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人辛玄子自序拜诗第六

译《道迹灵仙记》经名：《道迹灵仙记》。原书没有题署撰写人，疑为南朝顾欢《道迹经》的残卷。书中记载的鬼神名录，多见于陶弘景《真诰》。全书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道迹灵仙记》六宫名第一 罗酆山在北方癸地，山高二千六百里，周围三万里。山下有洞天，周围一万五千里；山上山下都有鬼神宫室。山上有六宫，洞中又有六宫，每一宫周围一千里，这就是六天鬼神的宫殿。山上的属于外宫，洞中的属于内宫，制度相同。第一宫名为纣绝阴天宫，第二宫名为太杀谅事宗天宫，第三宫名为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第四宫名为恬照罪气天宫，第五宫名为宗灵七非天宫，第六宫名为敢司连宛屡天宫，共六座天宫，是鬼神六天的治理之所。洞中的六座天宫，名称和形制也完全相同，号称六天内外宫殿。世人若知道酆都六天宫门的名称，百鬼就不敢加害。临睡前，先面向北方低声念咒三遍，神咒说：我是太上弟子，统辖六天；六天的宫殿，是我管辖的地方。不只是我所管辖的地方，也是太上所主掌的地方。我知道六天宫门的名称，所以能够长生。谁敢侵犯，太上就斩你。第一宫名为纣绝阴天宫，依次向东而行，第二宫从这里开始，依次直到第六宫为止。然后叩齿六下再睡，可以避开各种鬼魔之气。人刚死时，都先到纣绝阴天宫接受事务处理；有的人或许先到名山以及泰山、江河等处，但不一定都径直到第一天宫。到了应当受理事务的日期，罪过考核、吉凶等事项，仍然要到第一天宫来办理。太杀天宫主管杀鬼，是第二天；猝死、暴亡的人也要经过这里。贤人、圣人去世后，先经过明晨第三天宫接受事务处理；祸福吉凶以及宿命中的罪害，由恬照第四天宫掌管，鬼官北斗君在这里治理。鬼官中的北斗，并不是天上的北斗；鬼官另有北斗君，专门主管生杀。鬼官中的太帝，就是北帝君，治理第一天宫，总管六天宫。其余四座天宫，各由一位四明公分别驻治。治理两座天宫便设置一名官员，六天共设置三名官员。三官相当于现在掌管刑名的官职，主管各种考核和谪罚；他们通常又由上属的真仙司命兼任总领，同时统属仙府，共同掌管生死事务，重大的裁断都由仙官作出。鬼官北斗君，是道家七辰北斗所设的考官；这位鬼官又隶属于九星之精，上属北辰玉君。项梁成作《酆都颂》说：纣绝宫高标着帝晨，谅事宫连接着重重山阿。炎光如同云霄中的烟气，盛盛然如日光照耀的华彩。武城宫环带神峰，恬照宫吞纳青色的河流。阊阖门临近丹井，云门高耸而幽深险峻。七非宫通达奇异的华盖，连宛宫也铺展着魔气。六天宫横列在北方道路上，这就是鬼神居住的地方。《酆都颂》有二万字，现在只是略述六天宫的宫铭，抄录其中一部分罢了。夜里也可以低声诵读，据说同样能够避开鬼邪。酆都山上的树木、水泽，都和人间相同；只是稻粒有石榴子那么大，味道像菱角。其余四种谷物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稻子名叫重思。杜琼作《重思赋》说：春天草木繁茂，重思稻青翠茂盛；灵气交相覆盖，嘉谷应时而生。四时祭享已经完成，便以祭祀祝祷于人。神禾在浩京茂盛生长，巨大的穗子横贯我的玄台；于是显现吉祥征兆，帝王因此喜悦。