日,谕令:自办理金川军务以来,军机处行走官员非常勤勉供职,著分别等次,交有关衙门议叙。此前随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办事、尚未议叙的沈作朋、常亮、富显、程焘,以及随尚书舒赫德办事的三宝,一并交有关衙门议叙。顺天府府丞马▯景、兵部员外郎安福、内阁侍读鄂宝、户部银库图桑阿、内阁中书灵毓、杨承曾、眭朝栋、毛永燮,以上为一等。内阁侍读富察善、袁芳松,工部主事九格,主事毕谊,内阁中书官登、景宣、胡廷枢、巴延三、庄培因、曹锡宝,兵部笔帖式萨璧,以上为二等。三月初八日,谕旨:十二日举行筵宴,随班入朝的军机处官员,以及在京办理军机处事务、担任行走的官员,都著入宴。七月二十一日,谕令:尚书汪由敦在内廷军机处行走,多次随从皇帝出巡,还能勤慎勉力;他从前因各案被革职的处分,著加恩恢复原职。十七年十二月初七日,本处奏报:据臣等看来,军机处行走中书程焘,先前随臣傅恒前往金川,后来又随臣舒赫德赴滇、黔阅视营伍,该员办事勤敏,很能勤勉出力。中书孔继汾行走勤慎,才干值得培养。恳请将程焘赏给臣来保等兵部,将孔继汾赏给臣傅恒等户部,命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学习行走,遇有缺额时,再酌情题补。奉旨:知道了。二十六日,本处奏报:据臣等看来,现在军机处行走的内阁侍读灵毓、辅德,办事勤慎,人的才具都很明白,在事务繁重的部门一定能够胜任。恳请将二人暂时按侍读俸禄支领俸禄,派在臣户部学习行走,遇有郎中、员外郎缺额时,再酌情题补。奉旨:知道了。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本处奏报:据臣等看来,军机处行走的宗人府主事章宝传,办事稳妥谨慎;中书冯光熊、顾云、王日杏,行走勤慎。这些人员任行走都已经五六年,随同出围出差,也都极其勤勉。恳请将章宝传、顾云赏给吏部,将冯光熊、王日杏赏给户部。主事章宝传命其在额外员外郎职位上行走,中书冯光熊等命其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缺额时,再酌情请旨补授。奉旨:依议。乾隆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谕示:军营中办理事务的各位大臣,昨天已经加恩优待叙功。至于同朕办理军务的人,只有大学士公傅恒与朕同心同德,日夜不懈。先前因伊犁平定,赐予他加封双公,他曾哭泣着坚决辞谢。如今他的儿子福灵安还不到身披坚甲、手执利兵的年纪,却已经能够奋勇作战,多次建立勤劳功绩,实在符合朕的期望。着赏给福灵安一等侍卫,以此表示酬劳功绩。大学士来保年近八十,任事不懈;以及各位军机大臣和官员,日夜随侍,等候奏报并抄录文书,所有这些都应当算作勤劳。大学士傅恒、来保以及军机大臣和军机处行走官员,着交给有关部门一并议叙。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初六日,本处奏称:查现在军机处的中书萨灵阿、陆耀、刘秉恬、张霁、王昶,以及缎匹库大使塞尔布,任职年限各有四五年不等,都勤劳谨慎、努力办事,尚可造就。是否可以恳请将萨灵阿等六人分别赏给臣等所管的吏部、兵部各一人,户部、刑部各二人,让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兼办部务,遇有缺额,再奏请补授。奉旨:依议。乾隆三十五年三月初六日,本处奏称:查军机处行走的内阁侍读孙士毅、户部额外主事惠龄,先前曾由臣傅恒带往军营,办事十分出力。孙士毅现在俸禄资历已深,应当升为郎中,恳请皇上恩准让他在户部郎中职位上行走,遇有缺额立即补用。惠龄是应当补授蒙古主事的人员,但户部蒙古主事只有一个缺额,补用很难。此人先后在部中任职已经十年,仍未得到缺额;现在正好有蒙古员外郎一个缺额,是否可以立即将惠龄升补。谨奏。奉旨:孙士毅着在户部郎中职位上行走,遇有缺额立即补授。惠龄着补授户部蒙古员外郎。十二日,在前往泰堡庄的途中,军机大臣当面奉承谕旨:军机处行走章京准许他们佩带大红帽罩。乾隆三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谕示:批阅本章、办理奏事的军机处章京,以及凡是在内廷行走的官员,一律穿用貂褂。
三十八年五月初一日旨:《四库全书》处总纂官军机处郎中陆锡熊,著照懋勤殿翰林节赏、年赏之例,赏给一分。
六月口日谕:博清额以派往审事之人,即同富勒浑带兵驰守蒙古桥,旋往美诺,与海兰察督兵声援。连日海兰察奏到诸折俱有条理,必系博清额为军机章京,办事年久,熟习机宜,故能周到若此。著赏戴孔雀翎。
谨按:博清额时赴四川军营鞫案,旋授领队大臣。
七月初一日谕:御史金云槐因巡漕事竣,前来热河复命。见其人尚明白,曾在军机处行走,御史无需办之事,著驰驿前往四川交与富勒浑、文绶酌量以道府用,令其办理军需事务。
三十九年五月初二日本处奏:查军机处行走之候补员外郎冯应榴,因前在四川学政任内,率据州详咨请开复革生一案,部议降调,捐复原官。上年三月奉旨著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以工部员外郎补用。该员明白勤慎,迄今尚未补缺。兹出有吏部员外郎尹壮图升任一缺,仰恳圣恩,即以冯应榴调补,令在考功司办理综核功过事务。再查有候补员外郎苏楞泰,前在伊犁先后十有余年,办理同知事务,实心奋勉。前因同知年满引见,以六部员外郎用,经臣等令其在军机司员上行走。并恳恩将苏楞泰赏给刑部,在员外郎上学习行走,遇有缺出,即行题补。奉旨:知道了。
十月十五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之中书史梦琦,经臣等奏请升用兵部额外主事。所遗中书员缺,查有候补中书汪日章行走勤慎,现在尚未得缺,可否即将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十二月二十七日本处奏:银库员外郎保成将届年满,查有军机处行走吏部文选司郎中永保,人去得,办事勤慎,实系司员中得力之人。合无仰恳天恩,准其接管银库员外郎,于公务实为有益。奉旨:知道了。
四十年五月十八日本处奏:内阁现在共出三缺。查有候补中书龚礻是身,在军机处行走三年,奋勉勤慎,尚未得缺。可否于此三缺内赏补一缺,以示鼓励。谨奏。奉旨:著带领引见。
四十一年口月口日谕:阿桂等奏,官兵已将金川全境埽平,深为欣慰。大学士于敏中自办理军务以来,承旨书谕,夙夜殚心,且能钜细无遗,较众尤为劳▯。著赏给一等轻车都尉,以示格外恩眷。
五月初五日谕:吏部郎中王昶,在军营出力年久,颇著勤劳。著加恩升授鸿胪寺卿,并赏戴花翎,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
六月初十日本处奏:查乾隆三十九年九月臣舒赫德赴山东剿捕贼匪,有军机处行走之中书沈启震,因丁忧回籍,舟滞德州,情愿随臣效力。臣因是时随带司员无多,公事繁冗,不敷办理,沈启震向在军机处行走,素为熟谙,因留其同至临清,帮办一切,颇为出力。当经将随带缘由具奏,奉朱批“俟其服满时提奏”。今该员服阕来京候补,谨遵旨提奏。奉旨:应升处升用。
十月二十六日本处奏:军机处中书沈启震,应于本月签升河南南阳府同知,据该员禀称“情愿在京供职”等语。该员办事勤慎,行走有年,甚为出力。查同知与主事同系中书应升之缺,臣舒赫德现管刑部,可否将该员以刑部主事用,遇缺即补之处,出白天恩。奉旨:知道了。
二十八日本处奏:中书沈启震所遗员缺,查有候补中书吴熊光行走勤慎,可否即将该员补授,出白天恩。谨奏。奉旨:知道了。
四十二年六月初三日本处奏:查从前军机处行走之中书等官,曾于乾隆十七年、二十三年、二十七年节次奏请升用主事,以示鼓励在案,迄今已阅十余载。臣等看得现在行走之中书伊江阿、刘谨之、陆瑗,笔帖式齐克慎,各已行走五六年,俱属勤慎奋勉。可否照前三次之例,将伊江阿等赏给臣等所管各部,令其先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缺出,奏请补授。至所遗汉中书缺,现有候补中书程维岳、冯培二员俱在军机处行走三年,亦属勤慎,可否即将该员等顶补中书实缺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四十三年三月二十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中书施光辂,选得江西袁州府同知。所遗中书员缺,查有候补中书杜兆基在军机处行走已及四年,办事勤慎,可否即将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五月二十日本处奏:现在出有中书四缺。查候补中书关槐在军机处行走,勤慎奋勉,可歪于此四缺内赏补一缺,以示鼓励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四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内阁侍读孙永清,论俸推升,应于本月签掣刑部陕西司郎中缺。查该员行走已及十年,屡次出差及派审案件,均属明敏谙练,为军机得力之员。今推升刑部郎中,该衙门案件繁多,不能专办本处事务。请将该员以郎中升衔,暂留内阁侍读之任,俾得专心仍办军机处之事。臣等多一熟练之员,于公务亦有裨益。奉旨:知道了。
译乾隆三十八年五月初一日下旨:《四库全书》处总纂官、军机处郎中陆锡熊,着按照懋勤殿翰林节赏、年赏的惯例,赏给一份。六月口日谕示:博清额作为被派往审理案件的人,随即又同富勒浑带兵疾驰守卫蒙古桥,随后前往美诺,与海兰察督率军队声援。连日来海兰察上奏的几份奏折都很有条理,必定是因为博清额担任军机章京、办事年久,熟悉机要事务,所以才能周到到这种程度。着赏戴孔雀翎。谨按:博清额当时前往四川军营审讯案件,随即被授为领队大臣。七月初一日谕示:御史金云槐因巡查漕运事务办完,前来热河复命。朕见此人还算明白,且曾在军机处行走;御史不必办理的事务,着令他乘驿马前往四川,交给富勒浑、文绶斟酌,按道员、府员任用,让他办理军需事务。乾隆三十九年五月初二日,本处奏称:查军机处行走的候补员外郎冯应榴,先前任四川学政时,因率据州详文请求开复革生一案,经有关部门议定降职调任,后来捐资恢复原官。上年三月奉旨,着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以工部员外郎补用。此人明白勤谨,直到现在仍未补授缺额。如今吏部员外郎尹壮图升任,出现一个缺额,恳请皇上恩准立即调补冯应榴,让他在考功司办理综合核查官员功过的事务。再查有候补员外郎苏楞泰,先后在伊犁十多年,办理同知事务,确实尽心奋勉。先前因同知任期届满引见,按六部员外郎任用,经臣等令他在军机司员上行走。又恳请恩准将苏楞泰赏给刑部,让他在员外郎职位上学习行走,遇有缺额立即题补。奉旨:知道了。十月十五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中书史梦琦,经臣等奏请升用为兵部额外主事。他留下的中书员缺,查有候补中书汪日章,任职勤谨,现在仍未获得缺额,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十二月二十七日,本处奏称:银库员外郎保成将要任满,查有军机处行走、吏部文选司郎中永保,此人办事勤谨,确实是司员中得力的人。是否可以恳请天恩,准许他接管银库员外郎一职,这对公务实在有益。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年五月十八日,本处奏称:内阁现在共有三个缺额。查有候补中书龚礻是身,在军机处行走三年,奋勉勤谨,仍未得到缺额。是否可以在这三个缺额中赏补一个,以示鼓励。谨奏。奉旨:着带领引见。乾隆四十一年口月口日谕示:阿桂等奏报,官兵已经将金川全境扫平,朕深感欣慰。大学士于敏中自从办理军务以来,承受谕旨、缮写诏谕,早晚竭尽心力,而且能够做到巨细无遗,比众人更加劳苦。着赏给一等轻车都尉,以表示格外的恩宠眷顾。五月初五日谕示:吏部郎中王昶,在军营中出力多年,很有勤劳功绩。着加恩升授鸿胪寺卿,并赏戴花翎,仍在军机处司员职位上行走。六月初十日,本处奏称:查乾隆三十九年九月,臣舒赫德前往山东剿捕贼匪时,有军机处行走中书沈启震因父母丧服回籍,船只停滞在德州,情愿随臣效力。臣因当时随带的司员不多,公务繁重,不能充分办理,沈启震一向在军机处行走,素来熟悉事务,因此留他一同到临清,协助办理一切事务,十分出力。当时已经将带他随行的缘由具奏,奉朱批说“等他服丧期满时再提奏”。如今此人服丧期满来到京城候补,谨遵旨意予以提奏。奉旨:应当升任何处,就升任何处。十月二十六日,本处奏称:军机处中书沈启震本月应当签掣升任河南南阳府同知,据此人禀称“情愿在京供职”等语。此人办事勤谨,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十分出力。查同知与主事同样都是中书应当升任的缺额,臣舒赫德现在管理刑部,是否可以将此人按刑部主事任用,遇有缺额立即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二十八日,本处奏称:中书沈启震留下的员缺,查有候补中书吴熊光,任职勤谨,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谨奏。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三日,本处奏称:查从前军机处行走的中书等官,曾于乾隆十七年、二十三年、二十七年先后奏请升用为主事,以示鼓励,已有成案,至今已经过去十多年。臣等看现在任职的中书伊江阿、刘谨之、陆瑗,笔帖式齐克慎,各自任职五六年,都勤谨奋勉。是否可以按照前三次的先例,将伊江阿等人分别赏给臣等所管的各部,先让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缺额再奏请补授。至于所留下的汉中书缺额,现有候补中书程维岳、冯培二人,都在军机处行走三年,也都勤谨,是否可以立即将他们顶补中书实缺,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中书施光辂,已经选任江西袁州府同知。他留下的中书员缺,查有候补中书杜兆基,在军机处行走已经四年,办事勤谨,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五月二十日,本处奏称:现在出现中书四个缺额。查候补中书关槐在军机处行走,勤谨奋勉,是否可以在这四个缺额中赏补一个,以示鼓励,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内阁侍读孙永清,按俸禄资历推升,本月应当签掣刑部陕西司郎中缺。查此人任职已经十年,多次出差以及奉派审理案件,都明敏熟练,是军机处得力的人员。如今推升为刑部郎中,该衙门案件繁多,不能专心办理本处事务。请将此人按郎中升衔,暂时留任内阁侍读,使他能够专心继续办理军机处事务。臣等多一名熟练人员,对公务也有帮助。奉旨:知道了。
●卷七。恩叙二乾隆四十五年二月十五日本处奏:内阁中书汪日章,在军机处行走五年,颇为勤慎,现在派出随营办事,亦能奋勉。恳将该员赏给臣福隆安所管之兵部,在额外主事上行走,俟有缺出,奏请补用。奉旨:知道了。
二十四日本处奏:军机处满洲学习中书德伦,行走勤慎,诸事奋勉,凡遇颁发班禅额尔德尼敕书等件,俱系该员缮写,实为得力。恳恩遇有中书缺出,不论旗分,即令该员实授。奉旨:知道了。
四月初八日旨:候补户部郎中汪承霈,现在军机处行走。著加恩令其先行食俸,遇有户部郎中缺出,即行补授。
五月十四日旨:侍郎董诰、福长安俱在军机处行走,著加恩于紫禁城内骑马。
十一月二十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之宗人府主事李▯,京察一等,例应签掣调补六部主事。该员行走勤慎,可否将该员赏给臣等户部,在额外主事上行走,俟有缺出,奏请补用。奉旨:知道了。
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本处奏:现在出有中书方维甸等五缺。查候补中书章煦、毛上炱在军机处行走,尚属勤慎。可否于此五缺内赏补二缺,以示鼓励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七月初九日本处奏:现在出有中书二缺。查有候补中书张敦培在军机处行走,颇属勤慎。可否于此二缺内赏补一缺,以示鼓励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十二月初二日本处奏:查军机处行走出力人员,遇有升迁等事,向经臣等奏恳赏给升衔,仍留本处办事在案。兹有内阁中书裘行简,俸满引见,记名同知。该员在军机处行走五年,办理一切承发事件,颇为勤奋,以之升补外任,殊觉可惜。可否仰恳赏给升衔,仍留中书之任,俟有应升相当缺出,或由内阁照例升用,或臣等酌量题补,再行请旨。谨奏。奉旨:知道了。
四十七年三月二十三日本处奏:查现在军机处之中书德伦、杜兆基、毛上炱,笔帖式托锦,各已行走有年,俱属勤慎奋勉,于各部事务尚能谙悉。可否仰恳赏给臣等所管各部,令其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奏请补授,出自天恩。至所遗汉中书员缺,现有候补中书毛凤仪、秦瀛,行走亦属勤慎,可否即将该员等顶补实缺之处,谨奏。奉旨:知道了。
七月初九日本处奏:升衔留任中书裘行简升补侍读,所遗中书一缺。查有候补中书沈琨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人亦勤慎细心,可否即以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四十九年口月口日谕:此次剿办回匪,三月以来,朕披览奏章,指示机宜,和坤首承谕旨,缮写奇发,钜细无遗,一体宣劳。和坤本身现袭轻车都尉,再著给与轻车都尉世职,归并前职,照例议袭。其余在事庆成之军机大臣梁国治、董诰、福长安,并军机章京之勤劳出力者,著一并交部议叙,所有此次赏给各世职著世袭罔替。
八月初八日本处奏:现在军机处之中书赵秉渊、王学海,候补笔帖式福成额,俱勤慎奋勉,人亦明白。可否恳将赵秉渊、王学海二员赏给臣等所管各部,先令其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奏请补授。福成额遇有理藩院笔帖式缺出,即行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依议。
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谕:给事中刘谨之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二十余年,奉职勤慎,兹患病身故,伊妻汤氏因夫亡殉节,殊属可悯。刘谨之著加恩赏鸿胪寺卿衔,并赏银一百两治理丧事,汤氏著该部照例旌表,以示轸恤。
五十三年口月口日谕:逆首林爽文经福康安等设法生擒,办理周妥,实属可嘉。大学士和坤始终承旨书谕,于一切清、汉事件,钜细无遗,懋著勤劳,自应特加优赏。和坤本系一等男爵,著照从前大学士张廷玉之例,晋封为三等伯。大学士阿桂、王杰,尚书福长安、董诰,夙兴夜寐,一体宣劳,俱著交部议叙。
二月十二日本处奏:军机处司员修撰戴衢亨,前在山西学政任内,失察武生戕毙人命一案,部议降调,奉旨改为革职留任。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有年,素为勤慎,此次剿捕台湾逆匪,一切查检档案,交发文报事件,俱为奋勉出力,并无贻误。可否请将该员革职留任之案,准其开复,以示鼓励。如蒙俞允,现在军功告竣,即毋庸给予议叙。谨奏。奉旨:知道了。
十九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中书张姚成,现经升补侍读,所遗中书员缺,查有候补中书程振甲行走勤慎,可否即将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四月十七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中书柴模出有一缺。查有候补中书张师诚,行走勤慎,可否即将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五十四年十月二十九日旨:理藩院蒙古郎中向无调补银库郎中之例。军机章京台布行走有年,办事甚为出力,著加恩调补户部银库郎中。
译●卷七。恩叙二。乾隆四十五年二月十五日,本处奏称:内阁中书汪日章,在军机处行走五年,很是勤谨,如今被派出随军营办事,也能够奋勉。恳请将此人赏给臣福隆安所管的兵部,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等有缺额时再奏请补用。奉旨:知道了。二十四日,本处奏称:军机处满洲学习中书德伦,任职勤谨,办事奋勉;凡遇颁发班禅额尔德尼敕书等事,都由此人缮写,确实是得力人员。恳请恩准遇有中书缺额时,不论旗分,都让此人实授。奉旨:知道了。四月初八日下旨:候补户部郎中汪承霈,现在军机处行走。着加恩让他先行领取俸禄,遇有户部郎中缺额立即补授。五月十四日下旨:侍郎董诰、福长安都在军机处行走,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一月二十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的宗人府主事李▯,京察列为一等,按例应当签掣调补六部主事。此人任职勤谨,是否可以将此人赏给臣等所管的户部,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等有缺额时再奏请补用。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本处奏称:现在出现中书方维甸等五个缺额。查候补中书章煦、毛上炱在军机处行走,还算勤谨。是否可以在这五个缺额中赏补两个,以示鼓励,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七月初九日,本处奏称:现在出现中书两个缺额。查有候补中书张敦培在军机处行走,很是勤谨。是否可以在这两个缺额中赏补一个,以示鼓励,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十二月初二日,本处奏称:查军机处行走的出力人员,遇到升迁等事,向来经臣等奏请赏给升衔,仍留在本处办事,已有成案。现有内阁中书裘行简,俸禄任期已满,奉召引见,记名为同知。此人在军机处行走五年,办理一切承发事务,很是勤奋;若让他升补外任,实在令人觉得可惜。是否可以恳请赏给他升衔,仍留任中书,等有相应的应升缺额时,或者由内阁按例升用,或者由臣等酌情题补,再行请旨。谨奏。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七年三月二十三日,本处奏称:查现在军机处的中书德伦、杜兆基、毛上炱,笔帖式托锦,各自任职已有年头,都勤谨奋勉,对各部事务也能够熟悉。是否可以恳请将他们分别赏给臣等所管的各部,让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题选缺额时再奏请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至于所留下的汉中书员缺,现有候补中书毛凤仪、秦瀛,任职也很勤谨,是否可以立即让他们顶补实缺,谨奏。奉旨:知道了。七月初九日,本处奏称:升衔留任的中书裘行简升补为侍读,留下一个中书缺额。查有候补中书沈琨,在军机处行走多年,为人也勤谨细心,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乾隆四十九年口月口日谕示:这次剿办回匪,自三月以来,朕批阅奏章、指示机要事务,和坤首先承接谕旨,缮写紧急文书,巨细无遗,同样宣扬了劳绩。和坤本人现在承袭轻车都尉,再着赐给轻车都尉世职,与原来的职爵合并,按例议定承袭。其余参与此次事务并因成功而受到庆贺的军机大臣梁国治、董诰、福长安,以及军机章京中勤劳出力的人,着一并交给有关部门议叙;这次赏给的所有世职,着世袭罔替。八月初八日,本处奏称:现在军机处的中书赵秉渊、王学海,候补笔帖式福成额,都勤谨奋勉,为人也明白。是否可以恳请将赵秉渊、王学海二人赏给臣等所管的各部,先让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题选缺额时再奏请补授;福成额遇有理藩院笔帖式缺额时立即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依议。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谕示:给事中刘谨之在军机章京职位上行走二十多年,任职勤谨,如今患病去世;他的妻子汤氏因丈夫去世而殉节,实在值得怜悯。刘谨之着加恩赏给鸿胪寺卿衔,并赏银一百两办理丧事;汤氏着由有关部门按例旌表,以表示抚恤。乾隆五十三年口月口日谕示:逆首林爽文经福康安等设法生擒,办理周妥,实在值得嘉奖。大学士和坤始终承接谕旨、缮写诏谕,对一切清、汉事务巨细无遗,特别显示出勤劳,自然应当特别加以优厚赏赐。和坤本来是一等男爵,着按照从前大学士张廷玉的先例,晋封为三等伯。大学士阿桂、王杰,尚书福长安、董诰,早起晚睡,一同宣扬劳绩,都着交给有关部门议叙。二月十二日,本处奏称:军机处司员修撰戴衢亨,先前任山西学政时,因失察武生杀人一案,经有关部门议定降职调任,奉旨改为革职留任。此人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向来勤谨;这次剿捕台湾逆匪,所有查验档案、交发文报等事务,都奋勉出力,没有延误。是否可以请将此人革职留任的处分准予开复,以示鼓励?如果蒙皇上允准,如今军功已经完成,就不必再给予议叙。谨奏。奉旨:知道了。十九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中书张姚成,现在已经升补为侍读,留下的中书员缺,查有候补中书程振甲,任职勤谨,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四月十七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中书柴模出现一个缺额。查有候补中书张师诚,任职勤谨,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乾隆五十四年十月二十九日下旨:理藩院蒙古郎中向来没有调补银库郎中的先例。军机章京台布任职多年,办事十分出力,着加恩调补为户部银库郎中。
十一月初六日本处奏:现在军机处之中书张师诚,行走有年,甚属勤慎奋勉,人亦明白。现在军机处并无吏部司员,恳将该员赏给吏部,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奏请补授。所遗中书员缺,军机处现有呈请情愿注销同知候补沈琨,人亦勤慎,可否即以该员补授,伏候训示。奉旨:知道了。
五十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本处奏:中书沈琨、程振甲,行走有年,俱属勤慎奋勉。恳将二员赏给臣等所管各部,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奏请补授。所遗中书之缺,查有军机处候补中书金应琦,人亦勤慎,可否扣留一缺,将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
嘉庆三年口月口日谕:勒保奏,扫荡安乐坪贼巢,肤公克奏。军机大臣大学士伯和坤襄赞机宜,承旨书谕,一手经理,夙夜宣劳,著加恩晋封公爵。福长安日直枢禁,劳绩倍著,自办理军务以来,一体始终其事,著加恩赏给侯爵。王杰、董诰、沈初、戴衢亨、那彦成均著交部从优议叙。
四年三月初三日旨:向来军机大臣多有赏给紫辅城骑马者。那彦成、戴衢亨现在军机处行走,不必论其年岁,著加恩在紫禁城骑马。
五年正月三十日本处奏:军机章京章煦,现届俸满截取知府,给事中汪日章于五月内,亦届俸满截取。该二员在军机处行走二十余年,于一切事务尚为熟习,恳恩内用,仍留军机处办事等因。奉旨:给事中汪日章御史章煦著仍留军机处,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升用,遇缺提奏。
七月十三日谕:朕承天考默佑,各路军营连获胜仗。今又于河南叶县擒获邪教首逆多年漏网之刘之协,所纠合之逆党,一日一夜全行剿捕净尽,实属事机顺利,年内庶可完功。而大学士庆桂等日侍筹几,尽心运画,锡爵酬庸之典,应俟全行底定再沛恩纶。军机大臣四人,每人先加军功一级,纪录三次。军机章京等,著军机大臣选择数名,交部议叙。傅森著赏戴花翎,用示殊恩,不许固让。
十四日本处奏:昨奉恩旨,令臣等将军机章京选择数名,交部议叙。臣等谨择其尤为奋勉者十员,开单敬呈御览,恭候命下,即交部议叙。奉旨:知道了。
银库员外郎玉凝、刑部员外郎景敏、户部员外郎瑞麟、内阁中书多容安,以上满章京四员。通政司参议汪日章,山西道御史章煦,兵部郎中茅豫,内阁中书何金、吴光悦、傅淦,以上汉章京六员。
六年口月口日谕:额勒登保奏,将贼匪扫荡无遗:军机大臣庆桂、董诰、戴衢亨承旨书谕,尚能周到勤勉,著加恩交部从优议叙。
九月二十六日旨:军机大臣奏“太仆寺少卿章煦已升任大理寺少卿,照例不应兼办章京”等语。但念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于剿办教匪一切事宜,本系熟手。此时大功指日告竣,若令其即离枢直,转不能仰邀恩叙。著加恩暂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俟大功告竣,再回本衙门供职。
十月十一日谕:内阁中书姚祖同著加恩以各部主事用,遇缺即补,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十一月二十四日旨:庆桂、董诰、戴衢亨俱著军功加三级,成德著军功加一级,纪录三次。至章煦只系军机章京,虽缮办一切尚能明晰,但与庆桂等一体优叙,同加军功三级,未免无所区别。章煦著改为军功加二级,余依议。
七年口月口日谕:德楞泰节次歼擒首逆,叠次加恩,此次又复将元凶极恶之樊人杰及首逆曾芝秀等奋勇逼剿,投河淹毙,德楞泰著加恩晋封三等侯。军机大臣庆桂、董诰、戴衢亨承旨书谕,甚属周到勤勉,著加恩从优议叙。军机章京承办军务最久,亦著交部议叙。
四月初五日本处奏:查向来军机处行走之候补内阁中书,有办事勤慎未经得缺者,节经奏请补授实缺在案。今内阁中书姚祖同补授兵部主事,其所遗中书一缺,查有候补中书袁煦在军机处行走,尚属勤慎,即以该员补授之处,出自天恩。谨奏。奉旨:依议。
六月初十日谕:军机处出力满、汉章京,著庆桂等择其尤为勤奋者奏明,交部议叙。
十二日覆奏:臣等查满、汉章京玉凝、文孚、富绵、兴科,钱楷、黄跃之、卢荫溥等,办事较为奋勉,应请旨将该员等交部议叙。其刑部主事汪彦博、工部主事杨懋恬、吏部候补主事万云在军机处行走,均属勤勉,应请量加鼓励。将汪彦博、杨懋恬遇有应升本部题选缺出,即行升用,万云一员遇有本部主事缺出,先行实授,俱毋庸另给议叙。谨奏。
译十一月初六日,本处奏称:现在军机处的中书张师诚,任职多年,很是勤谨奋勉,为人也明白。现在军机处没有吏部司员,恳请将此人赏给吏部,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题选缺额时再奏请补授。所留下的中书员缺,军机处现有呈请情愿注销同知候补资格的沈琨,此人也勤谨,是否可以立即将此人补授,恭候训示。奉旨:知道了。乾隆五十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本处奏称:中书沈琨、程振甲任职多年,都勤谨奋勉。恳请将二人赏给臣等所管的各部,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题选缺额时再奏请补授。所留下的中书缺额,查有军机处候补中书金应琦,此人也勤谨,是否可以扣留一个缺额,将此人补授,恳请出自皇上恩典。奉旨:知道了。嘉庆三年某月某日谕旨:勒保奏报,已经扫荡安乐坪的贼巢,肤公克奏。军机大臣、大学士伯和坤襄助筹划机要,承旨缮写谕旨,亲自全面办理,早晚辛劳,着加恩晋封公爵。福长安每日值守枢禁,功劳尤其显著,自办理军务以来始终参与其事,着加恩赏给侯爵。王杰、董诰、沈初、戴衢亨、那彦成均着交部从优议叙。四年三月初三日奉旨:一向以来,军机大臣中有不少人获准在紫辅城骑马。那彦成、戴衢亨现任军机处行走,不必考虑他们的年龄,特此施恩,准许他们在紫禁城骑马。五年正月三十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章煦现在俸满,按例截取知府;给事中汪日章到五月也将俸满,按例截取。此二员在军机处行走二十余年,对各项事务还很熟悉,恳请施恩将他们内用,仍留在军机处办事等情。奉旨:给事中汪日章、御史章煦,着仍留军机处,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升用,遇有缺出即行提奏。七月十三日谕:朕承受上天考察并默默保佑,各路军营接连取得胜仗。如今又在河南叶县擒获邪教首逆、长期漏网的刘之协,他所纠合的逆党,一日一夜之间全部剿捕干净,实在是战机顺利,年内大概可以完成战事。大学士庆桂等人每日侍奉筹划机要,尽心谋划,至于赐爵酬劳的典礼,应等全部平定后再降下恩旨。军机大臣四人,每人先加军功一级,纪录三次。军机章京等,着军机大臣选出数人,交部议叙。傅森着赏戴花翎,以表示特别恩典,不许坚决推辞。十四日本处奏报:昨天奉恩旨,命臣等将军机章京选出数人,交部议叙。臣等谨慎选取其中尤其奋勉的十人,列成名单恭敬呈览,恭候命令下达后,立即交部议叙。奉旨:知道了。银库员外郎玉凝、刑部员外郎景敏、户部员外郎瑞麟、内阁中书多容安,以上为满洲章京四员。通政司参议汪日章、山西道御史章煦、兵部郎中茅豫、内阁中书何金、吴光悦、傅淦,以上为汉章京六员。六年某月某日谕:额勒登保奏报,已经将贼匪全部扫荡无遗。军机大臣庆桂、董诰、戴衢亨承旨缮写谕旨,尚且能够周密妥当、勤勉尽责,着加恩交部从优议叙。九月二十六日旨:军机大臣奏称:“太仆寺少卿章煦已经升任大理寺少卿,按例不应兼办章京。”但考虑到该员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对于剿办教匪的一切事务,本来就是熟手。如今大功指日可待,若让他立即离开枢直,反而不能仰承恩典获得议叙。着加恩暂时以军机章京身份行走,等大功完成后,再回本衙门任职。十月十一日谕:内阁中书姚祖同着加恩以各部主事任用,遇有缺额立即补授,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十一月二十四日旨:庆桂、董诰、戴衢亨都着加军功三级,成德着加军功一级,纪录三次。至于章煦只是军机章京,虽然缮写办理各项事务还算明晰,但若与庆桂等人一体从优议叙、同加军功三级,未免没有区别。章煦着改为加军功二级,其余依议。七年某月某日谕:德楞泰多次歼灭、擒获首逆,屡次受到加恩;这次又将元凶极恶的樊人杰及首逆曾芝秀等奋勇逼剿,迫使他们投河淹死,德楞泰着加恩晋封三等侯。军机大臣庆桂、董诰、戴衢亨承旨缮写谕旨,十分周密勤勉,着加恩从优议叙。军机章京中承办军务时间最久者,也着交部议叙。四月初五日本处奏报:查得历来在军机处行走的候补内阁中书,有办事勤慎而尚未得到实缺者,曾多次奏请补授实缺,已有成案。如今内阁中书姚祖同补授兵部主事,他留下的中书缺额,查有候补中书袁煦在军机处行走,尚属勤慎,立即补授给该员,实出自皇上的恩典。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六月初十日谕:军机处中出力的满、汉章京,着庆桂等选出其中尤其勤奋者奏明,交部议叙。十二日覆奏:臣等查得,满、汉章京玉凝、文孚、富绵、兴科、钱楷、黄跃之、卢荫溥等,办事较为奋勉,应请降旨将这些人员交部议叙。刑部主事汪彦博、工部主事杨懋恬、吏部候补主事万云在军机处行走,都属勤勉,应请酌情加以鼓励。汪彦博、杨懋恬遇有本部应升的题选缺出,即行升用;万云一员遇有本部主事缺出,先行实授;都不必另行给予定议叙。谨此奏报。
又片奏:再臣等查从前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内有办事奋勉者,每隔三五年均经保奏一次,分别升用,以示鼓励。乾隆四十七年、四十九年、五十四年叠经保题各在案,自五十五年以后至今未经保奏。兹臣等看得内阁中书松宁,吏部笔帖式德克津布,刑部笔帖式吉祥,以主事用之俸满内阁中书赵佩湘、胡枚,内阁中书曹德华、吴光悦等,行走有年,俱属勤慎奋勉,亦能留心部务。可否仰恳天恩,俯准将该员等赏给臣等所管吏、户、刑三部,及理藩院衙门,先令其在额外主事上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如蒙俞允,除吏部笔帖式德克津布、刑部笔帖式吉祥仍在本部行走外,所有松宁等五员,臣等公同令其签分行走。再松宁一员,现在丁忧,俟服阕后再行遇缺请补,谨奏。奉旨:向来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内,有办事奋勉者,每隔三五年经军机大臣保奏一次,加恩分别升用,自乾隆五十五年以后,久未办及。且数年来,办理军务该章京等缮写谕旨、抄录档案,甚为出力。现在军营连次擒渠奏捷,大功指日告成,据军机大臣将出力章京遵旨查明保奏。所有办事奋勉之章京玉凝、文孚、富绵、兴科、钱楷、黄跃之、卢荫溥著交部议叙。刑部主事汪彦博、工部主事杨懋恬遇有本部应升题选缺出,著即行升用。吏部候补主事万云著遇缺即补。内阁中书松宁、赵佩湘、胡枚、曹德华、吴光悦著以主事升用,先令在吏部、户部、刑部、理藩院各衙门签分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吏部笔帖式德克津布、刑部笔帖式吉祥著各以本部主事升用,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该部知道。
十二月十六日谕:本日据额勒登保、德楞泰、勒保、惠龄、吴熊光等联衔递到六百里加紧奏报,川、陕、楚剿捕逆匪大功戡定。此事系剿补内地乱民,虽非剿平外域拓土开疆可比,然办理已及七载,领兵大臣及各督抚并在廷王大臣等均能各殚心力,用蒇钜功,允宜普沛恩纶,酬庸懋赏。成亲王于四年在军机处行走,几及一载,赞襄机务,一切剿捕机宜,深资擘画,今大功告竣,自应嘉奖公勤。王已列亲藩,著施恩加赏一贝勒,令其子绵勤受封。至军机处行走之大学士庆桂、董诰,尚书戴衢亨,均经皇考简任多年,克尽忠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自用兵以来,承旨书谕,勤慎小心。朕敬推皇考之恩,庆桂、董诰著赏给骑都尉世职,戴衢亨著加太子少保衔,仍赏给云骑尉世职。尚书刘权之、德瑛虽在军机处行走未久,其素日陈奏亦时有所见,均著加恩交部议叙。大理寺少卿章煦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年久,办理军务,始终其事,著加恩交部从优议叙。
十七日谕:昨据额勒登保等驰递三省大功告蒇喜报,军机处章京除大理寺少卿章煦一员业经加恩优叙外,其列入一等满章京郎中德纶,员外郎玉宁、文孚;汉章京郎中钱楷,内阁侍读何金,主事吴光悦、赵佩湘、卢荫溥、姚祖同均著交部从优议叙。列入二等满章京员外郎瑞麟,主事德克津布、吉祥、兴科、昌宜泰、松宁、祥临,内阁中书多容安、福绵、伊星阿、明安泰,笔帖式武尔通阿、德宁额;汉章京员外郎任ピ、张志绪、汪彦博,主事万云、糜奇瑜、胡枚、黄跃之、曹德华、杨懋恬,内阁中书袁煦均著交部议叙。
八年口月口日谕:本日由六百里递到额勒登保、德楞泰、勒保会奏官兵剿捕余匪全竣,三省地方肃清,喜折览奏,实深欣慰。军机大臣等承旨书谕,获与观成,大学士庆桂宣力有年,且在军机处行走,班次居首,著加恩赏戴双眼花翎。大学士董诰之子董淇本由荫生任户部员外郎,著加恩以六部郎中用。尚书刘权之、德瑛在军机处行走已越一年,刘权之著加恩交部议叙;德瑛昨因会同礼部具折,字句疏忽,部议时已经加恩留任,此次毋庸交部议叙。尚书戴衢亨之子年尚幼稚,伊侄候选县丞戴嘉谷,著加恩赏加知县升衔,仍令在实录馆效力行走。军机章京等,著军机大臣查开出力之员,据实保奏,候朕加恩。
三月二十九日谕:昨吏部将俸满截取知府之刑部郎中钱楷带领引见,已降旨记名以繁缺知府用。本日询之军机大臣,据称“该员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年久,诸事熟悉,若照例外用,转少一得力熟手”等语。钱楷著加恩赏给升衔,仍留郎中本任,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十年闰六月初二日渝:此次军机处拟办保奏章京等一事,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袁煦先后挑入军机章京上行走,日期则袁煦尚属较少。惟袁煦系于挑入后奏补实缺,业经邀恩,与齐嘉绍、蔡炯循例补缺者不同,自不应一并列入。所有拟定保奏章京各员除袁煦业已退出外,其余亦且无庸保奏。
译又片奏:臣等还查得,从前在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中有办事奋勉者,每隔三五年都曾保奏一次,分别升用,以示鼓励。乾隆四十七年、四十九年、五十四年多次保题,都已有案;自五十五年以后直到现在,尚未保奏。如今臣等认为,内阁中书松宁、吏部笔帖式德克津布、刑部笔帖式吉祥,以及按主事任用且已俸满的内阁中书赵佩湘、胡枚,内阁中书曹德华、吴光悦等,任职行走多年,都属勤慎奋勉,也能留心本部事务。能否恳请皇上施恩,俯准将这些人员赏给臣等所管的吏、户、刑三部及理藩院衙门,先让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请补授。如果蒙准,除吏部笔帖式德克津布、刑部笔帖式吉祥仍在本部行走外,其余松宁等五员,由臣等共同分派到各处行走。另松宁一员现在丁忧,等服丧期满后,再遇缺请补。谨此奏报。奉旨:向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中,有办事奋勉者,每隔三五年由军机大臣保奏一次,加恩分别升用;自乾隆五十五年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办理。而且数年来,办理军务时,这些章京缮写谕旨、抄录档案,十分出力。现在军营接连擒获首领、奏报胜利,大功指日可成;据军机大臣按照旨意查明并保奏了出力的章京。所有办事奋勉的章京玉凝、文孚、富绵、兴科、钱楷、黄跃之、卢荫溥,着交部议叙。刑部主事汪彦博、工部主事杨懋恬,遇有本部应升的题选缺出,着立即升用。吏部候补主事万云,着遇缺即补。内阁中书松宁、赵佩湘、胡枚、曹德华、吴光悦,着以主事升用,先让他们分别在吏部、户部、刑部、理藩院各衙门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请补授。吏部笔帖式德克津布、刑部笔帖式吉祥,着分别以本部主事升用,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请补授,该部知道。十二月十六日谕:今天据额勒登保、德楞泰、勒保、惠龄、吴熊光等联名署衔递上六百里加紧奏报,川、陕、楚剿捕逆匪的大功已经平定。这件事是剿灭内地乱民,虽然不能与剿平外域、拓土开疆相比,但办理已经长达七年,领兵大臣及各督抚、在朝王大臣等都能竭尽心力,完成这一巨大功业,确实应当普遍降下恩旨,酬答功劳并厚加赏赐。成亲王在四年于军机处行走,接近一年,襄助机务,对剿捕事务的一切机宜深有谋划,如今大功完成,自应嘉奖其公忠勤勉。成亲王已经属于亲藩,着施恩加赏一贝勒,命其子绵勤承受封爵。至于在军机处行走的大学士庆桂、董诰,尚书戴衢亨,都是皇考多年选任的臣子,能够竭尽忠诚,有所知无不进言,进言无不尽其所知;自用兵以来,承旨缮写谕旨,勤慎小心。朕恭敬推承皇考的恩典,庆桂、董诰着赏给骑都尉世职,戴衢亨着加太子少保衔,仍赏给云骑尉世职。尚书刘权之、德瑛虽在军机处行走不久,但平日奏陈也时有见解,都着加恩交部议叙。大理寺少卿章煦在军机章京职位上行走多年,办理军务始终参与其事,着加恩交部从优议叙。十七日谕:昨天据额勒登保等驰递三省大功告成的喜报,军机处章京除大理寺少卿章煦一员已经加恩从优议叙外,列入一等的满章京郎中德纶、员外郎玉宁、文孚;汉章京郎中钱楷、内阁侍读何金、主事吴光悦、赵佩湘、卢荫溥、姚祖同,均着交部从优议叙。列入二等的满章京员外郎瑞麟、主事德克津布、吉祥、兴科、昌宜泰、松宁、祥临,内阁中书多容安、福绵、伊星阿、明安泰,笔帖式武尔通阿、德宁额;汉章京员外郎任ピ、张志绪、汪彦博,主事万云、糜奇瑜、胡枚、黄跃之、曹德华、杨懋恬,内阁中书袁煦,均着交部议叙。八年某月某日谕:今天由六百里加紧递到额勒登保、德楞泰、勒保会同奏报,官兵剿捕余匪全部完成,三省地方已经肃清。朕看了喜报奏折,实在十分欣慰。军机大臣等承旨缮写谕旨,得以参与见证功业完成;大学士庆桂出力多年,而且在军机处行走,班次居首,着加恩赏戴双眼花翎。大学士董诰之子董淇,原由荫生担任户部员外郎,着加恩以六部郎中任用。尚书刘权之、德瑛在军机处行走已经超过一年,刘权之着加恩交部议叙;德瑛昨天因会同礼部具奏折时字句疏忽,部议时已经加恩留任,这次不必交部议叙。尚书戴衢亨之子年纪还小,他的侄子候选县丞戴嘉谷,着加恩赏加知县升衔,仍命其在实录馆效力行走。军机章京等,着军机大臣查明开列出力人员,据实保奏,等候朕加恩。三月二十九日谕:昨天吏部将俸满截取知府的刑部郎中钱楷带领引见,已经降旨记名,以繁缺知府任用。今天询问军机大臣,据称:“该员在军机章京职位上行走多年,对各项事务熟悉;如果按例外放,反而少了一名得力的熟手。”钱楷着加恩赏给升衔,仍留任郎中本职,在军机章京职位上行走。十年闰六月初二日谕:这次军机处拟议保奏章京等人的事情,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袁煦先后挑选进入军机章京职位行走,论行走日期,袁煦还较少。但袁煦是在挑入后奏请补授实缺,已经得到恩典,与齐嘉绍、蔡炯按例补缺的情况不同,自然不应一并列入。所有拟定保奏的章京人员,除袁煦已经退出外,其余也暂且不必保奏。
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本处奏:窃查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内中书、笔帖式等官,向来每阅三四年由臣等遴择当差勤奋者,分别保题,恳恩升用在案。上年夏间,因距前次保题已逾三年,臣等曾公同商酌拟请将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刑部笔帖式武尔通阿三员循例保题,未经具奏,仰蒙训示,饬令暂缓办理。查齐嘉绍等三员均系嘉庆四年挑补军机章京,行走有年,均属勤慎,自去夏以来,臣等随时留心察看,亦各奋勉如常。可否准将齐嘉绍、蔡炯、武尔通阿三员以六部主事升补之处,出自圣主洪恩。如蒙俞允,应清循照旧案,将该三员由臣等分掣所管吏、户、刑三部,先令在额外主事上行走,俟有各本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则该员感被恩施,白当益加奋勉。谨奏。奉旨:齐嘉绍、蔡炯、武尔通阿,均著以主事升用,先令分掣吏、户、刑三部行走,遇有各本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
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谕:刑部郎中钱楷、员外郎文孚,均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办事勤勉,俱著加恩以四五品京堂用,遇有缺出,交吏部夹单请旨。
十二年口月口日谕:此项京察引见三品以下京堂各官,太常寺少卿钱楷、内阁侍读学土文孚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供职勤慎,著加恩交部议叙。
十四年三月初一日本处奏:军机章京上行走各员,自嘉庆十一年正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现在行走各员内,勤慎出力者居多,但一时碍难遽予升擢,惟其中有尚未得缺者数员,应行量为调剂。臣等详查旧案,公同商酌,除内阁满洲中书重伦,应俟将来不论旗分出缺时,准其奏补实缺,中书梁承福,亦俟将来有缺之时奏补,又理藩院候补主事德宁额、工部候补主事张之屏二员,均应请遇有该衙门满、汉、蒙古题选主事缺出,先予补用外,惟查有礼部候补主事伊星阿、工部候补主事童槐二员,或本衙门原只一缺,且出缺尚早,需次无期,此次即准其在本衙门尽先补用,仍属淹滞。合无仰恳圣恩,将该二员改掣臣等所管缺分较多之户、刑二部,伊星阿遇有满洲、蒙古缺出,先予补用,童槐遇有题选缺出,先予补用。如蒙俞允,臣等公同签掣移咨吏部,查照办理。再查有兵部候补主事康绍镛,嘉庆四年分部学习,按照本衙门资格,久已顶补。而该员在军机处行走五年,实属奋勉,兹届保奏之期,若不量加鼓励,未免向隅。惟此时亦未敢遽请升擢,相应请旨,交本衙门存记,俟补缺后,遇有本衙门应升之缺,先行拟补。又理藩院主事多容安,前由实录馆议叙,本系应升员外郎之员,但吏部议叙分缺间补。该员资深出力,可否准其在先升用之处,出自天恩。谨奏。奉旨:军机满、汉章京未经得缺各员内,内阁满洲中书重伦俟将来不论旗分缺出,准其补授实缺。汉中书梁承福俟将来有缺时,准其奏补。理藩院候补主事德宁额、工部候补主事张之屏,遇有该衙门满、汉、蒙古题选缺出,先行补用。其礼部候补主事伊星阿、工部候补主事童槐著于缺分较多之户、刑等部签掣行走,伊星阿遇有满洲、蒙古缺出,先行补用,童槐遇有题选缺出,先行补用。至兵部候补主事康绍镛,原系本衙门顶补之员,著交兵部存记,俟补缺后,遇有应升缺出,先行保奏。其本系应升员外郎之理藩院主事多容安一员,遇有本衙门缺出,准其先行升用。
七月十七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候补中书王凤翰行走尚属勤勉,又本年中式后,奉旨遇缺即补。现有中书缺出,请将王凤翰补授。谨奏。奉旨:知道了。
二十六日旨:兵部郎中姚祖同在军机处行走有年,尚为熟请。前已截取知府,现距选期不远,著交部暂行扣选。
●卷八。恩叙三嘉庆十五年二月十七日谕:此次京察届期,光禄寺汉少卿卢荫溥在军机章京上行走,缮写谕旨,尚属妥协,节经派往外省查办案件,均无贻误。卢荫溥著加恩交部议叙。伊现在出差,回京后,吏部不必补行带领引见。
六月十九日本处奏:原任颜料库司库军机章京穆馨阿,因上年王书常冒领广储司银两,案初发觉,臣等会同刑部研审,即派穆馨阿随同问供。其冒领三库银两物料一事,系穆馨阿讯出端倪,告知臣等,始行彻底根究,水落石出。彼时因穆馨阿职系司库,又系伊任内之事,例应回避,是以撤回,后经被议革职。今据呈称年力强壮,不甘闲居等因,前来相应据情代奏。可否赏给差使之处,出自天恩。谨奏。奉旨:穆馨阿著加因赏给三库库使。
二十九日谕:军机大臣承旨书谕,自剿办洋匪以来,颇属勤慎。现在巨盗殄除,洋面肃清,亦宜加之恩奖。庆桂、董诰、戴衢亨、托津,所有降革罚俸处分,著加恩择其较重者,各予开复一次,仍各赏给军功加一级。其军机章京等,并著军机大臣分别等次奏明,交部议叙。
译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报:臣等私下查得,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中内阁中书、笔帖式等官,向来每隔三四年由臣等选取当差勤奋者,分别保奏题请,已有加恩升用的成案。去年夏季,因距离上次保题已经超过三年,臣等曾共同商议,拟请将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刑部笔帖式武尔通阿三员按例保题,尚未具奏,便蒙皇上训示,命令暂缓办理。查齐嘉绍等三员都是嘉庆四年挑补的军机章京,行走多年,都属勤慎;自去年夏季以来,臣等随时留心察看,他们也都像往常一样奋勉。能否准许将齐嘉绍、蔡炯、武尔通阿三员以六部主事升补,实出自圣主洪恩。如果蒙准,应当清楚地按照旧案,由臣等分派到所管的吏、户、刑三部,先让他们在额外主事职位上行走,等各本衙门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请补授。这样这些人员感受皇上的恩施,自然会更加奋勉。谨此奏报。奉旨:齐嘉绍、蔡炯、武尔通阿,都着以主事升用,先让他们分别在吏、户、刑三部行走,遇有各本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请补授。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谕:刑部郎中钱楷、员外郎文孚,都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办事勤勉,均着加恩以四、五品京堂任用,遇有缺出,交吏部夹单请旨。十二年某月某日谕:这次京察引见的三品以下京堂各官中,太常寺少卿钱楷、内阁侍读学士文孚在军机处行走多年,供职勤慎,着加恩交部议叙。十四年三月初一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上行走的各员,自嘉庆十一年正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察看现在行走的各员,其中勤慎出力者居多,但一时难以立即升擢;只是其中有几员尚未得到缺额,应当酌情调剂。臣等详细查考旧案,共同商议:除内阁满洲中书重伦,应等将来不论哪一旗分出缺时,准许奏请补授实缺;中书梁承福,也等将来有缺时奏请补授;又理藩院候补主事德宁额、工部候补主事张之屏二员,都应请在该衙门有满、汉、蒙古题选主事缺出时先行补用。只是查有礼部候补主事伊星阿、工部候补主事童槐二员,或因本衙门原本只有一个缺额,而且出缺尚早,等待补缺没有期限,这次即使准许他们在本衙门尽先补用,仍然会被耽搁。为此恳请圣恩,将这二员改分到臣等所管缺额较多的户、刑二部;伊星阿遇有满洲、蒙古缺出,先行补用;童槐遇有题选缺出,先行补用。如果蒙准,臣等共同签派调动并移文咨送吏部,查照办理。又查有兵部候补主事康绍镛,嘉庆四年分到各部学习,按照本衙门资格,早已应当顶补。而该员在军机处行走五年,确实奋勉,如今到了保奏之期,若不酌情加以鼓励,未免使其失望。只是此时也不敢立即请求升擢,谨请降旨交本衙门存记,等补缺以后,遇有本衙门应升的缺额,先行拟定补授。又理藩院主事多容安,先前由实录馆议叙,本来是应升员外郎的人员,但吏部议叙时按缺额分别补授。该员资历深、出力多,能否准许他优先升用,实出自皇上恩典。谨此奏报。奉旨:军机处满、汉章京中尚未得到缺额的各员,内阁满洲中书重伦,等将来不论哪一旗分有缺,准许补授实缺。汉中书梁承福,等将来有缺时准许奏请补授。理藩院候补主事德宁额、工部候补主事张之屏,遇有该衙门满、汉、蒙古题选缺出,先行补用。礼部候补主事伊星阿、工部候补主事童槐,着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等部行走;伊星阿遇有满洲、蒙古缺出,先行补用;童槐遇有题选缺出,先行补用。至于兵部候补主事康绍镛,原本就是本衙门应当顶补的人员,着交兵部存记,等补缺以后,遇有应升缺出,先行保奏。至于本来应升员外郎的理藩院主事多容安一员,遇有本衙门缺出,准许他先行升用。七月十七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候补中书王凤翰,行走尚属勤勉;又于本年中式后,奉旨遇缺即补。现在有中书缺出,请将王凤翰补授。谨此奏报。奉旨:知道了。二十六日奉旨:兵部郎中姚祖同在军机处任职已有多年,尚且熟悉政务。此前已截取知府一职,现在距离选任日期不远,着交给吏部暂缓选补。●卷八。恩叙三。嘉庆十五年二月十七日谕:这次京察到了期限,光禄寺汉少卿卢荫溥在军机章京任上供职,缮写谕旨,尚属妥当,且多次被派往外省查办案件,都没有耽误。卢荫溥着加恩交吏部议叙。他现在正在出差,回京以后,吏部不必再补行带领引见。六月十九日,本处上奏:原任颜料库司库、军机章京穆馨阿,因为去年王书常冒领广储司银两,案件刚被发现时,臣等会同刑部审查,随即派穆馨阿一同审问供词。他冒领三库银两和物料一事,是穆馨阿审讯出端倪,告知臣等以后,才得以彻底追查,真相终于大白。当时因为穆馨阿的职务是司库,而且事情发生在他任职期间,按例应当回避,所以将他撤回,后来又因被议处而革职。如今据他呈称年力强壮,不甘心闲居等情由,前来请求,臣等相应据实代为上奏。至于是否可以赏给差使,听凭皇上施恩裁定。谨奏。奉旨:穆馨阿着加恩赏给三库库使之职。二十九日谕:军机大臣承受圣旨撰写诏谕,自从剿办洋匪以来,颇为勤勉谨慎。现在大盗已经消灭,海面已经肃清,也应当加以恩赏。庆桂、董诰、戴衢亨、托津所受的降职、革职、罚俸处分,着加恩从中选择较重的处分,各自准予开复一次,仍各赏给军功加一级。军机章京等,也着军机大臣分别评定等次后奏明,交吏部议叙。
七月初四日覆奏:臣等公同酌拟,将平素差使较为奋勉者列为一等,其余行走勤慎者均列为二等,谨开具名单请旨。谨奏。
拟列一等章京三员:卢荫溥、姚祖同、何金。拟列二等章京十四员:户部郎中糜奇瑜,礼部郎中熊方受、龚丽正,刑部郎中齐嘉绍、余霈元,宗人府主事王厚庆,户部主事胡枚、童槐,兵部主事康绍镛,工部主事张之屏,礼部候补主事聂镜敏,兵部候补主事程同文,内阁中书梁承福、王风翰。
是日奉旨:军机章京卢荫溥、姚祖同、何金,均著施恩加二级,糜奇瑜、熊方受、龚丽正、齐嘉绍、余霈、王厚庆、胡枚、童槐、康绍镛、张之屏、聂镜敏、程同文、梁承福、王风翰,均著施恩加一级。
十月初九日本处奏:满洲章京户部主事伊星阿,在军机处行走十有余年,熟诸清文,差使勤慎。该员系蒙古旗分人员,应升之蒙古员外郎缺分较少,向来各部蒙古司官内有出色人员借升满洲缺,俟蒙古缺出仍行补还成案。臣户部现出有广东司满洲员外郎一缺,系属题缺。但伊星阿系本部主事,合无仰恳天恩,将伊星阿升补广东司满洲员外郎,俟本部蒙古员外郎缺出,仍照例补还,恭候钦定。奉旨:曹振镛等奏“户部蒙古主事伊星阿,升补满洲员外郎,与例未符,请交吏部核议”一折。伊星阿升补满缺之处,原属与例不符,若交吏部核议,必行议驳。但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有年,办事出力,缘蒙古缺分本少,升迁无路。是以前经军机大臣庆桂等保奏,并声明各衙门蒙古司员均有借补满缺之案。所有现在户部广东司题缺满洲员外郎,著施恩准以伊星阿借补,仍著该部带领引见。
十月二十一日本处奏:窃查《剿平三省邪匪方略》一部,臣等自嘉庆七年奏奉谕旨,敬谨纂辑,现在全书四百卷告成。除奉表恭进外,伏思邪匪不靖始于嘉庆元年正月,迨七年大局戡定,又经八年九年两次奏报,然后肃清,其一切善后事宜,直至十年五六月间方竣,是书包括十年。其间军营奏报,隔数日一至,或一日数至。简牍繁多,删节所存,今尚不可纪数。我皇上宵衣旰食,指示机宜,明烛于数千里之外,而裁决于不移晷之间。前后诏旨凡数千道,无一日不勤筹笔,无一日不关睿谟。盖上以缵高宗纯皇帝未竟之志,奠我大清万年丕丕基,俾天下臣民同享太平者,胥于是乎!在臣等敬谨纂辑,不敢率忽,数年陆续进呈,仰蒙几余观览,随时指示更正,幸免舛讹,兹获告成。查从前乾隆年间,两金川方略告成,系照准噶尔方略告成之例,蒙恩将在馆人员给予优叙在案。惟是前两部方略皆只百数十卷,此次方略多至倍余,所有在馆人员,实皆奋勉出力,可否量加从优,示之鼓励。如蒙俞允,除臣等不敢仰邀议叙,又章煦、钱楷于正编告成时业经仰邀恩叙外,其现在总纂及提调、收掌、纂修、校对、译汉宫、誊录、供事人等,臣等谨择其始终承办并格外出力者数员,另缮清单,恭呈御览。其余人员,臣等核其在馆年月及平日差使,分别等第,造册咨部。其誊录、供事应如何过班铨选,及照国史馆誊录、供事给予分发之处,均注明册内,统归吏部核办。仍照例酌留熟手,赶办画一,另缮副本请交武英殿开雕,克期妥办。其从前开馆时奏请添派之纂修、誊录各员,届时分别酌撤。谨奏。
总纂兵部郎中姚祖同,该员先充纂修提调,又接办总纂。数年前后,纂书二百余卷,始终其事。前因军机处行走勤慎,是以俸满截取,及两次京察一等记名时,俱经臣等具奏在案。查郎中应升之缺,如内阁侍读学士、鸿胪寺少卿,即系四五品京堂,至此外各京堂不皆开列。从前章煦、钱楷均系奉特旨,遇有四五品京堂缺出提奏,臣等未敢奏请,理合声明,请旨。帮办总纂内阁侍读何金,该员充当提调纂修,近来复帮办总纂,始终其事。该员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实为奋勉,两次京察一等记名,经臣具奏在案。向来内阁侍读与各部员外郎较俸,不过二三年即选郎中,近来班次拥挤,该员俸已八年,现在甫将选补。查从前文孚系由员外郎蒙恩以四五品京堂提奏,臣等末敢躐等奏请,可否俟其选补郎中后,量加升擢之处,理合声明。泽汉宫兼纂修理藩院司务克精额,该员在馆三十余年,从前金川方略告成,即曾得过议叙,现在当差奋勉。查该员系记名抚民通判,名次略后,可否请旨先行选用。
译七月初四日覆奏:臣等共同斟酌拟定,将平时办理差使较为奋勉的列为一等,其余任职勤勉谨慎的都列为二等,谨慎开列名单,请皇上裁定。谨奏。拟列为一等章京三员:卢荫溥、姚祖同、何金。拟列为二等章京十四员:户部郎中糜奇瑜,礼部郎中熊方受、龚丽正,刑部郎中齐嘉绍、余霈元,宗人府主事王厚庆,户部主事胡枚、童槐,兵部主事康绍镛,工部主事张之屏,礼部候补主事聂镜敏,兵部候补主事程同文,内阁中书梁承福、王风翰。当天奉旨:军机章京卢荫溥、姚祖同、何金,都着加恩加二级;糜奇瑜、熊方受、龚丽正、齐嘉绍、余霈、王厚庆、胡枚、童槐、康绍镛、张之屏、聂镜敏、程同文、梁承福、王凤翰,都着加恩加一级。十月初九日,本处上奏:查得满洲章京、户部主事伊星阿,在军机处任职十多年,熟悉各种清文,办理差使勤勉谨慎。此人属于蒙古旗分人员,应当升任的蒙古员外郎缺额很少,一向各部蒙古司官中有出色人员时,便借升满洲缺,等蒙古缺出缺额后仍按旧案补还。臣户部现在有广东司满洲员外郎一个题缺,属于题补缺额。只是伊星阿是本部主事,是否可以仰仗皇上恩典,将伊星阿升补为广东司满洲员外郎,等本部蒙古员外郎缺出现后,仍照例补还,恭候皇上裁定。奉旨:曹振镛等上奏“户部蒙古主事伊星阿升补满洲员外郎,与成例不符,请交吏部核议”一折。伊星阿升补满洲缺,原本确实与成例不符;如果交吏部核议,必然会被议驳。但此人在军机处任职多年,办事出力,只因蒙古缺额本来就少,没有升迁的道路。因此此前军机大臣庆桂等已经保奏,并说明各衙门蒙古司员都有借补满洲缺的旧案。现在户部广东司的题缺满洲员外郎,着加恩准许伊星阿借补,仍着该部带领引见。十月二十一日,本处上奏:臣等私下查考《剿平三省邪匪方略》一部,自嘉庆七年奉上谕后,恭敬谨慎地进行编纂,现在全书四百卷已经完成。除奉上表恭敬进呈外,臣等考虑到,邪匪未能平定始于嘉庆元年正月,直到七年大局平定,又经过八年、九年两次奏报,之后才完全肃清,各项善后事务直到十年五六月间才办完,所以此书包括十年的事情。期间军营奏报,隔几天送来一份,有时一天送来几份。文书数量繁多,即使删节保存下来的部分,如今也无法计数。皇上早起晚睡,辛勤操劳,指示军务机要,在数千里之外明察一切,又能在片刻之间作出裁决。前后诏旨总共有几千道,没有一天不勤于筹划撰写,也没有一天不涉及皇上的睿智谋划。这大概是皇上承继高宗纯皇帝未完成的志愿,奠定我大清万世宏大的基业,使天下臣民共同享受太平,全都在于此吧!臣等恭敬谨慎地编纂,不敢草率疏忽,数年来陆续进呈,仰蒙皇上在政务之余阅览,随时指示修改,幸而避免了错讹,现在得以告成。查从前乾隆年间,《两金川方略》编成时,曾按照《准噶尔方略》编成的成例,蒙恩将参与编纂的人员给予优厚议叙,已有成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只是前两部方略都只有一百几十卷,这次方略多达两倍有余,所有在馆人员确实都奋勉出力,是否可以酌情从优加赏,以示鼓励。如果蒙受皇上允准,除臣等不敢仰求议叙,以及章煦、钱楷在正编完成时已经蒙恩议叙外,对于现在的总纂以及提调、收掌、纂修、校对、译汉宫、誊录、供事等人员,臣等谨慎选择其中始终承办并格外出力的数人,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其余人员,臣等根据他们在馆的年限和平日办理差使的情况,分别评定等第,造册咨送吏部。关于誊录、供事应当如何过班铨选,以及按照国史馆誊录、供事的成例给予分发任用,都注明在册内,统一交吏部核办。仍照成例酌情留用熟练人员,赶办誊写一律的副本,另行缮写副本,请交武英殿开雕,限期妥善办完。至于从前开馆时奏请增派的纂修、誊录各员,届时分别酌情裁撤。谨奏。总纂、兵部郎中姚祖同,此人先充任纂修、提调,后来又接办总纂,前后数年间编纂书籍二百余卷,自始至终都负责此事。此前因为他在军机处任职勤勉谨慎,所以俸满后被截取选用;以及在两次京察中列为一等并记名时,都由臣等具奏,已有案可查。查郎中应当升任的缺额,如内阁侍读学士、鸿胪寺少卿,正是四五品京堂,至于此外的各京堂,并不都列入提奏。从前章煦、钱楷都是奉特别谕旨,遇有四五品京堂缺出时才提奏,臣等不敢据此奏请,理应先行声明,请皇上裁定。帮办总纂、内阁侍读何金,此人充任提调、纂修,近来又帮助办理总纂,自始至终都负责此事。此人在军机处任职多年,确实十分奋勉;两次京察列为一等并记名,也经臣具奏,已有案可查。一向内阁侍读与各部员外郎比较俸资,不过两三年就可以选任郎中;近来班次拥挤,此人已经任职八年,现在才将要选补。查从前文孚是由员外郎蒙恩以四五品京堂提奏,臣等不敢越级奏请,是否可以等他选补郎中以后,再酌情加以升擢,理应先行声明。译汉宫兼纂修、理藩院司务克精额,此人在馆中已有三十多年。从前《金川方略》编成时,他曾经得到过议叙;现在办理差使也很奋勉。查此人是记名抚民通判,名次稍靠后,是否可以请旨先行选用。
是日奉旨:庆桂等奏“纂辑《剿平三省邪匪方略》四百卷告成,奉表恭进”一折。剿捕邪匪一事,始于嘉庆元年,迨七年大局戡定之后,搜捕零匪,经理善后,至十年始克办竣。联缵承先绪,筹笔孜孜,宵旰敬诚,克臻完善,一切机宜,运画允宜,垂示一编。庆桂等奉命纂办,数年来,率同在馆人员,陆续缮辑呈进,朕随时披览,亲加裁定。前后卷帙繁多,尚为详悉赅备,所有大小出力各员,自当普加优奖。庆桂等折内虽自称不敢仰邀议叙,仍应特沛恩施。庆桂任内并无应行开复处分,著加恩赏给加一级,纪录二次。董诰任内有未经究出刘贵儿等伙窃谋命一案,降一级留任处分,著加恩开复,仍赏给加一级。戴衢亨任内有失察书吏冒领三库银物一案,降一级留任处分,著加恩开复,仍赏给加一级。托津任内有失察书吏冒领三库银物及未能究出刘贵儿等伙窃谋命,降一级留任二案处分,均著加恩开复。总纂兵部郎中姚祖同、帮办总纂内阁侍读何金,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均已有年,小心奋勉,兹承办方略,尚属详慎。姚祖同著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升用,交军机处存记,遇有缺出,于本内夹单提奏。何金著加恩俟补授郎中后,以四五品京堂升用,交军机处存记,遇有缺出,于本内夹单提奏。伊二人均仍著交部议叙。译汉官克精额在馆年久,该员系记名抚民通判,著加恩先予选用,其余在馆各员,均著加恩赏给优叙。其折内所请将誊录、供事过班铨选,及给予分发送部核办之处,均著照所请行。
十六年口月口日谕:此次呈进诗册,籍隶山西现在随围之军机章京康绍镛、张之屏、王凤翰,著加恩各赏给五丝缎二件。
十七年四月初十日本处奏:查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各员,自嘉庆十四年三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查兵部候补主事珠满,系应得蒙古主事之缺,惟该部仅止一缺,需次无期。请酌调臣庆桂所管缺分较多之理藩院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坐补。刑部笔帖式诚安、理藩院笔帖式昌炽,均请以本衙门主事升用,遇有满洲、蒙古题选缺出,即行坐补,昌炽俟服阕后再行实授。内阁满洲学习中书企善,请俟出有中书实缺,不论旗分,准其奏补。又宗人府主事王厚庆,该员例与各部主事一体推升员外郎,请即以应升之员外郎升用,并循照旧案,将该员掣分臣等所管户、刑二部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奏补。又吏部候补主事赵盛奎、刑部候补主事秦绳曾,均请列于该部应补各项人员之前,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旨:军机章京著军机大臣查明尤为出力者,保举数员交部从优议叙,其余各员并著交部议叙。
十七日本处奏:臣等公同查得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鸿胪寺少卿康绍镛、兵部郎中程同文、内阁侍读重伦、礼部主事王风翰、起居注主事吴书城、吏部候补主事赵盛奎、户部候补主事张允垂、工部库使穆馨阿八员尤为勤奋出力,谨据实保奏。请将康绍镛、程同文、重伦、王凤翰、吴书城、穆馨阿六员从优议叙。赵盛奎一员前经臣等于循例甄别案内保奏,尽先补用。该员因吏部另案降调,今已捐复,可否仍照臣等原奏给还,尽先补用,免其试俸。又张允垂一员,尚未得缺,并请遇有本部缺出,尽先补用。此二员无庸另给议叙,其余满、汉各员,均遵旨交部议叙。谨奏。奉旨:依议。
又旨:卢荫溥、桂芳俱著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九年二月三十日谕:自上年九月内,逆匪林清勾结豫东教匪聚众谋逆,剿办甫竣。其时南山匪徒,因陕省兵将征调远出,乘虚幼掠,复派凯撤官兵分路剿除,现已一律肃清,军务全行报蒇。军机大臣赞勃枢务,夙夜勤劳,宜沛恩施,以昭优奖。董诰之子候补员外郎董淳,著加恩以郎中用。托津之子乾清门二等侍卫恒龄,著赏给头等侍卫,仍在乾清门行走。卢荫溥之子监生卢本,著赏给举人,准其一体会试。桂芳之子监生炳奎,著赏给七品小京官。所有军机章京,著军机大臣择其尤为出力者,保奏数员,再予甄叙。
闰二月初七日覆奏:臣等查得内阁侍读学士姚祖同、刑部郎中王厚庆、刑部主事秦绳曾、理藩院候补主事昌炽、起居注主事吴书城、工部库使穆馨阿,均尤为出力,相应据实保奏。姚祖同、王厚庆、秦绳曾、昌炽四员请旨交部议叙。其吴书城、穆馨阿二员兼自上年承审逆案,数月以来,奋勉不懈。吴书城系起居注主事,可否准其掣调臣等所管户、刑二部行走,遇有题选缺出补用。穆馨阿从前本系内阁中书,因调管颜料库司库失察书吏冒领库物革职,系本案由该员自行审出,奏蒙赏给库使,仍在军机处行走。可否将该员开复内阁中书,遇缺即补,出自天恩。谨奏。奉旨:依议。
译当天奉旨:庆桂等上奏“编纂《剿平三省邪匪方略》四百卷完成,奉表恭敬进呈”一折。剿捕邪匪一事始于嘉庆元年,直到七年大局平定以后,搜捕残余匪徒、办理善后事务,到十年才得以办完。朕承继先代基业,勤勤恳恳地筹划政务,早晚恭敬勤勉,终于达到完善;一切军务机宜,谋划安排都很恰当,编成一部书以垂示后世。庆桂等奉命编纂办理,数年来率领在馆人员陆续缮写编纂并进呈,朕随时翻阅,亲自加以裁定。前后卷册繁多,尚且详细完备,所有大小出力的各员,自然应当普遍给予优厚奖励。庆桂等在奏折中虽自称不敢仰求议叙,仍应特别施恩。庆桂任内没有应当开复的处分,着加恩赏给加一级,记录二次。董诰任内有一件未能查出刘贵儿等结伙盗窃并谋害人命的案件,受降一级留任处分,着加恩开复,仍赏给加一级。戴衢亨任内有一件失察书吏冒领三库银两物料的案件,受降一级留任处分,着加恩开复,仍赏给加一级。托津任内有失察书吏冒领三库银两物料,以及未能查出刘贵儿等结伙盗窃并谋害人命两项案件,受降一级留任处分,均着加恩开复。总纂、兵部郎中姚祖同,帮办总纂、内阁侍读何金,在军机章京任上供职都已有多年,办事小心奋勉,这次承办方略编纂,也还算详细谨慎。姚祖同着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升用,交军机处存案记录,遇有缺出时,在本章中附单提奏。何金着加恩,等补授郎中以后,以四五品京堂升用,交军机处存案记录,遇有缺出时,在本章中附单提奏。他们二人仍都着交吏部议叙。译汉官克精额在馆年久,此人是记名抚民通判,着加恩先行选用;其余在馆各员,都着加恩赏给优厚议叙。奏折中所请将誊录、供事过班铨选,以及给予分发、交吏部核办等事,都着照所请办理。十六年口月口日谕:这次进呈的诗册,籍贯属于山西、现在随同皇帝围猎的军机章京康绍镛、张之屏、王凤翰,着加恩各赏给五丝缎二件。十七年四月初十日,本处上奏:查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各员,自嘉庆十四年三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择其中任职勤勉谨慎的数员,共同斟酌拟定。查兵部候补主事珠满,属于应得蒙古主事的缺额,只是该部只有一个缺,需要按次序等待,尚无期限。请酌情调入臣庆桂所管、缺额较多的理藩院任职,遇有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坐补。刑部笔帖式诚安、理藩院笔帖式昌炽,都请以本衙门主事升用,遇有满洲、蒙古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坐补;昌炽等服丧期满后再行实授。内阁满洲学习中书企善,请等到有中书实缺出现时,不论旗分,准其奏请补授。又宗人府主事王厚庆,按例与各部主事一体推升员外郎,请立即以应升的员外郎升用,并沿用旧案,将该员分派到臣等所管的户、刑二部任职,遇有题选缺额时奏请补授。又吏部候补主事赵盛奎、刑部候补主事秦绳曾,都请列在该部应补各项人员之前,遇有题选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依议。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奉旨:军机章京由军机大臣查明其中特别出力的人员,保举数员交吏部从优议叙,其余各员也都着交吏部议叙。十七日,本处上奏:臣等共同查得,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中,鸿胪寺少卿康绍镛、兵部郎中程同文、内阁侍读重伦、礼部主事王风翰、起居注主事吴书城、吏部候补主事赵盛奎、户部候补主事张允垂、工部库使穆馨阿八员,尤其勤奋出力,谨据实保奏。请将康绍镛、程同文、重伦、王凤翰、吴书城、穆馨阿六员从优议叙。赵盛奎一员此前臣等已在按例甄别案件中保奏,拟尽先补用。此人因吏部另一案件被降调,如今已经捐复,是否仍可按照臣等原来的奏请,恢复尽先补用的资格,并免除试俸。又张允垂一员,尚未得到缺额,也请遇有本部缺出时尽先补用。这两员不必另行给予议叙,其余满、汉各员,都遵照谕旨交吏部议叙。谨奏。奉旨:依议。又奉旨:卢荫溥、桂芳都着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九年二月三十日谕:从去年九月起,逆匪林清勾结豫东教匪聚众谋反,剿办刚刚结束。当时南山匪徒因为陕西省兵将被调往远方,乘虚进行幼掠,又派凯旋撤回的官兵分路剿除,如今已经全部肃清,军务全都报称办竣。军机大臣赞勃辅佐枢务,早晚勤劳,应该广施恩典,以表彰优奖。董诰的儿子、候补员外郎董淳,着加恩以郎中任用。托津的儿子、乾清门二等侍卫恒龄,着赏给头等侍卫,仍在乾清门任职。卢荫溥的儿子、监生卢本,着赏给举人,准许他同样参加会试。桂芳的儿子、监生炳奎,着赏给七品小京官。所有军机章京,着军机大臣选择其中特别出力的数员保奏,再行甄别叙用。闰二月初七日覆奏:臣等查得,内阁侍读学士姚祖同、刑部郎中王厚庆、刑部主事秦绳曾、理藩院候补主事昌炽、起居注主事吴书城、工部库使穆馨阿,都特别出力,相应据实保奏。姚祖同、王厚庆、秦绳曾、昌炽四员,请旨交吏部议叙。吴书城、穆馨阿二员又从去年起承办审理逆案,数月以来奋勉不懈。吴书城是起居注主事,是否可以准许将他调到臣等所管的户、刑二部任职,遇有题选缺额时补用。穆馨阿从前本是内阁中书,因为调管颜料库司库时失察书吏冒领库物而被革职;这件案件又是该员自行审查出来的,奏请后蒙恩赏给库使之职,仍在军机处任职。是否可以将该员恢复为内阁中书,遇有缺额即行补授,听凭皇上施恩裁定。谨奏。奉旨:依议。
二十年四月二十二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各员,自嘉庆十七年四月初十日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于各章京内择其行走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查满章京内候补中书穆馨阿,系由实缺中书缘事革职赏给库使,上年二月经臣等以该员审办逆案出力,奏请开复中书,奉旨允准在案。但该员应按本旗本堂缺出顶补,尚需时日,请将该员不论旗分,满、汉本堂中书缺出,即行补用,将来遇本旗本堂缺出,再行照例调还。刑部笔帖式桂凝,清以本衙门主事升用,遇有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又查汉章京内工部候补主事徐镛、吴孝铭二员,均请列于该部应补人员之前,遇有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刑部额外主事杨振麟,系由小京官六年俸满经该部照例奏准作为额外主事。该员在额外行走已逾两年,应请俟照例扣足三年,期满后,遇有本衙门题选主事缺出,尽先补用。谨奏。奉旨:依议。
二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旨:军机章京兵部郎中程同文,著吏部暂停铨选。
七月十九日旨:托津、卢荫溥,著赏穿绿牙缝靴。嗣后军机大臣俱准穿绿牙缝靴,著军机处存记。
二十三年六月十二日本处奏:军机处满、汉章京,自嘉庆二十年四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奋者,公同酌拟。查满章京内阁中书穆馨阿,系应升内阁侍读之员,请以内阁侍读升用,遇缺即行奏补。兵部笔帖式那丹珠、工部笔帖式瑞庆,系应升主事之员,请各以本部主事升用,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工部候补笔帖式桂芬,系蒙古人员,本衙门蒙古额缺较少,请调理藩院笔帖式,遇有满、蒙缺出,即行奏补。又查礼部候补主事程▯采、兵部候补主事徐受荃,均请列于该部候补人员之前,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主事何增元,系由主事缘事降调,捐复原官仍在原衙门候补,请以本部主事无论咨留缺出,先行奏补,免其试俸。谨奏。奉旨:依议。
九月初三日谕:朕此次恭谒祖陵,大礼庆成。军机大臣随扈以来,承旨书谕,悉臻妥协,著加恩各加二级。如旧有降留处分在降三级以下者,准以所加之级抵降二级。
二十四年正月初一日谕:朕本年六旬万寿,业经颁发恩诏,普惠臣民。比年岁稔时和,河流顺轨,中外同庆▯安,左右近臣允宜再加恩泽。托津襄赞枢廷多年,办事老成,承旨书谕,综理部旗事务,从无贻误,即偶有小愆,亦系寻常事件,著加恩赏戴双眼花翎,并赏用紫缰。戴均元任内旧有处分四案不予宽免外,其余革职留任一案、降级留任一案、罚俸十二案,俱著加恩开复。卢荫溥任内旧有处分一案不子宽免外,其余降级留任三案,俱著加恩开复。和宁任内旧有处分五案不予宽免外。其余革职留任二案、降级留任三案、罚俸二十一案,俱著加恩开复。用示朕履端行庆、优奖勤劳至意。
二十四日谕:大学士托津在军机处夙夜宣勤;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戴均元办事妥协,人亦敢言;户部尚书卢荫溥承旨书谕,夙夜慎勤:俱著加恩交部议叙。
二月二十日谕:各衙门紧要之地,因办公起见,原准其将熟练人员暂行奏留。但此事务须核实,期于公事有裨,仍应酌予限制。虽不必定以年月,俟接办有人时,该堂官仍随时查明,将该员归入原班升转,不致人才久滞,转遏其登进之阶。军机章京程同文,前经军机大臣奏留,暂停铨选。其京察记名道府及截取记名知府两单内,均著停其开列,仍察看随时具奏。
道光元年六月十五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嘉庆二十三年六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查内阁帖写中书布延柏勒格,前经中式翻译进士,以主事即用。该员系蒙占人员,应选蒙古主事之缺,铨补需时。应请酌调缺分较多之理藩院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坐补。户部候补主事阿达顺,亦系应补蒙古主事之员,该部仅止一缺,需次较难。应请遇有本部满洲、蒙古题选缺出,即行坐补。理藩院笔帖式桂芬,应请以本衙门主事升用,遇有满洲、蒙古题选缺出,即行坐补。又宗人府主事李昌平、礼部主事梁章钜,均系应升员外郎之员,均请作为候补员外郎。李昌平循照旧案掣分臣等所管户、刑二部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梁章钜遇有礼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刑部额外主事钱廷熊,系由小京官六年俸满经该部奏准作为额外主事,该员在额外行走,尚未报满。应请俟照例扣足三年,期满后,遇有本衙门题选缺出,先尽补用。谨奏。奉旨:依议。
十月初七日谕:程同文著以四五品京堂候补,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
译二十年四月二十二日,本处上奏: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各员,自嘉庆十七年四月初十日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在各章京中选择任职勤奋的数员,共同斟酌拟定。查满洲章京中的候补中书穆馨阿,原是实缺中书,因涉事被革职,后赏给库使;去年二月臣等因该员审办逆案出力,奏请恢复其中书职,奉旨准许,已有成案。但该员应按本旗本堂缺额出现后顶补,还需等待一段时间,请将该员不论旗分,满、汉本堂中书缺出时立即补用;将来本旗本堂缺出时,再照例调回。刑部笔帖式桂凝,请以本衙门主事升用,遇有题选主事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又查汉章京中的工部候补主事徐镛、吴孝铭二员,都请列在该部应补人员之前,遇有题选主事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刑部额外主事杨振麟,是由小京官任满六年后,该部照例奏准作为额外主事的。此人在额外主事任上已经超过两年,应请等按例扣足三年,任期届满后,遇有本衙门题选主事缺额时尽先补用。谨奏。奉旨:依议。二十一年正月初八日奉旨:军机章京、兵部郎中程同文,着吏部暂缓铨选。七月十九日奉旨:托津、卢荫溥,着赏赐穿用绿牙缝靴。此后军机大臣都准许穿用绿牙缝靴,着军机处存案记录。二十三年六月十二日,本处上奏:军机处满、汉章京,自嘉庆二十年四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我们留心考察,选取其中办事勤奋的人员,共同斟酌拟定。查满章京、内阁中书穆馨阿,是应当升任内阁侍读的人员,请准许升任内阁侍读,遇到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兵部笔帖式那丹珠、工部笔帖式瑞庆,是应当升任主事的人员,请分别升任本部主事,遇到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工部候补笔帖式桂芬是蒙古人员,本衙门蒙古缺额较少,请调任理藩院笔帖式,遇到满洲、蒙古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又查礼部候补主事程▯采、兵部候补主事徐受荃,都请列在各该部候补人员之前,遇到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主任何增元,是因主事任内获罪降调,捐资恢复原官后仍在原衙门候补,请准许遇到本部主事缺额,无论是咨留缺额还是其他缺额,都优先奏请补授,并免除试俸。谨此上奏。奉旨:依议。九月初三日谕旨:朕这次恭敬拜谒祖陵,大礼已经完成。军机大臣自随从护驾以来,承接诏旨、缮写谕旨,一切都办理妥善,着加恩各加二级。如果原有降级留任处分且降级在三级以下,准许用所加的品级抵销降级二级。二十四年正月初一日谕旨:朕今年六十万寿,已经颁发恩诏,普遍施惠于臣民。近来年岁丰收、时令调和,河流顺畅,中外共同庆贺▯安,身边近臣也确实应当再次加以恩泽。托津辅佐军机处多年,办事老练,承接诏旨、缮写谕旨,统理各部和旗务,从来没有贻误;即使偶有小过,也只是寻常事情,着加恩赏戴双眼花翎,并赏赐使用紫缰。戴均元任内原有处分四案不予宽免,除此之外,革职留任一案、降级留任一案、罚俸十二案,都着加恩开复。卢荫溥任内原有处分一案不予宽免,除此之外,降级留任三案,都着加恩开复。和宁任内原有处分五案不予宽免,除此之外,革职留任二案、降级留任三案、罚俸二十一案,都着加恩开复。用以表明朕在岁首举行庆贺、优厚奖赏勤劳臣下的深意。二十四日谕旨:大学士托津在军机处早晚勤勉办事;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戴均元办事妥当,且为人敢于直言;户部尚书卢荫溥承接诏旨、缮写谕旨,早晚谨慎勤勉:都着加恩交给有关部议叙。二月二十日谕旨:各衙门的紧要职位,原本因办理公务的需要,准许将熟练人员暂时奏请留任。但这件事必须核实,以期对公务确有帮助,仍应酌情加以限制。虽然不必限定具体年月,等到有人接办时,该堂官仍应随时查明,将该员归入原来的班次升转,不使人才长期滞留,反而阻碍其晋升的途径。军机章京程同文,先前曾由军机大臣奏请留任,暂停铨选。他在京察记名道府和截取记名知府两份名单中,都着停止列名,仍加以考察,随时具奏。道光元年六月十五日,本处上奏: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嘉庆二十三年六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我们留心考察,选取其中办事勤慎的几名人员,共同斟酌拟定。查内阁帖写中书布延柏勒格,先前中式翻译进士,以主事即用。该员是蒙古人员,应当选补蒙古主事缺,铨补需要时间。应请酌情调任缺额较多的理藩院行走,遇到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户部候补主事阿达顺也是应当补授蒙古主事的人员,该部只有一个缺额,按次序补授较难。应请遇到本部满洲、蒙古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笔帖式桂芬,应请升任本衙门主事,遇到满洲、蒙古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又,宗人府主事李昌平、礼部主事梁章钜,都是应当升任员外郎的人员,都请列为候补员外郎。李昌平按照旧例抽签分派到我们所管的户、刑二部行走,遇到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梁章钜遇到礼部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刑部额外主事钱廷熊,是由小京官服满六年,经该部奏准作为额外主事的人员;该员在额外职位上行走,尚未报满。应请等按照惯例扣足三年,期满以后,遇到本衙门题选缺额,优先补用。谨此上奏。奉旨:依议。十月初七日谕旨:程同文着作为四、五品京堂候补,仍在军机章京职位上行走。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谕:大学士曹振镛、户部尚书黄钺,办理部务本属妥协,又自简行军机大臣以来,敬共所事,实力▯▯。礼部尚书文孚在军机处行走有年,小心勤慎,克尽厥职。吏部尚书卢荫溥在军机处行走多年;恪恭匪懈,前因管理吏部、顺天府需人,特旨调用,亦能尽心。俱著加恩交部议叙。
●卷九。恩叙四道光二年二月十六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吏部员外郎陈彬、内阁中书乔用迁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子鼓励。恳恩准令陈彬销去试俸,乔用迁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陈彬著准销试俸,乔用迁著遇有该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
六月初一日旨:圆明园娘娘庙住房一所,著赏给松筠居住。
三年九月初四日旨:成郡王载锐恭缴热河下处一所,著赏给军机大臣作为公所。
十二月十七日本处奏:臣等于本年七月间恭进(辽)、《金》二《史》正本,并将赶办《元史》缘由奏明在案。今据该馆提调等禀称,《元史》业经缮校完竣,恭缮正本进呈,计二百十卷,装成二十套,其中地名、人名、官名,悉遵《钦定元史语解》,悉心校对,俟发下时,臣等即督同该馆提调等详校副本,交武英殿刊刻。臣等恭读《钦定辽史语解》、《金史语解》、《元史语解》,间有前后两歧,小注不全,及重复等处,督率提调、纂修等官,敬谨恭缮一分,装成八套进呈,俟发下时,一并恭送武英殿修饰完善。将来即冠于三史之首,颁列学宫,传之久远。臣等不敢仰邀议叙,其校书各员,均属详慎,户部候补主事俞诵芬尤为出力,应请遇有该部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充补。所有总校、分校、誊录、译汉各员及供事等,臣等核其在馆功课分别等第造册,咨送吏部照例优叙。谨奏。奉旨:依议。
四年四月十六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元年六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帖写中书福英阿,应请遇有满、汉本堂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坐补。户部主事阿达顺、乌尔恭额,均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阿达顺系蒙古人员,户部蒙古员外郎仅止一缺,需次无期,应请遇有本部满洲、蒙古员外郎题选缺出,即行坐补。乌尔恭额应请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不论题选,即行坐补。刑部员外郎何增元,应请遇有本衙门郎中缺出,毋论咨留,即行升补,仍不积咨留之缺。刑部候补主事马光澜,应请遇有主事缺出,毋论咨留,即行奏补。刑部额外主事蔡勋,系由小京官六年俸满作为额外主事,该员在额外行走尚未报满,应请俟照例扣足三年,期满后,遇有本衙门主事缺出,毋论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五年正月二十三日谕:大学士曹振镛、吏部尚书文孚、户部尚书黄钺,管理部务均臻妥善,而承书谕旨,献替▯▯,尤为出力;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英和管理部旗诸务,具能尽职。俱著交部议叙。
六年七月十九日谕:吏部郎中截取知府赵盛奎,著以四品京堂用,停其铨选。
七年三月十四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内阁候补中书朱逵吉、兵部候补主事周涛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子鼓励。恳恩准令朱逵吉遇有该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免其试俸;周涛遇有该部题选缺出,尽先补用。谨奏。奉旨:朱逵吉著遇有该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免其试俸;周涛著遇有该部题选缺出,尽先补用。
七月十七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四年七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中书岳龄系蒙古人员,升途较难。应请作为候补主事,酌凋缺分较多之理藩院行走,遇有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坐补。户部候补主事文明,请遇有本部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坐补。理藩院笔帖式赛尚阿,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坐补。内阁中书张祥河、龙汝言,请以六部主事升用,由臣等分掣所管吏、户、兵、工四部行走,遇有各本衙门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坐补。户部主事俞诵芬,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译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谕旨:大学士曹振镛、户部尚书黄钺,办理部务本来就很妥当,又自从简任军机大臣以来,恭敬共同办理事务,实际出力▯▯。礼部尚书文孚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小心勤慎,能够尽到自己的职责。吏部尚书卢荫溥在军机处行走多年,恭谨勤勉而不懈怠,先前因管理吏部、顺天府需要用人,特旨调用,也能尽心办事。都着加恩交给有关部议叙。●卷九。恩叙四。道光二年二月十六日,本处上奏: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吏部员外郎陈彬和内阁中书乔用迁总负责校对,办事很是详细谨慎,应请酌情加以奖励。恳请施恩,准许陈彬销去试俸;乔用迁遇到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上奏。奉旨:陈彬准许销去试俸;乔用迁遇到该衙门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六月初一日旨:圆明园娘娘庙的一所住房,着赏给松筠居住。三年九月初四日旨:成郡王载锐恭敬缴还热河下处一所,着赏给军机大臣作为公所。十二月十七日,本处上奏:我们在本年七月间恭敬进呈《辽史》《金史》正本,并将赶办《元史》的缘由上奏说明在案。现在据该馆提调等禀报,《元史》已经缮写、校订完毕,恭敬缮写正本进呈,共二百十卷,装成二十套。其中地名、人名、官名,都遵照《钦定元史语解》,悉心校对。待正本发下时,我们立即督促该馆提调等详细校对副本,交武英殿刊刻。我们恭敬阅读《钦定辽史语解》《金史语解》《元史语解》,发现其中有些地方前后不一致,小注不完整,以及重复等处,于是督率提调、纂修等官,恭敬谨慎地缮写一份,装成八套进呈,待发下时一并恭送武英殿修订完善。将来立即置于三史之首,颁发排列在学宫,流传久远。我们不敢仰求议叙;参与校书的各位人员都十分详细谨慎,其中户部候补主事俞诵芬尤其出力,应请遇到该部题选主事缺额出现时,立即补授。所有总校、分校、誊录、译汉各员以及供事等人员,我们考核他们在馆内的功课,分别评定等级,造册后咨送吏部,按照惯例优厚议叙。谨此上奏。奉旨:依议。四年四月十六日,本处上奏: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元年六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我们留心考察,选取其中办事勤慎的几名人员,共同斟酌拟定。内阁帖写中书福英阿,应请遇到满、汉本堂中书缺额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户部主事阿达顺、乌尔恭额,都请列为候补员外郎。阿达顺是蒙古人员,户部蒙古员外郎只有一个缺额,按次序补授遥遥无期,应请遇到本部满洲、蒙古员外郎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乌尔恭额应请遇到本部员外郎缺额时,无论是否题选,都立即奏请补授。刑部员外郎何增元,应请遇到本衙门郎中缺额时,无论咨留与否,都立即升任补授,仍不积压咨留缺额。刑部候补主事马光澜,应请遇到主事缺额时,无论咨留与否,都立即奏请补授。刑部额外主事蔡勋,是由小京官服满六年作为额外主事的人员;该员在额外职位上行走,尚未报满。应请等按照惯例扣足三年,期满以后,遇到本衙门主事缺额,无论咨留与否,都立即奏请补授。谨此上奏。奉旨:依议。五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旨:大学士曹振镛、吏部尚书文孚、户部尚书黄钺,管理部务都很妥善,而承接诏旨、进谏纠正,出力▯▯,尤其尽心;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英和管理部、旗各项事务,都能尽到职责。都着交给有关部议叙。六年七月十九日谕旨:吏部郎中、截取知府赵盛奎,着作为四品京堂任用,停止其铨选。七年三月十四日,本处上奏: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内阁候补中书朱逵吉和兵部候补主事周涛总负责校对,办事很是详细谨慎,应请酌情加以奖励。恳请施恩,准许朱逵吉遇到该衙门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并免除试俸;周涛遇到该部题选缺额时,优先补用。谨此上奏。奉旨:朱逵吉遇到该衙门题选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免除试俸;周涛遇到该部题选缺额时,优先补用。七月十七日,本处上奏: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四年七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我们留心考察,选取其中办事勤慎的几名人员,共同斟酌拟定。内阁中书岳龄是蒙古人员,升迁途径较难。应请列为候补主事,酌情调任缺额较多的理藩院行走,遇到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额出现时,立即奏请补授。户部候补主事文明,请遇到本部题选主事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笔帖式赛尚阿,请列为候补主事,遇到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张祥河、龙汝言,请以六部主事升用,由我们分别抽签分派到所管的吏、户、兵、工四部行走,遇到各该衙门题选主事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户部主事俞诵芬,请列为候补员外郎,遇到题选缺额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上奏。奉旨:依议。
八年正月二十五日谕:自道光六年喀什噶尔用兵以来,军机大臣曹振镛等佐联运筹军务,夙夜勤劳,承书谕旨,钜细无遗。去岁因四城虽复,首逆未获,曾经稍示恩荣,朕意未惬。兹元凶生获,红旗报捷,军机大臣等尤当再沛恩施,用昭奖劝。大学士曹振镛,著晋加太傅衔,赏用紫缰;吏部尚书文孚,著晋加太子太傅衔,赏用紫缰;户部尚书王鼎,著赏戴花翎;兵部尚书玉麟,著晋加太子太保衔;工部尚书穆彰阿,著晋加太子少保衔,即在军机大臣上行走:仍俱著照军功,交部议叙。其满、汉军机章京等,著军机大臣编列一、二、三等,候旨施恩。
二十七日谕:昨降旨令军机大臣将满、汉军机章京等编列等次候旨施恩,兹据分别开单具奏。其拟列一等六员内,除赵盛奎已有花翎外,四品衔光禄寺少卿吴孝铭、户部郎中阿达顺,俱著加恩赏戴花翎;候补四品京堂赵盛奎、刑部郎中何增元、吏部员外郎平庆、理藩院主事赛尚阿,俱著加恩交部照军功例从优议叙。其拟列二等之满洲章京户部郎中成贵、内阁侍读福英阿、户部候补主事文明、理藩院主事岳龄、内阁中书英桂、刑部笔帖式玉昆、理藩院笔帖式松林、兵部员外郎达兴阿、户部主事春和、内阁候补中书文俊、工部候补主事惠麟、兵部候补主事文丕;汉章京刑部员外郎孙兰枝、刑部郎中钱廷熊、刑部员外郎马光澜、户部员外郎俞诵芬、工部员外郎傅绳勋、内阁中书朱逵吉、户部主事张祥河、兵部候补主事龙汝言、兵部主事周涛、内阁中书汪元爵、刑部候补主事徐思荃,俱著加恩交部照军功例议叙。其行走资浅拟列三等之满洲章京理藩院候补笔帖式熙成、工部笔帖式桂德;汉章京内阁候补中书方铭彝、工部候补主事郑乔林、吏部候补主事许球,俱著加恩各赏大缎一匹,由广储司给发。
九年九月二十六日谕:朕恭谒祖陵,大礼庆成,军机大臣俱著加恩赏加二级。如旧有降级留任处分在降三级以下者,准以所加之级抵降二级。
十月二十五日谕:大学士曹振镛年逾七旬,著于该管衙门应行带领引见之日,俱免其带领,以示体恤耆臣至意。
十年七月初九日本处奏:窃查《平定回疆剿擒逆裔方略》一书,臣等自道光八年二月奉旨详加纂辑,共成全书八十卷。除奉表恭进外,伏思逆裔不靖,于嘉庆二十五年八月在卡外窥伺,迨道光六年六月竟敢勾结回众入卡滋扰,窃据四城,虽大兵进剿,未逾月而迅即克复。比及逆酋授首,经理善后,又越年余始行蒇事。此数年中,军报络绎,简牍繁多,删节所存,尚复▯然成帙。我皇上宵旰筹笔,指授机宜,前后诏旨凡数百道,悉皆仰劳圣虑,裁决精详。臣等奉命纂辑,不敢率忽,数月以来,陆续恭缮进呈,荷蒙几余披览,随时指示更正。兹已全书告成,装潢正本、陈设本各一分呈览,仍祈发下正本一分,交方略馆敬谨存储。此次在馆人员编纂详校,实皆奋勉出力,除臣等不敢仰邀议叙,总纂兼提调官光禄寺卿赵盛奎,现系京堂,亦不敢仰邀议叙外,其始终尤为出力之理藩院笔帖式松林等,仰恳天恩,分别从优奖励。其余总纂、提调、收掌、纂修、协修、校对、译汉等官及誊录、供事人等,臣等核其在馆年分功课及平日差使,分别等第,造册咨部。其誊录、供事应如何过班铨选,均查照成案,于册内注明,统归吏部核办。谨奏。
是日谕:曹振镛等奏“纂办《平定回疆剿擒逆裔方略》告成,奉表恭进”一折。前此回疆军兴,自逆裔滋事以及元凶授首,经理善后一切机宜,运画允宜,垂示一编。曹振镛等奉命纂辑,率同在馆人员,陆续缮呈,朕随时披览,尚为详悉赅备。现已全书告成,请将在馆人员分别甄叙。除曹振镛等自称不敢仰邀议叙外,总纂兼提调官光禄寺卿赵盛奎,虽据曹振镛等奏称,伊现系京堂,不敢仰邀议叙,惟该员总司编辑,亦有微劳,仍著加恩交部议叙。理藩院笔帖式松林,内阁贴写中书文俊,刑部主事蔡勋,刑部侯补主事徐思荃,吏部候补主事许球,工部候补主事何汝霖,户部主事张祥河,内阁中书朱逵吉、汪元爵,此次在馆或总司校雠,或分司编纂,尤为奋勉出力,应各加以奖励。松林著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不论咨留,即行奏补。文俊著遇有满、汉本堂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坐补。蔡勋、张祥河俱著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各该部题选咨留缺出,即行奏补。徐思荃、许球、何汝霖俱著遇有各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朱逵吉、汪元爵准销去试俸,俱著以主事升用,分掣户、刑两部行走,遇有各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其余在馆各员及誊录、供事等,著加恩赏给优叙。
译八年正月二十五日谕旨:自道光六年喀什噶尔用兵以来,军机大臣曹振镛等辅佐共同筹划军务,早晚勤劳,承接诏旨、缮写谕旨,巨细无遗漏。去年因为四城虽然收复,但首要逆首尚未擒获,曾经稍加恩荣,朕的心意仍未满足。如今元凶已经生擒,红旗报捷,军机大臣等尤其应当再次得到恩施,以昭示奖赏和劝勉。大学士曹振镛,着晋加太傅衔,赏赐使用紫缰;吏部尚书文孚,着晋加太子太傅衔,赏赐使用紫缰;户部尚书王鼎,着赏戴花翎;兵部尚书玉麟,着晋加太子太保衔;工部尚书穆彰阿,着晋加太子少保衔,并在军机大臣职位上行走;仍都着按照军功,交给有关部议叙。满、汉军机章京等,着由军机大臣编列为一、二、三等,等待旨意施恩。二十七日谕旨:昨天降旨命令军机大臣将满、汉军机章京等编列等级,等待旨意施恩;现在据分别开列的名单具奏。拟列一等的六人中,除赵盛奎已有花翎外,四品衔光禄寺少卿吴孝铭、户部郎中阿达顺,都着加恩赏戴花翎;候补四品京堂赵盛奎、刑部郎中何增元、吏部员外郎平庆、理藩院主事赛尚阿,都着加恩交给有关部,按照军功惯例从优议叙。拟列二等的满洲章京户部郎中成贵、内阁侍读福英阿、户部候补主事文明、理藩院主事岳龄、内阁中书英桂、刑部笔帖式玉昆、理藩院笔帖式松林、兵部员外郎达兴阿、户部主事春和、内阁候补中书文俊、工部候补主事惠麟、兵部候补主事文丕;汉章京刑部员外郎孙兰枝、刑部郎中钱廷熊、刑部员外郎马光澜、户部员外郎俞诵芬、工部员外郎傅绳勋、内阁中书朱逵吉、户部主事张祥河、兵部候补主事龙汝言、兵部主事周涛、内阁中书汪元爵、刑部候补主事徐思荃,都着加恩交给有关部,按照军功惯例议叙。其中资历尚浅、拟列三等的满洲章京理藩院候补笔帖式熙成、工部笔帖式桂德;汉章京内阁候补中书方铭彝、工部候补主事郑乔林、吏部候补主事许球,都着加恩,各赏大缎一匹,由广储司发给。九年九月二十六日谕旨:朕恭敬拜谒祖陵,大礼已经完成,军机大臣都着加恩赏加二级。如果原有降级留任处分且降级在三级以下,准许用所加的品级抵销降级二级。十月二十五日谕旨:大学士曹振镛年过七十,着在所属衙门按规定应当带领引见的日子,一律免除带领,以表示体恤老臣的深意。十年七月初九日,本处上奏:查《平定回疆剿擒逆裔方略》一书,我们自道光八年二月奉旨详细编纂,共编成全书八十卷。除奉表恭敬进呈外,想到逆裔不安定,在嘉庆二十五年八月于关外窥伺,到了道光六年六月竟敢勾结回众进入关内滋扰,暗中占据四城;虽然大军进剿,不到一个月就迅速收复。等到逆酋伏诛,办理善后,又经过一年多才办完。在这几年中,军报接连不断,文书很多,删节保存下来的材料,仍然杂然成帙。皇上日夜筹划政务、亲自批笔,指示机宜,前后诏旨共有几百道,全都仰赖圣上操心,裁决精详。我们奉命编纂,不敢草率,几个月以来陆续恭敬缮写进呈,承蒙皇上在几案之余披阅,并随时指示改正。现在全书已经完成,装潢好的正本、陈设本各呈上一份供御览,仍请发下正本一份,交方略馆恭敬谨慎地收藏。此次在馆人员参与编纂、详校,确实都奋勉出力;除我们不敢仰求议叙,总纂兼提调官光禄寺卿赵盛奎现任京堂,也不敢仰求议叙外,其中始终尤其出力的理藩院笔帖式松林等,恳请仰赖天恩,分别从优奖励。其余总纂、提调、收掌、纂修、协修、校对、译汉等官员以及誊录、供事人员,我们考核他们在馆年限、功课和平日差使,分别评定等级,造册后咨送有关部。至于誊录、供事应当如何过班铨选,都查照成案,在册内注明,统一交归吏部核办。谨此上奏。这一天谕令:曹振镛等奏报“纂修《平定回疆剿擒逆裔方略》已经完成,奉上表章恭敬进呈”一折。此前回疆发生战事,从逆裔滋生事端直到元凶被擒杀,办理善后的一切机宜,谋划安排都很妥当,现将其编成一部书以垂示后世。曹振镛等奉命纂辑,率领同在方略馆任职的人员,陆续缮写进呈,朕随时阅览,尚且称得上详细完备。现在全书已经完成,请将馆中人员分别甄别叙功。除曹振镛等自称不敢仰求议叙外,总纂兼提调官、光禄寺卿赵盛奎,虽据曹振镛等奏称,他现在任京堂,不敢仰求议叙,但此员总管编辑工作,也有些微功劳,仍着加恩,交部议叙。理藩院笔帖式松林、内阁贴写中书文俊、刑部主事蔡勋、刑部候补主事徐思荃、吏部候补主事许球、工部候补主事何汝霖、户部主事张祥河、内阁中书朱逵吉和汪元爵,这次在馆中有的总管校勘,有的分管编纂,尤其勤奋出力,应分别加以奖励。松林着作为候补主事,遇到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时,不论是否咨留,立即奏请补授。文俊着遇到满、汉本堂中书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坐补。蔡勋、张祥河都着作为候补员外郎,遇到各该部题选咨留的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徐思荃、许球、何汝霖都着遇到各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朱逵吉、汪元爵准许销去试俸,都着以主事升用,分派到户、刑两部任职,遇到各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其余在馆各员以及誊录、供事等,着加恩赏给优叙。
八月十六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七年七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应请将理藩院员外郎赛尚阿,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升补。内阁中书英桂,清以侍读升用,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工部候补主题惠麟,系蒙古人员,该部客缺较少,需次无期。请调理藩院行走,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贴写笔帖式熙成,请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笔帖式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内阁中书方铭彝,请销去试俸,以主事升用,由臣等分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工部候补主事郑乔林、礼部侯补主事王藻,遇有各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士曹振镛、吏新尚书文孚、户部尚书王鼎、工部尚书穆彰阿,久任军机大臣,赞襄勤慎,承旨详明,俱著加恩,交部议叙。
五月初四日谕:曹振镛长子户部郎中曹恩汴,原得一晶荫生,著加恩给予曹振镛次子曹恩淡承荫,以示体恤。
十二年正月初九日本处奏:《平定回疆剿擒逆裔方略》一书于道光十年七月间成书八十卷,交武英殿刊刻,仍由方略馆校勘,声明如果详慎无讹,臣等查照成案,再行奏请鼓励在案。现据武英殿知照,将校勘全书刷印进呈,所有总司校勘之中书现任起居注主事顾英等,自道光八年到馆以来,悉心校雠,尚属始终奋勉。兹届全书完竣,臣等查照例案,酌请甄叙。应请将内阁中书现任起居注主事顾英,以六部主事调补,听候史部签掣部分,遇缺即补。候补中书吴葆晋、彭蕴章、徐▯育、梁逢辰,应请各按吏部原掣名次,遇有选缺中书缺出,俟正班到班时,先用此项议叙一人,次用正班一人。再总校候补中书颜以燠一员,前次总校副本完竣,即经扬威将军大学士公长龄带往喀什噶尔办理善后事宜。上年长龄保奏出力,已奉旨尽先补用,此次应请交部,照例议叙。谨奏。奉旨:依议。
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工部候补员外郎徐堪、礼部候补主事汤鹏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恳恩准令徐堪遇有本部题选员外郎缺出,尽先补用,并免试俸。汤鹏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徐堪著遇有本部题选员外郎缺出,尽先补用,并免其试俸。汤鹏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九月初九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十年八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中书文俊,请作为侯补侍读,该员现在丁忧,俟服阕后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学习中书音德贺,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工部笔帖式桂德,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衙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候补主事熙成,请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补缺后并免试俸。户部主事万贡珍,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户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礼部候补主事汤鹏,上年经方略馆议叙,尽先补用。惟礼部缺少,该员候补二年,尚未得缺。请循照旧案,掣分臣等所管缺分较多之户、刑二部,遇有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兵部候补郎中王广业,请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并免试俸。刑部候补主事程庭桂,请遇有本部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四年正月初一日谕:大学士曹振镛由乾隆年间供职词垣,嘉庆年间氵存擢至大学士,朕御极之初,简授军机大臣,承旨详明,倍加勤慎,历事三朝,为朕股肱心膂之臣。念其夙夜趋公,宣勤佐治,允宜特沛殊恩,以节劳▯。曹振镛著加恩在紫禁城内乘坐车轿,用示朕忧礼耆臣至意。
二十二日谕:大学士曹振镛久任军机,克勤克敬,年登八秩,精力如常;协办大学士文孚,户部尚书穆彰阿、王鼎、承旨精详,▯▯是赖。俱著加恩,交部议叙。
十月十三日谕:大学士曹振镛由乾隆年间供职词垣,嘉庆年间游擢至大学士,朕亲政之初简授军机大臣,久赞纶扉,倍加勤慎。现在年登八秩,精神强固,朕心实深嘉悦,允宜特沛殊恩,以昭懋眷。伊孙曹绍▯肃著加恩赏给举人,准其一体会试,用示朕笃祜耆臣有加无已之至意。
译八月十六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七年七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察看,选取其中办事勤奋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应请将理藩院员外郎赛尚阿,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郎中缺出时,立即升补。内阁中书英桂,请以侍读升用,遇到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工部候补主事惠麟是蒙古人员,该部蒙古缺较少,等待补缺没有期限,请调往理藩院任职,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贴写笔帖式熙成,请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笔帖式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方铭彝,请销去试俸,以主事升用,由臣等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任职,遇到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工部候补主事郑乔林、礼部候补主事王藻,遇到各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谕令:大学士曹振镛、吏部尚书文孚、户部尚书王鼎、工部尚书穆彰阿,长期担任军机大臣,辅佐处理政务勤奋谨慎,承接诏旨、办理政务详明,都着加恩,交部议叙。五月初四日谕令:曹振镛的长子、户部郎中曹恩汴,原来得到一个荫生名额,着加恩给予曹振镛的次子曹恩淡承袭荫生资格,以表示体恤。十二年正月初九日,本处奏报:《平定回疆剿擒逆裔方略》一书于道光十年七月间完成,共八十卷,交武英殿刊刻,仍由方略馆校勘,并声明如果校勘详细谨慎、没有错误,臣等查照成案,再行奏请奖励在案。现在据武英殿通知,已经将校勘完毕的全书刷印进呈。所有总管校勘的中书、现任起居注主事顾英等,自道光八年到馆以来,都尽心校勘,始终还算勤奋出力。现在全书完竣,臣等查照成例,酌情请求甄别叙功。应请将内阁中书、现任起居注主事顾英,以六部主事调补,听候吏部签掣所属部门,遇到缺额立即补授。候补中书吴葆晋、彭蕴章、徐育、梁逢辰,应请各按吏部原来抽签的名次,遇到选缺中书缺出,等正班人员到班时,先用此次议叙的一人,再用正班人员一人。另有总校候补中书颜以燠一员,上次总校副本完成后,就经扬威将军、大学士公长龄带往喀什噶尔办理善后事宜。上年长龄保奏其出力,已经奉旨准其尽先补用,这次应请交部,照例议叙。谨此奏报。奉旨:依议。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报: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工部候补员外郎徐堪和礼部候补主事汤鹏总管校对,十分详细谨慎,应请酌情予以奖励。恳请皇上恩准徐堪遇到本部题选员外郎缺出时尽先补用,并免除试俸;汤鹏遇到本部主事缺出时,不论题选还是咨留,都尽先补用。谨此奏报。奉旨:徐堪着遇到本部题选员外郎缺出时尽先补用,并免除试俸。汤鹏着遇到本部主事缺出时,不论题选还是咨留,都尽先补用。九月初九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十年八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察看,选取其中办事勤奋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内阁中书文俊,请作为候补侍读,此员现在丁忧,等服丧期满后,遇到侍读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内阁学习中书音德贺,请遇到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工部笔帖式桂德,请作为候补主事,遇到该衙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候补主事熙成,请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补缺后并免除试俸。户部主事万贡珍,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到户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礼部候补主事汤鹏,上年经方略馆议叙,已经尽先补用。但礼部缺额少,此员候补两年,仍未得到缺额。请依照旧例,抽签分派到臣等所管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遇到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兵部候补郎中王广业,请遇到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并免除试俸。刑部候补主事程庭桂,请遇到本部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四年正月初一日谕令:大学士曹振镛自乾隆年间在词垣任职,嘉庆年间迅速升任大学士,朕即位之初,选授他为军机大臣,承接诏旨、办理政务详明,格外勤奋谨慎,历经三朝,是朕股肱心腹之臣。想到他早晚奔走办理公务,尽力辅佐治理,确实应当特别施予殊恩,以慰劳他的辛苦。曹振镛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乘坐车轿,以表示朕优礼老臣的心意。二十二日谕令:大学士曹振镛长期担任军机大臣,能够勤奋恭敬,年届八十,精力仍如常;协办大学士文孚、户部尚书穆彰阿、王鼎,承接诏旨、办理政务精详,朕深深依赖他们。都着加恩,交部议叙。十月十三日谕令:大学士曹振镛自乾隆年间在词垣任职,嘉庆年间迅速升任大学士,朕亲政之初选授他为军机大臣,长期辅佐处理政务,格外勤奋谨慎。现在年届八十,精神健旺,朕心中实在十分嘉许喜悦,确实应当特别施予殊恩,以彰显深厚的恩宠。其孙曹绍肃着加恩赏给举人,准许与其他举人一样参加会试,以表示朕对老臣厚加福佑、恩意无穷的至意。
十二月十九日本处奏:此次承办清档,臣等派军机章京内阁中书英干、理藩院笔帖式瑞春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英干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惟该员现在丁忧,应俟服阕后遇缺即补。瑞春前因实录全书告成,经部议补缺,后作为额外主事。该员补缺无期,请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笔帖式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并免额外主事试停。谨奏。奉旨:依议。
十六年正月十七日谕:军机章京工部郎中何汝霖,著加恩遇有郎中应升之京堂缺出,吏部一体开列请旨,其郎中任内京察一等著即注销。
谨按: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工部郎中何汝霖,前经俸满截取繁缺知府,现复记名御史。该员在军机处行走岁年,于一切事务尚为熟悉,恳请内用,仍留军机处办事,以资熟手。奉旨:依议。
九月十一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十三年九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中书音德贺,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户部笔帖式福连,请作为候补主事,该员现未满服,俟服阕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主事熙成,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学习笔帖式瑞春,请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笔帖式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刑部主事方铭彝,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吏部候补主事陈孚恩,请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刑部候补主事江绍僖,请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工部额外主事彭蕴章在额外行走,尚未报满,应请俟照例扣足三年,期满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七年正月初一日谕:大学士潘世恩,著赏加太子太保衔。
二十二日谕:大学士潘世恩、穆彰阿,协办大学士王鼎,克勤克敬,不愧赞襄,俱著加恩,交部议叙。
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工部候补主事朱应元、兵部候补主事刘▯昌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子鼓励。朱应元、刘▯昌恳恩准令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朱应元、刘▯昌均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十一月初九日谕:都察院左都御史奎照,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八年八月二十三日谕:大学士穆彰阿,在内廷宣力有年,现丁母忧,著加恩赏给广储司银五百两经理丧事。
十二月十八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户部笔帖式恩符、理藩院笔帖式龄椿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恳恩准令恩符、龄椿均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恩符、龄椿均著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即行奏补。
二十一日谕:大学士潘世恩,在内廷宣力有年,端力勤慎,遇事细心,现届七旬,精神强固。著加恩赏戴花翎,以示优眷。
●卷十。恩叙五道光十九年九月十九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十六年九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刑部笔帖式崇祥,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笔帖式崇泰,请作为候补主事,俟服阕后,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学习中书春长、穆荫,均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刑部主事程庭桂,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内阁中书王积顺,请销去试俸,以主事升用,由臣等分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刑部候补主事林扬祖、工部候补主事陈本钦,均请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二十年正月初一日谕:大学士王鼎,著赏加太子太保衔。
二十六日谕: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王鼎,矢慎欠公,赞襄攸赖,俱著加恩,交部议叙。
三月初七日谕:何汝霖著赏加三品顶戴。
五月十三日谕:军机章京陈孚恩,著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候补,遇缺提奏。该员本任吏部郎中,著即开缺。
谨按:十九年六月初七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吏部员外郎陈孚恩蒙恩记名御史。该员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办理一切事务尚为熟悉,恳请仍留军机处行走,以资熟手。如蒙俞允,应即将御史注销。奉旨:依议。
译十二月十九日,本处奏报:这次承办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内阁中书英干和理藩院笔帖式瑞春校对,十分详细谨慎,应请酌情予以奖励。英干请遇到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但此员现在丁忧,应等服丧期满后遇到缺额再补。瑞春此前因实录全书完成,经部议定补缺,后来作为额外主事。此员补缺没有期限,请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笔帖式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并免除额外主事的试俸。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六年正月十七日谕令:军机章京、工部郎中何汝霖,着加恩,遇到郎中应当升任的京堂缺出时,由吏部一并列名请旨;他任郎中期间京察一等的记录,着立即注销。谨按: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工部郎中何汝霖,此前因俸期已满被截取为繁缺知府,现在又被记名为御史。此员在军机处任职多年,对一切事务还很熟悉,恳请留在京内任用,仍留军机处办事,以资助熟悉事务的人手。奉旨:依议。九月十一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十三年九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察看,选取其中办事勤奋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内阁中书音德贺,请作为候补侍读,遇到侍读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户部笔帖式福连,请作为候补主事,此员现在服丧期尚未满,等服丧期满后,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主事熙成,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到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学习笔帖式瑞春,请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笔帖式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刑部主事方铭彝,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到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吏部候补主事陈孚恩,请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刑部候补主事江绍僖,请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工部额外主事彭蕴章任额外职务,任职年限尚未报满,应请等依例扣足三年,期满后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七年正月初一日谕令:大学士潘世恩,着赏加太子太保衔。二十二日谕令:大学士潘世恩、穆彰阿,协办大学士王鼎,都能够勤奋恭敬,不愧为辅佐大臣,政务辅弼有赖于他们,都着加恩,交部议叙。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报: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工部候补主事朱应元和兵部候补主事刘昌总管校对,十分详细谨慎,应请酌情予以奖励。朱应元、刘昌恳请皇上恩准,遇到本部主事缺出时,不论题选还是咨留,都尽先补用。谨此奏报。奉旨:朱应元、刘昌都着遇到本部主事缺出时,不论题选还是咨留,都尽先补用。十一月初九日谕令:都察院左都御史奎照,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八年八月二十三日谕令:大学士穆彰阿在内廷效力多年,现在丁母忧,着加恩赏给广储司银五百两办理丧事。十二月十八日,本处奏报:这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户部笔帖式恩符和理藩院笔帖式龄椿总管校对,十分详细谨慎,应请酌情予以奖励。恳请皇上恩准恩符、龄椿都作为候补主事,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恩符、龄椿都着作为候补主事,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二十一日谕令:大学士潘世恩在内廷效力多年,办事勤奋谨慎,遇事细心,现在年届七十,精神健旺。着加恩赏戴花翎,以表示优厚恩宠。●卷十。恩叙五道光十九年九月十九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十六年九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察看,选取其中办事勤奋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刑部笔帖式崇祥,请作为候补主事,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笔帖式崇泰,请作为候补主事,等服丧期满后,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内阁学习中书春长、穆荫,都请遇到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时,不计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刑部主事程庭桂,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到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王积顺,请销去试俸,以主事升用,由臣等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任职,遇到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刑部候补主事林扬祖、工部候补主事陈本钦,都请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二十年正月初一日谕令:大学士王鼎,着赏加太子太保衔。二十六日谕令: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王鼎,始终谨慎而且秉公办事,辅佐政务有赖于他们,都着加恩,交部议叙。三月初七日谕令:何汝霖着赏加三品顶戴。五月十三日谕令:军机章京陈孚恩,着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候补,遇到缺额时奏请提用。此员原任吏部郎中,着立即开缺。谨按:十九年六月初七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吏部员外郎陈孚恩蒙恩记名为御史。此员在军机处任职多年,办理一切事务还很熟悉,恳请仍留军机处任职,以资助熟悉事务的人手。如果蒙准,应立即将御史名额注销。奉旨:依议。
