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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经名:次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撰人不详,约出於唐代。系《升玄内教经》第七卷之注疏本。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是时 ,天师张道陵拜手太上老君道前:愿闻修道明诀、得道原由、次第品格,谨敬之法、中和之科、长生之教、禁戒之仪。道陵末预之贱,未悟内教。愿垂哀愍,披陈甘露,使天人男女咸闻灵音。道言:道陵所问诸法甚是胜理,最真第一,无上要义,外教《五篇经》中未有此说。吾今当敷演,谛受之焉。夫《中和经》者盖是登真之妙诀,入道之要方;理贯重玄,义该双遣。修之於己,升玄之趣可穷;蕴之於怀,真一之门洞启。所言中和者,中是非外之名,和是顺从之目。摄心於内,呼之曰中;顺道无违,乃受和称。所以此《中和》之科而次《开缘品》者前。善恶因缘,令人拾恶行善。恐其滞於善恶,故说中和之科。不唯令其拾恶,亦乃令其思善,思善拾恶,名曰中和。就此中和一号,开为六别:第一、劝修中和行;第二、吾观十方,下劝修离过行;第三、天下男女,下劝立善功;第四、道告道陵,下劝修法;第五、夫色欲败事,下劝持五诫;第六、奉法修道,下明持经修行得益。前文为二:初明天师请入道之方,次天尊为说中和之义。就请文中,又为二意:初正请,后出所请之意。今先辩天师请时,天师至禁诫之义。是时者,即是机缘感会之时。天师者,是三天法师之号,张是其姓,道陵是其名。拜手道前者,夫请益则起,授业则起,既欲谘论妙义,是故拜手道前。愿闻修道明诀者,欲闻修道分明要诀。得道原由者,成真得道行法原由。次第品格者,问行位阶差、成真次第。谨敬之法者,谨慎恭敬之法。中和之科者,中和顺道之科。长生之教者,得道长生之教法。禁诫之仪者,科条禁诫之轨仪。此明天师请讫,下出所请之主。道陵末预至言咸闻灵音,天师令谘请妙义,意在利他,故先悦色和颜,毕辞自逊,弟子鄙贱之躯,预在法末,至如内教之理,是所未通,愿垂哀愍之心,披陈甘露妙法,当使天人男女同闻灵善教音。上来至此天师请入,道要方说,自此以下,太上为说中和妙法。就此文中,分为二别:前叹请许说,后正为开示。前文又二:初叹请,次许说。今即叹请,道言道陵至未有此说,太上称叹天师,汝向来所问得道明诀、禁诫之仪者,此等诸法甚是胜理、最上至真、微妙第一、无上难思要诀妙义,《灵宝五篇经》中未有如此之说。此叹请讫,下许说吾今当敷演谛受。吾是自在之名。太上语天师云,汝向所问甚合我心,今当为汝敷陈演说,好宜谛受,奉而行之。上来至此叹请许说讫,自此以下,正为开示。就此文中,分为三别:第一离得道阶差;第二明入道要行;第三天师领解。就前文中,又为四别:第一举三品;第二列三种名;第三依名解释;第四结劝修行。道言:吾布教施诫,具有明诀,得道之品,莫不有三:上得神仙,中得泥丸,下得延年。神仙成真,自然登天,白日乘景,上造紫晨。头生肉髻,金刚之身。玉童散花,天女和烟,左右凤歌,前后龙吟,威仪严妙,悉是天人。泥丸灭度,得免地官,魂神澄正,得升天堂。或补仙品,或生圣王,更相转轮,储积德行,行满福立,云舆乃迎。受度积功,非唯一生。志意不倦,克成仙王。延年之法,康壮不死。绝谷清肠,休粮无滞,服食草木,以却尸鬼。寿终命极,免隶北酆,得为地下主者,检摄人鬼生死之目。经三百六十岁,进为仙人。於此计功,或附胎生,转轮不灭,与泥丸同根。然此三者,皆须修身,中和炁性,反俗所行,断绝荣色,与道合行。如此之戒,其义有五:一者,不得淫泆、志念在邪,劳神损精,魂魄不守,正炁离去,邪来合前。二者,不得情性嗔怒,心涌发愤,口泄扬声,咒诅骂詈,振动天地。神不佑人;身中真官上诉三天,注名罪目,万不得仙。三者,不得含想毒念,嫉损於人。天神紏笔,地官奏言,注名黑薄,考至杀身。最不可犯,害及子孙。四者,不得饮酒迷乱,荒浊秽身,变易常性,不崇诫文,不畏官法,不敬父君,不识骨血,为欲淫牵。魂魄悲号,秽注五神,骂詈恣口,反逆不顺。天遗其殃,身受祸患。五者不得贪利钱财,财为粪壤#1,而赍刀行。世末多伪,人情凶毙,或於便宜,动谋贼害。财为身雠,何用财为?有而不积,当种福地。空堂清室,名为仙家。有此五者,不可一犯。喻如履冰之险、蹈空之危,罪定考至,而不觉知。贤者坐起卧息,深用自戒,身无反动,福报明矣。若有不信之人毁疑经法,不从五行者,现世殃至。吾今所言所说,真实不虚。传授之始,必得其人。道陵拜手#2,唯诺奉行。
译《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经名:又名《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撰者不详,约出于唐代。它是《升玄内教经》第七卷的注疏本,共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这时,天师张道陵在太上老君面前拜手说道:愿意听闻修道的明确要诀、得道的根由、次第和品格,谨慎恭敬的方法、中和的科法、长生的教法以及禁戒的仪式。我张道陵位居末等,未能参预至高的教言,还没有领悟内教。愿您垂赐哀悯,披露陈说甘露妙法,使天上、人间的男女都能听闻灵妙之音。老君说道:道陵所问的这些法门,都是极其高胜的道理,最为真实第一,是无上的要义;外教《五篇经》中还没有这样的说法。我现在应当为你敷演,你要专心听受。所谓《中和经》,大概是登真成仙的妙诀、进入道门的要方;其道理贯通重玄,其义理兼具双遣。修习它于自身,便可以穷究升玄的旨趣;把它蕴藏于心中,真一之门便会完全开启。所说的“中和”,“中”是内守而不向外驰的名称,“和”是顺从道的称谓。把心收摄于内,称为“中”;顺应大道而不违背,才称为“和”。因此把《中和》这一科安排在《开缘品》之后:善恶因缘能使人舍恶行善,但又恐怕停滞于善恶分别,所以说中和之科。不仅要使人舍恶,也要使人思善;思善舍恶,就叫作中和。就“中和”这一名称,又分为六项:第一,劝修中和之行;第二,“吾观十方”以下,劝修远离过失之行;第三,“天下男女”以下,劝人建立善功;第四,“道告道陵”以下,劝修法门;第五,“夫色欲败事”以下,劝持五诫;第六,“奉法修道”以下,说明持经修行所得的利益。前文分为两部分:首先说明天师请问入道的方法,其次天尊为他讲说中和的意义。就请问一段,又分两层:先是正式请问,后是说明请问的用意。现在先辨析天师请问从“天师至禁诫之义”的内容。“这时”,就是机缘感应会合的时候。“天师”,是三天法师的称号;张是姓,道陵是名。“在道前拜手”,是因为请教增益之道时要起身,接受教诲时也要起身;既然想要咨询玄妙的义理,所以在道前拜手。所谓“愿闻修道明诀”,是想听闻修道的明确要诀;“得道原由”,是成真得道、实行法门的根由;“次第品格”,是询问修行阶位的差别和成真的次第;“谨敬之法”,是谨慎恭敬的方法;“中和之科”,是中和顺道的科法;“长生之教”,是得道长生的教法;“禁诫之仪”,是禁戒条文和仪式的规范。这里说明天师请问完毕,下面说出他请问的用意。从“道陵末预”到“咸闻灵音”,天师之所以请问玄妙义理,是为了利益他人;所以先以和悦的神色、温和的面容说话,最后又自谦说:弟子是鄙陋卑贱之身,位列法门末等,至于内教的道理,更是尚未通达。愿您垂赐哀悯,披露陈说甘露妙法,使天上、人间的男女共同听闻灵妙善教之音。上文到这里,是天师请问入道之道、请求讲说道法;从这里以下,太上开始讲说中和妙法。此段分为两层:前面赞叹请问并答应讲说,后面正式开示。前一层又分两部分:先赞叹请问,其次答应讲说。现在是赞叹请问。“道言,道陵所问至未有此说”,是太上赞叹天师说:你刚才所问的得道明诀、禁诫仪式等种种法门,都是极其高胜的道理,是最上、至真、微妙第一、无上而难以思议的要诀妙义,《灵宝五篇经》中还没有这样的说法。赞叹请问完毕,下面是答应讲说:“吾今当敷演,谛受。”这里“吾”是自在者的自称。太上对天师说:你刚才所问的很合我的心意,我现在应当为你敷陈演说,你应当认真听受,并奉行它。上文到这里,赞叹请问并答应讲说已经完毕;从这里以下,正式开示。此段分为三部分:第一,说明得道阶位的差别;第二,说明入道的关键修行;第三,天师领会理解。前一部分又分为四层:第一,列举三品;第二,列出三种名称;第三,依名称加以解释;第四,总结劝人修行。老君说道:我宣扬教法、施行禁诫,都具备明确的要诀。得道的品级,无不分为三种:上等得神仙,中等得泥丸,下等得延年。神仙成就真道,自然登天,白日乘着日光,上升到紫晨。头上生出肉髻,身体成为金刚之身;玉童在旁散花,天女和烟而来,左右有凤歌,前后有龙吟;威仪庄严玄妙,都是天人。泥丸灭度,能够免除地官之拘役,魂神澄明端正,得以升入天堂;有的补入仙品,有的转生圣王之家,彼此轮转,积累德行,修行圆满、福报成立之后,云车才来迎接。受度并积累功德,不是一生就能完成的;志意不懈怠,最终可以成就仙王。延年之法,使身体健康强壮而不早死;断绝五谷、清理肠胃,不再因粮食而滞碍,服食草木以驱除尸鬼。寿命终尽时,可以免除北酆的隶属,成为地下的主宰,掌管人鬼生死的名籍。经过三百六十岁,进而成为仙人。若按功德计算仍有不足,也可能依附胎中而生,继续轮转而不灭,与泥丸同一根本。然而,这三种品级都必须修养自身,使气性中和,反其世俗所行,断绝荣华色欲,使行为与道相合。这样的戒条,其义有五:第一,不得淫逸放纵,心志念虑处在邪念之中;这会劳损精神,使魂魄不能守身,正气离去,邪气便来侵合。第二,不得任性嗔怒,心中涌起愤恨,口中放声宣泄,咒诅辱骂,使天地震动。神明不再护佑此人;身中的真官向三天上诉,登记其罪名,终究不能成仙。第三,不得心怀毒念,嫉妒并伤害他人。天神执笔纠察,地官上奏,把姓名记入黑簿,审考直到杀身;这是最不可触犯的禁忌,祸害还会累及子孙。第四,不得饮酒而昏乱,使身体荒废污秽,改变平常的性情,不尊崇戒文,不畏惧官法,不敬父亲和君长,不辨亲疏骨肉,受欲望牵引而淫乱。魂魄悲号,污秽五神,任意张口辱骂,反叛而不顺从。上天降下灾殃,身体遭受祸患。第五,不得贪图利益和钱财。钱财如同粪土,且带着刀行走。末世多有虚伪,人情凶险恶劣,有时为了便利小利,动辄谋划盗贼杀害之事。钱财是身体的仇敌,要钱财有什么用?有了钱财而不积聚,应当用来播种福田。空着厅堂、清净居室,便称为仙家。以上五条,一条也不可触犯。譬如踏冰一样危险,或如踏空一般危急;罪责确定,审考到来时,自己却还不觉知。贤者无论坐、起、卧、息,都应深深以此自我警戒,身体不作违犯之动,福报自然明白。如果有人不相信,毁谤怀疑经法,不遵从这五条,现世就会遭遇灾殃。我今天所说的话,都是真实而不虚妄的。传授经法开始时,必须传给合适的人。道陵拜手,答应说:“唯,谨诺,奉行。”
