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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太上保真养生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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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 · 已译 · 第 1–1 段

太上保真养生论

  经名:太上保真养生论。不着撰人。《正统道藏》一卷。底本出处:洞神部方法类。

  太上保真养生论

  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日柔与刚;立人之道,日仁与义。则,天地之大,一人之最灵,法阴禀阳,细重乎性命。故二象并设,四序推迁,人莫然处其问,倏然如电,每一思至,黯然销,生不再来,逝不可复。必须启悟耳卢,,目,陶铸心灵,荡涤烦邪,宣引荣卫。未有不由学而能成其器,不由习而能利其身者哉!是以真人常日,吾非自腻一然,乃学而得之。故我求道,无不受持千经万卫,唯在志心也。

  老君曰:天地降精,阴阳布化,万物以生,乘其夙业,分灵道一,总合万机。且人之受生,始一月为胞,精血凝也。二月为胎,形兆胚也。三月为惕神,为三魂,动以生也。四月为阴灵,为七魄,静镇形也。五月,五行分藏,以安神也。六月,六律定六府,用资灵也。七月,七精开窍,以通光也。八月,八景神具,降真灵也。九月,宫室罗布,以定生也。十月气足,万象成也。太一玄真在头日泥丸君,总众神统百灵,以御邪气,陶其万类以定真元。是知修真,静守恬和,可保长生也。

  真人曰:神强者长生,气强者短寿。柔和畏威神强,鼓怒骋志气强。凡人才所不至而极思之者,则志伤也;力所不胜而极举之者,则形伤也;谋所不至而极图之者,则智伤也;势所不加而极忿之者,则气伤也。积忧不已魂神衰,积恶不已魄神散。喜怒过多神不归室,爱憎无定神不守形。圾汲所欲神则烦,切切所思神则败。久言久笑心气伤,久坐久立筋骨损,寝寐失时肝胆伤,跳走暴喘胃腑伤,喧呼诟怒胆气伤。故阴阳不交则疮疣生,房室不节则劳瘠发。且人生在世,久远之期不过三万余日,岂无一日行修补?岂无一日有损伤?徒责神之不守,体之不康,亦由却行而望速及前倡,岂可得尔?所以养生之要,唾不及远,行不及骤,耳不久听,目不久视,坐不至疲,卧不至倦。先寒而后衣,先热而后解。不欲极饥而便食,食诚过饱。不欲极渴而便饮,饮诚过多。食若过饱则症块成,饮酒过多则痰癖聚。不欲甚逸,不欲甚劳,不欲出汗淋滩,不欲冒风嘘吸。醉中不欲奔车,饱时不欲走马。不欲多啖生玲,不欲饱食肥鲜。不欲饮酒了当风,不欲沐发后露脑。冬莫极温,夏莫极冻。冬极温则春有狂疫生,夏极冻则秋有疟痢发。不欲卧露星月下,不欲饥临尸柩问。不欲睡中动扇,不欲露头而食。冲大热莫饮玲水,凌大寒莫逼炎炉,新沐莫犯猛风,至饥莫冒重雾。且五味入口,不可令偏。多酸伤脾,多甘伤肾,多辛伤肝,多咸伤心,多苦伤肺。此皆浊其神魂,乱其五藏,亦未必当时便损於人,但於久后积衰败尔,伐人之命,甚於斤斧,蚀人之性,猛於狼虎。盖绿兆应五行,潜通四运,源其迹而不谬,究其理而益佳,宜深慎之,以全其真也。不饥而强食,不渴而强饮,并招其损矣。不饥强食则脾劳,不渴强饮则胃胀。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勿至极,少勿至虚。冬则朝莫令空心,夏则夜莫令饱食。春夏唯须早起,秋冬却要晚眠。早起不在鹦呜前,晚起不在日出后。心源澄则真灵守其位,气海静则邪物去其身。行诈伪则神悲,行谄佞则神沮。蠹嫉於人当臧算,杀害於物必伤年。行一善则魂神欣,构一恶则魄神喜。魂欲人生,魄欲人死。是以心为五藏君,气为百骸使。君欲安静无为,使欲流行不滞。所以起卧依四时,慎其早晚之候;服食调六府,适其玲热之宜。动以太和为马,通以玄寂为车。四肢烦劳则偃仰以导之;心胸壅塞则吐纳以宣之。杜其病源,常施补泻之术;除其邪气,每存默默之机。是以忍怒以凌阴,抑喜以助阳。

