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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遗论九事一

卦终未济第七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 · 已译 · 第 1–3 段

易数钩隐图遗论九事经名:易数钧隐图遗论九事。宋刘牧撰。底本未题撰人。一卷。底本出处;明《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参校版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经部易类(简称四库本)。易数钩隐图遗论九事太皞氏授龙马负图第一

论日昔玄牺氏之有天下,感龙马之瑞,负天地之数出於河,是谓龙图者也。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与四为肩,六与八为足,五为腹心,纵横数之皆十五。盖《易·系》所谓参伍以变,错综其数者也。太嗥乃则而象之,遂因四正定五行之数,以阳黑肇於建子为发生之源,阴黑萌於建午为肃杀之基,二黑交通,然后变化,所以生万物焉,杀万物焉。且天一起坎,地二生离,天三处震,地四居兑,天五由中,此五行之生数也。且孤阴不生,独阳不发,故子配地六,午配天七,卯配地八,酉配天九,中配地十。既极五行之成数,遂定八卦之象,因而重之,以成六十四卦#1三百八十四爻,此圣人设卦观象之奥旨也。且玄牺相去文王,逾几万祀,当乎即位乃纣之九年也。作《易》者,其有忧患文王乎?文王既没五百余岁方生孔子,孔子生而赞《易》道,且日: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是知龙马之瑞,非玄牺不能昭格;河图之数,非夫子不能衍畅。原夫错综之数,上极二仪,中括万物,天人之变,鬼神之奥,於是乎尽在。辞何?敢有非其图者,如圣人之辞何□重六十四卦推荡诀第二圣人观象画卦,盖按龙图错综之数也。仰观天而俯察地,近取身而远类物,六画之象既立,三才之道斯备,所以极四营之变,成万物之数者也。原夫八卦之宗,起於四象。四象者,五行之成数也。水数六,除三画为坎,余三画布於亥上成乾;金数九,除三画为兑,余六画布於未上成坤;火数七,除三画为离,余四画布於巳上成巽;木数八,除三画为震,余五画布於寅上成艮,此所谓四象生八卦也。且五行特举金、木、水、火而不言土者,各王四时也。然圣人无中得象,象外生意,於是乎布画而成卦,营策以重爻。《乾》 之数二百一十有六,《 坤》 之数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大矣哉。阳之七、九,阴之六、八,皆天地自然之数,非人智所能造也。必牺氏虽生蕴神智,亦代天行工而已。大衍之数五十第三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五十者,曹之神用也,显阴阳之数,定乾坤之策,成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也。四十九者,虚天一而不用,象乎太极,而神功不测也。五十五者,天地之极数,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然则大衍之数,先哲之论多矣。马季长、郑康成之徒各存一说,义亦昭然。谨按《系辞》 日天数五,五奇也。地数五,五耦也。五位相得而各有合,以成金、木、水、火、土也。天数一、三、五、七、九也;地数二、四、六、八、十也,此乃五十五之数也。夫言五位者,奇耦之位也;有合者,阴阳相合也。既阴阳相合而生五行,则必於五位之中.缺□ □ 所主矣。至如天一与地六合而生水,合之者.缺口口生之者子也。