布教者,宣布经教,施为科戒,具有分明要诀。至如得道阶品,莫不有於三种。此举数讫,次列名者,上得神仙至延年,神仙者,飞行自在,变化多方。或策驾而谒玉晨,乘云车而游宛利。若仁安之化冑,王子晋之辞周帝。泥九者,灭度而证无为,捐尸而升彼岸。若释子假入涅盘,仙公诈留空椁。延年者,年命长远,智力康疆。若方朔之寿九千,彭祖之年八百。此出三种名讫,下次第解释神仙成真至悉。是天人神仙,得成真道,自然轻举,升天白日,腾景乘云,上至紫微殿下,谘问玉晨大道,朝拜元始天尊,头自然肉髻绀▯,无劳梳栉,身受金刚之质,灾害不敢毁。玉童侍在其傍,散花若乎飞雪;天女而焚百和,遐郁不异升云。左右鸾啸凤歌,前后龙鳞,围绕威仪,侍者严丽,并是天仙。此释神仙讫,下释泥丸灭度至克成仙王。泥丸灭而得度,免离地下鬼官,魂神澄正清凉,而升天堂净国,或补神仙之位,或生圣王之家。更须储积善功轮转,常修经道,三千之功斯满,九万之德将圆,故致云舆来迎,神龙捧接。或轮转更灭,积诸善功,策厉精勤,志意不倦,克成仙王之位,控御一切灵官。此释泥九讫,下释延年。延年之法,康壮迟死,至与泥丸同根。夫延年之道,勇壮康强,要须绝谷清肠,餐霞吸炁,茹青松,饵紫栢,味白术,服黄精,却三尸九虫,除四魔兵贼。至如寿终之日,得免北帝酆都,迨为地下鬼官,检录生死之目。凡经三百六十岁,即得进为仙人。或复计功未充,更遣附胎轮转,於是没而不殆,遂与泥丸同根。此释三品浅深义讫,以下结成。然此三者皆须至,与道合行。欲证前之三品者,皆须持戒修身,气性柔孺,中和所行,动与俗反,断绝荣华色利,方当与道合同。上来至此辩三品行位浅深讫,自此以下,次释中和要法。就此文中,开为五别,初举数,次列名。第一、第二、第三举喻以戒,第四明迷者有损,第五结劝传授。今先辩戒数。如此之戒,其义有五者,如此和之,或事有五条。此举数讫,下列名。一者不得淫逸至邪来合前,第一不得纵情淫逸,志念在邪,劳费精神,伤损魂魄。正离去已,身恶即来侵慢。所云魂魄者,魂即三魂,魄是七魄。三魂者,一爽灵,二胎光,三幽精。此解第一竟,次出第二。二者,不得情性嗔怒至万不得仙,不得恣情争竞、嗔忿,口泄扬声,咒诅马晋,恶响振天,怨声动地。其罪深逆,神不佑人,即被身中三尸奏言,三天注之罪目。既被所谴,万不得仙。所云三尸者,彭琚、彭质、彭矫。此第二讫,次第三。三者,不得含想毒念至及子孙,不得含怀恶想,毒害凶谋,嫉恶贤能,妬损胜己而被天神纠笔、地官奏言,列其罪名,注之黑簿,非唯考至杀身,亦乃殃流后胤。此第三讫,次第四。四者,不得饮酒迷乱荒狂至身受祸患,不得耽荒于酒,浊秽五神,变易常情,违经犯戒,不忌君王宪钢,不识师父,亲疏悖礼,谋图不轨。宁知魂魄号泣,藏府沸腾。而更骂詈,恣心返逆,不顺上天,遗其殃咎祸患,便及已身。此第四讫,次第五。五者,不得贪利钱财至名为仙家。夫钱财为粪壤,妨行累身,生有攻劫之忧,死有掘冢之患。既有不须聚积,宜将施种福田。空堂名曰仙家,门户自然清贵。上来列五戒讫,自此下举喻以劝。有此五者,不可一犯,至福报明矣,此之五戒,犯一则亡,喻如蹈空之危、履冰之险。必其故违不改,罪至不逭人知。贤者宜各用心,坐卧深当自戒。若能身无变动,福报之理自明。此举喻以劝讫,下明违戒有损。若有不信之人毁疑经法致见世殃至。如有愚痴之辈疑毁至经,不从五种戒文,故犯三邪之过,即当见在殃至,具如此经第一卷中所明。此明违者有损讫,下劝择人而传。吾今所言所说至必得其人,此是付嘱天师,今日所言所说,盖是真实不虚,子宜择人而传,慎勿轻相传付。此设戒讫,下天师领解。道陵拜首,唯诺奉命,诫指既行,岂敢违慢。唯诺而起,奉受圣言。上来至此劝修中和行讫,自此以下是大段第二文,次劝修离过行。就此文中,大分为两:从初至饭中余炁以来,举过劝舍。第二道陵夫人之所愿下,次举离过之方。前文又二:初出恶事;第二或有协伪,释成初文。复四:第一明世人无善,第二明其有恶,第三显出恶人,第四列其恶状。
译“布教”,就是宣扬经教、施行科戒,都具备清楚的要诀。至于得道的阶品,总共有三种。列举数目之后,接着列出名称:“上得神仙”直到“延年”。神仙,是能够自在飞行、变化多端;有的驾车拜谒玉晨,乘云车游历宛利,如仁安的化冑、王子晋向周帝辞别的故事。泥丸,是灭度而证得无为,舍弃尸身而登彼岸,如释子假称入涅槃、仙公假装留下空棺。延年,是年寿长久、智慧力量健旺,如东方朔寿命九千岁、彭祖寿命八百岁。这是列出三种名称完毕,下面依次解释“神仙成真”直到“悉”。神仙属于天人,能够成就真道,自然轻身飞举,在白日升天,腾光乘云,上至紫微殿下,询问玉晨大道,朝拜元始天尊。头上自然生出肉髻和绀色发髻,不用劳烦梳理;身体获得金刚之质,灾害不敢毁伤。玉童侍立身旁,散花如飞雪;天女焚烧百和香,香气远播,犹如升腾的云气。左右有鸾鸟长鸣、凤凰歌唱,前后有龙鳞环绕,威仪侍从庄严华丽,全都是天仙。这是解释神仙完毕,下面解释泥丸灭度直到成就仙王。泥丸灭度而得以超度,免离地下鬼官;魂神澄明清正,升入天堂净国。有的补入神仙之位,有的转生圣王之家。还必须继续积累善功、轮转修行,常常修习经道;三千功德已经圆满,九万德行将要完成,所以云车前来迎接,神龙前来捧接。有的经过再次轮转和灭度,积累种种善功,策励自己精勤修行,志意不懈,最终成就仙王之位,统御一切灵官。这是解释泥丸完毕,下面解释延年。延年之法,使身体健康强壮、延迟死亡,直到与泥丸同一根本。延年的道法,要求勇健壮盛、身体康强,必须断绝五谷、清理肠胃,餐食霞气、吸纳炁,食用青松,服食紫柏,品尝白术,服用黄精,以驱除三尸九虫,消灭四魔兵贼。至于寿命终尽之日,可以免除北帝酆都的拘役,成为地下鬼官,检录生死名籍。凡经过三百六十岁,就能进位为仙人。有时功德仍未充足,又让其依附胎中轮转;这样虽死亡却不灭,最终与泥丸同一根本。这是解释三品深浅的意义完毕,以下作总结。然而,这三种人都必须修身,使气性中和,反其世俗所行,断绝荣华、色欲和利益,才能与道相合。上文到这里,已经辨明三品修行阶位的深浅;从这里以下,依次解释中和的要法。此段分为五层:先列举数目,其次列出名称;第一、第二、第三用譬喻来警戒;第四说明迷惑者会受损害;第五总结并劝诫传授。现在先辨明戒条的数目。“这样的戒条,其义有五”,就是说中和之戒共有五条。列举数目完毕,下面列出名称。第一,“不得淫逸”直到“邪来合前”:不得纵情淫逸,心志念虑处在邪念中,劳费精神,损伤魂魄;正气离去以后,身体的邪恶便来侵凌。所谓魂魄,魂就是三魂,魄就是七魄。三魂是:一为爽灵,二为胎光,三为幽精。第一条解释完毕,接着说明第二条。第二,“不得情性嗔怒”直到“万不得仙”:不得任性争竞、嗔怒忿恨,口中放声宣泄,咒诅辱骂,恶声震天,怨声动地。其罪深重悖逆,神明不再护佑此人;身中的三尸立即上奏,三天把他的罪名登记在案,既然受到谴责,终究不得成仙。所谓三尸,是彭琚、彭质、彭矫。第二条完毕,接着是第三条。第三,“不得含想毒念”直到“及子孙”:不得怀藏恶念,图谋毒害,嫉恨贤能,妒忌并伤害胜过自己的人;这样就会被天神纠察记录,地官上奏,把罪名列出并记在黑簿上,不仅会受审考直到杀身,灾殃还会流及后代。第三条完毕,接着是第四条。第四,“不得饮酒迷乱荒狂”直到“身受祸患”:不得沉溺于酒,使五神污浊,改变平常性情,违背经文、触犯戒律,不顾君王的法令,不知敬奉师父,亲疏关系违背礼法,图谋不轨。魂魄怎能不号哭,脏腑怎能不沸腾?又任意辱骂,放纵心意而反叛不顺从上天,于是上天降下灾殃祸患,最终及于自身。第四条完毕,接着是第五条。第五,“不得贪利钱财”直到“名为仙家”。钱财本是粪土,会妨碍修行、拖累身体;活着有遭受抢劫的忧患,死后有坟墓被挖的祸患。既然如此,就不应聚积钱财,应当把它布施出去,播种福田。空空的厅堂称为仙家,门户自然清净高贵。上文已经列出五戒,以下用譬喻劝诫。有了这五条戒律,一条也不可犯;犯一条就会丧失,譬如踏空的危险、履冰的险境。若故意违犯而不改,罪责到来时便无法逃脱。贤者应当各自用心,无论坐卧都深深自我警戒。若能身体始终不改变、不违犯,福报的道理自然明白。用譬喻劝诫完毕,下面说明违戒会受损害。如果有人不信,毁谤怀疑经法,直到现世灾殃降临:如有愚痴之人怀疑并毁谤正经,不遵从五种戒文,故意犯下三邪之过,现世就会遭遇灾殃,正如本经第一卷所说。说明违犯戒律会受损害完毕,下面劝诫选择合适的人传授。“我今天所说的话”直到“必得其人”:这是对天师的嘱托。今天所说的一切都真实不虚,你应当选择合适的人传授,千万不要轻率地互相传付。设立这条戒诫完毕,下面是天师领会理解。道陵拜首,答应奉行教命;既然戒诫和指示已经施行,哪里敢违背怠慢?于是答应起身,奉受圣人的言教。上文到这里,是劝修中和之行;从这里以下,是大段的第二部分,接着劝修远离过失的行为。此段大分为两部分:从开头到“饭中余炁”,列举过失并劝人舍弃;从“道陵,夫人之所愿”以下,接着列举远离过失的方法。前一部分又分两层:先列出恶事;其次以“或有协伪”解释并完成前文。又分四层:第一,说明世人没有善行;第二,说明他们具有恶行;第三,揭出恶人;第四,列出他们的恶状。
道言:吾观十方,将诸来世,人民、道士、男女贤善持戒,及天下人民辈奉道专者,万无一人。何故言之?下世雕薄,时俗吏民竞相华尚,贪荣富贵,仁义不行,权诈为智;父子相欺,君臣相殆;转相嘱托,货赂买官;黜忠贞,任佞邪,信奸臣,结党阿;富贵相追,贫贱捐弃,服饰车马,浮华藻丽,以为得济,填路而行。薄居势位,视人若无;薄有钱财,贫富异路;君子小人,各随所宜;欣同世间,岂念道乎?此辈思恋,皆是愚人,虽先休休,不足愿也。所以然者,愚人浅薄,身适荣显,便是骄奢盈溢,施行过度,恣心快意,不顺礼节。道之清虚,不受此辈也。神明既远,邪鬼侵之。或有协伪背真,祷鬼求请。天网恢恢,其罚未行耳。喻如炊熟,下火以灭,甑中余炁未尽之势,安得久哉?恶人虽未遇罪,譬如余炁耳。道陵,夫人之所愿,以生年为贵;人之所恶,以死为贱。岂不然乎。天地平正,以生赏善,以死罚恶。此吉凶祸福,从窈冥中来。祸殃非富贵者所求请而可避,非贫贱者所不欲而可去。修善福应,为恶祸来。国君虽有无极之宝,临命惜死,倾城量金,求乞生活,岂复可得?贤者贫贱,不须强求富贵,劳费精思,废人所存,傲慢乱志,使人失道,又复不寿。而愚人见富贵者,心欲如之,徒劳心愿,得亦不弘。得既不弘,未若无为。若欲所求所愿,当求修身,当愿大乘,无大无小,和同心意。奉受无上大经,斋堂床座以安天书,扫除尘秽,清净俨然,烧香然灯,光照寝席#3,长斋苦思,存灵念真。道为之降,计日如愿,七祖受福,生死成仙。兆但勤行,道不负人。若有所求所愿,不用金帛货赂,不用人事意气,不用酒肉祭祷,不用巧言方便,真心归道,无为自成,皆如本心之所愿想。若须作福田之缘者,随意脆信,香油之直,斋中之施,以立功业,随力所堪,亦不用多。此明报不可限等;若效习俗人背道祷邪,则万无一福,祸树塞门矣。然作此功德,行诸所愿,虽有弥天之报,犹复不及受持此经,供养修礼,坐起念之,功德复大数千#4万倍。何以故?此经是十方天真得至道者之所愿行#5,得成道故。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发自然道意,受持此经者,无愿不会,无福不合。然复人有修短,心有利钝。贤明之者钻坚精进,犹恐不及,愚暗之者败毁背去,犹恐不远,如此不同,可复云何?道陵,汝当以此经传度后学合真之人,若有可上可下者,亦当开悟,令入法门矣。天尊言,我观十方世界男女之人,不问道士、女冠,无有一人修善。出家之者嫉妬潜谋,在俗之徒骄淫杀盗。除非出世君子,终无一人尽心。此明无善讫,自下明有恶行。就此文中,分为三别:初出恶事,次辩恶人,后显恶状。今先辩恶事。何故之下世雕薄至岂念乎,天尊何故而发此言?疾时世浇伪,人情浅薄,吏民时俗竞取荣华,仁义之礼不行,唯知贪求富贵,离道而行权诈,父子对面相欺,君臣上下异心,得便即相危殆,为君视听不聪而信权臣之语;转相嘱托,而将货赂买官;黜放忠贞,任用邪佞,君子在野,小人在朝;结党连群,富贵追逐,捐弃孤寡,凌易贫穷;车马服章浮华藻丽,诜诜顺启,炰炰而行;在位视人若无有;贫富异类,积镪呼为君子,清贫即曰小人;欣欣在於世间,岂有一人念道?此出恶事讫,下举恶人。此辈思恋皆是愚人至不足愿也,如此猖狂之辈,皆是世俗愚人,虽复暂尔休休,何足可愿者也。此出恶人讫,下举恶状。所以然者愚人浅薄至邪鬼侵之,所以说此言者,但为愚人浅薄,不能顾后看前,恃势盈溢,骄奢施行,过越法度,纵恣快其心意,弗从礼节科仪。大道俭约清虚,不受如此之辈。神明既其远离,邪鬼率所侵伤。此总明恶事讫,自下释成就。此文中分为三别:初法说,次喻说,后合喻。先明法说。或有协伪背真至其罚未行耳,或有协怀殃伪,背道崇邪,祈祷鬼神,请求福佑。且天纲恢恢,疏而不失,罪考虽未,祸罚分明。此法说讫,下喻说。喻如炊熟下火以灭,至安得久哉。此举喻讫,下合喻。恶人虽未遇罪,譬如余炁耳。上来至此,举过观拾讫,自此以下,举离过之方。就此文中,分为三别:第一、明天道无私,决有赏罚;
