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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江阴县志》:夏氏庠士朱衣妻孝,事翁姑。翁病笃,会氏亦病,强起侍汤药,气绝复苏者再。乙酉秋,城变,扶姑避难,卖钗买药,昼夜扶侍,无倦色。姑死,恸哭几殆,百计相夫营葬,年三十六卒。杨应松母谢氏按《淮安府志》:谢氏,杨应松母,大河卫千户霭女。父病,刲股以救;后母病,亦如之。毛氏女按《淮安府志》:沐阳毛氏名慕贞,毛鸿女,未笄。父病,一夜忽思羹汤,□之无计,乃祝天割股为羹。父病即瘥。卧房中有声如沸汤者三,晨起女衣如粉点,洗去复有三日始无迹。徐必达妻范氏按《桃源县志》:范氏,徐必达妻,年五十四,父桂无子,年老病危,氏刲股进食,复延二载朱觉妻陈氏。
按《桃源县志》:陈氏,诸生陈弘绪女,诸生朱觉妻。年十四,母亡,父复病笃,乃刲股为羹以进,父得不死。朱士一妻高氏。
按《桃源县志》:高氏,朱士一妻,年四十九,母年七十九,病笃昏聩半月,氏刲体肉以进,病遂愈。冒襄妻苏氏。按《扬州府志》:苏氏,如皋人,司李冒襄妻,而嘉穗丹书之母也。既归冒,事舅宪副公及姑马恭人,王舅奉直公及祖姑宗太宜人,皆恭谨能得其欢心。氏先举一子,名兖。一日,马病笃,襄与苏氏急祷于神,请以幼子代。无何,兖殇,马病笃,氏未敢以哭子之声闻于姑,人称其孝。襄负清流之望,每喜交天下豪杰,又性好施予,每苦不给,氏脱簪珥以助之,无怨色。氏夙有足疾,不良于行,卒之日犹盘躄。马恭人前问寝膳,忽痰发仆□下而死。郭建韬妻王氏。
按《扬州府志》:王氏,高邮人,文学郭建韬妻,性婉淑。翁姑先后卧疾,药饵无效,王再刲股以进之皆获瘳宫继兰妻潘氏。
按《扬州府志》:潘氏,泰州中宪宫继兰妻也。潘富厚氏,年十五归宫,弃纷华,甘淡泊。翁姑俱年八旬,曲尽孝养,衣被浣濯,必躬亲焉。翁一日见所居三楹皆结绮苏,谓潘氏曰:“汝昌后之祥也。”年三十外,方举伟镠。宫氏三世单传,至伟镠族始繁。谢廷期妻崔氏吕奏云妻唐氏按《凤阳府志》:已上二妇俱刲股以救姑病。娄之度母邓氏。按《凤阳府志》:邓氏,娄之度母,刲股救姑,以孝闻。曹文美妻石氏。按《凤阳府志》:石氏,曹文美妻,孀姑吴氏疾笃,氏刲股救之,立愈,县令旌表。田生玉妻张氏。
按《凤阳府志》:张氏田生玉妻,姑病,数刲股以疗。杨妇郁氏。按《凤阳府志》:郁氏,杨生辉媳,姑病,刲股愈之。陈某妻赵氏。按《凤阳府志》:赵氏,陈某妻,姑陆氏病,氏刲股以救,旌表。袁思椿妻王氏。
按《凤阳府志》:王氏,袁思椿妻,尝刲股以救姑病,兼及其夫。黎祯女。
按《凤阳府志》:武举黎祯女,年十四,祯病危,女吁天刲股和羹以进,学训为之赞。杨春荣妻顾氏。
按《凤阳府志》:顾氏,杨春荣妻,刲股以愈姑疾,旌。表张士遴妻俞氏。
按《凤阳府志》:俞氏,张士遴妻,为姑刲股,邑令旌之。马四姐。
按《凤阳府志》:马四姐,照磨马光文女,未字时,割臂救母,以孝闻。苏民霖妻谭氏。
按《凤阳府志》:谭氏,苏民霖妻,割股以救姑疾,夫病亦如之,人称孝妇。李维荫女。
按《凤阳府志》:李维荫女,年十四,刲股以愈父疾。有司旌之。杜天鹤妻杨氏。
按《凤阳府志》:杨氏,杜天鹤妻,姑病,刲股救姑,夫亡不嫁;张拱垣妻陆氏。
按《凤阳府志》:陆氏,张拱垣妻,年十四,父病,刲股,愈之;及归垣,垣病亦如之。郑妇张氏。
按《临淮县志》:张氏,铁冶第三女也,适于郑。父病,割股救之,寻愈。其妹亦割股救母。史笔,妻朱氏。
按《临淮县志》:朱氏,邑民史笔妻,尝割股以救姑,疾称孝妇。冯龙京妻张氏。
按《临淮县志》:张氏,诸生冯龙京妻。姑病笃,氏割股和药以进,病遂愈。吴国玺妻唐氏。
按《临淮县志》:唐氏,吴国玺妻。翁病,鬻簪珥以奉。汤药不效,割股以救之。冯如哲妻鲁氏。
按《临淮县志》:鲁氏,冯如哲妻。翁病危,药不效,氏刲股愈之。张国綖妻赵氏。
按《临淮县志》:赵氏,张国綖妻,尝割股以救姑病。人称孝妇。刘杰妻越氏。
按《临淮县志》:越氏诸生刘杰妻,姑病危,氏割股救之,立愈。李遇春妻巫氏。
张氏附按《合肥县志》:巫氏,李遇春妻,性至孝。姑病,氏饮泣告天,刲股和药进之而愈。太守旌之。子芾,媳张氏。明末,举家避难,路遇贼,芾以身蔽父,几为所毙。张以身掖姑,面受重伤。贼退,张夫妻合力养亲。一日进甘旨,母意不乐。芾窥母意,念二兄贫苦不能具食,于是每设食兼馈二兄,二十余年未尝少懈。张每助其夫不衰。姑病,复割股以治。姑没,念翁老独处,日具酒食,令芾邀父执以娱之。及翁亡,夫妇哀毁骨立,祭葬成礼,县令旌其门。殷奇逢妻张氏按《合肥县志》:张氏,殷奇逢妻,归未三年,夫亡,姑韦氏,以哭子双目失明,氏晨昏奉养,数十年不少懈,姑殁,氏以哭姑,亦抱□不起。周振鼎妻崔氏。
按《合肥县志》:崔氏,周振鼎妻。夫远出,壬午城陷,值姑病,氏夜负出郭。屣敝裂,襟裹足,行三十里,至庄。病益剧,流离中,□医不得,遂刲股调羹以进。姑病寻愈,氏终不言。年七十,始出刀痕以示子孙。王子云妻王氏。
按《合肥县志》:王氏,王子云妻。姑病,夫亦病。氏刲肝作羹汤,先后继进,俱愈。后十余年,夫殁,妾殷氏出一子,甫三月,氏保护备至,教以义方,通邑称为孝妇。杨一丁妻李氏。
按《合肥县志》:李氏山民杨一丁妻,继姑病笃,召其夫曰:“今值大旱,山野中安得猪肝一片为我疗此疾乎?”氏闻,午夜引刀刺胁下,出肝一叶,复刲股一脔,作羹以进,姑遂霍然。每岁冬畏姑寒自十月至二月,即抱姑定寝,姑却之不听,直指表其门吕兆熊妻沈氏按《合肥县志》:沈氏,吕兆熊妻。熊家贫,馆于外氏,供养孀姑,甘旨无缺。姑病笃,刲股以进,得愈。邻人怜之,助以薪米,辞不受。刘国祯妻葛氏。
按《合肥县志》:葛氏,邑诸生刘国祯妻。两姑病笃,葛先后刲股和药饮之,皆愈。姑亡,葛哭之成疾。寻亦死。王纯子妻张氏。
女附按《合肥县志》:张氏,王纯子妻。幼尝刲股愈父疾。长适王,值姑与夫同病笃,张复刲股两进之而愈。邑令旌之。后氏病,其女年十一,亦刲股救之。人谓孝德之报云。沈维新妻张氏。
按《合肥县志》:张氏,沈维新妻,事姑至孝。壬午城陷,奉姑避贼。姑病不能行,谓氏曰:“我老不必虑,汝当自为计。”氏泣曰:“弃姑偷生,义不为也。”锋刃林立,氏扶持尽瘁,数与贼遇,贼若无所见者,竟得保全无恙。夫病,复刲股和羹愈之。乡里称其孝义。赵应丁妻韦氏。
按《合肥县志》:韦氏,赵应丁妻。夫病,刲股和药,愈。之姑病,亦然。御史旌表。丁良岳妻徐氏。
按《无为州志》:徐氏,丁良岳妻,廪生丁国佩媳也。良岳性纯笃,宗党称为孝子。氏事姑胡氏,姑病,昼夜吁天,愿身代人。静后焚香祷于神,刲股,和药以进,异香满室。越二日,姑见其刀瘢,始知,初胡氏为妇,亦尝刲股进姑。孝妇之后,复得孝,妇云。刘宗弼妻李氏。
按《无为州志》:李氏生员刘宗弼妻,年十五,姑王氏病膈,氏晨夕侍汤药,病益加,度非药饵所疗乃刲股入药中,姑服之遂愈,乡里以为诚孝所感丁泽光妻陈氏按《无为州志》:陈氏丁泽光妻,姑病,泽光刲股救。母氏心感之,姑愈,氏色养尤至,乡里上其事,州守旌焉。关大成妻朱氏。
按《无为州志》:朱氏,前甲申孝廉朱前诏女,庠生关大成妻也。相夫有古贤淑风,性尤纯孝。姑病祷于大士,刲股作羹以进,遂愈李琳女。
按《霍丘县志》:文学李琳女,年十四,母病,痛哭吁天,潜割股调羹以进,母遂愈。归吏科给谏林冲霄孙漪,未几而死。姚蕃妻朱氏。
按《霍丘县志》:朱氏姚蕃妻,顺治辛丑,姑杨氏疾笃,氏与夫昼夜侍榻前,经旬不倦,祷天愿以身代,割股调药饵进姑,姑病以愈,臂上刀瘢,夫与姑俱未之见也。严永寿妻张氏。
按《霍丘县志》:张氏,里人。严永寿妻,性柔顺,善事翁姑。尝割股以疗翁疾,人称其孝。陆某妻沈氏。
按《仁和县志》:沈氏,陆某妻,闻母病,归宁,割左股肉和药进之,母愈,而氏以创重,血流不止,返卧即死胡承虞妻方氏按《钱塘县志》:方氏,郡庠生胡承虞妻。甫归胡,而承虞即负笈出游。祖母与母两世待养,方以一弱女子周旋启处,皆得欢心。祖姑与姑先后病笃,方刲右臂杂羹中食之,立愈。后承虞归而病,方刲左臂以愈。越数年,承虞复有疾益甚,医皆谢去。方曰:“吾臂三刲三效,幸邀帝鉴,今独不效乎?”如前烹和以进,又复霍然。君子曰:“至诚感神,方氏有焉。”姜序妻宋氏按《石门县志》:宋氏姜序妻序,不肖不顾母养,宋事姑至孝,姑病疯□,医不能治,氏割股饵之,寻愈,未几宋亡,其姑犹在史佳元妻邢氏按《嵊县志》:邢氏史佳元妻,事姑至孝。姑疾,刲股以救。蔡引弟。
按《福建通志》:蔡引弟,福清人。顺治三年,福清乱,引弟从父三知避兵,被获,兵执三知,加刃引弟。年十六,抱父不释,兵怒,并刃引弟。引弟宛转引颈就之,愿乞父命,脰垂断,犹牵父号呼不绝。丘希旦妻林氏。按《莆田县志》:林氏,诸生丘希旦妻。姑病,刲股和药以进,姑立愈。翁消渴三年,氏衣不解带,汤药以时,积劳身殒,族党称孝。林末哥。
按《莆田县志》:林末哥父启鼎病,刲股和药以进,病遂瘳。二兄一时继病,复对天焚左右腕香二炷,兄病亦寻愈。陈宪纪妻郭氏。
朱氏附按《莆田县志》诸生陈宪纪妻郭氏,姑病刲股愈。之晚得疯疾,子元埙妻朱氏服事勤谨,一如其姑。潘贤娘。
