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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公素书经名:黄石合素书。旧题秦黄石公着。宋魏鲁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
译黄石公《素书》经名:《黄石合素书》。旧题为秦代黄石公所著。宋代魏鲁作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黄石公《素书》目录#1 序 黄石公《素书》五者一体章第一 正道如生章第二 求人之志章第三 德宗章第四 尊义章第五 安礼章第六 #1目录原文缺失,依据正文标题补入。黄石公《素书》序 摄褒信县令、将仕郎、太 常寺协律郎魏鲁上 黄石公大概是镇星降下的灵应,是昊天长久的祥瑞,帮助圣君成就德业,资助贤臣谋划,阐述五常的规范仪则,留下不朽的教诲。上面有以道德治理国家的方法,中间有保全身体、保全性命的术法,次之有成就霸业、匡正国家的道理,内容完备,没有遗漏。张子房得到它,便使天下归于一统;诸葛武侯学习它,便独霸三川。唉,君王啊,礼乐之道能够生而知之,权谋机略又承受上天授予。没有不符合这篇文章所说的道德仁义而能成就功业的人。魏鲁是岩谷中的卑微之士,冒昧窥探圣妙玄理;言辞质朴,已经惭愧于文采不足;义理浅薄,也无法穷尽深奥旨意。其中若有讹误谬解,留待后人订正。黄石公《素书》五者一体章第一 道、德、仁、义、礼,这五者本来是一体。有道的人必然有德,有德的人必然怀有仁心。既然怀有仁心,就必然实行义。因此,拥有道、德、仁、义的君主,必定以礼谦下待人。所以道、德、仁、义、礼这五者缺一不可。道,是人所应遵循的道路,使万物各自获得其所由而不失其本。君主不违背百姓的利益,使百姓顺遂地成就自己的本性,这就是为他们建立道路和原则。德,是人所能获得的东西,使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所希望的。做君主的原则,是处事厚重而不刻薄,以天道为法则,不用言语也能取得信任。仁,是人所亲近的品德。作为君主,应当亲爱万民,把他们都看作自己的赤子,使百姓像仰赖慈亲一样仰赖他,所以说仁是人所亲近的。要有慈爱、恩惠和怜悯之心,以成全万物的生长和生成。慈,就是经常挂念万物,唯恐失去所谓的慈爱。惠,就是赐予、给予,重视人的才干并给予方便,使各人都得到所谓的恩惠。恻隐,就是能够怜悯细微之处,忧念及于他人,经常像对待赤子一样挂念他们。义,是人所应当遵循的原则,奖赏善行、惩罚恶行,以成就功业、建立事业。惩治奸邪、勉励善行、救济弱者、扶助危难,这叫作义。奖赏善人,不因个人嫌隙而废弃其功劳;惩罚恶人,不因亲戚关系而免除诛罚。这样之后,才能成就功业、建立事业。礼,是人所应履行的规范,早起晚睡,借此成就人伦秩序。作为君主和众人的首领,昼夜恭敬勤勉地遵守礼节,才能使教化遍及人伦,使尊卑有序,使违犯法纪的事情不能发生,这叫作传布教化。《诗经》说:人如果没有礼,为什么不赶快去死呢?想要成为人的根本,五者不能缺少任何一个。因此,贤人君子明白盛衰的道理,通晓成败的规律,能够审察盛衰的人,称为贤人。君主有道就出仕,明白这是兴盛;君主无道就隐退,明白这是衰败。通晓成败的人,君主有道时能匡助君主成就美德;君主无道时,最终也不同流合污,不故意作恶。即使身处衰败的时代也不使自身灭亡,所以说是通晓成败。审察天下治乱的形势,通达出仕或退隐的道理,君主有道,国家就能得到治理,可以出仕而成就它;君主无道,国家就会混乱,可以舍弃它而离去。所以说是懂得出仕或退隐的道理。所以应当隐居而守持大道,等待时机。“潜”就是隐居。贤人君子混迹于世间,若不遇到贤明君主,就不显露自己的道,所以说要等待时机。如果时机到了便出仕,就能达到人臣的最高职位;君臣之道相合,就能建立功业,使华夏与夷狄都归附其德,自然能够位极人臣。如果没有道义却身居高位,即使得到它,也不会长久。掌握时机而行动,就能成就举世无双的功业。“机”就是谋略。人把谋略藏在心中,就像弩机装有关键一样;如果审察好目标再发射,目标就没有射不中的。乘着时机行动,就没有事情不能成功。所以弩不能空放,谋略不能乱用。弩空放就是狂妄,谋略乱施就会失败。只有在得到时机时行动,在掌握谋略时发动,才能像神一样取得成功。如果没有遇到时机,也不过是终身隐居罢了。“没”就是隐退。意思是君臣之道不相契合,便不能辅佐君主,于是隐没于世间。不可贸然出仕;不出仕自身就不会遭受祸患。因此,他的道足以使自己居于高位,名声流传后世,所以称为圣人。