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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晋]郭璞
魏明帝世,使后弟毛曾与夏侯太初共坐,时人谓:“蒹葭倚玉树。”御览四百四十七
时目夏侯太初:朗如明月入怀。御览四百四十七
许允妇是阮德如妹,奇丑,交礼竟,许永无复入理;桓范劝之曰:“阮嫁丑女与卿,故当有意,宜察之。”许便入见,妇即出提裙裾待之;许谓妇曰;“妇有四德,卿有几?”答曰:“新妇所乏唯容,士有百行,君有其几?”许曰:“皆备。”妇曰:“君好色,不好德,何谓皆备?”许有惭色,遂雅相重。初学记十九六帖二十一御览三百八十二
许允为吏部郎,多用其乡里,帝遣虎贲收允,妇出合戒允曰:“明主可以理夺,难以情求。”允至,明帝核之,允答曰:“举尔所知,”臣臣乡人,臣所知也,愿陛下检校,为称职与否?若不称职,臣宜受其罪。”既检校,皆官得二字书钞引有其人,于是乃释允。旧服败坏,诏赐新衣。初被收,举家号哭,允新妇自云,“无忧,寻还。”作粟粥待之。须臾允至。类聚四十八书钞六十又一百四十四御览八百五十九
孙秀降晋,武帝厚存宠之,妻以姨妹蒯氏,室家甚穆。御览引有此句蒯尝妒,乃骂秀为“貉子”;秀大不平之,遂出,不复入。蒯氏自悔责,请救于武帝。时大赦,群臣咸见,既出,帝独留秀,从容言曰:“天下旷荡,蒯夫人可得从其例不?”秀免冠谢,遂为夫妇如初。类聚五十二又三十五御览六百五十二
贾公闾女悦韩寿,问婢识否?一婢云:“是其故主。”女内怀存想,婢后往寿家说如此。寿乃令婢通己意,女大喜,遂与通。御览五百与韩寿通者乃是陈骞女。世说惑溺篇注骞以韩寿为掾,每会,闻寿有异香气,是外国所贡,一着衣,历日不歇;骞计武帝唯赐己及贾充,他家理无此香;嫌寿与己女通,考问左右,婢具以实对,骞即以女妻寿。御览九百八十一未婚而女亡,寿因娶贾氏,故世因传贾充女。世说惑溺篇注 案二说不同盖前一说是世俗所传后一说则郭氏论断也
王汝南少无婚处,自求郝普女。郝氏襄城人父匡字仲时一名普洛阳太守司空以为痴,司空昶也会无往婚对其音乐,便许之。御览四百九十
王东海初过江,王丞字安期东海内史登琅邪山,叹曰:“我由来不愁,今日直欲愁。”类聚三十五太傅云:“当尔时形神俱往。”御览四百六十九
王安期为东海太守,小吏盗池中鱼,纲纪推之,王曰:“与众共之,鱼何足吝。”御览四百九十九
潘安仁夏侯湛并有美容貌,尝同行,人谓之连璧。初学记十九御览三百八十
冀州史杨准二子,乔字国彦,髦字士彦,清平有识,一引误作杨淮字彦清俱总角为成器。准与裴頠乐广友善,遣见之。頠谓准曰:“乔当及卿,髦小减也。”广谓准曰:“乔自及卿,髦尤精出。”准笑曰:“我二儿之优劣,”乃裴乐之优劣。论者皆许之。御览四百九又四百四十四
王浑与妇钟氏共坐,见武子从庭前过,浑谓妇曰:“生儿如是,足慰人意。”妇笑曰:“若使新妇得配参军,生儿故可不翅如此。”参军是浑中弟,名沦字太冲,为晋文王大将军,从征寿春,遇疾亡,时人惜焉。御览三百九十一
王浑妻钟,生女甚贤明,令武子为妹择佳婿,而未有其人。兵家子有才,欲以妻之;独与母议:初不告,事定乃白。母曰:“诚是地也,自可贵,要当令我见之。”于是武子令此兵与群小杂处,使母微察之。母曰:“刑衣者汝可拔乎?”武子曰:“是。”母曰:“此才足以拔萃,然地寒,非长年不足展其才用;观其形骨,恐不可与婚。”数年,果死。御览四百四十四
王武子,卫玠之舅也,语人曰:“昨与吾外甥并坐,炯然若明珠之在我侧,朗然来映人。”后卒,人谓之看杀。初学记十九
孙子荆上品状,王武子时为大中正,谓:“访闻此人,非卿能拔。”自为之目已上十八字依御览引补曰:“天下英博,亮拔不群。”文选任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御览二百六十五又四百四十七
王夷甫雅尚玄远,又疾其妇贪,口未尝言钱。妇欲试之,夜令婢以钱绕床,不得待。夷甫晨起,见钱阂之,令婢举阿堵物。类聚六十六
译《郭子》[晋]郭璞
魏明帝时期,让皇后弟弟毛曾与夏侯太初同坐,当时的人说:“这是芦苇倚靠着玉树。”《御览》四百四十七
当时人们品评夏侯太初:明朗得像明月照进胸怀。《御览》四百四十七
许允的妻子是阮德如的妹妹,长得极丑,婚礼结束后,许允再也没有进房的打算;桓范劝他说:“阮家把丑女嫁给你,必定有深意,你应该仔细考察。”许允便进去见妻子,妻子立即提着裙摆出来等候他;许允对妻子说:“妇女有四德,你有几样?”妻子回答:“我欠缺的只有容貌,士人有百种品行,您有几样?”许允说:“我都具备。”妻子说:“您喜好美色,不喜好德行,怎么说都具备呢?”许允面露惭愧之色,于是非常敬重她。《初学记》十九《六帖》二十一《御览》三百八十二
