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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甄异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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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3 段

《甄异传》 [晋]戴祚

  司马谯王为像州人,渭银钏乙只并镜于面,市酒肉,夜梦道人诉谯王求钏等,检校即还。书钞一百三十六

  ○城张闿以建武二年从野还宅,见一人卧道侧,问之,云:“足病不能复去,家在南楚,无所告诉。”闿悯之。有后车载物,弃以载之。既达家,此人了无感色,且语闿曰:“向实不病,聊相试耳!”闿大怒,曰:“君是何人,而敢弄我也?”答曰:“我是鬼耳!承北台使,来相收录;见君长者,不忍相取,故佯为病卧道侧。向乃捐物见载,诚衔此意;然被命而来,不自由,奈何!”闿惊请留鬼,以豚酒祀之。鬼相为酹享,于是流涕固请,求救。鬼曰:“有与君同名字者否?”闿曰:“有侨人黄闿。”鬼曰:“君可诣之,我当自往。”闿到家,主人出见,鬼以赤摽摽其头,因回手以小铍刺其心,主人觉,鬼便出。谓闿曰:“君有贵相,某为惜之,故亏法以相济;然神道幽密,不可宣泄。”闿后去,主人暴心痛,夜半便死。闿年六十,位至光禄大夫。广记三百二十一

  历阳谢允,字道通。年十五,为苏峻贼军王免所掠,为奴于东阳蒋凤家。常行山中,见虎槛中狗;窃念狗饿,以饭饴之。入槛,方见虎,攀木仰看。允谓虎曰:“此槛本为汝施,而我几死其中,汝不杀我,我放汝。”乃开槛出虎。贼平之后,允诣县,别良善,乌程令张球不为申理,桎梏考楚。广记引作考讯无不至允梦见人云:“此中易入难出,汝有慈心,当相拯拔。”觉见一少年,通身黄衣,遥在栅外,时进狱中与允言语。狱吏知是异人,由是不敢枉允。广记引作狱吏以告令长令长由是不敢诬辱既蒙理还,乃上武当山。太尉庾公亮闻而愍之,给其资粮,遂到襄阳。见道士,说:“吾师戴先生孟盛子非世间人也,敕:‘若有西上欲见我者,可将来。’得无是君?”广记引作吾师戴先生者成人君子尝言有志者与之俱来得非尔邪允因随去,入武当山,斋戒三日,进见先生,乃昔日所梦人也。问允:“欲见黄衣童子否?”赐以神药三丸,服之便不饥渴,无所思欲。先生亦无常处,时有祥云紫气荫其上,芬馥之气,御览引作或闻香气彻于山谷。御览四十三广记四百二十六

  庾亮领荆州,登厕,忽见厕中一物如方相,两眼尽赤,身有光耀,渐渐从土中出。庾乃攘臂,以拳击之,应手有声,缩入地。因而寝疾遂亡。广记三百二十一

  徐州民吴清,以太元五年被差为征。民杀鸡求福,煮鸡头在柈中,忽然而鸣,其声甚长。广记引有此句后破贼,帅邵宝宝临阵战死,于时僵尸狼藉,莫之能识。清见一人,着白锦袍,疑是主帅,遂取以闻。推挍之,乃是宝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行伍,猥蒙广记引作遽升荣位,鸡之祅更为祥。御览八百八十五广记四百六十一

  金吾司马义妾碧玉,善弦歌。义以太元中病笃,谓碧玉曰:“吾死,汝不当别嫁,嫁当杀汝。”曰:“谨奉命。”葬后,其邻家欲取之,碧玉当去,见义乘马入门,引弓射之,正中其喉,喉便痛亟,姿态失常,奄忽便绝。十余日乃苏,不能语,四肢如被挝损,周岁始能言,犹不分明。碧玉色甚不美,本以声见取,既被患,遂不得嫁。广记三百二十一

