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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四民月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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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7 段

《四民月令》(谨案:《隋志·农家》,《四人月令》一卷,后汉大尚书崔寔撰。《旧唐志》同。《新唐志》作崔寔。误。宋不著录。近人任兆麟、王谟皆辑本,编次不伦,且多挂漏。王本又误以《齐人月令》谓即《四民月令》,而所采《齐民要术》,有今本所无者六事,其文不类,未知何据。余既辑崔寔《政论》一卷因兼及此书,蒐录遗佚,得二百许事,省并重复,逐月分章,为十二章,定著一卷因兼及此书有注,疑即崔寔撰。征用者或以注为正文,今加注字间隔之。而王本所采《齐民要术》六事,附存俟考。又《齐人月令》一卷,唐孙思邈撰。《宋志》在《时令类》,本今亡,并附于后,免与崔实书混。夫农为邦本,食为民天。《洪范》八政,一曰食。孔子论政,先足食。自古及今,未有不知稼穑之艰难,而能有国有家者也。惜古书流传日少。《汉志·农》九家,见于《隋志》者,仅氾胜之一家,见于《新唐志》者,仅尹都尉、氾胜之二家,而多出《汉志》范子计然一家。至宋时著录,乃起《齐民要术》,前此数家,绝无传本,顾及增收晚出空疏不适用之书,滥及茶蟹花石不急之务,殊非农家本意。同砚生洪颐暄始辑《范子计然》一卷、《氾胜之书》二卷。及余所辑此书,虽皆残缺,然而网罗散失旧闻,窃有力焉。数十百年后,此书存佚,余又不敢知,是在好古者之广为传布也。嘉庆甲戌岁十月。)

  正月之朔,是谓正旦,躬率妻孥,洁祀祖迩。及祀日,进酒降神毕,乃室家尊卑,无大无小,以次列于先祖之前。子妇曾孙,各上椒柏酒于家长,称觞举寿,欣欣如也。(《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七十二,又八十九,《初学记》四两引,《白孔六贴》四,《岁华纪丽》一,《御览》二十九,又九百五十八)。(注)正日进椒酒柏酒,椒是玉衡星精,服之食人身轻耐老。柏亦是仙药。进酒次第,当从小起,以年少者为先(《初学记》四,《白孔六贴》四,《御览》二十九)。上辛日埽除韭畦中枯叶(《齐民要术》三)。上除若十五日,合诸膏小草续命丸散法药。农事未起,命成童已上入大学,学《五经》。(注)谓十五已上至二十世。砚冰释,命幼童入小学,学篇章。(注)谓九岁已上,十四已下也。篇章,谓《六甲》《九九》《急就》《三仓》之属。命女工趣织布,典馈酿春酒。(《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艺文类聚》五十八,《御览》六百五,《事类·砚赋》注)雨水中(《御览》三十七)。地气上腾,土长冒橛,陈根可拔,急菑强土黑垆之田(《齐民要术》一,《御览》三十七),粪畴。(注)畴麻田也(《齐民要术》二)。可种瓜,(注)种瓜宜用戊辰日(《齐民要术》二,《事类·瓜赋》注)。可种瓠(《齐民要术》二,又三),可种葵(《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可种Ε、韭、芥(《齐民要术》三)、大小葱、蒜、苜宽厚及杂蒜,(注)亦种此二物,皆不如秋(《齐民要术》三)。强种蓼(《齐民要术》三),可菹芋(《齐民要术》二),可作诸酱、肉酱、清酱(《齐民要术》八)。正月自朔暨晦,可移诸树竹、漆、桐、梓、松、柏、杂木。唯有果实者,及望而止。过十五日,则果少实(《齐民要术》四)。正月尽二月,可种春麦、<豆卑>豆(《齐民要术》二),可剥树枝(《齐民要术》四。)自正月以终季夏,不可伐木必生蠹虫。(注)或曰:其月无壬子日,以上旬伐之,虽春夏不蠹,犹有剖析开解之害,又犯时令,非急无伐。(《齐民要术》五)

  二月祠大社之日,荐韭卵于祖祢(《初学记》三,《御览》十九)。阴冻毕泽,可菑美田缓土及河渚水处(《齐民要术》一)。顺阳习射,以备不虞。春分中,雷乃发声,先后各五日。寝别内外。(注)有不戒者,生子不备。蚕事未起,命缝人浣冬衣,彻复为袷。其有嬴帛,遂供秋服。(注)凡浣故帛,用灰汁,则色黄而且

