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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靖难功臣录》（明）作者不详。太宗文皇帝于洪武三十二年七月初五日，因为奸臣齐泰等扰乱祖宗成法、调兵杀害亲王，奉天出师征讨，攻克怀来。八月，攻克雄县、漠州，进攻并包围真定。九月，接应永平。十月，攻克大同。十一月，在郑村坝大战，大获全胜。十二月，攻取广昌。三十三年正月，攻取蔚州，进攻并包围大同。四月，在白沟河大获全胜。五月，包围济南。十月，攻克沧州。十二月，在东昌大战。三十四年三月，在夹河大获全胜。闰月，在藁城大获全胜。十月，攻克保定西水寨。三十五年正月，攻克东阿、东平、汶上、沛县。四月，在小河、齐眉山、灵璧县大获全胜，攻破敌军营寨。五月进至泗州，使其投降，越过滩河。六月，渡过长江。十七日，平定京师。太宗兴起靖难之师，仁宗以世子身份留守。曹国公李景隆率领数十万军队包围北平城，当时城中兵力不足万人，日夜抵抗敌军。连续几夜派人开门砍杀敌营，敌军惊慌混乱，有的直到天明才平定，于是退营数十里。【《实录》今编入《历代君鉴》】姚广孝是苏州妙智庵的僧人，原名道衍。他读书能作诗，天文、地理、阴阳、术数、兵家等学问，都达到了精妙的境界。洪武年间，诏令选取十名高僧分别侍奉诸王，姚广孝也在其中。他私下拜见文庙，说：“如果承蒙殿下不弃，我将献上一顶白帽子戴在头上，这就是说‘皇’字。”革除年间，文庙有意图谋靖难，偶然出了一副对联：“天寒地冻，水无一点不成冰。”姚广孝对道：“国家混乱、时局危急，王不出头，谁来作主？”不久，两人共同秘密谋划。忽然承运殿的鸱吻坠落在地，皇上对此感到厌恶。姚广孝说：“它要更换颜色了，这是说要把黄色换成绿色。”出师以后，姚广孝经常留守，在帷幄中筹划军务。靖难义师的兴起，实际上首先是姚广孝加以赞助的。后来授官太子少师，封荣国公。李友直是北平布政司的属吏。起初，建文年间，朝廷大臣因为齐藩违法，于是建议在藩国所在之地另行设置守臣。于是提拔张昺为北平布政使。张昺到任后，每天都探求王府的细节，打算从中谋取私利。李友直秘密把这件事报告给皇上。义军兴起后，于是提拔任用了李友直。后来官至工部尚书。洪武三十二年七月初六日，北平布政司属吏李友直【青苑县人】首先告发布政使张昺谋反。奉太宗圣旨：“昨天送来张昺反叛供词的那个属吏，任命他为本司官员，钦此。”任命他为右参议，前往杨柳青等处拘收粮米，并提调宛平、大兴两县的人夫，挑齐化等门的城壕。十月，南军包围城池，他与参政郭资分别守卫各门。不久听到白沟河战况，又与内使赛因帖木儿等守卫平则门、西直门等门。又派往长芦截取南军运来的粮米；平都司来进攻时，又守卫各门，往来于通州、永平、保定等处负责守御并探听军情。后来辽东军进攻通州，又与承奉李谦守门。【见杨士奇撰《友直墓志》】谭渊是燕山右护卫副千户。这年七月初六日，他在端礼门擒获都指挥谢贵、布政使张昺等官员，并攻取九门。随后征战真定、郑村坝等地，击败曹国公等人的军队，攻破九门营寨。三十四年，到了夹河交战时，他所骑的马跌倒，因此被杀。朱能于洪武甲戌年承袭父职，任燕山中护卫副千户。靖难军队刚兴起时，参与帷幄中的秘密谋划的，只有河间忠武王张玉和朱能。北平三司当时互相勾结制造祸乱，朱能与忠武王建议率领部下首先擒获他们，随即攻取九门，安抚城内外三日，人心完全安定。率兵进攻蓟州，擒获该地将领都指挥马宣等人，随即攻取遵化、永平、密云。跟随皇上进攻滦河，回师后又跟随攻克雄县，首先攻破东门，敌军败逃，追到月样桥，擒获敌军总帅都督杨松、潘忠等人。