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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异传》[南朝宋]佚名
周时尹氏,贵盛。五世不别,会食数千人。遭饥荒,罗鼎焦糜,已上亦见书钞一百四十四初学记二十六困学纪闻二十啜之,声闻数十里。御览八百五十九三人入镬取焦糜,深,故不见也。书钞一百四十四
魏安厘王曰:“寡入得如鹄之飞,视天下如莽也。”吴客有隐游者,闻之,作木雕而献之。王曰:“此有形无用者也。夫作无用之器,世之奸民也。”召游者加刑焉。游者曰:“臣闻大王之好飞也,故敢献雕;安知王之恶此也。可谓知有用之用,未寤无用之用矣。”乃取而骑之,遂翻然而飞去,莫知所之。御览九百十六
秦文公时,雍州南山有大梓树。初学记引有州字大作文,文公伐之,辄有大风雨,树生合不断时。有一人病,夜往山中,闻有鬼语树神曰:“秦若使人被发,以朱丝绕树伐汝,汝得不困耶?”御览引作忧否树神无言。明日,病人语闻。公如其言伐树,树断,有一青牛出,走入沣水中。其后牛复出。使骑击之,不胜;有骑堕地复上,发解,牛畏之,入水不出;故置髦头骑御览引有骑字因此也。寰宇记三十御览四十四初学记八 史记秦本纪正义引录异传云“秦文公时,雍南山有大梓树,文公伐之,辄有大风雨,树生合不断.时有一人病,夜往山中,闻有鬼语树神曰:‘秦若使人被发,以朱丝绕树伐汝,汝得不因耶?’树神无言.明日,病人语闻,公如其言伐树,断,中有一青牛出,走入丰水中.其后牛出丰水中,使骑击之,不胜.有骑堕地复上,发解,牛畏之,入不出,故置髦头.汉、魏、晋因之.武都郡立怒特祠,是大梓牛神也”.’按:今俗画青牛障是.
吴王夫差小女曰玉,年十八。童子韩重,年十九。玉悦之,私交信问,许为之妻。重学于齐鲁之间,属其父母使求婚。王怒不与。玉结气死,葬阊门外。三年重归,诘问其父母,父母曰:“王大怒,女结气死,已葬矣。”重哭泣哀恸,具牲币往吊,玉从墓侧形见,谓重曰:“昔尔行之后,令二亲从王相求,谓必克从大愿;不图别后遭命奈何。”玉左顾宛颈而歌曰:“南山有乌,北山张罗。志欲从君,谗言孔多。悲结生疾,没命黄垆;命之不造,冤如之何?羽族之长,名为凤凰;一日失雄,三年感伤。虽有众鸟,不为匹双。故见鄙姿,逢君辉光。身远心近,何尝暂忘。”歌毕,歔欷涕流,不能自胜。要重还冢。重曰:“死生异道,惧有尤愆,不敢承命。”玉曰:“死生异路,吾亦知之;然一别永无后期;子将畏我为鬼而祸子乎?欲诚所奉,宁不相信!”重感其言,送之还冢。玉与之饮宴三日三夜,尽夫妇之礼。临出,取径寸明珠以送重,曰:“既毁其名,又绝其愿,复何言哉!时节自爱!若至吾家,致敬大王。”重既出,遂诣王自说其事。王大怒曰:“吾女既死,而重造讹言,以玷秽亡灵。此不过发冢取物,托以鬼神。”趣收重。重脱走至玉墓所,诉玉。玉曰:“无忧!今归白王。”玉妆梳忽见王惊愕悲喜,问曰:“尔何缘生?”玉诡而言曰:“昔诸生韩重来求玉,大王不许;今名毁义绝,自致身亡。重从远还,闻玉已死,故赍牲币诣冢吊唁,感其笃终,辄与相见,因以珠遗之,不为发冢,愿勿推治。”夫人闻之,出而抱之,正如烟然。广记三百十六
伍子胥恨吴王,驱水为涛,今会稽钱塘丹徒,皆立子胥祠,欲止其涛也。事类赋注六
汉武帝时,苍梧贾雍为豫章太守,有神术。出界讨贼,为贼所杀,失头。雍上马还营。营中咸走来视雍。雍胸中语曰:“战不利,为贼所伤。诸君视有头为佳,无头佳乎?”吏泣曰:“有头佳。”雍曰:“不然,无头亦佳。”言毕遂死。御览三百六十四又三百七十一