许允担任吏部郎时,多任用他的同乡,皇帝派虎贲武士去逮捕许允,他的妻子出门告诫许允说:“英明的君主可以用道理说服,难以用私情求得。”许允到了,明帝审问他,许允回答说:“推举您所了解的人,我的同乡,正是我所了解的,希望陛下核查,看他们是否称职?如果不称职,我应当受罚。”核查之后,官员都胜任,于是释放了许允。旧衣服破损,下诏赐给新衣。刚被逮捕时,全家号哭,许允的妻子却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回来。”煮粟米粥等待他。不久许允就回来了。《类聚》四十八《书钞》六十又一百四十四《御览》八百五十九
孙秀投降晋朝,武帝厚待宠爱他,把姨妹蒯氏嫁给他为妻,家庭非常和睦。《御览》引有此句蒯氏曾经嫉妒,于是骂孙秀是“貉子”;孙秀非常不平,就出去,不再回家。蒯氏自己后悔自责,向武帝请求救助。当时大赦天下,群臣都来朝见,出来后,武帝单独留下孙秀,从容地说:“天下恩泽浩荡,蒯夫人可以跟随这个例子吗?”孙秀脱帽谢恩,于是夫妇如初。《类聚》五十二又三十五《御览》六百五十二
贾公闾的女儿喜欢韩寿,问婢女认识不认识?一个婢女说:“是他以前的主人。”女儿内心怀有思念,婢女后来去韩寿家说了这番话。韩寿就让婢女传达自己的心意,女儿非常高兴,于是与韩寿私通。《御览》五百与韩寿私通的其实是陈骞的女儿。《世说新语·惑溺篇》注陈骞让韩寿做属官,每次聚会,闻到韩寿有异样的香气,这是外国进贡的,一穿上衣服,好几天都不消散;陈骞估计武帝只赐给自己和贾充,他家按理没有这种香;怀疑韩寿与自己女儿私通,拷问左右,婢女如实回答,陈骞就把女儿嫁给了韩寿。《御览》九百八十一未婚而女儿去世,韩寿因此娶了贾氏,所以世人就传说是贾充的女儿。《世说新语·惑溺篇》注 案两种说法不同,大概前一种是世俗所传,后一种是郭氏的论断。
王汝南年轻时没有婚配对象,自己求娶郝普的女儿。郝氏是襄城人,父亲郝匡字仲时,一名郝普,任洛阳太守,司空认为他痴傻,司空是昶。聚会时没有去婚配,对着音乐,就答应了。《御览》四百九十
王东海刚过江,王丞字安期,东海内史,登上琅邪山,感叹说:“我向来不愁,今天简直想要发愁。”《类聚》三十五太傅说:“当时他的形神都向往那里。”《御览》四百六十九
王安期担任东海太守,小吏偷了池中的鱼,纲纪官追查他,王说:“和大家一起分享,鱼有什么值得吝惜的。”《御览》四百九十九
潘安仁、夏侯湛都有美貌,曾经同行,人们称他们为连璧。《初学记》十九《御览》三百八十
冀州史杨准有两个儿子,乔字国彦,髦字士彦,清平有见识,一引误作杨淮字彦清,两人都年幼时就成为人才。杨准与裴頠、乐广友善,派他们去拜见。裴頠对杨准说:“乔能赶上您,髦稍差一些。”乐广对杨准说:“乔自然能赶上您,髦尤其杰出。”杨准笑着说:“我两个儿子的优劣,就是裴、乐优劣的体现。”评论者都赞同这个说法。《御览》四百九又四百四十四
王浑与妻子钟氏同坐,看见武子从庭前走过,王浑对妻子说:“生儿子像这样,足以慰人心意。”妻子笑着说:“如果让我嫁给参军,生的儿子本来就不止这样。”参军是王浑的弟弟,名沦字太冲,任晋文王大将军,随征寿春,因病去世,当时的人惋惜他。《御览》三百九十一
王浑的妻子钟氏,生女儿非常贤明,让武子为妹妹选择佳婿,但还没有人选。有个兵家子弟有才,想嫁给他;只和母亲商议:起初不告诉,事情定下来才告知。母亲说:“确实是好地方,自然可贵,但要让我见见他。”于是武子让这个兵与一群小吏混杂在一起,让母亲暗中观察。母亲说:“穿刑衣的人你可以提拔吗?”武子说:“可以。”母亲说:“这人的才能足以出类拔萃,但是出身寒微,不到老年不足以施展他的才用;看他的形骨,恐怕不能与他联姻。”几年后,果然死了。《御览》四百四十四
王武子,是卫玠的舅舅,对人说:“昨天和我的外甥同坐,炯炯有神像明珠在我身边,明朗地映照人。”后来去世,人们说是被看死的。《初学记》十九
孙子荆上品的评语,王武子当时任大中正,说:“打听得知此人,不是你能够提拔的。”自己为他作评语已上十八字依《御览》引补曰:“天下英博,亮拔不群。”《文选》任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御览》二百六十五又四百四十七
王夷甫崇尚玄远,又厌恶他的妻子贪婪,口中从未提过钱。妻子想试探他,夜里让婢女把钱绕床,使他无法躺下。夷甫早晨起来,看见钱挡路,让婢女拿开这堵物。《类聚》六十六
