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页

译《玄中记》[晋]郭璞

伏羲长着龙的身躯，女娲长着蛇的身躯。《文选·鲁灵光殿赋》注、《路史·后纪》卷二注；《路史·后纪》卷一又引用首句。

颛顼氏的三个儿子都夭折了，寄居在人的宫室中，擅长惊吓小孩。汉代用五营千骑，从端门传递火炬送疫鬼，将其丢弃在洛水中。《荆楚岁时记》注、《玉烛宝典》卷十二引作“从端门送至洛水”。

刑天与天帝争夺神位；天帝砍断他的头，葬在常羊山，他便以乳头为眼睛，以肚脐为嘴巴。《御览》卷五百五十引《山海经》注说《玄中记》也记载。

尹寿制作镜子。《御览》卷七百十七；《海录碎事》卷五。

旬始制作帽子。《通典》卷五十七；《通志略》引作“帽”。

狗封氏的由来：高辛氏有一位美女，尚未出嫁。犬戎作乱，皇帝说，有能讨伐他们的人，就把美女嫁给他，封三百户。皇帝的狗名叫槃护，《御览》引作槃瓠，三个月就杀死了犬戎，带着他们的头回来。皇帝认为不能以此训导百姓，于是把女儿嫁给他，流放他们，到会稽东南二万一千里的地方，得到海中的土地。方圆三千里，《御览》引“千”作“百”，并封给他们，生下男孩像狗，生下女孩是美女。《类聚》卷九十四封为狗民国。《御览》卷九百五；也见于《路史·发挥》卷二引，将“帝以”两句作“帝以女妻之，不可教训，流作浮”，美女作美人，末句作“是为犬封氏”。

丈夫民：殷帝太戊，派王英到西王母那里采药。到了那里断绝了粮食，不能前进，于是吃树木的果实，穿树木的树皮。终身没有妻子，生下两个儿子，从父亲背脊间出来，父亲就死了。这就是丈夫民。距离玉门二万里。《御览》卷三百六十一。

扶伏民的由来：黄帝轩辕的臣子叫茄丰，犯了罪，受刑后被流放，趴伏着离开，后来成为扶伏民，距离玉门开二万五千里。《御览》卷七百九十七。

化民，吃树叶三七年发生变化，能像蚕吐丝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九年长出翅膀，十年而死。距离琅邪四万里。《御览》卷八百二十五。

奇肱氏，擅长奇巧技艺，能制造飞车，随风远行。《御览》卷七百五十二。

君子之国，地方千里，多木槿花。《类聚》卷八十九。

伊俗与唐吾风俗相同，百姓穴居，距离玉门一万里。《书钞》卷一百五十八。

飞路之民，土地寒冷，穴居，吃树根。《书钞》卷一百五十八。

丁○之民，土地寒冷，穴居，吃禽鸟和老鼠的肉，百姓号称名裘。《书钞》卷一百五十八。

朱梧县：那里的百姓服役，依海居住。生孩子，用沙石把自己围起来。不吃米，只靠鱼来维持生命。《御览》卷三百六十一。

吴国西边有具区泽，中有包山，山中有洞庭宝室。以上也见于《初学记》卷八，入地下潜行，通往琅琊东武。《寰宇记》卷九十一、《御览》卷四十六。

蜀郡有青城山，有洞穴，一引作“青城有穴”，潜行，分道为三，每条道各通一处，以上两句一引作“分为三孔”，西北通昆仑。《御览》卷五十四又卷一百六十六。

彭城北边有九里山，有洞穴潜通琅琊，又通王屋，俗称为黄池穴。《寰宇记》卷十五、《书钞》卷一百五十八、《白帖》卷六引并作“彭城北有黄池穴如洞室，北通王屋山”。

天下最多的东西是水，事类赋注引作“莫水若也”，浮天载地：高低无处不到，万物无不滋润。《水经注序》、《类聚》卷八、《初学记》卷六、《白帖》卷六、《御览》卷五十九、《文选·海赋》注引前两句。

