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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黄庭内外景玉经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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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3 段

黄庭内外玉景经解经名:《黄庭内外玉景经解》。宋·蒋慎修注。残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黄庭内外玉景经解朝散大夫赐徘鱼袋臣蒋慎修上进仙人章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乃成真。神元方也,真有物也,元方则仙道所不能有,有物故可以积累而成焉。黄童内音难可闻,玉书绛简赤丹文。脾部之官,中有明童,故日黄童也。黄庭三迭,皆以诵、味,五脏不接外物,故日内音也。所谓诸天隐出,盖本诸此。夫至人元所事乎闻,众人闻而不能解,元所事乎闻与夫闻而不能解,皆所谓难可闻也。欲闻且解者,元他焉,迹其意而已。仙道多方,然要在与阳俱升者也。修炼之精,成乎纯阳。故其为书物之以玉。玉之为物,纯阳之精也。上清之气,下与物接,故其为简色之以绛。绛之为色,天道之降也。所谓纯阳者,本乎一阴一阳,修炼而成之也。以其本乎阴阳。故其杂而成文,则日赤日丹。赤以火为阳,丹以二为阴,迹道德之意见於物色,盖如此也。书载道者也,简载文者也,载道以纯阳之精,载文以天道之降,皆所以象其物宜也。文也者,分阴分阳,迭用柔刚,参伍错综,以成理致,於事为华,於时为夏,天道下济,万化呈露於斯时也。析理精微,拥莹道妙,则赤丹之义於此明矣。字日真人巾金巾能解其义,则所谓积精累气,以成真也。其称字者,以道成而尊,故褒其名也。老子云字之日道,与此同意。巾金巾者,精气所生,皆首於肺,故其饰如此。负甲持符开七门,火兵符图备灵关负甲者,北方龟蛇之属,背阴以自卫者也。火兵者,南方朱乌之属,向阳以制敌者也。七门者,耳目鼻口,所谓生门。生门外通,识性内合。故庄子日:听止於耳,心止於符。推此而言,则知六入之用,皆有符於焦牖之问者也。是以开七门者,铃先持符,持符而开,则元妄作之咎矣。然而持符开门,又铃先於负甲者,以谓生门一开,六贼入之,所以急於自卫。自卫者固,则元有后艰。此所以为负甲持符开七门也。符图者,河图九官,皆我合也,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此则一身上下,元所不契,故可以备灵关也。灵关者,三关之中,三才道备,人配天地,所以为灵也。精神盛衰,生命之本,内与数合,外与理符,则妄动之愆元自而至也。治国者,门关用符节,未有启闭,入出而不由符者也。门近也,关远也。近既启矣,则远者不可以元备,此所以为火兵符图备灵关也。前昂后卑高下陈前昂者,朱乌之属,趋上者也。后卑者,龟蛇之属,趋下者也。既日昂卑,又日高下者,昂卑位也,因其昂而高之,因其卑而下之人也。陈谓列而布之,人所为也。执剑百丈舞锦幡执剑百丈,言威烈之壮也。舞锦幡者,文探之振也。此皆火兵之具也。幡以表众,使人乐从,是以舞之剑以胜敌,使人畏服,是以执之。十绝盘空扇纷纭九官十色,相属而为锦,相离而为绝。绝者,盖以色不相属为名,其实幡也。《度人经》 所谓十绝灵幡是矣。