王夷甫妇,郭太宁女,才拙而性刚,聚敛无厌。夷甫患之,以上四句亦见御览四百九十二而不能禁。时其乡人幽州刺史李阳景都大侠,犹汉之楼护护字君卿郭氏甚惮之。夷甫骤谏之,乃云:“非但我言卿不可,李阳景亦谓不可。”郭氏乃为少损。御览六百二十七
杜预拜镇南将军,朝士悉至,皆坐连榻;羊稚舒后至曰:“杜元凯乃复以连榻坐客?”不坐而去。书钞一百三十三御览七百六
陆士衡初入洛,张公云:“宜诣刘真长。”于是二陆既往,刘尚在哀制,性嗜酒,礼毕,初无他言,唯问:“东吴有长柄壶卢,齐民要术十引此句作长柄瓠卿得种不?”陆兄弟殊失望,乃云悔往。御览三百八十九
陆士衡诣王武子,武子有数斛羊酪,指示陆机曰:“卿东吴何以敌此?”机曰:“千里莼羹,未下盐豉。”御览八百六十一又八百五十八书钞一百三十五
卢志于众中问陆士衡:“陆抗是卿何物?”答曰:“如卿于卢毓。”士龙失色,既出户,谓兄曰:“何至于此!彼或有不知。”士衡正色曰:“我祖父名播海内,宁有不知识者。”疑两陆优劣,谢安以此定之。御览三百八十八
满奋字武秋,高平人,畏风。在武帝坐,北窗作琉璃扉,实密似疏;奋有难色,帝问之,一引作帝乃笑之对曰:“臣若吴牛,见月而喘。”御览一百八十八又八百九十九
刘道真刘宝字道真高平人安北将军少时渔,钓而惫于草泽,善歌啸,闻之者无不留连。有一老妪,识其非常人;甚乐其歌啸,乃杀豚进之。道真食豚尽,了不谢。已上亦见御览三百九十二妪见其不饱,又进一豚,又食半,余半还之。后道真为吏部郎,妪儿为小令史,道真乃超用之。儿不知所由,问母而后知之;于是赍牛酒以诣道真。道真笑曰:“去去!无可复相报者。”类聚九十四又十九六帖六十二御览二百十九
刘道真尝为徒,扶风王骏以五疋布赎之,既而用为从事中郎。书钞六十八当时以为美谈。御览六百四十二又八百二十
周叔治为晋陵,汉字叔治光群大夫西平贞侯颉弟周侯仲智送之;周侯顗字伯仁仲智名嵩次弟也叔治将别,泣涕不止,仲智恚之曰:“困人及妇人别,惟知啼。”便舍去。周侯独留与饮酒言语,临别留涕,抚其背曰:“阿挐自爱”御览四百八十九
周伯仁道桓茂伦:钦奇历落,可笑之人也。或云是谢幼舆言。御览四百四十七
将军王敦起事,丞相导率诸兄弟诣阙请罪;值周侯将入见,诸王甚有忧色。丞相呼周侯曰:“伯仁二字御览引有以百口赖卿。”周侯直过不应。苦相申救,既许,周大悦饮酒。及出,诸王犹在门,又呼顗,顗不与言,顾左右曰:“今年已上十三字书钞引止作一曰字此依御览杀诸贼奴,当取一金印如斗大系肘。”书钞一百三十一御览六百八十二
郤太尉晚节绝好谈论,既非所经,而甚矜之。书钞九八十
王丞相性俭节,帐下甘果盈溢不散,入春烂败,已上亦见御览九百六十四都督白之,公令拾去,敕云:“不可使大郎知!”大郎名悦,字长豫。案二句是注 御览四百三十一
王丞相云:“雒下论以我比安期千里王丞字安期阮瞻字千里我亦不推此二人,唯共推王太尉夷甫也。”御览四百四十七
王丞相治扬州廨舍,案行而言:“我正为次道理此耳。”何次道少为王公所知重,故有此叹。御览二百五十五
王丞相言:“刁元亮之察察,刁协字元亮戴若思之岩岩戴渊字若思卞望之峰炬,并一见我而服也。”御览四百四十七
王丞相拜司空,廷尉作两角髻,葛裙拄杖,临路边窥之;叹曰:“人言阿龙超,导小名赤龙阿龙故自超,”不觉步至台门。御览三百九十四
王公有幸妾姓雷,颇与政事,纳货,蔡公谓之雷尚书。御览二百十二
庾公名位渐重,足倾王公;时庾亮在石头,王公在冶城,忽风起扬尘,王公以扇拂之曰:“元规尘污人。”元规庾亮字王公王导也 类聚六六帖三
王丞相未令不看事。书钞三十六案文有讹捝
谢公在东山畜妓,简文曰:“安石必出与人同乐,亦何得不与人同忧。”谢安石也 书钞一百十初学记十五御览五百六十八有注
译王夷甫的妻子是郭太宁的女儿,才能拙劣而性格刚强,聚敛财物不知满足。王夷甫对此感到忧虑,(以上四句也见于《御览》卷四百九十二)却无法禁止。当时他的同乡幽州刺史李阳景是位大侠,就像汉代的楼护(楼护字君卿),郭氏非常畏惧他。王夷甫屡次劝谏郭氏,就说:“不只是我说你不可以,李阳景也说不可。”郭氏于是稍微收敛了一些。(《御览》卷六百二十七)
杜预被任命为镇南将军,朝廷官员都去祝贺,都坐在相连的榻上;羊稚舒后到,说:“杜元凯竟然还用连榻让客人坐?”不坐就离开了。(《书钞》卷一百三十三,《御览》卷七百六)
陆士衡刚进入洛阳,张公说:“应该去拜访刘真长。”于是二陆前往,刘真长还在守丧期间,生性嗜酒,礼节完毕,起初没有别的话,只问:“东吴有长柄葫芦,《齐民要术》卷十引此句作长柄瓠,你得到种子没有?”陆氏兄弟非常失望,就说后悔去了。(《御览》卷三百八十九)
