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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困学斋杂录》 元 鲜于枢

刘道原说：“长江以南，是前代的关键要地，舜和禹南巡，死后不返回安葬。禹不是不尊敬舜，启不是不孝顺他的父亲，当时祭祀在宗庙中举行，魂魄气息则是无所不到的。秦汉以后，崇尚在墓地祭祀，违背经典、抛弃礼仪，远离去侍奉尸骨，这难以用道理来解释了。”

李正方腹中有鳞甲。诸葛亮说：“腹中有鳞甲的人，只要不去触犯他罢了。”

许褚，身高八尺多，腰围十围。马超问曹操说：“您有一位叫虎侯的人在哪里？”军中因为许褚有力气像老虎又有些痴直，所以号称虎痴。因此马超问的是虎侯。

任城的翟庆之说：“在东子时，南王子涧（一作渊）从容地向止轩先生询问杨叔能的诗。先生说：‘叔能早年，诗名很盛。刚入京时，像《空村谣》、《甘罗庙》等作品，杨、赵等人极力推崇赞许。等到他从关中回来，所作的诗平淡得难以阅读。’大凡作诗、作文，只要随意挥洒便坏了。”

刘祭酒云震，借酒来隐藏自己的才华。曾经有《东宫千秋节应教诗》说：“一年一度到青闱，每到青闱尽醉归。绝胜杜陵驴背上，朝回日日典春衣。”又有《访杜仲梁不遇》说：“壮节文章今老成，而今何况白头生。牧之赋垒今无敌，甫也诗坛旧主盟。舌在尽从陵谷变，气高常压海山平。东湖花草西湖月，不管文园旧长卿。”游子明尹大兴，公担任孛掾。索要诗作，即席赋《浣溪沙》：“粉署含香旧有名，庖刀试手便峥嵘，并州人物未飘零。父老共传新政好，儿童都道长官清，十分和气满春城。”《春寒》说：“东风连日暗尘沙，二月边城草未芽。燕子不来庭院悄，定衔春色入谁家。”公曾经游历东平，严彦祖在东湖亭设宴饯行，请他赋长短句。即席作《太常引》：“东湖亭下簇金鞍，四座浃清欢，人物画中看。只枉了刘郎鬓斑，花枝袅娜，酒杯潋滟，全不放春间。丝竹旧东山，畅好个风流谢安。都城元夜念奴娇，景龙天气，正余寒料峭。帘幞，万斛金莲光不夜，香满云间楼阁。金镫频敲，绣帘高揭，应为黄昏约。霜娥无恙，唤人依旧飘泊。却恨乌兔无情，把人青鬓白。恁星星却，千古繁华行乐地，谁笑谁歌谁酌。北海樽，东山丝竹，梦里扬州鹤。客窗无寐，故人谁念萧索？”得荐不遇太常引，眈眈九虎隔重关。到天上却空还，回首谢尘寰。问今日，谁人姓韩，瓜田蔬圃，竹溪松径，何地不堪闲，且莫问长安。比蜀道，元来更难。”跋《宁戚扣角图》：“老眼纷纷眯战尘，十年无路觅通津。一声白石功名下，输与齐东扣角人。”

前宋士人山行，在绝壁人迹不到的地方，看见有题诗的人说：“鸣梢叠叶响飕飕，枕底寒声为客留。野鹤不来山月堕，独眠滋味五更秋。”稍往前，遇见一个长须的人坐在大石上，以为他是题诗的人，想要上前作揖，忽然不见了。我说仙人也有未能忘情的人吗。

阳羡驿舍壁上题《渔家傲》，不知何人作（案《能改斋漫录》，词为王采道辅作）：“日月无根天不老，浮生总被消磨了。陌上红尘常扰扰，昏复晓，一场大梦谁惊觉。洛水东流山四绕，路傍几个新华表。见说在时官职好，争信道，冷烟寒雨埋荒草。”

轻易许诺看似刚烈却缺乏信用，轻易答应看似能干却无成效，进取锐利看似精明却退去迅速，苛察看似明察却事务烦杂，许诺施予看似恩惠却无成就，当面顺从看似忠诚却背后违背。这些是似是而非的，也有似非而是的。大权看似奸诈却有功劳，大智看似愚笨却内心明达，博爱看似虚伪却实际深厚，正直之言看似揭短却情感忠诚。观察似是而非，驾驭情感的相反。有似审理诉讼，其实难以辨别。不是天下的至精之人，谁能得到其实情？所以听信言语、相信外貌，有时会失去真相；以诡诈之情驾驭相反，有时会失去贤人。贤与不贤的考察，实在在于所依据的标准。因此，观察其所依据的标准而类比相似，本质就可以知道了。

诗人撒举，字彦举，陕人。生性嗜酒，擅长写诗。客居京师十多年，最终流落而死，有诗集流传于世。现在得到几首逸诗，随手记录下来。《无题》说：“谁家金鸭暖梅魂，绣户春风半掩门。桃叶等闲留暮雨，梨花寂寞过黄昏。盘盘鸾髻堆云影，澹澹蛾眉扫月痕。常似谢家银烛底，凤凰钗影落瑶尊。”《记梦》说：“千里崤函楚客行，关河西上铁牛城。申湖亭下月初上，召伯堂前草自生。十里杏园红雨暗，一条春水碧罗平。觉来半壁寒