说的就是这种情形。酆都的稻子名叫重思，它的米像石榴子，颗粒格外大，颜色和味道像菱角，也用来进献给仙官。鬼神主第二 炎庆甲，就是古代的炎帝，如今是北太帝君，主管天下鬼神。武王姬发如今是鬼官北斗君。夏启是东明公，统领斗君的属官；周文王是西明公，统领北帝的属官；召公奭是南明公；吴国季札是北明公。四位明公又各有四名宾友。不过，这四位明公后来都应当接受化形之道，升入仙阶之中。四明公分别统领四方鬼神；四明郎十六人，主管天下房屋、宗庙中享受血食的鬼神。周颛原任鬼官司命帅，如今由邓岳、程遐二人代任，因为事务太多。西明都禁郎贾谊，过去因为治理马融的事情处理不当，被贬为泰山守；泰山君近来请他担任司马。南门亭长如今由周抚代替郄鉴。每一座天门有两名亭长，每名亭长各有四名修门郎；一座天门总共有八名修门郎。门郎是天门亭长的下属官，这里说的是北帝的门。北斗君的天门亭长如今是臧洪，臧洪代替隗嚣；另有一人是王波，最近补任。纪瞻原本是抚河将军司马，如今任北天修门郎，先后代替田银瞻和虞谭，每人轮值一天守卫天门。魏钊统领庐山侯。顾和从辽东戍守之地回来，所负责的事情已经结束；北帝君应当任用他为执盖郎。执盖郎范明迁被调补为典柄侯。殷浩侍奉帝晨，与何晏相对而立。温太真任监海开国伯，治理东海；近来任用杜预为长史，其官位相当于大将军长史。何次道起初任北帝内禁御史，后来得以回到朱火宫接受化形，因为他在世时先前多次施恩惠人。魏武帝任北若太傅。其余人物大多不能再一一记述。这些大概都是鬼神方面的事情，不适合向世人显示；这是荀公所说的话。人卧法第三 人睡的床应当高一些；床高了，地气就不能上达，鬼吹也不能侵扰。鬼气侵入人体，通常是依着地面逆向上升的。人睡的房屋应当保持洁净。洁净就能承受灵气，不洁净就会承受旧气。旧气扰乱人的居室，就会使所做的事情不能成功，所作的事业不能成立。人的身体也是这样，应当经常洗浴，使身体洁净；否则就没有希望了。不要说学道，学道……鬼就会侵犯人，事情不能成立，还会使人生病，这是因为身体还没有修炼到真实的境界。山世远从孟先生那里接受法术，晚上睡觉前先诵读《黄庭内经》一遍，然后睡下，可以使人的魂魄自行受到锻炼和制约。只实行这一方法二十一年，也能成仙，这就叫合万过。晚上诵读三四遍最好。北岳蒋夫人说：诵读此经也能使人不生病，这是不死之道。夜行叩齿第四 夜间行走时常常叩齿，叩齿的次数也没有限制。鬼和邪鬼常常害怕叩齿的声音，所以不能侵犯人。若再配合漱口咽液和念咒来说，就更加好了。

译从前有个叫鲍助的人，是济北人，完全没有学道，也不知道法术。四十多岁时，忽然患面风，口眼歪斜；风气进入口中，使他的上下牙齿经常互相切击，声音很大，昼夜不停，因此活到一百二十七岁。后来遇到严寒，经过大水，掉进长寿河中才死去。北帝期间也曾多次派杀鬼和日游地殃使去捉拿他，但这些杀鬼始终不敢靠近鲍助。鬼官询问原因，天杀回答说：此人有多种方法制伏我，常常叩齿、鸣打天鼓，以警醒身中的神，使神不至于散失，鬼气也不能进入，因此一直没有机会靠近杀他。由此看来，如果鲍助不是涉水渡河，也许还可以活过千岁而不死。那次他遇到大寒冰冻，步行在水面上，口中闭住不能再叩齿，所以鬼便乘机使他溺死在河中。患风病而牙齿自行叩动的人，尚且能够避邪不死、击杀鬼，更何况道士真正叩齿、鸣打天鼓，使全身神明具备呢？