言於父母,数中虚一为水,以缺□ □ 之用,亦犹大衍之虚也。夫如是,则地二天七,天三地八,地四天九,天五地十,合生之际须各缺口□ □ □ 口金土,而备五行之数者也。然每位虚一非缺□ 也。盖五位父母密藏五子之用,而欲成就变化,宣行鬼神者也。五行既能佐佑天地,生成万物,是阴阳不可得而测也,况於人乎?故曰密藏五子之用也。如云不然,则五行之数,自何而生哉?生万物者,木、火之数也;成万物者,金、水之数也。土无正位,寄王四季可知矣。圣人云:精黑为物,游魂为变。此之谓也。况天地奇耦配合,而生五行,虽睹合之之道而不究生之之理,则五子何得从而着之哉?是以五位虚五以成五行藏用之道,则大衍五十断可明矣。八卦变六十四卦第四四营成《易》 ,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缺小成。引而伸之,以成六十四卦。三才之道,万物之源,阴阳之数,鬼神之奥,不能逃其情状矣。然八八之变,概举则文繁,是故标.《乾》为首,以例余卦。《乾》为天, 天风《垢》, 天山《逐》, 天地《否》, 风地《观》, 山地《剥》, 火地《晋》, 火天《大有》,兹七卦,由《乾》而出也。《易》日:游魂为变。凡变之第七,游魂也;第八,归魂也。言归魂者,归始生卦之体也。余皆仿此。辨阴阳卦第五乾天也,故称乎父。巽、离、兑三女,由乾而索也。坤地也,故称乎母。震、坎、艮三男,自坤而生也。阳卦多阴,阳一君而二民,震、坎、艮阳卦也。阴卦多阳,阴二君而一民,巽、离、兑阴卦也。阳一画为君,二画为民,其理顺,故日君子之道也。阴二画为君,一画为民,其理逆,故日小人之道也。复见天地之心第六

译《易数钩隐图遗论九事》经名:《易数钩隐图遗论九事》。宋代刘牧撰写。底本没有题署撰写者。一卷。底本出处:明代《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参校版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经部易类,简称“四库本”。《易数钩隐图遗论九事》太皞氏接受龙马背负河图:第一 论曰 从前玄牺氏拥有天下时,感应到龙马出现的祥瑞;龙马背负着天地之数,从黄河中出来,这就是所谓的龙图。九居上,一居下,三居左,七居右,二和四在两肩,六和八在两足,五居腹心,纵横相加都等于十五。这大概就是《易·系辞》所说的“参伍以变,错综其数”。太皞于是依照这些数来取法、象征,便根据四正确定五行的生数:以阳气始于建子为万物发生的根源,以阴气萌发于建午为肃杀的根基;二气交感,然后发生变化,于是生养万物,也杀伐万物。天一从坎开始,地二在离生成,天三处于震,地四居于兑,天五由中而出,这是五行的生数。况且孤阴不能生,独阳不能发,所以子配地六,午配天七,卯配地八,酉配天九,中配地十。五行的成数既已完备,于是确定八卦的卦象,并将八卦相重,形成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这就是圣人创设卦象、观察卦象的深奥旨意。况且玄牺氏距文王相隔几万年;到玄牺氏即位时,正是纣王九年。创作《易》的时候,文王大概正处于忧患之中吧?文王去世后五百多年,孔子才出生。孔子生来便赞述《易》的道理,并且说:“黄河出现龙图,洛水出现洛书,圣人取法于它们。” 由此可知,龙马出现的祥瑞,不是玄牺氏就不能使它昭明显现;河图的数理,不是孔夫子就不能推演阐明。推究错综之数,上则穷极天地阴阳,中则包罗万物,天人变化和鬼神的奥秘,也都在其中了。至于卦辞,怎敢有违背河图的地方?那又如何符合圣人的言辞呢□ 重六十四卦推荡诀:第二 圣人观察卦象而画卦,大概是依据龙图错综的数理。仰观天象,俯察大地,近处取法于自身,远处类比万物;六画的卦象既已确立,天、地、人的三才之道也就完备了,因此穷尽四营的变化,成就万物的数理。推究八卦的根本,起源于四象。