  吴兴张牧,字君林,牧字二字依御览补居东乡杨里。隆安中,忽有鬼来助驱使。林原有旧藏器物中,破甑已无所用,鬼使撞瓮底穿为甑;比家人起,饭已熟。此鬼无他须,唯啖甘蔗,自称“高褐,”主人因呼“阿褐。”御览引有此句或云:此鬼为反器,“高褐”者葛。邱垄累积,尤多古冢,疑此物是其鬼也。林每独见之,形如少女,御览引作牧母见之是一小女年可十七八,面青黑色,遍身青衣,乃令林家取一白瓮,盛水半,以绢覆头,明旦视之,有物在中。御览引作满瓮皆金林家素贫,因此遂富。尝语:“毋恶我,日月尽,自去。”后果去。广记三百二十二御览九百四十七又七百五十八并略

  沛郡人秦树御览引作拊下同者,家在曲阿

译《甄异传》[晋]戴祚

司马谯王是像州人,把一只银钏和一面镜子放在脸上,去市场买酒肉,夜里梦见道人诉说谯王索要钏等物品,检查核实后便归还了。《书钞》卷一百三十六

○城张闿在建武二年从野外回到家中,看见一个人躺在路边,询问他,那人说:“脚有病不能再走了,家在南楚,无处申诉。”张闿怜悯他。有一辆后车装载货物,张闿便扔掉货物来装载那人。到达家后,那人毫无感激之色,并且对张闿说:“刚才其实没有病,只是随便试探你罢了!”张闿大怒,说:“你是什么人,竟敢戏弄我?”那人回答说:“我是鬼!奉北台之命,来拘捕你;见你是长者,不忍心拘捕你,所以假装生病躺在路边。刚才你舍弃货物让我乘坐,我确实感激这份心意;然而奉命而来,身不由己,怎么办!”张闿惊恐地请求留下鬼,用猪肉和酒祭祀他。鬼代为奠祭,于是流泪坚决请求,求救助。鬼说:“有和你同名同姓的人吗?”张闿说:“有侨居者黄闿。”鬼说:“你可以去拜访他,我自会前往。”张闿回到家,主人出来相见,鬼用红布条缠住他的头,随即反手用小短矛刺入他的心,主人发觉,鬼便出来了。对张闿说:“你有贵相,我为你爱惜,所以违背法令来救助你;然而神道幽深隐秘,不可泄露。”张闿后来离开,主人突发心痛,半夜便死了。张闿活到六十岁,官位做到光禄大夫。《广记》卷三百二十一

历阳谢允,字道通。十五岁时,被苏峻叛军王免掳掠,在东阳蒋凤家做奴仆。常在山中行走,看见老虎笼子里有狗;私下想狗饿了,便拿饭给它吃。进入笼子,正看见老虎,攀着木头仰头看着。谢允对老虎说:“这笼子本是为你们设置的,而我几乎死在里面,你不杀我,我放你。”于是打开笼子放出老虎。叛乱平定之后,谢允到县里,要求区分良民和奴仆,乌程令张球不予审理,用刑具拷打。《广记》引作“考讯无不至”。谢允梦见人说道:“这里容易进去难出来,你有慈心,应当救助你。”醒来看见一个少年,全身穿着黄衣,远远在栅栏外,当时进入狱中与谢允说话。狱吏知道是异人,因此不敢冤枉谢允。《广记》引作“狱吏以告令长,令长由是不敢诬辱”。既然得到审理释放,便登上武当山。太尉庾亮听说后怜悯他,供给他资粮,于是到达襄阳。见到道士,说:“我的老师戴先生孟盛不是世间人,嘱咐说:‘如果有西上想见我者,可以带来。’难道是您吗?”《广记》引作“吾师戴先生者,成人君子,尝言有志者与之俱来,得非尔邪”。谢允于是跟随而去,进入武当山,斋戒三天,进见先生,竟是昔日所梦之人。问谢允:“想见黄衣童子吗?”赐给他神药三丸,服用后便不饥不渴,没有思虑欲望。先生也没有固定居所,时常有祥云紫气笼罩在他上方,芬芳的气息,《御览》引作“或闻香气彻于山谷”。《御览》卷四十三,《广记》卷四百二十六

庾亮兼任荆州刺史,上厕所,忽然看见厕中有一物像方相,两眼全红,身体有光亮,渐渐从土中出来。庾亮便挽起袖子,用拳头击打它,应手有声,缩回地里。因此卧病不起,最终去世。《广记》卷三百二十一

