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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出於唐宋间。《通志艺文略》着录。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又见於《云笈七签》卷十五。
阴符天机经叙曰:有机而无其人者败,有其人而无其道者败。故《易》曰:即鹿无虞,惟入子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故圣人观其时而用其符,应其机而制其事,故能运生杀於掌内,成功业於天下者也。《易》曰: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是以圣人保之於灵台,以观机变。卷之则自胜,舒之则胜人,察之则无形,用之则不极。《易》曰:阴阳不测之谓神。而阴符象之矣。故圣人不测之符,陶均天下而元所归怨矣。夫天为地主,道为德君,故圣人奉地而法天,立德而行道,举天道而为经首,明地以奉之。《易》曰:乃顺承天,待时而动。是故圣人将欲施为,必先观天道之盈虚,后执而行之。举事应机,则无遗策。《易》曰:后天而奉天时。昌夫圣人法地而奉天,立德而行道。居天地道德之间,建莫大之功者,未有不因五贼而成也。五贼者,其一贼命,其二贼物,其三贼时,其四贼功,其五贼神,皇帝王霸权变之道也。是以圣人观其机而应之,度其时而用也。故太公立霸典而灭殷朝,行三风而理周室,岂不随时应机,驱驰五贼者也?故圣人立本於皇王之中,应机於权霸之内,经邦治身,五贼者备矣。则天下望风而从之,竭其性命而无所归其恩怨也。乃谓之曰有道之盗,无形之兵,呜呼,寇莫大焉。五贼在心,擒纵在手,治身佐世,莫尚於斯。《经》云:见之者昌,不亦宜乎?身夫人心,身之主,魂之宫,魄之府。将欲施行五贼者,莫尚乎心。事有所图,必合天道。此则宇宙虽广,览之只在於掌中;万物虽多,生杀不离於术内。则明天地不足贵以远以厚,而况耳目之前乎?机夫杀机者,两朝终始之萌,万人生死之兆,处云雷未泰之日,玄黄流血之时。故天之为变也,则龙出于田,蛇游乎路,此为交战之机,故曰龙蛇起陆。人之为变也,则春行秋令,赏逆罚忠,此为颠堕之机,故曰天地反覆。天人之机,同时而发,虽千变万化,成败之机定矣。藏夫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智者能愚,愚者不必能智。故圣人时通则见其巧而建其功,时否则见其拙而昧其迹。故孔明序曰:太公八十非不遇也,盖审其主焉。呜呼,性命巧拙之时,识达行藏之势,可以观变察机,运用五贼。所以然者,夫圣人所以深衷远照,动不失机,观天料人,应时而作。故《易》曰: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静夫九窍者,在天为九星,在地为九州,在人为九窍。九窍之炁不正,故曰受邪。受邪则识用偏,识用偏则不可发机观变。故九窍之急在乎三要,太公曰:耳、目、口也。夫耳目口者,心之佐助也,神之门户也,智之枢机也,人之祸福也。故耳无聪不能别其音,目无明不能见其机,口无度不能施其令。夫三要不精,上不能治国,下不能治家,况兵者乎?悬人之性命,为国之存亡,静动之间,不得无事,岂可轻而用之?人夫火生於木,火发而木焚;国生於奸,奸深则国乱。亦犹蚕能作茧,茧成则杀其身,人能生事,事烦则害其命。非至圣不能修身炼行,防之於未萌,治之於未乱。夫十围之木,起於拱把;百仞之台,起於足下;治小恶不惧,必成大祸。呜呼,木不相摩,火无由出;国无乱政,奸无由生。有始有终,是非不动。能知之,其惟圣人乎?安万物盗天地之精以生成,人盗万物之形以御用,万物盗人之力以种植。彼此相盗,各获其宜,俱不知为万物化。故能用机者,法此三事,以道之盗而贼於物,物亦知为盗之道。听以然者,贵得其时也,贵得其机也,故曰合其时而食,则百骸治,应其机而动则万化安。乖时失机,则祸乱生也。神老君曰:功成不有,为而不恃。此全生立德之本也。夫小人者,贪其财则以身徇利,爱其名则以力争功,矜衒神迹而求神名,物共嫉之,必丧其命。欲益招损,是不神矣。夫君子建大功而不恃,防小祸於未萌,退己进人,推能让物,物共戴之;故不夺其利。