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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防边纪事》，明代高拱撰写。《边略序》。《防边纪事》。●《边略序》。史书称，赵充国击破羌人回来后，他所亲善的浩星赐劝他说：“将军这次进见皇上，应当把功劳归于两位将军出兵攻击敌人，不要说是我这个愚臣所能比得上的。这样，将军的谋划也没有错。”赵充国说：“我已经老了，难道会嫌弃颂扬一时的功绩，去欺骗英明的君主吗？用兵，是国家的大事，应当成为后世的法则。老臣若不趁着余生把用兵的利弊向陛下明白说出，我死以后，谁还会再说这些呢？”最终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回答了皇上。我每次读到这里，总是放下书卷叹息，认为老臣为国效力的心意竟然如此深切，这本来就不是那些浅陋而只注重表面形式的人所能理解的。过去我回到政府任职，不过两年多，正赶上边境事务多变，我于是竭尽全力协助办理，以谋求巩固边防。幸赖上天保佑圣明的君主，西虏叩头称臣，东虏放下兵器、献出首级，贵夷畏惧服从，岭南盗寇也终于平定，谋划幸而多次奏效，而我已经离任并且老了。我私下反复想到，过去所条陈谋划的利弊，关系国家大事非常重大，如果不趁这个时候把自己的用意说明一次，将来拿什么给后世看呢？于是追忆往事，略加叙述。唉，我难道是在夸耀一时的功劳吗？也只是姑且保存过去的事迹，倘若后来负责谋划边务的人能够考察这些，对他们有所帮助，这也是老臣为国效力的心意。又有什么可嫌疑而不能自己说出来的呢？全书共五卷。万历癸巳十月日，中玄山人高拱自序。●《防边纪事》。《边略》第一。高拱。隆庆庚午年二月，我奉命回到内阁，兼管铨选事务。当时虏患十分紧急，边境奏报每天送来。我于是全心谋划安排，早晚都无暇安闲。想到宣府、大同尤其是紧要的锁钥之地，非王鉴川不能胜任，便特意上奏调任他来。又议定安排本兵，增设协助人员。又从内地选取几名督抚备用。又分别安排掌管兵粮的官员，明确战守职责，事情才稍稍安定下来。转眼到了秋天，虏人正要大举进犯，也已经显露了行动迹象。我于是议定部署各位负责备用的大臣，背靠城池列阵：有人随军督促粮饷，有人防卫山陵，有人守护运粮通道，有人让各镇督抚诸臣专心抵御虏人、进行剿杀，不得因为顾虑内地而分心。又传令勉励各位将领，使他们振作勇气，希望共同取得抗敌的功劳。接近冬天时虏人竟然没有到来，起初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等到抓获赵全，便询问原因，他说，虏人说已经知道这里有防备，不同于往昔，所以没有进来。当时我谋划安排的事情很多，已经不能全部记住，如今只剩下几份奏疏留存。因此抄录下来，收藏在箱笥之中。虏酋如今正叩头称藩，边塞没有烽火，筹划边防的这些说法还有什么用处呢？然而姑且保存这些旧事，或许将来某时会有可取之处罢了。奏疏。书信。○奏疏。关于议定本兵以及边方督抚、兵备等官员的安排，以助成安定边境、抵御外患的大计的奏疏。关于议定本兵司属官员的安排，以助益边务的奏疏。关于虏情紧急、议定负责大臣安排的奏疏。关于推举补任兵部右侍郎并部署各项事务的奏疏。关于议定边方有关官员的安排，以巩固强固边防的奏疏。关于议定边方长期缺任正官的安排的奏疏。关于议定本兵以及边方督抚、兵备等官员的安排，以助成安定边境、抵御外患的大计的奏疏。