译灯下，风吹落屋檐上的暮雪声。《过沙井》写道：“沙中沉没石马，废城笼罩秋意，剑戟寒气生出古老的戍楼。平日只怀疑没有蜀道，此行何处去询问荆州。山连着海塞从西边断绝，水界着龙荒尽向北流。一曲商歌刚唱到半夜，朔风吹雪洒满牛头山。”《游香山》写道：“石栈天梯映着落日通红，谁开辟青壁削出芙蓉般的山峰。摸着参星、历着井星来得为何如此迟，佩戴玉饰、銮铃鸣响再也遇不到。僧人离去后古潭云气渡水，鹤影下清露月光平铺松林。世间谁的骨相像潘阆，误打了金陵半夜的钟声。”（潘阆诗说：“顽童趁着温暖贪恋春睡，忘却登楼敲打晓钟。”）《送郭〇之》写道：“南口青山北口云，天涯何处又与你相逢。陌头杨柳旁西行的马，画角三声实在不忍听闻。”

译中朝的名士中，有人以木庵陪吃饭，窦太师陪缝衣，王状元陪说话，绘制了《三陪图》，并征集当时名人的诗作作为点缀。鹿庵先生题诗道：“寺主擅长煮无米粥，病人想吃没钱买针。皇都的诗老才思敏捷，将寒酸事编入笑林。”有人说：最初画这幅图的是太保公。

江汉先生赵复，字仁复。在武昌之战，他初次渡江时，寄诗给皇甫庭说：“寄语江南皇甫庭，此行不必担心隔绝平生。眼前纵然有千行泪，水自东流月自明。”又作《自遣诗》说：“醉后乘鸾驾到达仙家，用彩笔云笺赋写落霞。老去后空山秋意寂寞，独自锄地种下明月与梅花。”人们非常称赞他。

吕龙山与赵虎岩齐名，平生多有佳句。夏日途中的一首绝句，曲尽田家夏日的情趣：“枣花初落路尘香，燕子掠过麻池乍起乍落。一片云阴遮住十顷田地，卖瓜棚下的午风清凉。”

杭州士人王子庆，收藏《西域图》。由阎中令作画，褚河南书写，丹青翰墨，确实精妙绝伦。推测当时所画很多，现在仅存四国。前代史书都遗漏未记载，现在记录于此：附国，在蜀郡西北二千多里，就是汉代的西南夷。有嘉良夷，即居住在附国东部的种姓。他们自行统领，风俗与附国相同，语言稍有不同，不统一。这些人没有姓氏，附国王子名叫宜僧。该国南北八百里，东西一千五百里，没有城墙房屋，靠近川谷，傍着山险，风俗喜好复仇，所以垒石为巢而居，以躲避祸患。他们的巢高达十丈，每级高一丈多，用木头隔开，基座方圆三四步，巢上方二三步，形状像佛塔。在下层开小门，从内部向上通行，夜间必定关闭门户以防盗贼。国有二万多户，号令由国王发出。嘉良夷的政令由酋帅掌管，重罪处死，轻罪罚牛。人们都轻捷，擅长击剑，使用矛，用漆皮做铠甲。弓长六尺，以竹做弦。娶群母及嫂子为妻，儿子弟弟死了，父亲兄长也娶其妻。喜好歌舞，吹笙、吹长笛。有人死了，没有服丧制度，将尸体放在高床上，沐浴穿衣，披上牟甲，覆盖兽皮。子孙不哭，带着铠甲舞剑呼喊：“我父亲被鬼夺去，我要报仇杀鬼。”其他亲戚哭三声就停止，妇人哭必定用双手掩面。死者的家属杀牛，亲属用猪酒相赠，共同吃喝后埋葬，死后十年举行大葬。

郑畋与卢携，就高骈请求公主下嫁南蛮一事争执。卢携愤怒，拂衣而去，裙带扫过砚台，于是郑畋指责他。皇帝认为大臣因口舌之争，无法面对百官，于是将两人都罢免。

两浙都转运使廉希贡，是中统初年平章公的弟弟。多次升官至正议大夫。我在转运使幕府时，对平章公了解最详细。平章公是于阗人，读书略通大义，尤其喜欢读《易经》。为人沉静少言，乐善好施且有操守。至元二十七年七月下旬下血，恰逢他的哥哥参政公因事来到杭州。八月八日病情危重，沐浴更换衣冠后去世。家人举哀，过了很久，他忽然摇手制止哭泣的人。坐起来，对哥哥参政公说：“我与哥哥同母所生，分离十余年，现在有幸在此相会，以为一定能侍奉左右，享受杯酒之欢，几个月后就分别，岂料一病至此。现在将永别，哥哥能不喝一杯酒为我饯行吗？”当时他很久不饮酒，参政公亲手斟了一杯酪浆给他喝。并且说：“我们的父母已去，大哥已去，五弟六弟已去，我们两人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死不算夭折，不要因妻儿之事扰乱心神。你死后，你的妻儿，我会竭力抚恤。你走后，我也将继你而去。”平章公点头同意。又嘱咐他的弟弟端夫理问，以及儿子可忠等人，勉励他们忠孝，催促他们备马。告辞后，又躺下去世。死后家中无一钱，行台赠送纸币五十匹，才得以归葬中山。

