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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宫闱典皇太后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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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 · 第 201–395 段

上具常服,率皇后宫眷等迎神主于慈宁宫门外。武庙皇妃、公主、泾简王妃等迎于宫内,俱吉服。神主至几筵殿内,上立于殿东稍南,西向;皇后、皇妃以下序立于殿西稍南,东向。内侍官诣灵舆前跪奏,请慈孝献皇后神主降舆,升座毕。上捧神主奉安于灵座讫,行安神礼。内执事官陈设牲醴如常仪。内导引官导上诣拜位,奏拜奠、读祝礼毕。后妃以下入行四拜礼。鸿胪寺官引百官于慈宁宫门外,随班行礼,传赞。

如仪一神主舆行,奠献使等官行叩头礼,上食毕。太常寺官跪奏,请梓宫启行,至张家湾,奉梓宫登舟,奉安讫,行祭告礼。太常寺官陈设,奠献使行礼如常仪。各衙门奉送官俱陪拜,祭毕,舟发。沿途每日三上食,奠献等官俱素冠服,诣梓宫前行叩头礼如常仪。神宫监、尚膳监恭办上食馔,五样蔬果酒膳一。经过有王府去处,许王素服出迎致祭,该府官预陈设祭物于水次席殿。其附近王府许遣辅导官致祭行礼一。南京守备文武衙门,各处镇巡三司官,梓宫舟及附近去处俱致祭举哀,与王府遣官同。所辖有司大小官员通许陪拜致祭品物簇盘一座,豕一,羊一,果五盘,点心五盘,煠五盘,俱用颜。

色纸花案酒五样菜五碟粉汤五,饭五,帛一,段酒三爵,香烛纸。

陈设如仪一梓宫自通州登舟,抵承天府张家湾,祭潞河之神;天津祭海口之神;安平镇祭龙王之神;徐州、吕梁二处祭洪神;淮河口祭淮渎之神;仪真、南京祭大江之神;彭泽祭小孤山之神;九江之神、汉江之神。所过大川,俱用牲醴致祭,俱勋臣具青服行礼。其各处应祀水府之神,开载未备者,临期斟酌致祭。嘉靖二十年,昭圣皇太后崩。

按《大政纪》:嘉靖二十年八月,昭圣皇太后崩,上慈谥曰孝康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穆宗隆庆元年,上孝慈皇后杜氏谥为皇太后。按《明通纪》:隆庆元年春正月,上孝慈皇后尊谥曰孝恪渊纯慈懿恭顺赞天开圣皇太后。按《明外史·孝恪杜太后传》:后,世宗妃,穆宗生母也。大兴人,父林。嘉靖初封康嫔,久之进为妃。三十三年正月薨。是时穆宗以裕王居邸,帝下礼部议丧礼。尚书欧阳德请辍朝五日,裕王主丧事,遵高皇帝《孝慈录》,斩衰三年。帝不许。辅臣言:「高帝尝命周王橚为孙贵妃服矣,慈母犹尔,况生母乎?」帝命比贤妃郑氏故事,谥荣淑康妃,葬金山。穆宗立,尊谥孝恪渊纯慈懿恭顺赞天开圣皇太后,迁祔永陵,祀主神霄殿,追封林为庆都伯,而命其子继宗祀。隆庆六年,神宗即位,尊皇后陈氏为仁圣皇太后,生母皇贵妃李氏为慈圣皇太后,仍居干清宫。按《明昭代典则》:隆庆六年六月,皇太子即皇帝位。秋七月,加上皇后陈氏曰仁圣皇太后,皇贵妃李氏曰慈圣皇太后。按《明外史·孝安皇后传》:后,陈氏,穆宗次后也。通州人,父景行,以女贵封固安伯。隆庆元年册为后,后无子,多病,出居别宫。神宗即位,上徽称曰仁圣皇太后。按《孝定李太后传》:后,穆宗妃,神宗生母也。漷县人,父伟,以女贵封武清伯(见《外戚传》)。初为宫嫔,进贵妃,生神宗,进皇贵妃。万历元年,上徽称曰慈圣皇太后。故事,天子立尊皇后为皇太后,若有生母称皇太后者,则加徽号以别之。时冯保欲媚帝生母,讽大学士张居正以□尊,于是下议尊皇后曰仁圣皇太后,皇贵妃曰慈圣皇太后,始无别矣。仁圣居慈庆宫,慈圣居慈宁宫。居正请太后护视帝,乃徙居干清,太后主持国是,专任居正。帝或不读书,即召使长跪。每御讲筵入,常令效讲臣进讲于前。当朝五更至帝寝所,呼曰:帝起左右掖,帝坐取水为盥面,挈之登辇以出。故帝宫中起居最严,大珰奉太后旨者,往往挟持太过。帝尝在西城曲宴,令慈宁两内侍歌新声,辞不能,帝怒,取剑击之,为诸奄所解,戏割其发。翌日,太后传语阁臣居正,具札切谏,令为帝草罪己御札。又召帝长跪,数其过,至云:“天下大器,岂独尔可承耶?”宫中有传于帝者曰:“太后令冯保向阁中取《霍光传》矣。”以是帝衔二人甚,特屈于太后,未敢发。神宗万历五年,诏修慈庆、慈宁两宫,寻罢。

按《明通纪》:万历五年五月,诏修慈庆、慈宁宫。首辅张居正上言:“两宫规制甚备,又至壮丽,足以娱圣母万寿,不宜时诎举嬴,令群臣啧有烦言。”上入告圣母,罢之。万历六年,大婚礼成,上两宫徽号。慈圣太后返慈宁宫。按《明通纪》:万历六年三月,大婚礼成,上两宫圣母徽号。仁圣皇太后加懿安,慈圣皇太后加宣文。按《明外史·孝定李太后传》:六年,帝大婚,太后将返慈宁宫,敕居正:“谓吾不能视皇帝朝夕,先生亲受先帝付托,其朝夕纳诲,终先帝凭几之谊。”三月,进徽号曰“宣文”。万历十一年,加上两宫徽号。

按《明通纪》:万历十一年三月,加上两宫圣母皇太后徽号,仁圣上加康靖,慈圣上加明肃。万历二十四年,仁圣皇太后崩。

按《明外史·孝安皇后传》:二十四年七月崩,谥曰孝安贞懿恭纯温惠佐天弘圣皇后,祀奉先殿别室。万历二十九年册立太子,上圣母徽号。按《明通纪》:万历二十九年冬,册立元子为皇太子,上圣母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皇太后徽号,群臣奉表称贺。万历四十二年慈圣皇太后崩,阁臣裁拟赦文及上谥神主一定之仪。按《明通纪》:万历四十二年春二月初九日,慈圣皇太后崩,圣谕合行丧仪,该部查例具看。又谕内阁:「朕圣母皇太后自去年十一月内违和以来,朕斋虔竭诚祈祷于圣母前,日视药侍膳。圣母谕朕:『内外有罪轻应赦者赦之,天下有灾伤之处钱粮应免者免之。』朕正在回奏待圣体万安发旨拟行,而慈母竟尔崩逝,朕心哀切痛悼不已。卿等拟赦文以进,钦此。」大行皇太后遗诏例于次日即颁,时己三日,故特请十二日。皇上礼服具成,百官恭诣慈宁宫门外哭临,群臣上恭慰疏。内阁拟进圣母遗命赦稿疏云:「臣叶向高、方从哲、吴道南等,据部所开楚宗一款,须禀圣裁。臣等窃念诸宗当日讦奏楚王戕杀巡抚,自犯不赦之罪,即重加惩创原不为过。惟是坐谋反则人以为且重辟六人己足正法,其余诸宗禁锢十年,并其家属皆被幽系,男女杂居,天日不见,号呼痛苦之声,日夜不绝,见于抚院各官及守备中官之疏,读者皆为伤心酸鼻。所以中外诸臣连章苦请,曾经礼部、都察院看议奏俱留中未发。今九卿诸臣又同心合辞谓其当赦,臣等不得不为开列。如蒙圣慈悯念,准与释放,将圣母在天之灵见祖宗列圣亦自欢然。但事干宗室,当断自宸衷,非臣等所敢专擅者也。」又户部所开河东、两浙进盐,长芦过路、落地、生熟盐等税,拟与豁免;工部所开陕西织造羊绒,苏松织造绫纱,自万历三十四年以前拖欠,拟与豁免。当此民穷财尽。边饷匮乏之日,欲蠲常赋,则无以给军;不蠲,则民困愈甚,事属两难,处置无策。诸臣皆望皇上将税使停罢,或大加减省,臣等未敢遽言。惟此数款,慨赐允行,亦可少济一二。但事干钱粮,亦断自宸衷,非臣等所敢专擅者也。辅臣叶向高、方从哲、吴道南等上圣母谥议:「大行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恭熹皇太后」。三月,吏部具题,陵工在迩,乞点工部侍郎林如楚到部署印督理。圣谕谕内阁云:「览卿等所拟赦诏内,宽释楚宗幽禁,姑准所拟。其蠲免陕西织造羊绒袍服,朕岂不悯念民情困苦?但系紧急上供,且数不多,难以停免。各省额进税课,准以每年所征三分量减一分,以彰慈恩恤民德意。其二分照旧征收,分解进用,接济急需。待三殿工有次第,即行停止。」「起废遣建谪戍等官,已有旨分别叙用。

故谕,钦此。」四月,阁臣叶向高、方从哲、吴道南等言:「诏书内税额已减,停止有期,不当再渎。但各省税额多不过六七万,而广东独至十八万,民间赔累多年,委为困苦。前蒙圣恩减去三分之一,然税额尚有十万余,不无偏重。况黎民作乱,兴师动众,骚扰难堪。伏望垂怜,再减二三万,救此一方民命。」五月,命阁辅率中书官诣南熏殿,恭写圣母「孝定贞纯钦仁端肃□天祚圣皇太后」神主神位。辅臣等历稽祖制,凡太后神主俱不用「太」字,盖因太后之号乃臣子尊奉之称,若神主神位,则列于帝后之侧,于礼未宜。乃遵旧例题称,随具揭奏明。奉旨云:「具见详慎。」十五日,潞王薨。署吏部事兵部尚书王象干言:「山陵大事举行在迩,一切监礼护送执事等官需人甚众。见今部寺卿贰寥寥数员,恐分遣无人,步送无人,于典制有亏,瞻观不雅,非皇上孝事慎礼之深意。伏乞尽点会推诸臣,以补久缺,以襄大典,真目前急务也。」阁臣叶向高请申饬防守揭云:「恭遇圣母皇太」后梓宫发引,内外大小官员及旗校军匠人等,几于举国而行,内地空虚,不无可虑。伏乞严谕兵部,行该管衙门申明禁令,巡缉奸宄,以保无虞。按《明外史·孝定李太后传》:四十二年二月崩,上尊谥曰孝定贞纯钦仁端肃□大祚圣皇太后,合葬昭陵,别祀崇先殿。后性慈恻,好佛,天下名胜地多置梵剎,动费巨万。时天下晏安,物力充足,帝亦助施无算。初,光宗未册立,给事中姜应麟等请立东宫,被谪。太后闻之弗善也。一日帝入侍,太后问其故,帝曰:“彼都人子也。”内廷呼宫人曰“都人”,太后亦由宫人进,遂大怒曰:“尔亦都人子!”帝伏地不敢起。群臣请福王之国,行有日矣,郑贵妃欲迟之。明年以祝太后诞为解,太后曰:“吾潞王亦可来上寿乎?”贵妃乃不敢留福王。御史曹学程以建言论死,太后怜其母老,言于帝,释学程。后生神宗及靖王潞王。光宗泰昌元年,熹宗即位,进尊生母贵妃王氏为皇太后。按《明外史·孝和王太后传》:后,光宗妃,熹宗生母也。顺天人,父钺以女贵,追封新城伯,见《外戚传》。初入东宫为选侍,万历三十二年十一月生熹宗,进才人。四十七年三月薨,谥昭肃恭和章懿才人。光宗即位,进封皇贵妃,改谥曰温肃端静纯懿皇贵妃。熹宗即位十一月,上尊谥曰孝和恭献温穆徽慈谐天鞠圣皇太后,迁葬庆陵,祀奉先殿。熹宗天启八年,庄烈帝即位,追尊生母刘氏为皇太后。按《明外史·孝纯刘太后传》:后,光宗妃,庄烈帝生母也。海州人,后入河间,父应槐,母徐氏。初入宫为淑女,万历三十八年十二月生庄烈愍皇帝,已失光宗意,被谴薨。

光宗中悔,恐神宗知之,戒掖庭勿言,葬于西山。及庄烈帝封信王,进贤妃。天启中,庄烈帝居勖勤宫,问近侍曰:“西山有申懿王坟乎?”曰:“有。”“傍有刘娘娘坟乎?”曰:“有。”每密付金钱往祭。及即位,上尊谥曰孝纯恭懿淑穆庄。静毗天毓圣皇太后迁葬庆陵,封其弟效祖为新乐伯,继祖及侄文炳、文耀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具外戚传。帝五岁失太后,问左右遗像,莫能得。传懿妃自称习太后言,宫人中状貌有相类者,命太后母瀛国太夫人徐氏指示画工,可意得也。图成,由正阳门具法驾迎入,帝跪迓于午门,悬之宫中,呼老宫婢视之,或言似,或曰否,帝为雨泣,六宫皆泣以助上哀。妃以此得加封号。故事,生母忌日不得设祭,服青十五年六月,帝以太后故,欲追前代生继七后,同建一庙以展孝思,乃御德政殿,召大学士及礼部尚书林欲楫、侍郎蒋德璟等议。帝曰:“太庙之制,一帝一后,计九庙,此外祧庙亦有九,亦一帝一后。其继后及生母七位,既不得入太庙,又无祧庙之主,即宫中奉先殿尚无祭也,奈何?”德璟曰:“奉先殿外尚有奉慈殿,所以奉继后及生母者,虽废可举也。”帝曰:“奉慈殿外尚有弘孝、神霄、本恩诸殿。”德璟曰:“内廷规制,臣未悉。孝宗建奉慈殿,嘉靖废之而建神霄,今未知尚有基址否?”帝曰:“奉慈已撤,惟奉先尚可拓也。”于是别置一殿祀孝纯及七后云。

皇太后部汇考八皇清顺治八年大清会典,顺治八年二月,躬亲大政,上。

圣母尊号曰皇太后上徽号曰昭圣慈寿皇太后前期一日,遣官各一员告祭天地宗庙。

社稷内院礼部官先于皇太后宫设黄案一于丹陛正中,又设黄案一于中和殿内。正中置满洲、蒙古、汉字三体奏书于殿中案上。请皇上出宫升殿,阅奏书毕。内院大学士恭捧奏书前导,上升舆至。

皇太后宫门外上降舆,入宫门。于丹陛上,东旁立。礼部堂官传谕,内监奏请皇太后升座。

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大学士捧奏书于宫东旁。侍立,引礼官导上至正中拜位,立。鸣赞官奏跪。

上跪大学士捧奏书于上左跪进上受奏书,恭献讫,授右旁大学士,跪接置案上,鸣赞。官赞宣奏书,满汉大学士、蒙古侍读从案上捧。奏书次第宣毕,复置案上,鸣赞。官奏叩头,上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上回东旁立,内监奏请。

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上出升舆,还宫。次日早,内院礼部官赴。

皇太后宫设黄案一于丹陛正中,又设黄案一于左旁。王以下,公以上,俱朝服于午门内序立。满洲、蒙古、汉军民公侯伯、都统、精奇尼哈番、副都统、满汉尚书、侍郎等官于左翼门外序立。文武百官于午门外两旁排立。

皇太后仪仗全设于宫门前皇上卤簿大驾全设于太和殿前内院设彩亭二座,捧置册宝,校尉举亭。册前,宝后,内院礼部官导引,自内院起,由太和门中道至太和殿前陈设。亲王以下,公以上,在彩亭后随进,于丹墀内排立。礼部官奏请皇上礼服出宫升。

殿阅册宝毕,校尉举亭,从中门出,内院礼部官前导,上升舆,随彩亭后诣。

皇太后宫王以下、公以上俱随后行至。

左翼门齐集各官俱跪候彩亭驾过起立亦随后行至皇太后宫门外,册宝彩亭于宫门外停止。

上降舆,入宫门。于丹陛东旁立,内监奏请。

皇太后升座皇太后礼服,御宫乐作,升座,乐止。捧宝册官各一员于彩亭内,捧册宝由中道进,置左旁案上。引礼官导上至正中拜位立。王以下,公以上,在宫大门排立。民公侯伯都统、尚书以下,副都统、侍郎以上,在宫大门外两旁北向排立。班齐,奏跪。上率王以下诸大臣皆跪。鸿胪寺官奏进册宝,捧册宝官从案上各捧册宝,依次跪进。上左上受恭献,授右旁官,跪接,置正中案上。鸣赞官赞:“宣册。”宣册官从案上捧册,跪宣毕。次赞:“宣宝。”宣宝官从案上取宝,跪宣毕,捧册宝仍置案上。四女官举册宝黄案,置皇太后宫门阶上。鸣赞官奏:“叩头。”乐作。

上率王以下诸大臣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乐止,行礼。时由内接传,凡在午门外排班众官亦随行三跪九叩头礼,鸣赞官奏礼毕,上东旁立,内监奏请。

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上升舆还宫,诸王众官皆退。又次日。

皇太后仪仗全设,公主、王妃以下郡君、辅国公夫人及民公、都统、精奇尼哈番、尚书等官命妇以上,俱朝服齐集于皇太后宫门外,分翼排立,随从皇太后女官先进宫内于皇太后前行礼,次公主、王妃等及大臣命妇皆进宫门。内立内监奏请皇太后升座。

皇太后礼服御宫,乐作,升座,乐止。四女官引公主、王妃等及大臣命妇前进,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毕,皇太后入宫,命公主、王妃等及大臣命妇俱进宫内。赐茶毕,众皆出。是日,皇上御太和殿诸王率文武百官上表,行庆贺礼,颁诏天下,如常仪。是年八月,大婚礼成,加上昭圣慈寿皇太后徽号曰昭圣慈寿恭简皇太后前期一日遣官告祭,并进奏书。如常仪,是日皇上率诸王百官于皇太后前献册宝,行礼一应仪注,俱与前同。次日,诸王大臣于皇上前进表,行庆贺礼,颁诏天下如常仪是日皇太后仪仗全设,公主等先齐集于皇太后宫随从皇太后女官先于皇太后前行礼,王妃、郡主以下,郡君、辅国公夫人及民、公、都统、精奇尼哈番、尚书等官命妇以上,在左翼门外齐集,候皇后出宫,升舆由太和殿中左门出至左翼门王妃等俱随后至皇太后宫门外皇后降舆,率王妃等进至门内,奏请。

皇太后升座皇太后礼服,御宫乐作,升座,乐止。

皇后率公主、王妃等前进,四女官前引。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毕,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命。

皇后、公主、王妃、郡主等大臣命妇进宫。

赐茶毕皇后出乘舆,还宫。王妃等及大臣命妇随至。

左翼门外候皇后进宫众俱退皇太后宫元旦冬至朝贺仪顺治八年题准元旦日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宫前上具礼服,升舆。内大臣、侍卫后随。

上至皇太后宫前降舆入宫奏请皇太后升座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上由中阶诣丹陛立,鸣赞官赞行三跪九叩头礼,内大臣、侍卫后随,上行礼,乐作,礼毕,乐止。

上还宫,次公主、王妃以下郡君、辅国公夫人、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等官命妇以上,于皇太后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乐作,礼毕,乐止。大设筵宴。宴毕,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公主、王妃等俱出。顺治八年题准,冬至郊天次日早。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宫前皇上率皇后诣皇太后宫行庆贺礼毕,公主、王妃以下,郡君、辅国公夫人、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赴皇太后宫行庆贺礼,其仪俱与元旦同。

皇太后卤簿龙凤旗四对,用黄、红、青、黑云段为质,上描金龙、凤各一,长四尺五寸,阔五尺四寸,红油熏竹竿,长一丈四尺九寸,间缠以藤,下钉铁箍,上安金顶,饰以红缨。金节一对,朱红攒竹竿,长一丈五寸,下钉铁鐏,上安贴金铜鹅项钩,携铜索天盘,下系红线圆绦,间挂红缨球八个,各罩绿皮帽,四角缀贴金铜铃,外用黄素纱绣五色龙凤为衣,笼之。吾杖二对,朱漆攒竹为之,长七尺,两末贴金铜箍,沥粉贴金云二段。立瓜二对,朱漆攒竹柄,贴金木瓜立置其首,承以贴金龙头,下钉贴金铜箍,共长六尺八寸三分,瓜及龙头长一尺六寸三分。卧瓜二对,与立瓜制同,但瓜卧置其首,共长七尺三分。黄段九凤曲柄伞一把,顶径五尺,□以黄段绣云文,垂三檐,上檐高一尺,中下檐各高八寸五分,每檐绣彩凤三,带二条,各长三尺,宽二寸,上绣云文,风衣二个,方一尺二寸,四角绣云文,伞骨三十二根,铁竹相间,铜丝铜叶拴钉,当柄曲处用铁心贴金龙头,承伞高二尺,红油攒竹柄,长丈一尺,间缠以藤,顶安贴金木葫芦。黄段宝相花直柄伞四把,黄段为之,每檐各绣宝相花,直柄长一丈五寸,余制同曲柄伞。红段瑞草直柄伞二把,红段为之,每檐各绣瑞草文,余制同黄段伞。青段九凤直柄伞二把,每檐各销金凤三带及风衣,俱销金云文,余制同黄段伞。黑段九凤直柄伞二把,制同青段伞。

