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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律文经名:玄都律文。撰人不详,约出铃南北朝末。据《三洞珠囊》等书引述,原本应有二十品以上。《通志· 艺文略》着录作二十五卷。现仅残存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戒律类。玄都律文虚无善恶律一者遗形忘体,怕然若死,谓之虚。二者损心弃意,废伪去欲,谓之无。三者专精积神,不为物集,谓之清。四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五者深居宴处,功名不显,谓之微。六者去妻离子,独与道游,谓之寡。七者呼吸冲和,滑泽细微,谓之柔。八者缓形纵体,以奉百事,谓之弱。九者僧恶尊荣,安贫乐辱,谓之卑。十者遁赢逃满,衣食粗疏,谓之损。十一者争作阴阳,应变却邪,谓之时。十二者不饥不渴,不寒不暑,不喜不怒,不哀不乐,不迟不疾,谓之和。十三者爱视爱听,爱言爱虑,不费精神,和光顺世,谓之啬。律曰:凡此十三者,混沌为虚无,行道守真者,敬奉师法,顺天教令,穷极无为之道,虚、无、清、静、微、寡、柔、弱、卑、损、时、和、啬。夫为道者,气炼形易,民和国宁家吉,灾不起,寿命延,家国昌。违律者为天所刑。律曰:人不念作善,但行恶事,父母不孝,事师主不义,事君不忠,为善者自天佑之,为恶者天必殃之。人有一善,心定体安。人有十善,气力强壮。人有二十善,身无疾病。人有三十善,所求者得。人有四十善,昌炽富贵。人有五十善,子孙富盛。人有六十善,遭厄得脱。人有七十善,神明护之。人有八十善,得地之利。人有九十善,尊贵显荣。人有百善,天德降之珍宝。人有二百善,后世扬名。夫下人有三百善,后世大富。人有四百善,后世出富贵人。人有五百善,后世延寿。人有六百善,后世出忠孝。人有七百善,后世智慧。人有八百善,后世道德。人有九百善,后世出贤圣人。人有千善,后世出神仙真人。右人有为善者,得福自天佑之。人有一恶,心劳体烦。人有十恶,血气虚羸。人有二十恶,身多疾病。人有三十恶,所求不谐。人有四十恶,轗轲衰耗。人有五十恶,绝无子孙。人有六十恶,数得非祸。人有七十恶,贼鬼害之。人有八十恶,水火害之。人有九十恶,贫贱困极。人有百恶,天地残罚其形。人有百五十恶,寇贼害之。人有二百恶,后世无姓族。人有三百恶,后世受贫困。人有四百恶,后世没为奴婢。戒颂律第一勿诈鬼欺神,轻罔天道。第二勿以伪为真,以真为伪。第三勿以善为恶,以恶为善。第四勿以曲为直,以直为曲。第五勿以浊为清,以清为浊。第六勿以邪为正,以正为邪。第七勿以丑为好,以好为丑。第八勿以虚为实,以实为虚。第九勿以逆为顺,以顺为逆。第十勿以非为是,以是为非。第十一勿以亲为疏,以疏为亲。第十二勿以东为西,以西为东。律曰:十三条名曰妖惑之人耳,身受其害,舍命不得全生,灾殃流及五世,子孙犯者,害命夺算,犯主吏坐谪,依罪轻重论也。律曰:常敬从师教,令一如师法,不得轻冒,诈伪欺罔,违律罚算四百日,主吏坐谪。律曰:常以平日一、日中、日入后存想五方五气。东方青气化为青龙,西方白气化为白虎,南方赤气化为朱雀,北方黑气化为玄武,中央黄气化为己身,则调和五方,音而颂之。违律者罚算三百日,主吏坐谪。律曰:平旦颂曰:微妙而博大,子元气之精光。巨丽而可乐,子魂神之翱翔。藏我胸臆中,子廓然虚而张。洁白如明月,子通洞乎十方。芝草何 英英,子不忧无食粮。呼吸新与故,子因以通神明。律曰:暮颂曰:旷旷怖怖,与神元惧,被服精华,饮食玄武。招摇为马,玉衡为辐,上下无限,出入无时。百病除愈,神气独持,司命着籍,玉简丹书。编以金缕,缠以素丝,千亿巨万,无所复疑。太一佑我,神明扶持,清静绝念,向王相地。颂之佩箓,吏与天地作约,以身修道乐法者,皆颂之。不如法,罚算五年,主吏坐谪。律曰: 戊辰、戊戌日不得颂,正心守一念道,眼无妄视,口无妄言,心无妄念,耳无妄听,违律夺算五十。安神定志,尊道德,敬师长。不如律,轻慢道德,不敬师友,为家则祸灾,为国则乱亡,罚算二纪,主吏谪千日。谓道德之人师朋友,当如礼敬事之。律曰:宽和忠孝,恭敬朝修,淡泊慈仁,畜孝笃信,思义所行。不如律,罚算七纪。不得因鬼称神,托名官号,诽师谤道,淫祀百鬼,反真乱正,自作法度,不如师法。违律者罪及害身,主吏罚五年也。律曰:不得食日暮之食,不得食祭神之食。违律罚算千日也。谓日之暮亦不须食也。遇祭鬼神之食,食之者皆坐罪也。百药律
译玄都律文 经名:《玄都律文》。作者不详,约成书于铃南北朝末期。据《三洞珠囊》等书引述,原书应有二十品以上。《通志·艺文略》著录为二十五卷。现仅残存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真部戒律类。玄都律文 虚无善恶律 第一,遗弃形体,恍惚如死,叫作“虚”。第二,减损心念,抛弃意欲,废除虚伪、去掉欲望,叫作“无”。第三,专一精气、积聚元神,不被外物所聚集,叫作“清”。第四,返还元神、服食气息,安定而不动,叫作“静”。第五,深居安处,不显露功名,叫作“微”。第六,离弃妻子,独自与道同游,叫作“寡”。第七,呼吸冲和,身体滑润而细微,叫作“柔”。第八,使形体舒缓放纵,以应奉各种事务,叫作“弱”。第九,憎恶尊荣,安于贫困、乐于受辱,叫作“卑”。第十,逃避盈满,衣食粗疏,叫作“损”。第十一,争作阴阳之事,顺应变化、退避邪恶,叫作“时”。第十二,不饥不渴,不寒不热,不喜不怒,不悲不乐,不迟不疾,叫作“和”。第十三,爱护视听,谨慎言语思虑,不耗费精神,收敛锋芒、顺应世俗,叫作“啬”。律文说:以上十三项,都是把混沌归于虚无。修行大道、守护真性的,应当敬奉师法,顺从上天的教令,穷究无为之道,即虚、无、清、静、微、寡、柔、弱、卑、损、时、和、啬。修道之人能够炼气易形,百姓和睦、国家安宁、家庭吉祥,灾祸不起,寿命延长,家国昌盛。违背律文的人,将受到上天的惩罚。律文说:人若不想着行善,只做恶事,对父母不孝,侍奉师主不义,侍奉君主不忠;行善的人自有上天保佑,作恶的人上天必降灾祸。人有一件善行,心神安定、身体安宁;有十件善行,气力强壮;有二十件善行,身体没有疾病;有三十件善行,所求能够得到;有四十件善行,昌盛富贵;有五十件善行,子孙富盛;有六十件善行,遇到灾厄能够脱身;有七十件善行,神明保护他;有八十件善行,得到土地的利益;有九十件善行,尊贵显荣;有一百件善行,上天降下德行和珍宝;有二百件善行,后世扬名;下等人有三百件善行,后世大富;有四百件善行,后世出生富贵之人;有五百件善行,后世延长寿命;有六百件善行,后世出生忠孝之人;有七百件善行,后世具有智慧;有八百件善行,后世具有道德;有九百件善行,后世出生贤人圣人;有一千件善行,后世出生神仙真人。