福州的风俗，冬至设醮，认为可以引导新死者见到祖先，如同古礼中的庙祭。

许公度说，中统年间，左相安童曾问鲁斋关于释老的说法，先生回答说：“我未曾读过他们的书，不知道他们的说法。”又问张耀卿：“鲁斋教人读《小学》，他的说法如何？”耀卿说：“我自幼知道儿童入学，就读《孝经》，此时《小学》尚未流行于世。《小学》是从《礼经》中摘出的，不是全经，不足以学习。”左丞张仲谦从旁回答说：“《小学》一书，专门记载童子应当做的事，至于《孝经》，曾子尚且说：‘参不敏，何足以知之。’何况童子呢？”又说：“鲁斋想要兴办国学，教育国朝贵族子弟，可谓知道根本。”

闲闲《宿三学士院对月诗》说：“何年觐见佛月天子，各自以宝华楼阁相聚。请问上方银世界，不知有此夜寒无。”

马德昌收藏米元章的书迹，以及自画像并题赞说：四明从事，晋陵钱君世京，字延叟，经过襄阳时米芾说：“昨日送季济明渡江，与汪行之在萧闲堂重逢。已撤去幕布，壁间有你的画像。题曰：‘权杭州观察推官米元章像。’杨之仪

译笔。杨之杰赞曰：“君子之交，小人之仇。以人方人，叔度宜俦。”我用手袖遮住字迹问杨行之道：“是谁呢？”杨行之说：“是您。”我于是查阅《同气》、《德友》、《识面》三编，没有这两位君子的姓名。唉！古人论世取友，何况是同时代的人呢！世间又有三位君子，观文殿学士王公韶，字子纯。枢密直学士刘公痒，字希道。那么我竟然不认识他们的面容。选人蔡君肇，字天启，在相知之间对我说话，好像素来是心腹一样，说从王荆公那里得知我。大概我在元丰六年，赴任希道在金陵的幕僚之聘，恰逢王公被贬而未赴任，才在钟山结识了荆公。听说荆公门下有几个后辈，喜欢争名而互相非议，又假托长者的言语，像天启那样乐于称道别人善行的，只有一个人罢了。我老了，一知一蔡二杨，还能认识面容吗？因为延叟的话而发出感叹，并将此事记录在家集中，以留给子孙。唉！如果仕途开辟了快速晋升的道路，那么世间的邪说就会大行其道，纷纷不求自身而非议他人，这难道是他们的本心吗？实在是利益的诱惑所致。如今乐于行善的君子怎么这么多呢？那些口中不说忠信，巧言令色而厌恶他人，翩翩自得而自我欣喜，沉默中怀奸藏恶，偷偷掩盖别人的善行，咕咕自标榜的人，能不稍微悔改吗？既然叙述了此事，于是系以诗：“谁规萧闲堂，图赞凡丑质。昧昧起我思，有怀斯士吉。吾生终不逢，二陵已相失。苟养走四方，公卿更绝迹。向老交渐稀，背憎十六七。丰吾九畹兰，任汝满地棘。我岂萧闲人，偶然得空壁。美哉何方彦，精驱入妙笔。君不愧顾长康，取媚桓温图九锡；我不愧孟浩然，缓策京山遇摩诘。前此交道久不康，纷纷白头多不卒，呜呼！纷纷白头多不卒。回首此君应辟易。”

译山谷在给秦少章的信中说：“近来我在家休假，仔细读完了您惠赠的诗卷。像《公辟祭文》这样的作品，语气和诗句，非常有风度格调，令人欣喜的是，契合之处，简直就像我少游（秦观）的语言。然而遗憾的是在遣词造句上，弊病在于缺乏骨气。古代听闻大道的人，如果问他们如何治理天下，他们会回答说：‘走开，你是浅陋的人。为什么问得这么不恰当呢！’文章虽然是末节之学，但必须使它的根本茂盛，渊源深厚，以自身为尺度，以声律为规范，不施加雕琢的功夫，自然就会显得深厚了。您如果认为这些话可以接受，我还有一件事为您说明。二十年来，学士大夫中对翰墨有功劳的人不少，但寻求那些卓然成家的人却不多。我曾经深入探究其中的原因，弊病在于急于求成。四季的运转，是天地的德性。不能立刻让春天变成冬天，这是显而易见的。承蒙您屈尊来访，所以谈到这些。再向古代的大方之家请教，如果有什么见闻，希望赐教。”（这封信的语言风格像刀笔吏那样犀利。）

