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参同契卷中

译庐陵后学黄瑞节附录 中篇 乾刚健，坤柔顺，二者相配相合、彼此包容。阳气承受，阴气接纳，雄与雌相互依赖；必须依循造化之理，精气才会舒展。坎、离位居首要，光明照耀并向下铺展。玄妙幽冥难以测度，也不能描画成图。圣人揣度其理，参照排列出玄妙的根基。四者混合为一，直接进入虚无之境。六十卦循环周行，铺陈排列如同车舆；龙马前来驾车，明君依时驾御。和顺就会相互随从，道路平坦而不偏邪。走邪道就会遇到险阻，使国家倾覆危亡。这一段与上篇首章互为表里。君子居处在自己的房屋里，说出的话合乎善道，那么千里之外也会有人响应。这里说的是万乘之主居处在九重深宫之中。发布号令，顺应阴阳的节候；收藏器物以等待时机，不要违背卦所对应的日期。《屯》卦用子、申日，《蒙》卦用寅、戌日。其余六十卦各自都有相应的日期。这里只略举两个例子，还不能全部详尽说明。确立义理、设置刑法，都应当合乎仁道并施行德政。违逆它就凶，顺从它就吉。按照历法和法令行事，做到至诚而专一隐密；谨慎等待日辰，审察阴阳消息。即使有纤毫不正，也会使悔恨和忧患成为祸害。二分节气的度数一旦改变，便会错乱乖违；严冬出现酷暑，盛夏降下霰雪。春分、秋分的阴阳纵横错乱，不符合漏刻的时刻；风雨失调，水灾旱灾彼此侵害；蝗虫大量涌出，山崩地裂。上天显现怪异，各种异常现象从旁发生。孝子的用心能够感动皇极；近处从自己的口中兴起，远处则流传到不同的地域。有的因此招来祸患，有的因此获得福泽；有的兴起太平，有的造成战争。这四种结果的到来，都由人的内心意念决定。行动和静止都有常规，应当奉行法则。四时顺应时宜，与阴阳之气相合；刚柔的界限已经分明，彼此不能混杂侵入。五行各守自己的界限，不可任意盈缩。《易》的运行周遍流动，屈伸往复不止。这一段与上篇所论《屯》《蒙》的朝暮、内体外用互为表里。大体说，乾纳甲、壬，坤纳乙、癸，震纳庚，巽纳辛，坎纳戊，离纳己，艮纳丙，兑纳丁。重卦的方法是：《乾》下三爻纳甲子、寅、辰，上三爻纳壬午、申、戌；《坤》下三爻纳乙未、巳、卯，上三爻纳癸丑、亥、酉；《震》下三爻纳庚子、寅、辰，上三爻纳庚午、申、戌；《巽》下三爻纳辛丑、亥、酉，上三爻纳辛未、巳、卯；《坎》下三爻纳戊寅、辰、午，上三爻纳戊申、戌、子；《离》下三爻纳己卯、丑、亥，上三爻纳己酉、未、巳；《艮》下三爻纳丙辰、午、申，上三爻纳丙戌、子、寅；《兑》下三爻纳丁巳、卯、丑，上三爻纳丁亥、酉、未。内体从子时至辰、巳时，外用从午时到戌、亥时。所以早晨修炼《屯》卦时，初九庚子爻对应子时，六四戊申爻对应卯时；傍晚修炼《蒙》卦时，初六戊寅爻对应午时。六四戊戌爻对应酉时。其余六十卦，都依此方法推算。这是再次说明一日之内的火候。朔日和晦日之间，符契相合而在其中运行。混沌鸿蒙之气，牝牡彼此相随；滋润的液体润泽流通，施行造化。天地神灵的变化不可测量。为了有利于自身安定，应当隐形潜藏。它开始于东北方箕宿、斗宿所在之地。旋转而向右运行，吐出圆轮般的萌芽。潜藏的水潭中显现征象，发散出精华光辉；在毕宿、勖宿之上，震卦出现而成为征验。阳气开始创立根端，初九如潜伏的龙。阳以三数立成，阴以八数通达。所以第三日震卦发动，第八日兑卦运行。九二爻为见龙，阴阳和平而有光明。三五之德完成，乾体于是形成。九三爻到了晚上仍然警惕，因而损亏了神符。盛衰逐渐发生变化，最终又回到原初。巽卦承接其统绪，坚固地扶持它。九四爻或跃而起，进退之间道路危险。艮卦主宰前进和停止，不能超过时机。二十三日，应当守持上弦的日期。九五爻为飞龙，居于天位而增添喜庆。六五爻，坤承接阳气，收束终始。它养育众子，世世代代成为类母。阳数已经终尽，终尽之后又重新兴起。推究情意而合于本性，转而彼此交往。上九爻为亢龙，在野外与德相战。用九爻翩然运行，成为大道的规矩。循着天体运行的枢纽，升降上下；周遍流转于六爻之间，难以察见。因此元气没有固定位置，成为《易》的宗祖。