译老君说道:我观察十方以及将来的世代,人民、道士、男女中贤善持戒的人,以及天下奉道专一的人,万中没有一个。为什么这样说?后世风俗雕薄,时俗官吏和百姓竞相崇尚浮华,贪图荣华富贵,仁义不能实行,把权诈当作智慧;父子彼此欺骗,君臣互相猜疑;彼此托请关说,用货物贿赂买官;贬黜忠贞之士,任用奸佞邪恶之人,相信奸臣,结党营私;富贵者彼此追逐,贫贱者被抛弃;衣饰车马浮华艳丽,以为这样就能获得通达,满路奔走。稍有权势地位,就把别人看得一无所有;稍有钱财,就使贫富成为不同道路;君子和小人各随自己的利益而行;满心欣悦于世间,哪里还会想到道呢?这些人的思恋都是愚昧,虽暂时显得安乐,也不值得羡慕。原因是愚人浅薄,身体一旦获得荣显,便骄奢过度,行为越过限度,放纵心意、追求快意,不遵守礼节。大道清静虚无,不接纳这类人。神明既然远离,邪鬼便来侵害他们。有些人怀抱虚伪而背弃真实,向鬼神祈祷求请。天网广大,惩罚只是尚未施行罢了。譬如饭已经煮熟,撤去火而熄灭,蒸笼中的余热尚未散尽;这种势头哪里能够长久?恶人虽尚未获罪,也只是如蒸笼中的余热罢了。道陵,人所希望的,是把活着和长寿看作尊贵;人所厌恶的,是把死亡看作卑贱,难道不是这样吗?天地平正,以生存奖赏善人,以死亡惩罚恶人。这些吉凶祸福,都是从幽冥之中而来。灾祸不是富贵者请求就能避开,也不是贫贱者不想要就能除去。修善就有福报,为恶就有祸患。国君虽然拥有无穷的珍宝,临近生命终结时舍不得死亡,即使倾尽全城财富、估量黄金来求取生路,难道还能得到吗?贤者处于贫贱,不必强求富贵,徒然劳费精力思虑,荒废自身所守,使人傲慢而心志紊乱,失去道,也不能长寿。愚人看见富贵者,心里想要像他们一样,只是徒劳心愿;即使得到,也不会广大长久。既然所得不能广大长久,不如无为。若有所求有所愿,应当求修身,应当愿行大乘;无论大事小事,都要使心意和同。奉受无上的大经,在斋堂设置床座安放天书,扫除尘秽,使处所清净庄严,烧香点灯,光照寝席,长斋苦思,存想灵真。道因此降临,按日计功便能如愿;七祖获得福报,生者死者都能成仙。你只要勤奋实行,道不会辜负人。若有所求有所愿,不用金帛货赂,不用人情意气,不用酒肉祭祷,也不用巧言和权宜手段;只要真心归向道,以无为修持,自然能够成就,一切都如本心所愿所想。如果需要结作福田的因缘,可以随意布施信财,捐施香油和斋中的财物,用来建立功业;量力而行即可,也不必很多。这说明福报不可限量。如果仿效世俗之人背道而向邪祷告,就万无一福,只有祸患之树堵塞门户。然而,作这样的功德、实行各种所愿,即使得到弥天的福报,仍然不如受持此经、供养修礼、坐起都忆念此经,其功德还要大数千万倍。为什么呢?因为此经是十方天真、达到至道者所愿意奉行的经典,能使人得成大道。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够发起自然的道心,受持此经,就没有不能相合的愿望,也没有不能相应的福报。不过,人的修行有长有短,心性有利有钝。贤明的人钻研坚固、精勤进修,还唯恐赶不上;愚昧的人毁坏经法、背离大道,还唯恐离得不够远。既然如此不同,又能怎么办呢?道陵,你应当把这部经传授给后来的求学者和与真道相合的人;若有人资质可上可下,也应当为他开示,使他进入法门。天尊说:我观察十方世界的男女,不论道士还是女冠,没有一个人修善。出家之人暗中嫉妒谋害,在俗之人骄纵、淫乱、杀人、盗窃。除非出世的君子,终究没有一个人能够尽心修道。这说明世人没有善行,下面说明他们有恶行。此段分为三层:先列出恶事,其次辨明恶人,最后显出恶状。现在先辨明恶事。“为什么说后世风俗雕薄”直到“难道还会想到道吗”,是说天尊为什么要发出这番话:因为厌恶当时世道浇薄虚伪、人情浅薄,官吏百姓和世俗之人竞相追求荣华,仁义礼法不能实行,只知道贪求富贵,离开大道而施行权诈;父子当面相欺,君臣上下异心,得到机会便互相危害;因为君主视听不明,便听信权臣之言;彼此托请关说,拿货财买官;贬黜忠贞之士,任用邪佞之人,君子在野,小人在朝;结党连群,富贵者彼此追逐,抛弃孤寡,凌辱贫穷;车马服饰浮华艳丽,成群结队地顺势而行;身居官位者把人看得一无所有;贫富被视为不同种类,有积蓄钱财的被称为君子,清贫者便被称为小人;满心欣悦于世间,哪里还有一个人想到道?列举恶事完毕,下面列举恶人。“这些人的思恋都是愚人”直到“不值得羡慕”:这类猖狂之辈都是世俗愚人,即使暂时显得安乐,又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列举恶人完毕,下面列举恶状。“所以会这样”直到“邪鬼侵害”:只是因为愚人浅薄,不能顾后看前;依恃势力而骄傲自满,骄奢行事,越过法度,放纵自己以满足心意,不遵从礼节科仪。大道俭约清虚,不接纳这类人。神明既已远离,邪鬼便乘机侵害。这总说恶事完毕,下面解释并完成前文。此段分为三层:先是正面说明,其次譬喻说明,最后合譬说明。先说正面说明。“或有协伪背真”直到“其罚未行耳”:有人心怀祸伪,背弃大道而崇奉邪道,向鬼神祈祷,请求福佑。天网广大,虽然稀疏却不会遗漏;罪责和审考虽尚未到来,祸罚却已分明。正面说明完毕,下面是譬喻说明。“譬如饭已煮熟而撤火使其熄灭”直到“哪里能够长久”:这是举譬喻。下面是合譬说明:恶人虽然还没有遭罪,也不过像蒸笼中的余热罢了。上文到这里,是列举过失并劝人舍弃;从这里以下,说明远离过失的方法。此段分为三层:第一,说明天道无私,赏罚必定分明。
第二、明若欲离过,唯当修善;第三、尔时下明恶业有损,劝其拾离。就前文中,分为五别:第一明人情莫不欣生恶死,只自不能修善远恶;第二明天道平正,赏罚不差;第三明其殃报由,业非势力能制;第四劝於贤者,勿希世荣;第五伤叹愚人,不能知此。今先明世人忻生恶死。道陵夫人之所愿以生年为贵至不然乎,言世俗愚人不能修善远恶,止愿平安寿老,不欲夭折凶衰,贵贱同然,是谁不尔。此明忻生恶死讫,下明决有赏罚。天地平正至从窈冥中来,天眼皎然,纤微俱见,赏善罚恶,决定不差,并从窈冥中来,弗遣世人知觉。此明赏罚不差讫,次明善恶之来决不可避。祸灾非富贵者此所求请至不欲而可去。祸福之来,所不期而至,贫人欲而不来,富者排而不去。此明善恶由业讫,下明报应之义。修善福应为恶祸来至岂复可得。修善招於福报,为恶决得祸酬,非职位之所能禳,非金玉之所能赂。此举报应义讫,次劝贤者不希世荣。贫贱不须强求富贵至又复不寿。富贵关天,荣华由业,勿复劳神损虑,非分强求。令人失道迷乱,伤年损寿。此劝勿希世荣讫,次叹愚人不能知此。而愚人见富贵者至未若无为。世俗愚人见他富贵,亦愿己身与齐等,不知命恶骨凶,纵得,亦不弘大长久,机近终成,必当败失,未若息心无为无事。上来至此,明天道无私讫,自此以下劝修离过之行。就此文中,分为五别:第一劝修行,第二劝拾恶,第三举经尊胜以劝,第四明愚智去取不同,圣者愍念,第五结勤流传。今先劝修行。若欲所求所愿至皆如本心之所愿想。若须长生久视,适乐无为,先当奉受至经,和心尽意,斋堂床座,清净俨然,安置天书,香灯供养,专情苦行,存虚念真。道不负人,计功酬愿,七祖受福,生死成仙。兆但勤行,经不虚设。若欲所求所愿,不用货赂钱财,乃至方便巧言,饮食意气。上之四事,一如所愿,但当念道存真,自然获福。此劝修行讫,次劝立功。若须作福田之缘者至不可限算。若欲建福立功以祈冥佑,可随意(贝十危)信,斋直香油,称力竭诚而已。如此明报,不可限量。上来劝立功修行讫,次劝拾恶。若效习俗人背道祷邪至祸树塞门矣。勿复背道,轻真崇邪,祷鬼千万,终无一福,唯当祸树塞门。此劝拾恶讫,次劝受经。就持经文中,即为三别:初明经为胜以劝,第二出受经之意,第三劝持经得益。今先观受经。然作此功德,行诸得益,今先劝受经。然作此功德行诸所愿至数千万倍,此校量功行,以言人作诸功德、施种福田不及受持此经,一句一偈。此举经尊胜以劝讫,下释出其意。何以故?此经是十方天真至成道故。此经是众圣父母,万善由生,得道成真,莫不游履。下明持经得益。若有善男子至无福不合。能发自然道意,受持此经者,何福不合,何善不从。上来校量功德、劝持经得益讫,下明愚知去彼取此者,哀愍。然复人有修短心有利钝至可复如何。人有短长,心有明暗。智者勤行,恒如不及;愚者背毁,思隔太山。如此不同,奈何者也。此明圣人哀愍讫,下劝传授。道陵汝当以此经传度后学至入法门矣。上来太上付嘱天师,将经传度后学,必有合真之相,广略当消息之要,令心垢得除,咸使归于道室。上来至此,举过劝拾讫,自此以下是前来第三文,正明恶业有损,劝令改悔。就此文中,分为二别:初天师请问,次道君答释。前文为二:第一别同间仙众,第二序请问事由。今先出受法时仙众也。尔#6时,道陵受法。是诸大圣、梵天道士#7、妙行真人、十方天尊遣使赞叹道陵,合有七千亿众同在道前。道陵众中,严顿法服,叉手而立道前,请问因缘、灾祥之由。道陵曰:伏见奉道奉法一切人民,或遇灾害、暴病卒死、官符口舌#8,以致不利,所作不成,所求不得,不审此等何所触犯,为是宿缘,为是身犯?愿垂开张,以明未悟。
译第二,说明若想远离过失,只有修善;第三,“尔时”以下,说明恶业会带来损害,劝人舍弃远离。前一部分分为五层:第一,说明世人的人情无不喜爱生存、厌恶死亡,只是不能修善远恶;第二,说明天道平正,赏罚没有差错;第三,说明祸福报应的由来,不是权势所能控制;第四,劝贤者不要希求世俗荣华;第五,感叹愚人不能明白这些。现在先说明世人喜欢生、厌恶死。“道陵,人的愿望是把生年看作尊贵”直到“难道不是这样吗”:世俗愚人不能修善远恶,只愿平安长寿,不愿早死、夭折和衰败,贵贱之人都是这样,谁不是如此?说明喜欢生、厌恶死完毕,下面说明赏罚必定分明。“天地平正”直到“从幽冥中来”:天眼明察,细微之处都能看见;赏善罚恶,决定不会有差错,只是从幽冥中到来,不让世人觉察。说明赏罚无差错完毕,接着说明善恶报应决定不能逃避。“祸灾不是富贵者求请”直到“贫贱者不想要却能除去”:祸福到来,往往是不期而至;贫穷者想求福却未必来,富贵者想排除祸患也未必能去除。说明善恶由业而来完毕,下面说明报应的意义。“修善得到福报,为恶招来祸患”直到“难道还能得到吗”。修善必然招来福报,为恶必然得到祸患,不是职位能够禳解,也不是金玉能够贿赂。说明报应的意义完毕,接着劝贤者不要希求世俗荣华。“贫贱不必强求富贵”直到“又不能长寿”:富贵取决于天命,荣华取决于业报,不要再劳神费虑,强求非分之事;这样会使人失去道、心神迷乱,损伤年寿。劝人不要希求世俗荣华完毕,接着感叹愚人不能明白这些。“愚人看见富贵之人”直到“不如无为”:世俗愚人看见他人富贵,也希望自己与之相同,却不知自己的命运和根骨本来不佳;即使得到,也不能广大长久,临近终结时必然败失,不如息心无为、无事。上文到这里,说明天道无私完毕;从这里以下,劝修远离过失的行为。此段分为五层:第一,劝修行;第二,劝人舍恶;第三,举经尊胜来劝勉;第四,说明愚者与智者取舍不同,而圣人对此心怀怜悯;第五,总结并劝人勤行流传。现在先劝修行。“若有所求所愿”直到“一切如本心所愿所想”:如果想长生久视、安适快乐而行无为,首先应当奉受经书,调和心意、尽心尽力;斋堂、床座都要清净庄严,安置天书,以香灯供养,专心苦行,存想虚寂、念守真道。道不会辜负人,会按照功德酬答愿望;七祖获得福报,生者死者都能成仙。你只要勤奋修行,经法不会徒然设置。若有所求有所愿,不用货赂钱财,也不用巧言权宜,更不用饮食和意气。去除以上四事,只要如此修行便能如愿;应当专心念道、存想真道,自然获得福报。劝修行完毕,接着劝人建立功德。“如果需要结作福田的因缘”直到“不可限量”:若想建立福德功业、祈求幽冥护佑,可以随意布施信财,施舍斋资、香油,只须量力竭诚而已。这样所得的报应不可限量。劝人建立功德、修行完毕,接着劝人舍恶。“如果仿效世俗之人背道而向邪祷告”直到“祸树堵塞门户”:不要再背弃大道、轻视真道而崇奉邪道;即使向鬼祷告千万次,最终也不会有一分福,只会使祸树堵塞门户。劝人舍恶完毕,接着劝人受持经书。就持经一段,又分为三层:先说明经书尊胜以劝勉,其次说明受经的意义,第三劝人持经而获得利益。现在先说受经。“然而作这样的功德、实行各种所愿”直到“数千万倍”:这是比较功行,意思是世人所作的各种功德、布施所种的福田,都不如受持此经的一句一偈。举经尊胜来劝勉完毕,下面解释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呢?因为此经是十方天真直到成就大道之人所共同奉行的经典。此经是众圣的父母,一切善行由此产生;凡得道成真者,无不曾修习此经。下面说明持经所得的利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够发起自然的道心,受持此经,那么什么福报不能相合,什么善行不能随之而来呢?上文比较功德并劝人持经得益完毕,下面说明愚者与智者取舍不同,圣人对此心怀哀悯。“然而人的修行有长有短,心有利有钝”直到“又能怎么办呢”:人的资质有长短,心性有明暗;智者勤奋修行,常常唯恐赶不上;愚者背弃毁谤,思想隔绝如同相隔太山。既然如此不同,又能怎么办呢?这说明圣人心怀哀悯完毕,下面劝诫传授经书。“道陵,你应当把这部经传授给后来的求学者”直到“使他进入法门”:上文太上把经书嘱托给天师,叫他传授给后来的求学者;必须观察对方是否有与真道相合的资质,传授时还要斟酌广略,使心中的污垢得以清除,使他们都归入道门。上文到这里,是列举过失并劝人舍弃;从这里以下,是第三部分,正式说明恶业会受损害,劝人改过悔罪。此段分为两层:先是天师请问,其次道君回答解释。前一层又分两部分:第一,列举同在的仙众;第二,叙述请问的事由。现在先列出受法时在场的仙众。这时,道陵接受法教。各位大圣、梵天道士、妙行真人以及十方天尊派遣使者赞叹道陵,共有七千亿众同在道前。道陵在众人之中,整肃穿着法服,叉手站在道前,请问因缘和灾祥的缘由。道陵说:我恭敬地看见,奉道奉法的一切人民,有的遭遇灾害、暴病猝死、官符口舌,以至于诸事不利,所作不能成功,所求不能得到。不知这些究竟触犯了什么,是宿世因缘,还是今生自身所犯?愿您垂赐开示,使我明白尚未悟知的道理。
