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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太上老君虚无自然本起经》经名：《太上老君虚无自然本起经》，又名《天地本起经》。作者不详，约成书于南北朝。唐代释法琳的《辨正论》已经引用此经。全一卷。底本出处：《万历续道藏》。校勘本：《云笈七签》卷十。《太上老君虚无自然本起经》所谓道，就是太初；太初，就是道的开始。起初是精，其黑气和赤气旺盛，就成为光明，称为太阳，又称元阳子丹。丹再次变化，就成为道君，所以说这是道的开始。它藏在太素之中，就是一。太素，就是人的本素，指赤气起初变为黄气，称为中和；中和变为老君，又成为神君，所以称为黄神，进入人的骨肉形体之中，成为人。因此说，人的本素藏在太始之中，这就是二。太始，就是气的开始，指黄气再次变为白气。白气是水的精气，称为太阴，变为太和君；水从白气产生，所以说这是气的开始，这就是三气。三种本始彼此包摄：气包摄神，神包摄精，所以说白包摄黄，黄包摄赤，赤包摄三，三包摄一，三与一混合，称为混沌。因此老君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说混沌像鸡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人的形体，主管包摄这三一，所以称为三生，又称三精、三形。元包摄神，神得到气才产生；能够使形体安定，使气安止，这三件事就会从根本上生成。道所说的三一，是指虚、无、空。空就是白，白包摄无；无就是黄，黄包摄赤；赤就是虚。什么叫虚？虚就是精，光明而明亮，却没有形质，好比日月和火，它们的精气光明显著，却没有可见的形质，所以称为虚。什么叫无？无就是黑，黑色有形可见，却没有实体可得，所以称为无。什么叫空？空，就是天地山川尚未形成，向左看、向右看，空旷浩荡，没有任何障碍，也没有边际，只是一片洞然的白，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什么可以听见；道自然从其中产生。好比琴瑟、鼓、箫之类，因为内部是空的，所以能发出声音。因此圣人作经，告诫后世贤者，是想使他们守道，使心空虚，闭塞耳目，不再有所念想。若仍有念想思虑，就不能得到自然之道。为什么呢？道还没有变化成为神时，没有端绪，没有心意，完全没有欲望，淡泊寂静，不动不摇。等到变化成为神明，神在外发出光明，能够照见许多事，于是有了心意，各种欲望也随之产生，更加扰乱本真。有人说，思想不能再返回道中，于是进入五道，永远不得休息。什么叫五道？第一道，神上升到天界，成为天神；第二道，神进入骨肉形体，成为人神；第三道，神进入禽兽，成为禽兽神；第四道，神进入薜荔，薜荔就是饿鬼的名称；第五道，神进入泥黎，泥黎就是地狱的名称。神有罪过，就会进入泥黎中受考验。这五道各有自己的劫数、寿命和年月。因此贤者学习道，应当明白虚无自然。守持虚无的人，能够得到自然之道，不再上天，而是常在人世间，变化着经历生死，成为世人的老师。守持神的人，能够炼养骨肉形体成为真人，隶属天官，应当飞升上天，这称为自然。守持气的人，能够含藏阴阳之气，生出毛羽，得到飞仙之道，称为小自然。因此，神有宽广和狭窄，知识有浅有深，光明有大有小。由此说来，学习道的人应当赞诵圣文，寻访明师，开启并解脱愚昧。守道的方法，应当熟读各种经书，再回过来思考：我的身神本来从道产生；道清静，什么也没有，后来才变化为神明，于是显现光明，产生心意，发出各种智慧。所谓智慧，是指五欲和六情。五欲是：耳朵想听声音，便迷乱闭塞而不能停止；眼睛想看色相，便淫乱发狂；鼻子想闻香气，便耗散精神；口想尝滋味，便在罗网中受罪；心产生爱憎，便偏邪而失去正平。凡此五欲，都会造成迷惑扰乱和遮蔽。六情是：形体和意识知道痛痒，想得到细滑之物；耳朵听到声音，心里感到快乐；眼睛看见色相，心里想要它；鼻子闻到香气，心就追逐气味；口得到滋味，心就欢喜；身体得到柔滑的衣被，心就觉得便利；得到所爱之物，心就感到喜悦。