自发神智,不能争物,物共让之,不居其后。为损招益,是以至神矣。故老君曰:为者败之,执者失之。诚哉言也。圣假如千年一圣,五百年一贤,应日月之数所生,而大小之人定矣。夫大人出世,应明德而建圣功;小人当时,则废正纲而生祸乱。故太公说於西伯,知人望而己归;周刘琨表於琅琊,识天时而未离;晋陵母自死,知明主之必兴;括母不诛,见赵军之必败。故天道人事,贤者可以预知,佐非其人,夷於九族。故《易》曰:长子帅师,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必乱邦也。命夫成败之道未形,死生之机未发,小人能见,君子能知,则易见而难知,见近而知远也。夫见机者则趋时而就利,皆不保其天年。知机者则原始而要终,固必全其性命。倍
译大约成书于唐宋时期。《通志·艺文略》有著录,共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又见于《云笈七签》卷十五。《阴符天机经》叙说:有机缘却没有相应的人,事情就会失败;有相应的人却没有相应的方法,也会失败。所以《易》说:“追逐鹿却没有虞人引导,只会进入树林深处;君子应当看清时机,不如舍弃追逐,继续前往反而会有遗憾。”因此,圣人观察时势而运用符契,顺应时机而制订行动,所以能够把生杀之权掌握在手中,在天下建立功业。《易》说:“君子把才能藏在自身,等待时机而行动。”所以圣人把它保存在灵台之中,用来观察机变。收敛它,便能胜过自己;施展它,便能胜过别人;考察它,便无形可见;运用它,便没有穷尽。《易》说:“阴阳变化不可测,就叫作神。”而阴符正是对此的象征。因此,圣人那不可测知的符契,能够陶铸调和天下,使天下没有可以归咎、怨恨的对象。天是地的主宰,道是德的君主,所以圣人奉行地道而取法天道,树立德行而实行道,把天道列为经文的首要原则,以彰明地道来奉承它。《易》说:“于是顺从并承受天道,等待时机而行动。”因此,圣人将要施行某事时,必先观察天道的盈亏消长,然后掌握时机去实行。举动符合时机,就不会留下谋略上的遗漏。《易》说:“先于天时行动,却奉行天时。” 昌 圣人取法于地而奉行天道,树立德行而实行大道。处在天地、道德之间,建立最大功业的人,没有不凭借五贼而成功的。五贼:第一是损害生命,第二是支配万物,第三是掌握时机,第四是建立功业,第五是运用精神;这就是皇帝、王者、霸主运用权变的道理。因此圣人观察时机而应对,估量时势而运用它。所以太公建立霸业的典章而灭亡殷朝,推行三风而治理周室,难道不是顺应时势、把握时机、驱使五贼吗?所以圣人在皇王之中确立根本,在权霸之内应合时机,无论治理国家还是修治自身,五贼都已具备。这样,天下人望见他的声势便归顺他,竭尽自己的性命,却不知道应把恩怨归于何处。这就叫作“有道之盗、无形之兵”。唉,没有比这更大的寇盗了。五贼存在于心中,擒拿或放纵掌握在手里;修治自身、辅佐世道,没有比这更高明的了。《经》中说:“见到它的人就会昌盛。”这不是很恰当吗?身 人的心,是身体的主宰,是魂的宫室、魄的府库。将要施行五贼之术,没有比运用心更重要的。凡有所谋划,都必须符合天道。这样,宇宙虽然广大,观察它也只在掌中;万物虽然众多,生杀也不离于术法之内。这样看来,明察天地也不足以贵重,因为天地既遥远又深厚,更何况是耳目所及之处呢?机 所谓杀机,是两个朝代终结与开端的萌芽,是万人生死的征兆,处在云雷尚未通泰的日子、玄黄之色流血的时期。所以,天发生变动时,就会出现龙出田野、蛇游道路的现象,这是交战的时机,所以说“龙蛇起陆”。人发生变动时,就会出现春天施行秋天的政令、奖赏叛逆而惩罚忠诚的现象,这是颠覆衰败的时机,所以说“天地反覆”。天与人的时机同时发动,即使有千变万化,成败的关键也已经确定了。藏 仁者必定有勇,勇者却不一定有仁;有智慧的人能够显得愚拙,愚拙的人却不一定能够有智慧。所以圣人在时势通达时,就显露他的才巧而建立功业;时势闭塞时,就显露他的笨拙而隐藏自己的踪迹。因此孔明的序文说:“太公八十岁还不是没有遇到机会,只是因为正在审察他的君主。”唉,性命的巧拙时机,以及进退、显隐的形势,都可以用来观察变化、察知时机、运用五贼。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圣人内心深沉、目光长远,行动从不失去时机;他观察天道、揣度人情,顺应时势而行动。