二十二年二月十三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工部候补主事江鸿升、刑部候补主事乔晋芳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江鸿升、乔晋芳恳恩准令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江鸿升、乔晋芳均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十月初一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十九年九月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理藩院主事瑞春,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户部笔帖式济安,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笔帖式苏勒芳阿,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户部笔帖式绍德,请遇有该部笔帖式缺出,无论咨留,并不计班次,即行奏补。宗人府主事何桂馨,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分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礼部员外郎汪本铨,清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刑部候补主事吴光业、程恭寿,均请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土穆彰阿、潘世恩,户部尚书祁{宀隽}藻,工部尚书赛尚阿,户部侍郎何汝霖,夙夜在公,勤劳备至,朕难以言喻,俱著交部议叙。
二月十五日谕:大学士潘世恩,年逾七旬,嗣后朕御门办事,著加恩免其入班。其该管衙门应行带领引见之日,亦著免其带领,以示体恤耆臣至意。
十八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内阁中书丰盛额、贴写中书福善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恳恩准令丰盛额作为候补侍读,遇有蒙古诗读缺出,即行奏补。福善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丰盛额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蒙古诗读缺出,即行奏补。福善著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
八月二十六日谕:大学士潘世恩,年逾七旬,襄赞纶扉,精神强固,十年以来,夙夜趋公,宣勤佐治,朕心嘉悦之至,允宜特沛殊恩,以节劳勋。著加恩在紫禁城内乘轿,用示朕优礼耆臣至意。
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谕:军机章京汪本铨,著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候补,遇缺提奏。该员本任礼部郎中,著即开缺。
谨按:二十二年五月初十日本处奏,军机章京礼部员外郎汪本铨,蒙恩记名御史。该员办事精细,于一切公务,颇能留心。拟请遇有御史缺出,将该员暂缓带领引见,俾臣等得收指臂之效。如蒙俞允,当即知照吏部,钦遵办理。奉旨:依议。
十月初五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二十二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理藩院主事崇泰,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内阁中书穆荫,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户部笔帖式绍德,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中书福善,清作为候补侍读,俟该员服阕后,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刑部员外郎乔晋芳,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起居注主事宗稷辰,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分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兵部候补主事梁瀚,请俟补缺后,遇有本部题选员外郎缺出,即行升补。礼部主事聂▯,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三日谕: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户部尚书赛尚阿、祁{宀隽}藻,兵部尚书何汝霖,精勤襄赞,一德一心,均著加恩,交部议叙。
二十七年正月初五日谕:兵部尚书何汝霖之母丁氏,年届九旬,五世同堂,亲见七代,承恩禄养,洵为盛世嘉祥。览奏之余,朕心实深欣悦,加恩特赐伊母御书扁额一面,“福”、“寿”字各一方,如意一柄,大卷江绸四匹,大卷八,丝缎四匹,以示恩渥。其例应赏赉之处,仍著原籍该督抚循例具题。
二月初九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礼部主事王发桂、吏部额外主事刘子城总司校刘,颇为详慎,应请量子鼓励。恳恩准令王发桂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刘子城俟额外行走期满后,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王发桂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刘子城著俟额外行走期满后,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译二十二年二月十三日,本处奏报: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工部候补主事江鸿升和刑部候补主事乔晋芳总管校对,十分详细谨慎,应请酌情予以奖励。江鸿升、乔晋芳恳请皇上恩准,遇到本部主事缺出时,不论题选还是咨留,都尽先补用。谨此奏报。奉旨:江鸿升、乔晋芳都着遇到本部主事缺出时,不论题选还是咨留,都尽先补用。十月初一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道光十九年九月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察看,选取其中办事勤奋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理藩院主事瑞春,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到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户部笔帖式济安,请作为候补主事,遇到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笔帖式苏勒芳阿,请作为候补主事,遇到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户部笔帖式绍德,请遇到该部笔帖式缺出时,不论咨留与否,也不计班次,立即奏请补授。宗人府主事何桂馨,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任职,遇到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礼部员外郎汪本铨,请作为候补郎中,遇到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刑部候补主事吴光业、程恭寿,都请遇到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时立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下谕: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户部尚书祁{宀隽}藻,工部尚书赛尚阿,户部侍郎何汝霖,早晚勤于职守,劳苦功高,朕难以用言语充分表达,均著交由有关部议定奖励。二月十五日下谕:大学士潘世恩,年过七十,以后朕在御门办理政务时,特加恩典,免其入班。其所管衙门应当带领官员进见的日子,也免其带领,以表示对年高老臣的体恤之意。十八日军机处奏报:这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内阁中书丰盛额和贴写中书福善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应请酌量予以鼓励。恳请皇上恩准:丰盛额作为候补侍读,遇有蒙古诗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福善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不论旗分,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丰盛额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蒙古诗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福善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不论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八月二十六日下谕:大学士潘世恩,年过七十,辅佐办理机要政务,精神健旺,十年以来早晚勤于公务,尽力辅佐治理,朕心中非常嘉悦,确实应当特别施加恩典,以酬答他的劳绩。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乘轿,以表示朕优待礼敬年高大臣的心意。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下谕:军机章京汪本铨,著加恩作为四、五品京堂候补,遇有缺额即行提名奏请。该员原任礼部郎中,著立即开缺。谨按:二十二年五月初十日军机处奏报,军机章京、礼部员外郎汪本铨,蒙恩记名御史。该员办事精细,对一切公务都很留心。拟请遇有御史缺额时,暂缓带领该员进见,使臣等能够发挥辅助之效。如果蒙准,当即通知吏部,敬谨遵照办理。奉旨:依议。十月初五日军机处奏报: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自道光二十二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取其中任职勤勉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理藩院主事崇泰,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穆荫,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户部笔帖式绍德,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福善,请作为候补侍读,等该员服丧期满后,遇有侍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刑部员外郎乔晋芳,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额,立即奏请补授。起居注主事宗稷辰,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任职,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兵部候补主事梁瀚,请等补授实缺后,遇有本部题选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升补。礼部主事聂▯,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依议。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谕: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户部尚书赛尚阿、祁{宀隽}藻,兵部尚书何汝霖,精勤辅佐,思想行动一致,均著加恩,交由有关部议定奖励。二十七年正月初五日下谕:兵部尚书何汝霖的母亲丁氏,年近九十,五代同堂,亲眼见到七代同堂,承受皇恩享受禄养,实在是盛世的吉祥征兆。朕看完奏报后,心中非常欣喜,特加恩赐给他的母亲御书匾额一面,“福”“寿”字各一方,如意一柄,大卷江绸四匹,大卷八,丝缎四匹,以表示恩宠优厚。按例应当赏赐的事项,仍著原籍所属督抚照例具题。二月初九日军机处奏报: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礼部主事王发桂和吏部额外主事刘子城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应请酌量予以鼓励。恳请皇上恩准:王发桂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刘子城等额外任职期满后,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谨奏。奉旨:王发桂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刘子城等额外任职期满后,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
二十八年正月初二日谕:大学士潘世恩,著加恩晋加太傅衔,并赏用紫缰。
三月初二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内阁中书清盛、兵部笔帖式海庆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恳恩准令清盛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海庆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清盛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海庆著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
十月初六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二十五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行走勤慎者数员,公同酌拟。理藩院笔帖式赛音博勒格图,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候补中书德椿,请俟补缺后,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学习中书英秀,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理藩院题署主事赛沙布,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礼部员外郎袁甲三,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起居注主事邵懿辰,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公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户部候补主事文岳英,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宗人府主事吴嘉氵全,系应升员外郎之员,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公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二月二十日谕:大学士潘世恩由乾隆年间供职词垣,嘉庆年间氵存擢尚书,经朕简任大学士、军机大臣,充上书房总师傅,襄赞纶扉,宣勤日懋。现在年登八秩,精神强固,朕心嘉悦实深,允宜特沛恩施,以昭优眷。伊孙潘祖荫著加恩赏给举人,准其一体会试,用示朕笃祜耆臣有加无已之至意。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二日谕: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户部尚书赛尚阿、祁寓藻,刑部侍郎陈孚恩,赞襄庶政,矢慎矢勤。而潘世恩年逾八旬,精神强固,尤属罕遇,朕甚嘉焉。均著加恩,交部议叙。
咸丰元年三月十二日谕:候补五品京堂穆荫,未补缺以前,加恩赏给五品俸,其本任内阁侍读,著即开缺。
十三日旨:赏钦差大臣赛尚阿大卷江绸袍褂料二套、大卷缎袍褂料一套、马褂料一件,户部主事军机章京丁守存银三十两。
十月十二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道光二十八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户部笔帖式瑞亨,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礼部笔帖式衡光,系蒙古人员,应升蒙古主事之缺,该部额缺较少。查照旧案,请调理藩院行走,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学习中书嵩寿,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吏部主事桂昌,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吏部员外郎林映棠,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兵部候补主事曹毓瑛、工部候补主事汪榘、兵部候补主事段晴川,均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二月初十日本处奏:臣等面奉谕旨,以臣何汝霖年逾七旬,嗣后每日进内,令奏事处太监扶掖。臣等谨查致仕大学士臣潘世恩于道光年间面奉恩旨:“每日召见出入,著太监扶掖。”当即传知该太监,未经恭缮谕旨。今臣何汝霖渥承宠命,已属格外天恩,若明降谕旨,臣何汝霖益切不安。可否照潘世恩之例,即日传知奏事处太监,毋庸缮写谕旨,伏祈皇上恩鉴。谨奏。奉旨:著传知奏事太监,毋庸写旨。
二年正月初一日谕:工部右侍郎彭蕴章,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二十三日谕:大学士赛尚阿、祁{宀隽}藻,礼部尚书何汝霖,在军机处行走有年,实力▯▯,殚心竭虑,自军兴以来,夙夜在公,勤劳倍著。赛尚阿总统军务,调度有方,工部侍郎彭蕴章自参枢务以来,克尽厥职。均著加恩,交部议叙。
二月初三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章京胡嘉楷、胡家玉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子鼓励。恳恩准令工部候补主事现在丁忧胡嘉楷俟服阕后,遇有工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刑部候补主事胡家玉,遇有刑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胡嘉楷著俟服阕后,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胡家玉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十月十五日谕:工部尚书麟魁,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译二十八年正月初二日下谕:大学士潘世恩,著加恩晋加太傅衔,并赏赐使用紫缰。三月初二日军机处奏报:这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内阁中书清盛和兵部笔帖式海庆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应请酌量予以鼓励。恳请皇上恩准:清盛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海庆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清盛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海庆著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立即奏请补授。十月初六日军机处奏报: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自道光二十五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取其中任职勤勉谨慎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理藩院笔帖式赛音博勒格图,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内阁候补中书德椿,请等补授实缺后,遇有侍读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内阁学习中书英秀,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不论旗分,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题署主事赛沙布,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额,立即奏请补授。礼部员外郎袁甲三,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额,立即奏请补授。起居注主事邵懿辰,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共同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任职,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补授。户部候补主事文岳英,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立即奏请补授。宗人府主事吴嘉氵全,属于应升任员外郎的人员,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共同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刑两部任职,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依议。十二月二十日下谕:大学士潘世恩在乾隆年间任职词垣,嘉庆年间氵存擢为尚书,经朕选任为大学士、军机大臣,充任上书房总师傅,辅佐办理机要政务,勤勉辅政,日益显著。如今年已登八十,精神健旺,朕心中非常嘉悦,确实应当特别施加恩典,以彰显优厚眷顾。其孙潘祖荫著加恩赏给举人,准许与其他举人一样参加会试,以表示朕对年高老臣厚重福佑、恩典无穷的心意。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二日下谕: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户部尚书赛尚阿、祁寓藻,刑部侍郎陈孚恩,辅佐处理各项政务,发誓谨慎,发誓勤勉。其中潘世恩年过八十,精神健旺,尤其是罕见的情况,朕非常嘉许。均著加恩,交由有关部议定奖励。咸丰元年三月十二日下谕:候补五品京堂穆荫,在补授实缺以前,加恩赏给五品俸禄;其原任内阁侍读,著立即开缺。十三日下旨:赏赐钦差大臣赛尚阿大卷江绸袍褂料二套、大卷缎袍褂料一套、马褂料一件;赏赐户部主事、军机章京丁守存白银三十两。十月十二日军机处奏报: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自道光二十八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取其中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户部笔帖式瑞亨,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主事缺额,立即奏请补授。礼部笔帖式衡光,属于蒙古人员,应当升任蒙古主事,但该部蒙古缺额较少。查照旧案,请调到理藩院任职,作为候补主事,遇有该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内阁学习中书嵩寿,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不论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吏部主事桂昌,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吏部员外郎林映棠,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额,立即奏请补授。兵部候补主事曹毓瑛、工部候补主事汪榘、兵部候补主事段晴川,均请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依议。十二月初十日军机处奏报:臣等当面接受谕旨,因臣何汝霖年过七十,以后每天入宫,命奏事处太监扶持。臣等谨查,致仕大学士臣潘世恩在道光年间当面接受恩旨:“每天召见出入时,著太监扶持。”当即传知有关太监,没有恭敬地缮写谕旨。如今臣何汝霖深受宠命,已经属于格外的皇恩,如果明发谕旨,臣何汝霖会更加感到不安。是否可以照潘世恩的例子,当日传知奏事处太监,不必缮写谕旨,恭候皇上恩准。谨奏。奉旨:著传知奏事太监,不必写旨。二年正月初一日下谕:工部右侍郎彭蕴章,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二十三日下谕:大学士赛尚阿、祁{宀隽}藻,礼部尚书何汝霖,在军机处任职多年,确实▯▯,竭尽心力,自从军务兴起以来,早晚勤于公务,劳苦尤其显著。赛尚阿总管军务,调度得当;工部侍郎彭蕴章自参与机枢事务以来,也能尽职尽责。均著加恩,交由有关部议定奖励。二月初三日军机处奏报: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章京胡嘉楷、胡家玉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应请酌量予以鼓励。恳请皇上恩准:工部候补主事、现在丁忧的胡嘉楷,等服丧期满后,遇有工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刑部候补主事胡家玉,遇有刑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谨奏。奉旨:胡嘉楷等服丧期满后,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胡家玉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十月十五日下谕:工部尚书麟魁,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二月二十日谕:吏部左侍郎邵灿,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三年三月初八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兵部主事海庆、内阁候补中书文吉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恳恩准令海庆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文吉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谨奏。奉旨:海庆著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文吉著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
八月初四日谕:逆贼渡河北扰,攻围怀庆,大肆披猖。经朕特命大学士直隶总督讷尔经额为钦差大臣,尚书恩华、将军托明阿、内阁学士胜保帮办军务,督率各路精兵会合进剿,逆匪四路狂奔,我兵焚烧贼巢,怀庆城围立解。军机大臣祁寓藻、麟魁、邵灿、彭蕴章、穆荫夙夜在公,赞襄枢务,允宜先沛恩施,均著赏军功加一级。
初六日谕:自军兴以来,事务纷繁,军机满、汉章京等,当差尚属勤奋,汉章京承书谕旨,册档较多,自应量予恩施,以示奖励。满洲章京内阁贴写中书德椿、兵部员外郎海庆,均著赏军功加一级。内阁候补中书玉衡、理藩院笔帖式文衡,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二次。户部主事瑞亨,理藩院主事衡光,吏部员外郎桂昌,内阁中书长年、英祥,理藩院笔帖式祥保,内阁中书英秀,理藩院主事赛音博勒格图,内阁中书嵩寿,内阁即补中书文吉,户部笔帖式达春布,理藩院笔帖式庆霖,内阁中书苏布、钟秀,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一次。汉章京内阁侍读学士梁瀚、礼部郎中王发桂,均著赏军功加一级。刑部郎中程恭寿,著赏戴花翎,并赏军功加一级。工部候补主事林寿图、户部候补主事郭祥瑞,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三次。工部员外郎汪榘、吏部主事陈鸿翊、起居注主事焦▯瀛、刑部候补主事李汝楫、刑部主事程祖诰、刑部候补主事蒋锡绶、户部员外郎钱宝青、礼部主事吴台朗,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二次。吏部主事贺寿慈,工部候补主事李德莪、梁经先、白恩佑,内阁中书吴兆麟,工部主事邓廷楠,内阁中书段承实,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一次。
十月二十二日谕:户部右侍郎瑞麟、礼部左侍郎穆荫,均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四年二月初四日谕:户部郎中军机章京钱宝青,著加恩以五品京堂候补,仍暂留郎中本任,其记名御史,即著该部注销。
九月十一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出军机章京工部候补主事林寿图、户部候补主事郭祥瑞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予鼓励。恳恩准令林寿图、郭祥瑞均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林寿图、郭祥瑞均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十月十二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咸丰元年保奏之后,已届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议。内阁中书德椿,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之员,请赏给五品顶戴,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内阁中书英秀,系应升侍读人员,请作为候补侍读。该员现未服满,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升署,俟服阕后再行实授。内阁中书嵩寿,请以主事升用,由臣等公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学习中书玉衡,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刑部候补主事蒋锡绶,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起居注主事焦枯瀛,系应升员外郎之员,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公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刑部员外郎李汝楫,系应升郎中之员,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内阁中书吴兆麟,请似主萝升用,由臣等公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谨奏。
是日奉谕:所有军机处行走之内阁中书,即补侍读德椿,著先行赏给五品顶戴。内阁中书英秀,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升署,俟服阕后再请实授。内阁中书嵩寿,著以主事掣分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内阁学习中书玉衡,著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刑部候补主事蒋锡绶,著遇有该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起居注主事焦枯瀛,著以员外郎掣分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刑部员外郎李汝楫,著遇有该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内阁中书吴兆麟,著以主事掣分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
二十日谕:工部左侍郎杜翰,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译十二月二十日下谕:吏部左侍郎邵灿,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三年三月初八日军机处奏报:这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兵部主事海庆和内阁候补中书文吉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应请酌量予以鼓励。恳请皇上恩准:海庆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不论题选咨留,立即奏请补授;文吉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不论旗分,立即奏请补授。谨奏。奉旨:海庆著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不论题选咨留,立即奏请补授。文吉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不论旗分,立即奏请补授。八月初四日下谕:叛贼渡过黄河向北侵扰,进攻围困怀庆,大肆猖狂。朕特命大学士、直隶总督讷尔经额为钦差大臣,尚书恩华、将军托明阿、内阁学士胜保协助办理军务,督率各路精锐军队会合进剿,叛贼四处疯狂逃窜,我军焚烧了贼寇巢穴,怀庆城的围困立即解除。军机大臣祁寓藻、麟魁、邵灿、彭蕴章、穆荫早晚勤于公务,辅佐办理机要政务,确实应当先行施加恩典,均著赏给军功加一级。初六日下谕:自从军务兴起以来,事务繁多,军机处满、汉章京等办差还算勤奋;汉章京承办书写谕旨,册档较多,自然应当酌量施加恩典,以表示奖励。满洲章京、内阁贴写中书德椿、兵部员外郎海庆,均著赏给军功加一级。内阁候补中书玉衡、理藩院笔帖式文衡,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二次。户部主事瑞亨、理藩院主事衡光、吏部员外郎桂昌、内阁中书长年、英祥、理藩院笔帖式祥保、内阁中书英秀、理藩院主事赛音博勒格图、内阁中书嵩寿、内阁即补中书文吉、户部笔帖式达春布、理藩院笔帖式庆霖、内阁中书苏布、钟秀,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一次。汉章京、内阁侍读学士梁瀚、礼部郎中王发桂,均著赏军功加一级。刑部郎中程恭寿,著赏戴花翎,并赏军功加一级。工部候补主事林寿图、户部候补主事郭祥瑞,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三次。工部员外郎汪榘、吏部主事陈鸿翊、起居注主事焦▯瀛、刑部候补主事李汝楫、刑部主事程祖诰、刑部候补主事蒋锡绶、户部员外郎钱宝青、礼部主事吴台朗,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二次。吏部主事贺寿慈、工部候补主事李德莪、梁经先、白恩佑、内阁中书吴兆麟、工部主事邓廷楠、内阁中书段承实,均著赏给军功纪录一次。十月二十二日下谕:户部右侍郎瑞麟、礼部左侍郎穆荫,均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四年二月初四日下谕:户部郎中、军机章京钱宝青,著加恩作为五品京堂候补,仍暂时留任郎中本职;其记名御史一项,即著该部注销。九月十一日军机处奏报:这次办理汉字档册,派军机章京、工部候补主事林寿图和户部候补主事郭祥瑞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应请酌量予以鼓励。恳请皇上恩准:林寿图、郭祥瑞均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谨奏。奉旨:林寿图、郭祥瑞均著遇有本部主事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均优先补用。十月十二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咸丰元年保奏以后,已经满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出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商议拟定。内阁中书德椿,是遇有侍读缺额即可奏请补授的人员,请赏给五品顶戴,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英秀,是应当升任侍读的人员,请作为候补侍读;该员现在尚未服满丧期,遇有侍读缺额即升任署理,待服丧期满后再正式授职。内阁中书嵩寿,请按主事升用,由臣等共同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的主事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学习中书玉衡,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时,不计旗分,即奏请补授。刑部候补主事蒋锡绶,请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时,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起居注主事焦枯瀛,是应当升任员外郎的人员,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共同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即奏请补授。刑部员外郎李汝楫,是应当升任郎中的人员,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题选咨留的郎中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吴兆麟,请按主事升用,由臣等共同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的主事缺额,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当天奉谕:所有在军机处行走的内阁中书,即补侍读德椿,着先行赏给五品顶戴。内阁中书英秀,着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升任署理,待服丧期满后再请正式授职。内阁中书嵩寿,着按主事抽签分派到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内阁学习中书玉衡,着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时,不计旗分,即奏请补授。刑部候补主事蒋锡绶,着遇有该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起居注主事焦枯瀛,着按员外郎抽签分派到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刑部员外郎李汝楫,着遇有该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吴兆麟,着按主事抽签分派到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二十日谕:工部左侍郎杜翰,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
●卷十一。恩叙六咸丰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谕:工部尚书彭蕴章、吏部右侍郎穆荫、工部左侍郎杜翰,夙夜在公,辛勤倍著,均著交部议叙。
四月十八日谕:现在冯官屯逆匪全股荡平,北路一律肃清,军机大臣赞襄军务,夙夜勤劳,允宜分别加思,以昭优眷。恭亲王奕沂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尚书彭蕴章,侍郎穆荫、杜翰均著交部从优议叙;侍郎瑞麟著交部议叙。致仕大学士祁{宀隽}藻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懋著劳▯,著一并交部从优议叙。其满、汉章京各员,均著交部议叙。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谕:户部尚书柏▯,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二月初五日谕:军机章京焦▯瀛,著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候补,遇缺提奏。该员本任户部郎中,著即开缺。
七年十月十九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咸丰四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户部员外郎瑞享,请作为候补郎中。该员现在丁忧,拟俟服阕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户部笔帖式达春布,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缺出,即行奏补。内阁中书文吉、英祥,请作为候补侍读。该二员现在均未服满,拟俟服阕后,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起居注主事段承实,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公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工部员外郎梁经先、礼部员外郎白恩佑,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各本部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典籍曾协均,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二月二十六日本处奏:缮办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起居注主事裴季芳、刑部额外主事夏献云,总司校对,颇为详慎,自应量子鼓励。恳恩准令裴季芳以六部员外郎尽先选用,并先分部行走。夏献云系额外主事,业经期满,因丁忧尚未引见。可否俟服阕引见后,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沦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谨奏。奉旨:裴季芳著以六部员外郎尽先选用,并先分部行走。夏献云业经学习期满,著俟服阕引见后,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
八年正月二十五日谕:大学士彭蕴章、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柏▯、吏部右侍郎穆荫、工部左侍郎杜翰,赞襄枢务,矢慎矢勤,均著交部议叙。
二月二十四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内阁典籍曾协均,前经臣等保奏,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奉旨依议。兹查有内阁侍读叶名沣告假一缺,据内阁行查吏部转据咨覆,应由臣等援案奏补。相应请旨,将曾协均补授内阁侍读。谨奏。奉旨:知道了。
五月十六日本处奏:此次承办清档,臣等派军机章京理藩院笔帖式庆霖、理藩院题署主事文衡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为鼓励。庆霖、文衡均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补用。谨奏。奉旨:庆霖、文衡均著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补用。
九月初九日谕:杜翰现丁母忧,著加恩赏银四百两办理丧事,由广储司给发。
十月二十九日谕:吏部左侍郎匡源、礼部右侍郎文祥,均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一年四月初二日本处奏:缮办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工部候补主事朱智、户部候补主事蔡兆槐,总司校对,颇为详慎,自应量子鼓励。恳恩准令朱智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蔡兆槐俟补缺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补用。谨奏。奉旨:朱智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补用。蔡兆槐著俟补缺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补用。
十一月初二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咸丰七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中书英廉,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候补中书松龄、庆裕,请俟补缺后,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工部笔帖式增寿,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候选主事内阁中书方鼎锐,请以主事签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户部主事朱学勤,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内阁典籍许庚身,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工部候补主事蒋继洙,请俟补缺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十二月初七日议政王、军机大臣面奉谕旨:军机章京当差劳苦,著赏给银二干两,由广储司给发。
译●卷十一。恩叙六。咸丰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谕:工部尚书彭蕴章、吏部右侍郎穆荫、工部左侍郎杜翰,早晚勤于职守,辛劳格外显著,都着交由部议叙。四月十八日谕:现在冯官屯的逆匪已经全部荡平,北路一概肃清;军机大臣赞助、辅佐军务,日夜勤劳,理应分别加以恩赏,以表明优厚的眷顾。恭亲王奕沂着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尚书彭蕴章、侍郎穆荫和杜翰,都着交部从优议叙;侍郎瑞麟着交部议叙。致仕大学士祁{宀隽}藻此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显著建立功劳,着一并交部从优议叙。满、汉章京各员,也都着交部议叙。六年十一月十八日谕:户部尚书柏▯,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二月初五日谕:军机章京焦▯瀛,着加恩以四、五品京堂候补,遇有缺额即提名奏请。该员原任户部郎中,着立即开缺。七年十月十九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咸丰四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出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商议拟定。户部员外郎瑞享,请作为候补郎中;该员现在丁忧,拟待服丧期满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的郎中缺额,即奏请补授。户部笔帖式达春布,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题选咨留的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文吉、英祥,请作为候补侍读;这两员现在都尚未服满丧期,拟待服丧期满后,遇有侍读缺额,即奏请补授。起居注主事段承实,请作为候补员外郎,由臣等共同抽签,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即奏请补授。工部员外郎梁经先、礼部员外郎白恩佑,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各本部题选咨留的郎中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典籍曾协均,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二月二十六日,本处奏报:缮办汉档已经完成,所派出的总校起居注主事裴季芳、刑部额外主事夏献云,负责总领校对,颇为周详谨慎,自应酌量加以鼓励。恳请恩准裴季芳以六部员外郎尽先选用,并先分派到部行走。夏献云是额外主事,学习期已经期满,只因丁忧尚未引见;是否可以待服丧期满引见后,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时,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尽先补用。谨此奏报。奉旨:裴季芳着以六部员外郎尽先选用,并先分派到部行走。夏献云学习期已经期满,着待服丧期满引见后,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尽先补用。八年正月二十五日谕:大学士彭蕴章、协办大学士兼户部尚书柏▯、吏部右侍郎穆荫、工部左侍郎杜翰,辅佐办理枢务,发誓谨慎、发誓勤勉,都着交部议叙。二月二十四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内阁典籍曾协均,先前经臣等保奏,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奏请补授,奉旨依议。如今查有内阁侍读叶名沣告假所遗的一缺,据内阁行文查询吏部、吏部转据咨文答复,应由臣等援照旧例奏请补授。因此请旨,将曾协均补授为内阁侍读。谨此奏报。奉旨:知道了。五月十六日,本处奏报:这次承办清档,臣等派军机章京、理藩院笔帖式庆霖和理藩院题署主事文衡总领校对,颇为周详谨慎,应当酌量加以鼓励。庆霖、文衡都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的主事缺额,即行补用。谨此奏报。奉旨:庆霖、文衡都着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的主事缺额,即行补用。九月初九日谕:杜翰现在丁母忧,着加恩赏银四百两办理丧事,由广储司发给。十月二十九日谕:吏部左侍郎匡源、礼部右侍郎文祥,都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一年四月初二日,本处奏报:缮办汉档已经完成,所派出的总校工部候补主事朱智、户部候补主事蔡兆槐,负责总领校对,颇为周详谨慎,自应酌量加以鼓励。恳请恩准朱智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时,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尽先补用。蔡兆槐待补缺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即行补用。谨此奏报。奉旨:朱智着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尽先补用。蔡兆槐着待补缺后,遇有本部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即行补用。十一月初二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咸丰七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出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商议拟定。内阁中书英廉,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候补中书松龄、庆裕,请待补缺后,遇有侍读缺额即奏请补授。工部笔帖式增寿,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候选主事、内阁中书方鼎锐,请按主事签掣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户部主事朱学勤,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内阁典籍许庚身,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奏请补授。工部候补主事蒋继洙,请待补缺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二月初七日,议政王、军机大臣当面奉谕旨:军机章京当差劳苦,着赏给银二千两,由广储司发给。
同治元年正月初一日谕: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恭亲王以议政王在军机处办理一切政务,勤劳懋著,加恩著在紫禁城内坐四人轿,以示优异。
二十三日谕: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恭亲王自简授议政王以来,首赞枢廷,贤亲辅翼,公忠体国,于一切用人行政、事无巨细,综核靡遗,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大学士桂良、户部尚书沈兆霖、都察院左都御史文祥、户部左侍郎宝▯在军机处行走,实力▯▯,和衷共济;顺天府府丞曹毓瑛自参机务,克称厥职:均著交部议叙。
闰八月十九日谕:军机大臣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棠阶,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九月二十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内阁典籍许庚身,前经臣等保奏,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奉旨依议。嗣于本年壬戌科中式进土,奉旨著仍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兹查有内阁侍读陈{宀隽}升任山东道监察御史,所遗一缺,据内阁行查吏部转据咨覆,应由臣等援案奏补。相应请旨,将许庚身补授内阁侍读。谨奏。奉旨:依议。
十二月二十六日本处奏:窃臣等于本月十八日将编辑新档十函进呈御览,并声明该章京供事著有微劳,恳请量子奖叙。奉旨:依议。钦此。查此次册档,事阅十年,头绪纷繁,该章京等分年编纂,详加校勘,不无微劳足录,该供事等常川在方略馆缮写办理,尤为出力,相应吁恳天恩奖叙,以昭激劝。谨缮清单恭呈御览。谨奏。
太常寺少卿王拯,内阁侍读瑞廉、许庚身,以上三员拟请赏随带加二级。广东高廉道前内阁侍读英秀、户科给事中前内阁侍读文吉、河南道监察御史前内阁侍读曾协均、候选道前户部员外郎吴兆麟、山西试用直隶州知州前工部主事裕彰,以上五员拟请交部从优议叙。刑部郎中胡家玉,拟请赏加四品衔。户部员外郎朱学勤,拟请遇有该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理藩院员外郎衡光,拟请以该衙门郎中即补。刑部主事嵩寿,工部主事增寿、朱智,以上三员均拟请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理藩院题署主事崇缮,拟请俟服阕后,以本衙门主事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是日奉旨:依议。
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刑部员外郎嵩寿、理藩院候补主事崇缮总司校对,尚属详慎,自应量加奖励。恳恩准令嵩寿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崇缮作为候补员外郎,俟补主事后,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嵩寿著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崇缮著作为候补员外郎,俟补主事后,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即行奏补。
九月初一日谕:本日引见之俸满截取刑部郎中胡家玉,著开缺以四五品京堂候补。
十月初五日谕:军机大臣兵部左侍郎曹毓瑛,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自咸丰十年保奏一次,系展限一年,于十一年办理,现计咸丰十年至今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中书奎绶,请分理藩院行走,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无论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候补中书额图珲,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理藩院笔帖式英贵,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无论题选咨留主事缺出,即行奏补。内阁贴写中书文海,请俟补缺后,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工部候补主事杜来锡,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户部主事范运鹏,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内阁中书沈淮,请以主事签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刑部候补主事周瑞清,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议政恭亲王贤亲最著,辅翼公忠,自首赞枢廷,于今三载,于用人行政,一切克尽匡襄,勤劳罔懈,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工部尚书文祥、户部尚书宝▯、工部尚书李棠阶、兵部左侍郎曹毓瑛,同心协赞,克慎克勤,均著交部议叙。
译同治元年正月初一日谕: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恭亲王以议政王的身份在军机处办理一切政务,功劳勤劳显著,加恩着准许在紫禁城内乘坐四人轿,以表示优厚待遇。二十三日谕: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恭亲王自从简授为议政王以来,首先辅佐枢廷,贤能地辅佐皇室,公正忠诚、以国事为重,对于一切用人行政之事,无论大小,都全面核查,没有遗漏,着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大学士桂良、户部尚书沈兆霖、都察院左都御史文祥、户部左侍郎宝▯在军机处行走,确实【原文“实力▯▯”疑为OCR讹误】同心协力;顺天府府丞曹毓瑛自参与机务以来,能够称职:都着交部议叙。闰八月十九日谕:军机大臣、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棠阶,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九月二十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内阁典籍许庚身,先前经臣等保奏,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奏请补授,奉旨依议。后来在本年壬戌科中式进士,奉旨仍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奏请补授。如今查有内阁侍读陈{宀隽}升任山东道监察御史,所遗一缺,据内阁行文查询吏部、吏部转据咨文答复,应由臣等援照旧例奏请补授。因此请旨,将许庚身补授为内阁侍读。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十二月二十六日,本处奏报:臣等于本月十八日将编辑的新档十函进呈御览,并说明该章京供职确有些许劳绩,恳请酌量给予奖叙。奉旨:依议。谨此遵旨。查此次册档,事情历时十年,头绪纷繁;该章京等分年编纂,详细加以校勘,确有些许劳绩值得记录。这些供职人员长期在方略馆缮写办理,尤其出力。因此恳请天恩给予奖叙,以昭示激励劝勉。谨缮清单,恭敬呈请御览。谨此奏报。太常寺少卿王拯、内阁侍读瑞廉和许庚身,以上三员拟请赏给随带加二级。广东高廉道前内阁侍读英秀、户科给事中前内阁侍读文吉、河南道监察御史前内阁侍读曾协均、候选道前户部员外郎吴兆麟、山西试用直隶州知州前工部主事裕彰,以上五员拟请交部从优议叙。刑部郎中胡家玉,拟请赏加四品衔。户部员外郎朱学勤,拟请遇有该部郎中缺额时,无论题选还是咨留,遇缺即补。理藩院员外郎衡光,拟请以该衙门郎中立即补授。刑部主事嵩寿、工部主事增寿和朱智,以上三员都拟请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时,无论题选还是咨留,遇缺即补。理藩院题署主事崇缮,拟请待服丧期满后,以本衙门主事的身份,无论题选还是咨留,遇缺即补。当天奉旨:依议。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本处奏报:这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刑部员外郎嵩寿和理藩院候补主事崇缮总领校对,尚且周详谨慎,自应酌量加以奖励。恳请恩准嵩寿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崇缮作为候补员外郎,待补授主事后,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嵩寿着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崇缮着作为候补员外郎,待补授主事后,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即奏请补授。九月初一日谕:今天引见的俸满截取刑部郎中胡家玉,着开缺,以四、五品京堂候补。十月初五日谕:军机大臣、兵部左侍郎曹毓瑛,着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自咸丰十年保奏一次,因展限一年,于十一年办理;现在计算自咸丰十年至今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出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商议拟定。内阁中书奎绶,请分派到理藩院行走,作为候补主事,遇有理藩院满洲、蒙古无论题选咨留的主事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候补中书额图珲,请遇有满、汉本堂实缺中书缺额时,不计旗分,即奏请补授。理藩院笔帖式英贵,请作为候补主事,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无论题选咨留的主事缺额,即奏请补授。内阁贴写中书文海,请待补缺后,遇有侍读缺额即奏请补授。工部候补主事杜来锡,请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户部主事范运鹏,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内阁中书沈淮,请按主事签掣,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刑部候补主事周瑞清,请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议。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议政恭亲王贤能显著,辅佐忠诚,自首先辅佐枢廷以来,到现在已经三年;对于用人行政等事务,一切都能尽力匡正辅弼,勤劳不懈,着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工部尚书文祥、户部尚书宝▯、工部尚书李棠阶、兵部左侍郎曹毓瑛,同心协力辅佐,能够谨慎勤勉,都着交部议叙。
二月十五日本处奏:缮修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工部主事王汝讷、内阁侍读冯柏年,总司校对,颇为详慎,白应量子鼓励。恳恩准令王汝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冯柏年系应升郎中之员,以郎中由臣等签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王汝讷著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冯柏年著以郎中签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行走,遇有该部郎中缺出,无沦题选咨留,即行奏补。
七月初二日谕:恭亲王自简授议政王以来,于今三载。适值东南等省兵事方殷,用人行政,征兵筹饷,一切深资赞画,弼亮宣猷,忠勤丕著。军机大臣文祥等,翼赞枢廷,同心辅治,前于苏、杭省城克复各案内,屡欲降旨加恩,均经该王大臣等再三恳辞,不忍重违其意。兹当江宁省城克复,红旗驰报,歼擒首逆,本欲援照从前优奖成案,降旨施恩。乃该王大臣等仍复恳切力辞,鉴其诚悃,不得已酌中给于思施,以奖劳▯。议政恭亲王著加恩赏加军功三级,仍加赏一贝勒,令伊子奉恩辅国公载澄受封,并封伊子载浚入八分辅国公、载滢不入八分镇国公;军机大臣工部尚书文祥,著赏加太子太保衔,伊侄凯肇并赏给员外郎,分部学习行走;户部尚书宝▯,著赏加太子少保衔,并赏戴花翎;工部尚书李棠阶,著赏加太子少保衔,伊子李氵存并赏给举人,准其一体会试;兵部左侍郎曹毓瑛,著赏力口头品顶戴,赏戴花翎:以示朕庆赏酬庸之意。此次办理军务十有余年,军报络绎,事务殷繁,军机章京等昕夕从公,承书谕旨,均无贻误,尚属著有微劳。著议政王、军机大臣分别等第,酌量从优保奖,候旨施恩。
译二月十五日,本处奏报:缮修汉档已经完成,所派出的总校工部主事王汝讷、内阁侍读冯柏年,负责总领校对,颇为周详谨慎,自应酌量加以鼓励。恳请恩准王汝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冯柏年是应当升任郎中的人员,请以郎中身份由臣等签掣,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王汝讷着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冯柏年着以郎中身份签掣,分派到缺额较多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该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还是咨留,即奏请补授。七月初二日谕旨:自从恭亲王被简拔授为议政王以来,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正值东南等省战事正紧,在任用人员、处理政务、征集兵员、筹措军饷等方面,都深深有赖于他的筹划辅助;辅佐朝廷、宣扬政教,忠诚勤勉的功劳十分显著。军机大臣文祥等辅佐军机处,同心协力治理政务;此前在苏州、杭州省城收复等案件中,曾多次想下旨加以恩赏,都经该王及大臣等再三恳切辞谢,朕不忍再违背他们的意愿。如今江宁省城收复,红旗飞驰报捷,首要逆贼被歼灭擒获,朕本想援照从前优厚奖赏的成例,下旨施恩。但该王及大臣等仍然恳切力辞,朕鉴于他们的诚意,不得已酌情给予适中的恩施,以奖赏他们的劳绩。议政恭亲王著加恩赏加军功三级,仍加赏一名贝勒,并令其子奉恩辅国公载澄受封;又封其子载浚为入八分辅国公、载滢为不入八分镇国公。军机大臣、工部尚书文祥,著赏加太子太保衔;其侄凯肇并赏给员外郎职衔,分到各部学习任职。户部尚书宝[原文“▯”字疑误],著赏加太子少保衔,并赏戴花翎。工部尚书李棠阶,著赏加太子少保衔;其子李[原文“氵存”字样疑误]并赏给举人资格,准其同样参加会试。兵部左侍郎曹毓瑛,著赏加[原文“力口”字样疑误]头品顶戴,赏戴花翎,以表示朕庆贺功绩、酬报有功之意。这次办理军务已经十多年,军报接连不断,事务繁重,军机章京等人早晚奉公办事,承接书写谕旨,都没有耽误,尚且算是确实有些微薄劳绩。著令议政王、军机大臣分别评定等次,酌情从优保举奖叙,等待下旨施恩。
初四日谕:昨因江宁红旗报捷,降旨令议政王、军机大臣将满、汉军机章京等分别等第,量予从优保奖,兹据开单具奏。该军机章京等自军兴以来,办理军报,承书谕旨,听夕从公,尚无贻误,均属著有微劳,自应量予恩施,以示鼓励。理藩院员外郎衡光,著以知府不论双单月遇缺前即选,仍在任候选并赏戴花翎。记名道府刑部郎中嵩寿、记名道府户部员外郎英祥,均著专以道员用,并赏戴花翎。理藩院员外郎崇缮、工部员外郎增寿,均著赏戴花翎。内阁中书松龄,著俟补侍读后,以知府不论双单月在任遇缺前即选,并先换侍读顶戴。内阁侍读英廉,著以道员在任即选,并先换顶戴。侯补侍读瑞廉,著以知府不论双单月遇缺前即选,仍中任侯选,并赏戴蓝翎,即补侍读。内阁贴写中书庆裕,著俟服阕后,遇有中书缺出,不计旗分,遇缺即补,并赏加侍读衔,赏戴蓝翎。理藩院主事奎绶,著作为本衙门侯补员外郎,遇有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工部郎中▯昆玉,著俟服阕后,以知府不论双单月在任遇缺前即选。内阁中书额图珲,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即行奏补。理藩院主事英贵,著以本衙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内阁贴写中书文海,遇有中书缺出,不计旗分,即行奏补,并赏加侍读衔,赏戴蓝翎。礼部笔帖式续昌,著作为理藩院候补主事,俟服阕后,遇有缺出,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员外郎衔。刑部主事萨隆阿,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先换顶戴。工部主事额哲克,著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知府衔。礼部候补主事裕长,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并赏加五品顶戴。内阁贴写中书容斌,著赏加侍读衔,光禄寺卿胡家玉、光禄寺少卿郑锡瀛,均著赏戴花翎,并赏给军功加二级。刑部主事方鼎锐,著免补员外郎,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戴花翎。内阁侍读许庚身,著以六部郎中,不论班次,遇缺即选,仍在任候选,并赏戴花翎。工部员外郎朱智,著以本部郎中,不论题选,遇缺即补,并赏戴花翎。工部候补主事蒋继洙,著免补主事,作为侯补员外郎,仍归原保案内,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并赏戴蓝翎。候选六部员外郎工部行走裴季芳,著以六部员外郎,不论班次,遇缺即选。刑部主事夏献云,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先换顶戴。户部郎中蔡兆槐,著作为历俸期满并赏加四品衔工部主事。杜来锡,著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户部员外郎范运鹏,著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道衔。刑部主事沈淮、周瑞清,均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先换顶戴。礼部郎中龚嘉俊,著作为历俸期满并赏加道衔记名御史。吏部郎中陈元楷,著俟升补御史后,以应升之缺升用。工部主事王汝讷,著俟补员外郎后,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户部郎中冯柏年,著作为历俸期满并赏加道衔。刑部候补主事徐用仪,著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给军功加一级。吏部候补主事史崧秀,著俟补缺后,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先换顶戴。礼部主事徐景轼,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先换顶戴。户部主事方熊祥,著俟补员外郎后,遇有本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户部主事叶衍兰,著赏加四品衔。前户部郎中朱学勤,著赏戴花翎。
译初四日谕旨:昨天因为江宁红旗报捷,下旨令议政王、军机大臣将满、汉军机章京等分别评定等次,酌情从优保举奖赏,现在据此列出名单具奏。这些军机章京等自战事兴起以来,办理军报、承接书写谕旨,早晚奉公办事,尚未发生耽误,都确实有些微薄劳绩,自然应当酌情施恩,以示鼓励。理藩院员外郎衡光,著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遇到缺额即在任前选用,仍以现任身份候选,并赏戴花翎。记名道府、刑部郎中嵩寿;记名道府、户部员外郎英祥,均著专以道员任用,并赏戴花翎。理藩院员外郎崇缮、工部员外郎增寿,均著赏戴花翎。内阁中书松龄,著等候补授侍读后,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内遇到缺额即行选用,并先行更换侍读顶戴。内阁侍读英廉,著以道员身份在任内即行选用,并先行更换顶戴。候补侍读瑞廉,著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缺额出现前即行选用,仍在任候选,并赏戴蓝翎,立即补授侍读。内阁贴写中书庆裕,著等服阕以后,遇有中书缺额,不计旗分,遇缺即补,并赏加侍读衔,赏戴蓝翎。理藩院主事奎绶,著作为本衙门候补员外郎,遇有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工部郎中[原文“▯昆玉”字样疑误],著等服阕以后,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内遇到缺额前即行选用。内阁中书额图珲,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额,即行奏请补授。理藩院主事英贵,著以本衙门员外郎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内阁贴写中书文海,遇有中书缺额,不计旗分,即行奏请补授,并赏加侍读衔,赏戴蓝翎。礼部笔帖式续昌,著作为理藩院候补主事,等服阕以后,遇有缺额,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员外郎衔。刑部主事萨隆阿,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先行更换顶戴。工部主事额哲克,著以本部员外郎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知府衔。礼部候补主事裕长,著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并赏加五品顶戴。内阁贴写中书容斌,著赏加侍读衔。光禄寺卿胡家玉、光禄寺少卿郑锡瀛,均著赏戴花翎,并赏给军功加二级。刑部主事方鼎锐,著免补员外郎,改以本部郎中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戴花翎。内阁侍读许庚身,著以六部郎中身份任用,不论班次,遇缺即选,仍在任候选,并赏戴花翎。工部员外郎朱智,著以本部郎中身份任用,不论题选,遇缺即补,并赏戴花翎。工部候补主事蒋继洙,著免补主事,作为候补员外郎,仍归入原来的保举案件内,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并赏戴蓝翎。候选六部员外郎、工部行走裴季芳,著以六部员外郎身份任用,不论班次,遇缺即选。刑部主事夏献云,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先行更换顶戴。户部郎中蔡兆槐,著作为历俸期满、并赏加四品衔的工部主事。杜来锡,著以本部员外郎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户部员外郎范运鹏,著以本部郎中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道员衔。刑部主事沈淮、周瑞清,均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先行更换顶戴。礼部郎中龚嘉俊,著作为历俸期满、并赏加道员衔、记名御史。吏部郎中陈元楷,著等升补御史以后,以应当升补的缺额升用。工部主事王汝讷,著等补授员外郎以后,以本部郎中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户部郎中冯柏年,著作为历俸期满,并赏加道员衔。刑部候补主事徐用仪,著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给军功加一级。吏部候补主事史崧秀,著等补缺以后,以本部员外郎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先行更换顶戴。礼部主事徐景轼,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先行更换顶戴。户部主事方熊祥,著等补授员外郎以后,遇有本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户部主事叶衍兰,著赏加四品衔。前户部郎中朱学勤,著赏戴花翎。
初六日谕:咸丰十一年冬间,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自热河旋跸,授恭亲王为议政王,并以王自留京办事以来,诸臻妥协,因仰体皇考文宗显皇帝酬庸未竟之志,宣示遗命,以亲王世袭罔替。王涕泣固辞,不得已降旨从缓,俟朕亲政之年,再行办理,先行赏食亲王双俸,以示优礼。昨因江宁逆首就歼,红旗告捷,我两宫皇太后以王首赞枢廷,贤亲最著,亟思丕承先绪,仍加恩以亲王世袭罔替。王乃推功诸将,再三恳辞,念其情词谆切,俯如所请,仅加恩王之三子载澄等,于朝廷论功行赏之心,初未尽惬。兹复据奏“金陵虽克,而湖北、江西贼氛尚炽,陕、甘、云、贵余孽未平,军饷浩繁,库款支绌。且在京王公诸臣之俸糈、八旗兵丁之月饷,减成支放,未复旧章,而王公贝勒萃于一门,既忝高爵,复膺厚禄,若不痛自抑损,不独满则必亏,徒增咎戾,且何以副知遇之隆而塞天下之望?请将支食亲王双俸之处,即行停止”等语。览王所奏,具见忠爱,侧怛出于至诚。惟爵以驭贵,禄以驭富,国家诏糈之典,古今所同。王自简任枢廷,于今三载,运筹决策,成效卓然。嗣后慎始敬终,忠勤匪懈,行当廓清区宇,丕著全功。拭目升平,更加懋赏。至此次嘉赏成功,因王伪抑为怀,仅酌中给予恩拖,未尝加厚。若将从前所降恩命遽尔收回,亦恐无以昭劝赏之平而示人臣之则。恭亲王仍著食亲王双俸,其毋固辞。
四年十月初十日谕:礼部右侍郎汪元方,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二十八日谕:文祥奏“请假回旗迎养”一折,文祥著赏假三个月,前赴盛京迎养伊母来京。并赏人参六两,即著文祥赍去,以资颐养。
●卷十二。恩叙七同治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查同治二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理藩院员外郎崇缮、奎绶,均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郎中缺出,尽先奏补。理藩院即补主事续昌,请俟补主事后,作为员外郎,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尽先奏补。礼部主事裕长,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衙门题选咨留员外郎缺出,尽先奏补。吏部候补主事靳邦庆,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户部主事李廷箫,请俟补员外郎后,遇有本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吏部候补主事史崧秀,前于江宁红旗报捷案内保奏,俟补缺后,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此次拟请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俟补缺后,仍归原保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礼部员外郎徐景轼,请遇有本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依议。
又片奏:缮办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内阁典籍江人镜、刑部主事徐用仪,总司校对,颇为详慎,自应量予鼓励。恳恩准令江人镜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徐用仪俟题补员外郎后,遇有本部郎中缺出,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奉。奉行:江人镜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徐用仪著俟题补员外郎后,遇有本部郎中缺出,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恭亲王首赞枢廷,于今六年,小心谨慎,夙夜勤劳,克尽匡襄,深资辅翼,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吏部尚书文祥、户部尚书宝▯、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元方,同心赞画,勤慎和衷,均著交部议叙。
十二月初六日谕:本日引见御史之工部郎中朱智,著即注销御史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
七年七月十一日谕:昨据李鸿章奏,歼除捻逆,直、东一律肃清。军机大臣恭亲王等,赞理机务,听夕慎勤,今幸大功告成,自应量子奖叙。恭亲王、文祥、宝▯、沈桂芬,均著赏加二级。军机章京等夙夜趋公,承书谕旨,亦属著有微劳,著恭亲王等分别奏清奖励,候旨施恩。
十七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候补侍读内阁中书额图珲、候选道内阁侍读文海总司校对,尚属详慎,自应量子奖励。额图珲请赏加四品衔,文海曾由国史馆保奏以道员不论双唯月遇缺前先选用,请仍以道员不论双月归捐班一缺后,在任即选。谨奏。奉旨:额图珲著赏加四品衔,文海著仍以道员不论双单月归捐班一缺后,在任即选。
译初六日谕旨:咸丰十一年冬季,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之命,从热河返回京城,授恭亲王为议政王;又因恭亲王自留京办事以来,各项事务都处理得很妥当,于是仰体皇考文宗显皇帝尚未完成的酬赏功臣之意,宣布遗命,准许亲王世袭罔替。恭亲王流泪坚决辞谢,朕不得已下旨暂缓办理,等到朕亲政之年再行办理,先赏给亲王双俸,以表示优厚礼遇。昨天因为江宁逆首被歼灭,红旗报捷,我两宫皇太后认为恭亲王首先辅佐军机处,贤能亲王中功劳最为显著,急切希望大力承继先帝遗志,仍然加恩准许亲王世袭罔替。恭亲王于是把功劳推让给各位将领,再三恳切辞谢。朕考虑到他的言辞情意恳切,只依照他的请求,仅对恭亲王的三个儿子载澄等加恩;对于朝廷论功行赏的心意,原本还没有完全满足。现在又据其奏称:‘金陵虽然已经攻克,但湖北、江西的贼势仍然炽盛,陕、甘、云、贵的余孽还没有平定,军饷浩大繁多,国库款项支绌。而且在京王公大臣的俸禄、八旗兵丁的月饷,都是按减成发放,还没有恢复旧制;王公贝勒集中出自同一门第,既然忝居高爵,又享有优厚俸禄,如果不痛切地自我抑制减损,不仅满盈之后必然亏损,徒然增加罪咎,而且又凭什么来报答皇上的隆厚知遇、满足天下人的期望呢?请将支给亲王双俸这一项立即停止。’阅看恭亲王所奏,完全可以看出其中忠诚爱国之心,忧惧悲痛都出自至诚。只是爵位是用来驾驭贵显者的,俸禄是用来驾驭富厚者的,国家颁发俸禄的制度,古今都是相同的。恭亲王自从被简拔任用掌理军机处以来,到现在已经三年,筹划决策,成效卓著。今后应当慎重开始、恭敬终结,忠诚勤勉而不懈怠,将来必定能够廓清天下,大大建立完全的功绩。等到天下太平,再加以优厚奖赏。至于这次嘉奖成功,是因为恭亲王一再谦抑自持,才酌情给予适中的恩施,并没有加以厚赏。如果把从前已经下达的恩命仓促收回,恐怕既无法彰明奖赏劝勉的公平,也无法向臣下显示应守的准则。恭亲王仍著享受亲王双俸,不得再固执辞谢。四年十月初十日谕旨:礼部右侍郎汪元方,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二十八日谕旨:文祥上奏请求‘请假回旗迎养’一折,文祥著赏假三个月,先前往盛京迎接他的母亲来京。并赏赐人参六两,立即交文祥带去,以资助其母颐养。●卷十二。恩叙七。同治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本处上奏:军机处任职的满、汉章京,查核同治二年保举上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择其中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人,共同酌情拟定。理藩院员外郎崇缮、奎绶,均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的郎中缺额,优先奏请补授。理藩院即补主事续昌,请等补授主事以后,作为员外郎,遇有本衙门满洲、蒙古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优先奏请补授。礼部主事裕长,请作为候补员外郎,遇有本衙门题选、咨留的员外郎缺额,优先奏请补授。吏部候补主事靳邦庆,请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户部主事李廷箫,请等补授员外郎以后,遇有本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吏部候补主事史崧秀,先前在江宁红旗报捷案件中保举上奏,等补缺以后,以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这次拟请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等补缺以后,仍按原来的保举,以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礼部员外郎徐景轼,请遇有本部郎中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谨此奏报。奉旨:依照所议办理。又附片奏报:缮写办理汉文档案已经完成,所有派出的总校人员中,内阁典籍江人镜、刑部主事徐用仪负责总管校对,颇为详慎,自然应当酌情予以鼓励。恳请施恩,准许江人镜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行奏请补授。徐用仪等题补员外郎以后,遇有本部郎中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谨此奉陈。奉行:江人镜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行奏请补授。徐用仪著等题补员外郎以后,遇有本部郎中缺额,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六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旨: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的懿旨,恭亲王首先辅佐军机处,到现在已经六年,小心谨慎,早晚勤劳,能够尽力匡正辅佐,深有助于辅弼政务,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吏部尚书文祥、户部尚书宝[原文“▯”字疑误]、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元方,同心筹划辅政,勤勉谨慎、和衷共济,均著交部议叙。十二月初六日谕旨:今天引见的御史、工部郎中朱智,著立即注销御史资格并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七年七月十一日谕旨:昨天据李鸿章上奏,歼灭捻军逆贼,直隶、山东已经全部肃清。军机大臣恭亲王等辅佐处理机要事务,早晚谨慎勤勉,如今幸而大功告成,自然应当酌情奖赏叙功。恭亲王、文祥、宝[原文“▯”字疑误]、沈桂芬,均著赏加二级。军机章京等人早晚奔走奉公,承接书写谕旨,也确实有些微薄劳绩,著令恭亲王等分别奏明清楚后予以奖励,等候下旨施恩。十七日,本处上奏:这次办理清文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候补侍读、内阁中书额图珲和候选道、内阁侍读文海总管校对,尚且十分详慎,自然应当酌情奖励。额图珲请赏加四品衔;文海曾经由国史馆保举,以道员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缺额出现前先行选用,请仍以道员身份,归入捐班一缺以后,在任内选用。谨此奏报。奉旨:额图珲著赏加四品衔;文海著仍以道员身份,归入捐班一缺以后,不论双月、单月,在任内选用。
十八日谕:昨因捻逆荡平,红旗报捷,降旨令恭亲王等将满、汉军机章京等分别保奖,兹据开单具奏、该军机章京等行走有年,缮写渝旨,听夕从公,均届著有微劳,自应量予恩施,以示鼓励。专用道员户部缎匹库郎中增寿,著俟简放道员后,遇有盐运使缺出,提奏蓝翎。户部银库员外郎瑞廉,著赏换花翎。户部颜料库员外郎英廉,著赏戴花翎。内阁侍读庆裕,著以道员不论双单月归升班后,在任即选。工部郎中▯昆玉,著赏加盐运使衔。内阁候补侍读额图珲,著俟补缺后,以知府不论双单月归选班先在任即选。蓝翎内阁侍读文海,著赏换花翎。理藩院员外郎续昌,著赏戴蓝翎。工部员外郎额哲克,著赏戴蓝翎。内阁贴写中书本贵,著以实缺中书不计旗分,遇缺即行奏补。礼部郎中三德,著赏戴蓝翎。吏部笔帖式春岫,著俟题升主事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尽先即补。内阁候补中书尚德,著以实缺中书,不计旗分,遇缺即行奏补。理藩院主事玉春,著遇有本院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补用。员外郎志文,著赏加知府衔。内阁蒙古中书丰绅泰,著赏加五品衔。刑部额外主事增林,著赏加员外郎衔。理藩院郎中崇缮,著赏加四品衔。盐运使衔理藩院郎中奎绶,著赏换按察使衔。员外郎英贵,著赏加四品衔。礼部员外郎裕长,著赏加道衔。太常寺卿郑锡瀛,著赏加二品顶戴。内阁侍读学士朱学勤,著以三品京堂开列在前。鸿胪寺少卿朱智,著以四品京堂开列在前。蓝翎工部郎中蒋继洙,著赏换花翎。内阁典籍候补侍读江人镜、刑部员外郎周瑞清,均著赏戴花翎。刑部员外郎夏献云,著俟补郎中后,以道员分发省分,归候补班前补用。吏部主事靳邦庆,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工部员外郎杜来锡,著俟补郎中后,作为历俸期满。户部员外郎李廷箫,著赏加道衔截取知府。户部郎中冯柏年,著俟补知府后,以道员在任尽先即补。刑部员外郎徐用仪,著赏戴花翎。吏部主事史崧秀,著俟补员外郎后,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礼部郎中徐景轼,著俟截取知府得缺后,以道员在任候补截取知府。户部郎中方熊祥,著俟补知府后,以道员在任候补。户部主事叶衍兰,著赏加三品衔。兵部候补员外郎萧庭滋,著作为本部候补郎中,尽先即补。候补主事吴国杰,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候补员外郎金曰修,著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记名御史礼部员外郎梁僧宝,著俟补御史后,仍遇有应升缺出,保送带领开列在前。前刑部员外郎裴季芳,著俟服阕后,免选员外郎,以知府分发省分,归候补班补用。前刑部员外郎沈淮,著赏加四品衔。
二十二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内阁典籍江人镜,经臣等保奏,奉旨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兹查有内阁侍读方浚师升任广东雷琼遗缺道,所遗一缺,据内阁行查吏部转据咨覆,应由臣等援案奏补。相应请旨,将江人镜补授内阁侍读。谨奏。奉旨:依议。
十月初八日谕:军机大臣吏部左侍郎沈桂芬,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九日谕:军机大臣署礼部左侍郎李鸿藻,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八年十月十九日谕:军机大臣吏部尚书文祥,病逾匝月,尚未就痊,实深廑系。著派御医王继武前往诊视,并赏给人参八两,以资调理。
十一月二十四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查同治五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中书本贵、尚德,均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出,尽先奏补。礼部郎中三德,请加道衔。理藩院员外郎玉春,请遇有本衙门郎中缺出,无论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尽先即补。户部主事叶衍兰,请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兵部候补郎中萧庭滋,请以郎中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兵部候补主事吴国杰,请俟补主事后,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兵部候补员外郎金曰修,请俟补郎中后,作为历俸期满。谨奏。奉旨:依议。
又片奏:缮办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礼部郎中梁僧宝、礼部候补主事胡延夔,总司校对,颇为详慎,自应量子鼓励。恳恩准令梁僧宝加四品衔,胡延夔俟补缺后,以本部员外郎,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谨奏。奉旨:梁僧宝著赏加四品衔,胡延夔著俟补缺后,以本部员外郎,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
十二月初五日谕:吏部尚书文祥之母,秉性淑慎,克享遐龄,教子有方,俾成良弼,今以疾终,深堪轸恻。朝廷优礼大臣,推恩贤母,著赐祭一坛,赏银二千两经理丧事,由广储司给发,灵柩回旗时,沿途地方官妥为照料,以示优眷。
译十八日谕旨:昨天因为捻军逆贼被荡平,红旗报捷,下旨令恭亲王等将满、汉军机章京分别保举奖赏,现在据此列出名单具奏。这些军机章京任职已有多年,缮写谕旨,早晚奉公办事,都确实有些微薄劳绩,自然应当酌情施恩,以示鼓励。专门任用为道员的户部缎匹库郎中增寿,著等简选放任道员以后,遇有盐运使缺额,奏请授予蓝翎。户部银库员外郎瑞廉,著赏换花翎。户部颜料库员外郎英廉,著赏戴花翎。内阁侍读庆裕,著以道员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归入升班以后,在任内选用。工部郎中[原文“▯昆玉”字样疑误],著赏加盐运使衔。内阁候补侍读额图珲,著等补缺以后,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归入选班后先在任内选用。蓝翎内阁侍读文海,著赏换花翎。理藩院员外郎续昌,著赏戴蓝翎。工部员外郎额哲克,著赏戴蓝翎。内阁贴写中书本贵,著以实缺中书身份任用,不计旗分,遇缺立即奏请补授。礼部郎中三德,著赏戴蓝翎。吏部笔帖式春岫,著等题升主事以后,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优先立即补授。内阁候补中书尚德,著以实缺中书身份任用,不计旗分,遇缺立即奏请补授。理藩院主事玉春,著遇有本院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补用。员外郎志文,著赏加知府衔。内阁蒙古中书丰绅泰,著赏加五品衔。刑部额外主事增林,著赏加员外郎衔。理藩院郎中崇缮,著赏加四品衔。加盐运使衔的理藩院郎中奎绶,著赏换按察使衔。员外郎英贵,著赏加四品衔。礼部员外郎裕长,著赏加道员衔。太常寺卿郑锡瀛,著赏加二品顶戴。内阁侍读学士朱学勤,著以三品京堂资格列在前面。鸿胪寺少卿朱智,著以四品京堂资格列在前面。蓝翎工部郎中蒋继洙,著赏换花翎。内阁典籍、候补侍读江人镜和刑部员外郎周瑞清,均著赏戴花翎。刑部员外郎夏献云,著等补授郎中以后,以道员身份分发各省,归入候补班,优先补用。吏部主事靳邦庆,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工部员外郎杜来锡,著等补授郎中以后,作为历俸期满。户部员外郎李廷箫,著赏加道员衔,截取知府资格。户部郎中冯柏年,著等补授知府以后,以道员身份在任,优先立即补授。刑部员外郎徐用仪,著赏戴花翎。吏部主事史崧秀,著等补授员外郎以后,以本部郎中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礼部郎中徐景轼,著等截取知府取得缺额以后,以道员身份在任候补截取知府。户部郎中方熊祥,著等补授知府以后,以道员身份在任候补。户部主事叶衍兰,著赏加三品衔。兵部候补员外郎萧庭滋,著作为本部候补郎中,优先立即补授。候补主事吴国杰,著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候补员外郎金曰修,著以本部员外郎身份任用,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记名御史、礼部员外郎梁僧宝,著等补授御史以后,仍遇有应当升补的缺额,保送带领引见,列在前面。前刑部员外郎裴季芳,著等服阕以后,免于选授员外郎,以知府身份分发各省,归入候补班补用。前刑部员外郎沈淮,著赏加四品衔。二十二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内阁典籍江人镜,经臣等保奏,奉旨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立即奏请补授。现查内阁侍读方浚师升任广东雷琼遗缺道,留下一个缺额,据内阁行文查询吏部,转据咨文答复,应由臣等援照成案奏请补授。现请旨将江人镜补授为内阁侍读。谨奏。奉旨:依议。十月初八日谕:军机大臣、吏部左侍郎沈桂芬,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九日谕:军机大臣、署礼部左侍郎李鸿藻,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八年十月十九日谕:军机大臣、吏部尚书文祥患病已超过一个月,仍未痊愈,实在令人深为挂念。著派御医王继武前往诊视,并赏给人参八两,用于调养。十一月二十四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查自同治五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择其中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内阁中书本贵、尚德,均请作为候补侍读,遇有侍读缺额,优先奏请补授。礼部郎中三德,请加道衔。理藩院员外郎玉春,请遇有本衙门郎中缺额时,无论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均优先立即补授。户部主事叶衍兰,请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时,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兵部候补郎中萧庭滋,请以郎中身份,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兵部候补主事吴国杰,请等补授主事后,以本部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兵部候补员外郎金曰修,请等补授郎中后,作为历俸期满办理。谨奏。奉旨:依议。又附片奏报:缮写办理汉文档案已经完成,所派总校的礼部郎中梁僧宝、礼部候补主事胡延夔,负责总校对,十分详慎,本应酌情予以鼓励。恳请恩准令梁僧宝赏加四品衔,胡延夔等补缺后,以本部员外郎身份,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谨奏。奉旨:梁僧宝著赏加四品衔,胡延夔著等补缺后,以本部员外郎身份,不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十二月初五日谕:吏部尚书文祥的母亲,秉性贤淑谨慎,得享高寿,教子有方,使其成为贤能的辅弼之臣,如今因病去世,实在令人深为痛惜。朝廷优礼大臣,推恩于贤母,著赐祭一坛,赏银二千两办理丧事,由广储司发给;灵柩回旗时,沿途地方官妥善照料,以表示优厚眷顾。
九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恭亲王首赞枢廷,于今九年,夙夜靖共,于一切行政用人,虚心匡弼,巨细靡遗,深资夹辅,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吏部尚书文祥、户部尚书宝▯、都察院左都御史沈桂芬、户部右侍郎李鸿藻,同心翊赞,克慎克勤,均著交部议叙。
七月初五日谕:本日引见御史之刑部员外郎周瑞清,著即注销御史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
十年三月十七日谕:本日引见之截取刑部郎中徐用仪,著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
十月二十二日谕:吏部左侍郎胡家玉,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
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本处奏:前因粤匪、捻匪先后荡平,同治七年十一月恭奉谕旨,命臣等纂辑方略,当经酌拟章程具奏,并声明该总纂等如勤奋编辑,拟照成案,分次请奖,供事、誊录等一并给奖在案。窃查粤匪自道光三十年起事至同治四年剿平,捻匪自咸丰元年起事至同治七年剿平,办理军务前后十有九年,凡名路军营及内外臣工章奏,头绪纷繁,我文宗显皇帝神谟广运,指示机宜,圣训煌煌,昭如日月。迨我皇上御极后,仰承两宫皇太后懿训,烛照无遗,纶绰昭垂,同符前烈。臣等敬谨编纂,综计《剿平粤匪方略》四百二十卷、《剿平捻匪方略》三百二十卷,陆续进呈,蒙发交南书房翰林校阅,均无错误。全书两编,兹已一律告成。计自同治八年二月开馆起,迄今仅止三年有余即已告成,除进呈本外,又缮陈设本一分,校对亦已过半。所有在馆人员,实皆奋勉出力,除臣等不敢仰邀议叙外,其总纂及提调、收掌、纂修、校对、译汉宫、供事人等,臣等公同酌拟奖叙,分缮清单恭呈御览,伏候钦定。至誊录人等及其余供事,拟俟陈设本全行完竣后,由臣等核其在馆功课及平日差使,分别等第,造册注明,咨部奖叙,其应如何过班铨选之处,统归吏部核办。此次卷帙较多,办理迅速,该誊录、供事等格外出力,内有量加从优给予分发之员,恳请饬部毋庸核减,以昭激劝。再此次所保,不论题选咨留补用各员,系查照军机处缮修册档成案办理,合并声明。谨奏。
译九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恭亲王首先入值枢廷,至今已有九年,日夜勤勉恭敬,对于一切行政和用人事务,都虚心匡正辅弼,无论大小事务都没有遗漏,实在有赖其协助辅政,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吏部尚书文祥、户部尚书宝▯、都察院左都御史沈桂芬、户部右侍郎李鸿藻,同心协力辅佐,能够谨慎而又勤勉,均著交部议叙。七月初五日谕:本日引见的御史、刑部员外郎周瑞清,著立即注销御史职务并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十年三月十七日谕:本日引见的截取刑部郎中徐用仪,著开缺,以五品京堂候补。十月二十二日谕:吏部左侍郎胡家玉,著加恩准许在紫禁城内骑马。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本处奏报:先前因为粤匪、捻匪先后被平定,同治七年十一月恭敬奉到谕旨,命臣等编纂方略。当即斟酌拟定章程上奏,并声明该总纂等如果勤奋编纂,拟照成案分次请奖,供事、誊录等一并给予奖励,均已有案。臣等私下查考,粤匪自道光三十年起事,到同治四年剿平;捻匪自咸丰元年起事,到同治七年剿平。办理军务前后共十九年,各路军营以及内外臣工的章奏,头绪繁多。我文宗显皇帝谋略宏远,指示军务机宜,圣训光明显著,如日月一般。等到我皇上即位后,仰承两宫皇太后懿训,洞察一切,诏令昭然垂示,与前代功业相符。臣等恭敬谨慎地编纂,合计《剿平粤匪方略》四百二十卷、《剿平捻匪方略》三百二十卷,陆续进呈,承蒙发交南书房翰林校阅,均无错误。全书两编,如今已经全部完成。计算从同治八年二月开馆起,到现在仅三年多便已完成;除进呈本外,又缮写陈设本一份,校对也已经过半。所有在馆人员,实际上都奋勉出力。除臣等不敢仰求议叙外,其余总纂以及提调、收掌、纂修、校对、译汉宫、供事等人员,臣等共同酌情拟定奖叙,分别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候钦定。至于誊录人员以及其余供事,拟等陈设本全部完成后,由臣等核查他们在馆期间的功课和平日差使,分别评定等第,造册注明,咨送各部予以奖叙;至于应当如何提前班次参加铨选,全部归吏部核办。这次卷帙较多,办理迅速,这些誊录、供事等人员格外出力,其中有些人员拟酌情从优给予分发,恳请命令各部不必核减,以彰明激励劝勉。再者,这次保奏的人员,不论是题选、咨留、补用各员,都是查照军机处缮修册档的成案办理,合并声明。谨奏。
是日奉谕:恭亲王等奏“纂辑《剿平粤匪方略》四百二十卷、《剿平捻匪方略》三百二十卷告成,奉表恭进”一折。剿捕粤匪始于道光三十年,至同治三年克复江宁省城,嗣后搜捕余孽又历年余。剿捕捻匪始于咸丰元年,至同治七年在直隶地方并力歼除,计办理军务前后十有九年。各路军营及内外臣工章奏纷繁,我文宗显皇帝神谟广运,指示机宜,圣训昭垂,军民感服。迨朕御极后,禀承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训,烛照无遗,伺符先烈,戡定大难,用底敉平,一切机宜,运画允宜,垂示将来。恭亲王等奉命纂办数年来,率同在馆人员,陆续缮辑呈进,随时披览,卷帙繁多,尚为详悉赅备,所有大小出力各员,自应普加优奖。恭亲王等折内虽自称不敢仰邀议叙,仍应特沛恩施。恭亲王著赏加三级,并奉慈禧皇太后颁发御书“订谟辰告”扁额一方,赏给恭亲王,以示优异。文祥、宝▯、沈桂芬、李鸿藻,均著赏加二级。该提调等在军机处行走有年,平日办事俱属勤慎,此次在馆或总司纂辑,或分司检校,均能奋勉出力,迅速告成,著照所请给予奖励。候补宗人府府丞朱学勤,著赏给二品顶戴。太仆寺卿朱智,著赏给二品顶戴,并加随带二级。内阁侍读学士许庚身,著以三品京堂候补,并加随带二级。郎中崇缮,著以道员用,并俟补道员后赏加布政使衔,随带加三级。候选道郎中奎绶,著赏随带加三级,并俟选道员后赏加布政使衔。员外郎续昌,著以道员不论双单月在任即选,先换顶戴。郎中春岫,著以道员不论双单月在任遇缺即选,先换顶戴。中书尚德,著俟补侍读后,以知府不论双单月在任遇缺即选,先换顶戴。员外郎志文,著以知府不论双单月在任遇缺即选,并赏加道衔。鸿胪寺少卿周瑞清,著以四品京堂候补,并俟补缺后赏加三品衔。候补五品京堂徐用仪,著俟补缺后以四品京堂候补,并加随带二级。即选道文海,著以四五品京堂用。郎中▯昆玉,著俟补道员后,赏加布政使衔并随带加二级。内阁侍读额图珲,著俟选知府后,以本省道员尽先升用,并赏加盐运使衔。员外郎英谦,著以知府不论双单月在任遇缺即选,并赏换道衔。靳邦庆,著遇有本部郎中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并俟补郎中后,赏加道衔。李廷箫,著俟截取知府得缺后,赏加盐运使衔,以道员在任,归候补班前补用。郎中史崧秀,著俟截取知府得缺后,以道员在任,归候补班前补用,先换顶戴。员外郎叶衍兰,著赏给随带加三级。主事胡延夔,著免补主事,作为候补员外郎,仍照原保班次奏补。陆▯棠,著免其试俸,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张岳年,著以主事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并赏加五品衔。内阁典籍李耀奎,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先换顶戴。员外郎李方豫,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孙。主事丁鹤年,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沈源深,著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魏邦翰、陈毓秀,均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中书邵文煦,著以主事签掣缺分较多之户、刑两部,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主事冯光勋,著遇有本部主事缺出,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补。郎中李固恒,著俟截取知府得缺后,在任以道员候补。其离馆之道员增寿,著赏随带加二级。知府庆裕,著以道员在任归侯补班前补用。道员英廉,著赏加布政使衔。御史三德,著以道员不论双单月在任候选。知府江人镜,著以道员在任候补。道员夏献云,著赏随带加二级。知府杜来锡,著俟服阕得缺后,以道员在任候补。方熊祥,著赏加盐运使衔。郎中萧庭滋,著免补本班,以知府分发省分归候补班前先补用。金曰修,著赏加道衔。御史梁僧宝,著以应升之缺在任候补,并俟得缺后遇缺题奏。主事李士彬,著俟服阕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御史沈淮,著俟截取知府得缺后,在任以道员归候补班前补用。余依议。
九月十九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皇帝寅绍丕基,于今十有一载。亲贤夹辅,共济时艰,兹当大婚礼成,自应特沛恩施,用彰劳▯。恭亲王辅政多年,勋劳懋著,前于咸丰十一年十月间命以亲王世袭罔替,因该亲王再三恳辞,允俟亲政之年再行办理。现在皇帝大婚礼成,亲政伊迩,著即加恩以亲王世袭罔替。军机大臣大学士文祥,著在紫禁城内乘坐二人肩舆。太子少保衔尚书宝▯,著赏加太子太保衔。尚书沈桂芬、李鸿藻,均著赏加太子少保衔。
译这一天奉到谕旨:恭亲王等奏报“纂辑《剿平粤匪方略》四百二十卷、《剿平捻匪方略》三百二十卷已经完成,奉上表章恭敬进呈”一折。剿捕粤匪始于道光三十年,到同治三年收复江宁省城,随后搜捕余党又经过一年多。剿捕捻匪始于咸丰元年,到同治七年在直隶地方合力歼灭,计算办理军务前后共十九年。各路军营以及内外臣工的章奏纷繁复杂,我文宗显皇帝谋略宏远,指示军务机宜,圣训昭然垂示,军民都感戴悦服。等到朕即位后,承受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的懿训,洞察无遗,承继先代功业,平定重大灾难,终于达到安定平息;一切军务机宜,谋划安排都很适宜,足以垂示后世。恭亲王等奉命编纂办理数年来,率领在馆人员陆续缮写编纂进呈,朕随时披阅,卷帙虽然繁多,但还算详尽完备,所有大小出力人员,自应普遍从优奖励。恭亲王等在奏折中虽自称不敢请求议叙,仍应特别施加恩典。恭亲王著赏加三级,并奉慈禧皇太后颁发御书“订谟辰告”扁额一方,赏给恭亲王,以表示优异。文祥、宝▯、沈桂芬、李鸿藻,均著赏加二级。该提调等人在军机处行走多年,平日办事都很勤勉谨慎,这次在馆中有的总管编纂,有的分管检查校对,都能奋勉出力,迅速完成,著照所请给予奖励。候补宗人府府丞朱学勤,著赏给二品顶戴。太仆寺卿朱智,著赏给二品顶戴,并加随带二级。内阁侍读学士许庚身,著以三品京堂候补,并加随带二级。郎中崇缮,著以道员任用,并等补授道员后赏加布政使衔,随带加三级。候选道郎中奎绶,著赏随带加三级,并等选授道员后赏加布政使衔。员外郎续昌,著以道员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即可选,先行更换顶戴。郎中春岫,著以道员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遇有缺额即可选,先行更换顶戴。中书尚德,著等补授侍读后,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遇有缺额即可选,先行更换顶戴。员外郎志文,著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遇有缺额即可选,并赏加道衔。鸿胪寺少卿周瑞清,著以四品京堂候补,并等补缺后赏加三品衔。候补五品京堂徐用仪,著等补缺后以四品京堂候补,并加随带二级。即选道文海,著以四、五品京堂任用。郎中▯昆玉,著等补授道员后,赏加布政使衔并随带加二级。内阁侍读额图珲,著等选授知府后,以本省道员优先升用,并赏加盐运使衔。员外郎英谦,著以知府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遇有缺额即可选,并赏赐更换道衔。靳邦庆,著遇有本部郎中缺额时,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并等补授郎中后赏加道衔。李廷箫,著等截取知府获得缺额后,赏加盐运使衔,以道员身份在任,归入候补班前补用。郎中史崧秀,著等截取知府获得缺额后,以道员身份在任,归入候补班前补用,先行更换顶戴。员外郎叶衍兰,著赏给随带加三级。主事胡延夔,著免补主事,作为候补员外郎,仍照原保班次奏请补授。陆▯棠,著免除试俸,以本部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张岳年,著以主事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并赏加五品衔。内阁典籍李耀奎,著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行奏请补授,先行更换顶戴。员外郎李方豫,著遇有本部员外郎缺额时,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主事丁鹤年,著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时,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沈源深,著以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魏邦翰、陈毓秀,均著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时,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中书邵文煦,著以主事身份,在签掣缺分较多的户、刑两部,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主事冯光勋,著遇有本部主事缺额时,无论题选咨留,即行奏请补授。郎中李固恒,著等截取知府获得缺额后,在任以道员候补。离馆的道员增寿,著赏随带加二级。知府庆裕,著以道员身份在任,归入候补班前补用。道员英廉,著赏加布政使衔。御史三德,著以道员身份不论双月、单月在任候选。知府江人镜,著以道员身份在任候补。道员夏献云,著赏随带加二级。知府杜来锡,著等服阕获得缺额后,以道员身份在任候补。方熊祥,著赏加盐运使衔。郎中萧庭滋,著免补本班,以知府身份分发省分,归入候补班前先行补用。金曰修,著赏加道衔。御史梁僧宝,著以应升的缺额在任候补,并等获得缺额后遇缺题奏。主事李士彬,著等服阕后,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御史沈淮,著等截取知府获得缺额后,在任以道员身份,归入候补班前补用。其余依议。九月十九日,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皇帝恭敬地继承大业,到如今已经十一年。亲近贤能之臣共同辅佐,一起渡过时局艰难;如今大婚礼已经完成,自应特别施加恩典,以彰显功劳。恭亲王辅政多年,功勋劳绩十分显著,先前在咸丰十一年十月间命其亲王世袭罔替,因为该亲王再三恳辞,准许等亲政之年再行办理。现在皇帝大婚礼已经完成,亲政临近,著立即加恩准许其亲王世袭罔替。军机大臣、大学士文祥,著准许在紫禁城内乘坐二人肩舆。带太子少保衔的尚书宝▯,著赏加太子太保衔。尚书沈桂芬、李鸿藻,均著赏加太子少保衔。
十一月初四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查同治八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理藩院郎中玉春,请加道衔。理藩院员外郎志文,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衙门郎中缺出,无论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尽先即补。理藩院主事丰绅泰,请遇有本衙门员外郎缺出,无论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尽先即补。刑部笔帖式桂斌,请以本部主事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刑部候补主事邵文煦,请俟补主事后,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内阁典籍候补侍读李耀奎,请俟补侍读后,以郎中遇缺即选。工部候补员外郎李方豫,请俟补员外郎后,免其试俸,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工部候补主事丁鹤年,请俟补主事后,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谨奏。奉旨:依议。
又片奏:缮办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刑部主事陆▯棠、刑部候补主事张岳年,总司校对,颇为详慎,自应量予鼓励。恳恩准令陆▯棠俟补员外郎后,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张岳年俟补缺后,免其试俸,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谨奏。奉旨:陆▯棠著俟补员外郎后,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张岳年著俟补缺后,免其试俸,以本部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
十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端裕皇太后、慈禧端佑皇太后懿旨:恭亲王首赞枢廷,历久不懈,尽心辅政,钜细靡遗,懋著勋劳,深资倚任,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大学士文祥、吏部尚书宝▯、兵部尚书沈桂芬、工部尚书李鸿藻,和衷赞画,矢慎矢勤,均著交部议叙。
十二月十一日本处奏:此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道府用候选道理藩院员外郎续昌、道府用道衔刑部员外郎增林总司校对,尚属详慎,自应量予奖励。续昌拟请专以道员用;增林拟请俟简放道府后,赏加盐运使衔。谨奏。奉旨:续昌著专以道员用,增林著俟简放道府后赏加盐运使衔。
二十八日谕:明年恭逢慈禧端佑康颐皇太后四旬大庆,并朕亲政后初届元日令辰,亦宜特沛恩施。恭亲王、文祥、宝▯均著交该衙门从优议叙,沈桂芬著赏给御书扁额一方。
又谕:军机大臣工部尚书李鸿藻之母姚氏,年逾八旬,精神强固,加恩赏给御书扁额一方。
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本处奏:军机章京内阁典籍李耀奎,前经臣等保奏,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出,即行奏补。兹查有内阁侍读丁士彬升任安徽风阳府知府所遗一缺,据内阁行查吏部转据咨覆,应由臣等援案奏补。相应请旨,将李耀奎补授内阁侍读。谨奏。奉旨:依议。
光绪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本处奏:军机处行走满、汉章京,查同治十一年保奏之后,已逾三年。臣等留心察看,择其资格较深、办事勤奋者数员,公同酌拟。内阁候补侍读中书本贵、尚德,均请仍以侍读遇缺即补。户部员外郎额勒精额,请以本部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内阁贴写中书如松,请作为候补主事,掣分户、刑两部,以该部主事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吏部主事魏邦翰,请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户部主事陈毓秀,清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刑部主事冯光勋,请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兵部郎中李固恒,清免试俸历俸。谨奏。奉旨:依议。
又片奏:缮办汉档告竣,所有派出总校之刑部主事李士彬、吏部员外郎沈源深,总司校对,颇为详慎,自应量予鼓励。恳恩准令李士彬以员外郎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沈源深以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谨奏。奉旨:李士彬著以员外郎无沦题选咨留,遇缺即补。沈源深著以郎中无论题选咨留,遇缺即补。
●卷十三。规制一办理军机处设自雍正年间,银印藏大内,印钥以领班之军机大臣佩之。有应用之官文书,直日章京亲到内奏事房向内监请印,向军机大臣请印钥启用,用毕即行送进。凡请印钥必以金牌为质。金牌以金为之,广约五分,厚约一分,修约西寸,上镌“军机处”三字,直日章京佩之,封印后领班章京佩之。若随扈出京,则于出京之前一日将印请出,交领班之军机大臣管带,回銮之日即行送进。
译十一月初四日,本处奏报: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查自同治八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择其中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酌情拟定。理藩院郎中玉春,请加道衔。理藩院员外郎志文,请作为候补郎中,遇有本衙门郎中缺额时,无论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均优先补授。理藩院主事丰绅泰,请遇有本衙门员外郎缺额时,无论满洲、蒙古题选咨留,均优先补授。刑部笔帖式桂斌,请以本部主事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刑部候补主事邵文煦,请等补授主事后,以本部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内阁典籍、候补侍读李耀奎,请等补授侍读后,以郎中身份遇缺即选。工部候补员外郎李方豫,请等补授员外郎后,免除试俸,以本部郎中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工部候补主事丁鹤年,请等补授主事后,以本部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谨奏。奉旨:依议。又附片奏报:缮写办理汉文档案已经完成,所派总校的刑部主事陆▯棠、刑部候补主事张岳年,负责总校对,十分详慎,本应酌情予以鼓励。恳请恩准令陆▯棠等补员外郎后,以本部郎中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张岳年等补缺后,免除试俸,以本部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谨奏。奉旨:陆▯棠著等补员外郎后,以本部郎中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张岳年著等补缺后,免除试俸,以本部员外郎身份无论题选咨留,遇有缺额即补。十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谕:朕奉慈安端裕皇太后、慈禧端佑皇太后懿旨:恭亲王首先入值枢廷,历时长久而不懈怠,尽心辅政,无论大小事务都没有遗漏,功勋劳绩十分显著,实在值得倚重任用,著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大学士文祥、吏部尚书宝▯、兵部尚书沈桂芬、工部尚书李鸿藻,和衷协力谋划辅佐,发誓谨慎、发誓勤勉,均著交部议叙。十二月十一日,本处奏报:这次办理清字档案,臣等派军机章京、道府用候选道、理藩院员外郎续昌,以及道府用、带道衔的刑部员外郎增林总管校对,还算详慎,本应酌情给予奖励。续昌拟请专以道员身份任用;增林拟请等简放道府后,赏加盐运使衔。谨奏。奉旨:续昌著专以道员身份任用,增林著等简放道府后赏加盐运使衔。二十八日谕:明年恭逢慈禧端佑康颐皇太后四旬大庆,也是朕亲政后的第一个元日吉辰,也应特别施加恩典。恭亲王、文祥、宝▯均著交该衙门从优议叙,沈桂芬著赏给御书扁额一方。又谕:军机大臣、工部尚书李鸿藻的母亲姚氏,年过八十,精神强健,特加恩赏给御书扁额一方。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本处奏报:军机章京、内阁典籍李耀奎,先前经臣等保奏,作为候补侍读,遇有缺额即行奏请补授。现查内阁侍读丁士彬升任安徽凤阳府知府后所留下的一个缺额,据内阁行文查询吏部,转据咨文答复,应由臣等援照成案奏请补授。现请旨将李耀奎补授为内阁侍读。谨奏。奉旨:依议。光绪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本处奏称:军机处行走的满、汉章京,查自同治十一年保奏以后,已经超过三年。臣等留心考察,选择其中资历较深、办事勤奋的数员,共同斟酌拟定。内阁候补侍读中书本贵、尚德,均请仍按侍读待遇,遇缺即补。户部员外郎额勒精额,请以本部郎中,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内阁贴写中书如松,请作为候补主事,掣签分发到户部、刑部,以该部主事,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吏部主事魏邦翰,请以员外郎,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户部主事陈毓秀,请以员外郎,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刑部主事冯光勋,请以员外郎,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兵部郎中李固恒,请免除考试俸历。谨奏。奉旨:依议。又附片奏称:缮写办理汉文档案的工作已经完成,所有派出的总校刑部主事李士彬、吏部员外郎沈源深,负责总管校对,十分周详谨慎,自应酌情给予鼓励。恳请恩准李士彬以员外郎,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沈源深以郎中,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谨奏。奉旨:李士彬著以员外郎,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沈源深著以郎中,无论题补、选补、咨送或留任,遇缺即补。●卷十三。规制一。军机处设立于雍正年间,银印收藏在大内,印钥由领班军机大臣佩带。凡有需要用印的官府文书,值日章京亲自到内奏事房向内监请取印信,再向军机大臣请取印钥启用,用完后立即送回。凡请取印钥,必须以金牌作为凭证。金牌用金制成,宽约五分,厚约一分,长约[原文作“修约西寸”,字义不明],上面镌刻“军机处”三个字;值日章京佩带,封印后由领班章京佩带。若随从皇帝出京,则在出京前一日将印请出,交给领班军机大臣携带管理,皇帝回銮之日立即送回。