红方伞二把,红素段为之,顶方五尺,垂三檐余。制同青段伞。黄段龙凤扇二把,高二尺三寸,阔二尺四寸,边阔五寸,面绣龙凤,背销金团龙,挟口两面贴青绿片金六块,红油合竹柄,长一丈九寸,下钉黄铜箍。红段龙凤扇二把,制同黄龙凤扇。

金黄段素扇二把,制同黄龙凤扇。

红段鸾凤扇二把,高二尺三寸,阔一尺九寸,面红段绣鸾凤,边白段绣雉尾,背青段销金火焰云文,黑油合竹柄,制与龙凤扇同拂子一对,用红马尾为之,泥金桦木柄,长二尺六寸八分,两末钉钑金凤头尾金炉一对,以朱红漆竿举之,两末雕贴金凤头尾竿首钉镀金钩金瓶一对金香盒一对金唾壶一个金盆一面,已上俱赤金质,钑龙凤山水云珠火焰莲瓣花草,嵌珊瑚青金松子等石。马杌一座,高一尺四寸五分,方一尺八寸五分,面厚一寸三分,木质朱漆彩画金云凤钑花云,金叶装钉。金交椅一把,面阔二尺二寸,进深一尺,后高三尺,前高一尺七寸五分,木质埽金罩漆钑龙凤,金叶装钉,穿以黄线匾绦四垂,黄线流苏织金黄绮褡裆。金脚踏一个,阔一尺八寸,深九寸五分,高四寸二分,木质埽金罩漆钑花金叶装钉,织金黄绮踏褥。凤辇一乘,柱高三尺六寸,面阔五尺二寸,进深五尺二寸,顶高一尺,方五尺七寸,座高一尺八寸,面阔六尺五寸,进深六尺四寸,周围栏柱绦环雕花卉,朱漆贴金饰,中设宝座,下有仙桥座,穿以藤窗□,穿以石青线,顶衣用黄结罗为之。销金凤沥水二层,黄段里衣,外垂朱帘,直杆四根,各长二丈,内扛四根,各长八尺,外扛八根,各长五尺六寸,短扛四根,各长四尺二寸,俱朱漆赤金顶钑凤文,嵌青金珊瑚松子等石,扛末装金凤头尾事件全。红油凳四条,拓叉二件。

黄布幰衣油绸雨衣各一件凤舆一乘,面阔三尺一寸五分,进深四尺九寸五分。柱高三尺三寸二分,门阔二尺一寸,高二尺八寸。顶阔三尺九寸五分,进深五尺七寸五分。顶楼六瓣,每瓣阔一尺五寸,共高一尺二寸。辕长一丈七尺五寸,轮高五尺,俱施黄油彩画金龙凤。赤金顶,镀金叶片装钉,黄素绫衣上销金龙凤。沥水二层,黄布幰衣,油绸雨衣,黄毡顶各一件。

仪舆二乘,面阔三尺二寸,进深四尺九寸,柱高三尺四寸,顶阔三尺五寸,进深五尺二寸,高九寸,辕长一丈七尺五寸,轮高四尺八寸,俱施黄油,赤金顶,镀金叶片装钉,黄云段车衣,重檐沥水,红绸里,黄布幰衣,油绸雨衣,黄毡顶各一件。

大仪轿一乘,面阔二尺九寸,进深四尺,高四尺八寸,顶阔三尺五寸,进深四尺六寸,顶楼八瓣,每瓣面阔一尺,高一尺五寸,俱施黄油贴金云龙凤绦环,嵌五色宝石,黄绫衣上销金龙凤沥水二层,直竿二根,各长一丈七尺五寸,横竿二根,各长九尺三寸,短扛四根,各长二尺八寸,肩扛八根,各长五尺八寸,撑竿二根,各长二尺六寸,俱朱漆,轿顶饰金凤十二,金顶钑海马文,嵌青红蓝三色宝石,轿扛装镀金铜凤头尾,事件全,黄布幰衣,油绸雨衣,黄毡顶各一件。

皇太后册宝皇太后玉册每页长八寸一分,宽三寸七分,厚二分七厘。连以黄线匾绦,上下二页面刻升降龙文。册文填青,徽号填金。

金册每页长七寸二分,宽三寸一分,连以枢纽。面钑升降龙文,余制同。玉宝交龙钮,钮高二寸六分,台高一寸八分,共高四寸四分,面方四寸四分,镌满汉文。皇太后册宝箱架雕钑彩画龙凤文,余制与皇帝同顺治十一年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大婚礼成,加上。

昭圣慈寿恭简皇太后徽号曰昭圣慈寿恭简安懿皇太后一应仪注俱与八年同。顺治十三年《大清会典》顺治十三年册封。

皇贵妃加上昭圣慈寿恭简安懿皇太后徽号曰。

昭圣慈寿恭简安懿章庆皇太后一应仪注俱与前同。顺治十四年《大清会典》顺治十四年题准。

皇太后圣旦是日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于慈宁宫前上具礼服,乘舆率内大臣、侍卫、内院礼部官至皇太后宫门,降舆入宫,奏请皇太后升座。

皇太后具礼服,御宫作乐,升座,乐止。

皇上由中阶诣丹陛,上立,内大臣、大学士在门内立;侍卫、学士等在门外立。鸣赞官赞行三跪九叩头礼,作乐,礼毕,乐止。上出还宫。次公主、王妃以下,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赴皇太后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作乐,礼毕,乐止。大设筵宴,宴毕,皇太后还宫,作乐入宫,乐止,众皆出。

康熙元年大清会典康熙元年皇上以嗣位改元上母后尊号曰皇太后上徽号曰仁宪皇太后上母妃尊号曰皇太后上徽号曰慈和皇太后前期一日遣官告祭如常仪,不奏书,并免行礼。是日直班内大臣、侍卫、内院礼部官俱朝服齐集。内院设两宫皇太后册宝亭四座,校尉举亭,内院礼部官前引两宫皇太后册宝彩亭至太和殿。

仁宪皇太后册宝彩亭设于东慈和皇太后册宝彩亭设于西,陈设毕。礼部官奏请皇上礼服升殿,阅册宝毕。校尉举亭次第先行,上乘舆随后。内大臣、侍卫、内院、礼部官随驾出右翼门,先至。

仁宪皇太后宫门次至慈和皇太后宫门外,册宝彩亭俱止。

上降舆捧册宝官从亭内捧两宫皇太后册宝进宫,置黄案上,礼部官导。

上于丹陛正中跪,大学士捧册宝跪进。

上受册宝,并奏书次第献毕,大学士依次跪接,仍置各案上。女官举册宝案进宫毕,上出,升舆还宫。是日。

两宫皇太后皇上卤簿仪仗俱不设,诸王各官俱免朝贺。次日行进表礼,颁诏天下,如常仪。

康熙元年尊上两宫皇太后尊号礼成。是日早,礼部官设香亭一座,表亭一座,捧在京王以下文武各官具进满汉字表一通,置表亭内。校尉举亭,教坊司鼓乐导引,由东长安门进,由天安东门至。

午门前陈设,礼部堂官自亭捧表入。

午门左门置太和殿前黄案上候上升殿,王以下各官俱跪。大学士捧表,恭诣。

上前跪读,王以下文武各官俱行三跪九叩头礼毕。诏告天下,各直省文武五品以上诸司应进表文,差官赍进庆贺。又定嗣后凡遇皇太后圣寿及元旦冬至各大节俱照例赍表文入贺,其贺表文式内院撰拟,交与礼部颁发,依式赍进。康熙四年大清会典,康熙四年大婚礼成,加上。

仁宪皇太后徽号曰仁宪恪顺皇太后一应仪注,俱与元年同。

康熙六年大清会典康熙六年躬亲大政加上仁宪恪顺皇太后徽号曰仁宪恪顺诚惠皇太后前期一日。

皇上躬诣皇太后宫恭献奏书,如顺治八年仪,其余一应仪注,悉照康熙四年行,康熙八年。

大清会典,康熙八年题准,冬至郊。

天次日早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皇上率诸王大臣诣皇太后宫行礼次皇后率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诣皇太后宫行礼一应仪注俱与慈宁宫同康熙八年题准元旦日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上率诸王大臣于慈宁宫行礼毕随诣皇太后宫行礼,王以下,公以上,在干清门内大臣侍卫等在门外行礼,一应仪注俱与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惟皇太后御宫,作丹陛乐,奏《豫平》之章。

皇上行礼,作丹陛乐,奏《益平之章》。

皇太后还宫,作丹陛乐,奏《履平之章》,行礼。时赞礼官不「唱赞」。次日,皇后率公主、王妃、命妇等朝贺,一应仪注俱与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康熙九年。

大清会典康熙九年题准皇太后圣旦是日早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王以下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上俱朝服于隆宗门外齐集,礼部堂官奏请皇上诣皇太后宫行礼,与元旦节同。礼毕。

上出,还宫公主、王妃以下,县君、镇国将军夫人以上,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朝服于宫门外齐集。其引礼大臣命妇等俱在太和殿旁右翼门齐集。礼部堂官传令,太监奏请皇后诣皇太后宫行礼,大臣命妇前引后随。一应礼仪与元旦同,不设宴。康熙十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年慈宁宫成择吉昭圣慈寿恭简皇太后移宫前期一日,遣大臣一员祭告太庙。是日毕。

皇太后仪仗全设于宫门外,公主、王妃以下,郡君、辅国公夫人,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等命妇以上,俱朝服齐集宫门东。皇太后出宫,乘舆作乐,仪仗前导,公主、王妃等排班随后至慈宁宫门。公主、王妃等立候。

皇太后升宫皇上乘舆自右翼门出,内大臣侍卫俱朝服随后,至慈宁宫东旁门上,降舆入。

慈宁门内至丹陛上,东旁立内监奏请。

皇太后升座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皇上诣正中立,内大臣等在丹陛上立,侍卫等在丹墀内立。鸿胪寺官奏:「跪叩头」。上行三跪九叩头礼,内大臣等皆随行礼毕。

上转立东旁内监奏请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上出乘舆,还宫。公主、王妃及大臣命妇等齐集内监,奏请皇太后升座。

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公主、王妃等排班行礼毕。公主、王妃及大臣命妇等入慈宁宫内。

赐坐筵宴皇太后进酒时,公主以下,公夫人以上,出公门排立行礼。大臣命妇于原坐处行礼,仍列坐。宴毕谢恩,行礼乐作。皇太后还宫,乐止,众皆退。

康熙十五年大清会典康熙十五年以册立皇太子加上仁宪恪顺诚惠皇太后徽号曰仁宪恪顺诚惠纯淑皇太后一应仪注俱与六年同,惟是日皇太后仪仗俱陈设宫门前。

康熙二十年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年,滇黔荡平,功成加上。

仁宪恪顺诚惠纯淑皇太后徽号曰仁宪恪顺诚惠纯淑端禧皇太后前期一日遣官告祭,如常仪。是日,皇太后仪仗全设,宫门前礼部、鸿胪寺堂官预赴皇太后宫。设黄案一于宫前丹陛正中,又设黄案一于隆宗门外,又设黄案一于中和殿内正中。大学士捧奏书置匣内,由御道之左至中和殿案前设。

皇太后奏书匣于殿中,预捧奏书出匣,陈设毕,礼部堂官奏请皇上礼服出宫,升殿至案前,北面立,阅奏书毕,仍置匣内。大学土二员捧奏书,礼部堂官导引前行,上升舆,由右翼门出,至永康左门,降舆。礼部堂官导捧奏书,大学士前行,由寿昌门中阶入,至中门西旁,东向立。礼部堂官导上,由东旁上阶至丹陛上,东旁立。礼部堂官传谕内监奏请皇太后升。

慈宁宫座皇太后礼服御宫,乐作,升座,乐止。大学士捧奏书,进丹陛。上东旁立,礼部堂官导上诣正中拜位,立。鸣赞官奏跪。

上跪,大学士捧奏书,在左旁跪进。

上受奏书,恭献授右旁大学士,跪接,置正中案上,鸣赞官赞:“宣奏书。”宣读官由案上捧起,跪宣讫,仍置案上,鸣赞官奏:“叩头。”乐作,上行三跪九叩头礼,乐止,鸣赞官奏:“礼毕。”上复原位立内监奏请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礼毕。

上还宫。次日,礼部、鸿胪寺堂官预赴。

皇太后宫设黄案一于宫前丹陛正中,又设黄案一于左旁,又设黄案一于门正中,皇太后仪仗全设。

皇上卤簿大驾陈设太和门前,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俱朝服于常朝处。齐集,未入八分,公以下,镇国将军以上,内大臣,侍卫,都统,精奇尼哈番,满汉大学士,尚书等官,俱朝服于雍和门外。齐集,文武各官俱朝服于午门外齐集内阁礼部堂官设册宝彩亭二座,校尉举亭自内阁起,由中路至太和门内设。

皇太后册宝彩亭于正中,鸿胪寺官引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至太和门丹墀,分翼排立,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礼服鸣钟鼓升太和门阅册宝毕,内阁礼部堂官捧置亭内,校尉举亭,次第前行,上升舆,礼部堂官前导诣皇太后宫作中和乐,王贝勒贝子公等随后行其册宝。彩亭至,雍和门齐集,诸大臣侍卫跪候彩亭。

驾过随行至永康左门皇太后册宝彩亭由中路前行上降舆随后行至寿昌门内丹陛上,东旁立大学士于亭内,捧出册宝,置门内所设案上。内监奏请皇太后升。

慈宁宫座皇太后礼服御宫,乐作,升座,乐止。大学士捧册宝由中门进,设册宝于正中案上,设纸册宝于东旁案上。上诣正中拜位立,王以下,公以上在门内,大臣侍卫在门外排立。鸣赞官奏跪,上跪,王等诸臣皆跪。鸣赞官赞进册宝,大学士由左旁案上捧纸册宝,依次跪进,上受,恭献,授右旁大学士跪接,置正中案上。鸣赞官赞宣册宝,宣读官从案上捧纸册宝跪宣,毕仍置案上。四女官举册宝案置宫门外正中。鸣赞官奏叩头,上行三跪九叩头礼,王等诸臣皆随后行礼。其行礼时作乐,设御史于慈宁宫门外。

永康左门外午门外三处侍仪其午门外齐集各官,鸿胪寺官由内接传,亦随班行礼。鸣赞官奏礼毕,上复原位立。内监奏请。

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礼毕,诸王大臣出,仍各照常处齐集,候上升。

中和殿座内大臣、侍卫、内阁、翰林院、礼部、都察院「詹事府及鸿胪寺执事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不赞上乘舆出升太和门座王以下文武百官进表,行庆贺礼,颁诏天下,如常仪。是日,公主、王妃以下,县君、镇国将军夫人以上,民公、侯、伯、都统、精奇尼哈番、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等官命妇以上,俱朝服在永康右门外齐集。其引礼、前引、后随大臣命妇俱朝服在右翼门齐集。礼部引至。

隆宗门,礼部堂官传谕内监奏请。

皇贵妃等诣皇太后宫行礼皇贵妃贵妃诸妃礼服升舆依次出隆宗门引礼,大臣命妇前导,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等后随至,永康左门降舆入。

寿昌门内,丹陛上西旁立,引礼命妇传谕,内监奏请皇太后升慈宁宫座。

皇太后礼服,御宫乐作,升座,乐止。

皇贵妃等前进皇贵妃在左贵妃在右诸妃分左右立,稍后率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依次排立。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乐作,礼毕乐止。皇贵妃等复原位立,内监奏请。

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礼毕。

皇贵妃等还宫,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等皆退。康熙二十二年,《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二年题准,元旦日。

皇太后仪仗乐器照常陈设皇上率诸王大臣侍卫等诣皇太后宁寿宫行礼,诸王大臣在。

宁寿门外,侍卫等在仪仗末行礼。

午门外,文武各官听鸿胪寺官接传,亦同行礼。设侍仪御史二员于宁寿宫门外,二员于仪仗末,二员于午门外一应仪注俱与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次皇贵妃等率公主、王妃、命妇等行朝贺礼,一应仪注,亦与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

皇太后圣寿表式某亲王臣某等诸王贝勒文武官员臣等(凡在外官员各称某衙门某官臣某等)

诚欢诚忭稽首顿首上言伏以坤德弘昭启一人之有庆天休茂集绵万寿以无疆,喜溢宫闱,欢腾海宇。恭惟仁宪恪顺诚惠纯淑端禧皇太后陛下恩隆锡类化着慈徽开奕叶之灵长仁膏普被介千秋之纯祜福履骈臻兹当寿岂之辰咸切尊亲之戴臣等(王等属在懿亲,文官职守封圻,武官职典戎行,土官职在边方)恭逢盛节,伏愿瑞霭彤闱遐算益增昌炽祥呈瑶牒洪禧永□升恒臣等无任瞻天仰圣欢忭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皇太后正旦表式某亲王臣某等诸王贝勒文武官员臣等(凡在外官员各称某衙门某官某等)

诚欢诚忭稽首顿首上言伏以干元肇瑞坤厚凝禧,天工合阴教以咸亨;岁序应阳和而成泰。恭惟仁宪恪顺,诚惠纯淑端禧皇太后陛下。

仁弘育物德懋嗣音,泽流时夏,知化日之方长,世济如春,适昌辰之初启,臣。

等(王等属在懿亲,文官职守封圻,武官职典戎行,土官职在边方)恭逢正旦,望椒殿而称觥愿膺纯嘏喜瑶阶之增荚茂对清时臣等无任瞻天仰圣欢忭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皇太后冬至表式某亲王臣某等诸王贝勒文武官员臣等(凡在外官员各称某衙门某官臣某等)

诚欢诚忭稽首顿首上言伏以一阳初复万汇昭苏泰阶共际升平福履弥增昌炽恭惟仁宪恪顺诚惠纯淑端禧皇太后陛下恩隆祚嗣化洽宫庭象坤道以安贞惟德用懋集天庥而永保与时偕亨臣等(王等属在懿亲,文官职守封圻,武官职典戎行,土官职在边方)欣逢长至。

祥呈云物瞻化日之舒长颂献升恒祝纯禧之茂集臣等无任瞻天仰圣欢忭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皇太后部艺文一永安宫铭后汉李尤合欢黄堂中和是遵旧庐怀本前一作新更畅春阙台集道俾司星辰,丰业广德,以协天人,万福来助,嘉娱永欣。上卞太后诔表魏陈思王植大行皇太后资坤元之性,体载物之仁,齐美姜嫄等德,任姒佐政,内朝惠加四海,草木荷恩,含气受润,庶锺元吉,承育万祚。何图一旦早弃明朝,背绝臣庶,悲痛靡告。臣闻铭以述德,诔尚及哀,是以冒越谅暗之礼,作诔一篇,知不足赞扬明贵,以展臣蓼莪之思,忧荒情散,不足观采。卞太后诔前人率土喷薄,三光改度,陵颓谷踊,五行错互,皇室萧条,羽檄四布,百姓欷歔,婴儿号慕,若丧考妣,天下缟素。圣者知命,殉道宝名义之攸在,亦弃厥生。敢扬后德,表之旐旌,光垂罔极,以慰我情。乃作诔曰:我皇之生,坤灵是辅,作合于魏,亦光圣武,笃生文帝,绍虞之绪,龙飞紫宸,奄有九土。详惟圣善,岐嶷秀出,德配姜嫄,不忝先哲,元览万机,兼才备艺,泛纳容众,含垢藏疾,仰奉诸姑,降接俦列,阴处阳潜,外明内察。乃践大位,母养万国,温温其人,不替明德。悼彼边氓,未遑宴息,恒劳庶事,兢兢翼翼,亲桑蚕馆,为天下式。樊姬霸楚,书载其庸,武王有乱,孔叹其功。我后齐圣,克畅丹聪,不出房闼,心照万邦,年逾耳顺,干干匪倦,珠玉不玩,躬御绨练,日旰忘饥,临乐勿燕,去奢即俭,旷世作显,慎终如始,蹈和履贞,恭事神祇,昭奉百灵,局天蹐地,祗畏神明,敬微慎独,执礼幽冥,虔肃宗庙,蠲荐三牲,降福无疆。祝云其诚,宜享斯祜,蒙祉自天。何图凶咎,不免斯年,尝祷尽礼,有笃无痊,岂命有终,神食其言。遗孤在疚,承讳东藩,擗踊郊甸,洒泪中原,追号皇妣,弃我何迁?昔垂顾复,今何不然?空宫寥廓,栋宇无烟,巡省阶涂,仿□棂轩,仰瞻帷幄,俯察几筵,物不毁故而人不存,痛莫酷斯。彼苍者天,遂臻魏都,游魂旧邑,大隧开涂,灵魄斯戢,叹息雾兴,挥泪雨。集徘徊輀柩,号咷弗及。神光既幽,伫立以泣。《郭太后哀册》晋陈寿:惟青龙三年三月壬申,皇太后梓宫启殡,将葬于首阳之西陵。哀子皇帝亲奉册祖载,遂亲遣奠,叩心擗踊,号咷仰诉。痛灵魂之迁幸,悲容车之向路。背三光以潜翳,就黄垆而安厝。呜呼哀哉!昔二女妃虞,帝道以彰;三母嫔周,圣善弥光。既多受祉,享国延长。哀哀慈妣,兴化闺房。龙飞紫极,作合圣皇。不虞中年,暴罹灾殃。愍予小子,茕茕摧伤。魂虽永逝,定省曷望。呜呼哀哉!《后汉列后本纪论》宋范煜:自古虽主幼时艰,王家多衅,必委成冢宰,简求忠良。未有专任妇人,断割重器。唯秦芊太后始摄政,事故穰侯权重于昭王,家富于嬴国(太后昭王母也,号宣太后。《史记》曰:昭王立,年少,宣太后自知事,以同母弟魏冉为将军,任政,封为穰侯,太后摄政始于此也)汉仍其谬,知患莫改,东京皇统屡绝,权归女子,外立者四帝(安、质、桓、灵)