汉时大雪积地丈余。洛阳令身出按行,见人家皆除雪出,有乞食者。二句初学记御览引有至袁安门,无有行路。谓安已死。令人除雪入户,见安僵卧。问何以不出。安曰:“大雪人皆饿,不宜干人。”令以安为贤,举孝廉
译《录异传》[南朝宋]佚名
周朝时,尹氏家族显贵昌盛。五代人没有分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有数千人。遭遇饥荒,锅里的饭焦糊了,众人争着吃那焦饭,声音传到数十里外。有三个人进入大锅去取焦饭,因为锅很深,所以看不见他们。
魏安釐王说:“我如果能像天鹅一样飞翔,看天下就像看荒野一样。”吴地有个隐士,听说后,制作了一只木雕天鹅献给他。安釐王说:“这是有形状却没有用处的东西。制作无用的器物,是世间奸诈之民所为。”于是召来隐士施加刑罚。隐士说:“我听说大王喜欢飞翔,所以敢献上天鹅;哪里知道大王厌恶这个呢。这可以说是知道有用的用处,却没有觉悟无用的用处啊。”于是安釐王拿起天鹅骑上去,竟然翩然飞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秦文公时,雍州南山有一棵巨大的梓树。秦文公去砍伐它,就刮起大风雨,树又合拢不断。当时有一个人病重,夜里到山中,听到有鬼对树神说:“秦国如果让人披散头发,用红丝线缠绕树来砍伐你,你能不陷入困境吗?”树神没有回答。第二天,病人把听到的话告诉了秦文公。秦文公按照他的话去砍树,树断了,有一只青牛从中出来,跑进沣水中。后来青牛又出来,派骑兵攻击它,没能战胜;有个骑兵掉在地上又爬上去,头发散开,青牛害怕他,进入水中不再出来;因此设置了髦头骑兵,就是因此。
吴王夫差的小女儿叫玉,十八岁。童子韩重,十九岁。玉喜欢他,私下交往通信,答应做他的妻子。韩重在齐鲁之间求学,委托他的父母去求婚。吴王发怒不答应。玉郁结生气而死,葬在阊门外。三年后韩重回来,询问他的父母,父母说:“大王大怒,女儿郁结生气而死,已经下葬了。”韩重哭泣哀痛,备齐祭品前往吊唁,玉从墓侧现身,对韩重说:“自从你离开后,让双亲向大王求婚,以为一定能实现大愿;没想到分别后遭遇命运如此。”玉向左回顾,扭动脖颈唱道:“南山有乌鸦,北山张罗网。志在追随你,谗言实在多。悲愤郁结生病,命丧黄土;命运如此不公,冤屈如何排解?鸟族的首领,名叫凤凰;一旦失去雄鸟,三年悲伤。虽然有众鸟,也不愿成双。所以见到鄙陋的姿容,遇到你的光辉。身虽远心却近,何曾暂时遗忘。”唱完,叹息流泪,不能自持。邀请韩重回墓中。韩重说:“死生道路不同,害怕有罪过,不敢接受命令。”玉说:“死生道路不同,我也知道;但是一别之后永远没有再见的日期;你是害怕我做鬼而祸害你吗?想要真诚地侍奉,难道不相信我吗!”韩重被她的话感动,送她回墓中。玉和他饮酒作乐三天三夜,尽到了夫妇的礼仪。临别时,取出直径一寸的明珠送给韩重,说:“既然毁坏了我的名声,又断绝了我的愿望,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时节注意保重!如果到我家,向大王致敬。”韩重出来后,就去见吴王诉说这件事。吴王大怒说:“我的女儿已经死了,韩重制造谣言,来玷污亡灵。这不过是挖坟取物,借口鬼神。”急忙逮捕韩重。韩重逃脱跑到玉的墓前,向玉诉说。玉说:“不要担心!现在回去禀告大王。”玉梳妆打扮后忽然出现在吴王面前,吴王惊愕悲喜,问说:“你为何还活着?”玉假意回答说:“以前书生韩重来求娶我,大王不答应;现在名声毁坏道义断绝,导致自己身亡。韩重从远方回来,听说我已死,所以带着祭品到墓前吊唁,感动于他的忠贞,就与他相见,因此把明珠送给他,并不是挖坟取物,希望不要追究治罪。”夫人听说后,出来抱住她,却像烟雾一样消散。