天下最强（选注引作大）的东西，是东海的沃焦：《白帖》引作“恶蕉”，水灌之而不已。沃焦，是山名，在东海南方三万里，海水灌上去就立刻消失，所以水往东南流而不满溢。《御览》卷五十二又卷六十、《寰宇记》卷二十二、《类聚》卷八、《白帖》卷六、《文选·江赋》注、事类赋注卷六。

天下最弱的东西，是昆仑的弱水：鸿毛不能浮起。《史记·匈奴传》索隐、《汉书·外夷传》注、《御览》卷六十五；《草堂诗笺》卷十。

天下最大的东西，是北海的蟹；举起一只螯能加在山上，身体却在水中。《御览》卷九百四十二。

东南最大的东西，是巨鳌：用背驮着蓬莱山，周围千里。《文选·思玄赋》注、《御览》卷三十八。巨鳌，就是巨龟。《初学记》卷三十、《文选·吴都赋》注引云“巨鳌龟也”。

东方的东海，有大鱼：《广记》引作“东方之大者东海鱼焉”，行海的人一天遇到鱼头，七天遇到鱼尾，它产卵时三百里内都是血。《御览》卷九百三十六、《广记》卷四百六十四，成玄英《庄子·逍遥游》疏引作“产三日碧海为之变红”。

天下最高的东西，是扶桑无枝木：上达于天，盘曲而下伸，事类赋注卷二十五引作“盘屈而下通三泉”。《齐民要术》卷十、《御览》卷九百五十五。

树木果实最大的，是积石山的桃子：大如十斛的笼子。《齐民要术》卷十、《类聚》卷八十八、《初学记》卷二十八、《御览》卷九百六十七。

东方有柴都，在齐国。《御览》卷一引有此三字，又“都”作“渚”，有山，山上有泉，像井的形状，深不可测；春夏常出雨雹，《御览》引作“至春夏时雹从井中出败五谷”。人们用柴木堵塞它，就不出来了；不柴塞

译，就是出；已上九字，《御览》引有“故曰柴都焉”，《书钞》一百五十二，《御览》十四又七十，《广记》三百九十九

译南方有座炎火山。《御览》引文中有“火”字，位于扶南国的东面，加营国的北面，诸薄国的西面。山上从四月开始生火；十二月火熄灭；正月、二月、三月火不燃烧，山上只冒出云气，草木长出枝叶；到了四月火燃烧起来，草木叶子脱落，就像中原地区寒冷时草木落叶一样。行人在正月、二月、三月经过此山下，取柴（《御览》引文作“取此木为薪”），燃烧起来没有穷尽的时候；剥取树皮绩麻，做成火浣布。《类聚》卷八十、《御览》卷八百六十八、《事类赋注》卷八

北方有座钟山，山上有石头形状像人的头：左眼是太阳，右眼是月亮；睁开左眼就是白天，睁开右眼就是黑夜；张开嘴就是春夏，闭上嘴就是秋冬。《御览》卷三十八

东南方有座桃都山，山上有一棵大树，名叫桃都，树枝相距三千里。树上有一只天鸡，太阳刚出来，光照到这棵树上，天鸡就鸣叫，群鸡都跟着鸣叫。《齐民要术》卷六、《类聚》卷九十一、《御览》卷九百十八。下面还有两位神，左边名叫隆，右边名叫○，《玉烛宝典》卷一注说他们手持苇索守候不祥的鬼，抓到就杀掉。以上三句是用《玉烛宝典》引用的《括地图》来补全的。现在人们正月初一在门旁立两个桃人，把雄鸡毛放在索中，大概是遗留的形象。《御览》卷二十九、《玉烛宝典》卷一

蓬莱的东面，岱舆山，上面有扶桑树。树高万丈。树顶常有天鸡，在上面筑巢。每到夜里子时，天鸡鸣叫，日中的阳乌应和它；阳乌鸣叫，天下的鸡都鸣叫。《古玉图谱》卷二十四

昆仑西北有座山，《御览》引文作“西南山”，周围三万里，巨蛇环绕它，能绕三圈。蛇长九万里。以上出自《白帖》卷九十八、《御览》卷三十八。也引用说蛇住在这座山上，饮食沧海。《类聚》卷九十六、《广记》卷四百五十六