《苏沧浪帖》说：“写草书握笔，要离开纸面三寸，以便取用纸张的宽阔。手掌平而虚，手腕圆转，那么飘逸纵放的体势自然就会显现出来。”

《米帖》：“朱雀桥南万家炊烟，车马不停让青草茂盛。天街只有新绿的杨柳，雨色和春容占据了一年。”唐代中书舍人杜牧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宋代中书舍人薛道祖也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清涟的老县令不胜感叹，在驿站得到书信和笔，应当托付便船寄出，不能随驿站附送。九月我和鳌一同到达。

“七里村有一株麦子长出四穗两歧，数不胜数。‘丰年上瑞自人和，土泽汪洋似涌波。海角嘉牟犹四穗，万方和气不胜多。’即事诗：‘人和讼简契疏怀，疆理文漪世少偕。龙吼惠风传玉垒，露〇宝月乞银淮。娄公胜相崇三果，袁守灵丹健百骸。夏木阴森三十亩，梦回午荫罩山斋。’”

秘书郎乔仲山说：“至元十年，我以东曹掾的身份出使延安。路过〇州，当地传说有杜甫的骨头在石头中。于是前往观看。石头露出在州市，颜色青绿质地坚硬，树立在道路旁。中间有一具人骨，盘腿而坐，像是活着时形成的，与石头一起石化。用佩刀削它，确实是真人的骨头。”

士大夫家中收藏到吕忠穆公吕颐浩的《训侄帖》说：“我自从寒苦出身，平生做官，为公事尽心竭力，不敢推辞困难，最终做到将相。侄子擢因为祖先积累福庆，得到这一官职。必须为了门户、为了寡妇母亲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自重，做官要像后面所说的那样。

一、勤勉廉洁是做官之道。勤勉那么上级必定欢喜，廉洁那么吏人自然信服。

一、对监司、知州、通判极其恭敬，与同僚极其和睦。

一、谨慎言语，不可轻易发表言论。

一、少开玩笑，不可轻易玩弄狎昵。

一、不要饮酒。

一、不可让市买在官府未经征税的物品。

一、其他方面一一畏惧谨慎。

绍兴三年正月初五日上押付擢。”

子贡喜欢买卖，随着时势转运货物。刘氏注释说：“废，是指物价贵时卖出；举，是指物价贱时买入；与时，是指追随时势；转货，是指转卖贵物收购贱物。”

越人王修竹所藏的《雪窦禅师真迹诗》说：“有无尽是两头语，诸祖因兹不立言。末代儿孙列户牖，—花五叶失其传。永嘉虽问曹溪路，毕竟惟明自己禅，根器警敏诚难遇，凿透高原始及泉。”末尾用封字印。这是曾进入贾秋壑家，有韩宗、古敏甫、时邦美、朱伯原、吴邦献、王元直、周仁熟、邓子常、白蒙亨、章致平、王子助、霍静之在绍圣四年的题跋。张浮休的偈语说：“雪窦傍边，又生一孔。北邙山下，千冢万冢。兔角龟毛，竟将何用。子细寻思，不如珍重。”米元章说：“一幅昏昏半已空，何人重出自为工。从兹万偈并千颂，扰乱春风卒未穷。”

江浙行省掾高仲器，收藏《白芍药》一轴。景〇元年十月七日，高平范仲淹在画上题诗说：“桐庐方正父，家藏唐翰林画《白芍药》。我来领郡事，因而得以一见，感叹很久。于是题二十八字：治乱兴衰甚可嗟，徒怜水调素荣华。开元盛事今何在，尚有霓裳寄此花。”

杨叔能《事言补》，词气不太平和，争辩讥骂居多。现在记录几件事在这里：

人不读儒书来变化自己，没有良师益友来教导辅助成就自己，即使年龄到了七十岁，也和十五六岁时没有区别，只是头发白脸皮皱罢了。

密州赵德正说：“泰山像坐着，嵩山像躺着，华山像站着。”

火葬，是天下最惨痛的事。人子不学习，违背圣人的训诫，被时世所改变，昏庸地这样做。父母有什么罪？死后遭受大戮。唉，冤啊！唉，痛啊！

老子和释氏，我有取法之处吗？回答说：有。老子，我取法他佳兵不祥；释氏，我取法

译他告诫人们不要杀生。

京兆分司的刘御史，请我作《窦璧诗》，诗中写道：“谁说黄河水浑浊，鸣镝之声划破秦地边境。官军嘈杂如蚁群，城防严守警戒森严。窦璧只是一个平民，想打水却困于短绳。他慷慨激昂愿自我效命，行台批准了他的请求。随从共二十八人，在静谧的独园设下埋伏。巡逻骑兵百蹄翻飞，忽然到来如闪电般迅疾。勇士贵在决断，犹豫就会失去马的勇猛。赏赐功劳不过几日，箫鼓声在街市喧闹。英雄之风激励了衰颓软弱之人，为何反而更加凄冷？”