又在漠州追击其余敌军，斩杀、俘获的人数无法计算，乘胜长驱进入真定，大败长兴侯耿炳文的军队。当时朱能独自带着三十多名敢死骑兵追击败军到滹沱河，耿炳文的军队还有数万人，又列阵迎向朱能。朱能奋勇大喊，冲入敌阵，敌军纷纷溃散，彼此践踏，死者无法计数，丢弃铠甲前来投降的有三千多人。皇上非常高兴，赐书褒奖告谕。永平飞马报急，江阴侯吴高率辽东军攻城甚急，朱能跟随皇上前往救援，吴高逃走，朱能追上他，杀获很多人，随即跟随平定大宁，杀戮拒不听命者，安抚整顿其部众后返回。当时曹国公李景隆率军进攻北平城，朱能跟随皇上到郑村坝，与李景隆的军队交战，大败敌军。城中军队也出城夹击，李景隆狼狈逃走。朱能跟随进攻广昌、蔚州、大同，依次全部攻下。李景隆又收集溃散士卒，号称百万前来进攻。皇上亲自抵抗，朱能担任前锋，到了白沟河，击败他的都指挥平安所部以及申军，又与敌军交战，大败敌军。第二天，朱能率领左哨充当前锋，又大败敌军，完全攻克敌军的营寨栅栏。敌军逃走退守济南，朱能率众追到铧山。敌军严整布阵等待，朱能接连击破他们。敌军中放下武器投降的有一万多人，朱能把情况报告给皇上。皇上全部安抚后释放了他们。从此敌军感念皇上的恩德，都愿意前来归附，也不再有战斗意志。然而皇上得到他们后就立即遣返，并不留下。朱能跟随进攻沧州，先攻破东门，入城斩首六万余级。敌军震惊恐惧，于是擒获其总帅徐凯。进攻东昌时，敌军列阵决战。皇上率数千骑兵从敌军阵后绕出，敌军把皇上包围了好几层，朱能奋力从侧翼保护皇上突围。进军夹河交战时，朱能作为奇兵先锋，大败敌将盛庸的军队；又在藁城击败平安的军队，追击败军到真定，攻打其东门，斩首一万余级。进而攻取彰德、州，随即攻克东阿、东平，攻破汶上的各处营寨。在淝河设下埋伏，击败平安十万余军。进军在小河交战时，被敌军乘隙攻击，稍稍退却。各位将领仓促请求回师，只有朱能极力劝皇上继续前进，说：“用兵不一定总能取胜，怎么能因为一次小挫折就自行沮丧？项羽百战百胜，最终还是灭亡；汉高祖屡遭失败，最后却兴盛起来。自从殿下起兵以来，取得的胜利已经很多了，这一次小挫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译只应当把宗庙社稷放在心上，重新整顿军队继续前进罢了。”皇上拍掌叹道：“你的话深合我的心意。”于是继续进军。到了灵璧，敌军以大军迎战，朱能首先登城冲入敌阵，大败敌军，生擒其副总兵陈晖、平安的参将马溥、徐真等三千多人，缴获战马二万匹。敌军战死者的尸体遮蔽了原野；投降的有数十万人，全部释放遣返。进而攻克泗州，渡过淮河击败盛庸的军队，随即攻克旴■〈日台〉下、杨州。朱能跟随皇上渡过长江进入京师，后来封成国公，追封东平武烈王。【见杨士奇撰神道碑】张玉在洪武末年调任燕山右护卫指挥佥事。癸酉年，追击虏军到黑松林。甲戌年，征讨野人等处，升任北平都指挥同知。戊寅年，朝廷听信谗言，向亲藩增兵，事情紧急，太宗皇帝发动靖难之师，帷幄中的谋划部署全都交给张玉。张玉推诚尽虑，早晚都不懈怠。凡是事情能否实行、应进应止，众人议论纷纷而不能决定时，张玉神色严肃地说几句话就能作出决定，而且都切合时机。所以凡有举措，必定向张玉咨询，首先采用他的计策，攻取北平九门，安抚顺从者、讨伐叛逆者，三天之内城内外全部安定。军队将要向南进发时，张玉说：“不先平定蓟州，将成为后患。”蓟州平定后，其余地方就不足为虑了。当时蓟州守将马宣谋划起兵抵抗，皇上命张玉讨伐他。张玉到后劝谕他，他不投降，于是包围城池进攻。马宣率众出战，张玉便擒获并杀死马宣，同时擒获指挥毛某。张玉知道毛某可以任用，便释放他不杀，送到北平，于是安抚军民。当夜急速攻下遵化，预先告诫将士不要滥杀，说：“军队行动以取得人心为根本。”于是选拔勇敢善战的士卒，四更时登上城墙，打开城门。