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清书史卷十九

●皇清书史卷十九

义州李放巢客纂录下平（九）

下平（十）

◆下平（九）

八庚九青○【下平】八庚【彭英行成清平荆程】

彭英行成清平荆程彭彭德先，字敬舆，别号玉遮山樵，长洲人，明贡生。甲申后隐居不出。彭绍升撰家传云：「善书【二林居集】彭行先，字务敏，一字贻令，号竺【一作竹】里。德先弟明，崇祯中以贡生授知县，不就。甲申后不出，与金俊明、郑敷教称吴中三老。卒，年九十二。彭定求撰行状云：「自幼长于六书，凡蓼蔚府君手迹，临摹酷肖。更出入于晋唐诸家，不屑为时下俗笔。寿跻九十，为人作擘窠大书，腕力遒劲，人以为精强，少年弗如【南畇文稿】汪琬撰墓志云：「五岁能仿率更书，善书得暇即帘阁据几摹晋唐诸家，莫不酷似【钝翁类稿】善书法，出入晋唐【苏州府志】彭绍升撰家传云：「善真草书，脱弃凡近，别具神解。」又彭氏先贤遗墨跋云：「书得晋人遗意。」彭城字兴祖，别号云母山人，行先从兄弟。善隶书，瘦硬奇古【苏州府志】

彭绍升先贤遗墨跋云善八分彭会冲字毓真，行先从兄弟，善书，工汉隶【家传】工楷书通篆隶【彭绍升先贤遗墨跋】彭之炳，蠡县人，能诗，字【畿辅通志】彭苍侯会冲子亦善书【二林居集】彭珑，字云客，号一庵，行先，子顺治十六年进士，官长宁知县，私谥仁简先生。书类柳诚悬【彭绍升先贤遗墨跋】字极挺秀【池上草堂笔记】彭孙遹，字骏孙，号羡门，海盐人。顺治十六年进士，康熙十八年荐鸿博，廷试第一，官编修，官至吏部侍郎。小楷神似董香光【鹤征录】彭可谦，字益甫，杏山贡生，官大名通判。吴伟业曰：「善书【梅村诗集】松江海防同知彭可谦书，绝似符箓。大醉乃书，及醒自亦不识。名胜如虎邱、西湖，皆制扁往悬。虎邱僧毁之，闻其至则迎而告之曰：「公扁为人盗去，请再书之。」彭笑而不问。郡斋故有赵文敏书《赤壁赋》，中断二石，彭补而刻之。戊子后拓本是也【大瓢偶笔】康熙初，官松江者，知府则张羽明，同知则彭可谦，朱若一，通判则范念祖，皆好书。凡遇临民争，以牒素投公案，旁积与案等，则废百事而书之。至今传为美谈【同上】彭定求，字访濂，一字勤止，号止庵，又号南畇。珑长子，康熙十五年第一人及第，官侍讲。彭绍升先贤遗墨跋云：「书类虞伯施、颜清臣。」彭会淇，字四如，号菉洲，溧阳人。康熙十五年进士，官至工部右侍郎。书法二王【京江耆旧集】

放按一号琢庵彭宁求字文洽号瞻庭一号约斋行先孙康熙二十一年第三人及第官翰林院侍读书法在山阴永兴间【彭定求撰行状】

放按江苏诗征作侍讲彭志求字文健号息庵宁求弟彭绩撰传云：祖贻令先生以善书名吴中。翁童子时，日以磨墨侍祖书学，作点画精劲。祖奇之，授以法【秋士先生遗集】彭廷训，字尹作，南昌人。康熙时进士，官右赞善，以书法受上知【江西通志】放按号补堂，康熙四十五年，王云锦榜进士，尹作一作伊作。彭元瑞，字辑五，一字掌仍，号云楣，别号身云居士，南昌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至工部尚书，赠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谥文勤。