胆部云,九色锦衣绿华裙者,正色有五,加以文章备散以应九官,而木出於土,青黄合体,其变为绿,是十色也。此章所论真人之道,要在驱除邪伪,全其神守,铃使符图之数,冥契胳合,外物之来,元帜可抵。故此十色,周匝绵密,莫得其际,虽有邪伪日游其藩,孰得入其合也?然犹未忘驱除之衍,则所谓能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也。夫能为不可胜者,元他衍焉,资乎威明之神而已矣。此所以十色全备,与胆相应也。然而胆属少阳,雷电八震,龙旗横天,垫虫昭苏,上下交泰,故其文相属而为锦真人者,外群乎人,内成乎天,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此则与物远矣,故其文相离而为绝。然则上言锦幡,下言十绝,要其终也。火铃冠霄坠落烟火铃,胆之威声。於此言者,所谓资乎威明也。夫邪伪幽沈下道也,火铃飞空上道也。然胆之威声上而不下,则幽沈之类得其便矣。是以火铃之势虽飞空冠霄,而以坠落为用也。胆部言掷,而此言坠,盖掷而坠之其义相成也。烟之为物,不可坠也,今言坠落烟,则其下击之势迅矣。盖火,阳物也;铃,阴类也。火铃者,阳中有阴,离象也。离以上为利,以下为用,此性命之理也。安在黄阙两眉问,此非枝叶实是根

译《黄庭内外玉景经解》经名:《黄庭内外玉景经解》。宋代蒋慎修注。残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黄庭内外玉景经解》朝散大夫、赐徘鱼袋臣蒋慎修进献。仙人章 仙人、道士并非天生具有神异之能,而是积聚精气,才成为真人。神是无方所的,真人则是有形有物的;无方所的神,并不是仙道所能拥有的;正因为有形有物,所以可以积累而成。黄童的内在声音很难听闻,玉书和绛简上写着赤丹之文。脾部之官中有明童,所以称为黄童。黄庭三叠,都是以诵读、体味为事;五脏不与外物相接,所以称为内音。所谓诸天隐约显现,大概就是以此为本。至人本来无须以听闻为事,众人虽听见却不能理解;无须以听闻为事和听见却不能理解,都称为难以听闻。想要听闻并理解它,并没有别的途径,只能推究它的意义而已。仙道虽然有许多方面,但要旨在于与阳气一同上升。修炼所得的精气,成就于纯阳。因此,这部书用玉来象征它。玉这种东西,是纯阳之精。上清之气向下与万物相接,所以把简的颜色染成绛色。绛色,是天道下降的象征。所谓纯阳,本来出于一阴一阳,是通过修炼而成的。因为它根本出于阴阳,所以阴阳杂合而成文,便称为赤、称为丹。赤以火为阳,丹以二为阴;道德的意义显现在物色之中,大概就是如此。书是承载道的,简是承载文的;以纯阳之精承载道,以天道之下降承载文,都是用来象征相应事物的性质。所谓文,就是分阴分阳,交替运用柔刚,参伍错综而形成条理;就事物而言,它是华美;就时令而言,它是夏季。天道向下交济,万物在这个时节显现出来。把道理分析得精微,把道妙阐发得明莹,那么赤丹的含义在这里就清楚了。字曰真人巾金巾。能够理解其中的意义,就是所谓积聚精气而成真人。称作“字”,是因为成就道而尊贵,所以用字来褒美其名。老子说“字之曰道”,与这里的意思相同。“巾金巾”是说精气所生之物都以肺为首,所以有这样的装饰。身负铠甲,手持符箓,开启七门;火兵符图完备,守护灵关。所谓负甲,是指北方龟蛇之类,它们背负阴气以自我防卫。所谓火兵,是指南方朱鸟之类,它们面向阳气以制服敌人。七门就是耳、目、鼻、口等,称为生门。生门向外相通,识性在内相合。所以庄子说:“听觉止于耳,心止于符。”由此推论,就知道六入的作用,都有符节在焦牖之间。