所以《易》说:“知道进退和存亡,却不失去正道的,大概只有圣人吧?” 静 九窍,在天上对应九星,在地上对应九州,在人身上就是九窍。九窍之气不正,所以说是受了邪气。受邪之后,认识和运用就会偏颇;认识和运用偏颇,就不能发动机势、观察变化。因此,九窍的关键在于三要。太公说:就是耳、目、口。耳、目、口,是心的辅佐,是神的门户,是智慧的枢纽,也是人的祸福所系。因此,耳朵没有听觉,就不能辨别声音;眼睛没有明察,就不能看见时机;嘴巴没有节度,就不能发布命令。三要不精,上不能治理国家,下不能治理家庭,更何况用兵呢?它关系到人的性命和国家的存亡,在静与动之间,不能没有审慎,怎么可以轻率使用呢?人 火从木中产生,火一烧起来,木就会焚毁;国家因奸邪而生,奸邪一旦滋长,国家就会混乱。又如蚕能够结茧,茧结成后反而会使自己丧命;人能够制造事端,事端一多就会危害自己的性命。不是至圣之人,不能修治自身、锻炼品行,在祸患尚未萌发时加以防范,在混乱尚未形成时加以治理。十围粗的大树,起始于合抱之木;百仞高的台,起始于脚下。对小恶不加以治理而不害怕,必定会酿成大祸。唉,木头如果不相互摩擦,火就没有由此产生的途径;国家如果没有混乱的政事,奸邪也没有由此滋生的途径。有始有终,是非不动摇。能够明白这一点的,大概只有圣人吧?安 万物盗取天地的精气来生成,人盗取万物的形质来使用,万物又盗取人的力量来种植。彼此相互取用,各自获得适宜的条件,却都不知道这是万物化育的过程。因此,能够运用机势的人,应当效法这三件事:以道为盗,从万物中取用;万物也会明白这种取用之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贵在得到时机,贵在把握机势。所以说,合乎时令而饮食,百骸就会得到调养;顺应机势而行动,万物的变化就会安定。违背时令、失去时机,祸乱就会产生。神 老君说:“功业成就了却不据为己有,有所作为却不自恃。”这是保全生命、树立德行的根本。小人贪图财物,就会舍弃自身去追逐利益;爱惜名声,就会用尽力量争夺功劳;夸耀、炫示自己的神迹而求取神名,万物都会共同嫉恨他,他必定会丧失性命。想要增益反而招来损失,这就不是神妙了。君子建立大功却不自恃,在小祸尚未萌发时加以防范;使自己退后而让别人居先,推让自己的才能而谦让万物,万物都会共同拥戴他,因此没有谁会夺取他的利益。他自然显发神智,却不与万物争夺,万物都会共同让给他,他不会处在众人之后。以减损自身反而招来增益,因此才达到神妙的境界。所以老君说:“有所作为反而会失败,执着不放反而会失去。”这话确实说得对。圣 假如一千年出现一位圣人,五百年出现一位贤人,这是应合日月之数而产生的,那么大人物和小人物也就确定了。大人物出世,会应合光明的德行而建立圣人的功业;小人当权,就会废弃正道纲纪而产生祸乱。因此太公向西伯进说,知道民众的拥戴,便归附于他;周代刘琨在琅琊上表,认识到天时,却还没有离开;晋陵母亲自杀,知道明主必定兴起;赵括的母亲没有被诛杀,看出了赵军必定失败。因此,天道和人事,贤者可以预先知晓;如果辅佐的不是合适的人,便会牵连九族而遭灭亡。所以《易》说:“长子统率军队,可以开创国家、承继家业;小人不可任用,否则必定扰乱国家。” 命 成败的道理尚未显露,死生的机势尚未发动时,小人能够看见,君子能够知晓;这是看见近处容易、知晓远处困难,也是看见表象容易、知晓根本困难。能够看见机势的人,就会趋附时势、追求利益,却都不能保全自己的天年。能够知晓机势的人,就会推究事物的开端而把握最终结果,必定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倍