彭元瑞书石渠宝笈著录今楷书之匀圆丰满者，谓之馆阁体，类皆千手雷同。乾隆中叶后，四库馆开，而其风益盛。然此体唐宋已有之。段成式《酉阳杂俎·诡习篇》内载有官楷手书。沈括《梦溪笔谈》云：“三馆楷书，不可谓不精不丽，求其佳处，到死无一笔。”窃以为此种楷书，在书手则可，士大夫亦从而效之，何耶？本朝若沈文恪、姜西溟之在圣祖时，查詹事、汪中允之在世宗时，张文敏、汪文端之在高宗时，庶几卓尔不羣矣。至若梁文定、彭文勤之楷法，则又昔人所云堆墨书也【北江诗话】彭元璂，南昌人，官中书，工书【南昌县志】彭绍升，字允初，号尺木，别号二林居士，又号知归子，定求曾孙，乾隆三十四年进士。书法古拙，近褚登善《伊阙佛龛碑【吴翌凤《怀旧集】彭蕴章跋从祖二林公书邵康节诗稿云：「二林公书，初学香光，后学苏长公，进似颜鲁公、锺太傅，结体严整，气象浑厚。最后学汉隶于衡方碑，得力尤多。武进庄宝琛尝言：公书不受右军笼罩，即以一艺而论，空前绝后，可想见其为人。相传公举笔悬臂，指尖向鼻，故直笔皆短。好古而不好奇，仍归谨严端正，而多参隶意耳。」又按：公书应方外者最多，惟不书红色纸，不书扇【归朴龛丛稿】彭希濂，字溯周，号修田，绍升从子，乾隆四十九年进士，官福建按察使。彭蕴章曰：「伯父修田公书秀润挺泽，得力于承旨而不袭其貌。」

彭祝华字秋岳希濂弟监生彭蕴章曰：「伯父秋岳公书法浑朴，止追晋人。尝手书《华严经》一部，阅两载而成。平居无事，竟日染翰。有求书者，必却之曰：『吾非书家，何堪应之』？虚衷若此，非他人所及。」彭希郑，字会英，号苇间，一号雅田，别号武陵退叟，祝华弟，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官常德知府，护常澧道。

彭翊撰行述云书名着于吴中彭蕴章曰：「叔父苇间公家居日，临《醴泉铭》不下数十本。公书学鲁公，浑厚凝重，一笔不苟，如其为人。」彭希韩，字守约，一字玉擎，希濂兄，乾隆五十四年举人，议叙知县。

彭希郑撰传云工楷法姚鼐撰墓志云善楷书孔宪彝曰：「卒后，其子蕴辉摹刻其楷书为《退密斋帖》五卷【韩斋文钞】彭蕴章《退斋墨刻跋》云：「书法平原，出入香光，于近代书家，逼肖张得天。以书名吴中。」彭希莱，字絜平，号竹坡。希郑弟，元和学附贡生。彭希郑撰墓碣云：「书法宗率更，令参以永兴，故秀劲中有蕴蓄。」彭蕴章曰：「叔父竹坡公，年三十余，即弃举业，惟观史鉴及染翰而已。所临《兰亭》及赵承旨《枯树赋》，不下千本。秀挺中仍带藏锋，结体纯乎承旨，惟用笔谨严，瘦削不类他人。学赵但痴肥。」彭浚，字映玙，号宝臣，衡山人。嘉庆十年进士，第一人及第，官户部员外郎。书法鸥波【木叶厱法书记】干嘉间尚松雪体，破体字亦不以为嫌。曾见彭状元浚殿试卷，破体字极多，甚至恶书作悪，所书作□。今则一笔不可苟且矣【冷庐杂识】彭邦畴，字范九，号春农，元瑞子，嘉庆十年进士，官礼部侍郎。