因此,开启七门,必先持符;持符而后开启,就不会有妄作之过。然而持符开门,又必先于负甲,因为生门一开启,六贼便会进入,所以急于自我防卫。自卫坚固,就没有后来的艰难。这就是所谓负甲持符、开启七门。所谓符图,就是河图九宫,全部与自身相合: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这样一来,一身上下无处不相契合,所以可以完备灵关。灵关,是三关之中具备三才之道;人配天地,所以称为灵。精神的盛衰是生命的根本,内在与数相合,外在与理相符,就不会无故妄动。治理国家时,门关都使用符节;无论开启还是关闭,出入都不能不凭符节。门在近处,关在远处。近处的门既然已经开启,远处的关就不能没有防备;这就是所谓火兵符图完备灵关。前面昂起,后面低伏,高低依次陈列。前面昂起,是朱鸟之类,趋向上方;后面低伏,是龟蛇之类,趋向下方。既说昂卑,又说高下,是因为昂卑是原有的形势,再顺着它的昂而使之高,顺着它的卑而使之下,都是人为安排。所谓陈,就是排列布置,是人为的。手执百丈长剑,挥舞锦幡。执百丈长剑,是说威势猛烈而壮盛。舞锦幡,是说文采探扬振动。这些都是火兵的器具。幡用来标示众人,使人乐于跟从,所以挥舞它;剑用来战胜敌人,使人畏惧服从,所以手执它。十色绝幡盘旋空中,纷纷飞舞。九宫九色相连接,便成为锦;彼此分离,便成为绝。所谓绝,大概是以颜色彼此不相连接而得名,其实仍是幡。《度人经》所谓“十绝灵幡”,就是这个。胆部说“九色锦衣绿华裙”,正色有五种,再加上文饰,分散配置以对应九宫;而木从土中生出,青黄合体,变化为绿,这就是十色。本章所论真人之道,关键在于驱除邪伪,保全神守,必须使符图之数在冥冥中相契相合,使外物来临时无所抵挡。因而这十种颜色周遍绵密,没有空隙;即使邪伪日夜游处于外围,又有谁能进入其中呢?但仍不能忘记驱除邪伪的功用,这就是所谓先使自己不可战胜,以等待敌人可以被战胜。能够使自己不可战胜,没有别的办法,只凭借威明之神罢了。这就是十色完备而与胆相应的原因。然而胆属少阳,雷电为八震,龙旗横亘天空,蛰虫复苏,天地上下交泰;所以它的文饰相连接而成为锦。真人对外超越众人,对内成就天道,独立不改,周行而不疲。这样便与万物相距遥远,所以它的文饰彼此分离而成为绝。这样看来,上面说锦幡,下面说十绝,是概括其最终境界。火铃冲上云霄,又坠落如烟。火铃,是胆的威严声势。这里这样说,是指借助威明之力。邪伪幽暗沉滞,属于下行之道;火铃飞腾空中,属于上行之道。然而胆的威声若只上升而不下降,幽沉之类就会得到便利。因此火铃虽然飞空直达云霄,却以坠落为作用。胆部说“掷”,这里说“坠”,大概是投掷使其坠落,意义彼此相成。烟这种东西本来不能坠落,如今说坠落如烟,说明它向下击落的势头迅疾。火是阳物,铃属阴类;火铃就是阳中有阴,是离卦之象。离卦以上行为利,以下行为用,这就是性命的道理。它安置在黄阙、两眉之间;这不是枝叶,实在就是根本。

天庭,天位也。黄庭,地道也。地道主内,其势下也,以其内且下所以出而上通者,铃有阙焉。阙者,当途而高也。两眉之问实为天庭,而黄庭之阙亦居其问,是以有黄阙之名也。黄阙者,天地往来升降之大途也。天地欣合,以产万化,则真人之道要妙在此。此所以上下配合而为二才也。然黄庭位下而黄阙在上,故言安在。安在者,疑所在也。疑所在者,以道元不在故也。道元不在,则其疑之,乃所以在之也。枝叶者,由根出而非根也,以其非根是以荣枯代谢、日改月化而根不与也。真人者,归根复命,独成其天,则彼盗夸之徒,文探利剑、饮食货财、责着追求,有系於此,皆属枝叶。所以真人负甲持符,开门备关,屏绝外物,回光反照,则云为动静皆由根出而元虚妄之咎,故日实是根也。