意思是,实行这套道理的人都能登上高贵的地位,名声传播到后代,因此称为圣人。正道如生章第二 德行足以使远方的人归附,不顾小节而谋求长远大事,这就叫有德。诚信足以使异同归于一致,上天对人不说话,但四时仍然运行,寒暑也没有丝毫差错。所以君子以天为法则,不可没有诚信。既然制定了法度,就应当始终如一。义足以取得众人的拥护,不把财物据为己有,不厚待自己而薄待别人,然后才能使众人服从。才智足以鉴戒古人,这里的“才”不是文才,而是指公正的才干。能够思考前代君王的行为,前代有美德的就实行,不善的就反省并加以非难,这就是以古人为鉴。明察足以照察一方,君子处在人们之上,就像镜子放在台上,没有什么不能照见。能够辨察人的是非,所以称为明君。这就是人的俊才。实行这五件事,就能获得俊才的名声。行为足以成为仪表,所做的事情都符合规范仪则,众人以我为准则,我便成为他们的仪表。智慧足以决断嫌疑,能够避开嫌隙、远离疑惑,这就是有智慧。诚信可以守住约定,接受君主的命令后,即使跋涉万里、越过国境,也要守信不移。廉洁足以分配财物,不厚待自己而薄待别人。这就是人的豪杰。能够实行这四件事,就称得上豪士。守住职分而不荒废,不空占职位,并且履行职责、施行政令,这叫作不荒废职守。处于合义之事而不改变,侍奉君主竭尽忠诚,见到危难便以性命相赴,匡正救助而不改变,这叫作不改易。见到利益不苟且取得,面对危难不苟且逃避,这就是人的杰出之士。不是合乎道义的利益,怎么可以苟且取得呢?符合义理的危难,怎么可以苟且逃避呢?这就叫人杰。求人之志章第三 断绝嗜好、克制欲望,是为了除去牵累。君主如果沉溺于某一件事,就会使百姓荒废自己的产业,争相拿自己所喜好的东西来求取宠幸。欲望多了,就会牵累人的心。所以不沉溺、不贪欲,自然就没有这种牵累。抑制是非之心、减少恶行,是为了消除过错。“抑”就是遏制,遏制自己的争辩是非之心;“损”就是灭除,灭除自己造作恶行的事情。这样可以消除自己的过错。贬抑酒饮、节制女色,是为了不受污损。酒色对于人有损无益,会使人的精神不清明、智慧不明察。精神混浊就难以谋划计算,智慧昏暗就不能审慎地处理政务。避开嫌隙、远离疑惑,是为了不受祸患。身处嫌疑之中,难道还能没有祸患平息吗?广泛学习、切实求问,是为了增长智慧。前代君王的教诲,传载在典籍中;广泛阅读它们,才能成就学业。所谓切实求问,是遇到不明白的义理,就认真追问,以此拓展自己的智慧。高尚的行为、精微的言语,是为了修养自身。所谓高尚的行为,是身居下位却不自卑,处于众人之中却不随群,这叫高尚的行为。所谓精微的言语,是学习先王典诰中垂示教化的言辞,用来教化他人,这叫精微的言语。专心实行这些,叫作修身。恭敬、节俭、谦逊、简约,是为了守持自身。对待万物恭敬,人们就会尊敬他;节俭简约、谦逊和顺,就可以保全最终的吉祥。深谋远虑,是为了不陷入困穷。谋划不深就必然失败,考虑不远就必然忧患。所以君子谋划深远,就能不处在穷困至极的境地。亲近仁人、结交正直朋友,是为了扶助将要坠落的人。亲近仁厚的人,结交正直的朋友,就能不让自身懈怠于祸害之中。接近宽恕之道、笃实行事,是为了与人相处。宽恕别人的短处,隐藏自己的长处,不对万物傲慢而实行恭敬,就没有人不能与之相交。任用能人、发挥才干,是为了完成事务。优秀的工匠不弃置任何材料,优秀的将领不舍弃任何士卒。根据人的才能加以任用,所以说能够帮助完成事务。断绝恶行、排斥谗言,是为了止息祸乱。关闭谗言的门户,堵塞奸邪的道路,行走在正道上,自然不会有祸乱。推究根本、追念古人,是为了不受迷惑。君子反复思考事物的本末,不急躁地向古代先贤求取进益;这样没有不建立功业、成就大名的,所以不会迷惑。先作揣度,后行测量,是为了应对突然事变。
黄石公素书目录#1序黄石公素书五者一体章第一正道如生章第二求人之志章第三德宗章第四尊义章第五安礼章第六#1目录原缺,据正文标题补。
黄石公素书序摄褒信县令将仕郎太常寺协律郎魏鲁上黄石公盖镇星降灵,昊天长瑞,助圣君之德,资贤臣之谋,述五常之规仪,垂不朽之教诚。上有道德治国之行,中有全身保命之术,次有霸业匡邦之理,备而无遗。子房得之,一匡天下;武侯习之,独霸三川。呜呼君如,礼乐生知,机钤天授。未有道德仁义不合於斯文,而成功业者也。鲁,岩谷贱士,滥窥圣玄,言质而既惭不文,义浅而莫穷幽旨,有所讹谬,以俟将来。
黄石公素书五者一体章第一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
夫有道者必有德。德者必怀仁。既怀其仁,必行其义。故有道、德、仁、义之君,必以礼下於人。是以道、德、仁、义、礼五者,阙一不可也。