伍子胥怨恨吴王,驱赶水形成波涛,现在会稽、钱塘、丹徒,都建立伍子胥祠,想要阻止他的波涛。
汉武帝时,苍梧人贾雍做豫章太守,有神术。出界讨伐贼寇,被贼寇杀死,失去了头。贾雍上马回到军营。营中的人都跑来观看贾雍。贾雍胸中说话道:“作战不利,被贼寇所伤。各位看有头好,还是无头好?”官吏哭泣说:“有头好。”贾雍说:“不对,无头也好。”说完就死了。
汉朝时大雪积地一丈多。洛阳令亲自出来巡视,看见人家都扫雪出来,有乞讨的人。走到袁安门前,没有人行路。认为袁安已经死了。让人扫雪进入屋内,看见袁安僵卧。问为什么不出来。袁安说:“大雪天人们都饿着,不应该打扰别人。”县令认为袁安贤德,举荐他为孝廉。
袁安葬其母,逢二书生,语其葬地,遂至四世五公。书钞九十二又九十四其后公路年十八,骄豪,故常饭乳,二字依御览八百五十引补食蜜饭;诸女以绛为地道,游行其上;葬地所致也。御览五百五十六
刘照,建安中为河间太守。妇亡,埋棺于府园中。遭黄巾贼,照委郡走。后太守至,夜梦见一妇人,往就之。后又遗一双锁,太守不能名。妇曰:“此萎蕤锁也。以金缕相连,屈申在人,实珍物。吾方当去,故以相别。慎无告人!”后二十日,照遣儿迎丧,守乃悟云云。儿见锁,感恸不能自胜。广记三百十六
吴左中郎广陵相胡熙,字元先。女名中,许嫁当出,而欻有身。女亦不自觉。熙父信严而有法,乃遣熙妻丁氏杀之。欻有鬼语腹中,音声啧啧,曰:“何故杀我母?我某月某日当出。”左右惊怪,以白信。信自往听,乃舍之。及产儿,遗地则不见形,止闻儿声在于左右。及长大,言语亦如人。熙妻别为施帐,时自言当见形,使姥见。熙妻视之,在丹帷里,前后钉金?,好手臂,善弹琴,时问姥及母所嗜,欲为得酒脯枣之属以还。“母坐作衣,儿来抱膝缘背,数戏中不耐之意。”窃怒曰:“人家岂与鬼子相随?”即于傍怒曰:“就母戏耳,乃骂作鬼子。今当从母指中,入于母腹,使母知之。”中指即直而痛,渐渐上入臂髀,若有贯剌之者,须臾欲死。熙妻乃设馔祝请之,有顷而止。广记三百十七
吴赤乌三年,句章民扬度至余姚。夜行,有一少年持琵琶求寄载。度受之。鼓琵琶作数十曲;曲毕,乃吐舌擘目,以怖度而去。复行二十里许,又见一老父寄载,自云姓王名戒,因复载之。谓曰:“鬼工鼓琵琶,甚哀。”戒曰:“我亦能鼓。”即是向鬼,复擘眼吐舌,度怖几死。御览五百八十三
吴时嘉兴倪彦思,忽有鬼魅在家,能为人语,饮食如人,惟不见形。二句御览引有思乃延道士逐之。酒肴既设,道士便击鼓,二句御览引有召请诸神;魅乃取伏虎于神坐上,吹作角声,以乱鼓音。有顷,道士忽觉背中冷,惊起解衣,乃伏虎也。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二
吴人费季,客贾去家,与诸贾人语曰:“吾临行就妇求金?,妇与之,吾乃置户楣上,忘向妇说。”妻梦见季死,前金?在户上。妻取得发哀。一年,季却还。御览七百十八
隆安中,吴县张君林,忽有鬼来助其驱使。林家甑破无可用,鬼乃撞盆底穿以当甑。御览七百五十七