朝者六后(章帝窦太后,和熹邓太后,安思阎太后,顺烈梁太后,桓恩窦太后,灵思何太后也。

莫不定策帷帟,委事父兄,贪孩童以久其政,抑明贤以专其威(周礼》幕人掌帷帟幄幕之事,郑元注曰:帟,幄中坐上承尘也。殇帝崩,邓太后与兄骘等迎立安帝,年十三。冲帝崩,梁太后与兄冀迎立质帝,年八岁。质帝崩,太后与兄冀迎立桓帝,年十五。桓帝崩,窦太后与父武迎立灵帝,年十二)任重道悠,利深祸速,身犯雾露于云台之上(雾露谓疾病也,不可指言死,故假雾露以言之。灵帝时,中常侍曹节矫诏迁太后于云台,谢□上封事曰:「伏惟皇太后援立明圣,幽居空宫,如有雾露之疾,陛下当何面目以见天下)家婴缧绁于圄犴之下,湮灭连踵,倾辀继路,而赴蹈不息,燋烂为期,终于陵夷大运,沦亡神宝,诗书所叹,略同一揆,故列行迹以为皇后本纪。」为建平王庆王太后正位章。梁江淹上书王太后殿下:「伏承以令日淑辰,增光枢景,庆芬祗外礼,蔚寰中。臣闻道懋德昌,业广祉盛,藻秩攸臻,宪章斯饰。伏惟殿下柔明固天,夙资恭懿,芬惠翔声,端简散誉,冠采挚□腾耀,徽姒丹陵,蕴德元丘,栖圣烟熅,国牒衍溢,民听涵道,席教且咏且洽。臣忝任藩圉,无由随例阙廷,不胜荒情。」文帝登祚尊皇太后诏。陈徐陵诏曰:「朕以虚薄,才非弘济,窃守藩维,常惧盈满,岂图苍昊不吊,国步艰难,皇嗣元良,藐在崤渭。二臣奉迎,川涂靡从,六传还朝,淹留永日。今国图无主,家业事隆,上奉父母之严规,下逼群公之廷诤,遂以庸质升纂帝基,对扬大化,弥增号惧。今宜式遵旧则,奉上皇后尊号为皇太后,御慈训宫,一依前典。若中流静晏,皇嗣归来,辄当解绂于箕山之阳,归老于琅邪之国,复子明辟,还承宝图。若问与夷无愧,园寝。」谏中宗皇帝请内朝西宫表,唐卢怀慎:「臣怀慎言,臣闻书曰:『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人父母。』伏惟陛下敬顺昊天,为人父母,人之所仰,在于孝乎?故曰:『夫孝者,天之经,地之义,人之本也。』是陛下躬率此道,为天下先,每十日朝西宫,式展亲亲之义,故得万国之欢心者,实惟陛下孝理天下也。臣窃不揆,颇闻于师,王者必深居而高视,用以表其严重也。其将动未尝不清道而后发,升车而后引,出有警,入有跸,用备其周卫也。今陛下再立乾坤,重安。」社稷克定,中兴之业,务弘大孝之端,率礼因心。臣何敢预?然陛下,臣之君父也。夫为臣子者,谁不欲尽忠孝之事?臣安敢让也?固知言出必死,亦无所辞。臣死罪,死罪。臣闻昔者汉祖受命,五日一朝太公于栎阳宫。今日陛下,岂不欲为比乎?臣度其事业,与此有异。夫汉祖起布衣,登皇极,子有天下,尊归于父母,故行于此耳。今陛下守支继统,嗣武开基,奉三圣之休烈,当千龄之宝命,顺天立极,盖曰其常。不知何为更用此道?远自三五,洎乎夏殷,圣帝明王,臣所览见,未有用此者。陛下安所取则哉?臣闻事不师古,匪说攸闻。礼烦则黩,抑有其义。况应天去提,象纔至二里余,骑不得成列,车不得方轨。于兹屡出,假愚人万有犯属车之尘者,陛下虽罪之,何及?纵使万全,亦非重慎之道也。且唐之宝命,继在陛下。虽欲自忽,其若社稷何?其若宗庙何?顷三卫伏中路相失,当时惊动圣听。臣等空知待死。臣死罪,死罪。望陛下从今已后,遵其内朝,一则有畅于温凊,二则无烦于出入。敬慎之道,谁曰不然?必以长至在辰,元正布历,应天纳佑,行庆有期。则愿陛下备法驾,周羽仪,然后出朝,亦天下大礼也。居常之日,窃惟陛下思之。臣本书生,叨荣执简,辄荐刍荛之议,愿申犬马之诚。特乞天恩,察其愚恳,无任悾款之至。谨诣合奉表以闻。《贺册皇太后表》常衮臣某言:伏见八月二十六日制,册上皇太后尊号。凡在生灵,不胜庆幸。臣闻天地之因所固者本,圣人之德无加于孝。故绍休以受命,荣号以归尊。是用庆善奉慈,因亲教爱也。伏以皇太后法象太极,是生两仪。光昭上元,以母万物。涂山降瑞,华渚呈符。照临典礼,示天人之庆。范裁成风化,表戚属之宗师。《诗》云:“思齐太任,文王以圣。”则知祚我仁庆,诞兴睿哲,穆穆明明,有自来矣。伏惟圣神文武,皇帝陛下以皇道还淳,以文明致理,行三代之典,教备两汉之威仪。逾年改元,谒告清庙,永言配命,殷荐圜丘。大孝通于神明,至化被于寰宇。瞻恋慈训,尚未遑安。虔奉徽章,以崇位号。严恭前殿,陈布外朝。万国在庭,千官执礼。冕旒端拱,翼翼烝烝。候金册以拜兴,承瑞宝而俯受。圣理之至,其道大光。朝野同欢,臣妾有恃。言念旧党,遂及姻联。褒德以殊荣,推恩以序进。华冑增贵,外家益尊。固可以感动灵祗,怀服遐迩。岂止德教加于百姓,仁厚及于九族而已。宜其焕列青史,昭播鸿亿万斯年,以承多福。臣所守有限,不获称庆。阙庭无任,忭跃忻悦之至。谨遣某官奉表陈贺以闻。《贺册皇太后表》杨于陵臣某言:伏奉某月日制书,奉太上皇后尊号曰皇太后。坤仪镇定,孝德昭升。大义冠于人伦,盛德光于史册。凡在臣子,不任忭跃中。

贺臣闻周室兴王文母同其经理汉皇嗣圣明德赞其徽。伏惟陛下弘阐睿图,诞膺昌历。皇太后宣明懿范,超迈前修。家国庆,灵慈孝交感。尧门荐祉,延宝祚于无疆。长信颐神,播欢心于率土。由我爱敬,致兹雍熙。何幸万邦之人,亲逢千载之运。臣叨承委任职守藩封,阻拜彤庭,虽违于常典,载驰丹恳,倍过于恒情。百寮贺册太上皇后礼毕表柳宗元臣某等言:今月日,太上皇后册礼云毕,率土臣妾庆忭无穷。臣某等诚庆诚贺,顿首顿首。伏以太上皇后着嫔虞之至德,嗣母周之徽音,表率六宫,明彰万国。陛下克修理本,以畅化源。神道知事地之方,人伦识尊亲之大,岂为妇道斯备?阴理用修,足以播正始于王风,致时雍于帝典。臣等谬叨荣位,获□盛仪,踊跃之诚,倍万恒品。贺册太上皇后及德妃表前人臣某等言:伏奉今月日诰,良娣王氏册太上皇后,良媛董氏册太上皇德妃,宜令所司备礼册命。者母仪有光,坤道克顺,阴教方行于万国内理,克和于六宫。臣某等诚庆诚贺,顿首顿首。伏惟皇帝陛下对若天休,奉扬睿旨。长秋既登其品位,褕狄亦洽于恩光。奉养见三朝之安,周旋有四星之辅。岂徒配干称大事?日为明,所以表王化之源,知孝理之本。冠映千古,仪刑四方。臣等捧戴施行,踊跃无地,无任蹈舞忻喜之至。贺册皇太后表刘禹锡臣某言:伏见制书,以二月二十五日册立皇太后,盛礼毕陈。德音远被,一人有庆,万国同欢。中贺伏以皇太后禀灵作合,诞圣表祥,徽号极域中之尊,至仁为天下之母。陛下君临有国,子道无违。长乐宫中,永献南山之寿;濯龙门上,再扬东汉之风。率土臣子,不胜欢忭。贺册皇太后表羊士谔伏以某日诰命,爰以令辰,太上皇后光膺典册,盛化既行,中外同庆。臣某中贺皇太后阴灵降祥坤仪垂训尧门诞圣,时逢宝历之典,彤管纪言,道光内辅之业,九族承序,万国乂安。伏惟皇帝展礼南宫,奉觞北极,荣超简册,庆浃寰区。凡在生灵,孰不倾戴?臣以远守藩镇,不获称贺。《代郑尚书贺册皇太后表》令狐楚臣某言:伏闻制册皇太后,恩覃日下,欢动中天。臣伏以皇太后坤德合符,阴灵表庆,化光宫职,道赞国风。伏惟皇帝仁圣宅心,文明恭己,尊承孝理,严奉慈颜。献宝绶于内朝,宣玉册于中禁,彰明顺德,知陛下就养之诚;表正母仪,见陛下归安之盛。万国所系,四方是刑。人臣之恳愿既申,品物之欢心斯洽。臣叨承寄任,限守藩隅,不及陪位阙庭,忭舞称贺,无任耸庆踊跃之至。《请皇太后军国常务专取皇帝处分》

宋刘随臣辄露危言,上尘圣览,退量僭易,甘俟显诛。况居有道之朝,幸在得言之地。念臣出入谏署,于今八年,才识本□,补报无状。既临衰暮,合尽忠规。洪惟皇太后,天资圣明,手扶宗社。爰自先朝不豫万机,倦勤皇帝养德东朝,选贤资善。太后预闻政事,参决居多。洎皇帝膺龙跃之期,年尚冲幼,太后承顾托之命,心如坚石,垂帘以对群臣,尽力以报先帝。边裔率服,华夏乂安,终始不渝,中外咸仰。于国家显隆平之业,于皇帝极慈爱之情,天地之功全,母子之道备,光耀简册,垂亿万年。然天下治矣,王业崇矣,皇帝长矣,太后勤矣,而犹祁寒盛暑,劳曳圣躬,一日万机,烦于圣断。臣闻虚心以致遐寿,澄神以保太和,欲乞今后军国常务,并逐日专取皇帝处分,所贵清神养素,延圣母万寿之期。内竖问安,成皇帝孝治之德,天下幸甚。微臣愿毕。尊皇太后册文欧阳修维治平二年,岁次乙巳,十一月丁巳朔,十有六日壬申,嗣皇帝臣宗实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昔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者,非家至而户见也,盖有要道焉。推所以行于己者为天下率,尽所以奉其亲者为天下先,则四海靡然而承风矣。洪惟有宋受命造邦百年,四圣而小子获承之,以继我仁考之遗休余烈,方与群公卿士夙夜以思,勉其不逮,庶几如我仁考付之意,以申罔极欲报之心,此固栗栗祗惧,不敢遑宁者也。顾惟眇末之质,提携鞠育,慈仁咻煦,至于有成。自我圣母嗣位之始,哀迷在疚,而忧勤艰难,一日万务,协和绥靖,保佑扶持,功施邦家。亦惟我圣母永维至恩,大德无物可称,是以稽参典礼,率□群心,合志一辞,恳恳惓惓,不胜大愿。谨遣摄太尉具官韩琦,司徒具官胡宿,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皇太后。恭惟皇太后圣善。明哲柔闲,静专。粤自正位中宫,内助先帝,阴礼修而教行,俭德着而下化,遂及万国。先于正家,逮夫玉几受遗,遭时多难,勉徇勤请,权同听决,而□识远,动怀谦畏,深鉴汉家母后之失,讫不践于外朝。及归政冲人,合于易之进退,不失其正之圣,是惟全节巨美,固已超出前古而垂法后世。宜乎盛烈播于声诗,尊名光于典册。惟末小子,获奉温凊。呜呼!殚九州之富以为养,未足尽于孝心;享万寿之福而无疆,期永承于慈训。臣诚欢诚忭,稽首再拜,谨言。《皇太后还政议合行典礼诏》前人:朕顷以嗣承大统,方执初丧,过自摧伤,遂婴疾恙。皇太后尊居母道,时遘家难,闵余哀荒,俯徇诚请,勉同听览,用适权宜。赖保护之勤劬,获清明而康复。恭惟坤德之至静,实厌事机之久烦。迨此弥年,荐承谆诲,顾实繁于庶政,难重浼于睿慈。然而方国多虞,则共济天下之务;惟时无事,亦宜享天下之安。先民有言,无德不报。虽日以三牲之养,未足尽于予心;而刑于四海之风,必务先于孝治。惟是事亲之礼,盖存有国之规,当极尊崇以称朕意。应合行仪范等事,令中书门下、枢密院参议以闻。《皇太后付中书门下还政诏》王珪:日者昊天不吊,先帝上宾,遽扬永命之言,方结未亡之痛。而皇帝践祚之始,衔哀过情,忽传诏于外廷,请预闻于庶政。载念承邦之重,累深还辟之文。皇衷未回,群听犹郁。顾人子之诚虽至,然国家之事靡安。况日听治朝,躬发神明之断,出驰禁跸,众闻舆马之音。百姓莫不交欣,三灵以之荐祉。吾尝视前史之戒,思参圣之图,将退饬于母仪,庸进强于君德。从容房闼,不亦美欤?昨权同听政,事候皇帝康复日,如旧。去岁两降手书,还政辅臣□于皇帝御前纳下。今来圣躬已安,好其军国事更不同处分。故兹示谕,宜体至情。请皇太后权同听政。诏嘉佑。

八年前人敕门下:朕承大行之遗命,嗣列圣之丕基。践祚之初,衔哀罔极,遂罹疾恙,未获痊和。机政之繁,裁决或壅。皇太后母仪天下,子育朕躬,辅佐先朝,练达庶务,因请同于听览,蒙曲赐于矜从,俾绥忧勤,冀速康复。候将来听政日,皇太后权同处分文武百官,□放朝参。候朕平愈日,如故。故兹诏示,想宜知悉。贺皇太后寿笺阙名重闱介寿,耸瞻瑶极。紫仙显号,推崇卓冠。玉清丹籍,祲容焜耀。茀祉骈蕃。殿下离丽重明,坤载万物,德谐烈祖,早厘降以嫔虞。庆笃文孙,终贻谋而与启历数衍,仍云之系。蓬莱宴日月之长,荧煌彤管之书,赫奕洪徽之盛。慈颜不老,孝治有光。诵思齐思媚之诗,远继周大任之躅。纪长信长秋之制,俯卑汉太后之功。皇太后布告天下手书汪藻比以敌国兴师,都城失守,祲缠宫阙。既二帝之蒙尘,诬及宗祊,谓三灵之改卜。众恐中原之无统,姑令旧□以临朝。虽义形于色,而以死为辞。然事迫于危,而非权莫济。内以拯黔首将亡之命,外以纾邻国见逼之威。遂成九庙之安,坐免一城之酷。乃以衰癃之质,起于闲废之中,迎置宫闱,进加位号。举钦圣已还之典,成靖康欲复之心。永言运数之屯,坐视邦家之覆,抚躬独在,流涕何从?缅惟艺祖之开基,实自高穹之眷命。历年二百,人不知兵。传序九君,世无失德。虽举族有北辕之衅,而敷天同左袒之心。乃眷贤王,越居近服,已徇群情之请,俾膺神器之归。繇康邸之旧藩,嗣宋朝之大统。汉家之厄十世,宜光武之中兴。献公之子九人,惟重耳之尚在,兹为天意,夫岂人谋?尚期中外之协心,同定安危之至计,庶臻小愒,同底丕平。用敷告于多方,其深明于吾意。慈宁殿赋有序王仲言臣闻干天称父,坤地称母,天地至大,必言之以父母者,明其尊崇博厚,无以加也。是以圆首方足,皆仰之焘之,欲报欲奉,无不极尽。繇古以来,圣人之盛,莫过尧舜,而孟子以为尧舜之道,孝悌而已矣。恭惟皇帝陛下,继大人之照,宜日中之丰,体尧迈舜,宪古明王,以治天下,发为号令,典诰庙谟,宸断亲仁,善邻开物,成务者,莫不以孝为首。臣闻孔子谓曾参曰:“明王以孝治天下,故灾害不生,祸乱不作。”仰惟陛下,曩者以皇太后扈从未还,愿见之心,致轸宵旰,四方兆民,延颈指日,以冀来音,久矣。斯焉天人交孚,邻邦修睦,櫜弓箙矢,息师偃革,寰宇之间,遂臻安堵。恭奉騩驾,言归阙庭,凡在动植,孰不手舞足蹈,翼鼓膺奋,遹观古初,敻无前比。臣伏以老氏三宝,以慈为首,干元之道,万国咸宁。洪惟慈宁之殿,合为嘉名,超轶前世,致安之道,繇是以始,形势制作,焕乎其有文章,仪刑万邦,风化际薄,无所不及。

若尧之光被四表,舜之丕冒海隅者,行见于今日,甚盛烈也。臣生长当世,熏陶渐摩,德义之久,目□心欣,不能自已,欲颂良图,协恭式化,成规诚开,金石感动,远迩以彰圣治,莫大之庆,而昭述巨美者,有日矣。辄因殿之名,以推原万一,至于辞意浅陋,言语肤率,不能抉奇摘异,以为伟,不惟不能,亦有所不敢也。臣谨昧死再拜而作赋焉。臣恭惟皇帝之嗣位十六载也,海宇澄清,四方底平,受上天之眷命,绍洪基于大明,迩安远至,措刑寝兵,人熙熙兮春台,物荡荡兮由庚,六服承德,众心成城,用复炎德之辉,而迓周邦之衡。先是騩驾从狩邻国,克享天心,咸有一德,式遄来归,欢动九域,乃命群工,择基之隆,相储祥之胜圻,建问安之上宫,列辟肃然而赴职,百执跄然而效忠,爰即行阙,以成厥功,于是上。高拟天下,蟠法地,削甘泉之繁缛,屏含元之侈丽,揆太极之宸模,就坤灵之宝势。乃诹龟筮,龟筮协从,乃稽万物,万物无异。帝曰:“钦哉!”乃彰鸿名,慈以覆育于天下,宁以镇服于寰瀛。盖将昭徽音于太姒,而表思齐于周京者也。有严有凭,或降或升,揆之以日,筑之登登,经始勿亟,百堵皆兴。伎者献其伎,能者精其能。否往兮泰来,阃决兮垠开。苍昊驰耀兮,黄祗助培。运郢石之斤斧,攻杞梓之良材。万杵散雨兮,千镵转雷。离娄督绳兮,公输削墨。夏育治砾兮,孟贲掇荄。声隆隆兮,伐乔枚;势轞轞兮,豁层崖。长林巨植兮,千年之产,而万年之材。辗如闯,直如矗兮,崔嵬于时。山壤献灵,川流效祉。陆架水浮,风屯云委,辐凑鳞集,衡行栉比,以萃于殿之址也。于是匠氏经营,百艺骈并,砺焉而砺,硎焉而硎。高下曲折,涂塈丹青,此兴造之本意,而动作之形容也。既而四周凌天而岌嶪,九门参空而伶俜。阙百常兮,屋十寻;皆爵兮,建瓴。儋儋千栭,闲闲旅楹。岫绮对砌,霞翼棂彤墀洋洋,金碧煌煌。神鸱展吻而呀,文犀压牖而赫张。宝琲象棋,列星间梁,橑桷栾楶,黼藻铅黄,玫瑰玳瑁,翡翠明珰,方疏圆井,琐连斗扛。欀上承柱,石下当腾。双猊兮盘础,刻怒兕兮伏相。其蟠也,颜九渊之虬;屈其翥也,若千仞之凤翔。或倒文漆于卫社,或荐孤桐于峄阳。乌横截缃□,交相第。栲栵与椅榎,积楩兮豫章。盖天下之奇干,尽羽粲而国欀。夫然未足以比其制,未足以形其雄。轇轕巃嵷,飞云架空,出入兮日月,吸呼兮雨风。开重轩兮,累玉鳞;万瓦兮,游龙。高下发直,左右翼从。西八东九,金砾镕平,写三山之景,坐移群玉之峰。喜泄泄兮,乐融融。入如遇兮,出如逢。映斗杓而曈昽,挹天汉兮舂容。