译《四民月令》(谨按:《隋书·经籍志·农家》记载,《四人月令》一卷,后汉大尚书崔寔撰写。《旧唐书·经籍志》相同。《新唐书·艺文志》写作崔寔,这是错误的。宋代目录未予著录。近代任兆麟、王谟都辑录了版本,编排杂乱无章,且多有遗漏。王谟本又错误地认为《齐人月令》就是《四民月令》,而他从《齐民要术》中采录的六件事,是今本所没有的,其文风不类,不知依据何在。我既然辑录了崔寔的《政论》一卷,因而兼及此书,搜集遗佚,得到二百多件事,删减合并重复内容,按月份分章,定为十二章,定著一卷。因兼及此书有注,怀疑即是崔寔所撰。征引使用的人有的把注当作正文,现在加注字间隔以示区别。而王谟本所采《齐民要术》的六件事,附录保存以备考证。另外,《齐人月令》一卷,唐代孙思邈撰写。《宋史·艺文志》将其列入《时令类》,原本现在已亡佚,一并附在后面,以免与崔寔的书混淆。农业是国家的根本,食物是百姓的天命。《洪范》八政,第一条就是食。孔子谈论政事,首先强调足食。从古至今,没有不知道耕种艰难,却能拥有国家、保有家庭的。可惜古书流传日益减少。《汉书·艺文志》农家九家,见于《隋书·经籍志》的,仅有氾胜之一家,见于《新唐书·艺文志》的,仅有尹都尉、氾胜之二家,而多出《汉书·艺文志》范子计然一家。到宋代著录,才从《齐民要术》开始,此前几家,绝无传本,反而增收晚出空洞疏浅不适用之书,滥及茶、蟹、花、石等不急之务,实在不符合农家本意。同砚生洪颐暄开始辑录《范子计然》一卷、《氾胜之书》二卷。以及我所辑录的这本书,虽然都残缺不全,然而网罗散失的旧闻,私下认为是有力的。数十百年后,这本书存佚如何,我又不敢知道,这在于好古之人广为传布了。嘉庆甲戌年十月。)

正月的初一,叫做正旦,亲自率领妻子儿女,洁净地祭祀祖先。等到祭祀太阳,进酒降神完毕后,于是家中尊卑,无论大小,依次排列在祖先面前。儿子、儿媳、曾孙,各自向家长进献椒柏酒,举杯祝寿,欢欣喜悦的样子。(《齐民要术》卷三,《艺文类聚》卷七十二,又卷八十九,《初学记》卷四两引,《白孔六贴》卷四,《岁华纪丽》卷一,《太平御览》卷二十九,又卷九百五十八)。(注)正日进椒酒、柏酒,椒是玉衡星的精华,服用食用使人身体轻健耐老。柏也是仙药。进酒的次序,应当从小的开始,以年少者为先(《初学记》卷四,《白孔六贴》卷四,《太平御览》卷二十九)。上辛日扫除韭菜畦中的枯叶(《齐民要术》卷三)。上除如果是十五日,合制各种膏药、小草、续命丸散等药。农事尚未开始,命令成童以上进入大学,学习《五经》。(注)指十五岁以上到二十岁的人。砚台的冰融化了,命令幼童进入小学,学习篇章。(注)指九岁以上,十四岁以下的人。篇章,指《六甲》《九九》《急就》《三仓》之类。命令女工加紧织布,掌管饮食的人酿造春酒。(《齐民要术》卷三,《北堂书钞》卷一百四,《艺文类聚》卷五十八,《太平御览》卷六百五,《事类·砚赋》注)雨水节气中(《太平御览》卷三十七)。地气上升,泥土生长覆盖木橛,陈旧的根可以拔除,急忙耕种强土黑垆之田(《齐民要术》卷一,《太平御览》卷三十七),给麻田施肥。(注)畴指麻田(《齐民要术》卷二)。可以种瓜,(注)种瓜宜用戊辰日(《齐民要术》卷二,《事类·瓜赋》注)。可以种瓠(《齐民要术》卷二,又卷三),可以种葵(《齐民要术》卷三,《太平御览》卷八百二十三),可以种藿、韭、芥(《齐民要术》卷三)、大小葱、蒜、苜蓿以及杂蒜,(注)也种这两种,都不如秋天种的好(《齐民要术》卷三)。强行种蓼(《齐民要术》卷三),可以腌芋头(《齐民要术》卷二),可以制作各种酱、肉酱、清酱(《齐民要术》卷八)。正月从初一到月底,可以移栽各种树竹、漆、桐、梓、松、柏、杂木。只有结果实的树,到望日就停止。过了十五日,果实就少了(《齐民要术》卷四)。正月到二月,可以种春麦、<豆卑>豆(《齐民要术》卷二),可以剥树枝(《齐民要术》卷四。)从正月到季夏,不可伐木,否则必生蠹虫。(注)有人说:那个月如果没有壬子日,在上旬伐木,虽然春夏不蠹,仍有剖析开解之害,又犯时令,非紧急不伐。(《齐民要术》卷五)

