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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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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2 段

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经名: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元李道纯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都梁参学清庵莹蟾子李道纯注无上:只这两个字,一经之义尽矣。首章云不动无为,次章云溟目忘耳,下章云无象无体,都是这个题目。虽然,却不可作有无会,亦不可作无无会,无中不无,方是真无。学者要识这个真无。当知体象是幻垢,色声是根尘。外空色声,内空体象,内外俱空,真一常存。岂非不无中无乎?太上云: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易系》云: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川老云:有象有求皆是妄,无形无象堕偏枯。堂堂真体何曾问,一道寒光烁太虚。以此观之,三教先师皆以真无发明后学,使学者向不动中动,无为中为。内忘形体,外忘声色,养其无象,守其无体,全其本真,超出虚无之外,是谓最上一乘,无上可上也,故曰无上。赤文:赤者,虚无空炁也。文者,焕然普照也。释氏以赤身为空身,以赤手为空手,以赤地为空地,以赤洒洒为空象,故之赤者,空之喻也。《说卦》云:乾为赤。乾,天也,亦是空之义。故知赤文乃是空炁。《度人经》云:五文开廓。又云无文不度等语,皆谓焕然之明也。学者诚能抱本归根,入乎无间,则空炁焕然,塞乎天地,光明普照,故曰赤文也。洞古:洞,观也。古,始也。观其古始,则知其终。即是原始返终之说。太上云: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阴符经》云: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学者但能忘目泯耳,收视返听,则自然光溢无极,心识常渊,深不可测也。作是观者,名为照了,始达妙音,洞观无碍,以知古始也,故曰洞古。真经:经,径也,众所通行之大路。是谓最上一乘之妙,虚无空炁之玄,作洞观无碍之法门,造原始返终之问奥。超无生之捷径,真出世之要津也。读是经者,切不可寻行数墨,当於言句之外会意可也。苟或嘿而悟之,使自得之,直造虚无之真境,同游元始之先天,故曰真经。有动之动,出於不动。有为之为,出於无为。横渠云:动无静,静无动,物也。动有静,静有动,神也。老子云:无为无不为。予谓不动中,真动也,无为中为,真为也。神归则万物芸寂,气泯则万物无生。老子云: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释云:心灭种种法灭。予谓潜神於绝境,万物芸然而不动。息於中虚,万物寂然而无生。神神相受,物物相资。《易系》云:生生不穷之谓道。予谓以神感神,以物感物,皆无穷。厥本归根,嘿而悟之。《易系》云:嘿而成之,不言而信。予谓存真一於木之根,谓之本。存真一於木之梢,谓之末。神领意会者,则能穷根悟本。我自殖之,入乎无间。《易系》云:圣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予谓殖者,埋藏也。委身於绝境,则能入乎无间之域。不死不生,与天地为一。《易系》云:原始返终,故知生死之说。《心经》云:不生不灭。予谓生死乃昼夜之常。昼夜自昼夜,死生自死生。作如是见者,与天地为一。右操真章。不动之动,无为之为,操真之体也。神归炁泯,相受相滋,操真之用也。归根自殖,与天地为一,操真之圣功。故授之以入圣章。颂曰:神从不动动中动,道向无为为处为。见得动中为底个,先天造化总归伊。忘於目则光溢无极,泯於耳则心识常渊。老子云:不窥牖,见天道。不出户,知天下。予谓目不视则神光普照,耳不外闻则心识弘深。两机俱忘,纯纯全全,合乎大方。溟溟涬涬,合乎无伦。《诗》云: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先贤云:浑浑沦沦。《度人经》云:溟涬大梵,寥廓无光。予谓见无所见,闻无所闻,纯乎纯一,全乎全真,委身寂然,委心混然,故能超今越古,出乎无伦。天地虽大,我之所维。万物之众,我之所持。《易系》云:效法莫大乎天地。孟子云:万物皆备於我。予谓天动地静,我得总持。万物之众,统之则一。曷有终穷,以语其弊哉。先儒云:天地人物,不可终穷。苟言可者,岂非弊乎。予谓一以贯之,其理自尽。右入圣章。忘目泯耳,色声无碍,则能与天地混而为一。若於万物有所窒碍,不造理者也,深造理者,一以贯之。三才总持,所以长久。故次之以住世章。颂曰:无闻无见终为妄,随色随声又属尘。二理总持方入圣,功深力到造全真。养其无象,象故常存。守其无体,体故全真。老子云:大象无形。又云:外其身而身存。予谓无象之象乃实象,故历劫不坏。无体之体乃真体,故全其本真。全真相济,可以长久。先儒云:纯一无伪。予谓纯一谓之全,无伪谓之真。全真相济,长生久视之道也。