将士全部进入城中后，才发现守将率众拒战，于是擒获并斩杀守将，其余一人也没有杀，文武官吏全部跟随张玉上前拜见。于是移军永平，密云也都望风输诚投降。跟随皇上到滦河时，张玉进言说：“都督潘忠、杨松在漠州扼守我们南下的道路，应当先擒获他们。”皇上很高兴，随即发兵，任命张玉为先锋，采用他的计策攻取涿州、雄县，生擒潘忠、杨松。当时长兴侯耿炳文率二十万军队屯驻真定，张玉亲自前往窥探，回来后说：“军队没有纪律，而且主将身上带有败相，没有什么作为。”皇上认为敌众我寡，想借此试探诸将的勇怯，召集他们询问：“如今起兵，所向之处，能否估计一定取胜？”众人都没有提出恰当的意见。张玉说：“现在应当直趋真定。他们虽然人多，但刚刚聚集、尚未整齐，我军乘胜进攻，可以一鼓作气将其击破。”皇上说：“张玉的话合乎我的心意，我倚靠他一人就足以办成。” 第二天抵达真定，交战后耿炳文大败，几乎被擒获。他的左副将军、驸马都尉李坚，右副将军都督宁忠以及都督顾成等，斩首三万余级，缴获战马三万匹。又击败安陆侯吴杰的军队。皇上召张玉来告谕说：“这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与我的意见相合，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永平飞马报急，江阴侯吴高等率辽东军急切地围攻城池，又有侦报说曹国公李景隆率数十万军队将要进攻北平城。皇上与张玉商议，决定先攻取永平。到达后，吴高等望风丢弃辎重逃走。张玉跟随皇上追击，杀死、俘获很多人。张玉说：“大宁离这里不远，请移军袭击，可以免除后顾之忧。”皇上听从了。后来跟随进攻大宁，从辰时到午时，城池被攻破，斩杀其都指挥朱鉴，擒获都指挥房宽，下令安抚城中百姓，很快就平定了。北平传来报告，说李景隆的军队已经包围城池，于是回师。张玉请求先攻打李景隆的营寨，然后回去救援，皇上同意了。于是直捣李景隆的营寨，大战三天，城中也击鼓呐喊出兵，内外夹攻，李景隆的军队支持不住，大败逃走。又进攻广昌、蔚州，进军攻打大同，全部攻下。侦报说李景隆收集溃兵，号称百万，正在再次到来。张玉说：“用兵贵在神速，先发制人就能取胜，请前往驻守白沟河，以逸待劳，可以一定取胜。”皇上命张玉率军奔驰前往，驻扎三天后，李景隆的军队到达，张玉率精锐骑兵奔驰出击，斩杀敌人无法计数，李景隆又大败，收拢余部退守济南。张玉乘胜追击，包围济南城。不久解除包围，转而进攻沧州，擒获其大将徐凯。进攻东昌时，敌军列阵决战。皇上率数千骑兵绕到敌军阵后，敌军把皇上包围了好几层。皇上已经冲击突围，张玉却不知道皇上在哪里，便冲入敌阵交战，连续杀死一百多人。张玉也负伤而死。十二月二十六日，死后以都督同知的身份再次追封为河间忠武王。【见杨士奇撰神道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 武胜是燕山卫千户，以勇猛著称。在坝上、白沟河、藁城、沧州、夹河、东昌等战役中，都奋勇当先。大军到达后，准先遣公奉命渡江，后来被敌军杀害。当时是洪武三十五年五月十六日。追赠北平都指挥佥事。顾成于洪武二十九年升任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充任征南总兵官。回来以后，靖难军兴起，北方的顾成奉命前往抵御，到了真定，兵败后被俘献上。文皇帝认出顾成是先朝旧臣，解开他的束缚，对他说：“难道不是皇考的神灵把你交给我吗？”于是向他说明不得已兴师的原因，说着已经流下眼泪，顾成也哭了，于是派人护送他到北京，命他辅佐仁皇。留守时，姚广孝奉命辅佐留守，仁皇把心腹之事托付给他。姚广孝一向不熟悉军事，与顾成多有不合。适逢南军包围城池，仁皇在军队调度方面，常常听从顾成的意见。城中文武大臣争相进言说：“顾成是南方将领，内心不可测，不可专任。”然而顾成所说都合乎战机，采用后都有效。仁皇多次命顾成出任将领率兵，他坚决推辞，只请求让自己侍奉左右，每天陪同议论，能够略尽力量就足够了。赐给顾成铠甲、刀剑、弓箭，他都不接受。南军多次包围城池，最终都败退而去，其中很多是采用顾成计谋的结果。后来封镇远侯。【见杨士奇撰墓碑】