谨按:雍正十年三月初三日大学士等遵旨议奏,办理军机处密行事件,所需钤封印信,谨拟“办理军机印信”字样,移咨礼部铸造,贮办理军机处,派员管理,并行知各省及西北两路军营。今办理军机处银印,乾隆初年所换铸,清、汉篆其文,曰“办理军机事务印记”。两旁镌刻年月字号,一曰“乾隆十四年正月日造”九字,一曰“礼部造”三字,一日“乾字一百二十九号”八字。又按:现遇随扈出京之前,将印请出,交兵部领赍。兵部司员每日送至行宫门外朝房。请军机大臣启视,并备钤用。军机大臣兼用满、汉大员,无定额,以大学士领班。
谨按:嘉庆四年正月,命成亲王入直办事,是年十月间,以与定制未符,即命出直。又:咸丰三年十月初七日谕,恭亲王奕▯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又:十一年十月初一日谕,恭亲王奕▯授为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又:同治四年四月十四日谕,恭亲王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又:嘉庆四年,章京吴熊光、戴衢亨奉特加三品衔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又:十六年,章京卢荫溥奉特加四品衔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又谨按:满洲军机大臣奉旨在军机处行走者,是否准看汉折之处,历由本处缮片请旨遵行,均得旨准其阅看。又:乾隆二十五年三月初十日本处奏,尚书兆惠,前在侍郎任内在军机处行走,未经奉旨阅看朱批奏折。今同都统侯富德俱在军机处行走,其阅看朱批奏折之处,伏候钦定。奉旨:阅清字不阅汉字。又按:自道光年间以后,满洲大臣一体阅看汉折,均未缮递奏片。又:咸丰八年五月二十四日谕,匡源、文祥在军机行走次序,著在杜翰之次。嗣后凡学习者俱在班末,俟实授时请旨。
满、汉军机章京各分为两班,每班各八人,其八人内各以一人领班,国语谓之达拉密,由军机大臣拣派资深望重者为之。凡挑补满、汉章京,本处预期行片各衙门,令各出具考语保送数员,至多不得过八员,由军机大臣亲加考校,将入选者带领引见,记名者遇缺以次奏署、奏补。
谨按:嘉庆四年正月十六日谕,军机处为机密要地,向来行走章京未定额数,俱由军机大臣挑补,并不带领引见。因思各衙门、各旗官员即长笔帖式、骁骑校、护军校等微员,无不由引见补授,军机章京职事较重,岂有转不带领引见之理?嗣后满、汉章京各定为十六员,由内阁、六部、理藩院堂官于司员中书、笔帖式等官择其人品端方,年力富强,字画端楷者交军机大臣带领引见,候朕简用。其记名人员遇有缺出,按次陆续充补。此次应挑之汉章京,即照新例办理。又:十一年正月二十日本处奏,查满军机章京理藩院题署主事德宁额,于嘉庆九年出三座塔税差,经臣等奏明,以记名挨次应补之内阁中书重伦接署。该员行走以来,差使尚属勤勉。现在德宁额回京供职,可否将重伦留于额外行走,俟有缺出,即行充补之处,理合奏明,请旨。奉旨:依议。谨按:自嘉庆四年以后,每班章京不得过八人,至是始有先因署缺即留于额外行走候补之员。又:二十一年冬,军机大臣奏明行走之强逢泰不占额缺,于是每班八人之外,复有额外章京一员。又:咸丰三年二月初六日本处奏,现在军务较繁,请添传记名汉章京四人在额外行走。奉旨:知道了。又:七年十一月十二日本处奏,前添传汉章京四员均已充补实缺,请添传二员在额外行走。奉旨:知道了。又:十一年十月初八日本处奏:汉章京自咸丰三年奏添额外行走四员,嗣因直务繁简不常,有即行传补者,有未即行传补者。现在两班行走共十八人,事务较繁,请添传二员在额外行走。奉旨:知道了。又:同治十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本处奏:现在军务渐平,诸事较简,汉章京拟停传二员。奉旨:依议。
满洲章京以内阁中书,六部、理藩院郎中、员外郎、主事、笔帖式兼充;汉章京以内阁中书,六部郎中、员外郎、主事、七品小京官由进士举人出身者兼充。
译谨按:雍正十年三月初三日,大学士等遵照旨意议奏:办理军机处机密事务所需要的钤封印信,谨拟定“办理军机印信”的字样,移咨礼部铸造,收藏在办理军机处,派员管理,并通知各省以及西北两路军营。现在办理军机处所用的银印,是乾隆初年更换铸造的,满文、汉文篆刻其文,写作“办理军机事务印记”。印的两旁镌刻年月字号:一边写“乾隆十四年正月日造”九字,另一边写“礼部造”三字,另有“乾字一百二十九号”八字。又按:现在遇到随从皇帝出京时,在出京前将印请出,交兵部领送。兵部司员每天送到行宫门外的朝房,请军机大臣启封查看,并准备钤印使用。军机大臣兼用满、汉大员,没有固定员额,以大学士领班。谨按:嘉庆四年正月,命成亲王入直办事;这一年十月间,因为这与定制不相符合,就命他退出值班。又:咸丰三年十月初七日谕令,恭亲王奕▯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又:咸丰十一年十月初一日谕令,恭亲王奕▯授为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又:同治四年四月十四日谕令,恭亲王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又:嘉庆四年,章京吴熊光、戴衢亨奉特旨加三品衔,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又:嘉庆十六年,章京卢荫溥奉特旨加四品衔,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又谨按:满洲军机大臣奉旨在军机处行走的,是否准许查看汉文奏折,历来都由本处缮写片文请旨,遵旨办理,均得到准许查看的旨意。又:乾隆二十五年三月初十日,本处奏称:尚书兆惠,先前任侍郎时在军机处行走,未经奉旨查看朱批奏折。现在与都统侯富德一同在军机处行走,关于他们查看朱批奏折一事,恭候皇上裁定。奉旨:查看清文,不查看汉文。又按:自道光年间以后,满洲大臣一律查看汉文奏折,均未再缮写递呈奏片。又:咸丰八年五月二十四日谕令,匡源、文祥在军机处行走的次序,著列在杜翰之后。此后凡属学习行走者,都列在班末,等到正式授职时再请旨。满、汉军机章京各分为两班,每班各八人;每班八人中各由一人领班,满语称为“达拉密”,由军机大臣选派资历深、声望高的人担任。凡挑选补充满、汉章京,本处预先发片通知各衙门,命各衙门分别出具考语,保送数员,最多不得超过八人;由军机大臣亲自考核,将入选者带领引见,列名备案者遇有缺额,按次序奏请署理、奏请补授。谨按:嘉庆四年正月十六日谕令,军机处是机密要地,向来行走的章京没有规定员额,均由军机大臣挑选补充,并不带领引见。朕想到,各衙门、各旗的官员,即使是长笔帖式、骁骑校、护军校等低级官员,也无不经过引见后补授;军机章京职事较为重要,哪有反而不带领引见的道理?此后满、汉章京各定为十六员,由内阁、六部、理藩院堂官在司员、中书、笔帖式等官员中,选择人品端正、年富力强、字迹端正楷正的人,交军机大臣带领引见,听候朕选用。列名备案人员遇有缺额,按次序陆续补充。这次应当挑选的汉章京,也依照新例办理。又:嘉庆十一年正月二十日,本处奏称:查满军机章京、理藩院题署主事德宁额,于嘉庆九年出任三座塔税差,经臣等奏明,由按记名次序应补的内阁中书重伦接任署理。该员行走以来,差事还算勤勉。现在德宁额回京供职,是否可以将重伦留作额外行走,等有缺额时立即补充,理应奏明,请旨裁定。奉旨:依议。谨按:自嘉庆四年以后,每班章京不得超过八人,到这时才有先因署理缺额而留作额外行走、等待补缺的人员。又:嘉庆二十一年冬,军机大臣奏明,行走的强逢泰不占正式员额,于是每班八人之外,又增加额外章京一员。又:咸丰三年二月初六日,本处奏称:现在军务较为繁忙,请增传记名汉章京四人在额外行走。奉旨:知道了。又:咸丰七年十一月十二日,本处奏称:先前增传的汉章京四员都已补充正式缺额,请再增传二员在额外行走。奉旨:知道了。又:咸丰十一年十月初八日,本处奏称:汉章京自咸丰三年奏请增加额外行走四员以来,后来因值班事务有繁有简,有的立即传补,有的没有立即传补。现在两班行走人员共十八人,事务较为繁忙,请再增传二员在额外行走。奉旨:知道了。又:同治十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本处奏称:现在军务逐渐平息,各项事务较为简少,汉章京拟停止传补二员。奉旨:依议。满洲章京由内阁中书、六部和理藩院的郎中、员外郎、主事、笔帖式兼任;汉章京由内阁中书、六部的郎中、员外郎、主事以及七品小京官兼任,其中七品小京官须出身于进士或举人。
谨按:乾隆年间,满洲大员如侍郎保成、松筠,内阁学士博清额、索琳、福德等;汉大员如顺天府尹蒋炳,副都御史胡宝▯泉、傅显、刘秉恬、孙永清,大理寺卿王昶,光禄寺卿申甫,太仆寺卿程焘,候补三品京堂袁守侗等,皆令在军机章京上行走,至嘉庆年间始定此例。又:嘉庆四年二月十一日本处奏:原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之科道各员,应仍遵旨留军机处外,此后军机处行走人员,遇有补放御史者,即回本衙门任事,不必在军机处行走。又:五年七月二十六日谕:嗣后军机章京有升任至通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者,即著军机大臣奏明,不必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又: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本处议奏:御史吴邦庆折内所称“汉章京应分别出身”一节,查军机章京向例由内阁中书挑取者居多,其由六部司员挑取者不及十之一二。自嘉庆四年奉旨于内阁中书及六部司员内保送以来,多系进士、举人出身者,间有一二员由拔贡生出身,亦系朝考录用之六部小京官。若榜副贡生即无由考试录用部员之阶,是以历来挑取章京,并无由此项出身者。至捐纳人员,惟进士、举人捐纳,内阁中书向来均经挑入军机行走,其由捐纳、贡监出身者,本不挑补,应毋庸议。又:据称“内自三品京堂以上,外自藩臬以上各大员与军机处俱有交涉事件,若令其子弟挑补章京行走,恐不无私通信息、泄漏机密等弊。请照现任三品京堂或督抚子弟不准考选御史之例,嗣后军机章京一体回避”等语。查军机处设立满、汉章京,恭缮谕旨,登载册档,均关紧要,自应慎选人才,严防弊窦。前经钦奉谕旨,交军机大臣带领引见,并奉特旨,派科道官逐日进内稽查,立法已为周密。该章京等如能谨饬自矢,奉公守法,自不致有泄漏通信情弊。倘行走或有不谨,臣等必当随时查察,据实严参。况该章京等不过职司缮写,臣等面承谕旨,遇有实关紧要之事,本不轻向章京等宣露。至与该章京等父兄果有关涉事件,尤当留心慎密,尽可不令闻知,伊等亦何从泄漏?若因此设法防维,则各大员不独子弟应行回避,凡其族谊亲娅年家故旧,苟不知谨慎,安保无传递信息之事。且军机处承办京外直省事件繁多,大小各员,均不免有所交涉,又岂独三品以上大员子弟,始虑其泄漏?是该御史所奏杜渐防微之道,全不在此。惟机廷清切之地,父兄既身跻通显,其子弟原不必厕身枢要,似应酌量定以限制。但如该御史所奏外官自藩臬以上,犹未详尽。即如盐运使一官,亦系三品,外官司道并行,体制相埒,此外盐政关差,亦有外旗人员,其子弟似亦应一体回避。应请嗣后满、汉现任京官文职三品以上,武职二品以上,及外宫文职督、抚、司、道、盐政、关差,武职提、镇以上各大员子弟,均不得保送挑补军机章京,其大员之亲侄从弟及外姻亲戚等不在此例。至该员等有初补军机时,父兄尚未通显,迨行走谙习,正资得力,而其父兄氵存擢至三品以上等官者,应否令其回本衙门之处,臣等随时奏明,请旨定夺。又查现在军机处行走满洲章京内,有工部侍郎明兴之子内阁中书重伦,直隶布政使庆格之弟刑部主事吉祥,▯南布政使阿礼布之弟吏部员外郎德克津布,该三员挑补均在条奏之前,当差亦尚勤慎。臣等此次议奏,如蒙允准,应否即令该三员循照新例,回本衙门当差之处,恭候训示遵行。奉旨:依议。重伦、吉祥、德克津布三员充补军机在新例之前,均著毋庸回避。又:十六年二月初七日谕:军机为枢密重地,满、汉章京趋公执事,先以谨慎为本。从前御史吴邦庆条奏,大员子弟不准充补军机章京,经军机大臣议覆,自道员以上子弟皆令回避,其有行走在先者,并随时清旨定夺。兹据庆桂等奏,新授南赣道查清阿之子诚端,应否回避。朕思谨慎与否,总视乎其人,而防闲之道,亦必当定以限制。嗣后文职京官三品以上,外任臬司以上;武职京官副都统以上,外官总兵以上,其亲子弟均不准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其行走在先者亦毋庸随时具奏,即令照例回本衙门当差。诚端系道员之子,无庸回避。又: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谕:从前军机处满、汉章京皆军机大臣于内阁等衙门传取,嘉庆四年改由内阁、六部、理藩院保送引见。嗣后将保送人员先令军机大臣考试,分别弃取,带领引见,其记名者挨次传补,立法至为允当。惟大员子弟设有回避之例,殊可不必,防弊之道,初不在此。
译谨按:乾隆年间,满洲大员如侍郎保成、松筠,内阁学士博清额、索琳、福德等;汉人大员如顺天府尹蒋炳,副都御史胡宝▯泉、傅显、刘秉恬、孙永清,大理寺卿王昶,光禄寺卿申甫,太仆寺卿程焘,候补三品京堂袁守侗等,都曾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到嘉庆年间才确定这一制度。又:嘉庆四年二月十一日,本处奏称:原先在军机章京上行走的科道各员,应仍遵旨留在军机处;此后军机处行走人员遇有补授御史的,即回本衙门任职,不必继续在军机处行走。又:嘉庆五年七月二十六日谕令:此后军机章京有升任通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的,即著军机大臣奏明,不必继续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又:嘉庆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本处议奏:御史吴邦庆奏折中所说“汉章京应分别出身”一节,查军机章京按照旧例,多数由内阁中书中挑选,由六部司员中挑选的不到十分之一二。自嘉庆四年奉旨在内阁中书和六部司员中保送以来,多数是进士、举人出身,间或有一两员出身于拔贡生,也都是经过朝考录用的六部小京官。至于副贡生,如果没有通过考试而被录用为部员的资格,所以历来挑选章京,并没有这种出身的人。至于捐纳人员,只有进士、举人出身而捐纳的,内阁中书历来都经过挑选进入军机处行走;至于由捐纳、贡监出身的,本来就不挑选补充,实在没有什么可议论的。又:有人说:“内而三品京堂以上,外而藩臬以上各大员,都与军机处有相互交涉的事务;如果让他们的子弟挑选补充为章京行走,恐怕不免有私下传递消息、泄漏机密等弊端。请按照现任三品京堂或督抚的子弟不准考选御史的例子,此后军机章京一律回避。”查军机处设置满、汉章京,负责恭敬缮写谕旨、登记册档,都关系重大,自应慎重选用人才,严格防止弊端。以前已经恭奉谕旨,交军机大臣带领引见;又奉特旨,派科道官员每天入内稽查,立法已经十分周密。这些章京如果能够谨慎自守,奉公守法,自然不会导致泄漏消息的弊端。如果行走期间有不谨慎之处,臣等一定随时查察,据实严厉参劾。况且这些章京不过负责缮写,臣等当面接受谕旨,遇到真正关系紧要的事情,本来就不会轻易向章京等人透露。至于同这些章京的父兄确实有关的事务,更应留心谨慎,完全可以不让他们知道,他们又怎么能够泄漏?如果因此设法防范,那么各大员不但子弟应当回避,凡是他们的族亲、姻亲、同年、故旧,只要不知道谨慎,怎么能保证没有传递消息的事情?而且军机处承办京城内外、各直省的事务很多,各级大小官员都难免有交涉,又岂是只有三品以上大员的子弟才需要担心泄密?所以,这位御史所奏的防微杜渐办法,根本不在这里。只是军机处是清要机密之地,父兄既然已经身居通显之位,他们的子弟原本也不必置身枢要之地,似乎应当酌情制定限制。但像这位御史所奏的外官自藩臬以上,仍不够详尽。比如盐运使这一官职也是三品,外官司、道与它品秩相当;此外,盐政、关差中也有外旗人员,他们的子弟似乎也应一同回避。应请从今以后,满、汉现任京官中文职三品以上、武职二品以上,以及外官中文职督、抚、司、道、盐政、关差,武职提、镇以上各大员的子弟,都不得保送、挑选补充为军机章京;这些大员的亲侄、从弟以及外姻亲戚等,不在此例。至于这些章京起初补入军机处时,父兄尚未显贵,等到他们行走熟练、正当得力之时,父兄却升任三品以上等官,应不应当命其回本衙门,臣等随时奏明,请旨裁定。又查现在军机处行走的满洲章京中,有工部侍郎明兴之子、内阁中书重伦;直隶布政使庆格之弟、刑部主事吉祥;▯南布政使阿礼布之弟、吏部员外郎德克津布。这三员挑选补充都在此次条奏之前,办差也还勤慎。臣等这次议奏,如果蒙准许,是否应当立即命这三员依照新例回本衙门当差,恭候训示遵行。奉旨:依议。重伦、吉祥、德克津布三员补充进入军机处在新例之前,均著不必回避。又:嘉庆十六年二月初七日谕令:军机处是枢密重地,满、汉章京办理公务、执行职事,首先应以谨慎为本。从前御史吴邦庆条奏,大员子弟不准补充为军机章京;军机大臣议覆后,规定道员以上官员的子弟都要回避,其中已经在军机处行走的,再随时请旨裁定。现在据庆桂等奏报,新授南赣道查清阿的儿子诚端是否应当回避。朕认为是否谨慎,总要看个人,而防范弊端的办法,也一定应当制定限制。此后京官中文职三品以上、外任臬司以上;京官武职副都统以上、外官总兵以上,其亲生子弟都不准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已经先行走的,也不必再随时具奏,立即照例回本衙门当差。诚端是道员的儿子,不必回避。又:嘉庆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谕令:从前军机处满、汉章京都是由军机大臣从内阁等衙门传取,嘉庆四年改为由内阁、六部、理藩院保送并引见。此后将保送人员先命军机大臣考试,分别决定取舍,再带领引见;列名备案者按次序传补,这一立法十分妥当。只是大员子弟设置回避的规定,实在没有必要,防止弊端的办法本来不在这里。
如大臣子弟有挑入军机处者,藉以学习政事,未尝不可造就人材。嗣后保送军机章京,著无庸回避大员子弟,其军机章京有升至通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及补授科道者,即回本衙门行走,著仍照旧例行。又:查自咸丰八年后历次交片,各衙门保送军机章京,均声明大员子弟仍照例不得保送。又:章京有升至通政使司、通政使副使、大理寺卿、少卿者,历经奉旨,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又:咸丰十一年正月初六日谕:满、汉军机章京,每班挑取各四员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额外行走,仍照常在军机处值班,毋庸常川到署。又:同治七年十月十七日本处奏:现在记名汉军机章京将次用竣,臣等照章行取内阁等衙门人员,考试带领引见。据工部保送之七品小京官丁鹤年,系镶黄旗汉军人。查汉军机章京自嘉庆四年奉旨定有额数,令各衙门保送后,并无汉军人员行走,详稽册档,亦无汉军不准充补明文,臣等未便驳令不准与考。阅看该员试卷,文理尚优,字画亦属端楷。惟向无办过似此成案,可否一并带领引见之处,伏候圣裁。奉旨:准其带领引见。
军机处在隆宗门内之北,军机大臣入直于此。军机章京直房在隆宗门内之南,满、汉两班分左右居之。每日寅时,军机大臣及章京等以次入直,辰刻军机大臣始入见,或不待辰刻而先召见,每日或一次或数次。军机章京皆随入,祗候于南书房。军机大臣至上前,豫敷席于地赐坐,承旨毕乃出,授军机章京书之。述旨毕,内奏事太监传旨令散,遂以次退直。若在圆明园,每日入直于左如意门内,御河之南为军机堂,堂之右为满章京直房,其前为汉章京直房,直务均与在宫之日同。
谨按:军机大臣出入均由内右门,至南书房祗候召见。乾隆年间军机章京随军机大臣后亦出入内右门,嘉庆年间章京等始专出入乾清门,仍均在南书房祗候。
军机处缮写谕旨之式,凡特降者,曰内阁奉上谕;因所奏请而降者,曰奉旨。其或因所奏请而即以宣示中外者,亦曰内阁奉上谕。各载其所奉之年月日于前。述旨发下后,即交内阁传钞,谓之明发。其谕令军机大臣行不由内阁传钞者,谓之寄信,外间谓之廷寄。其式:行经略、大将军、钦差大臣、将军、参赞大臣、都统、副都统、办事领队大臣、总督、巡抚、学政曰“军机大臣字寄”,其行盐政、关差、藩臬曰“军机大臣传谕”,亦皆载所奉之年月日,径由军机处封交兵部捷报处递往。视事之缓急,或马上飞递,或四百里,或五百里,或六百里,或六百里加紧,皆于封函上注明。其封函之式,字寄者,右书办理军机处封寄,左书某处某官开拆;传谕者,居中大书办理军机处封,左边下半书传谕某处某官开拆:皆于封口及年月日处钤用办理军机处印。
谨按:乾隆年间寄信,皆领班之军机大臣出名。乾隆三十六年二月驾巡山东,大学士尹继善、刘统勋,协办大学士尚书刘纶俱未随扈,经本处奏请面奉谕旨,清字寄信著尚书福隆安出名,汉字寄信著尚书于敏中出名。又:嘉庆九年议准军机处交兵部加封寄往各省书字,其封面书写何人姓氏者,应交本人拆阅,如本任官升调他处并来京陛见,其护理及接任之员不得拆阅,即转递交本员祗领。若寻常印封无本员姓氏交该衙门开拆者,方准署任之员拆阅查办。又按:寄信行督办军务大员亦书军机大臣字寄,行各省提镇亦书军机大臣传谕,提镇有督办军务者,亦书军机大臣字寄。至寄信中尤为紧要之件奉旨密谕者,则书军机大臣密寄。
谨按:咸丰十一年十月初一日本处奏,每日折报奉旨批发谨拟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奉旨”字样,寄信谕旨拟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字寄”字样,其交片行文一律办理。又谨按:两次垂帘训政,每日折报,奉旨缮批呈览,自咸丰十一年十月至同治四年三月则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奉旨”,寄信则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字寄”字样,以后均写“军机大臣奉旨”、“军机大臣字寄”字样。
凡中外奏折,奉朱批“该部议奏”、“该部知道”者,皆录副发钞,其朱批“览”或朱批“知道了”,或朱批“准驳其事”,及训饬嘉勉之词,皆视其事系部院应办者,即发钞,不涉部院者,不发钞。凡未奉朱批之折,即以原折发钞。凡朱批原折,如在京衙门之折,即存军机处汇缴;如各省,俱于本日录副后,系专差赍奏者,交内奏事封发,由驿驰奏者,即由本处封交兵部递往。其内阁领钞之折于次日缴回,同不发钞之折按日归入月折包备案。
译如果大臣的子弟有人被挑选进入军机处,借此学习政事,也未尝不能培养人才。此后保送军机章京,不必回避大员子弟;军机章京如果升任通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或者补授科道官员,即回本衙门行走,仍照旧例办理。又:查自咸丰八年以后历次交片,各衙门保送军机章京时,都声明大员子弟仍照例不得保送。又:章京有升任通政使司、通政使副使、大理寺卿、少卿的,历来奉旨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又:咸丰十一年正月初六日谕令:满、汉军机章京每班挑选四员,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额外行走,仍照常在军机处值班,不必经常到该衙门办公。又:同治七年十月十七日,本处奏称:现在列名备案的汉军机章京将近用完,臣等依照章程从内阁等衙门征取人员,考试后带领引见。据工部保送的七品小京官丁鹤年,是镶黄旗汉军人。查汉军章京自嘉庆四年奉旨规定员额、命各衙门保送以后,并没有汉军人员行走;详细查核册档,也没有汉军不准补充的明文规定,臣等不便驳回、不准其参加考试。阅看该员的试卷,文章义理还算优秀,字迹也端正楷正。只是过去从来没有办理过这样的先例,是否可以一并带领引见,恭候圣上裁决。奉旨:准许带领引见。军机处在隆宗门内的北面,军机大臣在这里入直。军机章京的值房在隆宗门内的南面,满、汉两班分别住在左右两侧。每天寅时,军机大臣及章京等依次入直;到辰刻,军机大臣才开始入见,有时不到辰刻就先行召见,每天或一次,或数次。军机章京都随同进入,在南书房恭候。军机大臣来到皇帝面前,皇帝预先在地上铺设席子赐坐;接受旨意完毕后才出来,把旨意交给军机章京记录。记录旨意完毕,内奏事太监传旨命令散值,于是按次序退出值班。若在圆明园,每天在左如意门内入直;御河以南是军机堂,军机堂右边是满章京值房,前面是汉章京值房,值班事务都与在宫中时相同。谨按:军机大臣出入都经过内右门,到南书房恭候召见。乾隆年间,军机章京跟随军机大臣之后,也经过内右门出入;嘉庆年间,章京等才专门出入乾清门,但仍都在南书房恭候。军机处缮写谕旨的格式是:凡是特地下达的谕旨,写作“内阁奉上谕”;因臣下奏请而下达的,写作“奉旨”。有的因臣下奏请而立即用来宣示中外的,也写作“内阁奉上谕”。都要把所奉谕旨的年月日写在前面。谕旨拟定发下以后,立即交内阁传抄,称为“明发”。谕令军机大臣办理而不由内阁传抄的,称为“寄信”,外间称为“廷寄”。其格式是:发给经略、大将军、钦差大臣、将军、参赞大臣、都统、副都统、办事领队大臣、总督、巡抚、学政的,写“军机大臣字寄”;发给盐政、关差、藩、臬的,写“军机大臣传谕”。也都要写明所奉谕旨的年月日,由军机处直接封好,交兵部捷报处递送。根据事情的缓急,有的用快马传递,有的按四百里、五百里、六百里,或六百里加紧递送,都在封函上注明。封函的格式是:写“字寄”的,右边写“办理军机处封寄”,左边写“某处某官开拆”;写“传谕”的,正中大写“办理军机处封”,左边下半部写“传谕某处某官开拆”。都要在封口和年月日处钤盖办理军机处印。谨按:乾隆年间的寄信,都由领班的军机大臣署名。乾隆三十六年二月,皇帝巡幸山东,大学士尹继善、刘统勋,协办大学士尚书刘纶都没有随行,军机处奏请后,当面奉到谕旨:清字寄信,命尚书福隆安署名;汉字寄信,命尚书于敏中署名。又,嘉庆九年议定,军机处交兵部加封、寄往各省的书信,封面写有哪位官员姓名的,应交本人拆阅;如果该官员在任内升调到别处,或者进京陛见,其护理和接任官员不得拆阅,应立即转递给本人领取。若是普通印封,没有写本官姓名而交该衙门拆阅的,才准许署任官员拆阅办理。又按:寄信给督办军务的大员,也写“军机大臣字寄”;寄给各省提镇,也写“军机大臣传谕”;提镇中有督办军务的,也写“军机大臣字寄”。至于寄信中尤其紧要、奉旨下达的密谕,则写“军机大臣密寄”。谨按:咸丰十一年十月初一日,本处奏称:每日折报奉旨批发的,拟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奉旨”字样;寄信谕旨,拟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字寄”字样;交片行文一律照此办理。又谨按:两次垂帘训政期间,每日折报奉旨缮写批语呈览,自咸丰十一年十月至同治四年三月,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奉旨”;寄信写“议政王军机大臣字寄”。此后都写“军机大臣奉旨”“军机大臣字寄”。凡中外奏折,奉朱批“该部议奏”“该部知道”的,都抄录副本发给有关方面传抄;朱批为“览”、或“知道了”、或“准驳其事”,以及带有训诫、嘉奖、勉励之词的,要看事情是否属于部院应办理的事项:属于的就发抄,不涉及部院的就不发抄。凡没有奉朱批的奏折,就把原折发抄。凡有朱批的原折,在京衙门的奏折,就留存在军机处汇总缴存;各省奏折,都在当天抄录副本后办理:由专差携带进京奏报的,交内奏事处封发;由驿站递送的,就由本处封好交兵部递送。内阁领取传抄的奏折,于次日缴回;同不发抄的奏折一样,按日期归入月折包存档备案。
凡议大政、谳大狱有旨特交军机大臣者,即由本处承办;其交军机大臣会同各部院衙门者,或由本处主稿,或由所会衙门主稿,临时酌定。凡应行刑讯之案,或就内务府公所,或就步军统领衙门公所提讯,其皂役刑具皆于刑部传用。如会同刑部者或刑部堂官前来会讯,或就刑部会讯,亦临时酌定。若有军旅之事,则考山川之险夷,道里之远近,以备顾问。其边裔绝域古书茫昧者,则追寻新旧册档,加以谘访,使皆可征验,并就户部、兵部、理藩院等衙门咨取兵马钱粮,简明确数备查,有旨垂询,则或绘图或缮单即时呈递。
谨按:乾隆四十六年口月口日旨:秋审勾到事件,军机大臣办理熟谙,著同大学士一体承旨。
又:乾隆九年口月口日本处奏:据韩光基奏称“军机处密议之件,无论议准议驳,于议定后奉旨钦遵行知该处或外省之后,应仍知照该管衙门存案”等语。查军机处办理事件不一,奏定之后,有应交都院者,有应行知外省者,有祗应本处存案备查者。
至于密办密议之事,或颁发谕旨,或存案备查,断不便概行发部。韩光基所请知照该管衙门之处,诚如圣谕事属难行,应无庸议。又:乾隆十一年三月二十四日奏:向来军机处事件,俱系交内凉转发,除密议密奏外,系何衙门承办者,即传该衙门承钞。今张允随所奏卡瓦一折,奉朱批“议政王大臣速议具奏”,因系兵部主稿,是以内阁传钞。伏思议政处与各衙门不同,嗣后凡遇交议政处事件,俱交内阁,专交该衙门办理,不得发钞。谨奏。奉旨:是。又:乾隆二十三年十月十九日奏:各部传钞事件,往往多有遗漏,即续经查出或该督抚哲部询问,始行检举办理,虽将经手各官加以处分,而公事究已稽迟。臣等酌议,嗣后应令军机处承办交发之满、汉官员,将逐日所发谕旨及折奏事件,每届十日汇开一单,交与内阁票签处转交各衙门逐一查对,如有遗漏,若系寻常事件,即可作速补钞,若事属紧要,除一面补钞赶办外,仍将遗鄙之员参奏议处。如此,十日内并无遗漏,即于单内注明缴回。在各部院既可得免遗漏,即军机处或有未经交出事件,亦可随时查出,于公事似有裨益。
凡遇大典礼,豫期有旨,令军机大臣查考旧案者,即行查所司详稽册档,汇齐后,摘叙简明节略,开单呈览。或有御制书事之文、纪事之诗,有旨特交军机大臣等查明事之起讫者,亦即缮具节略,清单恭呈御览。
凡恭遇除授内外大臣官员应进单者,文职大学士以下至京堂,武职御前大臣以下至步军前锋、护军统领;外任将军、总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缺出,有旨令开列应补应升人员,皆缮递名单。盐运使缺出,有旨进单,即交吏部查开俸深道员十人、知府十人,与军机处记名京察一等人员一体缮单呈递。至文武大臣职任多者,遇出缺应补、出差应署者,有旨令查开管辖处所,即缮递缺单。
凡文职盐运使及道员记名以按察使用。武职一等侍卫、翼长、参领、协领、长史、总管、城守尉记名以副都统用;总兵记名以提督用;副将记名以总兵用。遇缺出皆将记名人员进单。凡道若府缺出不由铨选保题者,由本处请旨,其或选缺道府在部无应选之人,由吏部请旨,又或题缺道府该省无可题之人,由督抚请旨,皆由本处进单。京察一等记名之给事中,御史,郎中,员外郎,内阁侍读,翰林院侍读、侍讲、修撰、编修、检讨,詹事府洗马、中允、赞善,以满洲、蒙古人员为一单,汉员为一单,皆道府兼用;内务府郎中、员外郎为一单,以道府关差兼用;其或遇引见或因保举特旨记名者,皆各为一单。知府以道用,同知、直隶州知州以知府用,京员视奉旨指明或以道用,或以知府用,或道府兼用。其道府兼用者,遇请旨道府缺进单,以道用者,遇请旨道缺进单,以知府用者,遇请旨知府缺进单。其汉给事中、御史、郎中俸满截取记名以繁缺用者,除由部铨选外,遇请旨道缺,给事中一体进单,遇请旨知府缺,御史、郎中一体进单。又曾任请旨缺道府及虽非任请旨缺而曾列名请旨单者,遇有丁忧起复、降革开复各员,由吏部知照军机处亦一体进单。其因告病或终养开缺,经病痊及养亲事毕,例应坐补原缺由吏部知照军机处者,遇该员坐补缺出亦一体进单。至文职有知州、知县奉旨记名者,应用同知、直隶州知州;武职有参将奉旨记名者,应用副将。遇有同知、直隶州知州简放知府遗缺及副将简放总兵遗缺,亦将各该员进单。
译凡议定重大政务、审理重大案件而奉旨特别交给军机大臣办理的,就由本处承办;交军机大臣会同各部院衙门办理的,或者由本处起草主稿,或者由会同办理的衙门主稿,临时酌定。凡应当刑讯的案件,或者在内务府公所,或者在步军统领衙门公所提审;差役和刑具都向刑部调取使用。若会同刑部办理,有时由刑部堂官前来会审,有时到刑部会审,也临时酌定。如果有军事事务,就考察山川地势的险易、道路里程的远近,以备顾问。对于边疆远地,古书记载模糊不清的,就追查新旧册档,再加以访问,使一切都有凭证可查;并向户部、兵部、理藩院等衙门索取兵马钱粮的资料,查明确数以备查考。有旨垂询时,就绘制地图或缮写清单,立即呈递。谨按:乾隆四十六年口月口日谕旨:秋审勾到事件,军机大臣办理熟悉精通,命其与大学士一体承旨。又,乾隆九年口月口日,本处奏称:据韩光基奏说,“军机处秘密议定的事项,无论议准还是议驳,在议定以后奉旨遵行,并通知该处或外省之后,应当仍然通知主管衙门存案”等语。查军机处办理的事项各不相同,奏定以后,有的应交都察院办理,有的应通知外省,有的只应由本处存案备查。至于秘密办理、秘密议定的事项,有的颁发谕旨,有的存案备查,绝不便一概发给各部。韩光基所请通知主管衙门的建议,正如圣谕所说,此事属于难以实行的事项,不必再议。又,乾隆十一年三月二十四日奏称:向来军机处办理的事项,都是交内阁转发;除秘密议定、秘密奏报的事项外,属于哪个衙门承办的,就传该衙门领取副本传抄。现在张允随所奏的卡瓦一折,奉朱批“议政王大臣速议具奏”,因为属于兵部主稿,所以由内阁传抄。臣等私下考虑,议政处与各衙门不同,以后凡遇到交议政处办理的事项,都交内阁,专门交该衙门办理,不得发抄。谨奏。奉旨:是。又,乾隆二十三年十月十九日奏称:各部传抄的事项,往往有很多遗漏;有的后来查出,或者经督抚、各部询问,才予以检举办理。虽然已经把经手的各官加以处分,但公事终究已经耽搁。臣等酌议,以后应命军机处承办并负责发出的满、汉官员,把每日发出的谕旨和奏折事项,每十天汇总列成一张清单,交内阁票签处转交各衙门逐一核对;如有遗漏,若属于普通事项,就立即补发抄本;若事情重要,除一面补发抄本、催促办理外,仍将遗漏的官员奏请参劾议处。这样,十天之内如果没有遗漏,就在清单内注明缴回。各部院既可以因此避免遗漏,军机处如果有尚未交出的事项,也可以随时查出,对公事似乎有益处。凡遇到重大典礼,预先奉旨命军机大臣查考旧案的,就立即令主管部门详细查考册档,汇齐以后,摘录叙述简明的节略,列成清单呈览。有时御制书事之文、纪事之诗,奉旨特别交军机大臣等查明事情的起讫,也立即缮写节略,列成清单恭敬呈请御览。凡恭逢除授内外大臣、官员,需要进呈名单的,文职从大学士以下至京堂,武职从御前大臣以下至步军前锋、护军统领;外任的将军、总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出现缺额,奉旨命令开列应当补授、升任的人员,都缮写递交名单。盐运使出现缺额,奉旨进呈名单的,就交吏部查开俸深道员十人、知府十人,与军机处记名的京察一等人员一并缮写名单呈递。至于文武大臣兼任职务很多的,遇到出缺应当补授,或出差应当署理,奉旨命令查明其管辖的地方,就缮写递交缺员名单。凡文职盐运使和道员,记名后按按察使使用。武职中,一等侍卫、翼长、参领、协领、长史、总管、城守尉记名后按副都统使用;总兵记名后按提督使用;副将记名后按总兵使用。遇到缺额,都把记名人员列入名单进呈。凡道、府缺额,不通过铨选保举题补的,由本处请旨;如果选任的道、府缺额在吏部没有应选人员,由吏部请旨;或者题补的道、府缺额在该省没有可以题补的人,由督抚请旨,都由本处进呈名单。京察一等记名的给事中、御史、郎中、员外郎、内阁侍读、翰林院侍读、侍讲、修撰、编修、检讨、詹事府洗马、中允、赞善,满洲、蒙古人员列为一张名单,汉员列为一张名单,都兼用于道、府缺额;内务府郎中、员外郎列为一张名单,兼用于道、府、关差;如果是因引见或因保举而奉特旨记名的,也各自列为一张名单。知府按道员使用,同知、直隶州知州按知府使用。京官则看奉旨明确指定,或者按道员使用,或者按知府使用,或者道、府兼用。道、府兼用的,遇到请旨补授道、府缺额时进呈名单;按道员使用的,遇到请旨补授道缺时进呈名单;按知府使用的,遇到请旨补授知府缺时进呈名单。其中,汉给事中、御史、郎中俸满截取后记名、按繁缺使用的,除由吏部铨选外,遇到请旨补授道员缺额时,给事中一并进呈名单;遇到请旨补授知府缺额时,御史、郎中一并进呈名单。又,曾任请旨补授缺额的道员、知府,以及虽未任请旨补授缺额但曾列名于请旨名单中的人员,遇到丁忧起复、降职或革职后开复的,都由吏部通知军机处,一并进呈名单。因告病或终养而出缺,病愈或奉养父母结束后,按例应当补回原缺,由吏部通知军机处的,遇到该员补回原缺,也一并进呈名单。至于文职中有知州、知县奉旨记名的,应当用于同知、直隶州知州;武职中有参将奉旨记名的,应当用于副将。遇到同知、直隶州知州简放为知府的遗缺,以及副将简放为总兵的遗缺,也把有关人员列入名单。
谨查,道光九年冬以后,盐运使缺出,京察一等记名以道府用人员不行进单。凡大比之年,会试总裁,顺天乡试主考,会试后覆试、殿试,朝考散馆及翰詹大考,并各项考试阅卷官,有旨令查开应点人员,即缮递名单。凡各省学政届子、午、卯、酉年八月应行更换之期有旨进单,即将各学政到任年月及曾否岁考注明开单,并将由进士出身之侍郎、京堂开单,其曾否得过试差、学差皆注明,得差者并注明次数。又奉天府府丞系兼奉天学政,并将进士出身对品应调之太常寺少卿、鸿胪寺卿、太仆寺少卿、顺大府府丞衔名另缮一单一并呈递。谨查,奉天府府丞兼奉天学政历届成案,均将进士出身之通政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一体开列进单。凡乡试、会试及覆试考差恭遇钦命试题,豫期以上三届之题缮单进御,并以本处所藏《四书》一部一同呈递。其自乾隆元年以后出过会试及顺天乡试题者,皆于《四书》内黏贴黄签。其朝考散馆、大考翰詹,亦由军机处查开上三次题目清单,豫期呈递。此外各项考试惟考御史、荫生及各翻译题由南书房承办,余皆由本处于前一日提奏。谨查,现在考试汉御史、荫生及翻译考试各题目,均由本处提奏,考试孝廉方正系由内阁拟题。
●卷十四。规制二凡满、汉章京缮写谕旨、记载档案、查核奏议,系清字者,皆由满洲章京办理,系汉字者,皆归汉章京办理。在京旗营及各省驻防、西北两路补放应进单者,内、外蒙古藩部及喇嘛并哈萨克、霍罕、廓尔喀朝贡应拟赏者,皆隶满洲章京。在京部院及各省文员、绿营武员补放应进单者,王公内外大臣应拟赏者,及朝鲜、琉球、越南、暹罗、缅甸、南掌等各外国朝贡应拟赏者,皆隶汉章京。惟承审案件,无论满、汉章京,一体由军机大臣酌派。谨按:朝鲜等国国王及使臣正赏,均由礼部承办,惟加赏使臣由本处拟进赏单。又该国各使臣等能诗者恭进诗章,复加赏该国王及献诗使臣,皆临时派汉章京二人承办。凡西北两路驻边大臣,皆由军机处缮具月折,每月于初五、二十日两次开单呈递。应换防者则稽其班,于每年十月将各处期满大臣开单呈递。除伊犁将军、定边左副将军、乌鲁木齐都统外,参赞大臣有塔尔巴哈台一人、喀什噶尔一人、乌里雅苏台一人、科布多一人,办事大臣有喀喇沙尔一人、阿克苏一人、乌什一人、叶尔羌一人、和阗一人、哈密一人、西宁一人、西藏一人、库伦一人,帮办大臣有哈什噶尔一人、叶尔羌一人、和阗一人、哈密一人,领队大臣有伊犁五人、库尔喀喇乌苏一人、塔尔巴哈台二人、乌鲁木齐一人、古城一人、吐鲁番一人、巴里坤一人。谨查,现在西北两路驻边将军大臣:伊犁将军一人、参赞大臣一人、领队大臣五人(巴彦岱、锡伯、索伦、察哈尔、厄鲁特各一人),塔尔巴哈台参赞大臣一人、领队大臣二人,乌鲁木齐都统一人、领队大臣一人,巴里坤领队大臣一人,吐鲁番领队大臣一人,古城领队大臣一人,库尔喀喇乌苏领队大臣一人,叶尔羌参赞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喀什噶尔办事大臣一人,英吉沙尔领队大臣一人,和阗办事大臣一人,乌什办事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阿克苏办事大臣一人,库车办事大臣一人,喀喇沙尔办事大臣一人,哈密办事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乌里雅苏台将军一人(即定边左副将军),参赞大臣二人,科布多参赞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库伦办事大臣二人,西宁办事大臣一人,驻藏办事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凡伊犁、乌鲁木齐暨南路各回城章京内,例由废员补放者,伊犁粮饷章京缺二、驼马章京缺一、管仓章京缺四,乌鲁木齐管仓章京缺三,喀喇沙尔粮饷章京缺一,库车粮饷章京缺一,阿克苏粮饷章京缺一,叶尔羌粮饷章京缺一,喀什噶尔粮饷章京缺一,乌什粮饷章京缺一,皆由军机处豫行八旗查明各废员获咎案由开送清册。军机大臣传齐该废员,拣选将获咎较轻、年力富强者,每次酌取数员引见,记名者,遇缺按名补放。凡恭遇颁赏御书处所进新刊御制诗文集,武英殿所进新刊御纂、钦定各书并其他珍币,有旨令军机大臣拟赏者,各按数多寡,开列皇子、皇孙、王大臣等名单呈递。请旨发下后,在京者交内阁知照各处祗领,外省者传各省驻京提塘祗领。至西北两路大臣端午、中秋、岁除例赐药物及果饵等物,皆交兵部由驿递发往。凡恭遇祗谒陵寝及驻跸南苑、汤山、盘山,岁幸热河木兰行围,并东巡、西巡、南巡各地方,其有行宫者,军机大臣入直子宫门外之左偏直庐;如在行营,则于白布城东门夹道内设蒙古包入直;其在看城等城,则皆于黄布城左右设帐房入直。满、汉章京等设帐房,随带短几坐褥,按资格列坐其中。谨按:乾隆初年恭遇圣驾时巡,军机大臣是否随往,皆候旨遵行。乾隆四年十月二十六日本处奏,皇上南苑大阅,臣等办理军机处除臣讷亲、臣海望总理行营随往外,臣鄂尔泰、张廷玉、徐本、纳延泰随驾之处,合行请旨。奉旨,大学士徐本、尚书纳延泰去。至二十八日又谕,朕驻跸南苑,天气寒冷,吏、兵二部轮班之日,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不必前往。近日军机大臣除特派留京办事或先已出差外省及乡、会典试外,凡恭遇时巡无不随往者,不待奏请矣。
译谨查,道光九年冬以后,盐运使出现缺额,京察一等、记名后按道府使用的人员不再进呈名单。凡遇大比之年,会试总裁、顺天乡试主考、会试后的覆试和殿试、朝考、散馆及翰詹大考,以及各项考试的阅卷官,奉旨命令查开应当任用的人员,就缮写递交名单。各省学政到子、午、卯、酉年八月应当更换的期限,奉旨进呈名单的,就把各学政到任的年月以及是否举行过岁考注明并列入名单;并把由进士出身的侍郎、京堂列入名单,注明他们是否曾任试差、学差,担任过的还要注明次数。又奉天府府丞兼任奉天学政,还要把进士出身、按品级应当调任的太常寺少卿、鸿胪寺卿、太仆寺少卿、顺天府府丞的姓名另缮一张名单,一并呈递。谨查,奉天府府丞兼任奉天学政历届成案,都把进士出身的通政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一并列入名单进呈。凡乡试、会试及覆试考差,恭逢钦命试题的,要预先把上三届的题目缮成名单进呈御览,并把本处收藏的《四书》一部一同呈递。自乾隆元年以后出过会试及顺天乡试题目的人,都在《四书》内粘贴黄签。朝考、散馆以及翰詹大考,也由军机处查开上三次的题目清单,预先呈递。此外各项考试,只有考御史、荫生以及各翻译考试的题目由南书房办理,其余都由本处在前一天奏报。谨查,现在考试汉御史、荫生和翻译考试的各项题目,都由本处奏报;考试孝廉方正,则由内阁拟定题目。●卷十四。规制二。凡满、汉章京缮写谕旨、记载档案、查核奏议,属于清字的,都由满洲章京办理;属于汉字的,都由汉章京办理。在京旗营和各省驻防、西北两路补放、需要进呈名单的人员,内、外蒙古藩部及喇嘛,以及哈萨克、霍罕、廓尔喀朝贡、需要拟定赏赐的事项,都归满洲章京办理。在京部院和各省文员、绿营武员补放、需要进呈名单的人员,王公内外大臣需要拟定赏赐的事项,以及朝鲜、琉球、越南、暹罗、缅甸、南掌等外国朝贡、需要拟定赏赐的事项,都归汉章京办理。只有承办审理案件时,无论满、汉章京,都由军机大臣酌情派遣。谨按:朝鲜等国国王和使臣的正式赏赐,都由礼部承办;只有额外赏赐使臣的事项,由本处拟定并进呈赏赐名单。又,该国各位使臣中有能作诗的,恭敬进献诗章,因而再加赏该国国王和献诗使臣,也临时派汉章京二人承办。凡西北两路驻边大臣,都由军机处缮写月折,每月初五、二十日两次列单呈递。应当换防的,就考核其任期班次,每年十月把各处任期届满的大臣列单呈递。除伊犁将军、定边左副将军、乌鲁木齐都统外,参赞大臣有塔尔巴哈台一人、喀什噶尔一人、乌里雅苏台一人、科布多一人;办事大臣有喀喇沙尔一人、阿克苏一人、乌什一人、叶尔羌一人、和阗一人、哈密一人、西宁一人、西藏一人;帮办大臣有哈什噶尔一人、叶尔羌一人、和阗一人、哈密一人;领队大臣有伊犁五人、库尔喀喇乌苏一人、塔尔巴哈台二人、乌鲁木齐一人、古城一人、吐鲁番一人、巴里坤一人。谨查,现在西北两路驻边将军、大臣为:伊犁将军一人、参赞大臣一人、领队大臣五人,即巴彦岱、锡伯、索伦、察哈尔、厄鲁特各一人;塔尔巴哈台参赞大臣一人、领队大臣二人;乌鲁木齐都统一人、领队大臣一人;巴里坤领队大臣一人;吐鲁番领队大臣一人;古城领队大臣一人;库尔喀喇乌苏领队大臣一人;叶尔羌参赞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喀什噶尔办事大臣一人;英吉沙尔领队大臣一人;和阗办事大臣一人;乌什办事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阿克苏办事大臣一人;库车办事大臣一人;喀喇沙尔办事大臣一人;哈密办事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乌里雅苏台将军一人,即定边左副将军;参赞大臣二人;科布多参赞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库伦办事大臣二人;西宁办事大臣一人;驻藏办事大臣一人、帮办大臣一人。凡伊犁、乌鲁木齐以及南路各回城的章京中,按例由废员补放的,伊犁粮饷章京缺二名、驼马章京缺一名、管仓章京缺四名,乌鲁木齐管仓章京缺三名,喀喇沙尔粮饷章京缺一名,库车粮饷章京缺一名,阿克苏粮饷章京缺一名,叶尔羌粮饷章京缺一名,喀什噶尔粮饷章京缺一名,乌什粮饷章京缺一名,都由军机处预先命八旗查明各废员获罪的案由,开列并送交清册。军机大臣召集这些废员,挑选获罪较轻、年富力强的人,每次酌情选取数人引见;记名的,遇到缺额就按名单补放。凡恭逢颁赏御书的地方进献新刊御制诗文集、武英殿进献的新刊御纂和钦定各书,以及其他珍贵财物,奉旨命军机大臣拟定赏赐的,就按照数量多少,开列皇子、皇孙、王公大臣等名单呈递。请旨发下以后,在京的交内阁通知各处领取;外省的传令各省驻京提塘领取。至于西北两路大臣端午、中秋、岁除按例赏赐的药物和果饵等物,都交兵部由驿站递送。凡是恭逢皇帝前往拜谒陵寝,以及驻跸南苑、汤山、盘山,每年临幸热河、举行木兰行围,或东巡、西巡、南巡各地时,凡有行宫的,军机大臣就在子宫门外左侧的值庐入值;如果在行营,就在白布城东门夹道内搭设蒙古包入值;如果在看城等城,就都在黄布城左右搭设帐房入值。满、汉章京等搭设帐房,随带矮几和坐褥,按资格在其中列坐。谨按:乾隆初年,凡恭逢圣驾时巡,军机大臣是否随行,都等候旨意遵行。乾隆四年十月二十六日,本处奏报:皇上将在南苑举行大阅,臣等办理军机处事务,除臣讷亲、臣海望总理行营随行外,臣鄂尔泰、张廷玉、徐本、纳延泰是否随驾,请一并请旨。奉旨:大学士徐本、尚书纳延泰不必前往。到二十八日又下谕说:朕驻跸南苑,天气寒冷,吏部、兵部轮班值日时,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不必前往。近来军机大臣除奉特旨留在京城办事、已经出差到外省,以及担任乡试、会试、殿试考官之外,凡恭逢皇帝时巡,没有不随行的,已不必再奏请。
又:同治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谕,嗣后恭渴慕陵、定陵之日,军机大臣俱著随入陵寝门。又按:军机章京随围系轮班前往,不随往者每日满、汉各二人诣内阁听报,满洲章京在诰敕房,汉章京在蒙古堂祗候。遇有行在,军机处文件分别照行。又:乾隆三十三年七月初七日本处奏,臣等向在热河遇有军机处会同刑部、内务府、步军统领衙门查办事件,均借副都统衙门旁屋暂住审办,并无公所。伏查园明圆遇有审办事件,向在步军统领衙门官厅办理,殊属便易。今增福查出高恒房屋一所,约有三十余间,可否照园明圆官厅之例,仰恳圣恩,即将此项房屋赏给臣等作为办事之地。如蒙俞允,臣等仍交与热河总管照看,毋致稍有损坏。奉旨:知道了。凡各直省有应前往查办之事,奉旨专派军机大臣或会同部院大臣者,军机大臣于满、汉章京中选择一二员奏明,一体驰驿前往。谨按:嘉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谕,向来军机大臣出差随带军机章京,原以堂司统属,故令带往办事。乃年来出差及简放外任大员,如阿迪斯、长麟、长龄等,并非军机大臣,亦在朕前率意请带军机章京,殊属非是。大臣等奉派出差,各有属员可以随往,何以将素非所属之员带往办事?至简放外任,向无随带京员之例。况军机章京现有定额,若出差大臣俱请带往,军机处安得有如许人员?且难保无军机章京向出差大臣营谋前往,沿途倚仗军机处虚张声势。此时军机大臣实皆小心谨慎,不敢作福作威,章京等亦皆奉公守法,若屡派出差,恐小军机之故态复萌:沿途又受苦累,是朕并非钦派各大臣出差,竟系派军机章京出差矣。嗣后出差人员除军机大臣仍准其随带章京外,其余如有率行奏请者,即将该大臣治罪,另行简放。又:乾隆十七年十月十四日旨,著派军机处行走郎中福德、刑部郎中官保押带该犯等驰驿前往,协同该署抚杨应琚查办。又:四十年正月二十日旨,侍郎高朴著同军机章京永保驰驿前往山西,有查办事件。此皆以章京专膺使节,为枢曹异数。而嘉庆十四年间,章京卢荫溥以鸿胪寺少卿遂与军机大臣托津同奉命往江南查办案件,则更前此未闻之荣遇也。
凡恭遇临幸西苑、景山或诣雍和宫,在园明圆日或幸清漪园、静明园、黑龙潭,如在临幸处所召见者,军机大臣皆随往,如在宫召见者,即不随往。凡临幸处所皆有军机直庐,达拉密及直日之满、汉章京各二人先往接折,并祗候军机大臣入见。若恭遇幸静宜园驻跸之日,军机大臣率章京等均随往入直,略如随扈之仪。
凡京外王大臣有奉特旨到军机处恭听谕旨、恭读朱笔及阅看各处折奏者,方得在军机堂帘内拱立,事毕即出。其余部院内外大小官员不得擅入,其帘前窗外阶下均不许闲人窥视,满、汉章京之直房亦如之。
谨按:嘉庆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谕,军机处为办理枢务承写密旨之地,首以严密为要,军机大臣传述朕旨,令章京缮写,均不应稍有泄漏。自去年正月以后,军机处颇觉整饬严肃,闲杂人等亦觉稀少。近日又觉废弛,军机处台阶上下窗外廊边,拥挤多人,藉回事画稿为名,探听消息。折稿未达于宫庭,新闻早传于街市,广为谈说,信口批评,实非政体,必应严定章程,以昭法守。此后军机大臣止准在军机处承写本日所奉上谕,其部院稿案不准在军机处办理,本管司员不准至军机处回事,军机章京办事之处不准闲人窥视,自王、贝勒、贝子、公,文武满、汉大臣,俱不准至军机处同军机大臣谈说事体,违者重处不赦。自今日始,每日著都察院科道一人输流进内,在隆宗门内北首内务府直房监视,军机大臣散后方准退直。如有前次情弊,即令直班科道参奏,候旨严惩;若科道旷班或推故早散,亦准军机大臣指名参奏。再此后有通谕王大臣之事,俱在乾清门外阶下传述,不准在军机处传旨。此旨通谕中外,各衙门敬谨凛遵,违者不恕。特谕。又:六年四月初二日旨,圆明园距城较远,其军机办事处所若仍令科道前往值日,设遇阴雨迟散,该科道等不及进城,无处住宿。嗣后不必派员前往,以示体恤,遇进城之时,仍著照旧值日稽查。又:二十五年十月初三日旨,稽查军机处御史著裁撤。凡军机大臣及章京每日晨直饭食,皆由膳房承应,其满、汉章京散直后在城中则退食于方略馆,在圆明园则退食于外直庐。均由内务府、户部银库支领饭银,其会计出入以两班达拉密及方略馆提凋分掌之。
译又:同治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谕:今后恭逢拜谒慕陵、定陵之日,军机大臣都必须随同进入陵寝门。又按:军机章京随同行围,按轮班前往;不随行的,每日满、汉各二人到内阁听取传报,满洲章京在诰敕房,汉章京在蒙古堂等候。遇有皇帝行在,军机处文件分别照常办理。又:乾隆三十三年七月初七日,本处奏报:臣等以往在热河遇有军机处会同刑部、内务府、步军统领衙门查办案件,都是借用副都统衙门旁边的房屋暂住审理,没有办公处所。查考圆明园遇有审理案件时,一向在步军统领衙门官厅办理,十分便利。现在增福查出高恒的一所房屋,约有三十多间,是否可以照圆明园官厅的例,将这所房屋赏给臣等作为办事处所。如果蒙准许,臣等仍交给热河总管看管,不使它稍有损坏。奉旨:知道了。凡各直省有应当前往查办的事务,奉旨专门派军机大臣,或会同部院大臣办理的,军机大臣就在满、汉章京中选择一两名,奏明后一起乘驿前往。谨按:嘉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下谕:一向军机大臣出差时带军机章京同行,原本是因为章京隶属于堂司,所以命令带去办事。可是近年来出差以及简放为外任大员的人,如阿迪斯、长麟、长龄等,并不是军机大臣,也在朕面前任意请求带军机章京同行,实在不对。大臣等奉命出差,各自都有属员可以随行,为什么要把平素并不隶属于自己的人员带去办事?至于简放外任,向来没有带京员同行的先例。何况军机章京现在有规定的名额,如果出差大臣都请求带去,军机处哪里能有这么多人员?而且难保没有军机章京向出差大臣谋求同行,沿途倚仗军机处的名义虚张声势。现在军机大臣确实都小心谨慎,不敢作威作福,章京等也都奉公守法;如果屡次派他们出差,恐怕小军机的旧习又会复萌:沿途又要受劳苦拖累。这样一来,朕并不是派各位大臣出差,竟成了派军机章京出差。今后出差人员,除军机大臣仍准许随带章京外,其余人员如有擅自奏请的,就治该大臣的罪,另行简放。又:乾隆十七年十月十四日下旨:派军机处行走郎中福德、刑部郎中官保押带该犯等乘驿车迅速前往,协同该署抚杨应琚查办。又:乾隆四十年正月二十日下旨:侍郎高朴带同军机章京永保乘驿车迅速前往山西,有关案件进行查办。这些都是让章京专门承担使节任务,是枢曹中的特殊待遇。而嘉庆十四年间,章京卢荫溥凭鸿胪寺少卿的身份,竟与军机大臣托津一同奉命前往江南查办案件,则是此前更未听闻过的荣遇。凡是恭逢皇帝临幸西苑、景山,或前往雍和宫,在圆明园,或临幸清漪园、静明园、黑龙潭时,如果在临幸的地方召见,军机大臣都随同前往;如果在宫中召见,就不随往。凡皇帝临幸的地方都有军机值庐,达拉密以及当日值班的满、汉章京各二人先行前往接收奏折,并恭敬等候军机大臣入见。若恭逢皇帝临幸静宜园并驻跸的日子,军机大臣率领章京等都随行入值,大致如同随扈的仪式。凡京城内外的王公大臣,有奉特旨到军机处恭听谕旨、恭读朱笔批示以及阅看各处奏折的,才可以在军机堂帘内拱手站立,事情办完立即出去。其余部院内外的大小官员不得擅自进入;帘前、窗外、台阶下也都不许闲人窥视,满、汉章京的值房也一样。谨按:嘉庆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下谕:军机处是办理枢务、承写密旨的地方,首先要以严密为要。军机大臣传述朕的旨意,命令章京缮写,都不应有丝毫泄漏。自去年正月以后,军机处颇觉整饬严肃,闲杂人员也明显减少。近来又觉得废弛,军机处台阶上下、窗外廊边,拥挤着许多人,借口办理事务、查看稿件,探听消息。奏折稿件还没有送到宫中,新闻却早已传到街市,广泛议论,任意批评,实在不合政体,必须严格制定章程,以彰明法令和操守。今后军机大臣只准在军机处承写当天所奉的上谕,部院的稿案不准在军机处办理;本管司员不准到军机处回事;军机章京办事的地方不准闲人窥视;从王、贝勒、贝子、公,到文武满、汉大臣,一律不准到军机处同军机大臣谈论事务,违者严惩不赦。从今天起,每日派都察院科道一人轮流入内,在隆宗门内北首的内务府值房监视,等军机大臣散值后才准退值。如果再有以前那种弊端,就让当值科道指名参奏,等候旨意严惩。如果科道官旷班,或借故早退,也准许军机大臣指名参奏。今后凡有向王公大臣传达谕旨的事情,都在乾清门外台阶下传述,不准在军机处传旨。这道旨意通告中外,各衙门都要恭敬谨慎地凛然遵守,违者不予宽恕。特此谕令。又:嘉庆六年四月初二日下旨:圆明园距离京城较远,军机办事处如果仍命科道官前往值日,遇到阴雨而晚散,科道官等来不及进城,就没有住宿的地方。今后不必派员前往,以表示体恤;遇到进城时,仍按旧例值日稽查。又:嘉庆二十五年十月初三日下旨:稽查军机处的御史裁撤。凡军机大臣和章京每日早晨值班时的饭食,都由膳房供给;满、汉章京散值后,在京城中就到方略馆用餐,在圆明园则到外直庐用餐。所需饭银都由内务府、户部银库支领,其收支核算由两班达拉密和方略馆提凋分别掌管。
谨按:圆明园满、汉章京外直庐一在挂甲屯,一在冰窖,均系乾隆年间赏给居住。恭查乾隆三十三年八月十八日本处奏,军机司员前蒙皇上天恩,赏给庆复入官花园一所。该员等在圆明园该班直宿迄今已逾多年,除历次将木植拆卸官用外,所存之屋口久无人修理,渐致损坏。查该处地面甚大,司员等不能修整,若听其颓废,将一切墙垣屋壁坍塌,不惟该处系圣驾经行之所,有碍观瞻:且园池树木繁盛,无人专管照料,亦甚可惜。查庄亲王现在圆明园所置五福书房窄狭,不敷居住,情愿将现住房屋换给该司员等。因房间无多,尚不敷用,并愿将圆明园高恒入官房屋一所,照内务府估价按数买交军机处司员分住。若准其调换,即以军机处司员所住之园赏给庄亲王,听其自行修理。一转移问,庄亲王得有宽敞园亭,随时酌修,官园既可不致日就坍废,而军机处司员亦得有整齐房屋居住,可否如此,出自天恩。奉旨:知道了。又:乾隆十三年奏准户部堂司官员并户部银库饭银内,每年各拨银二千两作为军机司员饭银之用。又:乾隆五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旨,银库司员每年所得养廉内,每人各拨出银五百两赏给军机章京,以为公费之用。又:嘉庆六年七月二十七日旨,管理三库大臣庆桂等奏“每年应赏御前、乾清门侍卫,军机章京并三库官员养廉共需银八万余两,因各省所解饭银不敷支给,请将户部寄存捐纳饭银归入银库借支备用”等语。此等赏项,从前原因三库饭银为数较多,是以每年格外分赏各处,用昭恩赉,并非正俸及养廉町比。年来外省应解钱粮,俱因拨给军需,随解饭银短绌,除三库官员养廉照例动支外,其余应赏各处之项,自当酌量撙节。应如何裁减分给之处,著军机大臣详议具奏,俟军需告蒇,各省饭银解部充裕,仍著照前例给赏。八月十三日本处覆奏,查向来外省随正项钱粮解到饭银,贮存银库有盈无绌,每年作为御前、乾清门侍卫,军机章京等赏项。此皆仰赖鸿慈,恩施格外,俾当差充裕,诚如圣谕,并非正俸养廉可比。现在军务善后事宜需用尚多,各省应解钱粮俱已就近协拨,银库所收饭银既不敷支用,自应随时酌减。所有每年应赏御前、乾清门侍卫银一万两,军机章京银三千两,理藩院银一千二百两,臣等公同酌减十分之三等因。奉旨:依议。又:八年六月二十二日旨,总管内务府大臣奏“该衙门官员等得项不敷,请于浸银项下原拨军机处赏项五千两内,归还银一千两,原拨步军统领衙门赏项三千两内,归还银二千两添补办公”等语。此项拨给军机处、步军统领衙门银两,向来如何分给该司员等当差办公之处,著军机大臣、步军统领衙门查明详晰具奏,再降谕旨。二十六日本处覆奏,查军机司员每年除应领内务府浸价五千两外,尚有户部饭银及银库饭银,谨将各项银两数目及每年如何支用之处,一并开单恭呈御览。计开军机处原领户部饭银一千两,银库饭银三千两,于嘉庆六年间遵旨酌议减银九百两,现领银三千一百两;又于乾隆三十六年间,因军机章京差使繁重,费用甚多,经原任尚书公福隆安奏清,将内务府浸价银拨给军机处司员五千两;又乾隆五十六年间,奉特旨于户部银库司员养廉内,每年拨给军机处司员二千两:三共领银一万一百两。查军机处满、汉司员直班十六员,及方略馆清、汉档房收掌等官,并苏拉供事人等,每日早晚饭共十二棹,约计银十五两,每年共用银五千四百两;又春秋两次满、汉司员随围十六员,春围每员帮贴银二十两,秋围每员五十两,管理档房苏拉八名,每名春围帮贴银十两,秋围每人四十两,计每年用银一千五百余两;又该班房茶烛冰炭等项每日约用银一两,计每年用银三百余两:三共开除银七千二百余两。余银于每年冬季满、汉司员三十二员分别等第,每员约分银七八九十两不等额,设苏拉十二名,每名赏银二十余两不等。是日奏上,奉谕,前因内务府大臣奏请于浸银项下,原拨军机处赏项内,归还银一千两,原拨步军统领衙门赏项内,归还银二千两,添补办公,当即谕令军机大臣、步军统领衙门详查奏明。兹据查明,将历年分赏银两数目据实复奏。军机章京等差使繁重,费用甚多,前已于应领项下暂减银九百两。步军统领衙门司员每年当差办公之用,亦惟资此项分给,由来已久,朕一视同仁,未便遽照内务府大臣等所请如数拨还。但念该衙门司员人数较多,公项不敷分给,著于原拨军机处赏项下扣出银五百两,步军统领衙门下扣出银一千两交内务府收领。
译谨按:圆明园的满、汉章京外直庐,一所在挂甲屯,一所在冰窖,都是乾隆年间赏给他们居住的。恭敬查考乾隆三十三年八月十八日本处奏报:军机司员先前承蒙皇上天恩,赏给庆复入官花园一所。这些人员在圆明园轮班值宿至今已经多年,除历次拆取木料供官用外,剩下的房屋长期无人修理,渐渐损坏。查该处地面很大,司员等无力修整;如果任其毁坏,所有墙垣屋壁都会逐渐坍塌。不仅那里是圣驾经过的地方,有碍观瞻,而且园池树木繁茂,无人专门管理照料,也十分可惜。查庄亲王现在圆明园设置的五福书房狭窄,不够居住,情愿把现有住房换给这些司员。由于房间不多,仍然不够使用,又愿意把圆明园高恒入官的房屋一所,按照内务府估定的价格,按数买下交给军机处司员分住。如果准许调换,就把军机处司员所住的园子赏给庄亲王,任凭他自行修理。这样一经调换,庄亲王可以得到宽敞的园亭,随时酌情修理;官园既可以不至于日渐坍塌废弃,军机处司员也可以有整齐的房屋居住。是否可以这样办理,听凭圣恩裁决。奉旨:知道了。又:乾隆十三年奏准,在户部堂司官员的经费以及户部银库饭银中,每年各拨银二千两,作为军机司员的饭银。又:乾隆五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下旨:银库司员每年所得养廉银中,每人各拨出银五百两赏给军机章京,作为公费。又:嘉庆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下旨:管理三库大臣庆桂等奏称:“每年赏给御前、乾清门侍卫、军机章京以及三库官员的养廉银,共需八万多两。由于各省解送的饭银不够支给,请将户部寄存的捐纳饭银归入银库,借支备用。”这些赏项,过去是因为三库饭银数额较多,所以每年另外分赏各处,用来显示皇恩,并不是正俸和养廉银的同类。近年来外省应解的钱粮,都因拨给军需,连同解送的饭银也不足;除三库官员的养廉银照例支用外,其余应赏给各处的款项,自应酌量节省。应当如何裁减、分给,着军机大臣详细议定后具奏;等军需办完、各省饭银解送户部充裕后,仍照以前的例子赏给。八月十三日,本处复奏:查考以往,外省随同正项钱粮解到的饭银,储存在银库中一向有余而不缺,每年作为赏给御前、乾清门侍卫、军机章京等人的款项。这些都仰赖皇上宏大的慈恩,是格外施加的恩赏,使当差人员的供给充裕,确如圣谕所说,并不是正俸、养廉银可以相比的。现在军务善后事务所需仍多,各省应解钱粮都已就近调拨,银库收取的饭银既然不够支用,自应随时酌情减发。所有每年应赏给御前、乾清门侍卫的一万两银、军机章京的三千两银、理藩院的一千二百两银,臣等共同酌减十分之三,以上各项。奉旨:依议。又:嘉庆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下旨:总管内务府大臣奏称:“该衙门官员等所得款项不够,请从浸银项下原拨给军机处的赏项五千两中,归还一千两;从原拨给步军统领衙门的赏项三千两中,归还二千两,以补充办公经费。”关于这笔拨给军机处、步军统领衙门的银两,过去究竟如何分给该司员等用于当差办公,着军机大臣、步军统领衙门查明详细奏报,再降谕旨。二十六日,本处复奏:查军机司员每年除应领取内务府浸价银五千两外,还有户部饭银和银库饭银,现将各项银两数目以及每年如何支用的情况,一并列单恭呈御览。列如下:军机处原先领取户部饭银一千两、银库饭银三千两,嘉庆六年间遵旨酌议减银九百两,现领取三千一百两;又在乾隆三十六年间,因为军机章京差使繁重、费用很多,经原任尚书公福隆安奏请,将内务府浸价银拨给军机处司员五千两;又在乾隆五十六年间,奉特旨从户部银库司员的养廉银中每年拨给军机处司员二千两:三项共领取一万一百两银。查军机处满、汉司员值班十六人,以及方略馆清、汉档房的收掌等官和苏拉、供事等人,每日早晚两餐共十二桌,约计银十五两,每年共用银五千四百两;又春、秋两次满、汉司员随行围猎十六人,春围每人补贴银二十两,秋围每人五十两;管理档房的苏拉八人,每人春围补贴银十两,秋围每人四十两,计算每年用银一千五百多两。又,该班房茶叶、灯烛、冰炭等项,每天约用银一两,计算每年用银三百多两:三项共支出银七千二百多两。余下的银两,在每年冬季按等级分别发给满、汉司员三十二人,每人约分得七十、八十、九十两不等;另有苏拉十二人,每人赏银二十多两不等。这天奏上后,奉谕:先前因为内务府大臣奏请从浸银项下原拨给军机处的赏项中归还一千两、从原拨给步军统领衙门的赏项中归还二千两,以补充办公经费,当即命令军机大臣、步军统领衙门详细查明奏报。现在据查明情况,将历年分赏银两的数目如实复奏。军机章京差使繁重、费用很多,先前已经从应领取的款项中暂时减去九百两。步军统领衙门司员每年当差办公所需,也只依靠这项分给的钱,沿袭已久。朕一视同仁,不便立即按照内务府大臣等人的请求全数拨还。但想到该衙门司员人数较多,公用款项不够分给,着从原拨给军机处的赏项中扣出五百两,从原拨给步军统领衙门的赏项中扣出一千两,交内务府收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八九十两〕
嗣后该大臣亦不得听属员不知足之言,再行渎请。又:嘉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本处奏,查军机处满、汉章京向由户部银库饭银内,蒙拨给银三千两添补每年办公之用。嗣于嘉庆六年遵旨议奏,将应给内阁及御前、乾清门侍卫,军机章京等饭食银两俱减去十分之三,嘉庆十四年内阁因办公缺乏,奏蒙恩准,仍照旧例免其扣减。本年侍卫处亦因公拮据,恳仍照旧例全数支领,奏蒙允准各在案。臣等伏查满、汉军机章京常川在内该班,一切用项较多,每年例支银两不敷办公。现在内阁侍卫处饭银俱经奏复旧例,全数支领,所有军机章京应领户部银库饭银三千两,可否免其扣减三成,仍照旧例支领。奉旨:准其全数支领。谨查,现在本处每年五月内领银库养廉银六百六十六两六钱零,又领内务府浸价银四千五百两;八月内领银库养廉银六百六十六两六钱零;十月内领银库饭银三千两,又领户部饭银一千两;十二月内领银库饭银六百六十六两六钱零:计全年领银一万五百两。凡满、汉军机章京,每逾三年,准军机大臣择其尤为勤慎者,酌保数人交部议叙。谨按:每届奏案及谕旨均详恩叙卷中。凡本处清字、汉字清档,每届五年由军机大臣奏请另缮一分,以备阙失。清字档令方略馆译汉宫缮写,汉字档令内阁中书缮写,皆派本处章京二人校对,事竣,请旨议叙。
译今后该大臣也不得听从属员不知足的言论,再次冒昧请求。又:嘉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本处奏报:查军机处满、汉章京一向从户部银库饭银中蒙拨三千两,用来补充每年的办公经费。后来嘉庆六年遵旨议奏,将应给内阁以及御前、乾清门侍卫、军机章京等人的饭食银都减去十分之三;嘉庆十四年,内阁因办公经费不足,奏请并蒙恩准,仍按旧例免于扣减。本年侍卫处也因公用经费困难,请求仍按旧例全数领取,奏请后蒙准,均已有案可查。臣等恭敬查考,满、汉军机章京长期在内值班,各项用费较多,每年按例支领的银两不够办公。现在内阁、侍卫处的饭银都已经奏准恢复旧例、全数领取,军机章京应领取的户部银库饭银三千两,是否可以免除扣减三成,仍照旧例支领。奉旨:准许全数支领。谨查:现在本处每年五月领取银库养廉银六百六十六两六钱零,又领取内务府浸价银四千五百两;八月领取银库养廉银六百六十六两六钱零。十月领取银库饭银三千两,又领取户部饭银一千两;十二月领取银库饭银六百六十六两六钱零:计算全年共领取一万五百两银。凡满、汉军机章京,每过三年,准许军机大臣选择其中特别勤勉谨慎的几人,酌情保举数人,交有关部门议定叙奖。谨按:每次的奏案和谕旨,都详细记载在恩叙卷中。凡本处清字、汉字清档,每过五年由军机大臣奏请另行缮写一份,以防遗失。清字档命方略馆译成汉文并缮写,汉字档命内阁中书缮写,都派本处章京二人校对;事情完成后,请旨议定叙奖。
谨按:乾隆二十二年奏准各衙门凡奉清、汉上谕,译汉翻清,俱送军机处翻译,该大臣于行走官内拣择翻译精通者六人,定为六缺,专司办理。五年之后,如果办理无误,奏明交部议叙纪录二次。又:六十年四月十七日本处奏,纂辑《廓尔喀纪略》五十四卷现已完竣,并恭录御制纪事诗文列为天章四册,冠于卷首,一并进呈。臣等查向来纂办纪略等书告竣,将纂修、誊录、供事人等奏请给与议叙在案。前次纂辑《巴勒布纪略》二十六卷,未经奏请议叙,此次续办之《廓尔喀纪略》计共五十八册,卷帙较多,所有纂修各员及译汉官、誊录、供事人等,尚属奋勉。再军机档案向派中书等另行钞录一分,以备查阅,每届五年告竣一次,前于乾隆五十四年奏蒙赏给议叙。嗣又将近年以来所奉谕旨及议覆等件档案缮成九十二册,所有缮写各员及承办之供事人等,均无错误。可否将《廓尔喀纪略》纂修等官并校缮档案中书及誊录、供事人等俱各照例分别议叙,以示鼓励。谨奏。奉旨:著照例议叙。又:嘉庆六年八月十四日本处奏,查军机处录存档案,自乾隆五十三年起至六十年止,所奉谕旨及议覆等件,经臣等于上年循照历次之例,选派中书另录一分,以备查阅,奏准在案。今中书等业将各档缮成,共计一百二十三册,臣等检查,俱无舛错。向来缮办军机档案每次告竣,俱给予议叙。此次缮办档案内有平定廓尔喀并苗匪、台湾各档案,卷帙浩繁,较之上届六十年缮写九十二册之数多至三十余册,即比较五十四年缮写清档一百零五册之数亦多十余册。所有缮写中书及承办之供事,赶紧缮办,均属奋勉,可否饬部查照前例,按档册多寡,给与议叙,以示鼓励。谨奏。奉旨,著照例议叙。又: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本处奏,窃照军机处自嘉庆元年以来,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繁多,历年随带翻阅,间有擦损,又缘六年大雨,潮气侵湿,前经臣等奏明查照向例,派员另缮一分,恭贮备查在案。自本年二月起,臣等督饬该员等上紧誊缮,次第完竣,计自嘉庆元年春季起至十年夏季止,现经一律办出。臣等因卷帙浩繁,恐有舛漏,复经派员详校,尚无草率。查此次所办,除寻常各档案外,并将剿平邪匪及工赈、衡工各档案均经另办一分,查对齐全,共计有二百余册,比较上三次乾隆五十四年、六十年、嘉庆六年所办清、汉各档俱多五六十册及七八十册不等,所有缮写、校对之中书及承办之供事,均尚奋勉,仰恳照例给与议叙,以示鼓励。再查档案关系紧要,此次所缮各档,从元年至今年所积太多,未免有擦损侵湿之处,除经查补完善外,此后汉字各档案,请每积有五年奏办一次,以昭慎重,谨奏。奉旨,著照例赏给议叙,余依议。又: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窃照军机处自嘉庆十年以后,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繁多,前经臣等奏定章程,奏明派员缮写一分,并因从前节年旧档经各馆查阅,多有参差讹脱之处,一并饬令修理在案。自本年三月起,臣等督饬该员上紧缮校,次第完竣,计自嘉庆十年秋季起,至十五年冬季止,共六十八册,均一律办出。其节年旧档二百四十余册,亦均详细覆核,补缀整齐。查此次缮写五年档案,复将乾隆三十年以后各旧档整理完善,所有承办之中书等,尚属奋勉,可否仰恳照例给与议叙,其在馆供事人等,当差亦均勤奋,应请照例一律议叙。惟供事内有于办理《剿平三省邪匪方略》全部告成时,曾经奏请分发,经部议只将其铨选班次酌予从优,未经分发。今查该供事等,经屡次议叙之后,现在办理档案又属奋勉,可否将等第在前尤为出力者,量予分发,以免壅滞。谨奏。又奏,查此次臣等派出总司校对之中书梁承福、王凤翰二员在军机处行走,素属奋勉得力,现经臣等责令覆校各档案,尤为详慎,应奏明量予鼓励。
译谨此按语:乾隆二十二年奏准,各衙门凡接到清文、汉文上谕,清文译成汉文、汉文译成清文,都送军机处翻译。由军机大臣在军机处行走官员中挑选精通翻译者六人,定为六个缺额,专门办理此事。五年以后,如果办理没有错误,奏明后交由吏部议叙,记录两次。又,乾隆六十年四月十七日,本处奏报:纂辑《廓尔喀纪略》五十四卷现已完成,并恭敬抄录御制纪事诗文,编为《天章》四册,置于卷首,一并进呈。臣等查得,历来纂办《纪略》等书完成后,都会奏请给纂修、誊录、供事人员议叙,已有成案。上次纂辑《巴勒布纪略》二十六卷时,未经奏请议叙;这次续办的《廓尔喀纪略》共五十八册,卷帙较多,所有纂修人员以及译汉官、誊录、供事人员等,都还算勤勉。此外,军机档案一向派中书等另行抄录一份,以备查阅,每隔五年完成一次;此前在乾隆五十四年奏报后,曾蒙赏给议叙。后来又把近年以来所奉谕旨及议覆等件的档案缮写成九十二册,所有缮写人员和承办的供事人员等,都没有错误。是否可以将《廓尔喀纪略》的纂修等官员,以及校缮档案的中书、誊录和供事人员等,都按照旧例分别议叙,以示鼓励?谨此奏报。奉旨:依照旧例议叙。又,嘉庆六年八月十四日,本处奏报:查军机处抄录保存的档案,自乾隆五十三年至六十年,所奉谕旨及议覆等件,臣等于去年遵照历次旧例,选派中书另行抄录一份,以备查阅,已经奏准。如今中书等已将各档案缮写完成,共一百二十三册;臣等检查后,全部没有差错。历来缮办军机档案每次完成,都给予议叙。这次缮办的档案中有平定廓尔喀、苗匪和台湾的各类档案,卷帙浩繁,比上一次乾隆六十年缮写的九十二册多出三十余册;即使与乾隆五十四年缮写的清文档案一百零五册相比,也多出十余册。所有缮写的中书和承办的供事,赶紧办理,均属勤勉,是否可以命吏部查照旧例,按照档册多少给予议叙,以示鼓励?谨此奏报。奉旨:依照旧例议叙。又,嘉庆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本处奏报:谨查军机处自嘉庆元年以来,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很多,历年随时携带翻阅,间有擦损;又因嘉庆六年大雨,受潮浸湿,先前臣等已经奏明,查照旧例,派员另行缮写一份,恭敬收藏,以备查考,已有成案。自本年二月起,臣等督促并责令有关人员加紧誊写,逐步完成。档案起自嘉庆元年春季,止于嘉庆十年夏季,现已全部办理完毕。臣等因卷帙浩繁,担心有差错遗漏,又派员详细校对,尚未发现草率之处。查这次办理的档案,除寻常各类档案外,还把剿平邪匪以及工赈、衡工的各类档案另行办理一份,查对齐全,共二百余册。与上三次,即乾隆五十四年、乾隆六十年、嘉庆六年所办理的清文、汉文档案相比,多出五六十册以及七八十册不等。所有缮写、校对的中书和承办的供事,都还算勤勉,恳请依照旧例给予议叙,以示鼓励。再查档案关系重大,这次缮写的档案从嘉庆元年至今年积存太多,难免有擦损、受潮浸湿之处;除已经查补完善外,今后汉字档案请每积存五年奏请办理一次,以表示慎重。谨此奏报。奉旨:依照旧例赏给议叙,其余依议办理。又,嘉庆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本处奏报:谨查军机处自嘉庆十年以后,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很多,先前臣等已经奏定章程,奏明派员缮写一份;又因为从前历年旧档经各馆查阅后,有很多参差、讹误和脱漏之处,一并命令修整,已有成案。自本年三月起,臣等督促并责令有关人员加紧缮写、校对,逐步完成。档案起自嘉庆十年秋季,止于嘉庆十五年冬季,共六十八册,已经全部办理完毕。历年旧档二百四十余册,也都详细复核,补缀整齐。查这次缮写五年档案,又把乾隆三十年以后各年的旧档整理完善。所有承办的中书等人员,都还算勤勉,是否可以恳请依照旧例给予议叙?在馆供事人员当差也都很勤奋,应当请依照旧例一律议叙。只是供事中有人在《剿平三省邪匪方略》全部完成时,曾经奏请分发,吏部议定只将其铨选班次酌情从优,未予分发。现在查这些供事在屡次议叙之后,办理档案又很勤勉,是否可以将其中等第在前、尤其出力的人,酌情给予分发,以免壅滞?谨此奏报。又奏报:查这次臣等派出的总管校对中书梁承福、王凤翰二员,在军机处行走,素来勤勉得力;现在又责令他们复校各档案,尤其详慎,应当奏明酌情给予鼓励。
可否将该二员即以应升之主事分掣在臣等所管户、刑二部行走,遇有题选缺出,各予补用,无庸另给议叙。谨奏。奉旨:依议。又:二十三年十二月初十日本处奏,窃照军机处自嘉庆十五年以后,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繁多,经臣等查照历届办理之例,传内阁中书十六员缮写,派军机章京二员校勘,督饬上紧缮校。计自嘉庆十六年春季起,二十年冬季止,共七十册,均一律缮出,即旧档三百一十余册,亦均覆校补缀整齐。所有承办各员及在馆供事等,可否照例给予议叙。谨奏。奉旨,准其议叙。又:道光二年二月十六日本处奏,窃照军机处自嘉庆二十年以后,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繁多,经臣等遵照历届办理之例,传内阁中书十六员缮写,派军机章京二员校勘,督饬上紧缮校。计自嘉庆二十一年春季起,至二十五年冬季止,共六十三册,并五年内逐日登记号簿十册,均一律缮出,其节年旧档三百八十余册,亦均补缀整齐。查此次缮写五年档案,复将乾隆三十年以后各旧档修补完善,所有承办各员及在馆供事等,可否照例一体给与议叙。再查军机处逐日登记号簿为收发事件总目,检查便于翻阅,向来缮修清档时,并不另行缮录。此次办理汉字档册,臣等派出军机章京吏部员外郎陈彬、内阁中书乔用迁详加校对,并令在馆供事,将登记号簿另缮一分,责成该章京等校对无讹。查嘉庆十六年缮修档册,曾将总校之章京中书梁承福、王风翰二员奏请以主事升用,分部行走。今该章京陈彬等总司校对,颇为详慎,应请量子鼓励。查员外郎陈彬补缺后,例应试俸中书,乔用迁尚未补缺。可否准令陈彬销去试俸,乔用迁遇有题选缺出,即行奏补。谨奏。奉旨,员外郎陈彬著准销试俸,中书乔用迁著遇有本衙门题选缺出,即行奏补,余依议。又:咸丰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本处奏,军机处录存档案,历届五年奏请办理一次,将档册另录一分收存备查。自上届缮修后,现虽仅及三年,惟当军报纷集之时,较之五年档册已觉繁多,且不时翻阅,磨损过甚。若仍拘泥成案,俟至咸丰六年办理,恐为期过久,字迹或多漫漶,将来难于查核。臣等拟将此三年内所奉谕旨及寄信、会议各汉字档册,即行缮录一分,另备检查。该章京等如果办理妥协,查照向例,奏请鼓励。奉旨,知道了。
方略馆在隆宗门外咸安宫之左,凡本处档案皆藏库中。总裁无定员,以军机大臣领之。每次军功告蒇及遇有政事之大者,皆奏奉谕旨纪其始末,纂辑成书,或日方略,或曰纪略,随时奏请钦定。亦有他书奉旨交辑者,均率在馆人员承办。其提调、收掌、纂修皆以满、汉军机章京兼充。提调,满洲二人、汉二人。收掌,满洲二人、汉二人。纂修,满洲三人、汉六人(内一缺由翰林院咨送编、检以上官一人充补)。
方略馆设译汉宫,乾隆初定为六缺,后因应翻译之件渐繁,随时由吏部传取,无定额。凡遇清字文案应译汉者,皆令译写成册,以备纂辑。
方略馆校对由军机大臣咨取内阁中书兼充,无定员,凡馆中所纂书籍及所录清档,皆令分司校勘。其供事亦无定额,由内阁、翰林院、詹事府等衙门传取,书成时皆分别奏请议叙。
内翻书房管理亦无定员,以满洲军机大臣领之。凡谕旨,清字则译汉,汉字则翻清,各衙门咨送于内阁者,皆录送翻书房,其每年起居注馆承办起居注有应翻应译者,亦如之。凡恭遇临御经筵,则敬翻御论及讲官所拟讲章。凡恭遇册立、册封,敕谕外藩、外国及各坛庙、山川祝文,暨谕祭、谕葬之祭文、碑文,皆由内阁翰林院交翻。凡有旨令将经史翻清者,皆随时纂办,以候钦定。凡御制诗文之敕翻者,皆即恭翻录进。
凡翻书房,提调二人,协办提调二人,收掌四人,掌档四人,皆由满洲军机大臣于翻书房行走官酌委其兼行走官。翰林院、詹事府、内阁中书、各部院司员笔帖式无定额,纟番译官四十人,各以通于纟番译者为之。
《枢垣记略》 下 清。梁章钜、朱智
●卷十五。题名一◎亲王奉旨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成亲王 永字辈,讳理,正红旗,谥曰哲。
恭亲王 奕字辈,名▯,镶蓝旗。
◎满洲军机大臣鄂尔泰 字毅庵,满洲镶蓝旗人。康熙己卯举人。官至大学士,封伯爵。谥文端。
莽鹄立 字树本,满洲镶黄旗人。官至都统,署工部尚书。谥勤敏。
索柱 字海峰,满洲正黄旗人。康熙乙未进士,官至工部侍郎。
海望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官至户部尚书。谥勤恪。
纳延泰 字(缺),蒙古正蓝旗人。官至理藩院尚书。
讷亲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大学士,袭公爵。
性桂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官至吏部尚书。谥恭简。
双喜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至盛京工部侍郎。
译是否可以将这二员分别以应升任的主事名额,分派到臣等所管的户部、刑部行走;遇有题选缺额时,分别补用,不必另行给予议叙?谨此奏报。奉旨:依议办理。又,嘉庆二十三年十二月初十日,本处奏报:谨查军机处自嘉庆十五年以后,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很多。臣等查照历届办理的旧例,传召内阁中书十六员缮写,派军机章京二员校勘,督促加紧缮校。从嘉庆十六年春季起,至嘉庆二十年冬季止,共七十册,已经全部缮出;即使旧档三百一十余册,也都复校、补缀整齐。所有承办各员及在馆供事等,是否可以依照旧例给予议叙?谨此奏报。奉旨:准其议叙。又,道光二年二月十六日,本处奏报:谨查军机处自嘉庆二十年以后,所奉汉字谕旨、寄信及议覆等项册档很多。臣等遵照历届办理的旧例,传召内阁中书十六员缮写,派军机章京二员校勘,督促加紧缮校。从嘉庆二十一年春季起,至嘉庆二十五年冬季止,共六十三册,另外还有五年内逐日登记的号簿十册,都已经全部缮出;历年旧档三百八十余册,也都补缀整齐。查这次缮写五年档案,又把乾隆三十年以后各年的旧档修补完善。所有承办各员及在馆供事等,是否可以依照旧例一体给予议叙?再查军机处逐日登记的号簿,是收发事件的总目录,查阅时很方便;历来缮修清文档案时,并不另行缮录。这次办理汉字档册,臣等派军机章京、吏部员外郎陈彬和内阁中书乔用迁详细加以校对,并命在馆供事将登记号簿另缮一份,责成这些章京等校对,务求没有讹误。查嘉庆十六年缮修档册时,曾将总校的章京中书梁承福、王凤翰二员奏请以主事升用,分派各部行走。现在章京陈彬等总管校对,十分详慎,应当请酌情给予鼓励。查员外郎陈彬补缺后,按例应试俸中书;乔用迁尚未补缺。是否可以准许陈彬销去试俸,乔用迁遇有题选缺额时,即行奏请补用?谨此奏报。奉旨:员外郎陈彬准许销去试俸;中书乔用迁遇有本衙门题选缺额时,即行奏请补用;其余依议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正月、二十五日〕 自上一次缮修以后,现在虽然才到第三年,但正值军报纷纷送来的时候,与五年档册相比已经显得很多,而且不时翻阅,磨损得十分严重。如果仍拘泥于旧有成案,等到咸丰六年才办理,恐怕时间拖得太久,字迹可能有很多模糊不清之处,将来难以查核。臣等拟把这三年内所奉的谕旨以及寄信、会议等汉字档册立即缮录一份,另行备查。这些章京等如果办理妥当,便查照旧例奏请给予鼓励。奉旨:知道了。方略馆在隆宗门外、咸安宫的左边,凡是本处的档案都收藏在库中。总裁没有固定员额,由军机大臣担任。每次军功告成以及遇到重大的政事,都奏请奉到谕旨,记载事情的始末,纂辑成书,有的称为《方略》,有的称为《纪略》,并随时奏请钦定。也有其他书籍奉旨交由编纂的,都由馆内人员承办。提调、收掌、纂修都由满、汉军机章京兼任。提调,满洲二人、汉人二人;收掌,满洲二人、汉人二人;纂修,满洲三人、汉人六人,其中一缺由翰林院咨送编修、检讨以上官员一人充任。方略馆设置译汉官,乾隆初年定为六个缺额;后来因应当翻译的事务逐渐增多,便随时由吏部传取人员,不再限定名额。凡遇到清文文案需要译成汉文的,都命令译写成册,以备纂辑。方略馆的校对人员由军机大臣咨取内阁中书兼任,没有固定员额。凡馆中纂修的书籍以及抄录的清文档案,都命令分头负责校勘。供事也没有固定名额,由内阁、翰林院、詹事府等衙门传取;书籍完成时,都分别奏请议叙。内翻书房的管理人员也没有固定员额,由满洲军机大臣统领。凡是谕旨,清文就译成汉文,汉文就翻成清文;各衙门咨送到内阁的文书,都抄送内翻书房。每年起居注馆承办起居注时,其中有应当翻译的,也照此办理。凡恭逢皇帝临御经筵,就恭敬地翻译御论以及讲官拟定的讲章。凡恭逢册立、册封,向外藩、外国以及各坛庙、山川发布的敕谕和祝文,以及谕祭、谕葬的祭文、碑文,都由内阁、翰林院交来翻译。凡奉旨命令将经史译成清文的,都随时纂办,以等待钦定。凡奉命翻译御制诗文的,都立即恭敬地翻译、抄录进呈。内翻书房设提调二人、协办提调二人、收掌四人、掌档四人,都由满洲军机大臣从在内翻书房行走的官员中酌情委派兼任。翰林院、詹事府、内阁中书、各部院司员和笔帖式没有固定名额;译官四十人,均由通晓翻译者担任。《枢垣记略》下卷。清,梁章钜、朱智。●卷十五。题名。一、亲王奉旨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成亲王,永字辈,名讳理,正红旗,谥号为哲。恭亲王,奕字辈,名▯,镶蓝旗。满洲军机大臣鄂尔泰,字毅庵,满洲镶蓝旗人。康熙己卯科举人。官做到大学士,封伯爵。谥号文端。莽鹄立,字树本,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都统,署理工部尚书。谥号勤敏。索柱,字海峰,满洲正黄旗人。康熙乙未科进士。官做到工部侍郎。海望,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官做到户部尚书。谥号勤恪。纳延泰,字〔缺〕,蒙古正蓝旗人。官做到理藩院尚书。讷亲,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大学士,承袭公爵。性桂,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官做到吏部尚书。谥号恭简。双喜,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盛京工部侍郎。
班第 字(缺),蒙古镶黄旗人。官至兵部尚书,定北将军,封公爵。谥义烈。
马尔赛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官至户部尚书。
傅恒 字春和,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大学士,封公爵。谥文忠,赠郡王。
高斌 字东轩,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大学士。谥文定。
马兰泰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官至参赞大臣,袭侯爵。
舒赫德 字伯容,满洲正白旗人。官至大学士。谥文襄。
来保 字学圃,满洲正白旗人。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尹继善 字元长,满洲镶黄旗人。雍正癸卯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兆惠 字和甫,满洲正黄旗人。官至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封公爵。谥文襄。
雅尔哈善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官至兵部尚书。
阿里衮 字松崖,满洲镶黄旗人。官至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袭公爵。谥襄壮。
梦麟 字文子,蒙古正白旗人。乾隆乙丑进士,官至户部侍郎。
三泰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官至户部侍郎,封子爵。谥果勇。
富德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官至理藩院尚书。
阿桂 字广庭,满洲正蓝旗人。乾隆戊午举人,官至大学士,封公爵。谥文成。
福隆安 字珊林,满洲镶黄旗人。傅恒子,固伦额驸。官至兵部尚书,袭公爵。谥勤恪。
温福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官至大学士。
丰升额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阿里衮子。官至户部尚书,袭公爵。溢诚武。
桂林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官至两广总督。谥庄敏。
庆桂 字丹年,满洲镶黄旗人。尹继善子。官至大学士。谥文恪。
福康安 字敬斋,满洲镶黄旗人。傅恒子。官至大学士,封贝子。谥文襄,赠郡王。
索琳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荫生,官至理藩院尚书。
阿思哈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官至漕运总督。谥庄恪。
和坤 字致斋,满洲正红旗人。官至大学士,封公爵。
奎林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至成都将军,袭公爵。谥武毅。
福长安 字诚斋,满洲镶黄旗人。傅恒子。官至工部尚书,封侯爵。
松筠 字湘浦,蒙占正蓝旗人。官至大学十。谥文清。
台布 字(缺),蒙古正蓝旗人。官至西宁办事大臣。谨按:以上皆乾隆年间入直。
傅森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至户部尚书。
那彦成 字绎堂,满洲正蓝旗人。阿桂孙。乾隆己酉进士,官至直隶总督。谥文毅。
成德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官至户部尚书。谥恪慎。
德瑛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工部侍郎。
英和 字煦斋,满洲正白旗人。乾隆癸丑进士,官至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托津 字知亭,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大学士。谥文定。
勒保 字宜轩,满洲镶黄旗人。温福子。官至大学士,封侯爵。谥文襄。
桂芳 字香东,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己未进士,官至户部侍郎。谥文敏。
和瑛 字泰庵,蒙古镶黄旗人。乾隆辛卯进士,官至刑部尚书。谥简勤。
文孚 字秋潭,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大学士。谥文敬。
谨按:以上皆嘉庆年间入直。
长龄 字懋亭,蒙古正白旗人。纳延泰子。官至大学士,封公爵。谥文襄。
玉瞵 字研农,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乙卯进士,官至伊犁将军。谥文恭。
蒋攸钴 字砺堂,汉军镶蓝旗人。乾隆甲辰进士,官至大学士,赠尚书衔。
穆彰阿 字鹤肪,满洲镶蓝旗人。嘉庆乙丑进士,官至大学士。
赛尚阿 字鹤汀,蒙古正蓝旗人。官至大学士。
奎照 字玉亭,满洲正白旗人。英和子,官至礼部尚书。
文庆 字孔修,满洲镶红旗人。温福曾孙。道光壬午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隆文 字云章,满洲正红旗人。嘉庆戊辰进士,官至户部尚书。谥端敏。
谨按:以上皆道光年间入直。
穆荫 字清轩,满洲正白旗人。官至兵部尚书。
舒兴阿 字云溪,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壬辰进士,官至陕甘总督、内阁学士。
麟魁 字梅谷,满洲镶白旗人。道光癸未进士,官至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署陕甘总督。谥文端。
瑞麟 字澄泉,满洲正蓝旗人。官至大学士、两广总督。谥文庄。
柏▯ 字静涛,蒙古正蓝旗人。道光丙戌进士,官至大学士。
文祥 字博川,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乙巳进士,现官大学士。
桂良 字燕山,满洲正红旗人。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宝▯ 字佩蘅,满洲镶白旗人。道光戊戌进士,排大学士。
谨按:以上皆咸丰年间入直。又按:是书纪襄止于光绪乙亥十二月,卷中题名及分注现官云云,皆以是月为断。
◎汉军机大臣张廷玉 字研斋,安徽桐城人。康熙庚辰进士,官至大学士,封伯爵。谥文和。
蒋廷锡 字扬孙,江苏常熟人。康熙四十二年钦赐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肃。
哈元生 字(缺),直隶河间人。官至贵州提督。
朱轼 字可亭,江西高安人。康熙甲戌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徐本 字立人,浙江钱塘人。康熙戊戌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穆。
蒋溥 字质甫,江苏常熟人。廷锡子。雍正庚戌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恪。
译班第,字〔缺〕,蒙古镶黄旗人。官做到兵部尚书、定北将军,封公爵。谥号义烈。马尔赛,字〔缺〕,满洲正白旗人。官做到户部尚书。傅恒,字春和,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大学士,封公爵。谥号文忠,追赠郡王。高斌,字东轩,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定。马兰泰,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官做到参赞大臣,承袭侯爵。舒赫德,字伯容,满洲正白旗人。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襄。来保,字学圃,满洲正白旗人。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端。尹继善,字元长,满洲镶黄旗人。雍正癸卯科进士。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端。兆惠,字和甫,满洲正黄旗人。官做到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封公爵。谥号文襄。雅尔哈善,字〔缺〕,满洲正红旗人。官做到兵部尚书。阿里衮,字松崖,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承袭公爵。谥号襄壮。梦麟,字文子,蒙古正白旗人。乾隆乙丑科进士。官做到户部侍郎。三泰,字〔缺〕,满洲正白旗人。官做到户部侍郎,封子爵。谥号果勇。富德,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官做到理藩院尚书。阿桂,字广庭,满洲正蓝旗人。乾隆戊午科举人。官做到大学士,封公爵。谥号文成。福隆安,字珊林,满洲镶黄旗人。傅恒的儿子,固伦额驸。官做到兵部尚书,承袭公爵。谥号勤恪。温福,字〔缺〕,满洲镶红旗人。官做到大学士。丰升额,字〔缺〕,满洲镶黄旗人。阿里衮的儿子。官做到户部尚书,承袭公爵。谥号诚武。桂林,字〔缺〕,满洲镶蓝旗人。官做到两广总督。谥号庄敏。庆桂,字丹年,满洲镶黄旗人。尹继善的儿子。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恪。福康安,字敬斋,满洲镶黄旗人。傅恒的儿子。官做到大学士,封贝子。谥号文襄,追赠郡王。索琳,字〔缺〕,满洲正蓝旗人。荫生。官做到理藩院尚书。阿思哈,字〔缺〕,满洲正白旗人。官做到漕运总督。谥号庄恪。和坤,字致斋,满洲正红旗人。官做到大学士,封公爵。奎林,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成都将军,承袭公爵。谥号武毅。福长安,字诚斋,满洲镶黄旗人。傅恒的儿子。官做到工部尚书,封侯爵。松筠,字湘浦,蒙古正蓝旗人。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清。台布,字〔缺〕,蒙古正蓝旗人。官做到西宁办事大臣。谨此按语:以上诸人都是乾隆年间入直的。傅森,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户部尚书。那彦成,字绎堂,满洲正蓝旗人。阿桂的孙子。乾隆己酉科进士。官做到直隶总督。谥号文毅。成德,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官做到户部尚书。谥号恪慎。德瑛,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工部侍郎。英和,字煦斋,满洲正白旗人。乾隆癸丑科进士。官做到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托津,字知亭,满洲镶黄旗人。官做到大学士。谥号文定。勒保,字宜轩,满洲镶黄旗人。温福的儿子。官做到大学士,封侯爵。谥号文襄。桂芳,字香东,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己未科进士。官做到户部侍郎。谥号文敏。和瑛,字泰庵,蒙古镶黄旗人。乾隆辛卯科进士。官做到刑部尚书。谥号简勤。文孚,字秋潭,满洲镶黄旗人。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敬。谨慎考察:以上诸人都是嘉庆年间入值的。长龄,字懋亭,蒙古正白旗人,是纳延泰的儿子。官至大学士,封公爵,谥号文襄。玉瞵,字研农,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乙卯年进士,官至伊犁将军,谥号文恭。蒋攸钴,字砺堂,汉军镶蓝旗人。乾隆甲辰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追赠尚书衔。穆彰阿,字鹤肪,满洲镶蓝旗人。嘉庆乙丑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赛尚阿,字鹤汀,蒙古正蓝旗人。官至大学士。奎照,字玉亭,满洲正白旗人,是英和的儿子,官至礼部尚书。文庆,字孔修,满洲镶红旗人,是温福的曾孙。道光壬午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端。隆文,字云章,满洲正红旗人。嘉庆戊辰年进士,官至户部尚书,谥号端敏。谨慎考察:以上诸人都是道光年间入值的。穆荫,字清轩,满洲正白旗人。官至兵部尚书。舒兴阿,字云溪,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壬辰年进士,官至陕甘总督、内阁学士。麟魁,字梅谷,满洲镶白旗人。道光癸未年进士,官至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谥号文端。瑞麟,字澄泉,满洲正蓝旗人。官至大学士、两广总督,谥号文庄。柏▯,字静涛,蒙古正蓝旗人。道光丙戌年进士,官至大学士。文祥,字博川,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乙巳年进士,现任大学士。桂良,字燕山,满洲正红旗人。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端。宝▯,字佩蘅,满洲镶白旗人。道光戊戌年进士,原文作“排大学士”。谨慎考察:以上诸人都是咸丰年间入值的。又考察:此书记载襄止于光绪乙亥年十二月,卷中的题名以及分注所说的“现官”等,都是以该月为截止。◎汉军机大臣张廷玉,字研斋,安徽桐城人。康熙庚辰年进士,官至大学士,封伯爵,谥号文和。蒋廷锡,字扬孙,江苏常熟人。康熙四十二年钦赐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肃。哈元生,字(缺),直隶河间人。官至贵州提督。朱轼,字可亭,江西高安人。康熙甲戌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端。徐本,字立人,浙江钱塘人。康熙戊戌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穆。蒋溥,字质甫,江苏常熟人,是蒋廷锡的儿子。雍正庚戌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恪。
汪由敦 字谨堂,浙江钱塘人。雍正甲辰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谥文端。
陈大受 字占咸,湖南祁阳人。雍正癸丑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谥文肃。
刘纶 字绳庵,江苏武进人。乾隆丙辰举博学鸿词科第一,官至大学士。谥文定。
刘统勋 字延清,山东诸城人。雍正甲辰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正。
裘日修 字叔度,江西新建人。乾隆己未进士,官至工部尚书。谥文达。
于敏中 宇耐圃,江苏金坛人。乾隆丁巳状元,官至大学士。谥文襄。
袁守侗 字愚谷,山东长山人。乾隆甲子举人,官至直隶总督。谥清悫。
梁国治 字阶平,浙江会稽人。乾隆戊辰状元,官至大学士。谥文定。
董诰 宇蔗林,浙江富阳人。乾隆癸未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恭。
王杰 字伟人,陕西韩城人。乾隆辛巳状元,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孙士毅 字补山,浙江仁和人。乾隆辛已进上,官至大学士,封公爵。谥文靖。
谨按:以上皆乾隆年间入直。
沈初 字云椒,浙江平湖人。乾隆癸未榜眼,官至户部尚书。谥文恪。
吴熊光 字槐江,江苏昭文人。乾隆戊子举人,官至两广总督。
戴衢亨 字莲士,江西大庾人。乾隆戊戌状元,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刘权之 字云房,湖南湘潭人。乾隆庚辰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恪。
卢荫溥 字南石,山东德州人。乾隆辛丑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肃。
章煦 字桐门,浙江钱塘人。乾隆壬辰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简。
戴均元 字可亭,江西大庾人。乾隆乙未进士,官至大学士。
谨按:以上皆嘉庆年问入直。
曹振镛 字俪笙,安徽歙县人。乾隆辛丑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正。
黄钺 字左田,安徽当涂人。乾隆庚戌进士,官至户部尚书。谥勤敏。
王鼎 字省崖,陕西蒲城人。嘉庆丙辰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恪。
潘世恩 字芝轩,江苏吴县人。乾隆癸丑状元,官至大学士。谥文恭。
赵盛奎 字菊言,直隶深州人。嘉庆辛酉拔贡,官至刑部侍郎。
何汝霖 字雨人,江苏江宁人。道光乙酉举人,官至礼部尚书。谥恪慎。
祁{宀隽}藻 字春浦,山西寿阳人。嘉庆甲戌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端。
陈孚恩 字子鹤,江西新城人。道光乙酉拔贡,官至吏部尚书。
季芝昌 字仙九,江苏江阴人。道光壬辰探花,官至闽浙总督。
谨按:以上皆道光年间入直。
彭蕴章 字咏莪,江苏长洲人。道光乙未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敬。
邵灿 字又村,浙江余姚人。道光壬辰进士,官至漕运总督。谥文靖。
杜翰 字继园,山东滨州人。道光甲辰进士,官至礼部侍郎。
匡源 字鹤泉,山东胶州人。道光庚子进士,官吏部侍郎。
焦▯瀛 字桂樵,直隶天津人。道光己亥举人,官太仆寺卿。
沈兆霖 字朗亭,浙江钱塘人。道光丙申进士,官至户部尚书、署陕甘总督。谥文忠。
曹毓瑛 字琢如:江苏江阴人。道光癸卯举人,官至兵部尚书。谥恭悫。
谨按:以上皆咸丰年间入直。
李棠阶 字文园,河南河内人。道光壬午进士,官至礼部尚书。谥文清。
李鸿藻 字兰孙,直隶高阳人。咸丰壬子进士,现官工部尚书。
胡家玉 字小蘧,江西新建人。道光辛丑探花,官都察院左都御史,现官候补五品京堂。
汪元方 字啸▯,浙江余杭人。道光癸巳进士,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谥文端。
沈桂芬 字经笙,顺天宛平人。道光丁未进士,现官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谨按:以上皆同治年间入直。
●卷十六。题名二◎满州军机章京舒赫德 已见大臣。雍正八年十二月由内阁侍读入直。
常钧 字石堂,满洲镶红旗人。雍正八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南巡抚。
兆惠 已见大臣。雍正九年正月由笔帖式入直。
雅尔哈善 已见大臣。雍正九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明善 字元复,满洲正白旗人。雍正九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西安副都统。
积兰泰 字薰庭,满洲正黄旗人。雍正九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阿思哈 已见大臣。雍正九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傅亮 字(缺)旗人。雍正十年十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榷霍托 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逊札齐 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
索诺木 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扬珠 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瓜兰泰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太仆寺典簿入直。
官保 字云轩,满洲正黄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吏部尚书。谥文勤。
瞻柱 字(缺)旗人。
德兴 字(缺)旗人。
唐乌里 字(缺)旗人。
苏楞额 字(缺)旗人。
佛存 字(缺)旗人。
达素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雍正十一年正月由内务府笔帖式入直。
鄂容安 字休和,满洲镶蓝旗人。鄂尔泰子。雍正癸丑进士,十一年五月由庶吉士入直,官至两广总督,袭伯爵。谥刚烈。
译汪由敦,字谨堂,浙江钱塘人。雍正甲辰年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谥号文端。陈大受,字占咸,湖南祁阳人。雍正癸丑年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谥号文肃。刘纶,字绳庵,江苏武进人。乾隆丙辰年考取博学鸿词科第一名,官至大学士,谥号文定。刘统勋,字延清,山东诸城人。雍正甲辰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正。裘日修,字叔度,江西新建人。乾隆己未年进士,官至工部尚书,谥号文达。于敏中,原文作“宇耐圃”,江苏金坛人。乾隆丁巳年状元,官至大学士,谥号文襄。袁守侗,字愚谷,山东长山人。乾隆甲子年举人,官至直隶总督,谥号清悫。梁国治,字阶平,浙江会稽人。乾隆戊辰年状元,官至大学士,谥号文定。董诰,原文作“宇蔗林”,浙江富阳人。乾隆癸未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恭。王杰,字伟人,陕西韩城人。乾隆辛巳年状元,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端。孙士毅,字补山,浙江仁和人。原文作“乾隆辛已进上”,官至大学士,封公爵,谥号文靖。谨慎考察:以上诸人都是乾隆年间入值的。沈初,字云椒,浙江平湖人。乾隆癸未年榜眼,官至户部尚书,谥号文恪。吴熊光,字槐江,江苏昭文人。乾隆戊子年举人,官至两广总督。戴衢亨,字莲士,江西大庾人。乾隆戊戌年状元,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端。刘权之,字云房,湖南湘潭人。乾隆庚辰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恪。卢荫溥,字南石,山东德州人。乾隆辛丑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肃。章煦,字桐门,浙江钱塘人。乾隆壬辰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简。戴均元,字可亭,江西大庾人。乾隆乙未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谨慎考察:以上诸人都是嘉庆年问入值的。曹振镛,字俪笙,安徽歙县人。乾隆辛丑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正。黄钺,字左田,安徽当涂人。乾隆庚戌年进士,官至户部尚书,谥号勤敏。王鼎,字省崖,陕西蒲城人。嘉庆丙辰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恪。潘世恩,字芝轩,江苏吴县人。乾隆癸丑年状元,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恭。赵盛奎,字菊言,直隶深州人。嘉庆辛酉年拔贡,官至刑部侍郎。何汝霖,字雨人,江苏江宁人。道光乙酉年举人,官至礼部尚书,谥号恪慎。祁{宀隽}藻,字春浦,山西寿阳人。嘉庆甲戌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端。陈孚恩,字子鹤,江西新城人。道光乙酉年拔贡,官至吏部尚书。季芝昌,字仙九,江苏江阴人。道光壬辰年探花,官至闽浙总督。谨慎考察:以上诸人都是道光年间入值的。彭蕴章,字咏莪,江苏长洲人。道光乙未年进士,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敬。邵灿,字又村,浙江余姚人。道光壬辰年进士,官至漕运总督,谥号文靖。杜翰,字继园,山东滨州人。道光甲辰年进士,官至礼部侍郎。匡源,字鹤泉,山东胶州人。道光庚子年进士,官任吏部侍郎。焦▯瀛,字桂樵,直隶天津人。道光己亥年举人,官至太仆寺卿。沈兆霖,字朗亭,浙江钱塘人。道光丙申年进士,官至户部尚书、署理陕甘总督。谥号文忠。曹毓瑛,字琢如,江苏江阴人。道光癸卯年举人,官至兵部尚书。谥号恭悫。谨按:以上诸人都是咸丰年间入直的。李棠阶,字文园,河南河内人。道光壬午年进士,官至礼部尚书。谥号文清。李鸿藻,字兰孙,直隶高阳人。咸丰壬子年进士,现任工部尚书。胡家玉,字小蘧,江西新建人。道光辛丑年探花,任都察院左都御史,现任候补五品京堂。汪元方,字啸▯,浙江余杭人。道光癸巳年进士,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谥号文端。沈桂芬,字经笙,顺天宛平人。道光丁未年进士,现任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谨按:以上诸人都是同治年间入直的。●第十六卷。题名二◎满洲军机章京舒赫德,事迹见大臣条。雍正八年十二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常钧,字石堂,满洲镶红旗人。雍正八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南巡抚。兆惠,事迹见大臣条。雍正九年正月由笔帖式入直。雅尔哈善,事迹见大臣条。雍正九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明善,字元复,满洲正白旗人。雍正九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西安副都统。积兰泰,字薰庭,满洲正黄旗人。雍正九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阿思哈,事迹见大臣条。雍正九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傅亮,字[缺],旗人。雍正十年十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榷霍托,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逊札齐,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索诺木,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扬珠,字[缺],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瓜兰泰,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太仆寺典簿入直。官保,字云轩,满洲正黄旗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吏部尚书。谥号文勤。瞻柱,字[缺],旗人。德兴,字[缺],旗人。唐乌里,字[缺],旗人。苏楞额,字[缺],旗人。佛存,字[缺],旗人。达素,字[缺],满洲镶黄旗人。雍正十一年正月由内务府笔帖式入直。鄂容安,字休和,满洲镶蓝旗人,是鄂尔泰的儿子。雍正癸丑年进士,雍正十一年五月由庶吉士入直,官至两广总督,承袭伯爵。谥号刚烈。
鄂伦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鄂容安从弟。雍正癸丑进士,十一年五月由庶吉士入直。
班第 已见大臣。雍正十一年八月由理藩院侍郎入直。
讷亲 已见大臣。雍正十一年(缺)月由銮仪使入直。
苏崇阿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雍正十三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索柱 字(缺)旗人。雍正十三年八月由(缺)入直。
赫色布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雍正十三年十一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那尔赛 字(缺),满洲(缺)旗人。雍正十三年十一月由宗人府员外郎入直。
保宁 字(缺)旗人。
董汉 字(缺)旗人。
阿尔布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元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灵保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硕善 字春农,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二年八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定福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六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书秀 字(缺),满洲(缺)旗人。阿 桂 已见大臣。乾隆八年三月由兵部郎中入直,十六年十月以吏部员外郎再入直。
温福 已见大臣。乾隆八年四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
三宝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九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大学士。谥文敬。
官登 字循夫,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德克进 字(缺)旗人。崇 禄 字(缺)旗人。三赞保 字(缺)旗人。
敏德 字(缺)旗人。
常亮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一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安福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十一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德舒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德勒炳阿 字(缺)旗人。雅拉布 字(缺)旗人。德 寿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巴彦他哈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乌勒穆集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
图桑阿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户部司库入直。
萨壁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灵毓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富察善 字瑶峰,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盛京工部侍郎。
雅河图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福德 字(缺),蒙古镶白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
傅显 字令宜,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漕运总督。谥襄勤。
鄂宝 字霁堂,满洲镶黄旗人。鄂尔泰子。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漕运总督。
巴延三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尚书。
富德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
阿固哩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缺)主事入直。
景宣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唐乌里 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九格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工部主事入直。
富明安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缺)年(缺)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广总督。谥恭恪。
巴扬阿 字(缺)旗人。
额勒登额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六年(缺)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
辅德 字弼甫,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六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巡抚。
武保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六年(缺)月由银库员外郎入直。
索琳 已见大臣。乾隆十七年(缺)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
文禄 字(缺)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直隶按察使。
立柱 字(缺)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缺)入直。
博清额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三十六年以内阁学士再入直,三十八年以理藩院侍郎三入直,官至理藩院尚书。谥恭勤。
博昆 字穆庵,蒙古正黄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布政使。
赫泰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十八年(缺)月由银库员外郎入直。
本珠克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八年(缺)月由银库笔帖式入直。
额尔景额 字(缺)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
本忠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
明山 字鲁瞻,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主事衔入直,官至陕甘总督,谥勤恪。
富森布 字(缺)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
庆桂 已见大臣。乾隆二十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
东文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译鄂伦,字[缺],满洲镶蓝旗人,是鄂容安的堂弟。雍正癸丑年进士,雍正十一年五月由庶吉士入直。班第,事迹见大臣条。雍正十一年八月由理藩院侍郎入直。讷亲,事迹见大臣条。雍正十一年[缺]月由銮仪使入直。苏崇阿,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雍正十三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索柱,字[缺],旗人。雍正十三年八月由[缺]入直。赫色布,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雍正十三年十一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那尔赛,字[缺],满洲[缺]旗人。雍正十三年十一月由宗人府员外郎入直。保宁,字[缺],旗人。董汉,字[缺],旗人。阿尔布,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元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灵保,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硕善,字春农,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二年八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定福,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六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书秀,字[缺],满洲[缺]旗人。阿桂,事迹见大臣条。乾隆八年三月由兵部郎中入直,乾隆十六年十月又以吏部员外郎身份入直。温福,事迹见大臣条。乾隆八年四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三宝,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九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敬。官登,字循夫,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德克进,字[缺],旗人。崇禄,字[缺],旗人。三赞保,字[缺],旗人。敏德,字[缺],旗人。常亮,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一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安福,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十一年[缺]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德舒,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德勒炳阿,字[缺],旗人。雅拉布,字[缺],旗人。德寿,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巴彦他哈,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乌勒穆集,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图桑阿,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户部司库入直。萨壁,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灵毓,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富察善,字瑶峰,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盛京工部侍郎。雅河,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吏部主事入值。福德,字(缺),蒙古镶白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值。傅显,字令宜,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漕运总督。谥号襄勤。鄂宝,字霁堂,满洲镶黄旗人,是鄂尔泰的儿子。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值,官至漕运总督。巴延三,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尚书。富德,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值。阿固哩,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缺)主事入值。景宣,字(缺),满洲镶白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唐乌里,字(缺),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九格,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富明安,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十(缺)年(缺)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湖广总督。谥号恭恪。巴扬阿,字(缺),旗人。额勒登额,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六年(缺)月由吏部笔帖式入值。辅德,字弼甫,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六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江西巡抚。武保,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六年(缺)月由银库员外郎入值。索琳,已见大臣。乾隆十七年(缺)月由兵部员外郎入值。文禄,字(缺),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官至直隶按察使。立柱,字(缺),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缺)入值。博清额,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值;三十六年以内阁学士身份再次入值;三十八年以理藩院侍郎身份第三次入值,官至理藩院尚书。谥号恭勤。博昆,字穆庵,蒙古正黄旗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布政使。赫泰,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十八年(缺)月由银库员外郎入值。本珠克,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八年(缺)月由银库笔帖式入值。额尔景额,字(缺),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侍读入值。本忠,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刑部笔帖式入值。明山,字鲁瞻,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以主事衔入值,官至陕甘总督,谥号勤恪。富森布,字(缺),旗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吏部笔帖式入值。庆桂,已见大臣。乾隆二十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值。东文,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
沙勤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明德 字实斋,满洲正红旗人。乾隆二十年(缺)月由缎疋库司库入直,官至总督。
富传 字(缺),满洲(缺)旗人。乾隆二十一年(缺)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四川布政使。
珠鲁讷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乾隆二十一年(缺)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礼部侍郎。
巴尼珲 字韫辉,蒙古正黄旗人。乾隆二十一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按察使。
额腾额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一年六月由(缺)入直。
郝硕 字(缺),满洲(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五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山东巡抚。
巴清额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六月由(缺)入直。
明福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六月由(缺)入直。