译臣认为，兵部尚书就是古代大司马的职务，负责统领六军，国家的安危都系于此，责任极其重大。何况二三十年以来，边关多有事故，调度安排困难，因此他的责任更加重大，应该多准备一些人才任用，使人才用之不竭，然后才能办成事情。然而一遇到官员缺额，便急忙寻找，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难道真是世上缺乏人才吗？实在是由于平时没有预先培养，所以临时就不能立即找到。臣考察兵部侍郎，只像其他各部一样定额设置二人，这大概是边关无事时的情况。近年来既然都说边关多事，而官员设置却仍和过去一样；有时增加一人协理戎政，但又时常任用都察院官员兼任侍郎，也不是固定员额。这样，所谓定额官员就只有二人，而这二人都要协助处理部中事务，不能根据时势随时外出或入部。有人想巡视边务，免不了要借用其他官员；有时边方总督出现缺额，也免不了从其他地方调动官员。借用其他官员，因为不是他的本职，办事不方便；从其他地方调动，则东边补上了，西边又出现缺额，而且彼此等待接替，路途遥远，往往要经过一年半载也不能到任，边境紧急事务便没有人来应对。臣没有想到国家这样重大的事情，竟然如此苟且处置，到了这种地步。臣愚昧地认为，确实曾在半夜思考此事，应该在兵部增设侍郎二员，与定额侍郎一同协理部务。平时就熟悉本兵事务；如果要巡视边务，就派一人前往，既便于办事，又不必借用他官；如果边方总督出现缺额，就派一人前往，既可以早晨出发、晚上到达，又不必从其他地方调动官员。等到他们出入中外、阅历深厚以后，对于本兵事务以及边关险隘、虏情缓急、将领贤能与否、士马强弱等，全都已经明白熟悉，谋略也早已确定。遇到尚书出现缺额，就用其中阅历最深的人补任。这样做，如果还说任用人才不足，一定不会是这样。然而兵事本来是专门的学问，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如果任用的人不是人才，固然不能成事；如果平时不培养，即使有才能，也仍然无济于事。臣愚昧地认为，储备培养本兵大臣，应当从兵部司属开始，因为兵部司属都参与了解军旅事务；但如果不选择合适的人，泛泛地任用，而且往往又调任为其他官员，那么即使没有得到合适的人，也未必能够任用；再把他们调任其他官职，人就没有坚定的志向，把这个职位看作传舍，不肯专心于自己的职务。这样做，不仅无法准备将来任用的人才，就连眼下承办事务也会有不恰当的地方。现在应该特别提高选任标准，选用有智谋、有才力的人担任，使他们专门任职于此，熟悉各项事务，不再调任其他职位。并且在调任时再议定他们的升迁次序：边方兵备出现缺额，就由兵部司属补任；边方巡抚出现缺额，就由边方兵备补任；边方总督出现缺额，就由边方巡抚补任。总督和在部侍郎则时常出任、时常入部，等待尚书出现缺额，好比通政、鸿胪二官，按次序在下位等待，依次递进。其他官员中若有特别突出、懂得兵事的人，也间或选取一二人补充不足。这样做，如果还说缺少可用人才，一定不会是这样。然而臣又想到，培养人才虽然足以准备任用，但如果奖惩不明确，凭什么让人竭尽力量？体察照顾不周全，凭什么让人竭尽心力？臣看边方大臣跋涉沙漠，那是多么苦寒；出入刀锋箭雨之中，那是多么艰险；百般责任集中在面前，那是多么需要担当；显明的刑罚约束又在身后，那是多么令人畏惧！他们所受的苦，比起内地官员，何止十倍；然而却与他们同样议定俸禄资历、同样议定升迁，有时甚至还排在后面。这正是功臣因此寒心、烈士为之叹息的原因。实在应该特别给予优厚待遇，有功就加给无法预料的恩典，有缺额就破格提升，使他们的功名常常处在他人之前，其他官员不能再与他们同等议论俸禄资历。如果有人推诿奸诈而耽误事情，就依法惩处；如果有人任职不称职，就降调他的官职，使他的功名常常落在别人后面，而且不能再与其他官员同等议论俸禄资历。称职的人总是处在前面，那么人们必然乐于进取；不称职的人总是处在后面，那么人们必然害怕长期困顿。