二月祭祀大社之日,向祖先进献韭菜和鸡蛋(《初学记》卷三,《太平御览》卷十九)。阴寒冻结完全融化,可以耕种美田缓土以及河边水边之地(《齐民要术》卷一)。顺应阳气练习射箭,以备不测。春分节气中,雷开始发声,前后各五天。男女分房。(注)有不戒绝者,生子不健全。蚕事尚未开始,命令缝工洗涤冬衣,拆去夹衣的里子做成单衣。如果有剩余的布帛,就供给秋服。(注)凡是洗涤旧布帛,用灰汁,则颜色发黄而且

肥。捣小豆为末,下绢筛投汤中以洗之,洁白而柔韧,胜皂荚矣。可粜粟、黍、大小豆、麻、麦子等。收薪炭。(注)炭聚之下碎末,勿令弃之。捣筛,以淅米泔溲之,更捣令熟,丸如鸡子,以供烘枭阝御寒之用,辄得达曙,坚实耐久,逾炭十倍(《齐民要术》三)。榆荚成及青,收干以为旨蓄。(注)旨,美也。蓄,积也。司部收青小麦暴之,至冬以酿,滑香宜养老。《诗》云「我有旨蓄,亦以御冬」也。色变白将落,可作[B16N]▯俞,随节早晚,勿失其适(《齐民要术》五,《艺文类聚》八十八,《御览》九百五十六。)榆荚落时可种蓝(《齐民要术》五),别小葱(《齐民要术》三),采术(《艺文类聚》八十一)。昏参夕,杏华盛,桑椹赤,可种大豆,可种胡麻,谓之上时(《齐民要术》二,《御览》九百八十九)。可种稹禾,美田欲稠,薄田欲稀(《齐民要术》一)。可种苴麻(《齐民要术》二,《御览》九百九十五)。(注)苴麻,麻之有蕴者,苎麻是也。一名{麻贲}。苴麻子黑,又实而重,可治作烛,不作麻(《齐民要术》二)。可种瓜(《齐民要术》二)。二月尽三月,可采土菰根(《御览》九百九十八),可掩树枝。(注)埋树枝土中令生,二岁以上,可移种矣。(《齐民要术》四)

译肥。将小豆捣成粉末,用绢筛筛过后投入热水中清洗,洁白而柔韧,胜过皂荚。可以出售粟、黍、大小豆、麻、麦子等。收集柴火和木炭。(注)木炭堆积在下层的碎末,不要丢弃。捣碎并筛过,用淘米水调和,再捣至熟透,搓成鸡蛋大小的丸子,用于烘烤取暖,可以持续到天亮,坚实耐久,效果超过普通木炭十倍(《齐民要术》卷三)。榆荚长成且呈青色时,收集晾干作为美味储备。(注)旨,意为美味;蓄,意为积蓄。主管部门收集青小麦晒干,到了冬天用来酿酒,滑润香醇,适合供养老人。《诗经》说“我有美味储备,也用来度过冬天”。颜色变白即将脱落时,可以制作[B16N]〇俞,根据节气的早晚,不要错过适宜的时候(《齐民要术》卷五,《艺文类聚》卷八十八,《御览》卷九百五十六)。榆荚脱落时可以种植蓝草(《齐民要术》卷五),分种小葱(《齐民要术》卷三),采挖术草(《艺文类聚》卷八十一)。黄昏时参星出现,杏花盛开,桑葚变红,可以种植大豆,可以种植胡麻,这称为上时(《齐民要术》卷二,《御览》卷九百八十九)。可以种植稹禾,肥沃的田地想要稠密,贫瘠的田地想要稀疏(《齐民要术》卷一)。可以种植苴麻(《齐民要术》卷二,《御览》卷九百九十五)。(注)苴麻,指有籽的麻,即苎麻。又名{麻贲}。苴麻种子黑色,又饱满沉重,可以制作蜡烛,不能用来纺麻(《齐民要术》卷二)。可以种植瓜(《齐民要术》卷二)。二月末到三月,可以采挖土菰根(《御览》卷九百九十八),可以掩埋树枝。(注)将树枝埋入土中使其生根,两年以上,就可以移栽了。(《齐民要术》卷四)

(注)孙叔敖作期思陂。(《御览》七十二。案:此注无所属月令,仲春无漉陂池,今据附于二月末)