会稽山阴贺瑀,字彦琚,曾得疾,不知人,惟心下尚温。居三日乃苏。云:吏将上天见官府。府君居处甚严。使人将瑀入曲房。房中有层架,其上有印及剑;使瑀取之,惟意所好。瑀短不及上层,取剑以出。问之,“子何得也?”瑀曰:“得剑。”吏曰:“恨不得印,可以驱策百神。今得剑,惟使社公耳。”疾既愈,每行,即见社公拜谒道下。书钞引作疾愈,果有鬼来白事,自称社公。瑀深恶之。广记三百八十三书钞八十七初学记十三
乌程丘友,书钞引作丘支死经一日半,复得生。云将去上天。入大廨舍,见一人着紫帻而坐。已上亦见书钞一百二十七或告友,尔祖丘孝伯也,今作主录,告人○。友不应。今使人遣之,友得还去。出门见其祖父母紫一足,在门外树后。一月亡。广记三百八十三
昔庐陵邑子欧明,御览二十九引作区明者,从客过。类林作从贾客道经彭泽湖,辄以船中所有多少已上八字类林作每以珍宝投湖中,云以为礼。积数年后,类林作复过见湖中有大道,道上多风尘,有数吏单衣乘车马来○,云是青洪君使要。明知是神,然不敢不往。须臾遥见有府舍门下吏卒,明以上十二字据类林引补甚怖问吏,恐不得还。吏曰:“无可怖!青洪君以君前后有礼,故要君;必有重送,君皆勿收,独求如愿尔!”去,果以缯帛送,明辞之。乃求如愿。类林作必有厚遗然勿取但求如愿耳明既见青洪君君问所须明曰欲求如愿神大怪,明知之,意甚惜;不得已,呼如愿使随去。
译袁安安葬他的母亲时,遇到两位书生,书生指点他安葬的地点,于是袁家世代显赫,出了五位三公。《书钞》卷九十二、九十四记载,后来袁安的儿子袁隗十八岁时,骄横豪奢,常常吃奶饭;“饭”字依据《御览》卷八百五十所引补为“食蜜饭”;家中的女子用红色丝绸铺设地道,在上面行走游玩;这都是因为安葬地点的风水所致。《御览》卷五百五十六
刘照,在建安年间担任河间太守。他的妻子去世后,他将棺材埋在太守府的园子里。后来遭遇黄巾贼乱,刘照抛弃郡守职责逃跑。之后新任太守到任,夜里梦见一位妇人,便前去亲近她。后来妇人送给他一双锁,太守说不出锁的名字。妇人说:“这是萎蕤锁。用金丝相连,弯曲伸展由人掌控,确实是珍贵的物品。我即将离去,所以用它与你告别。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二十天后,刘照派儿子来迎接灵柩,太守这才醒悟过来。儿子见到那把锁,悲痛得无法自持。《广记》卷三百十六
吴国左中郎、广陵相胡熙,字元先。女儿名叫中,许配人家即将出嫁,却突然有了身孕。女儿自己也不察觉。胡熙的父亲胡信严厉且有法度,于是派遣胡熙的妻子丁氏去杀死女儿。突然有鬼在腹中说话,声音啧啧作响,说:“为什么要杀我母亲?我在某月某日就要出生。”左右的人惊怪,把这事报告给胡信。胡信亲自去听,于是放了女儿。等到生下孩子,孩子落地后就没有形体,只听到孩子的声音在左右。等到孩子长大,说话也像人一样。胡熙的妻子另外为她设了帷帐,孩子有时说自己应当现出形体,让老妇去看。胡熙的妻子去看,只见孩子在红色的帷帐里,前后钉着金钉,手臂美好,善于弹琴,有时问老妇和母亲喜欢什么,想要得到酒、肉干、枣子之类拿回去。“母亲坐着做衣服,孩子来抱着膝盖、顺着背部,多次戏弄,中(女儿)不能忍受。”胡熙的妻子私下生气说:“人家怎么能跟鬼儿子在一起?”孩子随即在旁边生气地说:“我只是跟母亲玩耍,你却骂我是鬼儿子。现在我将从母亲的手指中,进入母亲的腹中,让母亲知道。”中指立刻伸直且疼痛,渐渐向上进入手臂和大腿,好像有东西贯穿刺入,不一会儿母亲几乎死去。胡熙的妻子于是摆设酒食祈祷请求,过了一会儿才停止。《广记》卷三百十七