译李彬是济川卫指挥佥事。洪武辛未年，跟随颖国公征讨北方虏军，多次擒获敌人。太宗皇帝未即位时，听说他勇猛雄健，召见他交谈，认为他非同寻常，于是给予优厚的信任和关注。后来率兵驻扎广昌。靖难军兴起后，李彬担任前锋，首先率兵攻克蓟州，升任指挥同知。攻克雄县、漠州，升任都指挥佥事。随后在真定交战，攻取永平，攻下大宁，铲平坝上，攻取广昌。第二年在白沟河激战，进攻济南，升任都指挥同知。那年冬天攻破沧州。第二年拆毁敌军在单桥的防御，进攻藁城的敌军，追击并夺取顺德，攻取并平定定州地区，升任都督佥事。冬天在杨村交战，负伤，命他返回北平，辅佐世子留守。皇上登上帝位后，命他护卫中宫，抵达京师，封丰城侯。【见倪谦所撰传】孙岩年老退休后，让儿子孙亨代替自己任职。卯年，太宗发动义军进行靖难，因为孙岩是久经战阵、熟悉兵事的老将，特地起用他守卫通州。这一年，南军大举到来，包围城池数周，筑起土山逼近城墙，进攻西门，毁坏城楼和城墙上的设施。孙岩率众竭力防守，通州城因此得以保全。不久，两军交战，孙岩手持兵器身先士卒，大喊着冲入敌阵，士卒争相奋勇，追击败军，斩杀敌人无法计数。缴获运送军需的船三百余艘，资粮无法计数，因功升任指挥佥事，镇守通州。辛巳年，敌军再次到来，进攻城池更加急迫，孙岩激励将士登城奋战，箭石如雨落下，敌军才退走，升任都指挥佥事。壬午年春，南将平安统率十余万辽东军逼近城池。孙岩对将领们说：“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如果只守城不出战，就是向敌人显示软弱。不如趁他们刚到就出击，他们一定会败亡。”于是率领数百名敢死士卒冲击敌军锋线，城上的军队也一齐发力呐喊，平安的军队大败。从此以后，敌军不再来进攻。后来封应城伯。【杨荣撰神道碑】陈珪是燕山中护卫副千户。洪武三十二年七月内，攻取九门。九月，跟随征讨雄县，攻取漠州，进攻真定，援救永平，升任本卫指挥。随后进攻大宁，在坝上交战，升任都指挥佥事。三十三年，进攻海洋，攻克免耳山。三十四年，攻破杨村，在通州大战，升任中府都督佥事。三十五年，攻取蓟州，在别山追击并击败东军，于是留守北平。刘中孚是大兴县生员。洪武三十二年，被选派守卫安定门的中心敌台。当年进入王府办事。庚辰年三月，派往保定招抚百姓，督运粮储。辛巳年，派他与内官石童共同守卫通州。八月，东军逼近城池，刘中孚与陈珪等出东门外截击，取得全胜后返回。徐忠以济阳卫指挥佥事的身份镇守北平，天天跟随义旗攻克密云、雄县、真定、永平、大宁，回师后又在郑村坝交战，攻取广昌、蓟州，在白沟河交战，进攻济南，攻克沧州，在东昌和夹河大战，进攻彰德以及西水寨，攻克东阿、东平、汶上，在灵璧大战，随后跟随渡过淮河和长江到达京师，因功封永康侯。薛禄以军士身份跟随军队攻打蓟州、遵化，援救密云，攻打雄县，追击敌军至漠州，在真定交战，生擒敌军左副将军、驸马都尉李坚，升任燕山右护卫指挥佥事。跟随军队援救永平，攻下大宁、富峪、会州、宽河。当时南军已经包围北平城，薛禄回军途中先遇到南军的侦察骑兵，交战后将其击败。皇帝的车驾随后到达，薛禄跟随在郑材坝交战，敌军大败，升任指挥同知。