徐州百姓吴清,在太元五年被征召为兵。百姓杀鸡求福,煮鸡头在盘子里,忽然鸣叫,声音很长。《广记》引有此句。后来打败贼寇,主帅邵宝宝临阵战死,当时尸体杂乱,无法辨认。吴清看见一人,穿着白锦袍,怀疑是主帅,便取来上报。查验核对,正是邵宝宝的头。吴清因功被任命为清河太守。从行伍中出身,竟然蒙受《广记》引作“遽升”荣耀地位,鸡的妖异反而成为吉祥。《御览》卷八百八十五,《广记》卷四百六十一

金吾司马义妾碧玉,擅长弦歌。司马义在太元年间病重,对碧玉说:“我死后,你不应当改嫁,改嫁就杀你。”碧玉说:“谨遵命令。”安葬后,邻家想娶她,碧玉应当离开,看见司马义骑马进门,拉弓射她,正中喉咙,喉咙便剧痛,姿态失常,忽然断气。十多天才苏醒,不能说话,四肢像被殴打损伤,满一年才能说话,仍不清晰。碧玉容貌很不美,原本因声音被选中,既然遭受病患,于是不能改嫁。《广记》卷三百二十一

吴兴张牧,字君林,“牧”字二字依《御览》补,居住在东乡杨里。隆安年间,忽然有鬼来协助驱使。张牧原有旧藏器物中,破甑已无所用,鬼让撞破瓮底做成甑;等到家人起床,饭已煮熟。这鬼没有其他需求,只吃甘蔗,自称“高褐”,主人因此称呼“阿褐”。《御览》引有此句。有人说:这鬼是反器,“高褐”是葛。坟墓堆积,尤其多古冢,怀疑这物是那里的鬼。张牧每次独自看见它,形状像少女,《御览》引作“牧母见之,是一小女,年可十七八”,面色青黑,全身穿青衣,于是让张牧家取一个白瓮,装半瓮水,用绢覆盖头,第二天早上看,瓮中有物。《御览》引作“满瓮皆金”。张牧家一向贫穷,因此于是富裕。曾说道:“不要厌恶我,日子到了,自然离开。”后果然离开。《广记》卷三百二十二,《御览》卷九百四十七又卷七百五十八并略

沛郡人秦树,《御览》引作“拊”,同上,家在曲阿

小辛村。义熙中,三字依御览引补尝自京归,未至二十里许,天暗失道,遥望火光,往投之,见一女子秉烛出,云:“女弱独居,不得宿客。”树曰:“欲进路,碍夜不可前去,乞寄外住。”女然之。树既进坐竟,以此女独处一室,虑其夫至,不敢安眠。女曰:“何以过嫌,保无虑,不相误也。”为树设食,食物悉是陈久。树曰:“承未出适,我亦未婚,欲结大义,能相顾否?”女笑曰:“自顾鄙薄,岂足伉俪?”遂与寝止。向晨,树去,乃俱起执别。女泣曰:“与君一睹,后面莫期。”以指环一双赠之,结置衣带,相送出门。树低头急去,数十步,顾其宿处,乃是冢墓。居数日,亡其指环,带结如故。广记三百二十四御览七百十八

译小辛村。义熙年间,(根据《御览》引文补入“三字”)曾从京城返回,距离村子还有二十里左右时,天色已暗迷失道路,远远望见火光,便前往投宿,看见一名女子手持蜡烛出来,说:“我柔弱且独自居住,不能留宿客人。”树说:“想要赶路,但天色已晚无法前行,请求在门外暂住。”女子答应了。树进入坐下后,因为这名女子独自住在一间屋子里,担心她的丈夫到来,不敢安心睡觉。女子说:“何必如此多疑,保证没有忧虑,不会互相耽误。”为树准备食物,食物全都是陈旧已久的。树说:“得知你尚未出嫁,我也未婚,想要结为夫妻,能互相照顾吗?”女子笑着说:“自顾身份低微,哪里配得上做你的配偶?”于是与树同床歇息。临近清晨,树要离开,两人便一起起身告别。女子哭泣着说:“与君相见一次,日后恐怕难以再期。”送给他一对指环,系在衣带上,送他出门。树低着头快步离去,走了几十步,回头看那住宿的地方,竟然是坟墓。过了几天,指环丢失了,但衣带上的结扣依然如故。《广记》卷三百二十四,《御览》卷七百十八