四象就是五行的成数:水数为六,减去三画成为坎,剩下三画布列在亥位之上,形成乾;金数为九,减去三画成为兑,剩下六画布列在未位之上,形成坤;火数为七,减去三画成为离,剩下四画布列在巳位之上,形成巽;木数为八,减去三画成为震,剩下五画布列在寅位之上,形成艮。这就是所谓四象生八卦。况且五行 这里只特别举出金、木、水、火而不说土,是因为土分别在四时中居王位。然而圣人从“中”取得卦象,又从象之外生发意义,于是布置爻画而形成卦,推演蓍策而重叠成爻。《乾》的数是二百一十六,《坤》的数是一百四十四,总共三百六十,正合一年的日数;上下两篇的蓍策数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正合万物的数目。真是伟大啊!阳爻的七、九,阴爻的六、八,都是天地自然形成的数,不是人的智慧所能创造的。即使牺氏生来蕴含神妙智慧,也不过是代替上天施行制作罢了。大衍之数五十:第三 大衍之数为五十,实际使用其中四十九。五十,是蓍草神妙作用的总数,用来显明阴阳之数,确定乾坤的蓍策数,形成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四十九,是虚去天一而不用,象征太极,因此其神妙功用不可测度。五十五,是天地数的极数,用来成就变化、运行鬼神。然而关于大衍之数,前代贤哲的论述很多。马季长、郑康成等人各自保存一种说法,义理也都明白。我谨按《系辞》说:天数有五,这是五个奇数;地数有五,这是五个偶数。五个位置彼此相得,并且各有相合,由此形成金、木、水、火、土。天数是一、三、五、七、九;地数是二、四、六、八、十,这就是五十五之数。所谓“五位”,是奇数和偶数的位置;所谓“有合”,是阴阳相合。阴阳既相合而生成五行,那么在五个位置之中,必定有缺□ □所主之数。至于天一与地六合而生水,和合它的……,生它的是子位。以父母来说明,在数中虚去一作为水,以缺□ □之用,也如同大衍虚去一一样。既然如此,那么地二与天七、天三与地八、地四与天九、天五与地十,在相合生成之际,都必须各自缺□ □ □ 口金土,才能完备五行之数。然而每个位置虚去一个,并不是有所缺失。因为五个位置的父母之数,秘密蕴藏着五子的作用;这样才能成就变化、宣行鬼神。五行既能辅助天地、生成万物,阴阳就不是可以完全测度的,何况人呢?所以说它秘密蕴藏着五子的作用。若说不是这样,那么五行之数究竟从哪里产生呢?生养万物的是木、火之数;成就万物的是金、水之数。土没有固定的正位,而寄居于四季、分别在四时中居王位,这一点可以知道。圣人说:“精气凝聚成为物,魂魄游动产生变化。”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况且天地的奇数、偶数相互配合而生五行,如果只看见相合之道,却不探究生成之理,那么五子又怎能由此显现出来呢?因此,五个位置虚去五数,以成就五行藏用之道,那么大衍五十的道理就完全可以明白了。八卦变为六十四卦:第四 四营形成《易》,经过十八次变化而成一卦;八卦而□小成。由此引申扩展,形成六十四卦。三才之道、万物的根源、阴阳的数理以及鬼神的奥秘,都不能逃脱其情状。然而八八之变若概括列举,文字就会繁多,所以标举《乾》卦为首,用它来作为其余卦的例子。《乾》为天,天风为《姤》,天山为《遁》,天地为《否》,风地为《观》,山地为《剥》,火地为《晋》,火天为《大有》;这七卦都是由《乾》卦演变而来。《易》说:“游魂为变。”凡变化中的第七卦,叫作游魂;第八卦,叫作归魂。所谓归魂,是回归最初生成之卦的本体。其余各卦都仿照此例。辨别阴卦与阳卦:第五 乾是天,所以称为父。巽、离、兑三女,都是由乾卦逐爻求取而成。坤是地,所以称为母。震、坎、艮三男,都是由坤卦生成的。阳卦中阴爻较多,阳为一个君主,阴为两个臣民;震、坎、艮就是阳卦。阴卦中阳爻较多,阴为两个君主,阳为一个臣民;巽、离、兑就是阴卦。阳卦以一画为君、二画为民,这个道理是顺的,所以说是君子之道。阴卦以二画为君、一画为民,这个道理是逆的,所以说是小人之道。又见天地之心:第六