瞽者善听,神不离於耳;聋者善视,心不离於目。其为听也,神则专耳;其为视也,心则专目。耳之与目,递为用师,当用之时,利绝其一。心之所主,则无事不精,犹有十倍之利,何况反覆?以此用之三思,精诚一计,顺时隐显,应机行藏。以此用师,固万倍之胜利。物夫人之心无故不动,生之与死,缘物而然。物动则心生,物静则心死。生死之状,其惟物乎?目目者神之门,神者心之主,神之出入,莫不游乎目。故见机者,莫不尚乎目;能知机者,莫不尚乎心。蠢然夫道不为万物而生春,万物感春炁而自生;秋不为万物而杀,万物感秋炁而自杀。其为生也、不恃其恩,不求其报?故其恩大矣;其为杀也,不恃其威,不求其惧,其威大矣。凡物取而得之者小,不取而得之者大,故圣人不取。夫君王有道无道,财人民治乱之机;歌谣或乐或哀,则时年丰俭之兆。时人不能省察,天地乃降征祥,或五云腾起,七曜变行,皆因国风,是以然矣。且宋君失德,荧惑守心;及乎谢愆,退之三舍。用今俦古,皎在目前;以彼喻斯,岂劳心术?故智者悟於人事之初,而愚者晦於星象之后矣。生老君以无为有母,静为躁君。夫静者,元炁未分之初,形於元炁之中,故能生天地万物。亦犹人弘静,其心不挠,则能生天下万物也。胜胜,浸长也。天地之道,各自浸长,天则长阳也,地则长阴也。阴阳相招,一昼一夜,递为君臣,更相制胜,故曰阴阳相胜。夫开国用师,必侵天道,亦犹金火相交,而非交不伏也。天且弗违,而况於人乎?顺《易》曰:刚柔相摩而生变化。变化不慝,故曰顺也。夫人之育身治性,尚不可逆时为之,而况经邦佐世之雄哉?契至圣之道,窈然无为。无为则无机,无机则至静。夫律历之妙,动则能知,体既虚无,,莫得施其管。术亦犹兵者,不失其机,不露其衅,虽有智士,从何制焉?象奇器者,阴阳之,故能生万物,亦犹人心,能造万事,象矣。进前,象状也。八卦、六甲,鬼神机密之事,刚柔相制之术,昭昭乎前列其状矣。阴符天机经竟
译盲人善于听辨,精神不离于耳;聋人善于观看,心神不离于眼。他听的时候,精神便专注于耳;他看的时候,心神便专注于眼。耳与眼,轮流作为用兵的依据,在使用其中一个时,就要把另一个的作用完全排除。心神所专主的地方,便没有什么事情不能精通,仿佛有十倍的利益,更何况反复运用呢?因此,用这种方法用兵,要三思而后行,以精诚专一来制定计策,顺应时势而隐显,配合机势而行藏。用这种方法用兵,确实能获得万倍的胜利。物 人的心没有缘故不会动摇,生与死,都是因外物而发生。外物动,心就产生生机;外物静,心就归于死寂。生死的状态,难道不就在于外物吗?目 眼睛是神的门户,神是心的主宰,神的出入活动,没有不经过眼睛的。因此,能够看见机势的人,没有不重视眼睛的;能够知晓机势的人,没有不重视内心的。蠢然 道并不是为了万物而使春天到来,万物感受到春气便自行生长;秋天也不是为了万物而使其死亡,万物感受到秋气便自行衰亡。它使万物生长,却不倚仗恩德、不求取回报,所以它的恩德最大;它使万物死亡,却不倚仗威势、不要求万物畏惧,所以它的威势最大。凡是刻意取用而得到的,所得就小;不刻意取用却得到的,所得就大,所以圣人不刻意取用。君王有道还是无道,是财富、人民以及治乱的关键;歌谣或欢乐或悲哀,是年成丰歉的征兆。时人不能省察,于是天地便降下征兆祥瑞;有时五色云气腾起,七曜运行发生变化,都是由于国风而如此。况且宋国君主失德时,荧惑星停留在心宿;等到他谢罪之后,荧惑星便退后三舍。用今天的事来比拟古代,明明就在眼前;用那件事来比喻此事,哪里需要费心运用术数?所以有智慧的人在事情刚开始时就从人事中觉悟,愚昧的人却要等到星象显现之后仍然不能明白。生 老君以无为作为万物之母,以清静作为躁动之主。所谓静,是元炁尚未分化的起始状态,形体显现于元炁之中,所以能够生出天地万物。也如同人能够宏大地守持清静,内心不受扰动,就能够生成天下万物。胜 “胜”就是逐渐增长。天地的道理,各自都在逐渐增长:天增长阳气,地增长阴气。阴阳彼此招引,一昼一夜轮流为君臣,互相制约、互相胜负,所以说阴阳相胜。凡是开国和用兵,必然要侵入天道的运行,也如同金与火相互交接,若不交接,就不能使其降伏。天尚且不能违背这一规律,何况人呢?顺 《易》说:“刚柔相互摩擦,便产生变化。”变化没有邪僻,所以叫作顺。人修养身体、治理本性,尚且不能违背时令去做,何况治理国家、辅佐世道的英雄呢?契 至圣之道,幽深而无为。无为就没有机势,没有机势就达到极静。律历的精妙之处,在于有所发动时便能知晓;形体既然虚无,就没有谁能够施展管制。术也像用兵一样,不失去时机,不暴露破绽,即使有智慧的人,又从哪里能够制约它呢?象 奇器是阴阳的〔原文有缺字〕,所以能够生出万物;也如同人的心,能够造作万事,这就是象。向前推进,是象的形状。八卦、六甲、鬼神机密之事,以及刚柔相互制约的方法,都明明白白地把它们的形状排列在眼前了。《阴符天机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