什蒙额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十月由(缺)入直。
德敏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七月由银库笔帖式入直。
苏灵额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十月由(缺)入直。
塞尔布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缎疋库大使入直。
萨灵阿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赛明阿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四年二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
西凌阿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五年(缺)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
留保住 字(缺),蒙古正白旗人。乾隆二十五年三月由理藩院郎中入直,官至理藩院尚书。
昌峻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五年四月由(缺)入直。
福宁 字康斋,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二十五年六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湖广总督。
明瑞 字筠亭,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五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兵部尚书,袭公爵。谥忠烈。
诺穆清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二十六年三月由户部郎中入直,四十二年由▯南巡抚降调回京,以主事衔再入直,官至户部侍郎。
德成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二十六年五月由内务府笔帖式入直。
舒彬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六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法福哩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六年十二月由吏部员外郎入直。
勒保 已见大臣。乾隆二十七年十一月由中书科笔帖式入直。
玉山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由颜料库库使入直。
伊克坦布 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八年三月由(缺)入直。
英善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八年五月由侍卫处笔帖式入直,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
毓奇 字钟山,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八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漕运总督。
成策 字警之,满洲(缺)旗人。乾隆癸酉举人,二十八年十月由(缺)入直,官至工部侍郎。
特升额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九年七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宜绵 原名尚安,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二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官至陕甘总督。
惠龄 字瑶圃,蒙古正白旗人。纳延泰子。乾隆三十二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湖广总督。谥勤襄。
兴隆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二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盛住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二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侍郎。
穆精额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二年六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明书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缺)年(缺)月由(缺)入直。
海宁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三十三年三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四十四年九月以甘肃按察使丁忧回京再入直,官至浙江巡抚。谥勤毅。
永保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温福子。乾隆三十三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三十八年以内阁侍读再入直,官至两广总督,袭伯爵。谥恪敏。
那丹珠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四年正月由(缺)入直。
福禄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缎疋库大使入直。
苏成额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缎疋库大使入直。
穆克登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
特克慎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三十四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保成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三十四年(缺)月由刑部郎中入直,官至吏部侍郎,迁宁夏将军。
福崧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浙江巡抚。
奎舒 字(缺),蒙古正红旗人。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侍郎。
璧兴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缺)年(缺)月由(缺)入直。
庆彰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缺)年(缺)月由(缺)入直。
齐布森 原名齐克慎,字立亭,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三十六年(缺)月由(缺)笔帖式入直,官至盛京刑部侍郎。
明伦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缺)入直。
舒林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缺)入直。
阿扬阿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缺)入直。
译沙勤,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明德,字实斋,满洲正红旗人。乾隆二十年(缺)月由缎疋库司库入值,官至总督。富传,字(缺),满洲(缺)旗人。乾隆二十一年(缺)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官至四川布政使。珠鲁讷,字(缺),满洲镶白旗人。乾隆二十一年(缺)月由吏部笔帖式入值,官至礼部侍郎。巴尼珲,字韫辉,蒙古正黄旗人。乾隆二十一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按察使。额腾额,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一年六月由(缺)入值。郝硕,字(缺),满洲(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五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值,官至山东巡抚。巴清额,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六月由(缺)入值。明福,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六月由(缺)入值。什蒙额,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二年十月由(缺)入值。德敏,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七月由银库笔帖式入值。苏灵额,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十月由(缺)入值。塞尔布,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缎疋库大使入值。萨灵阿,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赛明阿,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四年二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值。西凌阿,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五年(缺)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值。留保住,字(缺),蒙古正白旗人。乾隆二十五年三月由理藩院郎中入值,官至理藩院尚书。昌峻,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五年四月由(缺)入值。福宁,字康斋,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二十五年六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官至湖广总督。明瑞,字筠亭,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五年(缺)月由(缺)入值,官至兵部尚书,承袭公爵。谥号忠烈。诺穆清,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二十六年三月由户部郎中入值;四十二年由▯南巡抚降职调回京城,以主事衔再次入值,官至户部侍郎。德成,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二十六年五月由内务府笔帖式入值。舒彬,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六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法福哩,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六年十二月由吏部员外郎入值。勒保,已见大臣。乾隆二十七年十一月由中书科笔帖式入值。玉山,字(缺),旗人。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由颜料库库使入值。伊克坦布,字(缺),旗人。乾隆二十八年三月由(缺)入值。英善,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八年五月由侍卫处笔帖式入值,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毓奇,字钟山,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八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漕运总督。成策,字警之,满洲(缺)旗人。乾隆癸酉年举人,二十八年十月由(缺)入值,官至工部侍郎。特升额,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二十九年七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宜绵,原名尚安,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二年(缺)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官至陕甘总督。惠龄,字瑶圃,蒙古正白旗人。是纳延泰的儿子。乾隆三十二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湖广总督。谥号勤襄。兴隆,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二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盛住,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二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侍郎。穆精额,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二年六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明书,字(缺),旗人。乾隆三十(缺)年(缺)月由(缺)入直。海宁,字(缺),满洲正蓝旗人。乾隆三十三年三月由工部主事入直;乾隆四十四年九月任甘肃按察使期间因父母丧事回京,重新入直;官至浙江巡抚。谥号勤毅。永保,字(缺),满洲镶红旗人,是温福的儿子。乾隆三十三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乾隆三十八年以内阁侍读身份再次入直,官至两广总督,承袭伯爵。谥号恪敏。那丹珠,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四年正月由(缺)入直。福禄,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缎疋库大使入直。苏成额,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缎疋库大使入直。穆克登,字(缺),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特克慎,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三十四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保成,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三十四年(缺)月由刑部郎中入直,官至吏部侍郎,后升任宁夏将军。福崧,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浙江巡抚。奎舒,字(缺),蒙古正红旗人。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侍郎。璧兴,字(缺),旗人。乾隆三十(缺)年(缺)月由(缺)入直。庆彰,字(缺),旗人。乾隆三十(缺)年(缺)月由(缺)入直。齐布森,原名齐克慎,字立亭,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三十六年(缺)月由(缺)笔帖式入直,官至盛京刑部侍郎。明伦,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缺)入直。舒林,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缺)入直。阿扬阿,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缺)入直。
佛喜保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七月由理藩院郎中入直。
庆玉 字伯昆,(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十一月由(缺)入直,官至布政使。
伊江阿 字诚庵,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六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山东巡抚。
靖海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三月由(缺)入直。
吉尔喀拉图 字(缺),蒙古正蓝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索住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月由(缺)入直。
高杞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河南巡抚、乌鲁木齐都统。
齐慎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一月由(缺)入直。
奇格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二月由(缺)入直。
库奇克泰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八年二月由(缺)入直。
福尼善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傅显子。乾隆三十八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巡抚。
敷伦泰 字丹崖,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三十八年九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四十五年五月以户部主事再入直,官至宁夏将军。
海广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海宁弟。乾隆三十八年十一月由(缺)入直。
阿林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八年十一月由(缺)入直。
苏楞泰 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九年(缺)月由候补员外郎入直。
那琅阿 字福庭,满洲镶白旗人。乾隆四十年正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广东盐运使。
玉华 字西岩,(缺)旗人。乾隆四十年正月由(缺)入直。
五岱 字东岩,(缺)旗人。玉华弟。乾隆四十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兵部郎中。
舒弼 字亮廷,满洲正白旗人。阿思哈子。乾隆四十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陕西督粮道。
克昌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四十年五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刑部郎中。
塔琦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四十年十二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刑部侍郎。
博兴 字济堂,蒙古正白旗人。乾隆四十一年正月由理藩院郎中入直,官至理藩院尚书。
达桑阿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一年二月由(接)入直。
长龄 已见大臣。惠龄弟。乾隆四十一年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松筠 已见大臣。乾隆四十一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萨哈善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由(缺)入直。
舒廉 字竹泉,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户部侍郎。
达春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缺)入直。
策拔克 字凌度,蒙古镶黄旗人。乾隆四十二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副都统。
贡楚克札布 字乃庭,蒙古镶白旗人。乾隆四十二年七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乌鲁木齐都统。
国廉 字(缺)旗人。
佛兴保 字(缺)旗人。
索宁安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由(缺)入直。
德纶 字如庵。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归绥道。
托津 已见大臣。博清额子。乾隆四十三年九月由翰林院笔帖式入直。
索明阿 字云轩,(缺)旗人。乾隆四十四年正月由吏部员外郎入直,官至通永道。
嵩贵 字良卿,蒙古正白旗人。乾隆四十四年正月由翰林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内阁学士。
富俊 字松崖,蒙古正黄旗人。乾隆四十四年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尚书。
台斐音 字(缺),蒙古正黄旗人。乾隆四十四年(缺)月由国子监助教入直,官至广西巡抚。
巴忠 字丹亭,蒙古镶红旗人。乾隆四十四年(缺)月由二等侍卫入直,官至理藩院侍郎。
成林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广西巡抚。
海升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礼部侍郎。
衡龄 原名恒宁,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九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山西巡抚。
恩长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乾隆四十五年(缺)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河南巡抚。
札克桑阿 原名札拉丰阿,字(缺)旗人。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缺)入直。
札拉桑阿 字(缺)旗人。札克桑阿弟。
珠尔赓额 原名朱有贵,字(缺),汉军正红旗人。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缺)入直。
台布 已见大臣。乾隆四十七年十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
穗克精阿 字晓峰,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四十八年正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缺)府知府。
法克津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八年二月由(缺)入直。
图璧赫 字(缺)旗人。乾隆四十八年二月由(缺)入直。
福成额 字(缺),蒙古正蓝旗人。乾隆四十九年四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海成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四十九年五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江西巡抚。
雅满泰 字(缺)旗人。
诚麟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五十年(缺)月由颜料库员外郎入直。
湛露 字吉云,满洲镶白旗人。乾隆五十一年九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官至霸昌道。
译佛喜保,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三十六年七月由理藩院郎中入直。庆玉,字伯昆,(缺)旗人。乾隆三十六年十一月由(缺)入直,官至布政使。伊江阿,字诚庵,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三十六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山东巡抚。靖海,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三月由(缺)入直。吉尔喀拉图,字(缺),蒙古正蓝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索住,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月由(缺)入直。高杞,字(缺),满洲镶黄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河南巡抚、乌鲁木齐都统。齐慎,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一月由(缺)入直。奇格,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七年十二月由(缺)入直。库奇克泰,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八年二月由(缺)入直。福尼善,字(缺),满洲镶红旗人。是傅显的儿子。乾隆三十八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巡抚。敷伦泰,字丹崖,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三十八年九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以户部主事身份再次入直,官至宁夏将军。海广,字(缺),满洲正蓝旗人,是海宁的弟弟。乾隆三十八年十一月由(缺)入直。阿林,字(缺),旗人。乾隆:三十八年十一月由(缺)入直。苏楞泰,字(缺),旗人。乾隆三十九年(缺)月由候补员外郎入直。那琅阿,字福庭,满洲镶白旗人。乾隆四十年正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广东盐运使。玉华,字西岩,(缺)旗人。乾隆四十年正月由(缺)入直。五岱,字东岩,(缺)旗人。是玉华的弟弟。乾隆四十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兵部郎中。舒弼,字亮廷,满洲正白旗人。是阿思哈的儿子。乾隆四十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陕西督粮道。克昌,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四十年五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刑部郎中。塔琦,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四十年十二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刑部侍郎。博兴,字济堂,蒙古正白旗人。乾隆四十一年正月由理藩院郎中入直,官至理藩院尚书。达桑阿,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一年二月由(接)入直。长龄,已见大臣。是惠龄的弟弟。乾隆四十一年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松筠,已见大臣。乾隆四十一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萨哈善,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由(缺)入直。舒廉,字竹泉,满洲正白旗人。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户部侍郎。达春,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缺)入直。策拔克,字凌度,蒙古镶黄旗人。乾隆四十二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副都统。贡楚克札布,字乃庭,蒙古镶白旗人。乾隆四十二年七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乌鲁木齐都统。国廉,字(缺),旗人。佛兴保,字(缺),旗人。索宁安,字(缺),旗人。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由(缺)入直。德纶,字如庵。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归绥道。托津,已见大臣。是博清额的儿子。乾隆四十三年九月由翰林院笔帖式入直。索明阿,字云轩,(缺)旗人。乾隆四十四年正月由吏部员外郎入直,官至通永道。嵩贵,字良卿,蒙古正白旗人。乾隆四十四年正月由翰林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内阁学士。富俊,字松崖,蒙古正黄旗人。乾隆四十四年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尚书。台斐音,字(缺),蒙古正黄旗人。乾隆四十四年(缺)月由国子监助教入直,官至广西巡抚。巴忠,字丹亭,蒙古镶红旗人。乾隆四十四年[缺]月由二等侍卫入直,官至理藩院侍郎。成林,字[缺],满洲镶蓝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广西巡抚。海升,字[缺],[缺]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礼部侍郎。衡龄,原名恒宁,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九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山西巡抚。恩长,字[缺],满洲镶蓝旗人。乾隆四十五年[缺]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河南巡抚。札克桑阿,原名札拉丰阿,字[缺],[缺]旗人。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缺]入直。札拉桑阿,字[缺],[缺]旗人。是札克桑阿的弟弟。珠尔赓额,原名朱有贵,字[缺],汉军正红旗人。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缺]入直。台布,已见于大臣条。乾隆四十七年十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穗克精阿,字晓峰,满洲镶红旗人。乾隆四十八年正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缺]府知府。法克津,字[缺],[缺]旗人。乾隆四十八年二月由[缺]入直。图璧赫,字[缺],[缺]旗人。乾隆四十八年二月由[缺]入直。福成额,字[缺],蒙古正蓝旗人。乾隆四十九年四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海成,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四十九年五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江西巡抚。雅满泰,字[缺],[缺]旗人。诚麟,字[缺],满洲镶蓝旗人。乾隆五十年[缺]月由颜料库员外郎入直。湛露,字吉云,满洲镶白旗人。乾隆五十一年九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官至霸昌道。
萨荣安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銮仪卫主事入直,官至▯南按察使。
巴克坦 原名巴永,字(缺),蒙古镶红旗人。巴忠弟。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科布多参赞大臣。
素讷 字孟蟾,蒙古镶黄旗人。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直隶布政使。
全保 字(缺),蒙古镶黄旗人。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陕甘总督。
常明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五十一年(缺)月由(缺)笔帖式入直,官至四川总督,谥襄恪。
常龄 字(缺)旗人。
富楞泰 字(缺),满洲(缺)旗人。
福尔喀泰 字(缺)旗人。
鄂勒锡叶埒图 原名塔永安,又名鄂勒哲依图,字(缺),蒙古正红旗人。乾隆五十三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武备院卿。
苏明阿 字(缺)旗人。乾隆五十三年十一月由(缺)入直。
索凌阿 字(缺)旗人。乾隆五十三年十二月由(缺)入直。
长亮 字(缺)旗人。乾隆五十三年十二月由(缺)入直。
巴▯奉阿 原名巴克坦布,字质斋,蒙古正蓝旗人。乾隆五十四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江宁将军。
索恩 字(缺)旗人。
文孚 已见大臣。乾隆五十五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巴哈布 字海山,(缺)旗人。乾隆五十五年五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兴泉永道。
玉凝 原名玉宁,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五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参赞大臣。
景敏 字逊斋,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五十五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巡抚。
文宁 字(缺)旗人。乾隆五十六年四月由(缺)入直。
和太 字(缺)旗人。乾隆五十六年八月由(缺)入直。
富察善 字(缺),蒙古镶蓝旗人。乾隆五十六年九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郎中。
员承宁 字(缺),汉军(缺)旗人。乾隆五十七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鸿胪寺少卿。
图勒炳阿 字毅堂,蒙古镶蓝旗人。乾隆五十七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凤翔府知府。
吉隆阿 字(缺),蒙古(缺)旗人。乾隆六十年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冀宁道。
珠尔松额 字七峰,汉军正红旗人。珠尔赓额弟。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候补知府。
松{▯林} 字心庵,蒙古正蓝旗人。松筠从弟。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吉林将军。
德丰 原名德宁额,字懋斋,蒙古正蓝旗人。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南韶连道。
珠拉 字慧堂,蒙古镶黄旗人。策巴克子。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员外郎。
明安泰 字平甫,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
遇昌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缺)月由(缺)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
和精额 字(缺),满洲(缺)旗人。(缺)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缺)科给事中。
多容安 字见峰,蒙古正黄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宁池太广道。
鄂灵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明舒 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新疆办事大臣。
德克津布 字古愚,满洲正白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朔平府知府。
福绵 原名富绵,字久亭,满洲镶红旗人。嘉庆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直,官至山西巡抚、仓场侍郎。
伊星阿 字麟圃,蒙古正红旗人。嘉庆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贵西道。
瑞麟 字应亭,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四年五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盛京刑部侍郎。
伊诚额 字(缺)旗人。嘉庆四年七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
吉祥 字止生,满洲正白旗人。嘉庆四年八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宫至刑部员外郎。
武尔通阿 字鲁斋,满洲镶红旗人。嘉庆四年八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缺)道御史。
金齐贤阿 原名金齐香阿,字(缺),蒙古正白旗人。嘉庆四年(缺)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官至顺庆府知府。
锡龄 字遐斋,满洲镶红旗人。嘉庆四年九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官至长宝道。
兴科 字振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五年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奉天府府尹。
昌宜泰 字静夫,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六年(缺)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开封府知府。
景禄 字(缺),满洲(缺)旗人。
穆馨阿 字桂山,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八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银库员外郎。
廉敬 原名联奎,字聚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八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成都将军。
祥麟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九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吉郎阿 字霭堂,满洲镶蓝旗人。嘉庆九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员外郎,赠公爵。谥端勤。
重伦 字望峰,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九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郎中。
译萨荣安,字[缺],满洲正黄旗人。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銮仪卫主事入直,官至[OCR:▯]南按察使。巴克坦,原名巴永,字[缺],蒙古镶红旗人。是巴忠的弟弟。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科布多参赞大臣。素讷,字孟蟾,蒙古镶黄旗人。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直隶布政使。全保,字[缺],蒙古镶黄旗人。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官至陕甘总督。常明,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乾隆五十一年[缺]月由[缺]笔帖式入直,官至四川总督,谥号襄恪。常龄,字[缺],[缺]旗人。富楞泰,字[缺],满洲[缺]旗人。福尔喀泰,字[缺],[缺]旗人。鄂勒锡叶埒图,原名塔永安,又名鄂勒哲依图,字[缺],蒙古正红旗人。乾隆五十三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武备院卿。苏明阿,字[缺],[缺]旗人。乾隆五十三年十一月由[缺]入直。索凌阿,字[缺],[缺]旗人。乾隆五十三年十二月由[缺]入直。长亮,字[缺],[缺]旗人。乾隆五十三年十二月由[缺]入直。巴[OCR:▯]奉阿,原名巴克坦布,字质斋,蒙古正蓝旗人。乾隆五十四年[缺]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江宁将军。索恩,字[缺],[缺]旗人。文孚,已见于大臣条。乾隆五十五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巴哈布,字海山,[缺]旗人。乾隆五十五年五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兴泉永道。玉凝,原名玉宁,字[缺],满洲正红旗人。乾隆五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参赞大臣。景敏,字逊斋,满洲正白旗人。乾隆五十五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巡抚。文宁,字[缺],[缺]旗人。乾隆五十六年四月由[缺]入直。和太,字[缺],[缺]旗人。乾隆五十六年八月由[缺]入直。富察善,字[缺],蒙古镶蓝旗人。乾隆五十六年九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郎中。员承宁,字[缺],汉军[缺]旗人。乾隆五十七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鸿胪寺少卿。图勒炳阿,字毅堂,蒙古镶蓝旗人。乾隆五十七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凤翔府知府。吉隆阿,字[缺],蒙古[缺]旗人。乾隆六十年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冀宁道。珠尔松额,字七峰,汉军正红旗人。是珠尔赓额的弟弟。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候补知府。松[OCR:{▯林}],字心庵,蒙古正蓝旗人。是松筠的堂弟。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吉林将军。德丰,原名德宁额,字懋斋,蒙古正蓝旗人。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南韶连道。珠拉,字慧堂,蒙古镶黄旗人。是策巴克的儿子。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员外郎。明安泰,字平甫,满洲正蓝旗人。乾隆六十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遇昌,字[缺],满洲镶白旗人。[缺]月由[缺]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和精额,字[缺],满洲[缺]旗人。[缺]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缺]科给事中。多容安,字见峰,蒙古正黄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宁池太广道。鄂灵,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明舒,字[缺],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新疆办事大臣。德克津布,字古愚,满洲正白旗人。嘉庆四年二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朔平府知府。福绵,原名富绵,字久亭,满洲镶红旗人。嘉庆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西巡抚、仓场侍郎。伊星阿,字麟圃,蒙古正红旗人。嘉庆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贵西道。瑞麟,字应亭,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四年五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盛京刑部侍郎。伊诚额,字[缺],[缺]旗人。嘉庆四年七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吉祥,字止生,满洲正白旗人。嘉庆四年八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刑部员外郎。武尔通阿,字鲁斋,满洲镶红旗人。嘉庆四年八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缺]道御史。金齐贤阿,原名金齐香阿,字[缺],蒙古正白旗人。嘉庆四年[缺]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官至顺庆府知府。锡龄,字遐斋,满洲镶红旗人。嘉庆四年九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官至长宝道。兴科,字振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五年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官至奉天府府尹。昌宜泰,字静夫,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六年(缺)月由理藩院主事入值,官至开封府知府。景禄,字(缺),满洲(缺)旗人。穆馨阿,字桂山,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八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银库员外郎。廉敬,原名联奎,字聚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八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成都将军。祥麟,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九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吉郎阿,字霭堂,满洲镶蓝旗人。嘉庆九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员外郎,追赠公爵。谥号端勤。重伦,字望峰,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九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刑部郎中。
花连布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伊博格图 字(缺),蒙古正黄旗人。嘉庆十二年五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员外郎。
克兴额 字伯诗,满洲镶白旗人。嘉庆十二年七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候补知府。
珠满 字瑶圃,蒙古镶黄旗人。珠拉从弟。嘉庆十年十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巩昌府知府。
诚端 字述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三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盛京工部侍郎。
成贵 字和斋,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四年正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玉彰 字达士,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十四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热河道。
景昌 原名札清阿,字(缺),满洲正红旗人。嘉十四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金华府知府。
企善 字勉之,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十四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临安府知府。
昌炽 字曙亭,蒙古正红旗人。鄂勒锡叶埒图子。嘉庆十四年九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镇迪道。
诚安 字荔园,蒙古正黄旗人。嘉庆十五年正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福宁府知府。
成善 原名成麟,字筠溪,蒙古正黄旗人。台斐音子。嘉庆十五年正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黄州府知府。
那丹珠 字理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六年二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兵部郎中。
札勒杭阿 字焕堂,满洲正白旗人。宜绵子。嘉庆十六年七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
容海 字纳川,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十六年九月由工部郎中入直,官至广东按察使。
岳龄安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嘉庆十七年五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官至陕西布政使。
廷勋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嘉庆十七年十月由理藩院司库入直,官至凉州府知府。
安诚 字静甫,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十七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户部郎中。
桂明 字秋农,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十七年十一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兰州府知府。
瑞庆 字远村,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十七年十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官至工部郎中。
桂芬 字丹秋,蒙古正白旗人。惠龄子。嘉庆二十一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理藩院员外郎。
福兆 字蔼亭,蒙古正黄旗人。嘉庆二十一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达兴 字起亭,满洲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二年二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礼部主事。
阿成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二年五月由兵部郎中入直。布延柏勒格 字锡五,蒙古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二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理藩院主事。
福升阿 字丽江,满洲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三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阿达顺 字质庵,蒙古正白旗人。嘉庆二十四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乌尔恭额 字敬斋,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官至浙江巡抚。
德舒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福英阿 字(缺),满洲镶黄旗人。道光元年七月由内阁中书直。
苏勒芳阿 字静亭,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元年八月由内阁中书直。
●卷十七。题名三◎满洲军机章京三龙泰 更名隆泰,字(缺),蒙古镶黄旗人。道光三年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赛尚阿 已见大臣。道光三年九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平庆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瑞庆兄。道光三年十一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文明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道光三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岳龄 字松桥,蒙古镶白旗人。道光三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英桂字香崖,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四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玉▯昆字(缺),满洲正黄旗人。玉彰弟。道光四年七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
那逊阿古拉 字久峰,蒙古正白旗人。道光四年七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
松林 字(缺),蒙古正黄旗人。道光四年八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达兴阿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佛喜保侄。道光五年四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英麟 字(缺),蒙古镶红旗人。道光五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春和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五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文俊 字秋山,满洲镶红旗人。道光六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马兰镇总兵。
惠麟 字(缺),蒙古正黄旗人。多容安子。道光六年四月由工部主事入直。
文丕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六年十一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熙成 字备斧,蒙古正蓝旗人。台布子。道光七年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内阁学士。
桂德 字月樵,满洲镶蓝旗人。道光七年十一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盛京刑部侍郎。
阿龄阿 字(缺),满洲(缺)旗人。道光八年四月由刑部郎中入直。
音德贺 字春桥,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九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雷州府知府。
英干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道光九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译花连布,字(缺),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伊博格图,字(缺),蒙古正黄旗人。嘉庆十二年五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理藩院员外郎。克兴额,字伯诗,满洲镶白旗人。嘉庆十二年七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官至候补知府。珠满,字瑶圃,蒙古镶黄旗人,是珠拉的堂弟。嘉庆十年十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官至巩昌府知府。诚端,字述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三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盛京工部侍郎。成贵,字和斋,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四年正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玉彰,字达士,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十四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热河道。景昌,原名札清阿,字(缺),满洲正红旗人。嘉十四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金华府知府。企善,字勉之,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十四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临安府知府。昌炽,字曙亭,蒙古正红旗人。是鄂勒锡叶埒图的儿子。嘉庆十四年九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镇迪道。诚安,字荔园,蒙古正黄旗人。嘉庆十五年正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官至福宁府知府。成善,原名成麟,字筠溪,蒙古正黄旗人。是台斐音的儿子。嘉庆十五年正月由兵部员外郎入值,官至黄州府知府。那丹珠,字理堂,满洲镶黄旗人。嘉庆十六年二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官至兵部郎中。札勒杭阿,字焕堂,满洲正白旗人。是宜绵的儿子。嘉庆十六年七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值。容海,字纳川,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十六年九月由工部郎中入值,官至广东按察使。岳龄安,字(缺),满洲镶白旗人。嘉庆十七年五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值,官至陕西布政使。廷勋,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嘉庆十七年十月由理藩院司库入值,官至凉州府知府。安诚,字静甫,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十七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官至户部郎中。桂明,字秋农,满洲正黄旗人。嘉庆十七年十一月由刑部笔帖式入值,官至兰州府知府。瑞庆,字远村,满洲镶蓝旗人。嘉庆十七年十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官至工部郎中。桂芬,字丹秋,蒙古正白旗人。是惠龄的儿子。嘉庆二十一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理藩院员外郎。福兆,字蔼亭,蒙古正黄旗人。嘉庆二十一年十一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达兴,字起亭,满洲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二年二月由礼部笔帖式入值,官至礼部主事。阿成,字(缺),满洲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二年五月由兵部郎中入值。布延柏勒格,字锡五,蒙古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二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理藩院主事。福升阿,字丽江,满洲正蓝旗人。嘉庆二十三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阿达顺,字质庵,蒙古正白旗人。嘉庆二十四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值。乌尔恭额,字敬斋,满洲镶黄旗人。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官至浙江巡抚。德舒,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福英阿,字(缺),满洲镶黄旗人。道光元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苏勒芳阿,字静亭,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元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卷十七。题名三◎满洲军机章京三。龙泰,更名隆泰,字(缺),蒙古镶黄旗人。道光三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值。赛尚阿,已在大臣名下见载。道光三年九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平庆,字(缺),满洲镶蓝旗人,是瑞庆的兄长。道光三年十一月由吏部主事入值。文明,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道光三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岳龄,字松桥,蒙古镶白旗人。道光三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值。英桂,字香崖,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四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现任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玉▯昆,字(缺),满洲正黄旗人,是玉彰的弟弟。道光四年七月由刑部笔帖式入值。那逊阿古拉,字久峰,蒙古正白旗人。道光四年七月由刑部笔帖式入值。松林,字(缺),蒙古正黄旗人。道光四年八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达兴阿,字(缺),满洲镶红旗人。是佛喜保的侄子。道光五年四月由兵部主事入值。英麟,字(缺),蒙古镶红旗人。道光五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春和,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五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值。文俊,字秋山,满洲镶红旗人。道光六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为马兰镇总兵。惠麟,字(缺),蒙古正黄旗人。是多容安的儿子。道光六年四月由工部主事入值。文丕,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六年十一月由兵部主事入值。熙成,字备斧,蒙古正蓝旗人。是台布的儿子。道光七年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内阁学士。桂德,字月樵,满洲镶蓝旗人。道光七年十一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官至盛京刑部侍郎。阿龄阿,字(缺),满洲(缺)旗人。道光八年四月由刑部郎中入值。音德贺,字春桥,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九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雷州府知府。英干,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道光九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
玉春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九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文斌 字(缺),蒙古镶红旗人。道光十年三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德云 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道光十年十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
庆安 字(缺),蒙古镶蓝旗人。道光十一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瑞春 字慰农,蒙古正蓝旗人。道光十一年五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湖州府知府。
麟翔 字厚堂,蒙古正白旗人。惠龄孙,桂芬子。道光十一年七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泰宁镇总兵。
崇纶 字荷卿,满洲正白旗人。盛住孙。道光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湖北巡抚。
福连 字(缺),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十二年正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爱升图 字(缺),蒙古正蓝旗人。道光十二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崇光 字(缺),蒙古镶白旗人。道光十二年正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
豫庆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二年五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清泰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十二年六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
云锦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二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诚廉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十二年十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
恩符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十三年二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文裕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道光十三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海庆 字静澜,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四年二月由工部司库入直。
麟椿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十四年三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崇祥 字楚帆,满洲镶红旗人。道光十四年八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
崇泰 字云谷,蒙古镶黄旗人。道光十五年八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雁平道。
春长 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五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麟书 字(缺),蒙古正白旗人。道光十五年十二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穆荫 已见大臣:,道光十六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绍德 字桂崖,满洲镶黄旗人。道光十八年四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四庆 字笃园,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十八年五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济安 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十九年二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
苏勒芳阿 字怡斋,蒙古镶白旗人。道光十九年三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福善 字应之,满洲正黄旗人。道光十九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丰盛额 字余斋,蒙古镶蓝旗人。道光二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内阁侍读。
清盛 字辅廷,满洲正蓝旗人。道光二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布政使。
托克托布 字(缺),满洲镶蓝旗人。道光二十二年二月由户部缎疋库司库入直。
赛音博勒格图 字雨亭,蒙古正蓝旗人。道光二十三年六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官至口北道。
西朗阿 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二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德椿 字景融,满洲正蓝旗人。道光二十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理藩院侍郎。
英秀 字芝山,满洲镶蓝旗人。道光二十四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广东按察使。
瑞亨 字蕴谦,满洲正黄旗人。道光二十五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现官重庆府知府。
衡光 字时圃,蒙古正白旗人。道光二十五年十一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官至登州府知府。
赛沙布 字贻堂,蒙古正蓝旗人。道光二十五年十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嵩寿 字眉臣,满洲正蓝旗人。道光二十六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桂昌 字世五,满洲正白旗人。道光二十六年十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
文彬 字质轩,满洲镶黄旗人。道光二十七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宝福 字介田,满洲镶白旗人。道光二十九年四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文吉 字士林,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二十九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延建邵道。
达春布 字敏斋,满洲镶黄旗人。道光三十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现官九江府知府。
庆安 字恬斋,满洲正白旗人。道光三十年十一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长年 字阆仙,满洲镶蓝旗人。桂德子。咸丰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庆霖 字云亭,满洲镶黄旗人。咸丰元年五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苏布 字展卿,满洲镶红旗人。咸丰二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玉衡 字心斋,满洲正蓝旗人。咸丰二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文衡 字子权,蒙占镶红旗人。咸丰三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英祥 字豪卿,满洲正蓝旗人。四庆子。咸丰三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广西按察使。
钟秀 字峻甫,满洲镶黄旗人。咸丰三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祥保 字佑之,蒙古镶黄旗人。咸丰三年四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
崇缮 字小圃,蒙古正蓝旗人。咸丰三年十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现官归绥道。
松龄 字梦九,满洲正黄旗人。咸丰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内阁侍读。
译玉春,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九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文斌,字(缺),蒙古镶红旗人。道光十年三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德云,字(缺),满洲镶红旗人。道光十年十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庆安,字〔缺〕,蒙古镶蓝旗人。道光十一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瑞春,字慰农,蒙古正蓝旗人。道光十一年五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湖州府知府。麟翔,字厚堂,蒙古正白旗人。惠龄之孙、桂芬之子。道光十一年七月,由兵部员外郎入值,官至泰宁镇总兵。崇纶,字荷卿,满洲正白旗人。盛住之孙。道光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湖北巡抚。福连,字〔缺〕,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十二年正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爱升图,字〔缺〕,蒙古正蓝旗人。道光十二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崇光,字〔缺〕,蒙古镶白旗人。道光十二年正月,由吏部笔帖式入值。豫庆,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二年五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清泰,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十二年六月,由工部员外郎入值。云锦,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二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诚廉,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十二年十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恩符,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十三年二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文裕,字〔缺〕,满洲镶蓝旗人。道光十三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海庆,字静澜,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四年二月,由工部司库入值。麟椿,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十四年三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崇祥,字楚帆,满洲镶红旗人。道光十四年八月,由吏部笔帖式入值。崇泰,字云谷,蒙古镶黄旗人。道光十五年八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雁平道。春长,字〔缺〕,满洲正白旗人。道光十五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麟书,字〔缺〕,蒙古正白旗人。道光十五年十二月,由兵部笔帖式入值。穆荫〔已见“大臣”条〕,道光十六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绍德,字桂崖,满洲镶黄旗人。道光十八年四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四庆,字笃园,满洲正蓝旗人。道光十八年五月,由吏部主事入值。济安,字〔缺〕,满洲镶白旗人。道光十九年二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苏勒芳阿,字怡斋,蒙古镶白旗人。道光十九年三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福善,字应之,满洲正黄旗人。道光十九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值。丰盛额,字余斋,蒙古镶蓝旗人。道光二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内阁侍读。清盛,字辅廷,满洲正蓝旗人。道光二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山东布政使。托克托布,字〔缺〕,满洲镶蓝旗人。道光二十二年二月,由户部缎疋库司库入值。赛音博勒格图,字雨亭,蒙古正蓝旗人。道光二十三年六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官至口北道。西朗阿,字〔缺〕,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二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德椿,字景融,满洲正蓝旗人。道光二十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现任理藩院侍郎。英秀,字芝山,满洲镶蓝旗人。道光二十四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广东按察使。瑞亨,字蕴谦,满洲正黄旗人。道光二十五年十一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现任重庆府知府。衡光,字时圃,蒙古正白旗人。道光二十五年十一月,由礼部笔帖式入值,官至登州府知府。赛沙布,字贻堂,蒙古正蓝旗人。道光二十五年十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嵩寿,字眉臣,满洲正蓝旗人。道光二十六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桂昌,字世五,满洲正白旗人。道光二十六年十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文彬,字质轩,满洲镶黄旗人。道光二十七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宝福,字介田,满洲镶白旗人。道光二十九年四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文吉,字士林,满洲正红旗人。道光二十九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现任延建邵道。达春布,字敏斋,满洲镶黄旗人。道光三十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现任九江府知府。庆安,字恬斋,满洲正白旗人。道光三十年十一月,由刑部主事入值。长年,字阆仙,满洲镶蓝旗人。桂德之子。咸丰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庆霖,字云亭,满洲镶黄旗人。咸丰元年五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苏布,字展卿,满洲镶红旗人。咸丰二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玉衡,字心斋,满洲正蓝旗人。咸丰二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文衡,字子权,蒙占〔原文疑误〕镶红旗人。咸丰三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英祥,字豪卿,满洲正蓝旗人。四庆之子。咸丰三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现任广西按察使。钟秀,字峻甫,满洲镶黄旗人。咸丰三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祥保,字佑之,蒙古镶黄旗人。咸丰三年四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崇缮,字小圃,蒙古正蓝旗人。咸丰三年十二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现任归绥道。松龄,字梦九,满洲正黄旗人。咸丰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内阁侍读。
英廉 原名英华,字岳峰,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四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金衢严道。
兴昌 字云崖,满洲正白旗人。咸丰四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四川候补直隶州。
裕彰 字昭甫,满洲镶白旗人。咸丰五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直,现官温州府知府。
塔克什布 字诚斋,蒙古镶白旗人。咸丰六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现官理藩院主事。
增寿 字灵舫,满洲正白旗人。咸丰六年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直,现官岳常澧道。
瑞廉 字洁圃,满洲正红旗人。咸丰六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吏部员外郎。
庆多 字祝三,满洲正黄旗人。咸丰六年二月由工部司库入直。
庆裕 字兰圃,满洲正白旗人。咸丰八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奉天府府尹。
奎绶 原名奎忻,字若卿,蒙古正黄旗人,台斐音孙,成善子。咸丰八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理藩院郎中。
昆玉 字宝田,满洲正蓝旗人。咸丰九年十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现官工部郎中。
额图珲 字健珲,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十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贵阳府遗缺知府。
英谦 原名英贵,字裕农,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十一年七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现官热河道。
文海 字仲瀛,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十一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同治壬戌举人,现官户部员外郎。
续昌 字燕甫,蒙古正白旗人。同治元年三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现官理藩院员外郎。
额哲克 字性初,满洲正红旗人。同治元年十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官韶州府知府。
裕长 字寿泉,满洲正白旗人。崇纶子。同治元年十二月由礼部铸印局主事职衔入直,现官大名府知府。
容斌 字有庄,满洲正蓝旗人。同治二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本贵 字铁珊,满洲镶红旗人。同治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三德 字匡九,觉罗,正蓝旗人。同治四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直,现官福建道御史。
春岫 原名春山,字笑如,满洲正红旗人。同治六年十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现官吏部郎中。
尚德 字成之,满洲正红旗人。同治六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五春 字梅臣,蒙古正白旗人。同治六年十二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现官理藩院员外郎。
志文 字辅臣,蒙古镶白旗人。同治六年十二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现官理藩院郎中。
丰绅泰 字云鹏,蒙古正蓝旗人。同治七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理藩院员外郎。
增林 字芝圃,满洲正红旗人。同治七年四月由刑部主事入直,现官锦州府知府。桂斌字文圃,满洲正黄旗人。同治七年九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现官刑部员外郎。
文绶 字翰章,满洲正黄旗人。同治九年二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
文龄 字锡九,满洲正蓝旗人。同治九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额勒精额 字裕如,满洲镶红旗人。同治十二年七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如松 字鹤侪,满洲正白旗人。同治十二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文英 字子俊,满洲正白旗人。同治十二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荣▯ 字至田,满洲镶蓝旗人。同治十三年七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
曾入 字怀清,满洲正白旗人。光绪元年四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
穆特亨额 字清舫,满洲镶白旗人。光绪元年四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
德克吉讷 字峻臣,满洲镶白旗人。光绪元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那丹珠 字松岩,蒙古正黄旗人。光绪元年五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
●卷十八。题名四◎汉军机章京蒋炳 字晓沧,江苏阳湖人。雍正丙午举人。九年六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河南巡抚。
柴潮生 字禹门,浙江仁和人。雍正甲辰举人。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科给事中。
彭元▯基 字(缺),江西南昌人。康熙(缺)举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周景柱 字(缺),浙江遂安人。雍正(缺)举人。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喻敦仁 字(缺)人。雍正(缺)举人。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吴元安 字(缺),江苏上元人。雍正丙午举人。(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兵科给事中。
姚培益 字苞延,江苏娄县人。康熙甲午举人。雍正(缺)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刑部员外郎。
翁藻 字(缺),浙江仁和人。雍正癸卯进士。(缺)年(缺)月由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
凌▯寿 字(缺),安徽定远人。康熙(缺)举人。雍正(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按察使。
张若霭 字晴岚,安徽桐城人。廷玉子。雍正癸丑进士,即授编修入直,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袭伯爵。
何▯ 字(缺),顺天宛平人。雍正甲寅考取中书入直。
毕谊 字元复,江苏娄县籍安徽休宁人。康熙戊戌进士。十三年(缺)月由礼科给事中入直,后由卢凤道左迁主事再入直。
林枝春 字青圃,福建闽县人。雍正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乾隆丁巳榜眼。官至通政使司副使。
译英廉,原名英华,字岳峰,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四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现任金衢严道。兴昌,字云崖,满洲正白旗人。咸丰四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官至四川候补直隶州。裕彰,字昭甫,满洲镶白旗人。咸丰五年五月,由户部笔帖式入值,现任温州府知府。塔克什布,字诚斋,蒙古镶白旗人。咸丰六年正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值,现任理藩院主事。增寿,字灵舫,满洲正白旗人。咸丰六年二月,由工部笔帖式入值,现任岳常澧道。瑞廉,字洁圃,满洲正红旗人。咸丰六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吏部员外郎。庆多,字祝三,满洲正黄旗人。咸丰六年二月,由工部司库入值。庆裕,字兰圃,满洲正白旗人。咸丰八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现任奉天府府尹。奎绶,原名奎忻,字若卿,蒙古正黄旗人,是台斐音的孙子、成善的儿子。咸丰八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任理藩院郎中。昆玉,字宝田,满洲正蓝旗人。咸丰九年十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现任工部郎中。额图珲,字健珲,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十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贵阳府遗缺知府。英谦,原名英贵,字裕农,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十一年七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现任热河道。文海,字仲瀛,满洲镶红旗人。咸丰十一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同治壬戌举人,现任户部员外郎。续昌,字燕甫,蒙古正白旗人。同治元年三月由礼部笔帖式入直,现任理藩院员外郎。额哲克,字性初,满洲正红旗人。同治元年十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任韶州府知府。裕长,字寿泉,满洲正白旗人,是崇纶的儿子。同治元年十二月以礼部铸印局主事的职衔入直,现任大名府知府。容斌,字有庄,满洲正蓝旗人。同治二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本贵,字铁珊,满洲镶红旗人。同治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三德,字匡九,觉罗,正蓝旗人。同治四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直,现任福建道御史。春岫,原名春山,字笑如,满洲正红旗人。同治六年十月由吏部笔帖式入直,现任吏部郎中。尚德,字成之,满洲正红旗人。同治六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五春,字梅臣,蒙古正白旗人。同治六年十二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现任理藩院员外郎。志文,字辅臣,蒙古镶白旗人。同治六年十二月由理藩院员外郎入直,现任理藩院郎中。丰绅泰,字云鹏,蒙古正蓝旗人。同治七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任理藩院员外郎。增林,字芝圃,满洲正红旗人。同治七年四月由刑部主事入直,现任锦州府知府。桂斌,字文圃,满洲正黄旗人。同治七年九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现任刑部员外郎。文绶,字翰章,满洲正黄旗人。同治九年二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文龄,字锡九,满洲正蓝旗人。同治九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直。额勒精额,字裕如,满洲镶红旗人。同治十二年七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如松,字鹤侪,满洲正白旗人。同治十二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文英,字子俊,满洲正白旗人。同治十二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荣▯,字至田,满洲镶蓝旗人。同治十三年七月由兵部笔帖式入直。曾入,字怀清,满洲正白旗人。光绪元年四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穆特亨额,字清舫,满洲镶白旗人。光绪元年四月由刑部笔帖式入直。德克吉讷,字峻臣,满洲镶白旗人。光绪元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那丹珠,字松岩,蒙古正黄旗人。光绪元年五月由理藩院主事入直。●卷十八。题名四。◎汉军机章京:蒋炳,字晓沧,江苏阳湖人。雍正丙午举人。雍正九年六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河南巡抚。柴潮生,字禹门,浙江仁和人。雍正甲辰举人。雍正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科给事中。彭元▯基,字[缺],江西南昌人。康熙[缺]举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周景柱,字[缺],浙江遂安人。雍正[缺]举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喻敦仁,字[缺],[籍贯缺]人。雍正[缺]举人。雍正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吴元安,字[缺],江苏上元人。雍正丙午举人。[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兵科给事中。姚培益,字苞延,江苏娄县人。康熙甲午举人。雍正[缺]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刑部员外郎。翁藻,字[缺],浙江仁和人。雍正癸卯进士。[缺]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江苏按察使。凌▯寿,字[缺],安徽定远人。康熙[缺]举人。雍正[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按察使。张若霭,字晴岚,安徽桐城人,是廷玉的儿子。雍正癸丑进士,随即授编修入直,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承袭伯爵。何▯,字[缺],顺天宛平人。雍正甲寅考取中书,入直。毕谊,字元复,江苏娄县籍、安徽休宁人。康熙戊戌进士。雍正十三年[缺]月由礼科给事中入直,后来由卢凤道左迁为主事,再次入直。林枝春,字青圃,福建闽县人。雍正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乾隆丁巳榜眼。官至通政使司副使。
陈兆仑 字星斋,浙江钱塘人。雍正庚戌进士。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举乾隆丙辰博学鸿词科,官至太仆寺卿。
马▯景 字(缺),江苏常熟人。雍正己酉举人。乾隆元年三月由起居注主事入直,后由顺天府府丞左迁内阁侍读再入直,官至顺天府府尹。
潘中立 字松溪,江西新城人。雍正癸丑进士。乾隆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涂逢震 字石溪,江西南昌人。乾隆二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己未榜眼,官至工部侍郎。
孙绍基 字(缺),湖北汉阳人。雍正壬子举人。乾隆二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道御史。
胡宝琼 榜名沈金兰,江苏青浦籍娄县人。雍正癸卯举人。
乾隆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河南巡抚,赠兵部尚书。谥恪靖。
方观承 字问亭,安徽桐城人。由监生授内阁中书。乾隆二年十二月入直,官至直隶总督。谥恪敏。
蒋元益 字时庵,江苏长洲人。乾隆二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乙丑进士,官至兵部侍郎。
王恺伯 字(缺),江苏吴县人。乾隆六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长芦盐运使。
张泰开 字有堂,江苏金匮人。乾隆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壬戌进士,官至礼部尚书。谥文恪。
梁国治 已见大臣。乾隆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戊辰状元。
欧阳正焕 字淑之,湖南衡山人。乾隆(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乙丑进士,官至江南道御史。
何曰熙 字(缺),江西新城人。举人。乾隆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王贻桂 字(缺)人。举人。乾隆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袁芳松 字(缺),江西宜春人。雍正己酉举人。乾隆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大理寺卿。
钱鋈 字(缺),浙江嘉善人。举人。
胡廷枢 字御寰,江苏娄县人。雍正丙午举人。乾隆十一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内阁侍读。
沈作朋 字(缺),浙江德清人。举人。乾隆十一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湖南布政使。
杨承曾 字(缺),江苏阳湖人。乾隆戊午举人。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缺)道御史。
庄培因 字本淳,江苏阳湖人。乾隆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甲戌状元,官至翰林院侍讲学士。
曹锡宝 字剑亭,江苏上海人。乾隆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丁丑进士,官至山东督粮道,改授御史,赠都察院副都御史。
毛永燮 字立之,顺天大兴人。乾隆壬戌进士。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道御史。
陈朝础 字云根,福建闽县人。雍正己酉举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陕西道御史。
眭朝栋 字树人,江苏丹阳人。乾隆壬戌进士。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陕西道御史。
程焘 字九峰,浙江仁和人。乾隆戊午举人。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三十三年由湖北巡抚左迁太仆寺卿再入直。
孔继汾 字止堂,山东曲阜人。乾隆丁卯举人。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主事。
程岩 字巨山,江西铅山人。乾隆己未进士。十五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吏部侍郎。
申甫 字笏山,江苏江都人。乾隆辛酉举人。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
王以夔 字和庭,直隶清苑人。乾隆(缺)举人。十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孙梦逵 字申伯,江苏常熟人。乾隆壬戌进士。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宗人府主事。
袁守侗 已见大臣。乾隆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三十四年以候补三品京堂再入直。
冯光熊 字泰古,浙江嘉兴人。乾隆丁卯举人。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贵州巡抚。
章宝传 字习之,浙江归安人。乾隆壬戌进士。十八年(缺)月由宗人府主事入直,官至鸿胪寺少卿。
顾云 字北墅,江苏如皋人。乾隆(缺)举人。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吏部员外郎。
王日杏 字丹宸,江苏无锡人。乾隆癸酉举人。是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铜仁府知府,赠光禄寺少卿。
张三宾 字介轩,浙江仁和人。乾隆(缺)举人。(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吏科给事中。
梅立本 字秋埃,安徽宣城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丁丑榜眼。
毛应藻 字文轩,江苏武进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丁丑进士,改官太平府教授。
蒋宗海 字春农,江苏丹徒人。乾隆壬申进士。二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蒋雍植字秦树,安徽怀宁人。乾隆二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辛巳进士,官至翰林院编修。
陈辉祖 字玉亭,湖南祁阳人。大受子。荫生。乾隆二十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闽浙总督。
刘湘 字兰阶,直隶涿州人。乾隆戊辰进士。二十年十二月由江南道御史入直,官至礼科给事中。
译陈兆仑,字星斋,浙江钱塘人。雍正庚戌进士。雍正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乾隆丙辰博学鸿词科,官至太仆寺卿。马▯景,字[缺],江苏常熟人。雍正己酉举人。乾隆元年三月由起居注主事入直,后来由顺天府府丞左迁为内阁侍读,再次入直,官至顺天府府尹。潘中立,字松溪,江西新城人。雍正癸丑进士。乾隆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涂逢震,字石溪,江西南昌人。乾隆二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己未榜眼,官至工部侍郎。孙绍基,字[缺],湖北汉阳人。雍正壬子举人。乾隆二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道御史。胡宝琼,榜名沈金兰,江苏青浦籍、娄县人。雍正癸卯举人。乾隆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河南巡抚,赠兵部尚书。谥号恪靖。方观承,字问亭,安徽桐城人。由监生授任内阁中书。乾隆二年十二月入直,官至直隶总督。谥号恪敏。蒋元益,字时庵,江苏长洲人。乾隆二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乙丑进士,官至兵部侍郎。王恺伯,字[缺],江苏吴县人。乾隆六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长芦盐运使。张泰开,字有堂,江苏金匮人。乾隆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壬戌进士,官至礼部尚书。谥号文恪。梁国治,已见大臣。乾隆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戊辰状元。欧阳正焕,字淑之,湖南衡山人。乾隆[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又考中乙丑进士,官至江南道御史。何曰熙,字[缺],江西新城人。举人。乾隆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王贻桂,字[缺],[籍贯缺]人。举人。乾隆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袁芳松,字[缺],江西宜春人。雍正己酉举人。乾隆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大理寺卿。钱鋈,字[缺],浙江嘉善人。举人。胡廷枢,字御寰,江苏娄县人。雍正丙午举人。乾隆十一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内阁侍读。沈作朋,字[缺],浙江德清人。举人。乾隆十一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湖南布政使。杨承曾,字[缺],江苏阳湖人。乾隆戊午举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缺]道御史。庄培因,字本淳,江苏阳湖人。乾隆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甲戌科状元,官至翰林院侍讲学士。曹锡宝,字剑亭,江苏上海人。乾隆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丁丑科进士,官至山东督粮道,改授御史,死后追赠都察院副都御史。毛永燮,字立之,顺天大兴人。乾隆壬戌科进士。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江西道御史。陈朝础,字云根,福建闽县人。雍正己酉科举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陕西道御史。眭朝栋,字树人,江苏丹阳人。乾隆壬戌科进士。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陕西道御史。程焘,字九峰,浙江仁和人。乾隆戊午科举人。乾隆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三十三年由湖北巡抚降调为太仆寺卿,再次入内阁值班。孔继汾,字止堂,山东曲阜人。乾隆丁卯科举人。乾隆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户部主事。程岩,字巨山,江西铅山人。乾隆己未科进士。乾隆十五年(缺)月由(缺)入内阁值班,官至吏部侍郎。申甫,字笏山,江苏江都人。乾隆辛酉科举人。乾隆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王以夔,字和庭,直隶清苑人。乾隆(缺)科举人。乾隆十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孙梦逵,字申伯,江苏常熟人。乾隆壬戌科进士。乾隆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宗人府主事。袁守侗,已见于大臣部分。乾隆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三十四年以候补三品京堂的身份再次入内阁值班。冯光熊,字泰古,浙江嘉兴人。乾隆丁卯科举人。乾隆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贵州巡抚。章宝传,字习之,浙江归安人。乾隆壬戌科进士。乾隆十八年(缺)月由宗人府主事入内阁值班,官至鸿胪寺少卿。顾云,字北墅,江苏如皋人。乾隆(缺)科举人。乾隆十八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吏部员外郎。王日杏,字丹宸,江苏无锡人。乾隆癸酉科举人。这一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铜仁府知府,死后追赠光禄寺少卿。张三宾,字介轩,浙江仁和人。乾隆(缺)科举人。(缺)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吏科给事中。梅立本,字秋埃,安徽宣城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丁丑科榜眼。毛应藻,字文轩,江苏武进人。乾隆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丁丑科进士,改任太平府教授。蒋宗海,字春农,江苏丹徒人。乾隆壬申科进士。乾隆二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蒋雍植,字秦树,安徽怀宁人。乾隆二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辛巳科进士,官至翰林院编修。陈辉祖,字玉亭,湖南祁阳人,陈大受之子。荫生。乾隆二十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内阁值班,官至闽浙总督。刘湘,字兰阶,直隶涿州人。乾隆戊辰科进士。乾隆二十年十二月由江南道御史入内阁值班,官至礼科给事中。
赵翼 字云崧,江苏阳湖人。乾隆二十一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辛巳探花,官至迤砌北道。
毕沅 字湘蘅,江苏镇洋人。乾隆二十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庚辰状元,官至湖广总督。
陆耀 字朗夫,江苏吴江人。乾隆壬申举人。二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湖南巡抚。
张霁 字研庐,浙江钱塘人。乾隆壬申进士,二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兵科给事中。
金云槐 字莳庭,安徽歙县人。乾隆(缺)举人。二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辛巳进士,官至常州府知府。
张若淳 字寿雪,安徽桐城人。若霭弟。荫生。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刑部尚书。谥勤恪。
童凤三 字梧冈,浙江山阴人。乾隆二十四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庚辰进士,官至吏部侍郎。
贺五瑞 字辑庵,江苏丹阳人。乾隆(缺)进士。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诸重光 字申之,浙江余姚人。乾隆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庚辰榜眼,官至辰州府知府。
丁▯焘 字(缺),山东诸城人。乾隆(缺)举人。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起居注主事。
刘秉恬 字竹轩,山西洪洞人。乾隆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四川总督。
王昶 字德甫,江苏青浦人。乾隆甲戌进士。二十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四十一年以鸿胪寺卿再入直,官至刑部侍郎。
汪承霈 字时斋,安徽休宁人。由敦子。荫生。乾隆二十五年十一月由兵部主事入直,三十五年以户部郎中再入直,官至兵部尚书。
熊学骥 字德称,江西南昌人。乾隆二十五年(缺)月由(缺)入直,官至湖南督粮道。
袁匡肃 字(缺),浙江钱塘人。乾隆(缺)举人。二十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孙士毅 已见大臣。乾隆二十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四十年以户部郎中再入直。
钱受谷 字冲斋,浙江秀水人。乾隆庚辰进士。二十九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迤东道。
赵文哲 字升之,江苏上海人。乾隆二十七年召试内阁中书。二十九年(缺)月入直,赠光禄寺少卿。
阮葵生 字吾山,江苏山阳人。乾隆辛巳中正榜。二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侍郎。
陆锡熊 字耳山,江苏上海人。乾隆辛巳进士。二十九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
郑步云 字荪揆,浙江归安人。乾隆壬申进士。二十九年(缺)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礼部郎中。
陈绳祖 宇绍桥,湖南祁阳人。辉祖弟。乾隆二十九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广东督粮道。章棠字二梧,江苏上海人。乾隆辛巳中正榜。三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盐运使。
王友亮 字景南,安徽婺源人。乾隆三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辛丑进士,官至通政使司副使。
陈希哲 字(缺),江苏长洲人。乾隆三十年(缺)召试内阁中书入直。
冯应榴 字星实,浙江桐乡人。乾隆辛巳进士。三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布政使,改鸿胪寺卿。
徐步云 字蒸远,江苏兴化人。乾隆壬子召试中书,(缺)年(缺)月入直。
刘谨之 字朴夫,江苏武进人。乾隆己卯举人。三十一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礼科给事中,赠鸿胪寺卿。
严长明 字道甫,江苏上元人。乾隆三十年召试内阁中书,三十一年五月入直,官至内阁侍读。
王嵩柱 字(缺),顺天宝坻人。乾隆辛巳中正榜。三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怀庆府知府。
洪朴 字素人,安徽歙县人。乾隆辛巳中正榜。三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辛卯进士,官至广平府知府。
吴寿昌 字泰交,浙江山阴人。乾隆三十年召试内阁中书,三十一年(缺)月入直,复中己丑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读。
刘秉忄▯ 字退谷,山西洪洞人。秉恬弟。乾隆壬午举人。三十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郎中。
周发春 字青原,江苏上元人。乾隆三十年召试内阁中书,三十四年六月入直。
费淳 字筠圃,浙江钱塘人。乾隆癸未进士。三十四年六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大学士。谥文恪。
金榜 字辅之,安徽歙县人。云槐弟。乾隆三十四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壬辰状元,官至翰林院修撰。
金光悌 字兰畦,江南英山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庚子进士,官至刑部尚书。
潘庭筠 字兰公,浙江钱塘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六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戊戌进士,官至陕西道御史。
孙永清 字春台,江苏无锡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六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广西巡抚。
陆瑗 字耕芳,江苏阳湖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六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温处道。
王彝宪 字荔林,江苏上元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庆阳府知府。