书宗赵董 【书画过目考】彭承谟，号挹梅，上元增生，工隶书【金陵诗征】彭德嗣，字继堂，别号奕云山人，江夏籍，先世溧阳人，爱大苏书，晨起辄临数十纸【沈兆霖撰传】彭鸣九，字鹤皋，衡阳人，官合肥梁园镇巡检，以子刚直公玉麐贵，赠如其官。王闿运撰《彭刚直公神道碑》云：「父鸣九善书。」彭蕴章，字琮达，号咏莪，晚号诒谷老人。希韩从子，道光十五年进士，官至武英殿大学士，谥文敬。自订年谱云：「二十三岁，学篆书于严介堂先生寅。二十四岁，始购篆隶碑版，兼习隶字，与杜拙斋厚交。」文敬着有《书学札记》，议论平实，有裨初学。所作小篆佳者，不减孙洪，但笔力微弱耳【木叶厱法书记】彭炯，字鉴之，号秋湖，萍乡岁贡生，工书法，远近以缣素至者踵接于门【正雅集】彭兴绪，字符乔，湘乡人。书宗率更体【沅湘耆旧集】彭履成，字勉吾，新化拔贡，考取教习，知县。书法精到【彭旭暄坞诗钞】彭洋中，字彦深，号晓杭，兴绪子，由举人官潼川知府，书法卓绝【郭嵩焘养知书屋集】彭树炳，字晋篪，长沙人。咸丰三年举人，工诗赋，楷法【李元度撰传】

英英和幼名石桐，字树琴，号煦斋，别号粤溪生，晚号脀叟。文庄公德保子，乾隆五十八年进士，官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自云予幼时字临多宝塔，及冠于先人书箧中得松雪与子英学士手札墨迹，遂日日仿之，是为学赵之始。后列诸城文清公门，尝领论书余绪，又尝侍公挥毫，略窥作字用笔之道。一日公出赵迹二赞二图诗大字卷，董华亭所称以鲁公送明远序兼米海岳法者示观，予不忍释手，公即慨赠。有“一生学之不尽，聊当衣钵”之语，予拜受归，因名书舍曰藏松【恩福堂笔记】师精于临池，少壮时书法得松雪之神，晚年兼以欧、柳自成一家，当与成哲亲王、刘文清公并垂不朽【于克襄铁槎山房闻见录】协揆书法松雪而失之痴肥，尝倩钱梅溪为摹刻《清华斋赵帖》。公子奎照、玉庭、奎耀、芝圃并习赵书【木叶厱法书记】

行行有条，字植南，号乐山，曲沃人，候选同知，工书法【王杰葆淳阁文集】

成成充，大字，子来，大名人。顺治十七年举人，官镇远知府，善颜书【大名府志】成德避东宫嫌名，改性德，字容若，别号楞伽山人。纳喇【或书作兰】氏满洲正黄旗人，康熙十五年进士，官头等侍卫。徐干学撰墓志云：「书法褚河南，临本禊帖，间出入于黄庭内景经，当入对殿廷，数千言点画落纸，无一笔非古人者【憺园文集】韩菼撰神道碑云：「工书妙得拨镫法，临摹飞动【有怀堂集】成桂觉罗氏，号雪田，满洲人，乾隆二十一年举人。宗室永忠谢雪田隶书诗云：「秦汉日远，古法失。石鼓文字半有无，中郎残碣今仅见。两穿藓剥青模糊，维君心古，笔复古。龙种自与常人殊，锋铓峻极想吞篆。不然肘后悬金壶，点如坠石折钗脚。一牵直作枯藤枯，会当庙廊铭钟鼎，龙蛇起蛰惊腐儒。岂堪局束唤饿隶，酒气拂拂十指马匠。君不见行狎章草，岁余闰五云绚烂。胡为乎？」工草书【法式善《梧门诗话】法式善《雪田尺牍》书后云：此卷雪田自书其诗，粗服乱头，具有逸趣【存素堂文集】成世瑄，字师薛，梦兰而生，故小字兰生，石阡人，嘉庆二十二年进士，官江宁布政使。刘淳撰传云：「癸酉拔萃登乡举，入郭兰石大理之门。大理书为一时宗工，公仿之，绝类大理。对客常自叹弗如。」成沂，字芷青，别号古顽道人，兴化人，工书，尤善篆隶【书画家笔录】