吴国赤乌三年,句章人扬度到余姚去。夜里行走时,有一个少年拿着琵琶请求搭车。扬度收留了他。少年弹琵琶演奏了数十首曲子;曲子弹完,便吐舌瞪眼,吓唬扬度后离去。又走了二十里左右,又见到一位老人请求搭车,老人自称姓王名戒,于是又载上他。扬度对王戒说:“刚才那个鬼弹琵琶,声音非常哀伤。”王戒说:“我也能弹。”王戒就是刚才那个鬼,又瞪眼吐舌,扬度吓得几乎死去。《御览》卷五百八十三
吴国时期嘉兴人倪彦思,忽然有鬼魅在家里,能像人一样说话,饮食也像人,只是看不见形体。倪彦思于是请道士来驱赶它。酒菜摆好后,道士便击鼓,召唤诸神;鬼魅便从神座上取下伏虎,吹出号角声,来扰乱鼓声。过了一会儿,道士忽然觉得背后发冷,惊起解开衣服,原来是伏虎。《书钞》卷一百三十五、《御览》卷七百十二
吴国人费季,外出经商,与其他商人说:“我临走时向妻子要金钗,妻子给了我,我就把它放在门楣上,忘了告诉妻子。”妻子梦见费季死了,之前的金钗在门上。妻子取下来哀悼。一年后,费季回来了。《御览》卷七百十八
隆安年间,吴县人张君林,忽然有鬼来帮他做事。张家的蒸锅破了没法用,鬼便撞破盆底用来代替蒸锅。《御览》卷七百五十七
会稽山阴人贺瑀,字彦琚,曾经生病,不省人事,只有心口还温热。过了三天才苏醒。他说:官吏带他上天见官府。府君的居所非常庄严。派人带贺瑀进入内室。房间里有层架,上面有印和剑;让贺瑀取用,只凭心意喜好。贺瑀个子矮够不到上层,取了剑出来。官吏问:“你得到了什么?”贺瑀说:“得到了剑。”官吏说:“可惜没得到印,那样可以驱使百神。现在得到剑,只能驱使社公罢了。”病好后,每次出行,就看见社公在路边拜谒。《书钞》引作“病愈,果然有鬼来报告事情,自称社公”。贺瑀非常厌恶他。《广记》卷三百八十三、《书钞》卷八十七、《初学记》卷十三
乌程人丘友,《书钞》引作丘支,死后经过一天半,又复活了。他说将被带上天。进入大的官署,看见一个人戴着紫色头巾坐着。以上也见于《书钞》卷一百二十七。有人告诉丘友,那是你的祖父丘孝伯,现在担任主录,告知世人。丘友不应答。现在派人送他回去,丘友得以返回。出门看见他的祖父母,紫色的一只脚,在门外的树后。一个月后去世。《广记》卷三百八十三
从前庐陵邑人欧明,《御览》卷二十九引作区明,跟随客人经过。《类林》作跟随商客路过彭泽湖,总是把船中所有的珍宝多少投入湖中,说这是作为礼仪。积数年之后,《类林》作再次经过,看见湖中有大道,道上多风尘,有几个官吏穿着单衣乘车马来,说是青洪君派来邀请的。欧明知道是神,但不敢不去。不一会儿远远看见有府舍,门下有吏卒,欧明非常害怕,问吏卒,恐怕不能回去。吏卒说:“没什么可怕的!青洪君因为你前后有礼,所以邀请你;必定有厚重的赠送,你都不必收下,只求如愿罢了!”离开后,果然用丝绸赠送,欧明推辞了。于是求如愿。《类林》作“必定有厚赠但不要取,只求如愿罢了”。欧明既见到青洪君,君问需要什么,欧明说想要如愿。神非常奇怪,明知欧明的心意,心里很爱惜如愿;不得已,叫如愿跟随欧明离去。
如愿者,青洪君婢也,常使之取物。明将如愿归,所欲辄得之,数年大富。已上略见初学记十八引 类林杂说八意渐骄盈,不复爱如愿。岁朝鸡一鸣,呼“如愿。”如愿不起。明大怒,欲捶之。如愿乃走。明逐之于粪上。粪上有昨日故岁扫除聚薪,如愿乃于此得去。明不知,谓逃在积薪粪中,乃以杖捶使出。久无出者,乃知不能。因曰:“汝但使我富,不复捶汝。”今世人岁朝鸡鸣时,转往捶粪,云使人富也。御览四百七十二又五百 海录碎事二略引云有商人过清明湖见清明君末作今人正旦以细绳系偶人投于粪壤中云令如愿