按《瓯宁县志》:潘贤娘,儒士孙廷熛妻,事孀姑孝。谨顺治五年,克城兵执姑,欲杀之,潘氏以身代,夺刀自刎而死,兵怜其孝,赠以金粟,姑得保全。高士弘女。按《宁化县志》:诸生高士弘女,年十七,许嫁阴永。言顺治六年二月,叛帅郭天材溃兵奄至,杀声喧沸,女之父兄各东西窜,独母邓氏疯废不能起,趣女曰:“疾走,无以我为也。”女坚不行,哭曰:“母行偕行,不行偕死。”已而四箱火炽,母女同灰。梁学慊女。按《广东通志》:梁学慊女,年八岁,顺治甲午,新会围困,兵执学慊,将烹以为食,女闻即奔赴,跪告泣曰:“女愿代父。”悍兵不为改容,竟舍父而烹女,闻者哀之。戴珍妻氏。
按《呈贡县志》:氏邑诸生戴珍妻,负性温和。乙丑年,姑病笃,叩天祈祷,愿以身代,割股愈姑。己巳,夫病亦如之,乡党称焉。
闺孝部列传三明二文节妻邓氏按《四川总志》:邓氏,茂州文学文节妻。节赴秋试,母李患病,医治莫效。邓刲左臂肉作羹奉姑,姑食之。异越数日,复思之。子嘉谟跪告于母,邓曰:“母能食姑,孙独不能食祖母耶?”嘉谟亦割以进。李疾渐愈,有司以闻,旌表。徐光德妻向氏。
按《荆州府志》:向氏,宜都向绍英女,适乡民徐光德,性至孝,父病,刲股进之而愈。包友荣妻锺氏。
按《衡州府志》:锺氏包友荣妻,乡举大鹏侄女,性庄静恬。约鹏爱之,教以读书。长适友荣,兢兢执妇礼。姑谭氏素严峻,友荣谓锺曰:“慎勿失阿欢,使恚而损餐,惟汝咎。”锺益曲意承顺,虽被楚挞,终无忤容。姑疾药饵必尝,夜即寝姑榻下。姑尝患乳疽,甚剧,医者谓吮之则疮易合。姑曰:“人将焉堪?”锺忻然就吮,日数回,无难色。姑感悦,疽寻愈。及姑没,哀毁过情,丧一目。闾里敬之,年七十卒。□以慈继室王氏。
按《衡州府志》:王氏,衡阳□以慈继室,性简嘿,举止端凝。万历初,归□相夫,子事舅姑,有古贤妇风。性至孝,姑尝寝疾,王躬亲汤药,衣不解带,手涤垢秽,不厌。及姑病革,□天愿以身代人,共嘉之,相与致羊酒,额其堂。李跨鳌妻林氏。
按《衡州府志》:林氏,衡阳李跨鳌妻,千户林某女。跨鳌幼孤,母谢氏抚之成立,登乙酉贤书。湖南乱,从儿媳伏居髻龙山麓。时谢年五十余,得痿疾,林氏左右扶掖十年。鳌忧愤而没,无子,家益贫落。氏抑哀痛,强色笑以安其姑。汤糜非手调不敢进,昼夕就□褥拊摩。谢赖妇复延活十四年。林忽遘疾,先姑死,执姑裾痛哭曰:"不能终奉姑,死不能瞑。衾裯幸勿以殓。"言讫而绝。姑哭不绝声,越八日亦没。乡人高其节孝,远近会葬者以数百计。双冢屹然,名曰"姑媳山",即以其田延浮屠奉祀焉。王某妻苏氏按《衡州府志》:苏氏,名湘兰,临武王某妻,朝同女,年十四,同病剧。湘兰刲股以进父,旋愈。及归,王翁姑复病,氏劳瘁支离,祈祷无虚日,卒赖以获安。翁姑年皆八十,共称妇孝不置。氏亦年七十余,旌表。邝良让妻陈氏。
按《衡州府志》:陈氏,小名槐姐,临武邝良让妻。姑尝病疽,不胜楚,氏屡为吮之,得愈。宗族皆翕然称孝,年七十八卒,有司旌之。陈某女。
按《衡州府志》:陈某女,父母无嗣,矢志不字。人父没,事孀母,以孝食贫,孤苦以处女终身,乡人高之,闻于督学高世泰,旌其门。屠儿妻卢氏。
按《临川县志》:卢氏,屠儿妻。屠家贫,氏攻苦食粝,储肥甘以奉舅姑。久之,舅姑疾废,氏事之益至。闾里共义之。郡守式其庐曰:“孝妇卢氏之门。”胡源妻上官氏。
按《临川县志》:上官氏,胡源妻,南城人。幼孤,母以源贫,欲改议氏,不可。及归,克执妇道。姑病剧,刲股煎汤以进,获苏。年二十六而卒,郡守表其庐。刘胜玉按《临川县志》:刘胜玉,邑庠同亨女。亨病噎,频危,绝粒五日矣。女割股,切十二小脔,私烹以进。亨强咽二脔,自是饮食渐增,卒得无恙。后为诸生傅道匡妻。王嘉兆妻杨氏,按《临川县志》:杨氏,王嘉兆妻。中岁守节,事祖姑,浣衣涤器,虽甚秽恶弗辞。事舅姑益孝,置夫主枕间,寝兴必偕。万历中旌表。黄栗妻李氏。
按《南昌郡乘》李氏,丰城诸生黄栗妻。栗亡,李年二十二,守节养姑。姑目盲,李朝夕祝天,躬为洗拭,目遂明。里人叹为孝感。万历间,旌其门。陈氏女。
按《南昌郡乘》:陈氏,宁州陈孟实孙女。母黄氏疾厄,医不能疗。女焚香吁天,割股置糜中。母食之,病寻愈。徐绮妻李氏,按《南昌郡乘》:李氏,丰城徐绮妻。绮父试没,绮客京师,未归,停柩于家。一日邻火起,李与绮母胡氏抚柩吁天,誓俱焚。火燎及屋,李泣谓胡曰:「势急矣,媳在此,姑亟自全。」胡卒不去,姑媳抱持号泣。天为反风,环烧百余家,惟柩所独存。观者叹异。吴杰妻郑氏。
按《贵溪县志》:郑氏,吴杰妻也。姑应氏,久病,夫远出未归,家贫,饥无以为粮,疾甚无以为药,乃引刀刲股,和羹以进。姑食之,顿愈。邻里状其事,邑令旌之。计如垣妻朱氏。
按《九江府志》:朱氏,辅国将军拱挺女,配彭泽计如垣。垣以寡母为念,欲辞禄归养,氏忻然从归,恪执妇礼。如垣外出,盗卒至,姑被执,氏以簪珥投之,获脱姑。寻疾,氏吁天请以身代,及亡,痛悼而卒。事闻,赐谕祭贰坛。叶先馨妻季氏按《六合县志》:季氏叶先馨妻,诸生季引光养女,性笃孝。光夫妻疾,衣不解带,十数年如一日。光抚爱备至,及适馨,逾年而馨没。氏痛哭致病,时引光亦病,未几死。家人悉讳之。是夜,氏亲见光带两亡仆至其寝室,曰:“吾死矣,汝自爱。”氏痛苦不能支而卒。唐允明妻李氏按《六合县志》:李氏,邑人。唐允明妻,孝于舅姑。姑病垂危,医不能治。氏密割股肉为羹,杂汤药以进。姑病立瘳。万历中旌表。刘芳远妻王氏。
按《高淳县志》:王氏诸生刘芳远妻,姑病膈,垂危,氏焚香吁天,求以身代。越三日,一羽士授以草药,令煮酒吸气,七日自愈。凡七嚙指血和药,病全痊。王年八十有五卒。江大润妻许氏。
按《歙县志》:许氏江大润妻,姑病目,医者云舌舐可治,许亲为吮舐,数日目复明,终身孝养不怠。江东望妻胡氏。
按《歙县志》:胡氏,江东望妻。姑病风,已绝三日,但有微息。胡焚香吁天,割股肉作汤,进一匕,遂苏。有司旌之。吴鹗翔妻汪氏,按《歙县志》:汪氏,左司马南溟女。孙任子吴鹗翔妻,性笃孝,侍母疾,刲臂为糜,疾繇以差。姑疡生于首,时时躬浣煎,历久不倦。潘鸿妻葛氏。
按《歙县志》:葛氏岩镇文学潘鸿妻,鸿母病,鸿刲股和剂愈,三年复发,葛感夫意,亦刲臂吁天,请以身代,及死,乡人多惜之。叶其生妻许氏。
按《歙县志》:许氏蓝田,叶其生。妻事姑孝,姑病几殆,许祷天刲股以疗姑,恍惚觉有神语,遂复苏。越一月仍死,许哀毁尽瘁而卒。吴氏女。
按《歙县志》:吴氏女,父楼病殆,礼斗祷天,刲股作糜以进,或曰感其大母之化云。汪檷妻巴氏。
按《歙县志》:巴氏,上路汪檷妻。檷家贫,以字学干禄。都下,巴事翁姑,孝养备至。姑病,急刲股救之。翁年老病痢,医弗效,又割如前。吴邦妻巴氏。
按《歙县志》:巴氏,澄塘吴邦妻。邦父乔,任江西崇义县巡检,染疫而死。母余氏,病甚,药不效。巴私吁天,口囓左臂,割肉一脔,烹汤食姑。病遂愈,事闻,旌表。田稔妻张氏。
按《歙县志》:张氏东关田稔妻姑曹氏,孀居瞽目。稔客游二十余年,不通音问。家赤贫,张勤纺绩易食,或自忍饥终日,而甘旨不缺。郡守郑公王躬造其家,旌之。余世儒妻孙氏,按《婺源县志》:孙氏名秀荣,沱川余世儒妻也。贞顺有女德,而器识类丈夫。归余时,世儒已领乡荐。孙事祖姑舅姑甚谨。世儒访道四方,无内顾忧。祖姑叶年九十,艰起居,孙躬进膳羞,手浣秽恶,不厌。乙卯冬,世儒北上,而大盗骤至。孙既脱矣,闻其翁被执,与叔世仁同请倾囊赎其翁,且以身卫姑,不顾其死。贼义而还其簪。后世儒谒选,孙以疾卒于家。冢子司空懋学,先以给事著名,遇覃恩赠孙宜人。后以仲子懋孳奏绩礼垣,补赠淑人。太史汤宾尹铭其墓。其介妇张氏,名恬金,贤孝如其姑,而享年亦似之。至今乡党犹传为壸则云。俞堂妻胡氏。
按《婺源县志》:胡氏,在城俞堂妻。家甚贫,翁老年瞽目,且病疯痹。堂佣外不归,无他亲串。胡旦夕奉翁起居,一切皆躬执之。伺翁寝时,即纺绩以易食,取精好进翁,而自食其粗粝。如是十年,翁没,竭力营葬。胡亦寻卒,年五十一。邑人称为孝妇。余大维妻程氏。
按《婺源县志》:程氏,城东程宗孔女,诸生余大维妻。幼习经史,父罹辟氏,年十四诣直指上书,因从末减。及归,余事舅姑尽孝,不数年,维亡,励志抚孤,终其身。欧阳氏,按《黟县志》:欧阳氏,名明珠,欧阳进女。父病,焚香祷祝,割股和羹进父,父病寻愈,邑令旌之。余瑞凤妻俞氏。
按《婺源县志》:俞氏,名良玉,沱川余瑞凤妻,性端肃慈惠,归余为翁姑所爱。夫久客,翁姑并遘时疾,氏刲股以进,吁天求代。翁姑能食,氏始安。后长子桂芳,仲子景仁,并蜚声庠序。仲妇查氏,亦贤而孝。氏年七十有四终。包古祥妻胡氏。
按《宁国县志》:胡氏名银贞,包古祥妻。翁姑老氏,供饮食,浣濯必亲。值归宁,或告以姑不安,虽风雨必遄归,侍粥药,昼夜不倦。至旬月不解衣,后姑殁。既久有言及者,必哽咽泣数行下,竟无嗣而亡。胡宗彦妻汪氏。
按《宁国县志》:汪氏,汪应宫之女,适宗彦。彦死,氏念父应宫贫,迎养之。宫忽遘重疾,女刲股以进,而宫病瘥,人称其孝。余谓道妻李氏。
按《铜陵县志》:李氏,余谓道妻。事孀姑,尽孝。姑疾笃,夫贫,不能延医。李吁天,愿以身代,潜持刃割肝,煮羹饲姑。疾少愈,究以过伤死。姑亦痛媳,卒不起。邑人悲之。陈大化妻冯氏。按《铜陵县志》:冯氏,陈大化妻。性至孝,刲股以瘳姑疾。党贤之。崔文友妻黄氏。