这样做，如果还不尽力，一定不会是这样。至于人的力量有限，到了困顿之时就会支撑不住。臣又看到，边关总督大臣中，任用后没有成效的既然已经受到明显惩罚，而任用后有成效的却没有得到体恤爱护，一旦接手事务，就再没有援助，也再没有替代，使他们年复一年地承受辛劳，不仅不能卸下肩上的负担，甚至连喘息的时间也没有，直到肝脑涂地才停止。这样一来，他们的处境难道不是更加苦吗？如果平时能够培养储备人才，使任用时不缺人，就可以实行灵活安排休假的办法。如果有人在边地任职已久，而且确实取得了成绩，就特意调回部中让他休假；休假之后，不妨再让他出任边职，使他的精神得到休息而不至疲惫，智慧得到长期充实而不至耗竭，这样用来勤勉王事，成效必然很多。而且，臣子奔走劳苦，既然在上位者能够深切体察，那么君父体恤关怀的心意，在下位者也都能充分知道。君臣之间的道义，就如同父子之间的恩情。这样做，如果人们还不能尽心尽力，一定不会是这样。臣受皇上的宠信任用，发誓谋求报答，看见边务废弛，必须得到合适的人才才可以振兴，而任用人才不得其道，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现在还不为此采取措施，恐怕因循拖延会越来越严重，时间越久越难以收拾，难道可以始终任由它废弛下去吗？所以臣希望皇上早些为此作出安排，以解决目前的急务；预先培养储备人才，以备将来任用。安定边境、抵御外患的计策，或许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伏望圣明裁断，下令有关部门施行，臣不胜幸运。以上意见，隆庆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具题。二十七日奉圣旨：兵事极其重要，人才难得，必须广泛寻求、预先储备，才可以应付任用。阅览卿所奏的安排谋划周详完备，充分显见你为国效忠的谋略，全部依照所拟施行。关于议定本兵司属官员的安排，以助益边务的奏疏。

译先前臣高拱已经上奏，提出储备培养本兵大臣应当从司属开始，已经蒙圣明准许，允许臣等在本兵司属中仔细考察，分别把可以留任的留下、可以安排的加以安排；其他衙门中有可以调任为本兵司属的，就调任过来，等到筹划妥当后，陆续上奏请示。臣等又想到，如今边境用兵的地方，只有蓟辽、宣大、延绥、宁夏、甘肃，南方则有闽广。这些地方风土不一，事务各不相同，每当发生事情，兵部的处置只凭奏报中的说法，没有其他根据，因此常常不能得到确切情况。臣愚昧地认为，应该在这些地方的人中，选择有才力、懂兵事的人，每处多则二人，少则一人，任为本兵司属。他们出生于当地，家业亲属所在之处也都熟悉周全；至于山川险易、将领贤能与否、奏报的虚实、功罪的真假，也都是他们所知道的，一经询问便可得到答案，可以把这些作为参验比较的依据，处置或许就不会不恰当。而且这几处既然已经有了这些人，他们也不过占司属官员的三分之一，其余官员仍然很多，天下各地的人都有，当然不是偏重任用边地之人。伏望圣明裁定，下令臣等施行，并请写入法令，永远遵守，使这几处出身的人在兵部任职能够前后接续，不至中断，对于边务的帮助一定很多。以上意见。隆庆四年三月十八日上奏，二十日奉圣旨：兵部司属依照所拟选用，明确写入法令。关于虏情紧急、议定负责大臣安排的奏疏。据蓟辽总督侍郎谭纶报告说，虏情紧急，声称想要进犯古北口、黄花镇等地。臣等私下考虑，调度兵马是兵部的职责，这件事非常重大而且繁杂。如今兵部只有尚书郭干一人在任，侍郎王遴带领军队在外列营，翁大立、谷中虚、魏学曾都还没有到任。恐怕在仓促紧急之时，一人难以独自处理全部事务。臣等看认为，本部右侍郎靳学颜才略宏大，可以托付军国大计，是否可以暂时命他协理兵部事务，等事情平定后再回部办事。