这一段再次用纳甲说明一月的火候。又把《乾》的六爻纳入其中，以说明阳气的消长。箕、斗只说东北，毕、勖只说正西，是借天的四方来说明地的四方，并不是说天体自身的东、北、西方。六五恐怕应当是“廿六”二字。“廿”音“入”，就是二十的意思。二十六日为一候，是《坤》卦用事。用九以下的内容，与上篇说乾、坤二用的地方互为表里。朔日清晨属于《复》卦，阳气开始通达；出入没有阻碍，树立表象而显现微弱的刚气。黄锺律在子位建立，征兆于是逐渐彰显；播布施行柔和温暖，使万物获得常态。《临》卦如炉火施展枝条，开辟道路而显出正光；光辉逐渐增长，白昼一天比一天长。丑位为大吕律，阴阳高低相结。仰赖此而形成《泰》卦，刚柔都得到兴盛；阴阳交接，小的退去，大的到来。太簇在寅位发端，运行而趋向时令；逐渐经历《大壮》卦，夹锺排列在卯门。榆荚落下，又回归本根；刑与德相背，昼夜开始分开。《夬》卦中阴气退去，阳气上升而向前；洗濯羽翼，振动而抖落旧日尘垢。《乾》卦刚健而光明盛大，广泛覆盖四方邻域。阳气在巳位终止，在中位与阴气相交。《姤》卦开始记录其端绪，履霜是最先出现的征兆；井底的寒泉，在午位成为羹宾。宾从属于阴，阴成为主人。《遁》卦离开世间的位置，收敛自身精气，怀抱德性等待时机，安处于昏暗幽冥之中。《否》卦闭塞不通，萌芽的东西不能生长；阴气伸展，阳气受挫，阳气的名号被掩没。《观》卦观察权衡，考察仲秋的情形；任凭微小幼嫩之物蓄养，老朽枯槁之物重新繁荣；荠菜、麦芽等因而冒出而生。《剥》卦使枝体剥落腐烂，形体消灭；化气已经耗尽，至神亡失。大道走到尽头便会返回，归于《坤》的本元。始终顺应大地的规律，承接上天而布施宣行。玄妙幽深而遥远微妙，彼此隔绝又相互连接；顺应节度以培育种子，这是阴阳的本源。空旷恍惚，没有人知道它的开端。开始时迷失而失去轨道，后来便成为主宰。元气平正而不倾斜，这是大道的自然状态。变化更替、盛衰消长，彼此相互因循。终结于《坤》而开始于《复》，如同沿着连环循环。帝王承接并驾御它，千秋万代长久存在。

译这一段用十二卦细分一月的火候，也贯通一年的火候。一月的方法是两日半为一卦：《复》为震之坤，《临》为兑之坤，《泰》为乾之坤，《大壮》为乾之震，《夬》为乾之兑，《乾》为乾之乾，《姤》为乾之巽，《遁》为乾之艮，《否》为乾之坤，《观》为坤之巽，《剥》为坤之艮，《坤》为坤之坤；《临》为复震，《大壮》为复兑，《乾》为复乾，《遁》为复巽，《观》为复艮，《坤》为复坤。其推演的例子，是从卦名、律名、辰名三方面来说的。“辐奏”就是太簇，“侠例”就是夹锺，“洗濯”就是姑洗，“中”就是仲吕，“昧冥”就是林锺，“伸”就是申，“任蓄”就是南吕，“阂”就是亥，“应”就是应锺。大体都是牵强附会、假托而成，不值得深究。“后为主君”大概也应读作“读《易》而后得主”为一句；这种错误流传已久。将要养护本性、延长寿命并推迟死期时，应当审慎思考后来的结果，更要考虑最初的根本。人所禀受的形体，本来同出于一元。元精如云气般布散，依托于元气而开始。阴阳构成法度，魂魄居于其中。阳神叫作魂，阴神叫作魄。魂和魄彼此互为居室宅舍。性主宰内在，建立并安置鄞鄂；情主宰外在，修筑墙垣城郭。城郭完整，人物才会安定。在这个时候，情与乾坤相合。乾卦发动而直行，气布散，精流通。坤卦安静而收敛，成为大道的屋舍。刚气施行后退，柔气变化而滋长。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为白，女为赤，金与火相互拘束。这样水便能制火，五行由此开始。最高的善如同水，清澈而没有瑕疵。大道的形象，真正的一气难以描画。它变化而分布，各自独立居处；类似鸡蛋，黑与白相互扶持。纵横一寸，作为最初的根基。四肢和五脏、筋骨于是具备。经过十个月，便脱离胞胎而出生。骨骼柔弱可以弯卷，肌肉润滑如铅。这一段与上篇所说的“知白”互为表里。它说人的最初生成，也是由于阴阳交合而形成；如今想炼成丹，也同样如此。凡是说到大道的，都是借丹来寄托其名。