清清安泰，费莫氏，字平阶，满洲镶黄旗人。乾隆四十六年进士，官浙江巡抚。钱泳曰：「喜隶书苍劲入古【履园丛话】

平平弼侯满洲人官郎中塞尔赫八艺咏，咏平郎中弼，侯云清影，常书白练裙，折钗画沙，屋漏痕【晓亭诗钞】平翰号樾峰，山阴人，官常州【书画过目考作遵义】知府，书学褚河南，刻来青馆帖行世【正雅集】

荆荆权，字伯衡，号可立。雍正二年恩贡，考取咸安宫教习，期满以知州用。尤工于书【安肃县志】

程程志灊，字若岷，歙人，国初迁霍，书法古劲，出入晋唐【霍山县志】程芳朝，初名钰，字其相，号立庵，桐城人。顺治四年进士，官太常寺卿。尝奉宣于御前，作大字，上嘉其端劲【桐城耆旧传】程正绪，字缵烈，长治人。顺治五年举人，官定南知县。书摹颜鲁公、黄山谷，得者奉为墨宝【长治诗钞】程可则，字周量，一字湟溱，号石曜，南海人。顺治九年进士，官桂林知府。可则颜鲁公广平碑跋云：「予幼不善书，长涉锺、王诸家，茫然无得。最后沈酣鲁公，几忘寝食。神采之间，若或遇之。比来京师，观诸名公笔法，莫不以率更为宗。询知为宸眷所属，因弃学学焉。然凿圆枘方，贻讥画虎矣【海日堂集】程嵋，字禹开，一字眉山，常熟监生。书学《九成宫醴泉铭》，最为神似。时同邑孙公扶桑，以率更笔法邀当宁睿鉴，遂得大魁。君与扶桑僚婿也。当时有求孙状元书者，家人辄倩君代之，几不辨真赝云【海虞诗苑】

程守字非二号蚀庵歙人书法生硬，少姿态，似其诗文【靳治荆思旧录】程文度，白下人，行草、古隶皆劲逸不俗。至图章一道，妙绝当时，亦自矜慎，不苟作【刘体仁《七颂堂集】程飞璧，上海人，书学怀素【大瓢偶笔】程彦例，字莪孙，德州诸生，书法似文待诏【山左诗钞】程震，字耕野，吴江人，善书法【松陵诗征】程斯冕，字既莘，号易斋，小字拐祖，歙人。

程御龙 【斯冕子】撰行述云：书法喜遒婉，宗谢先生绍烈；篆刻由族祖征上，追秦汉【枫溪遗文】程增更名世华，字亚韩，号朗亭，江都人，书法尤工【江苏诗征】程文正，字范村，号笏山，江都人，康熙三十年进士，官工部主事。

善书法 【扬州画舫录】程世泽，字跂宗，号定夫，吴江人。康熙四十四年，南巡御试楷书，钦取十三人，世泽名列第七，命入内廷办事，以终养未赴【松陵诗征】程垍，字鲁朋，长治人。康熙间贡生，官安平知县，善临池【长治诗钞】程翔龙，字谪僧，一号寄庐，斯冕子。程襄龙曰：「善书【澄潭山房文】程京蕚，字韦华，一字韡老，号祓斋，上元人，先世休宁。程晋芳《绵庄先生墓志》云：善书【勉行堂集】京蕚得执笔法学山谷，空灵瘦硬，然结体倾斜，亦未成家【梁巘评书帖】程京蕚行书逸品下【国朝书品】夙工书法，友人贫寠者，月书数幅使鬻之，或欲其假托董香光墨迹，答曰：“吾生平不解作伪。”织造曹寅欲致之，不可得也【金陵通传】绂斋为绵庄先生之父，有书名。予家藏行书五律便面，款丙戌清和月【康熙四十五年】