以上说的是人行善能够得到福报、自然受到上天保佑。人有一件恶行,心神劳苦、身体烦乱;有十件恶行,血气虚弱;有二十件恶行,身体多病;有三十件恶行,所求不能如愿;有四十件恶行,困顿衰耗;有五十件恶行,完全没有子孙;有六十件恶行,屡屡遭受飞来的灾祸;有七十件恶行,盗鬼加以伤害;有八十件恶行,受到水火灾害;有九十件恶行,贫贱困苦到了极点;有一百件恶行,天地残害惩罚他的形体;有一百五十件恶行,受到盗贼伤害;有二百件恶行,后世没有姓族;有三百件恶行,后世遭受贫困;有四百件恶行,后世沦为奴婢。戒颂律 第一,不要欺诈鬼神,轻视蒙蔽天道。第二,不要把虚伪当真实,把真实当虚伪。第三,不要把善当恶,把恶当善。第四,不要把曲当直,把直当曲。第五,不要把浊当清,把清当浊。第六,不要把邪当正,把正当邪。第七,不要把丑当美,把美当丑。第八,不要把虚当实,把实当虚。第九,不要把逆当顺,把顺当逆。第十,不要把非当是,把是当非。第十一,不要把亲近当疏远,把疏远当亲近。第十二,不要把东当西,把西当东。律文说:第十三条所说的是妖惑之人。他本人会受到伤害,舍弃性命也不能保全生命,灾殃还会流及五代;子孙若犯此戒,会损害性命、减少寿算;犯戒的主吏要受贬谪,按照罪行轻重论处。律文说:应当常常敬重并遵从师父的教诲,一切都按照师法去做,不得轻慢冒犯,不得欺诈虚伪、蒙骗欺蔽。违背律文,罚减寿算四百日,主吏受贬谪。律文说:平日的早晨、中午和日落之后,都要存想五方五气。东方青气化为青龙,西方白气化为白虎,南方赤气化为朱雀,北方黑气化为玄武,中央黄气化为自身;这样调和五方,并发声诵颂。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三百日,主吏受贬谪。律文说:平旦诵辞:微妙而广大啊,你是元气的精光;巨大美丽而可喜乐啊,你是魂神的翱翔。把我藏在胸臆之中,你廓然虚空而舒展开张。洁白如同明月啊,你通达洞彻于十方。芝草多么……英英啊,你不忧虑没有粮食。呼吸新气和旧气啊,你因此得以通达神明。律文说:晚间诵辞:空旷广大而令人敬畏啊,与神元一同无所畏惧;穿戴精华,饮食玄武。以招摇为马,以玉衡为车辐,上下没有限度,出入没有固定时间。百病消除痊愈,神气独自持守;司命神把我著录在籍册中,列于玉简丹书。用金缕编联,用素丝缠绕,千亿巨万,再没有什么可疑惑的。太一保佑我,神明扶持我;清静绝念,面向王相之地。佩带法箓的人,以及吏人与天地订立盟约、以自身修道而乐于奉法的人,都应诵此辞。不依法行事,罚减寿算五年,主吏受贬谪。律文说:戊辰、戊戌日不得诵颂;应端正心念、守一念道,眼睛不妄视,口中不妄言,心中不妄念,耳朵不妄听。违背律文,减寿算五十。安定神魂、稳定心志,尊崇道德,敬重师长。不依律行事,轻慢道德、不敬师友,在家庭中会招来祸灾,在国家中会导致乱亡,罚减寿算二纪,主吏贬谪一千日。对于有道德的人、师长和朋友,应当依礼敬事。律文说:应当宽厚和顺、忠诚孝顺,恭敬地朝拜修行,淡泊慈仁,培养孝行、笃实守信,思考义理并付诸行动。不依律行事,罚减寿算七纪。不得借鬼神之名自称神明,假托官府名号;不得诽谤师父、毁谤大道,淫祀百鬼,反弃真道、扰乱正道,自行制定法度而不遵师法。违背律文,罪会祸及自身,主吏罚五年。律文说:不得吃日暮时的食物,不得吃祭祀神明的食物。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千日。也就是说,到了日暮也不应进食。遇到祭祀鬼神的食物,吃了的人都要按罪论处。百药律
律曰:夫德以除灾,药以愈病。不知律者,为国则无延祚之期,为家则无子孙,为身则刑兆虚乱,正气不居,年命为衰。故非道而治,非法而言,亡算夺纪,司过言罪,司命削籍。律曰:德为医也,行为药也。人不修其德行而广求医药,藏罪而多求章表,上而所行不改,其罪更凶。律曰:柔弱去欲,宽和恭逊,药之道德府。违律者罚算五年,主吏坐之。尊天敬地为一药,钦奉三光为一药,恬淡无欲为一药,仁恕谦让为一药,好生恶杀为一药,不多聚财为一药,不犯禁忌为一药,廉洁贞信为一药,不烧山林为一药,空车助载为一药,志弱性柔为一药,不自尊大为一药,行宽心和为一药,不好阴私为一药,动静有礼为一药,阴德树功为一药,起居有节为一药,不论诉人为一药,近德远色为一药,灾病不干为一药,施不望报为一药,为人慕愿为一药,推恩义让为一药,慈愍怜爱为一药,好称誉人为一药,心静意定为一药,为人愿福为一药,被邪弼正为一药,不干豫人为一药,教化愚暗为一药,戒勑童蒙为一药,解散思虑为一药,因贵为惠为一药,内修孝悌为一药,为人起利为一药,蔽恶扬善为一药,以力助人为一药,好饮食赐人为一药,怜贫伤危为一药,救日月蚀为一药,言语谦逊为一药,恬淡宽舒为一药,不负宿债为一药,思神念道为一药,质径端正为一药,立功不倦为一药,不争是非为一药,除情去欲为一药,受辱不怨为一药,不取非财为一药,推好取丑为一药,虽灾自受为一药,称扬贤良为一药,好相引用为一药,不自彰显为一药,救祸济难为一药,不自伐善为一药,谏正邪乱为一药,劳苦不恨为一药,开导迷误为一药,覆蔽人过为一药,因富布施为一药,进胜己者为一药,扶接老弱为一药,惠与穷乏为一药,誓不骂詈为一药,为人严净为一药,智德不退为一药,位高接士为一药,好言善语为一药,恭敬卑微为一药,生无懈怠为一药,至诚笃信为一药,不骂畜生为一药,推直引曲为一药,心平意等为一药,进退可否为一药,不念旧恶为一药,推善掩恶为一药,听谏受化为一药,推多取少为一药,忿怒自制为一药,见贤自省为一药,闭门恭肃为一药,推功救苦为一药,尊奉耆老为一药,好人有功为一药,清廉贞分为一药,听经实行为一药,助人执力为一药,富有愍无为一药,远嫌避疑为一药,安贫不怨为一药,尊奉圣文为一药,好成功德为一药,宣扬圣化为一药,得失自观为一药,劝人学道为一药,愿礼拜三宝为一药,以言为善为一药。律曰:夫人有疾病者,坐於过恶,阴掩不见,故应以病。因绿非饮食风寒温气而起也,由其人犯法违戒,神魂拘谪,不在形质,肌疏藏虚,精气不守,敢为利焉。虽居荣服,不敢为非。度形而为衣,量腹而为食。虽富且贵,不敢恣欲。虽贫自贱,不犯戒律。是故自然外无残暴,内无疾病也。百病律律曰:求灾除难,不如防之易。治病疗疾,不如修之吉。若事父母师长以孝道,事君以忠敬,朋友以笃信。违律者罚算一纪,主吏坐其病到身。律曰:有君不能保社稷,有臣不能全寿命。圣人求福於未兆,绝祸於未有,盖灾生於稍稍,病起於细微,小善不积,大福不成。为恶者虽欲以章脆愿,服符箓以自防救,不肯改更心腹,必为罪不除,亦罚算,五病则入身。律曰:常思病来之罪所犯过恶,司过神、解过神、司过君、解过君当解除之一切罪过、世间所犯诸恶,则病消除。