观其巨镇在南,长江在东,前拥后顾,盘错漥隆,占皇图之奕奕,郁佳气之葱葱。天海相际,造化溟蒙,雕题贯膂大艑,艨寻橦戴斗兮,航浮索援,皆驰驱而致恭。采肃慎之楛矢,职夷黔之布賨。上则天目于潜之山,凤凰南北之巅,巉岩巀嶭,窈窕回旋,状群羽之集麓,若万马之奔川。海门之潮,沧溟之渊,濠汹奔放,势如朝焉。皆足以小崤函而吞泾渭,等河雒而隘陇。夫以此而驻跸,实一制而万全。然而不以为离宫,不以为别宇,而独以奉长乐之安,为承颜之所。故能远迈汉唐,跨历三五。则虽兼天下之奉,极天下之贵,亦人所乐而天所与也。凡臣所铺翼而陈之者,尚可名言之也。非此三吴之盛丽,九旗之容卫,六宫之深严,万物之侈冶,不足以隆一人之孝于无穷。于是俯而拜,仰而重曰:「当乎法驾,言归宗祏,生辉千仗,万骑如指如麾,备一时之盛礼,庆万国之洪禧。」望阊阖兮瑞霏微,□觚棱兮祥葳蕤。驭严严之玉辇,建猎猎之朱旗。华盖效杠,天骥骖騑,增日星之光明,阗老幼之提携。千官之班兮鸳鹭,兆民之欣兮婴慕。喜动于堪舆,泽周流于道路。乐极者或至于忭跃,感深者争先于驰骛。泬漻晏然兮,屏翳收风;叆叇不兴兮,丰隆霁怒。双闳敞兮如升,万室昂兮如溯。若乃万寿诞日之辰,一人会朝之际,济济峨峨,群臣在位,皆辅□而□夔。过房杜兮丙魏,奉玉□兮琼甓,展采仪兮文陛。皇帝躬蹈事亲之美,以独高于万世。进退礼乐,抑崇下贵,隆帝业兮亿载,欢祝圣人兮千万岁。然后敷兹睿化,□于中下,尊卑模范兮盈里闾,膏泽渗漉兮盛王霸。工在衢,士在朝,而农在野,百度修明,万几闲暇,无有遐遗,睦如姻娅。四海安若覆盂,九有基如太华。于是有客相谓曰:「子闻今日之盛事欤?」曰:「然。嘻!为尧舜神人,以和运绍五帝,狱讼讴歌,但无为而已矣。于致养以云何?岂若我皇躬勤俭之资,恢隆平之时,约己以奉太母之训,致美以化群黎之为,端一心而应感,斥众。」异之!盱睢焕烂,方册照溢,诗书哉?且客闻历代之制乎?土阶之卑,不免乎俭;固雕椽之饰,不免乎骄奢。鲁夸灵光,而但述土木之巧;魏称景福,而徒为制作之华。俱游观之是云,奚文辞之足夸?又岂若我皇绥定邦家,以成孝道,允绍羲娲哉?且上栋下宇,圣人所取也;至德要道,圣人之孝也。作于楚室,能修泮宫,诸侯之功也。与其论诸侯,曷若言圣道?与其言雄壮,曷若言圣德?明明我宋,得天下之统烝哉!祖宗膺器之重,殆二百年,休声无壅。下之所奉者惟君,上之所承者惟亲。当君享九重之实,而亲安万乘之尊。盖匹夫之孝,曾闵所难,不足以言。

惟据域中之大,飨天下之养,然后为重也。已析而合,既失而得,然后为喜之至也。旷古所无,一旦在己;汉唐所恨,自我而得。凡是数者,兼而有之,不特为四方之贺,又将为万世之光宠也。今是殿也,不奢不陋,不高不卑,合礼之界,与天下齐。以是为固巩于鼎龟,以是为宝保。若山溪虽广,八荒而为城;开溟渤而为池;倚圆天而为盖;立栋梁于四维。亦奚有宜乎?于是再拜而歌曰:「苍苍高旻,覆下民兮,与物为春,泽无垠兮。一人孝至,通帝意兮,金石可开不可移兮。上下合契,定大议兮,法驾大騩,言还归兮。敕以慈宁为殿名兮,厥功告成,百室盈兮。居之克安,若石盘兮。四方瞻观,化益宽兮。天人合应,助其证兮。光启中兴,祖武绳兮。绍复大运,法尧舜兮。旋泽曲轸,翕然顺兮。孝道克全,鉴上天兮。寿禄万年,其永延兮。圣人孝兮,感人深。责成贤辅兮,隽功克忱。广殿轩轩兮,巨厦深沈。晨昏之养兮,万乘亲临。财丰物阜兮,写于熏琴。百姓克爱兮,诸侯克钦。亘万国兮,得其欢心。宫殿之制,已陈之矣。天子之孝,既备述矣。四方之心,见于斯矣。口□字碎,其言卑矣。欲昭圣孝,永无极矣。日月为宇,天为卑矣。」《宣仁圣烈皇后哀册文》代。

宰相毕仲游维大宋元佑八年,岁次壬申,九月三日,癸酉,大行皇太后崩于寿康殿。旋殡于崇政殿之西阶。粤明年正月,迁祔座于永厚陵,礼也。丛殿帟空,袒庭燎暗,云似却而复凝,月虽辉而如惨。孝孙嗣皇帝臣哲宗。

庙讳临遣奠以兴哀,瞻振容而永慕。凤吟管以何悲,龙挟輴而若驻。羽卫罗阙,神仪布路。爰制近司,纪陈圣度。其词曰:皇矣大宋,宝命自天,重明累圣,跨成轶宣。正后在中,契于坤干,较任比姒,亦逾于前。有系自姜源,深积厚功,熙我朝方。虎是偶,奄韩宅鲁,益昌厥后。月瑞日符,是兴大母。于铄大母,躬义率仁,居静犹地,含和如春。正素自禀聪明,夙闻作合。英祖齐升□曜,受养神考,阴功善教,体道不违,惟德是效。元丰末命,帝命惟辟,听断勉同,以补天隙,拥佑神孙,立民之极,恭以励人,俭惟化俗。衣有大练,奁无片玉,房闼不出,四海在目。信义由中,九裔思服。如鉴不尘,如璞不缁。三事大夫,正直是咨。宗藩外戚,渗漉惠慈。人爵王官,虽卑不私。庙谒靡行,外朝靡践,池靡临,惟正是勉。服御靡更,惟恶是善。庸尔万方,为则为典。左右皇躬,动有坛宇。居由范防,造次于是,寖隆且昌。如天清明,霁日之光。治化方成,忧劳亦至。外若平居,中潜遘厉。坤轴轧以夜摧,月轮翩而晓坠。守大化之靡怛,尚斯民之为意。呜呼哀哉!珠箔低垂兮,云雾犹隔;蕙帐仿□兮,炉烟未销。想仙驭以何适,谢人寰而已遥。万乘号恸,哀缠九霄;千官缟素,雨泣东朝。呜呼哀哉!人与神兮,变何速;秋复春兮,时以徂。牺□盈兮,未忘于平昔;池綍动兮,难留于须臾。翼八翣以为卫,陈六衣而汜涂。呜呼哀哉!野苍茫兮,人渐远;仗徘徊兮,天欲晚。□洛涧兮,嗟备物之如在;逾巩岸兮,知神游之不返。山川已兆于真宅,松柏犹凝于故苑。呜呼哀哉!玉晦龙蛰,金藏鉴昏,泉关掩夜,宫闱泣晨。车轨同兮,虽来于万国;宝座闭兮,惟朝于百神。鱼惟炬以非日,雁长飞而不春。呜呼哀哉!成内则于三朝,贻素风于十祀。致理之勤兮,今已往;大道之公兮,古如此。何远其家以为国,而忧其民之犹子。宜大书而作册,俾永光于宋史。呜呼!哀哉!《钦圣宪肃皇后哀册文》李清臣:粤建中靖国元年辛巳岁,正月壬戌朔,十三日甲戌,大行皇太后崩于慈德殿。二月壬辰朔,十一日壬寅,殡于西阶。以三月壬戌朔,八日己巳,戒百官,请命于太庙,谥曰钦圣宪肃皇后。太史筮之,将以五月辛酉朔,六日丙寅,迁座于永裕陵,礼也。哀子嗣皇帝臣(徽宗庙讳)

极永感之怀,写无穷之慕。躬荐泂酌,奉宁輴驭。痛三牲之养,忽至于遣奠;悲万寿之祝,俄成于晞露。謦咳如在,声容不返。毕铜史之余滴,动金商之清挽。暑令忽其成凄,熏风飒其变惨。像设既严,物仪具有。惟是册书,用传不朽。官臣承诏,式虔事守。纪渐寓哀贻之永久。其词曰:我宋隆康,恩渐动植,远惟暨迩,生成滋息,趋走贤智,修官懋职,遐及四裔。左□重译,维相向公,梁栋宗祏,逮女曾孙,逌家瑞国,蚤归王藩,旋被褕翟。至性温温,令仪翼翼,道意礼学,生知自得。庆寿宝慈,问安昕夕,执养寒暑,端庄不易。内辅神宗,赞助陪益。凡厥见闻,舒徐启迎。十有九年,宴粲椒掖,万邦托慈,六宫仰式。约省外氏,汤沐脂泽,斯世丕平,阴与多绩。比懿夏商,涂山简狄,姜嫄太姒,联袪□舄。元符三祀,岁执徐直,正月己卯,变同□砉。巍巍哲宗,武威文德,夫何勿佑,忽遘窀穸。上嗣考庙,将决大策,于时□臣或藏邪慝,辄进异论,欲倒白黑。赖我圣母,沉潜刚克,折之陛前,气殚语塞。庭罗犀渠,门屯闟戟,德见利人,寰宇庆怿。一指顾间,长宁社稷,譬如娲皇神工妙力,□石补天,断鳌立极,冲融宇宙,滉涑澡涤,靡贤不登,靡冤不释。臣尝侍对,与闻训敕曰:我皇帝圣材天锡,子道勤毖,政事祗惕,治本乱原,讲磨绸绎,惠心溥博,物理研核。帝堪多难,子复明辟,何俟祔飨,始还禁阈,幸济初艰,后罔余责。重下教告,亟就安适。帝扳以留,恳款襞积,数请弗回,推玺却籍,义尽今兹,事高往昔。在汉马邓,固多惭色,其于邦民,忧不离臆,动履仁俭,示先壸则,服无珠玑,器无瑶璧,饰戒雕绘,弃捐组织。言祖经坟,智该儒墨,诸书过眼,疑微洞析,兢兢瞿瞿,殆忘寝食。凉暄密移,疹气侵蚀。皇帝圣孝,启处在侧,药审刀圭,术穷针石,禬禳山川,犹期千亿。丹剂虽灵,冥算终厄。佛供昼昏,丧氛夜赤,祲象告凶,轩星示。坼数圮坤,元景沦望,魄五十八载,驰光度隙。呜呼哀哉!梓匠奏工,嫔娥罢饰,帐殿光途,□堂撤席。缟士鼎鼎,绛旌奕奕。左背城阙,右经阡陌。彀骑绨车,咿噫箫笳,悲吟卤簿,哆赫万类,夺辉四民,聚戚。御服苴麻,皇情栾棘。呜呼哀哉!雾雨故宫,莓苔旧凤,幌萧森,兽扉虚寂。辇路鉴奁,孰非陈迹?引望山园,涕濡竹柏,惟有徽音长留宝册。呜呼哀哉!

皇太后部艺文二慰皇太后表宋王安石臣某言:威灵有集,方祔于庙祧,感慕无穷。外覃于蛮貊。伏惟太后比贤任姒,缵庆涂莘,祗协孙谋,克襄大事。地非苍梧之远,势有霸陵之安。唯割至哀,尚膺遐福。臣备官有守,奔问无阶。云云又臣某言:宗祏告成,皇灵来燕,凡居覆露,同尽哀摧。伏惟皇太后协庆涂山,比贤太姒,方正坤仪之位,上同干施之仁。虞祔奄终,攀号罔极,冀哀恫之有节,膺福履之无疆。臣附守州符,阻趋天陛,云云。南郊青城皇帝问皇太后圣体表前人臣名言:自宫徂郊,夙夜祗事。方此寒冱,阙于定省。伏惟比日寝食,宜加。皇太后回答皇帝问圣体书前人太后致书于皇帝:躬率群臣,肇见祖考,孝思之至,何以自胜。尚慎兴居,以保休福。崇先观开启太后本命道□青词前人伏以克绍庆基,实蒙慈训,遘兹元命,若昔宗祈,冀灵鉴之俯昭,垂寿祺之永锡。灵厘殿开启太后生辰道□青词前人伏以集黄冠之胜众,仰紫极之真游,按用科仪,营祈祉福,仰求聪鉴,俯应诚心。太一宫开启太后生辰道□青词前人伏以真圣在天,式序照临之位,眇冲嗣历,永惟顾复之恩,敢因诞毓之辰,祗荐熏修之事,仰祈眷佑,俯察倾输,推纯嘏以及亲与群生而均贶。龙图阁开启太后生辰道□青词前人伏以妙善可依,每俯从于诚悃,至恩难报,唯仰祝于寿祺,祗奉灵科,隆施凈供,上赖鉴歆之力,永绥顾复之慈。万寿观广爱殿资荐章惠皇太后道□斋文前人伏以讳日俯临,祠庭外閟,遴柬黄冠之众,宗祈紫极之神,按用前科,追营后福,庶超升之莫御,翳庇贶之有加。延福宫开启太后生辰道□青词前人伏以协承宝命,恩维拊育之深,俯应群情,法有总持之妙,斋场夙设,庆事备终,敢祈西竺之威神,永佑东朝之福履。慰皇太后上仙表苏轼伏□正月十四日:大行皇太后遗诰者,恸发六宫,悲缠九土,奉讳哀殒,不知所云。臣轼中谢大行皇太后德冠三朝,化行四海,独决大策,措天下于泰山之安,退避东朝,复明辟为万世之法,奄终寿禄,莫晓天心。恭惟皇帝陛下,仁孝自天,哀伤过礼,唯圣达节,岂复行曾闵之难?以民为心,则当法舜禹之大愿,少宽于追慕,庶下答于臣民。臣以外郡居住,不获奔赴阙庭,无任哀痛陨越之至。代普宁王贺皇太后冬表前人阳气应时,验灰轻而权拥日,表如度知岁美而人和,庆自宫闱,泽流寰宇中。

贺伏惟皇太后陛下性服慈俭体安,礼仪同太姒之母,周慕涂山之兴,夏仰推圣子,坐底于成功,抑损外家,共陶于至化,得天人之共助,享福禄之无疆。臣猥以孱虚,夙承教育,敢效冈陵之祝,永同葵藿之倾。代普宁王贺皇太妃冬表前人玉律灰除,验阳微之协应,土圭景至,迎初日之舒长,福禄所锺,宫闱同庆中。

贺伏惟皇太妃殿下夙彰懿德早事先朝,仁孝外全,曲尽两宫之养,温文内备,下刑九御之风,茂对休辰,允绥眉寿,凡托庇庥之赐,不胜颂咏之情。隆佑宫设庆宫醮,青词。

元佑二年前人伏以长乐告成,光动紫宫之像;清都下照,诚通绛阙之仙祗。率多仪肃,陈菲荐永。惟慈孝之本,克享天人之心。介万寿之无疆,锡五福之纯备。皇太妃宫庆落成,开启道□青词。前人伏以良辰袭吉,华构一新。仰荷褒崇之私,得伸鞠育之报。落成告备,法会有严。请命上穹,驰神真圣,庶精神之必达,锡寿祉于无穷。内中御侍以下贺皇太后冬至词语(元佑二年十月二十日)

前人伏以蒙瞍奏功,验人和于缇室;日宫占物,效岁美于黄云。庆自宫庭,泽均海宇。恭惟皇太后殿下辅佐内治,仪刑王家。推美国风,夙茂周南之化;考祥羲易,共成坤厚之功。方迎日于三微,敢称觞于万寿?岂独宫闱之愿,实同中外之欢。妾等猥以微躯,被蒙慈渥。仰献冈陵之祝,庶殚草木之诚。又元佑三年十月三十日伏以候气葭灰,喜律筒之已应;课功彩线,知宫日之初长。品物向荣,掖庭胥悦。恭惟皇太后殿下,母临四海,妇应东朝。求贤审官,但有忧勤之志;躬俭节用,岂忘澣濯之衣。宜福禄之日,康乐宫闱之无事。妾等滥尘女职,获奉慈颜。愿先柏酒以称觞,更指椿年而献寿。内中御侍以下贺皇太后年节词语(元佑二年十二月一日)

前人伏以三元资始,磔禳以饯余寒;万宝更新,燔烈以兴嗣岁。恭惟皇太后殿下,道光沩汭,德配周南,辅导两朝,孝慈格于上下,仪刑九御,恭俭闻于遐迩。顺履三阳,诞膺百禄。妾等幸班禁掖,久被余光,莫报生成之恩,但祝灵长之算。《贺皇太后笺》陆游圣子问安,方极兰陔之养;神孙正内,肇新椒掖之华。母道弥尊,人情溢喜中。

贺恭惟皇太后殿下抱神以静存心于渊德,修蜵蜎嚄濩之中,化行□□磅礡之外。唐虞盛际,乃出一家父子之亲,任姒徽音,仍见三朝妇姑之法。方且享宗社奠安之福,视本支蕃衍之祥,于古有光,与天无极。臣等幸逢熙运,获缀清班。至哉坤元,实首彝伦之叙,养以天下,益观孝治之隆。《贺寿成皇后笺》前人盛德,继承爰本亲传之妙,中宫崇建,式光就养之尊。庆集禁庭,欢传海宇中。

贺恭惟寿成皇后殿下妇功饬备母道,含洪躬老氏之俭,慈享周家之福禄,密赞干刚之断,神器有归,助成离照之明,天心允答。惟每思于静顺,故备极于安荣。衮龙兼彩服之纡,褕翟焕玉□之奉,贵无伦敌,日以舒长。简册煜其有光,风俗为之丕变。臣等幸逢熙运,获相多仪,坤顺承天,喜徽音之克嗣,孙又有子,知寿祉之无穷。「丞相率百僚贺皇太后受册笺」前人献岁发春,太史奏元龟之吉,迎禧展采,东朝庆大典之成,佳气一新,欢声四溢中。

贺恭惟寿圣皇太后殿下聪明睿智,寿富康宁,践履难佐,高庙廓清之烈,遵行恭俭,启寿皇诒燕之图。肆因初元,祗奉显册,玺篆虫鱼之古,乐陈钟磬之和。内而百官有司,方屏息而观盛事;外则万方黎献,咸拜手而颂闳休。载稽前闻,可谓尽美。臣等偶叨在列,获际升平,有子而又有孙,共仰本支之盛,视今犹之视昔。前知竹帛之传。丞相率百僚贺寿成皇太后受册笺。前人宫壸,涂椒德配重华之盛,册书镂玉,礼行路寝之严。圣孝益隆,舆情交庆中。