译我平生交往的朋友，赠我诗歌的人很多。只有刘京叔的两首诗，我曾反复吟咏：“回忆往昔在北渚秋天遇见您，藕花香气中醉卧轻舟。三年一别空自回首，千里相思更倚高楼。明月不随春物老去，青山长带暮云愁。天平山的松竹与黄华水，何时能乘柴车一同游赏？”“思念您一日如同三年，两首诗寄来安慰我的心。身处尘世更知隐居之可贵，遥望风烟只见海门深邃。贫穷时笑我常痴坐，战乱后怜您更苦吟。历下亭前春水广阔，何时能乘小舟再次相寻？”

素庵以“六忍”来使内心宁静、思虑澄澈，消除灾祸、招致福分。一是忍耐触犯，二是忍耐侮辱，三是忍耐恶行，四是忍耐愤怒，五是忍耐疏忽，六是忍耐言语。

饮食以三十口为适中，超过就是过多，不足就会生病（此条不知出处，应当考证）。

古代干支纪年法：

十天干：

阏逢（甲），旃蒙（乙），柔兆（丙），

强圉（丁），著雍（戊），屠维（己），

上章（庚），重光（辛），玄黓（壬），

昭阳（癸）。

十二地支：

困敦（子），赤奋若（丑），摄提格（寅），

单阏（卯），执徐（辰），大荒落（巳），

敦牂（午），协洽（未），涒滩（申），

作噩（酉），阉茂（戌），大渊献（亥）。

廉端父在《汉镜铭》中说：“田氏铸造铜镜，世间未曾有位列三公的人啊。”

潘转庵题写《钓台诗》说：“蝉冠未必像羊裘那样高洁，出仕或隐居当时已深思熟虑。只要各位公卿依附日月（朝廷），不妨让老子隐居山林。英雄陈迹千年尚存，香火空山万木秋深。极可笑那黄尘吹拂鬓发的客官，喜爱来到祠下系住小舟。”

陆龟蒙《八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识、第八识）诗》说：“兄弟八个一个痴，其中一个最跷蹊。五个向外能经纪，止留一个看家计。”（第八识说）“浩浩三藏不可穷，渊深七浪景为风。爱□特种根身立，去后先来作主翁。不动地边才舍藏，金刚道后毕然空。大圆镜智成无漏，普照十方尘刹中。”

地、水、火、风，聚合为一区的假合之身；生、住、异、灭，形成四相的变迁。三缘和合而因缘生起，作为身体和实体；五蕴消散而进入死亡，唯有识与神存在。

五种不男：天、犍、如、变、半。

五种不女：螺、纹、鼓、角、线。

前淮浙发运司主管文字赵汝谏，送侄婿张师道赴召的五首绝句中写道：“翔鸾威凤两同飞，此日闽山是独归。闻说京尘迷望眼，后来谁为洗征衣。”有一位士人仰慕佳人，也有诗说：“君王自爱相如赋，左右安知即墨贤。”这话太逼人。刘云震祭酒题写《明皇击梧图》说：“宫殿萧森荫碧梧，杖头白雨趁花奴。还留飞下渔阳鼓，一曲霓裳救得无。”

中原士大夫的出处：

定斋先生李献卿，字钦止，河东人。

陈司谏陈规，字正叔，稷山人。明昌五年进士。博学能文，诗歌也有法度。为人敦厚，举动有礼节。南渡以后，谏官中许古、陈规最为称著，而正叔不以刚直揭发他人自命。官至右司谏，在任上去世。儿子陈良臣，如今在燕京。

吏部高先生高鸣，字雄飞，岢岚人。历任彰德路总管，被召为翰林学士。至元五年任御史，升任吏部尚书，在任上去世。

淄川先生杨弘道，字叔能，自号素庵、默翁。博学无所不知，却不为科举打算。曾凭恩荫在金朝做官，遭遇战乱南归，任唐州司户。北还后，在乡里去世。有《小亨集》十卷，《事言补》一卷流传于世。

参政杨公讳果，字正卿，号西庵，中山人。金末王鹗榜登科，历任偃师、蒲城县，被征召为陕州行台郎中。北渡后，又居住在洛阳。紫阳任课税所官，被征召为经历官，参预河南经略司事务。中统改元，被召为参知政事。告老还乡，授予怀孟路总管以荣耀其归乡。致仕后，葬于乡里。

转运使田时秀，字彦实，易县人。大定十九年进士，官至太原转运使。喜欢作诗，被周德卿、李之纯赏识。《感兴》诗说：“散木不材宁适用，虚舟无意任乘流。百年身世槐安国，千古人情羹颉侯。”《赋古塔》诗说：“缔构百年人换世，消沉千古鸟盘空。”其他诗也类似这样。彦实所住的里，名叫半十；排行第五，因五月五日出生，小名叫五儿；二十五岁；乡试、府试、省试、御试，都考中第五名；五十五岁，八月十五日去世。造物