译赵翼,字云崧,江苏阳湖人。乾隆二十一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辛巳科探花,官至迤砌北道。毕沅,字湘蘅,江苏镇洋人。乾隆二十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庚辰科状元,官至湖广总督。陆耀,字朗夫,江苏吴江人。乾隆壬申科举人。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湖南巡抚。张霁,字研庐,浙江钱塘人。乾隆壬申科进士。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兵科给事中。金云槐,字莳庭,安徽歙县人。乾隆(缺)科举人。乾隆二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辛巳科进士,官至常州府知府。张若淳,字寿雪,安徽桐城人,张若霭之弟。荫生。乾隆二十三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内阁值班,官至刑部尚书。谥号勤恪。童凤三,字梧冈,浙江山阴人。乾隆二十四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庚辰科进士,官至吏部侍郎。贺五瑞,字辑庵,江苏丹阳人。乾隆(缺)科进士。乾隆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诸重光,字申之,浙江余姚人。乾隆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庚辰科榜眼,官至辰州府知府。丁▯焘,字(缺),山东诸城人。乾隆(缺)科举人。乾隆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起居注主事。刘秉恬,字竹轩,山西洪洞人。乾隆二十四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四川总督。王昶,字德甫,江苏青浦人。乾隆甲戌科进士。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四十一年以鸿胪寺卿的身份再次入内阁值班,官至刑部侍郎。汪承霈,字时斋,安徽休宁人,汪由敦之子。荫生。乾隆二十五年十一月由兵部主事入内阁值班,三十五年以户部郎中的身份再次入内阁值班,官至兵部尚书。熊学骥,字德称,江西南昌人。乾隆二十五年(缺)月由(缺)入内阁值班,官至湖南督粮道。袁匡肃,字(缺),浙江钱塘人。乾隆(缺)科举人。乾隆二十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孙士毅,已见于大臣部分。乾隆二十七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四十年以户部郎中的身份再次入内阁值班。钱受谷,字冲斋,浙江秀水人。乾隆庚辰科进士。乾隆二十九年(缺)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内阁值班,官至迤东道。赵文哲,字升之,江苏上海人。乾隆二十七年召试内阁中书。乾隆二十九年(缺)月入内阁值班,死后追赠光禄寺少卿。阮葵生,字吾山,江苏山阳人。乾隆辛巳科中正榜。乾隆二十九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刑部侍郎。陆锡熊,字耳山,江苏上海人。乾隆辛巳科进士。乾隆二十九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郑步云,字荪揆,浙江归安人。乾隆壬申科进士。乾隆二十九年(缺)月由吏部主事入内阁值班,官至礼部郎中。陈绳祖,字(原文作“宇”)绍桥,湖南祁阳人,陈辉祖之弟。乾隆二十九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内阁值班,官至广东督粮道。章棠,字二梧,江苏上海人。乾隆辛巳科中正榜。三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山东盐运使。王友亮,字景南,安徽婺源人。乾隆三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辛丑科进士,官至通政使司副使。陈希哲,字(缺),江苏长洲人。乾隆三十年(缺)召试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冯应榴,字星实,浙江桐乡人。乾隆辛巳科进士。乾隆三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江西布政使,改任鸿胪寺卿。徐步云,字蒸远,江苏兴化人。乾隆壬子年召试中书,(缺)年(缺)月入内阁值班。刘谨之,字朴夫,江苏武进人。乾隆己卯科举人。乾隆三十一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礼科给事中,死后追赠鸿胪寺卿。严长明,字道甫,江苏上元人。乾隆三十年召试内阁中书,三十一年五月入内阁值班,官至内阁侍读。王嵩柱,字(缺),顺天宝坻人。乾隆辛巳科中正榜。乾隆三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怀庆府知府。洪朴,字素人,安徽歙县人。乾隆辛巳科中正榜。乾隆三十一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辛卯科进士,官至广平府知府。吴寿昌,字泰交,浙江山阴人。乾隆三十年召试内阁中书,三十一年(缺)月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己丑科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读。刘秉忄▯,字退谷,山西洪洞人,刘秉恬之弟。乾隆壬午科举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户部郎中。周发春,字青原,江苏上元人。乾隆三十年召试内阁中书,三十四年六月入内阁值班。费淳,字筠圃,浙江钱塘人。乾隆癸未科进士。乾隆三十四年六月由刑部员外郎入内阁值班,官至大学士。谥号文恪。金榜,字辅之,安徽歙县人,金云槐之弟。乾隆三十四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壬辰科状元,官至翰林院修撰。金光悌,字兰畦,江南英山人。乾隆己丑科中正榜。乾隆三十五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庚子科进士,官至刑部尚书。潘庭筠,字兰公,浙江钱塘人。乾隆己丑科中正榜。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后来考中戊戌科进士,官至陕西道御史。孙永清,字春台,江苏无锡人。乾隆己丑科中正榜。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广西巡抚。陆瑗,字耕芳,江苏阳湖人。乾隆己丑科中正榜。乾隆三十六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内阁值班,官至温处道。王彝宪,字荔林,江苏上元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三十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庆阳府知府。
邵洪 字海度,浙江鄞县人。乾隆辛卯进士。三十七年正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礼部侍郎。
蒋熊昌 字澄川,江苏阳湖人。炳子。乾隆癸未进士。三十七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颍州府知府。
姚梁 字甸之,浙江庆元人。乾隆己丑进士。三十七年正月由(缺)入直,官至四川按察使。
沈启震 字位东,浙江桐乡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运河道。
王庆长 字佑之,山东福山人。乾隆工辰中正榜。是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福建按察使。
史梦琦 字卓峰,江苏阳湖人。乾隆己丑进士。三十八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汀漳龙道。
汪日章 字首禾,浙江钱塘人。乾隆壬辰中正榜。三十八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苏巡抚。
龚提身 字深甫,浙江仁和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三十八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吴锡龄 字莼渊,安徽休宁人。乾隆壬辰中正榜。四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乙未状元,官至翰林院修撰。
程维岳 字申伯,浙江嘉善人。乾隆壬辰中正榜。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庚子进士,官至山东道御史。
冯培 字德宇,江苏元和人。乾隆壬辰中正榜。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戊戌进士,由庶吉土改吏部主事再入直,官至吏科给事中。
杜兆基 字稷山,浙江会稽人。乾隆三十八年召试内阁中书,四十年(缺)月入直,官至山西道御史。
沈清藻 字鲁田,浙江仁和人。乾隆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乙未探花,官至翰林院编修。
吴熊光 已见大臣。乾隆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方维甸 字葆岩,安徽桐城人。观承子。乾隆四十年钦赐举人、内阁中书。是年(缺)月入直,复中庚子进士,官至直隶总督。谥勤襄。
范鏊 字叔度,顺天大兴人。乾隆己丑中正榜。四十二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庚子进士,官至光禄寺卿。
戴衢亨 已见大臣。乾隆四十一年召试内阁中书,四十二年正月入直。
吴俊 字昙绣,江苏吴县人。乾隆壬辰进士。四十二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布政使。
施光辂 字维殷,浙江钱塘人。乾隆己丑中正榜。四十二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叙州府知府。
裘行简 字可亭,江西新建人。曰修子。乾隆四十年钦赐举人、内阁中书。四十二年(缺)月入直,五十五年以户部员外郎再入直,官至直隶总督。谥恭勤。
李▯ 字文▯,江苏长洲人。乾隆壬辰进士。四十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顺天府府丞。
关槐 字晋轩,浙江仁和人。乾隆四十一年召试内阁中书。四十二年二月入直,复中庚子进士,官至礼部侍郎。
蒋谢庭 字云隈,江苏长洲人。乾隆己丑中正榜。四十二年六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山东道御史。
赵辉 字(缺)人。乾隆四十三年五月由(缺)入直。
正学海 字问渠,直隶天津人。乾隆己丑中正榜。四十三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陕西道御史。
胡时显 字晴溪,江苏武进人。由监生钦赐中书科中书。四十四年三月入直,官至鸿胪寺卿,赠光禄寺卿。
章煦 已见大臣。乾隆四十五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毛上炱 字罗照,江苏镇洋人。乾隆壬辰进士。四十五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主事。
盛悼崇 字孟岩,江苏阳湖人。乾隆甲午举人。四十五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甘肃布政使。
张姚成 字讠刃轩,浙江鄞县人。乾隆乙未进士。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督粮道。
张敦培 字息园,江苏昭文人。乾隆乙未进士。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西道御史。
张曾效 字鲁堂,安徽桐城人。乾隆己丑中正榜。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员外郎。
毛凤仪 字雨香,江苏吴县人。乾隆乙未进士。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道御史。
秦瀛 字凌沧,江苏无锡人。乾隆四十一年召试内阁中书。四十六年四月入直,官至刑部侍郎。
沈琨 字舫西,浙江归安人。乾隆辛卯举人。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选佛山同知,于五十四年呈请注销再入直,官至泰安府知府。
赵秉渊 字少钝,江苏上海人。文哲子。荫生。乾隆四十八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成都府知府。
洪梧 字桐生,安徽歙县人。朴弟。乾隆庚戌进士。四十八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沂州府知府。
汪彦博 字文轩,江苏镇洋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一年九月入直,复中丁未进士,官至青州府知府。
金应琦 字筠庄,安徽歙县人。云槐子。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一年十月入直,官至江西巡抚。
张师诚 字兰渚,浙江归安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一年十月入直,复中庚戌进士,官至安徽巡抚,仓场侍郎。
管世铭 字缄若,江苏武进人。乾隆戊戌进士。五十一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浙江道御史。
译邵洪,字海度,浙江鄞县人。乾隆辛卯年考中进士。乾隆三十七年正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官至礼部侍郎。蒋熊昌,字澄川,江苏阳湖人,是蒋炳的儿子。乾隆癸未年考中进士。乾隆三十七年正月由(缺)入值,官至颍州府知府。姚梁,字甸之,浙江庆元人。乾隆己丑年考中进士。乾隆三十七年正月由(缺)入值,官至四川按察使。沈启震,字位东,浙江桐乡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三十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运河道。王庆长,字佑之,山东福山人。乾隆工辰年中正榜。该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福建按察使。史梦琦,字卓峰,江苏阳湖人。乾隆己丑年考中进士。乾隆三十八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汀漳龙道。汪日章,字首禾,浙江钱塘人。乾隆壬辰年中正榜。乾隆三十八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江苏巡抚。龚提身,字深甫,浙江仁和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三十八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吴锡龄,字莼渊,安徽休宁人。乾隆壬辰年中正榜。乾隆四十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后来考中乙未年状元,官至翰林院修撰。程维岳,字申伯,浙江嘉善人。乾隆壬辰年中正榜。乾隆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后来考中庚子年进士,官至山东道御史。冯培,字德宇,江苏元和人。乾隆壬辰年中正榜。乾隆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后来考中戊戌年进士,由庶吉土改任吏部主事后再次入值,官至吏科给事中。杜兆基,字稷山,浙江会稽人。乾隆三十八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四十年(缺)月入值,官至山西道御史。沈清藻,字鲁田,浙江仁和人。乾隆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后来考中乙未年探花,官至翰林院编修。吴熊光,事迹见《大臣》篇。乾隆四十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方维甸,字葆岩,安徽桐城人,是方观承的儿子。乾隆四十年钦赐举人、内阁中书。该年(缺)月入值,后来考中庚子年进士,官至直隶总督。谥号勤襄。范鏊,字叔度,顺天大兴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后来考中庚子年进士,官至光禄寺卿。戴衢亨,事迹见《大臣》篇。乾隆四十一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四十二年正月入值。吴俊,字昙绣,江苏吴县人。乾隆壬辰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山东布政使。施光辂,字维殷,浙江钱塘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四十二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叙州府知府。裘行简,字可亭,江西新建人,是裘曰修的儿子。乾隆四十年钦赐举人、内阁中书。乾隆四十二年(缺)月入值,乾隆五十五年以户部员外郎身份再次入值,官至直隶总督。谥号恭勤。李▯,字文▯,江苏长洲人。乾隆壬辰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二年(缺)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顺天府府丞。关槐,字晋轩,浙江仁和人。乾隆四十一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入值,后来考中庚子年进士,官至礼部侍郎。蒋谢庭,字云隈,江苏长洲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四十二年六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山东道御史。赵辉,字(缺),(缺)人。乾隆四十三年五月由(缺)入值。正学海,字问渠,直隶天津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四十三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陕西道御史。胡时显,字晴溪,江苏武进人。以监生身份钦赐中书科中书。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入值,官至鸿胪寺卿,追赠光禄寺卿。章煦,事迹见《大臣》篇。乾隆四十五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毛上炱,字罗照,江苏镇洋人。乾隆壬辰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五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主事。盛悼崇,字孟岩,江苏阳湖人。乾隆甲午年考中举人。乾隆四十五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甘肃布政使。张姚成,字讠刃轩,浙江鄞县人。乾隆乙未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江西督粮道。张敦培,字息园,江苏昭文人。乾隆乙未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山西道御史。张曾效,字鲁堂,安徽桐城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员外郎。毛凤仪,字雨香,江苏吴县人。乾隆乙未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山东道御史。秦瀛,字凌沧,江苏无锡人。乾隆四十一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入值,官至刑部侍郎。沈琨,字舫西,浙江归安人。乾隆辛卯年考中举人。乾隆四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选任佛山同知;乾隆五十四年呈请注销后再次入值,官至泰安府知府。赵秉渊,字少钝,江苏上海人,是赵文哲的儿子。荫生。乾隆四十八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成都府知府。洪梧,字桐生,安徽歙县人,是洪朴的弟弟。乾隆庚戌年考中进士。乾隆四十八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沂州府知府。汪彦博,字文轩,江苏镇洋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一年九月入值,后来考中丁未年进士,官至青州府知府。金应琦,字筠庄,安徽歙县人,是金云槐的儿子。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一年十月入值,官至江西巡抚。张师诚,字兰渚,浙江归安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一年十月入值,后来考中庚戌年进士,官至安徽巡抚、仓场侍郎。管世铭,字缄若,江苏武进人。乾隆戊戌年考中进士。乾隆五十一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浙江道御史。
程振甲 字也园,安徽歙县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一年十月入直,官至吏部员外郎。
柴模 字珠山,浙江山阴人。乾隆庚子进士。五十一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孙衡 字平山,浙江仁和人。士毅子。荫生。乾隆五十五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主事。
费锡章 字西墉,浙江归安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五年八月入直,官至顺天府府尹,赠兵部侍郎。
鲍勋茂 字树堂,安徽歙县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五年八月入直,官至通政使司通政使。
钱楷 字裴山,浙江嘉兴人。乾隆己酉进士。五十五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安徽巡抚。
曾燠 字宾谷,江西南城人。乾隆辛丑进士。五十五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巡抚。
杨揆 字荔裳,江苏金匮人。乾隆四十五年召试内阁中书。五十五年八月入直,官至四川布政使。
杨世纶 字凤池,江苏如皋人。乾隆己丑中正榜。五十八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廉州府知府。
钱沣 字东注,▯南昆明人。乾隆辛卯进士。五十九年十一月由通政司副使左迁湖广道御史入直。
姚祖同 字亮甫,浙江钱塘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六十年九月入直,官至河南巡抚、都察院左都御史。
曹德华 字山甫,江西新建人。乾隆乙卯进士。六十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主事。
徐▯斤 字晴圃,直隶天津人。乾隆壬子举人。六十年会试录取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西巡抚。
陈庆槐 字荫山,浙江定海人。乾隆庚戌进士。六十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何金 字竹居,浙江会稽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六十年九月入直,官至贵州按察使。
黄文辉 字阆峰,江苏仪征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六十年九月入直。
齐嘉绍 字衣闻,直隶天津人。乾隆庚戌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盐法道。
姚文田 字秋农,浙江归安人。乾隆四十九年召试内阁中书。嘉庆四年二月入直,复中己未状元,官至礼部尚书。谥文僖。
傅淦 字篁山,浙江萧山人。乾隆己酉举人。六十年会试录取内阁中书。嘉庆四年二月入直,官至礼科给事中。
赵佩湘 字筠浦,江苏丹徒人。乾隆癸丑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礼科给事中。
胡枚 字梁园,浙江石门人。乾隆乙卯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郎中。
吴光悦 字见楼,江苏阳湖人。嘉庆丙辰进士。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西巡抚。
颜允璨 宇辉山,江苏丹徒人。嘉庆丙辰进士。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蔡炯 字云桥,江西德化人。嘉庆丙辰进士。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甘肃按察使、内阁侍读学士。
茅豫 字少山,浙江山阴人。乾隆丁未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河东道,改户部郎中。
任垣 字芑园,江苏宜兴人。乾隆乙卯进士。嘉庆四年四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通永道。
何元娘 字研农,山西灵石人。乾隆丁未进士。嘉庆四年七月由户部郎中入直,官至太平府知府。
糜奇瑜 字阆峰,四川秀山人。乾隆己酉拔贡。嘉庆四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布政使、太仆寺卿。
熊方受 字介兹,广西永康人。乾隆庚戌进士。嘉庆四年十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东昌府知府。
张志绪 字石兰,浙江余姚人。乾隆乙卯进士。嘉庆五年正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江宁布政使。
黄跃之 字于渊,安徽含山人。嘉庆丙辰进士。五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户部员外郎。
杨懋恬 字雪▯风,江西清江人。乾隆己酉拔贡。嘉庆五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漕运总督。
盛悼大 字甫山,江苏阳湖人。悼崇弟。乾隆庚子召试举人。嘉庆五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庆阳府知府。
袁煦 字(缺),山东长山人。守侗子。乾隆甲寅举人。嘉庆六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万云 字子雨,浙江仁和人。嘉庆己未进士。六年八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潮州府知府。
卢荫溥 已见大臣。嘉庆六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直。
叶继雯 字云素,湖北汉阳人。乾隆庚戌进士。嘉庆八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科给事中。
吴应咸 字晦堂,江西南丰人。嘉庆丙辰进士。八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龚丽正 字暗斋,浙江仁和人。提身子。嘉庆丙辰进士。八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苏松太道。
康绍镛 字兰皋,山西兴县人。嘉庆己未进士。十年闰六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南巡抚。
张之屏 字午庄,山西介休人。嘉庆己未进士。十年九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延安府知府。
童槐 字萼君,浙江鄞县人。嘉庆乙丑进士。是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通政司副使。
梁承福 字鹤庄,浙江山阴人。国治子。乾隆甲寅举人。嘉庆十三年闰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建昌府知府。
译程振甲,字也园,安徽歙县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一年十月入值,官至吏部员外郎。柴模,字珠山,浙江山阴人。乾隆庚子年考中进士。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孙衡,字平山,浙江仁和人,是孙士毅的儿子。荫生。乾隆五十五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主事。费锡章,字西墉,浙江归安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五年八月入值,官至顺天府府尹,追赠兵部侍郎。鲍勋茂,字树堂,安徽歙县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五年八月入值,官至通政使司通政使。钱楷,字裴山,浙江嘉兴人。乾隆己酉年考中进士。乾隆五十五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安徽巡抚。曾燠,字宾谷,江西南城人。乾隆辛丑年考中进士。乾隆五十五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贵州巡抚。杨揆,字荔裳,江苏金匮人。乾隆四十五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五十五年八月入值,官至四川布政使。杨世纶,字凤池,江苏如皋人。乾隆己丑年中正榜。乾隆五十八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廉州府知府。钱沣,字东注,▯南昆明人。乾隆辛卯年考中进士。乾隆五十九年十一月由通政司副使降任湖广道御史入值。姚祖同,字亮甫,浙江钱塘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六十年九月入值,官至河南巡抚、都察院左都御史。曹德华,字山甫,江西新建人。乾隆乙卯年考中进士。乾隆六十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刑部主事。徐▯斤,字晴圃,直隶天津人。乾隆壬子年考中举人。乾隆六十年会试录取为内阁中书并入值,官至山西巡抚。陈庆槐,字荫山,浙江定海人。乾隆庚戌年考中进士。乾隆六十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何金,字竹居,浙江会稽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六十年九月入值,官至贵州按察使。黄文辉,字阆峰,江苏仪征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乾隆六十年九月入值。齐嘉绍,字衣闻,直隶天津人。乾隆庚戌年考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江西盐法道。姚文田,字秋农,浙江归安人。乾隆四十九年参加召试,授内阁中书。嘉庆四年二月入值,后来考中己未年状元,官至礼部尚书。谥号文僖。傅淦,字篁山,浙江萧山人。乾隆己酉年中举人。乾隆六十年会试录取,授内阁中书。嘉庆四年二月入值,官至礼科给事中。赵佩湘,字筠浦,江苏丹徒人。乾隆癸丑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礼科给事中。胡枚,字梁园,浙江石门人。乾隆乙卯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郎中。吴光悦,字见楼,江苏阳湖人。嘉庆丙辰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江西巡抚。颜允璨,字辉山,江苏丹徒人。嘉庆丙辰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蔡炯,字云桥,江西德化人。嘉庆丙辰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甘肃按察使、内阁侍读学士。茅豫,字少山,浙江山阴人。乾隆丁未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二月由兵部员外郎入值,官至河东道,后改任户部郎中。任垣,字芑园,江苏宜兴人。乾隆乙卯年中进士。嘉庆四年四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官至通永道。何元娘,字研农,山西灵石人。乾隆丁未年中进士。嘉庆四年七月由户部郎中入值,官至太平府知府。糜奇瑜,字阆峰,四川秀山人。乾隆己酉年考取拔贡。嘉庆四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贵州布政使、太仆寺卿。熊方受,字介兹,广西永康人。乾隆庚戌年中进士。嘉庆四年十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官至东昌府知府。张志绪,字石兰,浙江余姚人。乾隆乙卯年中进士。嘉庆五年正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官至江宁布政使。黄跃之,字于渊,安徽含山人。嘉庆丙辰年中进士。嘉庆五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户部员外郎。杨懋恬,字雪▯风,江西清江人。乾隆己酉年考取拔贡。嘉庆五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漕运总督。盛悼大,字甫山,江苏阳湖人,是悼崇的弟弟。乾隆庚子年召试举人。嘉庆五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庆阳府知府。袁煦,字(缺),山东长山人,是守侗的儿子。乾隆甲寅年中举人。嘉庆六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万云,字子雨,浙江仁和人。嘉庆己未年中进士。嘉庆六年八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官至潮州府知府。卢荫溥,已见大臣传。嘉庆六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叶继雯,字云素,湖北汉阳人。乾隆庚戌年中进士。嘉庆八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刑科给事中。吴应咸,字晦堂,江西南丰人。嘉庆丙辰年中进士。嘉庆八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值。龚丽正,字暗斋,浙江仁和人。提身的儿子。嘉庆丙辰年中进士。嘉庆八年十一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官至苏松太道。康绍镛,字兰皋,山西兴县人。嘉庆己未年中进士。嘉庆十年闰六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官至湖南巡抚。张之屏,字午庄,山西介休人。嘉庆己未年中进士。嘉庆十年九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延安府知府。童槐,字萼君,浙江鄞县人。嘉庆乙丑年中进士。嘉庆十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通政司副使。梁承福,字鹤庄,浙江山阴人,是国治的儿子。乾隆甲寅年中举人。嘉庆十三年闰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建昌府知府。
王厚庆 字幼海,山东福山人。嘉庆辛酉进士。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浙江候补道。
王风翰 字小蓬,山西安邑人。嘉庆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己巳进士,官至迤西道。
余霈元 字鹭门,江西德化人;嘉庆已未进士。十三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淮扬道。
程同文 字春庐,浙江桐乡人。嘉庆己未进士。十四年四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通政司副使。
聂镜敏 字心如,湖南衡山人。嘉庆辛酉拔贡。十四年七月由礼部主事入直。
赵盛奎 已见大臣。嘉庆十五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秦绳曾 字宜圃,江苏江宁人。嘉庆乙丑进士。十五年十一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缺)道御史。
陈钟鳞 字厚甫,江苏元和人。嘉庆己未进士。十六年二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杭嘉湖道。
杨振麟 字桂山,顺天宛平人。嘉庆辛酉拔贡。十六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陕西布政使。
陆蕖 字南村,浙江山阴人。乾隆乙卯举人。嘉庆十七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青州府知府。
吴书城 字卧楼,浙江嘉善人。嘉庆戊午举人。十七年三月由起居注主事入直,官至贵东道。
吴颐 字燮堂,江苏元和人。嘉庆辛酉进士。十七年四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张允垂 字柳泉,江苏娄县人。嘉庆辛酉拔贡。十七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陈州府知府。
韩文显 字对山,浙江仁和人。乾隆甲寅举人。嘉庆十八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河东道。
孙兰枝 字春甫,浙江仁和人,安徽休宁籍。嘉庆辛酉举人。十八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陕安道。
徐镛 字咏之,安徽桐城人。嘉庆己巳进士。十八年十一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山西布政使。
吴孝铭 字伯新,江苏武进人。嘉庆己巳进士。十八年十一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宗人府府丞。
苏兆登 字朴园,山东沾化人。嘉庆已未榜眼,由南安府知府左迁户部员外郎。十九年九月入直,官至福建按察使。
何增元 字申畲,四川璧山人。嘉庆乙丑进士。二十年六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刑部郎中。
闻人熙 字春台,浙江山阴人。嘉庆己巳进士。二十一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南宁府知府。
沈学廉 字瘦山,浙江仁和人。嘉庆戊辰进士。二十一年五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江西道御史。
赵光禄 字雨楼,浙江归安人。嘉庆戊辰进士。二十一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镇江府知府。
程雷采 字晴峰,江西新建人。嘉庆辛末进士。二十一年六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广总督。
徐受荃 字楚芗,浙江鄞县人。嘉庆辛酉拔贡。二十一年七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吴荣光 字伯荣,广东南海人。嘉庆己未进士,由御史左迁。二十一年八月以刑部郎中入直,官至湖南巡抚。
强逢泰 字绮园,陕西韩城人。荫生。嘉庆二十一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工部郎中。
李昌平 字东山,湖北竹溪人。嘉庆辛酉进士。二十三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主事。
梁章钜 字芷林,福建长乐人。嘉庆壬戌进士。二十三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江苏巡抚。
路德 字鹭洲,陕西▯▯人。嘉庆己巳进士。二十四年四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钱廷熊 字古槎,浙江仁和人。嘉庆癸酉拔贡。二十四年十月由刑部七品小京官入直,官至甘凉道。
陈彬 字谦斋,河南商邱人。嘉庆辛未进士。二十四年十月由吏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天津府知府。
许乃普 字滇生,浙江钱塘人。嘉庆癸酉拔贡。二十四年十一月由刑部七品小京官入直,复中庚辰榜眼,官至吏部尚书。谥文恪。
乔用迁 字见斋,湖北孝感人。嘉庆甲戌进士。二十五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贵州巡抚。
佘文铨 字次卿,湖北松滋人。嘉庆己巳进士。二十五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江南道御史。
胡方朔 字小东,安徽桐城人。嘉庆辛未进士。道光元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王启文 字晓堂,直隶南宫人。嘉庆辛酉拔贡。道光元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陈孝宽 字湘帆,河南祥符人,浙江海宁籍。嘉庆癸酉拔贡。道光元年七月由工部主事入直。
蒋泰阶 字云簪,江苏吴县人。嘉庆己巳进士。道光元年七月由起居注主事入直,官至山东道御史。
马光澜 字厚庵,浙江会稽人。嘉庆丁丑进士。道光元年九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山东盐运使。
李彦章 字兰卿,福建侯官人。嘉庆辛未进士。道光二年闰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山东盐运使。
●卷十九。题名五◎汉军机章京俞诵芬 字茗溪,安徽婺源人。嘉庆己卯进士。道光二年闰三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汀漳龙道。
傅绳勋 字秋坪,山东聊城人。嘉庆甲戌进士。道光二年八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江苏巡抚。
蔡勋 字槐卿,广东东莞人。嘉庆己卯举人。道光二年八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吉安府知府。
译王厚庆,字幼海,山东福山人。嘉庆辛酉年中进士。嘉庆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浙江候补道。王风翰,字小蓬,山西安邑人。嘉庆十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后来又考中己巳年进士,官至迤西道。余霈元,字鹭门,江西德化人;嘉庆已未年中进士。嘉庆十三年(缺)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官至淮扬道。程同文,字春庐,浙江桐乡人。嘉庆己未年中进士。嘉庆十四年四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官至通政司副使。聂镜敏,字心如,湖南衡山人。嘉庆辛酉年考取拔贡。嘉庆十四年七月由礼部主事入值。赵盛奎,已见大臣传。嘉庆十五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值。秦绳曾,字宜圃,江苏江宁人。嘉庆乙丑年中进士。嘉庆十五年十一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官至(缺)道御史。陈钟鳞,字厚甫,江苏元和人。嘉庆己未年中进士。嘉庆十六年二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杭嘉湖道。杨振麟,字桂山,顺天宛平人。嘉庆辛酉年考取拔贡。嘉庆十六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官至陕西布政使。陆蕖,字南村,浙江山阴人。乾隆乙卯年中举人。嘉庆十七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青州府知府。吴书城,字卧楼,浙江嘉善人。嘉庆戊午年中举人。嘉庆十七年三月由起居注主事入值,官至贵东道。吴颐,字燮堂,江苏元和人。嘉庆辛酉年中进士。嘉庆十七年四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张允垂,字柳泉,江苏娄县人。嘉庆辛酉年考取拔贡。嘉庆十七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陈州府知府。韩文显,字对山,浙江仁和人。乾隆甲寅年中举人。嘉庆十八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河东道。孙兰枝,字春甫,浙江仁和人,籍贯为安徽休宁。嘉庆辛酉年中举人。嘉庆十八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陕安道。徐镛,字咏之,安徽桐城人。嘉庆己巳年中进士。嘉庆十八年十一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山西布政使。吴孝铭,字伯新,江苏武进人。嘉庆己巳年中进士。嘉庆十八年十一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宗人府府丞。苏兆登,字朴园,山东沾化人。嘉庆已未年中榜眼,因任南安府知府被降调为户部员外郎。嘉庆十九年九月入值,官至福建按察使。何增元,字申畲,四川璧山人。嘉庆乙丑年中进士。嘉庆二十年六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官至刑部郎中。闻人熙,字春台,浙江山阴人。嘉庆己巳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一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南宁府知府。沈学廉,字瘦山,浙江仁和人。嘉庆戊辰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一年五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官至江西道御史。赵光禄,字雨楼,浙江归安人。嘉庆戊辰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一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镇江府知府。程雷采,字晴峰,江西新建人。嘉庆辛末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一年六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官至湖广总督。徐受荃,字楚芗,浙江鄞县人。嘉庆辛酉年考取拔贡。嘉庆二十一年七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吴荣光,字伯荣,广东南海人。嘉庆己未年中进士,后由御史降调。嘉庆二十一年八月以刑部郎中身份入值,官至湖南巡抚。强逢泰,字绮园,陕西韩城人。荫生。嘉庆二十一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官至工部郎中。李昌平,字东山,湖北竹溪人。嘉庆辛酉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三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户部主事。梁章钜,字芷林,福建长乐人。嘉庆壬戌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三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官至江苏巡抚。路德,字鹭洲,陕西▯▯人。嘉庆己巳年中进士。嘉庆二十四年四月由户部主事入值。钱廷熊,字古槎,浙江仁和人。嘉庆癸酉年考取拔贡。嘉庆二十四年十月由刑部七品小京官入值,官至甘凉道。陈彬,字谦斋,河南商邱人。嘉庆辛未年中进士。嘉庆二十四年十月由吏部员外郎入值,官至天津府知府。许乃普,字滇生,浙江钱塘人。嘉庆癸酉年考取拔贡。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由刑部七品小京官入值,后来又考中庚辰年榜眼,官至吏部尚书。谥号文恪。乔用迁,字见斋,湖北孝感人。嘉庆甲戌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五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官至贵州巡抚。佘文铨,字次卿,湖北松滋人。嘉庆己巳年中进士。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官至江南道御史。胡方朔,字小东,安徽桐城人。嘉庆辛未年中进士。道光元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值。王启文,字晓堂,直隶南宫人。嘉庆辛酉年拔贡。道光元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陈孝宽,字湘帆,河南祥符人,籍贯浙江海宁。嘉庆癸酉年拔贡。道光元年七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蒋泰阶,字云簪,江苏吴县人。嘉庆己巳年进士。道光元年七月由起居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山东道御史。马光澜,字厚庵,浙江会稽人。嘉庆丁丑年进士。道光元年九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山东盐运使。李彦章,字兰卿,福建侯官人。嘉庆辛未年进士。道光二年闰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山东盐运使。●卷十九。题名五◎汉军机章京俞诵芬,字茗溪,安徽婺源人。嘉庆己卯年进士。道光二年闰三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汀漳龙道。傅绳勋,字秋坪,山东聊城人。嘉庆甲戌年进士。道光二年八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江苏巡抚。蔡勋,字槐卿,广东东莞人。嘉庆己卯年举人。道光二年八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吉安府知府。
赵荣 字斗垣,江苏上海人。文哲孙、秉渊侄。嘉庆丁丑进士。道光二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朱逵吉 字颖▯双,浙江嘉兴人。嘉庆甲戌进士。道光四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广东督粮道。
张祥河 字诗ぎ,江苏娄县人。嘉庆庚辰进士。道光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工部尚书。谥温和。
龙汝言 字子嘉,安徽桐城人。嘉庆甲戌状元。道光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兵部员外郎。
周涛 字听松,贵州贵筑人。嘉庆庚辰进士。道光五年八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河间府知府。
汪元爵 字竹君,江苏镇洋人。彦博侄。嘉庆戊寅举人。道光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郎中。
徐思荃 字颖墀,江西龙南人。(缺)道光七年闰五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方铭彝 字悔轩,安徽定远人。嘉庆己卯举人。道光七年闰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郎中。
郑乔林 字春溪,河南罗山人。嘉庆癸酉拔贡。道光七年七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顺德府知府。
许球 字玉叔,安徽歙县人。道光癸未进士。八年正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兖沂曹济道。
何汝霖 已见大臣。道光八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直。
王藻 字菽原,江苏通州人。道光壬午进士。八年五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南布政使。
徐▯基 字韫斋,安徽歙县人。嘉庆丁丑进士。道光十年十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官至湖北按察汤鹏 字海秋,湖南益阳人。道光癸未进士。十一年五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御史,改户部郎中。
郑瑞麒 字莹圃,福建闽县人。嘉庆己卯进士。道光十一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庆远府知府。
万贡珍 字蠡门,江苏宜兴人。道光癸未进士。十一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南布政使、大理寺卿。
王广业 字子勤,江苏泰州人。道光丙戌进士。十一年十月由兵部郎中入直,官至漳州府知府。
程庭桂 字楞香,江苏吴县人。道光丙戌进士。十一年十二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陈孚恩 已见大臣。道光十二年六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江绍僖 字饮吉,江苏仪征人。道光癸未进士。十二年九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刑部郎中。
彭蕴章 已见大臣。道光十三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乙未进士。
朱应元 字慎庵,浙江秀水人。道光丙戌进士。十三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庆阳府知府。
刘▯昌 字仲寅,贵州大定人。(缺)道光十三年十二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南韶连道。
王寅 字琴槎,湖南武陵人。道光己丑进士。十四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马丽文 字郁斋,湖北蒲圻人。道光癸未进士。十四年三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南候补道。
王积顺 字若溪,浙江仁和人。道光癸巳进士。十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员外郎。
林扬祖 字岵瞻,福建莆田人。道光己丑进士。十四年七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甘肃布政使。
胡增瑞 字典斋,江西萍乡人。道光壬辰进士。十五年(缺)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陈本钦 字尧农,湖南长沙人。道光壬辰进士。十六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工部员外郎。
吴清皋 字小谷,浙江钱塘人。嘉庆癸酉举人。道光十六年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抚州府知府。
何桂馨 字一山,江苏吴县人。道光己丑进士。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陕西道御史。
江鸿升 字翊云,福建闽县人。道光己丑进士。十七年八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雷琼道。
潘铎 字木君,江苏江宁人。道光壬辰进士。十七年九月由兵部郎中入直,官至署云贵总督。谥忠毅。
王桂 字秋卿,江苏甘泉人。道光己丑进士。十七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广平府知府。
颜以燠 字叙五,广东连平州人。嘉庆丙子举人。道光十九年正月由内阁侍读入直,官至东河总督。
汪本铨 字衡甫,江苏阳湖人。道光己丑进士。十九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浙江布政使。
乔晋芳 字心农,山西闻喜人。道光乙未探花。十九年五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常德府知府。
吴光业 字补之,江西南丰人。道光壬辰进士。十九年七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内阁侍读学士。
宗稷辰 字涤楼,浙江会稽人。道光辛巳举人。二十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运河道。
梁瀚 字海楼,陕西鄂县人。道光丙申进士。二十年五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户部侍郎。
程恭寿 字容伯,浙江钱塘人。道光己亥举人。二十年六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光禄寺少卿。
庄心省 字西樵,广东番禺人。道光壬辰进士。二十年七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户部郎中。
聂▯ 字雨▯风,陕西泾阳人。道光甲午举人。二十二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候补五品京堂。
朱宪曾 字铁琴,顺天涿州人。道光癸巳进士。二十二年五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孔庆钅胡 字诚甫,山东曲阜人。道光丙申进士。二十二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贵州按察使。
译赵荣,字斗垣,江苏上海人,是文哲的孙子、秉渊的侄子。嘉庆丁丑年进士。道光二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朱逵吉,字颖▯双,浙江嘉兴人。嘉庆甲戌年进士。道光四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广东督粮道。张祥河,字诗ぎ,江苏娄县人。嘉庆庚辰年进士。道光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工部尚书。谥号温和。龙汝言,字子嘉,安徽桐城人。嘉庆甲戌年状元。道光四年十一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兵部员外郎。周涛,字听松,贵州贵筑人。嘉庆庚辰年进士。道光五年八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河间府知府。汪元爵,字竹君,江苏镇洋人,是彦博的侄子。嘉庆戊寅年举人。道光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刑部郎中。徐思荃,字颖墀,江西龙南人。(缺)道光七年闰五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方铭彝,字悔轩,安徽定远人。嘉庆己卯年举人。道光七年闰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刑部郎中。郑乔林,字春溪,河南罗山人。嘉庆癸酉年拔贡。道光七年七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顺德府知府。许球,字玉叔,安徽歙县人。道光癸未年进士。八年正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兖沂曹济道。何汝霖,已见大臣。道光八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王藻,字菽原,江苏通州人。道光壬午年进士。八年五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湖南布政使。徐▯基,字韫斋,安徽歙县人。嘉庆丁丑年进士。道光十年十月由工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官至湖北按察汤鹏,字海秋,湖南益阳人。道光癸未年进士。十一年五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御史,改任户部郎中。郑瑞麒,字莹圃,福建闽县人。嘉庆己卯年进士。道光十一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庆远府知府。万贡珍,字蠡门,江苏宜兴人。道光癸未年进士。十一年八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湖南布政使、大理寺卿。王广业,字子勤,江苏泰州人。道光丙戌年进士。十一年十月由兵部郎中入值军机处,官至漳州府知府。程庭桂,字楞香,江苏吴县人。道光丙戌年进士。十一年十二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陈孚恩,已见大臣。道光十二年六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江绍僖,字饮吉,江苏仪征人。道光癸未年进士。十二年九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刑部郎中。彭蕴章,已见大臣。道光十三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又考中乙未年进士。朱应元,字慎庵,浙江秀水人。道光丙戌年进士。十三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庆阳府知府。刘▯昌,字仲寅,贵州大定人。(缺)道光十三年十二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南韶连道。王寅,字琴槎,湖南武陵人。道光己丑年进士。十四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马丽文,字郁斋,湖北蒲圻人。道光癸未年进士。十四年三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南候补道。王积顺,字若溪,浙江仁和人。道光癸巳年进士。十四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刑部员外郎。林扬祖,字岵瞻,福建莆田人。道光己丑年进士。十四年七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任甘肃布政使。胡增瑞,字典斋,江西萍乡人。道光壬辰年进士。十五年(缺)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陈本钦,字尧农,湖南长沙人。道光壬辰年进士。十六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工部员外郎。吴清皋,字小谷,浙江钱塘人。嘉庆癸酉年举人。道光十六年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抚州府知府。何桂馨,字一山,江苏吴县人。道光己丑年进士。十六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陕西道御史。江鸿升,字翊云,福建闽县人。道光己丑年进士。十七年八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雷琼道。潘铎,字木君,江苏江宁人。道光壬辰年进士。十七年九月由兵部郎中入值军机处,官至署理云贵总督。谥号忠毅。王桂,字秋卿,江苏甘泉人。道光己丑年进士。十七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广平府知府。颜以燠,字叙五,广东连平州人。嘉庆丙子年举人。道光十九年正月由内阁侍读入值军机处,官至东河总督。汪本铨,字衡甫,江苏阳湖人。道光己丑年进士。十九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浙江布政使。乔晋芳,字心农,山西闻喜人。道光乙未年探花。十九年五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常德府知府。吴光业,字补之,江西南丰人。道光壬辰年进士。十九年七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内阁侍读学士。宗稷辰,字涤楼,浙江会稽人。道光辛巳年举人。二十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运河道。梁瀚,字海楼,陕西鄂县人。道光丙申年进士。二十年五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户部侍郎。程恭寿,字容伯,浙江钱塘人。道光己亥年举人。二十年六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任光禄寺少卿。庄心省,字西樵,广东番禺人。道光壬辰年进士。二十年七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户部郎中。聂▯,字雨▯风,陕西泾阳人。道光甲午年举人。二十二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任候补五品京堂。朱宪曾,字铁琴,顺天涿州人。道光癸巳年进士。二十二年五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孔庆钅胡,字诚甫,山东曲阜人。道光丙申年进士。二十二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贵州按察使。
朱丽宣 字霁堂,江苏荆溪人。道光癸巳进士。二十二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工部员外郎。
袁甲三 字午桥,河南项城人。道光乙未进士。二十三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漕运总督。谥端敏。
吴士桢 字诵芬,顺天大兴人。道光(缺)举人。二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钟启峋 字伯平,江西兴国人。道光二十四年二月由兵部七品小京堂入直,复中乙巳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读,赠四品京堂。
吴福年 字竹崖,浙江钱塘人。道光二十四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复中乙巳探花,官至翰林院侍读学士。
林映棠 字树南,四川奉节人。道光乙未进士。二十四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兴安府知府,赠光禄寺卿衔。
王发桂 字笑山,直隶清苑人。道光丙申进士。二十四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工部侍郎。
邵懿辰 字位西,浙江十二和人。道光辛卯举人。二十五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员外郎,赠道衔。
刘子城 字雉峰,直隶沧州人。道光丁酉拔贡。二十五年五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湖北盐法道。
王本梧 字琴仙,浙江鄞县人。道光乙酉拔贡。二十五年十一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吉安府知府,赠道衔。
文岳英 字小南,湖南衡山人。道光庚子举人。二十六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吴嘉淦 字清如,江苏吴县人。道光戊戌进士。二十六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户部员外郎。
曹毓瑛 已见大臣。道光二十六年闰五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汪榘 字心兰,直隶滦州人。道光甲辰举人。二十六年闰五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广信府知府。
段晴川 字春湖,河南温县人。道光丁酉拔贡。二十六年八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内阁侍读学士。
蒋锡绶 字幼竹,江苏长洲人。道光丁酉拔贡。二十八年二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安庆府知府。
胡嘉楷 字熙伯,江苏江宁人。道光丁酉拔贡。二十九年正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怀庆府知府。
毕至 字春亭,湖北蕲水人。道光乙未进士。二十九年四月由工部郎中入直,官至汉中府知府。
陈鸿翊 字仲鸾,顺天宁河人。道光戊戌进士。二十九年闰四月由吏部主事入直,现官汀漳龙道。
丁守存 字竹溪,山东日照人。道光乙未进士。二十九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湖北督粮道。
胡家玉 已见大臣。道光二十九年五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焦▯瀛 已见大臣。咸丰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钱宝青 字萍▯工,浙江嘉善人。道光辛丑进士。咸丰元年七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
吴台朗 字次垣,江苏丹徒人。道光庚子进士。咸丰元年八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山东候补道。
钱以同 字小兰,江苏华亭人。道光戊戌进士。咸丰元年闰八月由兵部主事入直,官至(缺)道御史。
李汝楫 字济川,▯南会泽人。道光丁酉拔贡。咸丰元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至四川候补知府。
林寿图 字颖叔,福建闽县人。道光乙巳进士。咸丰二年正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陕西布政使。
程祖诰 字覃叔,安徽休宁人。道光庚戌进士。咸丰二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直,现官宗人府府丞。
吴兆麟 字筠轩,浙江钱塘人。道光壬辰举人。咸丰三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江西盐法道。
贺寿慈 字云甫,湖北蒲圻人。道光辛丑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吏部主事入直,现官都察院左都御史。
邓廷▯丹 字双坡,广西新宁人。道光甲辰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广东布政使。
张金鉴 字子明,广东东莞人,道光甲辰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礼部主事入直,官至候选郎中。
李德莪 字蓼生,江苏新阳人。道光甲辰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官贵东道。
段承实 字芳山,江西南昌人。道光己亥举人。咸丰三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刑部员外郎。
梁经先 更名景先,字羲初,陕西三原人。道光乙巳进士。咸丰三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官河南道御史郭祥瑞 字玉麓,河南新乡人。道光丁未进士。咸丰三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广东按察使。
裴季芳 字石麓,河南祥符人。道光丁未进士,咸丰三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候选知府。
白恩佑 字兰岩,山西介休人。道光丁未进士。咸丰三年六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湖南盐法道。
章倬标 字果堂,浙江金华人。道光丁未进士。咸丰三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直,现官福建候补道。
曾协均 字笙巢,江西南城人。燠子。道光癸卯举人。咸丰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庆远府知府。
王锡振 更名拯,字少▯,广西马平人。道光辛丑进士。咸丰四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通政使司通政使。
郑锡瀛 字惕庵,顺天大兴人。道光乙巳进士。咸丰四年二月由吏部主事入直,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
洗斌 字云樵,广东南海人。道光辛丑进士。咸丰四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庐州府知府。
译朱丽宣,字霁堂,江苏荆溪人。道光癸巳年进士。二十二年十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工部员外郎。袁甲三,字午桥,河南项城人。道光乙未年进士。二十三年四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漕运总督。谥号端敏。吴士桢,字诵芬,顺天大兴人。道光(缺)年举人。二十三年九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钟启峋,字伯平,江西兴国人。道光二十四年二月由兵部七品小京堂入值军机处,又考中乙巳年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读,赠四品京堂。吴福年,字竹崖,浙江钱塘人。道光二十四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又考中乙巳年探花,官至翰林院侍读学士。林映棠,字树南,四川奉节人。道光乙未年进士。二十四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兴安府知府,赠光禄寺卿衔。王发桂,字笑山,直隶清苑人。道光丙申年进士。二十四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工部侍郎。邵懿辰,字位西,浙江十二和人。道光辛卯年举人。二十五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刑部员外郎,赠道衔。刘子城,字雉峰,直隶沧州人。道光丁酉年成为拔贡。道光二十五年五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湖北盐法道。王本梧,字琴仙,浙江鄞县人。道光乙酉年成为拔贡。道光二十五年十一月,由兵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官至吉安府知府,赠加道员衔。文岳英,字小南,湖南衡山人。道光庚子年中举。道光二十六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吴嘉淦,字清如,江苏吴县人。道光戊戌年中进士。道光二十六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户部员外郎。曹毓瑛,事迹已见大臣部分。道光二十六年闰五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汪榘,字心兰,直隶滦州人。道光甲辰年中举。道光二十六年闰五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广信府知府。段晴川,字春湖,河南温县人。道光丁酉年成为拔贡。道光二十六年八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内阁侍读学士。蒋锡绶,字幼竹,江苏长洲人。道光丁酉年成为拔贡。道光二十八年二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安庆府知府。胡嘉楷,字熙伯,江苏江宁人。道光丁酉年成为拔贡。道光二十九年正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怀庆府知府。毕至,字春亭,湖北蕲水人。道光乙未年中进士。道光二十九年四月,由工部郎中入值军机处,官至汉中府知府。陈鸿翊,字仲鸾,顺天宁河人。道光戊戌年中进士。道光二十九年闰四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汀漳龙道。丁守存,字竹溪,山东日照人。道光乙未年中进士。道光二十九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湖北督粮道。胡家玉,事迹已见大臣部分。道光二十九年五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焦▯瀛,事迹已见大臣部分。咸丰元年三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钱宝青,字萍▯工,浙江嘉善人。道光辛丑年中进士。咸丰元年七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吴台朗,字次垣,江苏丹徒人。道光庚子年中进士。咸丰元年八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山东候补道。钱以同,字小兰,江苏华亭人。道光戊戌年中进士。咸丰元年闰八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缺)道御史。李汝楫,字济川,▯南会泽人。道光丁酉年成为拔贡。咸丰元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四川候补知府。林寿图,字颖叔,福建闽县人。道光乙巳年中进士。咸丰二年正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陕西布政使。程祖诰,字覃叔,安徽休宁人。道光庚戌年中进士。咸丰二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宗人府府丞。吴兆麟,字筠轩,浙江钱塘人。道光壬辰年中举。咸丰三年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任江西盐法道。贺寿慈,字云甫,湖北蒲圻人。道光辛丑年中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邓廷▯丹,字双坡,广西新宁人。道光甲辰年中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广东布政使。张金鉴,字子明,广东东莞人,道光甲辰年中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候选郎中。李德莪,字蓼生,江苏新阳人。道光甲辰年中进士。咸丰三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贵东道。段承实,字芳山,江西南昌人。道光己亥年中举。咸丰三年四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刑部员外郎。梁经先,改名景先,字羲初,陕西三原人。道光乙巳年中进士。咸丰三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河南道御史。郭祥瑞,字玉麓,河南新乡人。道光丁未年中进士。咸丰三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广东按察使。裴季芳,字石麓,河南祥符人。道光丁未年中进士。咸丰三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候选知府。白恩佑,字兰岩,山西介休人。道光丁未年中进士。咸丰三年六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湖南盐法道。章倬标,字果堂,浙江金华人。道光丁未年中进士。咸丰三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福建候补道。曾协均,字笙巢,江西南城人。燠子。道光癸卯年中举。咸丰三年十二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任庆远府知府。王锡振,改名拯,字少▯,广西马平人。道光辛丑年中进士。咸丰四年正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通政使司通政使。郑锡瀛,字惕庵,顺天大兴人。道光乙巳年中进士。咸丰四年二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洗斌,字云樵,广东南海人。道光辛丑年中进士。咸丰四年二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庐州府知府。
夏献云 字芝岑,江西新建人。道光己酉拔贡。咸丰四年三月由刑部七品小京官入直,现官湖南督粮道。
谢谦亨 字吉六,福建长泰人。道光乙巳进士。咸丰四年九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蒋超伯 字叔起,江苏江都人。道光乙巳进士。咸丰七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广东候补道。
康锡龄 字子锡,山西兴县人。绍镛孙。道光丁酉拔贡。咸丰七年十月由户部员外郎入直,官至延榆绥道。
朱梦元 字景唐,江西贵溪人。道光甲辰进士。咸丰八年三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官至通政使司通政使。
方鼎锐 字子颖,江苏仪征人。咸丰壬子举人。八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温处道。
朱学勤 字修伯,浙江仁和人。咸丰癸丑进士。八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至大理寺卿。
朱智 字茗笙,浙江钱塘人。咸丰辛亥举人。八年七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官太仆寺卿。
张德容 字松坪,浙江西安人。咸丰癸丑进士。九年八月由刑部主事入直,现官岳州府知府。
靳邦庆 字迪丞,广西临桂人。咸丰癸丑进士。九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直,现官衢州府知府。
许庚身 字星叔,浙江钱塘人。乃普侄。咸丰九年十一月由内阁典籍入直,复中同治壬戌进士,现官光禄寺卿。
蒋继洙 字椒林,山东曲阜人。道光庚戌进士。咸丰九年十二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官广信府知府。
蔡兆槐 字植三,江苏崇明人。咸丰癸丑进士。十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直,现官榆林府知府。
杜来锡 字荣三,河南新乡人。咸丰癸丑进士。十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朔平府知府。
王恩炳 字周生,江苏高邮人。咸丰六年钦赐举人。十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钱应溥 字子密,浙江嘉兴人。道光己酉拔贡。咸丰十年七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范运鹏 字抟九,四川龙昌人。咸丰丙辰进士。十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风阳府知府。
龚聘英 字莘甫,江苏崇明人。咸丰十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复中同治壬戌进士,官至翰林院编修。
沈淮字桐甫,浙江鄞县人。道光己酉举人。咸丰十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陕西道御史。
江人镜 字蓉舫,安徽婺源人。道光己酉举人。咸丰十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太原府知府。
李庭萧 字小轩,湖北黄安人。咸丰癸丑进士。十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直,现官陕西道御史。
周瑞清 字鉴湖,广西临桂人。咸丰己未进士。十一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直,现官太常寺少卿。
何入之 字柳门,广东番禺人。咸丰乙卯举人。十一年十月由工部郎中入直。
区公辅 字盍簪,广东番禺人。咸丰辛亥举人。十一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龚嘉俊 字幼安,▯南昆明人。咸丰丙辰进士。同治元年二月由礼部员外郎入直,现官绍兴府知府。
陈元楷 字玉珊,广东顺德人。道光庚戌进士。同治元年四月由吏部郎中入直。
王汝讷 字子默,直隶滦州人。咸丰庚申进士。同治元年四月由工部主事入直,官至青州府知府。
冯柏年 字鹤崖,直隶天津人。道光己亥举人。同治元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至江宁府知府。
徐用仪 字小云,浙江海盐人。咸丰己未举人。同治元年八月由刑部主事入直,官鸿胪寺少卿、候补四品京堂。
史崧秀 字琴孙,江苏溧阳人。咸丰丙辰进上。同治元年八月由吏部主事入直,现官叙州府知府。
邵文煦 字茗仙,浙江余姚人。咸丰辛亥举人。同治元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直,官刑部候补主事。
徐景轼 字肖坡,安徽歙县人。咸丰丙辰进士。同治二年五月由礼部主事入直,现官雅州府知府。
方熊祥 字子望,浙江仁和人。咸丰癸丑进士。同治二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官兴化府知府。
叶衍兰 字兰台,广东番禺人。咸丰丙辰进士。同治三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直,现官户部员外郎。
萧庭滋 字润宇,贵州开州人。咸丰戊午举人。同治四年正月由兵部员外郎入直。
吴国杰 字超伯,安徽休宁人。道光己酉举人。同治六年五月由兵部主事入直。
金曰修 字少伯,浙江钱塘人。同治乙丑进士。六年六月由宗人府主事入直。
梁僧宝 原名思问,字颖倩,广东顺德人。咸丰己未进士。同治七年闰四月由礼部员外郎入直,官鸿胪寺少卿。
胡延夔 字子韶,山西繁峙人,咸丰丙辰进士。同治七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直,现官礼部员外郎。
陆▯棠 字憩云,江苏太仓人。咸丰辛亥举人。同治八年二月由刑部主事入直,现官刑部郎中。
张岳年 原名善倬,字竹晨,浙江鄞县人。咸丰壬子举人。同治八年二月由刑部主事入直,现官刑部员外郎。
李耀奎 字{艹凌}舟,直隶天津人。咸丰辛亥举人。同治八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直,现官内阁侍读。
李方豫 字荆南,江苏江都人。同治丁卯举人。九年四月由工部员外郎入直。
李士彬 字伯质,湖北蕲州人。同治乙丑进士。九年五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译夏献云,字芝岑,江西新建人。道光己酉年成为拔贡。咸丰四年三月,由刑部七品小京官入值军机处,现任湖南督粮道。谢谦亨,字吉六,福建长泰人。道光乙巳年中进士。咸丰四年九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蒋超伯,字叔起,江苏江都人。道光乙巳年中进士。咸丰七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广东候补道。康锡龄,字子锡,山西兴县人。绍镛的孙子。道光丁酉年成为拔贡。咸丰七年十月,由户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官至延榆绥道。朱梦元,字景唐,江西贵溪人。道光甲辰年中进士。咸丰八年三月,由刑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官至通政使司通政使。方鼎锐,字子颖,江苏仪征人。咸丰壬子年中举。咸丰八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现任温处道。朱学勤,字修伯,浙江仁和人。咸丰癸丑年中进士。咸丰八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大理寺卿。朱智,字茗笙,浙江钱塘人。咸丰辛亥年中举。咸丰八年七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太仆寺卿。张德容,字松坪,浙江西安人。咸丰癸丑年中进士。咸丰九年八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岳州府知府。靳邦庆,字迪丞,广西临桂人。咸丰癸丑年中进士。咸丰九年十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衢州府知府。许庚身,字星叔,乃普的侄子。咸丰九年十一月,由内阁典籍入值军机处;后来又考中同治壬戌年进士,现任光禄寺卿。蒋继洙,字椒林,山东曲阜人。道光庚戌年中进士。咸丰九年十二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广信府知府。蔡兆槐,字植三,江苏崇明人。咸丰癸丑年中进士。咸丰十年三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榆林府知府。杜来锡,字荣三,河南新乡人。咸丰癸丑年中进士。咸丰十年五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朔平府知府。王恩炳,字周生,江苏高邮人。咸丰六年奉特旨赐为举人。咸丰十年五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钱应溥,字子密,浙江嘉兴人。道光己酉年成为拔贡。咸丰十年七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范运鹏,字抟九,四川龙昌人。咸丰丙辰年中进士。咸丰十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凤阳府知府。龚聘英,字莘甫,江苏崇明人。咸丰十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后来又考中同治壬戌年进士,官至翰林院编修。沈淮,字桐甫,浙江鄞县人。道光己酉年中举。咸丰十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陕西道御史。江人镜,字蓉舫,安徽婺源人。道光己酉年中举。咸丰十年十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现任太原府知府。李庭萧,字小轩,湖北黄安人。咸丰癸丑年中进士。咸丰十年十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陕西道御史。周瑞清,字鉴湖,广西临桂人。咸丰己未年中进士。咸丰十一年十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太常寺少卿。何入之,字柳门,广东番禺人。咸丰乙卯年中举。咸丰十一年十月,由工部郎中入值军机处。区公辅,字盍簪,广东番禺人。咸丰辛亥年中举。咸丰十一年十一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龚嘉俊,字幼安,▯南昆明人。咸丰丙辰年中进士。同治元年二月,由礼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现任绍兴府知府。陈元楷,字玉珊,广东顺德人。道光庚戌年中进士。同治元年四月,由吏部郎中入值军机处。王汝讷,字子默,直隶滦州人。咸丰庚申年进士。同治元年四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至青州府知府。冯柏年,字鹤崖,直隶天津人。道光己亥年举人。同治元年六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官至江宁府知府。徐用仪,字小云,浙江海盐人。咸丰己未年举人。同治元年八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鸿胪寺少卿、候补四品京堂。史崧秀,字琴孙,江苏溧阳人。咸丰丙辰年进上。同治元年八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叙州府知府。邵文煦,字茗仙,浙江余姚人。咸丰辛亥年举人。同治元年八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任刑部候补主事。徐景轼,字肖坡,安徽歙县人。咸丰丙辰年进士。同治二年五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雅州府知府。方熊祥,字子望,浙江仁和人。咸丰癸丑年进士。同治二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官任兴化府知府。叶衍兰,字兰台,广东番禺人。咸丰丙辰年进士。同治三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户部员外郎。萧庭滋,字润宇,贵州开州人。咸丰戊午年举人。同治四年正月由兵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吴国杰,字超伯,安徽休宁人。道光己酉年举人。同治六年五月由兵部主事入值军机处。金曰修,字少伯,浙江钱塘人。同治乙丑年进士。同治六年六月由宗人府主事入值军机处。梁僧宝,原名思问,字颖倩,广东顺德人。咸丰己未年进士。同治七年闰四月由礼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官任鸿胪寺少卿。胡延夔,字子韶,山西繁峙人。咸丰丙辰年进士。同治七年九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礼部员外郎。陆▯棠,字憩云,江苏太仓人。咸丰辛亥年举人。同治八年二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刑部郎中。张岳年,原名善倬,字竹晨,浙江鄞县人。咸丰壬子年举人。同治八年二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刑部员外郎。李耀奎,字{艹凌}舟,直隶天津人。咸丰辛亥年举人。同治八年七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现任内阁侍读。李方豫,字荆南,江苏江都人。同治丁卯年举人。同治九年四月由工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李士彬,字伯质,湖北蕲州人。同治乙丑年进士。同治九年五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
丁鹤年 字仙谱,汉军镶黄旗人。同治甲子举人。九年八月由工部主事入直,现官工部员外郎。
沈源深 字叔眉,河南祥符人。咸丰庚申进士。同治九年九月由吏部主事入直,现官吏部员外郎。
魏邦翰 字季莼,江苏邳州人。同治庚午举人。十年二月由吏部主事入直。
陈毓秀 字慧卿,江苏江阴人。同治乙丑进士。十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冯光勋 字伯绅,江苏阳湖人。同治乙丑进士。十年十二月由刑部主事入直。
李固恒 字少石,河南郑州人。咸丰壬子举人。同治十一年二月由兵部郎中入直。
余联沅 字▯珊,湖北孝感人。同治壬戌举人。光绪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直。
萧韶 字杞山,湖南清泉人。同治丁卯举人。光绪元年二月由刑部员外郎入直。
方恭铭 字寿甫,浙江仁和人。同治癸亥进士。光绪元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直。
庄予桢 字干林,山东莒州人。同治壬戌进士。光绪元年八月由礼部主事入直。
●卷二十。诗文一◎汪由敦诗三首△春晓入直鱼钥初传曙色横,风催残漏有余声。游仙难醒人间梦,换骨须从天上行。拥帚玉除春露重,卷帘温室晓灯清。应知无上光明界,顾陆丹青画不成。
△静宜园侍直听钟趋直趁晨鸦,帘卷前山片片霞。铃索无声封事少,一鞭归路日初斜。
△直庐即事昼长人散敞帘栊,宫漏三声过未中。晚奏封章还侍报,坐看飞絮扑晴空。
◎于敏中诗一首申拂珊光禄行帐中,获生狍一,献之大庖。异日即以颁赐。木兰扈跸佳话也,不可无诗纪其事。辄赋六韵赠之特拜全狍赐,颁从数获余。喧传徼矾得,列献射生如(是狍与从猎诸人所射生,同列簿以献)。食力偿其愿,旌劳溯厥初。幻殊迷鹿梦,笑拟弄獐书(同人有举此为戏者)。行炙夸宾客,分鲜逮仆舆。东方工割肉(拂珊昨在宴次每以善割自负),归遗一轩渠。
◎赵文哲诗一首△长歌行赠陆耳山陆敬舆有荒庄,赵元叔有空囊,一贫至此非所恨,但恨一出一入相避成参商。与君结交久,乐事挂人口。销夏云林壁上泉,饯春绣谷花前酒。闻君昨从吴越赋《皇华》,旧句已笼碧纱否?万人海中藏我六载余,君亦冗寄宣南坊畔庐。深深青琐闼,滑滑白玉除。十行之诏万卷书,与君朝朝暮暮蛩驱如。今春歌上陵,去秋歌出塞。属车豹尾间,簪笔两人在。偶然拍马▯飞前,草檄飞书立而待。壬午同年生,与君同命鸟。长安泥爪何足夸,别有千秋共怀抱。我昨一跌君不知,国门一出十步三威迟。计程谓当此倾盖,嗟哉杨朱泪洒歧路歧。行者万里涂,居者万里心,楚山崭崭水淫淫。知君朝回一灯对风雪,梦中千岩万壑与我同登临。陆敬舆,赵元叔,曷不云龙共追逐。诗题日南至,书到日东陆。咏梅傥寄《草堂篇》,吹笛还酬《武溪曲》。
◎陆耀诗三首△扈从木兰赋赠同人属和地迥天高露气清,行围岁事有期程。关门不设防秋戍,壮士能歌出塞声。霹雳手翻弓引满,风飚蹄蹴马骑生。短衣橐笔长杨里,早愧相如作赋情。
△寓园杂咏和阮<;广吾>;山同年中庭促膝共蘧庐,谐笑云云习未除。苟节删于相熟后,淡怀长似订交初。才华须让连城璧,蹇劣谁持下坂车。夜久不知河转角,柳梢缺月挂方疏。
敢笑趋公职事微,每因戒旦切朝饥。自牵骡马呼奚仆,已见群▯集省闱。宫漏传声催制草,掖梧寒露湿朝衣。在家早起平生意,莫怪劳薪偃息希。
◎严长明诗一首△寄王兰泉前辈诏策筹边第一功,恩光稠叠动昭融。翔鸾音湛三槐露,雀翎翻九棘风。邦典坐愁心郑重,王纶手捧地尊崇(公入都后,晋秩大理寺卿,仍直枢庭)。临风莫道台光迥,仰首卿云即见公。
◎赵翼诗六首△璞函落第后入直军机诗以调之吾家元叔今诗翁,才名廿载雄江东。弱不胜衣一把骨,笔力乃挽千钧弓。一朝献赋入薇省,长安诗社几为空。我昨读君诗满册,雅材百五妙驱策。机杼织成七襄锦,云霞补自五色石。老树著化霏远香,疏桐滴雨湛寒碧。有时哀丝弹寡女,忽焉快剑击侠客。即今此道论作家,得不推袁虚一席。胡为才高遇偏左,两试春官再被斥。途穷阮籍思回车,去直枢曹应推择。自言日暮甘倒行,冷官聊逐热客迹。噫嘻此地吾旧游,直庐珥笔参国谋。夜草军机磨盾鼻,晓宣相麻促词头。从猎每随虎贲队,待漏惯听鸡人筹。文章报国儒者事,固藉黼黻宣五猷。独惜君才不易得,自今未免分日力。眼看名山业垂就,忍把精神耗吏职。丈夫穷达会有命,不如读书饱胸臆。竿进百尺步益艰,丹将九还火莫息。期君速到蓬山巅,宽间岁月恣讨研。却将锁院挥毫手,来作花砖应制篇。
△军机夜直鳞鳞鸳瓦露华生,夜直深严听漏声。地接星河双阙迥,职供文字一官清。蛮笺书剪三更烛,神索风传万里兵(时方用兵西陲)。所愧才非船下水,班联虚忝侍承明。
译丁鹤年,字仙谱,汉军镶黄旗人。同治甲子年举人。同治九年八月由工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工部员外郎。沈源深,字叔眉,河南祥符人。咸丰庚申年进士。同治九年九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现任吏部员外郎。魏邦翰,字季莼,江苏邳州人。同治庚午年举人。同治十年二月由吏部主事入值军机处。陈毓秀,字慧卿,江苏江阴人。同治乙丑年进士。同治十年五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冯光勋,字伯绅,江苏阳湖人。同治乙丑年进士。同治十年十二月由刑部主事入值军机处。李固恒,字少石,河南郑州人。咸丰壬子年举人。同治十一年二月由兵部郎中入值军机处。余联沅,字▯珊,湖北孝感人。同治壬戌年举人。光绪元年正月由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萧韶,字杞山,湖南清泉人。同治丁卯年举人。光绪元年二月由刑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方恭铭,字寿甫,浙江仁和人。同治癸亥年进士。光绪元年六月由户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庄予桢,字干林,山东莒州人。同治壬戌年进士。光绪元年八月由礼部主事入值军机处。●卷二十。诗文一◎汪由敦诗三首。△《春晓入直》鱼钥刚刚传来,天色已经泛明;风催促着将尽的更漏,余音仍在。想游仙而从人间梦中醒来实在困难,要脱胎换骨,必须到天上去。手持扫帚清扫玉阶,春露浓重;卷起帘子,温室里的晨灯清亮。应当知道那无上的光明境界,即使顾恺之、陆探微的丹青妙笔也画不出来。△《静宜园侍直》听到钟声便赶来值班,正趁着晨鸦啼叫;卷起帘子,只见前山映着片片朝霞。铃索没有声响,呈进的奏章很少;挥鞭踏上归途时,太阳刚刚西斜。△《直庐即事》白昼漫长,人已散去,敞开帘子窗棂;宫中的漏钟响了三声,还没有过正午。傍晚上奏封章后,还要值班等候传报;坐着看飞絮扑向晴朗的天空。◎于敏中诗一首。申拂珊在行帐中,获得一只活狍,献给大庖。改日便以此颁赐给人。这是木兰随驾时的一件佳话,不能没有诗来记载此事,于是作六韵诗赠给他:特别拜受整只狍子的赏赐,分颁之物来自多次捕获所余。喧闹传说在边徼捕获,列队献上的射猎所得如此之多(这些狍子是申拂珊及随从打猎时射取的,登记在同一本簿册上献上)。靠劳作进食,终于偿了他的愿望;表彰功劳,还要追溯最初的缘由。恍惚间像陷入迷鹿的梦境,笑说仿佛要仿效《弄獐书》(同人中有人拿这件事开玩笑)。炙肉供宾客夸耀,分送鲜肉连仆役车夫也得到。东方朔般善于割肉(拂珊昨天在宴席上每每以擅长割肉自负),归来还馈赠一车,使人欢喜。◎赵文哲诗一首。△《长歌行赠陆耳山》陆敬舆有荒废的田庄,赵元叔有空空的钱袋;贫困到这种地步本来并不可恨,只可恨一人出门、一人入内,彼此躲避,竟像参星商星一样不能相见。我和你结交已久,快乐的事情常挂在人们口中。夏日消暑时同看云林壁上的泉水,春日将尽时同在绣谷花前饮酒。听说你昨天从吴越任职归来,旧日诗句已经笼罩在碧纱之下了吗?我在万人聚集的京城中藏身六年多,你也寄居在宣南坊旁的屋舍里。深深的青琐宫门,光滑的白玉台阶;十行诏书、万卷书籍,日日夜夜都和你一同匆忙奔走。今年春天歌咏皇帝祭祀先陵,去年秋天歌咏出塞;在豹尾仪仗之间,我们两个都簪笔随侍。偶然拍马飞驰到前面,起草檄文、传送诏书,站立等候。我们是壬午年同科出生的人,和你就像同命鸟一样。长安泥中留下的爪痕有什么值得夸耀,另有千秋事业让我们共同怀抱。我昨天一跌倒,你却不知道;一出国门,十步之内竟有三次迟疑。计算行程,以为到了这里就应当相逢倾盖;唉,杨朱在岔路上流下了悲伤的泪。行走的人相隔万里,居留的人心也相隔万里;楚山高峻,楚水浩荡。我知道你早朝回来,独对风雪中的一盏灯,梦中定会和我一同登临千岩万壑。陆敬舆、赵元叔,为什么不共同像云龙一样追逐升腾?诗题写在日南至,书信寄到日东陆。倘若你咏梅时寄来《草堂篇》,我还会吹笛酬答你的《武溪曲》。◎陆耀诗三首。△《扈从木兰赋赠同人属和》地处偏远,天空高阔,露气清凉;秋季行围是每年都有定期安排的事情。关门不设防秋戍守,壮士能够高唱出塞的歌声。霹雳般的手翻动弓弦,将弓拉满;疾风般的马蹄踢踏,骑手精神奋发。穿着短衣、带着笔囊,行走在长杨宫苑中,早已惭愧自己没有司马相如作赋的才情。△《寓园杂咏和阮<;广吾>;山同年》中庭相对促膝,同住在简陋的蘧庐里;谈笑诙谐,旧日习气还没有改掉。若论交情,须等彼此熟悉之后再删去拘节;淡泊的情怀却长久如初次订交。才华应当让给价值连城的美玉;至于我才拙困顿,谁还会乘着下坂的车来扶持我?夜深了还不知道银河转过角落,柳梢上残缺的月亮挂得稀疏。岂敢笑话趋奉公事者职务微末,只是每逢天将亮时便为早朝饥饿而忧虑。自己牵着骡马,呼唤奚仆;已经看见成群的鸟聚集在省闱。宫漏传声,催促起草制诰;掖门梧桐上的寒露沾湿了朝服。在家早起本来就是平生的习惯,不要奇怪我劳累于薪俸微薄的职务而很少休息。◎严长明诗一首。△《寄王兰泉前辈》诏书筹划边疆事务,取得第一等功劳;恩宠光彩层层叠加,震动而显明。翔鸾般的声名浸润在三槐的露水中,雀翎般的车饰翻飞于九棘之风。国家典章使人忧愁,内心郑重;王者的诏命亲手捧持,身处之地尊贵崇高(王公入京后,晋升为大理寺卿,仍在枢庭值班)。临风不要说台省的光辉遥远,抬头看卿云,便能见到您。◎赵翼诗六首。△《璞函落第后入直军机诗以调之》我家的元叔如今已成了诗翁,二十年来才名雄踞江东。身体羸弱得衣服都难以承受,只剩一把骨头;笔力却能拉动千钧重弓。一旦献赋进入薇省,长安诗社几乎要为之空缺。我昨天读完你满册的诗篇,文雅的才华百般奇妙,运笔驱策自如。像织机织成七襄锦,像用五色石补成云霞。老树开花,飘散着远处的香气;疏落的梧桐滴着雨,映出深沉的寒碧。有时像哀怨的丝弦弹奏寡妇之曲,忽然又像利剑痛击侠客。如今论及这一诗文之道的作家,难道不该推尊袁枚,给他留一个席位吗?为什么才高却遭遇偏斜,两次参加春官考试又两次被斥退?道路困窘,像阮籍一样想要掉头回车;离开军机处值班,应当另行推举任用。你自己说天色已晚,甘愿倒着行走;在清冷的闲职上,暂且追随那些热衷奔走的人。唉,这个地方是我过去游历之处;值庐中佩笔,参与国家谋划。夜里起草军机文书,磨盾鼻来濡墨;早晨宣布拜相任命,催促起草词头。随驾打猎时常随虎贲队伍,等待宫门报晓时习惯听鸡人传筹。以文章报效国家,是儒者的职责,本来就要借助黼黻文章来宣明五种谋略。只是可惜你的才华难得,从今以后不得不分散精力。眼看名山事业将要完成,怎忍心把精神耗费在吏职上?大丈夫的困厄与显达自有命运,不如读书使胸中充实。竿子越往上进一百尺,步子就越加艰难;丹药将要九转,炉火不能熄灭。希望你快登蓬山之巅,从容安排岁月,尽情探讨研习。再把你在锁院中挥毫的手,拿来写应制的花砖诗篇。△《军机夜直》层层排列的鸳鸯瓦上生出露水,深夜值班时严肃寂静,只听见漏壶的声音。地势连接星河,双阙显得遥远;职责是供奉文字,是一个清要的官职。三更时剪裁蛮笺、对着蜡烛书写;神奇的军情随风传来,涉及万里之外的兵事(当时正用兵于西部边疆)。惭愧自己的才华不能像船下的流水那样顺畅,位次排列中却徒然有幸忝居承明之职。
清切方知圣主劳,手批军报夜濡毫。锦囊有策兵机密,金匮无书庙算高。乐府伫听朱鹭鼓,尚方早赐紫貂袍。书生耽笔惭何补,不抵沙场斫贼刀。
△下直同漱田秋帆诸人郊行即事雨过青圻净曲尘,出郊人也共欣欣。班轮只日余双日,春已三分过二分。蝶趁衣香芳草路,鸦衔祭肉夕阳坟。郊行景色真堪画,只少担瓶一老军。
△七十自述东华初步软尘红,移直枢曹地位崇。五夜趋朝鸡唱月,九秋出塞马趋风。沈沈锁院听铃索,漠漠周▯去挽角弓。六载微劳差自慰,西师及见告成功(补中书,入直军机,前后凡六年,时方用兵西陲)。
历历巢痕记忆真,一时风景一时人。曾因亻暴直深严地,及事当朝老大臣。门馆无私心似水,衣冠有庆物皆春。只今回首平津阁,惭愧曾充上座宾(谓傅文忠、汪丈端二公)。
◎王昶诗十四首△直庐晓坐东华扃已开,北阙钟初响。鸣镳人建章,瑶所蹑宏敞。残月远无痕,明河高有象。直庐散微香,封事犹未上。偶与▯鹭行,披襟励诚谠。松火转茗炉,兰膏映书幌。静欣翰墨间,晴觉云霞朗。禁地肃清严,簿书谢鞅掌。惭非经世才,谬作钧天想。
岁暮蒙赐鱼雉鹿兔果品恭纪腊祭行将举,天厨已早颁。江鱼冰鬣壮,山雉锦翎斑。珍合殊方产,恩深内殿班(惟乾清门侍卫、军机房章京有之,部院郎官皆不及也)。彻来供晚膳,欢喜溢慈颜。
△常山峪晚直驰道缘崖筑,行宫傍岭升,前驱先射虎,别骑晚调鹰。夕照千峰雨,疏烟万帐灯。秋风残暑退,凉气满衣棱。
△自热河至张家营作令典秋三月,康庄第一程。沧溟连雁塞,古戍亘龙城。禾黍征丰稔,烽烟息太平。何期韦带士,得与▯飞行。
紫塞卢龙北,檀河又白河。日暄乾稻廪,风劲转蓬科。鸟雀因寒聚,鸡豚就食多。羲皇风俗古,竹马更婆娑。
六十七围场,方舆及大荒。秋高峰更翠,霜重草全黄。地界卡伦接,泉源淖尔长(每一围场必有哈达山,下有泉,众流积水谓之淖尔)。弯环红栅在,来往便戎行(围场八旗分四正四隅,相距二三十里不等,近者或距六七里,盖中有山者始为围场。以山大则禽兽多,山小则禽兽少,故远近不能一概也)。
△木兰围中和申光禄笏山韵霓旌风急动龙蛇,跋马秋原野径斜。指点溪山真似画,可无茅屋两三家。
历尽孱颜鸟道平,万峰顶上晓霜清。不妨预作登高会,只少蓝舆载酒行。
沙河才过碧山开,古木秋深翠作堆。空谷何人能见赏,年年风雪老琴材。
短衣茸帽晓迎风,塞雁行行度碧空。知是山程行过半,初阳一抹树梢红(围中路程远者不过三四十里,近者乃十余里。每黎明启行,至晓日三竿则已抵下营矣)。
△再次前韵溪流曲曲绾秋蛇,列帐层层傍岭斜。人语鸡声成小住,居然来往似邻家。
绝磴初开木栈平,苍岩雨过十分清。书生忽欲夸身手,笑与期门纵辔行。
旃门两翼画旗开,飒沓风生万马堆。今岁献禽知倍富,龙沙天骥正呈材(侍卫傅君灵安新从大宛市马归,高伉壮健,异于常品)。
千林黄叶▯秋风,残日初沈暮霭空。散直归来频觅路,停鞭遥指帐灯红。
△合围后有鹿逸至金坛相国帐中絷以呈献特赐双眼花翎以志嘉瑞四山万骑殷雷霆,黄阁开帷对翠屏。岂有射声来虎帐,竟同折角出龙庭。八珍络绎增仙膳,双眼匀圆耀彩翎。总与明良添盛事,好传佳话玉堂听(相国时掌翰林院事)。
◎戴衢亨诗一首△送范摄生方葆岩随尚书福侯赴台湾平贼男儿事业请长缨,磨盾濡毫意气横。阃外谈谐资将略,幕中书记擅诗名。旌旗下濑鱼龙伏,鼓角从天猿鹤惊。观海从戎心胆阔,此行差不负平生。
◎冯培诗二十首骸▯吴蠡涛新年初至西苑韵首春惯遵涂,我马意亦洽。湖冰老渐消,岚翠秀堪掐。绪风苏草树,初日乱凫鸭。桥喧簇鱼竿,泥活起花锸。入直欣事简,遭逢此时恰。曳佩銮鸣空,抽毫剑出匣。趋走五色云,挥洒十行札。境邃引蓬壶,谈雄倒江峡。钧乐飘管弦,火戏幻鳞甲。诗翁诗格健,牛耳齐盟狎。自哂莛叩钟,元白故难压。
△为戴莲士修撰纪事阿济格鸠开广原,秋场蹴踏万马屯。雄雷急雪日数番,鞭梢涌出扶桑暾。幔城山川朝至尊,▯飞负羽环为门。一狍进逸如星奔,注矢竞发追惊魂,有人突前气欲吞。赤手生扌益林莽翻,不用网▯去及火燔。中黄愕视相顾言,是何勇者育与贲?胆粗势可移昆仑,就看雅度儒臣敦,但有笔橐无刀鞋,献禽天子旋拜恩,大庖波及逾春温。帝曰前后两状元,丙申旧事堪同论,戴以继于衣钵存(赐诗有云:“状元端是让前辈,大小获则同。”盖以于敏中丙申岁围帐获鹿事为此)。五十六字荣光骞,捧来宝敌千▯▯。旁观敢不敢喧,我惭刺促驹局辕。侧闻盛事须眉掀,持螯执鹿谁轾轩。一笑沃我松醪浑,兴酣作诗棱可扪。
译身处清近之地,才知道圣主操劳;亲手批阅军报,夜里笔毫都被濡湿。锦囊中藏有兵机密策,金匮中没有文字却有高明的庙算。等待乐府奏响朱鹭鼓,尚方早早赐下紫貂袍。书生沉溺于笔墨,惭愧不知道能补益什么;终究抵不过沙场上挥刀斩贼。△《下直同漱田秋帆诸人郊行即事》雨后青色的田埂洁净如洗,出城到郊外的人们也都共同欣喜。班轮只剩一天,双日还有两天;春天已经过去三分之二。蝴蝶追逐衣上的香气,飞过芳草小路;乌鸦衔着祭肉,飞向夕阳下的坟墓。郊外的景色真值得入画,只是少了一个挑着酒瓶的老军。△《七十自述》当初踏入东华门,脚下是柔软的红尘;调入枢曹值班,所处地位尊崇。五更时赶赴早朝,鸡声伴着月亮;深秋出塞,马儿迎风奔驰。深沉的锁院中听着铃索声,空旷朦胧的周▯去挽起角弓。六年间微薄的劳苦,多少可以自我安慰;也赶上西部军队告知取得成功的时候(补任中书,入值军机处,前后共六年,当时正用兵于西部边疆)。历历在目的巢痕,使记忆真实清楚;同一时刻有同一时刻的风景,也有同一时刻的人。曾经因为亻暴直于深严之地,得以侍奉当朝的老大臣。门馆之中没有私心,心地像水一样清澈;衣冠之士都有喜庆,万物也都如春。如今只回头望着平津阁,惭愧自己曾经充当上座宾客(指傅文忠、汪丈端二位公)。◎王昶诗十四首。△在值庐清晨坐着时,东华门已经打开,北阙的钟声刚刚响起。马铃声响,人们进入建章宫;玉阶所登之处高大开阔。残月远挂,已经看不出痕迹;银河高悬,形象分明。值庐中飘散着淡淡香气,封奏的文书还没有呈上去。偶尔与[字疑]鹭一同走行,敞开衣襟勉励自己保持忠诚正直。松柴火转旺,煮茶炉升起热气;兰膏灯映照着书帷。静坐于翰墨之间,欣喜晴日使云霞显得明朗。禁地肃穆清严,案牍公文使人无暇奔走劳碌。惭愧自己没有经世济民的才能,却妄自作着身居钧天仙境的幻想。岁末承蒙赐给鱼、雉、鹿、兔和果品,恭敬地作诗记下这件事。腊祭将要举行,宫廷膳房已经早早颁赐下来。江中的鱼冰冻的鳞鬣粗壮,山中的雉鸡锦绣般的羽毛斑斓。珍品汇集,都是异地所产;皇恩深厚,只有内殿班次的人才能得到(只有乾清门侍卫、军机房章京有此恩赐,部院郎官都不能得到)。撤下后拿来供奉晚膳,欢喜之情溢于慈颜。△在常山峪晚间值班。驰道沿山崖修筑,行宫依傍山岭向上建成;前队先去射虎,另一些骑兵晚上调训鹰。夕阳照着千座山峰,雨意未消;稀疏的烟霭间,万座营帐的灯火闪烁。秋风吹来,残余的暑气退去;凉气充满衣服的棱角之间。△从热河到张家营作。令典秋三月,是康庄大道上的第一程。大海连接着雁塞,古老的戍堡横亘在龙城。庄稼预示着丰收,烽烟止息,天下太平。哪里料到我这个身穿韦带的读书人,竟能与[字疑]飞一同出行。紫塞在卢龙以北,檀河又名白河。阳光温暖,晒干了稻谷仓;劲风吹来,卷动蓬草的茎秆。鸟雀因为寒冷聚集在一起,鸡猪前来取食的很多。这里保留着羲皇时代的古朴风俗,孩子们骑着竹马更加自在地嬉游。六十七座围场,地域广大直到荒远之地。秋高气爽,山峰更加青翠;霜重之后,草全都黄了。地界与卡伦相接,泉源汇成的淖尔绵延不绝(每一座围场必有哈达山,山下有泉水,众多水流积成的水面称为“淖尔”)。弯曲环绕的红色栅栏仍在,往来之人便于从事戎行(围场由八旗分为四正、四隅,各处相距二三十里不等,近的有时相距六七里;大概是其中有山的地方才设为围场。因为山大,禽兽就多;山小,禽兽就少,所以远近不能一概而论)。△在木兰围中,和申光禄的《笏山》诗韵。彩绘的旌旗在急风中像龙蛇一样翻动,纵马奔驰在秋日原野上,小路倾斜。指点着溪流山峦,真像一幅画;难道可以没有两三家茅屋吗?走过了险峻的山岭,鸟道也变得平坦;万座山峰顶上,清晨的霜色清冷。何妨预先约成登高之会,只是少了一顶载酒而行的蓝舆。刚过沙河,碧绿的山色便展开;秋意深浓,古树苍翠如堆。空旷山谷中有谁能够欣赏它?年年经受风雪,琴材也渐渐老去。清晨穿着短衣、戴着茸帽迎风而行,塞外的大雁一行行飞过碧空。知道山路已经走过一半,初升的阳光在树梢染上一抹红色(围中的路程远的不过三四十里,近的只有十多里。每天黎明出发,到太阳升高三竿时,已经抵达下营了)。△再次用前面的韵。溪流曲曲弯弯,如同盘绕的秋蛇;一排排营帐层层排列,斜倚在山岭旁。人的说话声和鸡鸣声使人稍作停留,竟然往来相处得像邻居一样。险峻的石级刚刚开通,木栈道已经平整;苍黑的岩石经过雨洗,格外清润。读书人忽然想夸耀身手,便笑着和期门郎一起纵马而行。旃门两旁的彩绘旗帜展开,飒飒风声中,万匹骏马聚集如堆。今年进献的禽兽,想来知道会更加丰富;龙沙的天马正好显露出它们的才能(侍卫傅灵安君刚从大宛买马回来,马匹高大健壮,非同寻常)。千林黄叶在秋风中飘动,残阳刚刚沉下,暮霭空濛。散值归来,频频寻找道路;停下马鞭,远远指向那红色的帐灯。△合围之后,有一头鹿逃到金坛相国的帐中,便把它捆住进献;皇帝特意赐给他双眼花翎,以此记载嘉瑞。四山之间万骑奔腾,声如雷霆;黄阁打开帷幕,面对着青翠的屏障。哪里是听到射箭声才来到虎帐,竟然像折角之兽从龙庭出来一样。八珍佳肴络绎送来,增加了仙家般的膳食;双眼花翎匀称圆润,闪耀着彩色光泽。总要同明主贤臣一起增添盛事,好让这段佳话流传到玉堂中供人听闻(相国当时掌管翰林院事务)。◎戴衢亨诗一首 △送范摄生方葆岩随尚书福侯赴台湾平贼。男儿的事业应当请求长缨,磨盾濡笔,意气纵横。在军营之外谈笑从容,足以辅助将帅的谋略;在幕府之中掌管书记,又以诗名著称。旌旗下水流湍急,鱼龙潜伏;鼓角声从天而降,猿鹤也为之惊动。观览大海,投身军旅,心胸胆气都更加开阔;这次出行总算没有辜负平生志向。◎冯培诗二十首。骸▯吴蠡涛《新年初至西苑》韵。新春一向沿着道路行走,我的马也觉得畅快。湖冰渐渐消融,山岚青翠秀美,几乎可以用手掐取。微风使草木复苏,初升的太阳扰动着野鸭。桥边聚集着许多垂钓竿,泥土松软,花锄开始翻动。入值时欣喜事务简少,恰好遇上这样的时节。拖曳佩玉,銮铃在空中作响;抽笔挥写,犹如宝剑出匣。奔走于五色云气之间,挥洒笔墨写成十行文札。幽深的境地引向蓬莱仙境,豪迈的谈论仿佛能使江峡倾倒。钧天之乐飘来管弦声,火戏幻化出鳞甲形象。诗翁诗格健劲,在诗坛盟会中居于首席,彼此亲近。我自笑用草茎去叩钟,元稹、白居易的才华本来就难以压倒。△为戴莲士修撰记事。阿济格鸠开阔的原野,秋日校猎场上万马聚集。雄雷般的声响和急雪,一天中数次出现;马鞭梢头仿佛涌出扶桑初升的阳光。帷幕围成的城中,山川朝向至尊;[字疑]飞背负箭羽,环绕着营门。一只狍子突然逃出,快如流星;众人纷纷搭箭追射,争相追逐它受惊的魂魄,有人突然冲到前面,气势仿佛要把它吞下。他赤手空拳在林莽中翻腾,不用网具,也不用火攻。中黄门惊讶地互相看着说:“这是哪里来的勇士,竟能与育、贲相比?”胆气粗壮,力量足以移动昆仑山;看他的风度,却是敦厚的儒臣,只有笔囊,没有刀剑。他献上禽兽,天子随即拜谢恩典,大庖的恩泽也波及他,温暖胜过春日。皇帝说:“前后两位状元,丙申年的旧事正可以相提并论。”戴氏因此继承了衣钵(所赐诗中有‘状元端是让前辈,大小获则同’之句,是说于敏中在丙申年围猎帐中捕获鹿的事)。五十六字的诗篇使荣光高举,捧来珍贵的[字疑],价值千▯▯。旁观者怎么敢不喧哗?我惭愧自己局促不安,如同被拘在车辕旁的小马。听闻这盛事,连须眉都为之振奋;持螯执鹿,谁能轻视谁、分出高下?一笑之间饮下醇厚的松醪,兴致酣畅,作诗时笔势锋棱几乎可以触摸。
△和沈舫西用东坡清虚堂韵寄怀之作瘦马日踏河堤沙,厢东聚散如蜂衙(军机直房在山庄门东)。自夏徂秋气候变,卜归尚杳灯无花。吾生到处作萍梗,何者为客何者家。不能挽弓夸中鹄(时同人有随班校射者),但令削札供涂鸦。吴兴山水剧清远,有才京国流芬葩。诗筒缄递付驿使,骊珠错落穷搜爬。遥知右掖雨余静,坡翁一卷浇新茶。燃残官烛记寸刻,数来禁鼓传三挝。怀人未得尊酒共,赫蹄展读空长嗟。相逢瓜代粲一笑,掀髯对月杯斟霞。
△晚直寂寥人散尽,独作后栖鸦。只有青山对,偏迟落日斜。虬钟林外静,鱼钥禁中赊。暝色看徒御,迎来白鼻▯(守晚者候宫门上锁始归,仆夫控马以待也)。
△七峰别墅月夜春色在空冥,烟高入夜清。鸟巢落山牖,鱼背负潭星。老树净堪倚,幽斋凉不扃。尘劳顿披豁,身世此浮萍。
持醪酹残雪,中有梅花魂。远梦过江水,新愁挂月村。云岚和幔卷,石井抵床温,已觉圆辉溢,然灯近上元。
△早直带雾披阊阖,晨光到恰开。递函封事少,布埒射侯催。树色浓于染,峰阴湿似苔。宵衣天语出,早问雨▯来。
△西苑退直骀荡韶光昼漏迟,从容散直早春时。日临燕九仙云近,风过秋千温树知。听遍啼莺浓似酒,飘来法曲袅如丝。太平多暇供吟赏,依旧陈编信手披。
△和阮唐山前辈假宿七峰别墅之作废墅临湖老屋椽,白波浮动夕阳前。归林倦翼争投暝,卧地残峰不记年。重剔秋灯追往事,乍回春梦破尘缘。何如木叶淮南夜,商略西窗听雨眠。
△直次无事戏作直庐阒静似茅庵,坐卧何殊弥勒龛。帘影欲摇云满屋,鸟声疑对客清谈。添{难火}官烛更初永,强饭公厨味久谙。日夕拈毫无一字,年来懒过再眠蚕。
△陆蘧庵、方荷岩还京,喜赠时同赴关陇者刘退谷、汪首禾、裘可亭。复值睢州河口漫溢,往豫襄事,并以寄怀。
翩翩才调赋从军,陇右论功得五君。人醉蒲桃初罢宴,秋深瓠子又离群。朝家事重《河渠志》,官秩荣登战伐勋(诸君皆以军功晋级)。愧我不才空握椠,编书想见栅摩云(时承纂《石峰堡纪略》)。
△七峰园旧有海棠一株,甚繁茂,今已枯萎,和蠡涛韵ゎ被冲寒直禁扃,纸窗寂历短檠青。一年驹隙匆匆过,五夜鸡声细细听。官事稍稀翻汗简,春光欲到动花铃。玉棠未必真天上,随处因缘是福庭(予与裴山俱由翰林改官)。
△陈荫山舍人寄示《滦河道中诸咏》,有“山如太古谁能学,石不多言便可交”之句,盖自况并以见赠也,因赋此酬其意策马无端又寒垣,邮亭旅舍墨留痕。诗堪记里前尘在,人贵知心古意敦。一篑成时山可学,八音谐处石能言。与君共结盟鸥侣,海色江声恣讨论。
△闻刘朴夫给事奄边,其妻汤恭人殉节。诗以哀之廿年起草禁垣久,万里兼程驿使催。盛壮早惊双鬓雪,耗磨甘忍寸心灰。生前有像真能肖(去年滦河直庐,缪舍人为画像,极似),身后无儿亦可哀。犹忆追趋如昨日,讣音偏向病中来。
圣主临轩惜此臣,赐金加秩重恩纶。荣叨泉壤魂应感,死谢戎行气尚振(福相国赴台剿匪,欲与给事偕行,以疾甚弗果)。结发痛深连理树,捐躯羞作未亡人。晋陵山色辉坊表,天语旌嘉勒字新(有旨进赠鸿胪寺卿,赐银一百两,汤氏建坊旌节)。
△夏日留京亻暴直漫兴纶扉晨启集冠裳,元老威仪政事堂。偶话先朝听历历,神游直是到羲皇(谓云岩相国)。
日斜云净一帘垂,绿树沈沈引梦迟。公膳餐余无个事,断蝉声在乍晴时。
长安门外簇停车,三日周环守直庐(时同直人少,隔三日夜班一周)。毕竟从容还偃蹇,塞垣跋马复何如。
斗室何由解郁蒸,葛衫蕉扇小窗凭。臣心已自凉如水,不藉颁来内府冰(每年有移牒领冰之例,实则直次未设一冰也)。
◎秦瀛诗一首△七峰别墅月夜和冯玉圃吏部韵暮色落空冥,众峰相与青。钟声度明月,林影散寒星。高阁向山迥,邻扉隔涧扃。闲来感身世,天地一浮萍。
◎管世铭诗五十五首△送秦小岘同年观察浙东枢庭才彦集,落落几诗人。之子清吟擅,能无同调亲。鸡栖时并辔,豹直每均茵。忽建高牙去,相思越水滨。
△浮沈误玷承明直,浮沈十载强。拙竽空滥队,秃颖枉居囊。目自分臧否,心还任激扬。小臣于数子,或尚有微长。
△暮春傣直西苑旭日动宫鸦,连朝扑面沙。气清初润麦,风定欲苏花。ゎ被书携友,周庐墅作家。田田荷叶小,又从五云车。
△机庭纪事金仓碌碌治符书,忽遣簪毫近玉除。分带六曹专视草,未登五品特垂鱼。月常半直青绫被,岁或三随黄屋车。清切此时称右职,只惭郎鬓已萧疏。
△直庐有寄直庐特许北门开,视草新班擢上才。初地传衣将百岁,昔贤倚笔已三回。兴元赦制加颜读,泽潞军书运掌裁。润色王言良不易,岂惟前路近中台。
译△和沈舫西用东坡《清虚堂》韵寄怀之作。瘦马每天踩过河堤的沙地,厢房东边人们聚散,如同蜂群出入衙门(军机直房在山庄门的东边)。从夏天到秋天气候已经变化,预卜归期却还渺茫,灯芯也没有结花。我这一生到处漂泊,如同浮萍断梗,哪里是客,哪里又是家?不能拉弓夸耀自己能射中鹄鸟(当时同僚中有人随班参加校射),只能削好纸札供自己涂鸦。吴兴的山水极其清幽旷远,有才华的人在京城流传芬芳。把诗稿封好递给驿使,搜寻爬梳,终于得到颗颗错落的明珠。遥想右掖门中雨后寂静,坡翁的一卷诗文正可用来煮茶。烧尽官烛,记下短短的时刻;数着禁鼓,已经传到第三通。思念友人,却不能共同饮酒,展开赫蹄阅读,只能徒然长叹。相逢时正值交接任期,彼此灿然一笑;仰面露髯,对着月亮斟饮霞光般的美酒。△晚间值班寂寥无人,众人散尽,独自留下,像后栖的乌鸦。只有青山相对,偏偏斜阳迟迟落下。虬钟在林外显得寂静,鱼钥在宫禁之中迟迟未启。暮色中看着车辆和随从;守夜的人等到宫门上锁后才回来,仆夫控制着白鼻[字疑]马匹在此等候。△七峰别墅月夜。春色存在于空旷幽冥之中,烟霭升高,进入夜色后更加清幽。鸟巢落在山窗旁,鱼儿的背脊仿佛负着潭中的星光。老树清净,足以倚靠;幽静的书斋清凉,连门也不用关闭。尘世劳苦顿时敞开消散,人生和身世不过像这浮萍一样。拿着酒浇奠残雪,雪中仿佛有梅花的魂魄。遥远的梦越过江水,新添的愁绪挂在月下村庄。云岚随着帷幔卷起,石井使床边暖和;已经觉得圆月的光辉充溢四周,点灯时已接近上元节。△清晨值班,带着雾气进入阊阖门,晨光到来时恰好开门。递交的封事很少,布置场地催促射侯。树色浓重得像染过,山峰的阴影湿润得仿佛长满苔藓。夜里穿衣而起,天子的言语传出;清早已经询问雨水何时到来。△西苑退值。春光和煦舒展,白昼的漏刻走得很慢;早春时节,退值后从容散步。太阳照临燕九节,仙云仿佛就在近处;春风吹过秋千,温暖的树木也知道春意。听遍黄莺啼鸣,浓郁得如同美酒;法曲飘来,声音袅袅如丝。太平时日空闲很多,足以供人吟咏欣赏;仍旧随手翻阅旧日编纂的书籍。△和阮唐山前辈借宿七峰别墅之作。荒废的别墅临近湖边,老屋的椽木尚在;夕阳前白色的波浪浮动。归林的疲倦鸟翼争相投向暮色,卧倒在地的残峰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年。重新挑亮秋灯追忆往事,忽然回到春梦之中,梦醒后尘世因缘也随之破灭。哪里比得上淮南木叶飘落的夜晚,商量着在西窗下听雨而眠?△在值次无事,作诗嬉戏。值庐寂静,像一间茅庵;坐下或躺着,与弥勒佛龛没有什么不同。帘影将要摇动,云气仿佛充满屋子;鸟声传来,疑心它正在与客人清谈。添上官烛,夜已更深更长;勉强吃着公厨饭菜,味道也早已熟悉。一天到晚提笔,却写不出一个字;近年来懒散得像再次眠伏的蚕。△陆蘧庵、方荷岩回到京城,欣喜相赠;当时一同赴关陇的还有刘退谷、汪首禾、裘可亭。又遇上睢州河口水流漫溢,前往豫地襄助处理事务,并借此寄托怀念。才调翩翩,作赋从军;在陇右论功,得到五位同伴。人们在葡萄酒宴刚刚结束时已经醉倒,秋意深浓,又与同伴分别。朝廷重视《河渠志》的事务,官阶因战功而荣耀晋升(诸君都凭军功晋级)。惭愧我没有才干,只能空握书札;编书时想来可以看见栅栏摩入云端(当时承命编纂《石峰堡纪略》)。△七峰园旧日有一株海棠,十分繁茂,如今已经枯萎;和蠡涛的诗韵。[字疑]被冲寒,值守的宫门紧闭,纸窗寂静,短灯发着青光。一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五更时分,细细听着鸡鸣。官事稍微稀少,反而翻阅汗简;春光将要到来,花铃也开始摇动。玉堂未必真的在天上,随处遇到的因缘都可以成为福庭(我和裴山都由翰林改任其他官职)。△陈荫山舍人寄给我《滦河道中诸咏》,其中有“山如太古谁能学,石不多言便可交”的句子,大概是借此自比,也用来赠予我;于是作诗酬答他的心意。策马无缘无故又来到寒冷的边塞,邮亭旅舍中留下了墨迹。诗歌足以记下故里,前尘往事仍在;人贵在能够知心,古朴情意深厚。一筐土堆积起来也能成山,山是可以学习的;八音和谐之处,石头也仿佛能够说话。愿与你共同结成鸥鸟般的友伴,任意谈论海色江声。△听说刘朴夫给事死于边地,他的妻子汤恭人也殉节。作诗哀悼他。二十年在禁垣中起草文书,长久任职;万里兼程,驿使催促。正值盛年却早早惊见两鬓如雪,身心消耗,也甘愿忍受内心寸寸枯槁。生前有画像,确实能够酷似本人(去年在滦河值庐中,缪舍人为他画像,极其相像);身后没有儿子,也令人哀痛。还记得追随趋走仿佛就在昨日,讣告却偏偏在病中传来。圣明的君主亲临殿前,惋惜这位臣子;赐给金帛并加官晋秩,降下厚重恩典。荣幸之恩传到黄泉,魂魄应当感动;虽死而谢绝军旅之行,气节仍然振奋(福相国赴台湾剿灭盗匪,想让给事一同前往,但因病重未能成行)。结发夫妻情深,痛惜连理树被摧折;舍身而死,不肯羞作未亡人。晋陵的山色映照着旌表节义的牌坊,天子的诏语表彰嘉奖,刻字更新(有诏令进赠鸿胪寺卿,赐银一百两,汤氏建坊旌表节义)。△夏日留在京城,暴[字疑]直时漫兴。宫门清晨开启,群臣聚集,冠帽衣裳整齐;元老的威仪坐镇政事堂。偶然谈起前朝往事,听得清清楚楚;精神仿佛遨游,简直回到了羲皇时代(指云岩相国)。太阳西斜,云气清净,一帘垂下;绿树深沉,引得人迟迟入梦。吃完公膳没有别的事,只有断续的蝉声响在雨后初晴之时。长安门外聚集着停放的车辆,三日轮换一次,周而复始地守在值庐中(当时一同值班的人少,每隔三日值一夜班,循环一周)。毕竟还能从容自在,哪怕行动迟缓;至于骑马跋涉塞外,又怎么能相比呢?狭小的屋子里怎么能解除闷热?只得穿葛衫、拿蕉扇,倚在小窗边。我对朝廷的心早已凉得像水一样,并不借助颁发下来的内府冰块(每年都有移文领取冰块的惯例,实际上值次处一块冰也没有设置)。◎秦瀛诗一首 △七峰别墅月夜,和冯玉圃吏部的诗韵。暮色落入空旷幽冥之中,群峰彼此映衬,显得青翠。钟声穿过明月,林木的影子散落在寒星之间。高阁面向山岭,显得遥远;邻家的门隔着山涧关闭。闲暇时想到自己的身世,天地之间不过是一株浮萍。管世铭诗五十五首。△送秦小岘同年观察浙东:枢庭中才俊汇集,杰出的诗人也有几位。您擅长清雅吟咏,怎能不与我成为志趣相投的亲近朋友?鸡鸣即起时我们一同策马,入值豹尾直时又常共坐一席。忽然间您将建高牙旗出任地方长官,我只能在越地水边思念您。△浮沉误玷承明直:仕途沉浮,误入承明殿当值;这样沉浮已经勉强十多年了。我像拙劣的竽手,白白混在乐队中;又像秃笔,徒然装在笔囊里。眼光还能分别是非,内心也仍任凭激昂抒发。与那几位大臣相比,我或许还略有一点长处。△暮春傣直西苑:旭日升起,惊动了宫中的乌鸦;连续多日,风沙扑面而来。天气清爽,刚开始滋润麦苗;风势停了,花朵将要复苏。〔原文“ゎ”字有误〕带着书,携同朋友,围绕房舍别墅作客。荷叶片片初生,又将乘坐五云车。△机庭纪事:在金仓中忙忙碌碌地办理文书,忽然被派去执簪笔,靠近玉阶。分掌六曹,专门起草诏令;尚未升到五品,却特意获赐鱼袋。每月常有一半时间值宿,盖着青绫被;一年有时三次随从皇帝乘坐黄屋车。此时所任清要而又亲近,称得上右职,只惭愧自己的两鬓已经稀疏。△直庐有寄:值班的房舍特许开启北门,起草诏令的新班次提拔了上等人才。初地传衣将近百年,前代贤人已经三次倚笔撰写。兴元年间的赦书,加以润色后恭敬诵读;泽潞的军书,则运笔之间便能裁定。润色皇帝的言辞实在不容易,哪里只是因为前途接近中台而已。
△扈跸秋称纪事愧乏凌云赋《子虚》,又无强记诵亡书。精销自拟劳薪似,也扈金根备属车。
驿书滦水接都京,四日循环有定程。连夕雨多迟数刻,岭头已遣近臣迎(每日报到迟,即派侍卫章京过广仁岭迎递)。
面承密敕语从容,分写新纶撰进恭。御笔亲增三五字,别传天语带朱封(诏草经朱笔更改,例应另纸恭录,惟廷寄谕旨即以朱发)。
鱼龙散乐列琼筵,视政如常倍觉虔。一曲仙韶听未阕,重臣三对御床前(万寿节演剧后视政如常,军机大臣有一日召对数次者)。
不择秋蛇与墨猪,但期疾速勿迟逾。缮完呈本催分寄,(有一旨而传谕数人者,照书数纸各寄,谓之分奇。)珍重临时与过朱(凡恭遇御笔增改遵录他本者,谓之过朱)。
方寸琼函叠纸成,绿牌交出记分明(凡引见记名各员,吏、兵两部以绿牌交机庭照录,入存记匣,随时进御)。新来方面开何缺,封事先题进空名(书缺而空其名,以待御笔)。
天书脱稿进尧阶,加紧邮程计日排(自每日行四百里以至六百里加紧不等)。欲印紫泥先请钥,亟绳夹袋出金牌(机庭印钥例由大臣中行走最前者佩带,取用以金牌为合符)。
旧事分明记阿谁,独难颠末诵无遗。试纟番随手当年簿(机庭总簿谓之随手),充栋封题若列眉(检查旧事,必按各年随手簿索之)。
破例恩先契圣情,且教集议付廷评。何时部疏才呈阁,预写词头拟准行(凡直省奏请迁除当上意者,虽交部议,仍命存记;本上时议▯,亦拟旨准行)。
赐果分鲜事叠稠,绮纨三品列卿俦(凡颁赐表里,军机章京例视三品京堂)。辛勤视草迟公退,克食羹▯辍夕羞(国语恩赏谓之克食)。
缄滕黄匣付昆仑,中有军书要件存(当直者例满、汉各一人,带要件先候于尖营,以备承旨)。今日莫音谁扈直,最先跋马候乌墩。(国语以随豹尾为跟莫音,尖营为乌墩)
内庭章服例优崇,貂锦平时借紫同。马上羊羔齐著▯,只披风帽是猩红。
下围传驾左门还,在直郎官总立班。不向长杨陪羽猎,何由亲切观大颜(军机帐房例在幔城之左,凡驾由左门入,在直章京皆立班)。
封章络绎费天题,夕对方终塞日西(行在召见军机大臣,恒在晚膳以后)。诏草先成先进御,不须留待十行齐(凡撰拟诏在六七道以上者,辄命随成随进)。
请驾悬知日未暾,昨宵披答取重论。幔城一片传呼急,恰有人先直早门(上直有一人最早者,谓之早门)。
交抄(内阁)发递纸如飞,针晷时时视带围。坐待行庐传合钥(散直有一人最晚者,以宫门下钥为度),珠车灯火照光归(周庐夜直兵弁统谓之珠车)。
行帐安床篷艇齐,欠伸常虑打头低。梦回误听潇湘雁,却是寒驼带雨啼。
晚看白道夕看星,十二围场句曲形。忽见塞门山色好,插天依旧马头青(围场以西去,以东还)。
旋跸欣承休沐恩,例容七日浣尘昏(扈跸初归,例得休浣七日)。朝衫重系牟尼串,雅步趋翔内右门(内直各官皆进乾清门,惟军机直郎许兼由内右门出入)。
惟凭谨畏直承明,缄口仍防出舌轻。有问辄将他语乱,肯言温室树何名?