译律文说:德行可以消除灾祸,药物可以治愈疾病。不懂得律文的人,治理国家就没有延续福祚的期限,治理家庭就没有子孙;对于自身,则刑罚的征兆虚乱,正气不能安居,寿命因此衰减。所以不依道而治理、不依法而言说的人,会亡失寿算、减损年纪,司过之神会申说其罪,司命神会削去其名籍。律文说:德行就是医治,行为就是药物。人不修养自己的德行,却广泛寻求医药,是把罪过藏起来而一味多求章表;即使向上天所作的行为不改变,他的罪反而更加凶重。律文说:柔弱去欲、宽和恭逊,是药物之道德的府藏。违背律文,罚五年寿算,主吏也按罪论处。尊敬上天、敬重土地,是一味药;恭敬奉事三光,是一味药;恬淡无欲,是一味药;仁慈宽恕、谦逊退让,是一味药;喜爱生命、憎恶杀戮,是一味药;不大量聚敛财物,是一味药;不触犯禁忌,是一味药;廉洁守正、诚实守信,是一味药;不焚烧山林,是一味药;空车帮助别人装载,是一味药;意志柔弱、性情柔和,是一味药;不自尊自大,是一味药;行为宽厚、内心平和,是一味药;不好窥探隐私,是一味药;举止动静合乎礼法,是一味药;暗中积德、建立功劳,是一味药;起居有节制,是一味药;不议论控告别人,是一味药;亲近德行、远离女色,是一味药;灾祸疾病不来侵扰,是一味药;施舍而不求回报,是一味药;使别人仰慕并有所愿求,是一味药;推让恩惠和义理,是一味药;慈悲怜爱,是一味药;喜爱称赞别人,是一味药;心境安静、意念安定,是一味药;为别人祈愿福报,是一味药;遭遇邪恶而辅佐正道,是一味药;不干预别人,是一味药;教化愚昧昏暗的人,是一味药;告诫启蒙儿童,是一味药;解散思虑,是一味药;凭借尊贵地位施惠,是一味药;内修孝悌,是一味药;为别人谋求利益,是一味药;遮蔽恶行、宣扬善行,是一味药;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是一味药;喜欢把饮食赐给别人,是一味药;怜悯贫困、同情危难,是一味药;救助日月食,是一味药;言语谦逊,是一味药;恬淡宽舒,是一味药;不辜负旧日债务,是一味药;思念神明、念诵大道,是一味药;质朴径直、端正正直,是一味药;建立功劳而不懈怠,是一味药;不争辩是非,是一味药;除去情欲,是一味药;受到侮辱而不怨恨,是一味药;不取不义之财,是一味药;把好的推让给别人、自己取坏的,是一味药;即使有灾祸也自己承受,是一味药;称赞贤能善良,是一味药;喜欢相互引荐,是一味药;不自我彰显,是一味药;救助祸患、接济困难,是一味药;不自夸善行,是一味药;劝谏纠正邪乱,是一味药;劳苦而不怨恨,是一味药;开导迷惑错误,是一味药;替人遮掩过错,是一味药;因富有而布施,是一味药;举荐胜过自己的人,是一味药;扶助接济老弱,是一味药;施惠给贫穷匮乏的人,是一味药;发誓不辱骂,是一味药;使别人严肃清净,是一味药;智慧和德行不退,是一味药;身居高位而接纳士人,是一味药;喜欢说善言善语,是一味药;恭敬卑微之人,是一味药;一生没有懈怠,是一味药;至诚笃信,是一味药;不辱骂牲畜,是一味药。推举正直、引导曲邪,是一味药;心境平和、意念平等,是一味药;进退取舍合宜,是一味药;不记念旧恶,是一味药;推崇善行、掩盖恶行,是一味药;听从劝谏、接受教化,是一味药;把多的推让出去、自己取少的,是一味药;能够自我控制愤怒,是一味药;见到贤人便自我反省,是一味药;闭门恭敬严肃,是一味药;推让功劳、救济苦难,是一味药;尊敬奉事年长者,是一味药;喜欢让有功劳的人得到承认,是一味药;清廉守正、恪守名分,是一味药;听经并付诸实践,是一味药;帮助别人出力,是一味药;富有时怜悯贫困者,是一味药;远离嫌疑、避开疑忌,是一味药;安于贫困而不怨恨,是一味药;尊崇奉行圣人经典,是一味药;喜爱成就功德,是一味药;宣扬圣人教化,是一味药;得失都自我观察,是一味药;劝人学习大道,是一味药;愿意礼拜三宝,是一味药;用言语行善,是一味药。律文说:人有疾病,是因为坐于过恶之中,罪过被阴暗遮蔽而不显现,所以应当以疾病来承受报应。疾病并不是因饮食、风寒、温气等缘故而生,而是由于这个人犯法违戒,神魂受到拘禁贬谪,不在形体之中;肌肤疏松、脏腑虚弱,精气不能守持,于是敢于追逐利益。即使身居荣华、穿着华服,也不敢作非分之事;根据形体来制作衣服,按照腹量来安排食物。即使富贵,也不敢放纵欲望;即使贫穷低贱,也不触犯戒律。因此,自然能够外无残暴,内无疾病。百病律 律文说:寻求消灾除难,不如事先防备容易;医治疾病,不如平时修行吉祥。侍奉父母师长要用孝道,侍奉君主要忠诚恭敬,对朋友要笃实守信。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主吏承担其病祸临身之罪。律文说:有君主却不能保全社稷,有臣下却不能保全寿命。圣人是在祸福尚未显现时求福,在祸患尚未发生时断绝它,因为灾祸由细微之处逐渐产生,疾病从细小的因素开始;小善不积累,大福就不能成就。作恶的人即使想靠上章祈愿、服用符箓来保护自救,却不肯改变内心和行为,罪过必定不能消除,也要被罚减寿算;五种疾病会进入身体。律文说:应当经常思考疾病到来的原因以及自己所犯的过恶,请司过神、解过神、司过君、解过君解除一切罪过和世间所犯的各种恶行,这样疾病就会消除。