程京蕚下押 【程京萼】白文小方印笔势奇逸，而微近于怪【木叶厱法书记】程日华，原名裔祖，又名安行，字洪叙，号洪厓，秀水人，书法生，秀【梅里诗辑】

工书 【嘉兴县志】程亶，字实夫，号秋槎，江都人，工书，与汪肤敏齐名【扬州画舫录】程师羲，字子春，松江诸生，举制科，工书【杨氏杂录】程伯銮初名中铮，字次坡，垫江人。乾隆十年进士，官思恩知府，工锺王书法【李惺撰传】程沆，字瀣亭，号琴南，一号晴岚，安东人，居山阳，乾隆二十八年进士，改庶吉士。阮葵生赠诗云：「酒酣忽漫夸猿臂，捉笔能为左右书【七录斋集】程瑶田生而有文在手，曰田，故名瑶田，字亦田，一名易更，字易田，五十后字伯易，又曰易畴，号让掌，一号葺荷，或称葺郎，或称葺翁，别号辨谷老民，亦号宝强道人，歙人，乾隆三十五年举人，官嘉定教谕【一作太仓学正】自撰小传，云工书，自谓得晋人笔法，著《书势五事》以说其指，一曰虚运，二曰中锋，三曰结体，四曰点画，五曰顿折。能篆刻，不欲擅场，故人无知之者【通艺录】夏炘撰别传云：「诗歌书法，无一妙著。书势五事，梁侍讲同书谓发前人所未发。」工八法颇得晋人笔法【飞鸿堂印人传】精铁笔书法，步武晋唐【扬州画舫录】字体直逼唐人【士礼居藏书题跋】工隶书小楷，出入晋唐，精妙无匹【文献征存录】程瑶田小真书逸品下【国朝书品】学博本字易田，因王文端跋其临董字卷，署款时误于田旁加“寿”字，故遂字易畴，亦称益寿翁。制墨最有名，详拙辑《续墨史》中。予藏其小真书卷子，自记试新造让堂写经墨书【木叶厱法书记】程世淳，原名清鹗，字端立，改字澄江，斯冕孙，乾隆三十六年进士，官御史，引疾归，道光癸未卒，年八十六。书法，二王有云姿鹤态【扬州画舫录】

张维屏曰年八十二犹作小楷程世淳行书逸品下【国朝书品】程赞和，字中之，号燮斋，江都人，乾隆四十二年拔贡生。

工书 【定香亭笔谈】程瑜，字宝擎，一字去瑕，号少海，钱塘人，乾隆四十五年举人，官义乌教谕。八岁工书【杭郡诗续辑】程文淦，字子质，海宁人。乾隆五十四年举人，官缙云教谕。能悬腕作草书，别饶古趣【两浙輶轩录】程纶，字伯垂，号苇村，桐乡岁贡，工书【同上】程嘉贤，字少伯，歙人，书效董文敏【扬州画舫录】程元豸，字直斋，如皋人，官嘉兴批验所大使，草书仿孙过庭《书谱》，几于入化【冯金伯《墨香居画识】程朝征字叔献，歙人，迁安东，工书【淮安府志】程邦宪，字穆甫，号竹庵，晚号拙存居士，吴江人，嘉庆七年进士，官鸿胪寺少卿。张履撰墓表云：「书法得晋人遗意，持缣素求者踵相接。」工书法，每于扇头写小楷《洛神赋》，人争宝之【戴延年抟沙录】阮元复程竹庵编修书云：「书法益进，笃志欧、褚，喜与鄙见相合【揅经室集】程恩泽，字春海，号云芬，一号梅春，歙人，嘉庆十六年进士，官户部侍郎。阮元撰墓志云：「工篆法，精许氏《说文》之学。」道光十九年卒，年五十三。篆字必须正锋，须用饱笔浓墨为之。近人率用秃笔，或竟剪去笔尖，不可为训。王虚舟篆体结构甚佳，惟用剪笔枯毫不足以见腕力。今人中惟赵谦士侍郎，近惟程春海侍郎得其法，而春海笔力尤壮【退庵书画跋】我朝以小篆名者，自当推王虚舟为巨擘。然是以剪毫秃笔为之，其自溯师承，不过李阳冰，则并未曾远窥籀史。愚谓凡事取法乎上，乃仅得其中。学篆自以石鼓文为鼻祖，李丞相为大宗，许氏《说文》为职志。近人如钱献之、赵谦士，皆深知此理，以纯毫浓墨为之。钱以古质胜，赵以精润胜。而吾友程春海司农，则兼二者之长。自言退食余闲，无日不作篆，非纯羊颖不落纸，非满瓯墨不濡毫，以此日见精进。使虚舟有知，亦当前贤畏后生矣【同上】侍郎今体书，学柳诚悬【同上】予斋有少农楷书进选句八言楹帖，逼真柳太保【木叶厱法书记】程光熊，字莲寿，嘉善恩贡，官富阳训导，工篆隶，着有《篆隶指掌【两浙輶轩录】