△追纪旧事语关新故禁销宜,平地吹毛赖护持。辨雪仍登天禄阁,三家诗草一家词(丁未春,大宗伯某掎摭王渔洋、朱竹坨、查他山三家诗及吴园次长短句内语疵,奏请毁禁,事下机庭。时余甫内直,惟请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七言古诗一首,事在禁前,照例抽毁,其渔洋《秋柳》七律及他山《宫中草》绝句、园次词语意均无违碍。当路颇韪其议,奏上,报可)。
△夏日直留守班即事杂诗九夏銮舆捺钵停(见《曝书亭集》),暂教纶阁合机庭。濡毫兼问廊餐地,凭借西头学士厅(每年借蒙古学士堂为早直之地)。
相逢争说息肩期,留务清闲亦恐迟。听彻六更兴辨指,登车略后早朝时。(冯玉圃同年尝见语曰:“每日晨兴,总以帏中辨指为度。”)
依然三日上更番,过午何人共掖垣。睡起斜阳满宫树,晴蝉乾鹊一时喧。
膏泽应知帝念殷,朝朝籍记等书云。今年畅雨多时若,少有飞书附驿闻。
直房朵殿最西偏,岸帻深衣听自便。今日相公亲宿卫,近哺冠带候文渊。
随单公件束纵横,事迹难详部寺门。各听所由将领去,只令官簿自书名。
机宜文字稿连蜷,纸断行斜半不全。随报卷还窥约略,仍同省树不轻传。
每及清凉趁早衙,日高意已厌轻纱。西园不到刚三月,虚负薰风红白花。
七峰别墅口占西园ゎ被久如家,无复城南载酒车。犹喜诗情有供养,上楼山色下楼花。
译△扈跸秋称纪事:惭愧没有凌云之才,不能作《子虚赋》;又没有过目不忘的记性,不能背诵亡佚的书籍。精神消耗,自以为像劳作后烧掉的柴薪;也随从皇帝乘坐金根车,充任属车。驿站文书从滦水连接到都京,四天往返,路程有固定期限。连续几晚雨多,耽误了几刻钟;岭头已经派近臣前来迎接。(每天若报到迟了,就派侍卫章京越过广仁岭迎接递送。) 当面承受秘密诏令,听皇帝从容讲述;分头抄写新的诏命,恭敬地拟写进呈。御笔亲自增添三五个字,另行传下天语,并加盖朱封。(诏书草稿经朱笔改动后,按例应另纸恭敬抄录;只有廷寄谕旨是用朱笔发下的。) 鱼龙杂戏和散乐排列在美盛的筵席上,照常处理政务,更觉得恭敬虔诚。一曲仙韶乐还没有奏完,重臣已经三次在御床前应对。(万寿节演戏后照常处理政务,军机大臣一天内被召见应对数次。) 不挑剔字迹像秋蛇还是墨猪,只希望书写迅速,不要迟误。缮写完毕呈上奏本,催促分别寄送。(有一道旨意传谕数人时,照所需份数各抄写数纸分别寄出,称为“分奇”。)临时遇到御笔增改和经过朱笔的文字,务必珍重遵录。(凡恭遇御笔增改而遵照抄录在另一份本子上的,称为“过朱”。) 方寸大小的精美函件层层叠纸制成,交出绿牌时把分送事项记得清清楚楚。(凡引见并记名的各员,吏部、兵部把绿牌交给机庭照录,放入存记匣,随时进呈御览。)新近各方面又空出什么缺额,封存的奏事先写上题目,留下空名进呈。(写明职位而空出姓名,等待御笔填写。) 天书脱稿后进呈尧阶,加快邮驿行程,按日安排递送。(每日行四百里至六百里不等,视情形加紧。)想用紫泥封印,先请取印钥;赶紧从夹袋中取出金牌。(机庭的印钥按例由大臣中任职最前者佩带,取用印钥以金牌作为合符。) 旧事清楚地记着是谁,却唯独难以把始末全部背诵无遗。试〔原文“纟番”字有误〕随手翻查当年的簿册。(机庭总簿称为“随手”。)封题的旧档堆积如山,仿佛排列在眼前。(查考旧事,必须按年份索取“随手”簿。) 破例的恩典先已符合圣上的心意,姑且命令交付廷臣评议。什么时候部里的奏疏刚呈到内阁,便预先写好诏令开头,拟定准许施行。(各直省奏请迁调、授官而符合皇帝心意的,即使交付有关部门议论,仍命令存记;奏疏呈上时议定,也拟旨准许施行。) 赏赐的果品分送新鲜物品,事情接连不断;绫罗等三品赏物,排列在卿大夫同列之中。(凡颁赐表里,军机章京按例待遇相当于三品京堂。)辛勤起草诏令,直到大臣退班;能够吃到羹饭,便停止准备晚餐。(国语中称恩赏为“克食”。) 把军书要件封在黄匣中,交给昆仑,其中保存着军书的重要文件。(当值者按例由满、汉各一人担任,携带要件先在尖营等候,以备承受诏旨。)今天不知谁随从皇帝值班,最早骑马等候在乌墩。(国语中把随从豹尾称为“跟莫音”,把尖营称为“乌墩”。) 内廷官员的章服按例优厚尊崇,平时穿貂皮锦衣,待遇与紫服相同。马上都穿着羊羔皮〔原文“▯”字有误〕,只有风帽披风是猩红色的。下围传令皇帝从左门返回,在值的郎官总共排列成班。不去长杨宫陪同皇帝狩猎,又怎么能亲近地瞻观皇帝的容颜?(军机帐房按例在幔城左侧,凡皇帝从左门进入,在值章京都要排列成班。) 封奏章接连不断,耗费皇帝许多批答;傍晚应对结束时,太阳已经西斜。(皇帝在行在召见军机大臣,常常在晚膳以后。)诏书草稿先写成的先行进呈,不必等到十道全部写齐。(凡一次拟写诏书六七道以上,便命令写成一道进呈一道。) 请示皇帝起驾时,早已知道太阳还没有升高;昨夜批答奏章,直到重新讨论完毕。幔城中传呼声十分急促,正好有人先到早门值班。(上值时最早到达的一人,称为“早门”。) 交抄的文书(内阁)发递如飞,时时看着日影和腰带。坐等行庐传来合钥的消息。(散值时最后离开的一人,以宫门下钥为准。)珠车灯火照耀着归途。(周庐夜值的兵士,统称为“珠车”。) 行帐中床铺、篷船般的器具一应俱全,常常欠身伸懒腰,却担心帐篷太低撞到头。梦醒时误以为听见潇湘的雁声,原来是披雨而来的寒冷骆驼在嘶鸣。傍晚看白道,入夜看星辰;十二座围场曲折如句。忽然看见塞门山色很美,插入云天,依旧在马头前呈现青色。(去围场时向西,回来时向东。) 很快起驾回程,欣喜地承受休沐的恩典;按例允许休息七日,以洗去旅途尘垢。(扈跸初归,按例可以休沐七日。)朝服重新系上牟尼串珠,迈着文雅的步子趋行,从内右门出入。(内直各官都从乾清门进出,只有军机直郎允许兼由内右门出入。) 只凭谨慎畏惧之心在承明殿当值,闭口不言,仍防止舌头轻率出言。有人问起,便总是用别的话搪塞,哪里肯说温室里的树叫什么名字?△追纪旧事:言语涉及新旧,禁令的消除很适宜;若非有人护持,平地上也会被吹毛求疵。辨析并昭雪之后,仍登上天禄阁;三家的诗稿,一家的词作。(丁未年春,大宗伯某人摘取王渔洋、朱竹坨、查他山三家的诗,以及吴园次长短句中的文字毛病,上奏请求毁掉并禁止流传,事情交给机庭办理。当时我刚入内值,只请求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中的一首七言古诗抽出销毁,因为这首诗作于禁令之前,按例应抽毁;至于王渔洋的《秋柳》七律、查他山的《宫中草》绝句,以及吴园次词中的词意,都没有违禁之处。当权者很赞同这个意见,奏上后得到批准。) △夏日直留守班即事杂诗九:夏日皇帝的銮舆在捺钵停留(见《曝书亭集》),暂时让中书省与机庭合在一起办公。挥笔办公,也顺便询问廊下用餐的地方,借用西头学士厅。(每年借蒙古学士堂作为早晨值班的地方。) 相逢时争相谈论何时可以卸肩休息,留在这里办理事务清闲,也担心耽搁。听完六更,便兴起辨认更漏的念头;登车稍晚,正赶上早朝时分。(冯玉圃同年曾说:“每天早晨起身,总以帷帐中辨认更漏为准。”) 仍然三日一轮换值,过了中午还有谁和我一同在掖垣?睡醒时斜阳洒满宫树,晴日里的蝉和喜鹊同时喧闹。应该知道皇帝深切挂念百姓,天天登记记录,等同于书写云章。今年雨水畅足,时令也多顺遂,很少有紧急文书附在驿传中送来。值房在偏殿中最靠西的一边,敞着头巾,穿着深衣,听凭自己方便。今日宰相亲自值宿守卫,临近午后便戴好冠带,等候在文渊阁。随着清单把公文和事项纵横交错地捆在一起,事情的来由很难详查到各部寺门下。各自听从所属长官带走,只让官府簿册自行登记姓名。机密事务的文字草稿纠缠曲折,纸张破损,行款歪斜,而且多有残缺。随着报告卷宗退还时略看大概,仍同省中树木一样,不能轻易传出去。每逢天气清凉,便趁早去上早衙;太阳升高后,已经厌烦轻薄的纱衣。西园整整三个月没有去,白白辜负了薰风中的红花白花。七峰别墅口占:西园〔原文“ゎ”字有误〕被久已如同自己的家,再也没有城南载酒而来的车马。还好诗兴仍有可以供养的东西,上楼看山色,下楼看花。
●卷二十一。诗文二◎裘行简诗二十五首上元后一日退直七峰别墅次冯玉圃前辈韵春光满蓬瀛,生意尽融洽。群花蒙泽先,含苞已防掐。暖通跃沼鱼,欣动藏池鸭。町畦聚黄冠,吉语兴畚锸。土膏旧润滋,又荷新恩恰。千顷铺银雯,辉映珠腾匣。即景擘蛮笺,火急迫逋扎(玉圃诗系直次促成者)。聱牙韵诘屈,如滩声转峡。律阵谁搴旗,研焚余弃甲。退直得余闲,涉笔聊谑狎。计日城南游,花应盈担压。
△同程爱庐日直亻暴直承明载笔俱,五更钟每听纡徐。羡君百斛才扛鼎,愧我三年仕滥竽。过眼隙驹惊老大,关心归雁梦江湖。寻芳拟共城南去,指点春光在画图(爱庐有《春深花覆读书庐图》)。
△随从木兰次冯玉圃前辈韵匆匆谁唱赠行歌,又度羊肠九曲河。满箧征衣余野马,一身生计倚封驼。山连远塞高低接,人到中年聚散多。去住都为官事系(玉圃以纂书留京),莼鲈乡味近如何。
豹尾曾同扈从俦,仙庄橐笔日追游(昨岁同玉圃随从热河)。关心夜烛兼晨漏,赌唱长歌更短讴。岁月只随鸿爪幻,云山又见雉媒秋。黄花重九年年负,选鹏轮君醉墨留。
△滦阳中秋集戴莲士太史寓斋次汪首禾前辈韵丹嶂千重水一崖,山川犹是岁时加。旧游似燕春寻垒,小集如鸥晚聚沙。袖里诗篇堪作伴,眼前风不月须赊。明朝骑马兴州道,又听边秋起暮笳(十六日进哨)。
△题画次程也园考功韵蛮笺十样竞抽毫,律阵词坛继水曹。旧雨重陪敲玉佩,几人得路赐绯袍(再直枢庭,当日同事诸君多跻清要矣)。谁怜老圃秋同淡,漫出商音语变骚。珍重花期莫辜负,城南沽酒费钱刀。
△五月十八日夜直夜直分班各一遭,年年橐笔占郎曹。风传更鼓天街迥,星傍觚棱月殿高。荫隔疏帘成薄醉,凉生团扇效微劳。流萤点点缘▯皆砌,伴我吟情映紫毫。
△九月趋直香山瑶池蓬岛景全收,览胜还登最上头。镜里楼台分缥缈,仙家云树自清幽。谁言官事无佳兴,毕竟劳人得壮游。多少城南探菊客,笑他只为蟹螯留。
△次韵答沈舫西直庐骚坛淮继隐侯风,家世原推《八咏》雄。雨歇螭头金错落,凉生殿角玉丁东。人缘当制搞词典,诗有真情和韵工。想耸鸢肩闲洒翰,炉烟细袅墨池中。
△赠戴莲士宫庶谁道文章可富身,剧怜囊橐愈清贫。诸生遍入东风座,遥海争雄大雅轮。知制诰阶唐翰苑,副枢密秩宋词臣:科名不愧通才选,落落前头代几人。
△次管韫山侍御中秋夜直韵摇鞭才别古兴桓,锵佩旋瞻豸角冠。赋就秋声入蕴藉,灯移莲影地高寒。九门夜肃黄金锁,三殿光生白玉盘。想见鸟丝挥彩笔,几回写罢自寻看。
△元日直庐祥开淑景紫云铺,鹭序鸳行次第趋。日丽元辰春已透,人传吉语笑相呼。呜珂直散炉烟静,誊诏恩浓墨沼酥(直隶、河南、山东三省俱奉恩旨展赈,于次日颁发,是日先期恭录)。自诩小臣依禁近,太平无事笔先濡(枢庭事件皆标于册,曰随手登记,元旦则装钉新册,敬书“太平无事”四字于册端)。
△叠前韵答沈舫西工部花砖退直日斜晡,步さ年年秘殿趋。春入蛮笺增跌宕,酒浓铜叶拟招呼。放怀似我狂犹昔,搦管因君润欲酥。为语东阳人太瘦,淋漓大笔莫频濡。
△五月二十八日直庐夜雨偶作顿喜凉飚埽热尘,扶疏绕屋挂天绅。摊书岑寂灯花暗,问夜殷勤漏滴真。但见蝇头钻故纸,几曾车脚悔劳薪。由来郎署容潇洒,何事冯公感叹频。
△雨夜怀程也园吏部钱裴山农部鲍树堂中翰青琐芸香紫塞烟,关情两地一缄传。怀人动感三秋赋,示疾难参五味禅(近以腹疾节饮食)。以外穷通原自在,此中劳逸各随缘(留京者每日寅入内阁,闻滦河诸君颇暇)。无端枨触萧萧雨,密树苍凉入暮天。
△次钱裴山见寄韵丽正门趋剑佩身,仙才合奉属车尘。隶传程邈三千字,瑟鼓湘灵第一人(君工篆隶,以“鼓瑟希”三句题试礼闱第一)。今古抗怀高论剧,云山到手卧游真(兼工绘事)。高城渐听秋砧起,我亦行装检点频。
磨盾抽毫紫塞行,由来能事属书生。人如社燕年年至,居似秋枰局局更(滦阳寓居,向来前后班皆预为指定,互相更换)。画谱诗牌闲里趣,阑风伏雨客中情。我怀君日君思我,两地开缄四韵成。
△七月二十四日滦河起程作一年一度代更番,旅壁常看旧句存。路绕重山迷向背,秋争余暑迭寒喧。陇秦恍惚严军令,将帅频仍沐主恩。惭愧小臣无报称,濡毫挥汗写纶言。
译●卷二十一。诗文二◎裘行简诗二十五首。上元后一日退直,七峰别墅次冯玉圃前辈韵:春光充满蓬瀛,生机全都融洽。群花先蒙受恩泽,含苞的花朵已经防备有人攀掐。暖气通到跃动的池鱼,喜意惊动了藏在池中的鸭子。田畦间聚集着戴黄帽的人,吉祥的话语激发了人们拿起簸箕和锄头。土地肥沃,旧有的润泽滋养着它,又承受了新的恩惠,恰到好处。千顷田地铺展着银色云气,光辉映照,像珍珠从匣中腾起。面对眼前景色展开蛮笺,急忙赶写,催促补上旧作。(玉圃的诗是在值班时催促写成的。)生硬拗口的韵脚曲折难押,如同滩声转入峡谷。诗律阵中谁来拔旗?砚台烧毁,剩下的仿佛弃置的铠甲。退值后得到一点闲暇,落笔姑且写些戏谑亲狎的话。计算日子准备去城南游玩,到那时花朵应当多得压满担子。△同程爱庐日直:值日承明殿,和您一同执笔办公;每到五更,常听见钟声缓缓传来。羡慕您才高八斗,能够扛起鼎来;惭愧我做官三年,仍像滥竽充数。眼前时光如隙中之驹,惊觉自己已经老大;心中挂念南归的大雁,梦里仍在江湖。准备同您一起到城南寻访花木,指点春光尽在那幅画中。(爱庐有《春深花覆读书庐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斛〕 △随从木兰次冯玉圃前辈韵:匆匆之间是谁唱起送行歌?又渡过了九曲羊肠般的河道。箱中装满出征衣物,还剩下野马般的物件;一身生计依靠封驼〔词义不明〕。群山连接远方边塞,高低相接;人到中年,聚少离多。去留都被官事系住。(玉圃因为编纂书籍而留在京城。)不知故乡的莼菜鲈鱼滋味,如今近况如何。曾经同在豹尾中充任扈从,天天在仙庄带着行囊执笔游赏。(去年曾同玉圃随从到热河。)心里挂念夜间的烛火和清晨的漏刻,赌赛吟唱长歌和短曲。岁月只随着鸿雁爪痕般的幻影流逝,云山间又见雉鸟求偶的秋景。年年重阳都辜负了菊花,只能选择鹏轮,留下您的醉后墨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滦阳中秋集戴莲士太史寓斋次汪首禾前辈韵:丹红的山峦重重叠叠,水流沿着一面山崖;山川依旧,而岁时又增加了一年。旧日游踪像燕子春天寻找旧垒,小小的聚会像鸥鸟傍晚聚在沙滩。袖中的诗篇足以相伴,眼前的风和月却只能暂且赊来。明天骑马走兴州道,又要听见边地秋风中响起暮笳。(十六日进哨。) △题画次程也园考功韵:蛮笺十样争相挥毫,诗律阵和词坛都继承水曹的风流。旧日朋友再次相伴,敲击玉佩;有几个人已经得志,获赐绯袍?(再次在枢庭当值时,当日一同任职的各位大多已经升居清要职位。)谁来怜惜老圃中的秋色同样淡远?姑且奏出商调,词语变得像《离骚》一样。珍惜花期,不要辜负它;到城南买酒,花费些钱财。△五月十八日夜直:夜间值班分班各有一轮,年年带着笔在郎曹中任职。风把更鼓声传来,天街显得辽阔;星星靠近宫殿的棱角,月殿高高在上。树荫隔着稀疏帘幕,令人微微醉意;凉意从团扇生出,聊以尽一点微薄之力。流萤点点沿着〔原文“▯皆”字有误〕砌飞舞,伴我吟诗,映照着紫毫笔。△九月趋直香山:瑶池蓬岛的景色尽收眼底,观览胜景后还登上最高处。镜中的楼台显得缥缈,仙家云树自然清幽。谁说官场事务没有美好的兴致?终究还是让劳碌的人得到一次壮游。多少城南探菊的客人,只会笑他们偏偏为了蟹螯而来。△次韵答沈舫西直庐:骚坛继承隐侯的遗风,家世本来就以《八咏》著称雄健。雨停后,螭头旁金饰错落;凉意从殿角生起,玉佩叮咚作响。人因为当制〔原文“搞词典”疑有讹误〕而撰写词典,诗中有真实感情,和韵也很工整。想要耸起鸢肩,闲暇时挥洒笔墨;炉烟在砚池中细细袅绕。△赠给戴莲士宫庶:谁说文章能够使人富贵?实在可怜,钱袋反而越来越清贫。各位生员都进入春风座中,远方海内争相在大雅文坛上争雄。知制诰这一阶如唐代翰苑,副枢密这一职秩如宋代词臣;以科举功名而言,不愧为通才的选拔,历来如此杰出的人又有几个呢?△依韵和管韫山侍御《中秋夜直》:扬鞭才告别古兴桓,佩玉铿锵,随即又望见戴着獬豸角冠的御史。诗赋写成,秋声融入含蓄深厚的情致;灯影移动,莲花的影子映在清寒的地面上。九重宫门夜里肃穆,锁着黄金门锁;三座宫殿光辉生起,仿佛白玉盘。想来你正挥动乌丝笔写着彩笔文章,多少次写完后还要自己拿来细看。△元日值守内阁:祥瑞开启美好的春光,紫云铺满天空;群臣像鹭鸟、鸳鸯一样按次序趋入。阳光照耀着元旦,春意已经透出;人们传递吉祥话,笑着互相呼唤。马佩上的玉珂声止息,值守也告结束,炉烟静静升起;抄录诏书时恩意浓厚,墨池仿佛融酥(直隶、河南、山东三省都奉恩旨扩大赈济范围,第二天颁发诏令,这天先行恭敬抄录)。我自称是依附禁中近处的小臣,太平无事,笔墨先已濡润(枢庭的事务都登记在册,称作“随手登记”;元旦则装订新册,在册首恭敬写上“太平无事”四字)。△叠用前韵答沈舫西工部:在花砖地上退值时,太阳已经偏西;每年都走着步さ,趋入秘密宫殿。春意进入蛮笺,增添了跌宕的情致;酒意浓时,仿佛铜叶也要招呼客人。放开胸怀,我好像仍和从前一样狂放;因为有你相勉,提笔时文思也将润泽酥软。请转告东阳人,你太瘦了;挥洒淋漓的大笔,不要频频濡墨。△五月二十八日值守内阁,夜雨中偶然作诗:顿时喜欢凉风扫去暑热尘气,枝叶疏朗的树木环绕房屋,仿佛悬挂着通天的白绅。摊开书卷,四周寂静,灯花暗淡;殷勤地听着夜色和漏壶滴水的声音。只见自己像蝇头般钻研旧纸,何曾因为车马劳顿而后悔徒费柴薪。自来郎署能够容人潇洒自在,为什么冯公却屡屡发出感叹呢?△雨夜怀念程也园吏部、钱裴山农部、鲍树堂中翰:宫中青琐门边的芸香,和紫塞的烟云,使人关切;两地的情怀,寄托在一封书信中传来。怀念友人,触动了吟咏三秋的诗兴;身体有病,难以参悟五味禅(近来因为腹疾而节制饮食)。至于身外的困厄或通达,本来都自然而然;这里的劳逸,也各随缘分(留在京城的人每天寅时进入内阁,听说滦河诸位颇为清闲)。无缘无故被萧萧秋雨触动,密树在苍凉暮色中映入眼帘。△依钱裴山见赠诗韵:趋入丽正门时佩剑佩玉,仿佛仙人才配侍奉属车扬起的尘土。用程邈的三千字隶书传写,像湘灵鼓瑟一样是第一流的人物(您精通篆书、隶书,曾以“鼓瑟希”三句题写试礼闱第一名)。古今以来胸怀高远,议论激烈;云山一到手中便可卧游,确实如此(兼工绘画)。高城渐渐听到秋日捣衣声响起,我也频频检查收拾行装。在盾牌上磨墨,抽笔即将前往紫塞;自古以来,建功立事的本领总归属于读书人。人像春来秋去的社燕,年年如此;居处像秋天的棋局,每一局都要更换(在滦阳寓居时,向来预先指定前后班次,彼此轮换)。画谱和诗牌是闲暇中的乐趣,晚风骤雨寄托着旅途中的心情。我天天思念你,你也思念我;两地打开书信,便写成这四韵诗。△七月二十四日从滦河启程时作:一年一度轮流更换班次,旅舍墙壁上常常还能看到前人留下的旧诗句。道路绕过重重山岭,连方向都令人迷惑;秋意与残余暑气交替,时寒时暖。秦陇一带仿佛严格执行军令,将帅频繁更替,都是沐浴着皇上的恩典。惭愧我这个小臣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称职之处,只能濡墨挥汗,书写皇帝的诏令。
△题旧存便面此乾隆癸丑年西苑直庐同人书画也。后以篷敝裱为软幅,藏之笥中,亦几忘之矣。今检点书箧,忽得此幅,因思冯实庵给谏已归老,锡山杜▯山侍御已作古人,程也园考功以忧归里,盛孟岩侍御出守同州,钱裴山祠部督学粤西,昨任满回京,复入枢庭。而此内未经与题者,▯山所谓与之对弈之汪首禾,今任苏州方伯;与之同观之素兰畦,今观察关中。孟岩所谓先归偃卧不及同观之沈舫西,今为泰安太守。癸丑距今甫十年,俯仰间已不胜聚散之感,率题二诗以志慨叹云尔。
谁道烟云易变迁,烟云满幅尚依然。只今笔墨联同调,故纸重看已十年。
承明亻暴直聚郎官,偶尔闲情感笔端。离合浮踪风雅事,一时惆怅墨千丸。
◎曾燠诗二首△木兰从猎酬曹俪笙同年寄怀韵河如陇坂羊肠曲(木兰有河名羊肠),天似穹庐雁塞宽。晓拂霜华千帐湿,夜明猎火四山寒。才非献赋空操管,恩许分鲜每压鞍。不负此行缘底事,丹崖碧树饱经看。
△除夜禁中宿直斗柄初回凤阙间,松盆彻夜照清班。九重真觉春先到,万户谁如我最闲。南亩占年翻雪壤,西师送喜过天山。书生何补升平业,岁月催人鬓自斑。
◎关槐诗二首△入直军机处呈同直诸公缥缈炉烟禁▯春,更番密勿掌丝纶。起家词赋皆先泽,报国文章在此身。游侣祥麟威凤集,图书朱户绿窗陈。一从奉召归枢掖,尺五天低雨露新。
△同邵海度、吴槐江夜行莲花套。
山行百折蹑层梯,磴道盘旋入望迷。驿岭冲云同走马,荒村落月又鸣鸡。五更清景三人共,一望寒烟万木齐。差喜行营封事少,悬崖翠壁待分题。
◎钱楷诗三首△七峰别墅晚望独立苍茫兴不孤,暂时尘眼对菰芦。满天秋气雨霏夜,隔岸人家灯照湖。杨柳六桥碧活脱,芙蓉两角青模糊。个中许著乌篷舫,便溯烟波作钓徒。
△九日静宜园晓直玉泉西去路逶迤,马上乘船趁早晖。人海不知秋已老,重阳如此古来稀。风驱落叶满山响,石迸流泉行径微。腰脚非关萸菊健,鞭丝还逐暮鸦归。
△和冯玉圃小除夕同夜直韵榻列东西户不扃,一冬几共此灯青。学疏《苍》《雅》绳书榷,言尽韦弦破睡听。无事福同清▯月,旧游尘忆玉堂铃。长安爆竹千门响,凭送春声到禁庭。
◎吴俊诗十三首△七峰别墅杂咏△楸槭槭似私语,瑟瑟嘲孤吟。赤日不到地,暗虫相追寻。我梦尔来扰,我愁尔来侵。势欲闹一亩,群蘖为之喑。啁啾初生鸟,十百巢其阴。一雨淹半月,湿灶不得Ь。而尔工簸弄,蔽亏斗与参。欲锄且未可,留以障炎▯。
△枣两见初花时,今来复掇实。倚梯升其颠,百劳餍一逸。舍人腰腹瘦,奉职载栗栗。退直无一事,食枣愈食蜜。能令肝脾调,亦使头发漆。栏边捕螳螂,石罅寻蟋蟀。饱食自栩栩,都忘沐与栉。叮咛告园丁,壅溉罔缺失。须防根穴蚁,还恐皮处虱。明年四五月,花复照我室。
△松窗前松两株,鳞脱爪则存。亦欲自吟啸,失势噤难言。毒蘖纷怒出,苘菅亦已蕃。如何夭矮姿,困此笼与樊。怒雨走霹雳,黑云惊奔翻。众木尽喑哑,而能舞轩轩。酹尔一杯酒,写我心郁烦。
△柳丝疏不受栉,条空不禁舞。风月凑众芳,独尔忝侪侣。平生烟雾姿,能事在媚妩。一旦髡其颠,焉能伪疏古。人皆施斧斤,吾意颇未许。引泉培其根,伐莽壅以土。夫岂真汝怜,聊用相存汝。弃取了无与,荣悴自其所。稍稍腰肢成,袅然弄春雨。便有无穷人,辛苦学张绪。
△新年初至西苑次玉圃韵西山入新年,渐与人意洽。草木虽未华,生气已可掐。东风吹冰池,得意是花鸭。走车斗辚辚,坐鸟竞恰恰。霞林▯▯装,月馆琉璃匣。橐笔侍法从,能事在草扎。两肩堆春岚,千言写急峡。尝醴温挟纩,擘柚香透甲。致身到蓬莱,笑语仙灵狎。作诗歌太平,五字畴我压。
△七峰别野月夜次玉圃韵春月转冥冥,春灯独自青。假山半潭雾,空水一房星。树迥难为影,钟疏不受扃。同心鸥与鹭,相伴语枯萍。
形影神相赠,松风瀹我魂。倦眠衾似衲,公退屋如村。燥吻倾醪润,寒吟篝火温,偶然参吐纳,两手握关元。
△赠盛孟岩驾部驾部作字不脱▯区,波磔细碎毫毛收。指节力可挽万牛,清丝入手亮以遒。横笛吹破天悠悠,仰面饮露调其喉。丝竹不到喉所周,文士简默处女羞。难进易退怀好修,忽然▯羽风飕飚。三矢叠出应鼓袍,瞥若怒隼追清秋。洞然有声盖在侯,天子动色三谘诹。虎贲观者骇且愁,引弓欲发还躇踌。而君退出神夷犹,握管依旧书不休,大抵其人非世侔。
△七峰寓楼即事红荷万柄泻珠圆,翠柳千丝作舞便。东沼夕阳西沼暝,前山决溜后山泉。连翩踏雨巾频垫,顷刻裁麻袖屡揎。天与吾曹小休沐,芦帘隔暑砚生烟。
译△题写旧藏的便面:这是乾隆癸丑年西苑值庐中同僚共同创作的书画。后来因为扇面破旧,便把它裱成软幅,收藏在箱子里,几乎也把它忘了。如今整理书箱,忽然得到这幅作品,于是想到:冯实庵给谏已经告老,锡山杜▯山侍御已经去世,程也园考功因服丧回乡,盛孟岩侍御出任同州太守,钱裴山祠部任粤西学政,昨天任期届满回到京城,又进入枢庭。而这幅作品中尚未题字的人,▯山所说与他对弈的汪首禾,如今任苏州方伯;与他一同观看的素兰畦,如今任关中观察。孟岩所说先回去躺卧、没有来得及一同观看的沈舫西,如今任泰安太守。乾隆癸丑距今才十年,俯仰之间已经禁不住感到聚散无常,于是率意题写两首诗来记下感慨罢了。谁说烟云容易变迁?满幅烟云至今仍然如旧。如今笔墨仍然同调相应,重新观看这些旧纸,已经过去十年。承明亻暴直聚集着郎官,偶然的闲情逸致流露在笔端。离合聚散的踪迹本是风雅之事,一时惆怅,化作千丸墨汁。◎曾燠诗二首 △《木兰从猎》,酬答曹俪笙同年寄来抒怀诗的韵:河流像陇坂上的羊肠小道一样曲折(木兰有一条河名叫羊肠),天空像穹庐一样,雁塞显得辽阔。清晨拂去霜花,千顶营帐都被露水打湿;夜里猎火明亮,四面山岭一片寒意。才学不足,不能献赋,只能徒然执笔;蒙受恩典得以分食鲜肉,常常压着马鞍。此行没有辜负,究竟是因为什么?因为饱览了丹崖碧树的景色。△除夕在禁中值宿:北斗斗柄刚刚转回凤阙之间,松枝盆景彻夜照亮清肃的值班班次。身在九重宫禁,真觉得春天最先到来;万户之中谁能像我这样清闲?南方田地预示着丰年,翻起了洁白的雪土;西方军队传来胜利的喜讯,越过了天山。读书人对太平盛世的功业又能有什么补益?岁月催人老去,两鬓自然斑白。◎关槐诗二首 △入值军机处,呈给一同值班的诸位同僚:炉烟缥缈,禁中春意朦胧;轮流值班,谨慎勤勉地掌管诏令。以词赋起家,都是承继先人的恩泽;以文章报国,责任正在自己身上。交游同伴如祥麟威凤般聚集,图书陈列在朱门绿窗之间。自从奉召回到枢密之署,宫阙近在尺五之上,天显得低垂,雨露恩泽也更新了。△与邵海度、吴槐江一同夜行莲花套。山路百转千折,踩着层层石阶而行;石磴盘旋向上,进入视野的景物也令人迷惘。驿岭直冲云霄,和走马一样奔驰;荒村月落,又听到鸡鸣。五更时的清幽景色由三人共同领受,一眼望去,寒烟笼罩万木。稍感欣慰的是,行营中需要封缄上报的事务很少;悬崖翠壁正等待我们各自题诗。◎钱楷诗三首 △七峰别墅晚望:独自站在苍茫景色中,兴致并不孤单;暂时让尘世的眼睛面对菰芦。满天秋意中,细雨下到夜晚;隔岸人家的灯光照在湖面上。六桥边的杨柳碧绿鲜活,两角的芙蓉在青色暮霭中模糊不清。若能在这里置一叶乌篷船,便沿着烟波逆流而上,做一个垂钓的人。△九日静宜园晓直:玉泉向西去的道路曲折,骑马乘船赶趁清晨的阳光。身处人海之中,不知不觉秋天已经衰老;重阳有这样的景象,自古以来也很少见。秋风吹动落叶,满山作响;石缝中迸出的流泉使小路显得更加幽微。腰脚是否强健,并不在于佩戴茱萸、观赏菊花;马鞭的丝缕仍随着暮鸦一道归去。△和冯玉圃《小除夕同夜直》韵:东西两边的床榻排列着,门户没有关闭;一整个冬天,几乎都共同守着这盏青灯。学问浅疏,只能依靠《苍》《雅》来校正文字;话说尽了,韦弦之声打破困倦,供人倾听。无事时的福分同清▯月一样宁静,旧日游历只在尘埃般的回忆中听到玉堂的铃声。长安城千家万户的爆竹声响起,任凭它把春天的声音送到禁庭。◎吴俊诗十三首 △七峰别墅杂咏 △楸树簌簌作响,仿佛在私语;风声瑟瑟,像是在嘲笑孤独的吟咏。烈日照不到地面,幽暗的虫子彼此追寻。我梦见你们来扰乱,我忧愁时你们又来侵扰。枝叶的气势仿佛要喧闹满一亩地,群蘖因此全都沉默。刚出生的小鸟啁啾鸣叫,十只百只都在树荫下筑巢。一场雨淹了半个月,灶台潮湿得不能Ь;可是你们却善于翻弄风雨,遮蔽星斗。想锄掉你们却还不行,姑且留下来遮挡炎▯。△枣树:两次见到它开初花,如今来时又摘取果实。我靠着梯子登上树顶,百般劳作才换来片刻安逸。舍人的腰腹瘦削,奉行职守时总是战战兢兢。退值后没有别的事情,吃枣比吃蜜还甜。它能调和肝脾,也能使头发乌黑。栏边捉螳螂,石缝里寻找蟋蟀。吃饱后自然精神愉快,连洗脸梳头都忘了。郑重叮嘱园丁,培土灌溉不可有丝毫缺失。还须防备根穴中的蚂蚁,也恐怕树皮处生虱子。明年四五月间,花朵还会照进我的屋子。△松窗:窗前有两株松树,鳞皮脱落了,枝爪却还保存着。它们也想自行吟啸,却失去了气势,只能闭口难言。恶毒的嫩芽纷纷愤怒地长出,苘和菅草也已经繁茂。为什么以这样矮小的姿态,困在这笼子和樊篱之中?暴雨带着霹雳奔走,黑云惊惶地翻腾。众多树木都沉默无声,只有你们还能舒展舞动。斟一杯酒洒在你们面前,抒写我心中的郁闷烦恼。△柳树:柳丝稀疏,禁不起梳理;枝条空疏,也经不住风中摇舞。风月聚集着各种花木,只有你暂且忝列其中。你平生如烟雾般的姿态,所长正在妩媚柔美。如今一旦把树顶削去,哪里还能假装稀疏古雅?人人都要拿斧头砍伐,我的心意却很不赞成。于是引水培护你的根部,砍去杂草并用土培壅。难道真是怜爱你吗?不过是姑且借此保存你罢了。取舍与我全无关系,荣枯自有你自己的命运。渐渐地腰肢长成,袅袅地在春雨中摇曳。这样便有无数人,辛苦地学习张绪的风姿。△新年初到西苑,依玉圃韵:西山进入新年,渐渐与人的心意相投。草木虽然还没有开花,生机已经可以掐得出来。东风吹过结冰的池塘,得意的是水中的花鸭。车子奔走,车轮声隆隆;鸟儿栖坐枝头,竞相发出欢快的叫声。霞光中的树林光彩斑斓,月下的楼馆像琉璃匣子。携笔侍奉法从,所能做的事就在起草文书。双肩堆满春日山岚,千言万语写进急流般的文思。品尝甜酒,温暖地裹着棉衣;剖开柚子,香气透过指甲。置身蓬莱般的宫苑,笑语亲近仙灵。作诗歌咏太平,五言诗中谁能压过我?△七峰别野月夜,依玉圃韵:春夜的月色转为昏暗,春灯独自发着青光。假山遮着半潭雾气,空明的水面映着一室星光。树木高远,难以形成清晰的影子;稀疏的钟声也无法穿过紧闭的门扉。同心相契的鸥鸟和白鹭相伴,在枯萍间低语。形、影、神彼此相赠;松间风声洗涤我的魂魄。疲倦时盖着像僧衣一样的被子,退公后屋舍像乡村一样清静。口干时倾酒润喉,寒夜吟诗时以篝火取暖;偶尔参悟吐纳之术,两手握住关元。△赠盛孟岩驾部:驾部写字还没有脱离▯区,撇捺等笔画细碎,收笔像收拢毫毛。指节的力量足以牵挽万头牛,清亮的丝弦一入手便响亮而劲健。横笛吹破悠悠长天,仰面吸饮清露来调节喉音。丝竹之声达不到喉头所能传到的地方,文士的简静沉默,像未出嫁的女子一样羞涩。难以进取而容易退让,心怀喜爱修养;忽然▯羽般飞动,风声飕飕。三支箭接连射出,随着鼓声击中箭袍,快得像愤怒的鹰隼追逐清秋。声音洞彻,箭大概射中了侯靶;天子为之动容,三次询问。虎贲武士看见的人又惊又忧,拉弓想射却又迟疑不前。而您退出后神色安闲,仍然握笔不停书写,大概这样的人并非世俗之人所能比。△七峰寓楼即事:万柄红荷上滚动着圆润的水珠,千丝翠柳舒展着枝条翩翩起舞。东边池沼夕阳西下,西边池沼已经昏暗;前山瀑布奔流,后山泉水淙淙。接连踏着雨水前行,头巾频频被雨打湿;片刻之间裁割麻布,衣袖多次挽起。上天赐给我们这些人短暂的休息,芦帘隔开暑气,砚台上仿佛生出烟雾。
秋来赛食▯陂鱼,万顷昆明浸碧虚。水荇风蒲飞鸟外,翠筒清醑嫩凉初。好风便旋常依马,斜汉翻澜欲洗车。身是玉皇司案吏,晚归人羡屋渠渠(七峰别墅系赐汉章京散直憩息之所,异数,诸曹所无也)。
△雨后赴西苑惺忪晓梦背秋城,乍有凉▯便旋迎,天放好晴娱薄宦,蝉吟残暑诮劳生。驯如白鹭因机息,淡到青山是骨清。一沼圆荷两堤柳,者番稍觉苎衣轻。
△七峰别墅海棠一株余及见其繁今不花且萎矣春风凄断月纵横,犹见当时照眼明。大抵不花还有魄,由来无命为多情。曾迷坐树莺儿梦,依旧穿帘燕子声。弱柳顽桃都得意,相将枯影傍南荣。
△园中晚直殿门侧左缭坦纡,晓日松阴冉冉敷。乍可游仙难觅枕,偶因忆事辄亡珠。人将白鹤精神健,辞与青山体骨殊。身坐清严无暑地,一更钟漏动蓬壶。
◎程同文诗十三首△射圃落成纪事(在七峰别墅之西)
劣容百丈规为圃,挂甲屯西此一隅。草引颓垣曾过马,树遮眢井旧窥乌。百年兴废谁能料,两月经营顿觉殊。散直萧然有佳处,手成他日傥思吾。
ゎ被西园旧寓庐,近通一巷得幽居。井华足洒平莎遍,庭荫还因老树余。墙外云山随隐露,室中几榻自清虚。时平窃幸枢垣暇,万里飞驰少奏书。
△西苑观同直诸友习射困絷盐车不自由,竭来盘礴共吾俦。狂呼角胜马从马,生力挽强牛戴牛。酒实漏卮那易醉,诗扛健笔未能休。老夫忽觉豪情减,猿臂回思束发秋。
△闻校射御阅有期用前韵勖习谢诸友五射周人贡举由,有如对策胜其俦。当今校此及▯鹭,于古事非相马牛。官列扈从常得与,习当亻暴直趁方休。上方孔翠谁承赐,策骑榆关耀素秋。
△叠前韵贺赵菊言吏部盛奎得翎圣处能窥楚养由,翩然儒雅渺无俦。会心桑女俄穿蚁,妙手庖丁砉解牛。内定因应操百胜,卓登久已历三休。得骁真博天公笑,看取宫门拜赐秋。
△同日强绮园水部逢泰得翎索诗叠前韵奉贺褒忠奕叶主恩由,二十为郎世寡俦。禁院却来依五凤,勋阶本合佩千牛。簪毫日直书先学,匣剑宵鸣志未休。校射宫门好身手,时平绝塞罢防秋。
△七峰退直同梁ぇ林仪部作罢直日移午,解衣烦暑清。窗闲少蝇集,院静未蝉鸣。独树剩天阔,微云当昼明。忘言似君少,共此一编横。
△夜出古北口道中避雨失路月黑路西东,林端虎啸风。鬼灯深夜碧,野烧乱山红。雨脚纷随马,雷声殷在空。短衣怀李广,意气为谁雄△常山峪行帐夜半雷雨索ぇ林和疾雷破山出,骤雨横空来。残暑势犹盛,得此大敌摧。吾衰尤苦热,披襟一快哉。似闻仆夫叹,登陟我马颓。睡美不复问,醒时云已开。▯须且并辔,马前月徘徊△送ぇ林出守荆州梧桐生高冈,托根贵得地。骏足骋长坂,远到始吐气。因材须彼苍,官人仰大智。自非才命齐,焉得时会值。ぇ林我至交,相期久此意。浮沈郎署间,此岂造物意。晨兴拍手笑,果见除目至。凤池虽让人,黄堂官不细。惟君特立操,能抹末俗敝。惟君易简德,能溥斯民利。旗常已有凭,节钺待所致。政成定傲我,冷官一无济。飞腾期故人,树立作大器。不妨我老衰,侧闻喜不寐。
桓桓古南郡,形胜天下雄。往者戛戈刃,战气妨春农。承平颇无事,镇守烦上公。禁旅扼右臂,度支甲南中。重关控鄢郢,榷税三巴通。筅领非其人,难免物议丛。此邦况泽国,适当江汉冲。堤防岁劳费,沙洲日穹崇。秋涛压城来,往事堪腾讧。保障非其人,其鱼叹焉穷。变幻竞鼠雀,哀嗷多雁鸿。非威曷允济,非惠难为功。书生能了事,上彻耳目聪。肯让韩荆州,虚声独隆隆。
忆君始入直,本无赫赫名。貌简言复讷,资浅望尚轻。要津多俊异,而君泊无营。时贤喜通率,而君静自矜。同侪动相讶,笑非用世英。我独心为仪,谓此非无能。仕途日<;骨凡>;骸,贤者方铮铮。正当资表率,讵可加讥评。况我喜谈艺,得君肝胆倾。鸿文各无范。怀抱时峥嵘。天山闻见奇,史局丹黄精(君在方略馆纂修《西域图志》及校勘《辽》、《金》、《元》三《史》,论多与鄙见相合)。公余更▯▯,楮墨尤纵横(君退直后仍手不释卷)。定知敷政优,仕学能兼并。嗟予离索居,何由慰怦怦。报政君必速,壮游我或成。青眼重高歌,良会欢平生。
译秋天来到,赛食▯陂的鱼;万顷昆明池浸在碧蓝的天空下。水荇和风中的蒲草在飞鸟之外摇曳,翠色竹筒里的清酒带来初起的嫩凉。风势一好便随即转身,常常依着马匹;银河斜转,波澜翻涌,仿佛要冲洗车驾。我是玉皇身边掌管文案的官吏,傍晚归来,旁人都羡慕我住在宽敞的屋舍里(七峰别墅是赐给汉章京散直休息的地方,是特殊恩典,其他各曹都没有)。△雨后前往西苑:朦胧的清晨梦境背向秋日城郭,忽然有凉▯迎面而来;上天放晴,让微薄官职中的人得到游赏,蝉声吟唱残余暑气,仿佛在嘲笑劳碌的人生。驯顺得像白鹭,因顺应时机而停息;清淡得如青山,骨气自然清峻。一池圆荷,两道堤柳,这一回稍稍觉得苎衣轻快了。七峰别墅有一株海棠,我还在世时曾见它花开繁盛;如今已不再开花,而且也枯萎了。春风凄凉,月光纵横,仍然看得见当年花朵映入眼帘的明艳。大概它不再开花,却还留有魂魄;自古以来,没有命运而多情的事物总是如此。曾经迷醉于坐在树下听黄莺啼鸣的梦境,依旧听见燕子穿帘而过的声音。柔弱的柳树和任性的桃树都得意地生长,只有它带着枯槁的影子,依傍在南边的屋檐旁。园中晚间值班,在殿门旁边;左边曲折平坦的道路,清晨的阳光在松树的树荫间缓缓铺展。宁可游仙而难以寻得枕席,偶然因追忆往事,眼泪便不禁落下。人的精神要像白鹤一样健朗,辞采却应与青山的体貌不同。身处清肃严整而没有暑气的地方,一更时分,钟声和漏声惊动了蓬壶仙境。程同文诗十三首。射圃落成纪事(在七峰别墅的西面)。勉强把百丈见方的地方规划成射圃,就在屯西的这一角。荒草牵连着倾颓的墙垣,过去曾有马经过;树木遮住了昏暗的井,旧时乌鸦曾从那里窥视。百年的兴废谁能预料?经营了两个月,顿时觉得面貌大不相同。退值后环境萧然,却有佳处;若将来偶然想到我,或许会记得这是我亲手建成的。覆盖着西园旧日的寓居,近处通向一条小巷,得到了一处幽静的住所。井水足以洒遍平坦的莎草,庭院的荫凉还依靠老树留下的树荫。墙外的云山时隐时现,室内几案和床榻自然清静空疏。时世太平,私下庆幸军机处事务清闲;万里之外飞驰而来的奏书很少。西苑观看同在军机处值班的朋友们练习射箭。困顿得像被困在盐车下的马一样不得自由,竭尽全力来这里同朋友们纵情游乐。狂呼着较量胜负,马匹跟随着马匹;以旺盛的力量拉开强弓,牛驮着牛。酒杯像漏壶一样漏酒,哪里容易喝醉?诗兴高涨,健笔仍不能停下。老夫忽然觉得豪情减退,回想起年轻时那双能射猿的手臂。听说校射御阅已有日期,依照前韵勉励诸位朋友练习。周人以五射作为贡举的科目,就像以策论应试,胜过同辈。如今校阅这些及▯鹭,和古代的事情并不是相马、相牛。身列扈从之官,常常能够参与;练习应当在值班将要结束时赶紧进行。皇上赐给的孔雀、翠鸟羽毛,有谁能承受这份恩赐?骑马策鞭经过榆关,在清爽的秋日里显耀光彩。叠用前韵,祝贺赵菊言、吏部盛奎获得翎毛。圣人之处能够窥见楚国养由基的技艺,举止翩翩而儒雅,远远没有同辈可比。领会其中奥妙,像桑女忽然穿过蚂蚁洞;技艺精妙,像庖丁解牛时发出砉然声。内心早已确定应变之道,掌握了百战百胜的本领;卓然登进仕途,早已经历了三次休致。得到骁勇之名,真会博得上天发笑;等着看你们在宫门接受秋日的恩赐吧。同日,强绮园、水部逢泰获得翎毛,索诗,叠用前韵奉贺。褒扬忠臣,恩泽延及后代,都是君主的恩赐;二十岁便任郎官,世上少有同辈。从禁院回来,却依傍五凤楼;按功勋品阶,本来应当佩带千牛刀。每天值班执笔,先学习书写;匣中的宝剑夜里发出声响,志向始终没有停止。宫门校射,正好展现身手;天下太平,边塞已经不再防备秋季的战事。七峰退值后,同梁ぇ林仪部作诗。结束值班时太阳已移到正午,脱下衣服,暑热顿时清爽。窗户闲静,少有苍蝇聚集;院子安静,尚未听见蝉鸣。独树之外只剩下辽阔的天空,淡淡的云正对着白昼的明亮。无须言语,似乎像你一样少言;共同横放着这一卷书。夜间走出古北口,在路上避雨而迷失道路。月色昏暗,分不清道路的东西;树林尽头传来老虎的吼声,风声阵阵。深夜鬼火呈现碧色,野火在乱山间烧得通红。雨丝纷纷落在马身上,雷声在空中轰鸣。穿着短衣,心中怀念李广;这股意气又是为了谁而豪迈?常山峪行帐夜半雷雨,索ぇ林唱和。猛烈的雷声劈开山谷传来,骤雨横扫天空而至。残余的暑气势头仍然很盛,幸好遇到这场大雨把它摧毁。我年老衰弱,尤其苦于炎热;敞开衣襟,感到一阵痛快。仿佛听见仆夫在叹息,说登山行走使我的马疲惫不堪。睡得香甜,便不再过问;醒来时云已经散开。须且并辔而行,马前的月影来回徘徊。送ぇ林出任荆州守。梧桐生长在高冈,树根托身之处贵在得地。骏马驰骋在长坡上,跑得很远才吐出气来。根据才质任用,须由苍天安排;任用官员,仰赖大智慧。若不是才华与命运相合,怎么能遇到合适的时机?ぇ林是我的至交,我们早已约定要长久保持这份情谊。我们沉浮于郎署之间,难道这就是造物主的本意吗?早晨兴起拍手欢笑,果然看见任命官职的文书到了。凤池虽然让给别人,黄堂之职也并不轻微。只有你操守特立独行,能够抹去末世的弊病;只有你品德简易,能够广泛施惠于百姓。旗常已有可凭借之处,节钺正等待交付给你。政绩成就之后,你一定会傲视我这个冷官;我对国家却一点帮助也没有。期望故人飞黄腾达,建立功业,成为栋梁大器。不妨我已年老衰弱,侧耳听到你的喜讯也会高兴得睡不着。期待你飞腾,也期待故人树立功业,成为大器。不妨我已年老衰弱,听到喜讯也会高兴得不能入睡。雄伟的古南郡,地势险要,天下称雄。过去这里兵戈交错,战争气氛妨碍了春耕。太平时期事情颇少,却劳烦上公镇守。禁旅扼守国家的右臂,度支掌握南方的军需。重重关隘控制着鄢郢,专卖税又通达三巴。筅领若不是合适的人,难免引起众多议论。何况这个地方是水泽之国,正处在江汉的冲要。堤防每年都耗费劳力财力,沙洲一天比一天高大。秋潮压城而来,往事足以引发纷争。守护一方若非合适的人,百姓就只能发出困苦的叹息。局势变幻,鼠雀般的小人竞相活动;哀号悲鸣之声,如同雁鸿一般众多。没有威严就不能使事情成功,没有恩惠也难以建立功业。读书人如果能够处理好政事,声名就能上达天听。难道肯让韩荆州独自享有盛名吗?回想你起初入值时,本来没有显赫的名声。相貌简朴,言语又迟钝,资历浅,声望还不高。要害职位上多是才俊,而你淡泊自守,不事经营。当时的贤人喜欢直率通达,而你安静自持。同僚们动不动就感到惊讶,笑你不是能够为世所用的英才。我却独自把你当作榜样,认为你并非没有才能。仕途上每天都显得平凡,贤能的人正应当铮铮有声。你正应当成为资质和品德的表率,怎么可以加以讥评?何况我喜欢谈论文章技艺,得以与你倾吐肝胆。宏大的文章各自没有固定的规范,胸中的抱负时时显得峥嵘。听说天山一带见闻奇异,你在史局中校订文献,辨析丹黄精义。(你在方略馆纂修《西域图志》,并校勘《辽史》《金史》《元史》,议论多与我的见解相合。)公务之余更加勤勉,纸笔文章尤其纵横。(你退值以后仍然手不释卷。)我知道你施行政务一定优异,能够兼顾做官与求学。可叹我离群独居,凭什么来安慰内心的怦怦不安?你任期届满后一定很快取得政绩,我或许也能实现壮游。到那时,彼此以青眼相看,高声歌唱,让这一生拥有美好的相会。
溯我识君初,在嘉庆四年。射策忝前尘,兰谱因牵连(余与君从兄曼云编修为已未会试同年)。是时君甫冠,玉树临风前。抟沙一再聚,君亦瀛洲仙。比趋东华路,尤欣形影联。君怀愈谦抑,我乃甘执鞭。东搴辽海云,西踏关塞烟。每行必并辔,每食不敢先。惟君有恒德,侪辈无间言(君入枢庭最称勤慎,进止不失尺寸,历五年如一日。余以有恒称之,枢长及诸同人咸以为允也)。周旋半廉让,盘错弥静专。谡谡风在松,郎郎月印川。但以才艺称,犹嫌所见偏。一麾万事来,素蕴当毕宣。我言非阿好,行矣须勉旃。
●卷二十二。诗文三◎王昶文二首△军机处题名记军机处,盖古者知制诰之职。其制无公署,大小无专官。直庐始设于乾清门外西偏,继迁于门内,与南书房邻,复于隆宗门西供夜直者食宿。其大臣惟尚书、侍郎被宠眷尤异者,始得入,然必重以宰辅。其属例用内阁中书舍人。舍人改庶吉士则不复入,改六曹、御史、给事中,递迁卿寺,至都察院副都御史、内阁学士,入直如故,惟擢侍郎亦不复入。间有以赀以荫为郎得预者,率大臣子弟为然。而张公若霭、鄂公容安又以庶子、侍讲入直,蒋公炳、程公焘又以巡抚罢还京入直,皆奉特旨行,非故事也。先是,雍正七年,青海军事兴,始设军机房,领以亲王、大臣,予银印,印藏内奏事太监处,有事请而用之。后六年,上即位,改名总理处。乾隆三年,王大臣请罢之,诏复名军机处。时大学士为鄂公尔泰、张公廷玉、徐公本、蒋公廷锡,尚书为海公望。每被旨,各归舍缮拟,明日授所属进之。后大臣避专擅名,乃令所属具草,视定进呈。自是择所属益精慎,至大位者益众。而上赏赐亦异于庶僚,纱缎、饼饵、果▯时赐,岁暮赐鹿肉诸物率以为常,以至上所游幸无不从。其职掌在恭拟上谕及内外臣工所奏有旨敕议者,各审其可否以闻。又外臣章奏,各书为副以藏之。盖本朝谕旨、诰命其别有四:凡批内外臣工题本常事谓之旨,颁将军、总督、巡抚、学政、提督、总兵官、榷税使谓之敕,皆由内阁撰拟以进;凡南、北郊时享、祝版及祭告山川与大臣死事者祭葬之文,与夫后妃、宗室、王公封册,皆由翰林院撰拟以进。然惟军机处恭拟上谕为至要。上谕亦有二:巡幸、上陵、经筵、蠲赈,及内臣自侍郎以上,外臣自总兵、知府以上黜陟、调补暨晓谕中外,谓之明发;诰诫臣工,指授方略,查核政事,责问刑罚之不当者,谓之寄信。明发交内阁,以次交于部科;寄信密封交兵部用马递,或三百里,或四五六百,或至八百里以行。其内外臣工所奏事经军机大臣定议,取旨密封,递送亦如之。内而六部、卿寺暨九门提督、内务府太监之敬事房,外而十五省;东北至奉天、吉林、黑龙江将军所属,西南至伊犁、叶尔羌将军办事大臣所属,迄于四裔诸属国,有事无不综汇。且内阁、翰林院撰拟有弗当,又下军机处审定。故所任最为严密繁钜。昶以乾隆庚辰由中书舍人入直,盖八年于此矣。中间平定准噶尔、回部,西北数十年之患,一朝铲削殆尽,仰见圣天子武功旁魄,超越万古。而时又开方略、国史、《三通》诸馆,昶皆为斟酌条例,用副右文稽古之至意。下至梵策释典,隶于经咒馆,有所纟番译,辄往讨论。故虽职事至繁,窃以躬逢美盛为大幸。军机处设立垂四十年,尚无记,前人姓氏多忘轶不可考,乃询于大宗伯张公泰开、给事中明公善,并以所闻于先辈者次第书之,称职与否,可指数也。词详而不杀者,俾后世得以考见故实,且著遭际太平之荣遇云尔。
译追溯我最初认识你,是在嘉庆四年。我有幸参加射策考试,因兰谱而发生牵连。(我和你的从兄、编修曼云,是己未会试的同年。)那时你刚满二十岁,像玉树临风。我们一再相聚,你也成了瀛洲仙客。等到一同走上东华门的道路,更加高兴能够形影相随。你的胸怀更加谦抑,我便甘愿执鞭跟随。向东攀取辽海的云,向西踏过关塞的烟尘。每次出行必定并马而行,每次吃饭也不敢先动筷子。只有你具有恒久不变的德行,同辈没有一句非难的话。(你进入枢庭后,最受称道的是勤勉谨慎,进退行动从不失尺寸,历经五年如一日。我以有恒来称赞你,枢长和各位同僚都认为很恰当。)周旋应酬之间大半谦让,处理复杂事务更加沉静专一。风吹松林,发出飒飒声;明月映照江川,光色明朗。但如果只因才艺而称许你,仍嫌所见偏狭。一旦受命出任地方官,万事都会到来,平素积蓄的才华应当全部施展。我这些话并非阿谀喜爱你,出发之后一定要努力啊。卷二十二。诗文三:王昶文章二首。《军机处题名记》:军机处,大概相当于古代掌管知制诰的职务。军机处的制度是没有正式公署,大小事务也没有专门设置的官员。值班处最初设在乾清门外西侧,后来迁到门内,与南书房相邻;又在隆宗门西面设置供夜间值班者食宿的地方。军机大臣只有尚书、侍郎中受到特别宠信的人才可以入值,而且还必须兼任宰辅。属官按惯例由内阁中书舍人担任。舍人改任庶吉士后,便不再入值;改任六曹、御史、给事中后,逐步升迁到卿寺,直到都察院副都御史、内阁学士,仍照旧入值;只有升任侍郎后才不再入值。间或也有凭财资或恩荫成为郎官而得以参与的,大多是大臣子弟。张公若霭、鄂公容安又分别以庶子、侍讲的身份入值;蒋公炳、程公焘又以巡抚罢任回京的身份入值,这些都是奉特别诏旨办理,不是旧例。此前,雍正七年青海发生军事行动,才开始设置军机房,由亲王、大臣主管,赐给银印,印章收藏在内奏事太监处,遇事请取使用。六年以后,皇上即位,改名为总理处。乾隆三年,王公大臣请求裁撤,诏令恢复军机处的名称。当时大学士是鄂公尔泰、张公廷玉、徐公本、蒋公廷锡,尚书是海公望。每次接到诏旨,各人回到住所起草拟写,第二天交给所属机构进呈。后来大臣为了避开专擅之名,便改为让属官先行起草,自己审定后进呈。从此选用属官更加精细谨慎,后来做到高位的人也越来越多。皇上的赏赐也不同于一般官员,纱缎、糕饼、果品常常赐下;岁末赏赐鹿肉等物,也逐渐成为常规,甚至皇上出游巡幸时,军机大臣无不随从。他们的职掌,在于恭敬拟写上谕,以及对内外臣工所奏、奉旨要求议论的事情,审查其是否可行后上报。对外臣的奏章,还要各抄写一份副本收藏。本朝的谕旨、诰命大致分为四类:凡批答内外臣工题本中的常规事务,称为“旨”;颁给将军、总督、巡抚、学政、提督、总兵官、榷税使的,称为“敕”,都由内阁拟写进呈;凡南郊、北郊按时举行的祭祀、祝版,以及祭告山川和祭葬死于职事的大臣的文辞,还有后妃、宗室、王公的封册,都由翰林院拟写进呈。不过,只有军机处恭敬拟写的上谕最为重要。上谕又分为两种:巡幸、上陵、经筵、蠲赈,以及对内臣中侍郎以上、外臣中总兵和知府以上官员的黜陟、调补和晓谕中外,称为“明发”;告诫臣工、指授方略、查核政事、责问刑罚失当之事,称为“寄信”。明发交给内阁,再依次交给各部、科;寄信则密封后交兵部用驿马传递,有三百里、四百里、五百里、六百里不等,或达到八百里传送。内外臣工所奏的事情,经军机大臣议定后请旨密封,传递也依照这种方式。朝廷内部包括六部、卿寺、九门提督以及内务府太监所属的敬事房,朝廷外部包括十五省;东北至奉天、吉林、黑龙江将军所属,西南至伊犁、叶尔羌将军和办事大臣所属,直到四方各属国,有事无不由军机处总汇办理。即使内阁、翰林院拟写得不恰当,也要再交军机处审定。因此,这项职任最为严密而繁重。昶在乾隆庚辰年由中书舍人入值,到现在大约八年了。其间平定准噶尔、回部,西北数十年的祸患,在一朝之间几乎铲除殆尽,由此可以仰见圣天子的武功广大盛烈,超越万古。当时又开设方略馆、国史馆、《三通》馆等,昶都参与斟酌条例,以副合皇上崇尚文治、考稽古事的深意。下至梵文典籍、佛教经书,隶属于经咒馆,凡有翻译,也常去参与讨论。因此,虽然职事极其繁多,私下仍以亲身遇到盛美太平的时代为最大的幸运。军机处设立将近四十年,还没有人撰写题名记;前人的姓名大多遗忘,已无法考查,于是我向大宗伯张公泰开、给事中明公善询问,并把从前辈那里听来的情况依次记录下来。任职是否称职,大致可以由此考见。文字写得详细而不删减,是为了让后世能够考察看到往日的事实,也记载我们有幸遭逢太平时代的荣耀际遇。
谨按:此王兰泉司寇《军机处题名记》,作于乾隆三十二年。现编《春融堂集》中,而题名迄未得见,遍访诸先辈亦无有能述之者,或为之而未成,或已成而佚之,俱不可知。记中叙枢垣梗概略具,而现行事例未能尽详。章钜既为广搜博访,补辑《题名》三卷,兼取数年来所闻所见所行之实,就其大者辑为《规制》二卷。窃谓各部院案牍类皆书吏经手,司员寓目而已。惟枢廷义取慎密,有官而无吏,除每日发抄之折交方略馆供事缮写外,凡收发文移,登记档案及奉寄旨并饬封存之件,皆章京亲自料简。其章程名目传自先辈,虽以各部院能事之员新入,其中有不能骤解者,今并为分晰附著于此,以备故实焉。每日奏折必于寅、卯二时发下,军机章京分送各军机大臣,互相纟番阅,谓之接折。凡奉朱批“另有旨”、“即有旨”,及未奉朱批者,皆另贮黄匣交军机大臣捧入请旨,谓之见面。直日章京将本日所接奏折、所递片单、所奉谕旨,详悉分载,朱批敬谨全载,谕旨及折片则摘叙事由。有应发内阁者,皆注明“交”字,应发兵部者,皆注明马递及里数。钉成钜册,以春夏二季为一本,秋冬二季为一本,谓之随手。凡缮写明发谕旨及各片单,用六行格子,缮写寄信传谕用五行格子,每行皆二十字,谓之现递。其有字数过长,急须缮递,则令一人于草稿中截定行款,分纸速写,谓之点扣。分写毕仍糊而联之,谓之接扣。交达拉密覆校后贮于黄匣送军机大臣恭阅,无讹,始付内监递进,谓之述旨。经朱笔改定者,谓之过朱。若用先期豫拟谕旨,缮写后封存于匣,以备届期呈递者,谓之伏地扣。其恭遇巡幸于首站呈递者,谓之下马递。凡随折谕旨交内阁汉票签,其不因奏请而特降者,交内阁满票签,寄信传谕由马递者,交兵部,有交各部院速议速办者,即专交各该部院,皆使领者注明画押于簿中,谓之交发。凡抄折皆以方略馆供事,若系密行陈奏及用寄信传谕之原折,或有朱批应慎密者,皆章京自抄。各折抄毕,各章京执正副二本互相读校,即于副折面注明某人所奏某事,及月、日、交、不交字样,谓之开面。直日章京将本日所接各直省原折各归原函,缴入内奏事处,谓之交折。凡本日所奉谕旨及所递片单钞钉成册,按日递添,按月一换,谓之清档。凡发交之折片,由内阁等处交还及汇存本处者,每日为一束,每半月为一包,谓之月折。以上皆按日常行之事,谓之班务。均责成直日章京检核无讹,始将现年随手、现季清档、月折及各种存贮要件收入柜中。直日者亲手题封,谓之封柜,过是则以次散直。若散直后有驿递奏折续到随时召见军机大臣者,各章京亦即咸集祗候,其未奉召见军机大臣毋庸进内者,则直日章京将所到折件开明省分及拜发月日封禀各军机大臣。凡在城时,各章京两班,间日轮直,每班直日各二人,分班轮算,周而复始。直日即兼直夜,于直务毕后,退食于方略馆,至次日寅时首先入内,俟次班到齐,会同接折后,始行交班,谓之该夜班。若在圆明园,则每四日为一班,谓之该园班,每班直日亦二人,分班轮算,与在城同。直务毕则聚居于外直庐,所谓七峰别墅者也。凡直日者为本班,不直日者为帮班。凡园班于第四日散直后,不直日者听其陆续入城,惟达拉密与本班必留宿以俟次日交班,谓之不截尾。凡园班恭值上进宫在每班之第五日,则带直一日,为五日班;若在每班之第六日,则仍于第五日换班。凡扈从行在,两班章京轮流出派,以本年秋围合次年春围为一班。凡扈从之前、扈回之后,例得辍直,或数日,或数十日,皆视道里之远近为辍直之久暂。令不扈从之班连日趋直,谓之图塔密。凡扈次遇驻跸日期谓之音德密,皆于随手簿中注明,凡恭遇南郊大祀,上于先一日莅坛者,军机大臣入直于西天门外,直庐章京各带短几坐褥,列坐帐房中,略如扈从之仪,谓之坛班。凡坛班皆两班相间轮直,不在常直之数。若适直应到之班,则谓之坛班遇本班,各章京皆蟒袍补服,策马而来。
译谨按:这是王兰泉司寇所作的《军机处题名记》,写于乾隆三十二年。现在编入《春融堂集》中,但题名一书至今没有找到;遍访各位前辈,也没有人能够叙述它,或许是写过却没有完成,或许是已经完成而散佚了,这些都无法知道。记中叙述军机处的大概情况,已经略有具备,但现行的办事条例还没有全部说清。章钜于是广泛搜集、广泛访问,补辑《题名》三卷,又把近年来听到、看到和实际施行的情况一并采用,将其中较大的事项辑成《规制》二卷。我私下认为,各部院的案牍大多由书吏经手,司员只不过阅览而已。只有枢廷取义于谨慎严密,有官员而没有书吏;除了每日发抄的奏折交给方略馆供事缮写外,凡是收发文书、登记档案,以及奉寄旨并奉命封存的文件,全都由章京亲自整理筛选。这些章程和名称是从前辈那里传下来的,虽然各部院有办事能力的官员新近进入军机处,其中也有不能马上理解的,现在一并分门说明附载在这里,以备考察事实。每日奏折一定在寅时、卯时发下,军机章京分别送给各位军机大臣,互相翻阅,称为“接折”。凡奉朱批“另有旨”“即有旨”的奏折,以及没有朱批的奏折,都另外存放在黄匣中,交军机大臣捧入请旨,称为“见面”。值日章京把当天接到的奏折、递上的片单、奉到的谕旨,详细分别记载;朱批则恭敬谨慎地全部抄录,谕旨和折片只摘录事情的缘由。凡应发给内阁的,都注明“交”字;应发给兵部的,都注明用马递送以及里程数。装订成大册,春、夏两季合为一本,秋、冬两季合为一本,称为“随手”。凡缮写明发谕旨和各片单,使用六行格纸;缮写寄信传谕,使用五行格纸;每行都是二十字,称为“现递”。有的字数太多而又急需缮写传递,就让一人在草稿中截定行款,分纸快速书写,称为“点扣”。分写完毕后仍将各纸糊接相连,称为“接扣”。交达拉密复核校对后,存入黄匣送军机大臣恭敬阅看;没有错误,才交给内监递进,称为“述旨”。经朱笔改定的,称为“过朱”。如果预先拟好谕旨,缮写后封存在匣中,等到日期到了再呈递,称为“伏地扣”。皇上巡幸时,在第一站呈递的,称为“下马递”。凡随奏折附发的谕旨,交给内阁汉票签;不是因奏请而特别降下的,交给内阁满票签;寄信传谕由驿马递送的,交给兵部;有交各部院限期议办、速办的,就专门交给相应的部院;所有承领者都要在簿册中注明并画押,称为“交发”。凡抄录奏折,都由方略馆供事办理;如果是秘密陈奏、使用寄信传谕的原折,或有朱批而应当谨慎保密的,全部由章京亲自抄写。各折抄完后,各章京拿正本和副本互相校读,并在副折正面注明某人所奏的某事,以及月份、日期、“交”或“不交”等字样,称为“开面”。值日章京把当天接到的各直省原折放回原来的函套,缴入内奏事处,称为“交折”。凡当天奉到的谕旨和递上的片单,抄录装订成册,按日陆续增补,每月更换一本,称为“清档”。凡发交出去的折片,由内阁等处交还或汇存本处的,每天捆成一束,每半月包成一包,称为“月折”。以上都是每天照常办理的事务,称为“班务”。这些事务都责成值日章京检查核对,确认没有错误后,才把当年的随手、当季的清档、月折以及各种需要存放的重要文件收入柜中。值日者亲手题写封条,称为“封柜”,完成这些以后才依次散值。如果散值以后驿递奏折继续到达,因而临时召见军机大臣,各章京也立即集合恭候;如果没有召见军机大臣、不必入内,则由值日章京把到达的折件列明省分和拜发日期,封好禀报各位军机大臣。凡在京城时,各章京分为两班,隔日轮流值班;每班值日各二人,分班轮流计算,周而复始。值日还兼值夜,完成值班事务后,退下在方略馆用饭,直到第二天寅时最先入内,等下一班到齐,会同接折后,才进行交班,称为“该夜班”。如果在圆明园,则每四天为一班,称为“该园班”;每班值日也为二人,分班轮流,和在京城时相同。值班事务完成后,就聚居在外直庐,也就是所谓的七峰别墅。凡值日者属于本班,不值日者属于帮班。园班在第四天散值后,不值日的人可以陆续进城;只有达拉密和本班人员必须留宿,以等待第二天交班,称为“不截尾”。园班恭逢皇上进宫,如果在每班的第五天,就带值一天,称为“五日班”;如果在每班的第六天,则仍然在第五天换班。凡随从皇上出行,两班章京轮流派出,以本年秋围到次年春围为一班。扈从出发以前、随从返回以后,按例可以停止值班,有时几天,有时几十天,都根据路程远近决定停止值班的长短。命令未随从的一班连续多日赶来值班,称为“图塔密”。凡扈从时遇到皇上驻跸的日期,称为“音德密”,都在随手簿中注明。凡恭逢南郊大祀,皇上在前一天到达祭坛,军机大臣就在西天门外入值;值庐的章京各自带着小几和坐褥,排列坐在帐篷中,大致如同扈从的仪式,称为“坛班”。坛班都由两班交替轮值,不计入日常值班的数目。如果恰逢应当值班的班次到达,就称为“坛班遇本班”,各位章京都穿蟒袍补服,骑马而来。
△送冯郎中从军赴滇序▯南总督杨应琚,嗜功肇衅,弗能驭将帅,于是缅甸跳踉蠢动,入盏达,掠陇川,攻围猛卯诸土司境。圣天子轸念荒服,赫然以怒,诏明瑞以将军摄总督事,帅师进讨。将启行,谋择僚佐,大学士傅公既令河南开归道穆诺亲、陕西兴汉道钱受谷先乘遽赴永昌,且择于军机房之属,奏以户部郎中冯光熊及傅显偕行。余惟古来幕府之职多矣,惟裴晋公征淮西以马总为行军司马,以韩愈、李正封为从事,所辟皆一时贤才,号为极盛。然吴元济以嚣童阻命,近在淮西,去京师千里,而近四境皆唐土地。督各节度使合攻之,此犹孤豚腐鼠,虽微李诉,元济不日可缚,故晋公之奏功也易,而马总、韩愈辈相得而益彰。今缅酋所居在徼外三四千里,负西南大海,阻以林峦,划以炎瘴,昔元兵至强悍也,所过无不划灭,三伐缅,仅责其贡赋以还。盖用力于无可用之区,是以其难如此。惟明公以勇兼仁智,又得冯君辈倜傥有计略人助之,以杀敌为果,以止戈为武,知其难以图其易,则决策也必有节,而奏肤功也必速。予辱与三君子游,喜其志同道合,知燕喜而饮至也亦必不远矣。于其行,因书以赠之。
◎钱沣文一首△奏请敕军机大臣进止仍循旧章折子臣伏睹我朝设立军机处,向来大臣与其职者,皆萃止其中,用以集思广益,仰赞高深,地一则势无所分,居同则情可共见,即如司员咨事画稿,亦得有定所,而无殊歧,诚尽善不易之法也。乃观近日,惟大学士阿桂一人每日止军机处,大学士和砷或入止于内右门内旧许大臣暂止之庐,或即止于隆宗门外近造辨处之庐;大学士王杰则入止于南书房,尚书董诰同之;尚书福长安则止于造办处。每日惟召见时联行而入,退则各还所处,虽亦有时暂至军机处,而事过辄起,一切咨事画稿,司员未免趋步两歧。以我皇上乾行之健,离照之明,大小臣工戴德怀刑,决不至因此启角立朋党之渐。然行之万世无弊,实莫过于率由旧章。况内右门之内,相近禁寝。向来因有养心殿带领引见之事,须先一刻预备,恩加大臣,不令与各官露立,是以设庐许得暂止。不应于未辨色之先,一大臣入止,而随从军机司员亦更入更出。为日既久,不能不与内监等狎熟,万一有无知如高云从者,虽立正刑辟,而所蛙已多,杜渐自宜及早。至南书房以备几暇顾问,俟军机事件既毕,入未为迟。若隆宗门外直庐及造办处,则各色应差皆得觇听于外,大臣于内办事亦属未便。请敕诸大臣,仍照旧规,同止军机处,庶匪懈之忱,各申五夜,协恭之谊,共励一堂。其圆明园办事亦同一体。近日和坤、福长安止于如意门外南顺墙东向之庐,王杰、董诰止于南书房之处,并请敕禁止。谨奏。
译送冯郎中从军赴滇序:云南总督杨应琚贪图功劳而挑起事端,又不能驾驭将帅,于是缅甸人跳踉蠢动,侵入盏达,抢掠陇川,进攻围困猛卯各土司的辖境。圣明的天子忧念边远地区,赫然震怒,下诏命明瑞以将军身份代理总督事务,率军进讨。将要出发时,谋划选择僚属,大学士傅公已经命河南开归道穆诺亲、陕西兴汉道钱受谷先乘驿马赶赴永昌,又从军机房属员中选择人选,奏请户部郎中冯光熊和傅显同行。我认为,古来幕府中的职务很多,只有裴晋公征讨淮西时,以马总为行军司马,以韩愈、李正封为从事,所征辟的都是一时贤才,号称极盛。然而吴元济只是凭借一个喧嚣顽童阻抗诏命,所在地又近在淮西,距京师不过千里,而且四面都属于唐朝土地;督促各节度使合力进攻他,这还如同擒捉孤猪、腐鼠一样容易,即使没有李愬,吴元济也不日便可擒获,所以晋公奏报成功很容易,而马总、韩愈等人也因相互配合而更加显出才华。如今缅甸酋长所居之地在边徼之外三四千里,背靠西南大海,又有森林山岭阻隔,炎热瘴气分割其间;过去元兵强悍,所到之处无不攻破消灭,但三次征伐缅甸,也只是责令其缴纳贡赋后返回。大概是在无从施力的地区用力,所以困难才这样大。只有明公兼有勇敢、仁慈和智慧,又得到冯君等豪迈而有谋略的人相助,以杀敌为果敢,以停止战争为武德,知道事情困难而谋求容易之处,那么决策必定有节制,取得显著功绩也一定很快。我有幸同三位君子交游,欣喜于你们志趣相同、志向相合,知道你们举行燕饮庆功、饮酒庆贺的日子也一定不会远了。因此在你们出发之际,写下这篇文字赠给你们。◎钱沣文章一篇 △奏请敕令军机大臣进止仍遵循旧章折:臣恭敬地看到,我朝设置军机处,历来任职的大臣都集中在那里,用来集思广益,仰承辅佐皇上的深谋。处所统一,权势就不会分散;居处相同,彼此情形就能共同了解。即使司员咨询事务、拟写稿件,也能有固定处所,不会出现分歧,确实是尽善而不可轻易改变的办法。可是观察近来,只有大学士阿桂每天留在军机处;大学士和珅有时进入内右门内过去准许大臣暂时停留的值房,有时就留在隆宗门外新建的办事值房;大学士王杰则进入南书房,尚书董诰也跟随他;尚书福长安则留在造办处。每天只有在皇帝召见时一同入内,退下后便各自回到所在之处,虽然有时也暂时到军机处,但事情一办完就离开,所有咨询事务、拟写稿件,都使司员不得不分头奔走。凭我皇上乾健不息的德行和光明如日的洞察力,大小臣工都承受皇恩、心怀法度,决不会因此滋长分立门户、结党营私的苗头。然而要使这种做法流传万世而没有弊端,实在没有超过遵循旧章的。何况内右门以内靠近禁寝。历来因为有在养心殿带领引见的事情,必须提前一刻准备,为了加恩大臣,不让他们同各官一起露天站立,所以设置值房,允许他们暂时停留。不应在天色尚未明亮以前,就有一名大臣进入停留,随从的军机司员也不断进进出出。这样日子久了,不能不和内监等人熟悉亲近;万一出现高云从那样的无知之人,即使立即按刑法正法,已经造成的危害也很多,防微杜渐自然应当及早进行。至于南书房,是用来在皇帝闲暇时备顾问之用,等军机事务办完后再进去,也不算晚。若在隆宗门外值房和造办处,各种应差人员都能在外面窥听,大臣在里面办理事务也很不方便。请下诏命诸位大臣,仍按旧规一同留在军机处,这样勤勉不懈的心志可以各自申明,五更值班的辛劳可以共同承担,协力恭敬的情谊也能在一处共同砥砺。圆明园办事也应同样办理。近来和珅、福长安留在如意门外南顺墙向东的值房,王杰、董诰留在南书房,也请下诏禁止。谨此奏闻。
◎管世铭文二首△鹤半巢诗集序国家初制,章疏票拟主之内阁,军国机要主之议政处,其特颁诏旨,由南书房、翰林院视草。自雍正初年设军机处,领以亲重大臣,复选庶官之敏慎者为满、汉章京襄其事,机要章奏皆下焉。诏旨有明发,有密寄,由大臣面奉指挥具稿以进。自是内阁票拟特寻常吏事,而政本悉出机庭,兼议政、视草而一之。其初节目宽简,甲日撰稿许乙、丙而进御,一二大臣实自主之。在直章京特分司缮写、登记、检查、交发之事,前此隶斯职者如赵璞函文哲、王兰泉昶、赵云崧翼、申笏山甫,并得于政事之暇,从容赋咏,藻耀一时。近者圣天子文德武功,光昭式廓,理大物博,恐易即于恬嬉,用益励精图治,未辨色辄问兵部驿报及四方赍奏,有即取以入,或不待进膳,批阅已竟,随召大臣。谕意出,则分令诸章京撰草,人各一通,或数人共成一通,送大臣详酌。未竟,中使已络绎辈催。篇幅较长者必三四人分行缮正,仅而竣事。又缮毕未进,并进后复有谕改,日或至于再三。其他奉命稽牒检案、加签贴说及与各衙门联事,如详议条奏、谳讯疑狱,沓至纷投,刻期待报,率以日晡为常,或继烛留门而后出。其派出专办非信宿所能得当者,虽例许番休之日,亦模被在公,不敢归私寓问家事焉。其中豪杰非常之士,久于其地,未尝不资以开广见闻,练习吏事,因而入与钧衡,出膺节钺。独于风雅之道寂焉无闻,盖缘意不并锐,即素擅慧业,灵光亦委靡疲ぃ,消归乌有。就使结习已深,未忍便废,而当众举其职,独应对蹇滞,擂写窘率,少年英果,群以钝汉目之,其人亦旋自悔忸,不复措意。猝遇牵率酬应,亦如尘弦涩指,弹不成声。岂人才不如昔哉?由积渐使之然也。同年冯玉圃给谏直机庭者二十余年,每分撰诏草,退然未尝与人争先,及遇词头填委,亦即引纸不让,洒洒数百言,曲中事情,而通达政体。同列推服,当轴者或不能加点。属稿既毕,仍偕众人治杂事。又充方略馆提调兼总纂,凡经进之书,独自刊削校正,并若无其事者然,余固已心服其有过人之量矣。其为诸生时,已耳其诗名,迨同年同直请之,辄辞以辍业,盖以所处既非言诗之地,所值又未必皆可与言诗之人,慎重而不轻出也。久之始示以《鹤半巢诗》一编,为近年并直机庭所著。受而读之,则摅情感事,俯仰古今,皆穆如清风之音,温柔敦厚之旨,举山林台阁之习而一空之,又乌自知为身处承明,与闻机要哉!余既归其集,不能自已,附缀数言以赠之,并略志机庭之缘起与前后职役机会繁简宽迫之不同,俾后之读是集而论其世者有所考。其似余之不竟所学,固藉是以解嘲。而玉圃之雅量汪汪,不可清浊,亦即见其所得于诗者独深,匪仅余之钝汉汗流僵走不可追攀,即曩时王、赵诸君子从容讽咏以适其事者,亦或未能易地而为主也。
△答友人书来书言乡人中多有讥仆简傲者,仆与人交,亲疏在心不在迹。盖吾乡之官于京师者率十数人尔,往时仆为中书舍人,多暇,数日辄过其舍,非有所亲也;今或一二月一见,三四月一见,亦非心有所疏也。内直之班,上在宫则日入直,在圆明园则八日中往直四日有奇,比归之三日,入刑部署者二日,入方略馆者一日,过是则又须应圆明园之直。其有造吾门而见,十不得一二,且阅数日乃得往报,以是腾众人之议。然公事使然,谓仆居要地,恃势简傲者,盖不足与辩。《曲礼》言“不妄说人”,孔子谓“君子易事而难说”,如以征逐为说人之具,仆年四十余矣,方欲仿古人所行,招之不来,麾之不去,何肯酒食征逐以希众人之意乎!
译◎管世铭文章二篇 △《鹤半巢诗集》序:国家最初的制度是,章奏的票拟由内阁主管,军国机要由议政处主管;特别颁发的诏旨,则由南书房、翰林院起草。自雍正初年设置军机处以来,由亲近而重要的大臣主持,又选拔各官员中敏捷谨慎的人充任满、汉章京,辅佐办理事务,机要章奏都交给这里。诏旨有公开发布的,也有秘密寄发的,由大臣当面接受指示,拟成稿件进呈。从此内阁票拟只处理一般事务,而政务根本全都出自军机处,把议政、起草诏旨合为一体。起初事务项目宽松简略,甲日拟好稿件,允许到乙日、丙日再进呈,实际由一两位大臣主持。值班章京只是分别负责缮写、登记、检查、交发等事。在此前后担任这一职务的,如赵璞函文哲、王兰泉昶、赵云崧翼、申笏山甫,都还能在政务之余从容赋诗吟咏,文采一时光耀。近来圣天子文德武功,光明显赫而规模宏大,所治理的事务广大繁多,恐怕容易陷入安逸嬉游,因此更加励精图治,天色尚未明便询问兵部驿报和四方递送的奏章,有奏报就立即取来带入,有时还不等进膳,批阅已经完毕,随即召见大臣。皇帝的谕旨一出,便分派给各位章京起草,每人写一份,有时几个人共同写一份,再送大臣详细斟酌。稿件尚未完成,中使已经络绎不绝地成批催促。篇幅较长的,必定由三四个人分头缮写校正,仅仅勉强才能办完。而且稿件缮写完毕尚未进呈,或进呈以后又有谕旨要求修改,一天有时要改到两三次。其他奉命查核文书、检阅案卷、加签贴说,以及同各衙门共同办理的事务,如详细议拟条奏、审讯疑难案件等,纷纷而来,刻不容缓地等待回复,通常一直忙到日暮,有时还要点灯留在宫门,之后才能出去。被派出专门办理、不是一夜两夜能够妥善办完的事情,即使按例准许轮流休息的日子,也往往仍被牵累在公事中,不敢回到私宅问候家事。其中杰出非凡的人才,长期处在这里,没有不借此开阔见闻、熟悉吏事,因而入朝参与执掌政权,出外担任节度使的。唯独在风雅诗文方面寂然无闻,大概是因为心思不能同时锐利,即使平素擅长文学,才思也会衰疲委靡,渐渐消失殆尽。即使诗文习惯已经很深,不忍立即废弃,但在众人面前举笔任职时,独自应答迟钝,缮写窘迫草率,少年英俊果敢的人也会被众人视为迟钝之汉,那人自己也很快感到羞惭后悔,不再留意诗文。突然遇到需要应酬的事情,也像尘封的琴弦和生涩的手指,弹不成声。难道人才不如从前吗?是日积月累造成的。同年冯玉圃任给谏、在军机处值班二十多年,每次分撰诏草,总是退让,从不与人争先;等遇到诏令文头堆积时,他也立即抽纸动笔,毫不退让,洋洋洒洒写下数百言,曲折切中事情,并且通晓政体。同列都推重佩服他,主持政务的人有时也不能增删一字。稿件写完后,他仍和众人一起办理杂务。又充任方略馆提调兼总纂,凡是进呈的书籍,都独自刊削、校正,好像若无其事一般;我本来已经由此心服他有超出常人的器量了。他还是诸生时,我已经听说他的诗名,等同年同在军机处值班,请他作诗时,他总是以停止诗业为辞而推辞,大概是因为所处的地方本来就不是谈论诗歌之处,所遇到的人也未必都是可以谈诗的人,所以慎重而不轻易显露。过了很久,他才把一部《鹤半巢诗》给我看,这是他近年与我一同在军机处值班时所作的。接过来读后,抒发情感、感叹世事,俯仰古今,都像清风般和穆的声音,含有温柔敦厚的宗旨,把山林、台阁的诗歌习气一扫而空,又哪里看得出作者身处承明、参与机要事务呢?我既然归还了他的诗集,仍不能自已,于是附写几句话赠给他,并略略记述军机处的起源,以及前后职务、事务繁简宽急的不同,使后来读这部诗集而评论当时社会的人有所考察。这也可以替我未能完成所学之业略解嘲笑。而玉圃宽广高雅的气量浩瀚无边,不可用清浊来衡量,也正可看出他从诗歌中所得尤其深厚;不只是我这个迟钝之人汗流僵立、无法追赶攀比,即使从前王、赵诸位君子从容吟咏、借此调适政务,也或许未必能够换到他的处境而成为诗坛主人。△答友人书:来信说乡人中有很多人讥议我简慢傲慢。我同人交往,亲疏取决于内心,不在外在的行迹。我们乡里在京师做官的总共不过十几个人罢了。过去我任中书舍人时,空闲时间多,隔几天就到他们住处去一次,并不是因为同谁特别亲近;如今有时一两个月见一次,有时三四个月见一次,也不是内心对谁疏远了。内直值班时,在宫中则每天入值,在圆明园则八天中去值班四天有余;回来的三天中,入刑部署两天,入方略馆一天,过了这些时间又必须承担圆明园的值班。有人登门来见我,十个人中也未必能见到一两个,而且要过几天我才能前去回访,因此引起众人的议论。然而这是公事造成的;如果说我身居要职,凭借权势而简慢傲慢,那种说法实在不值得辩论。《曲礼》说“不妄说人”,孔子说“君子易事而难说”。如果把频繁往来当作讨好人的手段,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正要仿效古人所行,别人召请我不去,驱赶我也不离开,哪里肯用酒食交游来迎合众人的心意呢?
◎方维甸文一首△陈谢恩召入直军机折子窃臣维甸谨将奉到谕旨,详细述告臣母。恭聆恩命,惊喜感泣,令臣扶掖叩头,并谕以“天恩高厚,汝当勉力报效,不可因我衰老,以私废公”等语。窃臣受恩至重,未效涓埃,前岁赴任闽中,因老母不能迎养,去秋在热河,仰蒙垂问,沥奏微忱。凡臣不能遽达之私衷,先荷圣明俯鉴,特颁回籍养亲之旨,俾遂门闾倚望之情,感戴生成,恩同覆载。今春自浙回籍,母子朝夕相依,臣母日诵佛号,顶戴圣慈。衰亲服食得安,皆出主恩所赐。兹因军机汉大臣需人,特召微臣俾参枢务,渥荷温纶之褒奖,备叨溢分之殊荣。并蒙睿虑周详,训词谆切,念臣母衰年远涉,敕沿途照料其起居,恐臣母恋子难离,并巡幸以免其扈从。凡此优容之异数,实臣子罕遘之遭逢,自顾何人,得邀体恤入微至于此极。纵使捐糜顶踵,亦不足稍报鸿施。惟察看臣母身体,去岁腹疾虽已痊愈,而精神恍惚之症,每日卯后午前总有数次,阳衰气怯,迥非数月前可比。闻臣片刻出门,亦必百端疑虑。前因臣入山祭埽,禀明往返两日,臣母亦以为应往。迨至次早,已忘前语,转疑臣患病不起,失声悲恸,终日未尝进食。迨臣赶回见面,始得释然。自此以后,跬步不敢他出,清晨初觉时,即须见臣侍侧,否则疑虑生悲,劝慰不解。臣私揣臣母似难力疾远行,然身受非常恩渥,又不敢陈情固请,战栗兢惶,五中迷瞀,不知所为。伏读恩谕,准令将臣母身体情形,据实具奏,是以不揣冒昧,声叙琐屑实情,渎陈天听,臣不胜悚惧待命之至。
●卷二十三。诗文四◎恭亲王诗二十九首△恭和御制御门听政示在廷诸臣元韵亲临黼康训诸卿,济济鸳行圣世盈。法守旧章严宥密,率由大典矢钦明。琳琅玉藻颁臣下,宵旰宸怀念庶氓。职事愿偕寮案勉,承恩弼直抒愚诚。
△恭和御制阐福瞻礼至浴兰轩理政作元韵瞻礼皇仪肃,青莲见佛身。祥云辉大地,淑气满前津。觉世修长世,安民每牖民。百僚承训谕,弼直勉钦邻。
△恭和御制皇考宣宗成皇帝圣训实录告成,御保和殿行礼,恭纪元韵体元顺纪帝承天,祗▯谟猷懔绍先。宝训辉煌延世世,皇清福祚庆绵绵。心传缵绪参三极,圣治昭亿万年。敬仰日新丕大烈,重光炳焕德威宣。
译◎方维甸文章一篇 △陈谢恩召入值军机折:臣方维甸恭敬地将接到的谕旨详细转告臣母。恭敬地听到皇上的恩命,惊喜感动得流泪,便让臣扶着她叩头,并谕示说:“皇恩高厚,你应当努力报效,不可因为我年老,便以私情废弃公事。”臣所受皇恩极其深重,却还没有丝毫报效。前些年赴任闽中,因为老母不能随行奉养;去年秋天在热河,又承蒙皇上垂问,臣才尽情上奏微薄的心意。凡是臣不能立即表达的私情,先已经蒙圣明俯察,特地下诏准许臣回籍奉养母亲,使她实现倚门盼望儿子的心愿;臣感恩戴德,犹如天地覆载。今春从浙江回到原籍,母子朝夕相依,臣母每天诵念佛号,顶戴皇上的慈恩。老母饮食起居能够安适,全是主上的恩赐。如今因军机处需要汉大臣,特意召臣参与枢务,深受温厚诏谕的褒奖,备受超过本分的特殊荣誉。又承蒙皇上考虑周详,训词恳切,想到臣母年老而要远行,敕令沿途照料她的起居;又担心臣母恋子难以分离,巡幸时免除她的扈从。所有这些格外优厚的待遇,实在是臣子少有的遭遇。臣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足以稍稍报答这宏大的恩典。只是察看臣母的身体,去年腹部疾病虽然已经痊愈,但精神恍惚的症状,每天卯时以后、午时以前总要发作数次,阳气衰弱、气力怯弱,远非几个月前可比。听说臣片刻出门,她也一定会产生各种疑虑。先前臣进山祭扫,已经禀明往返只需两天,臣母也认为确实应当前往。到了第二天早晨,她已经忘了先前的话,反而怀疑臣患病不起,放声悲痛哭泣,整天没有进食。等臣赶回去见她,她才终于释然。从此以后,臣一步也不敢独自外出;清晨刚醒时,就必须看见臣侍立身旁,否则便会产生疑虑而悲伤,怎么劝慰也不能解除。臣私下揣度,臣母似乎难以勉强带病远行;可是臣受到非同寻常的恩典,又不敢陈述实情而坚决请求,战战兢兢,五内昏乱,不知如何是好。臣恭敬拜读恩谕,准许臣将母亲的身体情形据实奏报,因此不顾冒昧,详细叙述这些琐碎的实情,冒昧上达天听,臣实在惶恐至极,恭候圣命。●卷二十三。诗文四◎恭亲王诗二十九首 △恭和御制《御门听政示在廷诸臣》元韵:亲临宫门,听取训诫,勉励诸位卿士;朝廷贤臣济济,正充满圣明之世。严守法令和旧章,谨慎处理机密事务;一切遵循大典,发誓敬慎明察。精美如琳琅的御制文章颁给群臣,皇上日夜忧劳,挂念天下百姓。愿在职务上同僚属一起努力,承受皇恩,辅佐正道,抒发自己的愚诚。△恭和御制《阐福瞻礼至浴兰轩理政作》元韵:瞻仰礼仪,皇帝仪容庄严;青莲座上显现佛身。祥云照耀大地,和美之气充满眼前道路。觉悟世人,使长久的世代得到修治;安抚百姓,常常开启民智。百官承受训谕,辅佐政务,努力敬慎并亲近贤德。△恭和御制《皇考宣宗成皇帝圣训实录告成,御保和殿行礼,恭纪》元韵:皇帝秉承天地之本、顺应纲纪,敬畏地继承先帝的谋略。珍贵的圣训光辉灿烂,世世代代流传;大清皇朝的福运绵延不绝。心传圣德,继承先帝事业,参赞天地之道;圣明的治理昭著,愿延续亿万年。敬仰皇帝日日更新、宏大的功业,光辉相继而灿烂,使德威显扬。
宣宗成皇帝圣训实录告成,皇帝御保和殿受书,奉命前引护视,尊藏乾清宫。礼成,敬纪五言百韵景运丕基巩,洪谟迈帝唐。绍先钦圣主,佑后仰宣皇。赫赫宏猷著,巍巍宝▯藏。八朝衷协揆,卅载政提纲。建极符天健,持躬懋日强。无私恢覆帱,有耀普辉煌(谨按《御制圣训》序,曰圣德,昭心法也)。侍膳依璇殿,迎晖启采堂。欢承温复清,慕永露还霜(曰圣孝,立人极也)。龀齿勤惟诵,仔肩勖就将。慎修耽至道,养正肇元良(曰圣学,崇正宗也)。布▯Ο沾雨,含生渥酌浆。登三臻显铄,抚五懔几康(曰圣治,宣教化也)。斋室凝精白,深宫格昊苍。雩坛亲步祷,诚祝揭宸章(曰敬天,凝宝命也)。监宪陪都莅,吟诗祖诰彰。贞厘皆矩蠖,继述见羹墙(曰法祖,绍鸿模也)。率土同文阐,寰瀛雅化昌。国书殷改试,恩榜睹频张(曰文教,阐钦明也)。箭殪初围鹿,星流迅翦狼。神枪歼教匪,秘策靖回疆(曰武功,除邪慝也)。广业怀维惕,思艰刻不遑。缉熙歌《大武》,待旦媲成汤(曰勤政,建皇极也)。饥溺求其瘼,绥来视若伤。鸿慈真保赤,凤诏遍誊黄(曰爱民,敷仁政也)。锡类欣悼睦,酬庸更笃庆。本源绵玉牒,支派衍银潢(曰睦族,固本支也)。六计昭澄叙,群僚悚激扬。贪风惩▯簋,循吏达圭璋(曰察吏,饬官常也)。选士搜桢干,抡贤任杜房。鉴衡悬九升,鸳鹭肃千行(曰用人,昭浚哲也)。朴俭崇逾切,瑰奇御未尝。贡鲜停越峤,采璞罢氐羌(曰崇俭,敦朴质也)。壤赋舟车挽,圜钱出入量。薄征输税课,查欠剔官贩(曰理财,慎明德也)。珥笔争敷奏,从绳赖赞襄。石看投水受,善喜树旌▯(曰求言,广益思也)。廑问同民隐,轻徭轸岁荒。宽和涵部屋,恺恻喻村庄(曰恤下,达民情也)。轩狱仁覃溥,鸡竿眚赦常。鞫研周雀鼠,明允恤桁杨(曰慎刑,弼政教也)。牙爪娴云阵,熊罴厚月粮。甲披叨例赏,戍役念边防(曰恤兵,罢征戍也)。冬赈蒙膏饫,春祺沛德洋。逋曾蠲火旱,供只敛金穰(曰蠲赈,廑恫疗也)。封号隆关庙,梗仪拜素王。壁琮柔岳渎,苹藻荐馨香(曰崇祀典,严祈报也)。告诫廉兼法,栽培栋与梁。寅恭期左右,申劝效勖勃(曰训臣工,叙官方也)。指授攻骑射,肤公纪斧┥。励兵咸虎奋,简武亦龙骧(曰励将士,修戎政也)。惑世除邪慝,垂箴遏獗猖。ㄛ陬归并育,轨物范胥匡(曰严法纪,定民闲也)。定志尊卑辨,缘情品制详。科条参损益,贵贱限冠裳(曰正制度,朝秩序也)。仗节功宜氵改,褒忠诏立坊。纶音余悼惜,袭次表芬芳(曰褒忠节,振纲常也)。旧辅嘉旁作,前勋眷对扬。青珉铭带砺,紫阁绘珩璜(日笃勋旧,懋延赏也)。南亩遥扶耒,西园各具筐。扩图资粟帛,敦俗务农桑(曰重农桑,育群生也)。浑噩偕遵辙,骄奢戒滥觞。黜华颁敕谕,尚质首胶庠(曰厚风俗,端治化也)。内使阍应守,中涓灶惧炀。紊干严宦竖,僭侈斥貂▯(曰饬宦寺,肃宫廷也)。伏莽讥奸宄,耕田去莠稂。廓清开泰富,挞伐秉乾刚(曰靖奸宄,安良善也)。蛮服瞻颜幸,雄藩引领望。语言通译寄,琛羹辏梯航(曰绥藩服,广怀徕也)。绝塞消瑕衅,重台戢寇攘。牧游安部落,市易静帆樯(曰辑边疆,固封土也)。太仆闲分厩,凌河草满塘。驰驱多▯弭,肥厢共牛羊(日饬牧政,达报章也)。▯▯械威掀震,艨艟浪破狂。线沙巡远岛,铜海稳飞サ(曰海防,绥边徼也)。桩志谘询屡,堤工砌筑忙。波恬桃泛汛,岸阔苇堪杭(曰河道,述平成也)。谷麦觇双穗,粳籼集万箱。班糈恒发廪,聚米久盈仓(曰仓储,裕积聚也)。转漕筹江浙,牵船积稻粱。衔连经堰济,潴泄借睢漳(曰漕运,严正供也)。淮楚新兴贩,滇黔昔免商。睿裁虞淡食,军饷裕盐场(日盐法,普美利也)。貔旅能棱种,鳞塍解插秧。耘耔携子妇,▯童々熟甘凉(曰屯垦,寓兵农也)。▯日纷璀璨,单心独勉[B194].配郊辞享献,拊庙谢粢芗。遗器陈都却,丰碑让弗当。缄朱留巽命,挥翰溢谦光。鼓舞孚林总,垓埏畅洽翔。渐摩包庶汇,沦浃彻遐方。珍笈祗编贝,瑶函敬饰缃。一人膺缵绪,列卷炳琳琅。郅理时于燮,聪听治孔阳。式型行是训,迓祉寿而臧。典杓森杓斗,材辁愧桷宋。管窥惊浩荡,蠡测▯戒沧茫。锦帙赍宗族,<;皇书>;门辟阖阊。曙曦呈纠缦,执事恪趋跄。嗣统延庥▯,贻谋降福祥。咏赓忱莫罄,鼎祚亿年长。
译宣宗成皇帝《圣训实录》告成,皇帝驾临保和殿接受书册,命我担任前引并护卫视察,之后尊藏于乾清宫。礼仪完成后,恭敬写下五言百韵:宏大的国运和伟大的根基巩固,洪大的谋略超过唐尧。继承先祖事业,敬仰圣明君主;保佑后世,仰赖宣皇。显赫的宏大谋略已经著明,巍峨的珍贵典籍得以收藏。八朝大臣同心协力,三十年间主持政务纲要。建立皇极,符合上天刚健之道;持守自身,每日更加奋勉强健。没有私心,恩泽广大如覆盖承载万物;光辉显耀,普遍照临天下。(谨按《御制圣训》序说:“圣德”,是彰明心法。)侍奉膳食,依傍璇宫;迎接朝晖,开启彩堂。欢喜承受温暖与清和,长久追慕,犹如露水和霜华。(“圣孝”,是树立人伦极则。)幼年便勤勉诵读,勉励自己承担重任并有所成就。谨慎修养,专心于最高的道;培养正道,开创贤良之材。(“圣学”,是尊崇正统。)布施恩泽如雨露,滋润众生,使其得到甘美的浆液。使国家功业登上三代之盛,达到显赫光明;抚育天下,又时时戒惧于安危。(“圣治”,是宣扬教化。)斋戒之室凝聚精诚纯白之心,深宫中的诚意感通昊天。亲临雩坛步行祈祷,至诚祝告,写入皇帝的文辞。(“敬天”,是凝聚天命。)监察法令,陪同都城官员临莅;吟咏诗篇,使祖宗诰命彰显。端正的福祉全都合乎规矩,继承先祖事业,仿佛看见先贤在墙上。(“法祖”,是继承宏大法式。)天下同用一种文字,四海的雅正教化兴盛。国书频繁改试,恩科榜单不断公布。(“文教”,是阐明敬慎明察。) 箭射死刚被包围的鹿,流星般飞驰,迅速斩除恶狼。神勇的枪械歼灭教匪,秘密谋略安定回疆。(“武功”,是铲除邪恶。)广泛经营各项事业,内心始终戒惧;思虑艰难,一刻也不敢闲暇。光明兴盛,歌咏《大武》之乐;勤劳到天亮,足以比拟成汤。(“勤政”,是建立皇极。)对饥饿和溺水者设身处地,寻求他们的疾苦;招徕安抚百姓,视他们受伤一样忧虑。宏大的慈爱确实保护百姓,诏书遍传天下。(“爱民”,是施行仁政。)施恩推广亲亲之道,欣喜于宗族和睦;酬答功劳,更加厚重地加以庆赏。根本一脉延续于玉牒,支派繁衍如银河。(“睦族”,是巩固根本和支派。)六计昭然,使官吏考核和政务秩序清明;群臣惊惧奋发。惩治贪污腐败之风,使奉公守法的官吏显达如圭璋。(“察吏”,是整饬官吏常法。)选拔士人,搜求栋梁;选用贤能,任用杜、房那样的人才。鉴察衡量之权高悬如九升,文武百官肃然成行。(“用人”,是彰明深远睿智。)崇尚朴素节俭,越发恳切;珍奇华丽之物从不享用。停止从越峤进贡鲜物,停止采求氐羌所产的璞玉。(“崇俭”,是敦厚朴实。)田赋、舟车运输均有调度,钱币出入都有衡量。减轻征收以缴纳税课,查核欠赋,剔除官府贩运之弊。(“理财”,是慎守明德。)让执笔的臣子争相陈奏,依靠正直之言来辅佐。像石头投入水中便能得到回应,喜爱善言,树立表扬善行的旌旗。(“求言”,是广泛吸取益处。)勤恳询问百姓的隐忧,减轻徭役,忧虑年岁荒歉。以宽厚和气涵养各部官员,以恻隐之心晓谕乡村。(“恤下”,是通达民情。)扩展仁德,使刑狱普遍得到宽仁;常在鸡竿下宣布赦免罪过。审理案件周密,不遗漏细小罪状;判断明允,怜恤受刑之人。(“慎刑”,是辅佐政教。)训练牙将爪士熟悉云阵,使熊罴之士得到丰厚的月粮。披甲出征者按例获得赏赐,戍守服役者受到边防方面的体恤。(“恤兵”,是停止不必要的征戍。)冬季赈济,使百姓蒙受膏泽饱食;春日施恩,吉祥之气充沛广布。对因水火、旱灾所欠的赋税予以蠲免,所供给的物资只收取丰收之年的金谷。(“蠲赈”,是勤于救济疾苦。)提高关帝庙等封号,整肃礼仪,拜祭素王。以玉璧祭祀山岳河流,以苹藻奉献馨香。(“崇祀典”,是严肃祈报之礼。)以告诫和廉法相结合,培养栋梁人才。对左右近臣要求恭敬,反复劝勉,使他们努力自强。(“训臣工”,是整饬官府职分。)指授攻战、骑射之法,记录显著功绩;激励士兵都如虎奋发,整治武备也如龙腾跃。(“励将士”,是修明军政。)铲除迷惑世人的邪恶,垂示箴言以遏制凶暴猖獗。使各处边陬归于共同养育,规范事物,使人都得到匡正。(“严法纪”,是安定民间。)确定心志,辨明尊卑;根据人情详定品级制度。对科条制度斟酌增减,使贵贱受到冠服的区别限制。(“正制度”,是整饬朝廷秩序。)[“仗节功宜氵改”疑有讹缺,原意不明],褒奖忠臣,下诏建立牌坊。诏书中余下的文字表达哀悼和珍惜,按次序表彰其芳名。(“褒忠节”,是振兴纲常。) 旧日辅佐大臣并肩辅政,前代功勋相互辉映。青色珉石上铭刻带砺之誓,紫阁中绘有珩璜之饰(意思是日益笃厚地优待有功旧臣,厚加赏赐)。南面的田野远处扶着耒耜,西园中各自备好竹筐。扩大版图,依靠发放粟帛;敦厚风俗,致力于农桑(意思是重视农桑,以养育众生)。使民众共同遵循淳朴的道路,戒除骄奢从微小处滋长。贬黜浮华,颁布敕谕;崇尚质朴,首先整顿学校(意思是厚待风俗,端正治理教化)。内使守在宫门,宦官惧怕灶火灼伤。严禁宦官干预政事,斥退僭越奢侈的貂珰(意思是整饬宦官寺人,肃清宫廷)。潜伏的盗贼受到查禁,耕田除去杂草。廓清奸邪,开创太平富足;以乾刚之断行征伐(意思是平靖奸邪,安定善良之民)。蛮服之地仰望天颜,强藩伸长脖颈盼望。把语言交给通译传达,珍宝和美食接踵而来,梯航相连(意思是安抚藩服,广泛招徕归附)。边远要塞消除嫌隙,重重楼台止息寇乱。游牧之地使部落安定,互市使帆樯归于平静(意思是整顿边疆,巩固封土)。太仆寺闲暇时分理马厩,凌河一带草满池塘。驰驱之马多有▯弭,肥沃的厩舍中牛羊共同肥壮(意思是整饬牧政,通达奏报)。▯▯械的威势掀动震荡,艨艟冲破狂浪。在流沙一带巡行远岛,铜海上安稳地飞行サ(意思是加强海防,安抚边徼)。反复提出意见,堤防工程忙于砌筑。波水平静,桃花汛中水流泛起;河岸宽阔,芦苇足以架桥(意思是治理河道,叙述太平景象)。谷物麦子出现双穗,粳稻和籼稻装满万箱。按班次的粮饷常从粮仓发放,聚积的米粮长久充盈仓库(意思是充实仓储,丰裕积聚)。筹划江浙的漕运,牵船积载稻粱。船只相接经过堰济,蓄水泄水借助睢水、漳水(意思是办理漕运,严格征收正供)。淮楚地区新兴贩运,滇黔过去免除商税。圣明裁断,担忧百姓淡薄饮食;军饷充裕,盐场获利(意思是整顿盐法,使利益普遍惠及)。貔貅之军能够种田,层层田埂能够插秧。士卒耕耘,携同子妇;▯童々成熟,甘凉可食(意思是实行屯垦,使兵农相结合)。▯日光彩纷纷璀璨,专心一意独自勤勉[B194]。在郊外辞别祭享供献,抚慰宗庙,感谢祭祀的香黍。前代遗器陈列在都城,却退让而不敢当;丰碑高大,也自觉不能相比。封缄朱批,留下巽命;挥笔书写,充满谦逊光辉。使山林草木都受到鼓舞,使天下四方畅通和洽。逐渐熏陶教化,浸润遍及远方。珍贵书籍恭敬地编成贝册,瑶函恭敬地用黄色绢帛装饰。一人承受继承大统的重任,列卷光彩如琳琅美玉。极盛的治理时时和谐,明察听取意见,政治非常光明。以此作为典范,实行这些训诫;迎来福祉,长寿而善美。典册和杓斗森然陈列,才疏学浅者惭愧不能与宋代栋梁相比。管中窥豹,惊叹其广大;以蠡测海,难以测知其苍茫。锦绣书帙赐给宗族,《皇书》门扉开向阖阊。清晨的阳光呈现出交错绵延的彩云,执事人员恭敬而快步趋行。继承帝统,延续福祉;遗留下的谋略降下福祥。吟咏唱和,诚意无法穷尽;鼎祚长久,亿年不衰。