喜怒无常是一病,不好耆老是一病,好色无德是一病,舛戾自用是一病,憎之欲死是一病,从贪弊恶是一病,擅变自可是一病,鬼点谀谄是一病,快祸遂非是一病,两舌无信是一病,乘权纵横是一病,骂詈风雨是一病,侮易孤寡是一病,教人堕胎是一病,威势逼勒是一病,孔内窥人是一病,借不念还是一病,背向异端是一病,曲人自直是一病,调戏异同是一病,恶人自喜是一病,探巢破卵是一病,愚人自贤是一病,水火败人是一病,以功自与是一病,教人去妇是一病,以劳自怨是一病,合祸睽爱是一病,喜说人过是一病,唱祸导诽是一病,以贵轻人是一病,见物欲得是一病,以贱耻贵是一病,亡义取利是一病,以德自显是一病,专心系受是一病,以私乱公是一病,败人自举是一病,阴恶自害是一病,轻口喜语是一病,论评诽议是一病,非人自是是一病,瑕人自誓是一病,以力胜人是一病,无施真人是一病,语欲胜人是一病,怒自怨评是一病,货不念赏是一病,蛊道厌人是一病,以嗔伤人是一病,憎人胜己是一病,怒喜自伐是一病,心不平等是一病,以贤自真是一病,不受谏诤是一病,谤有功人是一病,烦符轻疏是一病,以富骄人是一病,好自作正是一病,以贫妬富是一病,蹲踞无礼是一病,谗人求妇是一病,轻易老小是一病,恶能丑对是一病,败人成功是一病,喜禁善人是一病,乐塞人路是一病,恶言不改是一病,好掩戏人是一病,危人自安是一病,激厉谤悖是一病,多憎少爱是一病,推负着人是一病,嗜得怀诈是一病,持人长短是一病,乘酒险横是一病,与人追悔是一病,干务人事是一病,施人望报是一病,恶生好杀是一病,骂詈虫畜是一病,负债盗窃是一病,呰毁高大是一病,喜短唐突是一病,毒药丑饵是一病,故患误人是一病,言语不忠是一病,欲谈人短是一病,追念旧恶是一病,刀胎剖形是一病,内疏外亲是一病,笑盲聋暗是一病,谈愚痴人是一病,教人挝捶是一病,挝捶无理是一病,教人作恶是一病,多疑少信是一病,笑颠狂人是一病,丑言恶语是一病,强夺人物是一病律曰:人能除此百一病,无灾无患,长生度世,子孙蒙祚矣。律曰:天下万民,教化罪福,违法令病入身,夺命刑籍,灾死名灭,则其身已。言人犯罪当改心易行,奉承道法,不敢#1行人鬼加罪,半原。非违法事,则一切过得度,长生也。制度律律曰:制道士、女官、道民、箓生、百姓所奉属师者,父亡子继,兄没弟绍,非嫡不得继。或儿息小弱,当大人摄治,儿长则立治依旧。若无人承领,则寻根本上属,不得他人属。违律罚算一纪。律曰:道士、女官、箓生、道民,本师亡没之后,子孙不令其堪承袭,或遭乱失,本属师推寻原末,不相知识,皆听上属事师,皆当遵奉法教,此性命之主也。不敬事师,冒慢神明,治国则乱,治家则亡,殃考延及后世也。律曰:制,男官、女官、箓生、道民,天租米是天之重宝,命籍之大信,不可轻脱,祸福所因,皆由此也。七月七日为上功,八月为中功,九月为下功,十月五日输者无功无过,皆输送本治。违法则命籍不上吏守人,上延七祖,下流后代,家长罚算二百日,户口皆各罚二纪。律曰:制男官、女官、主者领户治位,皆有科次品号。若是甲治,受所领民租米百斛,七十斛纳治中用,折三十斛传天师治。若二百斛,皆当诣本治施设。若去本治三百里以外,听於家设。不如法,罚算三纪。律曰:生男上厨,生女中厨,增口益财,求官保护,延口岁中无他。上厨之例,求度厄难,远行,求迁官。厨中之例,求治疾病,消县官口舌牢狱系闭。下厨之例,故略。条品法律,科格如此。违律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箓生,年初愿口数,竟岁无十人,设厨二十人。若三十口已上,设二十四人厨。若百千万口,不过二十四人厨。一口设一人厨,至二十四人止也。违律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箓生,条▯愿品格,十人以下,▯绢二十尺,二十人已上,▯绢四十尺,蒙恩则输送。不如法,则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三会之日,所以供厨、使布、散租米,而比者众官令使百姓以供会,此皆不合科典,违律罚算一纪。律曰:生男儿,设厨食十人,中章纸百张,笔一双,墨一丸,书刀一口。生女子,厨食五人,席一领,粪箕一枚,扫篇一枚。月满则输。不如律法,父母夺算二纪,儿子夺算。天师治不得长取,亦得奢结,鬼气不去,及还中伤,不得隐匿他用,以营家私,此罪不轻,灭身。
译喜怒无常是一种病;不敬爱年长者是一种病;贪好美色而无德是一种病;乖戾自用是一种病;憎恨别人、恨不得其死是一种病;顺从贪欲、做卑弊恶事是一种病;擅自改变、以自意为可是一种病;受鬼神点化而谄媚是一种病;幸灾乐祸、顺遂错误是一种病;搬弄是非、没有信用是一种病;凭借权势横行是一种病;辱骂风雨是一种病;欺侮轻视孤儿寡妇是一种病;教人堕胎是一种病;以威势逼迫勒索是一种病;从孔穴中窥视别人是一种病;借取东西而不想着归还是一种病;背离正道而趋向异端是一种病;把理曲的人说成理直是一种病;调弄戏谑异同是一种病;喜欢恶人是一种病;探取鸟巢、毁破鸟卵是一种病;愚昧却自以为贤能是一种病;用水火使人受害是一种病;把功劳据为己有是一种病;教人离弃妻子是一种病;自己劳苦却心怀怨恨是一种病;合谋制造祸患、离间有爱之人是一种病;喜欢谈说别人的过错是一种病;宣扬灾祸、引导诽谤是一种病;凭借尊贵轻视别人是一种病;见到财物就想得到是一种病;因为卑贱而以贵人为耻是一种病;忘义而取利是一种病;以德行自我炫耀是一种病;专一心意去系受某事是一种病;以私情扰乱公事是一种病;败坏别人而抬举自己是一种病;暗中作恶、自害其身是一种病;轻率开口、喜欢妄言是一种病;议论评判、诽谤非议是一种病;责难别人却自以为是是一种病;把别人的瑕疵拿来发誓是一种病;凭借力量压服别人是一种病;不施舍给真人是一种病;言语上只想胜过别人是一种病;因发怒而自怨自评是一种病;收取财货却不念及赏赐是一种病;以蛊道伤害别人是一种病;因嗔怒伤害别人是一种病;憎恨胜过自己的人是一种病;因怒因喜而自我夸伐是一种病;内心不能平等是一种病;以贤能自许为真实是一种病;不接受劝谏诤言是一种病;诽谤有功劳的人是一种病;烦扰符箓、轻视疏略是一种病;凭借富有骄傲待人是一种病;喜好自行充当正统是一种病;因贫穷嫉妒富有是一种病;蹲踞而无礼是一种病;进谗言使人求娶妻子是一种病;轻视年长和年幼者是一种病;憎恶有才能者、丑化对方是一种病;败坏别人的成功是一种病;喜欢禁止善人是一种病;乐于堵塞别人的道路是一种病;说恶言而不改正是一种病;喜欢掩饰、戏弄别人是一种病;危害别人而使自己安逸是一种病;激怒厉害、诽谤悖逆是一种病;多憎恨而少慈爱是一种病;把过错推给别人是一种病;贪得而心怀欺诈是一种病;拿别人的长处短处说事是一种病。借酒逞险横行是一种病;与人交往后又追悔是一种病;干预别人的事务是一种病;施舍给人却希望回报是一种病;厌恶生存而喜好杀戮是一种病;辱骂虫类牲畜是一种病;欠债不还、盗窃是一种病;毁谤高大尊贵者是一种病;喜欢抓住别人的短处并冒犯是一种病;用毒药丑化、毒害他人是一种病;故意制造祸患、误害别人是一种病;言语不忠实是一种病;想要谈论别人的短处是一种病;追念旧恶是一种病;剖开胎儿、伤害形体是一种病;内心疏远、表面亲近是一种病;嘲笑盲人、聋人和昏暗之人是一种病;谈论愚痴之人是一种病;教人鞭打捶击是一种病;无理地鞭打捶击是一种病;教人作恶是一种病;多疑少信是一种病;嘲笑癫狂之人是一种病;说丑恶之言、恶毒之语是一种病;强行夺取别人的财物是一种病。