论上按玄牺龙图亥上见六,乃十月老阴之位也。阴黑至此方极。六者,阴数也。且乾、坤为阴阳造化之主,七日来复,不离乾、坤二卦之体。乾之阳,九也;坤之阴,六也。自建子一阳生至巳,统属於乾也。自建午一阴生至亥,统属於坤也。子午相去,隔亥上之六,则六日也。六乃老阴之数,至于少阳来复,则七日之象明矣。然则一阴一阳之谓道,十月阴黑虽极,阳黑亦居其下,故荔挺出。四月纯阳用事,阴黑亦伏其下,故靡草死。颖达云:十月亥位三十日。圣人不欲言一月来复,但举一卦配定六日七分者,非也。何以明之?且《既济》 六二云:妇丧其第,勿逐,七日得。解微云:七日变五成《复》,所以寄言七日也。又陆子云:凡阴惕往复,常在七日,以此质之,义可见矣。若夫建子之月,天轮左动,地轴右转,一黑交感,生於万物。明年冬至,各反其本。本者,心也。以二黑言之,则是阳进而阴退也。夏至阳黑复於巳,冬至阴黑复於亥,故谓之反本。

论下《易》日:雷在地中,动息也;复见天地心,反本也。天地养万物以静为心,不为而物自为,不生而物自生,寂然不动,此乾、坤之心也。然则《易》者,易也,刚柔相易,运行而不始也。阳为之主焉。阴进则阳臧,阳复则阴剥;昼复则夜往,夜至则昼复,无时而不易也。圣人以是观其变化也,生杀也;往而复之,复之无差焉。故或谓阳复为天地之心者也。然天地之心与物而见也,将求之而不可得也。子日:天下何思何虑?天下殊涂而同归,一致而百虑。圣人之无心与天地一者也,以物为之心也。何已心之往哉?故有以求之不至矣,元以求之亦不至矣。.是以大圣人元而有之,行乎其中矣。卦终未济第七《易》分上下二篇。按《乾凿度》孔子日:阳三阴四,位之正也。故八八之卦,析为上下,象阴阳也。阳纯而奇,故上篇三+。阴不纯而杂,故下篇三+四。上经首之以《乾》、《坤》,造化之本,万汇之宗也。系之#5以《坎》、《离》,日月之象,丽天出地,而能终始万物也。下经先之以《咸》、《恒》,男女之始,夫妇之道,能奉承宗庙为天地主也。终之以《既济、《未济》,显盛衰之戒,正君臣之义,明乎辨慎而全王道也。是以《既济》九三、九五失上下之节,戒小人之勿用也;《未济》九四、六五得君臣之道,有君子之光者也。大哉,圣人之教也。既《济》则思《未济》之患,在《未济》则明慎居安以俟乎时,所以《未济》之始,承《既济》之终;《既济》之终,已濡其首人未济》之始,尾必濡矣。首尾相沾,终始迭变,循环不息,与二仪并。噫,《既济》而盈,可元惧乎?

译上篇按玄牺氏龙图,在亥位上见到六,这是十月老阴所在的位置。阴气到这里才达到极点。六是阴数。况且乾、坤是阴阳造化的主宰,“七日来复”并不脱离乾、坤二卦的本体。乾的阳数是九,坤的阴数是六。从建子一阳生起到巳,都统属于乾;从建午一阴生起到亥,都统属于坤。子、午相隔,中间隔着亥位的六,这就是六日。六是老阴之数,等到少阳来复,七日的象就清楚了。既然一阴一阳叫作道,那么十月阴气虽然达到极盛,阳气也仍然伏藏在它下面,所以荔挺草生出。四月纯阳当令,阴气也伏藏在它下面,所以靡草死亡。颖达说:十月的亥位有三十日。圣人不愿说一月来复,只举一卦配定六日七分,并不是这样。怎样可以说明呢?《既济》六二说:“妇人丧失了她的弟弟,不要追赶,七日便能得到。”解微说:“七日变化五爻而成为《复》,所以借此说七日。”陆子又说:“凡阴气消长往复,常在七日之内。”拿这些来考察,义理就可以看出来了。至于建子之月,天轮向左转动,地轴向右转动,阴阳二气交感,万物由此产生。第二年冬至时,各自返回自己的根本。根本,就是中心。若从二气来说,就是阳气前进而阴气退却。夏至时阳气在巳位复归,冬至时阴气在亥位复归,所以称为“反本”。论下 《易》说:“雷在地中”,是发动而又止息;“复见天地心”,是返回根本。天地养育万物,以寂静作为本心;不施为而万物自行,不生发而万物自生,寂然不动,这就是乾、坤的本心。既然如此,《易》就是变化,刚柔相互变易,运行而没有起始。阳气是其中的主宰。