陆士衡去拜访王武子,王武子有几斛羊酪,指着给陆机看说:“你们东吴有什么能抵挡这个?”陆机说:“千里莼羹,还没下盐豉。”(《御览》卷八百六十一又卷八百五十八,《书钞》卷一百三十五)
卢志在众人中间问陆士衡:“陆抗是你什么人?”回答说:“就像你之于卢毓。”陆士龙变了脸色,出了门,对哥哥说:“何必至于此!他或许是不知情。”陆士衡严肃地说:“我祖父名扬海内,难道有不知道的人吗。”怀疑两陆优劣,谢安以此判定。(《御览》卷三百八十八)
满奋字武秋,高平人,害怕风。在武帝座位旁,北窗装着琉璃窗扇,实际上严密却看起来稀疏;满奋露出为难的神色,武帝问他,(一引作武帝于是笑他)回答说:“我像吴牛,看见月亮就喘气。”(《御览》卷一百八十八又卷八百九十九)
刘道真(刘宝字道真,高平人,安北将军)年轻时打渔,在草泽中疲惫不堪,善于歌啸,听到的人无不流连忘返。有一位老妇人,看出他不是凡人;非常喜欢他的歌啸,于是杀猪给他吃。道真把猪肉吃光,完全不道谢。(以上也见于《御览》卷三百九十二)老妇人见他没吃饱,又送上一只猪,他又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回去。后来道真担任吏部郎,老妇人的儿子担任小令史,道真于是破格提拔他。儿子不知道原因,问母亲后才得知;于是带着牛酒去拜访道真。道真笑着说:“走开走开!没有什么可以再报答的了。”(《类聚》卷九十四又卷十九,《六帖》卷六十二,《御览》卷二百十九)
刘道真曾经沦为刑徒,扶风王司马骏用五匹布赎了他,随后任用他为从事中郎。(《书钞》卷六十八)当时人们把这当作美谈。(《御览》卷六百四十二又卷八百二十)
周叔治(汉字叔治,光群大夫,西平贞侯颉的弟弟,周侯仲智的弟弟)担任晋陵太守,周侯(周顗字伯仁,仲智名嵩,是次弟)送他;周叔治将要分别,哭泣不止,仲智生气地说:“困顿的人和妇人分别,只知道哭。”便丢下他离开。周侯独自留下与他喝酒交谈,临别时流泪,拍着他的背说:“阿挐要自爱。”(《御览》卷四百八十九)
周伯仁评价桓茂伦:奇特洒脱,是个可笑的人。有人说这是谢幼舆说的。(《御览》卷四百四十七)
将军王敦起兵,丞相王导率领各位兄弟到宫阙请罪;恰逢周侯将要入宫觐见,各位王爷非常忧虑。丞相叫住周侯说:“伯仁(二字《御览》引有)以百口赖卿。”周侯径直走过不应答。苦苦请求他申辩救助,既然答应,周侯非常高兴喝酒。等到出来,各位王爷还在门口,又呼叫周顗,周顗不和他们说话,看着左右的人说:“今年(以上十三字《书钞》引止作一曰字,此依《御览》)杀这些贼奴,应当取一个如斗大的金印系在肘上。”(《书钞》卷一百三十一,《御览》卷六百八十二)
郤太尉晚年非常善于谈论,虽然不是他所经历的事,却非常自负。(《书钞》卷九十八)
王丞相生性节俭,帐下的甘美水果堆积满溢不散发,到了春天腐烂败坏,(以上也见于《御览》卷九百六十四)都督报告他,公命人收拾掉,告诫说:“不可让大郎知道!”大郎名悦,字长豫。(案:这两句是注)(《御览》卷四百三十一)
王丞相说:“洛阳的人把我比作安期(王丞字安期)和千里(阮瞻字千里),我也不推辞这两个人,只是共同推崇王太尉夷甫。”(《御览》卷四百四十七)
王丞相治理扬州官署,巡视时说:“我正为此事处理这里。”何次道年轻时就被王公赏识看重,所以有此感叹。(《御览》卷二百五十五)
王丞相说:“刁元亮的明察,戴若思的严峻,卞望之的峰炬,都是一见到我就信服。”(《御览》卷四百四十七)
王丞相被任命为司空,廷尉扎着两个发髻,穿着葛裙拄着拐杖,在路边偷看他;感叹说:“人们说阿龙超越,导小名赤龙,阿龙果然超越,”不知不觉走到台门。(《御览》卷三百九十四)
王公有个宠妾姓雷,颇参与政事,收受财物,蔡公称她为雷尚书。(《御览》卷二百十二)
庾公名位逐渐显赫,足以压倒王公;当时庾亮在石头城,王公在冶城,忽然风起扬尘,王公用扇子拂去说:“元规的灰尘污染人。”元规是庾亮的字,王公是王导。(《类聚》卷六,《六帖》卷三)
王丞相未令不看事。(《书钞》卷三十六,案:文有讹误)
谢公在东山蓄养妓女,简文帝说:“安石必定出山与人同乐,又怎么能不与人同忧。”谢安石也。(《书钞》卷一百十,《初学记》卷十五,《御览》卷五百六十八有注)
人问谢太傅;“王子敬可与先辈谁比?”谢答曰:“阿敬近王刘之间。”王修刘真长 御览四百四十七
王子敬问谢公:“嘉宾何如道季?”嘉宾郤超小名庾和小名道季答云:“道季诚抄撮清悟,嘉宾故自胜;桓公称云:桓温也锵锵有文武”御览四百四十七
桓公问孔西阳;“安石何如文度?”孔思未答,反问公谓何如?答曰:“安石居然不可陆践。”御览四百四十七