人正因为被这六情损害，所以又称六情丧失人的神明。只是由于被这六情牵引，在迷乱、淫邪、污浊和蒙蔽之中，使神明不能通达，于是成为肉身之人，不能辨识，听觉和视觉也不聪明，情志闭塞。这些全都是被五欲六情迷惑扰乱所致，因而受罪，辗转进入五道生死，永远不得休息。所以应当反复思考这个道理：人的神本来清净，本来没有这些情欲。只要思考这个道理，各种欲望就会自然断绝止息；欲望断绝止息，污浊就会尽去而归于质朴；污浊尽去而归于质朴，便成为清净；于是能够明白地看见道，并与道相合；听觉和视觉便能无所不通，变化也无常定。如果人还不能理解这个道理，就听我再说一个譬喻。这类事情好比镜子：制镜的工匠起初把镜子做得极其清明，后来人把镜子买回去，却不肯爱护，使它昏暗到不能照见任何光影，于是又请磨镜师用药物磨治，镜子才重新明亮，因明亮而能照见人的形影。人的神明也是这样。神本来从道产生，道本来清净，所以神本来清明；但由于情欲迷惑，便陷入昏暗。镜子昏暗了，用药物磨治就会明亮；人的神明被欲望蒙蔽而昏暗，也应当用经法来磨治，欲望才会自然断绝止息，重新清净，才有所见。又好比天刚下雨时，水都搅浑了；把这些水收进器皿中，起初水还很浑浊，什么也照不见，时间久了便逐渐自然澄清，明亮后就能在其中照见形影。人的神明被各种欲望扰乱时，就像这浑水；人若能断绝情欲，就像澄清的水。欲望断绝，便自然清净澄明；澄明就是得到道。应当明白它的根本，欲望就会自然断绝。其他道门不明白人的神明本来清净，却反而常常相互教人强行断绝情欲。

译情欲并没有形质，随时都会来变化，不能像有形之物那样把它截断，使它不再产生。人的神、情欲和思想，产生没有固定时间，既看不见，也无法预先防备，阻遏不了，也不能截断；不像悬挂的丝绪可以割断，不像草木可以打碎，不像光明可以遮蔽，也不像水泉可以堵塞。因此神没有形体，在呼吸之间就能变化万端，所以不能强行断绝。只要明白它本来清净，以清净磨治而无欲，欲望自然就会断绝止息；若不明白它的根本而强行想要断绝，情欲终究不能断除。好比砍树使它不再生长，应当挖出它的根；根已经挖出，便不再生长。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在地面齐根砍伐，树根仍会继续生长如故。人若不明白情欲的根本，却强行断绝它的末端，情欲就会像这样断而不断，终究还会照旧生出。外道不明白人的神本来清净，却反而进入室内，强行堵塞耳目以断绝情欲，不知道情欲的根本在于心意；心意就是神，神没有形体，来去没有定时。情欲从念头中产生，产生也没有定时，正因为无形，所以不能强行断绝；只应当明白它的根本，自然使心意断止，不再产生。修道的人应当彻底明白这个道理；若不明白，只会徒然劳伤自己的精神。修道既然已经明白这种情欲，还应当进一步理解并实行《道德经》的行持方法。所谓道，就是道路；经，就是路径；行，就是行走；德，就是行善的功德；法，就是有成就道之经书，可以通过修习诵读而得道，也就是有一条通向成道的路径，可以随着它行走。有德的人，想着施行各种善行，这就好比抬脚沿着小路行走，才能到达大道。贤者应当依照经法思考十善，施行功德；功德实行了，才能得到道。好比抬脚沿着人所走成的小路行走，继续前进，才会到达大道。假如人牢牢坐在家中，始终不行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道路呢？贤者若不思考经法、施行功德，怎么能够得道呢？人修道，只是守持一而不动，却不作功德，好比人生在家中，从未出入，当然不能见到道路。愚人即使守道而不作功德，也不能得道。所以老君作《道经》，又作《德经》，使忠信的人奉行它们。假如只要守道就可以成功，圣人只作一句口诀就够了，为什么还要一并作出各种经书呢？道要具备三项才能成就，所以说三者合起来才成就德；自己不满三项，任何事情都不能成功。这三项就是道、德、人。人是一；应当实行功德，功德是二；功德实行之后，才成为道，道是三。这样，人进入道德之中，三件事相合才可以得到道。若有人只作功德却不明白道，也没有道德，仍然不能得道；若只有道和德而没有人，也不能得道。