律文说:人若能除去这一百零一种病,就没有灾祸和忧患,能够长生度世,子孙也蒙受福祚。律文说:天下万民都应接受罪福的教化。违犯法令,疾病就进入身体,夺去性命,列入刑罚名籍;灾死之后,名声也灭亡,这样一来身体便完了。人若犯罪,应当改变心念、改易行为,奉行道法,不敢再作〔改〕行人鬼加罪之事,可以免除一半罪责。若不违法,则一切过失都能得到宽免,得以长生。制度律 律文说:道士、女官、道民、箓生和百姓所奉属的师父,父亲亡故由儿子继承,兄长去世由弟弟承继;不是嫡系不得继承。有时儿子年幼体弱,应由成年人代理管理;儿子长大后,再恢复由他治理。若无人承领,就应追寻根本,归属原来的上级,不得改属他人。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道士、女官、箓生、道民的本师去世后,若子孙不能胜任承袭,或者遭逢乱离而失散,本属师父追寻始末却彼此不相识,都可以听从上级而奉事师父,但都应遵奉法教,因为这是性命的主宰。不敬事师父,就是冒犯轻慢神明;治理国家会混乱,治理家庭会败亡,灾祸考罚还会延及后世。律文说:男官、女官、箓生、道民缴纳的天租米,是上天的重要宝物,也是命籍中最大的信用,不可轻易脱免;祸福的由来都在于此。七月七日缴纳为上功,八月为中功,九月为下功,十月五日缴纳的无功无过,都应输送到本治。违犯法令,命籍不能上达吏守之人,祸患上延七祖,下流后代;家长罚减寿算二百日,户中各人都罚二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管理户籍和治位,都有科条、次序和品号。若是甲治,收取所领百姓的租米一百斛,其中七十斛纳入本治使用,三十斛折送天师治。若有二百斛,都应送到本治施用。若距离本治三百里以外,允许在家中设治。不依法行事,罚减寿算三纪。律文说:生男孩设上厨,生女孩设中厨,可以增加人口、增益财物、求取官位保护,使人口延续、年岁安稳而没有其他灾患。上厨的用途,是祈求度过厄难、远行和迁官;中厨的用途,是祈求医治疾病、消除县官口舌以及牢狱拘禁;下厨的用途,暂且略去。条文、品级和法律的规定就是这样。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箓生,年初申愿的人口数,全年不足十人,就设厨二十人;如果达到三十口以上,就设二十四人厨;即使有一百、几千、几万口,也不过设二十四人厨。每一口设一人厨,至二十四人为止。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万口〕 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箓生,依条文〔▯〕申愿的品格,十人以下,〔▯〕绢二十尺;二十人以上,〔▯〕绢四十尺;蒙受恩惠后就缴纳输送。不依法行事,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在三会之日,本来是用来供给厨食、役使布施、分散租米的;可是近来许多官吏命令百姓供给三会,这些都不合科典。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生男孩,设厨食十人,供中章纸一百张、笔一双、墨一丸、书刀一把;生女孩,厨食五人、席一领、粪箕一枚、扫帚一枚。满一个月就输送。不合律法,父母各减寿算二纪,儿子也减寿算。天师治不得长期收取,也不得奢侈结聚;鬼气不去,甚至回来造成伤害,不得隐匿后挪作其他用途、经营家私。这种罪并不轻,会导致自身灭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律曰:男官、女官、主者,寻奉道之民,各有根本,而比者众官互▯受他户,寔由主者之过,不能以科法化喻,辄便领受。愚民无知,谓可轻尔,致使去就任意,不遵旧典,主者受夺略之罪,民受叛违之愆,师则以状言奏,天曹必至。违律者各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箓生、道民,至於解厨,家主斋戒,宿请客言,刺被请之身,皆严整,勿履秽污,悉沐浴,换易衣裙、帻、褐、袴、褶,不得着裙履露衣,轻冒至真。所以尔者,此律是天官之威,神仙临降,非小故耶。皆正心存想,不得乱语说流俗不急之事,悉依法箓大小为次第。若所受同,以前后为次。若所受法箓治职同日,当以年长为次。若受外官,次虽大,悉不得加上内治。次若不用,别为次第也。违律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上厨,人酒五升,钱三百。中厨,人酒四升,钱二百五十文。下厨,人酒三升,钱一百文。某甲治受领民租百斛,折八十斛入甲乙治,以二十斛传天师治。又某甲治受所领民租米百斛,折八十斛入丙丁治,以二十斛传天师治。及公▯誓物,一如上治计丈尺,以传天下万民。米一斛,具使令二斗达天师治。其米不至,天师主者受割截之罪。唯纸笔墨给治用,不烦传上。明各依承,违律罚算三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百姓,有疾病厄,急归告之者,当匍匐救之,不得以私事托设,妄说祸祟,求人意气,受取皆计减为罪。违律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道民,年初保家口,或病痛百事,至心立愿,皆质其辞誓,主者依承状申述,蒙恩限满则输,即为言功报劳。不得违言负约,此罪不轻。若不蒙恩福便为言除,不可横受。其岁中虽有死亡减口,租不▯例,依常输上。宜各尊奉。违律者,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当详择救民,不得苟且尘秽。清虚化民,皆检其墨辞,质却情状,令家内大小和同,然后宣化,依科救之。违律者,夺算二年。律曰:道士、女官、主者,诛罚邪伪,清宁四海,受民以礼,养育群生,三会吉日,质对天官,教化愚俗,布散功德,使人鬼相应。而比者众官烹杀畜生,以供厨会,不合冥法。杀生求生,去生远矣。犯者殃及后世,主者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箓生,安靖於天德者,甲乙丙丁地,治有品第。民家靖广八尺,长一丈。中治广一丈二尺,长一丈四尺。大治广一丈六尺,长一丈八尺。面户向东,炉按中央。违治则罚算一纪,按如盟威律论法也。律曰:男官、女官、主者,受法箓治职之号,譬如王位,至於选补,皆由天台。