  三月三日,以及上除,可采艾及柳絮。(注)柳絮治疮痛(《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八十二,又八十九引注作「柳絮可以愈疮」,《初学记》三,《御览》九百五十七,又九百九十七)。清明节令蚕妾治蚕室,涂隙穴,具槌▯寺箔笼(《齐民要术》五,《初学记》三)。清明节后十日,封生姜。至四月立夏后,蚕大食,芽生,可种之(《齐民要术》三)。是月也,杏华盛(《初学记》三,又《齐民要术》「盛」作「胜」)。可菑白沙轻土之田(《齐民要术》一,《艺文类聚》八十七,《御览》九百六十八,《事类·杏赋》注),可种稹禾(《齐民要术》一。「稹」本作「植」,依《御览》八百三十九改。《御览》此上文作「三月三日」,据「齐民要术」,乃「二月三月」之误也),可种苴麻(《齐民要术》二,《御览》九百九十五),可种瓜(《齐民要术》二),可种胡麻(《齐民要术》二),可种黍▯祭。(注)□黍之▯祭熟者,一名▯祭也(《齐民要术》二)。布谷鸣,收小蒜(《齐民要术》三)。桃华盛,农人候时而种(《御览》九百六十七,《事类桃赋》注)。是月也,冬谷或尽,椹麦未熟,乃顺阳布德,振赡穷乏,务施九族,自亲者始。无或蕴财,忍人之穷;无或利名,罄家继富;度入为出,处厥中焉蚕晨尚闲,可利沟渎,葺治墙屋,修门户,警设守备,以御春饥草窃之寇。是月尽夏至,暖气将盛,日烈▯燥,利用漆油,作诸煎药。可粜黍买布(《齐民要术》三),可采乌头(《御览》九百九十),可种粳稻(《御览》八百三十九作「多种粳稻」)。美田欲稀,薄田欲稠。(《齐民要术》二)

  四月立夏后,作▯鱼酱(《齐民要术》八)。蚕入簇,时雨降,呆种黍禾,谓之上时(《齐民要术》二)。可种胡麻(《齐民要术》二),可种大小豆。美田欲稀,薄田欲稠(《齐民要术》二)。可收芜菁及芥、葶苈、冬葵子(《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可作酢(《齐民要术》八,「酢」即「醋」本字)。茧既入簇,趣缲,剖线,敬经络。草茂可烧灰。是月也,可作枣糒,以御宾客(《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七,《御览》八百六十。)可籴▯广,(注)大麦之无皮之毛者曰▯广(《文选·潘岳马▯督诔》注)。及大麦敝絮。(《齐民要术》三)

  五月一日可作醢(《御览》八百六十六)。芒种节后,阳气始有慝将萌,暖气始盛,虫蠹并兴,乃弛角弓弩,解其徽弦,张竹木弓弩,弛其弦,以灰藏旃裘毛毳之物及箭羽,以竿挂油衣,勿辟藏。(注)暑湿相著也。是月五日,合止痢黄连圆、霍乱圆,采葸耳(《齐民要术》三),取蟾蜍,(注)可以合恶疽疮药(《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四,《御览》九百四十九)。取东行蝼蛄,(注)蝼蛄有刺,治去刺,治产妇难生,衣不下(《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四)。亦可作酢(《齐民要术》八)。食粔籹(《御览》八百六十)。霖雨将降,储米、谷、新炭,以备道路陷滞不通(《齐民要术》三)。可为酱。上旬[A207]豆,中庾煮之,以碎豆作末,都至六七月之交,分以藏瓜。可作鱼酱(《齐民要术》八),可种胡麻(《齐民要术》二),可多作糒,以供家出入之粮,以待宾位(《齐民要术》八,《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七)。可菑麦田。夏至先后各二日,可种黍。虫食李者,黍贵也(《齐民要术》一)。先后各五日,可种牡麻。(注)牡麻青白,有华无实,好肥理,两头锐而轻浮,一名为枲也(《齐民要术》二)。是月也,阴阳争,血气散。夏至先后各十五日,薄滋味,勿多食肥醲(《齐民要术》三)。距立秋,无食者饼及水引(《御览》作「溲」)饼(《北堂书钞》一百四十四,《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六十)。

译(注)孙叔敖修筑了期思陂。(《御览》卷七十二。按:此注没有所属的月令,仲春时节没有疏浚陂池的记载,现在依据附在二月末)

三月三日,以及上除节,可以采集艾草和柳絮。(注)柳絮可以治疗疮痛(《齐民要术》卷三,《艺文类聚》卷八十二,又卷八十九引注作“柳絮可以治愈疮疡”,《初学记》卷三,《御览》卷九百五十七,又卷九百九十七)。清明节时,养蚕的婢女整治蚕室,涂抹缝隙孔洞,准备好槌、箔、笼等器具(《齐民要术》卷五,《初学记》卷三)。清明节后十天,封存生姜。到了四月立夏之后,蚕大量进食,芽菜生长,可以种植(《齐民要术》卷三)。这个月,杏花盛开(《初学记》卷三,又《齐民要术》“盛”字作“胜”)。可以开垦白沙轻土的土地(《齐民要术》卷一,《艺文类聚》卷八十七,《御览》卷九百六十八,《事类·杏赋》注),可以种植稹禾(《齐民要术》卷一。“稹”字本作“植”,依据《御览》卷八百三十九改正。《御览》此处上文作“三月三日”,根据《齐民要术》,乃是“二月三月”的误写),可以种植苴麻(《齐民要术》卷二,《御览》卷九百九十五),可以种植瓜(《齐民要术》卷二),可以种植胡麻(《齐民要术》卷二),可以种植黍〇祭。(注)□黍之〇祭成熟的,又名〇祭(《齐民要术》卷二)。布谷鸟鸣叫,收获小蒜(《齐民要术》卷三)。桃花盛开,农人等待时节而播种(《御览》卷九百六十七,《事类桃赋》注)。这个月,冬天的粮食或许已经耗尽,椹麦尚未成熟,于是顺应阳气布施恩德,赈济贫困匮乏之人,务必施恩于九族,从亲近的人开始。不要囤积财富,忍心让人陷入穷困;不要贪图名利,耗尽家产来延续富贵;衡量收入来安排支出,处于适中状态。蚕事早晨尚且空闲,可以利用时间疏通沟渠,修缮墙壁房屋,整治门户,警戒设置守备,以抵御春季饥荒和偷窃的寇盗。这个月直到夏至,暖气将盛,日光强烈〇燥,适宜使用漆油,制作各种煎药。可以卖出黍米买入布匹(《齐民要术》卷三),可以采集乌头(《御览》卷九百九十),可以种植粳稻(《御览》卷八百三十九作“多种粳稻”)。肥沃的田地想要稀疏种植,贫瘠的田地想要稠密种植。(《齐民要术》卷二)