老君答曰#9:此辈皆由人恶,亦是宿世。何以故?世人奉道不勤,虽知道尊而欲奉之,其情性施行,与俗不别,邪伪不除,欲以邪伪干於正真,终不可也。邪与正真,如盗贼恶人之见监伺。既奉大道,又复祷邪,二心犹豫,遂与之邪。诸如此辈,虽系名奉道,冀道得佑,道不受也。染附邪精,而谓属道#10,遇灾遭病,逢祸值难,望道拥护,而道不救#11,邪精恶鬼率所侵害,道不为摄,身致死亡,家得破灭。而其愚俗,殊不自悟,方更背戾,言道无神。虽不口说,心内怨望。此辈何不庄事,变易心肠,选濡日月,冀免灾厄,万不遗一。执性狠戾,心肠不改,命殁之后,三涂五苦,悔复何及?痛哉愚俗,崇邪轻真,胡不洗心,於此自新。贤者正信,修奉经法。大道至尊,高而无上,周圆无外,包裹天地#12,制御众神,生育万物,蝖飞蠕动、含諿之类,皆是道成。道之威神,何所不集,何所不散,何所不消,何所不成,何所不伏?把天机枢,驱使万神,先乎无先,穷於无穷。人处其间,年命奄忽,如眼开闭,悉从道成,悉从道生。愍念人物,如母伤子。故出法度人,令修道行。功上者神仙,功中者。泥丸#13,功下者寿延。巍巍之报,而人不知,相与沉沦,不改俗伪。吾为之流泪,而说偈曰:宿世缘植恶,生积不洁香,染邪而奉道,招致不吉良。真炁不为力,邪恶反成殃。三灾一时至,破家而身亡。七祖沦三官,魂魄相携将。刀山令足践,剑树令手伤。上下五苦庭,流血成脓疮。万劫不蒙原,展转五道场。若有科法子,天官降相迎。当天师受法之时,有十方大圣、道士、真人及异境天尊遣使称叹,或腾云御日,策驾乘台,总有七千亿人同在升玄座下。此列时众讫,自此下次序诸问事由。就此门中,分为两别:初举果以征因,次问因以明果。初但问因。道陵伏见,奉道奉法至所求不得。世人奉道奉法,应蒙圣力护持,因何逢祸遇灾,危亡不少。或有暴病卒死,缧绁横加,作事弗成,诸不吉利。此承果征因讫,次问因以明果。不审此等何所触犯,未晓如此之辈所从而来,为是当身造愆,为是宿世殃咎。愿垂问讫,自此以下老君答释。就答中文,即有长行偈诵。就长行中,大分为三:第一,先物恶业,第二,次劝拾恶,第三,即劝修道。前文为二:初明其稔恶,次劝其改悔。初文复二:先物恶因,次释恶行。今正是初,老君答曰,此辈皆由人恶。亦是宿世。如此壈坎之辈,亦有二种因缘,是己身自招,二是宿世殃及。物恶因讫,次释恶行。何以故世人奉道不勤至而未见趣。向乃心起怨望,进退犹豫,无有至诚。或存或亡,二心不定。闻道尊胜,欣而奉之;俗行未除,仍怀邪伪,欲希真道,何可得焉。不知邪遇正真,如盗贼之逢监伺。以其心不专固,上天遂与之邪。以其染附邪精,至道便当不佑。纵使遇灾遭病,亦不为摄,邪精所得,身致死亡,家门破灭。愚痴世俗殊不觉悟,乃更言道无神,心内怨望。上来明恶业讫,自下劝其改悔。此辈何不庄治事至悔复可及。何不庄治戒行,选易心肠。濡浸於邪,日复一日。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赏善罚恶,万无一遗。因何子戾,汝心不能思罪补过,命没幽沉恶趣,悔恨何所及焉。此劝悔过讫,下劝拾恶。痛哉愚俗至於此自新。大圣大慈伤痛愚俗,何忍崇邪轻道,不肯奉戒修真。胡不洗弃恶心,於此新兴善行。上来举恶劝拾讫,自下举道劝修。就劝修文中,分为四别:一明道尊胜故须修;二道有势力故须修;三道能生成故须修;四道有利益故须修胜道。今先明道尊胜。贤者正心,修奉经戒,大道至尊,至皆是道生。贤智之者,宜各正心,奉受大经,勤修上道。道法尊妙,不可思议。天地禀以长存,万类以之成育。大则周圆无外,小则细入微间。道法如此尊高,贤者那不修奉。下辩势力。道之威神何所不集至穷於无穷。大道神力,何所不招,何所不禳,何所不伏。把天机关枢要,驱使一切鬼神。先则先乎无先,穷则穷於无极。此明道有势力讫,下明道能生成。人处其间,年命奄忽,至令修道行。人处天地之间,虽复命有长短,皆是道之生成。大道愍念於人,若母见伤於子,殷懃演说经戒,普令修道学仙。
译老君回答说:这类人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由于人的恶行,也有宿世的原因。为什么呢?世人奉道不勤,虽然知道道尊贵而想奉行它,但其性情和行为与世俗没有区别,邪伪没有除去,却想以邪伪求合于正真,终究不可能。邪与正真相遇,就像盗贼遇到监视巡察。既然奉行大道,却又祈祷邪道,内心犹豫不定,结果便与邪相合。这类人虽然名义上奉道,希望得到道的护佑,道却不接受他们。他们染附邪精,却说自己属于道;遭遇灾害、疾病、祸患和困难时,希望大道保护,道却不救护;邪精恶鬼便乘机侵害,道也不为他们收摄,最终导致身体死亡、家门破灭。可是愚昧的世俗之人完全没有觉悟,反而更加背逆,说道没有神灵;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怨恨。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庄重地奉事大道,改变心肠,选择顺应日月运行的正道,希望免除灾厄?这样做,万无一失。若固执凶狠,心肠不改,死后堕入三涂五苦,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可悲啊,愚昧的世俗之人,崇奉邪道而轻视真道,为什么不洗涤内心,在此时自我更新?贤者应当正信,修习奉行经法。大道至尊,高而无上,周遍圆满而无所不包,包裹天地,制御众神,生养万物;飞虫、蠕虫以及一切含灵之类,全都是道所成就。道的威神力量,哪里不能聚集,哪里不能散开,哪里不能消除,哪里不能成就,哪里不能降伏?它执掌天机的枢纽,驱使万神;先在无先之先,穷尽于无穷之中。人处在天地之间,年命倏忽而过,如同眼睛一开一闭,一切都由道成就,一切都由道生养。道怜悯万物和人类,如同母亲伤痛自己的孩子。所以道出示法度,使人度脱,命人修道行。功德上等的成为神仙,功德中等的成为泥丸,功德下等的得以延年。这样的巍巍福报,人们却不知道,彼此一起沉沦,仍不改变世俗的虚伪。我因此流下眼泪,作偈说道:宿世种下恶缘,累世积聚不洁;染染邪道却自称奉道,因此招来不吉。真炁不能发挥力量,邪恶反而造成灾殃。三灾一时降临,家破而自身死亡。七祖沉沦三官,魂魄彼此牵引。刀山使双足践踏,剑树使双手受伤。上下往来于五苦之庭,流血化为脓疮。经历万劫也不能获得赦免,辗转于五道之中。若有奉行科法的人,天官便降临迎接。当天师接受法教时,有十方大圣、道士、真人以及异境天尊派遣使者称赞他;有的腾云驾日,有的驾车乘台,总共有七千亿人同在升玄座下。列举当时在场的仙众完毕,下面依次说明请问的事由。此段分为两层:先举结果来追问原因,其次追问原因以说明结果。起初只是询问原因。道陵恭敬地看见,奉道奉法的人直到“所求不得”:世人奉道奉法,本应蒙受圣力护持,为什么却遭遇祸患灾害,危险死亡之事很多?有的暴病猝死,有的无故遭受拘系,有的做事不能成功,种种不吉利。这是由结果追问原因完毕,下面由原因说明结果。“不知这些触犯了什么”以下,是说还不明白这类人的遭遇从何而来:究竟是今生自身造下罪过,还是宿世留下灾殃?愿您垂赐开示。下面是老君回答解释。回答中有长行和偈诵。长行大分为三层:第一先说明恶业,第二接着劝人舍恶,第三随即劝人修道。前一层又分两部分:先说明恶因,其次解释恶行。现在正是第一部分。老君回答说:这类人的遭遇都是由于人的恶行,也有宿世的原因。这类困厄坎坷的人,也有两种因缘:一是今生自身招致,二是宿世灾殃牵累。说明恶因完毕,接着解释恶行。“为什么世人奉道不勤”直到“尚未见到正道”:世人只是心中生起怨望,进退犹豫,没有至诚之心;时而存心奉道,时而忘失,二心不定。听说大道尊贵殊胜,便欢喜奉行;但世俗行为尚未除去,仍怀有邪伪之心,却想求得真道,怎么可能呢?他们不知道,邪道遇到正真,就如同盗贼遇到监视巡察。因为心志不能专一坚定,所以上天反而使他们与邪道相合。由于他们染附邪精,遇到灾难疾病时,大道自然不护佑;邪精侵夺其身,使其死亡,家门破灭。愚痴的世俗之人完全没有觉悟,反而说大道没有神灵,内心怨望。上文说明恶业完毕,下面劝其改过悔罪。“这类人为什么不庄重修治事务”直到“后悔又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庄重修治戒行,选择改变心肠?他们沉浸在邪道之中,一日又一日。天网广大,虽然稀疏却不会遗漏;赏善罚恶,万无一失。为什么还要固执凶戾?你的心为什么不能思考罪过、补救过失?等到生命终结而沉沦幽冥恶趣,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劝人悔过完毕,下面劝人舍弃邪恶。“可悲啊,愚昧的世俗之人”直到“在此自我更新”:大圣大慈悲伤痛惜这些愚昧世俗之人,怎么忍心崇奉邪道、轻视大道,不肯奉持戒律、修习真道?为什么不洗去并抛弃恶心,在此时重新兴起善行?上文列举恶行并劝人舍弃完毕,下面列举大道并劝人修习。劝修一段分为四层:第一,说明大道尊贵殊胜,所以必须修习;第二,说明大道具有威力,所以必须修习;第三,说明大道能够生成万物,所以必须修习;第四,说明大道具有利益,所以必须修习这一殊胜之道。现在先说明大道尊贵。“贤者正心,修奉经戒”直到“都是道所生”:有贤智之人,应当端正心念,奉受大经,勤修上道。道法尊贵玄妙,不可思议;天地依凭它而长存,万物依凭它而生成养育。大道广大则周遍圆满而无所不包,微小则细入纤微之处。道法如此尊高,贤者怎么能不修奉呢?下面说明道的威力。“道的威神力量,哪里不能聚集”直到“穷尽于无穷”:大道的神力,哪里不能招致,哪里不能禳除,哪里不能降伏?它执掌天机的关键枢纽,驱使一切鬼神;说它先,则先于无先;说它穷,则穷尽于无极。说明大道具有威力完毕,下面说明大道能够生成万物。“人处在天地之间,年命倏忽”直到“使人修道行”:人处于天地之间,虽然寿命有长有短,但都由大道生成。大道怜悯人类,如同母亲看见孩子受伤,因此殷勤演说经戒,使人普遍修道学仙。
此明道成益讫,下品量功行。功上者仙至不改俗伪。此明随功深浅,福报不差,而人弗知,为恶不改,相与沦没,望返无期。大圣悲怜,为之泣涕,故留经戒,劝舍恶心。上来此长行文讫,自下偈颂。就偈颂文中,分为三别:初有一行诵恶因,次有一行诵恶果,后有一行劝修道。今且诵恶业。宿世缘植恶至招致不吉良。宿世种植恶缘,积生不曾香洁,染邪而言奉道,招致故不吉。此诵恶因讫,次诵恶果。真炁不为力至展转五道场。真炁不为势力,邪恶反成殃咎,三灾一时临逼,家破身致死亡,七祖沦坠三官,魂魄相牵,流曳刀山,令其足践,剑树令其手攀,上下五苦之庭,脓疮流血遍体,万劫不蒙原赦,展转五道之中。此举恶劝拾讫,下劝修道。若有科法子,天官降相迎。若有科法之子,天官降下迎之,鸾舆霭霭云中,龙车峨峨空裹。上来至此总明离过文讫,自此以下是大段第三文,劝立善功。就此文中,凡有三别:初长行,以劝立功;次偈颂文,以劝立行道;说偈毕,下举益以劝。就长行文中,分为四别:第一劝改过,第二劝立功,第三劝修行,第四明得益。就改过文中,又为二意;初劝改恶以存念,次劝持经以悔过。初文又二:先劝舍恶,次劝念道。先明改破恶。道言:天下男女违背真正,不从教戒,但贪爱欲、富贵荣禄、色利财宝,饮酒食肉,恣心快意,骄奢盈溢,岂念道乎?人常念道,道亦念人。人之若鱼,道之若水,鱼得水而生,失水而死。道炁不居,人身则虚#14;人身既虚,何得久生乎?要在精进,存念至真。告诸贤者,欲得保命度身,得道成真者,当宗受《无上灵宝升玄内教真一真经》,皆当洗心,除去先日所犯罪过,革修后善,以顺经法。能如是者,即合无上正真道意。凡为道者,除过立功,思罪补愆。若未见经法之前,或手杀人者,当救应垂死者一人以赎之。於罪既除,又得活人之功。若曾行劫盗#15、得他财物,今受法后,当心与口誓#16,以私财贿,施散贫乏,建立功德。於责既解,又得施惠之报。若以口言谗谤胜已,谮#17杀贤善,枉说无罪者,进达贤人以当之。於负既了,又得进贤之对。转祸为福,此真要言。尔乃道行既立,言令必珍。见人有失,转相劝戒,宣传经法,普度天人。令诸男女咸得法利。如此功报,甚为无量。勿谓道之无形,以为傲慢,但当庄事修勤,晨夜清净。若见人民疾病,当相救度,不得以智欺愚,乘威假诈,倚托鬼神,恐吓天民,取他财物;才有小知,称名自大,轻忽愚贱,更相毁訾。不得背向调论,指擿贤者。不得私情贪狠,敬贵耻贱,乐富弃贫,诈望意气,爱憎二心。不欲随情请福,以为惠施。道终不从,鬼不为使,毁败正法,身反受咎。当同志相求,同法相好。若男女不解书疏者,但受经法,专心好道,听诵经戒#18,会於斋堂,谛受勿忘。亦可堂上烧香,清净在座,男女有别,俨然正体,安神精心,明听法音。勿妄华言,倾斜不端。游心他念,懒惰睡眠,两两相对,哗语暔暔,劳形自役,当苦无获#19。若能如法精肃,则受福无量,侍经仙官自来护人,终已无灾,得道升天。太上老君乃说偈曰#20:宗虚尊大乘,色欲俱然绝。要从精进起,邪魔无由列。转祸修德行,宿负自然灭。功积随日新,超然与俗别。言令必珍用,大勋由此结。世有愚恶人,称名设鬼教。私情诈公行,万言无一效。任心行魔事,自尔招大考。不知所由犯,欻以致残暴。魂囚酆都庭,痛毒於斯到。必有乐法者,信心寄因缘。虽不晓文字,心识意在敦。虚心彻邪念,听诵数千言。专心致得道,遂成无上真。但能受持想,功德自弥天。一切善男子, 注心听吾经。勿复相对论,好为无至情#21。一则乱至教,二则劳身形。劳形当自苦#22,爱报不聪明。好当自恭肃,勿复轻神灵。见有精进者,升仙补天官。高蹈凌梵外,学致甚不难。何为守浊美,不希腾形神。金阙不乐游,相与隶北门。吾见五苦徒,悲叫刀山巅,面目无人姿,乞食饿鬼间。天罚备常加#23,受考弥劫年。盖由不积善,谤毁害真贤。对报在须臾,愚人谓不然。苟作不自革,独自落天残。未若修弘道,众真与尔群。