而顷者众官辄便私相拜署,或所受治小而加人大治,或以身所佩法以授人,此皆不合冥典。若堪任者,当表言上。违律者,各罚算二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制阳平治得署四正游治,鹿堂治、鹤呜治得署三正游治,自此以下,一归天师治。凡受法,当随功轻重,依品受任,不得苟且,互求大治。违律者,罚算二纪。律曰:道士、女官、主者、箓生,朔望皆朝拜,鸡呜皆起,严敬整容,冠带朝拜,衣帻椅褶,入治依位号执笏朝拜,讫,便简阅如旧法。出朝於师,皆五拜,问讯起居安否而退。其戊辰、戊戌不朝,违律罚算一纪。律曰:男官、女官、主者、箓生,己午忘失朝,退位一等,夺算三年。不朝,退位三等,夺算七年。不朝於师,皆有考坐,谓故不朝,轻罔天地也。律曰:男官、女官、箓生、道民,家有秽污,不过晦朔,不得入治。哭亦三日。秽#2三年之丧未满,百日不得入治拜礼、奏表章书。违律者,考坐,罚算一纪。律曰:奉道之民,誓心至死归道,不得两心犹豫,违背道德,悔道还俗。此罪不轻,祸至灭门。亦不得淫祀邪鬼。若有犯者,牒状归首太治,专心悔过,得免殃咎。而知者故违,罚等一纪。律日:道士、女官、主者,受道之日,内以修身,外以禳灾,不得妄同,中伤百姓,及渔猎万端,或更相评论,拓忌胜己。此是聋盲所行,非道法真正之体。犯者罪考八十,主者科之。如谓状罚之人也。赎玉四两准罪。律曰:道士、女官、箓生,身年十八已上,得受大法。若外法,自受百五十将军箓已上,堪着黄色法服、衣冠。内法,自然升玄真文已上,上清大洞已下,须用紫色法服、衣褐,笏履袴褶,其笏但十戒已上,则执之。若朝朝礼谒集及章表,而须法具衣冠帻褐笏履。违律罚玉八两,考及三世,自身水火官事所考,如玉法。言三皇以前,人民淳朴,礼制盖微,谓之板,二头俱平。自人皇以后,谓之为笏者,言之似天地方员,众官所执,常存天地,与道同体,敬之如法也。
译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应当追寻奉道百姓各自的根本归属;可是近来许多官吏互相〔▯〕接受他人户民,实在是主者的过错,不能用科法教化晓谕,便随意领受。愚昧的百姓无知,以为可以轻易如此,因而任意离去归附,不遵守旧典。主者承受夺略之罪,百姓承受叛违之过,师父则应据实上奏,天曹必定追究。违背律文,各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箓生、道民举行解厨时,家主应斋戒,前一夜请客并说明来意,受请之人都要严肃整齐;不得踩踏污秽之物,人人都要沐浴,更换衣裙、帻、褐、袴、褶,不得穿裙履而使衣服裸露,轻率冒犯至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此律体现天官的威严,神仙将临降,难道是小事吗?众人都要端正心念、存想神明,不得乱说世俗中不急要的事情;一律依照法箓大小排列次序。若所受法箓相同,就按先后排列;若所受法箓、治职在同一天,就按年长者为先。若受的是外官,即使次序较高,也不得凌驾于内治之上;若次序不能采用,就另行排列。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举行上厨,每人酒五升、钱三百;中厨每人酒四升、钱二百五十文;下厨每人酒三升、钱一百文。某甲治收取所领百姓租米一百斛,折出八十斛纳入甲乙治,二十斛转送天师治。又有某甲治收取所领百姓租米一百斛,折出八十斛纳入丙丁治,二十斛转送天师治。至于公〔▯〕誓物,也一概按照上述治所计算丈尺,以便传达给天下万民。每一斛米,另备使令二斗送达天师治。米若不到,天师主者承担被削减截取之罪。只有纸、笔、墨供本治使用,不必向上转送。各项都应明确依照承受的规定办理,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三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百姓有疾病灾厄,若有人急忙归来报告,就应当匍匐前去救助;不得借私人事务设置名目,妄说祸祟,迎合求取人的情绪,凡有收取,都应按减等计罪。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道民,年初为家中人口作保证;或者遇到疾病疼痛等各种事情,至诚立愿,都要以誓言确立自己的话。主者依照承受的文状上报,蒙受恩惠,期限届满就输送,随即申报功劳、回报劳绩。不得违背诺言、辜负约定,这种罪并不轻。若没有蒙受恩福,便擅自申报除免,不可横加受取。即使年中有人死亡、人口减少,租额也不〔▯〕按例减少,仍依常规输送上缴。各方都应尊奉执行。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应当详细选择救助百姓的方法,不得苟且从事而造成尘秽。以清虚教化百姓,都要检查他们的墨书文辞,核实并驳正事情的实情,使一家大小和睦同心,然后宣扬教化,依照科条施救。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二年。律文说:道士、女官、主者应诛罚邪伪,使四海清宁,以礼接待百姓,养育众生;在三会吉日,与天官质对,教化愚昧世俗,布施传播功德,使人鬼相应。然而近来许多官吏烹杀牲畜以供厨会,这不合幽冥法令。杀生来求生,离生存之道就更远了。犯者灾殃延及后世,主者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箓生以天德安靖自身,甲乙丙丁各地的治所都有品级。民家靖宽八尺、长一丈;中治宽一丈二尺、长一丈四尺;大治宽一丈六尺、长一丈八尺。门面朝东,炉安置在中央。违背治所规定,罚减寿算一纪;具体按《盟威律》的法令论处。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接受法箓治职的名号,就如同君王的职位;到了选任补授时,都由天台决定。但近来许多官吏擅自私下相互授官,有的所受治所等级低却加授大治,有的把自己佩带的法传授给别人,这些都不合幽冥典制。若有人堪任,应当上表申报。违背律文,各罚减寿算二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规定,阳平治可以署任四个正游治,鹿堂治、鹤鸣治可以署任三个正游治,从此以下一律归天师治。