紫清章紫清上皇大道君此则元为之皇,有作之君,总号一帝也。首章离而为二,此篇合而为一者,以上篇论真人之道、屏绝外物、回光反照、等不等观得元分别,见谛成道,名为真人故。夫元为之皇,有作之君,总归一帝,更出互用,其道微妙,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唯有真人乃能知之。太玄太和侠侍端,化生万物使我仙太玄者,北方玄天,孳萌化物,以固灵根。太和者,东方苍天,委和生物,以达灵芒。二神侠侍,尊归一帝,而仙道达矣。盖仙道虽广,要在存生。故自北之束,以应阳中,化生之理於此备矣。然四时成岁,天道乃全,止乎阳中,特其端耳。飞升十天驾玉输,昼夜七日思勿眠。天数唯九,今言十天,则其一虚也,亦犹大衍虚一,妙本在焉。古之真人,见谛成道,妙解一帝之旨,则可以超越九天之外,独游虚一之境,所谓飞升十天也。飞升者,与阳同波,故曰玉轮。玉,纯阳也;轮,下道也。言乘纯阳之气,自下而升焉。夫阳动於下,复之时也。七日来复,复之数也,思所以上达也。乘纯阳而上达者,非好眠之事也。古人闻道,淫思七日,至於骨立。立,反眠者也。然此修为之功,其於真人之道,盖原始而言之。子能修之可长存,积功成炼非自然。化生万物,使我仙者,帝使仙也。帝使仙者,自然而然也。是以我之我,内道也。子能修之可长存者,学所成也。学所成者,非自然也。是以子之子,下道也。夫道非自然,非不自然。此文独以自然为非者,所以立教也。教立则学与自然同於一致。是由精诚亦由专精诚而专、乃积功成炼之事也。诚,元疑也;专,不贰也。元疑於物,物亦应焉;不贰於心,神亦凝焉。商丘开信妄以为实,故泳河而得珠,元疑而物应也。佝偿丈人,不以万物易蜩之翼,故元往而不得,不贰而神凝也。学道之人,存想三官,万神应念,精诚至矣。然物或问之,鲜不失坠,故当断灭因绿,屏弃名利,一心志道,道可得矣。内守坚固真之真,虚中恬淡自致神。内守坚固,乃精诚而专之事也。内守者,元他求也。元他求,则专矣。坚固者,执而不拾也。执而不拾则诚矣,专而元他求则不失真矣。加以执而不拾,则真中之真也。然专而元他,执而不拾,则或蔽而不通,故虚中恬淡,所以救其蔽也。虚中则不专於内守者也。恬淡则不专於坚固者也,然则内守坚固着法者也,虚中恬淡离相者也,非着法不足以入道,非离相不足以得道,得道则非求於神,神自致矣。百谷章百谷之实土地精,五味外美邪魔腥土地精者,不足以养神而可以养形也。邪魔腥者,不足以养形而其发闻又加秽焉。加秽而云美者,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不足以养神而云精者,言犹有以辅其真也,以其着於土地则有亲下之理,其与飞升十天不可同日而语也。臭乱神明胎气零,那从反老得还婴,三魂忽忽魄糜倾。神明之容,以清虚条达为善,饮食厌饮溺於冯气,失其清虚则臭乱矣。胎气者,所受於天,浑沦和合,生理内发,自然坚凝,及夫视听食息交攻於外,日凿一窍而胎气零矣。神明臭乱日以变灭,则非所以反老也,胎气散亡则非所以还婴也。魂所以为灵也,神明散乱终身不灵,故三魂忽忽也。魄系於形者也,胎气散亡,形体毁惫,故魄糜倾也。何不食气太和精,故能不死入黄宁