译如愿是青洪君的女仆,青洪君经常派她去取东西。明将如愿带回家后,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几年间变得非常富有。以上部分大致见于《初学记》卷十八引《类林杂说》卷八。
后来明渐渐骄傲自满,不再爱护如愿。大年初一鸡叫时,他喊“如愿”,如愿没有起来。明大怒,想要打她。如愿于是逃跑。明在粪堆上追赶她。粪堆上有昨天年终扫除时堆积的柴草,如愿便从这里逃走了。明不知道,以为她逃藏在积柴和粪堆中,于是用棍棒敲打,想把她逼出来。过了很久没有人出来,才知道没办法。于是说:“你只管让我富裕,我不再打你了。”
现在世人大年初一鸡叫时,转身去敲打粪堆,说是能让人富裕。《御览》卷四百七十二、卷五百,《海录碎事》卷二略引说:有商人经过清明湖,见到清明君。末作说:现在的人正月初一用细绳系着木偶投入粪土中,说是让愿望实现。
文翁者,庐江人。为儿童时,乃有神异。及长,当起历下陂以作田,文翁尽日斫伐柴薪,以为陂塘。其夜,忽有数百头野猪,以鼻载土着柴中,比晓成塘。御览七十四
有王更生者,为汉中太守郡。界有袁氏庙,灵响。更生过庙祭,去而遗其刀。遣小史李高还取刀。高见刀在庙床上。高进取去,仰见座上有一君,着大冠袍衣,头鬓半白,谓高曰:“可取去。如言不道,后吾当祐汝。”高还,如言不道。后高仕为郡守,当复迁为郡。高时年已六十余;祖高者百余人。高乃道:“昔为更生小吏,见遣至庙,取所遗刀,见庙神,使吾莫道,至今不敢道,然心常以欺君为惭。”言毕,此刀立刺高心下,须臾死。御览三百四十五
隗昭者,御览一引作阴鸿寿亭民,善于易。临终书板授其妻曰:“吾亡后,当大荒穷,虽尔,而慎莫卖宅!到后五年春,当有诏使来顿此亭,姓龚。此人负吾金,卿以此板往责之,勿违言也!”言讫而卒。四字御览引有后果大困欲卖宅者数矣,忆夫言辄止。到期日,有龚使者果止亭中,妻遂赍板往责使者。使者执板,惘然不知所以,乃言曰:“我平生不践此处,何缘尔耶?”妻曰:“夫临亡手书板,见命如此,不敢妄也。”已上四句御览引有使者沈吟良久而寤,谓曰:“贤夫何能?”妻曰:“亡夫善于易,而未曾为人卜也。”使者曰:“噫,可知矣!”乃顾命侍者,取蓍而筮之,卦成抵掌,叹曰:“妙哉!隗昭生含明隐迹,而莫之闻,可谓镜穷达而洞吉凶者也。”于是告昭妻曰:“吾不相负金也。贤夫自有金耳。乃知亡后当蹔穷,故藏金以待泰平。所以不告儿妇者,恐金尽而困无已也。知吾善易,故书板以寄意耳。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甒,御览引作罂一作鉼覆以铜柈,埋在堂屋东头,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还掘之,皆如卜焉。类聚八十三御览七百二十八又八百十一
嘉兴令吴士季者,曾患疟,乘船经武昌庙过,遂遣人辞谢,乞断疟鬼焉。既而去庙二十余里,寝际,忽梦塘上有一骑追之,意甚疾速。见士季,御览引作梦见塘上有一人乘马追呼行太急来至季船乃下马与一吏共入船。后缚一小儿将去。既而疟疾遂愈。御览引作梦觉疟即断 广记三百十八御览七百四十三
宏老一作宏公广记引作邵公下同吴兴乌程人,患疟经年不差。二字广记引有宏后独至田舍,疟发,有数小儿或骑公腹,或扶公手脚。公因阳瞑,忽起捉得一儿,遂化成黄鹢,余者皆走。公乃缚以还家。?县窗上,云明日当杀食之。比晓,失鹢处。公疟遂断。于时人有得疟者,但呼御览引一作依宏公,便疟断。御览九百二十五又七百四十三广记三百十八