  泥丸君欲得多栉,天鼓欲得常呜。目不厌临,津不厌咽,心不厌顺,气不厌和。若能如此修习不废,则可饵草木之药,先治其损。精勤不已,然后消铄金石,固际其真。此乃摄生有条贯,保寿有津涯,实为补养之妙门,延驻之玄说。若乃恣情快意於驰骋之上,劳神役思於巧伪之问,重其货财,耽其宠乐,不营保护之术,不务慎守之规,须臾气竭在忿竞之前,形枯於声色之际。以此观之,足甚省悟。盖不知心源静则神魂安,嗜欲兴则真灵溃。焦然戚戚之志,劳其役役之躯,救火燕薪,良可叹也。是故真人乃作颂日:淡薄不亲,狂荡是邻。纵不陨身,亦能败神。败神失真,伤残之因。伤残之因,岂虚言哉!

  太上保真养生论竟

译《太上保真养生论》经名:《太上保真养生论》。作者不详。《正统道藏》收录一卷。底本出处:洞神部方法类。《太上保真养生论》建立天的法则,在于阴与阳;建立地的法则,在于柔与刚;建立人的法则,在于仁与义。因此,天地广大,而人最为灵秀;人取法于阴、禀受于阳,应当特别重视性命。于是阴阳二象并立,四时推移,人懵然处在其中,转眼便如闪电一般;每有一个念头生起,便黯然消散,生命不会再来,逝去也无法复返。必须启发悟性,耳【原文“耳卢”疑有讹误】、目【原文标点及“,”疑有讹误】,陶冶心灵,涤荡烦恼邪念,宣通引导营卫。没有不经过学习就能成就其器识、不经过练习就能使自身获益的人啊!所以真人常说:【原文“日”疑为“曰”】我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学习而得到的。因此我求道,没有不受持千经万【原文“卫”疑有讹误】的,关键只在于诚心专志。老君说:天地降下精气,阴阳施布化育,万物因此产生,并承受各自往昔的业力,分得灵性之道,总合万般机要。人受生之时,第一月成为胞,精血凝聚;第二月成为胎,形体显出胚芽;第三月形成【原文“惕神”疑有讹误】和三魂,开始活动而产生生命;第四月形成阴灵和七魄,安静地镇守形体;五月,五行分别藏于脏腑,以安定神;六月,六律确定六腑,用来资助灵性;七月,七精开启孔窍,以使光明通达;八月,八景之神具备,降下真灵;九月,宫室分布罗列,以确定生命;十月,气足而万象形成。太一玄真在头部,称为泥丸君,总领众神、统摄百灵,以抵御邪气,陶铸万类,使真元安定。由此可知,修真之人安静守持恬淡平和,便可以保全长生。真人说:神强盛的人长生,气强盛的人短寿。柔和而畏惧威严,能使神强;鼓动怒气、放纵心志,能使气强。凡是才智达不到却极力思虑的,便会伤志;力量不能胜任却极力举动的,便会伤形;谋略达不到却极力谋划的,便会伤智;势力不能施加却极力愤怒的,便会伤气。忧愁积累不止,魂神就会衰弱;作恶积累不止,魄神就会离散。喜怒过度,神便不能归于室;爱憎没有定准,神便不能守护形体。急切追求欲望,神就烦乱;苦苦思虑,神就败坏。长久说话、长久欢笑,会损伤心气;长久坐着、长久站立,会损伤筋骨;睡眠失时,会损伤肝胆;奔跳疾走、猛烈喘息,会损伤胃腑;喧哗呼喊、辱骂发怒,会损伤胆气。因此阴阳不交,便会生疮疣;房事没有节制,便会发生劳损羸瘦。而且人生在世,长久的期限不过三万多日,难道没有一天可以进行修补吗?难道没有一天会受到损伤吗?只是责怪神不能守持、身体不能康健,也如同倒退着走却希望很快赶上前面的人一样,怎么可能做到呢?所以养生的要点是:唾液不要吐得太远,行走不要过于急骤,耳朵不要长久听,眼睛不要长久看,坐着不要达到疲劳,躺卧不要达到困倦。先感到寒冷再穿衣,先感到炎热再脱衣。