乐安章沈病死,未殡而苏,云:被录到天曹,主者是其外兄,断理得免;见一女同时被录,乃脱金钏二双,托沈以与主者,亦得还,遂共宴接。女云:家在吴、姓徐、名秋英。沈后寻问,遂得之,父母因以女妻沈。御览七百十八

  吴兴张安病,正发觉有物在被上,病便更甚。安自力举被捉之,物化成鸟,如鸺鹠,疟登时愈。御览七百四十三

  沛国张伯远,年十岁时病亡,见大山下有十余小儿,共推一大车,车高数丈,伯远亦推之。时天风暴起扬尘,伯远因桑枝而住,闻呼声。便归,遂苏,发中皆有沙尘。后年大,至泰山,识桑,如死时所见之也。御览九百五十五

  刘沙门居彭城,病亡,妻贫儿幼,遭暴风雨,墙宇破坏。其妻泣拥稚子曰:“汝爷若在,岂至于此!”其夜梦沙将数十人,料理宅舍,明日完矣。广记二百七十六

  长沙王思规为海盐令,忽见一吏,思规问:“是谁?”吏云:“命召君为主簿,”因出板置床前。吏又曰:“期限长,远在十月;若不信我,到七月十五日日中时,视天上,当有所见。”思规敕家人至期看天,闻有哭声,空中见人垂旐罗列,状如送葬。广记三百二十二

  广陵华逸,寓居江陵,亡后七年来还。初闻语声,不见其形,家人苦请,求得见之。答云:“我困瘁未忍见汝。”问其所由,云:“我本命虽不长,犹应未尽,坐平生时罚挞失道,又杀卒及奴,以此减算,去受使到长沙,还当复过。”如期果至,教其二子云:“我既早亡,汝等当勤自勖励,门户沦没,岂是人子!”又责其兄不垂教诲,色甚不平,乃曰:“孟禺已名配死录,正余有日限耳。”尔时禺气强力壮,后到所期暴亡。同上

  谯郡二字依御览引补夏侯文规居京,亡后一年,见形还家,乘犊车,宾从数十人,自云北海太守。家设馔,见所饮食,当时皆尽,去后器满如故。家人号泣,文规曰:“勿哭,寻便来。”或一月或四五十日辄来,或停半日,其所将赤衣驺导,形皆短小,坐息篱间及厢屋中,不知。文规当去时,家人每呼令起,玩习不为异物。文规有数岁孙,念之,抱来,左右鬼神抱取以进,此儿不堪鬼气,便绝,不复识人;文规索水噀之,乃醒。见庭中桃树,乃曰:“此桃我昔所种,子甚美好。”其妇曰:“人言亡者畏桃,君何为不畏?”答曰:“桃东南枝长二尺八寸向日者憎之,或亦不畏。”已上略见类聚八十六御览九百六十七 齐民要术十见地有蒜壳,令拾去之,观其意似憎蒜而畏桃也。广记三百二十五

  河南杨丑奴,常诣章安湖拔蒲,将暝,见一女子,衣裳不甚而容貌美,乘船载莼,前就丑奴,家湖侧,逼不得返。乃停舟寄住借食器以食,盘中有干鱼生菜。食毕因戏笑,丑奴歌嘲之。女答曰:“我在西湖侧,日阳光颓,托荫遇良主,不觉宽中怀。”俄灭火共寝,觉其臊气;又手指甚短,乃疑是魅。此物知人意,遽出户,变为獭,径走入水。广记四百六十八

  王肇常在内宿,晨起出外,妻韩氏时尚未觉;而奴子云:“郎索纸百幅。”韩视帐中,见肇犹卧,忽不复见。后半载肇亡,苏易简文房四谱四

译乐安人章沈病死,尚未入殓便苏醒过来,说:被拘押到天庭,主管官员是他的外兄,经过审理得以赦免;看见一名女子同时被拘押,便脱下两双金钏,托付章沈送给主管官员,女子也得以返回,于是共同设宴接待。女子说:家在吴地,姓徐,名秋英。章沈后来寻访打听,终于找到了她,父母因此把女儿嫁给了章沈。《御览》七百十八