贺恭惟寿成皇太后殿下俭慈性禀柔顺,躬行至哉坤元,象服早光于内治,养以天下,寝门方奉于母仪。今者稽参六籍之文,博尽诸儒之议,建此显号,迈于前闻。仰惟贵无敌而富无伦,是谓仁之至而义之尽。臣等偶缘在列,获遂逢时,纪妫汭、涂山之兴,幸窥简牍;继生民、思齐之作,尚播声诗。《谢皇太后表》文天祥司平楚甸,命出严宸,告至周原,恩归慈极,敢敷睿训,仰谢徽音。伏念臣一介寒微,两朝知遇,倾葵向阙,初无补于使令;啜菽杜门,祗自深其观省。当元日会同之始,拜公朝抆拭之仁,言遣使臣往陈臬事,华省遄颁于趣旨,丛祠竟秘于俞音。勉臣子之驱驰,见吏民而宣布。兹盖恭遇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心超有极,道合无疆,长信怡愉,赞炎图之昌运;大任肃穆,开苍箓之隆平。宜择攸司,俾敬尔狱。臣敢不丕承钦恤,诞布慈仁,乂我黎民,尚想无刑之治;于其王母,敢忘介福之元。又东朝鸿庆,介寿无疆。南国虎符,便亲有命。荷中宸之涣宠,望慈极以皈忱。伏念臣一介迂□,两朝遭遇。昔备殚于历,无以逾人。顷间任于驱驰,不遑将母。惟内怀于乌哺,遂上彻于蚁忱。果分二水之麾,爰易三湘之节。惟壤地接,故可以供菽水之职。惟土风习,故可以尽刍牧之心。自省叨隃,若为报称。兹盖恭遇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德光尧母,功配周姜。寿锡万年,享怡愉之福。化流四海,推慈孝之仁。遂令下吏之侥荣获以迩封而就养。臣敢不祗承德意,诞布恩言。服膺锡类之诗,益崇美化。拜手牧民之训,隃赞徽音。又凤历颁春,东朝介福。虎城告朔,北面承休。岁定四时,天佑一德。恭惟皇太后陛下,思齐肃穆,少广怡愉。训示涂山,历开禹子。教行渭涘,纪协周王。春朔攸颁,干坤交泰。臣承流下障,奉令孟陬。协和万邦,第赞定时之绩。向用五福,益陈曰寿之休。贺皇太后表前人福于王母,际南面之昌期。天以神孙,娱东朝之永日。昼堂瑞节,长乐欢声。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德蕴冲和,仁培静寿。思齐所以圣也,以御于邦。螽斯宜尔孙兮,克开厥后。皇皇穆穆,继继绳绳。臣迹滞骐原,心驰凤阙。本支百世,播绵瓞之声。诗怡愉万年,衍含饴之福庆。又东朝保艾,方隆尧母之仁;西国分茅,式笃文孙之庆。两宫喜色,万宇欢声。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德厚慈元,神怡长乐,尊之至也。上承视膳之勤,宜尔绳兮;下适含饴之趣,瑶池日永,玉叶春浓。臣远被绣衣,隃瞻彩仗。于其王母,知介寿之来崇;佑我后人,愿丕图之有衍。又周家福禄积,由任姒之仁,尧母圣神,亲□娥英之庆,官闱盛典,海宇欢声。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南极景光,东朝綦贵。

有功宝祚,既开圣子之传,流泽银潢,爰毓天孙之瑞。赞初封于沁水,同上寿于瑶池。臣远玷皇华,隃瞻长乐,怡愉太后,谅承婉娩之娱。雍肃王姬,益表俭慈之教。又于万斯年,慈宸有庆,诞弥厥月,祖佛同生,旒冕敬共,缙绅舞蹈。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道超太始,德厚重坤,《关雎》《周南》之风,夙陶美化,思齐文王之母,懋着徽音。袗衣初奏于熏弦,宫佩毕朝于慈扆,亲下衮龙之拜,载扬韶凤之音。呼万岁者三,欢腾朝野,等百世而上,福衍子孙。臣叨守鱼符,莫陪鸳序。我百而尔九十,谅喜溢于举觞,心一而臣三千,第神驰于拱极。又,金阙日长,尊处宸闱之极,玉□春满,诞膺法驾之朝。凡在式围,率均击壤。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心游恬淡,德着慈仁,隆周召之风,人伦既正,养黄老之性,母道独尊。皇穹申方至之休,寿命衍无疆之算。臣猥分郡组,共贰戎韬,迹远觚棱,帷幄愈瞻于长乐,忱同葵藿,笙璈益想于承华。又六龙御极,增光长发之诗;万国同心,推本思齐之圣。欢腾宫壸,和塞堪舆。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曰希,曰夷,爰清,爰静,以天下养,备百禄之炽昌,与元气游,葆六根之纯粹。海内乐唐虞之化,宫中颂任姒之音。臣叨预承流,遥申归美。冬温夏凊,礼严东面之朝;日升月常,福等南山之祝。又天下传归于子,降宝册之鸿名。圣人教爱,以亲上玉□之曼寿,非常之庆,嘉颂攸同。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冲淡颐神,俭慈孚化,辅佐先帝,夙殚卷耳之勤,愉佚东朝,允着思齐之圣。昉前殿纪诞弥之旦,正群方倾就望之忱,肆膺凤辇之朝,亲下龙绡之拜。臣属縻戎,键阻缀班行,现五色之云,知献占于太史,舞两阶之羽,谅增喜于慈颜。又东朝介福,式彰母道之尊;南国分封,庸迪孙谋之吉。两宫交庆,百世弥昌。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长乐怡愉,大庭游衍,养以天下。日永瑶池,正于家人;春生玉叶,赞苴茅于浯水,壮□瓞于宗藩。臣逖在侯方,阻瞻宸仗,思齐所以圣,遥颂徽音。皇矣莫若周,益隆世德。又尧母怡愉,介于景福。汤孙岐嶷,锡以嘉名。庆衍宗枋,欢隆慈极。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爰清爰静,曰希曰夷。佐先帝之中兴,□鸣有度。膺嗣王之孝养,燕翼成谋。爰钟爱于绿车,乃分符于赤社。臣恪恭武服,阻造王庭,以御于家。喻赞思齐之德,克开厥后。伫成皇武之功。又肇圣德之龙飞,运开昌历,垂孙谋之燕翼,功出慈宸。九庙奠安,八纮忭蹈。恭惟寿和圣福皇太后陛下,道光任姒,行迈涂莘,范肃东朝,性适含饴之乐,规重南面,养亲视膳之荣。光昭嫡统之传,丕衍皇家之庆。

臣叨纡守绂,阻造贺班,颂皇帝之万年,永言齐寿,佑宁人之大历,尚克图功。又震出丽天,重明继序。坤称正位,一统蒙休,基祚斯皇,幅员胥庆。恭惟皇太后陛下,辅佐先帝,忧勤王家,思媚周姜,履肃雍于京室,训贻禹子,服勤劳于涂山。瑞昭南面之符,光迭东朝之矩。臣属縻侯服,隃企慈帷,嫡统无疆,已庆大横之兆,嗣徽有秩,尚稽小毖之谋。又震王宅尊,光绍宁王之命,坤元居正,适彰太姒之音。一统亲传,万邦胥庆。恭惟皇太后陛下,功侔持载,德备含弘,风化二南,衍传家之忠厚,本支百世,肇继序之圣明。大春秋正嫡之书,应日月重光之运。臣属兼钤绂,阻造轩帷,在天利见大人,已孚文命,介福于其王母,长□思齐。又统继尧天,重华协德,位隆文母,太姒嗣音,寰宇休明,内廷肃穆。恭惟皇太后陛下,行高配地,功大补天,辅先帝以重光,忧勤夙至,肇嗣王之丕绪,福禄方来。奉宝册于重闱,寿皇图于覆载。臣属縻郡绂,阻造廷绅,咸曰:「太皇已庆元和之寿,愿言帝母永肩长乐之名。」又晋大号于慈闱,位隆长乐,绍丕基于万世,庆本慈元命,肃治朝礼,行广内。恭惟皇太后陛下,颐神冲淡,履行静专,美绍思齐,宜毓文王之圣训,垂访落实,开成后之谋。赞重庆于御帘,推有尊于临制。臣猥分戎辖,隃听恩纶,望少广之宸居,莫班兽舞;颂长秋之寿历,同播鸿名。又坤称正位,训迪嗣王,涣号扬庭,尊归文母,帘帷介福,社稷垂荣。恭惟皇太后陛下,德着忧勤,躬行慈俭。虞嫔观于沩汭,密赞圣谟;后稷生于姜嫄,美锺神胄。晋长信尊尊之号,嗣思齐秩秩之音。臣忝守藩维,阻趋轩陛,得其名,得其寿,幸同万国之欢,宜尔子,宜尔孙,永颂两宫之庆。又文母克昌厥后,光绍皇图。大德必得其名,庆隆宝册,四方来贺。百志惟熙。恭惟皇太后陛下,阴教齐家,慈元正位,推为美化,迈周召之二南,着在徽音,绍姜任之大雅,宜膺涣号,增重坤称。臣适贰韬钤,耸聆纶綍,践其位,行其礼,莫重尊亲,求厥宁,观厥成,遹追来孝。又龙德方升,祥书载震,燕禖有庆,福萃重坤,旗翼光华,幅员熙洽。恭惟皇太后陛下,道侔博厚,德备仁明,虞汭来嫔,女于舜帝,周京作配,生此武王。方观日上于扶桑,随纪虹流于华渚。臣滥叨一障,隃企千班。大域中王,既祝华封之寿,为天下母,愿齐西极之年。又辛岁重光,昔符梦日,干元首出,今纪流虹,欢溢华封,庆归长信。恭惟皇太后陛下,徽音大雅,美化二南,德配重华,观嫔于汭,祥开长发,立子生商。扶旸谷之初升,纪高禖之载诞。臣领钤偏郡,衔表明廷。

五百岁河清既□,圣人之出,三千年桃实,愿同王母之尊。又春秋以一为元,历开昌运,关睢之化,正始本在慈宸,正朔更新,国家胥庆。恭惟皇太后陛下,有娀长发,太姒思齐,齐寿以奉太皇,德惟子肖,受福而于王母,佑自天申,宜涣号以系年,示同文而更始。臣猥乘一障,丕戴三宫,当昌历应休期,已供侯服,绥眉寿,介繁祉,益赞母徽。《皇太后加尊号钤司贺皇帝表》前人重明以继大人,瑶图垂庆,介福而于王母,玉册有光,瑞溢帘帷,重关宗祏。恭惟皇帝陛下,敬仁成性,历数在躬,惟后绥蹈尧舜之孝弟,因亲教爱,奉任姒之肃雍,宜申慈极之尊,式表圣伦之至。臣叨兼兵辖,隃企陛帘,赞长信之徽称,已光汉制,诵涂山之丕训,益大禹功。《皇太后加尊号本州贺皇帝表》前人嗣王,受此丕基,光膺明命,文母介以繁祉,祗奉嘉名,典册流辉,幅员有庆。恭惟皇帝陛下,一人出震,五位乘干,玉质金相,嗣延洪之大历,宝祎羽翟奉雍肃之徽音,光进瑶编,重增鼎祚。臣叨分虎垒,隃望龙墀,保佑恩深,已际大明之运,怡愉乐永,更扬齐寿之休。慰皇太后表前人皇灵新陟,变抚遗弓,俪极永怀,悲兴捐玦。六宫哀痛,九宇摧伤。恭惟皇太后陛下,坤道宅中,家人位正。脱簪而谏,期共济于中兴;缀衣于庭,忍遽闻于末命。虽委裘之悲至切,而定鼎之托方新。愿制尽伤,永绥敷遗。又变兴梧野,九土乌号,悲结椒涂,六宫缟哭,宅忧罔极,降割何深?恭惟皇太后陛下,志绍徽音,躬行美化,冬温夏凊,佐孝养于东朝。海润星晖,演庆源于中壸。骤抚鼎湖之戚,奚堪舆极之哀?愿抑慈怀,聿扶新政。又云:升梧野,顿隔千秋,日短蓂阶,驾言十浃,委裘祸迫,捐玦哀深。恭惟皇太后陛下,教尽人伦,庆隆母道,虽易月以日难,穷伉俪之悲,然荐子于天,正重携持之托。愿俯从于中制,用式副于群情。又悲捐玉玦,痛极呼天。祭服练冠,制严易月。乘云浸远,濡露何堪。恭惟皇太后陛下,德佐先庆,锺神胄。虽仿徨虞汭,望欲断于苍梧。然婉娈周姜,任方隆于京室。愿少宽于哀抱,用丕赞于鸿图。又望断乘云,怅龙骖之浸邈;制严易月,恍凤历之再周。凡属帱封,式同追慕。恭惟皇太后陛下,承天功大,与子仁深。虽悼舜陟方,不替苍梧之望;然开周嗣历,方隆丰之休。愿少抑于哀悰,用永绥于神器。又宫车辍驾,浸远翠华,国典行权,恍终素跸,托言释禫,胡忍免丧?恭惟皇太后陛下,夙着脱簪,骤罹捐玦,虽梧云不返,永为祎翟之伤,然水方来,共徯帘帷之助,愿释居诸之感,俯从遐迩之情。又九疑陟远,莫返皇灵;七庙升宗,聿彰世德。

洪名有赫,哀抱弥深。恭惟皇太后陛下,位正家,人道隆坤母,躬葛覃之节俭,厥配有光。秉清庙之肃雍,干嫔增感。于惟大册,肆对皇穹。臣迹系分符,神驰望阙。云云又大德得名,尊归昭考。嗣王谋庙,上奉徽音。宗祢休扬,宫帏怆极。恭惟皇太后陛下,俭昭练服,中协黄裳。嗣任德之肃雍,思齐以圣。名尧功之巍荡,焕有其章。聿深羽翟之怀,于赫觚坛之告。臣猥兼戎辖,隃赞邦彝。云云又复阳在地,气应黄钟,坤德承天,悲深素跸。六宫增疚,万宇永怀。恭惟皇太后陛下,长信宅尊,思齐继美,手扶宫日,坐占千岁之长,目断台云,尚想九疑之远。愿纾哀于俪极,以永翼于皇图。臣逖守江城,隃瞻禁阙,云云。又龙湖言,远椒掖,永怀凤翣,戒严菆涂,载辟六宫,雨泣万宇,雷哀。恭惟皇太后陛下,俪极勋高,正家化洽,抚轩皇之剑舄,祔贲桥山,奉舜帝之衣裳,思藏梧野,尚轸乾坤之记,愿纾朝夕之思。臣身系分符,神驰攀绋,云云。又国谨重丧,龙棺就殡,礼襄大事,鸾掖兴怀,海宇同哀,山陵告备。恭惟皇太后陛下,忧勤孔夙,哀戚谨终。妫汭居诸,怅虞琴之已远;会稽咫尺,望禹穴以奚追。愿纾既葬之悲,式相维新之治。臣承流有守,伸慰无从。云云又地隔丹洲,毕举九虞之际,天临清庙,昭升七世之宗。主思皇椒闱,若惕恭惟皇太后陛下,性锺慈俭,德备忧勤。嫔虞帝以曰钦,陟方浸邈,对文王之于穆,率祀惟恭。愿纾坤极之思,益衍干符之庆。臣属縻民牧,莫效侯朝云云。又羲日更新,治开泰象;虞云浸远,悲在干元。驹隙易流,乌号何及?恭惟皇太后陛下,光辅先帝,敬授人时。元会衣冠,尚想熙明之政;月游剑舄,忍闻永绍之名。愿宽悼往之哀悰,益抚履端之昌运。臣属縻一障,阻慰三朝云云。皇太后册文元陈俨维至元三十一年,岁在甲午,十一月丁未朔,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自家而国,治道必有所先;立爱惟亲,君德莫加于孝。况恩深于鞠我,而礼重于正名。历代以来,令仪可考。人子之职所在,天下之母宜尊。恭惟圣母圣善,本乎天资,静专法乎地道。上以奉宗祏之重,下以叙伦纪之常。助我前人,守卷耳忧勤之志;保予冲子,成思齐雍肃之风。肆神器之有归,知孙谋之素定。付虽由于历数,规模一出于庭闱。是用率□众心,章明巨庆。不胜拳拳大愿,谨奉册宝,上尊称曰皇太后。伏惟长信穆穆,周宗绵绵。备洛书之锡福,粲慈极之仪天。瑶图宝运于万斯年,诚欢诚忭。稽首再拜。皇太后尊号玉册文姚燧维至大三年,岁次庚戌,冬十月甲辰朔,五日戊申,嗣皇帝臣某臣伏思:显考顺宗未临海,眇眇小子托其遗体,顾践丕基。

惟事圣母,养以天下。何无不有?何欲不臻?而隆名盛典,辞未见俞,非臣所以表微忱,酬大德也。钦惟皇太后陛下,贞顺而齐肃,渊哲而刚明。居常处变,爱威异施。臣在先朝,受诏漠北,往抚诸军,可谓远役。以义割恩,从臾其行。迨軿河阳,永怀弥切。亲至五台,祷于佛乘,尚凭阴骘,早遂振旅。殿阁是崇,灵贶用昭。旋闻国恤,并日驰赴。邪谋方兴,授策储皇,曾不再日,扫清宫掖。待臣以来,付神器自非睿断,安敉内讧。往岁銮辂再軿,五台净供,大修以毕夙愿。极心为臣,天焘地持,日居月诸。其大其明,非言所喻。诗之言曰:母氏劬劳,推之眇末,咻仁煦慈,百倍。为艰图以报塞,惟崇显号者,强而名之,庶几圣德昭明天下,是用类于上帝,禋于太室,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皇太后。钦惟皇太后陛下,庆跻莫上之尊,福衍无疆之历,菲躬是保,慈训是承。侍上奉圣母观玉泉山赋明夏言:岁丙申之季春兮,上有事于园陵,严万乘以夙驾兮,奉圣母而同行。□七圣以展谒兮,越四宿而礼成。指归途以回銮兮,度沙河而西征。览金山之坡陀兮,有玉泉之清泠。惟斯泉之可玩兮,溜石罅而潜涌。汇一泓之湛洁兮,俨玉渊而金井。鉴眉发其不爽兮,纷镜光之炯炯。既寥戾以圆渟兮,复洞而深冷。俯引□而可酌兮,羌不劳乎素绠。惟皇情之志养兮,奉慈幄而来观。盛东朝之法驾兮,罗羽绮其桓桓。箫鼓鸣而谷震兮,步障宛而龙蟠。陟方亭于山椒兮,埽素石而临澜。动天颜之有喜兮,映鹤发而增欢。仰圣人之大孝兮,叙天伦之乐事。□洪源之浚发兮,体上善而流惠。何小臣之多幸兮,侍宸旒而扈跸。感君恩之罔极兮,岂鱼水之足喻。祝慈寿之无疆兮,颂如川之方至。皇太后部艺文三诗闻迎太后使沈判官至因作(太后,德宗皇帝母也。安史之乱,失于东都帝即位,分命使臣周行天下,求访终不得)唐刘长卿《长乐宫人扫落花》:君王正位五云车,万方臣妾同瞻望,疑在层城阿母家。《章献明肃太后朝会乐章十五首》《宋史》皇太后升座,圣安圣母,有子重光,类禋圣皇,事母感极天人,百辟在庭,九仪具陈,礼容之盛,万国咸宾。公卿入门,礼安。

帝率四海,承颜尽恭;端闱肃设,群后来同。玉佩锵鸣,衣冠有容;英韶节步,磬管雍雍。皇帝上寿酒,崇安。

天子之德,刑于四方,尊亲立爱,化洽风扬。圣母袆衣,明君黼裳,因时献寿,克盛朝章。上寿福安。

盛礼煌煌,六衣有光,千官在位,百福称觞,干德慈仁,邦斯淑祥,如山之寿,佑圣无疆。皇太后初举酒,玉芝。

煜煜灵芝,生于殿闱,照映华拱,纷敷玉蕤,感召元和,光符圣期,祥篇协吉,百福咸宜。再举酒,寿星。

现彼南极,昭然瑞文腾光,丙位荐寿,中宸太史奏升歌,有闻轩宫就养,亿万斯春。三举酒,奇木连理。

王化无外,坤珍效灵;旁枝内附,直干来并。群分非一,祺祥绍登。至诚攸感,海县斯宁。群臣酒行,礼安。

肃肃临下,有威有容;循循事上,惟信惟忠。盛礼兴乐,示慈训恭。君臣协吉,惟道之从。湛湛零露,晞于载阳。我有旨酒,群臣乐康。既饮以德,亦图尔良。永言修辅,用协天常。礼均孝慈,乐合韶武。至德光矣,鸿恩亦溥。上下和济,华裔乐湑。盏斝三行,盛仪斯举。酒一行毕,作厚德无疆之舞。

尧母之圣,放勋为子,同心协谋,柔远能迩,以德康俗,以文兴治,斯焉象功,罔不昭济,至矣!坤元道符,惟圣就养宸极,助隆善政,翟钥纷举,笙镛协应,翱翔有容,表德之盛。酒再行,四海会同之舞。