跟随军队攻克广昌、蔚州，攻打大同，率军担任前哨，俘获敌军人马。随后跟随南征，在白沟河大战，追击败军直到济南，升任指挥使。跟随军队攻克沧州，在东昌大战，薛禄率五十名骑兵担任前哨，遇到数百名敌兵，与之交战并将其击败，缴获战马三十多匹。敌军集中全部兵力前来追击，薛禄又奋力交战，将其大败。敌军设下伏兵拦截，回军时又将伏兵全部击退。跟随军队在夹河取得大捷，又在滹沱河交战，右军力不能支，薛禄率众奔驰前往救援，在敌阵中往来冲杀，交战数十合，敌军败退，追击到夹河，斩首无数。第二天在单家桥交战，薛禄的战马跌倒，被敌兵夺去；他拔刀斩杀敌兵，又上马督战，于是击败敌将平安的军队。随后攻下顺德、大名、彰德，并攻打西水寨，生擒敌军都指挥一人，斩获尤其多。跟随军队攻打东阿、东平、汶上，全都攻下。接着在淝河、大店、小河、汴堤、灵璧交战，随后渡过淮河、长江进入京师。后来封为阳武侯。【杨士奇撰写墓碑】陈贤以护卫指挥佥事的身份攻取九门，跟随军队攻克雄县、漠州。这年冬天，升任北平都司佥事。不久援救永平，在海滩击败敌军，在塔河击退敌军，解除通州之围。三十四年十月，升任右府督佥。三十五年，仍然驻守北方。陈宣，字彦纯，合肥人。他以都督身份率军，准备船只迎接并渡送军队。皇上即位，确立大统后，论功封为平江伯。【见杨士奇撰写的《神道碑》】吴中任大宁都司经历，太宗的军队到达大宁时，吴中率众出城迎接。皇上一见到他，便从众人中提拔他，赐给他衣服，命令他守卫会州。南军攻城时，他率众将其击退，改为守卫蓟州。于是命令他代理北平布政司理问，升任经历，负责供应粮饷和运输，督促城防，后来官至少保、工部尚书。【见杨士奇撰写的墓碑】金忠侨居北京二十年。皇上最初起兵平定内难时，金忠穿着平民衣服入朝拜见，代理纪善，随后跟随出征作战。第二年代理长史，后来官至部尚书。【杨士奇撰写的墓志】徐增寿是中山武宁王徐达的次子。文皇帝开始平定靖难之乱时，他有辅佐拥戴之功，但最终死于非命。起初追封为武阳侯，后来进封定国公，子孙世袭，谥号忠愍。【当初，徐增寿的兄长魏国公徐耀祖确实参与了齐、黄二人的谋划，而徐增寿却独自以全家性命担保文皇帝没有其他意图。大概徐辉祖竭尽忠诚于建文帝，而徐增寿则竭力为文皇帝效命，所以如今两位公爵一并列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口〕 洪武三十五年九月初四日，颁制册封奉天征讨官。都督佥事丘福任中府左都督，封淇国公。都督佥事朱能任左府左都督，封成国公。以上诸人都授予“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 ……右柱国，食禄二千五百石，子孙世袭。都督佥事张武任中府都督同知，封咸阳侯，食禄一千五百石。都督佥事陈珪任后府都督同知，封泰宁侯，食禄一千二百石。郑亨任中府左都督，封武安侯，食禄一千五百石。孟善任右府都督同知，封保定侯，食禄一千二百石。

译王忠任右府都督同知，封靖安侯，食禄一千石。都指挥王总任中府都督佥事，封武城侯，食禄一千五百石。都督佥事徐忠任前府左都督，封永康侯，食禄一千五百石。张信封隆平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隆平伯。李远任中府都督同知，封安平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安平伯。郭亮任左府都督同知，封成安侯，食禄一千二百石，子孙世袭成安伯。以上诸人都授予“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子孙世袭。都督佥事房宽封思恩侯，食禄八百石，子孙世袭指挥使。