不要饿到极点才进食,进食确实不可过饱【原文末句疑有脱误】。不要渴到极点才饮水,饮水确实不可过多。进食如果过饱,就会形成症块;饮酒过多,就会聚集痰癖。不要过分安逸,也不要过分劳累;不要使汗流浸渍【原文“淋滩”疑有讹误】,不要迎着风张口呼吸。醉酒时不要奔驰驾车,饱食时不要骑马奔走。不要多吃生冷之物【原文“生玲”疑为“生冷”】,不要饱食肥腻鲜美之物。不要饮酒后当风而立,不要洗发后让头部暴露在外。冬天不要过分温暖,夏天不要过分寒冷。冬天过分温暖,春天就会发生狂疫;夏天过分寒冷,秋天就会发作疟疾、痢疾。不要躺在星月之下露宿,不要在饥饿时靠近尸柩之间【原文“问”疑为“间”】。不要在睡梦中摇扇,不要露着头进食。刚受大热时,不要饮冷水;正遭大寒时,不要靠近火炉;刚洗完澡,不要遭遇猛烈的风;极度饥饿时,不要冒入浓重的雾中。而且五味入口,不可使某一味偏多。酸味过多伤脾,甘味过多伤肾,辛味过多伤肝,咸味过多伤心,苦味过多伤肺。这些都会使神魂混浊,扰乱五脏;也未必当时就损害人体,只是日久之后积累衰败罢了。它们损伐人的性命,甚于斧斤;侵蚀人的本性,猛于狼虎。大概【原文“绿兆应”疑有讹误】与五行相应,暗中通达四时;追溯其事迹并不错误,推究其道理则更加明白,应当对此深加谨慎,以保全真性。不饥而强行进食,不渴而强行饮水,都将招致损害。不饥而勉强进食,脾就会劳累;不渴而勉强饮水,胃就会胀满。身体应当经常活动,饮食应当经常减少;劳作不要达到极限,饮食少不要少到虚弱。冬天早晨不要空腹,夏天夜里不要吃得过饱。春夏只需早起,秋冬却要晚睡。早起不要早于【原文“鹦呜”疑有讹误】之前,晚起不要晚于日出之后。心源澄澈,真灵就能守在其位;气海安静,邪物就会离开身体。行诈伪之事,神会悲伤;行谄佞之事,神会沮丧。对人怀有嫉妒而【原文“当臧算”疑有讹误】,杀害万物必定损伤寿年。行一件善事,魂神就欢欣;造一件恶事【原文“构”疑有讹误】,魄神就喜悦。魂希望人活,魄希望人死。因此,心是五脏之君,气是百骸的使者。君主希望安静无为,使者希望流行而不滞。所以起居卧息要依循四时,谨慎掌握早晚的时机;服食要调和六腑,适合寒热的宜忌【原文“玲”疑为“冷”】。行动以太和为马,通达以玄寂为车。四肢烦劳,就俯仰活动来导引它们;心胸壅塞,就吐纳以宣通它们。杜绝疾病的根源,常施行补泻之术;驱除邪气,经常默默存想。因此要忍怒以凌制阴气,抑制喜悦以辅助阳气。泥丸君喜欢多梳头,天鼓喜欢经常鸣响。眼睛不厌其视【原文“临”疑有讹误】,津液不厌其咽,心不厌其顺,气不厌其和。如果能够这样不断修习,就可以服食草木之药,先治疗自身的损伤。精勤不止,然后再消炼金石,以【原文“固际其真”疑有讹误】巩固其真性。这就是摄生有条理、保寿有界限,实在是补养的妙门、延年驻寿的玄妙学说。若是纵情任意于奔驰放纵之中,在机巧虚伪之间劳神役思,看重财货,沉溺宠爱享乐,不经营保护性命的方法,不致力于谨慎守持的规范,那么顷刻之间,气会在忿怒争竞之前耗尽,形体会在声色享乐之际枯槁。由此看来,实在应当深深省悟。要知道,心源安静,神魂就安定;嗜欲兴起,真灵就溃散。焦灼忧戚的心志,使劳碌不安的身躯疲惫,犹如救火却反而添薪,实在可叹!因此真人作颂说:淡泊之人不相亲近,狂放荡逸便成为近邻。纵然不至于损伤身体,也能败坏精神。精神败坏而失去真性,便是伤残的根由。伤残的根由,难道是虚妄之言吗!《太上保真养生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