何次道充字次道尝诣王丞相,以麈尾礭床,呼何共坐,曰:“来来!二字御览引有此是君坐。”御览一引作此君子坐也 书钞一百三十四御览三百九十二有注又七百三
王含为庐江,含字处宏敦兄也贪强狼藉。王敦欲护其兄,故于众坐中称:家兄在郡,为政定善?庐江人咸称之。时何充为主簿,在坐,正色曰“充即庐江人,所闻异于此。”敦默然。傍人为之反侧,充神意自若。御览四百九十二又四百二十八
刘真长云:“见何幼道饮酒,人倾家酿。”何唯字幼道也 书钞一百四十八
刘尹道桓温:○如反猬毛,眼如紫石棱,自是孙仲谋一流人也。御览三百六十八
琅邪诸葛亡名面病鼠,刘真长视之,叹曰:“鼠乃复窟穴人面乎?”书钞一百五十八御览三百六十五
王右军道刘真长:“树云柯而不扶疏。”御览四百四十七
许侍郎顾司空俱作王丞相从事,尝夜在丞相许戏,二人欢极。丞相便使入己帐中眠。顾至晓犹展转不得熟寐;许上床便大鼾。丞相语诸客曰:“此中亦难眠处耳。”御览六百九十九又三百九十三
时有为王遵主簿,检校帐下,遵说,语主簿;“欲与主簿周旋,无为知人几案间事。”书钞六十九
海西时朝堂犹闇,惟会稽王来,轩轩如朝霞之举。书钞七十
初荧惑入太微,寻废海西;简文既登祚,复入太微。帝恶之,时郗超为中书郎在直,引超入曰:“天命修短,故非所计,当无复近日事不?”超曰:“大司马方外固封疆,内镇社稷,必无若斯之虑。臣为陛下保之。”简文因诵庾仲初诗曰:“士痛朝危,臣哀主辱。”其声甚凄怆,郗受假还东,帝曰:“致意尊公,超父愔字方回家国之事,遂至于此,由身不能以道匡衡,思患豫防;愧叹之深,言何能譬。”因泣下。御览四百六十九
简文云:“谢安南名奉字宏道清泠如其弟,弟名躬字宏远学艺不如孔严。”严字彭祖 御览四百四十七
晋抚军云:“何平叔巧累于理,嵇叔夜隽伤其道。”续谈助四
佛经以为祛治神明,则圣可致。简文云:不知便可登峰造极,然陶冶之功故不可。”续谈助四
王长史求东阳王蒙字仲祖抚军不肯用。晋太宗简文皇帝先为抚军大将军王后疾笃,临终,抚军哀叹曰:“吾将负仲祖!”于此乃命用之。长史曰:“人言会稽王痴,真痴也。”会稽王简文先封也 御览七百三十九又四百九十
王仲祖谢仁祖同为王公掾,在坐,长史云:“谢仁祖能作异舞。”王公命为之,书钞一百七谢便起舞,神意甚暇。王公熟视。谓诸客曰:“令人思王安丰。”安丰王戎封也 御览二百四十九
王仲祖酒酣起舞,刘真长曰:“阿奴今日不复减向子期。”书钞一百七
王仲祖云:“真长知我,胜我自知?”御览四百四十四
人有问王长史王仲祖也江霦群从兄弟者,王答云:“诸江皆能自生活。”御览四百四十七
刘王共在○南酣宴,谢镇西往尚书墓还,是葬后三日。诸人欲要之,真长云:“仁祖应来。”便遣要之,果即回驾;诸人迎之,把臂便下;裁得脱帻,酣宴半坐,乃觉未得脱衰。御览五百四十七
王长史病已笃,王仲祖也寝卧,灯下转麈尾而视之,叹曰:“如此人曾不得满四十!”及亡,刘尹临殡,以犀柄尾着棺中,御览一引作以璧柄麈尾置柩中因恸绝。御览三百九十三又七百三书钞一百三十四
范玄平汪字玄平在简文坐,谈欲屈,引王长史王仲祖也曰:“卿助我!”三字类聚引有王曰:“此非拔山之力所能救。”书钞九十八类聚五十五御览六百十七
译有人问谢太傅:“王子敬可以和先辈中的谁相比?”谢太傅回答说:“阿敬介于王刘之间。”王指王修,刘指刘真长。《御览》四百四十七
王子敬问谢公:“嘉宾和道季相比如何?”嘉宾是郤超的小名,庾和的小名叫道季。谢公回答说:“道季确实博采清谈之精要,但嘉宾本来更胜一筹;桓公曾说:‘锵锵然兼具文武之才。’”桓温也。《御览》四百四十七
桓公问孔西阳:“安石和文度相比如何?”孔思没有立即回答,反问桓公认为如何?桓公回答说:“安石确实不可企及。”《御览》四百四十七
何次道(何充,字次道)曾经拜访王丞相,王丞相用麈尾敲击床榻,叫何次道一起坐下,说:“来来!这是你的座位。”《御览》一引作“此君子坐也”。《书钞》一百三十四,《御览》三百九十二有注,又见七百三
王含担任庐江太守,王含字处宏,是王敦的哥哥,贪婪强横,声名狼藉。王敦想袒护他哥哥,所以在众人面前称赞说:“家兄在郡,为政一定很好?”庐江人都称赞他。当时何充担任主簿,也在座,严肃地说:“我就是庐江人,所听到的与此不同。”王敦沉默不语。旁边的人为此感到不安,何充神情自若。《御览》四百九十二,又见四百二十八
刘真长说:“看见何幼道饮酒,人们都倾尽家中美酒。”何唯字幼道。《书钞》一百四十八
刘尹评价桓温:“胡须像刺猬毛一样竖立,眼睛像紫色的石头棱角,自然是孙仲谋(孙权)一流的人物。”《御览》三百六十八
琅邪诸葛氏有个无名的人,脸上长疮像老鼠,刘真长看了,感叹说:“老鼠竟然还在人的脸上打洞吗?”《书钞》一百五十八,《御览》三百六十五