仙方说：常常咽津液、叩齿，能使人返老还少。太帝官隶第五 侍帝晨有八人：徐庶、庞得、爰榆、李广、王嘉、何晏、解结、殷浩等担任此职，大致相当于世间的侍中。四明公和北斗君也都各有五名侍帝晨。前面所说的八人，是北太帝的官属；他们的选任方式也相同。又有中郎直事四人，大致相当于世间的尚书：戴渊、公孙度、刘封、郭嘉，这四人如今正在任职。刘封是玄德的养子；玄德如今任北河侯，与韩遂相对，统领之事如今隶属于仙官。又有大禁晨二人，相当于现在的尚书；如今由汉光武帝和孙文台二人担任。又有中禁晨，相当于现在的中书；令监有二人，由颜怀、杨彪担任。颜怀字思季，杨彪字文先。许长史的父亲如今任南弹方侯；弹方侯有二人，分别主管南北两方。许长史的父亲任南弹方侯，留赞为司马；鲍勋任北弹方侯，韦遵为司马，也分别主管南北门的钥匙。许长史统领威南兵一千人，鲍勋统领威北兵一千人；大体上只是守备宫门、负责收捕拘执罢了，就像如今世间的羽林监。威南兵、威北兵，就相当于道家的天丁、力士、甲卒。孙策是东明公的宾友，汉高祖是南明公的宾友，晋宣帝是西明公的宾友，荀彧是北明公的宾友。其中有些人因为宿世命运和前生在世时积有阴德、施恩救济，便有时直接补入天官，或进入南宫接受化形，不受固定职位限制。他们在世时罪福多少，只是作为衡量和处置的依据。大体来说，行阴德、经常救济困苦危难的人，通常都能很快进入南宫，走上成仙化形之道。庾元规任北太帝前中卫大将军，任用郭长翔为长史，华韶为司马；这就是所谓军公，统领数千名鬼兵。孔文举任后中卫大将军，以张绣为司马，唐固为长史。陶侃任西河侯，也统领数千兵众。近来请求让滕含代替自己，但北帝还没有批准陶侃；任徐宁为长史。徐宁因坐视收捕北阙叛将而没有擒获，被免官，应当由蔡谟代替徐宁。四镇都统领一万名鬼兵，中官统兵不过数千。四镇分别有泰山君、卢龙公、东越大将军、南巴侯四个官位，各自统领一万人。何曾任南巴侯，曹仁任卢龙公，刘陶任东越大将军，荀类任泰山君。统领一万兵的镇所，也有数百处；统领数千兵的镇所，也有数百处，彼此相互统属。各处都有长史、司马。颛任命顾众为泰山将军，任用曹洪为司马，桓范为长史。王逸少因有事情在禁宫中受击打，已经五年了；据说事情已经结束。蒋济任南山伯，统领二千兵。王庾任部鬼将军。对于这些有职位的人，大致只能知道他们的姓字；没有职位的人，不可能一两个就全部知道。像这样离散在各处的人数不计其数。这里只记述中原人，边远地区的人就不能一一记载了。许肇如今任东明公右帅晨。帅晨这一职务，相当于世间的中书监。邵奭任东明公；据说他将要升补为九宫右保公。地下主者又分为三等，鬼帅的等级也分为三等，都是世代积累功德、修行善行所汇聚而成。有的人是自身求长生，修道所达到的；有的人是子弟善行，使祖先的功德得以流传；有的人是讲说洞玄之道，使教化流传于子孙祖先。求取的途径并不相同，而获得的方式也有许多。总要由于世代积累阴德，才能登上这种广生之阶。鬼帅的武解、主者的文解，都是成仙的开始；也都把名籍迁度到东华，经过上帝简拔，不再隶属于酆都官府，也不再受三官府的制度管辖。第一等地下主者散处外舍，闲居而没有职务，不受九宫教制，也不知晓炼化之业；虽然都在洞天之中，却是主者中的下等。按四明的法令，要经过一百四十年，依照品格等级才能晋升；一旦晋升，才开始能够行走仙阶，供仙人差遣。第二等地下主者，可以直接行走仙阶，供仙人差遣；四十年后升补为管禁之位。