译《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经名:《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元代李道纯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都梁参学清庵莹蟾子李道纯注 “无上”:仅“无上”这两个字,就把全经的宗旨说尽了。首章说“不动无为”,次章说“溟目忘耳”,下章说“无象无体”,都是在解释这个题目。不过,不能把它理解成有与无,也不能理解成“无无”;无中并非什么都没有,这才是真无。学道者要认识这个真无,应当知道,有形的形体和形象是虚幻的污垢,色与声是六根所接触的尘境。对外要空去色声,对内要空去体象,内外都空,真一便常存。这不就是在“不无”之中有“无”吗?太上说:“空无所空。”所空的既然不存在,那么“无无”也不存在;“无无”既然不存在,便清湛而恒常寂静。《易系》说:“易没有思虑,也没有作为;寂然不动,一经感应便能通达。”川老说:“有形象、有追求的全是虚妄;没有形状、没有形象又会堕入偏枯。堂堂的真实本体,何曾需要追问?一道寒光照耀,闪烁于太虚之中。”由此看来,三教先师都是用真无来启发后学,使学者在不动之中发动真动,在无为之中施行真为。内在忘掉形体,外在忘掉声色,养护无象,守持无体,保全本来真性,超出虚无之外,这叫作最上一乘,是无上之上再无可上,所以称为“无上”。“赤文”:“赤”是虚无的空炁;“文”是光明显耀、普遍照耀。释氏以赤身比喻空身,以赤手比喻空手,以赤地比喻空地,以赤洒洒比喻空象,所以“赤”是“空”的譬喻。《说卦》说:“乾为赤。”乾是天,也有空的含义。因此可知,“赤文”就是空炁。《度人经》说“五文开廓”,又说“无文不度”等,都是说光明显耀。学者如果确实能够抱守根本、返归本根,进入无间之境,那么空炁便光明显耀,充塞天地,光明普遍照耀,所以称为“赤文”。“洞古”:“洞”是观察;“古”是根始。观察根本的始源,就能知道它的终极,这就是原始返终的说法。太上说:“执守古时的道,来驾驭今天的一切。”《阴符经》说:“观察天道,执持天道的运行,就完备了。”学者只要能够忘掉眼睛、泯除耳朵的作用,收回视觉、返还听觉,那么自然会有光明充溢无极,心识常处深渊,深邃得不可测度。作这样的观照,叫作照了;开始通达妙音,洞然观察而没有障碍,从而认识根始,所以称为“洞古”。“真经”:“经”就是道路,是众人共同通行的大路。它说的是最上一乘的妙理、虚无空炁的玄妙,建立洞观无碍的法门,探究原始返终的深奥。它是超越无生的捷径,是确实出世的要津。读这部经,切不可只沿着字句、计算篇章,而应当在言句之外领会其中的意义。如果能够默默领悟,使自己亲自得到它,便可直达虚无的真实境界,与元始同游于先天之中,所以称为“真经”。有形动静中的动,出自不动;有所作为中的作为,出自无为。横渠说:“只有动而没有静、只有静而没有动,是物;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是神。”老子说:“无为而没有什么不能作为。”我认为,不动之中的动,才是真动;无为之中的为,才是真为。神归于本位,万物纷繁而归于寂静;气泯灭,万物便没有生起。老子说:“万物纷纷,都各自返归它们的根。返归根本就叫作静。”佛家说:“心灭,则种种法也灭。”我认为,把神潜藏于绝境之中,万物虽然纷繁,却不再动;在内虚之中止息,万物寂静,也就没有生起。神与神相互感受、相互承受,物与物相互资助。《易系》说:“生生不息,就叫作道。”我认为,以神感应神,以物感应物,都是没有穷尽的。使它的根本返归根部,默默地领悟它。《易系》说:“默默地成就它,不用言说却能取得信验。”我认为,把真一存持在树木的根部,叫作本;把真一存持在树木的梢部,叫作末。能够心神领会、意念会通的人,就能穷究根源而悟得根本。我自行把它埋藏起来,进入无间之境。《易系》说:“圣人以此洗涤心灵,退藏于幽密之处。”我认为,“殖”就是埋藏。把自身委置于绝境之中,就能进入无间的领域。不死也不生,与天地合为一体。《易系》说:“推究开始而返归终结,因此知道生死的道理。”《心经》说:“不生不灭。”我认为,生死就像昼夜一样是常理。昼夜自有昼夜,死生自有死生。