黄花镇靠近陵寝，虽然已经派京营和昌平总兵的人马前去守卫防护，但力量仍然单薄。节次报告说虏人势力很大，临近战事时或许免不了再次调取各支兵马；既然不能统一归属，各该督抚等官还要随敌作战剿杀，又恐怕难以兼顾防护。必须有一位才望卓著的大臣专门负责办理才方便。臣等看认为，顺天府府尹栗永禄忠勇而有谋略，能够胜任军务，是否可以加授宪职，命他前往提督各项防护陵寝的兵马。又照例，大臣接受命令后必须当面谢恩、当面辞行，才敢到任出城办事；如今事情已经紧急，恐怕会耽误时刻，若遇到免于朝见的日子，是否可以让他在朝廷谢恩后立即出发，不必当面辞行，这样或许能够避免拖延误事。以上意见。隆庆四年八月二十二日上奏，二十四日奉圣旨：准奏。靳学颜暂时协理兵部事务；栗永禄升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防护陵寝的兵马，写给他敕书，让他赶快前去。关于推举补任兵部右侍郎并部署各项事务的奏疏。吏科抄出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掌管吏部事务高拱所奏的《议处本兵及边方督抚兵备之臣以裨安攘大计事》，其中议论说：兵部增设侍郎二员，与定额侍郎一同协理部务；平时熟悉本兵政务，如果要巡视边务，就派一人前往，既便于办事，又不必借用其他官员；如果边方总督出现缺额，就派一人前往，既可以早晨出发、晚上到达，又不必从其他地方调动官员；等到他们出入中外、阅历深厚以后，对于本兵政务以及边关险隘、虏情缓急、将领贤能与否、士马强弱等，都已经明白熟悉，谋略也早已确定；遇到尚书出现缺额，就用其中阅历最深的人补任。以上意见奉圣旨：兵事极其重要，人才难得，必须广泛寻求、预先储备，才可以应付任用。阅览卿所奏的安排谋划周详完备，充分显见你为国效忠的谋略，全部依照所拟施行。钦此。据查，兵部协理部务侍郎出现缺额，先前吏部上奏，奉皇帝批准，依照惯例会同有关官员推补。臣等会同各部、都察院、通政使司三品以上堂上官以及大理寺署印官推举，认为大理寺卿张翀、巡抚河南等处地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栗永禄都能够担任协理部务侍郎。伏乞圣明从中选用一人，授予部衔，等命令下达之日让他到任协理部务，并遵照奏疏中的事项一体奉行。留下的员缺，依照惯例会同官员推补。又按照原议增设侍郎，即与定额侍郎一同协理部务，并没有分别。然而设置以后，兵部竟另立“协理部务”的名目，把新设者作为额外官员，彼此分开，互相猜疑嫌弃，这完全不是以国家大体为重，哪里还有同心协力的道理？是否可以下令各官，今后除左侍郎一员外，右侍郎三员只按照到任先后排列次序，不得像从前那样争论礼仪，以致破坏制度。至于职掌，尤其应该预先划分确定，才能早作谋划，不至于临时仓促，只是敷衍应付。遇到总督出现缺额，或者应当巡视边务，就按照前面题准的事例，在四位侍郎中选一人前往；平时没有事情，都让他们在部中协理事务。每逢防秋或有紧急情况，就由左侍郎留在部中，右侍郎三人中一人防护陵寝，一人提督九门，一人守护通州漕粮，次序确定，不互相争夺，临时各按职掌行事，不必再上奏请示，以免烦扰。如此便可预先做好准备。既然已经有了预先的准备，临事时自然可以从容办理。以上意见。隆庆五年五月十一日上奏，十三日奉圣旨：准奏。张翀升任兵部右侍郎。关于议定边方有关官员的安排，以巩固强固边防的奏疏。