凡接受法职,都应根据功劳轻重,依品级接受任命,不得苟且行事、相互求取大治。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二纪。律文说:道士、女官、主者、箓生,每月朔日、望日都要朝拜;鸡鸣时都要起身,严肃恭敬、整饰仪容,戴冠束带朝拜,穿衣、戴帻、着褐、穿褶,进入治所后依照职位名号执笏朝拜。礼毕,便按旧法简阅。出治朝拜师父,都行五拜,问候起居安否后退下。戊辰、戊戌日不朝拜;违背律文,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男官、女官、主者、箓生,已经忘记或错过朝拜,退职一等,减寿算三年;不朝拜,退职三等,减寿算七年;不向师父朝拜,都有考罚定罪。这是说故意不朝拜,就是轻慢欺罔天地。律文说:男官、女官、箓生、道民,家中有污秽,晦日、朔日之外不得进入治所;哭丧也限制三日。污秽〔#2〕三年之丧未满,一百日内不得进入治所行拜礼、上奏表章书。违背律文,按考罚定罪,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奉道的百姓,应当发誓至死归依大道,不得心怀两意、犹豫不决,违背道德,悔弃大道而还俗。这种罪并不轻,灾祸会严重到灭门。也不得淫祀邪鬼。若有人犯了,应将文牒状词送到太治,自专心悔过,便可以免除灾殃罪咎;但明知故犯的人,罚减寿算一纪。律文说:道士、女官、主者接受道法之日,对内用来修身,对外用来禳灾,不得妄自混同、伤害百姓,也不得从事渔猎等各种行为,或者互相评论、嫉妒胜过自己的人。这是聋盲之人所行的事,不是道法真正的本体。犯者考罚八十,主者依科处罚,即依所说的情状处罚此人。缴纳玉四两可以抵赎其罪。律文说:道士、女官、箓生,年龄十八岁以上,才可以接受大法。外法方面,自受百五十将军箓以上,才可以穿黄色法服、衣冠;内法方面,自然升玄真文以上、上清大洞以下,须穿紫色法服、衣褐,佩笏、穿履、着袴褶;所执之笏,达到十戒以上才可以执持。若每日朝礼、谒见、集会以及上章表,也必须具备法服、衣冠、帻、褐、笏、履。违背律文,罚玉八两,考罚延及三代;自身因水火官事受考,也依玉法办理。所谓笏,在三皇以前,人民淳朴,礼制大概还很简略,称为“板”,两端都平。自人皇以后,称为“笏”,是说它形状仿佛天地方圆,是众官所执,常存天地、与道同体,所以应像法令一样敬重它。
律曰:道士、女官、祭酒、箓生,身任法诚,若死,要在靖宇观治,不得在俗人舍宅。言死时丧礼,送葬不合在俗也。其魂神所居秽地,天地水三官不许尸被考掠,作河三年徒役。律曰:阳平、鹿堂、鹤呜诸治,男官、女官、主者、箓生等,教写科制如右。窃寻比顷以来众官百姓道民,或有无师而自立法;或去本治辽远,布於四野,私相号授,领民化户,威福自由;或有去治不远而致隔绝,至於租民脆物,通废积年,私自没入己,不传奏上,自作一法,无所禀承,背违冥科,前后非一,其事万端。致使正法不明,真伪无别,气候错乱,妖恶滋生,罹灾被考,岂不痛哉。斯皆主者之迭,不能赞扬圣化,令愚人惶怖,谓轻惑有心,而不见科律仪令事件,别各标所用。咸使闻知,宣扬布化,赏善罚恶,相与揭厉,精加检察,使功勤必获其德。犯违之者,地官牒名连引上,依法检治,若不纠问,主者与同罪。明须告示,各遵承一如玄都科令律也。章表律律曰:轗轲衰耗,数得飞祸,绝无子孙,疾病痿厄,所求不谐,牢狱闭系,血气虚赢,贫贱困极,残年夭死,痴狂聋僻,或出妖臣逆子,破家癫厉,刑人市死,荡失骸骨,水火刀兵,寇贼所害,田蚕耗漏,衣食不充,仕官不达,皆由罪恶。司过司考,师家治中,将吏所害,考罪先世,殃咎所逮也。皆参词条,某州县乡里,年纪,男女,大小户口,居止,所属师主,实效审古旨列事状,诣天师下治官祭酒、精进主领民户者,奏词皆依春秋冬夏,顿首俯仰,自传颊满数则止。谓奏词请章,贡上天曹,解过除罪,禳灾降福。律曰:於洛阳靖,天师随神仙西迁蜀郡赤城,人浊不清,世浑不平,於是攀天柱,据天门,新出正一盟威之道,欲更清明天人,诛罪不义,养育群生。立二十四治,署男职女职二十四职,乘玄元之施,开化后代,皆悔过,及得列为真人。一月听三贡上章表,自改悔罪过,断绝复连,消除灾害、疾病。危急,一月听三上章也。律曰:入治上章,皆自严装衣冠,正法服,平坐,存五方生气及身中功曹吏兵,按分位,恭如相临对倚,侍左右前后也。谓入治奏章之时,绝念定意,悉忆想神明也。律曰:入治上章,避戊辰、戊戌不上章。秽污法,不过晦朔,亦不得上章。天下百姓不得触秽诣治见师主者。违律罚算减年,返获其罪也。依律皆为司过司考所劾其罪。律曰:入治上章,皆正身趋步,科次左右肃恭致,不得男女杂错,望视谬语,前却迟速。主者职吏降一阶,不降,罚玉三两,又罚算二纪。律曰:道士不得妄为恶逆男女上章。轻慢淫盗取,凶逆无道,不孝父母师主,不义君长姑姨,不敬奉道德,轻慢鬼神,贼害冒奸,毁辱贤善,谗▯诽谤,背父母,叛师主,不顺不善,皆为恶逆男女也。此皆不得为上章。不满一年,被夺寿五年,死付河伯谪作,又罚玉八两,退位二等也。律曰:章词质而不文,拙而不巧,朴而不华,实而不伪,直而不曲,辩而不烦,弱而不秽,清而不浊,直而节,简要而输诚,则感於天地,动於鬼神,御上天曹,报应立至也。违律司非执法,治官吏坐。律曰:章消疾病,向鬼门。消灾,向地户。求长生,向天门。求富贵财利,向地户。消口舌咒诅,向人门。厌虎,向寅。厌蛇,向巳。与天罡并力大吉也。律曰:上章求财富贵,用天仓日戊子是。求爵位,用天府日上,不用自刑日。午酉亥辰,皆自刑。寅刑巳,戌刑未,子刑卯,申刑寅,卯刑子,巳刑申。违律被罚考,病五十日也。律曰:请求章奏,解先亡冥考殃罪,及身中所犯坐疾病灾祸吉凶,由本治。若去师辽远,听诣同法。自非宗祖师,又非甲祭酒领户治官之者,上章不达天曹,甲乙丙丁以下,皆为奏上对。夫领户三百以上,为治疾官,三户以上,为职署,皆为主者也。律曰:修福延年,消灾害,治厌百病,皆东向上章。解墓除责,开心聪明,过灾厄,皆向西上章也。律曰:灾难厄急,从死中求生,消恶伏邪,皆北向上章也。律曰:修身养性,温润富贵万愿,皆南向上章。律曰:上章皆质立▯信,以验心志。与吏兵要誓,不得违律也。律曰:天为除之应死者,天为减罪。如此者,众身有益,勿效他人。后世子孙,皆老人福是为耳。诸职治道士女官,及散民新民,皆不得与狼戾祭祀家饮食。狼戾之家更相请呼,饮酒食肉,男女合会,小大语笑,从心快意,吾之所禁。勿为口腹所误,令人故气来往不绝,以致灾祸。宜当节度身中吏兵,皆受不清之名,豫为作备。若见中伤,勿得咎怨也。律曰:诸职道士女官,皆不得使民数行问解净污,多有忌讳,绿真作伪,私行意气狐疑,为意不正,终不得道恩。邪伪自至,徒自苦耳。久於身无益,科律所禁,可得怨天也。