玉门的西南是霹雳。《书钞》引文中有“羌之东，有一国，五六百户，无其他事役。国中有山，山上有祠庙。国人每年拿出尖（一引作“石?”，《事类赋注》同，小注说一作“砧”，《书钞》引作“?”，《闻见记》引作“礸”）数千枚，输送到庙中，名叫霹雳尖，供给霹雳使用。从春雷出现开始尖一天天减少，到秋天尖就用完了。《御览》卷七百九十七、又卷十三、又卷五十二、《书钞》卷一百五十二、《封氏闻见记》卷八、《事类赋注》卷七

东海有蛇丘之地，地势险恶，多积水泥泞，众蛇居住在那里，没有人民。有的蛇人头蛇身。《类聚》卷九十六、《广记》卷四百五十六

员丘之上有很多大蛇，用雄黄精压制它们。《御览》卷九百八十八

大月氏及西胡，《书钞》引文中有“有牛名为日反”：《书钞》卷百四十五引作“日支牛”，《御览》卷九百引作“反牛”，《通典》卷一百九十二引作“日及”，《事类赋注》卷二十二引作“白皮牛”。今天割取它的肉三四斤，《类聚》引作“二三斤”，第二天它的肉已经恢复，伤口就愈合了。《类聚》引作“明日疮愈”，《事类赋注》、《通典》引文都相同。《御览》卷九百、又卷一百六十六引文说“割而复生，名曰复牛”，《寰宇记》卷八十同，“复”作“及”。汉人进入这个国家，见到牛不知道它是珍奇异兽。汉人说：“我国有一种虫，大小像手指，名叫蚕，吃桑叶，为人吐丝。”外国人不相信有蚕。《类聚》卷六十五、《御览》卷八百二十五

大树之山，西边有采华树，服用它就能通晓万国的语言。《类聚》卷八十八、《御览》卷九百五十二

玄菟北边有座山，山上有花，人取来纺织做成布。《御览》卷八百二十

东海的东面，有棵树名叫白蒙，它的汁液可以做油脂，颜色白得像油脂，味道甘甜。《书钞》卷一百四十七

荆州有棵树名叫乌臼，果实像胡麻子，它的汁液像油脂，味道也像猪油。《书钞》卷一百四十七。《齐民要术》卷十引文作“荆阳有乌臼，其实如鸡头，迮之如胡麻子，其汁味如猪脂”

凡是梓木做柱子放在下面，就会发出木鸣声，称为争位。《韵府》卷八庚

千年的树：树枝中间低，四周高。《御览》卷九百五十二。百年的树：它的汁液红得像血。《类聚》卷八十八、《珠林》卷二十八、《御览》卷九百五十二

千年的树精是青羊，万年的树精是青牛，经常出游人间。《类聚》卷九十四、《御览》卷九百一引首句、《初学记》卷二十九、《白帖》卷九十六引次句、《珠林》卷二十八、《类聚》卷八十八引前二句、《御览》卷八百八十六引全

汉桓帝时，出游黄河边，忽然有一头青牛从河中出来，直奔桓帝身边，人们都惊慌逃跑；《御览》引文有此句。太尉何公当时是殿中将军，《御览》卷一引作“中尉将军”，为人勇猛有力，跑上前去迎击它。牛见何公前往，就转身跑回河里。还没到河边，何公追上了牛，于是用手拔下牛左脚的蹄子，用右手拿斧头砍牛头杀死了它。这头青牛是万年的木精。《书钞》卷六十四、《御览》卷二百三十九、又卷九百。“牛见公往”以下，《书钞》引文作“手揽其右足，牛见公乃走还河”。考何公进的文章比较简略，现在采用《御览》。

秦文公建造长安宫，方圆四百里，南到终南山。山上有梓树，《御览》卷一引作“秦始皇时终南山有梓树”，《珠林》引文相同，大数百围，树荫覆盖宫中。秦文公厌恶它而砍伐，连日没能砍断。《御览》卷一引作