译天庭,是天的位置;黄庭,是地道。地道主内,形势向下;正因为它在内而且向下,所以要有一座关阙,使其能够向外出而向上贯通。阙,是处在道路上而高起的地方。两眉之间本来就是天庭,而黄庭之阙也处在其中,因此有黄阙这个名称。黄阙,是天地往来升降的大道。天地相交相合,产生万物,那么真人之道的精微要妙就在这里。这就是上下配合而成为二才。然而黄庭的位置在下,黄阙却在上,所以说“安在”。“安在”是疑问所在之处。之所以疑问其所在,是因为道本来无所不在;正因为无所不在,所以加以疑问,反而正是指出它的所在。枝叶,是从根生出而不是根本;因为不是根本,所以荣枯代谢、日日改变、月月变化,而根本并不随之改变。真人归根复命,独自成就其天性;那些盗夸之徒,所看重的文采、利剑、饮食、货财、责求和追逐,都属于枝叶。因此真人负甲持符,开启门户、完备关防,屏绝外物,回光反照,于是言语行为、动静变化都从根本生出,不会有虚妄之过,所以说实在就是根本。紫清章 紫清上皇大道君 这就是无为之皇、有为之君,总称为一帝。首章把它分开说成二者,本篇又合起来说成一者,是因为上篇论述真人之道,屏绝外物,回光反照,以等与不等之观照而无分别,见谛成道,所以称为真人。无为之皇、有为之君,最终都归于一帝;它们交替显用,道理微妙,不是凭思量分别所能理解的,只有真人才能知道。太玄、太和在两旁侍奉端正,使万物化生,使我成仙。太玄,是北方玄天,滋生萌发、化育万物,以巩固灵根。太和,是东方苍天,施布和气、生成万物,以通达灵明。二神在旁侍奉,共同尊奉一帝,于是仙道便通达了。仙道虽然广大,关键在于存养生命。因此从北方到东方,以应合阳气之中,化生万物的道理在这里完备了。但四时运行而成一年,天道才算完整;停留在阳气之中,只是它的开端。飞升十天,驾乘玉轮;昼夜七日思念不眠。天数只有九,现今说十天,其中有一个是虚数,也如大衍之数虚一,妙本正在这里。古代真人见谛成道,精妙地理解一帝的旨意,就可以超越九天之外,独自遨游于虚一之境,这就是所谓飞升十天。飞升,是与阳气同波而行,所以说玉轮。玉,是纯阳;轮,是向下运行之道。意思是乘着纯阳之气,从下方上升。阳气在下方发动,是复卦之时;七日来复,是复卦的数,也是思念而向上通达的原因。乘纯阳而上达,不是贪图睡眠可以做到的。古人听闻大道,连续思索七日,以至于形体骨立。骨立,正是反对睡眠。可是这种修炼功夫,对于真人之道来说,只是从根本上说明它而已。你若能修炼它,就可以长久存续;积累功德、完成修炼,并不是自然而然的。“化生万物,使我成仙”,是说帝使我成仙。帝使我成仙,是自然而然的。因此,“我”中的我,指内在之道。“你若能修炼它就可以长存”,是说通过学习而成就。通过学习而成就,并非自然而然。因此,“你”中的你,是下行之道。道既不能说是自然,也不能说不是自然;本文单独把自然说成非自然,是为了建立教法。教法建立之后,学习所得与自然便归于一致。这既由于精诚,也由于专一。精诚而专一,就是积累功德、完成修炼的事情。诚,是没有疑惑;专,是心志不二。对外物没有疑惑,外物也会有所回应;内心不二,神也会凝聚。商丘开把虚妄之事信以为实,所以能够游水入河而得到珍珠,这是没有疑惑而外物回应。佝偻丈人不因万物而改变捕蝉之翼,所以专心前往而不会失手,这是心志不二而精神凝聚。学道之人存想三官,万神随念而应,精诚已经达到极点。然而外物有时会来扰乱,极少有人不因此失坠,所以应当断绝因缘,屏弃名利,一心向道,这样才能得道。内在的守持坚固,是真中之真;内心虚静恬淡,神自会到来。内在守持坚固,就是精诚而专一的功夫。所谓内守,没有别的求取;没有别的求取,就专一了。所谓坚固,就是执持而不丢失;执持而不丢失,就诚了。专一而没有别的求取,就不会失去真;再加上执持而不丢失,就是“真中之真”。然而专一而无所求、执持而不丢失,有时也会造成闭塞而不能通达,所以要以虚中恬淡来救治这种闭塞。虚中,就是不专执于内守;恬淡,就是不专执于坚固。这样看来,内守坚固是执着于法,虚中恬淡是离开形相;不执着于法不足以入道,不离开形相不足以得道。