按《吴江县志》:乌程黄庭畹女,年十五,失母,执礼如贤丈夫。十七,嫁吴江崔文友,舅姑皆称其孝。父母墓地为贵家所夺,力不能争,遂忧愤死,年四十九。王以城妻姚氏按《吴江县志》:姚氏,通判王铣孙以城妻。幼以孝闻,事亲左右无违。姑失明,朝夕以舌舐之,三年复明。万历末年,终有事亲家法,子孙世守之。茅伯寅妻曹氏。
按《青浦县志》:曹氏茅伯寅妻,姑丧明,氏每日晨兴,汲井泉,窨舌,跪榻前,舐瞳子,姑为感泣。尹商衡妻周氏。
按《宜兴县志》:周氏,尹商衡妻。及笄归尹,谨执妇道,以事翁姑。时食不敢先,或膳给有缺,脱簪珥若遗。舅姑稍病,汤药必亲,衣不解带,勤劳尽瘁,不有其身。翁万年感其孝,作文记之。张妇黄氏。
按《宜兴县志》:黄氏女,父节,无嗣,以女赘婿张,以为养。节性好整洁,女顺承父志,曲尽其道。夏月晡时,扇枕席;冬温被,甘脆必调,补缀必周,无不当父意。盖心思之所经营,手足之所运蹈,惟知有父而已。是以父年期颐,既安且乐,忘其身之独也。周重智继室陈氏按《宜兴县志》:陈氏,周重智继室。姑亡,翁伏枕不能起,氏奉汤药,洗涤秽恶,三年无怠。翁曰:“孝哉!媳!愿生佳儿报汝。”后果生子鼎,贵显。乡里艳传之。邵维林妻陈氏按《宜兴县志》:陈氏,邵维林妻。姑病笃,贫不能延医,氏刲股以救。未几,病复作,氏思割肝,焚香告天,举刀于手,忽幽暗若梦寐,再剔而肝出,割半叶,纳而束之,仍自烹以进。是夜,姑疾瘳。邻里感其孝,连名结报。巡抚给廪帛。万历二十八年入宪纲。顾家妇蒋氏。
按《宜兴县志》:蒋氏,湖洋顾家妇也。姑丘氏,性甚严。少当其意者,氏极孝敬,为所钟爱,动辄称之以饬诸妇。年百有四岁,邑侯旌之。唐有妻胡氏。
按《和州志》:胡氏,唐有妻,有亡胡。事姑谷氏,尽孝。谷病,药必亲尝。谷谓曰:「尔至性不愧,若夫他日亦必得孝妇,吾转为汝妇于来世可也。」内外姻党咸感泣。事闻,两蒙恩诏,赉粟帛。年九十终。谢氏女。
按《滁州志》:谢氏女,谢指挥父母,莫详。万历间,父负屯粮,官拶其母指,伤而毙。女痛具浴拭母骸,并指血渍敛之,守不嫁,绩麻为生。夜卧柩旁,日市糕汤,泣献苦贞,莫敢犯。众称为“谢姑娘”。邻人代为营葬,女一恸而没,遂附葬母侧云。陈治书妻朱氏按《滁州志》:朱氏,进士朱大干女,太学生陈治书妻也。性至孝,母戚病笃,日不食,夜不寐,焚香吁天,割股以进。母寻愈,越岁仍殁,女哀毁几死,赖救复生,乡党称孝。陶珣妻严氏按《滁州志》:严氏陶珣妻翁刚,姑吴氏。姑得寒疾,药饵不效,氏吁天请代,而愈。都御史刘乔礼其庐。张鉴妻杨氏。
按《滁州志》:杨氏,张鉴妻。姑黄氏病三月不起,氏虔祷不绝,昼夜,姑遂愈,有司表其门。郭维城妻任氏。
按《庐江县志》:任氏,郭维城妻,文学嗣泰母。七岁能通女训,性至孝。孩时分给果饵,必密贮之,他日以进父母。于归后,父海宇以寇变救母,被七创金疮,时发痛彻骨髓。氏闻,夜分疾起,归宁亲进药饵,不假人手。疾寻愈,人咸以为诚孝所感。事尊嫜,尢尽礼。翁殁,朔望进馔佐馂,如常仪。孀姑在堂,承欢养志。家贫,脱簪珥以供菽水,终身无倦。刘廷玺妻王氏。
按《天长县志》:王氏诸生刘廷玺妻王增女,翁炳亦诸生,老中风,久卧。王以匙筋进食,经九载不怠。后翁不能食,下乳烝之,跪拜而后进。闻者莫不称叹。张振声妻丁氏。
按《天长县志》:丁氏,张振声妻,尝刲股以愈姑疾,县令旌之。胡天叙妻黄氏。
按《天长县志》:黄氏诸生胡天叙妻,性笃孝,翁病剧,祝天刲股以进,病随愈。陈其仁妻锺氏。
按《天长县志》:锺氏,陈其仁妻,尝刲股以活其姑。吴榜望妻叶氏,按《天长县志》:叶氏,吴榜望妻,刲股救姑,以孝闻。李氏女,按《天长县志》:李氏女,儒生李增吉女也,年十四,祖母崇病剧,女刲股作羹进之,寻愈,县令请旌之。吴卯女。
按《天长县志》:吴卯女,父三迁,太学生,女年十二,于万历四十三年,刲股救母,未几母亡,女亦不食而死,县令旌之。李志学妻孙氏按《临淮县志》:孙氏员外李志学妻,志学为诸生时,调考寿州,值姑张氏疾笃,氏吁天愿以身代,割股煎汤进之,姑疾寻愈,人称孝感。华宇妻刘氏。
按《临淮县志》:刘氏,诸生华宇妻,姑刘氏感中风疾,氏焚香祝天,割左臂肉以进姑,病旋愈,事闻,旌表。宋溥媳张氏,按《临淮县志》:张氏,县民宋溥媳,姑张氏疾笃,刲股进姑,病旋愈,县令旌表。王大信媳郑氏,按《临淮县志》:郑氏,县民王大信媳,姑周氏患疾,氏刲股以进,姑病随痊,县令旌表。刘季兴妻盛氏。
按《临淮县志》:盛氏诸生刘季兴妻,尝刲股以救姑病,县令旌之。臧劝妻任氏。
按《兴化县志》:任氏,适丁溪场诸生臧劝,事姑以孝闻。姑患肿,垂死,氏刲臂为羹进之,立愈,御史旌之。赵大器妻王氏,按《兴化县志》:王氏,赵大器妻,姑疾,刲左股食之而愈。范氏女,按《兴化县志》:范氏女,年十四,父瑶芝疾,割膝肉进之,父病立愈。张兆琏妻黄氏,按《仪真县志》:黄氏,张兆琏妻。赋性婉淑,知书礼。年十五,归张。事舅姑尽孝。姑偶病,服药转剧。黄焚香祝天,割股煮汤进之,立愈。后姑殁,黄亦悲号成疾,死。邑令旌之。兆琏先是亦尝割股以疗其父。仪亭司拱辰妻王氏。
按《盐城县志》:王氏司拱辰妻,性至孝。女时,刲股救母病。归司,复刲股救姑。有司旌其门。张洪妻王氏。
按《沐阳县志》:王氏,张洪妻。未嫁时,父守成疾笃,医药不效,割左臂肉煎羹奉父,父病遂愈。贾中举妻昌氏。
按《沐阳县志》:昌氏乡民贾中举,妻姑病,夫妇侍奉,时不离侧。偶夫出迎医,骤危,氏叩天,割臂肉,会举还,同奉饮,即安,秘之不彰。既久,人共传之。万历中,县令上其事,坊表「艾氏女」。
按《淮安府志》:艾氏女,母寡,兄亡,侍母不嫁。及母殁,或劝适人,曰:“吾已守三十年矣,复何为?”县令郭林以贞孝表之。王步武妻仲氏。
按《淮安府志》:仲氏,邑诸生王步武妻。武殁,家贫,姑陶氏哭子失明。仲以纺绩养姑,起居必扶持之,亲奉饮食,历久不厌。姑老齿落,肉必为糜以进,瓜果取浆饮之。寒则抱姑温于怀,暑扇其枕席,姑虽熟寝,不去左右。姑尝语之曰:「予累贤妇,心不忍也。」有司赐以肉帛,累为旌表。八十四岁卒。胡璜妻金氏。
按《淮安府志》:金氏,山阳人,胡璜妻。素妇道,璜同氏,移居扬之通州。屡遘危疾,氏刲臂和药愈之。及父病姑病,又刲如前。其子感之,亦刲股救父。通州狼山将军嘉其贤,表之。陈尚礼妻俞氏。
按《上虞县志》:俞氏,陈尚礼妻。礼,系弦斋之孙,性笃孝,为儒士,教学在外,氏家居,事姑,晨昏定省,无阙,勤纺绩,减食以奉甘脆。姑病危,焚香祝祷,割股和羹以进。年八十有二,乡党称孝妇焉。徐行怛妻郦氏。
按《诸暨县志》:郦氏幼敏慧,读《孝经》能解大意,日与诸姊弟讲诵。年十六,适徐行,怛怛贸迁,久不归。姑忽患病,氏焚香吁天,割股以进,病得愈,而姑莫知。年五十一而卒。屠绳武妻章氏按《富阳县志》:章氏,屠绳武妻,看潮村人。归武,亲操井臼,不辞劳瘁。诸姑伯姊有事时,脱簪珥助之。万历己卯,绳武父子以粮长赴仓兑漕,姑高氏病骤作,医药罔效。章祝天祈,以身代,刲股和汤进之,姑旋愈。章年三十有四卒,翁怜之,自作行状,求县令张一鹗申请旌表。吕文鳌妻周氏。
按《永康县志》:周氏,吕文鳌妻,嫁甫三月,姑病,刲左股食之,姑疾愈,人称其孝。胡国麟妻俞氏。
按《永康县志》:俞氏,胡国麟妻,性仁孝,年二十三,夫服贾久,外姑黄病危,力不能延医,乃稽颡吁天,刲股肉进之,病遂痊,有司以闻,万历三十三年旌表。陈一表妻杜氏。
按《温州府志》:杜氏,平阳人,陈一表妻。表久客京师,舅疾笃,杜谓众妇曰:"吾邑柳孝妇为翁吮疮,吾独不能救乎?"乃割臂调羹以进,疾寻愈。后舅卒,执丧尽礼,督学表其门。朱妻侯氏。
按《温州府志》:侯氏,朱妻,乐清人,与齐孝母狂。
病侯与昼夜侍守,不离一夕,失火,姑大呼曰:“何不速往救?”因拍手赴池,侯紧曳之,姑啮其手,出血不以痛释,卒赖保全。后以子谏,贵封宜人。吴继妻屠氏按《秀水县志》:屠氏,寻甸守吴继妻。性柔懿,至孝姑。戴目双翳,继之官氏独留侍姑。亲操匕箸三十年。母项逾耋,遘危疾。寒月伺汤药,衣不解带,目不交睫。凡三月,以劳瘁成疾。舆归未及安□,而卒。姚钶妻项氏。
按《秀水县志》项氏姚钶妻姑老氏事之甚谨,旦夕问寝,无疾步乳儿,侍姑侧,每食择进甘脆,及寝俟熟,必周视衾枕,乃返室。姑得末疾,刲股肉疗之,里人至今称焉。朱国望继妻姜氏按《嘉善县志》:姜氏诸生姜若冲女,年十九,万历丙辰,父病革,姜虔祷于天,刲股和药饵以进,父病立瘳,邑令徐仪世旌之。举人朱国望闻其贤,聘为继室,亲操井臼,训诸子俱成名,赠孺人。王萃妻奚氏。
按《处州府志》:奚氏诸生王萃妻,性至孝,事舅姑一出于诚。姑疾,吁天割股,愿以身代,获愈者二次。后患疯疾,不能转侧,常以手承粪,无厌意。事闻,有司岁给粟帛,终其身。戴琇按《福建通志》:戴氏名琇,仙游解元戴震雷女,年十四,母郑氏病,与庶母陈宫娘同刲股疗之。后宫娘亦守节,抚子云。王氏按《福建通志》:王氏,建阳人,事姑至孝。一夕大雨,屋前池塘皆满,视之,钱也。今号其池曰钱塘。赵玉莲按《福建通志》:连江赵廷兰女,名玉莲,事母至孝。适郑鋐,会姑病甚,莲刲两股调粥,姑病立愈。已而念家无兄弟,间一归母家,荐枕席,取衣褕,躬浣濯而后返。母宿有心病,医者以心疾宜用心血,乃刺胸血求药和丸,丸进而母病愈。陈昱女。