译这戏弄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例如五月五日出生的人，见《共赋集考》）。

太常卿石抹世绩，字晋卿。承安年间考中进士，最终官至礼部尚书。他的儿子石抹嵩，字企隆，担任应奉翰林文字。父子二人都在蔡州之难中遇难。

译张德直，官至户部，字伯直，平阳人。他的叔祖张邦彦，字彦才。张邦彦在张榜放榜时登科，以四川某县令的身份退休，著有《松堂集》。父亲张迪禄，字仲英。明昌初年考中进士，历任岐山、上党两县县令，死在行台幕僚任上。张伯直在贞祐三年考中进士，初任新平县主簿，后被征召为蓝田县令。任期届满，当地百姓前往行台请求他留任；他离任那天，百姓为他建立了生祠。后调任沔池通判，被召补为行台幕僚，选拔授任警巡院使，最终在同知武胜军节度使任上去世。他的儿子张城，如今居住在永宁。

张介，字介夫，彭城人。正大元年，经义科考中第一名。历任巩县、谷熟县两县县令。他年轻时就有赋作的声名，为人含蓄蕴藉。他曾赠诗给诗人杨叔能，最后一章说：“我贫穷自救如同沃焦石，你来看望我也没什么可聊的。想为你写下贫士的感叹，才思却远不如荒村谣。”（杨叔能起初因“荒村谣”成名，所以这样说）

撒彦举，字彦举，陕州人。生性嗜酒，擅长写诗。客居京师十多年，最终流落而死。当时有个叫郑云表的人，仰慕撒彦举的为人，作诗悼念他。诗中写道：“身形如枯木是因为作诗辛苦，眉头紧锁如苍山因饮酒而舒展。”人们认为这是对他真实的写照。

道士申志贞，字正之，太原人。曾担任道教提点，住在北京长春宫。当时道士中旧传有十七人，因与佛教辩论失败，剃度出家为僧，申志贞就是其中之一。后来死在家乡。

寂通老人陈时可，字秀玉，燕地人。曾任金朝翰林学士，在元朝担任燕京路课税所官员。

紫逻几几道人杨鸿，字飞卿，又名云鹏，少梁人。北渡黄河后，死在东平，著有《洞然集》流传于世。

虎岩先生赵著，燕地人，死在编修官任上。

南湖散人曹居一，字通甫，又号听翁，太原人。金末考中进士，在元朝担任行台员外郎。

新轩先生张伯遒，字圣俞。

紫阳先生杨奂，字焕卿，又名知章，奉天人。因通晓经义，后进称为关西先生。少年时，自己领悟前世是紫阳宫道士，因此自号紫阳先生。在元朝，担任河南府课税所官员。著有《还山集》流传于世。

廉庵题赵辅之《樊川图》诗云：“一篇阿房赋万古流传，岂知如今有赵樊川。谢公墩上住着王公，不同时代的风流人物各自贤达。”

高雄飞《独石诗》云：“一块苍老顽石，颓然半卧在水边。可怜阎立本，徒然描绘五湖真景。”《题杜莘老华山图》：“上方可望而不可即，今日兴致来时卧游。须信丹青有神妙变化，世间随处都是同州。”

内朝鹿庵先生王盘，字文炳，初名采龄，字萧客，东平人。师从征君麻九畴。金末凭借《易经》考中进士，北渡黄河后，担任永平学官，当时的名士，都出自他的门下。中统初年，被召任真定宣抚使，入朝拜为翰林学士承旨。八十多岁时，退休回到东平。太子命令朝臣为他饯行，仍给予半份俸禄，当时的人以此为荣。如今将近九十岁，尚且安康。

仁甫赵先生复初被俘时，有《寄皇甫庭诗》：“寄语江南皇甫庭，此行不用担心隔绝平生。眼前纵然有千行泪水，水自东流月自明。”又有诗：“乘云曾到玉皇家，彩笔云笺赋落霞。老去空山春寂寞，自锄明月种梅花。”