程云路字迅之乌程诸生陈焯曰工书程鼎，字方雨，仁和诸生，官河南县丞，工书【国朝闺秀正始集】程增，字维高，朝征从子，工书【淮安府志】程善庆，号蘧园，铜山岁贡生，书法颜鲁公，为时所重【徐州府志】程誉庆，字吉元，善庆弟，由廪生应顺天试，取誊录官，福建州判，亦以能书名【同上】程应科，字冠亭，号竹墅，别号半笠山人，婺源人，官铁岭典史，好观古人法书名画，遇晋唐石刻之佳者，辄购之，暇则帘阁据几摹仿之【吴德旋撰家传】程鼐，字调梅，旌德诸生，书法初学赵、董，后自成家，大字扁额尤为能品【安徽通志】程光奇，全椒诸生，善八分【同上】程绍栋，凤阳人，候选州同，善行草【同上】程奂轮，字雅扶，歙县岁贡，候选训导，工大小篆、八分书，手写小篆《十三经》《说文解字》，又工刻石，有《二十四诗品印谱》及《槐濒印存【同上】程汝矢，爰字石冶，诸生，通钟鼎金石文字，篆籀得古意，铁笔苍劲，一时称绝技【六安州志】程远大，字水秋，一字容卿。诸生。生平嗜学，右军书，晚所习益上。工八分，得汉碑遗法【同上】程铎，字振凡，诸生，精篆籀之学，尤工篆刻【昆山县志】程鋐，号侣蓬，仁和诸生，工书法【杭郡诗三辑】程晋，字稚昭，号少山，杭州诸生，善八法，精铁笔【同上】善书法，行、楷、篆、隶，无不精妙，尤工铁笔【十二石山斋诗话】程荃，字兰佩，号蘅衫，怀宁拔贡生，居扬州。方朔曰：「蘅衫明经，释云：衫上人皆受业于完白山人之门数十年。二公皆在吾邑西门外。予于暇日，尝造庐亲访，叩其所习，俱云：『先研许氏之学，次究秦相诸刻，然后出入古今，自得矣【枕经堂题跋】蘅衫篆书尚不及陈东之，更无论吴熙载矣。隶体尤差【木叶厱法书记】程铣字伯凫，合肥人。从包慎伯学，书用北魏笔，参唐人体积三十年不辍，书始善【庐州府志】程恭寿，字容伯，别号人海隐君，钱塘人，道光十九年举人，官光禄寺少卿，书法在南宫、北海之间，都中盛称之【杭郡诗三辑】程荣，字兰川，嘉兴人，官江宁通判，咸丰初，城陷殉难，赠知府衔。前需次吴门时，出示绛帖残本三四册，即庚子销夏记中所录者，每卷有朱笔小字，退谷手迹也。兰川悉心排比，着绛帖考及南村帖考两书。城陷，珍庋各件，悉毁于兵，惜哉【前尘梦影录】程绍昌，字文伯，泰州人，善书，专摹东魏李仲璇修孔子庙碑，大草尤妙【汪鋆《十二砚斋杂录】程兼善，字达卿，嘉善贡生，精篆籀【广印人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