按《福建通志》:罗源陈昱女,议婚李家,年十四,以无兄弟终养,遂截发以示家人,事父母终身。王德珪。
按《福建通志》:王德珪,候官人;宾州守林锜妻姑朱氏病笃,氏刲股以进,遂愈。吴贞小。
按《福建通志》:吴贞,小连江人,郑时丰妻也。翁老疾,无被,氏归,仅一夕,以所嫁之被被翁,终岁与夫卧牛衣。一日,翁病,忽嗜猪肝,氏辄刲肝两片,烹以奉翁。赵国泰妻杨氏,按《福建通志》:杨氏,闽县赵国泰妻,孀居,家贫,姑刘氏失明,兼病笃,氏叩天请代,割臂杂药以进,病苏,眼复明,当事奏闻,每岁赐谷十石,坊表之。朱妙华按《福建通志》:妙华,候官朱一麟女。麟早卒,无子。母召媒为女卜婿,女辄哭曰:「儿死,不适人;儿不获为男子养,母顾乃以身适人,使吾母鲜依于心,奚安?」母从之,于是终身不嫁,为奉母计。母卒,女以寿终。左守贵妻彭氏按《宁德县志》诸生左守贵妻彭氏,事姑孝。万历三十八年,姑病笃,割胸取肝以救之。叶文祥妻何氏。
按《松溪县志》:何氏,叶文祥妻。祥殁,氏事姑黄氏、祖姑谢氏,甘旨无缺。二姑皆年近百岁,人以为孝感所致。万历二十四年,有司旌其庐。黄处士妻唐氏。
按《连山县志》:唐氏,学博唐肇尧女,处士黄色烶妻。年十七,归黄,安贫勤作事。继姑至孝,姑病值夫出,氏夜不解带者月余,焚香致祷,愿捐己寿益姑。忽一夜,姑梦神向曰:“尔媳诚孝格天,上帝已知。”姑病亦随愈。至今传其事。叶永妻张氏。
按《河源县志》:张氏,蓝能都叶永妻,孀居,事寡姑江氏,尽孝。遇水灾,高涌数丈,张抱八十四岁姑,升屋栖甍,号泣曰:“天怜吾老寡姑乎?”忽有虚舟随至,莫测所自。抱姑急登舟,而屋皆漂没,随洪涛而去。谢厚仁女。
按《海丰县志》:谢厚仁女,年十六,家有疫疾,其母病亟,女痛哭,密吁天,割股肉调羹啖母,母疾随愈,众疫亦息。黄大才妻夏氏按《呈贡县志》:夏氏,黄大才妻,归化人。家贫,翁病,药饵无资,氏刲股治之,病痊,旌表。翟氏妇。
按《开封府志》:翟氏妇,天启间人,失其姓。事姑最孝,姑疾将革,刲股疗之,日夜泣祷于神。姑目瞑,忽张目语曰:“我数当尽,为尔妇苦留,更延数日。”州人争传其异。张希文妻师氏,按《开封府志》:师氏,诸生张希文妻,事姑孝。姑病笃,饮食药饵不能入口,氏刲股和羹以进,病遂愈,旌表。陈可尧妻徐氏,按《开封府志》:徐氏,陈可尧妻,事翁姑孝谨。舅卧病将革,子煮盐天津,远隔千里,氏焚香夜祷,愿以身代,祈夫早归。父子相见,舅梦神语曰:“汝媳孝,病当已。”不移日而霍然,夫归。未几,其舅仍殁,继事其姑益谨。王策妾韩氏,按《济南府志》:韩氏,淄川人,郏县令王策妾。翁可嘉有笃疾,氏割股以进,遂愈。天启中旌表。赵登云妻范氏,按《济南府志》:范氏,阳信人。赵登云妻,年二十,夫亡,母病,断指啖之,辄愈。邑令张志芳表其门。尉时常妻田氏。
按《山西通志》:田氏尉时常,妻姑邵氏病,氏刲股进食,而愈。后田氏生五子,年百岁,孙曾百余人,人以为孝行之报。吴李芳妻王氏按《宝庆府志》:王氏,吴李芳妻,事姑尽孝。夫有他役,氏奉姑避兵山中。姑病剧,典衣饰以供药饵,日夕祈祷不瘳。姑殁,遂一恸而绝。
闺孝部艺文二诗邶风泉水四章卫女嫁于诸侯,思归宁而不得,故作此诗。
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娈彼诸姬,聊与之谋。兴。
也出宿于泲,饮饯于弥。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赋。
也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舝,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赋。
也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赋。
也墉风载驰四章宣姜之女为许穆公夫人,闵卫之亡,驰驱而归。将以唁卫侯于漕邑,未至,而许之大夫有奔走跋涉而来者。夫人知其必将以不可归之义来告,故心以为忧也。既而终不果归,乃作此诗以自言其意:「尔载驰载驱,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赋也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远。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尔不臧,我思不閟。赋。
也陟彼阿丘,言采其□。女子善怀,亦各有行。许人尤之,众且狂赋。
也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赋。
也卫风竹竿四章卫女嫁于诸侯,思归宁而不得,故作此诗。
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岂不尔思?远莫致之。
赋也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
赋也淇水在右,泉源在左。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赋也淇水□□,桧楫松舟,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赋也咏史》汉·班固三王德弥薄,惟后用肉刑。太仓令有罪就逮,长安城自恨身无子,困急独茕茕。小女痛父言,死者不可生。上书诣阙下,思古歌□鸣,忧心摧折裂。晨风扬激声,圣汉孝文帝恻然感至情。百男何愦愦,不如一缇萦。《蜀路石妇》唐·白居易道傍一石妇,无记复一作亦无铭传是此乡女为妇孝且贞十五,嫁邑人,十六夫征行。夫行二十载,妇独守孤茕。其夫有父母老病,不安宁,其妇执妇道,一一如礼。经晨昏问起居,恭顺发心诚,药饵自调节,膳羞必甘馨。夫行竟不归,妇德转光明。后人高其节,刻石像妇形,俨然整衣巾,若立在闺庭,似见舅姑礼,如闻环佩声。至今为妇者,见此孝心,生不比山头石,空有望夫名。曹娥周昙心摧目断哭江濆,窥浪无踪日又昏。不入重泉寻水底,此生安得见沈魂。宋氏五女王建贝州宋处士若一作廷芬五女若华若昭若伦若宪若茵五女誓终养,贞孝内自持。兔丝自萦纡,不上青松枝。晨昏在亲旁,闲则读书诗。自得圣人心,不因儒者资。少年绝音华,贵绝父母词。素钗垂两髦,短窄古时衣。行成闻四方,征诏环佩随。同时入皇宫,联影步玉墀。乡中尚其风,重为修茅茨。圣朝有良史,将此为女师。女杀虎行元吴莱山深日落,猛虎行长风振木,威□父樵未归,女在室,心已与虎同死生。扬睛掉尾,腥满地。狭路残榛,苦遭噬。岂非一气通呼吸?徒以柔躯扼强鸷。君不见冯妇来下车,众中无人尚负嵎。又不见裴将军出鸣镝,一时鞍马俱辟易。丈夫英雄却不武,临事趄汗流雨。关东贤女不足数,孝女千年传杀虎。贫女行陈泰贫家养女纔十五,手足如绵独当户。阿爷前月去行商,小弟伶仃未离母。筠篮日暮挑菜葵,倩人远籴防朝炊。簪花枝重黄垂额,汲涧泉深绿照眉。生时不得嫁时力,却喜夫家惯耕织。堂前供养老姑存,姑为艰难少颜色。夜来小弟报平安,见说新年百计宽。此身岂愿独温饱,父母养我良辛酸。当家岂无夫与子,打鱼籴米出城市。城中禁米难出关,田上忍饥还戽水。四郊未种围田谷,三边催运官仓粟。银瓶娘子辞王逢娘子宋岳鄂王女,闻王被收,负银瓶投井死。祠今在浙西宪司之左,逢感其节,敬为之辞。苍梧月落,乌号霜寒。泉幽凝金井□,绮疏光流大星白。梦惊万里长城亡,女郎报父收囹圄,匍匐将身赎无所。官家圣明如汉主,妾心愧死缇萦女。井临交衢下通海,海枯衢迁井不改。银瓶同沈意有在,万岁千春露神采。魂今归来风冷然,思陵无树容啼鹃。先王墓木西湖边。金溪县孝女庙乐歌并序杨翮有元至正元年,抚州路金溪县新作二孝女庙成。按二孝女姓葛氏,在唐宝历间,以官责其父佑亏,炼白金事,不胜暴酷,皆发恚投冶中焚死。