好比把种子投入土中却没有水润泽，怎么能生长呢？好比酿酒，有酒曲和米却没有水，怎么能酿成酒呢？好比有君臣却没有百姓，拿什么来治理呢？好比有火有水却没有粮食，人靠什么生活呢？好比有车有马却没有人驾御，怎么能够自行前进呢？这些譬喻都说明，三者具备才能成道。道有三三一，即三一、三皇、三神、三太一。三太一，就是上太一、中太一、下太一。又有三元，三元各自有两个一，这样三组三一合起来就是九一。因此有九宫，从一开始到九结束；又有九阳之气，从十月冬至开始，在黄泉之下生长，到第二年六月才结束。从十月到六月，共合为九个月，阳气便终止，所以阳数为九；九天、子午也都以九计数。修道应当知道这九一变化的始终以及上下。人的形体是一，神是二，气是三，这三组三一合起来才成为人。又以神为一、气为二、精为三，这三组三一合起来才重新成为神。又以天为一、地为二、人为三，这三组三一合起来才重新成为道德和天地的根本。三一，是说以虚为一；虚中有自然，已经立成自身，也就是道君，也就是元阳子丹，也就是贵人，也就是神人。左边的一个一，也就是天、日、父、阳、得、师、魂，主管替人施政。右边的一个一，也就是地、月、母、阴、形、司命鬼，成为邪魔，主管给人制造邪恶。贤者应当明白这三组三一，分别善恶邪正；觉知这些，就能够得道。修道应当明白左右两个一所代表的善恶教化，以及中央的一个一。中央的一就是自身的神，也就是道子。左右两个一辅佐我，分别成就善恶。左边的一天天向我关告善事，它的功德日日增强，便成为正道。右边的一不能再持守正道，邪事反而违逆我，也不能使我作恶；右边的一天天教我作恶，牵引我行恶，恶念日益深重，便归属于邪。右边的一就是归属邪道，日日与恶相通。贤者修道，如果只知道道而不作功德，就会归属于邪道，不能自己脱离邪部的范围。邪道使日月昏乱，人一进入其中便昏暗愤怒，制造妄语；邪精邪鬼神天天来接近人。贤者不知道这是邪，却强行静坐，闭塞耳目，想要断绝情欲，这些邪鬼就会奸乱人心，又替人造作邪念，前一个念头刚灭，后一个念头又生起，这样没有完结。若有功德的人，在静坐时便属于左边的一，邪事不能来侵扰他。由此可知，没有功德的人却强行静坐、想断绝情欲，最终还是会被邪所扰乱，情欲也不能安定。

译自然有三种。守持太虚之法的，是不以追求功德自居的高明修学者；他们理解道的根源，深深洞察微妙，明白三元九一的变化和玄中之玄，也明白始祖无中之无极道，知道它的开始，看见它的终结。天地人物各自都有形体，万物既有形体，所以有成有散、有死有生；精神没有形体，辗转变化，所以没有止息，因此说常在。他们不被世人所听闻的事迷惑，也不被世人所知道的事蒙蔽，能够明察虚无自然，因而淡泊，无忧无喜，情欲不能倾动他们。这是因为他们只明白根本，所以不被末流所惑；只是和人一样都有内在形体而已，智慧没有穷尽，这就叫虚无。他们也是通过学习才知道，并非生来就自然具备。静守道时，应当少吃，端正地闭塞耳目，使神光返回并显著于绛宫，断绝各种念头，不得强行有所观看和思想。时间久了，呼吸逐渐微弱；再往后，便不再自觉有呼吸，淡泊寂然，不知自己有身还是无身；再往后，就是进入得定之道的门径。道就是虚。当显现这种境界时，神在天上的虚无之中，向左向右看，只见一片洁白，中央什么也看不见，好像下雨下雪时，四面树木、山、地和一切事物都变白，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呢？神出现在天上，向前看再也看不见日月星宿、山川河海，这就是重新返回本命、回到道中，又进入虚无。若得到这种境界，应当向下观看，于是看见天下各种事情；这时就应回心思念老师的话：修道应当救济度化天下。但只要一产生这个念头，先前所见的白色就会停止，于是重新收摄神，就回到形体之中。若不是这样，神就会进入道中，形体散去并与道相合，于是成为天下的骨肉形体，便会完全破碎。所以老君说：“知白守黑，为天下式。”意思是神回到形体之中，长久留在天下，成为人的道师；这就是大虚无自然。守持中虚无自然的方法，是不能明白天地人物从何处产生，不能知道道的根源和变化的缘由，也不能达到或理解空虚之事。