七德之舞,四朝用。康有如姬姒,助集周邦。威克厥爱,居安不忘。风旋山立,济济皇皇。左秉朱干,右挥玉戚,以象武。缀以明皇德,天子荣。养群臣述职,四方宾附,罔不承式。降坐,圣安。

长乐居尊,盛容有炜。文王事亲,万国归美。朝会之则,邦家之纪。受福于天,克昭隆礼。治平皇太后册宝乐章三首同前皇帝升坐,干安王化之始,治繇内孚,时庸作命。玉简金书,磬管在庭。其纵绎如天,临法扆礼与诚俱太尉等奉册宝入门,正安晬仪临拱,丕命明鸾,回宝势鸿,贯瑶光。礼成乐备,德裕名芳。肇基王化,永懋天祥。皇帝降坐,干安。

衮衣绣裳,严威肃壮,八音具张,簨龙骧,玉简瑶章,金书煌煌,寿千万年,与天比长。《熙宁皇太后册宝乐章三首》同前。出入正安,煌煌凤字,玉气宛延,天门崛岉,飞骖后先,龙簨四合,奏鼓渊渊,母仪天下,何千万年。升坐干安。

峨峨绣扆,旋佩以登;如彼杲日,凌天而升。玉色下照,亹亹绳绳。猗欤大孝,四海其承。降坐,干安。

皇帝降席,流云四开,尧趋舜步,下蹑天□,恭授宝册,翠毛裴回,明明纯孝,鸿厘大来。《绍兴皇太后册宝乐章八首》同前。皇帝随册宝降殿,圣安景祚,有开符天,媲昊诞毓,圣神是崇位号,星拱天随,祗严册宝,还御慈宁,增光舜道。中书令奉册诣皇帝褥位,礼安。

声乐备,陈礼容,罔忒相。维辟公虔奉玉册,皇则受之。慕形于色,既寿且康,与天无极。侍中奉宝诣皇帝褥位,礼安。

祖启摇光,诞生明圣,尊极母仪,帝康作命,宝章煌煌,导以笙磬,还燕慈宁,邦家徯庆。太傅奉册宝,出门圣安。

肃肃东朝,帝隆孝治。猗欤丕称,宝册斯备。皇扉四辟,导迎庆瑞。德迈大任,有周卜世。太傅奉册宝入门,圣安。

静顺坤仪,圣神是育,懿铄昭陈,镂文华玉,乐奏既备,礼仪不渎,导迎善祥,翟车归毣。太傅奉册,授提点官礼安。

孝奉天仪,信维休德,发越徽音,礼文靡忒,永保嘉祥。时万时亿,归于东朝,含饴燕息。太傅奉册,授提点官礼安。

肃雍,长乐,克笃其庆;河洲茂德,沙麓启圣,是生睿哲,蚤隆丕运,钦称鸿宝,永膺天命。册宝升慈宁殿幄,圣安。

礼行东朝,乐奏大吕,羽卫森陈,簪绅式序。云幄邃严,宏典是举,天子万年,母仪寰宇。《绍定上寿明太后册宝乐章九首》同前文德殿册宝,降殿思齐,圣母媲于周任,体干履坤,博厚洪深。七□既启,万寿自今。昕庭发号,式昭德音。册宝诣东阶。

煌煌仪物,绎绎鼓钟,奉兹宝册,至于阶东。上公相仪,列辟尽恭,拜手慈宸。福如华嵩,册宝出门。

帝阙肃开,天阶坦履。霓旌羽盖,导仪护。卫匪夸雕琢,匪矜繁丽。兹谓盛仪,亿载千岁。慈明殿册宝入门。

金坚玉纯,文郁礼缛,来从帝所,作瑞王。国天开地辟,日熙春燠,兹谓盛事,永燕茀禄。册宝升殿。

皇仪有炜,彩舁次升,沉沉邃殿,穆穆天廷。坤德□隆,皇图永宁。咨尔廷臣,摄齐以登。册宝诣宫中。

寿为福先,明烛物表,仁沾动植,福齐穹昊。曰慈与睿,□崇丕号,演而申之,万世永宝。皇太后升御坐迩臣跪奏,严办必恭,乃御袆褕,升于殿中。慈颜雍穆,和气冲融,芳流青史,传之无穷。册宝诣,读册宝位。

徽音孔昭,宝传斯刻。金昭玉粹,有煜斯册。载祈载祝,以燕以翼。宝之万年,与宋无极。皇太后降御坐。

皇文既举,庆礼告虔,肇自宫闱,格于幅员。子称母寿,母谓子贤,陟降在兹,隆名际天。绍熙上太后尊号册宝乐章四首同前太傅中书令侍中奉皇太后册宝升殿,圣安天佑,皇家庆集重闱。宝兮扬名,册兮流徽。金支秀华,盛容祲威,诏我近弼相礼不违。皇帝从寿圣皇太后册宝诣慈福宫,用正安涓辰,协吉时。维春元上册,三殿旷古无前,思齐重闱,积庆有源,是尊是崇,帝心载虔。寿圣皇太后出合升坐,坤安。

降同丕赫有宋三圣授受,谁其助之?繄我太母,东朝受册,饮此春酒。圣子神孙,密侍左右。内侍官举寿圣皇太后册宝,诣读册宝位。圣安坤德益崇,天寿平格,庆流万世子孙千亿。刻玉范金,铺张赫奕。惟昔姜任,则莫我匹。绍熙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乐章八首同前。大庆殿发册宝,降殿正。安德厚重,闱冲粹穆。何以名之?惟慈惟福。宝镂精镠,册镌华玉。物盛礼崇,丕昭群目。中书令、侍中奉寿圣皇太后册宝诣东阶下礼。安于皇帝室,休运贻孙,重熙迭庆。祗进号荣,爰授兹册,必躬必亲。天子圣孝,万邦仪刑。册宝出门正安。

煌煌册宝,天子受之。言徐其行,肃展乃仪。其仪维何?剑佩、黄麾、鸾驾、清跸,耸瞻九逵。册宝入慈福宫殿门,正安。

熙辰礼备,济济雍雍,言奉斯册,重亲之宫。宫帷既敞,协气感通,皇仪亲展,寿祉无穷。太傅、中书令、侍中奉寿圣皇太后册宝,升殿圣。安既肃,琨庭载升,金戺乃导,乃陪威仪济济,天步继临,孝诚备矣,声容孔昭,中外悦喜。册宝诣宫中正安。

雕舆彩仗,祗诣慈宫。宝册前奉,龙挟云从。言备兹礼于宫之中,惟天子孝于昭祲容。寿圣皇太后出合,升御坐,坤安。

降同懿典大册,陈仪邃深,怡怡愉愉,宝坐是临,重彩俨侍,□展肃心,三宫协庆,永播徽音。内侍官举寿圣皇太后册宝,诣读册宝位,用圣安宝册,既奉祗诵,乃言仁深庆衍,益显益尊,和声协气,充溢乾坤,并受伊嘏,圣子神孙。庆元上皇太后尊号乐章七首同前寿慈宫册宝入门,新庭靖安,祖后燕怡,有开圣谋,累崇天基,典章文明,声容葳蕤,御于邦家,曰寿曰慈。册宝升殿三礼崇容,八銮警卫,有来辰仪,阐徽妫汭,璇宫肃雍,藻景澄霁,文子文孙,本支百世。册宝诣宫门。

尧门迭瑞,姒幄齐辉。重坤靖夷,丽册华徽。天子仁圣,礼文弗违。福寿康宁,同燕层闱。皇太后出合,升坐。

文母曼寿,载锡之光,总集瑞命,宜君宜王,惠以仁,显慈以德彰,保佑子孙,受福无疆。册宝诣,读册宝位。

华鸾编玉,文螭液金,颂德摛英,扬徽嗣音。紫幄天开,翠华日临。岁岁年年,如周太任。皇太后降坐归合。

宋有明德,天保佑之以寿,继寿以慈,广慈声文,昭宣福祉,茂绥神孙之休燕及华夷。寿康册宝入门,正安。

大安耽耽,兴庆崇崇,维皇之尊,与天比隆,非心闲燕,文命延鸿,欲报之恩,礼缛仪丰。太后合春帖子词二首韩维金花镂胜,随春燕,彩仗萦丝,逐土牛,迎得韶华入中禁,和风次第遍神州。彩仗朝来散玉京,绮□新网结初晴,静呼宫女教调曲,闲引皇孙看学行。皇太后合春帖子苏轼宝册琼瑶,重新庭,松桂香,雪消春未动,碧瓦丽朝阳。又瑞日明,天仗仙筹拥,寿山倚栏春昼永,金母在人间。又朝罢金铺掩,人闲宝瑟尘,欲知慈俭德,书史乐青春。又仙家日月本长闲,送腊迎春亦偶然,翠管银罂传故事,金花彩胜作新年。又彤史年来不绝书,三朝德化,妇承姑,宫中侍女减珠翠,雪里贫民得□襦。又边庭无事,羽书稀,闲遣词臣进小诗,共助至尊歌喜事。今年春日得春衣。《皇太妃合春帖子》前人:苇桃犹在户,椒柏已称觞。岁美风光应朝回,日渐长。又:甲观开,千柱飞楼擢九层,雪残鸟鹊喜翔舞,下觚棱。又:孝心日奉东朝养,俭德应师太姒风。太史新年占瑞气,四星明润紫宫中。又:

九门挂月,未催班;清禁风和,玉漏寒。崇庆早朝,银烛下,佩环声在五云间。又东风弱柳万丝垂,的皪残梅尚一枝。馆乍欣蚕浴后,禖坛犹记燕来时。《皇太后合端午帖子》前人:露簟琴书冷,雕盘饵新。深宫犹畏日,应念暑耘人。又:万寿菖蒲酒,千金琥珀杯。年年行乐处,新月挂池台。又:翠筒初窒栋,芗黍复缠菇。水殿开冰鉴,琼浆冻玉壶。又:秘殿扶□夏木深,雨余初有一蝉吟。应将嬴女乘鸾扇,更助南风长棘心。又:

上林珍木,暗池台。蜀产吴包,万里来。不独盘中见卢橘,时于□里得杨梅。又闽楚遗风,万古情;湘沅旧俗,到今明。翠舆黄伞,何时幸?画鹢飞凫,尽日横。《皇太妃合端午帖子》前人:午景帘拢静,熏风草木酣,谁知恭俭德?彩缕出亲蚕。又:雨细方梅夏,风高已麦秋。应怜百花尽,绿叶暗红榴。又:辟兵已佩灵符,小续命仍萦彩缕长。不为祈禳得天助,要随风俗乐时康。又玉盆沉李,滟清泉;金鸭嘘空,袅细烟。自有梧楸障畏日,仍欣麦黍报丰年。又良辰乐事,古难同。绣朱丝,奉两宫。仁孝自应禳百沴,艾人桃印本无功。侍上奉圣母观九龙池。明夏言驻跸灵湫,上依岩帐殿开。雨从龙洞作,云拥凤舆来。玉窦春鸣溜,金潭昼殷雷。翠华清樾下,天语重徘徊。十一月二十九日,圣母万寿圣节,赐金币镂金篆字黄朱灵符等物,岁以为常。于慎行,长乐凝和婺彩光。侍臣沾贶圣恩长,璆琳内苑开银瓮,云锦天机隐御香,鸟迹呈书仙算永,龙文纪瑞宝符黄。朝来碧落箫韶度,内殿亲称万寿觞。甲申春月,扈从车驾奉两宫圣母阅定寿宫,赐彩花文绮等物。前人銮舆三驾碧山隈,墨食欣传福兆开。地拥真图连朔塞,天留紫盖作轩台。两宫共倚璇丘望,万乘亲扶玉辇陪。遥见黄门传散彩,红云朵朵下山来。丙戌冬至,南郊扈驾,圣母轸念天寒,特赐姜苏杏仁一盒。前人黄门飞鞚到天坛,传道东朝赐讲官,祇为甘泉劳扈从,特从温室下盘兰。调兰欲动先春色,斫桂浑消午夜寒。慈念殷勤知有望,惭无一字罄衷丹。重修干清宫成,迎慈圣再御徐渭阊阖重新紫极熙,姬姜再御宝軿移。慈颜既近趋承易,圣体犹冲保护宜。鸟唤歌筵前日曲,花繁辇路旧时枝。一人奉养兼天下,大孝鸿名万古垂。承闻诏迎圣母太妃还宫边贡兆启封邦日,图开继统春。汉南王化远,天下母仪新。侍寝随宫眷留行,聚国人嗣皇敦孝理。瞻望黼衣频。又济水朝京甸,燕关镇海流。九重迎圣母,千里会诸侯。日月开黄道,河山列素秋。礼文同扈跸,元不为宸游。皇太后部纪事

春秋后语》秦急攻赵,求救于齐。齐王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长安君者,太后之少子也。太后爱之,不肯遣。大臣强谏,太后怒,谓左右曰:“敢复言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肆其面。”《汉书·辕固传》固,齐人,孝景时为博士。窦太后好老子书,召问固,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书乎?”乃使固入圈击彘。上知固无罪,乃假固利兵,下固刺彘,正中其心,应手而倒。太后默然,亡以复罪。《张禹传》邓太后以殇帝初育,欲令重臣居禁内,乃诏禹舍宫中,给帷帐、□褥,大官朝夕进食,五日一归府。每朝见,特赞,与三公绝席。永初元年,更拜太尉。四年,新野君病,皇太后车驾幸其第,禹与司徒夏勤、司空张敏俱上表言:“新野君不安,车驾连日宿止,臣等诚窃惶惧。臣闻王者动设先置,止则交戟清道而后行,清室而后御,离宫不宿,所以重宿卫也。陛下体烝烝之至孝,亲省方药,恩情发中,久处单外,百官露立,议者所不安。宜且还宫。”上为宗庙社稷,下为万国子民,比三上固争,乃还宫。《后汉书·周举传》延熹四年,举辟司徒李合府。时宦竖孙程等既立顺帝,诛灭诸阎。议郎陈禅以为阎太后与帝无母子恩,宜徙别馆,绝朝见群臣。议者咸以为宜。举谓合曰:“昔郑武姜谋杀庄公,誓之黄泉;秦始皇怨母失行,久而隔绝,后感颍考叔、茅焦之言,循复子道,书传美之。今诸阎新诛,太后幽在离宫,若悲愁生疾,一旦不虞,主上将何以令于天下?如从禅议,后世归咎明公。宜密表朝廷,令奉太后,率励群臣,朝觐如旧,以厌天心,以答人望。”合即上疏陈之。明年正月,帝乃朝于东宫,太后由此以安。《周章传》初,和帝崩,邓太后以皇子胜有痼疾,不可奉承宗庙,贪殇帝孩抱,养为己子,故立之,以胜为平原王。及殇帝崩,群臣以胜疾非痼,意成归之。太后以前既不立,恐后为怨,乃立和帝兄清。河孝王子佑,是为安帝。章以众心不附,遂密谋闭宫门,诛车骑将军邓骘兄弟及郑众、蔡伦,尚书废太后于南宫,封帝为远国王,而立平原王。事觉,胜策免,章自杀。《王莽传》:未央宫置酒,内者令为傅太后张幄,坐于太皇太后坐傍。莽按行,责内者令曰:“定陶太后藩妾,何以得与至尊并?彻去,更设坐。”傅太后闻之,大怒,不肯会,重怨恚莽。独断汉追号为后者三:章帝宋贵人曰敬隐后,葬北陵,安帝祖母也;清河孝德皇后,安帝母也;章帝梁贵人曰恭怀后,葬西陵,和帝母也;安帝张贵人曰恭敏后,葬北陵,顺帝母也。《三国志注·魏书》曰:“后以国用不足,减损御食,诸金银器物皆去之。

”东阿王植,太后少子,最爱之。后植犯法,为有司所奏,文帝令太后弟子奉车都尉兰持公卿议白太后。太后曰:“不意此儿所作如是,汝还语帝,不可以我故坏国法。”及自见帝不以为言。文帝梦磨钱,欲使文灭而更愈明,以问周宣。宣答曰:“此陛下家事,虽意欲尔,而太后不听,则太后用意不得如此书所言也。”太后每随军征行,见高年白首,辄住车呼问,赐与绢帛,对之涕泣曰:“恨父母不及我时也。”太后每见外亲,不假以颜色,常言:“居处当务节俭,不当望赏赐,念自佚也。”外舍常怪吾遇之太薄,吾自有常度故也。“吾事武帝四五十年,行俭日久,不能自变为奢。有犯科禁者,吾且能加罪一等耳,莫望钱米恩贷也。”帝为太后弟秉起第,第成,太后幸第,请诸家外亲设下厨,无异膳。太后左右菜食粟饭,无鱼肉,其俭如此。《晋书·五行志》:惠帝元康三年闰二月,殿前六钟皆出涕,五刻止。前年贾后杀杨太后于金墉城,而贾后为恶不止,故钟出涕,犹伤之也。明帝太和三年,有开周世冢,得殉葬女子,数日而有气,数月而能言。郭太后爱养之。成帝咸和元年五月大水,是时嗣主幼冲,母后称制,庾亮以元舅决事,禁中阴胜阳,故也。永和元年六月癸亥地震,是时嗣主幼冲,母后称制,政在臣下,所以连年地震。永和十一年四月壬申朔霜,十二月戊午雷,己未雪,是时帝幼,母后称制,政在大臣,阴盛故也。《太平御览》:「后魏冯太后与高祖幸灵泉池燕群臣及蕃国使臣诸方渠帅,各令为其方舞。高祖率群臣上寿,太后欣然自歌,高祖亦和歌,遂命群臣各言其志。于是和歌者凡九十人。」《魏书·宣武灵皇后传》:「太后性聪悟,多才艺,姑既为尼,幼相依托,略得佛经大义,亲览万机,手笔断决。幸西林园法流堂,命侍臣射,不能者罚之,又自射针孔中,之大悦,赐左右布帛有差。又太后□造申讼车,时御焉。出自云龙大司马门,从宫西北入,自千秋门以纳冤讼。又亲策孝秀州郡计吏于朝堂。太后与肃宗幸华林园宴群臣于都亭曲水,令王公已下各赋七言诗。太后诗曰:『化光造物含气贞』。帝诗曰:『恭己无为赖慈英』。王公已下赐帛有差。太后父薨,百寮表请公除,太后不许。寻幸永宁寺,亲建剎于九级之基,僧尼士女赴者数万人。又改葬文昭高后,太后不欲令肃宗主事,乃自为丧主,出至终宁陵亲奠,遣事还哭于太极殿,至于讫事皆自主焉。复幸嵩高山,夫人九嫔公主已下从者数百人,升于顶中,废诸淫祀,而胡天神不在其列。复幸左藏,王公嫔主以下从者百余人,皆令任力负布绢,即以赐之,多者过二百匹,少者百余匹,惟长乐公主手持绢二十匹而出,示不异众而无劳也。

世称其廉。仪同陈留公李崇、章武王融,并以所负过多,颠仆于地,崇乃伤腰,融至损脚。时人为之语曰:『陈留章武,伤腰折股,贪人败类,秽我明主。』寻幸阙口温泉,登□头山,自射象牙簪,一发中之,敕示文武。《宣政杂录》《唐武后升平述志碑》:「后自撰睿宗书,极壮伟。」《在嵩山下小名录》:「广陵王义直字车。」士为扬州刺史,太后谓帝曰:「道邻汝,布衣时兄弟,宜用为扬州。」上曰:「寄奴为道邻,岂有所惜?但扬州根本所寄,事务至多,非道邻所了。」太后曰:「道邻年出五十,不如汝十岁儿也。」上曰:「车士虽为刺史,事无大小皆由寄奴。道邻年长不亲其事,则于听不足。」太后默然。后赵录:勒母王氏,初勒被鬻于平原,与母王氏相失。晋大将军刘琨得之,及勒贵,后琨遣使送之于勒。刘聪僭位,拜勒为上党公,进封王氏为上党国太夫人。未几病死,潜窆山谷,莫详其所。勒后备九命之礼,虚葬于襄国,追谥元昭皇太后。石勒后刘氏,侍中刘闰中妺,复部人也。勒纳之,美色有德宠。张裨反于襄城,后拔剑斩之。勒赖后而济。后性敏慧,多干略,理国之务,佐勒建功业,有吕氏辅汉之风,然严整婉容,性不□忌,尢过之也。初封上党国夫人,建平元年立为皇后。勒死,弘即位,尊为皇太后。虎专权擅政,徙居崇训宫。刘氏忧之,与彭城王堪谋征兵讨虎,谋泄,虎废而杀之。郑氏,名樱桃,晋冗从仆射郑世达家妓也。在中猥妓中,虎数叹其貌于太妃,太妃给之,甚见宠惑。生太子邃及东海王宣、彭城王遵。虎为魏王,称郑氏为魏王后。及即天王位,立为天王皇后。太子邃既以谗暴伏诛,郑氏遂废为东海太妃。性甚谗□。先是,虎拔中山,聘征北将军郭荣之妺为妻,至相敬待,无儿。郑氏谗而杀之,更纳清河崔氏女。郑氏生男,崔求养,郑不许。一月猝病死,郑又谗崔,谓妾多养外子。虎时踞□坐于庭中,大怒,索弓箭。崔闻欲杀之,徒跣至前诉曰:「公勿枉杀妾,乞听妾言。」虎不听,但言:「促还座,无预卿事。」崔便走去,未至,虎于后射之,崔中腰而死。其后虎死,石氏大乱,遵乃废世自立,尊郑氏为皇太后。寻为冉闵所杀。前燕录:皝后段氏,鲜卑人,本单于段国之女也。初进为夫人,晋咸康初,皝即王位,册拜为王。后及□称尊,追谥曰文明皇后,配飨于太祖。后垂僭立,尊生母兰氏为文昭皇后,欲迁段氏于别室,而以兰氏配飨。诏百官议之,皆以为当然。博士刘详、董谧议以为:“尧母为帝喾妃,位次第三,不以贵陵姜嫄。明圣王之道,以至公为先。文昭后宜立别庙。”垂怒,逼之。