四月立夏之后,制作〇鱼酱(《齐民要术》卷八)。蚕进入簇中,及时雨降临,种植黍禾,称为赶上时节(《齐民要术》卷二)。可以种植胡麻(《齐民要术》卷二),可以种植大小豆。肥沃的田地想要稀疏种植,贫瘠的田地想要稠密种植(《齐民要术》卷二)。可以收获芜菁以及芥菜、葶苈、冬葵子(《齐民要术》卷三,《御览》卷八百二十三),可以制作醋(《齐民要术》卷八,“酢”即“醋”的本字)。茧既已进入簇中,赶快缫丝,剖开丝线,恭敬地整理经络。草茂盛可以烧成灰。这个月,可以制作枣糒,以招待宾客(《齐民要术》卷三,《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七,《御览》卷八百六十。)可以买入〇广,(注)大麦中没有皮和毛的叫做〇广(《文选·潘岳马〇督诔》注)。以及大麦敝絮。(《齐民要术》卷三)

五月一日可以制作肉酱(《御览》卷八百六十六)。芒种节后,阳气开始有邪气萌生,暖气开始兴盛,虫蛀并发,于是放松角弓弩,解开其徽弦,张开竹木弓弩,放松其弦,用灰收藏旃裘毛毳之物以及箭羽,用竿子挂起油衣,不要避藏。(注)暑湿相著也。这个月五日,配制止痢黄连丸、霍乱丸,采集葸耳(《齐民要术》卷三),捕捉蟾蜍,(注)可以配制治疗恶疽疮的药(《齐民要术》卷三,《艺文类聚》卷四,《御览》卷九百四十九)。捕捉向东行的蝼蛄,(注)蝼蛄有刺,治疗时去掉刺,治疗产妇难产,衣物不下(《齐民要术》卷三,《艺文类聚》卷四)。也可以制作醋(《齐民要术》卷八)。食用粔籹(《御览》卷八百六十)。连绵大雨将要降临,储备米、谷、新炭,以备道路陷滞不通(《齐民要术》卷三)。可以制作酱。上旬[A207]豆,中庾煮之,用碎豆作末,直到六七月之交,分开以收藏瓜。可以制作鱼酱(《齐民要术》卷八),可以种植胡麻(《齐民要术》卷二),可以多制作糒,以供家庭出入的粮食,以等待宾客(《齐民要术》卷八,《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七)。可以开垦麦田。夏至前后各两天,可以种植黍。虫子吃李子的,黍米就贵(《齐民要术》卷一)。前后各五天,可以种植牡麻。(注)牡麻青白,有花无实,喜好肥沃的土壤,两头尖锐而轻浮,一名为枲(《齐民要术》卷二)。这个月,阴阳相争,血气散乱。夏至前后各十五天,饮食清淡,不要多吃肥腻浓烈的食物(《齐民要术》卷三)。距离立秋,不吃者饼及水引(《御览》作“溲”)饼(《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四,《齐民要术》卷三,《御览》卷八百六十)。

(注)夏月食水时,此二饼得水,即坚强难消。不幸便为宿食伤寒病矣。试以此二饼置水中,即可验。唯酒引饼入水即烂矣(《齐民要术》三)。可刈蓝(《齐民要术》五),可粜大小豆、胡麻,籴▯广大小麦,收敝絮及布帛。至后籴▯<麦屑>,置罂中密封。(注)使不虫生。至冬可养马(《齐民要术》三),可别种稻及蓝,尽夏至后二十日止(《齐民要术》三)。