译说明大道能够成就并使人获益完毕,下面评量功行。“功德上等者成仙”直到“不改变世俗虚伪”:说明功德有深有浅,福报没有差别;但人们不知道,作恶而不改,彼此一同沉沦,想要回返正道已没有期限。大圣对此悲悯怜惜,为之流泪,所以留下经戒,劝人舍弃恶心。上文长行到这里完毕,下面是偈颂。偈颂分为三层:第一有一行诵说恶因;第二有一行诵说恶果;最后有一行劝人修道。现在先诵说恶业。“宿世种下恶缘”直到“招来不吉”:宿世种下恶缘,累世以来从未积聚清净香洁之行,却染染邪道而说自己奉道,因此招来不吉。诵说恶因完毕,接着诵说恶果。“真炁不能发挥力量”直到“辗转于五道之中”:真炁不能发挥威力,邪恶反而造成灾殃;三灾同时逼临,家破而自身死亡;七祖沉沦三官,魂魄彼此牵引;被拖到刀山上,使双足践踏,到了剑树上,使双手攀伤;往来于上下五苦之庭,脓疮流血遍及全身;经历万劫也不能得到赦免,辗转于五道之中。列举恶行并劝人舍弃完毕,下面劝人修道。“若有奉行科法之人,天官降临迎接”:若有奉行科法的人,天官便降临迎接;鸾车在云中霭霭而来,龙车在空中高高而行。上文到这里,总说远离过失的内容完毕;从这里以下,是大段的第三部分,劝人建立善功。此段共有三层:第一是长行,劝人立功;第二是偈颂,劝人建立修道之行;说完偈颂后,列举利益加以劝勉。长行又分为四层:第一劝人改过,第二劝人立功,第三劝人修行,第四说明所得利益。改过一段又有两层意思:先劝人改恶而守持念头,其次劝人持经以悔过。第一层又分两部分:先劝舍恶,其次劝念道。现在先说明改过破恶。道说:天下的男女违背真正之道,不遵从教诫,只贪恋情欲、富贵荣禄、女色、利益和财宝,饮酒吃肉,任意放纵心意,骄奢过度,哪里还会想到道呢?人常常想着道,道也常常想着人。人就像鱼,道就像水;鱼得到水便能生存,失去水便会死亡。道炁不居于人身,人身就会空虚;人身既已空虚,怎么能够长久生存呢?关键在于精进,存念至真。告诉诸位贤者:如果想保全性命、度脱自身,得道成真,就应当尊奉受持《无上灵宝升玄内教真一真经》。都应洗涤心灵,除去往日所犯的罪过,改过而修习今后的善行,以顺应经法。能够这样做的,就符合无上正真的道意。凡是修道的人,都应除去过错、建立功德,思量罪过以补偿过失。如果在见到经法以前,曾亲手杀人,就应救活一个将死之人来赎罪;既除去了罪过,又获得了救活他人的功德。如果曾经抢劫盗窃,取得他人的财物,如今受法以后,就应当心口发誓,拿自己的财物救济、施散给贫困者,建立功德;既偿清了债责,又得到施惠的善报。如果曾用言语诬陷诽谤胜过自己的人,诬告而害死贤善之人,冤枉诬说无罪的人,就应荐举贤能之人来抵偿。偿还了过去的亏负,又得到荐举贤人的回报。把祸患转为福报,这是最重要的道理。这样,道行既已建立,所说的话和所发布的命令就一定要珍重。看见别人有过失,就应相互劝告和戒止,宣扬经法,普遍度化天人,使一切男女都得到经法的利益。这样的功德和果报,极其广大无量。不要因为道无形,就以为可以傲慢轻忽;只应庄重办道,勤奋修持,早晚保持清净。若看见人民患病,应相互救助度脱;不得凭借才智欺骗愚昧者,倚仗威势假作诈术,借托鬼神恐吓天下百姓,夺取他人财物;稍有一点小聪明,便自称名号、妄自尊大,轻视愚笨卑贱的人,彼此毁谤。不得背地里妄加议论,指摘贤者。不得出于私情而贪婪狠毒,不得敬重权贵而以轻贱贫弱为羞,不得喜爱富人而抛弃穷人,不得虚伪地逞意气,怀有爱憎两种心。不得任凭私情请求福报,把它当作施惠。道终究不会顺从这种做法,鬼也不会替人驱使;这样毁坏正法,自己反而会遭受罪咎。志同道合的人应彼此寻求,同修此法的人应彼此亲善。男女若不懂文书,只要受持经法,专心爱道,听人诵读经戒,会集于斋堂,认真领受,不要忘记。也可以在堂上烧香,清净地坐着;男女有别,庄严端正身形,安定精神,专心致志地听法音。不要妄说浮华的话,坐姿倾斜而不端正。不要把心思游移到其他念头上,也不要懒惰睡眠;若两两相对喧哗闲谈,徒然劳累身体,自受辛苦而一无所得。如果能够依法精诚严肃地修持,就会得到无量福报;侍奉经法的仙官自然会来护佑人,终身没有灾祸,最终得道升天。太上老君于是说偈:尊奉虚无,尊重大道;色欲都应彻底断绝。必须从精进开始,邪魔便无从列举罪过。把祸患转为福报,修养德行,往日的亏负自然消灭。功德日日积累增长,超然于世俗而与众人不同。所说的话和所下的命令一定要珍重,大功德由此建立。世间有愚昧邪恶的人,自称名号而设立鬼神之教;以私情和欺诈公然行事,说了万句话没有一句有效。任凭心意行作魔事,自己便招来大灾难。不知因何触犯,突然就遭受残酷暴虐。魂魄被囚禁在酆都庭,痛苦毒害都在这里降临。一定有乐于奉法的人,以信心寄托于因缘。虽然不懂文字,心中却知道应当敦厚笃实。放空心胸,涤除邪念,听人诵读数千字。专心修持便能得道,终于成为无上真人。只要能够受持并存想,功德自然广大如天。一切善男子,都应专心听我的经。不要再彼此相对议论,偏爱无有至情的言说:一方面会扰乱至高的教法,另一方面会 劳累身体。劳累身体只是自受辛苦,所得的果报是心智不聪明。应当恭敬严肃,不要再轻慢神灵。看见有精进修行的人,就能升仙并补任天官,高举而凌越梵天之外。学习修行达到这种境界并不很难。为什么要守着浊世中的小美好,却不希望形神腾举?若不乐于游历金阙,便会相互隶属于北门。我看见那些受五苦的人,在刀山之巅悲哀呼叫,面目已经没有人的样子,在饿鬼中间乞食。天罚不断加身,受考验和惩罚达无数劫年。这都是因为不积善功,诽谤毁害真正的贤人。报应顷刻便到,愚人却说不是这样。如果作恶而不自行悔改,就会独自堕入天残之境。不如修习并弘扬大道,与众位真人一同为伴。
世间男之与女并悉违背正真,不能奉戒持经,唯贪荣华富贵,酒肉快其情意,财色恣其心怀;但知盈溢骄奢,岂有一人念道。此劝改恶讫,次劝存念。有法说喻,俾人常念道,道亦念人。但能念於道,道岂不念於人。示喻明说,人之若鱼之在水,至失水而死。故《西升经》云:人在道中,道在人中。鱼在水中,水在鱼中。道去人死,水乾鱼命终。即是此义。下合喻,以劝修道。道炁不居,人身则空,至存念至真。道炁既远,人身则空。人身既空,岂得长久。要须勤修上道,存念至真。此劝改恶存念讫,下劝持经以除过。文为三:第一劝持经,第二劝除过,第三明得道。今先劝经。告诸贤者,欲得保命度身,至真一真经。道告贤者,子欲命度身成真得道者,当须宗受《升玄灵宝真一真经》经力扶持,自然得道。此劝受经讫,次劝除过。皆当洗心至以顺经法。当洗除垢,思罪补愆,唯道是从,唯法是务。此劝除过讫,下明得道。能如是者,即合无上正真道意。若能顺道无违,则与至理冥合。故《道经》云:同於道者,道亦得之。即是此义。上来劝改过讫,自下劝立善功。就立功文中,分为五别:第一劝赎生,第二劝散施,第三劝进贤,第四明立功得益,第五结劝。今先劝赎生。凡为道者除过立功至又得活人之功。凡欲结身为道,当须除过立功。或未持经戒之前,亲行手杀,当救垂死之命以补前愆,即於宿负得除,又获济他之福。此劝赎生讫,下劝散施。若曾行劫盗得他财物至又得施惠之报。或未闻经法之前,劫夺他物,今当心与口誓,思过责愆,以己私财贿施於贫乏,植种福田,建立功德,於其前债既了,又得施惠之功。此散施。说劝进贤,若以口言谗谤胜己至又得进贤之对。或曾经谗谤胜己,赞毁贤能,枉谗无辜,嫉妬君子者,当以荐达贤人,称扬硕学,於其前负得除,又获进贤之对。下明立功得益,转祸为福。此真要言至甚为无量,劝转恶心,修於福善。道行既立,言令必珍。若见人有过失,即须为说经戒,咸令男子、女人一切蒙法利益。如此功报巍巍,其为无边无量。此举利益讫,下设戒劝。勿谓道之无形以为傲慢至晨夜清净。莫谓大道无形,而欲轻忽傲慢,但当庄事修勤,晨夜清心净虑。上来至此劝修善立功讫,自此以下,正劝离过。行有二别:初劝改过,次劝修善。先劝改过。若见人民疾病当相救度至身及受咎。见人有忧,助为作福,有救度念得安稳,不得以智欺愚,倚托神鬼恐吓天下,取他财物,薄有神智,调弄贤人,轻忽於下,更相谤毁,敬贵耻贱,乐富弃贫,爱憎二心,诈望意气,不肯随顺人情以为惠施,纵欲驱除。谨案神鬼亦不从之,於正法诚无效验,身反受於殃咎。此劝改过讫,次劝修道。当同志相求同法相好至病苦无获。当须同法相好,同志相求,宗受大经,专心乐道。必其未明法教,当就明者决之,听诵谛受,勿使遗忘。又须尊居俨然,安神正体,不得游心他念,玩堕睡眠,相对闲语喃喃,毕竟都无所获。此劝修离过行讫,下明得益。若能如法精肃则受福无量至得道升天。若能精肃如法,则受福无穷,侍经仙官自来拥护,非唯终身无咎,乃至得升天堂。上来至此长行文讫,自此已下偈诵,以劝立功。就偈诵文中,分为别:初有两行半颂,立功得益。世有愚痴下有两行半颂,行恶有损。必有乐法下有五行劝持经。见有精进,下有五行半,举善对恶,以劝取舍。今先诵持经。宗虚尊大乘至邪魔无由列。宗奉虚无,尊承大法。荣色俱绝并除,精进既起内心,外魔敢能列其过恶?此劝立功讫,下明得益。转祸修德行至大勋由此结。若得弃粗心,革修善行,则宿昔愆负自尔云消,功德巍巍,随日而进,超然轻举,与世别殊。人必遵行大勋,由斯结矣。此明立功益讫,次明行恶获损。世有愚痴人至万言无一效。世有愚痴之人,称名而设鬼教,私诈公然行之,万语无一信实。此明行恶讫,次明损失。任心行魔事至痛毒於斯到。恣已愚情而行魔事,赃满罪定,殃考自来,不知死日所由,欻然而致残暴,魂囚酆都鬼庭,痛毒於斯邪。此明行恶政损讫,自下劝修经法。文为二:前颂信法人,后颂听受之者。先诵行法人。必有乐法者,至听诵数千言。必有乐法之者敬信,以善为缘,虽不能晓文字,用心而在敦重,虚豁是非,听诵章句。此明信法,下明得益。专心致得,道至功德自弥天。专心政得仙道,遂成无上至真,但能受持妙经,功德自然广大。上来诵信受人讫,下诵听法者。一切善男女注心听吾经至勿复轻神灵。道言,一切男女人,各注心听经,勿复相对妄说无有颠倒之意,一则挠乱至教,二则劳汝身形。劳形徒自勤苦,后受不聪明报,好当供养经道,勿复轻忽神灵。