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各得不失其由。
君不违民利,使民遂成其性,为之道理。
德者,人之所得,使人各得其所欲。
为君之道,处其厚,不处其薄,法於天道,不言而信。
仁者,人之所亲,为人君亲万姓皆如赤子,使民仰之如慈亲,故云人之所亲。
有慈惠恻隐之心,以遂其生成。
慈者,常念万物、恐失其所谓之慈。惠者,赐也,与也,重人之才而与方便、各得其所谓之惠。恻隐者,能悯恻于微细,忧及于人,常念之如赤子也。
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以成功立事。
惩奸劝善、济弱扶危谓之义。赏善者,不以私嫌而废功。罚恶者,不以亲戚而免诛。然后可以成功立事也。
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
夫为人君之长,昼夜恭勤于礼节,乃能化被于人伦,令尊卑有序,使非法不行,谓之传教。《诗》云: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夫欲为人之本,不可无一焉。故贤人君子,明乎盛衰之道,通乎成败之数,能审乎盛衰者,谓之贤人。君有道即就,明其盛也,君无道即隐,明乎衰也。通乎成败者,君有道能匡君之美,君无道终不同其丑而故为恶也。虽居败世而不亡身,故云通。
审乎理乱之势,达乎去就之理,君有道则理,可就而成之;君无道则乱,可拾而去之。故曰去就之理也。
故潜居抱道,以待其时。
潜者,隐也。贤人君子混于世,非遇明君而不显其道。故曰待其时也。
若时至而行,则能极人臣之位;君臣道合,能建立事功、华夷归德,自然位极人臣。若非道而处,虽得之,不久也。
得机而动,则能成绝世之功。
机者,谋也。夫人藏机于心,如弩之有关也,若审其物而发,则物无不中。乘其时而动,即物无不成。故弩不可虚发,机不可乱施。弩虚发即狂,机乱施即败。惟得时而动,得机而发,则如神而成功也。
如其不遇,没身而已。
没者,隐也。言君臣道不相合,不可以赞,则隐之于世。身不可妄仕;身不仕,无祸及也。
是以其道足高而名垂于后世,谓之圣人。,言行此道者皆履于高贵,名播后代,是以谓之圣人。
正道如生章第二德足以怀远,不顾小节而谋远大,是谓有德。
信足以一异,天之於人无言,而四时行,寒暑不差毫厘。故君子法於天,不可无信。设彼法度,终始如一。
义足以得众,不私於财,不厚於己,然后能伏其众也。
才足以鉴古,才,非文才也,谓公才也。能思前王之行有美德者行之,其不善者省而非之,此为鉴古。
明足以昭一下,夫君子处人之上,如镜在台,无物不照。能参人是非,故为明君也。
此人之俊也。
行此五事,得名之俊才也。
行足以为仪表,所行之事,动合规仪,众取则於我,而为仪表。
智足以决嫌疑,避嫌远疑,是为有智。
信可以守约,受君之命,虽万里越境而守信,不可移也。
廉足以分财,不厚己而薄人。
此人之豪也。
能行斯四者,得名之豪士。
守职而不废,不旷其位而行令,谓之不废。
处义而不回,事君尽忠、见危致命而匡救不移,谓之不回。
见利不苟得,临难不苟免,此人之杰也。
非道之利,岂可苟得乎?合义之难,岂可苟免乎?是谓人杰。
求人之志章第三绝嗜禁欲,所以除累。
君若耽玩於一事,则使民废其业,竞以所好来求宠也。多欲,即牵累其心。是以不耽、不欲,自然无其累也。
抑非损恶,所以攘过。
抑者,遏也,遏其是非之心。损者,灭也,灭其造恶之事。可以除己之过。
贬酒节色,所以无污。
酒色於人,损而无益,使人神不清、智不明。神浊即喊算,智暗即听政不审也。
避嫌远疑,所以不俟。
处於嫌疑,宁无祸息?
博学切问,所以广智。
前王之教,传於典籍;博而览之,以成学业。切问者,有不明之义,切而问之,以广其智。
高行微言,所以修身。
高行者,处下而不深,居众而不群,谓之高行。微言者,习先王典诰垂教之言以化人,谓之微言。专而行之,谓之修身。
恭俭谦约,所以自守。
恭恭於物,人能敬之;俭约谦和,可保终吉。
深计远虑,所以不穷。
计不深而铃败,虑不远而铃忧。故君子深远计虑,而能不处於穷极之地也。
亲仁友直,所以扶坠。
亲於仁人,结彼直友,即能不怠其身於祸害。
近恕笃行,所以接人。
恕人之短,藏己之长,不傲於物而行恭敬,即无人不接矣。
任能使才,所以济务。
良匠无弃材,良将无弃士。度彼才能而用之,故名济其务。
绝恶斥谗,所以止乱。
闭谗说之门,塞奸邪之路,行於正道,固无祸乱也。
推本念古,所以不惑。
君子叉思其本末,不躁而求进於古先,无不立功业而成大名,所以不惑。
先揆后度,所以应卒。
军机尚怯,故兵书曰:其要在豫谋,是以有备无息。不豫揆度,何以应卒?