他所见所闻，心中便疑惑惊怪；只是茫然不知道，独自静坐，不能从自然中产生什么，只能接受老师的教言。教言说，守神的人也应当除去情欲，闭塞耳目，使神返回绛宫，向下观看昆仑山。有时还会教令把神升到昆仑山，观看山上，想象在其中看见中黄道君。起初只是想见，时间久了便能见到；再久一些，便能看见各种神，并与神交谈，讲说天上的事情，不再有世俗念头。身体中的骨、脑、血，每天都变化成为众神而日益强盛，众神共同举托身体升上天，接受录籍和署命，不得再下降留在人间；这就是真人之道，称为中虚无自然。守持小虚无自然的方法，也应当除去情欲，闭塞耳目，使神返回绛宫，向下观看昆仑山，调和天地、日月、阴阳、雌雄、魂魄的精气，以此养成真人。自身的阴阳之气凝聚，精骨滋润发光，便会生出毛羽，飞上五山；有时奉命出使，巡视人间，但也不能在那里长久停留。这就是小虚无自然。从大虚无、中虚无、小虚无以下，便是有为之法，也是不及虚无的法门。所谓有为，就是经历藏导引，运行动作各种气；飞炼丹药，吞符箓，跪拜，佩带印信，遵守禁忌，随着日时的旺相，举行醮祭，称呼精灵的名号，使人能够解释占候。这就叫有为。它不能使人知道道，为什么还要说它呢？它也有人得以成仙，有人能够延长年寿，有人能够尸解；但从这里以下，便属于鬼道，不是得到长生。得到大虚无自然之道的人，不隶属于天，只隶属于道君；于是能够散形而与道相合，能够变化，听视无所不通。想得到这种道的人，应当施行道教、教化众人，积作功德，奉行经教，使心平等，不贪恋执着，不分亲疏，一律平等对待，如同天地一样，不得杀生。为什么呢？飞禽、蚯蚓等蠕动之类，都是道依照大虚无之象所形成的；明白道而杀生的人，就是对道造成危害，所以禁止杀生。守持中自然的人，是守持中神的，仍然颇有杀生之事。为什么呢？神属于虚无，所以有虚形，也因此有饮食和杀生祭祀；道本身没有这些，所以没有祭祀，也不杀生。得道的人，只是已经得道而已。人的耳目只能听见有声之声，看见有形之形，不能听见无形之声，也不能看见无形之形。为什么呢？神是赤色的，阳气明亮，高处成为日和眼睛，只能看见前方，不能看见后方，也不能看见头顶上方；太阳是天的眼睛，只能照见天以内，不能照见天以外，也不能照见覆盖昏暗之中的事物。因此，得到神道而上天的人，只能凭天耳听闻。至于道的耳目所听所见，没有前后之分，也没有覆盖、昏暗和障碍，能够洞彻看见无数天下之事，能够听见无声之声，看见无形之形。修炼仙道的人，应当特意运用天耳天目来听看，才能有所见闻。假如不特意运用天耳天目来听看，就只能看见眼前的事情。为什么呢？仙人已经舍去了骨肉形体。如果想知道神应当怎样养成形象，神只是赤色而有光，以光形成虚形，好比镜中、水中所见的景象，实际上并没有实体。它所治理和停留之处，常在天上，成为生君；它的寿命有劫数，最终不能留在人间。等天上的寿命延续到尽头，又会进入五道，重新经历形体和生死，如同原来一样；有时寿命尽了，刚取得道就消灭了。所谓真人，有形体和形象，隶属于天而成为官吏，寿命以万来计算，治理天上；有时奉命出使人间。天上的寿命尽了，便有的上升补任神人，于是不再进入五道，接受形体并经历生死。守持大虚无而得到自然之道的人，身体留在天上，经历的劫数有千数；寿命尽了，变化而消灭，神也随之穷尽，神继续进入五道，重新接受形体经历生死。天神完全没有死生，只是在五道中辗转而已。只有朕兆常常知道智慧之神，好比火熄灭后什么也不再存在。因此，修道而神有灭尽，究竟是为什么呢？这都是修道人不明白道的本性空静，专心守空，反而执着于空，使人的神空灭穷尽。