【没有阶勋】右都督顾成授予“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任后府右都督，封镇远侯，食禄一千五百石，子孙世袭。都指挥使徐祥封兴安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都督佥事徐理封武康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都指挥佥事李浚封襄城伯，食禄一千石。都指挥同知张辅封信安伯，食禄一千石。都指挥佥事唐云封新昌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指挥使。都指挥使孙岩封应成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都指挥使房胜封富昌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指挥使。都指挥使赵彛封忻城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都督佥事陈旭封云阳伯，食禄一千石。都督佥事刘才封广恩伯，食禄九百石，子孙世袭指挥同知。以上诸人都授予“奉天翊卫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都指挥同知张玉追封为“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英国公”，谥号忠显。都指挥同知谭渊追封为“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崇安侯”，谥号壮节。曹国公李景隆授予“奉天辅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子太师、曹国公”，增加食禄一千石，连同原有共四千石，子孙世袭。兵部尚书茹瑺授予“奉天翊运、守正文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太子少保兼兵部尚书”，封忠诚伯，食禄一千石，仅供本人享用。都督同知王佐授予“奉天翊运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任中府都督同知，封顺昌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指挥使。都督佥事陈瑄授予“奉天翊运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任右府都督佥事，封平江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指挥使。谷府护卫指挥佥事张兴任骠骑将军、都督佥事。仪卫正张成任骠骑将军、都指挥使。驸马都尉王宁授予“奉天辅运推诚效义武臣、特进光禄大夫、柱国、驸马都尉”，封永春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都指挥谭渊的儿子谭忠授予“特进荣禄大夫、柱国”，封新宁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广信府同知邹潘校正。推官方重校正。临江府推官袁长驭校正。上饶县学教谕余学申对读。湖州府后学吴仕旦复核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