译军事机密最忌怯弱,所以兵书说:关键在于预先谋划;这样有了准备,就不会产生忧患。不预先揣度谋划,凭什么应对突然事变呢?设想变化、运用权变,是为了解开纠结。君子的性情如同水,能够随着方圆形势而变化,不能拘泥固执,必定能够变通,所以可以解开纠结。收束言语、顺从命令,是为了没有灾咎。不被不合道义的财物牵累,同时又能救济众人,所以没有灾害。奋发挺立,是为了建立功业;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是为了保全始终。不堕落、不怠慢,始终如一,所以能够长久守住尊贵的地位。德宗章第四 立志专心、笃实行事的方法,最重要的没有比筹划谋略更长远的;小人凭力量争斗,君子凭谋略取胜,所以优秀的将领可以不战而胜。因此,单靠用力做事不如依靠谋略成功。安定自身最好的方法,没有比忍住欲望更好的;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心神就不会受到扰乱;心神不受扰乱,四肢身体就会安宁。首要之事没有比修养德行更重要的;修养德行是一切行为的首要,所以皇天不偏爱任何亲近的人,只辅助有德之人。快乐之事没有比喜好善行更快乐的;尊崇奉行正教,敬仰神祇,这就叫作善。没有什么比至诚更能感通神明。至诚能够感通神明;这种精诚从内心发出,又能感动天地、感通鬼神。没有什么比谨慎防止污浊更为洁净。戒慎自守,不受污染,就可以达到高洁。没有什么比知足更为吉祥。任性正直而体合道理,不违背道理去求取富贵,所以常能保有吉庆。没有什么比欲望太多更为痛苦。愿望很多而得到的很少,内心就会更加痛苦。没有什么比精气耗散更为悲哀。形体是精神的居所。精气耗散,形体就会枯败;形体枯败,精神就无处安居,便会受到阴鬼侵扰。即使金玉满堂,也不能赎回自己的性命;即使妻子儿女和至亲在旁,也不能延长自己的寿命。没有什么比反复无常更为病患。君子的性情必定有常规尺度;如果不能恒常不变,就是一种病患。没有什么比苟且求得更为短促。不依照正道,苟且取得,这种所得就不能长久。没有什么比贪婪鄙吝更为幽暗。只责求别人而不反省自己,对别人却鄙吝小气,这是小人的行为,所以说是幽暗。没有什么比自以为是更为孤独。人君常常固执己见,责怪别人不对。众人的聪明不能与他共同听取,众人的明见不能与他共同观察,这难道不是孤独吗?没有什么比任用自己怀疑的人更为危险。既然心中怀疑他,就不应任用他;如果还任用所怀疑的人,又会招致死亡和灾祸。没有什么比私心太多更容易失败。只要一心向公,就没有忧患;私心太多,必然失败。尊义章第五 把聪明才智炫示给下属的人,见识浅薄。聪明才智不应炫耀外露;如果连自己的内心都不能照见,可以说是见识浅薄了。有过错却不知道的人,是蒙蔽不明。君子每天都更新自己的德行,难道还会担心有过错却不自行改正吗?迷失了却不回头的人,是迷惑不明。日月也有亏缺和盈满的时候,人难道能没有过错吗?不必忧虑有过错,只要停止错误而不改正,那才是真正的迷惑不明。因言语招来怨恨的人,会遭祸。不考虑长远,因为言语伤害别人,既招来了怨恨,久而久之就会酿成祸患。因此说:嘴巴是灾祸的门户。命令与内心意图相违背的人,会被废弃。发布命令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否则百姓就不会敬服。后发的命令与先前的相矛盾,会遭毁败。法令反复错乱地施行,毁谤就会兴起。发怒却没有威严的人,会被人冒犯。君子如果不庄重,就没有威严。既然没有威严和德行,小人因此就会冒犯他。喜欢当众羞辱别人的人,会遭灾殃。折辱别人,使其在众人面前蒙羞;怨恨积聚在心中,时间久了就会酿成灾殃。曾经侮辱所任用的人,会有危险。曾经无缘无故受过侮辱的人,不可以再任用;一旦让他得到权力、受到任使,必然危险。怠慢自己所应当敬重的人,会招来凶祸。对于本应敬重的人反而怠慢,一定会招来祸患。表面和合而内心背离的人,会陷于孤独。外表与内心相违背,做事往往不能同心同道;既然朋友很少,必然孤独。亲近奸佞、疏远忠良的人,会灭亡。不采纳忠良的言论,却听信谗邪之说,导致良臣离开国家、奸佞留在朝廷,这是灭亡的根本。亲近女色、疏远贤能的人,会昏乱。贪好女色而不亲近善于办事的人,这是昏乱的君主。任用私人担任官职的人,地位浮薄不稳。才能器识不够,却强行占据俸禄职位,就像木筏浮在水上一样,漂浮而不能长久。让妇女干预政事、使私事公然施行的人,会造成混乱。内戚与外部势力相互勾连,使私事公然施行,这就是祸乱的根本。群臣都心向外部的人,会陷于沦亡。都想着归附外部势力,就会产生许多离心;援助减少、德行孤立,正是沦亡的征兆。上下彼此违背的人,会离散。君臣贵在和谐,祸患在于不和睦;上面违背下面,下面拒绝上面,就会离散分离。上下彼此怠慢的人,不会建立功业。