译守持神的人，不能明白道的本性空静，只相信有，不相信无，因此把守神当作守有，执着于有而不能返回道。为什么呢？神辗转进入五道，永远不会灭尽。只有善行最为重要。有的人明白道的本性空静，既不守有，也不守无，既不念实，也不念空，遍在三界之间，怀有慈悲之心，想要救度困苦的人，不肯进入空境取道；因此便有功德。这样自然之道没有寿限，也不再进入五道，生死也不会灭尽，而是常在。日后功德圆满，应当补任道君。贤者修道，应当彻底理解这个道理，也应当知道高下各有其所达到的境界。贤者学道，如果只知道枝末，便自以为已经深透圆满，不肯再讲习询问、穷究深奥，这是不懂道，只是各自凭借所得去探求浅近微妙之处，彼此并不相同。听见“仙”便称为得道。贤者学道，好比登山向下看，说只有这条路最高；停在山顶后，才又看见前方还有更高的地方；登上更高的山顶，又看见前方还有更高之处。学习道也是这样：从小师那里学道，达到中师的境界；见到大师，才知道道的根源。由此可知，学问不能说已经满足，应当努力寻求明师。修道艰苦而迫切，为什么不取得大道，却停留在小道上呢？这不是昏暗浅近吗？贤者学习道，如果不能广泛听闻、深入见识，不能再拜访和阅历众多老师，这个人的学习就不能称为充足。太阳和月亮不够高，所以照得不远；江海不够广，所以不能包容纳受。那些自称博学的人，好比池塘里的鱼，只游到池塘四面边界之下，就自以为穷尽天下的水；他们终日终夜不能与大水中的鱼交往谈话，也不知道外面还有江、湖、淮、济、河、海以及恒溺之水。又好比深山里有个愚人，从出生到老年都没有出入过，什么也没见闻，怎么能知道外方人的学问、尊卑等级、车马衣服以及鲜美坚利、甘甜芳香之物呢？又好比学习经书的人，只听说天下九州共奉一个天子，说四方只有夷狄，便以为天地的边界到此为止，怎么能知道外面还有什么呢？学习道也是这样，从老师那里接受道法，便以为到此为止，怎么能知道修道学习还有经书不能记载的内容呢？学习仙道的人，自以为已经足够，确实得到飞仙而升天，才知道自己比不上真人。学习真人之道的人，也自以为已经足够，确实成为真人，才知道自己比不上神人。学习神人之道的人，也自以为已经足够，确实成为神人，才知道自己比不上大道。学到大道之中，还会有尊卑之分，这是因为所知道的并不相等。因此说，学习没有终极。天下的神尚且要继续修行，还要跟从道君学习，何况内在的神明、光明和变化，都各有主管，各有所归，也各有其职政。修行大虚无之道，得到无形无声的境界，教人不存思想，完全没有识念之欲。守持这种境界时，也应当依照教法修道，不得把所取的景象、梦境和征候当作效验。有时即使看见神，也不能和神共同交谈。为什么呢？有时会有邪神来试探修行者。这个境界没有形象，求的是自然之道，不是求神；舍弃小的而取大的，所以可以得到自然。老君说：有光却不炫耀，是说要养护自身的光明，直到能够彻底看见；不要让微小的电光炫耀精气，只独自与一个神相见。若这样做，就不能完全看见天下的事情。《太上老君虚无自然本起经》完。“三”字，是“二”字的误写。“者”字，是衍文。据《云笈七签》卷十所载的本经，“神入”下面脱漏“薜荔”二字。据《云笈七签》本，“神入”下面脱漏“泥黎”二字。“此谓自然”，《云笈七签》本作“此谓中自然”。“开鲜”，《云笈七签》本作“开解”。此处两处“尽素”，《云笈七签》本都作“尽索”。“令宜”，《云笈七签》本作“令冥”。“当握”，《云笈七签》本作“当掘”。“明之”，《云笈七签》本作“明知”。“太道”，《云笈七签》本作“大道”。“人径”，《云笈七签》本作“之径”。“但守不一移”，《云笈七签》本作“但守一不移”。“重谷”，《云笈七签》本作“种毅”。“人酒”，《云笈七签》本作“酿酒”。“大人”，据《云笈七签》本，是“夫人”的误写。“日月”，《云笈七签》本作“日日”。“而强静”，《云笈七签》本作“而强为静”。“便枪辟”，《云笈七签》本作“便枪碎”。据《云笈七签》本，此句下面脱漏“见白者为见空，守黑者发心下视，念天下以有之故，便冥，是谓守黑为天下式”等句。“想其见”，《云笈七签》本作“想见”。“始时相见”，《云笈七签》本作“始时想见”。“太”，《云笈七签》本作“大”。“及”，《云笈七签》本作“不及”。“为害”，《云笈七签》本作“为害道”。据《云笈七签》本，“为虚形”前脱漏“以光”二字。“为更”，《云笈七签》本作“为吏”。“上辅”，《云笈七签》本作“上补”。“苦”，《云笈七签》本作“若”。“可谓”，《云笈七签》本作“自谓”。“目谓”，《云笈七签》本作“自谓”。“学得”，《云笈七签》本作“学既得”。据《云笈七签》本，此句应作“故可得自然”，句末的“故”是衍文。据《云笈七签》本，“老君曰”前脱漏一个“故”字。