“铅”恐怕是“饴”字，因字形相似而误写。阳燧用来取火，但没有太阳就不会产生光。方诸若不是星月，又怎么能够得到水浆？阴阳二气玄妙而遥远，感应变化却仍然相通；何况它们近在自身之中，关键就在心胸之间。阴阳配合日月，水火作为效验征象。耳、目、口是三宝，要牢牢闭塞，不要向外发散。真人潜藏于深渊之中，浮游而守持规矩中央。回旋曲折以观察，开合都彼此相合。把它作为自身的枢轴和关键，动静都不会穷尽。离气在内部营卫，坎气于是不用承担职任。兑卦相合却不靠言谈，少说话而顺应鸿蒙。三者既是关键，就舒缓形体，处在空房之中。把心志委托给虚无本元，把元念作为常态。以验证其难以迁移，心神专一而不放纵横驰。睡眠时使神与神相抱，醒来时观察其存亡。面色容貌逐渐润泽，骨节也更加坚强。排除各种阴邪，然后树立正阳。修炼它不可懈怠停止，希望气如云雨般运行。气液绵绵，如同春日的泽润；液体流动，像冰融化一样。从头部流通到足部，最终又重新上升。往来于洞玄的极深之处，郁积之气充满身体内部。返本是大道的验证，柔弱是德性的把柄。铲除旧日的污秽，使细微之处得到调畅。浊气是通向清明的道路，昏暗长久之后便会显明。这一节讲的是涵养本原的功夫，尤其为重要关键。朱子说：“离气内营卫”，我曾见前辈把“内”读作“纳”，这个说法是对的。世人喜好小的法术，却不审察大道的深浅；舍弃正道而跟从邪径，想求速成，却使关窍无法通达。这就像盲人不能任用手杖，聋人却去听宫商之音；在水中捕捉雉兔，登山寻找鱼龙。种下麦子却想收获黍子，运用圆规却想求得方形。即使竭尽力量、劳损精神，终年也不会见到功效。想知道服食的方法，事情简约而不烦琐。太阳流珠常常想要离开人身，最终得到金华，转而彼此因循；化成白色液体，凝结而达到坚硬。金华先行发动，过了一会儿，解化为水，马齿交错。阳气于是前往调和，情性自然而然。迫促时令中的阴气，把它拘束蓄积在禁门之内。慈母想要养育，孝子便报答恩德；严父发布命令，教导整饬子孙。五行交错当令，彼此凭借而生成。火性能够销熔金，金能够伐伤木而使其荣枯。三五合为一体，是天地最精微的东西。这种道理可以用口诀传授，却难以用文字传达。子位应当向左转，午位才向东旋转；卯、酉分界隔开，主宰并确定两个名称。龙向虎呼气，虎吸取龙的精气。两者互相饮食，都贪求对方的便利；于是彼此衔接吞咽，咀嚼而相互吞食。荧惑守在西方，太白横经天空。杀气所到之处，哪里有不倾覆的？狸和犬守着老鼠，乌鸦和雀鸟害怕鹧鸪。各自都有自己的作用，哪里敢发出声音？不懂得其中道理，却难以胡乱开口。耗尽家产，妻子儿女饥饿贫困。从古到今，喜好此术的人有亿万之多，但始终没有遇到相合的机缘，很少有人能够成功。广泛搜求名贵药物，反而与大道相违。如果确实遇到相合的机缘，观察到它的端绪，就应当以同类相互比拟，推究万物的始终。五行彼此相克，又互相成为父母。母亲含藏滋液，父亲主宰禀受和给予；凝聚精气而流布形体，使金石也能长存不朽。审慎专一而不泄漏，就能成就大道。这是说学习小术的人劳苦却没有功效，得到此法的人简约而不烦琐。太阳以下的内容，与前篇“知白”“熬枢”“黄舆”等章互为表里。五行相生，是母子之恩；火金相克，是严父的命令。“三五”是说火、金、木并且都禀受土气。另有一种说法认为“三五”就是前篇的子午戊己，但不详指什么。有人说“日”应当作“为”，下篇“三五并与一”也同此例。东，疑当作左，这里说的是阴阳的定位。龙虎六句，是母子之恩。荧惑、太白以下八句，是严父的命令。不懂得其中道理而广求名药，说的是炼外丹的人。“以类相况”，如同前篇所说八石以端正纲纪之类。竖立竹竿就能看见影子，呼喊山谷就会传来回声；这难道不灵验吗？这就是天地最明显的征象。如果把野葛一寸、巴豆一两放入口中，立即就会僵硬，不能抬头仰视或低头俯视。在这种时候，即使周文王推演卦象，曹参？孔丘占卜卦象，扁鹊拿着针，巫咸敲鼓，又怎么能够使人苏醒，再次起身奔走呢？河上的▯女，灵异而极其神妙；得到火便能飞去，不留下尘埃。鬼神隐匿，龙也潜藏，没有人知道它们在哪里。