译(注)夏季用水食用时,这两种饼遇到水,就会变得坚硬难以消化。如果不幸如此,就会成为积食伤寒病了。试着将这两种饼放入水中,就可以验证。只有用酒引导,饼入水就会腐烂(《齐民要术》三)。可以收割蓝草(《齐民要术》五),可以卖出大豆、小豆和胡麻,买入广大小麦,收购破旧的棉絮以及布帛。到后来买入麦屑,放在瓮中密封。(注)防止生虫。到冬天可以喂养马匹(《齐民要术》三),可以另外种植水稻和蓝草,直到夏至后二十天为止(《齐民要术》三)。

六月可菑麦田(《齐民要术》一)。六日可收葵(《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案「故」,《齐民要术》作「种」,误),可作曲。(注)其曲[B16P]多少,与春酒曲同,但不中为春酒,喜动。以春酒曲作颐酒,弥佳也(《齐民要术》七)。初伏,荐麦瓜于祖祢(《文选·潘岳〈在怀县作诗〉》注,《初学记》四,《御览》三十一,又八百三十八,《事类·夏赋》注),命女工织缣练。(注)绢及纱縠之属。可烧灰,染青绀杂色(《齐民要术》三)。可种小蒜(《齐民要术》三),别大葱(《齐民要术》三),种冬蓝。(注)冬蓝,木也,人日用药也(《齐民要术》五)。可蓄瓠(《齐民要术》二)。中伏后,可种冬葵(《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可收芥子(《齐民要术》三),可种芜菁。(注)至十月,可收也(《齐民要术》三)。大暑后六日,可藏瓜。(《齐民要术》九)

  七月四日,命置曲室,具箔槌,取净艾。六日,馔治五谷磨具(《齐民要术》三)。七日,遂作曲(《齐民要术》三,又七,《初学记》四,《岁华纪丽》三,《御览》三十一,又八百五十三),合蓝丸及蜀漆丸,暴经书及衣裳(《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艺文类聚》四,《初学记》四,《白孔六贴》四,《岁华纪丽》三,《御览》三十一)。(注)习俗然也(《御览》三十一)。作干糗,采葸耳(《齐民要术》三),设酒脯、时果,散香粉于筵上,祈请于河鼓、织女。(注)言此二星神当会,守夜者咸怀私愿。或云见天汉中有奕奕正白云,如地河之波,辉辉有光曜五色,以此为征,应见者便拜乞愿,三年乃得(《艺文类聚》四)。藏韭菁,(注)菁韭耙出(《齐民要术》三)。别种Ε(《齐民要术》三)。可种芜菁(《齐民要术》三),可种大小葱,(注)夏葱日小,冬葱日大(《齐民要术》三)。可种小蒜(《齐民要术》三),可种芥(《齐民要术》三),可种苜宿(《齐民要术》三)。处暑中,向秋节,沅故制新,作舍薄以备始凉。粜大小麦豆,收缣练(《齐民要术》三),收柏实。(《初学记》二十八,《御览》九百五十四)

  八月暑退,命幼童入小学,如正月焉。清风戒寒,趣织缣帛,染彩色(《齐民要术》三)。(注)枯染色黄赤,人君所贵(《御览》九百五十八)。河东染御黄法;碓捣地黄根令孰,灰汁和之,搅令匀,捣取汁,别器盛。更捣滓,使板孰。又以灰汁和之,如薄粥,为入不渝釜中,煮生绢数回,转使匀。举看有盛水袋子,便是绢孰。抒出著盆中,寻绎舒张。少时拔出,净振去滓,晒极干。以别绢滤白淳汁和孰,抒出更就盆染之。急舒展令均,汁冷拔之出,暴干则成矣。治釜不渝法:在醴酪条中,大率三千地黄,染得一匹御黄,多则好。作柴、桑薪、蒿灰等物,皆得用之。(《齐民要术》三。)擘丝治絮,制新浣故,及(《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六,《御览》九百九十七作「制」)韦履贱好豫买,以备冬寒。刈萑苇刍茭,凉燥可上弩。缮治檠锄,正缚铠弦,遂以习射弛竹木弓弧,粜种麦籴黍(《齐民要术》三)。凡种大小麦,得白露节可种薄田,秋分种中田,后十日种美田。唯▯广早晚无常(《齐民要术》二),可种大蒜(《齐民要术》三),可种芥(《齐民要术》三),可种苜宿(《齐民要术》三),可种干葵(《御览》八百二十三)。可断瓠作菑瓠,瓠中白肤实以猪致肥,其瓣则作烛致明(《齐民要术》三)。采王不留行(《御览》九百九十二),收韭菁,作捣齑。(《齐民要术》八「收」作「取」,《御览》八百五十五)

  九月九日,可采菊华(《艺文类聚》八十一,《御览》九百九十六),收枳实(《御览》九百九十二)。日月也,治场圃,涂囷仓,修窦窖,缮五兵,习战射弛竹木弓弧以备寒冻穷厄之寇。存问九族孤寡老病不能自存者,分厚彻重,以救其