父因获免,并其邑除坑冶之害,以迄于今,是宜血食其土矣。国子博士吴君师道,既文之石,而祀神之诗阙焉。上元杨翮撰为乐歌三章,俾金溪之民岁时歌之以祀孝女。其辞曰:灵之来兮云旗张,导旌幢兮锵琳琅,缤暗暧兮相颉颃,并辎軿兮归故乡。归故乡兮民所望,昭蠁兮曶洋洋,庭燎辉兮夜未央,椒兰发兮郁芬芳,民报祠兮弗敢忘,心屏营兮咸肃将,灵格思兮民乐康。灵之留兮淡容与,云凝凝兮翳堂宇,琼筵陈兮合箫鼓,列尊罍兮酌清酤,牲肥腯兮承雕俎,女巫进兮傞屡舞,诵神德兮歌颂举,孰捐躯兮悟时主,齐英英兮惟孝女,继兹今兮飨终古,灵醉饱兮民乐胥。灵之去兮将安之,俨欲旋兮猋上驰,互招摇兮烂祈祈,遵云路兮眷威迟,金有赋兮地不遗,竭赀产兮民力罢,我邑井兮咸熙熙,赖神惠兮独弗罹,千万□兮神是稽,荐苹藻兮答神厘,灵遄逝兮民聿思。二银女祠查居广银冶二女祠,抚州之金溪,其家姓葛氏,无字,年未笄,羞颜不出户,婉娈守礼仪。在唐宝历岁,其父为胥吏,官家起银场,日夜遭棰楚,勤红问父苦,玉颊啼朱雨。父命斯易活,誓以死相许。禽兽尚知义,报命宁死心,投身入银冶,遂化成白金。郡县惊且叹,奏名上朝端,下诏罢炉冶,鸡犬皆平安。已经五百岁,历历人犹传,荒祠俯流水,像设还俨然。世间尽儿女,此事谁能前,缇萦费娥去,未有堪比伦,可比唯英皇,双魂抱烦冤,至今湘江竹出土,含泪痕。金溪县葛烈女庙贡师泰金溪庙前草离离,金溪庙中两女儿。青山犹似旧时色,流水不尽行人悲。翠翘珠珥垂孔雀。庙门深锁,藤花落,灵风萧飒半空来。仿□音容,启珠箔,忆昔里中初赋,银银赋日急,家日贫,父身搒掠,痛欲绝,女心愤结,何由伸?鬼狐夜号,天漆黑,大冶腾腾,火光烈。可怜踊跃双蛾眉,变作兼金,白如雪。君不见,缇萦上书更肉刑,木兰远赴可汗兵。固知才略过男子,不如孝女英烈能捐生。又不见,湘妃江边泪斑竹,韩凭冢上连理木。固知精诚可相召,不如孝女感化独神速。赤龙并驾参婵娟,万古日月悬中天。人生虽死名不死,吁嗟丈夫应愧尔。《潘孝妇诗》刘昺宛宛兰玉姿,莹莹冰雪肤,煌煌箧中刀,孱孱堂中姑。割肤疗姑病,岂不痛衷肠?所愿起沈□,微躯何足偿?《书周节妇孝感之异》明沈周黄氏十九时归周文璧,氏二年,文璧丧,惟一弱女,恃有姑患痿痹,其状莫比擬。有肢如无筋,有骨如无髓,在□如空中,有身如蜕委。日夜但冥冥,仅有息存尔。闻听与触动稍及即厥死。荐地方擬步通问,必附耳艰难食溲次,不敢托诸婢。百药无一效,百累丛一己。黄氏心烦恼惛惛,不知处。
东家优婆夷怜悯,为黄语:汝姑溺苦海,汝知故何以业如丘山宿世所积累?须皈大势力,南海有大士解难说真言,功德莫思议。但要深心持,日日要如是一言一拜叩亿又八千数。在佛虽有程,敬受无庸纪功深果报应,何患患不起。黄氏闻是言,烦恼生欢喜,洁室便置像,恭敬为作礼,沐浴体投地,心观口娓娓,亦不知有终,亦不知有始,亦不知有寒,亦不知有暑。阅日千八百历年数有五,俄梦见一姥前黄行迤逦,心谓是现化,称名略不顾,极力欲追,即步步悬尺只径入一区庐阖户若相拒款叩发号泣。其户划然启,菩萨示妙相,金光烁瞻睹,头上珠缨络晃晃复□□莲目垂慈光,宣言启玉齿。黄氏前谛听,合掌作长跪云:汝依吾道悉知悉见,已慈悲为我愿,岂无嘱付?汝修功加精进,九日一扶倚,七九扶以行,前及我处所,觉来汗淋漓。其言尚在耳,悟佛为众生方便指门户,信心愈坚牢。额破吻俱腐,临日试小掖筋骨,觉可举,屡试屡无难,还能步移跬彳亍,诣佛前奠香致情旨。其炷从空跃,逾梁而直下,乃着于病人正中顶□里。其声若惊霆,其势若击杵,身心发震竦,百苦悉皆去,如风卷天云,不复留纤滓。如春活枯苇,如冰化为水。亲党尽来观,赞叹世无此,姑谢新妇力,脱我出死簿。新妇答:“何功?菩萨威力故。”此事闻其甥王纶能□缕,韦虚气治痿,若或有仙技。黄氏孝治痿,专以诚为主,格物与布气,非诚莫相与。孝有致久旱,孝有致冰鲤,事本出非常,未可论常理。我特书其孝勃用为砥,至今昆山人大书播邑史《闺孝部杂录》。
韩诗外传《高子问于孟子曰:夫嫁娶者,非己所自亲也。卫女何以得编于诗也?孟子曰:有卫女之志,则可;无卫女之志,则怠。夫道二,常之谓经,变之谓权。权怀其常道,而挟其变权,乃得为贤。夫卫女行中孝,虑中圣,权如之何?诗曰: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远。」《吴越春秋》:「吴谋伐齐,齐侯使女为质于吴。王因为太子波聘齐女,女思齐,日夜号泣,因乃为病。阖闾乃起北门,名曰望齐门,令女往游。女思不止,病日益甚,乃至殂落。女曰:『令死者有知,必葬我于虞山之巅,以望齐国。』阖闾伤之,正如其言。」《水经注》:「蜀郡太守,姓王,字子雅,南阳西鄂人。有三女,无男,而家累千金。父没,当葬,女自相谓曰:『先君生我姊妹无男兄弟,今当安神元宅,翳灵后土,冥冥绝后,何以彰吾君之德?』各出钱五百万,一女筑坟,二女各建石楼,以表孝思。楼高可七八丈,柱圆围二丈有余,石质青绿,光可以鉴,穷功绮刻,妙绝人工。」《南史·孝义·萧矫传》:「萧矫妻羊,字淑袆,性至孝。居父丧,哭辄吐血。母尝有疾,淑袆于中夜祈祷,忽见一人在树下,自称枯桑君曰:『若人无患,今泄气在亥西南,求白石镇之。』言讫不见。明日如言而疾愈。」《梦溪笔谈》:「海州东海县北有孝女冢,庙貌甚盛,着在祀典。孝女亦东海人。赣榆既非东海故境,则孝女冢庙亦后人附会县名为之耳。」《岳阳风土记》:「南庙乃孝烈灵妃孝感侯庙。秦武陵令罗君用,因督铁运溺水死。其女挈弟寻父尸不获,遂相继赴水死。邦人哀而祀之,谓之罗娘庙。灵响寖着,凡有舟楫往还,祈之利涉。后唐明宗天成二年丁亥,湖南马殷承制,列姊在左,弟在右。元丰中,始赐今封。岳人祷祀无虚日。旧在乌龟渡南,祝者以为不便,托言神意,遂移今庙。」按李濒《寄远诗》曰:「化石早曾闻,节妇沈湘何必独灵妃?」其意似与今闻差异。《泊宅编》:「越州上虞县曹」孝女墓在江岸上,有大木二株,一荣一枯。荣者枝干宛转,枯木外若抱父尸之状。古今记荆棺峡壁隙有棺,以荆为之。昔人有九子,父死不能葬,一女编荆为棺,不知其人矣。谚曰:「九子不葬父,一女打荆棺。」笋谱:昔有新妇,不得舅姑意,凡所须索,必背时而逆意。其妇善承顺,不违所要,皆巧图求变,而副舅姑,无以取责。姑一日岁暮而索笋羹,妇答即煮供上。妯娌问之曰:「今腊月中,何处求笋?」妇曰:「且□为贵,以顺攘逆责耳。」其实何处求笋?姑闻而后悔,倍怜新妇。故谚曰:「恭敬不如从命,受训莫如从顺。」暌车志:常州一村媪,老而盲,家惟一子一妇。
妇一日作炊未熟,而其子呼之他所,妇嘱姑为毕其炊。媪盲无所观,饮食成扪器贮之,误得溺器。妇归不敢言,先取其中洁者食姑,次以馈夫。其视器旁恶者,乃以自食。良久,天忽昼暝,觌其面不相睹。其妇暗中若为人摄去,俄顷开明,身乃在近舍林中。坏衣间得小布囊,贮米三四升,适足供夕餔。明旦视囊中米复如故,宝之至今。予始闻此事,窃谓昼暝得米,或孝感所致,如郭巨得金之类。至谓囊米旦旦常盈,则颇近诞。然范德老为人诚□,恐必不妄传,而村妇一节如此,亦可尚也。故录以为人之劝云。潜居录:谢芬兰性至孝,虔奉观音大士。一日有老尼至,袖中出药与芬兰曰:「此药专愈刀疮。」芬兰第受之,不以为意。明年姑大病,医祷弗效。芬兰吁天祝治,潜入合内,以刀刲股烹进于姑,而创大痛。忽追惟向药,命婢取敷之,随敷生肉,若未尝伤。人以老尼即大士也,孝之感神如此。虎荟:景定间,郢州村民一姊一弟偕樵,常日姊樵归爨,弟樵鬻薪养母。一日负薪归,为虎逐,弟登木,虎爪其裾。姊拿虎尾呼曰:「虎食我无食,弟弟死,母谁养?」虎回视置之而去。笔记:李于鳞平生极爱蔡姬,蔡姬孝必侍太夫人匕箸。一日姬手制小食进之,太夫人不下食,于鳞目摄,蔡姬叱令啖尽,姬即时跽而谢无状。《济南府志》:颜神镇旧淄川地,城南有二女泉,泉上有二女堂,今四脚石础犹存。盖闻昔有二女,悯其父母老,独无儿,共誓不嫁,投身净门以资供养,泉上是其出家处,碣石字迹灭没不可读,今为龙泉寺。《济南府志》:晋郭缘生《续述征记载》:梁邹城西有笼水,云齐孝妇诚感神明,涌泉发于室内,潜以缉笼覆之,故名笼水。《唐李冘独异志》:淄川有女曰颜文姜,事姑孝谨,樵薪之外,复汲山泉以供姑饮。一旦缉笼之下,涌泉清冷可爱,时谓之颜娘泉。宋碑:距淄之南五十里,有水发源于山足,趋梁邹而贯乎清济。昔人构室于源上,以为祠。按地志:齐有孝妇颜文姜,常逾历山负汲新泉奉姑所嗜,一旦感格泉涌室内,泒流远注,故名其地曰颜神水,曰孝水,祠曰颜文姜之庙。宋敕熙宁八年六月日,敕淄川孝妇颜文姜,特封顺德夫人,仍赐灵泉庙为额。《蒙古碑》:淄川以南四十五里有孝妇颜文姜祠,自唐迄今,代有封爵。据今颜神镇属青州府益都县,《淄川志》已不载文姜事,但颜神自元至元二年始属青州,金以前本淄川南鄙孝妇怀德二乡地也。《李志》:宋碑、宋敕、蒙古碑历历可考,兹仍首冠文姜,盖不忘厥初云。又按:淄川之名始于隋开皇十八年,《李志》云淄川有女,则文姜当在隋唐之际,而晋郭缘生记载之,《阙里颜氏陋巷志》亦载之,或亦秦汉间人,未可知也。
《兖州府志》:滕县人张祥妻徐氏,事姑甚孝,而姑不慈,常禁其食,徐氏终无怨言。一日出饷而泣,遇一道人,怪而问之,妇告之故,道人袖出桃一片与之曰:“食此可免。”徐氏吞之,数日不饥,姑疑且骇,益禁其食,又数日徐无恙也,由是不食者十二年,怀娠治生如常,里人皆叹异之。《山西通志》:陵川人商微子之后母杨氏,感仙光而娠,诞有奇。德继母吕氏,御二女甚酷,二女事之甚孝。冬月单衣跣足,使之采茹。二女泣血浸土,化为苦苗,其叶有赤班,若血痕然。得一筐以归奉母,母益怒。移家壶关紫团乡,又令拾麦,外氏弗与遗穗,畏母捶楚,仰天号诉。忽感黄云下降,少者先升,须臾黄云又降,长者亦升,俱换金缕绛衣,凤冠绣屦。仙乐异香,经宿不散。土人立庙祀之。宋崇宁间,赐谥冲惠冲淑真人。闺孝部列传五明四江晴迪妻游氏按《婺源县志》:游氏名碧玉,济川,顺州守游泮姊;江晴迪妻。天性慈孝,归江,言不妄发,行不逾则。家无侍婢,躬奉菽水。务得舅姑欢心,舅姑朝夕祝天,愿昌妇后。邑侯表其门,及没,建孝祠祀之。江茂嵩妻俞氏。