得道以后便不必向外求神,神自然会到来。百谷章 百谷的果实,是土地之精;五味的外在美味,实为邪魔的腥秽。土地之精,不足以养神,却可以养形。邪魔腥秽,不足以养形,而且散发出来更加污秽。污秽之物却说它美,正是“都知道美之所以为美,于是丑恶就产生了”。不足以养神却称为精,是说它仍然能够辅助真性;但因为它着于土地,具有亲近下方的性质,所以不能与飞升十天相提并论。臭秽扰乱神明,胎气消散;怎能由此返老还童?三魂恍惚,魄也糜散倾颓。神明的状态,以清虚条达为好;饮食厌滞,沉溺于浊气,失去清虚就会变得臭秽混乱。胎气是从天所受,浑沦和合,生命之理从内发动,自然坚固凝聚。等到视觉、听觉、饮食、呼吸在外相互攻伐,每日凿开一个孔窍,胎气就消散了。神明日益臭乱而变化消灭,就不能用来返老;胎气散亡,也不能用来还婴。魂是使人具有灵性的根本;神明散乱,终身就没有灵性,所以三魂恍惚。魄系属于形体;胎气散亡,形体毁坏衰惫,所以魄也糜散倾颓。为什么不食用太和之精气?这样就能不死而进入黄宁。

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故食气者所以使之聚而不散也。太和者,少阳之气,委和而生,口为其官,漱咽灵液,以生光华。此皆生理之本,不假外物,自足为养,故能不死也。黄宁者,混康之所以为康也。脾部之官,消谷散气,主治百病,故常运而不宁。今以真气自养,不假外物,则元所主治,故能宁而康也。论日:前章云,内守坚固真之真,虚中恬淡自政神,则是积功成炼,以成真人,故此章绝弃外物,以真气自养,则可以不死也。至於初学之徒,天真未完,神守未固,则所以补相生理,盖亦元所不备,外物之养固未可以绝弃也。故天产养精而神气泰定,地产养形而肤革充盈,则所藉脾胃合德政功,芳泽滋荣,其补大矣。是以太仓明童主调百谷,兼资五味,推炼致新,运动元方。所居之官,谓之黄庭。庭者,布治之地,中部老君所以有为也。至於积功成炼,内守坚固,则百谷五味一切弃绝,虚中恬淡则脾胃之官同於虚室,故其所入,谓之黄宁。黄宁者,虽未离乎形色,而近於寂然不动者矣。十天真人所以元为自然,盖本於此。黄庭内外玉景经解竟

译人的生命就是气的聚集。气聚集便是生,气散失便是死,所以食气是为了使气聚集而不散。太和是少阳之气,施布和气而生成万物;口是它的主管之官,通过漱咽灵液来生成光华。这些都是生命的根本,不借助外物,自身就足以得到滋养,所以能够不死。黄宁,是混康之所以成为安康的状态。脾部之官消化谷物、疏散气机,主管调治百病,所以经常运转而不得安宁。如今用真气自我滋养,不借助外物,就没有需要主管调治的事务,因此能够安宁而康健。论中说:前章讲“内守坚固,真之真;虚中恬淡,自致神”,这是积累功德、完成修炼以成真人;所以本章说完全舍弃外物,以真气自我滋养,就可以不死。至于初学之人,天真尚未完备,神守尚未坚固,那么用来补助相生之理的东西,大概也不能完全没有;外物的滋养本来还不能断绝。因此,天产之物用来养精,神气就安泰平定;地产之物用来养形,肌肤就充实丰盈。所凭借的脾胃合其德而施功,芳泽滋润繁荣,其补益很大。所以太仓明童主管调和百谷,又兼取五味,推演炼化以致更新,运行无方。它所居的官府,称为黄庭。庭,是施行政令的地方,是中部老君有所作为之处。到了积累功德、完成修炼,内守坚固的时候,百谷五味便一概舍弃;虚中恬淡,则脾胃之官同于空虚之室,所以其中所入,称为黄宁。黄宁虽然还没有脱离形色,却已经接近寂然不动。十天真人之所以无为而自然,大概根本就在这里。《黄庭内外玉景经解》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