译臣以为，蓟、辽、山西、陜西沿边各地的有司，虽然是牧养百姓的官员，实际上负有守卫边疆的责任。骑虏蹂躏践踏，已经难以支撑；百姓凋敝残破，又难以安抚。即使任用有才干能力的人担任，也还担心他们不能胜任；即使给予优厚待遇并加以振作培养，又恐怕仍不能振兴。如今任用来治理这些地方的官员，不是杂流出身，就是因迁谪而来；不是迁谪之人，就是多为才力不能胜任的人，这简直是把他们当作劣等人员来处置。那些人在腹里任用尚且不能见效，又何况边方？对待他们既然待遇微薄、意志消沉，又怎能指望他们施展才能？因此，善政没有声誉，而郡邑狼狈不堪，都是用人不当造成的。大概只是因为认为这些地方艰苦，便使人去受苦，却从未顾念人也会因这些地方而受苦；只是把边方看作偏远之地，却从未想到边地安定之后，内地才能安定。到了现在，如果还不赶紧处置，恐怕日复一日，狼狈情形会越来越严重，最终无法收拾，关系实在非同小可。臣以为，国家用人不当时，应当为官员选择地方，而不能只为地方选择官员。如今边方既然关系紧要，地方又都狼狈不堪，就尤其应该任用贤能之人。今后各边有司，是否应当一律选择年富力强、才气出众的人来任命补缺；或者查访那些治理有成绩、又通晓武事的人，加以调任。同时还应议定赏罚：凡是能够保护、惠养困穷百姓，使他们都能安居乐业的，以三年为期限，比内地官员提高等级升迁；凡是能够防御祸患、抵抗敌人并特别建立奇功的，按照军功论处，不拘常格破格提拔任用。如果其才略宏大，可以担当重大职任，那么由此升任兵备、巡抚、总督，都没有不可的；只以治理成效为标准，不必计较其出身和资格。至于任用后没有成效、对地方没有益处的，降三级另行任用；如果轻率观望、推诿责任，以致贻误事情的，轻则罢免黜退，重则按军法治罪。既然先用功名之路来激励他们，那么他们没有不尽心尽力的；后面又有严厉刑罚来约束他们，那么他们也不敢不竭尽力量。这样或许能够使尽职者增多，使边方有所依赖。然而臣又想到，功名之路一旦开放，就会有本来任职腹里的人，借用边方省分的名义来谋求侥幸晋升，这也不能不预先制定明确的规定。臣等查得：蓟辽方面，是昌平、顺义、密云、怀柔、蓟州、玉田、丰润、遵化、平谷、迁安、抚宁、昌黎、乐亭、延庆、永宁、保安、自在、安乐等州县；山西方面，是河曲、临县、忻州、崞县、代州、五台、繁峙、定襄、永宁、宁乡、岢岚、岚县、兴县、静乐、保德、大同、怀仁、浑源、应州、山阴、朔州、马邑、蔚州、广灵、广昌、灵丘等州县；陜西方面则是 固原、静宁、隆德、安定、会宁、兰州、环县、安塞、安定、保安、清涧、绥德、米脂、葭州、吴堡、神木、府谷等州县。这六十一处，才是边方。前面所议的事宜，只应当在这些地方实行。其他地方虽然属于蓟辽、山西、陜西管辖，也不得一概称为边方，以免徒然资助投机求进之路。各府的佐贰官中，在边方任事的，赏罚也按照前面的议定办理；这样事情的体制就有了定规，不会再有人借此作假了。臣因为看到沿边郡邑破败，必定应当加以处置，日夜思考此事，已经考虑得很成熟，所以冒昧特意提出这一愚见。伏望圣明裁断施行，边方就十分幸运了。以上等情。隆庆四年六月初四日上题，初六日奉圣旨：边方有司的防守，所依赖的责任重大，确实应当更加用心。所议各项，全部准许施行。议处边方长期缺少正官事疏 查得山西等处、大同等府、浑源州等衙门，缺少知州等官共一十五员，都是临近边境、有军务的地方。如今秋防已经临近，正官不能长期空缺，应当相应赶快议定处置。臣等按照惯例推举出山西等处辽州榆社等县知县康朴等共一十五员，他们历年考语都称才力优秀，足以升调。后面开列各衙门，等命令下达之日，本部发给凭证，严格限定期限，并移文咨送兵部，立即派人传送，再转行有关抚按衙门，催促他们昼夜兼程前往新任任事；不许顺路回家，也不许绕道拜见上司。违者听凭各有关抚按参奏处治。因为这是议定处置边方有司、以巩固强圉的事理，不敢擅自决定，现开列名单谨题请旨。