详、谧曰:“上所欲为,无问于臣,臣按经奉礼,不敢有二。”垂乃不复问。诸儒卒迁段后,而以兰氏配飨太祖。□后可足浑氏,尚书令豫章公翼之从姊也。□元玺二年立为皇后。暐嗣位,尊为皇太后,颇预朝政,性尢猜忌。垂为吴王,威名素着,太后甚忌之。其妃段氏,自以贵姓,不尊事太后。太后衔憾,诬以巫蛊,拷掠致死。及垂枋头之捷,威名益着,太后愈不平之,遂与太傅评密谋诛垂。垂惧,奔秦。俄而太后卒,追谥曰景昭皇后,配飨于烈祖。及垂即伪位,以可足浑氏谋倾社稷,不宜从祀,乃尊昭仪段氏为景德皇后,配飨烈祖,而追废可足浑后。前秦录健后强氏,略阳人,左光禄大夫强平之姊也。健僭号天皇,立为天皇后。及健寝疾,强后欲立少子晋王柳。健以谶文有“三羊五眼”,遂立生为太子。生既嗣位,尊为皇太后。生荒耽淫虐,刑杀不道。其舅强平切谏,忤旨。生怒,诬以妖言,欲杀之。广平王黄眉等侍燕禁中,叩头请曰:“平,太后之弟也。陛下纵欲杀平,独不念太后乎?”生弗听,乃凿其顶而杀之。太后遂以忧愤卒,谥曰明德皇后。太后苟氏,略阳氐人,坚所生母也。以坚永兴元年尊为皇太后。坚杀生,以位让其兄清河王法,法不受。群臣复固请于坚。太后泣谓群臣曰:“社稷事重,小儿自知不能,他日有悔,失在诸公。”群臣固请。坚既即位,署法为丞相,东海公。太后以法长且贤,素得众心,疑忌特甚。后游宣明台,见法之第门车马辐辏,惧终为变,遂与李威谋赐法死。阳平公融,太后少子也,甚爱之,出镇冀州。比发三至灞上,其夕又窃如融所,内外莫知。是夜坚寝于前殿,太史令魏延上言:「天市南门屏内后妃星失明,左右阍寺不见后妃移动之象。」坚推问之,惊曰:「天道与人何其不远!」遂重星官。后有司奏人有盗其母之钱而逃者,请投之四裔。太后闻而怒曰:「三千之罪,莫大于不孝,当弃之市朝,何投之方外?方外岂有无父母之乡乎!」于是轘而杀之。建元十一年,以疾卒,追谥曰明德皇后。后燕录:宝后段氏,辽西鲜卑人,前将军段玑之姑也。初进为昭仪,生子策,字道符,于诸子中最少,宝甚宠爱之,封濮阳公。年十二,美姿貌而蠢弱不慧。时宝冢嗣未定,欲立太子而垂意属于清河公会,宝意不在会,犹豫未决。庶长子长乐公盛潜知之,称策堪为储贰,宝遂立策为太子,立段氏为皇后。后盛嗣位,尊段氏为皇太后。长乐二年冬十一月丁未卒,谥曰惠德皇后,追谥策曰献哀太子。献庄太妃丁氏,盛伯献庄太子全之妃,七兵尚书丁信之姑也。盛即尊位,尊为献庄皇后,寻进为皇太后。及盛死,群臣共白丁氏,以国家多难,宜立长君,而熙素得幸于丁氏,遂命立熙。

后熙宠幸苻贵人,丁氏怨恚诅□,与丁信密谋废熙,迎立章武公渊。熙闻之大怒,逼丁氏令自杀,葬以后礼,谥曰献幽皇后。后秦录:太后□氏,略阳氐□元之从姑也。姚苌白雀三年立为皇后,苌死,兴嗣伪位,尊为皇太后。皇初四年,□氏寝疾,未几而薨。兴哀毁过礼,不亲庶政。群臣请依汉魏故事,既葬即吉。尚书郎李嵩上琉曰:「三王异制,五帝殊礼,孝治天下,先王之高事也。宜遵圣性,以光孝道,既葬之后,应素服临朝,率先天下仁孝之举也。」左仆射尹纬驳曰:「帝王丧制,汉魏为准。嵩矫常越礼,愆于轨度,请付有司以专擅论。既葬即吉,乞依前议。」兴曰:「嵩忠臣孝子,有何罪乎?尹仆射弃先王之令典,而欲遵汉魏之权。」制岂所望于朝贤哉?其一如嵩议:前凉录严氏张重华之嫡母也,少有志操,率下严厉,慷慨有丈夫之节。重华嗣立,尊为太王太后,居于永训宫。及天锡僭位,仍尊为太王太后。天锡淫昏骄恣,不恤民务,又不朝于永训宫。从事张虑舆榇切谏,且求大觐,天锡不纳。太后寻以忧卒。马氏,张重华所生母也,美姿容,初为骏昭仪。重华嗣位,后尊为王太后,居于永寿宫。会重华卒,遗命册拜世子灵耀为嗣。其庶兄长宁侯祚,先与马氏蒸淫,乃密说马氏以灵耀幼冲,须立长君,马氏从之。祚遂僭立,淫虐不道。族人河州刺史瓘起兵诛讨,领军赵长等惧罪,乃入阁呼马氏出,谦光殿立元靓为主,而杀之,遂尊为太王太后。晋兴元年卒。蜀录李特妻罗氏,略阳人,仆射罗演之妺也。生荡与雄,时荡等屯北营,罗尚遣牙门左汜、黄誾来攻。营中氐符成、隗伯叛应之,罗氏擐甲拒战,伯手刃伤其面,罗氏奋击不辍,气烈益壮,荡还得免。雄称成都王,尊为王太后。及即帝位,尊为皇太后。以雄玉衡元年卒。雄信巫觋之言,多有忌讳,至欲不葬。司空赵肃切谏,雄乃从之。又欲申三年之礼,群臣多谏弗纳。太傅骧谓司空上官惇曰:“今方难未靖,吾欲固请不听,主上终谅暗君,以为何如?”惇曰:“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故孔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但汉魏以来,天下多难,宗庙至重,不可久旷,故释衰绖至哀而已。”骧曰:“任回方至此,人决于行事,且上常难违其言,待其至,当与俱请。”及至同回入见,骧免冠流涕,固请公除。雄号泣不许。回跪而进曰:“今王业初建,凡百草创,一日无主,天下惶惶。昔武王素甲观兵,晋襄墨绖从戎,岂所愿哉?为天下屈己故也。愿陛下割情从权,永隆天保,遂强扶雄起释服亲政。”雄涕泣从之。李雄妻任氏,天水人,仆射任颜之姊也。以建兴元年立为王后。

任氏无子,有妾,子十五人。长子越,次子霸,第四子期,皆为任氏所养。诸子保、约等,期既僭立,尊为皇太后,拜兄越相国大将军,弟保镇西大将军,约等皆有拜授。其后尽为寿所杀,任氏亦以忧愤死。寿妻阎氏,略阳人,阎彧之族女也。一云天水人,以汉兴元年立为皇后。阎氏无子,寿纳李凤女,生势及广。阎氏子之势,后嗣位,尊为皇太后,署广为大将军,封汉王。后凉录:吕光妻石氏,略阳氐人也。初,光之征西域,留石氏于仇池。麟嘉元年,光僭称凉王于姑臧,石氏与子绍及弟德世来自仇池,光乃迎于城东,遂册立为王后。纂后篡位,尊为王太后。北凉录:沮渠蒙逊母车氏,不知何许人,以蒙逊元始元年立为王太后。既而寝疾,蒙逊升南景门,散钱以赐百姓,因下书曰:「孤庶凭祖庙之灵,乾坤之佑,济否剥之运,会拯遗黎之荼蓼。上望扫清氛秽,下冀保宁家福。而太后不豫,涉岁弥增,将刑戮有滥,众有怨乎?赋役繁重,时不堪乎?群望不洁,神所谴乎?内省诸身,未知罪之攸在。可大赦殊死已下。」俄而车氏卒,蒙逊哀毁过礼。《杜阳杂编》:宣宗在藩邸,忽一日不豫,神光满身,南面独语,如对百寮。郑太后惶恐,虑左右有以此事告者,遂奏文宗云:「上心疾。」《十国春秋》:吴太妃史氏,家世齐鲁,或云雁门史建瑭族姑也。唐僖宗时,太祖杨行密纳之,生烈祖渥、高祖隆演。已而封武昌郡君。烈祖嗣王位,尊为太夫人。及纪祥之变,严可求假太夫人教,令诸将宜无负杨氏,高祖遂得立。未几,徐温暴张颢□君罪,诣西宫白其事。太夫人恐惧泣曰:「吾儿幼冲,祸乱如此,愿保百口归庐州公之惠也。」温曰:「颢□逆不可不诛,太夫人宜自安。」武义元年,尊为太妃。无何薨。太后王氏,睿帝溥其所出也。武义二年六月,睿帝即王位,尊为太妃。未几称帝,尊为皇太后。干元二年八月殂。南唐元敬皇后。宋氏小名福金,父韫,江夏人。后幼流离乱兵中,归升州刺史王戎,烈祖李升娶戎女,后为媵,得幸,生元宗景、顺妃。早死,义祖命烈祖礼为继室,封广平郡君,进晋国君。天祚二年,烈祖为齐王,封王妃。俄受禅,立为后。升元末,烈祖晏驾,中书侍郎孙晟惧魏岑、冯延已、延鲁以东宫旧僚用事,欲称遗诏奉后临朝听政,后不许,曰:“此武后故事,吾岂为之。”元宗即位,尊为皇太后。每元宗来朝,惟劳其良苦而已,无一言及于治理,曰:“妇人预外事,非国之福也。”保大三年十月殂,祔葬永陵,谥元敬光穆皇后。锺氏,父泰章,事吴为义祖裨将,以计杀张颢有功,义祖命以泰章次女配元宗景,即后也。

义祖初见,叹曰:“非此儿不敌此女。”始封县君,累加国夫人。升元中,封齐王妃。元宗即位,立为皇后。后主煜嗣立,为太后,以父名改称圣尊后。后寝疾,后主朝夕侍侧,衣不解带,药必亲尝,乃进。干德三年十月殂。是日雨沙于金陵,后主毁瘠骨立,杖而后起,哀动左右。祔葬顺陵,谥光穆。五代史前蜀王建卒,衍立,建正室周氏号昭圣皇后。后建数日而卒,衍因尊其母徐氏为皇太后,后妹淑妃为皇太妃。太后、太妃以教令卖官,自刺史以下,每一官阙,必数人并争而入,钱多者得之,通都大邑起邸店以夺民利。十国春秋前蜀顺圣皇太后徐氏,唐眉州刺史徐耕女也。耕二女皆国色,长女即太后。太后事高祖建为贤妃,与妹淑妃皆以色进,专房用事。太子元膺死,高祖以雅王宗辂类已,信王宗杰才敏,拟择一人立之,而贤妃欲立其子郑王衍,使宦官唐文扆讽宰相张格复赞成之,后主遂得立。及嗣皇帝位,尊贤妃为顺圣皇太后,淑妃为翊圣皇太妃。太后、太妃各出教令卖官,自刺令以下,每一官阙,必数人并争而入,钱多者得之。又日挟后主游戏贵臣之家,或周览近郡名胜如丈人。观金华宫、三学山诸地饮酒赋诗,所费不赀。常游青城山,宫人衣服皆画云霞,飘然望之若仙。后主自作《甘州曲》以述其状,卒用是败。唐师入汉州,后主驰驿召唐臣李严,引太后见之,且以为托。已而归唐,唐庄宗遣向延嗣族诛王氏于秦川驿。太后临刑呼曰:「吾儿以一国迎降,反以为戮,信义俱弃。吾知尔祸不旋踵矣。」翊圣皇太妃徐氏,耕次女也。高祖时进位淑妃,宫中称为花蕊夫人,亦曰小徐妃。光天元年夏六月,尊为皇太妃。咸康元年,随后主降唐。明年,李继曮部送入洛,行至天回驿,太妃与太后赋诗,凄惋不可听闻。已而秦川之祸,与太后同毕命焉。《幸蜀记》:天回驿太后、太妃各赋诗。太后诗曰:「周游灵境散幽情,千里江山蹔得行。所恨风光看未足,却驱金翠入龟城。」太妃诗曰:「翠驿江亭近玉京,梦魂犹是在青城。比来出看江山景,却被江山看出行。」衍至青城,住旬日,设醮祈福。太妃、太后谒建铸像及丈人观、元都观、金华宫、景山,各有唱和诗刻于石。次至彭州汤平化、汉州三学山,晚看圣灯,亦各赋诗曰:「四至水中分岛屿,数重花外见楼台。」《十国春秋》:闽太后黄氏,泉州人,故威武节度推官滔之族女。父讷裕,官工部侍郎。太祖王审知聘为侧室,惠宗鏻其所出也。唐明宗封鲁国夫人。惠宗贡白金五十铤以谢。龙启初,尊为皇太后。二年十一月癸丑,惠宗谒黄氏家庙,田铺缇锦木被彩缯,因名里曰锦里,驿曰锦田,居曰锦第,溪曰锦溪,墓院曰锦溪院。

是役也,惠宗命镌书于灵秀山曰:「凡登山有道,徐行则不困,措足平稳之地则不跌。」又太后族子克家言:「地滨海,遇秋日辄如城郭之冬。」惠宗因命沿海屋瓦悉得粘土其加厚。太后家如此。薛文杰之死,太后与有力焉。通文元年,尊为太皇太后。后蜀太后李氏,太原人,故唐庄宗嫔御也。庄宗以赐高祖孟。知祥一日梦大星坠于怀,告于琼华长公主。长公主即高祖皇后也,谓太后曰:「婢有福相当,生贵子。」遂常令知府舍。未几生后主昶,为人明辨知大体。初封夫人,明德元年进封贵妃。后主践阼,尊为皇太后。太后累从征伐,备历艰难,由是性尚慈俭,居恒戒后主以固福寿为务。后主初年颇遵行之。广政末,典兵者多非其人。太后谓后主曰:「吾昔见庄宗跨河与梁战,及先帝在并州捍契丹,人蜀定两川,诸将非有大功无得主兵,故士卒畏服。今王昭远出自□养,伊审征、韩保贞、赵崇韬皆膏粱乳臭子,素不习兵,徒以旧恩置于人上,平时谁敢言者?仓卒遇疆□有事,安能御大敌乎?以吾观之,惟高彦俦,太原旧人,秉心忠实,多所经练,终不负汝。自余无足任者。」后主不能从。及归宋,太祖盛加优礼,赐御衣一袭,金器三百两,银器一千两,绢一千段,绵被毡褥等物,称是。诏书呼为国母,以禁轝肩至宫庭,命宫嫔扶掖,亲酌酒劳之曰:「母善自爱,无戚戚思蜀,他日当送母归。」太后曰:「妾家本太原,倘得还故乡,不胜大愿。」是时北汉尚在,太祖大喜曰:「俟平刘钧,当如母愿。」后主之殁也,太后不哭,以酒酹地祝曰:「汝不能死社稷,苟生以取羞吾,所以忍死者,以汝在也。吾今何用生为?」因不食而死。宋太祖闻而伤之,赙赠加等,令鸿胪卿范禹偁护丧事,同后主葬于洛阳。太后在成都时常梦宫中卫圣龙神乞出居宫外,太后命引像置圆觉寺,人皆谓非吉兆,至国亡乃验。辽史耶律屋质传:会同间,屋质为惕隐。太宗崩,诸大臣立世宗。太后闻之怒甚,遣皇子李胡以兵逆击,军次潢河横渡,隔岸相拒。时屋质从太后,世宗以屋质善筹,欲行间,乃设事奉书以试太后。太后得书以示屋质,屋质读竟言曰:「太后佐太祖定天下,故臣愿竭死力。若太后见疑,臣虽欲尽忠,得乎?」为今之计莫若以言和解,必有成否,即宜速战以决胜负。然人心一摇,国祸不浅,惟太后裁察。太后曰:「我若疑卿,安肯以书示汝?」屋质对曰:「李胡、永康王皆太祖子孙,神器非移他族,何不可之有?太后宜思长策,与永康王和议。」太后曰:「谁可遣者?」对曰:「太后不疑臣,臣请往。万一永康王见听,庙社之福。」太后乃遣屋质授书于帝,帝遣宣徽使耶律海思复书,辞多不逊。

屋质谏曰:「书意如此,国家之忧未艾也。能释怨以安社稷,则臣以为莫若和好。」帝曰:「彼众乌合,安能敌我?」屋质曰:「即不敌,奈骨肉何况未知孰胜?借曰幸胜,诸臣之族执于李胡者无□类矣。以此计之,惟和为善。」左右闻者失色。帝良久问曰:「若何而和?」屋质对曰:「与太后相见,各纾忿恚,和之不难。不然决战非晚。」帝然之,遂遣海思诣太后约和,往返数日,议乃定。始相见,怨言交让,殊无和意。太后谓屋质曰:「汝当为我画之。」屋质进曰:「太后与大王若能释怨,臣乃敢进说。」太后曰:「汝第言之。」屋质借谒者筹执之,谓太后曰:「昔人皇王在,何故立嗣圣?」太后曰:「立嗣圣者,太祖遗旨。」又曰:「大王何故擅立,不禀尊亲?」帝曰:「人皇王当立而不立,所以去之。」屋质正色曰:「人皇王舍父母之国而奔唐,子道当如是耶?大王见太后不少逊谢,惟怨是寻。」太后牵于偏爱,托先帝遗命,妄授神器,如此何敢望和?当速交战,掷筹而退。太后泣曰:「向太祖遭诸弟乱,天下荼毒,疮痍未复,庸可再乎?」乃索筹一。帝曰:「父不为而子为,又谁咎也?」亦取筹而执。左右感激大恸。太后复谓屋质曰:「议既定,神器竟谁归?」屋质曰:「太后若授永康王,顺天合人,复何疑?」李胡厉声曰:「我在,兀欲安得立?」屋质曰:「礼有世嫡不传诸弟,昔嗣圣之立,尚以为非,况公暴戾残忍,人多怨讟,万口一辞,愿立永康王,不可夺也。」太后顾李胡曰:「汝亦闻此言乎?汝实自为之,乃许立。」永康帝谓屋质曰:「汝与朕属尤近,何反助太后?」屋质对曰:「臣以社稷至重,不可轻付,故如是耳。」上喜其忠。《涑水记闻》:太祖之自陈桥还也,太夫人杜氏、夫人王氏方设斋于定力院,闻变,王夫人惧,杜太夫人曰:「吾儿平生奇异,人皆言当极贵,何忧也?」言笑自若。太祖即位,是月契丹与汉兵皆退。《笔录》:干兴初,先帝遗制,皇太后权及军国重事,其听断仪式久而未定。宰相丁谓欲每议大政,则皇太后坐后殿朝执政,朔望则皇帝坐前殿朝群臣,其余庶务独令入内押班雷允恭禁中附奏传命于中书机密院平决之。众皆以为不可。时上下隔绝,中外惴恐。俄而擅移山陵皇堂,事觉,丁遂罢去。始采用东汉故事,上在左,母后在右,同殿垂帘,坐中书密院而下,以次奏事如仪。自是群情乃安,迄明道末,自是不改其制。《老学庵笔记》:慈圣曹太后工飞白,盖习观昭陵落笔也。先人旧藏一美字,径二尺许,笔势飞动,用慈寿宫宝,今不知何在矣。《渑水燕谈录》:真宗晏驾,二府受遗制辅立仁宗及皇太后权听断军国事,宰相丁谓欲去「权」字,王沂公时参大政,独报之曰:「皇帝冲年,太后临朝,斯非国家常典。