译六月可以耕治麦田。六日可以收割冬葵,也可以制作酒曲。其酒曲的用量多少,与春酒曲相同,只是不适合用来酿春酒,容易发酵过度。用春酒曲来酿制颐酒,效果更佳。初伏时节,将新麦和瓜果进献给祖先,命令女工织造绢帛和丝织品。可以烧制草木灰,用来染制青色、深青色等杂色。可以种植小蒜,分株繁殖大葱,种植冬蓝。冬蓝是一种树木,人们日常用药。可以储存葫芦。中伏之后,可以种植冬葵,可以收割芥子,可以种植芜菁。等到十月,就可以收割了。大暑节气后六日,可以储藏瓜类。

七月四日,命令设置制曲的房间,准备好曲箔和木槌,采集干净的艾草。六日,整治五谷的磨具。七日,于是开始制作酒曲,配制蓝丸和蜀漆丸,曝晒经书和衣裳。这是习俗如此。制作干粮,采集葸耳,摆设酒肉脯和时令水果,在席上撒香粉,向河鼓星和织女星祈祷。说是这两位星神将会相会,守夜的人都怀有私愿。有人说看见银河中有明亮洁白的云彩,像地上河流的波浪,光辉闪耀着五色光芒,以此作为征兆,见到的人就跪拜祈求愿望,三年才能实现。储藏韭菜的茎叶,韭菜耙出。分株种植某种作物。可以种植芜菁,可以种植大小葱,夏葱称为小葱,冬葱称为大葱。可以种植小蒜,可以种植芥菜,可以种植苜蓿。处暑节气中,临近秋季,修补旧的、制作新的,搭建凉棚以准备迎接初凉。卖出大小麦和豆类,收回绢帛和丝织品,收集柏树果实。

八月暑气消退,命令幼童进入小学,如同正月一样。清风带来寒意,催促织造绢帛,染制彩色。枯草染出的黄色和红色,是君主所珍视的。河东地区染御黄色的方法:用石臼捣碎地黄根使其熟透,用草木灰汁调和,搅拌均匀,捣取汁液,另用容器盛放。再捣碎渣滓,使其板结熟透。再用草木灰汁调和,像稀粥一样,放入不褪色的锅中,煮生绢多次,逐渐使颜色均匀。举起观看,如果有盛水的袋子,就是绢已经染好了。捞出放入盆中,仔细梳理舒展。过一会儿取出,干净地抖去渣滓,晒得极干。用另外的绢过滤白色的浓汁调和熟绢,捞出再放入盆中染色。迅速舒展使颜色均匀,汁液冷却后取出,晒干就成功了。处理锅具不褪色的方法:在醴酪条中,大致三千地黄,能染得一匹御黄色,越多越好。制作柴火、桑薪、蒿灰等物,都可以使用。抽丝整理棉絮,制作新的、洗涤旧的,以及皮革鞋履便宜且好的要预先购买,以准备抵御冬季寒冷。收割芦苇和刍茭,天气凉燥时可以上弩。修缮弓弩和锄头,校正铠甲的弦,于是练习射箭,拉开竹木弓,卖出种麦,买入黍米。凡是种植大小麦,白露节气时可以种植在薄田,秋分种植在中田,之后十日种植在美田。只有广阔的土地早晚无常。可以种植大蒜,可以种植芥菜,可以种植苜蓿,可以种植干葵。可以切断葫芦制作菑瓠,葫芦中的白色果肉填充猪饲料使其肥壮,其瓣则制作蜡烛使其明亮。采集王不留行,收集韭菜茎叶,制作捣碎的腌菜。

九月九日,可以采摘菊花,收集枳实。这是日月运行的规律,整治打谷场和菜园,涂抹粮仓,修缮地窖,修缮五种兵器,练习战射,拉开竹木弓,以准备抵御寒冷贫困和敌寇。慰问九族中孤寡、年老、患病不能自存的人,减少赋税,以救济他们

寒(《齐民要术》三)。藏茈姜▯荷。(注)生姜谓之茈姜。作葵菹乾葵。其岁若温,皆待十月。(《齐民要术》二,又三,又九)

译寒冷(《齐民要术》卷三)。储藏茈姜、荷。(注)生姜被称为茈姜。制作葵菜腌菜、干葵。如果当年气候温暖,都要等到十月。(《齐民要术》卷二,又卷三,又卷九)