上下相互承接配合,功业可以与天地相齐;如果各有是非、彼此不同心,又能成就什么功业呢?上下彼此更替、秩序颠倒的人,会倾覆。凭借势力夺取权力,凭借财富交换职位,君臣双方都会倾覆而陷入危险。凌辱弱者、靠此取胜的人,会侵害他人。倚仗尊贵的地位欺凌卑下者,凭强力夺取胜利和功劳,这叫作侵害欺凌,所以说不是有德之人。名声超过实际的人,会逐渐耗损。张扬虚假的声誉却没有实际功劳,名声会日渐消退,事业会日渐耗损。忽略自己的过错、责怪别人的人,不能治理好事情。只显扬自己的长处,责怪别人的短处,自恃有才能,必然不能治理好事情。抬高自己、轻视别人的人,会被人抛弃。抬高自己而轻视别人,人与人就不能同心,所以常常会遭到抛弃和背叛。因小过错而舍弃大功劳的人,会使功业受损。用小过错掩盖大功劳,就会使人徒然进取,日渐减损其志气,所以会受到损害。施行赏赐时露出吝惜神色的人,会使人沮丧。既然怀疑一个人,就不要任用他;既然已经任用他,就不要再怀疑他。用德行治理人民,人民就会聚集归附;用刑罚束缚人民,人民就会离散。彻底审问、穷究事理,衡量罪行后施加惩罚,使无辜者不受牵连,并用道理教化人民,这叫作治理得当,众人都会聚集归附、接受教化。不衡量罪行轻重,不穷究供词和事理就施行诛灭,会使人恐惧,无法继续生活,这叫作暴虐,所以人民会离散逃亡。小功劳不予奖赏,大功业就无法建立。在重赏之下,必定会有勇士出现。小的怨恨不予宽解,大的怨恨必然产生。大人君子效法天地,没有什么不能包容,不追究别人细小的过错,所以天下没有怨恨。奖赏别人却使人怨恨,惩罚别人却使人心有不甘,都会导致背叛。功劳很大而赏赐很轻,就会产生怨恨;过错很小而惩罚很重,人一定心有不甘。把赏赐加给没有功劳的人,会使有功者怨恨。没有功劳的人得到赏赐,有功劳的人就会怨恨。惩罚加在无罪的人身上,是残酷暴虐。惩罚无罪的人,善良的人也会遭受这种残酷暴虐。把谗言当作美味膳食来听,把劝谏当作仇敌来听的人,会灭亡。把听谗言当作享用美味膳食,听到忠直的劝谏就像见到仇敌一样,距离正道越来越远,不灭亡还等什么呢?能够守住自己所有的财富,便能安定;贪图别人所有的财富,便会残害他人。能够守住自己所有的财富,充实而不过分,所以安定;无道的君主觊觎别人的财物,若不残害他人就无法得到。安礼章第六 怨恨产生于不肯放过细小的过错。专门抓住细小的过错而产生怨恨,是一种稀少而反常的做法。祸患在于事先不确定谋划。事先不作谋划,临到灾难时又后悔什么呢?福气在于积累善行。积善的人家,必定会有多余的福庆。祸患在于积累恶行。积累不善的人家,也会有多余的灾殃。饥荒在于轻视农业,寒冷在于荒废纺织。遵守天道,利用土地的利益,哪里会有饥寒的忧患呢?安定在于得到人才。如果能够得到合适的人才,人才一定会用政事来匡正君主,所以仁者能够安居于仁德。危险在于失去士人。士人能够宣扬功力、竭尽忠诚来匡正君主;为君主效力反而遭到毁谤和抛弃,贤能之士就会退去,国家也会危险灭亡。富足在于迎接人才和来者,贫困在于落后于时机。有智慧的人事先谋划,愚昧的人事后才行动。上位者没有恒常的操守,下位者就会产生许多疑心。君子举止安定,不扰乱进退的礼仪,这才是有德;如果内心的躁动和安静没有常态,喜怒又没有节制,人人都无法揣测他,所以就会产生许多疑心。轻慢上级会招来罪过,侮辱下属就不会得到亲近。怠慢上级会招来祸患,侮辱下属会使情分疏远;君臣之间既然疏远,就不会亲近。近臣得不到重视,远处的人就会轻视君主。
设变致权,所以解结。
君子之性如水,能就其方圆,不可固而执之,必能变通,故可解其结。
括囊顺令,所以无咎。
不累非道之财而能济众者,故无灾害。
獗獗挺挺,所以立功。兢兢业业,所以保终。
不堕不慢,初终如一,所以长守其贵也。
德宗章第四夫志心笃行之术,长莫长於筹谟,小人以力争,君子以谋胜,是以良将不战而胜。故力事不如谋成。
安莫安於忍欲,忍其所欲则心神不挠,心神不挠则四体安宁。
先莫先於修德,修德为百行之先,故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乐莫乐於好善,崇奉正教,敬仰神只,谓之善。
神莫神於至诚,至诚感神,从精诚发于心,叉能动天地、感鬼神矣。
洁莫洁於慎浊,戒慎无染,可致高洁。
吉莫吉於知足,任直体道,不非理以求富贵,故常保吉庆。
苦莫苦於多愿,多愿而少得,叉苦於心也。
悲莫悲於精散,形者,神之屋宅也。精散则形枯,形枯则神无所居,为阴鬼所侵。虽金玉满堂而不可赎其身,妻子至亲而不可延其命病莫病於无常君子之性必有常度,苟或不常,是为病也。
短莫短於苟得,不以其道,苟而得之,是为不久长也。
幽莫幽於贪鄙,责求向己,鄙吝於人,此是小人之行,故云幽。
孤莫孤於自是,人君常执自是以责人非。众聪不与共听,众明不与共视,岂不孤矣?