陈世母黄氏,亡后还家,但闻声世忽亡斧。黄言,问家奴福盗之。御览七百六十三
谢邈之为吴兴郡,帐下给使邹览,乘樵船在部伍后。至平望亭,夜雨,前部伍顿住。览露船无所庇宿,顾见塘下有人家灯火,便往投之。至,有一茅屋中有一男子,年可五十,夜织薄。别床有小儿,○十岁。览求寄宿,此人欣然相许。小儿啼泣歔欷,此人喻止之,不住啼,遂至晓。览问何意。曰:“是仆儿。其母当嫁,悲恋故啼耳。”将晓,览去,顾视不见向屋,唯有两冢。草莽湛深。行逢一女子乘船,谓览曰:“此中非人所行,君何故从中出?”览具以所见告之。女子曰:“此是我儿。实欲改适,故来辞墓。”因哽咽至冢,号啕,不复嫁。广记三百十八
江岩常到吴采药。及富春县清泉山南,遥见一美女,紫衣,独踞石而歌,声有碣石之音。岩往来及数十步,女辄去,惟见所踞石耳。如此数日,岩乃击破石。从石中得一紫玉,长一尺。后不复见女。御览八百五事类赋注九
邴浪者,安乐人,行到松兹县九田山,见一鸟,形如雉而色正赤,集山岩石上,鸣声如吹笙。浪即射中之,鸟仍入石穴中。浪遂凿石,得一赤玉,状如鸟形。御览八百五
妇人带宜男草,生儿。御览九百九十六
译文翁是庐江人。他小时候,就有神异之处。等到长大后,当地要修筑历下陂来开垦农田,文翁整天砍伐柴薪,用来修筑陂塘。那天夜里,忽然有几百头野猪,用鼻子顶着土放到柴薪中间,等到天亮,陂塘就修成了。《御览》卷七十四
有个叫王更生的人,担任汉中太守。郡界内有个袁氏庙,灵验显著。王更生路过庙里祭祀,离开时遗忘了他的刀。他派小吏李高回去取刀。李高看见刀在庙里的床上。李高上前拿起刀准备离开,抬头看见座位上有一位神君,戴着大冠,穿着袍衣,头发鬓角半白,对李高说:“你可以拿走。如果你不说不该说的话,以后我会保佑你。”李高回去后,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后来李高做官做到郡守,应当再次升迁为郡守。李高当时年纪已经六十多岁了;祖先李高的一百多人。李高于是说道:“从前我做王更生的小吏,被派到庙里,去取他遗忘的刀,看见了庙里的神,神让我不要说,至今我不敢说,然而心里常常因为欺骗君主而感到惭愧。”说完,这把刀立刻刺入李高心下,不一会儿就死了。《御览》卷三百四十五
隗昭,据《御览》卷一引作阴鸿寿亭人,擅长《易经》。临终前他在木板上写字交给妻子说:“我死后,家里将会遭遇大荒年,陷入贫困,即使这样,也千万不要卖掉宅院!等到后五年春天,会有诏令使者来到这个亭子,姓龚。这个人欠我的金子,你拿着这块木板去向他讨债,不要违背我的话!”说完就去世了。据《御览》引文,后果然家里非常困窘,想要卖宅院的人有好几个,想起丈夫的话就停止了。到了约定的日期,有个姓龚的使者果然停在亭子里,妻子于是带着木板去责备使者。使者拿着木板,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说:“我平生没有到过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妻子说:“丈夫临终前亲手在木板上写字,命令我这样做,我不敢妄为。”据《御览》引文,使者沉思很久后醒悟,对妻子说:“贤德的丈夫有什么能耐?”妻子说:“亡夫擅长《易经》,但从未给人占卜过。”使者说:“唉,我知道了!”