译律文说:道士、女官、祭酒、箓生,身任法职而死亡,必须在靖宇观治中办理,不得停柩于俗人住宅。就是说,死时的丧礼和送葬不合在俗人家中举行。他的魂神若居于污秽之地,天地水三官就不允许尸体遭受考掠,使其在河中服役三年。律文说:阳平、鹿堂、鹤鸣等治,男官、女官、主者、箓生等,应当教导书写如上所列的科制。近来考察,许多官吏、百姓、道民,有的没有师父却自行创立法制;有的离本治遥远,散布四方,私下互相授予名号,领受百姓、教化户民,任意施加威福;有的离治所并不远却造成隔绝,以致租民的财物多年全都废弃,私自没收入己,不向上申奏,另立一套法令,没有任何禀承,背违幽冥科条,前后不一,事情多种多样。于是使正法不明,真伪无法区别,气候错乱,妖恶滋生,遭受灾祸和考罚,难道不可悲痛吗?这些都是主者的过错,不能赞扬圣人教化,使愚人惶恐,反而说可以轻慢惑乱人心,却看不到科律、仪令和各项事务,分别标明其用途。现在应当使众人都知道,宣扬布行教化,赏善罚恶,彼此激励,精心加以检查,使有功劳勤勉的人必定得到相应德报。犯违之人,地官将其姓名牒报并牵连上报,依法检查治理;若不追究审问,主者与犯者同罪。应当明白告示,各自遵守执行,一律依照《玄都科令律》。章表律 律文说:困顿衰耗,屡遭飞来灾祸,完全没有子孙,疾病痿厄,所求不遂,牢狱拘禁,血气虚弱,贫贱困苦到了极点,年老残弱而夭死,痴狂、聋、偏僻,或者生出妖臣逆子,家破人癫厉,受刑之人在市中处死,尸骨散失,遭遇水火刀兵、被盗贼伤害,田地蚕桑耗损,衣食不足,做官不能显达,这些都由罪恶造成。司过、司考,师家治中以及将吏的伤害,都会考察先世之罪,灾殃过咎也会牵连而至。都应在文词条目中列明某州县乡里的名称、年纪、男女、大小户口、居住处所、所属师主,详实审定并依古义列出事情状况,前往天师下属治官祭酒、精进主领民户之处。上奏文词都依春夏秋冬,叩头俯仰,自传颊满数后停止。这是说上奏词章、贡献给天曹,用来解除过错、消除罪责、禳除灾祸、降下福报。律文说:在洛阳靖时,天师随神仙向西迁往蜀郡赤城。由于人心浑浊不清、世道混乱不平,于是攀登天柱、据守天门,创立新的正一盟威之道,想要使天人与世间重新清明,诛除有罪不义,养育众生。设置二十四治,任命男职、女职二十四职,承受玄元的施化,开导教化后代,使人都悔过,并且有机会列为真人。每月允许三次上贡章表,使人自行改悔罪过,断绝罪过反复牵连,消除灾害和疾病;遇到危急情形,每月也允许上三次章。律文说:进入治所上章,都要自己严整衣冠,穿好法服,平正端坐,存想五方生气以及身体中的功曹吏兵,按照各自方位排列,恭敬得如同神明就在面前相对、侍立于左右前后。就是说,进入治所奏章时,应断绝杂念、安定意念,完整地忆想神明。律文说:进入治所上章,应避开戊辰、戊戌日,不得上章。若有污秽,不超过晦日、朔日,也不得上章。天下百姓不得带着污秽前往治所拜见师主。违背律文,罚减寿算年数,并反过来承受相应罪责;依照律文,都由司过、司考弹劾其罪。律文说:进入治所上章,都要端正身体、快步行走,依科条次序在左右肃敬致礼;不得男女混杂,不得斜视妄语,不得进退失度、迟速失常。主者的职吏降一级;不降者罚玉三两,又罚减寿算二纪。律文说:道士不得妄自替恶逆男女上章。轻慢、淫乱、盗取,凶恶叛逆而无道,对父母师主不孝,对君长、姑母、姨母不义,不敬奉道德,轻慢鬼神,盗害奸犯,贼害冒犯,毁辱贤善,进谗诽谤,背弃父母,叛离师主,不顺从、不善良,这些都是恶逆男女,均不得替他们上章。不满一年,便被夺去五年寿命;死后交给河伯,贬谪服役;又罚玉八两,退职二等。律文说:章词应质朴而不文饰,笨拙而不巧伪,朴实而不华丽,真实而不虚假,直率而不曲折,明辨而不烦琐,简约而不污秽,清正而不混浊,直截而有节制,简要而表达诚意。这样就能感动天地、震动鬼神,上达天曹,报应立即到来。违背律文,司非执法之神会追究,治官吏也要按罪论处。律文说:章文要消除疾病,面向鬼门;要消除灾祸,面向地户;求长生,面向天门;求富贵财利,面向地户;消除口舌咒诅,面向人门;厌胜虎,面向寅;厌胜蛇,面向巳。与天罡合力,则大吉。律文说:上章求财富贵,应使用天仓日,戊子日为是;求爵位,应使用天府日的上日,不用自刑日。午、酉、亥、辰,都是自刑;寅刑巳,戌刑未,子刑卯,申刑寅,卯刑子,巳刑申。违背律文会受罚考,生病五十日。律文说:请求章奏,用来解除先亡者在冥界受到的考罚灾罪,以及自身所犯、导致疾病灾祸吉凶的罪责,都应由本治办理。若离师父遥远,允许前往同法之处。若不是宗祖师,又不是甲祭酒领户治官,上章就不能到达天曹;甲乙丙丁以下,都作为奏上答复。凡领户三百以上,是治疾官;领户三户以上,是职署,都是主者。律文说:修福延年、消除灾害、治厌各种疾病,都向东上章;解除坟墓之责、使心窍开通聪明、渡过灾厄,都向西上章。律文说:灾难危急、从死亡中求生、消除恶事、降伏邪气,都向北上章。律文说:修身养性、求温润富贵以及各种愿望,都向南上章。律文说:上章都要质立〔▯〕信,以此验证心志;并且与吏兵订立誓约,不得违背律文。律文说:上天为应当死亡的人除去死厄,为其减轻罪责。像这样的人,其自身大有益处,不要仿效他人。后世子孙都能获得长者的福报。各职治中的道士、女官,以及散民、新民,都不得与狼戾祭祀之家共同饮食。狼戾之家彼此邀请,饮酒吃肉,男女聚会,老少谈笑,任心快意,这些都是我所禁止的。不要因贪图口腹而受误导,使人故意让恶气不断往来,以致灾祸。应当节制身中吏兵,使他们都不受污浊之名,预先做好防备。若见到伤害,不得因此责怪怨恨。律文说:各职道士、女官,都不得让百姓屡次举行问解、净污之事,设置许多禁忌;也不得把真实当虚伪,私下凭意气行事、狐疑不定,心术不正,最终不能得到道的恩惠。邪伪自然会到来,只是徒然使自己劳苦而已。长久如此对自身没有益处,且为科律所禁止,难道还可以怨天吗?
律曰:道士女官,皆不得使民私祠祀鬼神,杀猪羊,妖言惑语。此伪事,皆道之所禁。若有此色,皆须断除。违律者犯箓上禁,罚算一纪也。玄都律文竟#1[敢]字当为[改]字之误#2[秽]字疑衍
译律文说:道士、女官都不得让百姓私下祭祀鬼神、杀猪宰羊,或用妖言惑语骗人。这些虚伪之事都是道所禁止的;若有此类情形,都必须断绝清除。违背律文,就是触犯箓上的禁戒,罚减寿算一纪。《玄都律文》完 [敢]字应当是[改]字的误写。[秽]字疑为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