管禁之位，就像世间的散吏。这是下等主者中的中等一条，李东等如今就在这一等中。第三等地下主者，就是主者中的上等。他们可以出入仙人的厅堂寝室，游行于神州之乡；可以出入馆易迁、童初二府，进入东华上台宴饮，接受化形之学，提升光景、改变气质。十二年后气能摄御神魂，十五年后神能归藏魂魄，三十年后棺中白骨复还，神气附着；四十年后身体平复而重新生还，再次游行人间；五十年后官位升补为仙官；六十年后能够游历广寒；一百年后能够进入昆瀛之宫。这就是主者中的最高等，是仙人任意纵游之境。张姜子等先前就在第三等中，也只是刚刚得以进入易迁府。鬼帅的职位等级也与此相同。以上是七月二十四日夜间保命君所告知的。灵人辛玄子自序拜诗第六

译辛玄子字延期，是陇西定谷人。汉明帝时任谏议大夫，是上洛、云中、赵国三郡太守辛隐的儿子。玄子年轻时喜好学习和道术，尊敬奉行法戒，至诚苦行，中午只吃蔬菜，炼形守精，不接触外物。州府征召聘用，他一概不接受；有时游历山林，抛弃世俗尘事，志愿在维岑遇到子晋，在浚阳游历而修习玄道，所以改名为玄子，并自字延期。没想到祖先世代罪过很多，灾殃流传到子孙，姓名被列入帝王的简册，厄运又波及后代；寿命不长，终于在长梁津渡丧命。西王母见我苦心修行，酆都上帝怜悯我的道心，告知司命，传檄三官，摄取我的形骸，使我还魂复真，让我以颐胎之位成为灵神，到如今已经二百多年了。近来得以把名籍迁度到南宫，在朱陵定下名位，藏精等待时机，正要列入仙人之中。然而太帝如今又差遣我统领东海侯，代替庾生；又选补我为禁中郎将，主管吴越鬼神之事，事务繁杂，这也很劳苦。至于戴着冠晨、佩着青带，萧然穿着羽衣，在仙阶上鸣铃，转乘軿车到琼室，虽然确实是我内心的愿望，却终究还没有日期。遗憾的是还未能立即和玄真相伴列坐，一同在昆阆城墙宴饮，听察钧韶的遗音，在幽峰采摘琼芝，在九霄振动翠衣，在十方舞动云羽罢了。如今正要摄御群鬼，统领处理是非，处在众多污秽之中，听到邪魔纷乱嘈杂的声音；所做的事情与道德相去甚远，眼睛再次看见真境也变得疏远，哪里比得上在玄妙境界中熙然寂静、在太初之境中逍遥自在呢？同声相应、同类相聚，万物也各以类别分开；彼此相闻相隔遥远，景象和情意积聚于此。因此名籍记在上清，丹箓列于玄阶；有道之气与灵相合、与德相应，寄托形体于高明光辉之中，所以前来相从。如今赠诗三篇，以叙述推重情谊的深厚。诗说：从前我进入幽冥之乡，顺着车驾应召而来。神魂随居室而不散，元气与庆云一同消融。形体并非明玉般的质地，若无玄妙工匠，怎能雕琢？轻踏脚步吟唱幽微之歌，仰起手来玩赏鸣响的枝条。林间居室自有超逸的欢乐，从此断绝轩辕之外的交游。遗留的光景依附圆满的日轮，美好的声音何其寥落。寂静与通达寄托着兴致感怀，玄妙之气摄聚而发出声响。高大的车轮虽然参差不齐，却仍从万仞高处前来寻访。萧萧然的研道之士，使神明相合、与灵性相契。任凭自己顺应浊世变化，而心志却标立在幽深美妙的林中。同样期待在道理之外遨游，彼此一同静坐在东山之巅。驾车前往广酆山阿，超然越过幽冥之乡。空无之中自有万物，有形之中也没有恒常。悟见言语与有无的边际，彼此相会于濠梁。目击玄妙而得到解悟，鬼神之理自然也忘却了。玄子说：魏代的辛毗，字佐治，是我的七世孙。汉建武二年，他从陇西迁居颖川阳翟县。辛毗在魏代任使持节大将军、司马宣王军帅、卫尉侯。