按《婺源县志》:俞氏名德凤,江湾江茂嵩妻。嵩事母滕,孝夺于治,生长客外,逐什一利。俞朝夕左右,奉菽水有不给,脱簪珥佐之。滕抱危疾,药不效,脾弱,一切饮食不化。俞日夜叩北斗,愿以身代。夜梦神人示唐母乳姑图,氏遂以乳乳姑,两月而苏。滕喜拊俞,祝曰:“若以乳生我,愿若有妇如汝。”然俞以是困惫骨立,病革。滕忧甚,俞曰:“姑寿而康,予又何惜焉?”越日,俞死。其后人骎骎昌炽,以为孝德之报云。吴文光妻余氏按《婺源县志》:余氏名闺英,赠中丞余垒女,令尹吴文光妻。天性纯孝,尝叹妇人不如慈乌。将笄,以远父母抑郁耳,为之聋。夫故贫,翁姑有所欲,氏辄脱簪珥以徯志。翁没,夫昆弟俱就试都门,氏倾笥以殡。事继姑三十年,色养倍至。继姑逢人啧啧称孝妇。夫令应山,为清白吏,氏甘茹冰蘗,仪容贞静。奉祀事必洗腆,和娣姒,抚孤侄,为之室家。及卒于官舍,继姑闻讣,为之恸曰:「天乎!天乎!何不以老妪赎孝妇?」其孝可概见矣。「朱德妻汪氏」,按《婺源县志》:汪氏名求,弟文公裔孙朱德妻。贫苦,母吕氏病剧,医不可治,氏朝夕焚香祝天,求代,又割左臂肉和药以进。姑病愈,事闻,邑侯旌之。死家更落,氏惟日夜纺绩以奉姑课子。年九十六卒。「余一龙妻戴氏」,按《婺源县志》:戴氏名莲芳,桂岩人,太仆卿余一龙妻。以割股救姑,创溃而死,累赠夫人。「卢士妻舒氏」,按《黟县志》:舒氏诸生卢士妻,奉姑至孝。崇祯十三年,姑吴氏病危,时在京应试,氏割左股以进。姑病愈后数年,又病,复割右股,则又愈。张星妻陈氏按《宣城县志》:陈氏,郡丞张星妻,继姑过严,常以无事碎其首。父陈让之,陈氏曰:"儿自失足至此,非姑所致,不敢以妇曲姑。"姑因以格而待之。厚姑得恶疾,同睡起者三月,无懈意。享年九十有三。仲文妻郭氏。
按《宣城县志》:郭氏玉粒塘仲文妻,年二十,文殁,家贫,勤纺绩,奉姑孝谨,姑病,亲为尝粪,事闻,旌表。管春浚妻江氏。
按《旌德县志》:江氏名妆,容乡民管春浚妻,年十四,母病笃,割肝以救,寻愈。于归后,姑病,复割股疗之。越数年,兄病危,氏谓义关手足,又断左手中指以食之。孝而兼悌,巾帼仅见。桂一羡妻吴氏。
按《池州府志》:吴氏,桂一羡妻。夫遘奇疾,痛楚彻昼夜,医药不效。氏泣血祈天,引刀割股,调羹以进,立愈。后数年,姑疾笃,氏复割如前,姑疾亦瘳。吴臣妻桂氏按《池州府志》:桂氏,吴臣妻,事两世翁姑,极孝敬。臣家贫,甘旨不足,纺绩以助。姑久病,氏衣不解带,侍汤药三年不愈。祝神刲股,调羹奉之,病遂愈。每夜工针黹,令子象祖侍读,常漏尽不辍。陈甲玉按《池州府志》:陈甲玉,陈光表女也。光表至孝,母病焚祷,乞身代,涤器必躬。光表患疫,甲玉年十四,事父亦如之。父病且不起,祷曰:"某女子可无生,幼弟失怙,将谁恤?"其夕梦三卒持牒而前,云:"尔父以身代母,今数尽,尔又愿代父死,不得,少踟蹰矣。"明日,甲玉白于祖母,而不使父知,果于是日没。董俊妻房氏。
按《池州府志》:房氏,董俊妻。家赤贫,事继姑王氏至孝。姑病,侍汤药不倦。及姑丧,氏亦以劳瘁死。俊感之,终身不娶。陈某妻沈氏。
按《池州府志》:沈氏,陈某妻。翁有危疾,氏刲股和羹,食之,立愈。姚之皋妻刘氏。
按《池州府志》:刘氏,姚之皋妻。生而聪敏,父爱之,教以书史及古《列女传》。长适姚,遇奇荒,尝自食糠秕,以粥糜供翁姑。后姑亡,哭至死,恍惚见一白衣人曰:“尔寿尽矣,因尔孝,特延二纪。”遂苏,教子慎入黉序,年七十三卒。黄云祥妻方氏。
按《池州府志》:方氏,方遇春女。遇春疾,尝刲股以疗。及适黄云祥,祥甚贫,脱簪珥以养翁姑。翁姑没,值寇陷城,以二人柩在堂,弗忍离,朝夕哀号,绝粒以死。柯锺妻江氏,按《池州府志》:诸生柯锺妻江氏,未字时,父病笃,氏吁天刲股以进。忽差,书遗言定嗣,数日复没。阅二年,江氏归柯,以孝敬闻。姑没,恸哭而死。徐氏女。
按《太平府志》:徐氏女名采芹,典宝徐宪女,母病,刲股以进,父母俱亡,哀毁过于孝子,设位寝前,焚香荐食,终身不嫁,没于家。徐民极妻董氏。
按《太平府志》:董氏,徐民极妻。姑病,刲股愈之。乡党称孝。孙富有女。
聪女附按《太平府志》:孙富有女,两姊俱以次遣嫁。富择闻人,思得当于季者而不获。季叹曰:「女生无良,发甫燥,即依他姓。设人尽女,父母奚赖焉?」两姊获所儿,愿终侍无他。向也,坐卧一小楼,蓄两婢。父兄伯叔而外,罕睹其面。求婚者数十族,终严拒不字。其伯兄聪女方,十龄见而誓之曰:「姑能孝,我独不能乎?」亦坚不受人聘。与姑聚首一室,以事其亲。卒年各七十余,郡人呼曰「双白」。方初妻盛氏。
按《安庆府志》:盛氏,桐城处士方初妻。姑甚严,偶怒,屏之雪中。引斧击背,有顷,伛偻入厨,炊淅矣。一日归宁,期以翼午返。洞溪涨,不可渡,以巨索曳舆渡,必如期至。翁病脾,常在床蓐。家贫,初不能办滫瀡,盛典衣具甘美,析器代薪,治餐以进。手涤亵衣,久而不怠。教所生三子,皆读书籍,诸生。其兄少司徒汝谦曰:"多男而贤,即天之所以笃孝妇也。"后少子学御,令临湘,以循良闻。方尚妻笪氏按《桐城县志》:笪氏方尚妻,事姑叶至孝。姑年九十,饮食必躬进,衣服牏器必亲涤。有嘉礼,婚娅咸集。筵既张,笪徐扶姑出,犹行酒焉。袁大韶妻黄氏。
按《桐城县志》:黄氏,袁大韶妻。姑早亡,翁琥贫病甚,黄事之孝。岁荒,自食糠秕,必购米以奉翁。翁病瘿,长卧不能兴,黄亲操匕箸进膳,如哺婴儿。历二十余年,翁呼之为孝妇。吴子桂妻冯氏。
按《宿松县志》:冯氏吴子桂妻,桂幼失恃,后母张待冯甚厉,家贫甘旨不供,冯日夕勤劬,助夫养母,遭辱詈和颜受之,绝无怨色。邻姬悯其苦,相约劝张,冯闻而止之曰:「姑之骂我,我之愆也。事过姑媳如初,若来劝,是彰姑之过,罪莫大焉。」桂有二幼弟,次第为完娶,张待二媳犹冯二媳,不能忍,欲自缢,冯觉委曲劝慰乃止,相率执妇道有加。张因悔悟,渐爱冯,二妇亦感冯再生,事之如母。邻里具以实闻,邑令韩谦造门存问,旌表焉。《石思琳妻刘氏》
按《宿松县志》:刘氏,明经石思琳妻,家世仕族。幼娴内则,通《孝经》。长适琳,事继姑以孝,温凊定省,必尽其诚。姑病,刘割股和粥以进。抚妾子,怀抱乳哺,不啻己出。年七十九,一夕置酒,子孙在侧,奉觞,刘甚欢。夜分就寝,及明已逝。女适杨士美,美早世,抚孤茹苦,守节终身,克秉母教。黄正中妻吴氏。
按《宿松县志》:吴氏,吴子桂长女,黄正中妻。性贤淑,女红之外,辄喜诵读《孝经》《内则》诸书。年十二,母冯氏疾笃,弟妹皆幼,哀痛切至,祷以身代,哭泣晕地。神告曰:「汝有孝心,可保母无虞。」母遂愈。嫔于黄,闺门肃雍,言不逾阃。姑王氏沈□弗痊,吴潜割股和粥食之,复苏。左右扶抱,载离寒暑,未尝少倦。姑没,哀毁骨立,族里咸化之。居家勤俭和睦,课子女谆谆,以忠厚廉洁为务。年四十卒。周鼎铉妻徐氏。
按《苏州府志》:徐氏,嘉定人,周鼎铉妻。夫就外傅,徐竭甘旨以奉姑。夫妹遣嫁,尽以奁赀赠之。姑患疽喘,垂尽,徐对天祝愿,以身代。阅三日无疾而没。崇祯十六年旌表「周氏女」。
按《苏州府志》:周氏女,父鼎铉,继妻杨氏出也。初生时,家人梦鼎铉原配徐氏再世,及长,声音笑貌犹徐也。事祖母孝,犹徐之事姑也。崇祯辛巳岁,大饥,以膏粱奉亲,而自食糠秕,劳苦成瘵,死,年十八。崇祯十六年,同徐氏旌表。曹云龙妻袁氏。
按《松江府志》:袁氏名真真,卫学生曹云龙妻。中所舍人清女,翁寝疾,姑持刃入祠,将刲股救夫。袁知之,急趋泣告曰:「姑老且病,体无肉,即攘刀自割。」和枣汤以进,翁病遂愈。张梦鼎妻刘氏。
按《松江府志》:刘氏,张梦鼎妻,事姑尽孝,又常刲股肉以疗夫疾,崇祯间有司旌其门。董劻妻盛氏。
按《上海县志》:盛氏,文学董劻妻。劻馆于浙西,姑徐氏病笃,盛惊忧无策,割股作羹以进,旬日病愈。沈振宗妻陆氏。
按《上海县志》:陆氏,沈振宗妻,事姑至孝,尝割股愈姑疾,乡里称为孝妇。商舶女。
按《江阴县志》:商舶女,不知其里产姓氏。崇祯六年六月二十五日,飓风覆舟,一女子抱帆樯,出没江波中。滨江人驾涛救起,年可十五六,容止端慧。里妪扶归,为易湿衣,泣谢不愿,愿至江上觅父母。苦留不可,因偕往江浒。望中流号恸,奋身入洪涛以死。许锡组妻曹氏按《江阴县志》:曹氏,许锡组妻,年二十二,寡,抚三孤,食息柩侧,事孀姑至孝。尝遭回禄,走烈焰中,负姑出。姑年八十六,忽中危疾,氏吁天代死,姑顿苏曰:“吾以妇孝增寿,神语我矣。”姑果年九十一。教子鸿仪、德玑,皆幼列诸生。陈妇沈氏。
按《江阴县志》:沈氏赠公沈元女归陈某,母袁氏遘疾,氏默祷,刲股肉以进,母啖之,疾旋愈。后母年八十有九卒。黄完一妻钱氏。
按《江阴县志》:钱氏,黄完一妻,年二十五,姑病,割股疗之,年五十二卒。沈兴祖妻吴氏。
按《淮安府志》:吴氏沈兴祖妻,山阳人,姑病,刲股作羹进之,病即愈。王鼎妻张氏。
按《淮安府志》:张氏年十八,适诸生王鼎。值姑陈病笃,氏涕泣告天,剖腹剜肝,和羹以进。姑愈,母王氏病笃,归视,亦割股救之,而愈。崇祯十六年旌表。汪必达妻丁氏。
按《淮安府志》:丁氏,清河诸生汪必达妻。达亡,家贫,子三岁。姑张氏病剧,氏割股为羹以进,姑愈。以针黹供饘粥,养姑终身。吴荆妻印氏。
按《淮安府志》:印氏,吴荆妻。家贫甚,翁姑皆老,氏力作以供日用,井臼糟糠,备尝艰苦。婉容以事翁姑,翁姑尝语人曰:「我赖贤媳,苟延不死。」王文昌妻董氏。