将要制伏它，应以黄芽为根本。万物若没有阴阳，便违背上天、背离本源；肥鸡虽然有卵，孵出的雏鸡也不会完整。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配合还没有连接，三五尚未交合，刚柔彼此分离。施行造化的精微，是天地的自然规律。这就像火发动便向上燃烧，水流动便向下润泽，并不是有谁教导引使它如此；它凭借本始之气而统摄运行，不能再改变。观察雌雄交媾的时候，刚柔相互结合而不能解开；得到其中的节度符契，并不是依靠人为技巧来制御。

译如果男子出生时身体伏着，女子身体仰卧，这是从胞胎中禀受、从最初之气中承受的，并不只是出生时才显现出来。等到死亡时，也仍然会表现出这种情形。这不是父母教令他如此，而是在交媾之初就已经确定了制度。坎卦之男如月，离卦之女如日。太阳施布恩德，月亮舒展光辉；月亮承受太阳的化育，形体并不亏损。阳气失去符契，阴气便侵扰它的光明。朔日、晦日以及薄蚀之时，阴气突然遮蔽并包围阳气；阳气形体消减，阴气凌犯便产生灾祸。男女彼此依赖，含纳吐出以滋养；雄雌交杂，依照同类彼此寻求。金化为水，水性周流变动。火化为土，水便不能运行。所以男子主动向外施行，女子安静而向内收藏；水液溢出超过节度，就会受到女子拘束。魄用来约束魂，使它不得淫逸奢纵；不寒不热，进退合乎时宜。各自得到调和，双方都吐露出相应的符验。以毒药能够杀人为喻，说明黄芽能够制伏▯女。外丹就是丹砂，这里究竟指什么还不详。‘物无阴阳’以下都是在说明物理；明白此法的人，应当以阴阳交合为根本。丹砂是木之精，得到金才会合并。金水相合之处，木火首先倡导。四者混沌合一，排列为龙虎。龙属阳，数为奇；虎属阴，数为偶。肝为青色，是父；肺为白色，是母；肾为黑色，是子；脾为黄色，是祖。三种事物同属一家，都归于戊己。刚柔交替兴起，依次经历各自的分部。龙在西、虎在东，以卯酉建立经纬。刑与德同时会合，相见时既有恐惧又有喜悦。刑主伏藏和杀伐，德主生发和兴起。二月榆树凋死，魁星临于卯位。八月麦子生长，天象显现在酉位。子在南、午在北，彼此互为纲纪。九一之数终结后又重新开始。含藏元气，抱持真性，把精气播布于子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雄者不独处，雌者不孤居。玄武由龟蛇组成，盘曲相扶；用来说明牝牡，最终必然相互辅助。假如两个女子共同居住一室，容貌都很美丽，即使让苏秦去传话、张仪去作媒，施展辩才利舌，尽情铺陈美辞。推心置腹地调和撮合，使她们成为夫妻，即使头发脱落、牙齿腐坏，最终也不会彼此相知。若药物不是同一种类，名称类别不同，也会如此。剂量分配参差不齐，失去了纲纪。即使黄帝亲临丹炉，太一降临座前，八公帮助炼制，淮南王亲自掌火。建立屋宇和高坛，以玉石砌成台阶，陈列麟脯、凤肉，手持文籍长跪；祝告章表于神祇，请求众鬼神垂怜。沐浴斋戒，希望有所收获，也仍然像用胶来调和补锅，用茵来涂抹疮口。去除寒冷却加上冰，消除炎热却使用热汤；让龟飞、使蛇舞，只会显得更加乖张。丹砂是木之精，得到金才会合并，这就是上文▯女、黄芽的意思。“心赤、脾黄”两章，各种版本都没有这一句，不详哪一种才是正确的。龙虎、子午，是彼此交错的方位；“关关”以下，又以两个女子说明药物不是同类。《周易参同契》卷中完。“ ”，原文脱漏，依据四库本补入。“伸”字，原文脱漏，依据四库本补入。“吕”字，依据本文文义和体例补入。“发扬”，四库本作“发通”。“视览”，四库本作“阮览”。“以鸿”，四库本作“鸿蒙”。“芸锄”，四库本作“耘锄”。“未”，四库本作“为”。“左转”，四库本作“右转”。“并”，四库本作“五”。“之”字，原文脱漏，依据四库本补入。“凌”，原文作“陵”，依据四库本改正。“辩”，四库本作“辨”。“▯”，四库本作“茵”。《周易参同契》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