王右军评价刘真长:“像树的高枝却不繁茂。”《御览》四百四十七
许侍郎和顾司空都担任王丞相的从事,曾经夜晚在丞相府娱乐,两人非常高兴。丞相便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帐中睡觉。顾司空直到天亮还辗转反侧无法熟睡;许侍郎一上床就大声打鼾。丞相对各位客人说:“这里也是难以入睡的地方啊。”《御览》六百九十九,又见三百九十三
当时有个担任王遵主簿的人,检校帐下事务,王遵说,对主簿说:“我想和你交往,不要去做那些知晓别人案头事务的事。”《书钞》六十九
海西公时,朝堂还昏暗,只有会稽王到来时,轩昂如朝霞升起。《书钞》七十
起初,荧惑星(火星)进入太微垣,不久废黜了海西公;简文帝即位后,荧惑星又进入太微垣。皇帝厌恶这件事,当时郗超担任中书郎值宿,皇帝召郗超入内说:“天命长短,本来不是我所计较的,应当不会再有近日那样的事吧?”郗超说:“大司马正在外巩固边疆,在内镇守社稷,一定不会有这样的忧虑。我为陛下担保。”简文帝于是吟诵庾仲初的诗说:“士痛朝危,臣哀主辱。”声音非常凄怆。郗超请假回乡,皇帝说:“代我向令尊致意,国家之事,竟至于此,是由于我不能以正道匡正时局,思患预防;惭愧感叹之深,言语怎能比喻。”于是流下眼泪。《御览》四百六十九
简文帝说:“谢安南(谢奉,字宏道)清高冷峻像他的弟弟,弟弟名谢躬,字宏远,学问技艺不如孔严。”孔严字彭祖。《御览》四百四十七
晋抚军说:“何平叔巧辩损害了义理,嵇叔夜俊逸损伤了大道。”《续谈助》四
佛经认为祛除杂念、治理神明,就能达到圣境。简文帝说:“不知道是否就能登峰造极,但陶冶之功确实不可少。”《续谈助》四
王长史请求担任东阳太守,抚军不肯任用。晋太宗简文帝先前担任抚军大将军,后来病重,临终时抚军哀叹说:“我将辜负仲祖!”于是才命令任用他。长史说:“人们说会稽王痴,真是痴啊。”会稽王是简文帝之前的封号。《御览》七百三十九,又见四百九十
王仲祖和谢仁祖同为王公的掾属,在座时,长史说:“谢仁祖能跳异舞。”王公命令他表演,谢仁祖便起舞,神情意态非常从容。王公仔细观看,对各位客人说:“令人思念王安丰。”安丰是王戎的封号。《御览》二百四十九
王仲祖酒酣时起舞,刘真长说:“阿奴今天不减向子期。”《书钞》一百七
王仲祖说:“真长了解我,胜过我自己了解自己。”《御览》四百四十四
有人问王长史(王仲祖)关于江霦的族兄弟,王长史回答说:“诸江都能自谋生计。”《御览》四百四十七
刘真长和王仲祖一起在城南酣饮,谢镇西从尚书墓回来,是葬后第三天。众人想邀请他,真长说:“仁祖应该会来。”便派人去邀请,果然立即回驾;众人迎接他,挽臂便下车;刚来得及脱下头巾,酣饮过半,才发觉没有脱下丧服。《御览》五百四十七
王长史病已沉重,王仲祖卧床,灯下转动麈尾看着他,感叹说:“这样的人竟然活不到四十岁!”等到他去世,刘尹临丧,将犀柄麈尾放入棺中,于是悲痛昏厥。《御览》三百九十三,又见七百三,《书钞》一百三十四
范玄平在简文帝座前,辩论将要理屈,引荐王长史说:“你帮我!”王长史说:“这不是拔山之力所能挽救的。”《书钞》九十八,《类聚》五十五,《御览》六百十七
张凭举孝廉,出京,负其才气,必谓参时彦。欲诣刘真长,卿里及同举者咸共哂之。张遂径往诣刘,既前,处之下坐,通寒暑而已。真长方洗濯料事,神意不接,良久,张欲自发,而未有其请。顷之,王长史诸贤来诣,言各有隔而不通处,张忽遥于末坐判之,言约旨远,便足以畅彼我之怀。举坐皆惊,真长延之上坐。遂清言弥日,因留宿,遂复至晓。张退,刘曰:“卿且前去,我正尔往取卿,共诣抚军。”抚军简文张既还船,同侣笑之曰:“卿何许宿还?”张笑而不答。须臾,真长至,遣教觅张孝廉船,同侣惋愕。既同载,俱诣抚军。至门,刘前进,谓抚军曰:“下官今日为公得一太常博士妙选。”既前,抚军与之语,咨嗟称善。数日乃止,曰:“张凭劲粹,御览一引作勃窣为理之窟。”即用为太常博士。御览六百十七又二百二十九书钞六十七类聚四十六
许玄度在西州讲,韩王诸人并在坐。林公每欲小屈,孙兴公曰:“法师今日如着敝絮,在荆棘间行,触地挂碍。”书钞九十八
梁国杨氏子,年九岁,甚聪慧,孔君平诣其父,父不在,乃呼儿出。为设果,有杨梅,孔指示儿曰:“此贵君家果。”儿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类聚九十一又八十七六帖二十又九十九御览三百八十五又四百六十七又五百十八又九百二十四 案御览四百六十四引作杨修字德祖孔君平作孔文举金楼子又以为杨周七岁时事