称「权」犹足示后,况言犹在耳,何可改也?」谓深感其言,「权」字遂不敢去。《宋史·范仲淹传》:仲淹为秘阁校理,天圣七年,章献太后将以冬至受朝,天子率百官上寿,仲淹极言之,且曰:「奉亲于内,自有家人礼,顾与百官同列南面而朝之,不可为后世法。」且上疏请太后还政,不报。太后崩,召为右司谏,言事者多暴太后时事,仲淹曰:「太后受遗先帝,调护陛下者十余年,宜掩其小故,以全后德。」帝为诏中外毋辄论太后时事。《宗道传》:宗道拜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章献太后临朝,问宗道曰:「唐武后何如主?」对曰:「唐之罪人也,几危社稷。」后默然。时有请立刘氏七庙者,太后问辅臣,众不敢。对宗道不可曰:若立刘氏七庙,如嗣君何?帝太后将同幸慈孝寺,欲以大安辇先帝行,宗道日夫死从子,妇人之道也。太后遽命辇后乘舆。薛奎传:奎迁尚书礼部侍郎。太后谒太庙,欲被服天子衮冕,奎曰:必御此,若何为拜?力陈其不可,终不见听。及太后崩,帝见左右泣曰:太后疾不能言,犹数引其衣,若有所属何也?奎曰:其在衮冕也。服之岂可见先帝于地下?帝悟,卒以后服敛。李迪传:初,上将立章献后,迪屡上疏谏,以章献起于寒微,不可母天下。章献深衔之。仁宗即位,太后预政,以迪朋党傅会,贬衡州团练副使。寻起秘书监,复兵部侍郎,知河南府。来朝京师,时太后垂帘,语迪曰:卿向不欲吾预国事,殆过矣。今日吾保养天子至此,卿以为何如?对曰:臣受先帝厚恩,今日见天子明圣,臣不知皇太后盛德,乃至于此。太后亦喜。王曾传:真宗不豫,皇后居中预政,太子虽听事资善堂,然事皆决于后,中外以为忧。钱惟演,后戚也。曾密语惟演曰:太子幼,非宫中不能立。加恩太子,则太子安,太子安,所以安刘氏也。惟演以为然,因以白后。帝崩,曾奉命入殿庐草遗诏,以明肃皇后辅立皇太子,权听断军国大事。丁谓入去「权」字,曾曰:皇帝冲年,太后临朝,斯已国家否运。称「权」犹足示后,且增减制书有法表则之地,先欲乱之邪?遂不敢去。仁宗立,迁礼部尚书。群臣议太后临朝仪,曾请如东汉故事,太后坐帝右,垂帘奏事。丁谓独欲帝朔望见群臣,大事则太后召对辅臣决之,非大事令入内押排。雷允恭传:奏禁中画可以下,曾曰:两宫异处,而柄归宦官,祸端兆矣。谓不听。既而允恭坐诛,谓亦得罪。自是两宫垂帘,辅臣奏事如曾议。曹利用坐事,太后大怒,曾为之解。太后曰:卿尝言利用强横,今何解也?曾曰:利用素恃恩臣,故尝以理折之,今加以大恶,则非臣所知也。太后意少释,卒从轻议。

始,太后受册,将御大安殿,曾执以为不可。及长宁节上寿,止供张便殿。太后左右姻家稍通请谒,曾多所裁抑,太后滋不悦。《晏殊传》:仁宗即位,章献明肃太后奉遗诏权听政,宰相丁谓、枢密使曹利用各欲独见,奏事无敢决其议者。殊建言:「群臣奏事太后者,垂帘听之,皆毋得见。」议遂定。太后谒太庙,有请服衮冕者,太后以问殊,以《周官》后服对。《吕夷简传》:真宗祔庙,太后欲具平生服玩如宫中,以银罩覆神主。夷简言:「此未足以报先帝。今天下之政在两宫,惟太后远奸邪,奖忠直,辅成圣德,所以报先帝者,宜莫若此也。」《东轩笔录》:李太后始入掖廷,纔十余岁,惟有一弟,甫七岁。太后临别,手结刻丝鞶囊与之,拍其背泣曰:「汝虽沦落颠沛,不可弃此囊。异时我若遭遇,必访汝,以此为物色也。」言讫不胜呜咽而去。后其弟佣于凿纸钱家,然常以囊悬于胸臆间,未尝斯须去身也。一日苦下痢,势将不救,为纸家弃于道左。有入内院子者见而怜之,收养于家,怪其衣服百结而胸悬鞶囊,因问之,具以告。院子者惄然惊异,盖尝受旨于太后令物色访其弟也。复问其姓氏小字世系甚悉,遂解其囊。明日,院子持入示太后,及具道本末。是时太后封宸妃,时真宗已生仁宗皇帝矣,闻之悲喜,遽以其事白真宗,遂官之为右班殿直,即所谓李用和也。及仁宗立,太后上仙,谥曰章懿,召用和擢以显官,后至殿前都指挥使,领节钺,赠陇西郡王,世所谓李国舅者是也。《曲洧旧闻》:慈圣后识虑过人,远甚仁宗。一夕饮酒,温成合中极欢,而酒告竭,夜漏向晨矣,求酒不已。慈圣云:「此间亦无有。」左右曰:「酒尚有,而云无,何也?」答曰:「上饮欢必过度,万一以过度而致疾,归咎于我,我何以自明?」翌日果服药,言者乃叹服。《闻见后录》:文思院奉上之私,无物不具。宣仁后同。听政九年,不取一物。《石林燕语》:明肃太后上徽号,初欲御天安殿,即今大庆也。王沂公争之,乃改御文德殿。元佑初,宣仁太后受册,有司援文德故事为请,宣仁不许,令学士院降诏。苏子瞻当制,颇斥天圣之制,犹以御文德为非是。既进本,宣仁批出曰:「如此是彰先姑之失,可别作一意,但言吾德薄,不敢比方前人。」闻者无不畏服。是岁册礼止御崇政殿。《漫笑录》:熙宁中,上元,宣仁太后御楼观灯,召外族悉集楼前。神宗皇帝数遣黄门禀曰:「外家有合推恩,乞疏示姓名,即降处分。」宣仁答曰:「此自有处,不烦圣明。」日上问何以处之,宣仁答曰:「大者各与绢二匹,小者分与乳糖狮子二个。」内外皆叹仰后德为不可及也。

《曲洧旧闻》:裕陵弥留之际,宣仁呼小黄门出红罗密谕之曰:「汝见郡王身材长短大小乎?」持以归家,制袍一领,见我亲分付勿令人知也。后数日,哲宗于梓宫前即位,左右进袍皆长大不可御,近侍以不素备皆仓皇失色。宣仁遣宫嫔取以授之。或曰:「小黄门即邵成章也。」岐邸之谤大喧,成章不平之,尝明此事于巨珰。巨珰呵之曰:「无妄言,灭尔族也!」宣仁同听政日,以内外臣僚所上章疏令御药院缮写,各为一大册,用黄绫装背,标题姓名,置在哲宗御座左右,欲其时时省览。或曰:此事出于帘帏独断,外廷初不知也。予见故族大家子弟,往往皆能言之。《续湘山野录》:明肃太后欲谒太庙,诏礼官草仪,时学臣皆以《周官》后服进议。佞者密请曰:「陛下垂帘听大政,号两宫尊称,山呼及舆御皆王者制度,入太室岂当以后服见祖宗邪?」遂下诏服衮冕,谏疏交上,复宰臣执议俱不之听。不得已将诞告,赖薛简肃公以关右人,语气明直不文,其谈帘外口奏曰:「陛下大谒之日,还作汉儿拜邪,女儿拜邪?」明肃无答,是夕报罢。范文正公仲淹为右司谏,章献刘太后听政,忽遣一巨珰谕之曰:“今后凡有大号令,不须执拗三五年为一宰相,不难致。”公觉其言甘,必有所谓。寻果将诞告冬至日,大会前殿,仁宗率群臣为寿。有司将具公疏曰:“臣闻王者尊称仪法,配天故所以齿辂马践□刍,尚皆有谏,况屈万乘之重冕旒,行北面之礼乎?此乃开后世弱人主以强母后之渐也。”陛下果欲为大宫履长之贺,于闱掖以家人承颜之礼行之可也,抑又慈庆之容,御轩陛使百官瞻奉于礼不顺,事遂已。又独衔乞皇太后还政疏曰:“陛下拥扶圣躬,听断大政,日月持久,今上皇帝春秋已盛,睿哲明发,握干纲而归坤纽,非黄裳之吉象也。岂若保庆寿于长乐,卷收大权,还之真主,以享天下之养。”谈圃曹后称制日,韩琦欲还政天子,而御宝在太后,合皇帝行幸即随驾。琦因请具素仗祈雨,比乘舆还,御宝更不入太后合,即于帘前具述皇帝圣德,都人瞻仰,无不欢慰。且言天下事久烦圣虑,太后怒曰:“教做也,由相公;不教做也,由相公。”琦独立帘外不去,及得一言有允意,即再拜驾起,遂促仪鸾司折帘上,自此亲政。甲申杂记,元佑中册孟后议,备六礼,议成,皇太后于文德殿垂帘发册。子由招余托密语吕微仲,余曰:“公为中执法,私通意宰相,可乎?”子由曰:“此国事,若露章陈之,恐坏事耳。”余遂造相府,方语苏中丞有少意,俾白相公。微仲色甚厉曰:“某忝位宰相,岂可与中丞通私意?”余曰:“国事也,若露章,恐坏国事。

”后意恐不能甘也,乃曰:“何事?”苏以文德天子正衙殿,母后坐而发册,此事不可启。微仲曰:“奈何?”余曰:“崇政可乎?”微仲曰:“容密启。”既而因奏事,微仲留白文德殿正衙殿也。居常太皇太后惟事谦抑,若只御崇政殿,益所以示盛德也。宣仁曰:“亦何必就崇政,只就本殿发册可也。”明日诏下,止遣内谒者传命大臣于内东门承旨持节。成礼二公防微杜渐之意,宣仁谦冲之德,时无知者。避暑漫抄:宣政宫中用龙涎、沉脑屑和蜡为烛,两行列数百枝,艳明而香溢,钧天所无也。南渡后久绝此,惟太后回銮沙漠,复值称寿,上极天下之养,用宣政故事,然仅列数十炬。太后阳若不闻,上奉□问:“此烛颇惬圣意否?”后曰:“尔爹爹每夜常设数百枝,诸阁亦然。”上因后起更衣,微谓宪圣曰:“如何比得爹爹之富贵贵耳。”录徽宗北狩,有谍者持一黄中单来,御书云:“赵岐注《孟子》付黄潜善诸人,审思之。”孟即瑶华太后,赵即康王,高宗由是中兴。载《泣血录》《清波杂志》:碧云騢者□马也。庄宪太后临朝初,赐荆王,王恶其旋毛,太后知之,曰:“旋毛能害人也,吾不信。”留以备上闲为御马第一,以其吻肉色碧如霞片,故云。《老学庵笔记》:曾子宣丞相尝排蔡京于钦圣太后帘前,太后不以为然,曾公论不已,太后曰:“且耐辛苦。”盖禁中语,欲遣之,使退则曰:“耐辛苦也。”京已出太原,复留。《宋史·五行志》:绍兴元年四月庚辰,阆州有狂僧衰绖哭于郡谯门曰:“今日佛下世,且言且哭,实隆佑太后上仙日云。”阆距行都万里,逾月而遗诏至。《西湖志余》:绍兴间和议成,显仁后韦氏自北漠将还,钦宗挽其轮泣曰:“□与吾同归,得为太乙宫主足矣,他无望于九哥也。”后不能却,为之誓曰:“吾此归,苟不迎若者,有瞽吾目。”乃升车归见高宗,殊无迎复意,后为之怃然,两目俱盲。有道士应募入疗,金针一拨,左翳脱,然后大喜,请疗其右,报当不赀。道士笑曰:“后以一目视之矣,以一目存誓可也。”后惕然起拜曰:“吾师圣人也,知吾之隐设几而留。”谢之皆不答,谩曰:“太后不相忘,略修灵泉县朱仙观足矣。”倏忽不见,遂命成都帅王刚中修朱仙观,图其形俨然当日道士也。有医官王继先者,以显仁太后初御慈宁宫,春秋高,每违豫,服其药随愈,赖。是优游东朝,享康宁之福,几二十稔,克副高宗事亲之孝,继先之功也。故恩礼特异,官至正任承宣。已而继先恃宠席势,威福自己,所为有不可于众,而举朝附阿之不暇,至有称门生者。后太后上仙,继先自是眷遇日衰。

宪圣吴太后初不以色幸,自南渡以来,至为天下母,率鱼贯以进,常以疾辞。思陵念其久限勤劳,每欲正六宫之位,属以太后远在沙漠,不敢举行。上尝语之曰:「极知汝相同劳苦,反与后进者齿,朕甚有愧。候姐姐归,尔其迁矣。」宪圣再拜谢曰:「大姐姐远处北方,臣妾阙于定省,每遇天日晴美,赏花宴集,纔一思之,泪从肠下。臣妾诚梦不到此。」上亦泣下数行,愈以后为贤。暨太后回銮,以向尝与宪圣均为徽宗左右,徽宗以宪圣赐上,恐宪圣记微时事故,无援立之意。上侍太后拜而有请曰:「德妃吴氏服劳滋久,外廷之议谓其宜主中馈,令取姐姐教旨。」太后阳语上曰:「这事由在尔。」上遂批付外廷曰:「朕奉太后之命,德妃吴氏可立为后。」遂开拥佑三朝之功云。寿仁后惑日者之言,有厄于椒殿,别筑精室居之,道妆事佛,病革而终,袆翟不得周身长御。欲迁之椒殿,会有怨后者持钥不启,曰:「承谁命舁此?」相与舁归,仪及半途,讹传曰:「风皇至矣!」皆委之而走。时光宗见祟,恍惚内中以风皇目之,久之知讹传,方有再至者,乃为烈日所暴,体色黝然变矣。置之大寝,宫人无计,致鲍鱼于地,又以莲香数十饼乱其臭。洎事闻于外,梓人进椑,将有小白之泚,葬赤山邢氏之侧。不久雷震毁败,人共快云。《三朝野史》四月初八日谢太后寿,崇节初九日度宗干会节,贾似道命司封郎中黄蜕作致语,中有一联云:「圣母神子,万寿无疆,亦万寿无疆;昨日今朝,一佛出世,又一佛出世。」满朝缙绅皆喜之。《金史》宣宗皇后王氏传,哀宗释服将禘飨太庙,先期有司奏冕。服成,上请仁圣、慈圣两宫太后御内殿,因试衣之,以见两宫。大悦,上更便服,奉觞为两宫寿。仁圣太后谕上曰:「祖宗初取天下,甚不易,何时使四方承平,百姓安乐?天子服此法服于中都祖庙行禘飨乎?」上曰:「阿婆有此意,臣亦何曾忘?」慈圣太后亦曰:「恒有此心,则见此当有期矣。」遂酌酒为上寿,各欢然而罢。《明惠王皇后传》:一日,宫中就食,尚器有玉楪三,一奉太后,二奉帝及宫中。荆王母真妃庞氏以玛瑙器进食,后见之怒,召主者责曰:「谁令汝妄生分别?荆王母岂卑我儿妇耶?非饮食细故,已令有司杖杀汝矣。」是后宫中奉真妃有加。或告荆王谋不轨者,下狱议已决。帝言于后,后曰:「汝止一兄,奈何以谗言欲害之?章宗杀伯与叔,享年不永,皇嗣又绝,何为欲效之耶?」趣赦出,使来见我,移时不至,吾不见汝矣。帝起,后立待,王至,涕泣慰抚之。《哀宗甚宠一宫人,欲立为后,后恶其微贱,固命出之。上不得已,命放之出宫,语使者曰:「尔出东华门,不计何人,首遇者即赐之。

」于是遇一贩缯者,遂赐为妻。」《海陵嫡母徒单氏传》:尝诫诸侄曰:「皇帝以我故,乃推恩外家,当尽忠图报,勿谓小善为无益而弗为,小恶为无伤而弗去。毋藉吾之贵,辄肆非违,以干国家常宪。」一日,妹并国夫人、嫂泾国夫人等侍侧,因谕之曰:「尔家累素重,且非丰厚,宜节约财用,勿以吾为可恃。吾受天下之养,岂有所私积哉?况财用者,天下之财用也。吾终不能多取以富尔之私室。家人有以玉盂进者,却之,且曰:「贵异物而殚财用,非我所欲也。况我之赐予有度,今尔以此为献,何以自给?徒费汝财,我实无用,后勿复尔。」《海陵母大氏传》:三年正月十六日,海陵生日,宴宗室百官于武德殿,大氏欢甚,饮尽醉。明日,海陵使中使奏曰:「太后春秋高,常日饮酒不过数杯,昨见饮酒沉醉。儿为天子,固可乐,若圣体不和,则子心不安,其乐安在?至乐在心,不在酒也。及迁中都永寿宫,独留上京,大氏常以为言。《元史·文宗本纪》至顺二年二月甲寅,燕铁木儿言:「赛因怯列木丁,英宗时尝献宝货于昭献元圣太后,议给价钞十二万锭,故相拜住奏酬七万锭未给。泰定间,以盐引万六百六十道折钞给之。今有司以诏书夺之还官,臣等议以为宝货,太后既已用之,以盐引还之为宜。」从之。《徽仁裕圣皇后传》:后院官有受献浙西田七百顷,籍于位下。太后曰:「我寡居妇人,衣食自有余,况江南率土皆国家所有,我曷敢私之?」即命中书省尽易院官之受献者。后之弟欲因后求官,后语之曰:「若欲求官邪,汝自为之,勿以累我也。」其后弟果被黜,人皆服后之先见。《经济汇编》:元成宗为太后建寺五台山,司程陆信等董其役,驱迫民夫数千,冒险入山谷伐木运石,死者万余人。河东廉访使王忱乘太后幸五台山,因言:「建寺本以福民,今福未及而害已甚,恐非朝廷意也。」太后闻之,为减其役,仍赐恤死者之家。《大政纪》:大学士杨士奇独对,上以太后记忆仁宗品题大臣语谕之曰:「前日陵上,汝等谒太后退,太后为朕言皇考往年在宫中,谈汝等姓名及行事甚熟,太后悉能记忆,其间才学孰优孰劣,孰肯任事不任事,皆有讥评。言辅虽武臣而达大义,蹇重厚小心,但多思而少断。汝等持正言不避忤意,议事之际,先帝素不乐汝,然终从汝以不败事。尝有一二事之失,先帝甚悔不从汝言。」太后又谓朕曰:「凡正直之言,尔不可以为忤而不从,谨之谨之。」士奇对曰:「太后之盛德,仁宗皇帝之盛德也。愿陛下常奉圣训。」孙太后太夫人董氏寿方九十,兄弟五人,长荫会昌侯,次皆高品,子孙数十人,皆爵禄之。

左右又有为其次兄求升者。一日上谓贤曰:「外戚孙氏一门亦足矣,复希恩泽以为」慰太后之心,不知太后正不以此为慰?比者授其子弟官,时请于太后数次,方允,且不乐者累日,曰:"有何功于国家,滥授禄秩如此?物盛必衰,一旦有干国宪,吾则不能救。今若闻此,必见怒矣。"贤曰:"此足以见太后盛德。"因问:"祖宗以来,外戚不与政,向为侯者与政不审,太后知乎?"上曰:"太后正不乐此。"初为内廷近侍,惑以关防之说,至今犹悔。贤曰:"此尢足以见太后之高,但侯为人淳谨,后不可为例耳。"上曰:"然。"上召大学士李贤曰:"朕负荷天地之重,五更二点起至晚而休。若母后处,每日一朝,有命则两日一朝,隆冬盛暑则五日一朝。今左右乃曰:'何乃自劳如此?'"贤曰:"自古贤君修德勤政,莫不皆然。今陛下敬天敬祖宗,孝母后,亲揽政务,则修德勤政之事备矣。臣愿陛下持此不衰,坚如金石,可以驯至夫尧舜之道,而为尧舜之君矣。"《名山藏》《开圣记》嘉靖九年,以兴献太后所著《女训》与高皇后《传》《文皇后内训》颁布天下,令翰林官撮《诗》《书》关内教者撰为《诗言诵咏之宫中》,而后四布中外,以兴天下之内教。《春明梦余录》万历三年,日讲毕,上命中使捧皇太后御书示辅臣,言:"圣母在宫中惟观书史,课宫人俱读书写字。"张居正曰:"此圣母爱不忘劳,端身教也。"因劝上勉力问学,上曰:"先生言是,朕当勉之。"

皇太后部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