拟升山西大同府浑源州知州一员：康朴；榆社县知县拟升山西大同府应州知州一员：吴守节；聊城县知县拟升陜西延安府绥德州知州一员：王学孟；平陆县知县拟调顺天府昌平州密云知县一员：张思正；博野县知县拟调山西太原府代州五台县知县一员：王绩；为丘县知县拟调山西太原府忻州定襄县知县一员：曲宦；阳谷县知县拟调山西太原府代州繁峙县知县一员：任朝臣；肃宁县知县拟调山西大同府应州山阴县知县一员：张宗信；灵寿县知县拟调山西大同府朔州马邑县知县一员：宗钥；宁陵县知县拟调山西大同府蔚州广灵县知县一员：韩希龙；长山县知县拟调山西平遥县知县一员：崔元吉；金乡县知县拟调陜西延安府肤施县知县一员：赵可化；东光县知县拟调陜西延安府安塞县知县一员：宿金；通许县知县拟调陜西延安府延川县知县一员：毛储元；石泉县知县拟调陜西延安府葭州吴堡县知县一员：李木恩县知县。隆庆四年七月十二日上题，十四日上奏。圣旨说：准奏。○书 致宣大王总督 致蓟辽谭总督 致护守通州刘总督 致延绥何巡抚 答赵总兵 给阎参将的信 致宣大王总督 今年虏情的报告不止一处，东西各不相同。只有您确实有定见，明察如同烛照。而且屯兵于两界而不妄动，既避免多费钱粮，又能使兵力得到休养。无论东边还是西边，都可以成为重镇，这实在是得当的策略。近来听说西边有行动，应当不会超出您的筹划谋略之外，等待您长驱直入、奏报成功，成为朝廷的功臣。古人说：“方叔是元老，能够壮大他的谋略。”在今天，除了您又有谁呢？现在时令已经渐渐深入，东虏仍没有确切消息，又遇上多雨天气，不知事情究竟怎样。只有严加防备、毫不懈怠，这就是我们能够掌握的事情了。事务繁多，不能详尽叙述，容后再另行说明。致蓟辽谭总督 您长久辛劳守卫边疆，已经显露出壮大的谋略；如今遇到盘根错节的局势，更能检验您的利器。愿您施展张皇军威的武略，取得全胜的功勋，那么您实在就是万里长城，不只是北门的锁钥了。竭力报效王室，怎敢说不是同心协力？大力救济时局的艰难，尤其要依靠您的非凡谋略。我在寸心之中等待您的佳音，以尺素书信表达心意，不能详尽。致护守通州刘总督 边关多有事务，正是大夫报效国家的时候；皇上的命令非常严急，也是臣子勤王报国的日子。特意来劝您立即启程，希望您早日上路，向上安慰九重之中的皇上，向下振作三军的士气，痛击那些丑虏，安定我国的强圉。这样的英雄功烈，难道不会光耀今古吗？致延绥何巡抚

译昨天经过保定，听说您的官声非常好，所以有这次推荐，认为边关锁钥之地非您不可，这是从国家门户的长远利益考虑。然而听说您稍微过于严厉急切，恐怕将士听说后会害怕；他们害怕了，便很难取得和谐调协、预先归附的效果。希望您敞开心胸、宽宏度量，以和睦将领；稍微减少对文法的拘泥，以安抚士卒。得到他们的欢心，才可以使他们效死尽力。特意提出这番忠告，希望您能听取。又，西石很了解您，也一并附信说明，正好可以同心协力，共同成就国家大事。不能详尽。答赵总兵【当时赵总兵正心怀恐惧，所以有这封答信】将军长久驻守边境，劳苦而功劳很高，我十分了解。您应当安心为国效力。圣明的皇上在上，必定不会辜负将军。托来人转达我的心意，不能详尽。又一封 您是多谋善战、敢于作战的将领，所以我一向常常加以扶持保护，正是为了国家。如今虏情十分紧急，正是您出力报国的时候，希望您努力建立奇功，名垂青史，难道不是大丈夫吗？收到回报之人后，草草写下这封信转达心意，不能详尽。给阎参将的信 来人禀报的情况，我全都知道了。听说您整顿木朔的人马，已经准备妥当，士气奋发而有斗志，我非常高兴。虏人也是人罢了，我们如果敢于作战，他们难道就一定能够得志吗？努力，再努力！建立奇功，国家的恩典果然不会轻薄。广信府同知邹潘校正 推官方重校正 临江府推官袁长驭校正 上饶县学教谕余学申对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