按《淮安府志》:董氏,赣榆县王文昌妻。中岁夫亡,无子女,事翁姑尽孝。姑亡,翁八十余,卧病不起,氏牧牛,得升合为养。翁遗污秽,亲以手掬。翁亡,营丧葬,尽力。叔翁年八十余,氏事之如翁。毛继宗妻冯氏。
按《淮安府志》:冯氏,毛继宗妻,幼割股救亲。崇祯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姑杜氏病危,医不能治,氏涕泣剖□取肝进汤,姑霍然病起。毛文美妻卢氏按《淮安府志》:卢氏,卫军毛文美妻,适毛,不数年,夫亡,舅姑患危疾,乃刲股救治。二十九岁孀居,事亲四十余年,子伦,亦以孝闻。林文郁妻朱氏。
按《淮安府志》:朱氏年十六,适林文郁,甫二载,夫死,子方数月,念翁姑垂老无依,年十九岁,忍死纺绩供养翁姑,屡值凶荒,甘旨不缺,翁姑相继死,氏剪发备棺送葬,年六十终,人称孝妇。仲朝纲妻王氏按《淮安府志》:王氏,清河县人,年十九,适仲朝纲。夫没,姑病痈十余年,饮食诸事皆抱之上下,以针黹佐汤药。姑死,送葬礼嫁,小姑抚一仆女,七十四岁卒。武师端妻江氏,按《海州志》:江氏父为磁州学正,母胡氏。父始为孝感训氏,婉娈有志操,事父母极孝友,兄姊睦弟妹,洁庖馔,精女红,天性然也。父爱之,重择婿,归郡闻人武师端。时氏年甚少,体羸弱,姑及臧获易视之,恐其不任□事,历试诸艰,皆区画井井。姑病痢,氏躬为湔浣。邻妇曰:「若岂无婢而亲污秽耶?」氏曰:「婢以势使,虽不敢违,非所甘也。」亲浣如故。姑痢二旬,绝饮食,医士技穷,氏吁天割左膊肉,火干为末,假为药以进其姑。姑服之即思饮食,渐有起色。先是母疾,两割左右股皆愈焉。师端兄嫂并殁,诸孤茕茕,氏皆儿子畜之,置之衽□席,饮食衣服以时,历久如一,不啻己出也。师端异母姊早寡,氏迎养于家,礼之终身。每食,身侍其姑十六年,不与师端同案,筹家事则之他所,不令其姑闻愁叹声。其笃挚类如此。陈氏女。
按《宿迁县志》:陈氏女,年十岁,天性仁厚。父明道,尝为东海郡吏,被逮系淮阴狱。母病笃,夜梦神人教以割股。旦日割烹食母,母病寻愈。有司闻之,当路释其父,下书旌之。史霓妻张氏。
按《赣榆县志》:张氏,思义女史。霓妻,姑病思肉,霓贫不能得。氏潜割股肉为羹以进,姑病愈。周之鸾妻吴氏。
按《邳州志》:吴氏,指挥周之鸾妻,太学吴来聘女,封恭人。姑余氏,抱病沈笃,广延名医,刀圭罔效。氏刲股作羹以进,姑异其味,一啜病痊。有司以闻,旌表。王国贤妻郭氏。
按《萧县志》:郭氏,王国贤妻,克相厥家,事姑以孝闻。姑疾,焚香露祷,乞以身代。越日,姑痊,乡里咸称其孝。姑年七十余没,葬祭尽诚,人称孝妇。王家征妻颛孙氏。
按《萧县志》:颛孙氏王家征妻事姑以孝闻,姑病危,氏露祷,愿以身代,割股以佐汤药,姑病愈,姑年八十二终,葬之尽礼,远迩称之,有司表其庐。程垹妻王氏按《丰县志》:王氏程垹妻,垹死壬午之变,氏号哭从乱尸中觅垹尸,殓葬。姑渠亦寡居,未几病思肉食,氏脱耳环倩邻妪求之,妪诡遗环不得肉。氏即刲股以进,以帛裹疮,不令姑知。姑寻愈,后数年姑亡,氏哀毁而殁。阖邑称孝。刘愚妻段氏按《砀山县志》:段氏乡民刘愚妻,愚父永康年八十,患病想食肉,时岁饥,村落中肉难猝致,氏潜割股奉翁,翁病即愈。周祥妻张氏。
按《扬州府志》:张氏仪真,周祥妻。事姑孝,姑病不起。张日祷于天,计无所出。偶一方士丐其门,闻其姑病,曰:“须人肝方可疗。”张密以刀从左胁下割,得膜如絮,以手探之,没腕得肝二寸许,出之无少痛楚。作羹以进,姑病遂瘳。有司上其事,绰楔表闾。或疑方士为神人云。叶襄妻孔氏。
按《扬州府志》:孔氏,江都人,邑诸生叶襄妻。姑卞氏病笃,氏昼夜侍汤药。姑殁,号不绝声,手制殓衣,达旦,一恸而绝。许氏女。
按《扬州府志》:许氏女,如皋人,吏部员外愍公许直女,字顾士抡。士抡有疾,欲缓婚期,女叹曰:"夫病且革,奚待归?"侍汤药逾月,士抡卒,翁姑继没。许求伯子谦为嗣。甲申,闻父殉国难,北向号泣而死。父死忠,女死孝,足光史册云。蒋廷章妻马氏。
按《仪真县志》:马氏名中尧,廪生登云女,年十四,母张患疾滨危,女侍汤药,衣不解带四十余日,百药不效,计惟有割体肉。陵晨家人皆卧,觅刀厨下不得,遂取破薪者刲之,殊钝,乃登楼叩首于斗坛,以手拭刃,刃加利,刲左股入沸药中进母,母病立瘥。女以蔓菁叶蘸汤裹疮,疮顿合。再以刃试物,虽菘腐不能断,后为邑明经蒋廷章妻。江九万妻黄氏按《仪真县志》:黄氏,国学生江九万妻,尚宝卿,日照长媳,性至孝,嫁时祖姑杨氏病笃,夫妇相继割股进之,乃愈;后翁病亦然。刘琮妻涂氏。
按《江都县志》:涂氏,刘琮妻,事继姑,曲尽孝谨,年九十卒。凌旻妻马氏。
按《通州志》:马氏,诸生凌旻妻,年十八,夫亡,姑顾亦寡。马事之极谨,姑病,割股食之。姑没,马亦死。孟鸾妻赵氏。
按《兴化县志》:赵氏孟鸾妻姑盛氏,头患毒,医莫能疗。或曰吮之可愈,家人有难色。赵遂吮之,二旬而愈。子德馨,为诸生,有声,与妇并孝其母。郑毓凤妻吴氏。
按《兴化县志》:吴氏诸生郑毓凤妻,姑疾殆,名医袁体庵曰:“已不救。”姑与之药,尽此心耳,无益也。既稍愈,医怪之。毓凤父梦,或告曰:“孝妇活姑,天予米二斛,酒一石。”后数梦,一日,毓凤见吴臂上痕逾寸,惊问之,知其割肉和药也。泰州袁懋年记之。陆瑀妻王氏按《兴化县志》:王氏陆瑀妻,姑病剧,刲股肉以进。姑觉不忍食,复掩蔽内外,割胸肤剂之汤粥中。姑大瘳,复又苦痰塞喉吭间,气不得下。王祈于佛曰:“佛好生,其令姑痰出手。”抚其吭呼之,痰忽跃出,即吞焉。潘麟妻高氏。
按《凤阳府志》:高氏名留庆,泉州太守高越女,潘麟妻。姑病不起,刲股肉和汤药进。姑病愈,后姑亡,同夫庐墓。有鹊兔驯其傍,时称双孝。许惕若妻周氏。
按《凤阳府志》:周氏诸生许惕若妻,年十七,嫁三日,姑疾笃,医莫能救,氏焚香告天,刲股肉和羹,奉姑入口即愈,观察旌表。叶朝宗妻唐氏。
按《凤阳府志》:唐氏,叶朝宗妻,唐儒女,年十三,割股愈母疾,归叶亦执妇道,乡里化之。谢应期妻崔氏。
按《凤阳府志》:崔氏诸生谢应期妻,年十七,刲右股肉,以愈姑疾。御史给米帛恤之。徐克吉女。
按《凤阳府志》:徐克吉女,年十二,母李氏疾,值父他出,母索肉食甚急,女即刲股肉作饼以进,母食之,寻愈,州守崔维岳表之。尹端母陈氏。
按《凤阳府志》:陈氏尹端母刲股以愈姑疾,以孝闻。侯邦俊妻孙氏,按《凤阳府志》:孙氏,侯邦俊妻,刲股救姑,以孝闻。梅廷光妻沈氏,按《凤阳府志》:沈氏,梅廷光妻,刲股愈翁疾,御史给米帛恤之。赵廷剑女。
按《凤阳府志》:赵廷剑女,母病,刲股以进,遂愈。
潘其英女按《凤阳府志》:潘其英女割股愈母疾,以孝称。
杜炳女按《凤阳府志》:杜炳女,母疾,刲股愈之。
田柏妻王氏按《凤阳府志》:王氏田柏妻,孀姑周氏久病,王割腹中肝为羹,以愈姑。丘姓妻张氏。
按《凤阳府志》:张氏,丘姓妻,事姑尽孝。姑爱所生女,不问家有无,每时节问遗,不俟姑命,辄治具。苟不足,必脱簪珥充之,无几微见于色。姑后觇知其实,感叹其孝焉。董炳妻王氏。
按《凤阳府志》:王氏董炳妻,年十四,刲股以愈母疾。韦氏女,按《凤阳府志》:韦氏女,年十五,未字。崇祯十一年,流寇乱,父应伦出城被掳,女闻,抢地呼天,脱簪珥求赎,人无敢往者。及应伦被害,女投缳死。岳生璧妻俞氏。
按《凤阳县志》:俞氏,诸生岳生璧妻,事姑狄氏,克尽妇道。姑病笃,告天愿以身代,刲股肉食,姑疾寻愈。张堂妻史氏,按《凤阳县志》:史氏,张堂妻,姑薛氏久病卧医药不效,势在危笃,史焚香告天,割股煎汤以进,病遄愈,州牧旌之。李秀真。
按《无为州志》:李秀真,国子生李禹女,聪慧知书。父游南雍,病归,殁于道。秀真哀恸,呕血死,年十八。南中名士多为诗文吊之。陆万鹏妻侯氏。
按《合肥县志》:侯氏陆万鹏妻姑周氏,治家严急。氏婉顺承之。周病笃,一夕忽思肺羹。氏于午夜焚香告天曰:「姑死则阖宅失恃,我生无益也。」遂引刀刲肝,出寸许,达曙欲取为羹,肝缩不及胹,复割右股肉和糜以进。姑食之,霍然起。不旬日,氏创亦完复如故。当剚腹时,有婢觇而抱持之。氏戒婢勿泄。家人询其状,氏曰:「某为姑乞命,勿痛也。」人称奇孝。陶文淑按《天长县志》:陶文淑,刑部主事金曾孙弘受女。天启七年,母病,女事左右不一息离。病渐剧,医药罔效,计无复之,遂刲股肉以进母食之而痊。崇祯间旌表。岑氏女,按《天长县志》:岑氏女,名瑞,岑大顺女也。年十四,性纯孝。崇祯元年,母王氏疾笃,药饵无效,危在旦夕。女悲哀无计,遂刲股作羹,母食之初不知何物,极称甘美,觉有起色,后竟霍然。邑人举于县,旌其庐。阮氏女。
按《霍丘县志》:阮氏女随父时中训导,中州父病,割股疗之,有司移文南直隶,督学使者暨抚军直指,各行旌表。李大儿按《霍丘县志》:李大儿年十三,父应志病笃,药不能痊,大儿焚香吁天,割股啖父,病即愈。都人士闻其事,于县旌其门。邵元仕妻孙氏按《和州志》:孙氏,梁山乡耆邵元仕妻。归弥月,仕即出行贾。姑老多病,赖氏供养。家贫,质奁以娱姑欢。姑病卧半载,手涤污秽,无倦容。斋戒礼北斗,以祈姑年。积诚所感,姑病遂愈。有司表其门。张克文妻胡氏。