△文宗显皇帝圣训实录告成,皇帝御殿受书,奉命前引护视,尊藏乾清官。礼成,恩赐御用貂冠一顶,御用金龙褂一件,恭纪二律卿云纠缦碧空浮,瑞应光天德化周(谨按:实录共成三百六十卷)。赫赫典谟垂帝范,巍巍诰誓著王猷。允文允武勤祗▯,丕显丕承懔率由。宝▯辉煌昭法守,贻谋盛业焕千秋。
精一垂裳治体元,庆成端▯重推恩。感深鳌戴簪缨贲,彩焕龙章黼黻尊。惠洽弹冠敷▯泽,欢同挟纩布春温(钦奉谕旨:在馆诸臣优叙锡赏,执事之王公、宗室官员及其余大小文武各员,均分别纪录有差,八旗兵丁各赏给一月钱粮)。进贤补衮惭臣职,寅畏书绅矢弗谖。
枢庐雨中退,直佩蘅大司农赠紫薇花四株,率成一律。赋谢碰截朝归夏日长,清风引入黑甜乡(来函有“凉开陶令之窗,清入周公之梦”句)。楚云掩映当窗艳,蜀锦缤纷拂槛凉。喜得玉堂人共赏,还疑画省夜飘香。消炎恰有催诗雨,洗出铅华斗晚妆。
枢垣直庐喜雨好雨应候降,膏泽沐苍穹。几日晴不雨。炎▯气如烘。忽看浓云布,油然四野同。漫空爽籁发,先来解愠风。屏翳神功播,细丝散潆檬。淅沥宵达旦,地脉已潜通。水添四五尺,润遍亩南东。禾役香オオ,黍苗自▯▯。人心咸志喜,笠蓑笑语中。喜者何所喜,沾足庆岁丰。岂必雨珠玉,尺泽利无穷。欣占秋大获,栉比亦墉崇。衢巷童、田野翁,一歌一击壤,甘澍谢天工。时畅时雨若,胥归造物功。造物不自有,化育慰宸衷。
●卷二十四。地诗文五◎恭亲王诗△荷露烹茶七律二章应制烹露为茶味独多,乘凉晨起诣溪荷。满倾沆瀣盘珠泄,小熟瓶笙爨玉罗。梦醒每怀评茗客,诗清欣拟《采莲歌》。幸依太液恩波近,得赐金茎遍饮和。
携来仙露甚清华,消渴闲烹顾渚茶。七碗莲香幽客座,一窗松影老诗家。瓶珠泄碧金茎撷,炉火初红石鼎哗。闻说月团天上味,得尝屡沐圣恩加。
△癸酉三月初五日,扈跸祗谒东陵,出朝阳门,通州道中即事天街警跸肃邮程,轻暖轻寒趁早行。三月风光过上巳,几分春色近清明(初九日清明,上亲诣定陵行敷土礼并大飨礼)。花须柳眼河边路,云影泉声物外情。指点帆樯林立处,永通桥畔绿波平(永通桥即通州八里桥)。
△过箭杆河口占雨后新青长麦苗,沙村环绕水迢迢。窝头河畔垂杨绿(箭杆河即窝头河,以经窝头村而得。一名窝陀河),夹岸清阴覆舣桥(东西浮桥俱以舟联)。
△三河晓行东作勤劬悯穑夫,数行恩诏特蠲租(跸路经由之大兴、通州、三河、蓟州、尊化州等州县地方,应征本年钱粮均奉旨蠲免十分之三)。丁男处处欢声聚,子妇村村笑语呼。几叠云峰青远列,一湾春水绿平铺。分明我已身如画,却羡人家似画图。
△游蓟州独乐寺姓字标题笔有神,巍然杰阁耸嶙峋(寺内阁上扁曰“观音之阁”,唐李白书)。慈去缥缈萦香界,宝月光明指妙津。不识不知昭法相,无人无我了缘因。琳宫古迹莲花地,清净真成独乐身(寺内后殿有卧佛)。
△朱华山冈峦势崔嵬,苍茫如画里。叠嶂耸嵯峨,远岫青逦迤。石罅韵净琮,山泉清且Г。古柏色苍翠,朝霞散成绮。野花不知名,遍山艳红紫。山乌似能言,间关乱盈耳。驻马暂盘桓,长松堪徙倚。东望郁葱茏,昌瑞云峰起。(一统志昌瑞山在遵化州西北七十里,本名丰台岭。初赐名凤台山,康熙二年又封为昌瑞山,从祀地坛。山脉自太行来,重冈叠阜,凤翥龙蟠,洵国家亿万年钟祥福地。)
△桃花寺即景几曲斜盘径,停骖日渐西。山高疑树小,野旷觉天低。云壑峰千叠,桃花水一溪。渔阳多胜迹,八景仰宸题。(蓟州志:“桃花寺在州东十八里桃花山上,山有桃花,开时独先,故名。”乾隆十八年建行宫于山半。《日下旧闻考》:“桃花寺,乾隆九年重修,御题八景,曰涌睛雪,曰小九叠,曰吟清籁,曰坐霄汉,曰云外赏,曰涤襟泉,曰点笔石,曰绣云壁。”)
译文宗显皇帝《圣训实录》编成,皇帝登殿接受书册,奉命担任前引并护卫监督,恭敬地收藏在乾清宫。礼仪完成后,蒙赐御用貂冠一顶、御用金龙褂一件,恭敬地写下两首律诗:祥云交错,浮在碧空;祥瑞应验,光照天下,德化周遍。赫赫的典章谋略垂示帝王规范,巍巍的诰命誓言彰显王者治道。文武兼备,勤勉恭敬地奉行职责;光明显著,继承先业,谨慎地遵循正道。宝册光辉灿烂,昭示法度和操守;遗留下的谋略与盛大功业,光耀千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六十卷〕 专一精诚,垂衣而治,成为治国的根本;庆典完成,端正礼制,重重推行恩赏。感激深重,如鳌负戴,簪缨因恩宠而增饰;彩色灿烂的龙章黼黻,显出尊贵。恩惠普及,使弹冠相庆者得到恩泽;欢欣如同挟纩,春日般的温暖遍布(钦奉谕旨:馆中诸臣分别优厚叙功并赐赏;执事的王公、宗室官员以及其余大小文武各员,均分别予以记录功绩,八旗兵丁各赏给一月钱粮)。进用贤才、补缀衮服,本是臣子的职责,我却对此感到惭愧;我要以敬畏之心铭记于衣带,发誓永不忘记。从枢垣的值庐在雨中退下,直佩蘅大司农赠送紫薇花四株,于是作成一首诗以答谢:早朝归来,夏日漫长;清风吹入深沉的梦乡(来信中有“凉风吹开陶令的窗,清气吹入周公的梦”之句)。楚地的云彩掩映着窗前的艳丽,蜀锦般的花色纷繁,拂过栏槛,带来清凉。欣喜地与玉堂中人共同欣赏,还疑心画省之中夜间飘来花香。消除炎热,恰有催促作诗的雨;洗去铅华,争妍于傍晚的妆容。枢垣值庐喜雨:好雨应时降下,膏泽滋润苍穹。已经晴了几天而没有下雨,炎热的气息如同火烘。忽然看见浓云铺布,油然而然地遍及四野。漫天发出清爽的声响,先吹来解除暑热的风。屏翳施展神功,细雨丝丝散落。淅淅沥沥从夜里一直下到天亮,大地的脉络已经暗中贯通。水位增加四五尺,滋润遍及南北田亩。禾苗散发香气,黍苗自然茂盛。人们全都心怀喜意,斗笠蓑衣间传出笑语。喜的是什么?因为雨水充足,庆贺年成丰收。哪里一定要下如珠如玉的雨,只要一尺深的水泽就有无穷好处。欣喜地预占秋季大丰收,田地排列整齐,土墙也会高大坚固。街巷中的儿童、田野里的老人,一边歌唱,一边击壤,感谢甘霖和上天的功劳。时而舒畅、时而降雨,都是归功于造物主。造物主并非自我炫耀,而是以化育万物来安慰君主的心意。●第二十四卷。地诗文五◎恭亲王诗 △《荷露烹茶》七言律诗二首,应制:把荷露煮成茶,滋味格外丰富;趁着清凉,清晨起身到溪边荷花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斟满荷露,盘中露珠倾泻;茶在瓶中微沸,仿佛玉笙在灶上吹奏。梦醒时常常怀念品评茶叶的客人,诗意清雅,欣然仿作《采莲歌》。幸而靠近太液池的恩波,得以饮用赐下的金茎甘露。携来的仙露十分清澄华美,消渴时悠闲地煮顾渚茶。七碗茶后莲香幽幽充满客座,一窗松影映照着老诗家。瓶中碧露如珠倾泻,从金茎上采来;炉火刚刚烧红,石鼎发出喧响。听说月团茶是天上的美味,能够品尝它,屡次沐浴圣恩加厚。△癸酉三月初五日,随从皇帝出行,恭敬拜谒东陵,出朝阳门,在通州途中即景:京城街道上清道警跸,驿路肃静;趁着早晨不冷不热,轻装出行。三月的春光已经过了上巳节,几分春色又接近清明(初九日为清明,皇上亲自到定陵举行敷土礼和大飨礼)。河边道路上,花蕊初绽、柳眼初开;云影和泉声,构成尘世之外的情趣。指点着帆樯林立的地方,永通桥旁绿波平静(永通桥就是通州八里桥)。△经过箭杆河时即席赋诗:雨后新绿催长麦苗,沙村环绕,水路遥远。窝头河畔垂柳碧绿(箭杆河就是窝头河,因流经窝头村而得名;又名窝陀河),两岸清凉的树荫覆盖着连接船只的浮桥(东西两座浮桥都用船只连接)。△三河清晨出行:农事劳作勤苦,令人怜悯种田的农夫;朝廷特意颁下几道恩诏,免除租税(銮驾经过的大兴、通州、三河、蓟州、尊化州等州县地方,本年应征的钱粮均奉旨免除十分之三)。成年男子处处聚集欢呼,子妇们在村村传出笑语。几重云峰青翠,远远排列;一弯春水碧绿,平铺开来。分明我自己已经身处画中,却羡慕百姓人家仿佛一幅画图。△游览蓟州独乐寺:题写姓名的笔力有神,巍然高阁耸立在崎岖山石之间(寺内阁楼匾额题为“观音之阁”,相传为唐代李白所书)。慈悲之光缥缈,萦绕着香火境界;宝月光明,指示通向妙法的津梁。不识不知而彰明法相,无人无我而了悟因缘。琳宫古迹坐落在莲花之地,清净之境真正成就了独自安乐之身(寺内后殿有卧佛)。△朱华山:山冈峰峦的形势高大雄伟,苍茫景色如同画中。重重山岭高耸险峻,远处山峰青翠绵延。石缝中传出清越的玉石声,山泉清澈而又Г。古柏颜色苍翠,朝霞散开如锦绮。野花叫不出名字,遍山绽放红紫艳色。山鸟仿佛能够说话,啼声婉转,纷乱地充满耳边。停马暂时徘徊,长松足以供人倚靠。向东望去,草木郁郁葱葱,昌瑞山的云峰升起。(《一统志》载:昌瑞山在遵化州西北七十里,原名丰台岭。起初赐名凤台山,康熙二年又封为昌瑞山,列入地坛从祀。山脉从太行山而来,重重山冈叠叠丘阜,形如凤飞龙蟠,确实是国家亿万年聚集祥瑞福气的地方。) △桃花寺即景:曲折的小路斜斜盘绕,停下马车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山高得让人疑心树木变小,野外空旷使人觉得天空低垂。云雾笼罩的山谷中峰峦重叠,桃花映入一条溪流。渔阳有许多名胜,八景仰赖皇帝题写。(《蓟州志》说:“桃花寺在州城东十八里的桃花山上,山上有桃花,开放时独自最早,因此得名。”乾隆十八年在半山修建行宫。《日下旧闻考》说:“桃花寺,乾隆九年重修,皇帝题写八景,分别是‘涌晴雪’‘小九叠’‘吟清籁’‘坐霄汉’‘云外赏’‘涤襟泉’‘点笔石’‘绣云壁’。”)
△同治癸酉四月初六日,遣使册封亲王,世袭罔替。敬纪殊恩,兼以自警。爰成五言长律四十韵咸丰壬子夏,庆衍帝恩宏。行苇推仁泽,分茅翊圣明。光依桐叶茂,荫庇棣华荣(咸丰二年六月二十日,文宗显皇帝遣使册封亲王)。愧乏▯▯术,惭膺带砺盟。靖共持素志,兢惕表丹情(三年十月初七日,蒙恩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屏翰纶音沛,辉煌墨宝擎。风愆时警栗,日赞励忠诚(四年二月二十六日,蒙赐御书额曰“屏翰宣勤”)。显庙贻鸿烈,吾皇▯骏声。两宫臻郅理,同治肇休祯(十一年十月初一日,复蒙恩入直枢廷。时值军书络绎,庶务纷繁,夙夜在公,不遑寝处)。懿训垂千祀,璇玑运九闳。边陲销剑戟,海湿翦鲵鲸。饥溺<;疒同>;痕抱,绥安轸虑萦。东南沾乐利,西朔埽▯枪。细柳无传箭,长杨静掩旌。桥山增忾慕,太室洁粢盛。昭告趋坛▯,馨香荐镐京(同治三年六月,克复江宁省城,剿平粤匪,又历年余,搜捕余孽,歼除净尽。红旗报捷之日,上亲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并遣亲、郡王等分诣坛庙及盛京三陵、东西两陵虔申只告。七年七月,剿平捻匪,上亲诣寿皇殿行礼,并诣景山关帝庙拈香)。酬庸崇上爵,锡类媲葱衡(金陵粤匪荡平,在事将帅及内外臣工均蒙锡爵加恩。长子载澄,由咸丰十年正月初一日,蒙文宗显皇帝特恩,封为奉恩辅国公,同治元年正月初一日,两宫皇太后、皇上加恩赏戴三眼花翎,粤匪军务告蒇,三年七月初二日,复蒙恩晋封多罗贝勒。渥荷两朝殊恩,凡三锡命)。阐化敷文教,宣威颂武成。︳谟承指授,宵旰仰经营。方略留青史,璇题焕彩甍(七年十一月初二日,奉命充方略馆总裁,纂辑《剿平粤匪方略》四百二十卷,《剿平捻匪方略》三百二十卷,于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全书告成。赏加二级,并蒙慈禧端佑康颐皇太后来书赐额曰“︳谟辰告”)。亲贤资夹辅,弼亮矢扬清。赐额频叨赉,仔肩敢弋名(咸丰十一年三十初度,蒙恩赐额曰“亲贤翊辅”。同治十年四十初度,蒙恩赐额曰“宗藩弼亮”)。瑞征开泰宇,厚载象坤贞。端本符周雅,隆仪肃渭迎(八年二月初五日,钦奉两宫皇太后懿旨,襄办大婚礼仪)。赏延于世世,德洽遂生生。宠遇云何报,衷怀受若惊(十一年九月十五日,大婚礼成。十九日,钦奉两宫皇太后懿旨:“恭亲王辅政多年,勋劳懋著。前于咸丰十一年十月间命以亲王世袭罔替,因该亲王再三恳辞,允俟亲政之年再行办理。现在大婚礼成,亲政伊迩,著即加恩以亲王世袭罔替等因。钦此。”)。寅恭钦继述,申劝勖公卿。建极思康济,投艰赖干桢。克勤仍克俭,惟一允惟精。瞻就来重译,钧陶遍八▯(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皇上亲政。豫日,两宫皇太后、皇上同御养心殿,召见内廷行走王、贝勒、公等,亲、郡王,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大学士,总管内务府大臣,六部尚书,弘德殿行走大臣等,谕以“尽心匡弼,力戒因循,毋避嫌怨”)。悃忱输荩献,启沃效葵倾。每切修齐念,常闲逸欲萌。汲深虞绠短,任巨懔才轻。自满须知损,居高务忌盈。坦夷占《履》吉,▯抑协《谦》亨。觥酒吟《渔藻》,笙诗谱鹿苹。宅心当鉴水,防意戒如城。玉牒嘉祥集,银潢景福并(大婚礼成,亲郡王、贝勒、贝子、公等皆蒙恩晋爵加衔,赏赉有差)。乾纲恢覆帱,鼎祚巩升平。拜命滋惶惧,歌飓喜起起赓。
恭和御制诣斋宫作元韵(十一月初二日)
郅治覃敷秉两宫,帝心诚敬格苍穹。功成破竹寰区定(肃州报捷,关内一律肃清),世荷分茅锡赉丰(四月,蒙恩遣使册封亲王,世袭罔替)。常捧丝纶宣圣德,幸依带砺翊皇躬。阳回预兆金穰岁,物阜民康万福问。
△甲戌二月二十四日扈跸祗谒西陵出阜成门即事晓烟漠漠柳丝丝,云淡风轻日影迟。物态迎人都欲活,山容难画始为奇。芊绵细草铺平野,隐约深林映古祠。身在桑乾河畔路,梦魂早已向西驰。
△渡卢沟桥初日影摇红,巍巍古镇雄。城头环百雉,百齿架双虹。拱极重闰霭,(《破梦闲谈》:“议者谓卢沟畿辅咽喉,宜设兵防守,▯须筑城以卫兵。于是为斗城,名拱北,南门曰永昌,北曰顺治,创于崇祯丁丑。”《日下旧闻考》:“拱北城,本朝更名拱极城,改水昌门曰威严。”)卢沟两岸风。波平长顺轨,永定慰宸衷(《畿辅安澜志》,卢沟桥一名广利桥,在宛平县南三十里,跨卢沟河上。金明昌年间建,元、明屡加修筑。本朝康熙元年修,七年水溢,圮东北十二丈,重修,御制碑文,雍正、乾隆年间叠加修葺。永定河旧名卢沟河,即桑乾下流也,亦曰浑河。水流无定,冲决为患,康熙三十七年赐名曰永定河)。
译△同治癸酉四月初六日,派遣使者册封为亲王,世袭罔替。恭敬地记述这份特殊恩典,同时用来警戒自己。于是写成长篇五言律诗四十韵:咸丰壬子年夏天,帝王恩德广大,庆典绵延。推行仁德如行苇,分封土地辅佐圣明。光彩依托桐叶而繁茂,恩荫庇护棣棠花而荣盛(咸丰二年六月二十日,文宗显皇帝派遣使者册封为亲王)。惭愧缺少▯▯之术,又惭愧承受带砺之盟。恭敬守持平素志向,战战兢兢地表达赤诚之心(三年十月初七日,蒙恩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屏翰之职承受的诏命丰厚,光辉灿烂的御笔书法高高擎举。因时事过失而时时警惧,每日辅佐并勉励忠诚(四年二月二十六日,蒙赐御书匾额“屏翰宣勤”)。显庙遗留下宏大功业,我皇继承并发扬骏声。两宫达到大治,同治年间开创美好祥瑞(十一年十月初一日,再蒙恩进入枢廷当值。当时军书往来不断,事务繁多,早晚勤于公务,无暇安寝)。美善的训诫流传千年,璇玑运转于九重宫阙。边疆消除刀兵,海疆剪除巨鲸。对饥饿和溺水者心怀怜悯,忧虑安抚平定之事。东南百姓沾受安乐利益,西北扫除▯枪。细柳营中没有传递战箭,长杨宫苑安静地掩藏旌旗。桥山增加了悼念仰慕之情,太室山洁备祭祀供品。昭告神明,赶赴祭坛;以馨香祭献镐京(同治三年六月,收复江宁省城,剿平粤匪;又经过一年多,搜捕余孽,将其全部歼除。红旗报捷的当天,皇上亲自到奉先殿、寿皇殿行礼,并派遣亲王、郡王等分别到坛庙以及盛京三陵、东西两陵虔诚致祭。七年七月,剿平捻匪;皇上亲自到寿皇殿行礼,并到景山关帝庙拈香)。酬答功劳,尊崇上等爵位;施恩及于宗族,足以比拟葱衡(金陵粤匪平定后,参与此事的将帅以及内外臣工都蒙受赐爵加恩。长子载澄自咸丰十年正月初一日蒙文宗显皇帝特恩,封为奉恩辅国公;同治元年正月初一日,两宫皇太后、皇上加恩赏戴三眼花翎;粤匪军务完成后,三年七月初二日,又蒙恩晋封多罗贝勒。深厚地承受两朝特殊恩典,共三次接受封赐)。阐明教化,施行文教;宣扬威武,歌颂武功。承受谋略和指示,日夜仰赖经营治理。方略留存青史,御笔题字在屋脊上焕发光彩(七年十一月初二日,奉命担任方略馆总裁,编纂《剿平粤匪方略》四百二十卷、《剿平捻匪方略》三百二十卷,到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全书完成。赏加二级,并蒙慈禧端佑康颐皇太后亲笔来信,赐匾额“▯谟辰告”)。亲近贤能之臣,凭借辅弼共同治理;辅佐光明,发誓弘扬清正。屡次蒙赐匾额,承担重任,哪里敢以此求取声名(咸丰十一年三十岁生日,蒙恩赐匾额“亲贤翊辅”;同治十年四十岁生日,蒙恩赐匾额“宗藩弼亮”)。祥瑞征兆开启太平天下,厚德承载万物,象征坤道的贞正。端正根本,符合《周雅》;隆重礼仪,肃敬迎接渭水之滨(八年二月初五日,钦奉两宫皇太后懿旨,协助办理大婚礼仪)。赏赐延及世世代代,恩德遍及万物而使生生不息。这样的宠遇要怎样报答?内心接受恩典,惊惶不安(十一年九月十五日,大婚礼成。十九日,钦奉两宫皇太后懿旨:“恭亲王辅政多年,功勋劳绩非常显著。此前咸丰十一年十月间命其亲王爵世袭罔替,因该亲王再三恳辞,准许等到亲政之年再行办理。现在大婚礼已经完成,亲政日期临近,着即加恩,准其亲王爵世袭罔替等因。钦此。”)。恭敬谨慎地承继先业,再三劝勉公卿。建立治国准则,思考安民济世;面对艰难局面,依赖栋梁之臣。能够勤劳,也能够节俭;专一而精诚。远方来者反复翻译,教化陶冶遍及八▯(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皇上亲政。前一日,两宫皇太后、皇上同到养心殿,召见内廷行走的王、贝勒、公等,亲王、郡王,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大学士、总管内务府大臣、六部尚书、弘德殿行走大臣等,谕令他们“尽心匡正辅弼,极力戒除因循,不要回避嫌疑和怨恨”)。竭尽诚心贡献忠言,努力发挥启发君主的作用,如葵花倾向太阳。每每切实思考修身齐家的道理,常常防备安逸和欲望萌发。汲取深水,担心绳索太短;担当重大任务,惧怕才能轻浅。自满必须知道会招致损失,身居高位务必戒除盈满。坦荡平易,可以占得《履》卦之吉;谦抑自守,符合《谦》卦之亨。举杯饮酒,吟咏《鱼藻》;吹笙作诗,谱写《鹿苹》。存心应当如鉴水般明澈,防范心意应当像筑城一样严密。玉牒中汇聚嘉祥,银河共同带来美好福泽(大婚礼成,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等都蒙恩晋爵加衔,赏赐各有不同)。乾纲广大,覆盖庇护天下;国运稳固,升平长存。接受任命,越发惶恐;歌咏欢喜,起而唱和。恭敬和唱御制《诣斋宫作》原韵(十一月初二日)。至治广泛施行,秉承两宫;皇帝心怀诚敬,感格苍穹。功业完成,如破竹般使天下安定(肃州报捷,关内一律肃清);世代承受分封土地的恩赐,赏赐丰厚(四月,蒙恩派遣使者册封为亲王,世袭罔替)。常常捧持诏书宣扬圣德,幸而依靠带砺之誓辅佐皇帝自身。阳气回转,预兆金秋丰收之年;万物丰足,百姓安康,万种福祉相问。△甲戌二月二十四日,随从皇帝出行,恭敬拜谒西陵,出阜成门即景:清晨烟雾迷蒙,柳丝纤细;云淡风轻,日影迟缓。万物的姿态迎着人都仿佛要活跃起来,山色难以描画,正因如此才显得奇异。柔细连绵的青草铺满平野,隐约可见深林映衬着古祠。我身在桑乾河畔的道路上,梦魂早已经向西奔驰。△渡过卢沟桥:初升的太阳摇曳着红光,巍峨的古镇雄伟壮观。城头环绕着百雉高的城墙,百齿形的桥栏架起两道彩虹。拱极城重重笼罩在云气霭霭之中,(《破梦闲谈》说:“议论者认为卢沟是畿辅的咽喉,应当设兵防守,必须筑城来保卫军队。于是修筑斗城,命名为拱北,南门叫永昌,北门叫顺治,始建于崇祯丁丑年。”《日下旧闻考》说:“拱北城,本朝改名为拱极城,将水昌门改为威严门。”)卢沟两岸吹着风。水波平静,长久沿着河道顺流而行;永定河使皇帝心中得到安慰(《畿辅安澜志》载:卢沟桥又名广利桥,在宛平县南三十里,横跨卢沟河。金明昌年间修建,元、明两代多次加以修筑。本朝康熙元年修缮,七年水势泛滥,东北部坍塌十二丈,重修并刻御制碑文;雍正、乾隆年间又多次修葺。永定河旧名卢沟河,就是桑乾河的下游,也叫浑河。水流没有定向,冲决成灾,康熙三十七年赐名永定河)。
△过巨马河宋时险要记分明,巨拒同音互立名。(《宋史。何继筠传》:“咸平二年,诏听边民越拒马塞北市,何承矩上言日:”缘边战棹自淘河至尼姑口,屈曲乃百余里,此天险也。今听公私贸易,则人马交度,深非所宜。‘“又《河渠志》:”自边吴泊至尼姑海口,绵亘七州军,屈曲九百里,深不可以舟行,浅不可以徒涉,虽有劲兵,不能渡也。“盖拒马河于宋时最为险要。《水经》:”巨马河出代郡广昌县涞山。“郦注:”即涞水也。“《方舆纪要》:”涞水糠在广昌县南半里,东流合拒马河,水源出七山。晋刘琨守此,以拒石勒,囚名拒马河。“又:”袁绍遣将崔巨业攻固安,不下,退还,公孙瓒击之于巨马水。“盖明巨马之名始见于此,亦未详言其得名之故。至以拒敌得名,以巨为拒,《纪要》以为刘琨拒石勒,而《广昌县志》、《霸州志》又以为杨六郎拒辽人,愈远愈谬,皆不足信。)寥廓天形垂野大,高低山势接云平。烟光▯▯添岚气,风力萧骚助水声。本是昔年征战地,即今阡陌尽耘耕。
△涞水道中即景屈曲古山洼,山居四五家。绿杨三月雨,红杏满村花。浅黛皴峦影,新青茁麦芽。招提遥望处,一径入▯斜。
△易州道中感怀万叠烟峦望若迷,四围匿匝晚云低。垂杨拂拂迎人面,新草茸茸没马蹄。冀野城孤临广陌(易州,《禹贡》冀州之域),安河桥畔护长堤。(《方舆纪要》:“白杨岭在易州西北四十里,岭多白杨树。俗讹为白羊。”《一统志》:“源泉水在易州西北,旧志在州西北十里,源出白羊岭,由西转东而南入易水。白杨水于乾隆二十六年浚治,赐名安河。”)哀鸣怕听天边雁,肠断春风易水西。
△扈跸敬诣慕陵慕东陵,随入陵寝门,行礼述哀,恭纪太行发脉钟灵秀,佳气茏葱护宝山。(《一统志》:“永宁山即泰宁山,在易州西五十里。乾隆元年八月,敕封为永宁山,从祀地坛。山势自大行来,巍峨耸拔,脉秀力丰,峻岭崇山,远拱于外,灵岩翠岫,环卫其间。”《畿辅通志》:“秀若拱璧,簇若屯云,考其潆洄,延袤千里,计所汇纳,襟带百川。”《易州志》:“乾坤聚秀之区,阴阳和会之所,洵为上吉之壤。”)玉笋金城如拱卫,龙蟠凤翥势回环。空吟岵屺悲无极,追忆音容杳莫攀。今日澄儿随叩拜,椎心更恸舞衣斑(本年长子载澄十七岁,奉派扈跸,并随入慕陵、慕东陵陵寝门,敬谨随从行礼)。
△大风吟甲戌二月廿八日,扈跸秋澜村行宫。甫歇征鞍衣未解,四野忽忽来飘风。尘霾蔽天天黯淡,地轴震动雷{▯丰}窿。是时日影正当午,须臾昏暗迷西东。行幄撼摇惧倾圮,飞沙扬砾排帘栊。人声马声声嘈杂,旌旆迷离▯半空。信道春风狂似虎,飞廉肆虐专其雄。怒号叫吼势益盛,肃然屏息心忡忡。去冬无雪春无雨,苍生翘首望昊穹。昊穹应悯民疾苦,沛然膏泽仰天工。东作方兴待耕耨,西成更冀卜年丰。绿野沾足慰农望,雨▯时若惬圣衷。
△夏孟四日常雩大祀圜丘前一日,随扈坛内斋宫,喜雨恭纪。敬依癸酉冬至前一日御制诗元韵寅畏常存仰法官,乘时銮辂礼皇穹。薰风披拂群生遂,甘雨优沾万宝丰。光觐谦尊征协吉,日昭干惕羡持躬。一心一德微诚矢,况附星源福禄同。
△甲戌秋日扈跸南苑,敬依道光癸未宣宗圣制行围至团河行宫即事元韵春搜秋弥总相宜,羽卫森严广陌驰。风劲金商添飒爽,云横玉字自逶迟。晾鹰台畔萦青霭,饮鹿池边漾碧漪。家法钦承时肄武,旌旗掩映凤河湄。(《宸垣识略》载:“团河一支酾为凤河,其形如凤,源在南苑中。”)
△乙亥九月十八日辰刻,穆宗毅皇帝梓宫由观德殿、孝哲毅皇后梓宫由永思殿同时奉移东陵隆福寺行宫暂安殿。恭理一切礼仪,敬谨送往,仍随扈军机处入直转瞬光阴节序移,又逢露冷欲霜时。(本月十一日寒露,二十六日霜降。)天高夜月苍凉映,野旷秋风惨淡吹。海噬山陬同爱戴,龙▯凤た拥幢麾。濡毫和泪悲难述,观德西偏近永思。
△二十一日奉移礼成,二十二日几筵前大飨礼毕,扈跸恭谒定陵,行礼泣述宛转枫林淡著霜,萧森气酿十分凉。凄凄苦雨催黄叶,瑟瑟秋风下白杨。宝辂前年曾莅止,灵舆今日妥馨香(癸酉季春,曾扈从穆宗皇量务恭谒东陵)。断肠更有椎心泪,翘首陵山哭显皇。
●卷二十五。诗文六◎潘世恩诗十三首△甲午正月廿一日奉命入直枢廷,翼日即蒙恩赐第,恭纪夙夜趋公敢计私,燕居早又荷鸿慈。庭留花木安排好,坐有琴书位置宜。入直近依天咫尺,退归真觉日舒迟。巢林已慰鹪鹩愿,况许朝阳借一枝。
译△经过巨马河:宋代记载它是险要之地;“巨”与“拒”同音,因此名称互相通用。(《宋史·何继筠传》说:“咸平二年,诏令允许边民越过拒马塞到北面进行贸易。何承矩上言说:‘沿边战船从淘河到尼姑口,曲折达一百多里,这是天然险要。如今允许公私贸易,便会使人马交相渡过,实在不合适。’”又《河渠志》说:“从边吴泊到尼姑海口,绵延经过七州军,曲折九百里,水深不能行船,水浅不能步行,即使有精兵,也不能渡过。”大概拒马河在宋代最为险要。《水经》说:“巨马河发源于代郡广昌县的涞山。”郦道元注说:“就是涞水。”《方舆纪要》说:“涞水河在广昌县南面半里,向东流入拒马河,水源出自七山。晋代刘琨守卫此地,用来抵拒石勒,因此命名为拒马河。”又说:“袁绍派将领崔巨业攻打固安,不能攻下,退兵返回;公孙瓒在巨马水攻击他。”大概“巨马”这一名称最早见于此处,但也没有详细说明得名的原因。后来有人认为因拒敌而得名,把“巨”解释为“拒”;《纪要》认为是刘琨抵拒石勒,而《广昌县志》《霸州志》又认为是杨六郎抵拒辽人,年代越说越晚,谬误也越多,都不足以凭信。) 辽阔的天空垂临原野,显得广大无边;高低错落的山势连接云层,仿佛与天空齐平。烟光▯▯,增添了山间雾气;风声萧瑟,助长了水流声。这里本来是往年征战之地,如今田间小路纵横,全都耕作种田。△涞水途中即景:古老的山洼曲折回环,山中居住着四五户人家。三月的细雨落在绿杨上,满村都是红杏花。浅淡的青黑色山影如皴法画成,新绿的麦芽破土而出。远远望见寺院的地方,一条小路斜斜通入▯中。△易州途中感怀:万重烟雾笼罩的山峦望去仿佛迷失,四面环绕的晚云低低压下。低垂的杨柳轻轻拂过人的脸面,新长的嫩草蓬松茂密,几乎没过马蹄。冀野城孤独地临着宽广的道路(易州,属《禹贡》所说的冀州地域),安河桥畔守护着长堤。(《方舆纪要》说:“白杨岭在易州西北四十里,山岭上多生白杨树,俗名讹传为白羊。”《一统志》说:“源泉水在易州西北,旧志记载在州西北十里,发源于白羊岭,向西转向东再向南流入易水。白杨水于乾隆二十六年疏浚治理,赐名安河。”)哀鸣的声音让人不忍听到天边的大雁,肝肠寸断于易水以西的春风。随从皇帝出行,恭敬地前往慕陵、慕东陵,跟随进入陵寝门,行礼并陈述哀情,恭敬地记述:太行山发脉,凝聚了神灵秀气;祥瑞之气郁郁葱葱,护卫着这座陵山。(《一统志》说:“永宁山就是泰宁山,在易州西五十里。乾隆元年八月,奉诏封为永宁山,配祀地坛。山势从太行山延伸而来,高大雄伟,山脉秀美,形势厚重;峻岭崇山远远拱卫在外,灵岩翠峰环绕在其中。”《畿辅通志》说:“秀美如拱璧,聚集如屯云;考察其水流回环,绵延千里,计算其汇集纳受之处,仿佛百川环绕其间。”《易州志》说:“这是天地聚集秀气的区域,是阴阳和合的所在,确实是最吉祥的土地。”)玉笋般的山峰、金城般的山势,如同拱卫;山脉像龙盘曲、凤飞翔,形势回环。徒然吟咏《陟岵》《陟屺》,悲哀无穷;追忆先人的声音容貌,却遥远得无法攀及。今日澄儿也随我叩拜,捶胸之痛更加悲恸,连舞衣上的斑纹也仿佛被泪水沾湿。(本年长子载澄十七岁,奉派随从皇帝出行,并随同进入慕陵、慕东陵陵寝门,恭敬谨慎地随从行礼。) 大风吟:甲戌年二月二十八日,随从皇帝出行至秋澜村行宫。刚刚停下行军的马鞍,衣服还没有解开,四面八方忽然呼呼刮来大风。尘土雾霾遮蔽天空,天色黯淡;大地仿佛震动,雷声隆隆。此时太阳正当中午,转眼间天色昏暗,东西方向都难以辨认。行军帐篷摇撼,令人害怕倾倒;飞沙扬砾,冲击着帘幕。人声、马声一片嘈杂,旗帜在半空中迷蒙飘动。真可以说春风狂暴得像老虎,风神飞廉肆意施虐,显示出它的威势。风怒吼咆哮,声势越来越盛,人们肃然屏息,心中忧惧不安。去年冬天没有雪,春天又没有雨,百姓仰着头盼望苍天。苍天应当怜悯百姓的疾苦,降下丰沛的雨露,仰赖上天施恩。春耕刚刚开始,正等待耕耘;秋收还希望能够预兆丰年。只愿绿色田野得到充足雨水,以慰藉农人的盼望;雨水按时而来,也使圣上的心意得到满足。夏季第一个月初四举行常雩大祀、祭祀圜丘的前一天,随从皇帝到坛内斋宫,因喜雨而恭敬作诗记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恭敬依照癸酉年冬至前一日御制诗的原韵:常存敬畏之心,仰望并遵循法度;顺应时节,乘坐銮辂礼拜皇天。和煦的南风吹拂,万物生长顺遂;甘美的雨水普遍滋润,五谷万物丰收。仰瞻圣上谦逊尊贵,征验出吉祥协和;太阳昭明,圣上勤勉自持,令人羡慕。一心一德,我发誓以微薄诚意效忠;何况能够依附星辰般的皇恩,与圣上一同享有福禄。甲戌年秋日随从皇帝出行到南苑,恭敬依照道光癸未年宣宗圣制《行围至团河行宫即事》的原韵:春季搜猎、秋季围猎,总是相宜;羽林仪卫森严,在宽阔道路上奔驰。秋风强劲,金秋之气增添了清爽;云彩横在天空,像玉字一样舒缓地移动。晾鹰台旁青色雾气萦绕,饮鹿池边碧绿的水波荡漾。恭敬承继祖宗家法,时时练习武事;旌旗在凤河水边交相掩映。(《宸垣识略》记载:“团河分出一支水道,形成凤河,形状像凤凰,源头在南苑之中。”) 乙亥年九月十八日辰时,穆宗毅皇帝的梓宫由观德殿、孝哲毅皇后的梓宫由永思殿,同时奉移到东陵隆福寺行宫的暂安殿。恭敬办理一切礼仪,谨慎地送行,仍随军机处值班。转眼之间光阴流逝、节令更替,又到了露水寒冷、将要结霜的时节。(本月十一日为寒露,二十六日为霜降。)天空高远,夜月映照出苍凉之色;原野空旷,秋风吹来一片惨淡。四海九州、山边海隅都共同拥戴,龙旗、凤旗簇拥着仪仗旌麾。蘸笔含泪,悲痛难以述说;观德殿西边,靠近永思殿。二十一日奉移礼仪完成,二十二日在几筵前举行大飨礼完毕,随从皇帝恭敬拜谒定陵,行礼哭泣陈述:曲折的枫林淡淡地染上了霜,萧瑟森冷的气息酿成了十分的寒凉。凄凄的苦雨催落黄叶,瑟瑟的秋风吹落白杨。前年皇帝的宝辂曾经来到这里停驻,今日灵车安放在这里,享受馨香祭祀。(癸酉年暮春,曾随从穆宗皇帝恭敬拜谒东陵。)如今又有令人断肠的捶心泪水,抬头望着陵山,哭悼显皇帝。卷二十五。诗文六◎潘世恩诗十三首。甲午年正月二十一日奉命进入枢廷值班,第二天便蒙受恩赐宅第,恭敬记述:早晚奔走办理公事,哪里敢考虑私事;退朝闲居时,又早早承受了皇上的大恩。庭院中花木留置安排得很好,坐处有琴有书,位置也很合宜。入直时接近天子,仿佛离天只有咫尺;退朝归来,真觉得日子舒缓悠长。栖身林中的小鸟已经满足了筑巢的愿望,何况还获准借得朝阳的一根枝条。
△八月二十六日蒙恩赐紫禁城内乘轿恭纪紫禁森严漏未阑,趋朝特荷圣恩宽。荣叨策骑心犹壮(己丑十一月,蒙恩赐紫禁城内骑马),诏许乘轩体即安。上界星辰真觉近,五更风雪不知寒。却惭半载承三锡(本年二月,奉恩旨:“御门免其入班,并免带领引见。”),异数频仍报称难。
△恩旨给扶恭纪待漏晨趋拾级时,觐光咫尺敢倭迟。人诗腰脚年来健,自觉精神老渐衰。特遣朝臣频问讯,亲承天语许扶持。从今跬步期加慎,勉效驰驱报圣慈。
△新正蒙恩晋加太傅衔赏用紫缰恭纪迎年六出早占丰,献岁祥云耀碧空。天以庥征昭圣德,帝敷▯泽逮臣工。拜恩春殿三元会,数典香山九老同(同日被恩者九人:世恩年八十,肃亲王敬敏,贝勒绵▯,大学士宝兴,尚书保昌、阿勒清阿、李振祜,都察院左都御史戍刚,都统中山,年皆七十以上)。何幸辁材膺懋赏,矢将精白励丹衷。
自愧衰庸蒲柳姿,每邀曲体荷恩私。得臻耄耋皆君赐,岂有涓埃答圣慈。宠晋上公惭燮理,辉分下乘勉驱驰。愿赓《天保》升恒颂,仰和虞廷喜起诗。
△八十生辰纪恩述怀诗八首帝许延祺纪七旬(世恩七十生辰,蒙赏“熙载延祺”额、“弼亮宣猷襄密勿,靖共介福锡康强”楹联),十年今又拜温纶。衰迟已迫桑榆景,长养还滋雨露春。献岁迎祥恩载渥(本年元旦,蒙晋加太傅,赏用紫缰),自天锡嘏命重申。门闾忽讶星云灿,丹诏辉煌下紫宸。
休沐亲承天语温(奉面谕:“二十日、二十二日毋庸进内。”),先期星使早临门。璇题拜捧龙章焕,宝墨钦瞻凤藻骞。▯几敷陈增璀璨,尚方瑰异锡便蕃。即看被体衣裘称,安燠胥叨大造恩。
异数荣膺懋赏延,孙枝特荷宠恩偏(孙祖荫蒙赏给举人)。鹿呜遽预兴贤列,蛾术方惭射策年。尽有功名磨铁砚,莫忘世业守青毡。从兹鲁钝宜加勖,诗咏周行益勉旃。
铜龙晓辟问安回(用唐人句),诗句新成荷圣裁。正喜恩光天上至,又看丽藻日边来。搞词具仰伪谦吉,应教惭非大雅才。侍学频年蒙奖励,颓龄何幸得追陪记从通籍到蓬瀛,五十年来岁序更。八▯光阴真迅速,三朝知遇总生成。和羹敢拟王曾咏(乾隆癸丑,蒙恩授修撰),絮膳欣陈李密情(嘉庆丙子,蒙恩准在籍侍养)。纶阁超迁思日赞(道光癸巳,由吏部尚书蒙恩超迁大学士,下午入直枢廷),扪心何以答升平。
年来稠叠主恩优,樗质频邀体恤周。宠畀安舆荣策马(道光癸卯,赏紫禁城乘轿,荣逾锡马,益深感幸),掖从中禁胜扶鸠(乙已冬日,分南书房太监于进宫时扶掖)。康庄敢说驰驱瘁(近年春巡,恩免随扈),大典时虞陨越羞(御门免入班,各衙门引见免带领,坤宁宫吃肉免入班,经筵谢讲后毋庸至文渊阁)。如此矜全真破格,此生万一岂能酬。
芸窗世业本青箱,科第蝉联被宠光。东阁簪毫辉棣萼(子曾沂、曾绶先后直内阁,曾绶以纂修玉牒赏加侍读升衔),西清接武晋芝坊(世恩嘉庆戊午大考一等,由修撰涛升庶子。曾莹道光丁未大考一等,由修撰氵存升庶子)。碧鸡旧壤荣持节(世恩嘉庆己未视学▯南,曾莹道光丙午简放▯南正考官),仙蝶新篇纪奉常(曾玮丙午补太常寺博士)。小草幸承膏泽渥,全家同祝寿无疆。
◎彭昌诗三十三首香山静宜园亻暴直恭纪九老当年佳宴开(乾隆时,举香山九老宴,绘图中禁,先曾祖尚书公与焉),五云深处翠华来。苍颜图像留中禁,紫阁文章落上台(有御制诗,诸臣赓和)。豹仗今随还信宿,凤池仍许共徘徊。词臣荣遇怀先哲(先尚书直南斋四十年),承乏螭坳愧不才。
△癸丑元旦上诣寿皇殿命随同行礼恭纪律转青阳万象新,焚香祗谒▯宫春。六飞翠罕来中禁,九拜瑶墀感从臣。孺慕未忘符舜孝,先型远绍布尧仁。至П昭格天垂鉴,貔虎南驱百兽驯。
正月二十三日蒙赐御笔其难其慎四字匾额敬赋一律以志荣幸赋一律以志荣幸几暇挥毫赐近臣,彩笺捧出墨痕新。艰难宏济期安国,敬慎常存勉致身。喻到涉冰心戒惧,凛如执玉步遵循。深思《一德》篇中语,四字璇题诲尔谆。
△晴后复雪春寒更甚退直偶成四首雪深迷不辨西东,已脱貂裘更北风。尽道冰坚泥路滑,退朝莫漫控花骢。
扫尽春泥舁雪沟(唐句),长桥不见水东流。冰天一色浑无际,深锁琼宫十二楼。
呼酒围炉夜未阑,纸窗风急烛花残。遥怜今夕河间路,筚篥声中万灶寒。
羽书千里马蹄僵,谍骑联镳驿路长。闻道卢沟三尺雪,橐驼肿背送糇粮。
△三月初九日瀛台入直,御枪击中野鹜,赐军机大臣,恭纪烟波深处水禽翔,聊试神机一发强。介弟行厨先拜赐(恭亲王领班),近臣陪鼎许分尝。大庖不满春田后,珍膳犹颁太液旁。何日更随南苑猎,三驱同看角弓张。
译八月二十六日蒙受恩赐,可以在紫禁城内乘轿,恭敬记述:紫禁城戒备森严,铜漏还没有滴尽;赶赴朝廷,特别承蒙圣恩宽待。荣幸地蒙恩准许骑马,心气仍然强健(己丑年十一月,蒙恩赐准在紫禁城内骑马);又奉诏允许乘坐车舆,身体便安适了。仿佛上界的星辰都近在眼前,五更时分的风雪也感觉不到寒冷。然而惭愧的是,半年之内连续三次承受恩赐(本年二月,奉恩旨:“御门免其入班,并免带领引见。”);这种特殊恩遇接连不断,实在难以报答称谢。恩旨准许扶持,恭敬记述:清晨等待宫门开启,登上台阶趋赴朝廷;觐见圣光近在咫尺,哪里敢迟疑倭迟。人到老年,诗中说腰脚近年来还很健壮;但自己觉得精神已经逐渐衰退。皇上特意派朝臣屡次前来问候,亲自承听圣上的话,获准有人扶持。从今以后每走一步都应更加谨慎,努力效法奔走效劳,以报答圣上的慈恩。新年初始蒙恩晋加太傅衔,并赏赐使用紫缰,恭敬记述:迎接新年时,六出雪花早早预示丰收;新岁祥云照耀着碧蓝天空。上天以祥瑞征兆彰显圣德,皇帝施布的恩泽遍及群臣。春殿举行三元会,我拜受恩典;数说典故,自己与香山九老相同。(同日蒙恩的有九人:世恩年八十,肃亲王敬敏、贝勒绵忻、大学士宝兴、尚书保昌、阿勒清阿、李振祜、都察院左都御史戍刚、都统中山,年纪都在七十岁以上。)我这个才质浅薄的人何其有幸,竟承受丰厚赏赐;发誓将以精诚纯一之心,努力激励自己的赤诚。我惭愧自己衰老平庸,如蒲柳般脆弱,却屡次承蒙皇上曲意体恤和恩遇。能够达到耄耋之年,都是君主所赐,哪里有什么微小功劳可以报答圣上的慈恩。受宠晋升为上公,惭愧不能调和治理;分得下乘车的荣光,更当勉力奔走效劳。愿意续作《天保》那样歌颂升平长久的诗篇,仰头唱和虞廷《喜起》之诗。八十岁生日记恩述怀诗八首:皇帝曾允许我延长福祉,记述七十岁(世恩七十岁生日时,蒙赏“熙载延祺”匾额,以及“弼亮宣猷襄密勿,靖共介福锡康强”楹联);十年之后,今日又拜受温和的诏谕。衰老迟暮,已经迫近桑榆晚景;长期的养育之恩,又如雨露滋润春天。新年迎祥,恩典更加深厚(本年元旦,蒙恩晋加太傅,赏赐使用紫缰);上天赐下福祉,重新申明命数。门庭之间忽然惊见星云灿烂,光辉煌煌的丹诏从紫宸宫降下。休假时亲自承听圣上温和的话语(奉面谕:“二十日、二十二日不必进宫。”),在预定日期之前,传达诏命的使者已经来到门前。拜受捧持着题字的御笔,龙章光彩焕发;恭敬瞻仰珍贵墨迹,凤凰般的文采飞扬。御用几案上的陈设更加灿烂,尚方所制的珍奇物品也纷纷赐下。眼看所赐衣裘正合身,温暖舒适,全都承蒙天地造化般的恩典。以特殊恩遇荣幸地承受丰厚赏赐,子孙也特别承蒙偏厚的宠恩(孙祖荫蒙赏赐举人出身)。鹿鸣宴中骤然列入兴贤之士,自己却惭愧尚未到射策取士的年纪。既然已有功名,更应磨砺铁砚勤学;不要忘记祖传事业,守护青毡旧业。从今以后愚钝之资更应加倍勉励,吟咏周代朝廷官员的诗篇,更加努力。清晨铜龙门开启,问安回来(采用唐人诗句),新作的诗句承蒙圣上裁定。正在欣喜天上的恩光降临,又看见来自日边的华美文辞。草拟词章,只能仰承圣上伪谦吉〔疑有误〕,更应惭愧自己并非大雅之才。多年侍学,屡次蒙受奖励;在衰颓年老之际,何其有幸还能参与相陪。记述自取得出身、进入仕籍到供职蓬瀛,五十年来岁月更替。八十年光阴实在迅速,历经三朝,知遇之恩总使我得到成就。哪里敢比拟王曾作和羹之咏(乾隆癸丑年,蒙恩授予修撰),但欣喜能够像李密那样陈说奉养之情(嘉庆丙子年,蒙恩准许在籍侍养)。在纶阁中越级升迁,想到每日应当赞颂(道光癸巳年,由吏部尚书蒙恩超迁为大学士,下午入直枢廷);扪心自问,拿什么来报答这太平盛世。这些年来,主上的恩典一再优厚;我像樗木一样的资质,却频频得到周全体恤。蒙恩赐给安车,荣幸地超过骑马(道光癸卯年,赏准在紫禁城内乘轿,荣宠超过赐马,更加感到幸运);又有宫中扶持,胜过扶鸠杖(乙巳年冬日,分派南书房太监在进宫时扶掖)。走康庄大道,哪里敢说奔走劳瘁(近年来春巡,蒙恩免于随扈);遇到大典时又担心失足获罪而羞惭(御门免入班,各衙门引见免带领,坤宁宫吃肉免入班,经筵谢讲后不必到文渊阁)。像这样怜悯保全,实在是破格恩遇;此生即使有万分之万,又哪里能够报答。书香世业本来就像青箱传承,科举功名接连不断,承受着恩宠光彩。东阁中簪笔供职,使兄弟子侄相继增辉(子曾沂、曾绶先后在内阁值班,曾绶因纂修玉牒,蒙赏加侍读并升衔);西清中接续前人足迹,晋升到芝坊(世恩嘉庆戊午年大考一等,由修撰升为庶子。曾莹道光丁未年大考一等,由修撰氵存〔疑字〕升为庶子)。在碧鸡的旧地荣幸地持节任职(世恩嘉庆己未年任云南学政,曾莹道光丙午年简放为云南正考官),新作如仙蝶般的篇章记载供职太常(曾玮丙午年补授太常寺博士)。微小的草木幸而承受深厚恩泽,全家共同祝愿长寿无疆。香山静宜园陪直恭敬记述:当年九老的盛宴在此开设(乾隆年间,举行香山九老宴,绘图送入宫中,先曾祖尚书公也在其中),五彩祥云深处,皇帝的翠华仪仗来到这里。苍老的面容和画像留在宫禁之中,紫阁中的文章传到御前(有御制诗,群臣作诗唱和)。今日随从皇帝的豹尾仪仗,连续两夜住宿;仍获准在凤池边共同徘徊。词臣荣幸地受到知遇,怀念前代贤哲(先尚书在南书房值班四十年);我来充任其职,却惭愧自己才力不足。癸丑年元旦,皇帝前往寿皇殿,命我随行一同礼拜,恭敬记述:节令转入春天,万象焕然一新;焚香恭敬拜谒先帝陵宫,迎来春色。皇帝乘六龙车驾、带着翠羽仪仗来到宫禁之中;我作为侍从之臣感念圣恩,行九拜礼于玉阶。对先帝的孺慕之情从未忘记,符合舜帝的孝行;远远继承先王的典范,施布尧帝的仁德。至诚的昭明能够感格上天,垂示鉴察;勇猛的军队向南进发,百兽也被驯服。正月二十三日蒙赐御笔“其难其慎”四字匾额,恭敬赋诗一首以记荣幸:皇帝在闲暇时挥笔,赐给近臣;彩笺捧出,墨迹还很新。希望以艰难宏大的事业使国家安定,常存敬慎之心,努力修养自身。皇帝告诫要想到涉水过冰的危险,内心戒惧;要像手执美玉那样谨慎,举步都遵循法度。深思《一德》篇中的话语,这四字御题是在谆谆教诲你。天晴后又下雪,春寒更加严重,退朝值班回来偶然作诗四首:积雪很深,迷蒙中分辨不出东西南北;已经脱下貂裘,却又遇到北风。人人都说冰层坚硬、泥路湿滑,退朝时不要轻率地勒住花色骏马。扫尽春泥,抬雪填入沟渠(唐人诗句);长桥也看不见东流的水。冰天雪地一色,浑然没有边际;琼玉般的宫殿十二楼深深被封锁。呼唤取酒,围炉而坐,夜色还没有尽;纸窗外风势猛烈,烛花也将残尽。遥遥怜惜今夜河间道路,筚篥声中,万家军灶都处在寒冷里。传递军情的羽书飞驰千里,马蹄都冻僵了;传递消息的骑士接连策马,驿路漫长。听说卢沟有三尺厚的雪,骆驼背部肿胀,却还在运送军粮。三月初九日在瀛台值班,皇帝用御枪击中野鸭,赐给军机大臣,恭敬记述:烟波深处水禽飞翔,姑且试验神妙的枪法,强力发出一枪。皇弟的厨役先来拜谢并领取赏赐(恭亲王任领班),近臣陪同列席,也获准分食。御膳房没有用尽春季猎获的禽兽,仍在太液池旁颁赐珍贵膳食。什么时候能再随驾到南苑打猎,看皇帝三面驱赶猎物、共同张开角弓。
△方略馆谒留侯祠泗上真人歌《大风》,运筹帷幄埽群雄。报韩未遂椎车志,辅汉终成蹑足功。黄石授书谋逐鹿,赤松辟谷羡飞鸿。建储聊借商山皓,脱屣荣名一笑中。▲谷雨日入直瀛台退朝泛舟至西苑门即事书怀烂漫春光中,亭台间花木。西苑罢朝参,行过虹桥曲。墙角了香丛,荼火照人目。夹路菜花黄,沿堤杨柳绿。扬龄趁暖风,清波纹绉▯。参差碧藻流,出没群凫浴。自从羽檄驰,忧愤额频蹙。不知天地间,春意还繁缛。群生有亨屯,造化终亭育。皇心保太和,剥极机将复△上巳日随扈西陵,初六日随驾恭谒慕陵,礼成回至秋澜,恭纪山陵修展谒,肃驾殷皇情。两载事征戍,劳民役暂停。大礼讵久旷,感兹霜露零。蠲言勤銮辂,畿西三日程。四陵次第谒,枢臣陪慕陵。成皇犹及事,攀髯岁月更。圣主躬孺慕,下马动悲声。群僚皆怆恻,九叩泪纵横。昨夜风扬沙,是时天朗晴。孝思验昭格,▯▯来神灵。念自桥山痛,五年劳甲兵。宵旰修主德,疮痍恤民生。亨屯关世运,天道岂冥冥。泣吁在天佑,江汉歼长鲸。万户安耕凿,重瞻海内平。
△园居偶述三首荆扉一闭忽三秋,野蔓枯藤满地愁。扫径恰逢梧叶落,披图还羡竹林游(沈凤墀为余画《竹林六逸图》)。惯随晓月趋深苑,闲送斜阳倚小楼。多感主人分广厦,一枝仍许借淹留(园分孔修师旧居之半,师今入直枢廷,仍许借居)。
东篱佳会莫蹉跎,黄菊开时兴若何。送酒无人酬令节,啊门有客贺登科。烽烟满地名心淡,雨露一天恩泽多。白发萧萧何所慕,百年身世付沤歌。
宗伯幽栖号似园(麟梅谷大宗伯园名),当年欢会比懈樽(壬子夏,梅谷招余偕祁春圃相国、邵又村少宰、穆清轩光禄同饮于此)。裴卿挽粟猷弥壮(又村旋以漕帅出都),疏傅归田道更尊(春圃相国因病致仕)。三载屡惊人物换,一堂依旧笑言温(余与继园少空同为孔修师门下士,清轩少宰亦师旧属)。愧无筹国安民略,日与参知细讨论(孔修师新拜参知之命)。
△十一月初五日漪澜堂召对作灯火虹桥曙色催,承光门外共徘徊。湖天一望冰如镜,无复扁舟唤渡来。
侍从身依十二楼,初寒天气赐珍裘(是日因赐裘道旁谢恩)。可怜将士呼庚癸,挟纩何能遍九州。
△二月十七日春雪初晴诣玉泉山静明园亻暴直作兼怀寿阳相国城南湖山一别几春秋,扈跸重来忆旧游。春雪融泥花径滑,水天开镜湿云收。岩前塔影迎眸耸,桥下泉声入耳幽。遥忆城南风日美,知多清梦落沧洲。
△恭和御制清漪园即事(上巳前一日)元韵御园风景自清华,叠石幽深树更嘉。槛外湖光新涨合,檐前山色淡云遮。天回畿甸春千里,地接瀛洲水一涯。麦陇青青占岁稔,持盈还虑物情奢。
△园居雨后雷车轻碾阿香行。摩荡空中霹雳声。骤雨已过云脚断,斜阳还照树头明。檐前干鹊啼初歇,叶底新蝉噪不成。黄犬寄书归未得,软红依旧蔽岩城。
△借园八景壬子春,假孔修师园寓居半载,今又居此一年矣。庭中有古柏、修篁、药栏、藤架、墙缠薜荔、篱植黄花,叠石如山,小楼延月。春秋佳日,流览怡情,因题曰借园,而系之以诗。
△古柏森森古柏后凋姿,历尽冰霜劲节支。留得清阴消暑气,薰风庭院午晴时。
△丛竹西窗丛竹景偏幽,谡谡清风满径秋,一枕蘧然庄梦醒,羲皇高卧不知愁。
△药栏阶前红药我新栽,不及陈根烂漫开。始悟十年期树木,几经雨露受滋培。
△藤架帘外枯藤花下垂,花开香色总相宜。盘拿老干龙蛇伏,络石穿林态崛奇。
△荔墙薜荔墙边细雨收,空潆冷翠一庭秋。黄梅时节▯▯蝓画,不似人间顾虎头。
△短篱竹篱门对夕阳开,野草闲花满地栽。苔径不堪延俗客,太常仙蝶偶飞来。
△叠石瘦石玲珑辟径新,倪迂狮子出风尘。嶙峋纵比淮南小,五岳天涯结比邻。
△小楼小楼高傍画堂东,落日开帘面面风。最好清秋明月夜,千家灯火笛声中。
△八月二十九日奉敕恭题御笔《求骏图》,敬成七言古诗一章燕山秋高苜蓿长,骅骝伏枥思超骧。九重蒿目念吴楚,风尘千里弧矢张。睹兹神骏怀远略,安得名将埽八荒。绘图意在安天下,凛如朽索驭六马。见蝗有诏恤群黎,忧旱命官巡四野。宵旰勤劳圣主心,霜蹄入厩岂从禽。早嗤赤水湟中产,何事瑶池域外寻。挥毫尺幅英姿壮,屹立阊阖依天仗。功成应向华山归,群空先自金台访。由来致治重求贤,驺虞官备风诗传。果有王良能执辔,何劳祖逖著先鞭。朝廷经纬兼文武,元戎十乘骖如舞。莲叶千旗画鸟蛇,桃花万骑驱貔虎。何时薄伐归南仲,早奏肤公燕吉甫。年年西塞贡蒲萄,天闲十二扬玉镳。凯旋还欲康侯锡,恩赉荣酬汗马劳。
译到方略馆拜谒留侯祠:泗水之上的真人高歌《大风歌》,在帷幄中谋划,扫平群雄。报答韩信的愿望未能实现,椎击车壁的志向也没有完成;辅佐汉王最终成就了蹑足献计的功劳。黄石公授书,谋划争夺天下;羡慕赤松子辟谷成仙,飞升如鸿雁。建立太子之事姑且借助商山四皓;脱离荣华名位,只在一笑之间。谷雨日入瀛台值班,退朝后泛舟到西苑门,即景抒怀:灿烂的春光之中,亭台间遍布花木。西苑结束朝参后,走过曲折的虹桥。墙角开着成丛的香花,荼蘼花的火红映入眼帘。道路两旁菜花金黄,堤岸沿边杨柳翠绿。杨龄趁着暖风,清波上荡起细密的波纹。碧绿的水藻参差流动,群鸭时而浮出、时而潜入水中沐浴。自从羽檄飞驰以来,忧愤使额头频频皱起。哪里知道天地之间,春意仍然如此繁盛。众生有通达也有困厄,造化终究会使万物成长养育。皇上的心意保全太和,剥极之后,复兴的契机将要到来。上巳日随从皇帝出行到西陵,初六日随驾恭敬拜谒慕陵,礼仪完成后返回秋澜,恭敬记述:修整山陵,郑重举行拜谒,庄严的车驾承载着深厚的皇情。两年来忙于征战戍守,劳民的徭役暂且停止。重大礼仪怎能长久废弃,感念今日霜露降临。诏令勤勉地乘坐銮辂,畿辅以西只需三日行程。四座陵寝依次拜谒,军机大臣陪同拜谒慕陵。成皇帝还赶得上亲自办理此事,如今攀髯而逝,岁月已经更换。圣主亲自表达孺慕之情,下马时悲声震动。群臣都悲伤哀痛,九叩首时泪水纵横。昨夜风吹起沙尘,此时天空却晴朗明净。孝思得到昭示感格,神灵也降临相应。想到自桥山之变以来的悲痛,五年间辛劳动用甲兵。日夜勤政以修养君主德行,怜恤百姓的创伤与生活。通达与困厄关系着世运,天道难道会昏暗无知吗?哭泣祈求先帝在天之灵保佑,使江汉地区歼灭长鲸般的强敌。愿万户百姓安然耕作,重新看到天下太平。园居偶然述怀三首:荆条编成的门一关,忽然已经过了三个秋天;野蔓枯藤满地,令人心中忧愁。扫地经过小径,正好遇到梧桐叶飘落;展开画卷,仍然羡慕竹林中的游赏(沈凤墀为我绘制《竹林六逸图》)。习惯了在晓月下赶赴深苑,也闲来倚着小楼送走斜阳。很感激主人分给我宽敞的屋舍,仍允许我借住停留(园子分得孔修师旧居的一半,孔修师如今入直枢廷,仍允许我借居)。东篱边的美好聚会不要错过,黄菊开放时兴致如何?没有人送酒来酬答佳节,啊门〔疑字〕却有客人来祝贺登科。烽烟遍地使求取功名的心意淡薄,满天雨露般的恩泽却很多。白发萧萧,我还有什么可羡慕的?一生的身世,交付给沤歌〔疑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宗伯幽静居处的名称像“园”(麟梅谷大宗伯的园名),当年欢聚时可以比作举杯畅饮(壬子年夏天,梅谷邀请我同祁春圃相国、邵又村少宰、穆清轩光禄在这里饮酒)。裴卿承担漕运谋略,气概更加壮盛(又村不久以漕帅身份离开都城);疏傅归田,品德声望反而更高(春圃相国因病辞官退休)。三年之间屡屡惊叹人物更替,一堂之上仍旧笑语温和(我与继园少空同为孔修师门下士,清轩少宰也是老师旧日属官)。惭愧没有筹划国家、安定百姓的方略,日后将与参知大臣仔细讨论(孔修师新近奉命担任参知)。十一月初五日在漪澜堂召见对答作诗:灯火映照着虹桥,天色将明催促曙光;我在承光门外与人一同徘徊。湖面与天空一望无际,冰面像镜子一样;再也没有小船呼唤行人渡河而来。作为侍从,身处十二楼旁;天气刚刚寒冷,皇上赐给我珍贵皮衣(当天因为得到赐裘,在路旁谢恩)。可怜将士们呼喊着请求衣粮,夹在衣中的丝绵又怎能遍及九州。二月十七日春雪初晴,前往玉泉山静明园陪直作诗,并怀念寿阳相国:城南湖山一别,已经过去几个春秋;随驾重来,不禁回忆起往日游赏。春雪融化,泥水使花径湿滑;水天像打开的镜子,湿云也收敛起来。岩石前的塔影高高耸立,迎入眼帘;桥下泉声幽静,传入耳中。遥遥回忆城南风光明丽,想来有许多清美的梦落在水边洲渚。恭敬唱和御制《清漪园即事》(上巳前一日)的原韵:御园风景清秀华美,堆叠的山石幽深,树木更加美好。栏杆外湖水因新涨而连成一片,屋檐前山色被淡云遮掩。天空回旋于畿甸上方,千里春色;土地连接着瀛洲,水面延伸到远方。麦田青青,预示年成丰稔;处在盈满之时仍然忧虑人情奢侈。园居雨后,雷车轻轻碾过,雷神阿香出行。空中摩擦震荡,响起霹雳般的声音。骤雨已经过去,云脚断开;斜阳仍照着树梢,使其明亮。屋檐前喜鹊的鸣叫刚刚停歇,树叶底下新蝉的嘈鸣还没有成声。黄犬寄出的书信还没有送回,红尘依旧遮蔽着山城。借园八景:壬子年春天,借住孔修师的园子半年;如今又在这里居住一年了。庭院中有古柏、修长的竹子、药草花栏、藤架,墙上缠着薜荔,篱笆旁栽着黄花;堆叠的山石像山,小楼可以迎接月光。春秋天气晴美的日子,游览观赏以怡悦心情,于是题名为“借园”,并以诗附记。古柏森森:古柏在后凋零的姿态中依然苍劲,历经冰霜仍保持坚贞的节操。留下清凉的树荫消解暑气,正是薰风吹拂、庭院午后晴朗之时。丛竹西窗:西窗外丛竹景色格外幽静,飒飒清风吹满小径,宛如在一枕安睡中从庄周的梦境醒来,像羲皇时代的高士那样安卧,不知忧愁。药栏:台阶前的红芍药是我新栽的,还不如旧根长得繁盛艳丽。这才明白“十年树木”的道理,树木要经过多次雨露滋润和培育。藤架帘外:枯藤的花从架下垂落,花朵开放时,香气和色泽总是相互协调。老藤盘曲攀绕,像龙蛇伏卧;络石穿过树林,姿态奇崛。荔墙:薜荔墙边的细雨已经停了,空蒙的冷翠笼罩着一庭秋意。黄梅时节,蝓虫画(原文此处字样疑误)并不像人间顾虎头的画作。短篱:竹篱门向着夕阳敞开,遍地栽满野草闲花。长满苔藓的小径不堪让俗客来往,太常仙蝶偶尔飞来。叠石:瘦削的山石玲珑剔透,新辟出一条小径;倪云林画中的狮子仿佛从尘俗中显现出来。山石即使嶙峋,也纵然比淮南小山还小;五岳与天涯之间,仿佛在这里结为近邻。小楼:小楼高高地靠在画堂东边,落日时打开帘子,四面都吹来清风。最美的是清秋明月之夜,千家灯火映照在笛声之中。八月二十九日奉诏恭敬题写御笔《求骏图》,恭敬地写成一首七言古诗:燕山秋高,苜蓿长得茂盛;骅骝伏在马槽旁,心中仍想着驰骋腾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 九重宫阙中的圣上忧念吴楚,千里风尘之地弓箭已经张开。看到这些神骏之马,便怀想着远大的谋略;怎样才能得到名将,扫平八方荒远之地?绘制此图的用意在于安定天下,威严得如同用腐朽的绳索驾驭六匹马。见到蝗灾便下诏抚恤百姓,忧虑旱灾便命官员巡视四方。圣主日夜勤劳,难道这些霜蹄骏马入厩只是为了供人玩赏吗?早已嘲笑赤水、湟中所产的马,何必还到瑶池以外去寻找?挥笔画在尺幅之上,骏马英姿雄壮,屹立在阊阖门前,依傍着天子的仪仗。功业成就后,应当归向华山;群马尚未空闲,先到金台访求贤才。自古以来,要达到大治,重在求取贤能;驺虞之官已经设置,关于求贤的《风》诗也流传下来。如果真有王良能够执掌马缰,又何必劳烦祖逖来执先鞭?朝廷兼具治理天下的文武之才,元戎统率十乘战车,骖马奔驰如舞。莲叶般的千面旗帜上画着鸟蛇,桃花般的万骑驱赶着貔虎。什么时候像南仲那样出兵征伐后凯旋,早早奏报武功,像吉甫那样接受燕饮?年年西塞进贡蒲萄,天闲宫中十二匹骏马扬起玉饰马嚼。凯旋之后还要像康侯那样接受封赏,以恩赐荣誉酬劳汗马功劳。
△别借园园林欲别增惆怅,不忘年来师弟情。绿野伺能春久住,朱门每见主频更。藤因缘树高无际,药为移根掬不盈。剩有一双仙蝶在,阑珊花事梦难成。
△扇子湖观荷二首湖西未栽花,湖东香出水。一雨花气销,零落已如此。
我家荷花荡,近在葑门外。何时泛苓管,重访钓游地。
△散直口占三首趋朝待漏夜披衣,退直青山衔落晖。驿路军书催不断,挥毫人共暮鸦归。
铜街爆竹送新声,玉ぐ桥边霁色澄。九十韶光还未半,南湖流水北湖冰。
吹到东风节物妍,湖堤柳色牛含烟。眼中谁是无双士,日暮青天响纸鸢。
●卷二十六。诗文七◎宝▯诗三十四首△甲戌二月二十四日扈跸晚宿黄新庄作六飞临莅势威雄,环卫森严禁▯同。碧野万灯星宿海,绿莎一路马牛风。梨花梦雪喷香腻(行宫梨花盛开,大观也),辑麦连云祝岁丰。更有临淮贤伯相,山川弹压气如虹(直督李少荃伯相率地方官均随扈)。
△房山早行大防山翠郁嵯峨,夙夜趋公响佩珂。四野人家春睡足,五更天气晓寒多。飞仙自爱红螺▯(在上方山界),行旅争夸白玉河(白玉塘水灌田,出玉塘米)。指点上方浑不远,片云凉月满烟萝。
△望石经山作金经藏蕴奥,石洞阅遥深。古经[1234](音梭,同莎)题草(山多是草,故名),灵风香树林(石经刻竟,山吼树生)。王程多迫急,圣迹待追寻。迢递云山隔,时闻笙鹤音。
△半壁山夜景薄雨微云酿早春,宵分景色极清新。依稀白水闻声觉,隐约青山入梦频。杨柳烟沈飞絮影,棠梨风卷落花尘。轻舆迅急征途暇,戏唤流莺作比邻。
△秋澜道中无党无偏遵道路,也如待漏百花中。衢尊久羡陶唐氏,昼锦仍思韩魏公。玉笋班清谁建白,金莲炬美并摇红(夹道笼灯并有竹火前导者)。戴星出入怀寅亮,喜仰辰居励匪躬。
△咏召伯芳草连天接蓟门,召公余烈至今存。千七百国幽并劲,三十六年师保尊。玉几受遗侪尚父,金台养士有诸孙。弥纶政化孚南北,花发甘棠羡野村。
△晓赴秋澜野云四卷青茫茫,一钩斜月昏鸦黄。五更虬箭虾蟆长,声声似促人行装。催归有鸟啼垂杨,马首胡弗瞻东方。九龙山色宵苍凉,珠杓横溢金精芒。安河之水即沧浪,濯足濯缨谁低昂?亦如叔度波汪洋,古今景慕中心藏。须臾旭日升扶桑,蒙翳尽扫开明光。山南山北纷村庄,民物熙▯娱时康。迤丽卧虎通红羊,此间世界真义皇。茅檐仰视飞云翔,车驰马骤行不遑。尘容应笑官程忙,秋澜咫尺帷幄张,一瓯佳茗思旗枪。夹路忽喜清芬扬,梨花杏花参差香。
△辟谷洞辟谷之洞真奇哉,此间奚事留侯来?岂因秦皇大索避居此,否则游从赤松子。后世诡托难具论,汉土久非隆准诸子孙。所幸涿鹿近接壤,真迹尚有楼桑村。
△塔冈怀古突兀势卓立,巨塔干青霄。藉问建者谁,云自隋皇朝。隋氏周懿戚,幼主天元骄。诈力窃神器,禅让沿讥嘲。独孤鸡鸣晨,阿么鼠承祧。惨哉太子勇,宫禁烟云销。江南兵灭陈,海东威胁辽。但期志意满,遑恤闾阎凋。云何开汴渠,殿脚螺双描。头颅漫自好,花月频兴妖。构此▯堵波,妄思天福邀。下纠蟠石螭,上俯凌风雕。法象讵呵护,令狐旋纷嚣。复仇僭化及,易代来神尧。尉迟士桓桓,重此规▯荛。迄今千百年,仍仰工镌雕。高冈郁起伏,范水清迢遥。我来凝望之,赤城飞霞标。檐铃金玲珑,东风时动摇。惜无佛图澄,吉语传啁刁。
△钓鱼台钓台饶逸趣,怀古思悠哉。严陵高隐名,▯溪壬佐才。淮阴亦钓徒,功狗功人猜。西岐有圣王,灵沼兼灵台。兹境国门西,经过频徘徊。徘徊意未已,清风天上来。
△八月二十六日扈跸南苑恭纪记曾兰省随云罕,弹指光阴廿九年(供职礼曹,于道光二十六年随扈驻此)。今日属车陪豹尾,古人羽猎炳鸾笺。秋风疏柳黄筛地,野潦蓣花白满川。刘阮重来谁比似,笑从宦海悟神仙。
△瞻神机营壁垒有作名王简阅振英声,不数周家细柳营。地势恢奇雄紫塞,日光▯耀闪红旌。金符令肃嚣尘寂,玉宇秋高劲气横。我亦滥叨都统列,本兵未敢侈谈兵(新调兵部尚书)。
△赴团河途中作我欲闲从麋鹿游,应官忽得趣清幽。野花绣地平如掌,远树参天爽入眸。职业戎兵宜校猎,襟期疏朗况逢秋。圣朝汤网殊宽大,寄语虞人莫剔搜(本年有免勾恩旨)。
△团河五律宫掖涌神渊,虚灵象法天。一湾珠内蕴,万古月常圆。独抱中和气,真成太极泉。凤形河衍派,恩泽遍农田。
△撒围恭纪星驷肃天威,苍茫大合围。雷霆千骑奋,毛血半空飞。地挟风云壮,人夸雉兔肥。长杨谁献赋,西汉溯芳微。
△拜赐猎麈一肩纪恩恭赋八骏云飞七宝装,星弧开处殪天狼。赐腥典盛尊邹邑,推食恩酞比汉皇。愧乏远谋呈紫闼,虚叨佳味炙黄羊。周京《鱼藻》风规古,拟进璇宫万寿觞。
译别借园:将要离开这座园林,惆怅之情更加深重;多年来的师生情谊,始终不能忘怀。绿野怎么能够让春天长久停留?朱门之中常常见到主人频繁更替。藤因依附树木而长得高不可及,药草因为移栽了根,捧取时少得不能盈满双手。只剩下一双仙蝶还在,花事将尽,美梦难以实现。扇子湖观荷二首:湖西还没有栽花,湖东却已有荷香从水面飘出。一场雨使花香消散,花朵凋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家的荷花荡就在葑门外,距离很近。什么时候能乘船泛游,再次访游从前垂钓游乐的地方?散直口占三首:上朝候漏时连夜披衣,退朝当值回来,青山正衔着落日的余晖。驿路上的军书不断催促,挥笔写作的人与暮鸦一同归去。铜街上的爆竹送来新年的声响,玉桥边雨后天色澄澈。九十天的春光还没有过半,南湖流水,北湖结冰。东风吹来,节令景物变得明丽;湖堤上的柳色如烟,牛在烟色中走过。眼前谁是举世无双的人才?暮色中,青天上传来纸鸢的声响。卷二十六。诗文七◎宝▯诗三十四首。甲戌二月二十四日扈跸晚宿黄新庄作:天子乘六龙车驾莅临,气势威严雄壮;环绕护卫森严,禁卫(原文此字疑误)整齐。碧绿的原野上万盏灯火,仿佛星宿汇成的海洋;绿色莎草铺满道路两旁,马牛任凭风吹。梨花盛开,如梦中白雪,喷吐着浓郁香气(行宫梨花盛开,大观也);连片的麦田直达云际,祝愿年成丰收。更有临淮的贤能伯相,山川之间气势如虹(直督李少荃伯相率领地方官员都随行扈从)。房山早行:大防山苍翠浓郁、险峻高耸,早晚赶赴公务,佩玉相撞发出声响。四野人家正睡足春觉,五更时天气寒意更多。飞仙自己喜爱红螺▯(在上方山界),行旅之人争相夸赞白玉河(白玉塘的水灌溉田地,产出玉塘米)。指点之间,上方山已经并不遥远;一片云、一弯凉月笼罩着烟雾缭绕的藤萝。望石经山作:金色佛经藏在深奥之处,石洞看起来遥远而幽深。古代佛经[1234](读音为“梭”,同“莎”)题写在草上(山中多草,因此得名),灵风吹过香气浓郁的树林(石经刻成后,山中发出吼声,树木也生长起来)。王命行程多么急迫,圣迹还等待着追寻。遥远的云山阻隔视线,不时听到笙声和鹤鸣。半壁山夜景:细雨和淡云酝酿出早春气息,夜半时分景色格外清新。依稀听见白水的声响,仿佛从梦中醒来;隐约的青山频频进入梦境。杨柳笼罩在沉沉烟霭中,只留下飞絮的影子;棠梨花被风卷落,化作满地花尘。轻便车快速赶路,途中稍有闲暇,便戏称流莺为邻居。秋澜道中:不结党、不偏私,遵循正道而行;也像在百花之中等待宫漏报时。早已羡慕陶唐氏那样的太平盛世,也仍然思念韩魏公的功业。玉笋般的朝班清正,谁来提出正确的意见?金莲炬光彩美丽,与红色灯火一起摇曳(夹道悬灯,并有竹火在前面引导)。头顶星辰出入,心中怀着敬慎辅政之意;欣喜地仰望帝居,勉励自己不要只顾自身。咏召伯:芳草连接天际,直达蓟门;召公遗留下来的功业,至今仍然存在。一千七百国中,幽州、并州的军民强劲;三十六年来,师保之位尊崇。召公在玉几前接受遗命,可与尚父相比;金台用来养士,召公也有后代继承其事业。治理教化遍及南北,百姓信服;甘棠开花,令人羡慕田野村庄仍有遗爱。晓赴秋澜:野云四面卷起,青色苍茫一片;一弯斜月下,昏鸦呈现暗黄色。五更时虬箭报时,蛙声悠长,一声声仿佛催促人整理行装。催人归去的鸟在垂杨间啼叫,马头为什么不朝向东方?九龙山色在夜里显得苍凉,北斗星横斜,金星闪耀光芒。安河的水就是沧浪水,谁来这里濯足、濯缨,谁高贵谁卑下?也像叔度那样胸襟宽广如汪洋,古今之人都在心中仰慕。片刻之间旭日从扶桑升起,阴翳全部扫除,光明重新展开。山南山北纷纷显出村庄,百姓和万物兴盛,享受太平安康。曲折的道路经过卧虎山,通向红羊之地;这里的世界真像义皇时代。茅屋屋檐下的人仰头看着飞云,车辆奔驰、马匹疾行,没有闲暇停留。风尘满面的样子应当会笑官场行程匆忙,秋澜近在咫尺而帷幄已经张设;饮一盏好茶,想起茶叶的旗枪形状。道路两旁忽然欣喜地闻到清香飘来,梨花、杏花错落开放,香气交织。辟谷洞:辟谷洞真是奇异啊,这里究竟有什么事值得留侯前来?难道是因为秦始皇大肆搜捕,所以避居在这里?否则就是来与赤松子交游。后世的荒诞附会难以一一论说,汉土早已不是高祖那类人的子孙所能据有的地方。幸好涿鹿就在附近,真实遗迹还有楼桑村。塔冈怀古:山势突兀而卓然耸立,巨塔直插青天。姑且问一问建塔的人是谁,传说是隋皇朝时建的。隋氏是周朝懿亲,幼主天元帝骄纵。杨坚凭借诈术和武力窃取神器,所谓禅让也一直受到讥讽。独孤皇后鸡鸣即起,阿么像老鼠一样继承大统。可悲啊太子杨勇,宫禁之中烟云消散。江南的陈朝被消灭,海东的辽地受到威胁。只求志向和意愿得到满足,哪里还顾得上民间凋敝?为什么要开凿汴渠,宫殿船只的船脚上还雕画着螺纹?头颅徒然自以为美好,花月之中频频兴起妖异。建造这座佛塔,妄想着求得上天赐福。下方纠缠着盘曲的石螭,上方俯视着凌风的雕像。佛法形象哪里能够真正护佑,令狐氏很快又陷入纷乱喧嚣。后来为报仇而僭越杀死杨广,改朝换代迎来了神尧。尉迟敬德威武勇猛,重新修整此塔。直到今天,经过千百年,人们仍然仰望其精巧雕刻。高冈郁然起伏,范水清澈而遥远。我来到这里凝望它,只见赤城飞霞般的塔顶高标。檐铃金声玲珑,时时随东风摇动。可惜没有佛图澄,把吉祥的话语传来。钓鱼台:钓鱼台充满闲适的趣味,怀古之情悠远深长。严陵以高隐闻名,磻溪的姜尚有辅佐帝王的才能。淮阴侯也是以垂钓为业的人,却被猜疑究竟是功狗还是功人。西岐有圣王,那里兼有灵沼和灵台。这个地方在国都西边,经过时我常常徘徊。徘徊之意还未尽,清风便从天上吹来。八月二十六日扈跸南苑恭纪:记得当年在兰省任职时随从云罕,弹指之间,光阴已经过去二十九年(任礼曹职务时,于道光二十六年随驾驻留此地)。今天随从皇帝的属车,陪在豹尾之后;古人关于羽猎的盛事,明白地写在鸾笺上。秋风吹过稀疏的柳树,黄色柳叶筛落满地;野外积水旁,蓣花洁白,铺满河川。刘晨、阮肇再次来到这里,谁能与他们相比?笑着从宦海之中领悟神仙般的意味。瞻神机营壁垒有作:名王检阅军队,振扬英武声威,不逊于周家著名的细柳营。地势广阔奇伟,雄踞紫塞;阳光照耀,红色旌旗闪动。金符传令严肃,喧嚣尘土顿时寂静;秋日天空高远,刚健之气纵横。我也冒昧忝列都统之中,身为本兵大臣,不敢夸谈用兵(新调任兵部尚书)。赴团河途中作:我本想闲适地跟随麋鹿游玩,却因为应召任职,忽然得到清幽的乐趣。野花像绣品一样铺满平整如掌的土地,远处树木参天,清爽之气直入眼帘。职责是统领戎兵,本来适宜校猎;胸襟又疏朗,何况正逢秋天。圣朝布下的汤网格外宽大,特意告诉虞人不要搜捕过度(本年有免除勾取猎物的恩旨)。团河五律:宫禁之中的水泉涌出神奇深渊,空灵之气仿佛取法于天。一弯水中蕴藏着明珠,万古以来月亮总是圆满。独自怀抱中和之气,真成了太极之泉。凤形的河流分出支派,恩泽遍及农田。撒围恭纪:星驷排列,肃然显示天威;苍茫原野上展开大规模合围。如雷霆般的千骑奋勇奔驰,禽兽的毛和血飞到半空。地势挟带风云而显得壮阔,人们夸赞野鸡和兔子肥美。谁来献上《长杨赋》?应当追溯西汉的芳烈遗风。拜赐猎麈一肩纪恩恭赋:八匹骏马如云飞驰,七宝装饰的车驾;星形弓箭张开之处,射死了天狼。赐下鲜肉,典礼盛大,足以尊崇邹邑;推食让人之恩,堪比汉皇。惭愧自己没有远大的谋略可以呈给紫闼,却白白承受了烤黄羊的美味。周京《鱼藻》诗中关于礼法的遗意仍很古雅,打算进献给璇宫一杯祝寿酒。
△季秋口占露砌蛩吟细,风枝鹤梦凉。天时催九月,人意喜重阳。锦缬林枫赤,金铃野菊黄。凭高无限意,云水写清苍。
△南苑联吟题句作者为潘伯寅侍郎、黄孝侯司寇、徐颂阁宫庶、孙子受侍读、欧阳用甫宫赞。
宿列文昌翊紫微,编开锦绣字珠玑。蓬莱共羡群鳌戴,藻采争看五凤飞。红叶白云新画境,高山流水古琴徽。盛时合拟《长杨赋》,讲武端应谏猎稀。
△宫门御试鹄射恭纪圣主临轩猛士豪,▯黄翎翠绣弓▯。明蟾重晕月轮满,老鹤一声天宇高。金仆姑神窥宛转,锦盘陀赐慰贤劳。中皆己鹄蒙恩渥,无复冯唐叹二毛。
△由团河赴都途中作风阙望▯▯,言旋觉路遥。村氓生似鹿,溪柳卧成桥。即景须臾暇,披襟垒块销。菊花新酿熟,小饮羡渔樵。
△中书省纪事四绝句中宵雨霁嫩凉新,尽涤东华十丈尘。莫讶金门车马静,圣皇秋弥正时巡。
万户千门曙色开,薇垣师济列群材。一肩黄袱随飞骑,笑指朱封密本来。
监射名兼较射名,分司侍御铁铮铮。黄封仍▯云绫匣,飞将星驰缴御营。
熙天耀日说黄麻,军国平章自古夸。故事奉行今我是,闲庭笑煞紫薇花。
△新衙门七律銮舆计日凤城归,雨足郊原风力微。斜照一林秋树瘦,清霜十亩晚菘肥。山窥短堞银云护,河绕新宫玉带围。最喜南斋诸雅什,珠光剑气溢辉辉。
△谨次恭邸步宣宗圣制行围至团河行营即事元韵灵囿宽平猎事宜,轩皇曾此阵云驰。赓歌雄杰汉高帝,环卫骁腾唐尉迟。藏鹿何人恬梦寐,悬貊有客咏涟漪。神孙秋弥亲藩扈,一派璇源证水湄。
△乙亥九月十八日扈跸潞河途中哀感秋风秋树淡斜阳,噩梦无端揽混茫。碧汉龙升珠溅泪,丹山风逝玉韬光。娲皇炼石天容惨,蜀帝啼烟野气凉。叹息蓬莱水清浅,十三年事感沧桑。
△夜赴白涧灯火走间关,途长心自闲。霜清秋写月,树远夜疑山。幸得川原旷,浑忘涉历艰。暖红欣日出,道路尽欢颜。
△葛山口占综错碧瑶{▯参},羊台瑞气含。云何山有木,翻取葛之覃。虿化魔氛静,龙兴佛果参。清书闻梵呗,拜手学和南。
△西峰口作凉飙催晚节,落叶满平原。忽入西峰口,犹看众绿繁。松鼷惊客窜,苹鹿饮流喧。最爱岩头菊,萧疏澹不言。
△音得密七律用老杜蓝田崔氏庄韵碧▯丹枫栋宇宽,迎銮父老杂悲欢。黄花似近王官谷,白ふ时逢隐士冠。风叶四山秋入梦,云花万顷晓生寒。低徊不忍轻言别,岂是贪将景物看。
俯仰乾坤意境宽,秋成万宝兆民欢。古闻狗监司鱼钥,今或蝉▯藉范冠。币地峰峦欣雨润,入云鸿雁戒霜寒。道旁无限青青麦,更为苍生著眼看。
△过蓟州作秋深芳草尚萋萋,一路清风信马蹄。洵水碧萦燕树外,渔山翠点蓟门西。道如轩帝犹延访,政有张君共品题。底事寺偏名独乐,菩提无语但眉低。
△即事诗在奚囊酒在盆,夕阳鸦点碧天痕。萧疏一幅倪迂画,黄叶西风白涧村。
◎林寿图诗七首△巡防夜直幕府秋高夜气清,牙旗鼓角静风声。薄寒借酒销残蜡,细火烹茶送短更。但使将军宽揖客,未妨老卒伴书生。看星拟挟威弧矢,料识天狼不敢明。
△病中梦登拱宸楼北斗阑干接上层,病魂蓬岛忽飞腾。登楼秋老半山月,近水星明初夜灯。人影破窗呼欲出,虫声落叶静相[C202].游仙一枕吾堪慰,苦被▯鸡唤日升。
△福州郡馆上元灯事甚盛余以园直未赴良夕此孤饮,青天低玉绳。月圆最初夜,风翦乍晴灯。盛事怀乡社,微官愧友朋。何人解相念,檐铁听敲冰。
△二月十五日退直赴绎萱大令夜饮蒙脱▯裘换绿醪,禁钟正值散官曹。望中楼阁月轮满,春半莺花酒价高。彭泽得钱贫且饮,孟公投辖气仍豪。不须静夜惊吹角,听拨尊前凤尾槽。
△七峰别墅夜雪用定甫韵明灭春光水阁灯,雪窗中酒记吾曾。烟摇苑树又今夕,星黯湖桥何处罾。三岛龙吟沈画角,五更鸦梦警丹棱(丹棱氵片,地名)。闭门敢学袁安卧,拟踏琼瑶向晓塍。
栉栉银云作雨筛,梦回冷火澹虚帷。那无竹舞东方白,应有梅生南向枝。望泽早知天与岁,伤痍谁为国求医。登楼王粲纷多感,共捻寒髭唤借鸱。
△淀园寓庐独定甫湖楼有柳一株春来忽枯喜可望西山也复用韵邀定甫同作朝回蝼蚁穴自封,蜜房各退成懒蜂。斜阳坐数宫鸦红,喜君楼有湖山供。忆昨秋风吹乱蓬,却思▯看蓬莱峰,凭阑缩手无斧工。不知春到虹桥东,谁家青扫长眉浓。独删繁叶出老干,洗伐功与诗人同。几年韶稚变颓翁,薄植或怨非天锺。岂知豁眼去尘障,一笑乍与岩灵逢。看君拄笏当晴空,诗得山骨讥肉丰。我欲折枝作马棰,出门还谢羸骖慵。
译季秋口占:露水沾湿的台阶旁,蟋蟀细声吟叫;风中的枝条带着鹤梦般的凉意。时令催促着进入九月,人们心中欣喜重阳节。锦绣般的树林里枫叶火红,金铃般的野菊金黄。登高远望,心中涌起无限情意;云水之间,呈现出一片清澄苍茫。△南苑联吟题句,作者是潘伯寅侍郎、黄孝侯司寇、徐颂阁宫庶、孙子受侍读、欧阳用甫宫赞。诸位宿儒列于文昌之位,辅佐紫微宫廷;编写的文章锦绣斐然,字字如珠如玉。蓬莱仙境共同羡慕群鳌托负的盛景,文采争相如五凤飞翔。红叶白云构成了新的画境,高山流水传来古琴的声徽。太平盛世正应仿作《长杨赋》,讲习武事,也正应劝谏皇帝不要频繁出猎。△宫门御试射鹄恭敬记述:圣明君主亲临轩前,勇士们豪气勃发;佩着黄翎、翠绣,张弓射箭。明亮的月亮重重晕染,月轮圆满;老鹤一声长鸣,显得天空更加高远。神奇的金仆姑弓箭窥探着曲折的目标,皇帝赐下锦盘陀以慰劳贤能辛苦的人。众人都射中了鹄,蒙受皇恩厚泽;再也没有冯唐那样因年老而感叹白发的事了。△从团河赴都途中作:宫阙远望若隐若现,回程时才觉得道路遥远。村民生长得像野鹿一样质朴,溪边柳树横卧,仿佛形成了桥。趁着眼前景色,暂得片刻闲暇;敞开衣襟,排遣胸中的郁结。菊花酿的酒刚刚成熟,略饮几杯,真羡慕渔夫和樵夫的自在。△中书省纪事四绝句:半夜雨停,清凉之意刚刚出现,把东华门外十丈尘土全都洗涤干净。不要惊讶金门外车马寂静,圣明的皇帝正在秋季举行弥猎,按时巡行。千家万户在曙色中开启门户,薇垣中贤能之士济济一堂。一个人肩扛黄布包裹,跟随飞驰的骑兵;笑着指着朱色封缄的密本送来。负责监射的人兼任考校射技之职,分司的侍御史个个刚正铮铮。黄色封套仍装在云绫匣中,飞骑像流星一样疾驰,把文书送往御营。光明灿烂的日子里宣说黄麻诏书,军国大事由宰辅参议,自古以来都令人称道。奉行旧例的事如今由我来做,闲庭中紫薇花仿佛都笑得厉害。△新衙门七律:皇帝的车驾计算着日子从凤城归来,郊外雨水充足,风势已经微弱。斜阳照着一片清瘦的秋林,十亩晚白菜在清霜中长得肥壮。远山从低矮的城堞旁窥望,银色云气护卫着它;河流环绕新宫,宛如玉带围绕。最令人喜爱的是南斋诸位所作的雅诗,珠玉般的光彩和剑气般的神采充溢其中。△谨依恭亲王题宣宗圣制《行围至团河行营即事》的原韵:灵囿宽阔平坦,适宜行猎;轩皇曾经在这里布阵,驱驰如云。接续吟咏雄杰汉高帝,环卫将士骁勇如唐代尉迟敬德。藏鹿之人为何还安然沉睡在梦中?悬貊之地有客人吟咏水波涟漪。皇帝的孙辈秋季出猎,亲自随从藩王护卫;一脉皇家源流在水边得到证明。△乙亥九月十八日扈从皇帝车驾前往潞河途中哀感:秋风吹过秋树,斜阳显得黯淡;无端的噩梦使人陷入一片混茫。碧蓝天空中龙已升去,仿佛珍珠飞溅成泪;丹山上的风已吹逝,美玉般的光彩也收敛了。女娲炼石补天,使天空面容惨淡;蜀帝在烟雾中啼哭,野外气息凄凉。叹息蓬莱的海水已经变得清浅,十三年的往事令人感到沧海桑田。△夜间前往白涧:灯火伴随旅途艰险曲折地前行,道路虽然漫长,心情却自然闲适。秋霜清冷,月色映照着秋天;远处的树木在夜色中仿佛变成了山。幸好川原空旷,完全忘却了跋涉的艰难。温暖的红日令人欣喜地升起,道路上人人都满面欢颜。△葛山口占:碧玉般的山势交错参差,羊台山含蕴着祥瑞之气。为什么山中有树,反而取名为葛之覃?毒虫化去,魔气平静;龙兴起,佛果也参悟显现。清雅的书声中听到梵呗,合掌作礼,学习僧人行和南礼。△西峰口作:清凉的疾风催促着晚秋,落叶铺满平原。忽然进入西峰口,仍可看到众多繁茂的绿色。松鼠惊动了,窜逃躲避行人;水中的苹鹿饮水,发出喧声。最爱岩石上的菊花,疏淡自持,默默无言。△《音得密》七律,用老杜《蓝田崔氏庄》的韵:碧色山岭与丹红枫叶映衬着宽敞的屋宇,迎接皇帝车驾的父老们悲喜交集。黄花仿佛已接近王官谷,白色的花朵不时遇到戴着隐士冠的人。四面山中的风叶把秋色吹入梦中,万顷云花在清晨生出寒意。徘徊之际不忍轻易道别,难道只是贪恋眼前的景物吗?俯仰天地,意境开阔;秋收万物丰盛,百姓都很欢喜。古时听说狗监掌管鱼钥,如今或许有蝉冠凭借范冠。大地上的山峰因雨水滋润而令人欣喜,飞入云中的鸿雁提醒人们霜寒将至。道路两旁有无数青翠的麦苗,更应替苍生放眼看护。△经过蓟州作:深秋时芳草仍然茂盛,沿途任马蹄随着清风前行。洵水碧绿,萦绕在燕地树木之外;渔山苍翠,点缀在蓟门以西。道路如同轩帝还在延请访问,政事有张君共同品评题咏。为何这座寺院偏偏名为独乐?菩提树默然无语,只是低垂着眉。△即事诗:诗在行囊中,酒在盆里;夕阳下乌鸦点缀着碧蓝天空的痕迹。一幅疏淡的倪瓒画作,正是黄叶、西风和白涧村。◎林寿图诗七首 △巡防夜直:幕府中秋高气爽,夜气清冷;牙旗、鼓角都归于寂静,只听见风声。借酒消解微寒,也消磨将尽的残烛;用细火煮茶,送走短短的更次。只要将军宽厚地接待宾客,就不妨让老兵陪伴书生。看着星辰,打算手持威弧和箭;想来天狼星也不敢明亮地出现。△病中梦登拱宸楼:北斗横斜,连接着高高的楼层;病中的魂魄忽然飞腾到蓬莱仙岛。登楼时秋意已老,半山映着月色;临近水面的星星明亮,初夜的灯火也已点起。人的身影映破窗纸,仿佛呼喊着要冲出;虫声伴随落叶,静静地相互映衬。游仙般的一觉足以安慰我,却苦于报晓的鸡把我唤醒,太阳也升起来了。△福州郡馆上元灯事极其盛大,我因在园中当值没有参加,面对这良宵独自饮酒:青天低垂,玉绳星横。月亮最初在夜空中圆满,风刚刚停,灯火也显得格外明亮。想起乡里的盛大节日,身为微末官员又愧对朋友。什么人会想念我呢?只有听着檐铁被冰雪敲击的声音。△二月十五日退值后前往绎萱大令处夜饮:承蒙脱下皮裘,换上绿色的酒;禁钟响起时,正好是官署散班之际。望去楼阁间月轮圆满,春天过了一半,黄莺啼鸣、百花盛开,酒价也高。像彭泽令陶渊明那样,即使贫穷也要有钱便饮;像孟公陈遵那样,投辖留客,气概仍然豪迈。不必在寂静夜里因听到号角而惊动,只管听着酒樽前拨奏凤尾槽琴。△七峰别墅夜雪,用定甫的韵:水阁灯火明暗交错,春日景色若隐若现;在雪窗前饮酒,这情景我记得曾经有过。今夜园中的树木在烟霭中摇曳,湖桥上的星光黯淡,不知何处有人捕鱼。三岛之间龙吟般的声音沉入画角,五更时乌鸦的梦声惊动丹棱(丹棱氵片,地名)。关起门来,哪里敢学袁安那样卧雪不出;打算天明时踏着琼瑶般的积雪走向田塍。密密的银色云层像筛雨一样落下,梦醒时冷火暗淡,空帷帐显得凄清。难道没有竹子在东方天亮时起舞?应当有梅花从向南的枝头开放。远望泽国,早已知道上天将赐予丰年;百姓的伤残困苦,又有谁替国家寻求医治?王粲登楼,纷纷生出许多感慨;我也一边捻着寒冷的胡须,一边呼唤借来鸱夷。△淀园寓庐独作:定甫湖楼上有一株柳树,春天到来时忽然枯死;庆幸还可以遥望西山,于是又用原韵邀请定甫共同作诗。早晨退朝回来,蚂蚁洞穴自行封闭,蜂房中的蜂群也各自退去,成了懒蜂。斜阳下坐着数宫中的红鸦,欣喜你的楼上有湖山可供观赏。回想去年秋风吹乱蓬草,又想去看蓬莱峰;凭栏时缩手无措,仿佛没有斧头这样的工具。哪里知道春天已来到虹桥东边,谁家的青色长眉浓重如画。独自删去繁茂枝叶,显露出老树干;这种修剪功夫,和诗人创作很相同。几年之间,韶华少年变成衰颓老人;树木栽得稀薄,也许会怨恨不是上天所钟爱。哪里知道这样反而能豁然开阔眼界,除去尘障,一笑之间忽然与山岩之灵相逢。看你拄着笏板面对晴空,诗作写出山的骨气,讥刺世俗的肉肥。我想折一枝树枝做马鞭,出门时却还要感谢瘦弱的马匹懒于前行。
◎梁景先诗二首△赴淀园直途中微雪用东坡宿柏仙庵韵一路缁尘换素▯,乾坤逼晓气逾清。袖携竹叶云为液(苦寒,挈瓶酒车中),车碾梅花玉有声。诗境高寒容白战,天心仁爱为春耕(时方祁雪)。登楼明日寻王粲(同直王少鹤农部寓拱宸楼),放眼西山万里晴。
△题彭咏莪相国枢垣趋直图我作水曹郎,抠衣画诺趋公堂。公为枢密使,橐笔从公深严地。嵩华崔巍黄河深,光耀久依韩太尉。披图载詹旧须眉,七叶金貂剧华贵。尔时司膳光禄卿,盐梅便凋傅说羹(图作于任光禄卿时)。钓龙台畔药笼满,蹲凤池头珂佩清(使闽差旋,入直军机)。霜晨月夕历寒暑,敕赐宫袍赉燕许(乙卯元日特赐蟒袍)。捷书中夜驰未央,御烛分辉照莲炬。东南烽火今八秋,圣主宵旰公廑忧。恩诏口宣苍黎舞,边机指画帷幄筹。即看海宇清尘氛,明堂饮至策元勋。进贤冠在凌烟阁,天子为召曹将军(画师为沈凤墀供奉)。
◎王拯诗二十五首△绣山属题张诗ぎ抚军载鹅图抚军直枢廷日,扈从木兰,有馈鹅者而载以驼,常被至尊顾笑,嗣是扬历所至,鹅必随焉。绣山为之绘图作记,代征题咏。
乌墩疾骑如风过,[A13A]娄▯后载飞龙驮。▯々者倡相应<;囗昌>;,属车偶瞩天颜和。山阴故事新淮汴,图画流风尚如见。我亦銮坡许载毫,军声梦冷西池宴。
△晓直曙钟初动万鸦呜,禁树茏蒽带月明。金爵烟轻疑梦绕,玉阶霜重有人行。菰蒲夜色迷江海,杨柳春风想旆钲。拟蹑松乔身渐老,夜炉寒拥一灯清。
△夜直承明簪橐问何如,曲院幽房好客居。殿角槐风春树暗,觚棱松月夜窗虚。淋漓诏草还飞羽,局促风帘屡废书。ゎ被宵来眠未得,五更霜气似穹庐。
欧阳文忠公生日,林子颖叔移奉苑庐旧县公像于家,同人即席分韵得颜字枢轴曾参二府间,从容文采照人寰。一时闻誉兼诸老,千载风流想盛颜。常愧官寮栖懒漫,只余香火伴高闲。插花起舞公应在,休问琅琊何处山。
△六月七日雨后晓直承光殿作东西池水跨长虹,水殿凌霄翠堞中。万柄荷香迎御仗,千年松盖驻灵踪。殿前龙武新归节,海畔莲华尽洗空。何日酒泉分玉瓮。簪毫一赋罢南戎。
△拱宸楼绝句在圆明园军机直庐七峰别墅中小楼一角护垂杨,携得秋风ゎ被凉。不信人间是天上,楼前银汉接红墙。
湖海销沈鬓欲丝,此间来较十年迟。午钟了却官家事,惟有西山对展眉。
屈指荷衣上塾年,楼中题字故依然。风流只贴鸡群鹤,绛阙肜牙一世仙。
妙笔兴宗好属文,几人惆怅惜离群。九重依旧巢痕在,灯火青荧独夜分。
△颖叔晓直清漪园归赋赠积雪神皋路,仙郎走马归。回风欹絮帽,飞霰上朝衣,白鹤寻双表(国有耶律丞相墓祠),青霓看一围(内人称三山之幸为外围)。云屏毋乃恨,错梦到金微。
△雨后扈直清漪园谒元耶律文正公墓祠郁郁瓮山麓,萧然孰祠墓。修治傍宫苑,磊落想皇度。宿雨积高原,朝烟霭庭树。虚堂神鬼赫,遗象冠裳塑。缅怀耶律公,草昧适天数。仓皇昔元代,法制仅粗具。当时兹管葛,余事犹词赋。髯乎故绝伦,姚(枢)赵(复)实友助。我昔百泉游,馨香拜洲步。颇闻梅溪胜,咫尺苏门路。如何虚卜筑,死瘗邱山处。迪知贤者心,七尺徇所遇。乡间重子孙,时节守霜露。纵能金碗秘,那得铜▯固。豹尾幸簪随,螭头起瞻慕。余生畏沟渎,何处青山渡。
△淀庐六咏△七小石天上北斗星,何年化为石。叩之不能言,煮亦不可食。惟应天河畔,坐对天孙织。
△有嘉树轩将军何时去,大树已飘零。我来青天月,万里怅青冥。饱饭黄昏后,樵歌起远汀。
△井屋井洌汲常众,井浑淘始难。年时居井眉,谁识井苦甘。复恐雨时塌,秋蛩号夜阑。
△拱宸楼朝直君门趋,暮直君门宿。君门严九重,只在湖山曲。楼桄明月夜,清景耐幽独。
△欧斋我怀溺文字,所学又空疏。不期醉翁醉,亦在承明庐。欲乞先生笔,焚香几敛裾。
△湖阴西舫湖阳车马嚣,湖阴好独处。虽无画舫游,恰有牵船住。高树落清阴,鼓舷时对语。
△拱宸楼下一柳忽萎颖叔有诗三叠前韵楼阴一角春烟封,依楼芳树不留蜂。晨朝聊隔飞尘红,吹絮吹花如弗供。昨秋零落先蒿蓬,爽气顿豁青瑶峰,眼前得失知谁工。春风放绿湖西东,楼桄不复纤荑浓。一般临水足生意,咫尺荣枯胡异同。楼居黯触香山翁,散朝骆马骑龙钟。焚香闭阁独惆怅,曾记丝纶阙下逢。神君色相原虚空,阿谁含娇凄永丰。黄昏独坐自洒埽,我老西山眉黛慵。
△奉题咏莪枢相出示《枢垣趋直图》,往为光禄少卿时作也。图有记,乃典学闽中作金莲学士旧声名,青紫班头早列卿。今日玑衡调玉烛,一星龙尾特分明。
绯衣先插侍中貂,五夜金门最早朝。犹有升平传故事,尚方珍赉问勤劳。
译◎梁景先诗二首 △前往淀园当值途中遇微雪,用东坡《宿柏仙庵》的韵:一路上的黑色尘土换成了洁白景象,天将破晓时天地间的气息更加清爽。袖中带着竹叶青酒,仿佛云气化成的液体(天气极冷,提着酒瓶坐在车中);车轮碾过梅花般的积雪,发出玉石般的声响。诗境高寒,足以容纳白战;上天心怀仁爱,正为春耕降雪(当时正祈求降雪)。明日登楼去寻找王粲(同值的王少鹤农部住在拱宸楼),放眼望去,西山万里晴朗。△题彭咏莪相国《枢垣趋直图》:我任水曹郎时,提起衣襟,恭敬应诺,趋步进入公堂。您担任枢密使时,我携带笔墨跟随您进入深严之地。嵩山、华山高耸巍峨,黄河深广;您的光辉长久依傍着韩太尉。展开图画,看到您当年的须眉容貌;七代显贵,佩金貂冠,极其华贵。那时您任司膳光禄卿,调和盐梅,便像傅说调制羹汤(此图作于您任光禄卿时)。钓龙台畔药笼充满,凤池头前蹲身值守,珂佩声清脆(从福建出差回来,进入军机处当值)。霜晨月夕,经历寒暑;奉敕赐予宫袍,并赏赐宴饮和许多恩典(乙卯元日特赐蟒袍)。捷报半夜驰入未央宫,皇帝分赐的烛光照耀着莲炬。东南烽火如今已延续八年,圣明君主日夜忧劳,您也为此忧虑。恩诏由口头宣示,百姓欢欣起舞;边疆军机则在帷幄中筹划指示。眼看天下就要清除尘氛,在明堂举行饮至礼,论定并策封元勋。进贤冠将置于凌烟阁,天子还要召见曹将军(画师是供奉沈凤墀)。◎王拯诗二十五首 △绣山嘱托题咏张诗岑抚军《载鹅图》:抚军在枢廷任职时,随从皇帝到木兰,有人送来鹅,便用骆驼驮载;常常受到皇帝的顾盼和取笑。从此以后,无论到哪里任职,鹅一定随行。绣山为此绘图并撰写记文,代为征集题咏。乌墩的快马像风一样奔驰,后面载着飞龙般的骆驼。众人前呼后应地唱和,随从车驾偶然受到天颜注视,皇帝也面露和悦。山阴的旧事如今在淮、汴之间重现,图画流传的风尚仍仿佛历历可见。我也曾在銮坡蒙许执笔,只是军旅声息已冷落在梦中,西池宴饮也成了往事。△早晨当值:曙钟刚刚响起,万只乌鸦鸣叫;禁苑树木茂密,带着明亮的月色。金爵上的烟气轻淡,仿佛梦境萦绕;玉阶霜重,仍有人行走。菰蒲的夜色使人迷失在江海之间,杨柳春风令人想起旌旗和铙钲。想要追随松乔那样的仙人,但自身已经渐渐老去;夜炉旁寒意袭人,只拥着一盏清灯。△夜间在承明殿当值:头簪冠冕,腰带囊橐,问这里怎么样?曲折院落、幽静房舍,正是适合宾客居住的地方。殿角槐树间的风吹来,春树显得昏暗;觚棱映着松间月色,夜窗空明。诏书草稿写得淋漓尽致,仍如飞羽般传递;风帘局促地垂着,使人屡屡放下书本。昨夜因此一直没有睡着,五更霜气袭来,仿佛置身穹庐之中。欧阳文忠公生日,林子颖叔把苑庐旧县公像移到家中供奉,同人即席分韵作诗,得“颜”字:您曾在枢轴职位上参与两府之间的政务,从容的文采照耀人间。一时之间,声誉与诸位老臣并列;千载之后,仍想见您当年的盛美容颜。常常惭愧自己身为官员却懒散放纵,只剩下香火陪伴着您的高雅闲适。插花起舞时,您仿佛仍在;不要再问琅琊山究竟在何处。△六月七日雨后早晨在承光殿当值作:东西两池的水面横跨着长虹,水殿高凌云霄,处在翠色城堞之中。万柄荷花散发香气,迎接皇帝的仪仗;千年古松如伞盖般,护住神灵的踪迹。殿前龙武军刚刚归还符节,海边的莲花全都洗净了尘空。什么时候才能在酒泉分饮玉瓮中的酒?簪笔写成一篇赋后,便可平定南方戎族。△《拱宸楼绝句》,作于圆明园军机直庐。七峰别墅中的小楼一角,护着低垂的杨柳;携来秋风,带着一片凉意。若不是相信人间就是天上,楼前的银河便会接连着红色宫墙。漂泊湖海使鬓发将要变白,在这里任职,比十年前来得还迟。午间钟声响过,官府事务也办完了,只有西山对着我舒展眉头。屈指算来,穿荷衣求学已是上塾之年,楼中的题字仍旧存在。风流人物只像贴在鸡群中的鹤,绛阙肜牙,终身都是神仙。妙笔如宗,善于写文章;有几个人因惜别同道而惆怅?九重宫阙依旧留着旧日巢痕,青荧的灯火伴我独自直到深夜。△《颖叔晓直清漪园归赋赠》。积雪覆盖着神皋的道路,仙郎骑马归来。回旋的风吹斜了絮帽,飞雪落在朝服上。白鹤寻找成双的华表(国家有耶律丞相的墓祠),青色彩虹环看一周(三山之幸,宫中人称为外围)。云屏啊,难道不免有所遗憾?错误的梦竟到了金微。△《雨后扈直清漪园谒元耶律文正公墓祠》。墓祠郁郁然坐落在瓮山山麓,萧然冷落,不知是谁修建了这座祠墓。墓祠修治在宫苑旁边,宏伟的气势使人想见皇家的法度。昨夜的雨积在高原上,早晨的烟霭笼罩着庭院中的树木。空堂中神鬼威严显赫,遗像身着冠服,用泥塑成。遥想耶律公,在草创混乱的时代顺应天命。元代初年仓皇艰难,法制仅仅粗具规模。当时他就是管仲、诸葛亮一类的人物,余事还兼长词赋。胡髯公确实才华绝伦,姚枢、赵复实为他的朋友和助力。我过去游览百泉时,曾在洲步焚香拜谒。听说梅溪胜景很好,离苏门山路只有咫尺。为什么却空自选择营造之地,死后埋葬在丘山之中?这足以说明贤者的心志:七尺之躯,愿为所遭逢的事业而牺牲。乡里重视子孙,时令节日仍守护着霜露中的墓地。即使能够用金碗秘密封藏,又怎能像铜匣那样牢固?幸而我得以簪随豹尾,来到螭头之下,仰望追慕。余生畏惧死后弃置沟渎,又到哪里去寻找可以安葬的青山呢?△《淀庐六咏》。△《七小石》。天上的北斗星,不知哪一年化成了石头。敲它不能说话,煮它也不能食用。只应在天河岸边,坐着对看天孙织布。△《有嘉树轩》。将军什么时候离去,大树已经飘零。我来到青天明月之下,面对万里青冥不胜惆怅。黄昏后吃饱了饭,远处水汀上传来樵夫的歌声。△《井屋》。井水清洌,汲水的人总是很多;井水浑浊后,淘洗起来才困难。年年住在井边,谁知道井水的苦与甘?又担心下雨时井屋会塌,秋夜将尽,蟋蟀仍在哀鸣。△《拱宸楼》。早晨上朝,奔走趋入君王之门;傍晚当值,留宿在君王之门。君王之门深严,有九重宫门,只在湖山曲折之处。楼桄映着明月的夜色,清幽的景致足以承受独处的寂寞。△《欧斋》。我沉溺于文字,所学又浅陋疏杂。没想到醉翁也醉倒在承明庐。想求先生赐笔,焚香后几乎要整衣敛裾行礼。△《湖阴西舫》。湖阳一带车马喧嚣,湖阴却适合独自居处。虽然没有乘画舫游览,却正好有牵船停泊。高树落下清凉的树荫,时时敲着船舷相互交谈。△《拱宸楼下一柳忽萎,颖叔有诗三叠前韵》。楼阴一角被春烟封住,靠楼而生的芳树上不再停留蜜蜂。清晨姑且隔开飞扬的红尘,吹来的柳絮和花朵仿佛都不肯供人欣赏。去年秋天花木先已凋零,像蒿草蓬蒿;清爽之气顿时使青瑶般的山峰豁然开朗,眼前的得失又有谁能安排?春风放任绿色布满湖的东西两岸,楼桄旁不再有纤细的嫩芽繁茂。临水之处同样充满生机,咫尺之间,荣枯为何竟有不同?居住在楼中的我黯然触动,想起香山翁;退朝后骑着骆马,行动已经龙钟。焚香闭阁,独自惆怅,曾记得在宫阙之下遇到传达诏令的职事。神君的形貌本来就是虚空,谁又在永丰里含娇带愁?黄昏独坐,自己洒扫;我已老去,西山如眉黛,也显得慵懒。△《奉题咏莪枢相出示〈枢垣趋直图〉》,此图是他任光禄少卿时所作。图后有记,是他在闽中主持典学时所作。金莲学士从前已有旧日声名,青紫官服班列之首,早已位列卿官。如今执掌玑衡,调和玉烛,龙尾之星格外明亮。身穿绯衣,先已插戴侍中的貂尾冠饰;五更时分在金门最早入朝。太平盛世仍流传着旧日故事,尚方还以珍贵赏赐慰问他的勤劳。