阴气进则阳气隐藏,阳气复则阴气消退;白昼复现则黑夜离去,黑夜到来则白昼复现,没有任何时候不在变化。圣人据此观察它的变化和生杀,观察其往来复返,往复没有差错。所以有人把阳气复归称作天地之心。然而天地之心是随着万物显现的,想直接求取它却不可得。孔子说:“天下有什么可思虑的呢?天下道路虽然不同,归宿却相同;目标虽然一致,思虑却有百端。”圣人没有私心,和天地合一;他以万物作为自己的心。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心有所往 呢?所以,若有意去求取它,终究达不到;无所凭借地去求取它,也同样达不到。因此,大圣人无心而又无所不有,运行于天地万物之中。卦终未济:第七 《易》分为上下两篇。按《乾凿度》,孔子说:“阳有三,阴有四,是卦位的正法。”所以八八六十四卦分为上下两篇,以象征阴阳。阳气纯一而属奇数,所以上经三十卦;阴气不纯而错杂,所以下经三十四卦。上经以《乾》《坤》为首,它们是造化的根本、万物的宗主。接着是《坎》《离》,象征日月,附丽于天、出现在地,能够终始万物。下经以《咸》《恒》为先,这是男女的开始、夫妇的道理,能够奉承宗庙,成为天地的主宰。最后是《既济》《未济》,彰显盛衰的警戒,端正君臣的义理,说明辨别谨慎,从而保全王道。因此,《既济》九三、九五失去上下的节度,是告诫小人不可任用;《未济》九四、六五得到君臣之道,具有君子的光明。圣人的教诲真伟大啊!已经《既济》就要想到《未济》的忧患,处在《未济》时就应当明察谨慎、安居以等待时机。所以《未济》的开始承接《既济》的结束;《既济》的最后已经沾湿了头,《未济》的开始则连尾巴也必定沾湿。首尾相连,终始交替变化,循环不息,与天地阴阳并行。唉,已经《既济》而达到盈满,难道就可以不感到畏惧吗?九四:“

九四: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陆子曰:三年者,阳开之数也。夫《易》之道,以年统月,以岁统日,以月统旬,以日统时,故凡言日者以一册当一时,言年者以一册当一月,故三日、三年皆九之一册也。七日者,一、九、二、六之册;旬与十年者,九、六、七、八之册也。月有朔虚,岁有闰盈,故言月者合七、八之册而半之,以象一朔之旬;言岁举九、六之爻而全之,以象一闰之日。三旬为一朔,八月之旬,当极阴之册,二十有四。三岁为一闰,一闰之日,当二篇之爻三百八十有四,故三百六十册,当期之日,虚分包矣。三百八十四爻,当闰之日,盈分萃矣。此乃圣人之微,非迂而辨之、曲而畅之也。不然,何阴阳奇耦自然与天地潜契哉?蓄数碟法第八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盖虚一而不用也。不用而用以之通,非数而数以之成也。故将四十九曹两手围之,犹混沌未分之际也。分而为二以象两,为将曹分於左右手中,以象天地也。挂一以象三,为於左手取一存於小指中,象三才也。搽之以四,以象四时,为先将左手中曹,四四数之也。归奇於劫以象闰,为四四之余者合於挂一处也。五岁再闰,故再劫而后挂者,为将右手蓄复四四数之,余者亦合於挂一处,故日后挂也。如此一碟之,不五则九;二三蝶之,不四则八。尽其三搽,一爻成矣。十有八变,一卦成矣。阴阳律吕图第九昔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昆仑管最长者,制十二莆,以听凤凰之其雄呜六,雌呜六,自清宫皆可以生之,是黄锺为律本。故《乾》 之初九,律之首,阳之变也。因而六之,以九为法,得林锺、以六乘黄锺之九,得五十四也。大吕。故《坤》 之初六,吕之首,阴之变也。皆参天两地之法也。九、六,阴阳、夫妇、子母之道也。异类为子母,谓黄锺生林锺,须得大吕而生。同类为夫妇,谓大吕须嫁於黄锺,是为夫妇,而能生六月。盖天地之情也。且夫阳气始归戊己清官,是其黄锺之母也。才得五月萝宾之交,其律已付长子,候冬至而用也。黄锺自十一月阳气始生而用事,是为律本也。然五月一阴生,后得清宫还付而收之,方生仲吕耳。按《晋书》云:汉京房知六律五音之数、六十律相生之法,以上生下,皆三生二;以下生上,皆三生四。阳下生阴,阴上生阳,终於仲吕,而十二管毕矣。仲吕上生执始,执始下生去灭,上下相生,终於南事,六十律毕矣。夫十二律之变,至於六十,犹八卦之为六十四也。阳下生阴阴上生阳法黄锺娶大吕生林锺太簇娶仲吕生南吕林锺妃蕤宾生太簇南吕妃夷则生姑洗元射交应锺生夹锺夹锺妃太簇生夷则夷则娶南吕生大吕大吕生蕤宾蕤宾交与戊己清宫清宫却付长子也