译秦始皇憎恶它，发兵讨伐它。珠林树与天同高，每当它兴起时，就刮起大风大雨，飞沙走石，人们都快速奔跑躲避；到了夜晚，伤口就愈合了。有一个人，被风雨击中，受伤跛脚无法离开。（“蹇”字，《御览》作“寒”，依据《珠林》引文改为“留宿”。）夜里听到有鬼来询问树，说：“秦王凶暴，前来讨伐，难道不会陷入困境吗？”树说：“他们来就刮风下雨攻击他们，他们能把我怎么样。”鬼又说：“秦王如果派三百人，蒙着头，用红丝线缠绕着树来砍伐你，难道不会失败吗？”树沉默不回答。（《御览》一引作“树淡然无言”，《珠林》引《谈》作“寞”。）第二天，有人上报说：“秦王依照这话去砍伐它。”（《御览》一引作“疾入报秦皇案言伐”，《珠林》引作“病人报秦案言伐之”。）树被砍断，中间有一头青牛受惊逃窜；追赶它，它逃入澧水。（《书钞》、《珠林》引文并作“有一青牛出迎之，走入河”，《御览》一引作“中央有一青牛出，逐之入水”。今依据《事类赋注》。）秦王因此设立了旄头骑。（《御览》六百八十九、九百五十八，《珠林》六十七，《书钞》一百三十，《事类赋注》二十四）

译姑获鸟夜晚飞翔，白天隐藏，大概是鬼神一类。披着羽毛就是飞鸟，脱去羽毛就是女人。这两句，《北户录》引文在“豫章男子”一句之前。它又名天帝少女，又名夜行游女，《御览》引文作“名曰帝少女，一名夜游”，现在依照《北户录》引文补入“一名钩星”，《御览》另一处引文作“钓星”，又名隐飞。这种鸟没有子嗣，喜欢偷取别人的孩子来抚养，当作自己的子女。现在人们不让小孩子的衣服在夜晚露在外面，就是因为这种生物喜爱用血点染衣服作为标记，随即就会偷走小孩。现在的人们……至此以上，《荆楚岁时记》注引文作“有小儿之家，即以血点其衣为志”，《御览》引文作“人养小儿，不可露其衣，此鸟度即取儿也”，《经史证类本草》卷十九引文作“今时人小儿衣不欲夜露者，为此也”，现在依照《北户录》引文补入。所以世人称它为鬼鸟，《荆楚岁时记》注引文有此句，荆州地区特别多。从前豫章有个男子，看见田里有六七位女子，不知道是鸟，匍匐着靠近，先拿到了它们的羽毛，取来藏好，随即就去接近那些鸟。众鸟各自去寻找羽毛，穿上后飞走了。有一只鸟独自无法飞走，男子便娶她为妻。生了三个女儿。后来母亲让女儿去问父亲，得知羽毛藏在积存的稻谷下面，拿到后穿上飞走了。后来用羽毛迎接三个女儿，三个女儿得到羽毛后也飞走了。现在称它为鬼车。《御览》卷八百八十三、九百二十七有末句，又卷十三，《北户录》卷一，《水经注》卷三十五引云：阳新男子在水边得到它，于是与她共同居住，生了两个女儿，全都穿上羽毛飞走了。豫章一带养育婴儿不露出衣服，说是这种鸟落在婴儿衣服中就会使婴儿生病，所以也称它为夜飞游女。朱翌《猗觉寮杂记》下引文与《水经注》相同。

狐狸活到五十岁能变化成妇人。活到一百岁变成美女；这两句，《初学记》卷二十九也引首句作“千岁之狐为淫妇”，为神巫；这三句，《御览》卷九百九十也引首句作“五十岁之狐为淫妇”，末句作“又为巫神”，或者变成男人，与女人交合；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事；善于蛊惑魅惑，使人迷惑失去理智。活到一千岁就与上天相通，成为天狐。《广记》卷四百四十七。