待捷甘泉夜向晨,灯帘重展画图新。春风第一螭头影,曾梦觚棱向海滨。
谬栗清霜曳玉珂,槐衙风景近如何。楼桄笑倚诗情在,日日西山爽气多(淀园直庐,所居为拱宸楼,蒙公惠赠楹帖,有“山翠满窗人倚楼”之句)。
△欧斋夜读欧诗有作一诵《明妃曲》,古音世所稀。纷纷颠倒耳目事,何用万里夷狄为。再读《平戎操》。我心更凄恻。当时有事独无用,有策胡为匿不出?滁山高高,滁水汤汤,琅琊尺幅悬中堂。翁时年廑四十强,一麾乃在山水乡,巍峨节概雄文章。我今年亦逾强仕,位业萧然愧当世。多生文字只情溺,二顷桑麻问谁置?忆昔单车谕蜀行,相如作檄悔论兵。秋风灞岸重回马,壮士有怀空请缨。门前花叶宫湖满,日夕香风清露浣。五年金马日栖迟,抱叶寒蝉意萧散。秋声夜起湖阴曲,一炷炉香还夜读。何当归买訾洲田,鹎鹈声中闲叱犊。
△直庐待雪未成奉怀颖叔侍御新自枢垣擢台谏也晨朝喜见同云合,日暮空愁集霰飞。翠袖许教千唤出,红巾还解十重围。岂年袱被亲同舍,今夕篝灯独掩扉。▯马街头行步好,空林孤鹤乱鸦归。
△直庐独夜掖庐如水傍层霄,猎猎霜风送晚潮。孤吏守窗人寂莫,乱鸦翻树语啁嘲。坐看凉月移阶影,问似空山卧担樵。饱食官厨行负手,料应双鬓日凋萧。
●卷二十七。杂记一国朝武功赫濯,军令严明,四征不庭,无不恪承谟略。初置议政大臣,以参承军事筹画。自雍正初年以来,复设办理军机事务处,凡当命将出师征剿情形,皆令以邮函直达。圣神烛照,洞悉机宜,军机大臣承旨书宣,帅臣等仰凭授算,所至悉奏肤公。兵部之职,不过稽核额籍,考察员弁而已。(《钦定历代职官表》)
《钦定历代职官表》分目悉准今制,凡长贰僚属具列焉,明纲纪也。其兼官无正员而所掌綦重,如军机处之类,亦别有专表,崇职守也。(《四库全书提要》)
谨按:今武英殿本《历代职官表》无军机处一门,谨附识于此,以俟再考。
军机处本内阁之分局。国初承前明旧制,机务出纳悉关内阁,其军事付议政王大臣议奏。康熙中,谕旨或命南书房翰林撰拟,是时南书房最为亲切地,如唐翰林学士掌内制。雍正年间,用兵西北,以内阁在太和门外,亻暴直者多,虑漏泄事机,始设军需房于隆宗门内,选内阁中书之谨密者入直缮写,后名军机处。地近宫庭,便于宣召。为军机大臣者,皆亲臣重臣,于是承旨出政,皆在于此矣。直庐初仅板屋数间,乾隆初年始改建瓦屋。然拟旨犹军机大臣之事。先是,雍正年间,皆张文和公为之,后文和公以汪文端公长于文学,特荐入,以代其劳。金川用兵时,皆文端笔也。国书则有舒文襄公、大司马班公,蒙古文则有理藩院纳公,皆任属草之役。迨傅文忠公领揆席,满司员欲藉为见才营进地,文忠始稍假之,其始不过短幅片纸,后则无一非司员所撰矣。文端见满司员如此,而汉文犹必自己出,嫌于揽持,乃亦听司员代拟。相沿日久,遂为军机司员之专职,虽上亦知司员所为。其司员亦不必皆由内阁,凡部院之能事者皆得入,而员数且数倍于昔。此军机前后不同之故事也。(《檐曝杂记》)
军机处有廷寄。凡机事虑漏泄不便发抄者,则军机大臣面承后,撰拟进呈。发出即封入纸函,用办理军机处银印钤之,交兵部加封发驿驰递。其迟速皆由军机司员判明于函外,曰马上飞递者,不过日行三百里,有紧急则另判日行里数,或四五百里,或六百里,并有六百里加紧者。即此一事,已为前代所未有。机事必颁发而后由部行文,则已传播人口,且驿递迟缓,探事者可雇捷足先驿递而到,自有廷寄之例,始密且速矣。此例自雍正年间始,其格式乃张文和所奏定也。军机印存大内,需用则请出,用毕即缴进。自用兵以来,军报旁午,日或数起,难于屡请屡缴,故每请印出则钤就封函数百,以便随时取用。而封函无专员收掌,不免狼籍遗失,宜专派一员登记月日数目,庶更为慎重也。(同上)
军机撰拟谕旨,向例撰定后于次日进呈。自西陲用兵,军报至辄递入,所述者亦随撰随进。或遇巡幸在途,马上降旨,傅文忠面奉后,使军机司员歇马撰缮,驰至顿宿之行营进奏,原不为迟也。然此营至彼营七八十里,必半日方到,而两营之间尚有一尖营,以备圣驾中途稍憩者,国语谓之乌墩。司员欲夸捷,遂仓猝缮就急飞驰至乌墩进奏,名曰赶乌墩。斯固敏速集事,然限于晷刻,究不能曲尽事理,每烦御笔改定云。(同上)
译等待捷报,从甘泉宫的夜晚直到天明;灯帘再次展开,画图显得焕然一新。春风中最先出现螭头的影子,曾梦见宫殿的觚棱面向海滨。冒着清霜,拖曳着玉珂;槐衙的风景如今近来如何?倚着楼桄含笑,诗兴仍在;每天西山传来的清爽之气都很多。(淀园直庐所居是拱宸楼,承蒙您赠送楹联,其中有“山翠满窗人倚楼”一句。) △《欧斋夜读欧诗有作》。一诵读《明妃曲》,其中的古音是世间少有的。种种颠倒耳目、混淆是非的事情,哪里用得着把责任推给万里之外的夷狄?再读《平戎操》,我的心情更加凄恻。当时朝廷有事,唯独他没有得到任用;既然有策略,为什么反而藏着不拿出来?滁山高高,滁水浩荡,琅琊山的一幅景色悬挂在厅堂中央。欧阳翁当时年近四十,刚过强仕之年;一旦受命任职,便身在山水之乡,气节高峻,文章雄健。我今年也超过强仕之年,地位和事业都萧然无成,愧对当世。多次转世仍沉溺于文字,只顾情感;两顷桑麻又有谁来置办?回忆当年乘单车出使蜀地,司马相如写檄文,后来却后悔议论用兵。秋风吹过灞岸,我再次回马;壮士心中有志,只能徒然请求从军。门前宫湖花叶满目,早晚香风吹来,清露洗润着花木。五年间在金马门迟滞度日,像抱叶的寒蝉一样意气萧散。秋声从湖阴曲处夜里响起,我点燃一炷炉香,仍旧连夜读书。什么时候才能回乡买下訾洲的田地,在鹎鹈的叫声中悠闲地呵斥小牛?△《直庐待雪未成奉怀颖叔侍御》,颖叔刚从枢垣升任台谏。清晨高兴地看见阴云聚合,傍晚却徒然忧愁,只见霰粒纷纷飞落。翠袖女子若肯出来,纵使千遍呼唤也能请出;红巾又能解开十重包围。哪里像从前盖被子时还能亲近同舍之人,如今夜里只有一盏篝灯,独自掩上门扉。骑马在街头缓行本来很好,却只见空林中孤鹤与乱鸦一同归去。△《直庐独夜》。掖庐像水一样清冷,依傍着高入云霄的宫阙;猎猎霜风送来傍晚的潮声。孤单的官吏守在窗前,四下寂寞;乱鸦翻飞在树上,发出嘲哳的叫声。坐看清冷的月亮移动着台阶上的影子,仿佛在空山中躺着挑担的樵夫。吃饱了官厨的饭,背着手行走;想来两鬓也会一天天凋零萧瑟。●卷二十七。杂记一。国朝武功显赫,军令严明,四方征讨不服之国,无不恭敬地遵奉谋略。起初设置议政大臣,参与承办军事筹划。自雍正初年以来,又设置办理军机事务处,凡是将要任命将领、出兵征讨剿灭的情况,都命令通过驿递文书直接送达。圣明的皇帝洞察一切,完全了解军事机宜;军机大臣承接圣旨,书写发布,统帅大臣等仰赖皇帝授予的谋略,所到之处都奏报功绩。兵部的职责,不过是核查额定名籍、考察官员罢了。(《钦定历代职官表》) 《钦定历代职官表》分列条目,全部按照现行制度;凡是正职、副职和属官,都一一列出,以彰明纲纪。至于兼任官职、没有正式员额而所掌事务极其重要的机构,如军机处之类,也另有专表,以尊重职守。(《四库全书提要》) 谨按:如今武英殿本《历代职官表》没有“军机处”一门,谨在这里附带记下,等待以后再考。军机处本来是内阁分出的一个机构。国初承袭前明旧制,机密政务的收发都归内阁办理;军事事务则交给议政王大臣议论后上奏。康熙年间,有时命南书房翰林起草诏旨;当时南书房是最接近皇帝的地方,如同唐代翰林学士掌管内制。雍正年间,因西北用兵,内阁在太和门外,值班人员很多,担心泄露军事机密,才在隆宗门内设置军需房,选内阁中书中谨慎机密的人入值缮写,后来改称军机处。其地点靠近宫廷,便于皇帝召见。担任军机大臣的人都是亲近的大臣和重臣,于是承接圣旨、发布政令,都集中在这里。直庐起初只有几间板屋,乾隆初年才改建成瓦屋。不过,起草诏旨仍是军机大臣的事务。此前雍正年间,都是张文和公负责;后来文和公认为汪文端公擅长文学,特别推荐他入值,以代替自己承担劳务。金川用兵时,诏旨全出自文端之笔。国书由舒文襄公和大司马班公负责,蒙古文则由理藩院纳公负责,都是承担起草的事务。到了傅文忠公主持内阁,满洲司员想借此显示才能、谋求升进,文忠才稍稍让他们参与。起初不过是短幅纸片,后来竟没有一篇不是司员起草的了。文端看到满洲司员这样做,而汉文诏旨仍一定要亲自起草,觉得像是把持权力,于是也听任司员代为起草。沿袭日久,遂成为军机司员的专职,即使皇帝也知道是司员所作。军机司员也不一定都来自内阁,凡是各部院中有办事能力的人都可以入选,人数还比从前增加了几倍。这就是军机处前后不同的沿革故事。(《檐曝杂记》) 军机处有“廷寄”。凡是机密事务,担心泄露、不便发给各部门抄录的,军机大臣当面承受圣旨后,起草进呈。发出时立即封入纸函,盖上办理军机处的银印,再交兵部加封,发往驿站迅速传递。传递的迟速都由军机司员在信函外判明:标明“马上飞递”的,每天不过行三百里;如有紧急情况,则另行标明每日行进里数,有四五百里或六百里的,也有“六百里加紧”的。仅这一项,就是前代没有的。机密事务如果一定要先颁发给有关部门、再由各部发文,消息就已经传入人们耳中;而且驿递迟缓,探听消息的人可以雇快脚,在驿使之前赶到。有了廷寄的制度,才开始做到既秘密又迅速。这项制度始于雍正年间,格式是张文和奏定的。军机印存放在内廷,需要时请出,用完立即交还。自从用兵以来,军报接连不断,每天有时要来几次,难以反复请印、反复缴还,所以每次请印取出,便先盖在数百封封函上,以便随时使用。但封函没有专门官员收管,难免散乱遗失,应该专派一人登记日期和数量,这样才会更加慎重。(同上) 军机处起草诏旨,按照旧例,起草定稿后于第二天进呈。自从西部边疆用兵,军报一到就立即递入,诏旨也随起草随即进呈。有时遇到皇帝巡幸在途中,便在马上降旨;傅文忠当面承受旨意后,让军机司员停马起草缮写,赶到皇帝夜宿的行营进奏,原本也不算迟。但从这个营地到那个营地有七八十里,必定要半天才能到;两营之间还有一座尖营,供皇帝中途稍作休息,国语称为“乌墩”。司员想夸耀办事迅速,便匆忙写好诏旨,急驰到乌墩进奏,称为“赶乌墩”。这固然能够迅速办成事务,但受时间限制,终究不能把事情说得周全,常常还要劳烦皇帝亲笔修改定稿。(同上)
上每晨起必以卯刻,长夏时天已向明,至冬月才五更也。时同直军机者十余人,每夕留一人宿直舍。又恐诘朝猝事,非一人所能了,则每日轮一人早入相助,谓之早班,率以五更入。平时不知圣躬起居,自十二月二十四日以后,上自寝宫出,每过一门,必鸣爆竹一声。余辈在直舍遥闻爆竹声,自远渐近,则知圣驾已至乾清官,计是时尚须然烛寸许始天明也。余辈十余人,阅五六日轮一早班,已觉劳苦,孰知上日日如此。然此犹寻常无事时耳。当西陲用兵,有军报至,虽夜半亦必亲览,趣召军机大臣,指示机宜,动千百言。余时拟撰,自起草至作楷进呈,或需一二时,上犹披衣待也。(同上)
上每日膳后,阅中外奏折毕,以次召见诸大臣,最后见军机大臣讫,吏、兵等部各以其员引见。见毕,日加巳,皆燕闲时矣。或作诗,或作画,而诗为常课,日必数首,皆用朱笔作草,令内监持出付军机大臣之有文学者,用折纸楷书之,谓之诗片。遇有引用故事而御笔令注之者,则诸大臣归,遍绪书籍,或数日始得,有终不得者,上亦弗怪也。余扈从木兰时,读《御制雨猎》诗,有“著制”二字,一时不知所出,后始悟出于《左传》齐陈咸子帅师救郑篇“依制,杖戈”注:“制,雨衣也。”又用兵时寄信有奉谕旨朱笔增出“埋根首进”四字,亦不解所谓后阅《后汉书。马融传》始得之,谓决计进兵也。圣学渊博如此,岂文学诸臣所能仰副万一哉?余直军机时,见诗片乃汪文端、刘文正所书,其后刘文定继之。由诗片抄入诗本,则内监之职。迨于文襄供奉,则并诗本亦手自抄写矣。(同上)
军机大臣同进见,自傅文忠公始。上初年惟讷亲一人承旨,讷公能强记而不甚通文义,每传一旨,今汪文端代拟。讷公惟恐不得当,辄令再撰,有屡易而仍用初稿者,一稿甫定,又传一旨,改易亦如之。文端颇苦之,然不敢较也。时傅文忠在旁窃不平。迨平定金川归,首揆席,则自陈不能多识,恐有遗忘,乞令军机大臣同进见,于是遂为例。诸臣既感和衷之雅,而文忠实有稍释独记之劳。然上眷倚有加,每日晚膳后阅内阁本章毕,有所商榷,又独召文忠进见,时谓之“晚面”云。(同上)
谨按:道光二年夏,松湘浦太宰缘事出直,文秋潭大司空出差,黄左田大司农病假,曹俪笙相国遂独对者币月,亦异数也。
乾隆六年冬,刘统勋以左都御史奏言:“尚书公讷亲一人之身,兼理数处,出入禁闼,向用方隆。属官既奔走恐后,同僚亦避其锋锘,部中议覆事件,或展转驳诘,或过目不留。出一言而势在必行,定一稿而限逾积月。任事过锐,处事过严,殆非怀谦集益、推贤让能之道。宜加训示,俾知省改。其所管事务,量行酌减,免旷废之虞,收赞襄之益。”又言:“大学士张廷玉子姓宗族及其姻党姚氏,占仕籍者至数十人。此盈满之候,而倾覆之机所伏。宜量加裁抑,三年内停其迁转,以保全而成就之。”旨下部查议,并训饬讷亲,如所请。(《测海集》)
往时,军机大臣罕有与督抚外吏相接者。前辈尝言张文和公在雍正年间最承宠眷,然门无竿牍,馈礼有过百金者辄却之。讷亲当今上初年,亦最蒙眷遇,然其人虽苛刻而门庭峻绝,无有能干以私者。余入军机已不及见二公,时傅文忠为首揆,颇和易近情矣。然外吏莫能登其门,督抚皆平交,不恃为奥援也。余在汪文端第,凡书牍多为作答,见湖抚陈文恭伴函不过僮锦二端,闽抚潘敏惠为公同年,馈节亦不过葛纱而已,至军机司员,更无有过而问者。闽督杨某被劾人京,人各送币毳数事,值三十余金,顾北墅云入直,诧为异事,谓生平未尝见此重馈也。王漱田日杏所识外吏稍多,扈从南巡,途次间有赠遗,归装剩百余金,过端午节,充然有余,辄沾沾夸于同列。是时风气如此。(《檐曝杂记》)
军机章京非特不当与外吏接,即在京部院官亦少往还。余初入,见前辈马少京兆▯景正襟危坐,有部院官立阶前,辄拒之曰:“此机密地,非公等所宜至也。”同直中有与部院官交语者,更面斥不少假,被斥者不敢置一词云。(同上)
鄂文端公自西路经略归,仍直军机处,上命户部尚书海望为治第,凡什器必具。已报齐矣,命舁堂上几,视之,以为窳败。召海望切责,海望叩首请易乃止。闻府中无园圃,又命以藩邸小红桥园赐公为别业,而中分其半为军机房。(《小仓山房文集》)
译皇帝每天早晨一定在卯刻起床,长夏时天已经快亮了,到了冬月则才是五更。与我同时在军机处当值的有十多人,每晚留一人住宿值班。又担心第二天早晨突然有事,不是一人能够处理的,于是每天轮流安排一人早入相助,称为“早班”,通常在五更入值。平时不知道皇帝的起居,从十二月二十四日以后,皇帝从寝宫出来,每经过一道门,必定鸣放一声爆竹。我们在直舍远远听到爆竹声,由远而近,便知道圣驾已经到了乾清宫;估计这时还要再点燃约一寸长的蜡烛,天才会亮。我们十多人,轮过五六天早班,已经觉得劳苦,哪里知道皇帝天天如此?但这还只是平常无事的时候。西部边疆用兵时,只要有军报到来,即使半夜也一定亲自阅览,催促召见军机大臣,指示军事机宜,动辄上千言。我当时起草诏旨,从起草到写成楷书进呈,有时需要一两个时辰,皇帝还披衣等待。(同上) 皇帝每天用膳后,阅完内外奏折,依次召见各位大臣,最后召见军机大臣;召见完毕,再由吏部、兵部等各部引见所属官员。全部见完时,太阳已经过了巳时,便都是皇帝燕居闲暇的时候了。有时作诗,有时作画,但作诗是日常功课,每天必写数首,全部用朱笔起草,命内监拿出来交给有文学修养的军机大臣,用折纸抄写楷书,称为“诗片”。遇到诗中引用典故,皇帝用朱笔命令考注时,大臣们回去后便遍查书籍,有时几天才能查到,也有始终查不到的,皇帝也不责怪。我随驾到木兰时,读《御制雨猎》诗,其中有“著制”二字,一时不知道出处,后来才明白出自《左传》“齐陈咸子帅师救郑”一篇,注释说:“制,雨衣也。”皇帝在用兵时寄来的信中,曾用朱笔增写“埋根首进”四字,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读《后汉书·马融传》才知道,是说决意进兵。皇帝的学问如此深博,哪里是文学大臣们所能仰望并赶上万一的?我在军机处当值时,见到诗片是汪文端、刘文正所书,后来由刘文定接替。把诗片抄入诗本,是内监的职责。到了文襄公入宫供奉时,连诗本也亲自抄写了。(同上) 军机大臣一同进见,是从傅文忠公开始的。皇帝即位初年,只有讷亲一人承接圣旨。讷公记忆力很强,却不太通晓文义;每传下一道旨意,便由汪文端代为起草。讷公唯恐不合适,总是命令重新起草,有时反复改易,最后仍采用最初的稿子;一篇稿子刚定,又传来一道旨意,修改也同样如此。文端对此颇为苦恼,但不敢争辩。当时傅文忠在旁边私下感到不平。等到金川平定后回京,傅文忠成为首辅,便陈说自己见闻不多,担心有所遗漏,请求让军机大臣一同进见,于是成为定例。群臣既感受到和衷共济的雅量,文忠也确实稍稍减轻了独自记忆圣旨的劳苦。但皇帝对他的宠信倚重更加深厚,每天晚膳后阅完内阁本章,有所商议,便又单独召文忠进见,当时称为“晚面”。(同上) 谨按:道光二年夏,松湘浦太宰因事离开军机处值班,文秋潭大司空出差,黄左田大司农请病假,曹俪笙相国于是独自入对达一月之久,也是一种特殊情况。乾隆六年冬,刘统勋以左都御史身份上奏说:“尚书公讷亲一人兼理数处事务,出入宫禁,向来受到隆重任用。属官唯恐奔走落后,同僚也都避开他的锋芒;部中议覆的事务,有的辗转驳诘,有的看过便不再过问。他说一句话,势必要执行;定下一份稿子,却拖延积月。任事过于锐进,处事过于严厉,大概不是虚心纳谏、集思广益、推贤让能的道理。应该加以训示,使他知道反省改正。他所掌管的事务,应酌量减少,以免荒废,收获辅佐之益。”又说:“大学士张廷玉的子弟、宗族及其姻亲姚氏,占有仕籍的达到数十人。这是盈满之时,也是倾覆的祸机潜伏之处。应当酌量加以裁抑,三年内停止他们的升迁调动,以保全并成就他们。”诏旨下交有关部门查议,并训诫讷亲,按照所奏办理。(《测海集》) 过去,军机大臣很少同督抚及外省官员交往。前辈曾说,张文和公在雍正年间最受皇帝宠信,但门前没有人投递请托文书,馈送礼物超过百金的,他总是拒收。讷亲在当今皇帝即位初年,也最受宠遇;但他这个人虽然苛刻,门庭却十分严峻隔绝,没有人能靠私情求他办事。我进入军机处时已经来不及见到这两位,后来傅文忠任首辅,待人颇为和易近情。然而外省官员仍不能登他的门,督抚都只以平等关系相交,并不把他当作奥援。我在汪文端府中时,凡是书信往来,多由他替人答复;见湖广总督陈文恭的伴函,不过两端僮锦;闽浙总督潘敏惠是他的同年,节礼也不过葛纱而已。至于军机司员,更没有人送来过分的礼物而求问。闽浙总督杨某被弹劾后入京,人们各自送给他几件币帛,价值三十多金;顾北墅入值时,惊讶地认为这是奇事,说平生从未见过这样厚重的馈赠。王漱田与外省官员交往稍多,随驾南巡时,沿途偶有赠送,回京时行装中还剩一百多金;过端午节时,他手头宽裕,便得意地向同僚夸耀。当时的风气就是这样。(《檐曝杂记》) 军机章京不仅不应当同外省官员交往,即使京城各部院的官员也很少往来。我刚入军机处时,见前辈马少京兆▯景正襟危坐;有部院官员站在台阶前,他总是拒绝说:“这里是机密之地,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同值班的人中如果有人同部院官员交谈,他还会当面严厉斥责,毫不宽贷;被斥责的人不敢说一句话。(同上) 鄂文端公从西路经略任上回来后,仍在军机处值班。皇帝命户部尚书海望为他修建宅第,凡是各种器物都必须备齐。宅第已经报告齐备,皇帝命人抬来堂上的几案查看,认为器物粗劣破败,便召海望严厉责备;海望叩头请求更换,皇帝才作罢。听说府中没有园圃,皇帝又把藩邸的小红桥园赐给鄂公作为别业,并将其中一半分作军机房。(《小仓山房文集》)
癸丑殿试后三日,宪皇帝御懋勤殿阅卷,将原拟第三卷改第一卷,第五卷改第三卷。及启弥封,则第一卷系会元陈亻炎,第三卷则张若霭也。上大喜。时廷玉在直庐办事,遣内侍谕曰:“尔子张若霭取中探花矣,特告大学士知之。”廷玉惊惧失措,免冠叩首,恳辞数四,内侍转奏,未蒙俞允。复奏请面见启事,仍免冠叩首,继以泣下。上怜其愚忱,乃命改为二甲第一名。嗣引见新进士,若霭得照榜眼探花例,一体授翰林院编修。次日又奉旨:“在军机房行走,随伊父教导。”若霭辨明而入,及暮而归,抄录谕旨,收贮档案,颇称勤慎。其非交办之事,廷玉固不言,若霭亦不敢问也。甲寅秋,军机大臣入见,各赐洋漆匣端砚一方,又特赐若霭一研。又顾诸大臣曰:“张若霭品量好,朕甚嘉之。”是冬御书“福”字,以次面赐廷臣,最后至若霭,上大笑曰:“今日乃写‘福’字第一日也,汝父得第一幅,汝得最后一幅,无意中有此恰好事,岂非吉祥之征乎?”圣心之属望如此。(《澄怀园集》)
毕谊字元复,娄县人,寄籍天津。康熙五十七年进士,由咸安宫教习授内阁中书。乾隆元年设总理事务处,满、汉四人入直,谊与焉。数议国家大典礼及大政事,淹雅精确,政府毗倚之。在台垣前后章奏二十余上,皆洞中机要,鄂文端尔泰尝论当世人才,“毕某奏议,今之陆敬舆也”。在军机多年,谨慎练达,号称职。金川之役,傅忠勇恒欲奏授参赞,以年老辞。出为凤阳道,颇著声绩。以事镌级。事白,以主事衔充平定金川方略馆纂修。(《松江府志》)
福州林青圃先生名枝春,以中书选直军机处。素工书法,敏捷无讹,文词尤风发泉涌。时值世庙升遐,军机房诸事填委,先生目▯手胝,肆应曲当。遇一切大典礼有不可须臾缓者,阁臣必以相属曰非某某未易猝办,一时有能手、神手之誉。逾年遂登鼎甲,为名翰林。(《钓游丛话》)
胡宝▯泉初名金兰,字泰舒,始自歙县迁于娄县。生有神兆,资禀异人。雍正元年举于乡。乾隆二年,试授内阁中书,大学士鄂尔泰选直军机处。六年秋,大学士查郎阿、兵部侍郎阿里衮奉命相度奉天三省地形,请以同行。时适随驾校猎,即由木兰遍历诸部,至盛京,过吉林,渡松花江,转至黑龙江,再转至宁古塔,又遍阅诸边,及春而还。共二万二千余里,横穿侧出,于冰霜风雪中览其形胜,辨共土宜,自以为极域外之大观也。会举御史,查郎阿疏名以上,时已迁内阁侍读。旋授福建道御史,历迁顺天府丞。十三年,王师剿金川,大学士傅恒为经略,以宝琼从行。日驰三百余里,克期告捷,宝▯泉赞画功居多。(《春融堂集》)
方恪敏公祖若父,皆以文字之累谪黑龙江。公时尚少,岁往来塞外,以营菽水之奉奔走南北,徒步或数百里。数年,祖、考皆没,公益困,然于其间厉志勤学问,遍知天下利病、人情风俗、所当设施,遂成为巨才矣。雍正十年,平郡王福彭征准噶尔,即奏为书记,赐中书衔以往。乾隆初还京,入军机处,累迁吏部郎中。出为直隶清河道。十四年,遂授直隶总督。(《惜抱轩记》)
谨按:方恪敏公父子皆名臣,其初皆由枢曹起家,后进仰之如山斗。今圆明园满章京直房壁间有恪敏墨迹一纸,阅八九十年,尚珍护如新也。又按:“我朝以枢曹为华选,汉章京之以通才硕学为近臣所荐引,尤属省署殊荣。其有世家贵胃绂冕相联,与夫初步郎曹旋跻显座者,在满章京中指不胜屈,汉人则什伯之一二矣。综核九十年中可数者,如父子同入军机则有:蒋炳,子熊昌;方观承,子维甸;袁守侗,子煦;梁国治,子承福;孙士毅,子衡;赵文哲,子秉渊;龚礻是身,子丽正。兄弟同入军机则有:刘秉恬,弟秉忄▯;陈辉祖,弟绳祖;金云槐,弟榜;洪朴,弟梧;盛▯崇,弟悼大。先为章京后为大臣者则袁守侗、孙士毅、梁国治、章煦,皆氵存升卿贰,出直复由部院大臣除授。吴熊光、戴衢亨、卢荫溥则以章京历兼卿列以至大臣,未尝一日离直者也。
程焘字九峰,号云轩。乾隆戊午举于乡试。补中书舍人,派军机处行走。蜀有军旅事,公随经略傅公往,以功擢兵部武选司主事。转员外,荐御史,充方略馆纂修官。回部用兵,以素娴军务,授洮岷道。历升湖北巡抚,左迁太仆寺卿,再入军机。扈从木兰,得疾告归。(《两浙▯轩录》)
译癸丑年殿试后三天,宪皇帝亲临懋勤殿阅卷,把原来拟定的第三卷改为第一卷,把第五卷改为第三卷。等到拆开弥封查看时,第一卷原来是会元陈亻炎,第三卷则是张若霭。皇上非常高兴。当时张廷玉正在直庐办事,皇上派内侍传谕说:“你的儿子张若霭已经取中探花了,特意告诉大学士知道。”张廷玉惊惧失措,摘下帽子叩头,恳切辞谢了好几次。内侍代为转奏,没有得到皇上批准。他又奏请面见皇上说明此事,仍然摘帽叩头,接着流下泪来。皇上怜悯他的愚诚,于是下令改为二甲第一名。随后召见新进士,张若霭按榜眼、探花的例子,一同授予翰林院编修。第二天又奉旨说:“在军机房行走,跟随你的父亲学习办事。”张若霭辨明旨意后进入军机房,到了傍晚才回来,抄录谕旨,收存入档,颇为勤勉谨慎。凡不是交给他的事务,张廷玉一概不说,张若霭也不敢询问。甲寅年秋天,军机大臣入宫觐见,各赐给一方洋漆匣端砚,又特意赐给张若霭一方砚台。皇上又看着诸位大臣说:“张若霭品德器量很好,朕非常嘉许他。”这年冬天,皇上亲笔书写“福”字,依次当面赐给廷臣,最后轮到张若霭。皇上大笑说:“今天才是写‘福’字的第一天啊!你的父亲得到第一幅,你得到最后一幅,无意中竟有这样恰好的事情,难道不是吉祥的征兆吗?” 圣上对他的期望就是这样深厚。(《澄怀园集》) 毕谊,字元复,娄县人,寄籍天津。康熙五十七年考中进士,由咸安宫教习授任内阁中书。乾隆元年设立总理事务处,满、汉四人入值,毕谊也在其中。他多次参与议论国家重大典礼和重大政务,学识深厚,文雅精确,朝廷很倚重他。在台垣任职前后上奏二十多篇,都深切切中机要。鄂文端公尔泰曾评论当代人才说:“毕某的奏议,是当今的陆敬舆。”他在军机处任职多年,谨慎而练达,号称称职。金川战事时,傅忠勇公常想奏请授他参赞,他以年老为由推辞。出任凤阳道,颇有声望和政绩。因事被降级。事情查明后,以主事衔充任平定金川方略馆纂修。(《松江府志》) 福州林青圃先生名枝春,因为中书的身份被选入军机处值班。他一向擅长书法,书写敏捷而没有差错,文辞尤其如风发泉涌。正值世庙升遐,军机房各项事务堆积繁多,先生看得眼花、手上磨出了老茧,却能从容应对,处理得当。遇到一切不能片刻耽搁的大典礼,阁臣一定把事务交给他,并说:“没有某某,就很难仓促办成。”一时之间,他获得了“能手”“神手”的称誉。过了一年,他便考中鼎甲,成为有名的翰林。(《钓游丛话》) 胡宝▯泉起初名叫金兰,字泰舒,最初从歙县迁居娄县。他出生时有神异的征兆,天资禀赋异于常人。雍正元年考中乡试。乾隆二年,考试后授任内阁中书,大学士鄂尔泰选他入军机处值班。乾隆六年秋,大学士查郎阿、兵部侍郎阿里衮奉命考察奉天三省的地形,请他同行。当时正好随驾校猎,于是从木兰出发,遍历各部,到了盛京,经过吉林,渡过松花江,转到黑龙江,又转往宁古塔,并且遍察各边境,到第二年春天才回来。共行程二万二千余里,横穿侧出,在冰霜风雪中考察山川形势,辨别各地土地产物,自己认为这是域外极其壮观的景象。恰逢举行御史考试,查郎阿上疏列名推荐他,当时他已经升任内阁侍读。不久授任福建道御史,历次升迁为顺天府丞。乾隆十三年,王师征剿金川,大学士傅恒任经略,带着胡宝▯泉同行。他每天奔驰三百余里,按期报捷,胡宝▯泉参与筹划,功劳最多。(《春融堂集》) 方恪敏公的祖父和父亲,都因文字方面的牵连被谪戍黑龙江。方公当时还年轻,每年往来塞外,为了供养祖父和父亲而奔走南北,有时徒步数百里。几年后,祖父、父亲相继去世,他更加困窘,但在这种处境中仍磨砺志向,勤奋学习,遍知天下的利弊、民情风俗以及应当采取的措施,于是成为一位大才。雍正十年,平郡王福彭征讨准噶尔,立即奏请任命他为书记,并赐予中书衔一同前往。乾隆初年回到京城,进入军机处,屡次升任吏部郎中。出任直隶清河道。乾隆十四年,终于授任直隶总督。(《惜抱轩记》) 谨按:方恪敏公父子都是名臣,起初都由军机章京起家,后来进身的人仰慕他们,如同仰望泰山北斗。如今圆明园满章京直房的墙壁间,还保存着恪敏的一张墨迹,经过八九十年,仍然像新的一样珍重保护。又按:我朝把军机章京看作显要的选任;汉章京之中,因通才硕学而被近臣推荐引进的,尤其属于省署中的殊荣。其中有世代显贵、贵族绶带冠冕相连的,也有初任郎官而很快升到显位的,在满章京中多得数不清,汉人则只有十分之一二。综合九十年间可以考察的情况,父子同入军机处的有:蒋炳,儿子熊昌;方观承,儿子维甸;袁守侗,儿子煦;梁国治,儿子承福;孙士毅,儿子衡;赵文哲,儿子秉渊;龚礻是身,儿子丽正。兄弟同入军机处的有:刘秉恬,弟弟秉忄▯;陈辉祖,弟弟绳祖;金云槐,弟弟榜;洪朴,弟弟梧;盛▯崇,弟弟悼大。先任章京、后来任大臣的,则有袁守侗、孙士毅、梁国治、章煦,他们都逐步升任卿贰,出任外职后又由部院大臣授任。吴熊光、戴衢亨、卢荫溥则以章京身份历任卿列,直到大臣,从未有一天离开军机处值班。程焘,字九峰,号云轩。乾隆戊午年考中乡试。补任中书舍人,派往军机处行走。四川有战事时,程焘随经略傅公前往,因功升任兵部武选司主事。转任员外郎,被推荐为御史,充任方略馆纂修官。回部用兵时,因为一向熟悉军务,授任洮岷道。历任升迁为湖北巡抚,后降为太仆寺卿,再次进入军机处。随驾到木兰时得病,请假回乡。(《两浙▯轩录》)
程公以戊午举人补中书,军机处行走。迁武选司主事,以御史用,出为甘肃洮岷道,奏母老,改江南驿盐道。历官至陕西巡抚。湖北翦辫狱起,降江西布政使。入京补太仆寺卿,以病免。公性朴自,粤曳任气,有所怀,虽权贵前必达其意。任兵部,事繁,误军机处亻暴直之期,傅忠勇公谓人曰:“九峰久不来,想恋兵部耶?如彼处乐,町不必再来军机。”公闻之,怫然曰:“兵部、军机,皆国家事,相公不当分畛域之见。程焘才拙,仅能料简一处,无分身法。”即遣人往军机处取直宿行李。忠勇公笑曰:“人言九峰戆,九峰又戆耶!然其言甚正,曷为我婉留之。”同事者再三云,公始往。公所任事,专务先难。从傅忠勇公平金川,从大司马舒公赫德观兵滇、黔,再从陕甘总督黄公廷桂平定伊犁。经由叶尔羌、阿克苏地方,绳行沙度二万余里,心计手画,不知渴饥,诸大臣倚赖甚重,而上亡亦因是深知公。(《小仓山房文集》)
曹锡宝字鸿书。乾隆六年顺天举人。试中书,在军机里行,与同直武进庄培因齐名。(《松江府志》)
上海曹剑亭侍御由军机章京观察山右,镌级归。复在四库书馆效力考证,黄签成,议叙。与王介子方伯皆以国子司业候补,未得缺,遂官御史。以劾和┞家人刘全见风节焉。(《梧门诗话》)
诸重光以举人考授中书,直军机,受知于傅文忠。时王师进讨伊犁,继平回部,军书旁午,重光昼夜入直,传宣调发,大臣倚若左右手。(《两浙▯轩录》)
申君笏山,以乾隆七年考授中书,九年在军机处走。历官至副都御史,仍直军机处。凡三十余年中,更戢金川,讨准夷,平定回部,军书旁午,日不暇给,君带星而入,比夜而归,为圣主所深知,宰臣所倚任,与胡巡抚宝▯泉、蒋侍郎炳同。至于奉命起草,每奏进必当上意,政事填委,手批门授,皆能明晰晓畅,洞中机要,则二君或不逮焉。(《春融堂集》)
汪文端公于乾隆十一以刑部尚书兼署都察院左都御史,旋入直军机处。丁卯、戊辰之间,金川方用兵,羽书旁午,恭承睿谟广运,烛照万里之外。指授方略,日数千百言,文端视草,援笔立就,无不当上意。(《松泉文集》)
陆朗夫风仪秀整,静气迎人。在枢垣亻暴直,至于日晡犹不退,猝有急务,立办。以故大学士傅文忠公屡荐公,上亦知公深,凡巡幸处俱令扈从。(《小仓山房文集》)
王兰泉先生以丁丑召试中书,协办侍读。戊寅入直军机房,充《通鉴辑览》纂修、《同文志》纂修,兼校经咒馆。戊子充《续三通》馆纂修。因两淮盐运使提引事发,与赵君升之坐言语不密罢职。时缅甸未靖,阿公桂为定边左副将军,知先生学问,请以从,诏许之。辛卯,阿公罢,温公福代之,移师四川。温公复请以行,遂与赵君升之、乏君丹宸偕发永昌。是年赏给主事,随四川军营办事,氵存升至吏部郎中。丙辰,金川荡平凯旋,五月初五日得旨:“吏部郎中王昶,久在军营,著有劳绩。著升授鸿胪寺卿,赏戴花翎,在军机处行走。”是时科甲出身赐花翎者,惟大学士金坛于公及先生而已。己亥,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外用河南布政使,户部尚书梁公国治言在军机房久,多闻旧事,请留。庚子,随扈南巡差次,授江西按察使。丙午秋,以▯南布政使入觐,蒙询问历来军机密事及前于文襄公当国状。戊申,调江西布政使。已酉春,升刑部右侍郎。(《春融堂集》)
乾隆癸未,余以内阁中书直军机处时,法驾春则上陵,秋则校猎,无不橐笔以从。而方恪敏公时为直隶总督,首先迎驾,每行在召见毕,辄与相见。盖公为内阁前辈,又直军机最久,为余平时所景慕。其后十五六年又与公之子葆岩方伯先后直军机处,乃得读公《薇香》、《燕香》两集,凡若干卷。(同上)
乾隆庚辰会试,未揭晓前一日,镇洋宫保毕公与同年诸君重光、童君凤三皆以中书直军机。诸当西苑夜直,日未昃,诸君忽语公曰:“今夕须湘衡代直。”公问故,则曰:“余辈尚善书,傥获隽,可望前列,须回寓偃息,并候榜发耳。湘衡书法中下,即中式,讵有一甲望耶?”湘衡者,公字也。语竟,二人者径去不顾,公不得已为代直。日晡,忽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折发下,则言新疆屯田事,公无事,熟读之。时新疆甫开,上方欲兴屯田,及殿试,发策新贡士及之。公经学、屯田二策,条对独详核,遂由拟进第四人改第一,诸君次之,童君名第十一。(《更生斋丈集》)
译程公以戊午年举人的身份补任中书,在军机处行走。升任武选司主事,以御史身份任用,出任甘肃洮岷道,上奏说母亲年老,改任江南驿盐道。历任官职直到陕西巡抚。湖北发生翦辫案件后,被降为江西布政使。入京补任太仆寺卿,因病免职。程公性情朴实直率,颇有任性之气;心中有什么想法,即使在权贵面前也一定直陈其意。他任兵部官职时,事务繁多,误了军机处轮值的日期,傅忠勇公对人说:“九峰很久没有来,想必是留恋兵部吧?如果那里很快乐,也可以不必再来军机处了。”程公听说后,愤然说:“兵部、军机处都是国家的事务,相公不应当有分划疆域的看法。程焘才能拙劣,只能料理一处事务,没有分身之术。”随即派人到军机处取回值宿的行李。忠勇公笑道:“人们说九峰愚直,九峰果然又愚直了!但他的话很正直,为什么不委婉地挽留他呢?”同僚们再三劝说,程公才前往军机处。程公所任的事务,专门致力于先做困难的部分。他跟随傅忠勇公平定金川,跟随大司马舒公赫德到滇、黔检阅军队,又跟随陕甘总督黄公廷桂平定伊犁。经过叶尔羌、阿克苏一带,沿绳索行走、丈量沙漠二万余里,心中筹划、手中绘图,不知道口渴饥饿,诸位大臣都十分倚重他,皇上也因此深入了解他。(《小仓山房文集》) 曹锡宝,字鸿书。乾隆六年顺天乡试中举。考试后授任中书,在军机处行走,与同在军机处值班的武进人庄培因齐名。(《松江府志》) 上海曹剑亭侍御由军机章京出任山右道观察使,因降级回乡。后来又在四库书馆效力考证,黄签编成后,议定叙功。与王介子方伯都以国子司业候补,却没有得到实缺,于是授任御史。他因弹劾和珅家人刘全而显露出风骨气节。(《梧门诗话》) 诸重光以举人的身份考选授任中书,入军机处值班,受到傅文忠公的知遇。当时王师进军讨伐伊犁,接着平定回部,军书纷至沓来。诸重光昼夜入值,传达诏令,调发军队,大臣们倚重他如同左右手。(《两浙▯轩录》) 申君笏山于乾隆七年考选授任中书,乾隆九年在军机处行走。历任官职升至副都御史,仍在军机处值班。三十多年中,经历了平定金川、讨伐准噶尔、平定回部等战事,军书纷至沓来,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申君披星戴月而来,直到夜深才回去,深受皇帝了解,也受到宰臣倚重,与胡巡抚宝▯泉、蒋侍郎炳相同。至于奉命起草文书,每次奏进都符合皇上的心意;政务堆积,皇上亲自批示并当面传授,他都能说明清楚、表达通畅,深切洞察机要,这一点两位君长或许还比不上他。(《春融堂集》) 乾隆十一年,汪文端公以刑部尚书兼署都察院左都御史,不久入军机处值班。丁卯、戊辰年间,金川正在用兵,紧急军报纷至沓来,他恭敬地承受皇上深远周密的谋划,仿佛照察到万里之外。皇上指示作战方略,每天达数千百言,文端审阅草稿,提笔便能立即写成,没有不符合皇上心意的。(《松泉文集》) 陆朗夫仪表秀美端整,神色安静而使人感到亲切。他在军机处值班,到了下午还不退下,突然有紧急事务,立即办理。因此大学士傅文忠公多次推荐他,皇上也深深了解他,凡是巡幸之处都命令他随驾扈从。(《小仓山房文集》) 王兰泉先生以丁丑年召试中书,任协办侍读。戊寅年入军机房值班,充任《通鉴辑览》纂修、《同文志》纂修,并兼任校经馆。戊子年充任《续三通》馆纂修。因两淮盐运使提引一事败露,与赵君升之一起因言语不谨慎而被罢职。当时缅甸尚未平定,阿公桂任定边左副将军,知道先生学问深厚,请他随军,诏令准许。辛卯年,阿公被罢职,温公福代替他,军队转移到四川。温公又请求让先生随行,于是他与赵君升之、乏君丹宸一同从永昌出发。这年赏给主事衔,随四川军营办事,逐步升任吏部郎中。丙辰年,金川平定,凯旋而归。五月初五日得到诏旨:“吏部郎中王昶,长期在军营,确有劳绩。着升授鸿胪寺卿,赏戴花翎,在军机处行走。”当时科甲出身而获赐花翎的,只有大学士金坛于公和先生二人。己亥年,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身份外放为河南布政使,户部尚书梁公国治说他在军机房任职已久,熟悉许多旧事,请求将他留任。庚子年,随从皇帝南巡,按差次授任江西按察使。丙午年秋天,他以云南布政使的身份入朝觐见,受到皇上询问历来军机处的机密事务以及过去于文襄公主持国政时的情况。戊申年,调任江西布政使。己酉年春天,升任刑部右侍郎。(《春融堂集》) 乾隆癸未年,我以内阁中书的身份在军机处值班时,皇帝春季乘法驾到陵寝,秋季校猎,我没有不带着笔墨随从的。那时方恪敏公任直隶总督,每次首先迎接皇驾,皇帝在行在召见完毕后,总要同他相见。方公是内阁前辈,又在军机处任职最久,一向为我所敬仰。后来过了十五六年,我又与方公的儿子葆岩方伯先后在军机处值班,这才得以读到方公的《薇香》《燕香》两集,共若干卷。(同上) 乾隆庚辰年会试,在发榜前一天,镇洋宫保毕公与同年诸君重光、童君凤三都以中书身份在军机处值班。那天在西苑夜间值班,太阳还没有偏西,诸君忽然对毕公说:“今晚必须由湘衡代替我们值班。”毕公问原因,他们说:“我们这些人还擅长书法,如果考试及第,有希望进入前列,必须回寓所休息,并等候发榜。湘衡的书法属于中下,即使考中,难道会有进入一甲的希望吗?”湘衡是毕公的字。说完后,两人径直离去,不再理会此事,毕公不得已代替他们值班。下午,忽然发下陕甘总督黄廷桂的奏折,内容是新疆屯田的事情,毕公没有别的事务,便熟读奏折。当时新疆刚开始开发,皇上正想兴办屯田;到了殿试,策问涉及新贡士关于此事的意见。毕公关于经学、屯田的两篇策论,分条回答得特别详尽核实,于是从原拟的第四名改为第一名,诸君列在他之后,童君名列第十一。(《更生斋丈集》)
赵君升之两放会试,未得列馆职,而书局总裁历举公分修《平定准噶尔》、《回部方略》、《通鉴辑览》、《一统志》及未成之《音韵述微》、《鉴古辑览》、《热河志》诸书,且俾总校,均集日程课。公又以其间寅入酉出,僳直草诏令,赋诗谈宴俱不废。或卖文以佐禄入所不逮。去年四库全书馆局开,一时绩学之士多入翰林,赐进土其与公同获罪者皆起,而公积军功稍迁,遇变又不为同行者之苟免。设公举礼部,必不直军机,不直军机,人知公学之博、说之长,而不知才之足倚以决事,即一言不密,又非出有意。退而授徒著书、亦足以开益于人而传于后。乃援荐援留,辗转再四,至以身殉,为可哀矣。(《白华文集》)
赵君升之以壬午召试中书,癸未充方略馆纂修官。甲申,直军机房,大学士刘文正公、刘文定公、今大学士于公皆嗟异其才。戊子秋,侍讲学士纪公及中书徐步云泄两淮卢运使事,君与昶牵连得罪。会兵部尚书阿公桂以定边右副将军总督▯南、贵州,请以余两人掌书记,诏许之。(《春融堂集》)
孙文靖公虽风裁山峻,而贞不绝俗,受人讠垂诿,必委曲为谋。刻意怜才,虽一介之士,辄与抗礼。故事,京师士大夫在军机者,例不见客,不答拜。独公反其所为,与故旧周旋,宴饮如平生欢。(《小仓山房文集》)
王日杏字丹宸,癸酉举人。授内阁中书,入直军机处,历迁户部郎中。出守贵州大定府,缘事镌职。复起为刑部主事,入直如故。三十六年从西军入川,与赵文哲同在幕府,军溃,格贼死之,赠光禄寺少卿。(《金川琐记》)
●卷二十八。杂记二秦树蒋君在军机处行走,尝总办方略一书。方略者,载西事始末,自车楞、乌巴什、阿睦尔撒纳款关以来,至擒瓦齐,耆定伊犁为正编;其先后诛大小和卓木,回部悉平,经理西南屯田诸务为续编。中间历时五年,辟地二万余里。端绪千百,事实、人名,累译而后具。馆中用车载箱致君家,册档充屋,莫能竟其首尾。君早起坐书室,夕烧膏以继,肌分孔决,终始一贯。午食列盘飧或不暇啜,寒则以火酒数杯自温,比竟茫如也。书成久之,而君之精殆销亡于此矣。书既上,同修者皆得优叙,而君名以卒不与,馆中诸公议欲如故侍读杨公述曾赠衔例为之请,已而未果,此亦君之命也夫。(《朱笥河文集》)
赵生云崧宫中书舍人,入直枢要,诏命奏札,援笔立就,无不中▯会,余深倚其▯助。然生不自以为能,退直之暇,益沈思旁讯,以古作者白期。(《松泉丈集》)
辛巳殿试阅卷大臣刘文正公、刘文定公,皆军机大臣也。是科会试前,有军机处行走之御史眭朝栋上一封事,请复试回避卷。上意其子弟中有会试者,虑己入分校,即应回避,故预为此奏。乃特点朝栋为同考官,而令于入闱时各自书应回避之亲族列单进呈,则眭别无子弟,而总裁刘文正、于文襄应回避者甚多。时上方南巡,启跸时,曾密谕刘、于二公留京主会试,疑语泄而眭为二公地也,遂下刑部治罪。部引结交近侍例,坐以大辟,于是军机大臣及司员为一时所指摘。且隔岁庚辰状元毕秋帆、榜眼诸桐屿皆军机中书,故蜚语上闻,有“历科鼎甲皆为军机所占”之说。及会试榜发,而余又以军机中书得隽,傅文忠为余危之,语余不必更望大魁。而余以生平所志在此,私心终不能已。适两刘公又作阅卷大臣,虑其以避嫌摈也,乃变易书法,作欧阳率更体。两刘公初不知,已列之高等,及将定进呈十卷,文定公虑余卷入一甲,又或启形迹之疑,及遍检诸卷,意必得余卷置十名外,彼此俱可无累。及检一卷,独九圈,当以第一进呈,文定公细检,疑是余。文正公覆阅,笑曰:“赵云崧字迹虽烧灰,亦可认,此必非也。”文定又渭:“遍阅二百七卷,无赵云崧书,则必变体矣。”文正又覆阅,谓云崧文素▯斥弛不羁,亦不能如此谨严。而文定终以为疑,恐又成军机结交之局。兆将军惠时方奏凯归,亦派入阅卷,自陈不习汉文,上谕以诸臣各有圈点为记,但圈多者即佳。兆公果用数圈法,而惟余卷九圈,余或八或五,遂以第一进呈。上是日阅十卷,几二十刻,见拙卷系江南人,第二胡高望浙江人,且皆内阁中书,而第三卷王杰则陕西籍,因问本朝陕西曾有状元否。皆对云未有,遂以上卷与翼互易焉。传胪之日,一甲三人例出班跪,余独挂数珠,上升坐,遥见之。后以问傅文忠,文忠以军机中书例带数珠对,且言昔汪由敦应奉文字,皆其所拟,上心识之。明日谕渚大臣曰:“赵翼文自佳,然江、浙多状元,无足异。陕西则本朝尚未有,今当西师大凯之后,王杰卷已至第三,即与一状元,亦不为过也。”(《檐曝杂记》)
译赵君升之两次参加会试,都没有列入馆职人选,但书局总裁历次举荐他分修《平定准噶尔》《回部方略》《通鉴辑览》《一统志》以及尚未完成的《音韵述微》《鉴古辑览》《热河志》等书,并让他总校,全部按照期限完成。他又在这期间寅时进馆、酉时出馆,辛劳值班,起草诏令;赋诗、谈宴等事也都没有废止。有时还靠卖文章来补足俸禄收入的不足。去年四库全书馆开馆,一时许多学业精深的人都进入翰林,获得进士资格;那些与他一同获罪的人都被起用,而他因积有军功稍获升迁,遇到变故又没有像同行者那样苟且求免。假如他被举荐任礼部官员,就一定不会直军机;不直军机,人们只知道他学问广博、见解高明,却不知道他的才干足以倚靠来决断事务;即使有一次言语不谨慎,也并非出于故意。退职后授徒著书,也足以启发帮助后人并流传后世。可是他被援例推荐、援例留任,辗转反复四次,直到以身殉职,实在令人悲哀。(《白华文集》) 赵君升之于壬午年召试中书,癸未年充任方略馆纂修官。甲申年,在军机房值班,大学士刘文正公、刘文定公以及当时的大学士于公都惊叹并认为他的才华非凡。戊子年秋天,侍讲学士纪公和中书徐步云泄露两淮卢运使的事情,赵君与王昶受到牵连而获罪。适逢兵部尚书阿公桂以定边右副将军身份总督云南、贵州,请求让我们两人掌管书记事务,诏令准许。(《春融堂集》) 孙文靖公虽然风采操守高峻如山,但为人忠贞而不脱离世俗;受到别人托付请托时,一定曲折周全地设法办理。他特别爱惜人才,即使是普通士人,也常常以平等礼节相待。按照旧例,京师士大夫中在军机处任职的人,通常不接见客人,也不答拜。唯独孙公反其道而行,和旧友周旋交往,宴饮时就像平日相聚那样欢乐。(《小仓山房文集》) 王日杏,字丹宸,癸酉年举人。授任内阁中书,入军机处值班,历次升任户部郎中。出任贵州大定府知府,因事被降职。后来重新起用为刑部主事,照旧入军机处值班。乾隆三十六年随西路军进入四川,与赵文哲一同在幕府中办事,军队溃败,他与敌军交战而死,追赠光禄寺少卿。(《金川琐记》) ●卷二十八。杂记二。秦树蒋君在军机处行走,曾经总主持修方略一书。所谓方略,记载西部战事的始末:从车楞、乌巴什、阿睦尔撒纳归顺关内以来,到擒获瓦齐、平定伊犁为正编;此前后诛灭大小和卓木、平定回部,以及经营西南屯田等事务,为续编。中间历时五年,开辟土地二万余里。头绪有成百上千,事实和人名,经过多次翻译后才得以完备。馆中用车把箱子送到君家,册档堆满房屋,没有人能够完整处理其首尾。秦君早晨起来坐在书房,晚上点灯接着工作,肌肉消瘦,关节劳损,始终一贯。午饭摆在盘中的食物,有时也没有空啜食;天气寒冷时,就喝几杯火酒使自己暖和,等到书稿完成,人已经茫然疲惫了。书稿完成并进呈后,其他同修人员都得到优厚的叙功,而秦君的姓名最终没有列入。馆中诸公商议,想按照过去侍读杨公述曾获赠官衔的例子为他请功,后来没有成功,这大概也是秦君的命运吧。(《朱笥河文集》) 赵生云崧任宫中书舍人,进入军机要处值班。凡诏命、奏札,他提笔便能立即写成,没有不符合皇上心意的,我深深倚重他的辅助。然而赵生并不认为自己有才能,退值闲暇时,反而更加深入思考,广泛询问,以古代作者自我期许。 (《松泉丈集》) 辛巳年殿试阅卷大臣刘文正公、刘文定公,都是军机大臣。这一科会试前,曾有在军机处行走的御史眭朝栋上了一道奏疏,请求恢复复试时回避试卷的规定。皇上料想他的子弟中有参加会试的,担心自己进入分校官之列,就应当回避,所以预先作了这道奏疏。于是特意任命眭朝栋为同考官,并命令入闱时各自把应当回避的亲族列成名单进呈。这样一来,眭朝栋没有需要回避的子弟,而总裁刘文正、于文襄需要回避的亲属却很多。当时皇上正在南巡,启程时曾秘密告诉刘、于二公留在京城主持会试。皇上怀疑这番话泄露出去,是眭朝栋替二公打算,于是交刑部治罪。刑部援引结交近侍的条例,判处大辟,于是军机大臣和司员都受到当时舆论的指责。况且前一年庚辰科的状元毕秋帆、榜眼诸桐屿都是军机中书,所以流言传到皇上耳中,出现了“历科鼎甲都被军机处占据”的说法。等到会试发榜,我又以军机中书的身份考中,傅文忠替我担忧,告诉我不必再指望考中状元。而我一生的志向就在这里,内心始终不能放弃。恰好两位刘公又担任阅卷大臣,我担心他们会因避嫌而排斥我的试卷,于是改变书法,写成欧阳率更的字体。两位刘公起初并不知道,已经把我的试卷列入高等。等到准备确定后进呈的十卷时,刘文定公担心我的试卷进入一甲,又可能引起有关情迹的猜疑,于是遍查各卷,心想一定要把我的卷子放在十名之外,这样彼此都可以不受牵累。检查一卷时,发现只有九个圈,按理应当作为第一名进呈;刘文定公仔细检查,怀疑是我的卷子。刘文正公复核后笑着说:“赵云崧的字迹即使烧成灰也认得出来,这一定不是他的。”刘文定又说:“遍阅二百零七卷,没有赵云崧的字,看来他一定改变了字体。”刘文正再次复核,说赵云崧平时的文章一向放纵不拘,也不可能写得这样谨严。但刘文定始终对此怀疑,担心又形成军机大臣结交的局面。将军兆惠当时刚刚奏凯归来,也被派来阅卷;他自称不熟悉汉文,皇上告诉他,诸位大臣都用圈点作记号,只要圈多的就是佳卷。兆公果然采用数圈的方法,只有我的卷子得九圈,其余有的八圈,有的五圈,于是把我的卷子作为第一名进呈。皇上这天阅看十卷,几乎用了二十刻,发现拙卷是江南人,第二卷胡高望是浙江人,而且两人都是内阁中书;第三卷王杰则是陕西籍,于是问本朝陕西曾经有过状元吗。众人都回答说没有,于是皇上便把上卷与另一卷调换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七卷〕 传胪那天,一甲三人按例出班跪拜,只有我挂着数珠。皇上升座后,从远处看见了我。后来我把这件事问傅文忠,文忠以军机中书按例佩带数珠回答,并且说从前汪由敦承奉文字时,都是他起草的,皇上心里记得这件事。第二天,皇上对诸位大臣说:“赵翼的文章固然好,但江、浙一带状元很多,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陕西在本朝却还没有出过状元,如今正值西师大胜之后,王杰的试卷已经列为第三,即使给他一个状元,也不算过分。”(《檐曝杂记》)
余直军机时,直舍即在军机大臣直庐之西,仅屋一间半,又逼近隆宗门之墙,故窄且暗。后迁于对面北向之屋,凡五间,与满洲司员同直,则余已改官,不复入直矣。扈从木兰时,戎帐中无几案,率伏地起草,或以奏事黄匣作书案,而悬腕书之。夜无灯檠,惟以铁丝灯笼作座,置灯其上,映以作字,偶萦拂辄蜡泪汀满身。非特戎帐中为然,木兰外有行宫处,直房亦如此,惟多一木榻耳。余归田后,值岁庚子上南巡,余恭迎于宿迁,见行宫之军机房明窗净几,华ブ绣毯,当笔者倚隐囊欹而坐,颇顾盼自雄,余不觉爽然失也。(同上)
傅文忠公不谈时文而极爱才。余直军机时最贫,一貂帽已三载,毛皆拳缩如猬。一日黎明,公在隆宗门外小直房,独呼余至,探怀中五十金授余,嘱易新帽过年。时已残腊,卒岁资正缺,五十金遂以应用。明日入直,依然旧帽也,公一笑不复言。呜乎!此意尤可感已。(同上)
陈云根侍御名朝础,为德泉京兆哲嗣。扌需染家学,熟谙掌故,以内阁侍读兼军机行走。临事敏决,为宰臣所倚重。吾闽八十余年来,京宦之直枢廷者,自青圃通政而后,云根一人而已。(《钓游丛话》)
乾隆二十七年,天子巡幸江南,严道甫侍读以献赋,授内阁中书。初任后即奏充方略馆纂修官,以书局在内廷,许悬数珠。中书在书局得悬数珠,自此始也。(《潜研堂文集》)
严道甫在军机时,尝扈从木兰,大雪中失橐驼并所装物,求之不获。越一日,一人牵橐驼而至,且谢罪,乃故军机苏拉缘事遣配者。问:“何以知为吾物?”曰:“军机官披羊裘者,独公一人。今箧无他裘,非公而谁?”问既窃何以复还,曰:“恐公寒耳!”劳以钱而遣之。(同上)
上尝问傅文忠公军机章京可用者,傅公对曰:“人才可用者多,若有守有为可继胡宝▯泉者,严长明一人耳。”长明内直日久,谙悉典故,尤务持平允。▯南粮储道罗长浩亏铜厂银万一千两,又分赔属员汪大镛银一千两,有旨加罚十倍,逾限即正法。罗已纳十有一万矣,仍有分赔银六万未完,而限垂满,呈乞展限,诏下军机大臣与刑部查办。时刘文正公掌刑部,方主会试入闱,诸公相视莫能决。适有行在宣谕军机大臣事,长明即诣贡院挝鼓求见,因从容曰:“罗观察之限已迫,俟公出闱已无及矣。其所欠者分赔属员之项,昨见吏部档,汪大镛赴补直隶,属员既邀宽释,且得官,而上司乃坐极刑,可乎?”即于袖中出请宽限稿,求画押,刘公义而许之。长明出以示诸公列衔会奏,果奉俞旨令汪大镛分缴欠项,而罗得出狱。(同上)
严道甫在军机凡七年,通古今,多智,又工于奏牍,诸城刘文正公最奇其才。大金川之为逆也,大学士温敏往督师,欲君从行,君固辞退。有咎君奈何违宰相意者,君曰:“是将败没,吾若何从之?”人颇甚君言。既而温公卒致军溃以死,随往者皆尽。(《惜抱轩集》)
严东有直军机,鸣鞭珥笔,时扈属车。然荷衣蕙带,辄志江湖,晋侍读后,即以病归。(《湖海诗话》)
冯君星实之直军机也,机禁重臣倚君为重,有大狱必委君。方临清王伦之乱,其党有梵和尚者,既就讯,刑部将悉逮寺僧,梵又妄称伦党数千,具有书册,将并治之。君以连染众持不可,事遂寝,其诬枉者皆得释。盖君于事务持大体如此。(《小岘山人文集》)
三十年南巡,周君青原召试一等,赐举人,授中书,旋入军机处办事。一夕内直,上偶问,得君名,叹曰:“此吾南巡时所得江南才子也。”时大臣无不钦重君者。君两会试未第,倏诖吏议,年才逾三十耳。当君之得过,以人有来探事者,君对不知,后其人得罪,引君及同直军机者,实皆未泄密也。吏有与军机官相恶者,即以不严斥探者傅重比镌级。其后与君同罪者复进用至卿贰,而君独远迹都门,身一见枉,终放废以至于老,天下惜之。(《惜抱轩集》)
章公二梧于乾隆三十四年,经傅文忠公选入军机处行走。公固书生,而军机司员常橐笔扈从,每遇六飞巡幸,公据鞍驰骤,如所素习,委任丛杂,未尝遗忘。尝充方略馆纂修兼提调,各馆纂修专任一书,独方略馆以枢臣总领,于事无所不当问,馆书无不汇集。而提调专司出入,稽考勤惰,公尤平允,冠其先后。(《切问斋集》)
阮吾山侍郎博闻强识,尝直机廷,故于朝章国典尤所熟洽。著《茶余客话》十六卷,戴菔塘太常刻其半,人多以未见全帙为憾也。(《梧门诗话》)
译我在军机处当值时,值舍就在军机大臣值庐的西面,只有一间半屋子,又靠近隆宗门的墙,所以既狭窄又昏暗。后来迁到对面朝北的屋子,共五间,和满洲司员一同当值;但那时我已经改任官职,不再入值了。随驾到木兰时,戎帐中没有几案,通常伏在地上起草,有时把奏事用的黄匣当作书案,悬腕书写。夜里没有灯架,只能把铁丝灯笼当作灯座,把灯放在上面,借着光写字,偶尔衣袖拂到,蜡泪便流得满身都是。不只戎帐中如此,木兰以外有行宫的地方,值房也这样,只是多了一张木榻罢了。我归田以后,适逢庚子年皇上南巡,我在宿迁恭迎圣驾,看见行宫的军机房窗明几净,铺着华美的绣毯,当值的人倚着隐囊斜坐,颇有顾盼自得、意气自雄的样子,我不禁感到十分失意。(同上) 傅文忠公不谈时文,却极其爱惜人才。我在军机处当值时最为贫困,一顶貂帽已经戴了三年,毛都卷缩得像刺猬一样。一天黎明,文忠公在隆宗门外的小值房里,单独把我叫去,从怀中取出五十金交给我,嘱咐我换一顶新帽子过年。当时年关已近,度岁的钱正好缺少,这五十金于是派上了用场。第二天入值时,我仍然戴着旧帽子,文忠公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唉!这种心意尤其令人感动。(同上) 陈云根侍御名叫朝础,是德泉京兆陈哲的后代。他[原文“扌需染”疑有讹误]承受家学,熟悉掌故,以内阁侍读兼任军机处行走。遇到事情敏捷果断,受到宰臣的倚重。我们福建八十多年来,在京城做官并入值枢廷的,自青圃通政之后,只有云根一人而已。(《钓游丛话》) 乾隆二十七年,天子巡幸江南,天子巡幸江南,严道甫侍读因进献赋文,被授为内阁中书。初任之后,立即奏请充任方略馆纂修官;由于书局设在内廷,获准佩挂数珠。中书在书局中可以佩挂数珠,从此开始。(《潜研堂文集》) 严道甫在军机处时,曾随驾到木兰,在大雪中丢失了骆驼和所装载的物品,寻找而没有找到。过了一天,有人牵着骆驼来到,并且谢罪,原来是过去军机处的苏拉因获罪被遣配的人。严道甫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东西?”那人说:“军机官中穿羊皮袄的,只有您一人。如今箱子里没有别人的皮袄,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又问他既然偷了,为什么还回来,那人说:“怕您受寒罢了!”严道甫给了他钱以示慰劳,便把他遣走。(同上) 皇上曾问傅文忠公军机章京中有哪些可用之才,傅公回答说:“人才可用的很多;若论有操守、有作为,能够接替胡宝泉的,只有严长明一人。”严长明在内廷当值已久,熟悉典章掌故,尤其致力于持平公允。云南粮储道罗长浩亏欠铜厂银一万一千两,又分摊赔偿给属员汪大镛银一千两,皇上下旨加罚十倍,超过期限就依法处死。罗长浩已经缴纳了十一万两,仍有分赔银六万两没有缴清,而期限将满,于是上呈请求展限。诏令交军机大臣和刑部查办。当时刘文正公掌管刑部,正主持会试入闱,诸公互相对视,无法决定。恰好有行在宣谕军机大臣的事情,严长明便到贡院击鼓求见,随后从容地说:“罗观察的期限已经迫近,等诸公出闱之后就来不及了。他所欠的是分赔给属员的款项;我昨天查阅吏部档案,汪大镛已经赴补直隶。属员既得到宽免,又获得官职,而上司却要被判处极刑,难道可以这样吗?”说完便从袖中取出请求宽限的稿子,请刘公签押。刘公认为他说得有理,答应了他。严长明出来后,把稿子给诸公看,署名联名上奏,果然得到批准,命令汪大镛分期缴清欠款,罗长浩也得以出狱。(同上) 严道甫在军机处共七年,通晓古今,足智多谋,又擅长撰写奏牍,诸城刘文正公尤其惊异于他的才干。大金川叛乱时,大学士温敏前往督师,想让严道甫随行,严道甫坚决推辞退出。有人责怪他怎么能违背宰相的意思,他说:“这次出征将会失败覆没,我怎么能跟随他呢?”人们很是责怪他这番话。后来温公果然最终导致军队溃败,并因此战死,跟随他前往的人也都死尽了。(《惜抱轩集》) 严东曾在军机处当值,鸣鞭佩笔,按时随从皇帝的车驾。然而他穿着荷衣、系着蕙带,常常向往江湖;升任侍读之后,便以生病为由归去。(《湖海诗话》) 冯星实君在军机处当值时,机密禁令森严,重臣倚重他处理事务,遇到重大案件一定交给他办理。当临清王伦之乱发生时,其党徒中有个叫梵和尚的人,既已接受审讯,刑部准备把寺中僧人全部逮捕;梵和尚又胡乱声称王伦的党徒有数千人,并且都有名册,准备把他们一并治罪。冯君认为不应牵连众人,坚持不可这样办,事情于是搁置下来,那些被诬陷冤枉的人也都获得释放。冯君处理事务,大体上就是如此。(《小岘山人文集》) 乾隆三十年南巡时,周青原君被召试为一等,赐予举人出身,授任中书,不久进入军机处办事。有一天夜里在内廷当值,皇上偶然问起,得知他的姓名,叹息说:“这是我南巡时得到的江南才子啊。”当时大臣没有不钦佩看重他的。周君两次参加会试都没有考中,忽然被卷入吏部议处,当时年纪才三十多岁。他之所以获罪,是因为有人来探听事情时,他回答不知道;后来那个人获罪,供词牵连到周君以及同在军机处当值的人,实际上他们都没有泄露机密。有个与军机官不和的吏员,便以没有严厉斥责探听者为由,援引重例,奏请降级。后来和周君同罪的人又被重新任用,升至卿贰,而周君独自远离京城,平白遭受一次冤屈,最终被弃置不用,直到老去,天下人都为他惋惜。(《惜抱轩集》) 章二梧公在乾隆三十四年,经傅文忠公选拔进入军机处行走。章公本来是个书生,但军机司员常常带着笔随驾,遇到皇帝出巡,章公便骑在马上奔驰,就像平素练习过一样;事务纷繁复杂,也从未遗忘。曾任方略馆纂修兼提调。各馆纂修专门负责一部书,唯独方略馆由枢臣总领,凡事无不应当过问,馆中的书籍也无不汇集于此。而提调专门负责出入管理,考核勤惰,章公尤其持平公允,在历任提调中居于前列。(《切问斋集》) 阮吾山侍郎博闻强记,曾在军机处当值,所以对朝廷章程和国家典制尤其熟悉。著有《茶余客话》十六卷,戴菔塘太常刻印了其中一半,许多人都以没有见到全书为遗憾。(《梧门诗话》)
孙君永清以乾隆己丑会试取授内阁中书舍人。旋入直军机房,撰拟悉当,大学士刘文正公、于文襄公倚若左右手。三十八年,迁内阁侍读。銮辂时巡,恒在扈从,常以要事骑而驰,上遥识之,曰:“此军机处孙某也。驰骤若是,孰谓南人止能坐船耶?”四十四年,擢御史,明年遂晋右副都御史,八月,授贵州布政使。不次之擢,盖异数也。方予自四川归,以鸿胪寺卿与君同直军机。又四年,予由副都御史按察江西,君实补其缺,故予二人相得为最深云。(《春融堂集》)
陆君耳山以壬午召试中书,充方略馆纂修官。时方奉敕修《通鉴纲目辑览》,君编撰以进,当上意,遂直军机处。(同上)
上海陆君锡熊为文不假思索。在军机时,适用兵金川,夜半尝传旨七道,援笔立成拟进,无一字易。孝圣宪皇后宾天,凡大祭殷奠上尊谧,典礼严重,应奉文字无敢属笔者,于文襄特举以属之。(《松江府志》)
公以丁亥三月选入军机处,ゎ被直宿,经旬不归。每遇国家行庆大典礼,制诏所宣,皆出公手。尝蒙恩赐《朱批上谕》全部,以微臣而沾重赉,盖异数也。以升宗人府主事引见,上命前跪,刘文正公曰:“此入学问甚优。”会四库馆开,以荐司总纂校录而兼内直,日无暇晷。癸巳八月,得旨改翰林院侍读,即援例辞军机。诸同事皆欲攀留,刘文正公曰:“翰林职在文章,陆君虽去此,其倚藉正不少也。”(《陆锡熊副宪行述》)
毛罗照官舍人时,喜为人作画,画尾缀以小诗,颇具风格。后直军机处,簪笔趋公,不受促迫矣。(《梧门诗话》)
谨按:今圆明园军机堂之西轩壁,粘山水画幅巨纸,即罗照舍人笔也。
张君讠刃轩之成进士也,其文稍异于时,磨勘几被黜。金坛于文襄公独才君,荐为《明纪纲目》纂修官。书成,授中书,在军机处行走。(《小岘山人文集》)
杨荔裳于乾隆四十五年召试金陵行在,赐举人,授内阁中书,阅数年入直军机处。会廓尔喀酋长侵犯西藏,福嘉勇公为大将军,奏以荔裳从行。廓尔喀距碉门万八千里,荔裳以书生从事。自星宿海而外,所历悬崖绝壑,险阻非人境,层冰山积,人马惊坠,而荔裳枕戈淅剑,著纸若飞,即成事,撰文纪功,勒石而还。赐花翎,除侍读,再擢而至甘肃布政使。(同上)
相传洪素人在军机时,某相国问曰:“汝向人说我刚愎自用,有之乎?”曰:“然。”相国怒曰:“汝是我门生,乃谤我乎?”谢曰:“老师只有一‘愎字’,何曾有‘刚’字?门生因师生之谊,故妄加一‘刚’字耳。”(梧门诗话》)
陆伯▯少以词赋称。及入军机,留意朝章典故,金坛于文襄倚重之。(《松江府志》)
婺源王景南通副居官,恪敬吏事。在中书,尝直车机处,在刑部,尝总办秋审处,皆躬任劳苦,不急求人知,所建议皆当理(《惜抱轩集》)。
程维岳,字爱庐,由中书历御史。行走军机十佘年,为阿文成公所倚重。充万寿盛典馆提调,兼方略馆总纂。《盛京通志》、《辽》、《金》、《元史》、《南巡盛典》,萨拉尔、台湾、巴勒布等纪略,皆与编纂事。(《松江府志》)
爱庐少承香树先生指授,以诗文负异侪偶,珥笔机廷,奏进文字,多其撰拟。(《梧门诗话》)
胡君时显以军功得官,虽历九卿侍从,未尝一日得立于朝。方其以主事入直军机也,纯皇帝悉君才,行大用矣,忽以言语忤要人,即日斥出。要人所以扼君者不遗余力,而君之所以抗要人者亦几不留余地焉。卒至不安于位,东西走军营,而其以公事抗贝子、抗经略者,复如故,亦可谓百折不变者矣。(《更生斋文集》)
昆明钱南园先生为御史时,参奏山左抚臣国泰骄纵无度,病国殃民。高庙命偕大臣往讯,得实,遂以敢言擢通政司参议,游升至通政使司副使,督学湖南。会湖南童生有匿丧应考者,又有首告违碍书籍者,为巡抚浦霖所劾,部议甚严,上宥之,以主事用。旋补员外郎,数日复授湖广道御史。时大学士和坤方用事,在军机不与诸大臣同处办事,当时无敢言者。先生独具奏折数百言,请敕军机大臣进止仍循旧章。上览奏,切责诸大臣,谓所奏甚是,即命在军机处行走。和坤甚怒,故以艰巨试之,皆迎刃而解,益为和坤所忌。是年九月以疾卒,论者惜之。余在史馆撰《和坤传》,欲将此疏序入,遍纟番红本不得,移牒于内阁、军机处索之,仍不得,盖和坤用事时早灭其迹矣。兹于陈孝廉履和处得之,因亟采入焉。(《滇南采风录》)
译孙永清君在乾隆己丑年会试中考取,被授为内阁中书舍人。不久进入军机房当值,起草拟定的文书都很妥当,大学士刘文正公、于文襄公把他倚为左右手。乾隆三十八年,升任内阁侍读。皇帝车驾巡行时,他常常随从,往往因为有重要事务骑马奔驰,皇帝从远处就认出了他,说:“这是军机处的孙某。奔驰得这样快,谁说南方人只会坐船呢?”乾隆四十四年,升任御史;第二年又升为右副都御史,八月,授任贵州布政使。这种越级提升,大概是特殊的恩遇。当时我从四川回来,以鸿胪寺卿的身份与孙君一同在军机处当值。又过了四年,我由副都御史任江西按察使,孙君正好补任我的缺职,所以我们两人的交情最为深厚。(《春融堂集》) 陆耳山君在壬午年被召试中书,充任方略馆纂修官。当时正奉敕修撰《通鉴纲目辑览》,陆君编撰后进呈,符合皇上的心意,于是进入军机处当值。(同上) 上海陆锡熊君写文章不假思索。在军机处时,正逢金川用兵,有一次半夜传来七道圣旨,他提笔立即写成拟稿进呈,没有一个字需要改动。孝圣宪皇后去世后,凡是大祭、殷奠、上尊谥等典礼都极其隆重,承奉所需文书没有人敢下笔,只有于文襄特别举荐陆君来承担此事。(《松江府志》) 公在丁亥年三月被选入军机处,接受值宿安排,连续十多天不能回家。每逢国家举行庆贺大典,诏制所宣示的文字都出自公的手笔。曾蒙恩赐给《朱批上谕》全部文稿,一个微臣能够得到如此厚重的赏赐,实在是特殊的恩遇。因升任宗人府主事而被引见时,皇上命他上前跪下,刘文正公说:“这个人学问非常好。”适逢四库馆开设,公因荐举担任总纂校录并兼任内廷当值,每天忙得没有片刻空闲。癸巳年八月,奉旨改任翰林院侍读,便援引惯例辞去军机处职务。同事们都想挽留他,刘文正公说:“翰林的职责在于文章,陆君即使离开这里,他所能凭借的地方正有不少。”(《陆锡熊副宪行述》) 毛罗照任舍人时,喜欢替人作画,并在画的末尾缀上小诗,很有自己的风格。后来在军机处当值,簪笔趋奉公事,便不再受人催促了。(《梧门诗话》) 谨按:如今圆明园军机堂西轩的墙壁上,粘贴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纸,那就是舍人罗照的手笔。张讠刃轩君考中进士时,文章稍微不同于时文,磨勘时几乎被黜退。金坛于文襄公唯独赏识他的才华,推荐他担任《明纪纲目》纂修官。书成之后,授任中书,在军机处行走。(《小岘山人文集》) 乾隆四十五年,杨荔裳在金陵行在被召试,赐予举人出身,授任内阁中书;过了几年进入军机处当值。适逢廓尔喀酋长侵犯西藏,福嘉勇公担任大将军,上奏请以杨荔裳随军出行。廓尔喀距离碉门一万八千里,杨荔裳以书生身份参与军务。从星宿海以外开始,所经过的悬崖深谷,险阻都不是常人能够到达的地方;层层冰山堆积,人马惊坠,而杨荔裳枕着兵器、擦拭宝剑,落笔如飞,立即成篇[原文“即成事”疑有讹误],撰写文章记载战功,刻在石上后返回。皇上赐给他花翎,授任侍读,后来又逐步升到甘肃布政使。(同上) 相传洪素人在军机处任职时,某位相国问他说:“你平时对人说我刚愎自用,有这回事吗?”他回答:“有。”相国怒道:“你是我的门生,竟然诽谤我吗?”洪素人道歉说:“老师只有一个‘愎’字,哪里有一个‘刚’字?门生因为师生情谊,所以妄自给老师加上了一个‘刚’字罢了。”(《梧门诗话》) 陆伯▯年轻时以词赋著称。等到进入军机处后,留心朝廷章程和典故,金坛于文襄公很倚重他。(《松江府志》) 婺源王景南通副居官时,恭谨敬业。在中书任职时,曾在军机处当值;在刑部任职时,曾总办秋审处。他都亲自承担劳苦,从不急于求得别人知晓,所提出的建议都合乎事理。(《惜抱轩集》) 程维岳,字爱庐,由中书历任御史。在军机处行走十余年,受到阿文成公的倚重。曾任万寿盛典馆提调,兼任方略馆总纂。《盛京通志》、《辽史》、《金史》、《元史》、《南巡盛典》,以及萨拉尔、台湾、巴勒布等纪略,都参与了编纂工作。(《松江府志》) 爱庐年轻时承受香树先生的指点教诲,以诗文才华超过同辈;在军机处执笔时,进呈的奏议文字大多由他起草。(《梧门诗话》) 胡时显君凭军功取得官职,虽然历任九卿和侍从,却没有一天能够站立在朝廷之上。当他以主事身份进入军机处当值时,纯皇帝完全了解他的才干,正要重用他,却忽然因为言语触犯了权要,当天便被斥退。权要为了压制他而不遗余力,而他为了抗拒权要也几乎毫不留情。最终他不能安居官位,奔走于东西各处军营;至于他因公事抗拒贝子、抗拒经略,也仍然和从前一样,真可以说是百折不改的人了。(《更生斋文集》) 昆明钱南园先生任御史时,弹劾山东巡抚国泰骄横放纵,没有限度,危害国家、祸害百姓。高庙命他偕同大臣前往审讯,查得情况属实,于是因敢于直言升任通政司参议,逐步升到通政使司副使,后督学湖南。适逢湖南有童生隐瞒服丧之事而参加考试,又有人告发违反禁令的书籍,因此被巡抚浦霖弹劾,刑部议罪很重;皇上宽宥了他,按主事任用。不久补任员外郎,几天后又授为湖广道御史。当时大学士和坤正掌权,在军机处不与诸大臣同处办事,当时没有人敢于发言。先生独自写了数百言的奏折,请求敕令军机大臣进退仍遵循旧章。皇上看了奏折,严厉责备诸大臣,认为所奏很对,立即命令先生在军机处行走。和坤非常愤怒,故意用艰巨事务考验他,先生都迎刃而解,因此更加被和坤忌恨。这年九月,先生因病去世,评论者都为他惋惜。我在史馆撰写《和坤传》时,想把这道奏疏编入其中,遍查红本却找不到,便移文给内阁、军机处索取,仍然没有找到,大概是和坤掌权时早已把它的痕迹毁掉了。如今从陈孝廉履和那里得到这道奏疏,因此赶紧采录收入。(《滇南采风录》)
钱君南园始以御史奏山东巡抚国泰秽乱,高庙命和坤偕君往治之。君在道衣敝,和坤持衣请君易,君卒辞。和坤知君不可私干,故治狱无敢倾陂,得伸国法。其后君擢至通政使司副使,督学湖南,时和坤已大贵,媒蘖其短不得,乃以湖北盐政有失,镌君级。君旋遭艰归,服终补部曹。高庙知君直,更擢为御史,使直军机处。君复奏和坤及军机大臣常不在直之咎,有诏饬责,谓君言当。和坤益▯兼君,而高庙知君贤不可谮,则凡军机劳苦事多以委君。君家贫,衣裘薄,常夜入暮出,积劳成疾以殒。方天子仁明,纲纪犹在,大臣虽有所怨恶,不能逐去,第劳辱之而已。而君遭其困,顾不获迁延数寒暑,留其身以待公论大明之日,俾国得尽其才用,士得尽瞻君子之有为也,悲夫!(《惜抱轩集》)
余同年友阳湖蒋君熊昌,字澄川。以才俊仕为户部郎,直军机处。出守颍州府凡八年,有政绩。以事被议归里,即不复出。(同上)
青城山人于四十二年正月入军机处行走,七月充《平定两金川方略》馆纂修官,除日赐御书“福”字及麂鹿、风羊、野雉、冰鱼诸物。四十三年五月,阁臣以公勤慎奏闻,奉旨:“关槐赏令即补实缺,不必挨次,以示鼓励。”因补内阁撰文中书。七月扈从兴京,涂次撰拟《祭北海神文》,画《云壑松崖》画卷进呈,蒙加奖赐内务府五色文锦一匹。内廷染翰供职自此始。次黄旗堡,又命画北镇医无闾山等图,嗣后懋勤殿交办书画之件无间。抵盛京,与吴公熊光同奉旨恭查历朝法物及征明时弓矢甲胄之属。旋充《大清一统志》纂修、《盛京通志》纂修。四十四年秋随扈木兰,入崖口遇雨,山水陡发。供帐不至,经危岭峻谷,下临寨河,公单骑夜行,有兽窜林麓出,马惊逸,遂溺于河,赖一蒙古卒吏入水援之。四十五年南巡,驻跸江南灵岩山,命写《竹炉山房图》。时山人以就礼部试留京,旨下,左右以未经扈从对,因寄写焉。太常卿刘公谨之有纪事一绝,云:“窈窕灵岩展画图,青旗翠辇丽仙都。侍臣合有丹青笔,好向山房写竹炉。”及榜发中式,额驸福公隆安又为奏闻。(《青城山人集》)
《霜林秋色图》,纵七尺,横二尺二寸。设色画层峦叠翠,万树丹黄。《御制诗》注云:“关槐任中书时,在军机处司员行走。曾扈跸木兰,目所亲见,故能绘其景。”凡题款九十七字,诗载《御制诗五集》。(同上)
乾隆丙午,公以户部山东司主事随章佳文成公谳浙、闽狱,文成公留意人才,虚中好士,遂阴识公。及还京,适机廷乏人,特举入直,公力辞不获。而后应机廷会同刑部谳狱,辄以相委,岁无虚月。癸丑擢浙江道监察御史。向例,军机司员入兰台不供御史本职,公请都察院事仍听轮派焉。雅好制艺文字,通籍后犹时时为之。爆直圆明园四日始得休沐,就正之文积案头,虽应酬杂逻,笔札纷烦,必先改定毕然后他及。或以为何太自苦,则曰:“此吾数日来片刻乐境,何云苦耶!”(《管世铭侍御行述》)
乾隆末年,阿文成公与和坤不相能,凡朝夕同直军机,必离立十数步外。和坤亦知公意,故就公语,公亦泛答之,然未尝移立一步。公尝卧直庐,军机章京管世铭入省之,公素所厚也,忽呼语曰:“我年八十,可死;位将相,恩遇无比,可死;子孙皆已佐部务,无所不足,可死。所忍死以待者,实欲俟犬马之意得一上达,死乃不恨。”然竟不果。(《更生斋文集》)
韫山以经师为诗人,晚直机廷。公卿谢表多倩为之,典赡明达,一时无两。(《梧门诗话》)
汪容甫云:宾谷转运早列词馆,氵存更华省,入直枢地。出掌外台,精力绝人,五官并用。昼理简牍,夕诵文史,部分如流,觞咏多暇,绰乎神仙中人也。(《明旧诗录》)
裘可亭公弱冠受仕,入直内廷。旧闻前典,博览强识。词头宣底,手笔允副,躬膺知遇。钜艰重仔,扬历中外,终始如一。(裘行简静宜室诗集序)
嘉庆十有六年,方葆岩尚书自总督浙闽告归,奉母吴太夫人养疴于江南之里第。夏四月,有诏召入为军机大臣,于是奏以“臣之母不能顷刻离臣,臣又不能奉老年病躯之母疲曳就道”,恳辞新命。上闻,悯而俞可,乃辍召,而加赐珍物,以助其孝养之忱焉。(《惜抱轩集》)
译钱君在南园任职时,起初以御史身份上奏山东巡抚国泰贪污淫乱,高庙命和珅同他前往查办。钱君在路上衣服破旧,和珅拿衣服请他更换,钱君最终推辞不受。和珅知道不能以私情干预钱君,所以审理案件时不敢偏袒,终于使国法得以伸张。后来钱君升任通政使司副使,出任湖南学政。当时和珅已经显贵,无法从钱君的短处罗织罪名,便以湖北盐政有过失为由,降了钱君的品级。钱君不久因父母丧事回乡,服丧期满后补任部曹。高庙知道钱君正直,又特意提拔他为御史,让他在军机处任职。钱君再次上奏和珅以及军机大臣经常不在值班岗位的过失,皇帝下诏斥责,认为钱君说得对。和珅更加嫉恨钱君,但高庙知道钱君贤能,不能听信谗言,于是凡是军机处劳苦的事务,多交给钱君办理。钱君家贫,衣裘单薄,常常天黑才进宫、天未亮便出门,积劳成疾而死。当时天子仁厚英明,纲纪尚存,大臣即使有所怨恨厌恶,也不能把他排挤出去,只能使他劳苦受辱罢了。然而钱君遭受这样的困厄,却不能多留数年,保全自身以等待公论大明、使国家能够充分任用他的才干,也使士人能够充分看到君子有所作为的情形,实在可悲啊!(《惜抱轩集》) 我的同年好友阳湖人蒋君熊昌,字澄川。凭借才华出众入仕,任户部郎,在军机处值班。出任颍州府知府共八年,有政绩。因事被议论而回乡,此后便不再出仕。(同上) 青城山人于乾隆四十二年正月入军机处行走,七月充任《平定两金川方略》馆纂修官。除夕,皇帝赐给他御书“福”字以及麂鹿、风羊、野雉、冰鱼等物。四十三年五月,阁臣把他的勤勉谨慎上奏皇帝,奉旨说:“关槐赏令立即补授实缺,不必按次序,以表示鼓励。”于是补任内阁撰文中书。七月随从皇帝前往兴京,途中撰拟《祭北海神文》,并绘制《云壑松崖》画卷进呈,得到加奖,赐内务府五色文锦一匹。从此开始在内廷染翰供职。到达黄旗堡时,又奉命绘制北镇医巫闾山等图,此后懋勤殿交办的书画事务没有间断。到达盛京后,与吴公熊光一同奉旨恭敬查验历朝法物以及征伐明朝时所用的弓矢、甲胄等物。不久充任《大清一统志》和《盛京通志》的纂修官。四十四年秋天随驾到木兰,进入崖口时遇到大雨,山洪突然暴发。供应营帐尚未送到,他经过危险的山岭和险峻的山谷,下面就是寨河。关公独自骑马连夜赶路,有野兽从山林边窜出,马受惊逃奔,他于是溺入河中,幸亏一名蒙古卒吏下水救援。四十五年南巡,皇帝驻跸江南灵岩山,命他绘制《竹炉山房图》。当时山人因为参加礼部试而留在京城,诏旨下达后,左右近臣以他没有随驾扈从作答,于是皇帝寄意命他绘画。太常卿刘公谨之作了一首记事绝句,说:“幽深秀美的灵岩展开画图,青旗翠辇使仙都更加华丽。侍臣应当有丹青妙笔,正好向着山房描绘竹炉。”等到发榜,他考中进士,额驸福公隆安又把这件事上奏皇帝。(《青城山人集》) 《霜林秋色图》高七尺,宽二尺二寸。设色描绘层层山峦、重重青翠和万树丹黄。《御制诗》的注文说:“关槐任中书时,在军机处司员行走。曾经随驾到木兰,亲眼看见这些景色,所以能够把它们画出来。”全图题款共九十七字,诗收入《御制诗五集》。(同上) 乾隆丙午年,公以户部山东司主事的身份,随章佳文成公审理浙、闽案件。文成公留意人才,虚心爱士,于是暗中记住了公。回到京城后,正好军机处缺人,便特别举荐他入值,公竭力推辞而未能获准。此后凡是军机处会同刑部审理案件,总是交给他办理,一年之中没有一个月空闲。癸丑年升任浙江道监察御史。按照旧例,军机处司员进入兰台后不办理御史本职,公请求都察院的事务仍听从轮流派遣。公一向喜爱制艺文章,取得出身后仍常常写作。值班于圆明园,四日才得休沐;需要批改的文章堆满案头,即使有应酬杂务、笔札纷繁,也一定先把文章修改完毕,然后才处理其他事情。有人认为这样未免太使自己劳苦,他便说:“这是我几天来片刻的快乐境地,怎么能说是劳苦呢!”(《管世铭侍御行述》) 乾隆末年,阿文成公与和珅不相容。凡是早晚一同在军机处值班,阿文成公一定站在离他十几步之外。和珅也知道公的心意,所以主动走近同他说话,公也只是泛泛应答,却从未挪动一步。公曾经躺在值班房中,军机章京管世铭进来探视他;管世铭一向受到公的厚待,公忽然呼唤他说:“我已经八十岁,可以死了;身居将相之位,受到的恩遇无比,也可以死了;子孙都已经在各部任职,没有什么不足,也可以死了。我之所以忍着不死而等待,实在是想等到对皇帝效犬马之劳的心意能够有一次上达天听,那样死也没有遗憾了。”然而最终还是没有实现。(《更生斋文集》) 韫山以经学家的身份成为诗人,晚年在军机处值班。公卿的谢恩表章大多请他代作,文章典雅富赡、明白通达,当时没有人能与他相比。(《梧门诗话》) 汪容甫说:宾谷很早就进入词馆,后来屡次调任清要的省署,又入军机处值班。出任外台长官时,精力超过常人,五种官能一齐运用。白天处理公文,晚上诵读文史,分理事务如流水般迅速,饮酒赋诗也有很多闲暇,悠然如同神仙中人。(《明旧诗录》) 裘可亭公二十岁时接受任用,入内廷值班。他熟悉前代典章,博览群书而且记忆力强。诏书的起草和誊录,亲笔撰写都恰好符合要求,亲自承受了皇帝的知遇。遭逢巨大的艰难和承担重任,历任内外职务,始终如一。(《裘行简静宜室诗集序》) 嘉庆十有六年,方葆岩尚书从浙江、福建总督任上告老归乡,奉养母亲吴太夫人在江南乡里的宅第中养病。夏四月,皇帝下诏召他入朝任军机大臣,于是他上奏说:“我的母亲一刻也不能离开我,我又不能让年老多病的母亲劳累跋涉上路。”恳切辞谢新的任命。皇帝听后,怜悯而准许了他,于是停止召用,又加赐珍贵物品,以帮助他尽孝奉养老母的心意。(《惜抱轩集》)
方勤襄公始生时,恪敏公正总制畿辅。弥月之辰,恪敏适扈从行在,面陈后复携抱入觐,赏赉骈蕃。及勤襄既长,赐宫中书。所聘云南裴抚军女,尚未娶,会引见,蒙垂询,命金坛于相国传示裴中丞,甫毕姻焉。旋以归宁滇南,又有旨下直隶制军沿途促返,殊恩宠眷,亘古所稀。勤襄于庚子会闱中式,榜发适病。明年辛丑殿试成进士,改吏部,充军机章京,迁转台谏,氵存陟副宪,特差巡按长芦盐政,迥非常例。后历抚陕西,晋督闽浙,以太夫人年逾八旬,陈情养亲回籍。未几召为军机大臣,温纶婉挚,至渥极隆。勤襄复以母病恳辞,母终,遂以哀毁卒于家。(《桐城科名录》)
谨按:《方勤襄行状》云:“年十八入京,赐举人、内阁中书、军机处行走,又五年成进士。”是勤襄先以内阁中书入直,而此叙于成进士之后充章京,殊未核也。
自雍正间以军机处领政事,常置重臣,其下以内阁中书舍人入中给事,由舍人入者,后虽累迁,或至二三品不出。于今六七十年,颇参择他曹矣。要惟舍人为本,初于京朝官最名华要,非通敏乘时才略之士,无由以入。其人而白军机来者,处士大大间,往往衣冠笑语望而可识,惟余与秦君小岘交八九年,弥久而未始觉其身之在枢要也。(《渊雅堂文集》)
小岘工古文辞,曾直枢庭,喜考核中朝掌故,有所得,辄笔之于书。政暇,丹铅著录,手不停披,盖学者也。(《梧门诗话》)
沈舫西名琨,字兼山。由京畿道御史出守泰安,阅三年引疾归。其为中书舍人,与余同直军机。以京察上考,例选佛山同知,心弗愿也,会奉讳归。服阕,仍供职内廷,氵存擢御史,复与余同官。余南还而君任外郡,不得见者数年,君归后往来吴越间,则吾两人皆已老矣。(《冯培》撰传)
公初直军机处,以京察授广东同知,旋以忧归。服阕入都,阿文成公、王文端公交章保留,仍直军机。先后簪笔枢垣几二十年,每岁滦河、淀津、盘山、盛京、五台时巡诸大典咸得扈从,凡有视草,数千言倚马立就。公馀不废吟咏,唱酬之外,每恭逢恩赉及身历名胜诸区,必以诗纪其盛焉。(《沈太守行述》)
余直南斋时,秦小岘、钱裴山二君每五鼓在禁中,即橐笔相见,其时小岘、裴山皆直军机处也。及余视学来浙,适小岘观察杭嘉湖,裴山亦在杭州,尝以雨后招游西湖,余有句云:“共舒中禁灯前日,求看西湖雨后山。”(《定香亭笔谈》)
童萼君文笔华赡,肄业成均时,余即以▯▯之器目之。特行文矜重,廷试交卷过迟,违例,未与鼎甲,世论惜之。旋选入机廷,亦足展其所学矣。(《梧门诗语》)
译方勤襄公出生时,恪敏公正担任总制畿辅。孩子满月那天,恪敏公正好随驾在行在,便当面陈奏后又抱着孩子入宫朝见,所获赏赐非常丰厚。勤襄公长大后,皇帝赐给他宫中书法作品。他聘娶云南裴抚军的女儿,尚未正式成婚,恰逢入宫引见,皇帝亲自垂询,命金坛于相国把旨意传给裴中丞,刚刚办完婚事。随后他因回云南省亲,又有诏旨下达,命直隶制军沿途催促他返回,皇帝给予的特殊恩宠,自古以来少有。勤襄公在庚子年会试中式,发榜时正好生病。第二年辛丑年殿试成进士,改任吏部,充任军机章京,升转台谏官,继而升任副都御史,又特别派任巡按长芦盐政,远非通常的任例。后来历任陕西巡抚,晋升福建、浙江总督;因为太夫人年过八十,便陈述实情请求回籍奉养母亲。不久召任军机大臣,皇帝的温和诏谕恳切而深厚,恩遇极其优隆。勤襄公又以母亲患病恳切辞职,母亲去世后,他终于因哀伤过度在家中去世。(《桐城科名录》) 谨慎考察:《方勤襄行状》说:“十八岁入京,赐举人、内阁中书、军机处行走,又过了五年成为进士。”这样看来,勤襄公先以内阁中书身份入军机处值班,而本篇却叙述为成进士之后才充任章京,实在没有核实清楚。自雍正年间由军机处总领政事以来,常常设置重臣;其属下由内阁中书舍人进入中书科给事,再由舍人入军机处的人,后来即使屡次升迁,有的官至二品、三品,也没有离开军机处。到现在已经六七十年了,军机处也颇为选用其他衙门的人。不过关键仍在舍人这一途径;起初它在京朝官中最为显贵重要,如果不是通达敏捷、善于把握时机而又有才略的人,就没有门路进入。那些人来军机处报到时,处士大夫之间往往只要远远看去,便能从衣冠谈笑中辨认出来;只有我和秦君小岘交往了八九年,时间越久,却始终没有察觉他身处枢要之地。(《渊雅堂文集》) 小岘擅长古文辞,曾在军机处值班,喜欢考察朝廷中的掌故,有所得便立即记在书上。政务闲暇时,他用丹铅校书著录,手不停地翻阅,原来是一个真正的学者。(《梧门诗话》) 沈舫西名琨,字兼山。由京畿道御史出任泰安知府,过了三年便以疾病为由辞职回乡。他任中书舍人时,与我一同在军机处值班。因京察考核列为上等,按例选任佛山同知,内心并不愿意,恰逢奉母亲讳回乡。服丧期满后,仍在内廷供职,继而升任御史,又与我任同官。我南归后,而您出任外地郡守;几年都不能相见,您回来后往来于吴越之间,那时我们两人都已经老了。(《冯培》撰传) 公起初在军机处值班,因京察被授为广东同知,不久因服丧回乡。服丧期满后进京,阿文成公、王文端公联名上奏保留他,于是仍在军机处值班。前后在枢垣执笔将近二十年,每年滦河、淀津、盘山、盛京、五台等处举行时巡大典,都得以随驾扈从。凡有起草诏令的任务,几千字的文章靠着马缰站立之间就能写成。公务之余不废吟咏,除唱和酬答外,每逢恭敬接受皇帝赏赐,以及亲身游历各处名胜,必定作诗记载这些盛事。(《沈太守行述》) 我在南斋值班时,秦小岘、钱裴山两位每到五更便已在宫禁之中,便带着笔来相见;那时小岘、裴山都在军机处值班。等我出任浙江学政来到浙江时,正好小岘任杭嘉湖道观察使,裴山也在杭州;他曾在雨后邀请我游西湖,我有诗句说:“一同舒展在宫禁灯前度过的日子,寻求观看西湖雨后的山色。”(《定香亭笔谈》) 童萼君文笔华美丰赡,在成均求学时,我就把他看作有才器的人。只是他作文过于庄重,廷试交卷太迟,违反了规定,因此没有列入鼎甲,世人都为他惋惜。不久他被选入军机处,也足以施展所学了。(《梧门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