译世间的男女全都违背正真,不能奉持戒律、受持经书,只贪恋荣华富贵,以酒肉满足情意,任凭财色放纵心怀;只知道骄奢过度,哪里有一个人想到道呢?这一段劝人改恶已经说完,下面接着劝人存念。有经法用比喻说明,使人常常想着道,道也想着人。只要能够想着道,道难道不会想着人吗?经文明确用比喻说明:人就像在水中的鱼,直到失去水才会死亡。所以《西升经》说:“人在道中,道在人中;鱼在水中,水在鱼中;道离开人,人就死亡;水干了,鱼的生命就终结。”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下面承接比喻,劝人修道。道炁不居于人身,人身就会空虚,直到存念至真。道炁既已远离,人身就空虚;人身既已空虚,怎么能够长久呢?必须勤奋修习上道,存念至真。这一段劝人改恶、存念已经说完,下面劝人受持经书以除过错。文字分为三部分:第一劝人受持经书,第二劝人除去过错,第三说明得道。现在先劝人受持经书。告诉诸位贤者:如果想保全性命、度脱自身,直到得成真道,就应当受持《真一真经》。道告诫贤者:你想度脱性命、成真得道,就必须尊奉受持《升玄灵宝真一真经》,依靠经法的力量扶持,自然能够得道。这一段劝人受经已说完,下面接着劝人除过。都应洗涤内心,以至于顺从经法。应当洗除污垢,思量罪过、弥补过失,一心遵从道,一心以经法为要务。这一段劝人除过已说完,下面说明得道。能够这样做,就符合无上正真的道意。如果能够顺应大道而不违背,就能与至理冥合。所以《道经》说:“与道相同的人,道也会得到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上面劝人改过已说完,下面劝人建立善功。在建立功德的文字中,分为五部分:第一劝人赎生,第二劝人散施,第三劝人荐举贤者,第四说明建立功德能够得到利益,第五总结劝勉。现在先劝人赎生。凡是修道的人,都应除去过错、建立功德,直到又获得救活他人的功德。凡想立身修道,都必须除过立功。若在受持经戒以前亲手杀过人,就应救活将死之人的性命,以补偿先前的过失;这样既能除去往日的亏负,又能获得救济他人的福报。这一段劝人赎生已说完,下面劝人散施。若曾经抢劫盗窃、夺取他人财物,直到又得到施惠的果报:若在听闻经法以前曾抢夺他人财物,如今应当心口发誓,思量过错、承担罪责,把自己的财物施舍给贫困者,培植福田,建立功德;这样既偿清过去的债务,又得到施惠的功德。这就是散施。下面说劝人荐举贤者:若曾用言语诬谤胜过自己的人,直到又得到荐举贤人的回报。如果曾经诬谤胜过自己的人,诋毁贤能,冤枉诬陷无辜,嫉妒君子,就应荐举贤人,称扬博学之士;这样既能除去从前的亏负,又得到荐举贤人的回报。下面说明建立功德所得到的利益,即把祸患转为福报。这是最重要的道理,直到功德极其无量;这是劝人转变邪恶之心,修习福善。道行既已建立,所说的话和所下的命令一定要珍重。若看见别人有过失,就应当为他们讲说经戒,使一切男子、女人都得到经法的利益。这样的功德和果报巍巍广大,实在无边无量。这一段说明利益已完,下面设置戒条加以劝诫。不要认为大道无形,便因此轻慢傲慢;只应庄重办道,早晚清心净虑,勤奋修持。上面直到这里,劝人修善、建立功德已经说完;从这里以下,正式劝人远离过错。行文分为两部分:先劝改过,后劝修善。现在先劝改过。若看见人民患病,应当相互救助度脱,直到自身也受到罪咎。看见别人有忧患,就帮助他作福;只要存有救度的念头,便能得到安稳。不得凭借才智欺骗愚昧者,倚托神鬼恐吓天下,夺取他人财物;才有一点神通智慧,就调弄贤人,轻视下民,彼此诽谤;敬重权贵而以轻贱为羞,喜爱富人而抛弃贫人,怀有爱憎两种心,虚伪地逞意气;不肯顺从人情把它当作施惠,纵情欲望而妄图驱除一切。谨慎考察可知,神鬼也不会听从这种人;对于正法确实没有效验,自己反而会遭受祸患。这一段劝人改过已说完,下面劝人修道。应当同修此法的人彼此亲善,志同道合的人彼此寻求,尊奉受持大经,专心爱道。如果还有不明白的法教,就应当向明白的人请教,听诵经文,认真领受,不使遗忘。还应端庄严肃地安坐,安定精神,端正身形;不得心思游移于其他念头,不得嬉玩懈怠、睡眠,也不得彼此对坐喃喃闲谈,最后全都一无所得。这一段劝人修道、远离过错已经说完,下面说明所得利益。如果能够依法精诚严肃地修持,就会得到无量福报;侍奉经法的仙官自然前来拥护,不只是终身没有罪咎,甚至还能升入天堂。上面直到这里,散文的长行已经说完;从这里以下是偈颂,用来劝人建立功德。偈颂部分分为几段:开头有两行半偈,颂说建立功德所得的利益;“世有愚恶人”以下有两行半偈,说明作恶所受的损害;“必有乐法者”以下有五行,劝人受持经书;“见有精进者”以下有五行半,举善与恶相对,劝人有所取舍。现在先诵说受持经书的内容。“宗虚尊大乘”直到“邪魔无由列”:尊奉虚无,尊重奉承大法;荣华和色欲都应断绝。精进之心既然生起,外来的邪魔哪里还敢列举他的过恶?这一段劝人建立功德已说完,下面说明所得利益。“转祸修德行”直到“大勋由此结”:如果能够抛弃粗鄙的心念,改过而修习善行,那么往昔的罪过和亏负自然如云消散;功德巍巍,日益增长,超然轻举,与世俗大不相同。人若能遵行大道,大功德就由此建立。这一段说明建立功德的利益已完,下面说明作恶所得的损害。“世有愚痴人”直到“万言无一效”:世间有愚痴的人,自称名号而设立鬼神之教,以私诈之心公然行事,说万句话也没有一句真实有效。这一段说明作恶已完,下面说明所受损失。“任心行魔事”直到“痛毒于斯到”:任凭自己的愚昧情欲行作魔事,罪证充满、罪责确定,灾祸和考罚自然到来;不知道死亡何时、因何而至,突然便遭受残暴祸患,魂魄被囚禁在酆都鬼庭,痛苦毒害都降临于此。这一段说明作恶受损已经说完,下面劝人修习经法。文字分为两部分:前面颂说信奉经法的人,后面颂说听受经法的人。现在先诵说奉行经法的人。“必有乐法者”直到“听诵数千言”:一定有乐于奉法的人,恭敬信受,以善行作为因缘;虽然不能通晓文字,内心却敦厚笃实,放空心胸而不执着是非,听人诵读经文句章。下面说明所得利益。“专心致得道”直到“功德自弥天”:专心修行便能得到仙道,最终成为无上至真;只要能够受持妙经,功德自然广大无边。上面诵说信受经法的人已经完毕,下面诵说听法的人。道说:一切善男子、善女人都应专心听我的经,不要再彼此相对妄说,作没有真实意义的颠倒言论;一方面会扰乱至高的教法,另一方面会劳累你们的身体。劳累身体只是徒然自受辛苦,后来还会得到心智不聪明的果报。应当好好恭敬供养经道,不要再轻慢神灵。
上来劝持经讫,自下举善对恶,以劝取舍。文为二:前举善恶,以劝取舍;后劝修道,以明得益。初文又二:前一行举善劝取,次五行举恶劝舍。先劝取善。见有精进者至学故甚不难。见有精进之人弃俗而修经道,决得升仙度世,然得补天官,高举凌虚,飞行梵外。修学即得,甚不为难。此劝取善讫,下劝舍恶。何为守浊美至独自落天残,此伤时人迷没尘俗,不希腾神轻举,游宴玄都,将隶彼北门,轮回五趣,号啼镬汤之侧,悲叫刀剑之巅,面目困苦,燋燎饥寒,乞食无所,天罚备加,其体受考,弥劫积年。盖由谤毁贤良,不信宿命,为恶不改,自致天残。此劝取善拾恶讫,下劝修道。未若修弘道,众圣与尔群。未若修经弘道,光显法门,当与得道众真以为朋友。上来偈诵以劝立功讫,自下结劝修善得益。文为二:前明自修得益,次劝令尊秘#24。老君说偈毕,告道陵#25曰:吾昔无鞅数恒#26沙劫无穷无极时,以修此章,歌颂其句,修行礼玩,致得今报。其趣幽微#27,玄中之玄。今以告子谛尊之焉,勿以告示不信之人。若有疑毁者,考及灭门矣。太上老君告天师曰,我昔无数劫时,以修此经章句,歌颂其义,礼玩策勤,政得今日无上道果。当知此经理趣深远,玄中之玄。此举利益讫,下劝尊秘。今以告子尊之焉,至考及灭门矣。今以大经宣告於子,子宜谛受,重道殷懃,勿复轻传。他疑毁之者,考及灭门。上来至此劝立善功讫,自此已下是前来大段第四文,次劝修经法,亦有长行、偈颂。就长行文中,又分为二:前举善恶二缘以示,令识人生受命,下次举经戒以劝修行。初文又二:先物生死之恶,次明报应之事,就前文中分为四:第一明世俗无知,第二明欣恶是等,第三明不得遂心,第四总结劝舍,今先明世俗无知。老君告道陵曰;万物之中,人最为贵。而人处在天地之间,皆知生之日,不知死之日。善恶之人,富贵贫贱,各愿寿老,谁欲其夭?夫死者,人所不乐,而见一切岂能免乎?唯有不生,无此难耳。然此之辈复有因缘,修善得善,其鬼益善;作恶得恶,其鬼亦恶。是故半在吾道堂,半在魔地狱。喻如呼声,莫不有应。人生寿命#28,制在虚无。虚无不言,故置圣人。圣人隐形,遗传经戒。夫唯经戒,即名道也。劝人作善,教令修生,一以除过,二致不死;何但不死,乃成真仙。如此之福,本非富贵财贿求请能得,本非酒肉祷鬼之所能致;其唯道士贤者敬奉经戒、勤念所致。先苦后报,其应明也。天地所生,唯人为贵。但愚迷云障,慧识不明,唯知生日富贵,岂知死日早晚。此明世俗无知讫,次举贵贱同好。善恶之人至谁欲其夭。夫人善恶志意同然,皆欲富贵长年,谁愿贫穷夭折。此明忻恶是等讫,次举不得遂心。夫死者人所不乐,而见一切岂能免乎。夫身亡魂逝,人皆恶之,而见一切谁能免此。下结劝,唯有不生无此。虽取必欲无死,未若无生。炼质归真,当有何患?上来举生死之乐恶以劝舍讫,此下以明报应事。然此之辈复有因缘至喻如呼响,莫不有应。善恶行殊,因缘报别。是故为鬼不同,升沉各异。喻如呼响应、种核得果。此举善恶因缘,示令识悟。自下正举经法以劝修习,就此文中,分为三别:第一举经以劝,第二明经得益,第三明持经方便。今先举经以劝。人生受命制在虚无至夫唯经戒即道也。人之生世,制在虚无,故置圣人为演经戒。夫唯经戒,即是於道。人能弘法,自得道真。此举经劝讫,次举修经得益。劝人作善,教令修生,至乃成真仙。经教之设,本劝修生,人持经,其年自永,何但不死,仍成道真。此明持经得益讫,下明修习方便。如此之福,本非富贵财贿求请能得至其应明也,此言其福报,非崇爵巨富所能屈致也,唯有持经奉戒,勤苦自营,福报皎然,明如日月。上来长行持经讫,自下偈颂以劝持经。就此文中,分为:前五行劝舍恶以听经,何不勤上道;下有一行半,劝勤心而革道。前文又三:一明世俗无知,二明升沉异趣,三劝经法。於是老君乃说偈曰:人生最为贵,而不乐法熙,生死随任往,莫知何所之。冥冥求无知,临报乃悟期。恶者入三掠,善者获大慈。若有合真相,听经念善思。勿复作聋盲,闻法而佯痴。吾愍诸天人,故留无上辞,作人之大法,为世之良医。财贿当法用,勿以祷邪祠。万万无一报,妖炁殃日滋。何不勤上道,见法生心谋#29。恶者报亦恶,未若立善基。苦行得甘报,自然登玄台。
译上面劝人受持经书已经说完,下面举善与恶相对,劝人有所取舍。文字分为两部分:前面举善恶来劝人取舍,后面劝人修道并说明所得利益。开头又分两段:前一行举善劝取,接下来的五行举恶劝舍。现在先劝人取善。“见有精进者”直到“学致甚不难”:看见有精进的人弃离世俗而修习经道,必定能够升仙度世,并补任天官,高举凌虚,飞行于梵天之外。修学便能达到,并不是很难。这一段劝人取善已说完,下面劝人舍恶。“何为守浊美”直到“独自落天残”:这是感叹当时的人迷失沉没于尘俗,只贪守浊世的小美好,不希望形神腾举、轻身高升,不能游宴玄都,反而要隶属北门,轮回于五趣,在镬汤旁号哭,在刀剑之巅悲叫;面目困苦,遭受烧灼、饥饿和寒冷,想乞食也无处可得;天罚全部加身,肉体长年累劫受考。这大概都是因为诽谤贤良、不信宿命、作恶而不改,自己招致天残。这一段劝人取善、舍恶已说完,下面劝人修道。“未若修弘道,众真与尔群”:不如修习经法、弘扬大道,使法门光明显耀,与众位得道真人结为朋友。上面用偈颂劝人建立功德已经说完,下面总结劝人修善并说明所得利益。文字分为两部分:前面说明自己修行所得的利益,后面劝人尊重并秘藏经法。老君说完偈颂,告诉道陵:我从前在无数不可计数、如恒河沙那样无穷无尽的劫中,因为修习这一章,歌咏其中的句子,修行、礼敬并玩味它,所以获得了今天的果报。它的旨趣幽深微妙,是玄妙中的玄妙。如今我把它告诉你,你要认真尊重它,不要把它告诉不信的人。若有人怀疑、诽谤它,考罚就会降临,甚至祸及灭门。太上老君告诉天师:我过去经历无数劫时,曾修习这部经的章句,歌咏它的义理,礼敬玩味并勤勉修持,才获得今日无上的道果。应当知道,这部经的义理深远,是玄妙中的玄妙。这一段说明利益已经完毕,下面劝人尊重并秘藏经法。如今我把大经宣告给你,你应当认真领受,重视大道而殷勤修持,不要再轻率传授。有人怀疑、诽谤它,便会遭受考罚,甚至灭门。上面直到这里,劝人建立善功已经说完;从这里以下,是前面所说的大段第四部分,接着劝人修习经法,也有长行和偈颂。长行文字又分为两部分:前面列举善恶两种因缘,使人认识人生所受的性命;下面列举经戒来劝人修行。开头又分为两段:先说明众生生死的祸患,后说明报应之事。前一段又分为四部分:第一说明世俗的无知,第二说明人们共同欣羡恶事,第三说明不能遂心如愿,第四总结劝人舍弃。现在先说明世俗的无知。老君告诉道陵:在万物之中,人最为尊贵。但人处在天地之间,都知道自己出生的日子,却不知道死亡的日子。无论善人恶人、富贵贫贱,都希望长寿年老,谁愿意早夭呢?死亡是人所不喜欢的,可是看遍一切人,谁能够免除呢?只有不出生,才没有这种灾难。然而这些人又各有因缘:修善便得到善报,死后为鬼也更加善;作恶便得到恶报,死后为鬼也更加恶。因此,一半在我的道堂中,一半在魔的地狱里。这就像呼喊发出声音,没有不得到回应的。人的寿命,受制于虚无。虚无不言语,所以设置圣人。