危莫危於任疑,既怀其疑,即不可任。若任所疑,叉致死祸。
败莫败於多私。
向公无忧,多私必败。
尊义章第五以明示下者浅明不可炫藏,其心不能自照,可谓浅矣。
有过不知者蔽,君子日新其德,虑恐有过不自改乎。
迷而不反者惑,日月时有亏盈,人岂无过?不患有过而息不改,是不惑矣。
以言取怨者祸,不虑其远,以言伤人,既取其怨,久而成息。故曰:口是祸之门。
令与心乖者废,令不可以心乖,即民不敬。
后令谬前者毁,法令谬行,即毁谤起。
怒而不威者犯,君子不重则不威。既无威德,小人是以犯之也。
好众辱人者殃,折辱於人,为众所耻。积怨蓄怀,久而成殃也。
戮辱所任者危,曾受无辜之辱,不可任之。得权得使,铃危也。
慢其所敬者凶,合归敬者而反慢之,必招祸矣。
貌合心离者孤,貌与心乖者,事多不同道。既寡其朋,铃孤独也。
亲佞远忠者亡,不纳忠良之言而听谗邪之说,良臣去国,奸佞在朝,此为灭亡之本也。
近色远贤者昏,好色而不亲善事,此为昏乱之君也。
私人以官者浮,才器无堪而强处於禄位,如涯之在水,浮而不久也。
女谒公行者乱,内戚外连,公行私事,此乃祸乱之本。
群下外思者沦,思归於外,即多离心。援寡德孤,沦亡之兆。
上下相违者散,君臣贵和,息在不睦。上违下拒,可散可离。
上下相怠者无功,上下相承,功齐天地。是非各异,何功而成?
上下相易者倾,以势夺权,以财易位,君臣俱倾危也。
凌弱取胜者侵,倚尊凌卑,强取胜功,是谓侵欺,故非有德。
名不胜实者耗,张彼虚誉而无实功,其名日消,其道日耗。
略己责人者不治,显己之长,责人之短,自恃其能,必不治也。
自厚薄人者弃,自厚薄人,人不同心,故多弃叛。
以小过弃大功者损,以小过掩大功则使徒进,日减其志,故可损也。
行赏吝色者沮,既疑勿使,既用勿疑。
牧人以德者集,绳人以刑者散。
穷问尽理,量罪行诛,使不受於无辜,以道教化,谓之得,众人皆聚而归化也。不量轻重,不穷词理而行诛灭,令人恐惧,不复聊生,谓之暴虐,故散亡也。
小功不赏,大功不立。
重赏之下,铃有勇夫。
小怨不舍,大怨必生。
大人君子,法象天地,无不包容,不求小过于人,故天下无怨也。
赏人恨之、罚人不甘心者叛,功大而赏轻则恨起,过小而罚重则人必不甘。
赏加无功者怨,无功者赏,有功者怨。
罚及无罪者酷,无罪者罚,善人被其酷暴。
听谗如美膳、闻谏如仇者亡,乐谗言如饮美膳,闻忠谏似见仇雠,去道日远,不亡何待?
能有其有者安,贪人之有者残。
能有其有者,满而不溢,故安。无道之君责人之有,非残害者不可得也。
安礼章第六怨在不舍小过,拾小过而怨,是稀也。
患在不预定谋。
不预定谋、临难何悔?
福在积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祸在积恶。
积不善之家,叉有余殃。
饥在贱农,寒在堕织。
守天之道,分地之利,何有饥寒之忧也?