十月,培筑垣墙,塞向墐户。(注)北出牖,谓之向(《齐民要术》三)。上辛命典馈渍曲酿冬酒,作脯腊,以供腊祀(《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五,《初学记》四,《御览》三十三)。农事毕,命成童入大学,如正月焉。五谷既登,家备储蓄。乃顺时令(《齐民要术》三,《文选·藉田赋》注,《岁华纪丽》四,《白孔六贴》三以为寔注,《御览》二十七,《事类冬赋》注),敕丧纪。同宗有贫窭久丧不堪葬者,则纠合宗人,共与举之,以亲疏贫富为差,正心平敛,无相逾越。先自竭以率不随(《齐民要术》三)。先冰冻作饧,煮暴饴(《齐民要术》三,又九,《御览》八百五十二)。可析麻缉,绩布缕(《齐民要术》三),作帛履(《齐民要术》三「帛」作「白」,《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六,《御览》六百九十七)不惜。(注)草履之贱者日不惜(《齐民要术》三)。农语曰:「河射角,堪夜作。犁星没,水生骨(马惟讷《古诗纪》前集十)。」卖缣帛敝絮,籴粟、豆、麻子(《齐民要术》三)。平量五谷各一升,小罂盛,埋垣北墙阴下,冬至后五十日,发取量之,息最多者,岁所宜也(《齐民要术》一,「冬至」下十八字本作「余法同上」,据上文《氾胜之书补》)。

  冬十一月,阴阳争,血气散。冬至日先后各五日,寝别内外(《齐民要术》三)。买白犬养之,以供祖祢(《齐民要术》三,《初学记》三)。冬至之日,荐黍羔。先荐玄冥,以及祖祢。其进酒肴,及谒贺君师耆老,如正旦(《初学记》四,《岁华纪丽》四未句作「一如元日」,《御览》二十八)。砚冰冻,命幼童入小学,读《孝经》《论语》篇章(《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艺文类聚》五十八,《御览》六百五,《事类·砚赋》注)。可酿醢,籴粳稻、粟、豆、麻子(《齐民要术》三)。伐竹木(《齐民要术》五)。

  十二月,请召宗族婚姻宾旅,讲好和礼,以笃恩纪。休农息役,惠必下浃。遂合耦田器,养耕牛,选任田者,以俟农事之起。去猪盍车骨。(注)后三岁,可合疮膏药(《齐民要术》三)。及腊日,祀祖(《齐民要术》二,又三,皆脱「祖」字。《御览》作「祠祝」。今依注改),(注)祖者,道神也。黄帝之子曰累祖,好远游,死道路,故祀以为道神也以求道路之福(《宋书·历志上》,《文选·祖饯标目》注,荆轲《易水歌》注)。炙{▯建}。(注)烧饮,治刺入肉中,及树瓜田(《齐民要术》三有「中」字,衍文)四角去[B179]虫(《齐民要术》二,又三,《御览》三十三)。瓜虫谓之[B179](《齐民要术》二云「胡溢反」)。东门磔白鸡头。(注)可以合法药(《齐民要术》三,《御览》九百十八)。腊明日更新,谓之小岁,进酒尊长,修贺君师(《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御览》三十三,又二十九作「过腊一日,是谓小岁,拜贺君亲」)。(注)进椒酒,从小起。(《御览》二十九以为正文,今依正月定为注。)

译十月,修筑围墙,堵塞朝北的窗户,用泥涂抹门户缝隙。上辛日,命令掌管饮食的官员浸泡酒曲酿造冬酒,制作肉干和腊肉,用来供给腊祭。农事结束,命令成年的儿童进入大学学习,如同正月一样。五谷已经收获,家中储备充足。于是顺应时令,整顿丧礼。同宗族中有贫穷且长期无法安葬亲人的,就召集宗族成员,共同资助他们办理,根据亲疏关系和贫富程度确定分摊份额,端正心意公平征收,不要互相超越。首先自己尽力以率领那些不跟随的人。在冰冻之前制作饴糖,熬煮并晒干饴糖。可以剥麻纺线,织布做线,制作帛履,不吝惜。农谚说:“河星射角,适合夜间劳作。犁星落下,水结成冰。”卖出丝织品和破旧的棉絮,买入粟、豆、麻子。将五谷各取一升,用小坛盛装,埋在围墙北面的背阴处,冬至后五十天,挖出来测量,体积增加最多的,就是当年适宜种植的谷物。

冬十一月,阴阳之气相争,人的血气散乱。冬至日前后各五天,内外寝居分开。买白狗饲养,用来供奉祖先。冬至那天,进献黍米和羔羊。先祭祀玄冥神,然后祭祀祖先。进献酒菜,以及拜贺君主、老师和长辈,如同元旦一样。砚台结冰,命令年幼的儿童进入小学,诵读《孝经》《论语》的篇章。可以酿造肉酱,买入粳稻、粟、豆、麻子。砍伐竹木。

十二月,邀请宗族、姻亲、宾客和旅人,讲求和睦礼仪,以加深恩义。让农民休息,停止劳役,恩惠务必下达至底层。于是合并耦耕的农具,饲养耕牛,选拔任用农夫,以等待农事的开始。去掉猪圈车上的骨头。等到腊日,祭祀祖先。烤炙{〇建}。烧酒饮用,治疗刺入肉中的异物,以及种植瓜田。在瓜田四角去除[B179]虫。在东门宰杀白鸡并撕裂其头。腊日的第二天更新,称为小岁,向尊长进酒,拜贺君主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