译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陆子说:三年,是阳气开通的数。关于《易》的道理,以年统摄月,以岁统摄日,以月统摄旬,以日统摄时。因此,凡是说“日”,以一策象征一时;说“年”,以一策象征一月。所以三日、三年,都是九之一策。七日,是一、九、二、六之策;旬和十年,是九、六、七、八之策。月份有朔日的空缺,年份有闰月的盈余,所以说“月”时,要合并七、八之策而取其一半,以象征一个朔月的旬数;说“岁”时,则把九、六之爻全部列出,以象征一个闰日。三旬为一朔,八个月的旬数,正当极阴之策,为二十四。三年为一闰,一个闰年的日数,正当上下两篇爻数三百八十四;所以三百六十策,正合一年的日数,空缺的部分已经包含其中;三百八十四爻,正合闰年的日数,盈余的部分也聚集其中。这就是圣人深微的道理,并不是迂曲地加以辨析、曲折地加以阐发。否则,阴阳奇偶之数怎么会自然地与天地暗中契合呢?蓍数揲法:第八 大衍之数为五十,实际使用四十九,大概是虚去一而不用。虽然不用,却凭借它使作用贯通;虽不是现成的数,却凭借它成就数理。因此,开始时把四十九根蓍草合拢在两手之间,就像混沌尚未分开的时候。把它分成两部分,以象征天地两仪;将其中一根挂起,以象征三才,也就是从左手中取出一根,夹存在小指之间,象征三才。用四来揲数,以象征四时,先把左手中的蓍草四根四根地数。把余数归到指间,以象征闰月,就是把四四相数后剩下的蓍草,合并到挂起的一根那里。五年有两次闰,所以要两次归余,之后再挂一根;也就是把右手的蓍草重新四根四根地数,余数也合并到挂起的一根那里,所以说“后挂”。像这样揲一次,不是五就是九;揲两三次,不是四就是八。三次揲数全部完成,一爻就形成了。经过十八次变化,一卦就形成了。阴阳律吕图:第九 从前黄帝命伶伦到大夏以西、昆仑山一带,选取最长的竹管,制定十二律,以听凤凰鸣叫:雄凤鸣六声,雌凤鸣六声;从清宫开始,都可以由此生成,这就是黄钟作为律本。因此,《乾》初九是律的开端,是阳气的变化。依次以六相乘,以九为法,得到林钟:用六乘黄钟的九寸,得到五十四。又得到大吕。因此,《坤》初六是吕的开端,是阴气的变化。这些都遵循“参天两地”的法则。九、六,是阴阳、夫妇、子母的道理。异类相配称为子母,如黄钟生林钟,必须得到大吕才能生成;同类相配称为夫妇,如大吕必须嫁配黄钟,这就成为夫妇,并且能够生成六月。这大概就是天地的情理。阳气开始归于戊己清宫,这就是黄钟的母。刚到五月蕤宾相交时,其律已经交付给长子,等待冬至时使用。黄钟自十一月阳气开始生发并当令,所以是律本。然而五月一阴初生,后来得到清宫返回并收纳,才生成仲吕。按《晋书》说:汉代京房懂得六律五音的数理,以及六十律相生的方法;由上而生下,都是三生二;由下而生上,都是三生四。阳律由下生阴吕,阴吕由上生阳律,终于仲吕,十二管就完备了。仲吕向上生执始,执始向下生去灭,阴阳上下相生,终于南事,六十律也就完备了。十二律的变化达到六十,就如同八卦变化成为六十四卦一样。阳律由下生阴吕、阴吕由上生阳律的方法 黄钟娶大吕,生林钟;太簇娶仲吕,生南吕;林钟以蕤宾为妃,生太簇;南吕以夷则为妃,生姑洗;元射与应钟交合,生夹钟;夹钟以太簇为妃,生夷则;夷则娶南吕,生大吕;大吕生蕤宾;蕤宾与戊己清宫交合,清宫又交付给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