庸斋先生薛玄，字微之，华阴人。官至河南府提学，著有《易解》流传于世。

以上中原名公的翰墨，至元乙酉年，在京师获得。庚寅年在钱塘装订，只按所得日月的先后次序排列，不敢妄加品评。

京师名琴：

耶律丞相春雷（金朝内府之物，名为“承华殿春雷”）。

玉振（雷珏重修）。

不出户。

石上流泉。

寒玉。

宋少监毅夫寒玉（吴兴沈僚斫制，张钺重修）。

焦仲良秋啸（雷氏斫制，今归天上）。

李子亨冠古韵磬（李阳冰篆书）。

云和（李勉斫制，今归天上）。

薛道录金磬（张钺斫制）。

郑太医（雷霄斫制，今在行台太丞家）。

高彦敬金儒鸣玉。

王安仁实腹琴。

商左山寒字号（赵耶利斫制）。

乔仲山家冰清（开成元年，西蜀郭谅斫制；崇宁四年，马希先奉圣旨重修）。

[1234]清。

陈也里参政黄龙至宝。

百衲（吴越国王官百衲雷威斫制。朱漆书槽，腹黑漆）。

张詹事子友家（张越琴）。

李士彦三足琴。

济南姜伯惠甫家列子琴（雷氏斫制）。

南京刘

译介甫收藏的“三峡流泉”琴（唐代天宝年间，雷威斫制。琴外雕刻流泉纹饰，琴内刻有“三峡流泉”字样，铭文均为隶书）。

廉廷臣收藏的“玉涧鸣泉”琴（唐代雷氏贞斫制）。

译廉端父，名琼响（庆历年间，由道士卫中正斫制；崇宁年间，马希先重修）。

秋籁（同上）。

郭佑之御史，名霜钟（前宋僧人斫制）。

游平章子明家中，有张钺所斫的孙枝琴。

王郎中，名声满天地（南方制作的器物）。

李德新，名天宝雷会。

郭北山新制，名万壑松（无款识，或许来自中原，制度介于雷氏与□□之间。五代时期，钱氏家族之物）。

夏信之，有雷威琴（唐代懿宗时期斫制，款识云：咸通四年秋八月，处士雷威斫制）。

马德昌，名洞泉（雷氏、嵩阳野叟修磬编）。

张可与，名号钟（南方制作的器物。臣马希先奉圣旨重修）。

古器：

行台右丞李公家中：

世母辛卣。山敦。牛敦。周盘夔卣。

秘书郎乔仲山家中：

文王鼎（正考父作文王）。周凤〇。周粟纹壶。

王子庆家中：

商鼎。汉方壶。汉山龙壶。

我家：

商父乙鼎，铭文曰：“子父已。”

商州师卣，铭文曰：“州师锡朋，具用作父丁尊举册。”

商父辛彝，铭文曰：“[1234]父辛。”

周伯吉父〇，铭文一百三十字（行台李顺甫在市场上出售，家人折断了它的足，用来做饼炉，我见到后，便把它带回了家）。

周邓○鼎，盖上有铭文十八字。

汉镜二面（一面是尚方镜，一面是八花边光镜）。

董顽石家中：

商百乳彝。商山尊铭。

商举鼎，铭文曰：“冈。”商鼎铭<市市>。

商觚。周〇。

吴和之家中：

商右伯〇。商饕餮鼎，铭文为象形一字。

周草窗家中：

商凫尊。铜马。

罗和斋：

周凤尊，铭文一字[1234]。周百乳彝。

商贯耳壶，铭文作鸟形，头部有冠。

杨中斋驸马：

周方鼎。周细文大羊鼎。

周觚棱壶（旧藏我家）。商小鼎一件。

刘耀卿：

商〇。商子孙〇。商蛟篆壶，铭文一字。

商敦。周司空〇。汉方壶。周大〇。

闲邪先生：

敦二件（方、圆二器，未见）。

李又有李阳冰《扌西三坟记》。字约三寸，大字三百有余，宣和题签。另有墨本，也是徽宗题册子。又有李成《樊川捕鱼图》，长三丈，徽宗御题。

书画见闻：

东坡说：“永禅师想要保存王羲之的典型风格，以此作为百家书法的始祖，所以沿用旧法，并非不能出新意求变化。然而他的意趣已经超脱于法度之外了。”下面评价欧、虞恐怕不是最恰当的看法，如果再怀疑他是临摹仿作，那就比这个看法更差了。

济南杨淀周家，收藏有《阎中令画锁》、《窦建德图》、《褚河南书传》。

张仲悦家，收藏有《谢尚余寒帖》、古完本《痤鹤铭》。

冀州赵弘道家，收藏有高宗御题《淳化帖》。

济南张可与家：

颜鲁公《顿首夫人帖》、唐抚右军《大周埂》等帖、许浑乌丝兰《今体诗》（五帖）、怀素《猛吟》（我家之物）、僧弘《元春集》、右军书《越州寺碑》、欧阳询《卜商》等帖、韩文公书《名告》、鲁公书《名告》、元微之《和乐天雪韵》、韩渥《尺牍》一卷山谷跋、唐抚羲之《罔极》三帖、吴生《妙胜如来》、惠崇《巨轴》（小景）、巨然《山水》、李伯时《阳关图》、元章《自写真》、皇象《急就章》甚佳，当是第一本，切记。

霍治书清臣家：

李北海《缙云帖》、柳书《李氏墓记》、唐文皇手诏《好谦帖》、萧子良《变体诗》（唐人临摹）、鲁公《鹿脯帖》、孙过庭《千文》、唐人抚《兰亭》（内府善本）、伯时《孝经》、著色郭熙《二小幅》、巨然《山水横披》、伯时《拂林天马》、唐人《仙山故实》、周〇临《六朝人天官》、韩〇《圉人调马图》、边鸾《木瓜花》。