圣人隐藏形迹,留下经书和戒律。经书和戒律本身,就是所谓的道。它们劝人行善,教人修养生命:一方面用来除去过错,另一方面使人达到不死;哪里只是不会死,甚至还能成就真仙。这样的福报,本来不是靠富贵财物或求请能够得到的,也不是靠酒肉祭祷鬼神能够招致的;只有道士和贤者恭敬奉持经戒,勤勉存念,才能得到。先经历辛苦而后得到果报,其感应是明白的。天地所生的众类之中,只有人最为尊贵。但愚昧迷惑如云障蔽,智慧和识见不明,只知道出生的日子和富贵,哪里知道死亡的早晚呢?这一段说明世俗的无知已经说完,下面说明贵贱之人都有共同愿望。善人恶人都如此,直到谁愿意早夭。人的善恶不同,但志向心意却相同,都希望富贵长寿,谁愿意贫穷早死呢?这一段说明人们共同欣羡已经说完,下面说明不能遂心如愿。死亡是人所不喜欢的,可是看遍一切人,谁能够免除呢?身体死亡、魂魄离去,是人人都厌恶的,但看遍一切人,谁能免除这种结局呢?下面总结劝诫:只有不出生,才没有这种灾难。即使一定想要不死,也不如不出生;炼养形质、归于真道,又有什么忧患呢?上面列举生死之中可喜可恶的事情,劝人舍弃,下面说明报应之事。这些人又各有因缘,直到“就像呼声回响,没有不应验”。善恶行为不同,因缘和报应也各有差别。因此,死后为鬼也不同,升沉各有差异,就像呼声必有回响、种下种核必然结出果实一样。这是列举善恶因缘,使人认识觉悟。下面正式列举经法来劝人修习。这段文字分为三部分:第一列举经书加以劝勉,第二说明经书所带来的利益,第三说明受持经书的方法。现在先列举经书加以劝勉。“人生受命制在虚无”直到“经戒即道也”。人的生命存在于世间,受制于虚无,所以设置圣人来演说经书和戒律。经书和戒律本身,就是道。人能够弘扬经法,自然能够得到真道。这一段列举经书加以劝勉已经说完,下面列举修经所得的利益。劝人行善,教人修养生命,直到最终成就真仙。设置经教,本来就是劝人修养生命;人若受持经书,寿命自然延长,哪里只是不会死亡,还会成就道真。这一段说明受持经书的利益已经说完,下面说明修习的方法。这样的福报,本来不是富贵、财物和求请所能得到的;这是说它的福报,不是高贵爵位和巨大财富所能强求招致的。只有受持经书、奉行戒律,勤苦地自行修持,福报才会清楚显现,明亮如日月。上面长行中关于受持经书的内容已经说完,下面用偈颂劝人受持经书。这段文字分为两部分:前面五行劝人舍弃恶行而听经,为什么不勤修上道;下面一行半劝人勤奋用心而改过修道。前一部分又分三段:第一说明世俗的无知,第二说明升沉各有不同归趣,第三劝人修习经法。于是老君说偈:人的生命最为尊贵,却不以奉法修道为乐;任凭生死随意流转,不知道将要归向何方。昏昧之中追求无知无觉,直到报应临头才知道醒悟。作恶的人进入三重掠治之苦,行善的人获得大慈悲。若有人希望契合真道,就应听经、念善、思考。不要再装作聋子瞎子,听到经法却假装痴愚。我怜悯诸天和世人,所以留下无上的言辞,作为做人最大的法则,成为世间的良医。财物应当用来奉法,不要拿去祭祷邪祠。即使万次祷告也未必有一次报应,妖邪之炁反而日日滋长灾祸。为什么不勤修上道,见到经法便生起修行的心念?作恶的人得到的也是恶报,不如建立善行的根基。苦行能够得到甘美的果报,自然登上玄台。
已前颂世俗无知,人生最为贵,至临报乃悟。明天地之间,唯人为贵,何不勤修经,清净喜熙。而乃任命死生莫知何趣,冥冥长夜,临报始知。此明世俗无知讫,次辩升沈有异,恶者入三掠,善者获大慈。恶者入於地狱,一日三掠形魂;善者上升天堂,大圣慈悲接引。此明升沈异趣讫,次劝听法。若有合真相,听经念善思,至妖炁殃日滋。若有合真相者,当须思善听经,勿复诈作聋盲,闻法佯痴不解。大圣愍诸天人,故留无上妙教,为人作於大法,为世作以良医。有财当从道用,勿复祷鬼祠邪,万万终无一报,妖炁日日滋生。此劝舍恶讫,次劝修道。何不劝上至道自然登玄台。因何不勤修上道,见法心即谋从。行恶则得恶报,未若建立善基,苦行报自甘,萧然玄台之上。上来至此劝持经法讫,自此以下是前来大段第二文,次劝持五戒。就此文中,自有长行、偈颂。就长行文中,分为五别:第一举恶劝舍,第二举戒劝修,第三明持戒得益,第四明违者有失,第五劝令秘慎。今先劝舍恶。道言:夫色欲败事,最不可行#30,而世间贤愚贵贱皆亦同愿。唯有道士乃能执志,坚持教戒,以自检缚,行止举动,心不倾邪,在於爱欲之间,初不一违。若见色利、荣华粲彩,以戒掩目;若闻好恶之言、五音之属,以戒塞耳;若有八珍之馔、甘香之美,以戒杜口;若愿想财货、七宝奇珍,放情极欲,以戒挫心;若意奸淫、贪趣恶事,以戒折足。能行此五者,七祖生天,衣食自然,身得神仙,白日登晨。如其尸解,转轮成真。贤者精诚奉持之也。若男若女不能承用,不肯受持,无可如何,吾宁与人万金,不书此言。道陵,子当择其人而授,勿泄真文。染滞情色,败己亡身。世俗之人不能拾远此。举恶劝拾讫,次举戒劝修。先出持戒人,次出所持之戒。惟有道士,至不一违;惟有道士,独能晓悟,坚持教戒,检束身心,纵在爱欲之中,未曾违犯。此出持戒人讫,次出所持之戒。若见色利荣华粲彩至以戒折足。若见美色荣华、朗黄粲彩,以戒掩目,莫令眼看;若闻五音、淫声妖乐,以戒塞闭耳,莫令耳闻;若遇八珍、甘香美馔,以戒杜口,莫令口尝;若想钱财、奇珍异货,以戒挫心,防意止想;若念奸淫、贪趣恶事,以戒折足,使足莫行。辩戒讫,次辩持戒。得能行此五事讫,次明违者有失。若男女不能承用至不书此言。伤叹时人贵财贱道,故发此言。相与沈沦,奈何哉。此明违戒有失讫,次劝传授。道陵,子当择人而授,勿泄真文。若有敬信之人具上十相,来欲请受,先赍信金、诚素,试之无退,将经付之。必其犹豫猜疑,秘而莫与。此长行讫,下举偈颂。就偈颂文中,为四别:第一有三行半颂,不持戒者有损;第二有三行半颂,持戒者得益;第三有三行颂,能离五种之恶;第四有两行半颂,改过得益。太上老君仍说偈曰:欲欲是何物?悉从心中生。目睹荣丽色,耳洞五音声,口甘八珍味#31,心想财自荣,意贪淫奸事,手足为之行。五恶既不住,考对在兆形,永与生道隔,幽魂没鬼图。罪毕出在所#32,有人而无情。奉戒不行恶,掩塞五心门,目不视绮容,耳不采声烦,口不飨甘美,心不爱钱财#33,意无淫向想,手足不为申。五恶寂住停,考对焉从宣?永与真道合,不复零鬼官。功积从戒起,白日登玉晨。目以色为仇,初不欲一见;耳以音为雠,初不愿欲闻;口以味为苦,初不以自熏;心以宝为咎,初不为想恋;意以奸为贼,初不欲同贯;足以夷为阻,初不乐涉端。五苦同一路,初不倾邪看。若能如是者,所谓妙中难。难中既能通,滓滞无由安。身清神则宁,皇一守丹田。行备由因起#34,致得升冲天。欲欲是何物、悉从心中生者,上欲是态欲之心,下欲是所贪之境。此之二心,从何而起?悉是己身颠倒妄想。此总举讫,下别列。目睹荣丽色至手足为之行。目则妄瞻五色,耳则通取五声,口则珍味甘脆,心则经营贿货,意既贪求恶事,手足即为之行。此明为恶讫,下明损失。五欲既不住至有人而无情。五心起欲不住,灾考对在兆形,永与长生道隔,幽魂没鬼囹圄,罪毕,纵其得出受形,六情不具。此明违戒获损讫,下明持戒得益。奉戒不行恶,掩塞五欲心门,此总举。讫,下别:目不睹绮容至手足不为申。目不睹色,耳不采声,口不尝甘,心不受货,乃至意无外想,足不妄行。此明持戒讫,下明得益。五恶寂住停至白日登玉晨。五心既其停住,考对焉得妄加,永与真道合同,不复沦於鬼府。积功从戒而起,白日上升玉京。
译前面偈颂说明世俗的无知,从“人生最为贵”到“临报乃悟”,说明在天地之间只有人最为尊贵,为什么不勤修经法、清净喜乐,却任凭命运,不知死后归向何方,长久处在昏昧黑暗中,直到报应来临才明白。这一段说明世俗的无知已经说完,下面辨析升沉归趣各有不同:“恶者入三掠,善者获大慈”。恶人进入地狱,一日三次遭受形体和魂魄的掠治;善人升入天堂,由大圣慈悲接引。这一段说明升沉归趣不同已经说完,下面劝人听法。“若有合真相,听经念善思”直到“妖炁殃日滋”:若有希望契合真道的人,就应当思善、听经,不要再假装聋瞎,听到经法却装作痴愚不解。大圣怜悯诸天和世人,所以留下无上的妙教,为人作最大的法,为世间作良医。有财物应当依道使用,不要再祭祷鬼神、邪祠;即使万次祷告也终究未必有一次报应,妖邪之炁却一天天滋长。这一段劝人舍恶已经说完,下面劝人修道。“何不勤上道”直到“自然登玄台”:为什么不勤修上道,见到经法便在心中谋求奉行?作恶就得到恶报,不如建立善行根基;苦行自然得到甘美果报,安然登上玄台。上面直到这里,劝人受持经法已经说完;从这里以下,是前面所说的大段第二部分,接着劝人受持五戒。这段文字本身有长行和偈颂。长行又分为五部分:第一列举恶行劝人舍弃,第二列举戒律劝人修持,第三说明持戒所得利益,第四说明违戒所受损失,第五劝人秘藏谨慎。现在先劝人舍弃恶行。道说:色欲败坏事情,是最不可以实行的事;然而世间贤愚、贵贱之人都同样有所愿求。只有道士能够坚定志向,坚持教戒,以此约束自己;一举一动、行止进退,内心都不偏邪,在爱欲之中始终不违犯。若看见女色、利益、荣华和灿丽之物,就用戒律遮住眼睛;若听到好恶之言和五音之类,就用戒律堵住耳朵;若有八珍之食和甘美香味,就用戒律闭住嘴巴;若心中贪想财货、七宝奇珍,放纵情欲到了极点,就用戒律挫抑内心;若心里想着奸淫、贪求而趋向恶事,就用戒律折止双足。能够实行这五件事,七代祖先就能升天,衣食自然具足,自身得成神仙,白日升入晨境;即使尸解,也会转轮成真。贤者应当精诚奉持这些戒律。无论男女,若不能承受奉行、不肯受持,也没有办法;我宁愿给人万金,也不把这些话写下来。道陵,你应当选择合适的人传授,不要泄露这篇真文。沉染并滞留于情欲,就会败坏自己、丧失性命。世俗之人不能远远舍弃这种情欲。这一段列举恶行劝人舍弃已经说完,下面列举戒律劝人修持。先说明能够持戒的人,再说明所持的戒。只有道士能够明白觉悟,坚持教戒,约束身心;即使身处爱欲之中,也从未违犯。这一段说明持戒之人已经完毕,下面说明所持的戒。若看见美色、荣华和灿丽之物,就用戒律遮住眼睛,不让眼睛观看;若听到五音、淫声和妖乐,就用戒律堵住耳朵,不让耳朵听见;若遇到八珍、甘香美味的食物,就用戒律闭住嘴巴,不让嘴巴品尝;若想到钱财、奇珍异货,就用戒律挫抑内心,防止意念妄想;若想到奸淫、贪求而趋向恶事,就用戒律折止双足,使双足不去实行。戒律已经辨明,下面说明持戒的结果。能够实行这五件事以后,下面说明违戒者的损失。男女若不能承受奉行、不肯受持,也没有办法;这是感叹当时的人看重财物、轻视大道,所以说出这番话。彼此沉沦,怎么能不令人叹息?这一段说明违戒有损已经说完,下面劝人传授。道陵,你应当选择合适的人传授,不要泄露真文。若有恭敬信受的人,具备前面所说的十种条件,前来请求受法,就先拿信物之金和诚心素意来试验他;如果试验后没有退心,才把经书交给他。如果他仍然犹豫猜疑,就应秘藏经法,不要传给他。长行到这里完毕,下面列举偈颂。偈颂分为四部分:第一有三行半,说明不持戒者的损失;第二有三行半,说明持戒者所得的利益;第三有三行,说明能够远离五种恶行;第四有两行半,说明改过所得的利益。太上老君于是又说偈:情欲究竟是什么?全都是从内心生起的。眼睛看见华美艳丽的色相,耳朵听到五音之声,嘴巴贪享八珍的滋味,心中想着财物和自身的荣耀,意念贪求淫乱奸邪之事,手脚便随之去实行。五种恶行既然没有止住,考罚就会降临于人的形体,永远与长生之道隔绝,幽暗的魂魄沉没在鬼的图籍之中。罪过受完后,即使能够出离,也只是有人的形体而没有人的情性。奉持戒律而不行恶事,遮蔽堵塞五种欲心之门:眼睛不看绮丽的容貌,耳朵不采听烦杂的声音,嘴巴不享用甘美的食物,心里不贪爱钱财,意念没有淫乱的趋向和想象,手脚不因此而行动。五种恶念寂静止息,考罚从哪里施加?永远与真道相合,不再沦为鬼官。功德从持戒开始积累,白日升登玉晨。眼睛把色相当作仇敌,起初就不想看一眼;耳朵把声音当作仇敌,起初就不愿听闻;嘴巴把滋味当作苦患,起初就不让自己受其熏染;内心把珍宝当作祸患,起初就不去想念贪恋;意念把奸邪当作贼害,起初就不想与之相通;双足把险阻当作障碍,起初就不喜欢涉足其中。五种苦患同归一路,起初就不偏邪而观看。若能这样做,就是所谓妙行中的难事。既然能够通过难事,污浊滞碍便没有地方停留。身体清净,精神便安宁;皇一安守丹田。修行完备由此因缘而起,因而得以升腾冲天。“情欲究竟是什么,全都是从内心生起”,这里所说的上一个“欲”,是起情欲的心;下面一个“欲”,是所贪求的境界。这两种心从哪里生起?全都是自身颠倒的妄想。这是总说,下面分别列举。眼睛看见华美艳丽的色相,直到手脚随之行动:眼睛妄自观看五色,耳朵尽情接受五声,嘴巴贪图珍美甘脆的滋味,心里经营财货,意念既然贪求恶事,手脚就随之实行。这一段说明作恶已经说完,下面说明损失。五种欲望既然不停留,直到“有人而无情”:五种欲心一旦生起而不能止住,灾祸和考罚就会降临于人的形体,永远与长生之道隔绝;幽暗的魂魄沉没在鬼的囹圄中。罪过受完,即使能够出狱而重新获得形体,也会六情不全。这一段说明违戒所得的损失已经说完,下面说明持戒所得利益。奉持戒律而不行恶,遮蔽堵塞五种欲心之门,这是总说。下面分别说明:眼睛不看绮丽容貌,直到手脚不行动。眼睛不看色相,耳朵不采听声音,嘴巴不品尝甘美,心中不接受财货,直到意念没有外在妄想,双足不任意行动。这一段说明持戒已经说完,下面说明所得利益。五种恶念寂静止息,直到“白日登玉晨”:五种心念既已止息,考罚怎么还能妄加?永远与真道相合,不再沉沦于鬼府。功德从戒律开始积累,白日升入玉京。