老鼠活到一百岁化为神。《御览》卷九百十一。

活到一百岁的老鼠，化为蝙蝠。《初学记》卷二十九，《白帖》卷九十八，《御览》卷九百十一。

活到一百岁的伏翼（蝙蝠），颜色是红色的，停歇时就倒挂着；得到它并服用，能使人成仙。这两句依照《水经注》卷二十七引文补入。

活到一千岁的伏翼，颜色是白色的；得到它并食用，能活万岁。《类聚》卷九十七，《御览》卷九百四十六。

活到一千岁的鹤，随时鸣叫。敦煌石室出土的唐代写本类书残卷。

活到一千岁的燕子，巢穴门朝北。《类聚》卷九十二，《酉阳杂俎》续卷八。

活到一千岁的鼋，能与人说话。《春秋左传》文公四年正义引《玄中要记》。

活到一千岁的龟，能与人说话。《初学记》卷三十。

活到一千岁的蟾蜍，头上长出角；得到它并食用，能活千岁。以上两句，《玉烛宝典》卷五，《广韵》卷二十四“盐”部也引，又能吃山精。《御览》卷九百四十九。

山精像人；只有一只脚，长三四尺，吃山蟹，夜晚出来白天隐藏，人看不见，夜晚能听到它的声音；活到一千岁的蟾蜍吃它。《御览》卷八百十六，《草堂诗笺》卷三。

蜮长三四寸，蟾蜍、鸑鷟、鸳鸯都吃它。《广韵》卷二十五“德”部。

水狐，看它的形状是虫，它的气息却是鬼。长三四寸。颜色是黑色的。宽约一寸。背上有甲，厚约三分。它的头上有东西，向前像角一样。看见人就以气射人。离二三步就射人；射中，十个人里有六七个人死。《御览》卷九百五十，《广记》卷四百七十三题《感应经》引《玄中记》云：蜮以气射人，离人三十步就射中，射中影子，人死十六七。《经史证类本草》卷二十二引云：水狐是虫，长四寸，颜色黑色，背上有甲，它的口有角向前像弩，以气射人，江淮之间称之为短狐、射工，通称为溪病，这既然是它的虫，所以能相互压制。

越燕，胸部有斑纹，声音小；胡燕，衣襟是红色的，声音大。《丹铅总录》。

玉的精气化为白虎。金的精气化为车马。铜的精气化为僮奴。《御览》卷八百十三引文作“奴婢”。铅的精气化为老妇。《御览》卷八百八十六，《广韵》卷二十三“锡”部引云：铅锡的精气化为婢女，《御览》卷八百十二引文作“为老婢”，又卷九百十二引文作“为狐狸”。

松脂渗入地下，经过一千年变成茯苓、伏神。《初学记》卷二十八，《类聚》卷八十八，《广韵》，《御览》卷九百五十三，《事类赋注》卷二十四有末二字。

枫脂渗入地下，经过一千年变成琥珀。《御览》卷八百八，《酉阳杂俎》卷十一引云：枫脂入地成为琥珀。

珊瑚出产于大秦国西海中，生长在水中的石头上。刚长出来是白色的，一年变黄，三年变红，四年被虫蛀蚀败坏。《御览》卷八百七。

金刚石出产于天竺、大秦国，一名削玉刀。削玉就像铁刀削木一样。大的长约一尺，小的像稻米。想要刻玉时，应当制作一个大金环，戴在手指间，打开它的背面像月亮一样，把割玉刀放入环中，用来刻玉。《御览》卷八百十三。

天竺、大秦国出产金戒指。《书钞》卷一百三十六。

玛瑙出产于大月氐。《通典》卷一百九十二，《类聚》卷八十四，《御览》卷八百八。

车渠出产于天竺国。《类聚》卷八十四，《御览》卷八百八。

大秦国有五种颜色的琉璃；红色的最珍贵。《御览》卷八百八。

木难出产于大秦。《御览》

译八百九

五种肉类搭配七种蔬菜，胜过腌制、腥臭的食物。《书钞》卷一百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