乔仲山家：

颜太师《马病帖》、智永《千文》（宣和内府）、高闲《千文》（我家之物、赵明诚家之物）、张旭《承告帖》（宣和）、僧梦闲《白莲诗》（宣和）、张长

译史帖《章草王粲评诗》（宣和、南唐），智永《笔力帖》怀素临摹，东坡书写《太白诗》，东坡小楷《金刚经》（完全运用钟繇笔法），巨然《秋江晚渡》（明昌），李思训《江山渔乐》（南唐、明昌），陆瑾《溪山风雨》（明昌），郭忠恕《飞仙故实》（宣和樗轩题跋），董元《寒林》（明昌内合同），贯休《大阿罗汉》（明昌），伯时《女孝经》（明昌），卫贤《高士图》（宣和），郭熙《松石二大幅》，李成《峦秋晚》，吴侥《萧翼赚兰亭图》（宣和），张符《牧牛图》（明昌、宣和、睿思、东阁），张萱《鼓琴仕女图》（明昌、宣和），尉迟乙僧《有余菩萨》（南麓跋），巨然《岁寒图》，崔白《读碑》，董元《烟岚重溪》，王齐翰《行佛图》（王诜宝绘、太原珍玩玉押），王齐翰《观音像》（同上），王维《维摩示疾图》（宣和、明昌、睿思、东阁），韩混《乳牛》（睿思、东阁），黄华《雪山写照》，胡瑰《番部卓歇》（大观、宣和、睿思、明昌）。

译乔仲山说：“在京城时，从卖画人那里，得到右军王羲之的《东方朔画赞》，破损处由欧阳政宣修补收藏，这难道就是米芾《书史》中所记载的那件吗？又有郑虔的《溪桥峻岭图》、唐代张藻的《松石微流图》（宋高宗题签）、李公麟的《陶宏景像》（宋高宗题字）、李唐的《晋文公复国图》，笔意奇特古朴，虽然是近代人，却实在有古人的风范，行书也很好。傅古的《戏水龙》（宋高宗题字）、刘采的《戏藻鱼》（宋高宗题字）、唐代朱繇的《文殊像》奇特古朴，唐人的《大悲像》（元彦礼收藏）、大年（巨然）的《墨雁》、范宽的《雪峰萧寺》、宋迪的《远浦归帆》、王维的《秋山萧寺》。”

司德用收藏有：

边鸾的《孔雀》、易元吉的《吉獐》、崔白的《荷花鸭子》、董源的《雪景》两幅、董源的《庐山图》、闫令的《职贡狮子图》、胡瑰的《啖鹰图》（乔仲山说：“这是虔州笔法。”）、王诜的《长江远岫》、韦偃的《松》、张希颜的《四时写生》、卢棱伽的《罗汉》、李成的《松石平远》、关仝的《大幅山水》、韩滉的《归牧图》、韩滉的《醉道士图》、郭熙的《山水》两幅、汤子升的《铸镜图》、吴道元的《火德真君》、徐熙的《红踯躅》、郭处晖的《林雀》、周世宗的《群鹿》、周世宗的《马》、黄荃的《竹鸽图》、王端的《人物》。

郭北山御史收藏有：

唐代无名氏的右军《重告》等六帖、右军《快雪时晴帖》、右军《承告帖》、唐代摹本《王宏帖》（王氏《宝章集》中的物品）、唐代摹本《兰亭诗序》、徐会稽的《宝林寺诗》、杨景度的《水兴诗帖》、欧阳询的《道夫帖》、右军《七月五日青绢帖》、胡季良临摹的《右军郗家信帖》、右军《送梨帖》、陶宏景的《屈画帖》、陈闳写的《御厩马》（宣和年间收入内府）、孙过庭的《千字文》、定武本五字未损的《兰亭序》、杨景度的《十九郎帖》、嵇康的《听雨帖》、颜真卿的《江外帖》、陆柬之的《兰亭诗》、唐人的《节史》、欧阳询的《稽古稿》、高闲的《九原帖》、白居易的《行元微之告》、陶贞白书的《丹经》、李邕的《口味帖》、《康告》、苏轼的《致语稿》、黄庭坚的《老将行》、黄庭坚的《能戴帖》、唐代无名氏的右军《瞻近帖》、晋王导的《伯远帖》、吕洞宾的《自写真》、李成的《两大幅》、《烈女箴》、吴道子的《坐神》、《文竹》（未见）、米友仁的《楚山清晓》、韩滉的《尧民击壤》。

后来又见到：

苏轼用黄素纸写的《上清储祥宫碑》；右军《此事帖》，在白麻纸上写的行草，最后一行忽然变得不可长久。既非真笔也非临摹，前人直接认为是真迹，大概并非过分夸奖。上古印章很多，无法辨认。有一枚约四寸大的印，剪去八分，略见“御”字的“卩”旁如此。宣和、明昌两朝的小玺，以及用群玉中秘印、“秋壑悦生”及“封”字印。徽宗御笔，瘦金体题签，是奇物。

王子庆收藏有：

右军《裹〇帖》、毕〇《手状》、《柳经》、《西域图》、李公麟的《五马图》、关仝的《早行图》、李成的《看碑图》、顾恺之的《初平起石为羊》。

吴门季宗元收藏有：

颜真卿的《马病帖》（未见）、谢安的《八月五日帖》、杨景度的《珊瑚帖》、吴通的《微告》、唐人的《文殊像》、又有《七居胝佛》、唐代的《大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