孙安国盛字安国往殷中军许共语,殷名浩也往反精苦,宾主无间。左右进食,冷而复暖者数四。彼我奋掷麈尾,毛悉堕落,满饭中。宾主遂至暮忘。书钞一百三十四御览七百三殷方语孙卿曰:“公勿作强口马!我当并卿控。”孙亦曰:“卿勿作冗鼻牛,我当穿卿颊。”御览三百九十
殷浩作扬州尹行,御览引作殷浩好作扬州刘君行日小暮,便命左右取被;人问其故,答曰:“刺史严,不敢夜行。”类聚七十御览七百七
殷中军废后,恨简文曰:“上人着百尺楼上担梯将去。”初学记二十四
陶公自上流来,陶侃字士行也赴苏峻之乱,含怒于庾公;庾公谓必戮己,进退无计。温公乃劝诣陶公:“卿但径拜,必无他,我为卿保之。”庾殊未了,而不得不往;乃从温言诣陶。已上六句见御览引至便拜,庾风姿雅润,陶见拜,不觉自起止之曰:“庾元规何缘拜陶士行。”书钞八十五御览五百四十二
庾公为护军,属桓廷尉为索一柱吏;桓后遇见徐宁而知之,宁字安期东海人致与庾公而称云:“是海内清士。”御览四百二十六
世中称庾文康为丰年玉,庾稚恭为荒年榖。御览四百四十七
庾道季云:“蔺相如虽千载死人,凛凛恒如有生气;曹蜍李志虽见在,厌厌如在九泉下。”类聚二十二御览四百四十七
毕茂世云:“一手持蟹螯,一手持杯,拍浮酒池中,可了一生哉!”御览九百四十二
桓公宣武也年少至贫,尝樗蒲失数百斛米,齿既恶,意亦沮;自审不复振,乃请救于袁彦道。桓具以情告,已上世说注引作桓公樗蒲失数百斛米求救于袁耽袁在艰中,欣然无忤;便云:“大快,御览引有欣然句次作便即俱去出门云我不但拔卿,要为卿破之。我必作快齿,卿但快唤。”已上四句世说注引作我必作采卿但大唤即脱其衰,共出门去。觉头上有巾帽,掷去,着小帽。已上五句世说注引有之既戏,袁形势呼咀音恒咀相呼慨牡,二字御览引有掷必卢雉;二人齐叫,敌家震惧丧气,俄倾获数百万。已上二句世说注引作故家顷刻失数百万也 世说任诞篇注御览七百五十四
桓大司马病笃,桓温字元子也谢公省病,谢安字安石也从东门入;桓遥瞩而叹曰:“吾门中不久复见如此客。”御览四百五
卫晨为桓公长史,温公甚重之。每宴,率尔提酒脯以就卫相对也。书钞一百四十四
孙兴公道曹辅佐云:“才如白地明光锦,裁为负版裤;非无文彩,然酷无裁制。”书钞一百二十九御览六百九十五
祖士少道右军:“王家阿菟,菟羲之小名吾菟何缘复减处仲?”右军道祖士少:“风领毛骨,恐没世不复见如此人。”王子猷说:“世目士少为清迈,我家亦以为澈朗。”御览四百四十七
译张凭被推举为孝廉,离开京城时,倚仗自己的才气,一定认为能跻身当时的俊彦之中。他想去拜访刘真长,同乡和同被举荐的人都一起嘲笑他。张凭于是径直前往拜访刘真长,到了之后,被安排在下面的座位,只是寒暄问候罢了。刘真长当时正在洗漱料理事务,神情意念没有与之交接,过了很久,张凭想自我表现,却找不到请求的机会。过了一会儿,王长史等贤人前来拜访,言语间各有隔阂不通畅之处,张凭忽然从末座远远地评判辨析,言语简约而意旨深远,足以使彼此的心意通畅。满座的人都感到惊讶,刘真长将他延请至上座。于是清谈终日,因此留宿,又一直谈到天亮。张凭告退时,刘真长说:“你暂且先走,我正要去接你,一同去拜访抚军。”抚军简文帝和张凭一起回到船上,同伴们嘲笑他说:“你从哪里留宿回来?”张凭笑着不回答。过了一会儿,刘真长到了,派人寻找张孝廉的船,同伴们感到惋惜惊愕。既然同船,就一起前往抚军府。到了门口,刘真长先进去,对抚军说:“下官今天为您得到一位太常博士的绝佳人选。”张凭上前,抚军与他交谈,赞叹称好。几天后才停止,说:“张凭刚劲纯粹,《御览》一引作‘勃窣为理之窟’。”于是任命他为太常博士。《御览》六百十七、二百二十九,《书钞》六十七,《类聚》四十六
许玄度在西州讲学,韩王等人都在座。林公每次想要稍微折服对方,孙兴公说:“法师今天就像穿着破絮,在荆棘间行走,触地挂碍。”《书钞》九十八
梁国杨家的儿子,九岁,非常聪慧,孔君平拜访他的父亲,父亲不在,于是叫儿子出来。儿子摆上水果,其中有杨梅,孔君平指着杨梅对儿子说:“这是你家的水果。”儿子应声回答说:“没听说孔雀是先生您家的鸟。”《类聚》九十一、八十七,《六帖》二十、九十九,《御览》三百八十五、四百六十七、五百十八、九百二十四。按《御览》四百六十四引作杨修字德祖,孔君平作孔文举,《金楼子》又认为是杨周七岁时的事情
孙安国字盛,字安国,前往殷中军那里一起交谈,殷名浩也。往返辩论精微刻苦,宾主之间没有间隙。左右侍从送饭,冷了又加热,反复多次。彼此奋掷麈尾,毛都脱落,掉满饭碗中。宾主直到傍晚都忘记了时间。《书钞》一百三十四,《御览》七百三。殷浩正对孙卿说:“您不要做强嘴马!我应当一并控制您。”孙也说:“您不要做冗鼻牛,我应当穿过您的脸颊。”《御览》三百九十