此明持戒得益讫,次辩能离五种。目以色为仇至初不乐涉端。目以色为怨仇,初不将眼一见;耳以声为雠隙,初不令耳一闻;口不味於美甘,心不恋於金玉,乃至意无淫想,不与奸恶同群;手足平夷,未曾涉行阻难。此明能离五种讫,下明得益。五者同一路,初不倾邪看,至故前能升冲天。上来五欲同起一心,初不倾邪,妄有缘者,若能如是舍离,所谓妙中之难。难中既能通,滓滞无由得住,身清神则宁,皇人安住丹田。行备因戒而来,故政得冲虚之道。上来至此明持戒得益讫,自此以下是大段第六,总劝持经修行,以明得益。就此文中,分为四别:第一修行以舍恶,第二建志以持经,第三修经得益,第四戒勿轻传。前文又二:前劝修道,次劝去邪。但劝存道。道言:奉法修道当勤,修身当坚,精进当久,持戒当固,专念当执,谛想莫不存道,去邪去惑,去妖去伪,去淫去欲,除弃众非,以为抱真致得升冲#35。是先劳后报,度身升仙,当期当来,勿睹目前。夫恶无交祸,善无近福。子善思惟,庄事勤身,效力奉持经法。此经高妙,综统三洞,无上至真第一玄章。受持之者,人中无上。自无玄名,万无一见。有心之者,当如饥渴得饮食,如寒得冬衣,若凉得春服;当如贫人得宝,贱人得官。如作极须消息,疲劳欲睡寐;如愿想,欲有所得。得此经法,当作此念,勤苦如法,福报无量矣。此经度人无数,修道诵之,得成真人;畏怖诵之,魔不犯身;疾病诵之,立起死魂;忧恼诵之,自然喜欢;县官诵之,得停狱门。若为亡人诵之,休息宁闲;贫穷诵之,保宜财钱;命厄诵之,普皆寿延;愚暗诵之,心聪圣贤。一人诵之,福周九亲,度人无量,润流十天,无上无下,无大无小,无边无际,皆蒙慈恩。子等秘之,慎勿妄宣。泄慢经文,授非其人,则考有风刀,身没鬼官。兆宜慎之,吾不虚言。道陵稽首礼谢而去。夫欲奉持经戒,学道修身,当坚固精诚,专念谛想,行住坐卧,以道为心。此劝存念讫,次劝去邪去惑,去妖去伪,至勿睹目前,当去六种众非,包含真性。先虽劳苦,后获升仙。当期未来善报,勿睹目前快乐。此劝舍恶讫,次劝持经。就为三别:第一正劝,第二举喻以劝,第三合喻。前文又二:初劝持经,次叹经尊胜。今是初。夫恶无友祸,善无近福,至奉受经法。但福报善移,不必同至。好当庄事,勤身奉受经法。此劝受经讫,次叹法。此经高妙综统至万无一见。此经三洞之上,统御万灵,无上至真,微妙第一。法既尊高,受者亦贵。无玄名仙骨,终不遭遇此经。此叹法竟,下举喻有心之人,当如饥渴欲得饮食,至愿想欲有所得。此举喻讫,下结成,见此经法,当作此念,至福报无量矣。上来八念,但能勤苦如法,则受福无穷。此劝持经诵。次劝得益。此经度人无数量,至福周九亲。此经有十福利益竟,次明功德广远。度人无量,恩流十天,至皆蒙慈恩。此经功不可思议,福润十天,泽流万境,无上无下,无际无边,尽沐斯恩,皆浃巨福。此叹经利益竟,下戒勿轻传。子等秘之,慎勿妄宣,至吾不虚言。子宜尊秘,择人而传,勿复妄宣,招於罪失。此设戒讫,次天师领教,道陵稽首礼谢而去。上来一卷辩中和行讫,自此已下更会蓬莱,为说显真大哉。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竟#1财:原作『而』。兹据敦煌P.3341改。(以下简称敦煌本)#2手:敦煌本作『首』。#3光:敦煌本作『芳』。#4千:敦煌本作「亿」。#5愿:敦煌本作「履」。#6原无『尔』,兹据敦煌本补。#7梵天:敦煌本作「神天」。#8官符:敦煌本作『非横』。#9老君:敦煌本作『道君』(以下同,如『太上老君』作『太上道君』)。#10谓:原作『诸』。兹据敦煌本改。#11救:原作『效』。兹据敦煌本改。#12天地:敦煌本作『无极』。#13泥丸:敦煌本作『天仙』。#14虚:敦煌本作『空』。#15曾:原作『会』。兹据敦煌本改。#16誓:字原空缺。兹据敦煌本补。#17语:原作『赞』。兹据敦煌本改。#18『听诵经戒』前,敦煌本尚有『所谓不明者』五字。#19当苦无获:原作『当苦与获』,其义不明。敦煌本作『唐苦无获』,兹据改『与』为『无』。#20偈:敦煌本作『颂』(下同)。仁按:偈即颂也,名异而实同。#21好为无至情:原作『好至无为情』,『至』,『为』互倒。兹据敦煌本改。#22当:敦煌本作『唐』,是。#23常:敦煌本作『当』。#24『次劝令尊秘』句下原有『道说偈毕告』五字。据敦煌本,知系经文误入注疏者,因删。#25原作『老君曰』。考敦煌本作『道君说偈毕告道陵』,知已窜入疏文。兹据补『说偈毕告道陵』六字。
译这一段说明持戒所得利益已经说完,下面辨析能够远离五种恶行。眼睛把色相当作仇敌,直到双足不喜欢涉足险阻:眼睛把色相当作怨仇,起初就不让眼睛看一眼;耳朵把声音当作仇隙,起初就不让耳朵听一声;嘴巴不品尝甘美,心里不贪恋金玉,直到意念没有淫欲妄想,不与奸恶同流;双手双足平正安稳,从未涉入阻难。这一段说明能够远离五种恶行已经说完,下面说明所得利益。“五者同一路,初不倾邪看”直到“故前能升冲天”:前面所说五种欲望本来同起于一心;如果起初就不偏邪、不妄自攀缘,能够这样舍离,就是所谓妙行中的难事。既然能够通过难事,污浊滞碍便无从停留,身体清净,精神便安宁,皇人安住丹田。修行完备是由戒律而来,所以能够得到冲虚之道。上面直到这里,说明持戒所得利益已经完毕;从这里以下是大段第六部分,总的劝人受持经书、修行道法,并说明所得利益。这段文字分为四部分:第一修行以舍弃恶行,第二建立志向以受持经书,第三说明修经所得利益,第四戒止轻率传授。前一部分又分两段:先劝修道,后劝除邪。现在只劝存念大道。道说:奉行经法、修习大道,应当勤奋;修养自身,应当坚定;精进修持,应当长久;持守戒律,应当牢固;专心存念,应当执守;认真存想,不可不以道为念。应当除去邪念、疑惑、妖邪、虚伪、淫乱和情欲,除弃各种过错,以此抱守真道而得到升腾冲举。这是先劳苦而后得到果报,度脱自身、升仙成道,应当期待将来,不要只看眼前。恶行不会带来福祸之外的交往,善行也不会立即得到福报。你要好好思考,庄重办道,勤奋修身,尽力奉持经法。这部经高妙,统摄三洞,是无上至真的第一玄章。受持它的人,在人中最为尊贵;若不是本来具有玄妙名籍,万中也难有一人能遇到它。有心受持的人,应当像饥渴者得到饮食,像寒冷者得到冬衣,像凉冷者得到春服;应当像贫穷的人得到宝物,卑贱的人得到官位;像事情做到极点而需要休息、疲劳得想睡觉,又像有愿望而渴望有所获得。得到这部经法,应当这样存想,依法勤苦修持,福报就无量了。这部经能够度人无数:修道时诵读它,能够成就真人;畏惧恐怖时诵读它,魔就不能侵犯身体;患病时诵读它,死去的魂魄立即起立;忧愁烦恼时诵读它,自然欢喜;被县官拘系时诵读它,就能使狱门停止开启。若为亡人诵读它,亡者得以安息宁静;贫穷时诵读它,能够保全并适宜地获得财钱;命运厄困时诵读它,普遍都能延长寿命;愚昧暗昧时诵读它,心智便聪明而具圣贤之明。一人诵读它,福报遍及九亲;度人无量,恩泽流布十天。无论上无论下,无论大无论小,无边无际,都蒙受慈恩。你们应当秘藏它,谨慎不要妄自宣扬。泄露并轻慢经文,把它传给不合适的人,就会遭受风刀之考,身体沉没于鬼官之中。你们应当谨慎,我说的不是虚言。道陵叩头行礼致谢后离去。想要奉持经戒、学道修身,就应当坚定精诚,专心存念、认真存想,无论行走、站立、坐着还是躺卧,都以道为心。这一段劝人存念已经说完,下面劝人除去邪念和疑惑、妖邪和虚伪,直到“不要只看眼前”:应当除去六种众多过错,保全真性。先经历劳苦,后来获得升仙;应当期待未来的善报,不要只看眼前的快乐。这一段劝人舍恶已经说完,下面劝人受持经书。这里分为三部分:第一正面劝持经,第二用比喻劝勉,第三承接比喻。前一段又分两部分:先劝持经,后赞叹经法的尊贵殊胜。现在是第一部分。“恶行没有朋友,祸患却会相随;善行不会立刻得到福报”直到“奉受经法”:福报和善行的转化,不一定立即同时到来。应当庄重办道,勤奋修身,奉持经法。这一段劝人受经已完,下面赞叹经法。这部经高妙,统摄三洞,直到“万中难有一人”:这部经在三洞之上,统御万灵,是无上至真、微妙第一的经法。经法既然尊贵高妙,受持它的人也尊贵;没有玄妙名籍和仙骨的人,终究难以遇到这部经。这一段赞叹经法已经完毕,下面用比喻劝勉。有心受持的人,应当像饥渴者想得到饮食,直到“像有愿望而想有所获得”。这一段举喻已完,下面总结比喻:见到这部经法,应当这样存想,直到“福报无量”。前面所说的八种譬喻,只要能够依法勤苦修持,就会得到无穷福报。这一段劝人受持并诵读经书,下面劝人获得利益。这部经度化的人不可计数,直到福报遍及九亲。这部经的十种福利已经说完,下面说明功德广大深远。度人无量,恩泽流布十天,直到一切都蒙受慈恩:这部经的功德不可思议,福泽润及十天,恩泽流布万境;无论上无论下,无边无际,一切都沐浴在这种恩德之中,都浸润于巨大的福报。这一段赞叹经法利益已经说完,下面戒止轻率传授。“你们应当秘藏它,谨慎不要妄自宣扬”直到“我说的不是虚言”:你们应当尊重并秘藏经法,选择合适的人传授,不要再妄自宣扬,以免招致罪过。这一戒条已经说完,下面是天师领受教诲;道陵叩头行礼致谢后离去。上面一卷书辨析中和之行已经完毕;从这里以下再次会集于蓬莱,讲说显真大道。《太上灵宝升玄内教经·中和品述义疏》完。#1“财”:原文作“而”。现依据敦煌本P.3341改正。(以下简称“敦煌本”。) #2“手”:敦煌本作“首”。#3“光”:敦煌本作“芳”。#4“千”:敦煌本作“亿”。#5“愿”:敦煌本作“履”。#6原文没有“尔”字,现依据敦煌本补入。#7“梵天”:敦煌本作“神天”。#8“官符”:敦煌本作“非横”。#9“老君”:敦煌本作“道君”(以下相同,例如“太上老君”作“太上道君”)。#10“谓”:原文作“诸”。现依据敦煌本改正。#11“救”:原文作“效”。现依据敦煌本改正。#12“天地”:敦煌本作“无极”。#13“泥丸”:敦煌本作“天仙”。#14“虚”:敦煌本作“空”。#15“曾”:原文作“会”。现依据敦煌本改正。#16“誓”:原字空缺。现依据敦煌本补入。#17“语”:原文作“赞”。现依据敦煌本改正。#18“听诵经戒”之前,敦煌本还保留“所谓不明者”五字。#19“当苦无获”:原文作“当苦与获”,意思不明。敦煌本作“唐苦无获”,现据此把“与”改为“无”。#20“偈”:敦煌本作“颂”(以下相同)。按:偈就是颂,只是名称不同而实质相同。#21“好为无至情”:原文作“好至无为情”,“至”和“为”位置互换。现依据敦煌本改正。#22“当”:敦煌本作“唐”,这样是对的。#23“常”:敦煌本作“当”。#24“次劝令尊秘”一句下面,原来还有“道说偈毕告”五字。依据敦煌本,知道这是经文误混入注疏,所以删去。#25原文作“老君曰”。考察敦煌本作“道君说偈毕告道陵”,可知已有文字窜入疏文。现据此补入“说偈毕告道陵”六字。
#26恒:敦煌本作『尘』。#27幽:原作『佥』。兹据敦煌本改。#28寿:敦煌本作『受』。#29谋:敦煌本作『媒』。#30最:敦煌本作『实』。#31八:敦煌本作『杂』。#32出:敦煌本作『生』。#33财钱:敦煌本作『奇珍』。#34因:敦煌本作『内』。#35以为抱真:敦煌本作『以为真是』,『是』字属上句读。
译#26“恒”:敦煌本作“尘”。#27“幽”:原文作“佥”。现依据敦煌本改正。#28“寿”:敦煌本作“受”。#29“谋”:敦煌本作“媒”。#30“最”:敦煌本作“实”。#31“八”:敦煌本作“杂”。#32“出”:敦煌本作“生”。#33“财钱”:敦煌本作“奇珍”。#34“因”:敦煌本作“内”。#35“以为抱真”:敦煌本作“以为真是”,“是”字归入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