能够作这样的见解,就能与天地合为一体。以上是《操真章》。不动之动、无为之为,是操持真实本体;神归、气泯,以及神神相受、物物相资,是操持真实本体的作用;返归根本、自行埋藏,与天地合为一体,是操持真实本体的圣功。因此接着传授《入圣章》。颂曰:神从不动之中的动处发动,道在无为之中的作为处显现。若能见到动中之为的那个真理,先天造化总归于它。忘掉眼睛,光明就充溢无极;泯除耳朵的作用,心识就常处深渊。老子说:“不从窗户向外窥视,也能看见天道;不走出门户,也能知道天下。”我认为,眼睛不向外看,神光就普遍照耀;耳朵不向外听,心识就弘深广大。两种机用都忘掉,纯纯粹粹、完整无缺,便合于大道的方正;冥冥昏昏、混沌未分,便合于无与伦比的境界。《诗》说:“不识也不知,顺从上帝的法则。”先贤说:“浑浑沦沦。”《度人经》说:“溟涬大梵,寥廓无光。”我认为,看而无所见,听而无所闻,纯粹归于纯一,完整归于全真,把身体委于寂然,把心委于混然,所以能够超越今古,出离无可比伦的境界。天地虽然广大,却在我的维系之中;万物虽然众多,却在我的持守之中。《易系》说:“效法没有比天地更大的。”孟子说:“万物都完备于我。”我认为,天动而地静,我能够总摄并持守它们;万物虽然众多,统摄起来就是一个整体。哪里会有终结和穷尽,竟然还要用什么话来说明它的弊病呢?先儒说:“天地、人物,不可能穷尽。”如果说它们可以穷尽,难道不是一种弊病吗?我认为,以一理贯通一切,那么其中的道理自然就穷尽了。以上是《入圣章》。忘掉眼睛、泯除耳朵,使色声都不能成为障碍,就能与天地混融为一体。如果对万物还有什么阻碍,便是没有深入造诣于道理;深入造诣于道理的人,能够以一理贯通一切。总摄三才,所以能够长久。因此接着讲《住世章》。颂曰:无所听闻、无所见到,最终仍是虚妄;随着色相、随着声音,又属于尘境。把两种道理总摄持守,才能进入圣境;功夫深、力量到,才能造就全真。养护无象,真实之象因此常存;守持无体,真实之体因此完整。老子说:“最大的形象没有形状。”又说:“把自身置于身外,反而能使自身长存。”我认为,无象之象才是真实的形象,所以历经劫数也不会毁坏;无体之体才是真实本体,所以能保全本来的真性。全真与全真相互资济,就可以长久。先儒说:“纯一而没有虚伪。”我认为,纯一叫作全,没有虚伪叫作真。全真相互资济,就是长生久视之道。

天得其真故长,地得其真故久。老子云: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予谓不自生,忘形也,故能全其本真,与天地齐久。世人所以不得长久者,为丧其无象,散其无体。《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予谓梦幻泡影,虽有象而终化。故着於体象,皆是妄幻,终有败坏。不能使百骸九窍,与真体并存,故死矣。开禅师云:才涉有无丧身命。予谓世人所以不得长久者,贪着故也。念着者,为物欲所转,故与物俱化,不能使百骸九窍与真体并存,故死矣。右住世章。养其无象,守其无体,故长久。执着之者,丧其本真,故早已。有形终有坏,无形故长在。万有归一无,故全其本真。一无归万有,故失其本真。去彼取此者,是谓至人,可以留形住世,可以长生久视。虽然,更有出世无生道在,且道如何是出、是无生底道?咄。幻体有形终有坏,法身无相故长存。有形无相都空尽,方是如如不动尊。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

译天得到它的真,所以长久;地得到它的真,所以持久。老子说:“天地之所以能够长久,是因为它们不为自己而生。”我认为,不为自己而生,就是忘掉形体,因此能够保全本来的真性,与天地一样长久。世人之所以不能长久,是因为丧失了无象,散失了无体。《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我认为,梦幻泡影虽然有形象,最终却会变化消失。因此执着于形体和形象,全都是虚妄幻相,最终必然败坏。不能使百骸九窍与真实本体一同长存,所以就死了。开禅师说:“才涉入有无,便丧失身命。”我认为,世人之所以不能长久,是因为贪恋执着。心念有所执着,就会被物欲牵转,于是与万物一同变化,不能使百骸九窍与真实本体共存,所以就死了。以上是《住世章》。养护无象、守持无体,所以能够长久;执着于有形有象的人,丧失本来真性,所以很早就会衰败。有形之物最终必然毁坏,无形之物所以长存。万有归于一无,因此保全本来真性;一无归于万有,因此丧失本来真性。舍弃前者而取用后者,这就叫至人;可以留存形体而居世,也可以长生久视。不过,还有出世无生之道在,那么究竟什么是出世、无生的道呢?咄!幻化之体有形,最终必然毁坏;法身无相,所以长存。有形与无相全都空尽,才是如如不动的尊者。《无上赤文洞古真经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