吴兴人张安生病,刚发觉有东西压在被子上的时候,病情便更加严重。张安自己用力举起被子抓住它,那东西化成一只鸟,像鸺鹠一样,疟疾立刻痊愈。《御览》七百四十三

沛国人张伯远,十岁时病死,看见大山下有十几个小孩,一起推着一辆大车,车高几丈,伯远也去推车。当时天风暴起,尘土飞扬,伯远靠着桑树枝停下,听见呼唤声。随即返回,于是苏醒,头发里都沾有沙尘。后来长大,到了泰山,认出了那棵桑树,就像死时所见的一样。《御览》九百五十五

刘沙门住在彭城,病死,妻子贫穷,孩子幼小,遭遇暴风雨,墙壁房屋被破坏。他的妻子哭着抱着幼子说:“你父亲如果在,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那天夜里梦见刘沙门带着几十个人,整理宅舍,第二天房屋就完好如初了。《广记》二百七十六

长沙人王思规担任海盐县令,忽然看见一名官吏,思规问:“是谁?”官吏说:“奉命召您担任主簿,”于是拿出印板放在床前。官吏又说:“期限很长,远在十月;如果不相信我,到七月十五日中午时分,看天上,应当会有所见。”思规嘱咐家人到期限时看天,听见有哭声,空中看见人垂着旐旗排列,形状像送葬。《广记》三百二十二

广陵人华逸,寄居在江陵,死后七年来还。起初只听见说话声,不见他的形体,家人苦苦请求,求得见他一面。回答说:“我困顿憔悴,不忍心见你们。”问其原因,说:“我本命虽然不长,但还不应耗尽,因为平生时惩罚鞭打不合道义,又杀害士卒和奴仆,因此减损寿命,前往长沙受命,回来时应当再经过这里。”如期果然到达,教导他的两个儿子说:“我既然早逝,你们应当勤奋自我勉励,如果门户沦丧,哪里是为人子!”又责备他的兄长不垂爱教诲,神色非常不悦,于是说:“孟禺已经名字配在死录中,只是剩余有日期罢了。”当时孟禺气强力壮,后来到了所预期的日期突然死亡。同上

谯郡二字依《御览》引补夏侯文规住在京城,死后一年,现形回家,乘坐牛车,宾客随从几十人,自称北海太守。家中摆设酒食,看见他所饮食,当时都吃完了,离开后器皿满如原来一样。家人号哭,文规说:“不要哭,不久便来。”有时一个月,有时四五十天就来,有时停留半天,他所带领的穿红衣服的向导,形体都短小,坐在篱笆间及厢屋中,不知道。文规将要离开时,家人每次呼唤让他起来,玩习不把他当作异物。文规有几个岁的孙子,想念他,抱来,左右鬼神抱取以进,这小孩受不了鬼气,便昏厥,不再认识人;文规要水喷洒他,才醒来。看见庭院中的桃树,于是说:“这桃树是我以前种的,果实很美好。”他的妻子说:“人说死者怕桃,您为什么不怕?”回答说:“桃树东南枝长二尺八寸向日的憎恶它,有的也不害怕。”以上略见于《类聚》八十六《御览》九百六十七 《齐民要术》十见地有蒜壳,令拾去之,观其意似憎蒜而畏桃也。《广记》三百二十五

河南人杨丑奴,常到章安湖拔蒲草,将近黄昏,看见一名女子,衣裳不整但容貌美丽,乘船载着莼菜,上前接近丑奴,家在湖边,逼迫不得返回。于是停船寄住,借食器来吃,盘中有干鱼生菜。吃完后戏笑,丑奴歌谣嘲笑她。女子回答说:“我在西湖侧,日阳光颓,托荫遇良主,不觉宽中怀。”不久灭火共寝,觉得有臊气;又手指很短,于是怀疑是魅。这怪物知道人意,立刻出门,变成水獭,径直走入水中。《广记》四百六十八

王肇常在宫内住宿,早晨起来出去,妻子韩氏当时还未醒;而奴仆说:“郎君索要纸百幅。”韩氏看帐中,看见王肇还躺着,忽然不见了。半年后王肇死亡,苏易简《文房四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