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亘也。从二从囘。囘,古文回,象亘回形。上下,所求物也。
说文解字
说文解字注
求回也。回各本作□。今正。以回释□,以双声为训也。回者,转也。□字经典不见。易屯卦盘桓,盘变亦作盘,亦作盘。义当作般,桓义当作□。般者,辟也。□者,回也。马融云:盘桓,旋也。是二字皆叚借也。凡舟之旋曰般,旌旗之指□曰旋,车之运曰转,□柄曰斡。皆其意也。从二从回。会意。须缘切。按古音读如桓。十四部。回,古文回,见口部。象□回之形。□回双声。犹回转也。上下所求物也。上下谓二,所求在上,则转而上所求在下,则转而下。此说从回,从二之意。
康熙字典
【集韻】【韻會】荀緣切【正韻】息緣切,□音宣。【說文】求宣也。揚布也。
又與桓同。烏亘,外國名。◎按亘本作□,與亙字不同。亙从二从舟。舟今作亙。□从二从囘,囘卽回字,今从日作亘。又毛晃曰:紹興二年,禮部看詳姓氏,从水从亘,水名。从木从亘,木名。从木从亘者,皆定讀曰亘。若《晉書》亘彝,亘溫,《書禹貢》西傾因亘是來之類是也。
《集韵》《韵会》音荀缘,《正韵》音息缘,都读如“宣”。《说文解字》解释为“求宣也”,即宣扬、散布。又与“桓”字相同。“乌亘”是外国名。按:亘字本作“□”,与“亙”字不同。“亙”从二从舟,舟现在写作亙;“□”从二从囘,囘就是回字,现在从日作亘。又毛晃说:绍兴二年,礼部审察姓氏,从水从亘的是水名,从木从亘的是木名。凡从木从亘的,都定音读为亘。如《晋书》中的亘彝、亘温,《尚书·禹贡》中的“西倾因亘是来”之类。
【正字通】同□。月弦也。◎按《說文木部》□,竟也。古文作□,从二从舟。二部,□,常也。从心从舟,在二之閒。獨恒字古文作□,註从月。《詩小雅》如月之恆。據此則去聲亙从舟竟岸,本義也。平聲恆从心亙聲,訓常,本義也。《詩》如月之恆,先儒以爲月上弦而就盈,取漸進之義,此借義也。讀去聲者亙字,加心轉平聲者恆字,形變音變,義因之而變,不相蒙也。謂恆从舟,亦从月,兩存備考可也,必存□廢亙,《正字通》之誤也。欲存亙廢□,遂謂《詩》如月之恆,恆當作亙,譌加心作恆。心部恆註謂《詩》不當將亙字譌借恆,則誤甚矣。又《集韻》字古文又作□,則从舟又从月矣。存以備考。
【正字通】同“亘”。指月亮呈弦状。按《说文解字·木部》:“亘”,意为终尽。古文写作“亘”,由“二”和“舟”组成。在“二”部中,“亘”,意为恒常。由“心”和“舟”组成,位于“二”之间。唯独“恒”字的古文写作“恒”,注释说从“月”。《诗经·小雅》中有“如月之恒”。据此可知,读去声的“亘”从“舟”,意为终尽,这是本义;读平声的“恒”从“心”,以“亘”为声旁,训释为恒常,这是本义。《诗经》中的“如月之恒”,先儒认为是月亮上弦而趋向圆满,取渐进之意,这是假借义。读去声的是“亘”字,加上“心”旁转读平声的是“恒”字,字形变化、读音变化,意义也随之变化,二者不相混淆。说“恒”从“舟”,也从“月”,两者并存以备参考是可以的,一定要保留“亘”而废除“亘”,这是《正字通》的错误。想要保留“亘”而废除“亘”,于是说《诗经》中的“如月之恒”,“恒”应当写作“亘”,是错误地加了“心”旁才成为“恒”。《心部》对“恒”的注释说《诗经》不应当将“亘”字错误地假借为“恒”,那就大错特错了。又《集韵》说“亘”的古文又写作“亘”,那么既从“舟”又从“月”了。保留下来以备参考。
异体字
共 1 个;另有 2 个在《康熙字典》原书中字形缺失,列不出来。点字看它的字义。
各条依据
- 回 段注:回,古文回,见口部
- □ 康熙(字形缺失):【說文】亘本字。
- □ 康熙(字形缺失):【說文】亙本字。
只列字书里直接写明的关系:说文段注的重文,康熙的「古文某字」「俗某字」「同某」「或作某」,广韵玉篇的「上同」「古文」「俗」,以及 Unicode 官方 Unihan 的繁简与异体。不辗转相连(甲是乙的异体、乙又是丙的异体,不因此把丙算作甲的异体,否则会越连越远)。
用例
小篆字形:崇羲篆體,王心怡书写,中央研究院资讯科学研究所「小学堂」,依 CC BY-ND 3.0 台湾 授权使用,字体未经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