殷浩担任扬州刺史出行,《御览》引作殷浩喜好担任扬州刺史。刘君行天刚黑,就命令左右取来被子;人们问其原因,回答说:“刺史严厉,不敢夜间行走。”《类聚》七十,《御览》七百七
殷中军被废黜后,怨恨简文帝说:“上人住在百尺楼上,把梯子担走了。”《初学记》二十四
陶公从上游来,陶侃字士行也,奔赴苏峻之乱,对庾公怀有怒气;庾公认为一定会杀自己,进退无计。温公于是劝他拜访陶公:“你只管径直拜见,一定不会有其他事,我为你担保。”庾公心里很不明白,但不得不去;于是听从温公的话去拜访陶公。以上六句见《御览》引。到了就拜见,庾公风姿雅润,陶公看见他拜见,不觉自行起身阻止他说:“庾元规何缘拜陶士行。”《书钞》八十五,《御览》五百四十二
庾公担任护军,嘱托桓廷尉寻找一名柱吏;桓后来遇见徐宁而知道了他,宁字安期,东海人,推荐给庾公并称赞说:“这是海内的清士。”《御览》四百二十六
世人称庾文康为丰年玉,庾稚恭为荒年谷。《御览》四百四十七
庾道季说:“蔺相如虽然是千年前的死人,凛凛然常像有生气;曹蜍李志虽然活着,奄奄一息像在九泉之下。”《类聚》二十二,《御览》四百四十七
毕茂世说:“一手拿着蟹螯,一手拿着酒杯,漂浮在酒池中,可以度过一生啊!”《御览》九百四十二
桓公宣武也年少时很贫穷,曾经赌博输掉数百斛米,牙齿既不好,意志也沮丧;自认为不能再振作,于是向袁彦道求救。桓公把情况全部告知,以上《世说》注引作桓公赌博输掉数百斛米向袁耽求救。袁耽正在居丧中,欣然没有违逆;就说:“太痛快了,《御览》引有欣然句,接着作便即俱去出门云我不但拔卿,要为卿破之。我必作快齿,卿但快唤。”以上四句《世说》注引作我必作采,卿但大唤。于是脱下丧服,一起出门。觉得头上有巾帽,扔掉,戴上小帽。以上五句《世说》注引有之。游戏时,袁形势呼咀音恒咀,相呼慨牡,二字《御览》引有掷必卢雉;两人齐声叫喊,对手震惊恐惧丧气,顷刻间获得数百万。以上两句《世说》注引作故家顷刻失数百万也。《世说》任诞篇注,《御览》七百五十四
桓大司马病重,桓温字元子也。谢公探病,谢安字安石也,从东门进入;桓温远远看着叹息说:“我家不久又能见到这样的客人。”《御览》四百五
卫晨担任桓公长史,温公很看重他。每次宴饮,总是随意提着酒肉去和卫晨相对。《书钞》一百四十四
孙兴公道曹辅佐说:“才像白地明光锦,裁成了负版裤;不是没有文采,然而完全没有剪裁制度。”《书钞》一百二十九,《御览》六百九十五
祖士少说右军:“王家阿菟,菟羲之小名,吾菟何缘复减处仲?”右军说祖士少:“风领毛骨,恐怕一辈子不再见到这样的人。”王子猷说:“世人称士少为清迈,我家也认为他清澈明朗。”《御览》四百四十七
承指辟王蓝田为掾,庾公问丞相:“蓝田何似?”王曰:书钞六十八“真独简贵,不减父祖;然旷澹处故当不如尔。”三句原捝今依世说品藻篇补
光群王蕴指厅前擗曰:“我尝在下得残盘冷炙。”书钞一百四十五御览七百五十八引云王光群曰正得残槃冷炙
殷仲堪云:“三日不读道德经,便觉舌本间强。”类聚十七御览三百六十七
王佛大曰:“三日不饮酒,觉形神不复相和亲也。酒自引人入胜地耳。”书钞一百四十八
谢万尝诣王恬,既至,坐少时,恬便入内。谢殊有喜色,谓必厚供待。良久,已上三句类聚引有沐头散发而出;既亦不复坐,乃倨坐于胡床,在于中庭晒发,神色傲上,了无惭怍相对类聚引作了无酬对意于是而退。书钞一百三十五类聚七十
谢哲字颖豫,陈郡人也,美风仪,举止蕴藉,而襟怀豁然,为士君子所重。御览三百八十
萍之依水,犹卉植地,靡见其布,漠尔鳞被;物有常托,孰知所自。御览一千 案文是郭景纯萍赞疑御览误题也
译承蒙指示,征召王蓝田担任属官,庾公问丞相:“蓝田这人怎么样?”王导说:“确实独特简朴高贵,不亚于他的父辈祖辈;然而旷达淡泊之处,自然还是不如他们。”
光群王蕴指着厅堂前劈开的地面说:“我曾在下位时,只能得到残羹冷炙。”
殷仲堪说:“三天不读《道德经》,就觉得舌头根部僵硬。”
王佛大说:“三天不喝酒,就觉得形体和精神不再和谐亲近。酒自然是把人引入胜境的啊。”
谢万曾经去拜访王恬,到了之后,坐了一会儿,王恬就进入内室。谢万非常高兴,认为一定会受到厚待。过了很久,王恬洗头散着发出来;既然这样,也不再坐下,于是傲慢地坐在胡床上,在中庭晒头发,神色傲慢,毫无惭愧之意,相对无言,于是谢万便告退。
谢哲字颖豫,是陈郡人,风度仪态美好,举止含蓄有涵养,而胸怀开阔明朗,被士大夫君子所敬重。
浮萍依附于水,就像草木种植在土地上,看不见它铺展,却漠然地如鱼鳞般覆盖;万物都有固定的依托,谁知道它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