辛毗的儿子名叫敞，任河内太守、太常卿。玄子说：庾生就是晋代的庾太尉。北帝曾任用他为抚东将军，后来又转任东海侯，如今又任用他为酆台侍帝晨，相当于世间的侍中。右禁监相当于世间的右卫将军，但地位更加尊贵。左禁监是谢幼舆，以酆岳为司马。郄南昌公先任北帝南朱阳大门灵关侯，后来又转任高明司直。过去因为与刘庆孙争执而被免官，如今才应当恢复职务。高明司直相当于世间的尚书仆射。何次道如今在南宫承华台中，已经接受了仙书，修行行进到南岳之中。这个人在世时施恩惠人的功德很多，所以很早就得以恢复形体。周伯仁近来被任用为西明公中都护。中都护相当于世间太傅的官职。他因为选用邓攸不公平，被降为中护；中护相当于少傅。以上是辛玄子所说的话，幽冥中的事情也很多，如今只是粗略记录其中一部分，不能再一一详细记述。裴君说一年中得道人第七 霍山中有学道者邓伯元、王玄甫，接受服食青精石饭、吞日丹景的方法，精心思存洞房以来，积累了三十四年，才在体内看见五脏，并能在幽冥中夜间书写。到今年五月五日，太帝派羽车前来迎接。伯元、玄甫在这一天便乘云驾龙，白日升天；如今在北玄圃台，接受仙书，位列中真人。华阳山中有学道者尹虔子、张石生、李方回，都是晋武帝时的人。他们接受仙人管城子的蒸丹饵木之法，都服用后获得延年益寿、日渐强健；后来又接受苏门周寿陵服食丹霞之道。从修习以来五十年，他们专心内视，不再饮食，身体轻便，面色像童子。今年二月十二日，太一派人前来迎接；他们当天乘云升天，如今在玄州接受仙书，位列高仙人；张石生任东源伯。衡山有两个学道者，张礼正、李明期。礼正于汉末在山中服食黄精，面色壮盛，常常像四十岁。明期于魏末进入山中，服食泽泻梧实丸，于是二人共同居住在岩中。后来都接受西城君的虹景神丹方，从那以后服用此丹已经四十三年。中途患上丹砂之害，得以一同出现在广州作游客，那时滕含任刺史。后来内外洞彻，眼睛明亮，身体轻快，一天能行五百里；又兼修守一，至今也有三十年。三月一日，东华派人迎接；他们当天乘云升天，如今在方诸飙室，位列上仙。卢江潜山中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都在晋初接受仙人孟德然的口诀，进入山中修行守五脏含日之法，同时服食胡麻，又服玄丹。时间久了便不再饮食，身体轻健，反易旧有形体。今年四月十九日，北玄老太一乘云车前来迎接，他们在白日升天，如今在玄州。括苍山有学道者平仲节，是河东人。在大胡乱中国时，他渡江进入括苍山，拜宋君学习存心镜之道，具备百神，修行洞房之事。这样积累了四十五年，中途精心思存，使身体形貌更加年轻，体内具有真气。今年五月一日，中央黄老派人迎接；他当天乘云驾龙，白日升天，如今在沧浪云台。剡县小白山中有学道者赵广信，是阳城人。魏末渡江进入此山，接受李法成的服气法，又拜左君学习守玄中的道法，修习内视五脏、彻视之法。这样修行十八年间，他往来于各郡国，有时卖药出入，人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常到郡城下的集市买丹砂，炼制九华丹；丹成后服用一剂。太一道君在今年六月十七日派人迎接，他停留三天，和山中同道告别后离去，于是乘云驾龙，白日登天，如今在东华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