安在得人,苟得其人,人必匡以政,故仁者安仁。
危在失士。
士有宣力,匡君竭诚。为主反遭毁弃,则贤者退,国叉危亡也。
富在迎来,贫在后时。
智者预谋,愚者后动。
上无常操,下多疑心。
君子居止不挠进退之仪,是为有德。心若躁静不常,喜怒不节,人皆莫测,故多疑生也。
轻上生罪,侮下无亲。
慢上招祸,侮下情疏。君臣既疏,故无亲也。
近臣不重,远者轻之。
欲仰其君,先观其臣。良臣在朝,德先归於君。国无良臣,若车无辖也。
译想要仰赖君主,先要观察他的臣下;良臣在朝,德誉首先归于君主。国家没有良臣,就像车辆没有车辖一样。自己疑心重,就不会信任别人;自己诚信,就不会怀疑别人。人君多半自己疑心重,不相信忠直的言论;如果自己真诚守信,别人也会受到感化,各自尽其诚心,又何必劳心猜疑呢?心术不正的人,没有正直的朋友。“枉”就是弯曲;喜欢弯曲邪僻的人一定厌恶正直之人,所以说没有正直的朋友。上位者弯曲不正,下位者就不会正直。从来没有形体端正而影子弯曲的;大概上位者不正,就会使下位者多有委曲。危险的国家没有贤能的臣子。国家发生祸患,就像身体患病一样。善于调养身体的人,不会让身体困顿衰败;善于治理国家的人,不会使国家陷于颠危。采用忠信的言论,祸患还可以挽救;听从无益的计策,国家必然危险。国家已经危急了,贤人又能怎样挽救呢?所以说没有贤臣。政治混乱,就不会有贤善之人。上位者以自己的风气教化下位者,所以小人也会随之而变。越是深切爱护人民的人,就越急于求取贤才。从前周公想成就大国的美誉,于是寻求天下贤才;他进食时吐出口中的食物,赶紧接见宾客,握发起身以等待士人。他身居上位却仍求取天下的贤能之士,辅佐成就大业,芳名流传万古,因此被称为圣人。乐于得到贤才的人,会优厚地供养人才。要捕捉鱼,必定要用香饵;要招徕贤士,必定要给以厚禄。用香饵求鱼,鱼就可以捕尽;用厚禄供养士人,士人就会全部到来。因此,天下贤人都会聚集归附于他。贤士受到征召却不归来,这是国家将要灭亡的征兆。君主昏庸,贤人就会离开国家。召请他们而他们不回来,这是国家将亡的征兆。国家将要灭亡时,贤士会先行离去。征子离开了商,仲尼离开了鲁。土地贫瘠,大型生物就不能生长;水浅,大鱼就不会游来;树木光秃,大鸟就不会栖息;树林稀疏,大兽就不会居住。这些都是比喻君主的德行不够广大,贤人没有容身之处。山势过于陡峭,就会崩塌。意思是说,山没有坚实的根基,陡峭而孤高耸立,必然会崩塌;这是比喻君主没有辅佐之臣,政权必然危殆灭亡。沼泽水满,就会泛滥。沼泽比不上江海那样广大,所以容易满溢。这是比喻器量狭小的君主,就像沼泽一样容易泛滥失控。把美玉丢弃而当作石头,是眼瞎。分辨不出玉和石,辨别不了贤人和愚人,就像盲人一样。羊的本质却披着虎皮,是一种耻辱。不衡量人的才干就任用他,品德又与职位不相称。这就好比把虎皮披在羊身上,难道不辱没虎的威仪吗?穿衣服不提衣领,就会颠倒。提衣服时不从衣领提起,就会颠倒;任用人而不衡量他的才干,就会混乱。奔跑时不看地面,就会跌倒。这是比喻君子的德行在于宽厚而审慎。不周详、不审慎,必然会跌落。柱子脆弱,房屋就会毁坏;辅佐之臣软弱,国家就会倾覆。高大的屋宇还要依靠梁柱,英明的君主也必须凭借贤良的大臣。辅佐者不是合适的人,就如同房屋没有梁柱,必然会倾覆毁坏。脚受寒会损伤心脏,人民怨恨会损伤国家。国家以人民为根本。英明的君主能够处理民众的怨恨,经常察看民心,以顺从人民的愿望。太公说:“国家将要灭亡时,人民会先陷入困苦。” 山将要崩塌,先会损坏根基;国家将要衰败,人民先会困弊。根枯了,枝条就会腐朽;人民困苦了,国家就会残破。山以根基为根本,树以根为根本。意思是说,失去了根本,一切都无法建立。与已经翻覆的车走同一条轨道,就会倾覆;与已经亡国者做同样的事,就会灭亡。前面的车已经翻覆,后面的车就应当改道。亡国者的政令和做法,也应当改掉;如果反而与他们走同一条路,就会自取倾覆灭亡。看清已经发生的事情,谨慎对待将来;厌恶那些错误行迹的人,就应预先避开它们。考察他国兴亡的道理,就可以看见吉凶的根源。对于错误行迹,应当改正并避开,这样最终就不会受到牵累。畏惧危险的人能够平安,害怕灭亡的人能够生存。君子身处安定时仍思考危险,因此能够长久。不思考、不忧虑,只放纵自己的情欲,随心所欲,便是自取倾覆灭亡。人的一切行为,有道就吉祥,无道就凶险。周公、文王凭借德行使诸侯服从,天下人都归附他们;有军队却不用交战便能取胜,有城池却不用严密防备也没有敌人能够匹敌,子孙相继延续八百多年,被称为吉祥之君。桀、纣这样的君主放纵自己的凶暴,以酒蓄成池,以肉堆成林,积聚财物像山丘一样;他们招募能够拔山扛鼎、能够在陆地上行舟、能够舒展强弩并折断绳索的勇士,勇力之人多达数千。