按《含山县志》:胡氏,张克文妻,割股救姑,邑令旌表。蒋崇仁妻李氏,按《含山县志》:李氏,蒋崇仁妻,崇仁本孝子,氏亦割股救姑,不愧其夫。宋赐春妻方氏。
按《钱塘县志》:方氏,歙人,年十四,归邑人宋赐春,温恭淑慎,事姑,许以孝称。崇祯元年,赐春始徙家于钱塘,姑得奇疾,几不治,方嘿祷五祀,请以身代,脔左臂和羹以进,三匕而疾良已,由是姑复生。三年已而,赐春疾几死,方复刲左臂以饮赐春,亦愈。方有子四人:长世杰,次世贤,次世彪,次世荣。赐春病方剧,时杰、贤、荣各剜左右臂以救,贤得病,彪亦割股以活之。兄兄弟弟四人,创痕宛然,皆母德之验也。姚舜孚妻王氏按《昌化县志》:王氏诸生姚舜,夫妻姚豫,母也。幼贞淑,克谐以孝。长适姚相,夫教子有方,侍姑疾,汤药勿治,密刲左股和羹以进,疾遂愈。夫患背疾,弥年弗痊,氏复刲右股,疾亦愈。后母病剧,氏忧虑抑郁,不知所为,祷于神,旋以刀刳取胁肉食母,血流仆地,赖救得活,母病亦稍差。及母亡,氏抱棺痛哭,哀慕迫切,相继而死。汪钦妻周氏按《绍兴府志》:周氏,山阴人。年十九,适萧山汪钦钦。兄弟五人,俱夭殁。独父湛及母在。夜盗至,湛起御之,遇害。盗尽掠其赀去。周号泣曰:「赀不足惜,何乃刃吾翁?誓不与贼俱生。」挺身诉于官。不获,则走奏京师。衣不解带者二年,竟获盗十二人,斩于市。茹光习妻胡氏。
按《绍兴府志》:胡氏诸生茹光习妻山阴人,性至孝,母疾无可疗,吁天求代。及归,茹事姑如其母。姑疾笃,愿以己筭益姑,虔祷不已,寻果没。章尔程妻张氏。
按《绍兴府志》:张氏,新昌明经张立朝女,章尔程妻。夫亡,翁宗愚任四川灌县令,流寇陷城,张与父皆在署,父遇害,张抱尸恸哭,骂贼,自刎而死。陈氏女。
按《上虞县志》:陈氏女,贡士志竣女也。性笃孝,年及笄,母叶病剧,医药弗效,乃夜于寝室剪股肉以进,诫侍婢弗言。无何,女旋病,而母竟死。志竣见女肱曲不伸,廉其故,婢乃告实。女亦哀毁哭泣,枯槁以死。张问相妻俞氏按《山阴县志》:俞氏,张问相妻,事舅姑至孝。姑病,尝刲股以愈。夫疾笃,氏念舅姑老,非子无以为养,旦暮吁神,求以身代。氏果死,而夫疾差。诚孝格天,里人共传之。陶妇程氏。
按《山阴县志》:程氏诸生洪宗女赘陶生为婿,氏年十七,父亡,哀痛欲从父死,母再三止之,始食饘粥。逾年而母病,氏日夕礼拜北斗,乞以己寿益母。闻人肉能起危疾,遂刲其左臂以进母,食之愈。越三年,疾复作,则又刲其右臂。及母将殒,大哭失声,仆地。母殁后未一月而卒。俞从观妻姚氏按《新昌县志》:姚氏诸生俞从观妻,事姑至孝,虽菽水承欢,用意曲尽,历四十余年如一日,乡党称之。年百有七岁,子孙繁衍,人谓天之报德不爽于此,可见崇祯间县令表其门。郭希章妻潘氏闺孝部纪事史记·孝文本纪》齐太仓令淳于公有罪当刑,诏狱逮徙系长安。太仓公无男,有女五人。太仓公将行,会逮,骂其女曰:“生子不生男,缓急非有益也。”其少女缇萦自伤泣,乃随其父至长安。上书曰:“妾父为吏,齐中皆称其廉平。今坐法当刑,妾伤夫死者不可复生,刑者不可复属。虽欲改过自新,其道无由也。妾愿没入为官婢,赎父刑罪,使得自新。”书奏天子,天子怜悲其意,乃下诏除肉刑。杜预女记:大女缑玉,陈缑氏之女也。夫之从母兄弟杀其父,玉为父报雠,杀已至亲,缚玉付吏,狱竟当行刑。有名士申屠子龙者,缑玉同县人也,嘉其义勇,奏记于县曰:“伏闻大女缑玉为父报雠,狱已决,不胜感悼之情,敢陈所闻。昔太原周党感《春秋》义,辞师复雠,当时论者犹高其节。况玉女弱耳,无所闻心,无所激,内无同生之谋,外无交游之助,直推父子之情,奋发怒之心,手刃刺雠,僵尸流血。当时闻之人,无勇怯,莫不强胆增气,轻身殉义,攘袂高谈,称羡今闻玉幽执□槛,罪名已定,皆心低意沮,怅惋长叹。蟠虽愚昧,以为玉之节义,历代未有,足以感无耻之孤,激甚辱之子。瑕玉不值明时,尚望追旌闾墓,显异后嗣,况在清听,不加哀矜之贷,诚为朝廷痛之(按《后汉书·申屠蟠传》外黄令梁配善)
其言乃为谳得减死论)
水经注去江七里。江士游诗之所居。诗至孝,母好饮江水,嗜鱼脍,常以鸡鸣溯流汲于江,溺死。妇恐姑知,称诗游学,冬夏衣服,实投江流。于是至孝上通,洞泉出其舍侧,而有江之甘焉。诗有田滨江泽,卤泉流所溉,尽其沃野。又涌泉之中,旦旦常出鲤鱼一双,以膳焉。可谓孝悌发于方寸,徽美着于无穷者也(注:江士游,《后汉书》作姜士游。《华阳国志》云:孝子江阳符长姜诗,字士游)后汉书·梁竦传》:竦有三男三女,肃宗纳其二女,皆为贵人。小贵人生和帝,窦皇后养以为子,而竦家私相庆。后诸窦闻之,恐梁氏得志,终为己害。建初八年,遂谮杀二贵人,而陷竦等以恶逆。诏使汉阳太守郑据传考竦罪,死狱中。家属复徙九真。辞语连及舞阴公主,坐徙新城。使者护守宫省事密,莫有知和帝梁氏生者。永元九年,窦太后崩。松子扈遣从兄奏记三府,以为汉家旧典,崇贵母氏,而梁贵人亲育圣躬,不蒙尊号,求得申议。太尉张酺引讯问事,理会后召见,因白奏记之状。帝感恸良久,曰:「于君意若何?」酺对曰:「《春秋》之义,母以子贵。汉兴以来,母氏莫不隆显。臣愚以为宜上尊号,追慰圣灵,存录诸舅,以明亲亲。」帝悲泣曰:「非君孰为朕思之?」会贵人姊南阳樊调妻嫕上书自讼曰:「妾同产女弟贵人,前充后宫,蒙先帝厚恩,得见宠幸。皇天授命,诞生圣明,而为窦宪兄弟所谮诉,使妾父竦冤死牢狱,骸骨不掩,老母孤弟远徙万里,独妾遗脱逸伏草野,常恐没命,无由自达。今遭值陛下神圣之运,亲统万几,群物得所。宪兄弟奸恶既伏辜诛,海内旷然,各获其宜。妾得苏息,拭目更视,乃敢昧死自陈所天。妾闻太宗即位,薄氏蒙荣;宣帝继统,史复兴。妾门虽有薄史之亲,独无外戚余恩,诚自悼伤。妾父既冤不可复生,母氏年殊七十,及弟棠等远在绝域,不知死生,愿乞收竦朽骨,使母弟得归本郡,则施过天地。存殁幸赖,帝览章感悟,乃下中常侍、掖庭令验问。嫕辞证明审,遂得引见,陈状留嫕,止宫中连月乃出,赏赐衣被、钱帛、第宅、奴婢。旬月之间,累资十万。嫕素有行操,帝益爱之,加号梁夫人,擢樊调为羽林左监。调,光禄大夫宏兄之曾孙也。《水经注》:符县长赵祉遣吏光尼和,以永建元年十一月诣巴郡,没死成濡滩。子贤求丧不得,女络年二十五岁,以还至二年二月十五日尚不得丧。络乃乘小船至父没处,哀哭自沈。见梦告贤曰:“至二十一日与父俱出。”至日,父子果浮出江上。郡县上言,为之立碑,以旌孝诚(按《华阳国志》作先尼和女络,《后汉书》作孝女叔先雄,父尼和为犍为功曹。《搜神记》云犍为叔先尼和,其女名雄)
江之道南有曹娥碑。娥父旴迎涛溺死。娥时年十四。哀父尸不得。乃号踊江介。因解衣投水。祝曰:若值父尸衣当沈。若不值衣当浮。裁落便沈。娥遂于沈处赴水死。县令度尚使外甥邯郸子礼为碑文。以彰孝烈。野客丛谈:王章下狱。妻子皆收系。章小女年十二。夜起号哭曰:平生狱上呼囚数常至九。今八而止。我君素刚先死者必君。明日问之。章果狱死。孔融弃市时七岁。女九岁。男以幼得全。寄他舍。主人有遗肉汁。男渴而饮之。女曰:今日之祸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兄号泣而止。或言于曹操。欲尽杀之。及收女。谓兄曰:若死者有知得见父母岂非至愿。乃延颈就戮。神色不变。自古儿女为家门累者不为不多。就此二事尤其可伤者。夫七岁小女而勇决如是。虽圣门结缨赴难者不是过也。纪闻:吴宣城郡青阳县有孝女李娥庙。居曾阜之巅。林木秀茂。周回十里。土人不敢樵采。敬而事之。日荐苹藻。娥父吴大帝时为铁官冶。以铸军器。一夕炼金竭炉而金不出。时吴方草创。法令至严。诸耗折官物十万即坐斩。倍又没入其家。而娥父所损折数过千万。娥年十五。痛伤之。因火烈遂自投于炉中。赫然属天。于是金液沸涌溢于炉口。娥所蹑二履浮出于炉。身则化矣。其金汁塞炉而下。遂成沟渠泉注二十里入于江水。其所收金凡亿万斤。沟渠中铁至今仍存。故吴俗每冶铜铁必先为娥立祠享而祈福。世说:庾玉台希之弟也。希诛将戮。玉台。玉台子妇宣武弟桓豁女也。徒跣求进。阍禁不内。厉声曰:是何小人。我伯父门不听我前。因突入号泣请曰:庾玉台常因人脚短三寸。当复能作贼不。宣武笑曰:婿故自急。遂原玉台一门。宋书彭城王义康传:文帝元嘉二十二年。太子詹事范晔等谋反。事逮义康。有司请削义康王爵。收付廷尉法狱治罪。诏特宥大辟免。义康及子泉陵侯亢、女始宁、丰城、益阳、兴平四县主为庶人,徙安成郡。二十八年正月,遣中书舍人严龙赍药赐死,以侯礼葬安成。世祖大明四年,义康女玉秀等露板辞曰:「父凶灭无状,孤负天明。存荷优养,没蒙加礼。明罚羽山未足,敕法乌鸟微心。昧死上诉,乞反葬旧茔,糜骨乡壤。」诏听,并加资给。《梁书·张缅传》:缅母刘氏,以父没,家贫葬礼有阙,遂终身不居正室,不随子入官府。缅在郡所得禄俸,不敢用,乃至妻子不易衣裳。及还都,并供其母,赈赡亲属,虽累载所畜,一朝随尽。《唐书·越王贞传》:贞最幼息珍子谪岭表,数世不能归。开元中,女孙持四世柩北还,求祔王茔。诏嘉悯,敕宗正寺、京兆府为访其兆,非陪陵者听葬。女名元贞,为道士。《摭言》:裴晋公一日游香山寺,有妇人致一缇缯于僧伽兰楯,祈祝掷筊,瞻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