于是回头命令侍从,取来蓍草进行占卜,卦象一成,拍手感叹说:“妙啊!隗昭生前蕴含智慧却隐藏踪迹,没有人知道,可以说他通晓穷通之道,洞察吉凶啊。”于是告诉隗昭的妻子:“我并不欠金子。贤德的丈夫自有金子。他预知死后会暂时贫困,所以藏起金子等待太平盛世。之所以不告诉儿媳妇,是担心金子用完后贫困没有尽头。他知道我擅长《易经》,所以写木板来寄托心意。金子有五百斤,装在青色的瓦罐里,据《御览》引作罂,一作鉼,上面覆盖着铜盘,埋在堂屋东头,离墙壁一丈,入地九尺。”妻子回去挖掘,果然和占卜的一样。《类聚》卷八十三,《御览》卷七百二十八又卷八百十一
嘉兴县令吴士季,曾经患疟疾,乘船经过武昌庙时,于是派人辞谢,请求断绝疟鬼。离开庙里二十多里后,在睡觉时,忽然梦见池塘上有一个骑马的人追赶他,意思是非常急速。看见吴士季,据《御览》引作梦见池塘上有一人骑马追赶呼喊,说走得太急,来到吴士季的船边就下马,和一个官吏一起进入船中。后来绑了一个小孩带走。不久疟疾就好了。据《御览》引作梦醒后疟疾就断了。《广记》卷三百十八,《御览》卷七百四十三
宏老,一作宏公,据《广记》引作邵公,以下同,是吴兴乌程人,患疟疾多年没有痊愈。据《广记》引文,宏后来独自到田舍,疟疾发作,有几个小孩有的骑在他肚子上,有的扶着他的手脚。宏公于是假装闭上眼睛,忽然起来抓住了一个小孩,那小孩就变成了黄鹢,其余的都逃走了。宏公于是绑着黄鹢回家。把它挂在县窗上,说第二天要杀了吃它。等到天亮,黄鹢不见了。宏公的疟疾于是断绝了。当时有人得了疟疾,只要呼喊宏公,疟疾就断了。《御览》卷九百二十五又卷七百四十三,《广记》卷三百十八
陈世的母亲黄氏,死后回家,只听见声音,陈世忽然丢失了斧头。黄氏说,是家奴福偷了。《御览》卷七百六十三
谢邈担任吴兴郡太守时,帐下的侍从邹览,乘着运柴的船在队伍后面。到了平望亭,夜里下雨,前面的队伍停下来住宿。邹览的船露在外面没有遮蔽住宿的地方,回头看见池塘下有人家灯火,就去投宿。到了那里,有一个茅屋,屋里有一个男子,年纪大约五十岁,夜里编织席子。另一张床上有个小孩,十岁。邹览请求寄宿,这个人欣然答应。小孩哭泣抽噎,这个人劝止他,小孩不停哭泣,直到天亮。邹览问是什么缘故。回答说:“这是我的儿子。他的母亲将要改嫁,悲伤留恋所以哭泣。”天快亮时,邹览离开,回头看刚才的屋子,只有两座坟墓。草丛深邃茂密。路上遇到一个女子乘船,对邹览说:“这里不是人走的路,你为什么从这里出来?”邹览把所见到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她。女子说:“这是我儿子。实在想要改嫁,所以来辞别坟墓。”于是哽咽着来到坟前,大声痛哭,不再改嫁。《广记》卷三百十八
江岩经常到吴地采药。到了富春县清泉山南面,远远看见一个美女,穿着紫衣,独自坐在石头上唱歌,声音有碣石之音。江岩来回走了几十步,女子就离开了,只看见她坐过的石头。像这样过了几天,江岩于是击破石头。从石头中得到一块紫玉,长一尺。后来不再看见那个女子。《御览》卷八百五,《事类赋注》卷九
邴浪,是安乐人,走到松兹县九田山,看见一只鸟,形状像野鸡但颜色正红,落在山岩石上,鸣叫声像吹笙。邴浪就射中了它,鸟仍然飞入石穴中。邴浪于是凿开石头,得到一块赤玉,形状像鸟。《御览》卷八百五
妇人佩戴宜男草,生儿子。《御览》卷九百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