然而他们很快就看见国家灭亡、事业失败,自己身首异处,子孙也灭亡了。他们无道,虽然可以放纵一时,丑名却会在百代之中自行彰显,难道不可悲吗?吉祥,是各种福气归聚的地方;凶险,是各种灾祸进攻的对象。君主施行仁德,众人就会归附他,从而成就福气;君主施行暴虐,众人就会攻击他,从而招致灾祸。这并不是说有神圣的力量,而是自然种下的结果。黄石公谦逊地说:“并不是我能够造成别人的吉凶,而是随着人的所作所为,使他招致祸福。” 致力于谋划善策的人不会遭遇坏事,能够从长远考虑的人不会有眼前的忧患。君子如果不致力于制定善策,就像树木不依照墨线校正;如果没有长远的考虑,又怎么能免除忧患呢?勇猛的人可以命令他前进作战,却不能命令他坚守不动。“坚”,就是坚守。持重的人可以命令他坚固防守,却不能命令他凌厉进攻敌人。“重”,是说仁德深厚持重。贪婪的人可以命令他攻取财物,却不能命令他分配财物。既然能够贪求财物,必然也能够不顾性命。廉洁的人可以命令他主持防守,却不能命令他进攻夺取。他孤自守持清白,很难与众人协调合作。守信的人可以命令他持守约定,却不能命令他随机应变。他拘守情理和信用,丝毫没有变通。这五种人都应当按照各自的才干加以调节使用,这样就没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达。《黄石公素书》完。
自疑不信人,自信不疑人。
人君多自疑,不信忠直之言。若自诚信,则人化之情各尽诚,何劳疑矣。
枉士无直友,枉者,曲也。夫好曲者必恶直,故云无直友也。
曲上无直下。
未有形正而影曲者。盖上不正即使下多委曲也。
危国无贤臣,夫国之起祸,如身之有疾。善摄养者不使困弊,善理国者不致颠危。用忠信之言,其祸可救;从无益之计,其国必危。国既危矣,贤人何救?故云无贤臣也。
乱政无善人。
上以风化下,故小人随之也。
爱人深者求贤急,昔周公欲成大国之,美,而求天下之贤,吐哺进宾,握发待士,居上位而求天下之骄,辅成大业,垂芳万古,谓之圣人。
乐得贤者养人厚。
取鱼必香铒,縻贤必厚禄。以香铒求鱼,鱼可竭;以厚禄养士,士毕至。故得天下贤人聚而归之。
贤士征不归,亡国之证。
君昏则贤去国。迎而不返者,是亡国之征也。
国之将亡贤士先出。
征子去商,仲尼去鲁。
地薄者,大物不生。水浅者,大鱼不游。树秃者,大鸟不栖林疏者,大兽不居。
此皆喻君德不广,贤人无所容也。
山峭者崩,言山无基脚、峭拔而独高必。喻君无辅佐而必政危亡。
泽满者缢。
泽不及江海之广而易为满溢。喻量狭之君如泽之溢满也。
弃玉如石者盲,玉石不分,贤愚不辫,如其盲瞽也。
羊质虎皮者辱。
不量才而用人,德不称其位。喻虎皮政于羊身,岂不辱其威仪哉?
衣不举领者倒,举衣不从领叉倒,用人不量才铃乱。
走不视地者颠。
喻君子之德在乎宽审。不详不审,铃致颠坠也。
柱弱者屋坏,辅弱者国倾。
峻宇叉资於梁柱,明君须藉其良臣。辅佐非其人,如屋之无梁柱也,必致倾坏。
足寒伤心,人怨伤国。
国以人为本。明君能理民怨,常察民心,以遵所欲。太公曰:国将亡而民先困池。
山欲崩者先亏基,国将衰者人先弊。根枯枝朽,人困国残。
山以基为本,树以根为本。言亡其本,皆无以立也。
与覆车同轨者倾,与亡国同事者灭。
前车已覆,后车宜改辙。亡国之令,亦宜改之。反与同行,自贻倾灭也。
见已往,慎将来,恶其迹者豫避。
察彼兴亡之道,可见吉凶之源。恶迹之人宜改而避之,终无累也。
畏危者安,惧亡者存。
君子居安思危,所以长久。不思不虑,恣情所欲,自取倾亡也。
夫人之所行,有道则吉,无道则凶。
周公、文王以德伏诸侯而天下归之,有兵不战而取胜,有城不备而无敌,子孙相承八百余年,谓之吉君。桀、纣之君纵彼凶暴,以酒为池,以肉为林,积财如丘,以募勇士能拔山扛鼎者、能陆地行舟者、能舒钧断索者,勇力之人可及数千,立见亡败,身首异处,子孙灭亡,无道虽纵於一时,丑名自彰於百代,岂不哀哉。
吉者百福所归,凶者百祸所攻,君行仁德,众所归之而成福。君行暴虐,众所攻之而致祸。
非曰神圣,自然所种。
黄石公谦言云:非吾能致人之吉凶,乃随人之所为而致其祸福也。
务善策者无恶事,能远虑者无近忧。
君子不务善策,如木不从绳;不有远虑,其何免于忧乎?
夫勇者可令进斗,不可令持坚;坚者,坚守。
重者可令固守,不可令凌敌;重,仁德深重是也。
贪者可令攻取,不可令分财;既能责财,必能亡命。
廉者可令主守,不可令进取;孤守清洁,难与众合。
信者可令持约,不可令应变。
执情守信,爻无变通也。
五者各令随其才而消息之,即无不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